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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阴沉的我被迫变身成超绝可爱魔法少女拯救世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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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下(里):暗夜的处刑与蜜色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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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卧室那扇沉重木门的瞬间,一浓郁得仿佛能将溺毙的香气扑面而来。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是混合了少刚刚沐浴后的清馨、名贵洗发水的芬芳,以及某种更原始、更甜腻的——仿佛熟透的蜜桃在高温下发酵般的费洛蒙气息。

    这温热的气像是有生命的触手,顺着鼻腔钻肺叶,让我的喉咙瞬间发,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发出“咕嘟”一声尴尬的声响。

    房间里并没有开主灯。

    唯有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苟延残喘地亮着,昏黄的光线如融化的蜂蜜,粘稠地流淌在色的木地板上。

    而在这片暧昧的光晕中心,我的妹妹,木樱,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我的床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蕾丝吊带睡裙。

    那布料轻薄得仿佛清晨林间的雾气,没有任何防御力地贴在她刚刚出浴的肌肤上,在逆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灯光毫无保留地穿透了薄纱,勾勒出她身体每一道令疯狂的起伏——

    那是被上帝雕细琢的魔鬼身材。

    饱满而挺立的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两座覆雪的圣峰,蕾丝花纹根本遮挡不住顶端那两抹娇欲滴的淡色,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晕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微微收缩、凸起的诱形状。

    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向下收紧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后在胯部骤然绽放,化作圆润丰满的线。

    她双腿并拢,微微侧坐,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那片名为“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在昏暗中白得刺眼。

    而在那双腿叠的处,蕾丝底裤勒出的感勒痕若隐若现,那片幽暗的三角区像是一朵盛开在渊边缘的黑色曼陀罗,散发着致命的引力,既像是等待采摘的花蕊,又像是张开巨网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盘丝

    她手里握着一把复古的象牙梳,正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际的黑发。

    “沙……沙……”

    梳齿划过发丝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感。

    发丝顺滑得如同顶级的丝绸,每梳一下,都会带起几缕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光泽的碎发,轻轻飘落在她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露香肩上。

    “欢迎回家……哥哥。”

    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廓,带着一丝甜得发腻的鼻音。

    可这温柔的声线钻进耳朵里,却让我从尾椎骨升起一冰冷的战栗,瞬间贯穿了脊背。

    樱缓缓抬起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眯成两弯新月,嘴角勾起一个足以让全校男生神魂颠倒的完美弧度。

    笑意盈盈,温婉可

    但在那漆黑瞳孔的最处,却是一幽暗得看不见底的井,仿佛只要再靠近一步,就会连同体与灵魂一起被那无尽的占有欲吞噬殆尽。

    “藤原前辈……全部都告诉我了哦。”

    她停下了手中梳理发的动作,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象牙色的梳背上,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那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却带着某种早已悉一切的笃定。

    “他说……哥哥是因为测验挂科,被老师留下来单独补习了呢。”

    心脏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良志为了掩护我去参加魔法少聚会而随编造的谎言。

    但在木家这个扭曲的牢笼里,在这个成绩即是一切的评价体系下,对我这个原本就处于底层的“长男”来说,挂科这个借,几乎等同于宣判死刑。

    “我……那个,其实……”

    我张了张嘴,试图辩解,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哪怕一个音节,但声带却像是生锈的齿涩得如同吞下了一把粗砺的沙砾。更多

    “嘘——”

    樱竖起一根纤细莹润的食指,轻轻抵在她那泛着水光的樱唇上。

    那个动作优雅而残忍,瞬间封印了我所有的语言。

    她微微侧,那一浓密的黑发顺着光洁的肩滑落,遮住了半边侧脸,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

    “没关系的,哥哥。ltx`sdz.x`yz”

    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慢慢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身为木家的长男,却连最基本的成绩都维持不住……不仅给家族蒙羞,还让身为风纪委员长的我,在学校里跟着丢脸……”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距离近得可怕。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那体温,能闻到那像是熟透蜜桃般发酵的甜腻体香正疯狂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我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软随着呼吸在微微颤动,那两点嫣红甚至顶着布料,距离我的胸膛只有几厘米。

    “这……确实是哥哥的错呢。”

    话音未落,樱突然踮起脚尖,柔软的身躯如同无骨的蛇一般,猛地探出,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片滚烫、柔软的唇瓣就已经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那根本不是妹妹对哥哥的亲吻,更像是一场捕食。

    她的吻强硬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那条温软湿滑的香舌如同灵活的小蛇,粗地撬开了我的齿列,长驱直,蛮横地勾住了我惊慌失措的舌

    “啾……滋……”

    安静的房间里瞬间响起了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是唾腔中被激烈搅动的声音。

    她的舌地在我的腔内壁扫,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津,与我的舌疯狂地纠缠、打结、吸吮。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脂肪,正被她用力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变形、摊开,传递着惊的弹和热度。

    隔着单薄的布料,那两颗挺立的珠硬得像石子,在这场激烈的拥吻中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下半身紧贴着我,平坦的小腹和柔软的大腿根部毫无缝隙地研磨着我的胯下。

    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双腿间的那个部位散发出的惊热度,那是一种处于发期的雌特有的湿热。

    “嗯……哈啊……”

    氧气被掠夺,理智在崩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她的索取。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甚至在那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

    良久。

    直到我们两个都因为缺氧而感到肺部炸裂,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我的嘴唇。

    一条银色的唾丝线,在昏黄的灯光下,连接着我们两的嘴角,晶莹剔透,随着呼吸的起伏摇摇欲坠,充满了靡的背德感。

    此时的樱,脸颊上染着两抹艳丽的红,眼神迷离而湿润,原本清冷的风纪委员长形象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沉浸在欲中的妖

    她微微喘息着,胸剧烈起伏,那对在薄纱下呼之欲出的房更加显得波涛汹涌。最新WWw.01BZ.cc

    她抬起那只纤细如玉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顺着喉结一路向下滑动。

    那指尖冰凉的触感,与她火热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我浑身一颤。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理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要把我吃进肚子里一般,闪烁着捕食者的幽光。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湿润,尾音像是一把带钩的小钩子,狠狠地勾住了我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坏孩子……是需要惩罚的,对吧?”

    ……

    浴室的门扉紧闭,将现实世界的道德与秩序彻底隔绝在外。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原本宽敞明亮的洗浴间便已化作了一名为“欲望”的如以此。

    浓稠的白色水雾在狭窄的空间内胶着、翻涌,仿佛有生命般舔舐着每一寸冰冷的瓷砖。

    水珠凝结在镜面上,汇聚成浑浊的细流缓缓滑落,就像是这个房间在为即将发生的悖德罪行而无声哭泣。

    空气中,原本清新的柠檬马鞭香氛早已被吞噬殆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晕目眩的、极高浓度的原始气息——那是少身上特有的甜腻香、汗水蒸腾的咸湿,以及某种更沉、更堕落的,仿佛熟透的蜜桃在高温下腐烂发酵般的费洛蒙味道。

    “哗哗哗……”

    顶的花洒不知疲倦地倾泻着热水,而在这单调的背景音中,却夹杂着另一种更加令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的声响。

    “啪……啪……啪……!”

    那是体与体在湿润状态下激烈碰撞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鞭子,狠狠地抽打在理智的残垣断壁上。

    “啊……哈啊……哥、哥哥……再……再用力一点…啊!……那里……唔!坏掉了……要被顶坏了……!”

    在那片朦胧的白色蒸汽处,樱双手死死地抵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

    她原本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此刻因为难以忍受的快感与刺激,疯狂地在墙面上抓挠,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厉的青白,仿佛那是她在溺水前最后的挣扎。

    透过缭绕的雾气,她那具被上帝心雕琢的胴体被迫向前大幅度弓起。

    脊背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弧线,一湿透的黑发凌地黏在她那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背脊上,随着身后那狂的冲击而疯狂甩动,恰似束缚罪的黑色锁链,又像是在风中垂死挣扎的海藻。

    而我,就附着在这具完美的体之上。

    我像是一被剥夺了名为“伦理”的枷锁、彻底堕落为本能隶的野兽,从身后紧紧贴覆着我的双胞胎妹妹。

    视线早已被欲的高温烧得通红,视野急剧收窄,只剩下眼前这片属于樱的、禁忌的雪白。

    我的下身早已挺立得发痛,那根象征着雄力的器官,此刻如同在火炉中烧红的烙铁,毫无怜悯、甚至带着一丝复仇般的残虐意味,贯穿了她最为隐秘、最为娇的圣所。

    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这几积压在心底的恐惧、作为“废柴长男”的羞耻,以及那种不见底的自我厌恶,统统作为燃料,狠狠地注进她的身体处。

    “咕啾……滋……噗嗤……”

    结合处传来的水声大得惊靡得简直要烫伤耳膜。

    因为之前的抚与热水的持续冲刷,樱的那处早已泛滥成灾。

    透明且粘稠的混合着淋浴的水流,在她的大腿根部被无地捣弄出无数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紧致得令窒息的壁,正疯狂地吸附、裹挟着我的侵。

    每一次抽离,都能感觉到那种仿佛真空泵般的恐怖吸力,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而每一次狠狠的,又能清晰地通过神经末梢,感受到碾过内壁每一道敏感褶皱、最终重重顶撞在宫颈时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那里……啊……好……哥哥!把樱……彻底搞坏掉吧~”

    樱的呻吟带着碎的哭腔,在那层层叠叠的水雾中回

    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令背脊发凉的、高昂的欢愉。

    那是天使堕落时的悲鸣,亦是恶魔进食时的赞歌。

    我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粗地穿过,在这湿滑的肌肤上游走,最终一把抓住了妹妹胸前那对在水光中颤巍巍晃动的丰盈。

    手的一瞬间,那触感美妙得几乎让我发狂。

    饱满的脂肪在掌心满溢而出,像两团刚出笼的糯米团子,既柔软得不可思议,又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

    原本白皙如雪的,此刻因为充血和热气的蒸腾而泛着诱的绯红,仿佛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蕾,早已在冷水与热替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邀请采摘的信号。

    我近乎残虐地揉捏着它们,手指陷进那柔软的团里,将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变形、扭曲。

    指缝间被挤出的白得晃眼,与我因用力而起青筋的粗糙手背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那是**“行”与“美”**的极致反差。

    我用拇指粗糙的指腹,恶狠狠地刮擦着那两点硬挺的

    每一次恶意的拨弄,都能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猛地一阵战栗,随之而来的是下身那张贪婪的小嘴更加用力地绞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连根拔起,统统榨

    这就是樱。

    这就是我的双胞胎妹妹。

    那个在学校里高不可攀、凛然如冰山般的风纪委员长。「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此刻,她却像一只被玩坏的雌兽,毫无尊严地撅着,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自己的废物哥哥。

    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将她的自尊连同体一起捣碎成泥。

    这种虐的征服感,让我作为一个处于底层的男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哈啊……哈啊……哥哥……你看……”

    樱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媚意。

    她艰难地侧过,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眼神早已涣散迷离,原本清明的黑瞳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失去了焦距。

    嘴角挂着不知是唾还是水渍的银丝,晶莹剔透,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

    但即便如此,她在雾气弥漫的镜子里投出的目光,依然带着那种令我战栗的、支配者特有的神采。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既又充满恶意的坏笑,那笑容如同盛开在渊边缘的罂粟花,美艳却剧毒。

    “樱已经被哥哥……搞坏掉了呢~就是这样……用尽全力地……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像是密的磨盘一样,画着靡的圆圈,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将那根吞噬得更,仿佛恨不得将其完全吞腹中,融为一体。

    “只有这样……只有在让妹妹舒服的时候……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哥哥……才能稍微凸显出一点点……作为‘雄’的价值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准、冷酷地刺了我心中最自卑的角落,将那块名为“自尊”的烂剔得鲜血淋漓。

    但这剧痛却诡异地引了更层的、虐的欲望。

    是被羞辱的愤怒?

    还是被需要的快感?

    分不清了。

    在这个充满水雾与体的狭窄牢笼里,一切理智都已熔断,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我没有说话。

    我的回应是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根,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下身的动作骤然加速,腰部像失控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皮碰撞的清脆响,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她湿淋淋的瓣上,留下属于我的烙印。

    “啪!啪!啪!啪!”

    体的拍击声变得急促而躁,如同夏骤雨打击芭蕉,密不透风。

    “啊!啊!啊!不……不行了!那是……子宫……那里好爽……呜呜……好……哥哥的大……好厉害……樱要被哥哥死了……~”

    樱尖叫着,修长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喉咙里挤出濒死天鹅般的悲鸣。

    她费力地转过身子,那双湿漉漉、软得仿佛没有骨的手臂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不顾一切地拉向她。

    我们在漫天的水雾中接吻。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铁锈味与气息的吻。

    没有丝毫温,只有野兽般的啃噬与掠夺。

    她的舌主动钻进我的嘴里,疯狂地搅动,贪婪地吮吸着我肺叶里仅存的空气。

    我们的脸紧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水珠顺着发梢流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咸湿而滚烫,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洗澡水。

    在视觉的死角,在道德的废墟之上。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平时用冷漠与完美伪装自己的妹妹,此刻正用她身体最处、最滚烫、最柔软的部分,紧紧地锁住了我。

    那是地狱的,也是我唯一的归宿。

    “给我……全部……给我……把那废柴哥哥的……全部……灌满妹妹的子宫吧……~”

    伴随着她仿佛魔诅咒般的低语,我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

    脊椎处的快感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起,那一刻,理智彻底崩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将滚烫的接一,伴随着灵魂的颤栗,毫无保留地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咕啾……咕啾……”

    温热的体在她的体内脉动、扩散。

    那是共犯的誓约,也是堕落的证明。

    那仿佛能熔断神经的电流终于在尾椎骨处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与极致的余韵。

    我大喘息着,肺叶像风箱一样剧烈收缩,试图从这令窒息的湿热空气中攫取氧气。

    然而,对于名为木樱的贪婪捕食者而言,这仅仅是开胃菜后的间奏。

    “嗯……这就结束了吗?哥哥的体力……还真是可呢。”

    樱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轻轻推了推我的胸膛。

    她意犹未尽地挺起腰肢,迫使我那还埋在她体内、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器缓缓退出。

    “啵——滋……”

    伴随着一声仿佛开瓶塞般令脸红心跳的湿润轻响,脱离了那温暖紧致的

    几乎是同一瞬间,那一浑浊粘稠的体便失去了阻挡,顺着她那已经变得殷红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洁白的瓷砖地面上滴落成罪恶的白斑。

    樱没有任何遮掩或羞耻的意思,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享用完祭品的魔,赤着那具挂满水珠的完美胴体,优雅而慵懒地转身,直接坐在了放下的马桶盖上。

    浴室昏黄的灯光打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樱还没有满足哦,哥哥……”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像是一把涂满蜂蜜的小钩子。

    说话间,她那双修长的双腿缓缓向两边打开,那是毫无保留的、绝对的敞开。

    原本白皙柔的大腿内侧,因为刚才那场风骤雨般的撞击,此刻已经布满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绯红指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看啊……樱的这里……被哥哥弄得这么脏……都在往外流呢……”

    她微微后仰,伸出双手,当着我的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处依然处于红肿、充血状态的小

    那一幕,是对我理智的最终处刑。

    只见那两片原本紧闭的娇花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艳红色。

    而在那微微张开的处,满满当当的白浊正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水,如同满溢的油泡芙馅料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马桶盖边缘,拉出一道道靡至极的银丝。

    这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的。

    那是我的体,灌满了我的双胞胎妹妹。

    这种背德的成就感与眼前这副极度的画面织在一起,化作了最强效的催剂。

    我那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欲望,几乎在瞬间如同充血的怪兽般再次昂首挺立,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滚烫。

    “想要吗?还是说……哥哥不喜欢被自己弄脏的樱?”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双臂向我张开,摆出一副仿佛在等待拥抱的无辜少姿态——如果忽略她下身那的景象的话。

    “用哥哥的……把它堵回去……好吗?”

    这根本不是请求,而是来自王的诱惑与命令。

    我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仿佛被塞壬歌声蛊惑的水手。

    走到她面前,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刃再一次对准了双胞胎妹妹那泥泞不堪、正不断吐露着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润滑。那里早已是我们两混合而成的沼泽。

    “噗滋——”

    这一次的进异常顺滑,甚至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湿滑感。

    那滚烫的内壁依然处于痉挛后的敏感期,当我那硕大的再次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长驱直地填满她所有的空虚时,我听到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热……又进来了……哥哥的东西……”

    我顺势向前,双手托住她的瓣,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而樱也熟练地配合着,一脸享受地用那双修长的双腿像柔韧的藤蔓一样,死死地盘在了我的腰间,脚踝在我的身后叉扣紧,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锁扣。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将整个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最亲密的姿势。

    名为“对面座位”的体位。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心脏贴着心脏,呼吸缠着呼吸,下体紧紧相连。

    在这狭小、湿热、充满了麝香气味的空间里,我们仿佛回归了母体般的共生状态。

    没有哥哥,没有妹妹,只有两具渴望彼此体温与填补的残缺灵魂。

    “动起来……哥哥……就在这里……看着樱的眼睛……”

    她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窝。

    我开始挺动腰肢。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柔软的子宫颈在微微颤抖。

    因为姿势的原因,每一次进得可怕,仿佛要将我也融化进她的身体里。

    而最令我疯狂的,是视觉上的盛宴。

    随着我腰部剧烈的抽送,樱那具柔软的娇躯也在随之上下颠簸。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妹妹胸前那对饱满挺立、如同雪媚娘般诱房在眼前剧烈晃动。

    那两团柔的软在重力与冲击力的作用下,翻滚出令眼花缭,那两点嫣红的尖更是随着动作在我的胸膛和下上扫过,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美不胜收。

    ……

    名为“”的战场,早已不再局限于那狭窄湿的浴室。

    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理智的残骸,一路蔓延。

    从浴室到卧室的地板,再从床尾滚落至床,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浓烈且糜烂的气味。

    “哈啊……哈啊……哥哥……不行……还要……更多……!”

    此时的樱,正跨坐在我的腰间。

    原本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裙不知何时已被彻底撕碎,不知去向。

    她全身上下赤着,在昏黄的台灯与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织下,那身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因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宛如珍珠般细腻的汗光。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刺耳且靡。

    那是她的狠狠砸向我胯骨的声响,每一次下落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力度,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凿穿。

    “看着我……哥哥……看着正在被你的妹妹……!”

    樱高高扬起那颗美丽的颅,原本梳理整齐的黑发此刻凌地披散在肩,甚至因为沾染了刚才在浴室里洒的与汗水,几缕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那修长的颈侧和锁骨上,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狂舞动。

    最为惊心动魄的,是她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房。

    伴随着她腰肢如马达般不知疲倦的摆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上下跃动、变形。

    白皙的翻滚着,划出一道道令眩晕的色残影。

    那顶端两颗充血肿胀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时不时随着她俯身的动作,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脸上、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带着香与汗味的窒息感。

    而在我们身体连接的最处——

    那是一场关于“融合”的原始仪式。

    “咕叽…咕叽……”

    早已化作泥沼的结合部,不断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是与汗水混合后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樱那紧致温热的,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她每一次的抬起与坐下,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那层层叠叠的媚紧紧吸附着我的,仿佛恨不得将这根属于兄长的器彻底吞噬,让它长在自己的身体里。

    “好……顶到了……子宫……呜……那里……要坏掉了……哥哥……要把樱……彻底搞坏了……”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翻白,嘴角挂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涎水,整个沉浸在一种近乎疯癫的极乐之中。

    ……

    不知过了多久。

    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濒死的极乐与强制的榨取。

    窗外的明月已经高高升起,清冷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并未拉严的缝隙,无声地洒在这张凌不堪的大床上。

    在那片惨白的月光下,我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的烂泥,毫无生气地陷在柔软的床垫里。

    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早已过载熔断,只剩下一种名为“虚脱”的麻木感在神经末梢游走。

    而我的双胞胎妹妹,木樱,此刻却像是刚刚吸食完气、容光焕发的魅魔。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那一身原本应该疲惫的肌肤,在月光下反而泛着一种令心悸的、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分开双腿,赤着那具完美的娇躯,缓缓地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

    那一如瀑布般的黑发顺着她低的动作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发梢带来丝丝微凉的痒意,与那里依然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辛苦了……哥哥。”

    她低下,动作温柔而虔诚,缓缓埋首在我的胯下。

    “咕叽……吸溜……”

    温热、湿润且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那处。

    那是樱的腔。

    她伸出那条灵活的香舌,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此刻已经疲软不堪的器。

    她没有任何嫌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甚至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喜

    她像是在品尝世间最昂贵、最美味的甜点,舌尖灵巧地勾勒着廓,吸吮着马眼处溢出的每一丝浊,仔细地舔舐着布满青筋的柱身,甚至连囊的褶皱处都不放过。

    “咕嘟。”

    伴随着喉咙微动,一声清晰且色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将顶端溢出的最后一滴浓稠中,连同那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水味道,全部吞腹中。

    那是属于我的一切,也是她作为“共犯”的战利品。

    做完这一切,她才满意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银丝,那副妖冶的模样,美得令窒息,也令胆寒。

    “呼……”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微微下陷。

    那具温软香甜、散发着沐浴露与欲余味的娇躯像只粘的波斯猫,小鸟依地爬了上来,紧紧地趴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似乎在聆听着我那渐渐平复、却依然有些紊的心跳声。

    “哥哥……”

    她在我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像是在确认领地的小兽,随后落下细碎而湿润的亲吻。

    嘴唇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她说出的话语,却轻柔得仿佛梦呓,又带着如同千年枷锁般沉重的执念。

    “樱最你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是真正的一体……”

    她那只纤细修长的手在我的胸漫无目的地画着圈,最后缓缓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掐进皮里,带来一丝尖锐的微痛,仿佛要将她的存在刻我的心脏。

    她抬起,那双幽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甜蜜而扭曲的微笑。

    “所以……哥哥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樱……好吗?”

    我躺在床上,空的双眼望着天花板上被月光拉长的影。

    感受着怀里那具娇躯传来的、令窒息的意与体温,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也是一道看不见的铁栅栏。

    那是我的妹妹。

    我的共犯。

    也是我永远无法逃离的、名为“木家”的牢笼。

    在这月色凄迷的夜晚,我缓缓闭上眼,不再挣扎,任由那名为“绝望”的温存,将我们两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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