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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侍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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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拥有粉色少女们的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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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私立星穹学园的教室内,空气中漂浮着笔灰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thys3.com发布页Ltxsdz…℃〇M

    穹像是一滩烂泥般趴在课桌上,腰部传来阵阵酸爽的钝痛。

    脑海里依然回着昨晚和今晨在贝洛伯格公馆的那场荒唐宴——可可利亚那丰腴熟透的体、布洛妮娅和希儿青涩紧致的纠缠,以及母为了争夺他的而彻底崩坏的羞耻模样。

    “唉……虽然爽是爽翻天了……但这腰是真的要断了啊……”

    穹在心里默默感叹,感觉自己的囊现在就像是被挤的牙膏皮,连一滴存货都未必挤得出来了。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着,一阵带着甜美花香的气息,像是春天的风一样,轻轻拂过了穹的鼻尖。

    “那个……穹同学?你在睡觉吗??”

    穹抬起沉重的眼皮,映眼帘的画面让他那原本枯竭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悸动。

    站在他课桌前的,是全校公认的完美偶像,心中绝对不可亵渎的神——昔涟小姐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极其犯规的色jk制服。

    那件剪裁合体的小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她那娇丰满的上半身,白色的衬衫领系着一个致的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短得恰到好处的色格纹百褶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露出一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感十足且线条完美的雪白美腿。

    她那标志色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双如同紫水晶般通透的眼眸里,此刻正盛满了羞涩与期待。

    “这是……给你的。”

    昔涟红着脸,像是做贼心虚的小生一样,双手递过来一个装饰着蕾丝花边的色信封。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递一封承载着满满少心事的书。

    “请……请务必收下!?”

    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了信封。

    指尖触碰到昔涟那软若无骨的小手时,对方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给了他一个意味长的甜美笑容,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跑开了,留下一室的惊叹和羡慕。

    “哇哦——!大圣!真厉害啊!”

    还没等穹回味刚才的手感,腰间就被狠狠戳了一下。

    同桌三月七正鼓着腮帮子,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醋意。她看着昔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穹手里的信封,酸溜溜地说道:

    “才刚回来上课就被校花表白?你这家伙是不是给全校生都下了迷魂药啊?哼……也不知道昨晚去哪鬼混了,今天一来就一副肾虚的样子……”

    “肾虚?我看你是皮痒了。”

    穹翻了个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太了解这个傲娇的同桌了。

    “呀——!你嘛!住手!”

    穹那双大手熟练地钻进了三月七的校服外套下,准确无误地袭击了她最敏感的腋下和腰窝。

    “咯咯咯咯……!别!别挠了!哈哈哈哈……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三月七瞬间防,笑得花枝颤,身体软绵绵地倒在穹的怀里,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那对初具规模的小白兔在穹的手臂上蹭来蹭去,发出软糯的触感。

    “哼,下次再敢说话,就不是挠痒痒这么简单了。”

    穹在三月七挺翘的小上轻轻拍了一掌,这才放过了气喘吁吁的少

    在三月七幽怨的目光中,穹拆开了那个带着香味的色信封。

    里面并没有长篇大论的意表白,只有一张印着心水印的便签纸,上面写着一行娟秀且带着一丝诱惑的字迹:

    致亲的穹同学:

    有些关于身体的“小秘密”,想单独和你聊聊呢……?

    放学后,能来一下旧校舍的【医务室】吗?那里……只有我们两个哦。?

    ——昔涟

    看着这封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信,穹感觉自己那原本还在隐隐作痛的腰,突然就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从丹田升起的、熟悉的燥热。

    “医务室?放学后?”三月七伸长了脖子,凑到那张还带着香味的便签前,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她撇了撇嘴,那醋意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哼,又是单独又是小秘密的,昔涟那个狐狸肯定没安好心!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三月七一把揪住穹的胳膊,整个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胸脯毫无顾忌地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抬起,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眨的,满是狡黠和撒娇:“我也要去!凭什么她可以单独找你?我也要听听你们到底有什么小秘密!说不定……说不定她是要把你骗过去,然后把你关起来做奇怪的事呢!”

    穹无奈地看着这个像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同桌,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那触感软软糯糯的,让不释手。

    “好好好,带你去带你去,别把我的胳膊拽断了。”他心里暗笑,心想这丫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占有欲还挺强。

    放学的铃声一响,两就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直奔旧校舍。

    旧校舍位于校园的角落,平时鲜有至,爬山虎爬满了红砖墙面,走廊里弥漫着一陈旧的木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夕阳透过落满灰尘的窗户洒进来,将走廊拉出长长的影,给这里平添了几分神秘和暧昧的气息。

    “到了。”穹停在医务室的门,看着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

    “哼,我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鬼!”三月七抢先一步,一把推开了门,那气势仿佛是来捉的正宫娘娘。

    然而,门后的景象却让两都愣住了。

    医务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只有昔涟一个。除了那位穿着色jk制服、正坐在病床上晃着双腿的昔涟之外,竟然还有两个

    一个是坐在窗边看书的少

    她穿着略显宽大的文学部社团制服,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那张脸清冷而致,仿佛不食间烟火的仙

    那是文学部的部长,遐蝶。

    她平时总是安安静静的,没想到竟然也会出现在这里。

    另一个则是一个穿着色护士服的娇小身影。

    她正有些手忙脚地整理着药柜,那身护士服虽然可,但似乎有点紧,紧紧包裹着她那虽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材,特别是那双裹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显得格外诱

    那是医务室新来的实习小护士,风堇。

    “啊拉~? 三月七同学也来了呀?这下更热闹了呢~?”昔涟看到两进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有些诡异的笑容。

    她从床上跳下来,那双白丝美腿轻盈地落地,像是只优雅的猫。

    “这是……什么况?”三月七原本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看着这奇怪的组合,有些摸不着脑。

    遐蝶合上手中的书,那双如同古井般邃的眸子静静地看向穹,声音清冷而悦耳,却说出了让脸红心跳的话:“因为……我们都喜欢穹同学啊。”

    风堇也红着脸转过身来,双手紧张地抓着护士服的下摆,结结地说道:“虽然……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但是在学校里根本排不上号嘛!那些生太可怕了……我们……我们只能……”

    “只能联合起来,先把穹同学抢过来喽~?”昔涟接过话茬,走到穹的面前,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意和欲望。

    她伸出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搭在穹的肩膀上,身体前倾,那好闻的蔷薇花香瞬间包围了穹。

    “所以,今天的医务室……是只属于我们几个的秘密基地哦~?”昔涟凑到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穹同学……你也不想让我们三个失望吧??”

    穹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看着眼前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对他充满了意的美少——热奔放的昔涟、清冷知的遐蝶、娇羞可的风堇,再加上身边这个还在状况外却已经开始脸红的三月七。

    夕阳的余晖透过医务室斑驳的玻璃窗,将这间充满了陈旧气息的小房间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少们身上各异的香甜气息——昔涟身上那成熟蜜桃般的甜香、三月七身上清新的柠檬味、遐蝶身上淡淡的书卷墨香,以及实习小护士风堇身上那混合了消毒水与糖的独特味道,这四种截然不同的体香织在一起,编织成了一张令窒息的温柔网,将坐在床铺中央的穹紧紧笼罩。

    看着三月七那害羞的样子,昔涟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微笑。

    她从医务室角落里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旧木柜子中翻找了一阵,最后拿出了一副有些年的扑克牌。

    “既然大家都想和穹同学亲近,那不如就用游戏来决定吧,这样才公平呢。”

    “游戏?”三月七歪着,对这个提议显得有些疑惑。

    “嘿嘿,就玩最简单的脱衣扑克好了。”昔涟眨了眨眼,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诱惑,“输的,就脱掉一件衣服,怎么样?”

    这提议一出,立刻在原本就暧昧不清的空气中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让房间内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脱……脱衣服?!”三月七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穹,又看了看那几位平时只能在远处仰望的神,顿时感觉自己像是只误狼群的小白兔,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挺……挺好的……!”风堇小护士也显得有些慌,她双手紧紧抓着色护士服的裙摆,白皙的脸颊像是要滴出血来,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瞄向穹,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与好奇。

    “这样……不太好吧……”一向以冷静示的遐蝶也微微皱起了眉,但她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用那双仿佛能心的眸子地看了穹一眼,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穹看着眼前这几位风格迥异、却都为了他而展现出难得一见的娇羞姿态的美少们,体内的荷尔蒙再次蠢蠢欲动。

    他耸了耸肩,笑着说道:“既然各位美都这么有兴致,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昔涟满意地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略显旧的医务室里回

    “那就这么决定了!为了公平起见,穹同学也必须加游戏哦!”她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当然,输了的话……就脱穹同学的衣服喽~?”

    几简单地在病床上盘腿坐下,开始了这场充满了青春荷尔蒙气息的“脱衣扑克”。

    “那么,第一局开始咯~?”

    昔涟跪坐在病床上,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美腿优雅地叠着,手中的扑克牌被她洗得哗哗作响。

    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在众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有些紧张的三月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牌局很简单,每抽一张比大小,最小的就要接受惩罚。

    随着纸牌被翻开的声音接连响起,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昔涟是红桃k,遐蝶是黑桃q,风堇是方块9,穹则是梅花10。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三月七面前的那张牌上——那是一张孤零零的、在此刻显得无比刺眼的方块3。

    “啊——!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倒霉了吧!”三月七看着那张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原本就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穹,似乎在企求某种并不存在的豁免权。

    “愿赌服输哦,三月酱~?”昔涟笑眯眯地撑着下,那副看好戏的表让三月七恨得牙痒痒,“快点快点,大家都等着看呢,你要脱哪一件?”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双眼睛都火辣辣地盯着她。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那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在心底蔓延。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星穹学园jk制服:一件米色的针织背心,里面是白色的水手服衬衫,下身是百褶裙。

    “脱……脱就脱!谁怕谁啊!”

    少赌气般地哼了一声,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身上那件米色针织背心的下摆。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柔软的针织衫被缓缓向上掀起。

    这一过程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是慢镜回放一般。

    当双臂抬起时,她那原本就被青春发育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部线条瞬间变得更加挺拔,白色的衬衫布料被紧紧绷在胸前,勾勒出那一对虽不及熟硕大、却胜在圆润饱满的少酥胸廓,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淡色内衣的蕾丝花纹。

    “呼……”

    三月七低着,不敢看众的眼睛,将针织背心彻底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色短袖衬衫。

    失去了外衣的遮挡,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充满弹的上半身曲线更加直观地露在空气中。

    夕阳打在她透着红的肌肤上,连脖颈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有些局促地抱着那件脱下来的背心,挡在胸前,试图遮掩那因为害羞而剧烈起伏的胸,那副欲盖弥彰、含羞带怯的模样,反而比直接露更加诱,看得一旁的穹喉咙一阵发

    “哎呀,三月同学的身材好像变好了呢?是不是穹同学最近开发得好呀??”昔涟坏笑着调侃了一句,惹得三月七差点把手里的衣服扔过去。

    “好了,继续继续!下一局!”三月七为了掩饰尴尬,急吼吼地催促着,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把一定要赢回来,最好是让那个总是冷冰冰的文学部长遐蝶输掉,看看她那种清冷仙脱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似乎是听到了三月七的诅咒,第二局的牌刚一翻开,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里的文学部部长——遐蝶,看着自己手中那张可怜的梅花2,微微愣了一下。

    “看来……是在下输了。”

    遐蝶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太多的绪波动,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捏着纸牌的指尖正在微微泛白。

    这位有着冰山美之称的少,今天穿着一身略显保守的文学部黑色制服长裙,上身是一件系着黑色丝带的长袖衬衫,整个包裹得严严实实,透着一禁欲的美感。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像三月七那样扭捏,但动作却极其缓慢。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慢慢抬起,放在了领那根黑色的丝带上。

    “沙沙……”

    丝带被解开,滑落在地。接着是领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那原本封闭的领逐渐敞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陷的锁骨。

    遐蝶并没有脱掉衬衫,而是将手伸向了腰间,轻轻拉开了裙子的侧面拉链。

    “哗啦——”

    长裙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此时的遐蝶,上身穿着略显宽松的白衬衫,下身却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安全裤和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半透明连裤袜。

    那种“上宽下紧”的搭配,瞬间凸显了她那双笔直、纤细却又不失感的极品美腿。

    那层薄薄的黑丝紧紧贴合在她的腿部肌肤上,透出一种朦胧的色。

    她有些不自在地并拢双腿,膝盖微微相互摩擦,那种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色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穹那几乎要火的目光。

    “这……这样可以了吗?”遐蝶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种高岭之花被迫坠凡尘的羞耻感,让在场所有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看着平里高不可攀的文学部部长遐蝶竟然只穿着黑丝和安全裤站在那里,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遐蝶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长衬衫的下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色,清冷的脸上红晕未退,她偷偷看向穹,低声唤了一句:“阁下……这样……是否满意?”

    穹还没来得及回答,新的一发牌已经开始了。

    “开牌咯~”昔涟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小恶魔。

    这一回,厄运降临到了年纪最小的风堇身上。

    她看着手里那张几乎是必输无疑的梅花3,整个都僵住了,那双原本就怯生生的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水汽,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看向穹。

    “灰……灰宝……呜呜……我输了……”

    风堇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忍不住想欺负。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前拉链式的色连体护士裙,剪裁非常修身,紧紧包裹着她那尚未完全成熟、却已初具规模的软糯身体。

    “愿赌服输哦,小风堇。”昔涟坏笑着催促,“大家可都脱了,你也不能赖皮呀。”

    风堇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胸前那枚银色的拉链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金属齿牙的分离,那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首先露出的,是她那白皙如雪的锁骨和一大片细腻的胸肌肤。

    风堇里面并没有穿那种成熟感的蕾丝内衣,而是一件带有小熊图案的纯棉白色背心。

    这种充满了稚气与纯洁的内衣,配合她那害羞到极点的表,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背德的诱惑力。

    “不要……不要盯着看……”

    风堇闭着眼睛,心一横,将拉链一拉到底。她像只从茧中挣脱的蝴蝶,艰难地将紧身的护士服从肩膀上褪下。

    “哗啦。”

    护士服落在脚边。

    此时的风堇,上身只剩那件可的小背心,下身则是一条同款的纯棉内裤和那双包裹着小腿的白色长筒袜。

    大面积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着红,她慌地用手捂住胸和下身,整个缩成一团,像个致的瓷娃娃。

    “穹……穹宝……”她泪眼汪汪地看着穹,声音细若游丝,“是不是……很奇怪……”

    “哎呀呀,风堇酱真是太可了,看得家都心动了呢~?”

    昔涟笑眯眯地收回目光,手指灵巧地洗着牌。

    然而这一次,幸运神似乎没有再眷顾她。

    当她翻开那张方块2时,全场都安静了一秒,随即发出了三月七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这次到你了!昔涟!”三月七得意地指着她,“快脱快脱!不许耍赖!”

    “哎呀~真是伤脑筋呢……居然输给了穹同学……”昔涟故作苦恼地叹了气,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慌,反而闪烁着一丝狡黠与期待的光芒。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像其他那样扭捏。她穿着那套色的jk制服,上身的小西装依然整齐,但她的手却伸向了腰侧的拉链。

    “既然输了,那就没办法了呢……穹同学,不对,亲的……要看仔细哦??”

    昔涟当着穹的面,轻轻拉开了百褶裙的拉链。那条短裙顺着她那丰腴圆润的部曲线滑落,堆在脚踝处。

    那一瞬间,一副名为绝对领域的绝景展现在众面前。

    失去了裙子的遮挡,昔涟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彻底露无遗。

    大腿部分的软因为袜的勒紧而微微溢出,形成了一道令疯狂的勒痕。

    而在那两条感十足的大腿之间,是一条大胆的、带有色蝴蝶结的半透明蕾丝内裤。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隐约可见那一抹诱影。

    昔涟并没有急着遮挡,反而故意转了个身,展示着她那挺翘的蜜桃和完美的腰比。

    “怎么样?亲的……?”她回,对着穹抛了个媚眼,声音甜腻得拉丝,“家的身材……你还满意吗??”

    游戏继续进行,医务室里的温度已经高得吓。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随着局数的增加,少们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

    三月七脱掉了衬衫,只剩下淡色的胸罩和百褶裙;

    遐蝶脱掉了黑丝,那双光洁如玉的长腿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风堇连袜子都脱了,赤着一双小脚丫蜷缩在床上。

    终于,在一激烈的比拼后,穹看着手中那张最小的牌,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这次到我了。”

    “耶!终于逮到你了!”三月七兴奋地跳了起来,就连一直矜持的遐蝶,眼神也瞬间变得灼热起来,死死盯着穹的领

    穹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抓住了运动外套的下摆,向上一掀。

    在此刻,四个少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随着衣物离体,穹那壮、结实且充满了雄力量感的上半身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因长期战斗而练就的完美线条,每一寸肌都散发着浓烈的雄荷尔蒙。

    汗水顺着他的胸肌滑落,流过腹肌的沟壑,没裤腰。

    那强烈的男味,瞬间冲散了房间里原本的甜腻香气,像是一花园的野兽,霸道地占据了少们的感官。

    “咕嘟……”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水。

    “这就是……老公的身体……”遐蝶那清冷的眸子此刻仿佛燃起了火,她下意识地舔了舔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好……好壮……”

    “灰宝……身上好热……”风堇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昔涟更是直接凑了上来,伸出手指,在穹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啊拉……亲的……”昔涟的眼神变得迷离,她凑到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既然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那这个游戏……是不是该进下一个阶段了??”

    三月七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抱住穹的胳膊,整个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

    “阿穹……我也要摸……?”

    在这间封闭的医务室里,扑克牌散落一地。

    四个衣衫半褪、娇羞却又饥渴的美少,如同四只美丽的妖,将那个赤着上身的男团团围住。

    游戏的质,在这一刻,彻底变了味。

    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外套落地的一刹那,原本还算矜持的扑克牌局彻底变成了一场名为鉴赏雄体的揩油大会。

    “哇……阿穹的肌……好硬哦……”三月七第一个没忍住,她仗着同桌的身份,整个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脸颊在穹滚烫的胸大肌上蹭来蹭去,那双不安分的小手顺着穹手臂的线条一路摸索,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舒服得直哼哼,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恋。

    一直坐在旁边看似清心寡欲的文学部长遐蝶,此刻也悄无声息地凑近了。

    她那总是捧着书本的白皙手指,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点在了穹棱角分明的腹肌沟壑上。

    “阁下……这便是……力量的具象化吗?”她低声喃喃着,清冷的声线里染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沙哑,手指却像是着了魔一样,顺着那是肌的纹理向下滑动,在那极具诱惑力的鱼线附近流连忘返,眼神中透出一想要探究到底的狂热。

    就连最胆小的实习护士风堇,也被这浓烈的雄荷尔蒙熏得晕晕乎乎。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戳了戳穹鼓胀的肱二肌,感受到指尖下蕴含的发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灰……灰宝……好热……身上好烫……”

    被四个绝色美少团团围住,感受着那一双双或凉或热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鼻尖萦绕着混合了各种花香与香的少气息,穹只觉得体内的血开始沸腾,那根原本还有些疲惫的,在众抚下,竟又有了抬的趋势。

    昔涟并没有像其他那样急着上手摸。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在众身上流转了一圈,看着那个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妩媚的笑意。

    “啊拉~大家都很喜欢亲的身体呢……”昔涟轻声自语,手中的牌被她漫不经心地洗着。

    她突然意识到,这场所谓的脱衣扑克,胜利的条件根本不是保留衣服,而是——谁脱得最快,谁就能最先获得这具体的使用权。

    赢了只能在旁边看着,输了才能脱光光扑进怀里啊!

    想通了这一点,这位色妖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那么,下一局开始咯~?”

    这一次,昔涟出牌的速度快得惊。几乎是在开牌的一瞬间,她就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真是不凑巧呢,家又是最小的~?”

    她看着手里那张被她刻意换掉的方块3,脸上却没有丝毫输掉游戏的懊恼,反而透着一迫不及待的兴奋。

    她站起身,那双感十足的雪白美腿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随后,那只纤细的小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腰间。

    “那就……愿赌服输~?”

    伴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那条色的格纹百褶裙顺着她丰腴的部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昔涟并没有停下,她像是觉得还不够似的,紧接着又是一局。

    “哎呀~又输了呢~看来今天幸运神不在家~?”

    这一次,她解开了上身那件剪裁合体的小西装外套,连同里面的白色衬衫一起,像剥洋葱一样,将自己剥了个光。

    短短几分钟内,昔涟就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一套极具诱惑力的决胜内衣。

    那是一套半透明的色蕾丝内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娇丰腴的体,两点嫣红在蕾丝下若隐若现,下身那条细带丁字裤更是勒进了她那肥美的蜜桃缝里,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甜腻的蜜桃香气。

    “亲的……? 现在……家可是输得最惨的一个了哦??”昔涟走到穹的面前,故意挺起那对饱满圆润、被蕾丝托举着的酥胸,在他赤的胸膛上轻轻蹭过,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输家的样子,分明写满了快来吃我的渴望。

    “等等!不对劲!”

    这时候,正趴在穹背上吃豆腐的三月七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几乎全、浑身散发着发气息的昔涟,气得直跺脚:“好啊!昔涟你这个狡猾的!你是故意的!你是想先把衣服脱光了勾引阿穹!”

    遐蝶和风堇也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昔涟那副胜利者的姿态,眼中充满了懊悔。

    “失策了……阁下……”遐蝶咬着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呜呜……我也想脱……灰宝……”风堇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争宠而主动把自己剥得像只小白羊一样的昔涟,心中那团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揽住了昔涟那纤细却感十足的腰肢,将她那滚烫、柔软的娇躯狠狠地按向自己。

    “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惩罚啊,小妖。”

    穹低吼一声,低下,在那三双充满了嫉妒与羡慕的目光注视下,狠狠地吻住了昔涟那张正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的小嘴。

    “唔——!?”

    昔涟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双手顺势环住穹的脖子,整个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热地回应着穹的索取,丁香小舌主动钻进穹的腔,与他纠缠、共舞,换着彼此津的味道。

    “啾……滋溜……?”

    靡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回。穹一边吻着,一边弯下腰,一把将这个浑身只剩下几块蕾丝布料的尤物打横抱起。

    “呀……? 亲的……力气好大……?”昔涟在穹的怀里娇喘吁吁,眼神迷离地看着另外三个呆若木的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随后将脸埋进了穹那宽阔的胸膛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安心又发狂的雄麝香。

    穹大步走向医务室角落那张洁白的病床,将怀里这个早已动、湿得一塌糊涂的色妖,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被压在医务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单病床上,昔涟却仿佛置身于只属于她一个的华丽舞台。

    她身上那套半透明的色蕾丝内衣在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夕阳下,泛着一种近乎梦幻的靡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张开腿,而是侧着身子,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璀璨的眸子半眯着,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心算计过的、却又让心甘愿沉沦的媚意。

    她的一颦一笑,甚至连睫毛颤动的频率,似乎都经过了完美的彩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做作,但正是这种为了勾引你而全力以赴的小心机,才更加恰到好处地挠在了穹的心尖上。

    “亲的……? 终于……抓到你了呢……?”

    昔涟的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勺化开的蜂蜜,带着一丝俏皮的尾音。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穹的胸画着圈,而另一只原本蜷缩着的雪白足,却在此时悄悄地探了出来。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玉足。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可,涂着淡色的指甲油,足底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色。

    “滋——”

    这只温热、软的小脚丫,毫不避讳地踩在了穹那赤的大腿上。

    她并没有安分地停着,而是用那细腻的足心,沿着穹大腿外侧那条因为常年锻炼而变得坚硬如铁、此刻却因露在空气中而微微冰凉的肌线条,缓缓地、色地上下摩擦。

    “唔……? 亲的肌……好硬……好凉……?”

    昔涟一边娇喘着,一边用脚趾灵活地抓挠着穹的皮肤。

    那种温热软与冰凉硬肌的触感对比,产生了一极其强烈的电流,顺着穹的大腿根部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坏心眼地用大拇指去按压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被昔涟的脚踩着……舒服吗?? 这可是……家特意为了你……才脱掉袜子的哦……?”

    穹被这只调皮的小脚撩拨得呼吸急促,他低看着身下这个美得不可方物、却又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心中的占有欲瞬间棚。

    “小妖……既然你这么会演……那就演到底吧!”

    穹低吼一声,双手扣住昔涟纤细的腰肢,俯下身去。

    昔涟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仰起,那一色的长发铺散在白色的枕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蔷薇。

    她微微嘟起那张丰润红的小嘴,送上了一个带着蜜桃香气的香吻。

    “啾……?”

    四唇相接的瞬间,昔涟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意的光芒。

    她伸出双臂,死死环住穹的脖子,将自己那具丰腴娇的身体紧紧贴在穹的胸膛上,那对被蕾丝包裹的软糯酥胸被挤压变形,传递着惊的热度与弹

    “唔……嗯……? 亲的……嘴……好热……?”

    在这个吻里,她不再是那个游刃有余的完美偶像,而是一个只想被心狠狠贯穿的小

    而在不远处,三月七、遐蝶和风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啧啧的水渍声和昔涟那甜腻的呻吟,嫉妒得几乎要将手中的衣角撕碎,却又被这幅绝美而的画面吸引,挪不开视线。

    就在穹准备将这场香艳的献身仪式推向高,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蕾丝内裤,将那久违的狠狠凿那片柔软湿润的土地时,昔涟却突然伸出一根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

    “嘘……? 先别急嘛,亲的。比起直接进正题,家更喜欢……慢慢享受呢。?”

    昔涟的指尖冰凉,与他此时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欲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穹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色妖,其实是个心的高手。

    她总是能轻易地拿捏住你,将你的欲望高高吊起,然后再用看似温柔的方式,让你在无尽的期待中彻底沉沦。

    她从一旁的床柜上拿起了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迷你棉花糖。

    “呐……亲的,吃糖吗??”昔涟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如同天使般纯洁无暇的笑容,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却闪烁着只有恶魔才拥有的狡黠。

    在穹疑惑的注视下,昔涟从袋子里拈起一颗色的棉花糖,放进自己那两片饱满红润的唇瓣之间。

    “唔……好甜……?”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然后缓缓地凑近穹,用那柔软的舌尖,将那颗被水浸湿的棉花糖,一点一点地推向他的嘴唇。╒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来……啊——?”

    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昔涟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那涂着色唇彩的嘴唇,轻轻地贴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将那颗已经变得黏糊糊的棉花糖,温柔地推送进他的腔。

    穹的舌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那并不是棉花糖的触感,而是昔涟那条香甜、温热、柔软且极其灵活的舌

    “唔……唔……?”

    那根小舌不仅仅是递来了糖果,更是在他的中温柔地搅动、舔舐,带着一香和花香,在腔里掀起阵阵酥麻的涟漪。

    “唔……咽下去哦……别费了家的意……?”

    昔涟一边用舌挑逗着他,一边含糊不清地低语。她的声音柔媚到了极致,吐气如兰,热气洒在穹的唇齿之间,如同最上等的催药。

    穹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顺从地闭上嘴,将那颗融化了一半的棉花糖和昔涟那香甜的津一同吞喉咙。

    “咕咚。”

    一甜蜜的暖流顺着食道滑胃里,原本充斥在腔中的狂荷尔蒙气息,瞬间被那纯粹的糖分所取代。

    “怎么样?甜吗?亲的。?”昔涟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笑意。

    当最后一颗棉花糖的甜味在唇齿间消散,昔涟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用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春水的眸子地注视着穹。

    她抓起穹那只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大手,缓缓向下牵引,越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停留在胯骨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上。

    那里是她身上最后一道防线,也是通往那片神秘湿润花园的唯一阻碍。

    “亲的……既然糖吃完了,是不是该拆礼物了呢?”她凑到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过,带着一丝令难以拒绝的恳求与诱惑,“这最后的束缚……我想让你亲手帮我解开……?”

    而在不远处的病床边,原本还在因为输了游戏而懊恼、或是因为羞耻而捂着脸的三月七、遐蝶和风堇,此刻却都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她们看着昔涟那教科书般的调手段,看着她是如何用几颗糖果和一个眼神就把穹的魂儿都勾走了,心中受到的冲击简直比刚才看到大家脱衣服还要大。

    “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吗?”三月七喃喃自语,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感觉自己以前那些撒娇打滚的手段在昔涟面前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过家家。

    遐蝶则是紧紧抿着嘴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努力将这一幕刻进脑海里学习。

    至于小护士风堇,更是早就看得呆住了,两只手绞在一起,心里既害羞又羡慕,恨不得此刻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穹的手指感受到了蕾丝布料下那滚烫的肌肤温度,以及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肌

    他吸一气,手指勾住那根细带,缓缓向下拉扯。

    随着布料的滑落,昔涟那最为隐秘、最为诱的风景一点点展露在夕阳的余晖下。

    那是一片而肥美的桃源,因为动而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浓郁香气。

    昔涟配合地抬起腰肢,让那最后的遮蔽物彻底离体,随后她羞涩却又大胆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眼前的男

    随着那最后一片轻薄的蕾丝布料顺着那双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小腿滑落至脚踝,昔涟那具堪称造物主奇迹的丰腴娇躯,终于在这个被夕阳染红的医务室里,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外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水润多汁,散发着令疯狂的欲光泽。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雪白得近乎耀眼的肌肤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靡的金边。

    她那对硕大而饱满的水滴形,因为刚才的脱衣动作而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向两边微微塌陷,那两颗得如同莓尖般的,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倔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抚。

    视线下移,是她那纤细却富有感的腰肢,连接着那个肥硕圆润、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大

    而最让挪不开眼的,莫过于那两条为了迎合穹而羞耻地大张着的极品腿之间。

    那里没有任何杂毛的遮掩,是一只净净的“白虎”,那、肥厚且紧致的幼就这样大喇喇地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动,两片嘟嘟的唇已经充血变成了诱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但地在那咕嘟咕嘟地吐着透明且粘稠的水。

    大量的顺着她那红肿的溢出,汇聚成一涓涓细流,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色的水花,空气中那甜腻的蜜桃味混合着浓郁的雌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让窒息。

    昔涟羞红了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那双原本还在穹腿上作怪的玉足,此刻因为羞耻和期待而紧紧绷直,圆润可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床单,整个呈现出一种极度脆弱却又极度的献祭姿态。

    “来嘛……亲的……? 家已经……等不及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呢……?”

    昔涟那声甜腻骨的娇唤,就像是一颗投堆的火星,瞬间引了穹体内积压已久的兽。更多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的金色眼眸瞬间被猩红的欲望吞噬,他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猛地扑了上去,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昔涟那盈盈一握却又感十足的纤腰,将她整个往怀里狠狠一拖。

    “噗嗤——!!”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起的紫黑巨根,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无与伦比的硬度,对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气势,狠狠地凿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昔涟猛地仰起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那对硕大饱满的水滴形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颤,漾起层层叠叠的白色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那根仿佛烙铁般的巨物真的硬生生挤开她紧致的壁,撑开那一层层娇的媚,直捣黄龙般顶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上时,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极致酸爽,还是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进……进来了……? 好大……要把肚子撑了……? 亲的……好粗……但是……家好喜欢……?”昔涟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本能地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抬起,紧紧缠绕在穹的腰间,试图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疯狂律动,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那是毫无保留的体碰撞。

    耻骨重重地拍打在昔涟那肥硕圆润的蜜桃上,发出清脆而靡的响声,伴随着两结合处那不断被搅动出的“咕滋咕滋”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演奏出一曲名为堕落的响乐。

    “天哪……那……那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三月七吓得捂住了嘴,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看着穹那根粗壮得吓的东西在昔涟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和拉丝的白浊,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颠覆了她对体构造的认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坏掉的吧……但是昔涟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平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遐蝶,此刻手中的书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致脸庞此刻红得像晚霞,呼吸急促而紊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体,看着昔涟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堕落,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这就是……媾吗?”遐蝶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升起了一从未有过的热流,烧得她舌燥,“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却又……如此美丽……”

    至于年纪最小的实习护士风堇,早就羞得躲到了遐蝶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她听着昔涟那一声声甜腻放的叫床声,看着那剧烈摇晃的病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软。

    “灰宝……好厉害……像大老虎一样……”风堇小声呜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感觉自己那个平里只用来打针的小手,此刻也渴望着去触碰那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看着我……亲的……? 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旁观者们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充血硬挺的送到穹的嘴边,同时下身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道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那根

    “大家的眼神……都好火热呢……? 她们都在看着我们做……? 亲的……是不是更兴奋了?? 那就……再用力一点……把昔涟……彻底坏给她们看吧!??”

    随着穹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昔涟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中飘摇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正在无侵犯自己身体的男

    每一次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狠狠碾过她体内那敏感至极的软,都会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白光,将她身为完美偶像的矜持与理智一点点轰成碎片。

    “啊……啊……太了……? 亲的……那里……那里是子宫……?”

    昔涟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绝望而甜蜜地呐喊着:完了……彻底完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想掌控这场游戏的……可是这个男的身体……简直就是犯规的怪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致的宫颈,那种被异物强行侵、要把身体最处都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就是被心占有的感觉吗?

    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媚……都在欢呼雀跃,都在争先恐后地想要讨好他,想要把他的全部榨出来……

    穹此时也陷了疯狂的征服欲中。

    身下这具被称为色妖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他胯下绽放,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昔涟的道内部构造简直是天生的名器,温热、湿滑,而且充满了惊的弹

    那一层层细褶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吸附、缠绕着他的,每一次拔出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吸力,而每一次又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这妖……里面简直是在咬…… 穹喘着粗气,看着昔涟那张原本致完美、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靡的脸庞,心中的坏欲与织在一起。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偶像,她现在只是我的,是只属于我的……想要被灌满的母兽。

    他能感受到昔涟双腿缠绕在他腰间的力度越来越大,那是她对他无声的依赖和索求。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种身心合一的极致体验,让他只想更加用力地去顶撞,去在这张白纸上染上属于他的颜色,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 亲的……好……? 把昔涟……把昔涟的脑子都要坏了……?”昔涟的双手胡地抓着穹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在心里自嘲地想着:什么优雅,什么完美……在这一刻都见鬼去吧……我只想要他……只想要这根大……想让他把滚烫的种子进我的肚子里……想变成只会吃的笨蛋…… 这种堕落的快感如同毒药一般甜美,让她甘之如饴,甚至主动抬高了腰肢,用那肥美的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只为了让那根凶器能得更、更狠,仿佛要将两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哈啊……哈啊……昔涟……我要到了……压不住了……”

    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洒在少汗湿的颈窝。

    他那根在昔涟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凶器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骇的地步,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一种即将决堤前的恐怖预兆。

    他猛地停下了狂的抽送,将那个硕大的死死抵在那张正瑟瑟发抖、毫无防备的子宫上,声音沙哑而急切地问道:“要在哪里?昔涟……告诉我,你想让我在哪里?”

    昔涟听到这句询问,原本迷离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心悸的狂热光芒。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穹的腰,仿佛生怕他会在最后关退出去一分一毫。

    她努力抬起那张早已红一片的绝美脸庞,眼角挂着动的泪珠,声音虽然颤抖碎,却透着一义无反顾的决绝与

    “在……在我的体内吧……? 请……全部……在昔涟的身体里吧……?”她那如兰的气息中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快乐到了极致的哀求,“想要……想要穹的……想要被你填满……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家……?”

    话音未落,她便像是献祭一般,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挺起上半身,那一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紧紧贴上穹的胸膛,随后她主动送上了那两瓣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的香唇。

    “唔——!!”

    四唇相接的瞬间,穹再也无法忍受,那积蓄已久的洪荒之力在那一刻彻底发。

    他猛地搂紧怀中少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向前狠狠一顶,将那根滚烫的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令皮发麻的声,那滚烫浓稠、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阳,如同火山发出的岩浆,一接一地狂了昔涟那娇脆弱的子宫。

    “唔……嗯……?”

    两的舌腔中疯狂地纠缠、吸吮,唾融,发出一阵阵靡的水渍声。

    昔涟的身体在剧烈的高中疯狂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那双原本缠在穹腰间的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而欢愉地蜷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体正在疯狂地灌溉着她涸的子宫,那种仿佛要将小腹烫穿的热度,伴随着被彻底撑满的充实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四肢百骸。

    在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穹吸走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贪婪地吞噬着华。

    随着那一声令脸红心跳的“波”的轻响,穹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透明从昔涟体内拔出。

    失去了堵塞物,昔涟那红肿外翻的瞬间像决堤的堤坝一般,混合着水的体哗啦啦地流淌在床单上。

    昔涟发出一声满足而虚弱的叹息,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穹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巨物,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后,也微微垂下了,显露出几分疲态。

    “灰……灰宝……辛苦了……”

    一直躲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的实习小护士风堇,此刻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挪了过来,看着那根虽然半软却依然狰狞、上面还挂着昔涟体,吞了唾沫,强忍着羞耻跪在了穹的腿间。

    她那双平时用来配药打针的小手颤抖着扶住了那根滚烫的坏东西,心疼地吹了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让……让风堇来帮你清理一下……顺便……做个复苏按摩……”风堇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伸出湿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沾满污渍的上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一想到这是心的穹宝的味道,她便立刻克服了心理障碍,像是在品尝糖一样,温柔而细致地将那些残留的体一点点卷中。

    与此同时,那位清冷的文学部长遐蝶也默默地靠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邃的眸子地看了穹一眼,眼神中那抹平里的疏离感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融化的似水柔

    她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将那一对虽然被衣物遮挡许久、却意外白皙丰腴的软玉温香彻底释放出来。

    “阁下……请让妾身……为您充能。”遐蝶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大胆得惊

    她俯下身,用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穹那根正在被风堇舔舐的柱身。

    她的肌肤微凉,如上好的羊脂玉,与风堇腔内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瞬间让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唔……老公……硬起来……”遐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利用自己房那惊的弹,紧紧包裹着,开始前后缓缓摩擦。

    那细腻的如同最顶级的丝绸,每一次挤压都准地刺激着的神经。

    而风堇则配合着遐蝶的节奏,小嘴紧紧裹住,舌在马眼处疯狂打圈,喉咙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要将穹的灵魂都吸出来。

    在这两重极致温柔的攻势下,穹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的在软糯的夹击和灵巧唇的吸吮下,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起,重新恢复了那令畏惧的雄风,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几分。

    风堇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变大,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喊道:“唔!灰宝……变大了!好厉害……?”而遐蝶则被那突然弹跳的巨物顶得胸一颤,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更加卖力地用双去研磨那根属于她的笔杆。

    就在风堇那一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巨物,而遐蝶也正准备解开裙摆、以文学部长的矜持去迎接那份粗的洗礼时,一只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臂突然横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新拨到了两边。

    “停停停!虽然很感谢你们帮阿穹恢复神,但是……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三月七那标志的元气嗓音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宣示主权般的霸道与娇蛮。

    她身上那件只剩下内衣和百褶裙的装束早就显得凌不堪,但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对虽然不如昔涟硕大、却被穹一手调教得极为敏感饱满的酥胸,那两颗隔着蕾丝布料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青涩少了。

    经历了无数次在课桌下、厕所里、天台上与穹的秘密特训,这具看似娇小的身体早就变成了穹最熟悉的形状,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寸媚都铭刻着属于这个男的烙印。

    “让开让开,让前辈来教教你们,这根坏东西……到底该怎么用!?”

    三月七坏笑着,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她熟练地跨坐在了穹的腰间,那条百褶裙下的风光毫无保留地敞开。

    早已泛滥成灾的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穹的小腹上,那是只有身经百战的老夫老妻才会有的默契反应——只要一靠近他,身体就会自动发

    “老公……? 家的小……早就等不及了……?”

    伴随着这声甜腻得让酥麻的“老公”,三月七双手撑在穹的胸膛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咕叽——!!”

    没有丝毫的生涩与阻碍,那根刚刚被水润湿的狰狞巨根,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剑鞘,瞬间没了三月七那温热多汁、熟练得令发指的蜜之中。

    “啊……哈啊……? 果然……还是阿穹的大最舒服了……? 一到底……把子宫都顶开了……?”

    三月七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的喟叹,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只有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爽快。

    她的内壁媚像是无数张热的小嘴,熟练地吸附、缠绕、挤压着穹的,那种紧致却又顺滑的包裹感,让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看好了哦……新们……? 这才是……骑乘位的正确姿势……?”

    三月七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笨拙上下的孩,而是像个经验丰富的骑士,利用髋关节的旋转,让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行着全方位的研磨。

    每一次落下,都准地让刮擦过那个最让她发疯的g点;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与水,发出“啪啪啪”清脆而靡的拍打声。

    “老公……好……? 再用力一点……顶坏我……? 把我也……成只会流水的笨蛋吧……?”她迷离地看着穹,眼神中满是只有两才懂的痴缠与狂热,那副游刃有余却又沉溺其中的模样,看得旁边的遐蝶和风堇目瞪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想要模仿、想要堕落的冲动。

    “啪!啪!啪!啪!”

    医务室里回着极具节奏感的体拍打声,那是三月七白紧致的瓣与穹耻骨激烈碰撞所奏响的靡乐章。

    这位平里元气满满的少,此刻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魅魔,她双手死死扣住穹的十指,将两的手掌按在床单上,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律动。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咕滋”一声水响,那是她那早已被熟了的蜜在贪婪地吞咽着粗大的柱,将那根滚烫的凶器一吃到底,直至宫

    “看清楚了吗?两位新……?”三月七一边在穹的身上起伏,一边微微侧过,对着早已看傻了眼的遐蝶和风堇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优越感与挑衅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甩出白色残影的少酥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面前,两颗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的弧线。

    “仅仅是用嘴和胸部可是不够的哦……? 要像这样……用小……用子宫……去咬住老公的大……? 感受它的形状……感受它的跳动……?”三月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喘,她突然收紧了核心肌,那条被穹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甬道瞬间化作无数个微型吸盘,对着体内的巨物发起了窒息般的绞杀。

    “唔……三月……你这里……吸得太紧了……”穹爽得倒吸一凉气,额上青筋起。

    三月七的道虽然不如昔涟那般宽厚包容,却胜在活力十足且极具韧,那种被层层叠叠的死死裹挟、疯狂挤压的快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来。

    “嘻嘻……那是当然的啦……? 因为家是阿穹的……专属便器嘛……?”三月七俯下身,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落下雨点般密集的湿吻,眼神中满是只有恋之间才懂的痴缠,“老公……好舒服……那里……那个最的地方……被顶到了……? 要坏掉了……三月要被老公坏了……?”

    这种毫无保留的示的做派,给了一旁纯的文学部长和实习护士巨大的心理冲击。

    遐蝶紧紧攥着裙摆,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三月七那放的姿态,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那从未经事的处地正在疯狂分泌着,渴望着也能像那样被粗地填满。

    风堇更是羞得捂住了脸,指缝里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感。

    “要去了……老公……? 三月要给老公……生宝宝了……?”

    随着穹腰部猛地一挺,三月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死死夹紧双腿,那湿热的蜜疯狂收缩,仿佛要将穹的关彻底夹碎。

    “接好了!全给你!”穹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下彻底失守。

    滚烫的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接一地狂三月七那早已打开的子宫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

    三月七仰着,白眼上翻,水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整个沉浸在被内的灭顶快感中。

    那灼热的岩浆灌满了她的子宫,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大量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水,在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成河。

    她瘫软在穹的身上,脸上带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小声呢喃着:“满了……? 全是老公的……? 好暖和……”

    看着三月七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瘫软在一旁,穹抬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夕阳已经沉地平线一半,余晖将医务室染成了昏黄的暖色调。

    时间确实不多了,如果像刚才那样一个个慢慢来,恐怕天黑都结束不了。

    他转过,看向缩在角落里早就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满眼期待的遐蝶和风堇。

    这两位少一个是平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一个是胆小害羞的实习护士,此刻却像是两只待宰的小羊羔,衣衫半褪,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诱的光泽。

    “过来。”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对待三月七时的那种粗与狂野。

    他伸出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一样,将这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少一同揽怀中。

    “时间有点紧,委屈你们一下,我们换个温暖一点的方式。”

    穹并没有让她们摆出什么高难度的姿势,而是让身形最娇小的风堇先仰面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小护士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不安地蹭着床单,“灰……灰宝……这样可以吗?”

    “别怕。”穹低下,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一吻,随后轻轻拉过一旁的遐蝶,让她背对着风堇,缓缓躺在了风堇的身上。

    这样一个叠罗汉般的姿势,让两个少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风堇柔软的胸脯贴着遐蝶纤细的背脊,两双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而又充满安全感的体巢

    那种少特有的柔软触感叠加在一起,仿佛是双倍的棉花糖,让看一眼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阁下……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遐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风堇那急促的心跳,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蒙蒙,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却又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那片从未有踏足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穹的面前。

    “嘘……这是为了让你们互相给予勇气。”穹轻声安抚着,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他跪在床尾,双手分别握住遐蝶和风堇的脚踝,将她们四条白皙的腿慢慢分开,推向身体两侧。

    眼前的景色美得令窒息。

    两具叠在一起的少娇躯,就像是盛开的双生花。

    遐蝶那幽紧致的蜜就在眼前,而透过她大腿的缝隙,还能隐约看到下面风堇那同样湿润的桃源。

    “我要进来了……遐蝶,放松点。”穹扶着那根虽然经过连番大战却依然神抖擞、只是此刻为了配合她们而刻意收敛了锋芒的,将那圆润的轻轻抵在了遐蝶那瑟瑟发抖的上。

    “唔……老公……轻点……”遐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身下的风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竟然鼓起勇气,从后面伸出手臂,环抱住了遐蝶的腰,小声地鼓励道:“没事的……遐蝶学姐……灰宝很温柔的……”

    “噗滋……”

    随着穹腰部缓缓的推进,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遐蝶紧闭的心门。

    不同于刚才的狂风雨,这一次的进缓慢而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呵护般的试探。

    那层层叠叠的处子媚因为异物的侵而惊慌失措地收缩,却又被那温柔的力度一点点抚平、撑开。

    “啊……嗯……”遐蝶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眉心微蹙,却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缓缓填满的酸胀与充实。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寸寸推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烫化。

    而身后的风堇作为“垫”,也间接地承受着这份重量与热度,随着穹的动作,两个少的身体一起在床上微微起伏,像是在波中摇曳的小舟。

    “哈啊……全都……吞进去了……”

    随着最后一点根部也没那温暖的甬道,遐蝶发出一声混杂着叹息与娇吟的颤音。

    她并没有感到撕裂般的痛苦,除了初次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缺被填补的圆满感。

    她那双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无助地攀上了穹的手臂,指尖在那结实的肌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的温度。

    “老公……里面……好烫……”遐蝶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总是写满冷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穹,“这就是……合二为一的感觉吗?虽然有些涨……但是……并不讨厌……”

    穹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处,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他低下,在那张诱的红唇上落下细碎的吻,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安抚着怀中少颤栗的神经。

    “做得很好,遐蝶……放松,我会慢慢来的。”

    而在两身下的风堇,此刻正承受着一种奇妙的“共振”。

    虽然那根坏东西并没有进她的身体,但隔着遐蝶薄薄的背脊和紧贴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每一次细微的跳动,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灰宝……我也……我也感觉到了……”风堇羞红了脸,小手从后面环过遐蝶的腰肢,竟然大着胆子去抚摸遐蝶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

    她在那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形状——那是穹在她体内的廓。

    这种间接的接触让小护士感到一阵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好神奇……像是在隔着姐姐的身体……和我贴在一起一样……”

    “那就大家一起舒服吧。”

    穹轻笑一声,腰部开始进行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研磨。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让那根埋在遐蝶体内的缓缓转动,像是在研磨着一杯醇香的咖啡。

    轻柔地刮擦过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细腻的水声。

    “嗯……啊……?”

    这种温柔到极致的攻势反而比狂风雨更让受不了。

    遐蝶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温水里慢慢融化的酥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缓慢的动作拉扯、弹拨。

    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鼻音,双手紧紧抱住穹的脖子,在那温柔的律动中,主动抬起腰肢,试图将那根给予她快乐的源泉含得更

    “好温柔……老公……好温柔……”遐蝶眼神迷离,平里那些生涩难懂的词汇此刻全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求,“喜欢……喜欢这样……慢慢地……把妾身融化……”

    身下的风堇也被这温柔的波所带动,她感觉背上的重量随着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压下来,那种充满安全感的挤压让她也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哼哼声。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穹放在遐蝶腰侧的大手,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灰宝……手……好大……好暖和……”

    就在这温脉脉、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成琥珀糖浆的时刻,一阵带着甜腻蔷薇花香的气息悄然笼罩了过来。

    一直在一旁托着香腮、满眼笑意看着这场温柔互动的昔涟,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想要融其中的渴望。

    她像只轻盈的色蝴蝶,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穹的面前,那一柔顺的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穹的脸颊和正在闭目享受的遐蝶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痒。

    “亲的……? 既然动作这么温柔……那嘴也不能闲着哦……?”

    昔涟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还没等穹反应过来,她便微微偏过,那张致绝伦的脸庞在穹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紧接着,那两瓣涂抹着晶莹唇彩、仿佛散发着诱光泽的软红唇,便毫不犹豫地印上了穹的嘴唇。

    “唔……啾……?”

    不同于刚才喂食棉花糖时的挑逗,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要把对方融化的与黏腻。

    昔涟的嘴唇凉凉的,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主动启开贝齿,那条湿热灵巧的丁香小舌便如同游鱼般钻进了穹的腔,熟练地勾住穹的舌,开始了一场缠绵悱恻的共舞。

    那种甜味再次袭来,混合着她中原本的津香气,让穹感觉自己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昔涟吻得很投,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在眼睑下投下影,双手捧着穹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滋溜……咕叽……”

    暧昧的水渍声在两的唇齿间回,与身下那缓慢研磨的水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靡的二重奏。

    穹一边在遐蝶温暖紧致的体内进行着温柔的律动,一边在上方回应着昔涟热的索吻,这种上下两路同时被绝色美少包围、填满的极致享受,让他舒服得从喉咙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受到这个吻的刺激,穹原本缓慢研磨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力道,那根埋在遐蝶体内的也随之跳动了一下,胀大了一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下的遐蝶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将那根作怪的坏东西夹得更紧了。

    “唔……老公……上面……好激烈……”遐蝶虽然闭着眼,但也能感受到上方那两吻得有多么难舍难分。

    那种唾换的声音就在耳边,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自己也参与到了这个吻中,身体里的流得更欢了。

    “哈啊……?”

    良久,昔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两唇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脸上带着一抹餍足的红晕,娇喘着在穹耳边低语:

    “还是亲的嘴……最好吃呢……? 就像是……永远吃不够的糖果……?”

    那个带着蔷薇香气的吻终于结束,昔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乖巧地退到一旁,将主场重新让给了这对叠在一起的并蒂莲。

    穹吸一气,平复了一下被妖挑拨起的燥热,视线重新聚焦在身下那两具叠的雪白体上。

    此时的遐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温柔的研磨中,她那张清冷的面庞上布满了动的红霞,双眸半闭,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穹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后撤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裹满了、晶莹剔透的从遐蝶体内拔出,带出了一小透明的拉丝,遐蝶像是骤然失去了支撑的花朵,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空虚的叹息:“唔……老公……怎么出去了……那里……变得好空……”

    “别急,雨露均沾嘛。”穹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了被压在最下面的风堇身上。

    这位实习小护士此刻正紧张得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那的小因为刚才一直隔着遐蝶感受穹的撞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吐泡泡的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

    “到你了,风堇。”

    穹没有让遐蝶离开,而是让她依旧趴在风堇身上,随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下方风堇那从未经事的紧致甬道。

    “灰、灰宝……我……我准备好了……”风堇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既害怕又期待。

    “噗嗤——”

    这一次的进比刚才更加艰难一些,风堇的身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处壁像是受惊的含羞一样疯狂收缩,试图阻挡异物的侵。

    穹耐心地哄着,腰部发力,一点点挤开那狭窄的通道,直到根部完全没

    “咿呀——!痛……但是……好满……?”风堇猛地扬起,眼角飙出泪花,却紧紧抱住了身上的遐蝶,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进来了……灰宝的大东西……塞进来了……热热的……”

    穹在风堇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这巨大的尺寸,他先是在风堇紧致的体内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那青涩的宫,把小护士得呜呜直叫,随后又猛地拔出,带着风堇的,再次准地刺上方遐蝶那湿软宽容的熟媚花径。

    “噗滋!咕叽!噗滋!咕叽!”

    医务室里响起了极具节奏感的靡水声。

    穹就像是在品尝两道截然不同的美味,一下是风堇那青涩紧致、仿佛要将夹断的柠檬塔,一下又是遐蝶那温热多汁、包容一切的慕斯蛋糕。

    “啊……老公……又回来了……?”遐蝶被这忽如其来的填充感弄得浑身酥麻,她趴在风堇身上,随着穹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被挤压变形的房在风堇背上磨蹭,“这种流的感觉……好奇怪……但是……好期待下一次的……?”

    “呜呜……灰宝……不要走……啊!又来了!?”风堇则是完全被动地承受着,每当穹从遐蝶体内拔出、重新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好……沾着学姐味道的……滑溜溜的……?”

    两个少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完美的体三明治,而穹就是那个贪婪的食客,在两湿热的蜜之间来回穿梭,享受着双倍的紧致与双倍的温

    “啪!啪!啪!啪!”

    医务室里的撞击声频率陡然加快,从最初温柔的研磨演变成了狂风雨般的挞伐。

    穹不再满足于那种浅尝辄止的替,他像是要将这两个叠在一起的美少彻底钉死在床上一般,腰部的肌紧绷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诗意……全都被顶散了……?”

    趴在上面的遐蝶早已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的假象。

    随着穹在她体内疯狂的抽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整个随着穹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那一对饱满的房被挤压在风堇的背上,随着撞击变成了各种靡的形状,相互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想要抓住什么来固定身体,却只能无助地抓紧风堇的肩膀,指甲色的护士服布料中。

    “呜呜呜……灰宝……上面……上面好重……下面……下面好……?”

    被压在最底下的风堇更是处于一种水火热的极乐之中。

    虽然此刻在遐蝶的体内,但那巨大的冲击力却透过遐蝶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次穹的耻骨重重砸在遐蝶的瓣上,风堇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狠狠压迫,那种隔山打牛般的震颤让她那刚刚被开发过的蜜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像是失禁般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既然这么有感觉……那就一起来吧!”

    穹低吼一声,突然拔出,在空中带出一道银丝,随即猛地向下,对准了风堇那正在疯狂吐水的

    “噗滋——!!”

    “咿呀——!?”风堇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紧接着,还没等她适应那巨大的填充感,穹又是一记狠命的抽送,然后迅速拔出,再次刺上方遐蝶的体内。

    “噗滋!噗滋!噗滋!”

    这种高频率的无缝切换简直是对理智的毁灭打击。

    两番轰炸,一会儿是风堇紧致的绞杀,一会儿是遐蝶温热的包裹。

    两个少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织成一首堕落的二重唱。

    “不行了……阁下……老公……? 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遐蝶眼神涣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给捣碎了。

    “灰宝……大坏蛋……? 把风堇……把风堇当成便器在用……呜呜……好舒服……?”风堇哭喊着,双腿却死死缠住穹的腿,根本舍不得让他停下

    “要了!没办法两个都满……选一个!”

    穹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那根青筋起的巨根涨大到了恐怖的程度,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滚烫的前列腺

    “给我……老公……给妾身!?”遐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向后撅起,那得红肿不堪的拼命收缩,“妾身……想要老公的华……想要……怀上文学的种子……?”

    “不要!灰宝……给风堇!?”风堇也哭喊着,努力抬起腰肢,“风堇是护士……风堇会好好照顾宝宝的……进来……全部进来……?”

    看着这两个为了争夺而彻底抛弃羞耻心的少,穹眼底的猩红更甚。

    他猛地抓住遐蝶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风堇身上,然后腰部发力,那根凶器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地凿进了上方遐蝶的身体里,直抵宫

    “那就……先喂饱学姐吧!!”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

    遐蝶仰起,发出一声凄美至极的高悲鸣,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触电一般。滚烫的浓如同高压水枪般轰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瞬间撑起。

    而身下的风堇虽然没有被直接内,但透过两紧贴的身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热流发的震动和温度,这种共感让她也随之达到了巅峰。

    “啊啊啊!我也去了!灰宝!??”

    风堇尖叫着,下体猛地出一清澈的,与遐蝶腿间溢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床铺弄得一片狼藉。

    夕阳落下,昏暗的医务室里,只剩下三具叠在一起、急促喘息的体,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少体香。

    昏暗的医务室内,最后一丝夕阳也早已沉地平线之下,只有走廊处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灯光,勾勒出病床上那团混而又温软的廓。

    空气中那种粘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四个美少后溢出的体香,将这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与世隔绝的渊。

    遐蝶无力地趴在风堇身上,她那平里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由于极度的脱力而呈现出一种颓废的弧度。

    她那原本被穹灌满的子宫正因为过度的充实感而阵阵发热,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红肿外翻的蜜都会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将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白浊浓连同晶莹的水一起挤压出来,顺着风堇那白皙如瓷的背部沟壑缓缓流淌。

    “呜……好烫……学姐的里面……流到我身上了……”被压在最底下的风堇发出了猫儿般的呢喃,她虽然没有被直接,但全身的肌肤都在这种紧贴的摩擦中染上了一层欲的红。

    她艰难地伸出那双还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反手环抱住遐蝶的腰,指尖在对方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种由于刚被内而产生的、带着律动的体温。

    一直在一旁休整的三月七此刻也爬了过来,她那张元气十足的小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和满足的痴笑。

    她并没有因为穹刚才宠幸了别而生气,反而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凑到遐蝶耳边,伸出的舌,舔了舔遐蝶鬓角粘连的发丝。

    “辛苦啦……文学部长大……? 第一次被阿穹灌满的感觉……是不是比写诗还要美妙?”三月七坏笑着,手却不老实地钻进了遐蝶和风堇叠的腹部之间,在那里她摸到了一片泥泞。

    她顺手抹了一把那温热的残,然后像是分享糖果一般,送到了风堇的嘴边,“来……风堇酱也尝尝……这是老公刚才给学姐的奖赏哦……?”

    风堇羞得闭上了眼,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小嘴,将指尖上的那抹咸腥吮吸净。

    昔涟像一只慵懒的色猫咪,扭动着那双丰腴感的大腿,挤进了这堆温香软玉之中。

    她那一如绸缎般的长发散落在众身上,将四个彻底缠绕在一起。

    她先是地吻了吻穹的侧脸,随后又转过,与遐蝶那张还带着高余韵、显得格外娇媚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呢……?”昔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悄萝莉话,她伸出那双软若无骨的手,在这具叠的体三明治上游走,帮她们抚平紧绷的肌,又或者是恶作剧般地揉捏那几对由于发而变得格外敏感的

    在这张凌的病床上,四个少彻底抛弃了身份、羞耻与芥蒂。

    遐蝶清冷的身体被风堇的稚与三月七的热彻底捂热;风堇在那浓郁的男味中学会了对同的依恋;三月七在分享中获得了某种身为正宫的豪迈感;而昔涟则游刃有余地调动着每一处空气的靡。

    她们互相换着唾,互相舔舐着身上残留的白浊与汗水。

    那种粘稠的触感不仅没有让她们觉得肮脏,反而成了某种血脉相连的纽带。

    遐蝶在昔涟的引导下,笨拙地亲吻着风堇的脖颈;三月七则和昔涟一起,用她们那成熟与青涩织的,将穹那根正在慢慢平复的巨物紧紧包裹在中心,以此来感受那还没完全散去的热度。

    “哈啊……阿穹的味道……到处都是……”三月七满足地叹了气,她感受着遐蝶肚子里传来的咕噜水声,还有风堇由于兴奋而不断磨蹭的小脚,整个医务室都仿佛融化成了一滩甜蜜粘稠的浆糊,将五个牢牢地焊死在这份背德却又无比温馨的极乐之中。

    她们紧紧拥抱着,身体贴着身体,心跳叠着心跳,共同分享着那个男的温度,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竞争者,而是同一个神明的侍奉者,是分享同一个子宫热量的共犯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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