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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鼎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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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少年偶遇魔头授艺,巧入名门正派;粉嫩师妹品精初尝,清冷师尊骄臀暗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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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

    木剑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们的身影在石坪上快速地移动、错,快得几乎只剩下两道模糊的影子。

    汗水浸透了我们的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撞,我们手中的木剑再也承受不住这力道,“咔嚓”一声,同时从中断裂。

    我们各自握着半截断剑,喘着粗气,遥遥相对。

    她的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光洁的下滴落,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却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炽热的火焰。

    我们又一次来到了后山那片属于我们两个的秘密天地。

    一踏上那条熟悉的小径,还没等我开,林晚照就主动地、自然地牵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很软,与我十指相扣,那份温热的触感,像一暖流,瞬间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嗡——”

    几乎是在我们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体内那《浣花天魔经》的内力,与她体内那纯净的《浣花经》内力,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一温热的气流,在我们紧握的手掌间,形成了一个微小而又完美的循环。

    我们甚至不需要刻意去运转功法,仅仅是牵着手,内力就已经开始了自发的、缓慢的双修。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炎炎夏,喝下了一冰镇的酸梅汤,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惬意。

    “陆昭……”林晚照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紧握的手,“我们……我们只是牵着手,内力就……就在自己动了?”

    “嗯。”我点了点,心里对这门功法的神奇,又有了新的认识。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手牵着手,享受着这份无需言语的亲密和力量的融。

    瀑布巨大的轰鸣声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背景音,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来到那片熟悉的地上,这里依旧空无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我拉着她在一块燥的青石上坐下,然后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她乖巧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低下,看着她那张因为内力流转而变得扑扑的小脸,闻着她发间那熟悉的、甜甜的桂花香气,心里一动,手便不受控制地,探向了她那微微隆起的胸脯。

    “唔……”

    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只是将脸埋得更了些,那泛红的耳垂,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诱的光泽。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衫的碰触,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我将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的、惊的柔软。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体也软了下来,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那团柔软。

    它比昨天感觉到的还要饱满,还要有弹,像一个刚刚蒸熟的、热气腾腾的白面馒,握在手里,有一种让不释手的满足感。

    我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轻轻地在上面打着圈。

    “陆昭……别……好痒……”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索求更多,“我们……我们不是要练功吗……”

    “现在就是在练功啊。”我低,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看,我们的内力,不是流转得更快了吗?”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随着我手上的动作,我们体内那融的内力,运转的速度确实比刚才快了不少。

    一温热的能量,在我们的经脉中奔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可是……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但当我的另一只手也探进她的衣衫,开始揉捏另一边的柔软时,她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绵长而又动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根没有骨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欲望。

    我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地上,俯下身,开始亲吻她那张因为动而变得绯红的小脸。

    我吻过她的额,她的眉心,她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引采撷的嘴唇上。

    这一次,她不再像昨天那样青涩。她主动地伸出丁香小舌,与我的舌纠缠、嬉戏,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衣襟探,解开了她最后一层的束缚。

    两团雪白饱满的、还带着一丝少青涩的房,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颗嫣红的,像熟透了的莓,在阳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我放开她的唇,俯下,将其中一边的含进了嘴里。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衫。一强烈的快感,让她那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色。

    我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那颗小巧可的,感受着它在我中慢慢涨大、变硬。

    然后,我张开嘴,将整个房都含了进去,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吮吸着那份属于少的、独有的香甜。

    “陆昭……别……别吸了……嗯……要……要被你吸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双腿也不安地摩擦着,一湿热的暖流,从她紧闭的腿心处,缓缓地流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地。

    我抬起,看到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那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快乐。

    “晚照,你好美。”我由衷地赞叹道,然后,又一次俯下身,开始享用另一边的美味。

    我能感觉到,随着我们身体的亲密接触,我们体内的内力双修,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速度。

    一庞大的能量,在我们的经脉中疯狂地冲刷着,让我们的力量,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飞跃。

    而我的,也早已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叫嚣着需要一个更、更紧、更温暖的所在,来安放它那无处发泄的欲望。

    我放开她那已经被我吮吸得红肿不堪的,将手缓缓地向下滑去,探向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神秘的幽谷。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柔的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动而肿胀起来的、小小的蒂,轻轻地在上面揉搓着。

    “呀!不……不要碰那里……脏……”林晚照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试图阻止我的侵。

    “不脏。”我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涩和快感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晚照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净、最美好的地方。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着迷。”

    说着,我加大了手指上的力道,用指腹反复地碾磨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的粒。

    “啊……啊……陆昭……我……我不行了……”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清澈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水,从她紧闭的腿心处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地,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她吹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涌而出的暖流,将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地都浇灌得一片泥泞。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欢愉后,变得异常敏感和脆弱。

    我没有再继续欺负她,只是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拥怀中,让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用下轻轻地蹭着她汗湿的发顶,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有节奏地、安抚地画着圈。

    “没事了……没事了……”我低声呢喃,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她在我怀里,像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一动不动,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猛烈的风。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

    她从我怀里抬起,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小脸,此刻却红得像晚霞,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动的薄雾,既有高后的迷离,又带着几分少的羞涩和委屈。

    她看着我,又低看了看我们两之间那片狼藉的地,小嘴一撇,忽然伸出拳,在我胸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都怪你!”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威慑力,“欺负……就只知道欺负我……”

    “是是是,都怪我。”我笑着抓住她那只作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怪我不好,把我们晚照欺负哭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抽回自己的手,用手背胡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她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行!”她忽然坐直了身体,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刚刚欺负了我一次,现在……现在到我欺负回你了!”

    “哦?”我看着她那副“我要报仇”的可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晚照打算怎么欺负我啊?”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将目光,缓缓地、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那根因为刚刚的刺激而依旧神抖擞、昂首挺立的上。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伸出那只刚刚被我握在手里把玩过的、白皙小巧的手,慢慢地、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主动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

    “唔……”

    她的手很凉,很软。当那冰凉细腻的肌肤包裹住我滚烫的时,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看着我脸上那副享受的表,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吧,现在到我让你舒服了。”

    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握着我的,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却少了几分羞涩,多了几分主动和好奇。

    她像是在研究一个新奇的玩具,一会儿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体的马眼,一会儿又用指尖,好奇地拨弄着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陆昭……”她一边把玩着,一边小声地问道,“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硬,这么烫啊?”

    “因为它喜欢你啊。”我喘着粗气,享受着她那生涩却又撩的服务,“只要一靠近晚照,它就会变得这么神。”

    “哼,明明是想欺负我吧。”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她的手在我粗壮的上越来越熟练,那份柔软的触感和生涩的力道,让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被心孩主动服务的快感。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弄得再次出来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

    有些不解地睁开眼睛,看到她正歪着,一脸好奇地看着我那根还在不断滴着透明体的。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俯下身,伸出那小巧可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我的马眼。

    我浑身一震,整个都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她的舌很软,很滑,带着一丝少独有的香甜和她中津的温热。更多彩

    那舌尖在我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体的马眼上轻轻地、试探地打着圈,带来一阵阵直冲顶的酥麻和战栗。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把自己的从她那温柔的侵犯中抽离出来。

    这……这太刺激了,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直接在她那张娇俏可的小脸上。

    可林晚照却似乎对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产生了误解。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有些委屈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嘟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我的不解风。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为了报复我刚刚“欺负”了她,她吸一气,再次俯下身,张开那小巧的、的嘴唇,将我那根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粗大的,整个含了进去。

    “唔!”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腔很小,很紧,也很温暖湿润。

    那柔软的内壁和灵活的舌,将我的紧紧地包裹住,带来一种比她用手撸动时强烈百倍的、极致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贝齿偶尔会不小心磕碰到我那坚硬的,带来一丝丝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却让那份快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出于一种本能,或是单纯的好奇,开始笨拙地、试探地吮吸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一会儿用舌舔舐着我那敏感的冠状沟,一会儿又尝试着将我的含得更一些,但她的喉咙太浅,每次都只能含住半个,便被呛得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咳……”她抬起,一张小脸被呛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混杂着我的体和她水的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被呛到的生理泪水,又有一种小孩子做错事后的无辜和委屈。

    “陆昭……你……你这里……好奇怪的味道……”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变得红肿湿润的嘴唇,有些嫌弃地说道。

    我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媚、天真又色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我伸出手,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晚照还喜欢吗?”

    “哼,才不喜欢呢。”她嘴上这么说,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又一次好奇地落在了我那根还在不断滴着透明体的上。

    然后,她像是跟自己赌气一般,又一次俯下身,张开小嘴,将我的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熟练了许多。她学会了用喉咙去适应我的大小,学会了用舌和腔内壁去取悦我那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地,青筋起。极致的快感像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能感觉到,我们体内那融的内力,在她为我的时候,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猛烈。

    一庞大的能量,在我们的经脉中疯狂地奔涌,洗刷着我们的身体,提升着我们的力量。

    “晚照……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发的边缘,连忙想要抽回自己的。

    可这一次,她却用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不让我挣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起,那双被欲和泪水浸润得水光潋滟的杏眼,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固执和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感。

    她没有再给我任何机会,再次俯下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

    一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从我的马眼处薄而出,尽数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小巧的腔之中。

    “唔……咳咳咳……”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量大而又滚烫的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连忙松开了我的,用手背捂着嘴,小脸涨得通红。

    几缕白色的、黏稠的体,顺着她那红肿的唇角,缓缓地流淌下来,看起来靡而又动。

    我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和愧疚。我连忙坐起身,将她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对不起……对不起晚照……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我怀里咳了很久,才缓过劲来。她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呸……呸呸!”她朝着旁边的地吐了几,试图将嘴里那浓郁的腥味吐掉,但似乎没什么效果。

    她皱着小脸,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混合着嫌弃和好奇的复杂眼神看着我。

    “陆昭……你这个……好难吃啊……”

    我看着她那副又嫌弃又好奇,还带着几分委屈的可模样,心里那点愧疚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笑意。

    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擦去她唇角那抹还未来得及擦净的、白色的痕迹,凑到她耳边,低声笑着问道:“怎么,难道你一开始觉得它是好吃的吗?”

    “我……”林晚照被我这么一问,一张小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她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确实,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味道,只是出于一种报复和好奇,才……

    “呸!我怎么知道它是什么味道!”她恼羞成怒,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都怪你!坏死了!把这么……这么难吃的东西弄到我嘴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丁香小舌,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还想回味一下那让她又羞又恼的味道。

    我看着她这副是心非的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我将她拥怀中,让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听着我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柔声安慰道,“不喜欢就不吃了,下次……下次我都弄到外面,不弄脏晚照的小嘴了,好不好?”

    “哼,还有下次?”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抗拒的意思。

    “当然有。”我肯定地回答,“我们还要一起修炼,一起变得更强呢。难道晚照不想早点看到,这里……变得更大更软吗?”

    我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复上了她那团柔软的房,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地揉捏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呀!你……你又来!”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一颤,身体又软了下来,但这次,她却没有再推开我,只是象征地在我胸捶了两下,然后便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作,将地埋在我的怀里,不再说话。

    我们两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瀑布巨大的轰鸣声仿佛成了我们心跳的伴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青的香气、瀑布带来的水汽,还有我们两身上那混杂着汗水和欲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我怀里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我,有些担忧地问道:“陆昭,你……你那门功夫,真的没问题吗?我总觉得……它好霸道,练起来的时候,心里总感觉慌慌的。”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任何一个正道门派的弟子,在接触到《天魔策》这种至至邪的功法时,都会产生本能的排斥和恐惧。

    我捧着她的小脸,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晚照,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从我那双邃的眼眸里,她看到的是坚定,是自信,是没有丝毫动摇的决心。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地点了点。

    “我信。”

    “那就够了。”我笑了笑,在她光洁的额上亲了一下,“这门功法,确实很霸道,但只要有我在,它就伤不了你,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改变任何我们不想接受的宿命。”

    我说“宿命”两个字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是苏云袖那张清冷而又绝望的脸。

    林晚照似乎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意。她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着我。

    “陆昭,”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声音闷闷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嗯。”

    我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我低,看着怀中这个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我的孩,心里暗暗发誓,我绝不会辜负她的这份信任。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辉洒满整个山谷,将瀑布激起的水雾染成了一片绚烂的金色。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巨大的水声在耳边轰鸣,却丝毫打扰不了我们内心的宁静。

    我回到听雨小筑时,夕阳正将最后一缕余晖洒在院角的竹林上,投下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与林晚照分别后,那因为肌肤相亲而带来的火热还未完全褪去,但一踏这片熟悉的、总是弥漫着清冷气息的院子,我的心便不由自主地沉静了下来。

    房间里,又飘出了那熟悉的、浓郁的药香。

    我推开门,果然看到苏云袖正背对着我,站在那个巨大的木桶旁,往里面添加着什么。

    她又换回了那身素白的衣裙,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耳畔,在昏黄的烛光下,勾勒出一个清冷而又柔和的廓。

    我的内功修为又进了,这种成长的感觉清晰而又实在。

    我走上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再一次,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我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僵住,或者至少会有些反应。

    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便放松了下来,仿佛早已习惯了我的这个动作,又或者说,是默许了。

    她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用木棍缓缓地搅动着那桶墨绿色的药汤。

    “一个月后,是本派的‘小比’。”

    她忽然开,声音很平,很静,像是窗外的晚风,自然而然地吹进我的耳朵里,“所有门三年内的弟子都会参加。”

    我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花香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份令安心的柔软,闷闷地“嗯”了一声。

    “比试的前三名,都有奖励,能进‘藏剑冢’挑选一柄趁手兵器。”她顿了顿,“还有,尤其是第一名,奖励是一枚‘洗髓丹’,”

    “洗髓丹?”我有些好奇地抬起。

    “嗯,”她点了点,“此丹药温和,却能真正地洗涤经脉,伐毛新生。对你现在这个阶段来说,有莫大的好处。比我这些药浴,效果要强上十倍不止。”

    我听得心里一动。药浴的效果已经如此惊,那强上十倍的洗髓丹,又该是何等的神效?

    “至于剑冢,”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向往,“更是浣花剑派的圣地,据说里面藏着历代祖师留下的神兵利器,每一柄都有着非凡的威力。有一柄好的兵器,对武者实力的提升,不言而喻。”

    她将所有能帮我变强的东西,都清晰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抵着她柔软的肩窝,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如果我拿了第一,师父你……会有什么奖励给我?”

    我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故意的、暧昧的沙哑。

    我能感觉到,我的呼吸在她的耳垂上,让她那小巧的耳朵,以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的红色。

    而我半硬半软的也紧紧贴在她的上。

    她搅动药汤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想要什么奖励?”她没有回,声音却不似刚才那般平稳了。

    “我想要的奖励……”我故意拖长了声音,在她耳边吹了一热气,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战栗,然后,才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很简单。”

    “我只想在明年开春的时候,能陪在师父身边,看这满院的海棠花开。”

    她握着木棍的手,猛地收紧了,似乎不敢相信这就是我想要的奖励。

    “只是……看花?”

    她又问了一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只是看花。”

    她回过,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感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她平里那种礼节的、带着疏离的浅笑,也不是面对我时那种无奈的、带着纵容的苦笑。

    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柔得能将冰雪融化的笑容。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角也微微弯起,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傻瓜。”

    那就是吧。

    这就是我想要的奖励。

    我松开了抱着她腰的手,趁着她还沉浸在那一丝温柔的笑意中,微微侧过身,凑上前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

    “啵。”

    那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只闻药汤翻滚声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很软,很滑,带着一丝冰凉的玉石般的触感。我的嘴唇碰上去的时候,能闻到她身上那独有的、清冷的海棠花香。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倒吸了一凉气,那双刚刚还含着笑意的眸子,猛地睁大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我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脸。

    她没有躲。

    她就那么僵在了那里,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脸颊上停留了那么一瞬。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脸颊的皮肤,在我嘴唇离开之后,以一种惊的速度,迅速地升温、变烫。

    我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松开了她。

    “我去泡药浴了,师父。”我冲她笑了笑,语气是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前所未有的轻快。

    然后,我转过身,走向那个还在冒着滚滚热气的大木桶,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带着几分慌的视线,一直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将外衫褪下,露出里面因为一夜修炼而愈发结实的上身。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慌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房门被猛地拉开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砰!”

    我回过,房间里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因为惊慌而变得浓郁了些许的花香。

    我低低地笑出了声,摇了摇,这才将剩下的衣物尽数褪去,跨了那滚烫的药汤之中。

    温热的药包裹住我的全身,那熟悉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我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她刚刚那副又羞又恼、落荒而逃的可模样。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上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那冰凉细腻的触感,和那清幽动的海棠花香。

    我将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滚烫的药汤里,感受着那霸道的药力一丝丝地渗我的肌肤,融我的血脉。 ltxsbǎ@GMAIL.com?com

    身体上的刺痛,与心那挥之不去的、酥麻的甜意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明天的小比,那枚洗髓丹,我势在必得。

    我一夜没睡,用修炼代替了睡眠。

    当我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时,我感觉丹田里的内力比昨夜又浑厚了一分。

    听雨小筑里很安静,苏云袖的房门紧闭着,想来是昨晚被我吓到了,今天特意晚起,想避开我。

    我笑了笑,没有去打扰她,拿起木剑便向剑院走去。

    刚到剑院门,一个色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

    “陆昭!”

    林晚照跑到我面前,小脸上满是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拽到一个无的角落,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你听说了吗?下个月就是门派小比了!”

    “听说了。”我点了点。

    “你知不知道这次小比的第一名,奖励是什么?”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眼睛亮晶晶的。

    “一枚洗髓丹,还有一次进藏剑冢的机会。”我平静地回答。

    “咦?你怎么知道的?”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恍然大悟,“肯定是苏师叔告诉你的吧!我就知道!这么重要的事,她肯定会跟你说的!”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陆昭,我跟你说,这次的第一,我拿定了!”

    她拍着自己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一脸志在必得的表。

    “哦?”我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可模样,忍不住逗她,“气倒是不小。你就不怕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

    “怕什么!”她把一扬,“我们两个一起双修,内力进境一千里,再加上你教我的《惊鸿十三剑》,那些师兄师姐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她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经过这几天的双修,她的内力也已经稳固在了八品初阶,甚至隐隐有向中阶突的迹象。

    配合上她那灵动迅捷的剑法,在三年内的弟子中,确实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了。

    “不过……”她话锋一转,小脸又垮了下来,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我爹说,这次小比,有几个家伙很不好对付。”

    “谁?”

    “首先就是那个‘飞虹剑’柳师叔的亲传弟子,叫什么……哦,对了,叫赵无忌。”她掰着手指,一个个数了起来,“听说他去年就已经突到八品高阶了,一手‘飞虹剑法’使得出神化,是这次小比最热门的夺冠选。”

    “还有呢?”

    “还有丹房白师叔的那个宝贝徒弟,叫陈青。他功夫虽然一般,但身上稀奇古怪的丹药最多,什么‘迷魂香’、‘软筋散’,防不胜防。以前就有很多师兄在他手上吃过亏。”

    “另外,还有几个常年在外历练的弟子,据说也会回来参加这次小比。那些家伙,个个都有实战经验,下手又黑又狠,跟我们这些在门派里切磋的可完全不一样。”

    她越说,小脸越是纠结,刚刚那志在必得的豪气也消散了大半。

    “陆昭,”她拉着我的衣袖,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你说……我们两个,能打得过他们吗?”

    我看着她那副患得患失的可模样,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打不打得过,要试了才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自信,“不过,这第一名的奖励,我也很想要。”

    “你也想要?”她愣了一下,随即又鼓起了腮帮子,有些不满地看着我,“喂!你怎么能跟我抢啊!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谁说一伙的就不能抢了?”我笑了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我们两个,谁能拿到这次小比的第一。”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微微嘟起的、的嘴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如果我赢了,你就……再像昨天那样,用嘴帮我一次。如果……你赢了……”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瞬间涨得通红的小脸,和那双因为羞涩和期待而变得水汪汪的杏眼,才慢悠悠地说道:“……我就任由你处置,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怎么样?”

    “呸!谁……谁要跟你赌这个!”她羞得满脸通红,在我胳膊上用力地掐了一下,“不要脸!”

    她虽然嘴上这么骂着,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又在我胳膊上捶了两下,然后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意,“不理你了!练剑!”

    她拉着我,走到了剑院最角落的一个无使用的石坪上。

    “来吧!”她拿起木剑,摆开了架势,“从今天起,我就是你最严厉的陪练!不许喊苦,不许叫累,更不许偷懒!”

    “好。”我握紧了手中的木剑,看着她那张重新变得神采飞扬的脸,心里那点因为强敌而产生的压力,也化作了无穷的动力。

    我们的训练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嬉笑和玩闹。我们都将对方视作了自己最大的敌,也是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我们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木剑碰撞的声音,像密集的雨点,在小小的石坪上不断响起。

    汗水顺着我们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我们的衣衫,但我们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周围的弟子们,都远远地看着我们,没有再敢上前来打扰。他们能感觉到,我们两身上那正在疯狂攀升的气势。

    在一次猛烈的对撞后,我们两同时后退,手中的木剑都因为巨大的力量而嗡嗡作响。

    林晚照的胸剧烈地起伏着,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再一次,娇喝一声,提着剑,朝我冲了过来。

    我也同样迎了上去。

    瀑布的轰鸣声一如既往,像一首永不停歇的、雄壮的响乐。阳光穿过水雾,在山谷间架起一道绚烂的彩虹。

    我将林晚照抱在怀里,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她的身体比一个月前丰腴了不少,不再是那种带着青涩的单薄,而是充满了少独有的、饱满而又富有弹的曲线。

    特别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我这一个月的“辛勤耕耘”下,已经长到了一个惊的规模,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的,散发着诱的香甜。

    我的手熟练地从她的衣襟下摆探,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滑腻的柔软。

    “嗯……”

    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仰起,将光洁的下搁在我的肩膀上,像只慵懒的猫。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我的玩弄,甚至有些沉迷于这种被我掌控的感觉。

    “陆昭,”她眯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动后的慵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门功夫,还有这种好处……我感觉……我感觉我最近穿以前的衣服,胸都有些紧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份惊的饱满。

    “现在才相信我的话?”我低,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战栗。

    这一个月,我的变化同样巨大。

    充足的丹药和内力双修的滋养,让我那原本瘦弱的身体迅速地拔高、长开。

    我的五官也变得更加刻立体,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英挺的锐气。

    用林晚照的话说,就是“越来越像个能让小师妹们尖叫的俏郎君了”。

    “信了信了。”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用那饱满的瓣,有意无意地蹭着我那已经开始苏醒的,“不过……我真的很满意。现在门派里那些弟子,看到我,眼睛都直了呢!”

    她说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我笑了笑,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引来她一阵娇媚的呻吟。我抬起,看向不远处那片广阔的剑院,明天,那里就将是决定我们命运的战场。

    “明天的比赛,有把握吗?”我问道。

    “有你在,当然有把握。”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又有些担忧地说道,“不过……赵无忌那个家伙,真的很厉害。我前几天偷偷去看他练剑,他的‘飞虹剑法’已经练到第六层了,剑气离体,削铁如泥。我们两个虽然内力不输他,但剑法上,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这一个月,我和林晚照的内家修为,在《浣花天魔经》的加持下,突飞猛进,都已经达到了八品巅峰,距离七品,也只差临门一脚。

    剑术方面,除了《浣花剑诀》和《惊鸿十三剑》,我们还从苏云袖给我的那些功法里,各自挑选了一门适合自己的剑术进行修炼。

    我选的是一门名为《幻影身剑》的奇门剑法,讲究以身化剑,虚实相生。

    而林晚照则选了一套名为《落英缤纷剑》的子剑法,剑招繁复,如漫天花雨,美不胜收,却又暗藏杀机。

    “剑法,是死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是活的。”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胯下那根坚硬滚烫的,“他剑法再厉害,只要被我近了身,就只有败路一条。”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自信。

    林晚照似乎被我的自信所感染,也点了点。

    “嗯!我们两个联手,一定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她挥了挥小拳,然后又看着我,吐了吐舌,说:“至于第一,你可要努力了,我觉得我可厉害了,想要让帮你舔哪里,可要加把劲胜过我哦!”

    我看着她那副既骄傲又有些不服气的小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明大战而产生的紧张感,彻底被一滚烫的欲望所取代。

    我点了点,声音因为动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那我就拿到第一,让你心服服。”

    我从后山回来,带着一身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林晚照的桂花香气和满足感,推开了听雨小筑的院门。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院子,只有我房间的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院子里很安静,今天没有药浴,苏云袖的房间也是一片漆黑。

    我走进自己的屋子,她果然不在。

    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样致的小菜和一碗还温热的米饭,旁边还放着一个白瓷瓶,是我之前用惯了的“玉肌膏”。

    我心里一暖,她虽然嘴上不说,却总是用这种沉默的方式关心着我。

    我快速地吃完饭,脱下外衫,将那瓶“玉肌膏”倒在手心,开始仔细地涂抹在身上那些因为练剑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上。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我没有回,因为那熟悉的、清冷的海棠花香已经告诉了我来是谁。

    苏云袖端着一盏烛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白里那身素白的衣裙,穿上了一件水蓝色的寝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她将烛台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我赤的上身,在我那比一个月前宽阔结实了不少的肩膀和后背上停留了片刻。

    “明天,就是小比了。”她开,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涂抹着药膏。

    她走到我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冰凉的手,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个白瓷瓶。

    “我来吧。”

    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到我温热的皮肤时,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她将药膏倒在掌心,然后用那双柔软细腻的手,开始在我宽阔的后背上,缓缓地推拿、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带任何欲的认真。

    但那份冰凉细腻的触感,却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我背上爬来爬去,弄得我心里痒痒的。

    “师父的手,真软。”我忍不住开,声音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她涂抹的动作微微一顿,但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师父。”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手里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我拉开距离,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慌。

    我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笑了笑,上前一步,走到她身后,像这一个月来已经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顿,便放松了下来。

    我将下搁在她的肩窝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那份独有的、清冷的花香。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向上游移。

    我的,也隔着两层布料,在她那丰腴紧致的瓣上,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逆徒。”她低声嗔怪了一句,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将自己的部更地送进了我的胯间,那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这一个月来,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从一开始她对我背后拥抱的僵硬和躲闪,到后来渐渐习惯,再到如今这带着几分默契的迎合。

    我的手,也从一开始只能试探地抚摸她的脸颊,到后来可以肆无忌惮地滑过她优美的锁骨,再到如今,偶尔能在那身宽松的寝衣下,触碰到那片令心悸的柔软。

    我的吻,也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耳垂,再到……

    我微微侧过,在她的唇角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明天……有把握吗?”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强行转移了话题。

    “有师父在,当然有。”我的唇,顺着她的唇角,一点点地向上移动,最终,复上了她那两片总是吐出清冷话语的、冰凉柔软的嘴唇。

    “不知羞……”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我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她的下,然后,俯下身,准确地吻住了那两片我肖想已久的、冰凉柔软的唇瓣。

    “唔……”

    她象征地在我胸推了两下,但那力道,更像是在调。很快,她便软在了我的怀里,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撬开她的贝齿,将舌探了进去,与她那总是带着一丝羞涩的丁香小舌,纠缠、嬉戏。

    她的腔里,满是那熟悉的、清冷的海棠花香,让我忍不住想要将她整个吞下。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从她宽松的寝衣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我早已熟悉无比的、丰腴饱满的柔软。

    “嗯……”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热。

    我将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雪白,揉捏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整个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在我怀里娇喘吁吁,我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别闹了……”她喘息着,将我那只还在她衣衫内作的手抓住,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明天……明天还要小比呢……你……你得好好休息,养足神。”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动而红未褪的脸,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的、迷离的杏眼,知道再继续下去,恐怕今晚我们两个就真的别想睡了。

    我点了点,将手从她衣衫内抽了出来,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房那惊的弹和细腻的触感。

    “听师父的。”我低声说道,然后松开了她。

    她像是得到了赦免,立刻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动的红。

    她不敢再看我,只是低着,整理着自己那身被我弄得凌不堪的寝衣,然后便像上次一样,丢下一句“早些休息”,就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我的房间。

    那背影,依旧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回到床榻上,盘膝而坐,开始运转《浣花天魔经》,将体内那因为动而变得有些狂躁的内力,缓缓地平复下来。

    夜,很静。

    我沉浸在修炼之中,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整个浣花剑派就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大夏,景和三年,五月初十,辰时。

    今天,就是门派小比正式开始的子。

    剑院被重新布置过,中央搭起了一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满了浣花剑派的门派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擂台下,山海,几乎所有浣花剑派的弟子都聚集在了这里,黑压压的一片。

    我和林晚照并肩站在群中,她的小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涨得通红,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角。

    “陆昭……我……我有点紧张。”她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别怕。”我侧过,对她笑了笑,“有我呢。”

    我的话似乎给了她一些力量,她吸一气,也用力地点了点。

    擂台之上,掌门和几位长老已经就座。

    我没有看到苏云袖。我知道,她不喜这种热闹的场合,或许,她此刻正在听雨小筑里,默默地为我祈祷吧。

    随着一声钟响,小比正式开始。

    一个身穿执事服的弟子走上擂台,高声宣布了比试的规则。规则很简单,抽签分组,两两对决,胜者晋级,直到决出最后的第一名。

    抽签开始,弟子们依次上前。

    很快,我的名字和林晚照的名字都被念到了。

    我们被分在了不同的半区,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想相遇,就只能在最后的决赛上。

    “陆昭,加油!”林晚照冲我挥了挥小拳,“我们决赛见!”

    “嗯,决赛见。”

    我的第一场比试,对手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看起来很壮实的师兄。

    他一上来,就抡起木剑,用一套大开大合的剑法朝我猛攻,显然是想靠力量取胜。

    我没有跟他硬拼,脚下“寻芳步”一错,身形便如鬼魅般绕到了他的身后。

    《惊鸿十三剑》——“电光火石”!

    我的木剑化作一道残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抵在了他的后心。

    “承让。”我收剑,抱拳。

    那师兄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甚至还没看清我的动作,就已经输了。

    第一场,胜。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我都赢得异常轻松。

    我将《幻影身剑》的身法和《惊鸿十三剑》的快剑结合在一起,那些只在门派内切磋的弟子,根本跟不上我的速度,往往在我剑锋及体的一瞬间,才惊觉自己已经落败。

    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一路高歌猛进,很快便杀了八强。

    而另一边,林晚照也同样势如竹。

    她将《惊鸿十三剑》和《落英缤纷剑》融合得天衣无缝,剑招既有落英的绚烂,又藏着惊鸿的杀机,让防不胜防。

    她的对手,往往在被那漫天剑影迷惑的瞬间,便已经败下阵来。

    我们两个,成了这次小比最大的两匹黑马,引起了所有的注意。

    “那个陆昭,到底是什么来?剑法也太快了吧?”

    “他不是苏师叔那个新收的弟子吗?这才门多久啊,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还有那个林晚照,她不是一直都只会用些花里胡哨的招式吗?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狠了?”

    擂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擂台之上,掌门和几位长老的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

    特别是林晚照的父亲,那位执法长老,他看着自己儿在擂台上的表现,那张总是紧绷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的笑容。

    八强赛,我的对手,是那个丹房白师叔的宝贝徒弟,陈青。

    他长得白白净净,一脸和气,看起来畜无害。但他一上台,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纸包。

    “陆师弟,请多指教。”他笑眯眯地说道,然后手一扬,一片黄色的烟雾便朝我弥漫过来。

    那黄色的烟雾带着一甜腻的、让发晕的香气,朝我扑面而来。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脚下“寻芳步”一错,身形便如一片轻巧的落叶,向后飘出了数丈,避开了烟雾笼罩的范围。

    “咦?”陈青见我反应如此迅速,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他笑嘻嘻地说道:“陆师弟身法不错嘛,居然能躲开我的‘迎风倒’。不过,我这里的好东西,可不止这一样哦。”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对着我,拔开了塞子。

    “咻——”

    一片细密的、带着空声的黑点,如同雨般朝我来。是淬了毒的钢针!

    这家伙,出手竟然如此歹毒!这已经不是切磋,而是想要我的命!

    我眼神一冷,不再有丝毫留手。

    丹田里的《浣花天魔经》内力瞬间发,手中的半截断剑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将那些淬毒钢针尽数挡了下来。

    “叮叮当当——”

    一连串清脆的声响过后,我毫发无伤。

    而就在陈青因为暗器被而愣神的一瞬间,我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幻影身剑》!

    我的身形在擂台上拉出一连串的残影,虚实相生,让眼花缭,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陈青彻底慌了,他手忙脚地将怀里那些五颜六色的纸包一脑地全都朝四周扔了出去,一时间,擂台上烟雾弥漫,毒气四溢。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输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猛地回,看到我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那半截锋利的断剑,正抵在他的后心上。

    他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二净,手里的那些纸包“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我收回断剑,看着他那副吓了胆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

    而另一边,林晚照也同样以一种令惊艳的姿态,击败了所有的对手。

    她的《落英缤纷剑》与《惊鸿十三剑》结合得愈发纯熟,时而如仙子舞剑,美不胜收;时而又如雷霆一击,迅疾狠辣。

    四强赛,我的对手,终于出现了。

    那个被所有公认为本次小比最强的存在——“飞虹剑”柳师叔的亲传弟子。

    “赵无忌。”

    当执事弟子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剑院都沸腾了。

    我走上擂台,对面,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已经等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背负一柄连鞘长剑,站在那里,渊渟岳峙,自有一强大的气场。

    他的眼神很冷,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心。

    “你就是陆昭?”他开,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苏师叔新收的弟子?”

    “是。”我点了点。

    “你很不错。”他淡淡地说道,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能以门不到两个月的资历,走到这一步,你的天赋,确实是我生平仅见。只可惜……”

    他顿了顿,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跟错了师父。”

    我的眉瞬间就皱了起来。

    “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握的,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当成货物一样易出去的弱者,她又能教给你什么?”他摇了摇,语气里满是失望,“真正的剑道,是逆天而行,是斩断一切束缚,而不是像她那样,自怨自艾,坐以待毙。”

    “你不配……提我师父的名字。”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丹田里的那魔内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是吗?”他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冷笑一声,“那就让我看看,你从她那里,学到了几分本事!”

    话音刚落,他背后的长剑“呛啷”一声出鞘!

    那是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流转着火焰般的光泽。剑一出鞘,一灼热的剑气便扑面而来,让我感觉脸上的皮肤都有些微微刺痛。

    “那是……‘赤虹剑’!柳师叔的佩剑!他竟然把自己的佩剑都借给赵无忌了!”擂台下传来一阵惊呼。

    赵无忌手持“赤虹剑”,整个的气势都变了。那灼热的剑气与他自身的内力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强大的压迫感。

    “陆昭,拔剑吧。”他将剑尖斜指地面,冷冷地说道,“我不想被说,我欺负一个只会用木剑的师弟。”

    我看着他手中那柄散发着惊热的“赤虹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柄普通的木剑,摇了摇。

    “不必。”

    “狂妄!”赵无忌彻底被我激怒了。他不再废话,脚尖一点,身形便如一道离弦之箭,朝我直冲而来!

    “飞虹剑法”——“长虹经天”!

    他手中的“赤虹剑”化作一道赤色的长虹,带着一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的灼热剑气,向我当斩下!

    这一剑的气势,比之前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大十倍不止!那灼热的剑气还未及身,我就已经感觉到一巨大的压力,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没有硬接。脚下“寻芳步”一错,身形便如鬼魅般向侧方滑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赤色的剑虹擦着我的衣角落下,狠狠地斩在了擂台的青石板上。

    “轰!”

    一声巨响,坚硬的青石板上,被斩出了一道半尺多的焦黑剑痕!

    擂台下一片死寂。所有都被这一剑的威力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会躲吗?”赵无忌一击不中,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手腕一抖,赤虹剑再次化作漫天剑影,向我笼罩而来。

    他的剑法,确实很快,很强。

    每一剑都带着灼热的剑气,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只能凭借着远超于他的身法,在漫天剑影中不断地闪转腾挪,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一时间,擂台上只见一道赤色的剑虹和一道黑色的身影,在不断地错、碰撞。

    我看起来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被那灼热的剑气扫中,但每一次,却又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

    “陆昭怎么回事?他怎么只躲不攻啊?”

    “是啊,他之前的剑法不是很快吗?怎么现在完全被压着打?”

    擂台下的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就连林晚照,也紧张地攥紧了拳,小脸上满是担忧。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等。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赵无忌的剑法虽然强大,但每一次催动“赤虹剑”的剑气,对他自身的内力消耗都极为巨大。

    久攻不下,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剑招之间的衔接,也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就是现在!

    就在他一招“飞虹贯”,剑势用老的一瞬间,我那一直被动闪躲的身影,动了!

    《幻影身剑》!

    我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真身却早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左侧!

    《惊鸿十三剑》!

    我手中的木剑,在这一刻,不再是普通的木,而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我那融合了《浣花天魔经》的、全部的霸道内力,以一种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速度,刺向了他握剑的右手手腕!

    快!

    太快了!

    赵无忌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冰冷刺骨的杀意便已经锁定了他的手腕。

    他想要变招回防,可他那柄沉重的“赤虹剑”,根本跟不上我这快如闪电的一击!

    “噗!”

    一声轻响。

    我手中的木剑,后发先至,准无比地,点在了他握剑的右手手腕的“阳池”上。

    一寒霸道的内力,瞬间透体而!

    “啊!”

    赵无忌惨叫一声,只觉得整个右手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万千根冰针穿刺,瞬间便麻痹了,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赤虹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赤色的弧线,“当啷”一声掉在了擂台的另一。

    胜负已分。

    我收回木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整个剑院,落针可闻。

    所有都被这戏剧的反转惊得目瞪呆。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一边倒的对决,会以如此脆利落的方式结束。

    赵无忌捂着自己那还在不断颤抖的右手手腕,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看赵无忌一眼,他捂着手腕,脸色在震惊、羞辱和不甘之间变换,那都与我无关。

    我只是平静地收回木剑,转身走下了擂台。

    我的目光穿过鼎沸的群,准确地找到了那个色的身影。

    林晚照也刚刚结束了她的比试,她的对手无力地垂着剑,满脸的颓然。

    执事弟子的声音在整个剑院回响:“决赛,林晚照,对阵,陆昭!”

    整个剑院的气氛在这一刻被推向了顶点。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上那座高大的擂台,在中央站定。

    风吹动着我们额前的发丝,也吹动着她那色的裙角。

    我们相视而立,周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

    我的眼中只有她,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小脸,还有那双燃烧着熊熊战意的、明亮的杏眼。

    “准备好了吗?”我问。

    “早就准备好了!”她回答,声音清脆,充满了不服输的劲,“说好了,我可不会手下留的!”

    “彼此彼此。”

    随着主位上执法长老一声沉喝“开始”,我们两同时动了。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陷了焦灼。

    我们太了解彼此了。这一个月来,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练剑,一起拆招。我熟悉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也清楚我每一次出剑的意图。

    我一记《惊鸿十三剑》中的“流星赶月”刺出,剑招迅疾狠辣,她却不闪不避,手中的木剑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迎了上来,正是《浣花剑诀》中以柔克刚的“柳絮随风”,轻轻巧巧地便化解了我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她借力打力,顺势一招《落英缤纷剑》中的“漫天花雨”,剑尖抖出数朵剑花,虚虚实实,笼罩我的周身要害。

    我却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招,脚下《寻芳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半步,手中的木剑自下而上,以一式《幻影身剑》中的“无中生有”,准无比地刺向她那漫天剑影中唯一的绽。

    “叮!”

    两柄木剑在空中狠狠地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道让我们两同时后退了半步。

    我们陷了一场苦战。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剑法比拼,而是意志与耐力的较量。

    我们的内力修为不相上下,剑法招式也早已烂熟于心。

    我的每一次进攻,都会被她用最妙的方式化解;而她的每一次反击,也同样会被我提前预判。

    我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每一个动作都与对方息息相关,却又永远无法真正地击败对方。

    汗水顺着我的下滴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握着木剑的手臂也开始阵阵发酸。

    对面的林晚照也同样不好受,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一张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内力催动而变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亮得惊。

    这样下去,我们只会拼到两败俱伤,内力耗尽。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在又一次剑锋错,彼此分开的瞬间,我的脑海中飞速地闪过一个念。

    我吸一气,将丹田里那融合了两种功法的内力,不再保留,尽数催动!

    我没有再使用任何妙的剑招,而是将全部的力量,都凝聚在了手中的木剑上,用一种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霸道的方式,朝她当劈下!

    这一剑,我用上了全力。

    林晚照的脸色变了。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放弃所有技巧,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决胜负。

    她本能地想要侧身闪避,但我的剑太快,太重,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只能咬紧牙关,同样将全身的内力灌注于木剑之上,横剑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我们两手中的木剑,再也承受不住这狂的力量,“咔嚓”一声,同时应声而断!

    巨大的反震力让我和她同时向后倒飞出去。

    我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用脚尖在地面上连点数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胸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泛起一丝腥甜。

    而林晚照,却因为力量稍逊一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一跌坐在了地上。

    胜负已分。

    我险胜一招。

    整个剑院先是陷了一片死寂,随即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第一名!陆昭!”执事弟子的声音在擂台上响起,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欢呼,只是拄着那半截断剑,大地喘着气,看着坐在地上的林晚照。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寻常孩子那样露出不甘心的表。

    她只是坐在那里,同样喘着粗气,用那双亮得惊的眼睛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汗水和疲惫而显得有些狼狈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然后,她当着所有的面,对着我,伸出那小巧可的丁香小舌,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那因为激战而变得有些涩的嘴唇。

    别或许会以为,这只是一个调皮的、不服输的鬼脸。

    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这个动作背后那令血脉偾张的暗示。

    她是在告诉我,那个关于用嘴的赌约,她认了,她会好好是再用小嘴去服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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