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脑中一片空白,心脏狂跳的声音几乎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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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的肌

僵硬,维持着那个像个猥亵犯一样的姿势,像一座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英格丽德的目光从他那只沾满黏腻

体的手,移到他写满慌

的脸上。
她脸上的惊愕如同退

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乎科林意料的镇静。
“老板……你的手指,先拿出来。”她冷静地指出了科林眼下最优先该做的事。
科林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出。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手,只是慌

地在旁边的床单上胡

擦拭了几下,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
英格丽德已经走了进来,她没有再看科林,而是径直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床上那个陷

昏睡的龙

少

。
她伸手,想拉过旁边的毯子盖住阿利娅赤

的下半身。
鼻尖嗅到空气中那

复杂的、混合着麝香、汗水以及……某种稀薄的腥臊气味时,她的眉心紧紧地锁了起来。
她直起身,没有去盖住那片狼藉,而是转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抓着科林的胳膊,将他推出了房间。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你先出去。”
“砰”的一声,科林的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科林靠在门外的墙壁上,走廊里的冷风吹过,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他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响动——水盆被放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英格丽德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像在被拉长。
过了许久,久到科林几乎以为英格丽德要把他晾在外面一整晚时,门才重新打开。
英格丽德站在门

,看起来有些疲惫。
房间里的景象已经焕然一新。
床单被换掉了,那

复杂浓烈的气味也淡了许多,窗户被打开,夜风吹了进来,空气略带凉意。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阿利娅躺在床上,身体已经被擦拭

净,盖着厚实的毯子,胸

平稳地起伏着,似乎睡得很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了,现在你可以进来了。”英格丽德侧过身。
科林走进去,在床边站定。
英格丽德

吸了一

气,转过身,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现在,老板,”她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开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科林上一次见到她这样严肃的表

,还是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时候,她赤身

体地站在自己面前,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问:“老板,我能相信你吗?”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涩。
他试图组织语言,但脑子里一团

麻。
昨晚发生的一切,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欲望、记忆中的脸庞、还有指尖那惊心动魄的触感,此刻都翻涌上来。
“我……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在你房间门

……”他开

,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听到了声音,闻到了你的味道。龙

……幼年期的龙

,对这种刺激没有抵抗力。”
英格丽德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更多

彩
“你晚上……你和那个客

……动静太大了。”科林抬眼飞快地看了她一下,“你身上的那种‘味道’,在极度兴奋的时候,会无差别地散播出去。对普通

没什么,但阿利娅……她是龙

,还是个幼体,身体的隔断机制不完善,被强行诱发了……发

。”
英格丽德的瞳孔微微收缩。
“再拖下去,

欲消解不了,高热会烧坏她的脑子。”科林的声音更低了,“我没别的办法。她自己又不会弄。必须帮她……排解掉。”
房间里陷

了沉默。英格丽德的视线从科林身上移开,落到床上阿利娅沉睡的侧脸上。
科林能看见月光下她纤长睫毛投下的

影。
“所以……”她终于开

,声音有些发涩,“一开始,是因为我?”
某种意义上的“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科林没有回答,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她重新看向科林,仔细地审视着他的表

——懊恼,自责,疲惫,但没有一丝得逞后的猥琐或满足。www.龙腾小说.com
确认了这一点后,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也松了下来。
“我刚才推开门,”她撇了撇嘴,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样子,“看见你压在她身上,手还……还

在那里。说真的,快把我给吓死了。我还以为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科林苦笑着摇摇

。“我没那意思……不过,我也有错。我太大意了,以为让她和你作息岔开就没事。”
英格丽德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利娅汗湿的

发,指尖梳理着那些沾在脸颊上的发丝。
“那……现在这样,就没事了吗?”
科林看着床上那张稚气未脱的睡脸,审慎地摇了摇

。
“不好说。幼年龙

的

况很复杂,不能用成年后的状态一概而论。这次只是暂时压下去了,但诱因说不定还在。我明天去找个老朋友咨询一下,他比我更懂这些。”
“老朋友?”英格丽德的眼珠转了转,好奇地凑过来,“老板,你好像对龙

很了解的样子嘛。以前的队友里,也有龙

?”
科林瞥了她一眼,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转身去收拾被英格丽德换下来的床单。
“喂!”被赤


地无视了,英格丽德气得鼓起脸颊,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
阿利娅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晃得刺眼,是第二天上午了。
阳光从阁楼那扇小小的窗户里投

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光斑。
她已经回到了阁楼里,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身体有些酸软,像是做了一整天的重活,但那种要把她撕裂的灼热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动了动身体,旁边立刻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英格丽德正趴在她的床

,似乎是睡着了,被她的动作惊醒,猛地抬起

。
“你醒了?”英格丽德揉着惺忪的睡眼,凑过来仔细观察她的脸,“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晕不晕?还热不热?”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阿利娅有些茫然地摇了摇

。除了有些脱力般的疲惫外,已经一切正常。
英格丽德伸手探了探她的额

,又摸了摸她的脖子感受脉搏,确认一切正常后,才长长地舒了一

气。“太好了,至少现在是没事。”
阿利娅坐起身,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她脑中拼接。
门缝里窥见的两具

缠着的……赤

的身体。
英格丽德那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呻吟。
然后是科林……科林那张带着复杂神

的脸,朝自己

近,还有……一只手,一根手指,探

了她身体最

的地方……
一种奇怪的感觉,如同退

后残留在沙滩上的水洼,再次以一种弱了无数倍的强度,从她的小腹

处泛起。
那不是灼热,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怅然。
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那叫什么。只觉得,这和昨晚看到英格丽德做那种事时的感觉,有点像,又不完全相同。
她看着英格丽德脸上残余的睡痕和眼下的淡淡青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就在这时,英格丽德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很有力,表

是阿利娅从未见过的认真。
“阿利娅,”英格丽德说,“有些事

,有必要跟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