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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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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罪人的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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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是城市苏醒前最静谧的时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WWw.01BZ.cc

    没有车马喧嚣,没有声鼎沸,只有几声遥远的鸟鸣,和窗外那片由蓝向鱼肚白过渡的、冷漠的天空。

    晨曦的第一缕微光,正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剖开房间的昏暗,将我昨夜犯下的罪证,一刀一刀地,凌迟在我眼前。

    我赤着上身,跪坐在床边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因为寒冷和后知后觉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气味。

    有她身体独特的、如同暖玉般的幽香;有我汗水的咸腥;有身体那甜腻的白桃芬芳;还有……最私密的体,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象征着堕落与沉沦的、浓郁而靡的气息。

    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包裹。它既是我昨夜胜利的勋章,也是此刻钉在我灵魂十字架上的铁钉。

    我的目光,贪婪而又恐惧地,投向她身上。

    血。

    我弄伤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我的顶浇下,让我四肢百骸都瞬间冰冷。

    昨夜那征服者的狂热与自得,在这一刻,被剧烈的、排山倒海的自我厌恶彻底吞噬。

    我是个畜生。

    不,我连畜生都不如。

    我看向她。

    她依旧保持着我昨晚摆弄她时的姿势——俯卧着,脸地埋在枕里,乌黑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枕上、背上,像一滩碎的墨。

    她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和眼角那早已涸的、淡淡的泪痕,无声地控诉着她昨夜在无意识的梦境中所承受的痛苦与侵犯。

    她的身体,就是被我亵渎的祭坛。ht\tp://www?ltxsdz?com.com而我,就是那个一手制造了这场灾难,此刻却又不得不独自面对这片狼藉的、罪孽重的狂信徒。

    不行。

    不能让任何发现。

    更不能让她自己发现。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在我混的脑海中升起。

    我必须清理这一切。

    我必须将这个被我玷污的、神圣的祭坛,恢复原状。更多

    我要像一个最虔诚的祭司,亲手净化我所犯下的罪。

    这不仅仅是为了掩盖证据,更像是一种扭曲的、自我惩罚式的告解。

    我必须亲手触摸、清洗、抹去我留下的每一丝痕迹,才能让那份灼烧着我灵魂的罪恶感,得到片刻的、虚假的安宁。

    我站起身,动作僵硬地活动了一下早已麻木的双腿。

    我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

    小腹处那燥热的暗流尚未完全平息,而被她紧致滚烫的内部包裹、碾磨过的手指,此刻甚至还带着一丝幻痛般的酥麻。

    亢奋的魔鬼与忏悔的圣徒,在我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争。

    我走进浴室,没有开灯。

    在昏暗的晨光中,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疯狂、鸷,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读懂的满足。

    我拧开水龙,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我的手。

    我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那根“犯罪”的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可我知道,真正的污秽,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里。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净的毛巾和脸盆,接了半盆温水。邮箱 LīxSBǎ@GMAIL.cOM我试了试水温,确保它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是一种最温柔、最舒适的温度。

    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真的就像一个正在准备祭祀仪式的神官,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庄重与敬畏。

    端着水盆,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到床边。

    我跪下来,将水盆放在地上。

    第一步,是为她清洗。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重新恢复平躺的姿势。

    这个过程比昨晚更加艰难,因为我此刻的心,充满了负罪感,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害怕会惊醒她,害怕会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当她终于平躺好时,她完整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呈现在我面前。

    月光与晨曦织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脸上。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呼吸。

    这张脸,我看了十几年。

    曾经,它对我而言,代表着亲、温暖、依赖。

    可现在,它却多了一层让我心悸的、属于的、被我亲手采撷过的妩媚与脆弱。

    我拧温热的毛巾,先是轻轻地擦拭她的脸。

    从光洁的额,到挺翘的鼻梁,再到柔软的脸颊。

    我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瓷器。

    我擦掉了她眼角那淡淡的泪痕,心中一阵刺痛。

    然后,是她的脖颈、锁骨、手臂……

    毛巾所过之处,带走了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渍,留下一片温润的、洁净的触感。ltx`sdz.x`yz她的皮肤在温热的刺激下,泛起一层细小的、可皮疙瘩。

    我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但我的思绪,却早已飘回了昨夜。

    我想起我的手是如何抚摸过这些地方,我的唇是如何亲吻过这些地方。

    那时的我是贪婪的、索取的、充满攻击的。

    而此刻的我,却是卑微的、服务的、充满补偿意味的。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分裂般的快感。

    我仿佛同时扮演了两个角色:一个是将神像推倒、肆意亵渎的恶魔;另一个,则是跪在碎的神像前,试图用眼泪和亲吻,将碎片重新粘合的、可悲的信徒。

    终于,毛巾移动到了她的下半身。

    我的呼吸,再一次变得粗重。

    我掀开那条被她当作被子盖在腰间的短裤,那片被我反复征伐过的、泥泞的战场,再一次露在我眼前。

    经过一夜,那些体已经半,黏腻地沾在她的腿根和那些娇的褶皱里。空气中那靡的气味,也变得更加浓郁。

    我闭上眼睛,吸了一气,然后强迫自己睁开。

    我不能逃避。

    这是我的罪,我必须亲手清洗。

    我将毛巾在温水中反复清洗、拧,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解剖般的、冷静到残忍的态度,开始清理那片区域。

    我的手指,隔着温热的毛巾,再一次触碰到了那些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我的手指是如何在这里探索、进出,是如何引导着她攀上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高峰。

    我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属于我的、也属于她的痕迹,一点一点地抹去。

    这个过程,对我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折磨在于,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享受在于,这种绝对的、可以肆意“处置”她最私密之处的权力感,让我那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她就像一个完全属于我的、最珍贵的娃娃。我可以把她弄脏,也可以亲手将她洗净。我可以让她哭,也可以让她笑。她的全部,都由我来定义。

    当那片神秘的花园被我清理净,恢复了它原本的清爽与洁净后,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移向了她身体的后方。

    那道被我用粗而笨拙的方式,强行开拓的禁忌之门。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里,比前面更需要我的“净化”。

    我让她侧过身,让她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着,这是一个既方便我动作,又能让她保持舒适的姿生。

    我拨开那两瓣丰腴、圆润的瓣。

    它不像昨晚那样紧紧地闭合着,而是微微地、疲惫地张开着一个小小的子。

    周围的皮肤,因为我昨晚粗的动作和身体的刺激,呈现出一种令心惊的红肿。

    我甚至能看到,在那红肿的边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已经凝固的血痕。

    我的罪证确凿无疑。

    一混合着强烈悔意和虐快感的复杂绪,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后悔我弄伤了她,但同时,那伤痕本身,又像一个烙印,一个我专属的、刻在她身体最处的烙印,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变态的骄傲。

    我换了一盆更净的温水。

    这一次,我的动作,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都要小心翼翼。

    我用毛巾最柔软的一角,沾着温水,轻轻地点在了那片红肿的区域。

    “唔……”

    即使在沉睡中,她依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呻吟。她的身体,也下意识地绷紧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神经质地道歉。

    我的道歉,是真诚的。

    我的罪恶,也是真实的。

    我像一个最虔诚、也最虚伪的告解者,一边忏悔着自己的罪行,一边却又在回味着犯罪时的快感。

    我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那里清理净。我擦掉了身体的残留,擦掉了那些黏,也擦掉了那丝属于我的、罪恶的血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

    我为她重新穿上了睡裙和内裤。

    仿佛这样,就能将她变回那个纯洁的、无暇的、只属于“母亲”这个角色的存在。

    仿佛这样,就能将我昨夜的所作所为,一笔勾销。

    第二步,是处理“犯罪现场”。

    我开始铺床。

    我将床单,平平整整地铺在床垫上,将每一个角,都仔细地塞进床垫下面,拉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将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

    我将她的枕,轻轻地拍打着,让它变得蓬松柔软。

    整个过程,我一丝不苟,专注到了极点。

    我正在重建我的祭坛。

    用纯白,来掩盖我留下的污秽。

    用洁净,来饰我犯下的罪行。

    当一切都整理完毕,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往的整洁与温馨。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风,从未发生过。

    我轻轻地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到这张“净”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她那张安详的睡颜。

    我跪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和她一一浅的呼吸声。

    阳光,逐渐取代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可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个看似一尘不染的房间,才是我最大的罪证。

    它证明了我不仅是一个冲动的、被欲望支配的禽兽。

    它还证明了我是一个冷静的、从容的、懂得如何掩盖自己罪行的、彻彻尾的恶魔。

    我昨夜开拓了她的身体。

    而今天清晨,我用这场净化的仪式,完成了对她神的、更层次的占有。

    我清理了她,我抹去了一切物理上的痕迹。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个宣告: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由我弄脏,也由我洗净。

    她的世界,由我坏,也由我重建。

    她的罪与罚,快乐与痛苦,都将由我一来定义和掌管。

    我俯下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却又无比沉重的吻。

    那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吻。

    那是一个罪,在自己亲手净化过的祭坛前,对自己唯一的、也是被自己彻底玷污的神祇,所做的,最虔诚,也最亵渎的祷告。

    “妈妈,”我用气声说道,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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