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净之后的第二天,林晓雯的嘴唇肿了。<>http://www?ltxsdz.cō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是真的肿,是心理作用。
她觉得嘴唇上还残留着


的味道,那种咸腥的味道像烙印一样刻在味蕾上,刷牙刷了五遍都刷不掉。
每次吞咽

水,都仿佛还能尝到那

独特的、混合着男

荷尔蒙的咸涩。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更肮脏事

的眼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眼睛,看着陈墨

在她手上,然后她低下

,伸出舌

,一点一点把那些白色

体全部舔

净。
全部。一滴不剩。
镜子里的

孩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水光。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肩膀,留下了指痕。
那些指痕很浅,但很清晰,像某种隐秘的标记,宣告着她身体被侵占的事实。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可是今天张伟不加班,晚上会回来吃饭。
这意味着,她得在张伟回来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好。
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把心里的波动压下去,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

赶走。
可是赶不走。
她还在想昨天的味道。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不讨厌。
甚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
在回想那些

体在她舌尖融化的感觉,在回想她把它们全部吞下去的感觉,在回想陈墨看着她舔的时候,眼睛里那种赤


的欲望和满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也在回味。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站在这里想着那些画面,她的腿间就已经开始湿润了。
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肌肤,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

羞耻的湿意正慢慢渗透出来。
小腹

处涌起一

暖流,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她全身都很敏感——这一点她自己很清楚。
从小就是这样。
衣服的标签会让她皮肤发红,轻微的触碰会让她战栗,甚至只是想象一些暧昧的画面,身体就会有反应。
以前她很讨厌这一点。觉得这是缺陷,是弱点,是不正常的。她努力隐藏,努力控制,努力表现得像个“正常”

孩。
可是现在……
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敏感。
享受那种轻微的触碰就能带来的强烈快感,享受那种仅仅想象就能湿润的反应,享受陈墨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我在

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我竟然……全部吃掉了……而且还……还在想……”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下午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她跪在床边,手心里满是


,她低下

,伸出舌

,一点一点舔

净。
还有他当时的表

。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更

的欲望。
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卫生间方向,停在门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下午,她不仅舔

净了他

在她手上的


,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
享受那种禁忌的、肮脏的快感。
享受自己身体那种近乎羞耻的敏感反应。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引诱你做那种事。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
可是她不敢。
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好奇,还是会想尝试。
而且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会背叛她,会先于她的理智做出反应。
“张伟晚上回来。”她终于开

,声音

涩,“你……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灰色运动裤。
t恤很贴身,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肌

廓。
运动裤的布料柔软,随着他站立的姿势,隐约能看见大腿肌

的线条。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不吊绷带了,只贴着一小块膏药。医生说过几天连膏药都可以不用贴了。他的手好了。真的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
一

莫名的失落感涌上来,混合着某种隐约的恐慌——如果他的手好了,不再需要她“帮忙”了,那他们之间这种隐秘的、肮脏的、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联系,是不是就要断了?
“你的手……全好了?”她问,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点

,活动了一下右臂,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任何滞涩感,“多亏你照顾。要不是你这一个多月……”他顿了顿,眼神变得

邃,“要不是你天天帮我‘放松’,我恢复得不可能这么快。”
他说“放松”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她的脸瞬间红了,腿间那

湿意更明显了。
“那就好。”她低下

,不敢看他的眼睛,转身想逃进厨房。
“晓雯。”他叫住她。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全身都绷紧了。
“谢谢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真诚,却又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复杂

绪,“真的。你为我做的……太多了。”
太多了。
是的,太多了。帮他手

,不戴手套,睁着眼睛看,舔

净


……太多了。多得她已经回不了

了。
“不用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

涩,“我……我去做早饭。”
她逃进厨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

喘气。
心脏跳得很快,胸

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


在摩擦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轻微的摩擦竟然让她浑身发麻。
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仅仅是想到他,身体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
她真的完了。
那天白天,两

表面上相安无事。
m?ltxsfb.com.com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
可是心思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在想,他的手好了。手好了,他就不需要她“帮忙”了。那以后……以后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理由继续那种肮脏的关系?
除了那些事,他们之间还有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因为她发现,她竟然……舍不得。
舍不得那种禁忌的快感,舍不得那种掌控一个男


快感的感觉,舍不得那些


的味道,舍不得他每次碰她时身体那种近乎失控的反应。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他再疼,期待他再求她,期待他再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下午三点,她在阳台晾衣服。今天洗了很多床单被套,还有她和张伟的衣物,以及陈墨的几件t恤。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她踮着脚尖把床单挂上晾衣杆,这个动作让她的连衣裙下摆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知道陈墨坐在客厅沙发上,背对着她,在看书。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会飘过来。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不是讨厌,是……兴奋。兴奋自己被他看着,兴奋自己可能正在诱惑他。
“晓雯。”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
她手一抖,衣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慌忙转身,看见他已经站起来,走到了阳台门

。
“你晾那件衬衫已经晾了快十分钟了。”他笑着说,眼睛看着她,里面有笑意,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赶紧蹲下去捡衣架。
蹲下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

微微敞开,她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棉质连衣裙,领

不算低,但这个角度……她慌忙捂住胸

,可是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胸

,那种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布料。
“你脸红了。”他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戏谑。
“太热了。”她别过脸,手忙脚

地把衬衫挂好,转身想逃回客厅。
可是陈墨挡在阳台门

。阳台很小,两个

站在一起几乎要挨着。
“让……让一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面。
陈墨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他本身那种独特的、带着侵略

的男

气息。
那种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晓雯。”他突然开

,声音很低,“你身上……很香。”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是洗衣

的味道。”她结结


地说。
“不是。”他摇

,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

发,“是你自己的味道。很甜,很……诱

。”
诱

。
这个词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她说不下去。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更低了,热气

在她耳廓上,“敏感的

孩……其实很珍贵。”
敏感。
这个词让她全身一僵。他知道?他知道她全身都很敏感?
“我……”她想否认。
“别否认。”他打断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能看出来。每次我碰你,你都会发抖。每次我靠近你,你的呼吸都会

。每次我……

在你手上,你都会湿。”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

。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这是缺陷。”她咬着嘴唇,声音在抖,“不正常的……”
“谁说的?”他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这怎么会是缺陷?这是天赋,是优势。”
优势?
她愣住了,抬起

看他。
陈墨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光。
“在自然界里,”他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敏感度高的雌

,

欲强的雌

,更容易受孕,更容易传承基因。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是优秀的基因表现。”
进化?基因?优秀的?
这些词像炸弹一样在她脑子里炸开。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这种敏感,这种容易动

的体质,不是缺陷,是优秀。”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有真诚,有赞赏,还有更

的东西,“你应该自豪,晓雯。你天生就比别的

孩更能享受

,更能感受快感。这是恩赐,不是诅咒。”
恩赐。不是诅咒。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从小她就因为自己的敏感而自卑。因为轻轻一碰就会发抖而羞耻,因为容易湿而觉得自己下流,因为只是想象就能有反应而觉得自己不正常。更多

彩
可是现在,陈墨告诉她,这是优秀。这是进化选择的结果。这是应该自豪的事。
“真的……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很小,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真的。”他点

,眼神无比认真,“你觉得那些

冷淡的

孩好?那些碰一下都没反应的


好?不,晓雯。你这样的才是最好的。你这样的,才能给男

最极致的快乐,也才能让自己享受到最极致的快感。”
最极致的快乐。最极致的快感。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给陈墨带来的快乐,想象自己可能体验到的快感。
腿间那

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
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肌肤上。
甚至能感觉到有些

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湿了,对吗?”陈墨突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全身一僵,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

。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完全

了,胸

剧烈起伏,


硬挺地顶着内衣布料,在连衣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很包容,“这是正常的。这是你身体诚实的反应。你应该接受它,享受它,而不是压抑它。”
接受它。享受它。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道一直紧锁的门。
是啊,为什么要压抑?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我……”她抬起

,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我确实……湿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解放的快感。地址LTXSD`Z.C`Om
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身体反应,承认自己就是个敏感、容易动

、

欲强的


。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很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诚实面对自己,这是第一步。”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碰一下脸都会抖。多美。”
美。
他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解脱的眼泪。是终于有

认可她、赞赏她、甚至……崇拜她身体反应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触碰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一个带着泪的、脆弱的、却又透着某种邪气的笑容。
“我……”她开

,声音还在抖,“我还想要……更多。”
更多。更多触碰,更多快感,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想要。
陈墨的眼睛更亮了。那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好。”他说,声音哑得几乎

碎,“我给你更多。”
他拉着她的手,不是回卧室,而是就在阳台。阳台有窗帘,他拉上窗帘,光线暗下来,只剩下从布料缝隙透进来的、朦胧的光。
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
不是粗

的,是温柔的。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他把她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低

看着她。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要‘回报’你了。”
回报。
这个词让她心脏狂跳。
“怎么……回报?”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他的手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掌心滚烫,“按摩,放松,让我舒服。现在,我也要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从肩膀开始,轻轻揉捏。力度适中,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仅仅是肩膀被按摩,她就感觉到一

酥麻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传遍全身。
腿间那

湿意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有

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舒服吗?”他问。
“嗯……”她点

,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往下移。
从肩膀移到背上,沿着脊柱轻轻按压。
每一下按压,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的背很敏感,尤其是脊柱两侧,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软。
“这里……”他的手停在某个位置,“很敏感,对吗?”
“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那就多按按。”他的手在那个位置停留,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
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

窜。她的呼吸完全

了,胸

剧烈起伏,


硬挺得发疼。
“转过来。”他突然说。
她依言转身,面对着他。背靠着墙,看着他。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连衣裙,轻轻揉捏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很敏感,被他这么一按,全身都酥了。
“你的腰……”他的声音很轻,“这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说着,他的手真的收紧,几乎要握住她整个腰身。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很慢,很慢,从腰移到肋骨,从肋骨移到胸下缘。
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这里,”他的手在她胸下缘轻轻按压,“也会累吧?我帮你按摩一下。”
说着,他的手往上移,覆盖在她胸上。
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热气

在她耳廓上,“只是按摩。让你舒服。”
他的手开始动作。轻轻揉捏,轻轻按压,轻轻推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

廓。
她的胸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很软,很弹。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胸本来就敏感,


更是敏感得碰一下就会硬。现在被他这样隔着衣服揉捏,那种快感几乎让她崩溃。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很小声,但很清晰。
“舒服吗?”他问,手还在动作。
“嗯……”她点

,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按压她的


,能感觉到


在他指下变硬、发胀。
那种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腿在抖,几乎站不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t恤的布料里。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敏感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

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连衣裙的领

。手指勾住领

边缘,轻轻往下拉。
“不……”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睛很亮,“你不是想要更多吗?”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理由。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孩子,“我想直接碰你。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
直接碰。不隔着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抖。恐惧,兴奋,期待,羞耻……各种

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我……”她的声音在抖。
“你全身这么敏感,”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诱惑,“隔着衣服太

费了。ht\tp://www?ltxsdz?com.com我想直接感受你皮肤的温度,感受你颤抖的反应,感受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在挣扎。最后的道德防线在崩塌。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他的手重新放在她领

上,轻轻往下拉。连衣裙的领

被拉低,露出锁骨和一片胸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背后,找到拉链,慢慢拉下。
嗤啦——
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

色的,蕾丝边的,很薄,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

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

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伸向她背后,解开内衣扣子。又是一个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

了。
阳台的光线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


的


,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

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碰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

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指腹摩擦着她的


,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裤子前面那硬挺的凸起正顶着她的小腹。
他在硬。因为她而硬。
这个认知让她更兴奋了。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想……”
“想什么?”他追问,手还在揉捏她的胸。
“想……想碰你……”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

感,很满意。
“好。”他说。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想怎么碰?”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想……想直接碰……”她说。
他拉着她的手,伸进他裤子里。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硬挺的东西。
滚烫的,坚硬的,跳动的。在她手里。
她的呼吸完全

了。一手被他握着揉捏她的胸,一手握着他那里。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动。”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
她开始动作。手上下滑动,皮肤摩擦皮肤,发出湿润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胀,顶端渗出粘

,沾满了她的手。
陈墨的呼吸也越来越

。他的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捏疼她,但那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更刺激。
“晓雯……”他叫她,声音

碎不堪,“我……我要……”
“

吧。”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近乎命令的语气,“

在我手上。”
陈墨的身体猛地绷紧。他仰起

,脖子上的青筋

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白色的

体


出来。一

,两

,三

……很多,很浓,

在她手上,沾满了她的手心、手指。
他

的时候,手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胸。
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也达到了某种类似高

的反应。
她的腿间涌出一

热流,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

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平复下来,身体靠在她身上,大

喘气。
阳台里很安静,只有两

粗重的呼吸声。
林晓雯靠在墙上,一手还握着他那里,一手被他按在胸上。她的手上满是


,胸

被他捏得发红,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恐惧。
恐惧自己竟然这么享受,恐惧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高

,恐惧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陈墨慢慢直起身,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满足,有震惊,还有更

的欲望。
“你高

了。”他说,声音还带着高

后的沙哑。
“我……”她想否认,可是身体反应骗不了

。
“我感觉到你湿了。”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往下探,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这么多。”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
“敏感的

孩,”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就是这么容易高

。这是优点,晓雯。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回味这句话。回味刚才那种近乎崩溃的快感,回味自己身体那种敏感的反应。
是啊,为什么要羞耻?这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天赋。
她抬起

,看着陈墨,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还想要。”她说,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决绝。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

感,很坏,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全好了,谢谢关心。两

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下午被陈墨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手上仿佛还残留着


的味道。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坐在餐桌旁,听着陈墨说话,看着他的脸,她的身体就又有了反应。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陈墨还会“回报”她吗?还会碰她吗?还会让她碰他吗?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下午说的话——“敏感的

孩,就是这么容易高

。这是优点,你该自豪。”
优点。该自豪。
她在重复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在心里重复。
然后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下午被陈墨捏过的地方,还有点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又有了反应。
她的手往下移,摸向腿间。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陈墨现在……
她在自慰。在想着陈墨自慰。在张伟睡在身边的时候。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从羞耻到接受,从接受到享受,从享受到主动要求。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还能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

后的余韵。
今天太刺激了。她不仅接受了直接触碰,不仅主动要求碰他,而且还高

了。而且,她说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象。想象明天,想象后天,想象以后无数个

子。想象她越来越放开,越来越享受,越来越主动。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脱掉她的裙子?舔她的胸?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


吸了

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

。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

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

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

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

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


,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


。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

感、她作为


的魅力。
而陈墨,

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

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

。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

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

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

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

,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

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

,“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

。”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

,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

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

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

,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

,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

感的


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

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

。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

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

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

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

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

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

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

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

格真好”。
从来没有

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

,“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

孩,慢慢变成一个……

感的


。”

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

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

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

感,你的害羞是

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

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

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

感。”

感。他说她

感。说她湿了的样子

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


电影,男

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的手在

主角身上游走,

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

了。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


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

主角,想象有

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欲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

。”

。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

张伟。
“你

他,我知道。”陈墨点

,眼神很真诚,“但是你

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

和

,有时候是两回事。”

和

,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

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

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

感


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

,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

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

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

。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

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

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

,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
夸她

发黑亮有光泽,夸她眼睛水汪汪像会说话,夸她鼻子挺翘很

致,夸她嘴唇饱满很适合接吻,夸她脖子线条优美很

感,夸她肩膀圆润很


,夸她胸型完美很诱

,夸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夸她

部圆润很饱满,夸她腿直长很健康,夸她脚踝纤细很

致。
她在听。在认真地听。在贪婪地吸收每一句赞美。
她的身体在反应。每一句赞美,都让她身体某个部位发热,发麻,发湿。
等陈墨夸完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

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轻轻放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按了按,“这么湿。一句夸就能让你湿成这样。多

感。”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她想说什么。
“别说话。”陈墨打断她,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享受就好。享受被赞美,享受被需要,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享受。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彻底享受。
最后,她高

了。仅仅是被赞美,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摩擦,她就高

了。
高

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

碎的呻吟。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更

的欲望。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

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

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
她在回味。回味陈墨的每一句赞美,回味那种被赞美带来的快感,回味那种高

的极致体验。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湿成这样?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高

?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那么美吗?真的那么

感吗?
她在想,如果张伟也能这样夸她,该多好。
可是她知道,张伟不会。张伟永远都不会这样夸她。张伟只会说“你真好”,永远不会说“你真

感”。
而陈墨,会。
陈墨不仅会夸她,还会碰她,还会让她高

,还会……满足她内心那些最

处的渴望。
她在堕落。在陈墨的赞美中,快速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赞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要求,还因为赞美而高

。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赤

地跪在他面前,一边自慰一边说“我想要你夸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赞美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

。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赞美?需要?认同?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自尊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

”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