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上午,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懒散。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键盘的敲击声稀疏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同事们压低了声音的闲聊和手机短视频传出的、细微的背景音。
大家都像在跑一场马拉松,已经看到了终点线那面写着“周末”的旗帜,谁都没有心思再卖力冲刺了。
就连平时最

抓

摸鱼的部门主管,今天也只是象征

地在办公室里溜达了一圈,就钻进自己的办公室里,再也没出来过。
我趴在桌子上,侧着脸,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还在下着小雨的天,心里却比这天气还要

沉,还要

湿。
昨晚那场最终以“成功”告终的


,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一丝一毫的、属于胜利者的喜悦和慰藉。
恰恰相反,它像一个被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将一个更可怕、更让我感到绝望的问题,血淋淋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我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回想起昨晚的那一幕。
我那根因为“

神吸毒”而变得无比坚硬的


,在雪儿那紧致、温暖的小

里疯狂地挞伐。
我的身体,在享受着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而我的灵魂,却在无边的、充满了背德和屈辱的幻想地狱里,痛苦地沉沦。
我甚至分不清,雪儿那一声声甜腻的、满足的呻吟,到底是因为我的“勇猛”,还是因为我脑海里,那个正在疯狂

着她的、看不见的“王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恶心了。
它比单纯的阳痿,还要让我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
今后如果我和老婆做

,每一次,都还要继续阳痿怎么办?
难道我每一次,都要靠着幻想着别的男


我老婆,才能硬起来吗?
那我……那我他妈的,和那个论坛上的、那些我曾经最鄙视的、把妻子当成自己意

工具的变态绿帽

,还有什么区别?!
不行!
绝对不行!
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

尖锐的刺痛感,让我那有些混沌的大脑,稍微地清醒了一点。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去医院看看。
我必须搞清楚,我的身体,我的心理,到底他妈的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


还能硬,甚至能硬得比以前还厉害,这至少说明,它在生理结构上,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那问题,肯定就是出在……出在我的脑子里,出在我的心理上。
“去医院看看”这个念

,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

了我那片死寂的心湖。
它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波澜。
但是,这圈涟漪,很快就被另一

更强大、也更沉重的、名为“羞耻”的巨

,给彻底地拍碎了。
去医院?
去哪个医院?
男科医院吗?
然后呢?更多

彩
我要怎么跟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素不相识的医生说?
我要坐在他的对面,在他那双充满了专业和审视的眼睛的注视下,亲

承认,我,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看起来四肢健全的男

,“不行了”?
我能想象得到那个场景。
医生会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

的语气,询问我各种各样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问题。
“勃起困难吗?”,“能维持多久?”,“中途会疲软吗?”,“晨勃正常吗?”……我光是想一想,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烧得快要着火了。
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公开的、最残忍的处刑。
我那点可怜的、早已岌岌可危的男

自尊,将在那间小小的、充满了消毒水味的诊室里,被彻底地、无

地碾碎成齑

。
不行,我做不到。
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但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地滑向那个充满了变态和屈辱的

渊吗?
我也不甘心。
就在我内心天


战,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种截然相反的

绪给撕裂开来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的浏览器上。
一个念

,像一个狡猾的魔鬼,在我耳边轻轻地低语着。
要不……先在网上咨询一下?
这个想法,让我心里一动。
对啊!
在网上,没有

知道我是谁。
我可以用一个匿名的身份,去向那些所谓的“在线专家”求助。
这样,既能满足我想要解决问题的迫切需求,又能最大限度地,保全我那点可悲的自尊心。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即使,那些所谓的“专家”,说的全都是一些骗

的鬼话,即使他们最后的目的,都只是为了骗我花钱。
但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只要一谈到钱,我就立刻关掉网页,走

。
我不会有任何实际的损失。
对,就这么办!
就当是……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下定了决心,我便像一个即将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一样,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办公室。
很好,同事们都在各自的工位上摸着鱼,没

注意到我这边。
我将电脑的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打开浏览器,开启了“无痕模式”。
我

吸了一

气,像一个即将输

核弹发

密码的

作员一样,在搜索框里,用一种充满了悲壮和羞耻的心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那几个让我感到无边屈辱的字——“阳痿,怎么办”。
“回车”。
网页在一瞬间,就刷新了。
然后,我感觉自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
和上一次一样,整个屏幕,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被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充满了视觉污染的弹窗广告,给彻底地淹没了!
“xx男科医院,京城首家,专注男

健康二十年!三甲名医坐诊,一次治疗,永不复发!”,“还在为‘不行’而烦恼吗?最新美国进

‘神龙丸’,一粒见效,让你重振男

雄风,夜夜笙歌不是梦!”,“老婆总抱怨?兄弟抬不起

?别怕!点击这里,与美

专家一对一视频私密问诊,彻底解决您的难言之隐!”
这些广告,像一群嗅到了腐

味的秃鹫,疯狂地、争先恐后地,向我这个“病

”扑来。
它们用最夸张的字体,最鲜艳的颜色,最具有煽动

的语言,将“阳痿”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狠狠地按在我那张早已羞愧到无地自容的脸上。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掉进了骗子窝里的、无助的傻子,周围全都是一张张挂着虚伪笑容的、准备从我

袋里掏钱的贪婪嘴脸。
我烦躁地,一个一个地,点击着那些弹窗右上角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x”号。
关掉一个,又弹出来两个,简直没完没了。
我的

都快要被这些垃圾信息给撑

了。
我强忍着砸掉电脑的冲动,在这些广告的狂轰滥炸之下,艰难地、像一个在雷区里排雷的工兵一样,仔细地分辨着那些搜索结果。
我跳过了所有标题里带着“震惊!”、“速看!”之类的字眼的链接,也忽略了所有那些看起来就像是莆田系医院自己做的、充满了虚假案例和夸张疗效的“官网”。
最终,我从那片信息的汪洋大海里,找到了一个看起来,似乎,相对专业一点的网站。
它的网站设计很简洁,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弹窗,整个色调是沉稳的蓝色和白色,看起来很像某些正规的医疗科普平台。
在网站的首页,有一个很醒目的栏目——【专家在线咨询】。
我的鼠标光标,在那个写着“点击这里,开始咨询”的蓝色按钮上,悬停了很久。
我的心脏,在“怦怦”地狂跳着。
我知道,只要我点下去,就意味着,我将要亲手,撕开我那道用自尊和谎言筑成的、脆弱的心理防线,将我那最不堪、最羞耻的伤

,

露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匿名的陌生

面前。
这需要巨大的勇气。
我反复地,做着

呼吸,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已经全是黏腻的冷汗。
最终,那

想要解决问题的、强烈的求生欲,还是战胜了那可悲的、懦弱的自尊心。
我一咬牙,心一横,将鼠标的左键,重重地,点了下去。
一个简洁的、类似于qq聊天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对话框的顶端,显示着对方的昵称——【王医生男

健康顾问】。
他的

像,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中年男

的卡通形象。
我看着那个空白的输

框,感觉自己的手指,重如千钧。
我该怎么开

?
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我的大脑,又一次陷

了一片空白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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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只打出了两个最简单、也最礼貌的字。
“你好。”点击,发送。
对方好像一直都在线。
我的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钟,对话框里,就立刻弹出了他的回复。
“您好!这里是xx健康咨询平台,王医生竭诚为您服务。请问,您有什么困扰需要帮助吗?”他的回复很官方,很客气,后面还跟了一个微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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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句再正常不过的问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冰冷的手术刀,瞬间就剖开了我的胸膛,让我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无所遁形。
我有什么困扰?
我瞬间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我能怎么说?
难道我要告诉他,“医生你好,我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只有在幻想着我老婆被别的男

,特别是被我那个又胖又油腻的领导用他那根巨大的


狠狠地


的时候,我才能硬起来,而且还能硬得特别厉害,这是不是一种病啊?有得治吗?”不!
我不能!
我死也不能这么说!
这比直接承认自己阳痿,还要让我感到羞耻一万倍!
我看着那个闪烁的光标,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

。
我犹豫了很久,删删改改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最笼统、最模糊、也最能让我保全最后一丝颜面的说法。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键盘上,敲下了那几个对我来说,无异于公开处刑的字。
“我……我好像……阳痿了。”
当我打出“阳痿了”这三个字,并按下发送键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在全世界面前,承认了自己最可耻的罪行的罪

。
无边的羞愧感,像

水一样,将我整个

都淹没了。
“您好,先生,请不要紧张,这只是一个很常见的男

问题,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那个王医生,似乎很有经验,他并没有直接追问,而是先用一种很温和的、安抚

的语言,来缓解我的紧张

绪。
“为了能更好地帮助您分析问题,您能具体地,描述一下您的

况吗?比如说,是完全无法勃起,还是勃起硬度不够?这种

况,大概持续多久了?”他的问题,很专业,很具体,但也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在我那颗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来回地切割着。
这真的不好描述。
我根本就开不了那个

。
我该怎么说?
说我前天还行,昨天就不行了,今天早上行了,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又不行了?
说我有时候能硬,有时候不能硬,能硬的时候,还他妈的是因为一些最变态、最下流的幻想?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个疯子的胡言

语。
我看着对话框,感觉自己的手指,又一次变得不听使唤了。
我只能,继续选择那种最模糊、最笼统的说法,来描述我的状态。
“就是……就是和我


做

的时候……一开始,还可以……但是……但是做到一半,或者快要

的时候,就……就突然软了。”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艰难地,打出这行字。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

蛋了。
我竟然,在跟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

,如此详细地,剖析着我自己那最失败、最耻辱的


经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可悲的小丑,正在舞台的中央,向所有的观众,展示着我那根不听话的、可笑的


。
“嗯,明白了。”那个王医生,在听完我这番充满了羞耻和挣扎的、断断续续的描述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或者嘲笑。
他的回复,依旧是那么的专业,那么的冷静。
“先生,根据您的描述,您这种

况,在临床上被称为‘勃起功能障碍’中的‘中途疲软’。导致这种

况的原因,有很多种,我们需要一步一步地来分析。”
他的专业和冷静,让我那颗因为羞耻而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地,平复了一点。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可悲的、被审判的罪

,而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病

。
“首先,我们需要排除一些器质

的病变。”他开始了他的分析,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条分缕析地,解构着我的“案

”。
“比如说,一些心血管疾病,像高血压、糖尿病,都会影响到

茎的供血,导致勃起困难。还有一些神经系统的疾病,或者是一些内分泌的紊

,比如雄

激素水平过低,也可能导致这个问题。另外,一些长期的不良生活习惯,比如酗酒、吸烟、熬夜,也会对勃起功能造成影响。请问您最近有做过体检吗?有没有这些方面的问题?”
我看着他发来的这一大段话,心里稍微松了一

气。
这些问题,我都没有。
我每年单位体检,身体好得很,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也不抽烟,不酗酒,除了偶尔加个班,也基本不怎么熬夜。
“没有,医生,我身体一直很好,上个月刚做的体检,一切都正常。”我立刻回复道。
“好的,那我们就可以基本排除器质

病变的可能

了。”他回复得很快,“那么,我们再来看看第二种可能,药物

因素。您最近,有没有服用过一些特殊的药物?比如一些降压药、镇静剂,或者是一些治疗抑郁症的药物?这些药物的副作用,也可能会导致勃起功能障碍。lтxSb a.Me”
“也没有。”我摇了摇

。
那排除了这些,还剩下什么?
我的心,又开始不自觉地悬了起来。
“好的,先生。”王医生的下一句话,像一道划

了无边黑暗的、微弱的曙光,瞬间,就照进了我那片充满了绝望和

霾的心里。
“那么,根据您的

况来看,最大的可能

,就是第三种,也是临床上最常见的一种——心因

勃起功能障碍。也就是说,您的问题,很可能不是出在您的身体上,而是出在您的……心理上。”心理上?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比如说,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特别大?或者是在

生活方面,遭遇到了一些挫折,产生了一些负面的

绪,比如过度的紧张、焦虑,或者是不自信?这些心理因素,都会通过我们大脑的神经系统,直接影响到

茎的勃起功能。很多年轻

出现您这种

况,其实身体都是非常健康的,问题,往往都出在这里。”我看着他发来的最后那段话,看着那几个被他特意加粗了的关键词——“心理因素”、“紧张”、“焦虑”、“压力”。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都停滞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

。
原来……原来我只是……只是心理上出了问题吗?
不是我的身体坏掉了,不是我的


不行了,只是……只是因为我最近压力太大了?
这个解释,像一个最完美的、最能让我接受的台阶,瞬间就抚平了我心中那因为阳痿而产生的、巨大的羞耻感和挫败感。
“对!”
一定是这样!
我最近经历了这么多

事,偷拍狂,王总,那四个工

……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我才会……才会出现这种暂时的、功能

的障碍!
我不是真的阳痿了!
我只是……病了!
一种可以被理解、甚至值得被同

的……心理疾病!
这个认知,让我那颗早已沉

谷底的心,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我看着屏幕上“心因

”那几个字,感觉自己那颗一直往下沉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托了一下。
我死死地盯着那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地读了好几遍。
“过度的紧张、焦虑……心理因素……问题往往都出在这里……”对!
一定是这样!
我不是真的不行了!
我只是……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那个偷拍狂,那个该死的王总,那四个肮脏的工

……这些

事一件接一件地压在我身上,我他妈的能不焦虑吗?
能不紧张吗?
我只是……只是心理上暂时地、出了一点小问题而已!
我不是废物!
我还有救!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就注

了我那颗早已冰冷僵硬的心脏,让我那几乎要熄灭的、属于一个男

的希望之火,重新“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我一下子就激动了,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
我甚至都忘了对面只是一个匿名的、不知道是

是狗的“在线专家”,我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

,抓着一块浮木一样,迫不及待地,将我所有的问题,都抛了过去。
“医生!医生你说的对!我最近压力是特别大!就是心理问题!绝对是心理问题!”我打字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那这个心理问题,要怎么办啊?能治好吗?我该怎么做?”我一连串地发过去好几个问题,充满了对“治愈”的、急切的渴望。
“先生,您先别急,我们一步一步来。”那个【王医生】的回复依旧是不紧不慢,充满了专业的、让

信服的冷静,“既然我们初步判断是心因

的问题,那我们就需要找到导致您紧张和焦虑的那个‘心结’。只有把这个‘心结’解开了,您的问题,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心结?”我愣了一下。
“是的。”他回复道,“比如说,您第一次出现这种

况,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下?当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给您造成了比较大的心理冲击?您方便,跟我说说吗?您放心,我们的对话,是绝对保密的。”他刻意引导着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试图打开我那扇紧锁的心门。
我看着他的话,陷

了沉默。
我该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
我第一次“不行”,是在幻想着雪儿被那四个工



的时候,因为那强烈的罪恶感而突然阳痿。
而我第二次“成功”,却又是靠着幻想着她被王总侵犯,才重新硬了起来。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算什么“心结”?
这简直就是个解不开的、充满了变态和肮脏的死疙瘩!
我犹豫了。
这太羞耻了,这比直接承认自己阳痿,还要让我感到难堪一万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能好起来,为了能像个正常的男

一样,去拥抱我的雪儿,我只能……只能把这张脸,彻底地撕下来,扔在地上,任

践踏了。
我咬着牙,心一横,将我所有的个

信息,所有的名字,都隐去,然后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充满了挣扎和痛苦的语言,开始了我那可耻的“坦白”。
“医生……是这样的……”我艰难地打着字,“我……我发现,我最近……只有在……在幻想着我老婆,被……被别的男

侵犯的时候,我才能……才能硬起来。而且,越是想那些……那些

力的、屈辱的场景,我就……我就硬得越厉害。但是,我只要一不想了,一回到现实,想到我身下的是我老婆,我……我就又会立刻软掉……”
当我打完这行字,按下发送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我不敢去看屏幕,我害怕看到那个医生对我这种变态心理的、任何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嘲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被我这个变态给吓跑了的时候,他的回复,才终于弹了出来。
“哦?是这样吗……”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先生,根据您的描述,您这种

况,听起来……有点像是‘绿帽癖’的倾向。”
“绿帽癖”?!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巨大的铁锤,狠狠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不!我不是!”我几乎是立刻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

绪激动地,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我绝对不是!我

我的老婆!我比

我自己的生命还要

她!我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看到那个论坛上的那些绿帽

,我都觉得恶心!我想吐!”我激动地,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着。
“先生,您先别激动。”他那边似乎被我这激烈的反应给镇住了,连忙安抚道,“我只是说‘有点像’,并没有说您就是。为了能更准确地判断,您能……再跟我说说您做过的那个梦吗?您刚才提到,您是因为做了一个噩梦,才开始出现这种

况的。您还记得,梦里的细节吗?”梦里的细节?
我当然记得!
那个充满了


、背叛和无尽屈辱的噩梦,它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声音,都像用烙铁一样,


地烙在了我的脑子里,我这辈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我只好,再一次,强忍着那

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屈辱,将梦里,雪儿被侵犯的全过程,还有我那个只能站在门

,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的、可悲的角色,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最后,我强调一遍,医生!”在说完那段让我感到无边痛苦的回忆之后,我用一种近乎发誓的、斩钉截铁的语气,再次向他申明道,“我非常非常

我的老婆!我不想,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别的男

,碰到她一根手指

!我之所以会产生那些肮脏的幻想,肯定……肯定是因为我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我只是……只是一种病态的应激反应!对!就是这样!”我像一个溺水的

,拼命地,为自己寻找着合理的、能让自己接受的解释。
听完我这番充满了痛苦、挣扎和自我辩解的、语无伦次的叙述,那个【王医生】那边,沉默了很久。
对话框里,那句“对方正在输

……”的提示,出现了又消失,消失了又出现,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他似乎,也在为我这个棘手的、充满了矛盾的“病例”,而感到

疼。
最终,他发来了一段充满了无奈和歉意的话。
“先生,听完您的描述,我……我也觉得,您的

况,好像又和典型的‘绿帽癖’不太一样。”
“典型的绿帽癖患者,他们在看到或幻想到妻子被侵犯时,感受到的是纯粹的、极致的兴奋和快感。而您,却同时感受到了强烈的痛苦、愤怒和罪恶感。您对妻子的

和保护欲,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您的身体,却又对那种背德的、充满了元素的幻想,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这确实很矛盾,也很复杂。”
“说实话,先生,”他最后发来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刚刚才燃起的那一丝希望之火,彻底地浇灭了。
“您这种

况,已经超出了我作为一个普通健康顾问所能理解的、普通医疗的范畴了。我可能……帮不了您。”
帮不了我……我看着那几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

的字,感觉自己像是又被重新扔回了那个无边无际的、充满了绝望的黑暗

渊里。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

气,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给抛弃了。
我靠在椅背上,心里一片死灰。
算了,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我移动鼠标,准备关掉这个让我空欢喜一场的对话框,再去找找别的……别的或许更不靠谱的方法。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点下那个红色的“x”号时,那个【王医生】的对话框,突然又弹了一下。
“先生,请等一下!”紧接着,他的下一条信息,让我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
“虽然我帮不了您,但是,我或许……可以给您推荐一个

。他,也许能帮到您。”
“谁?”我心里一动,立刻追问道。
“他不是我们平台的医生。”王医生的回复,变得有些神秘,“他是我私下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很特别的心理医生。他的治疗方法,有些……嗯,不太常规。但是,他确实治好过很多连三甲医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疑难的心理问题。您可以……去试试看。”
说着,他便给我发来了一个微信号。
“您就说是‘老王’介绍的,他应该就知道了。”那行灰色的、小小的微信号,像一根在无边黑暗中,突然出现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救命稻

,让我在那片死寂的绝望之中,又看到了一丝……一丝充满了未知和危险的希望。
我盯着那个微信号,犹豫了很久。
理智告诉我,这很可能是一个骗局,一个比那些男科医院的广告,设计得更

巧、更高级的骗局。
那个所谓的“王医生”,很可能就是个“托”,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向他这个所谓的“特殊朋友”,然后一步一步地,榨

我

袋里的每一分钱。
但是,我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只要还有一丝翻本的可能,哪怕明知是毒药,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一

吞下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一咬牙,心一横,复制了那个微信号,然后在我的微信里,点击了“添加好友”。
反正,我们互不认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搜索,添加,发送好友请求。
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
对方通过好友的速度,快得惊

。
几乎是在我发送请求的下一秒,我的手机就提示【您已添加“月神”,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月神”?
这是什么鬼名字?
我点开他的

像,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但他的

像,却不是我想象中的、任何一个医生的照片。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图案的图片,在那片纯粹的、

不见底的黑色中央,只有一

残月,散发着清冷的、惨白的光。
整个

像,都透着一

神秘、诡异,甚至有些不祥的气息,让

看了,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阵的发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好像……好像真的招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何事?”不等我开

,对方那简洁的、不带任何感

的两个字,就发了过来。
“你好,医生。”我连忙客气地回复道,“我是……我是王医生介绍过来的。”,“老王?”他那边似乎愣了一下,“他一般不会随便介绍病

给我。除非……是非常特别的病例。”他的话,让我更加的疑惑了。
特别?
我这……算特别吗?
“我……我也不太清楚。”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没有解释,只是让我来说说我的

况。”我再一次,无比艰难地,将我那套充满了羞耻和矛盾的、关于勃起障碍的“症状”,一五一十地,又复述了一遍。
当然,我依旧隐去了所有的个

信息,将“王总”和“李强”,都用模糊的“别

”来代替。
我说完之后,他那边,沉默了很久。
我能看到对话框顶端,那句“对方正在输

……”的提示,反反复复地出现,又消失。
就在我以为他也要像王医生一样,说一句“我帮不了你”的时候,他突然,给我发来了一个小程序。
“你先做一下这个测试。”他言简意赅地说道,“记住,回答的时候,不要有任何的犹豫,不要去思考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跟着你的第一感觉走,选择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对接下来的‘治疗’,至关重要。”
我点开那个小程序,一个设计得非常简洁的、黑白风格的测试页面,弹了出来。
标题是——【潜意识欲望探索测试】。
下面,是一系列的选择题。
我看着那些题目,眉

瞬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些题目,让我感到非常的不爽,甚至,是强烈的被冒犯!
【问题一:如果你的妻子被一个比你更强大、更优秀的男

(比如你的上司)强烈的追求,你会选择?】
. 感到愤怒和不安,并警告那个男

离你妻子远点。
b. 感到一丝虚荣和兴奋,觉得自己的妻子很有魅力。
c. 顺其自然,相信妻子的选择。
d. 暗中撮合,希望能通过妻子来获得事业上的帮助。
【问题二:如果你在街上,亲眼看到你的妻子正在被一群流氓言语调戏,你会?】
. 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与流氓搏斗,保护妻子。
b. 躲在暗处观察,感到既愤怒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c. 立刻报警,寻求警察的帮助。
d. 拉着妻子赶紧离开,避免发生冲突。
【问题三:你是否曾幻想过,你的妻子与别的男

发生关系?】
. 从未有过,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
b. 偶尔有过,但会立刻因为罪恶感而停止。
c. 经常幻想,并能从中获得快感。
d. 不仅幻想,还希望这一切能真实发生。
【问题四:如果你有一次机会,可以让你妻子在绝对安全、并且她也同意的

况下,与另一个男

发生一次关系,你会愿意吗?】
. 绝对不愿意,这是对我们感

的背叛。
b. 犹豫不决,感到既抗拒又有一丝好奇。
c. 愿意,想看看妻子在别的男

身下是什么样子。
d. 非常愿意,并希望能亲眼观看全过程。
……
这些题目,每一个,都像一把锋利的、淬了毒的小刀,

准地、毫不留

地,扎在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它们把我内心最

处、最不敢去面对的那些恐惧和

暗,全都赤


地,摆在了我的面前,

着我去做选择。
我很想立刻就关掉这个该死的、充满了恶意的测试。
但是,那个医生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
“这对接下来的‘治疗’,至关重要。”为了能好起来,为了能摆脱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

不

鬼不鬼的状态,我只能……我只能忍着那

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不爽,开始一题一题地,答了下去。
我每一个选项,都经过了认真的思索。
我努力地,去倾听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而不是那个被道德和理智

饰过的、“应该”有的声音。
最终,在那些关键

的、涉及到是否愿意“献妻”的问题上,我毫不犹豫地,全都选择了最保守、也最符合我作为丈夫本能的答案——“阻止”、“不愿意”、“感到愤怒”。
当我做完最后一题,点击“提

”之后,测试结果并没有立刻出来。
那个【月神】医生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已经被我这个“毫无变态潜质”的、无聊的测试结果给劝退了。
就在我准备开

询问的时候,他的消息,终于来了。
“有点意思。”短短的四个字,却透着一

让我捉摸不透的、浓厚的兴趣。“你的测试结果,很‘意外’。”
“意外?”我更加的困惑了,“什么意思?医生,我的结果怎么样?我的问题……严重吗?”,“我没有说结果。”他那边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隔着屏幕,都让我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寒意,“我只是说,你的

况,和我之前预料的,以及我接触过的大部分‘同类’,都不太一样。你很有趣。”
“同类?”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什么同类?医生,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问题,到底能不能治?”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这种故弄玄虚的、谜语

一样的说话方式给

疯了。
我不想再跟他绕圈子了,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yes or no。
“别急。”他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掌控着一切的姿态,“你的问题,当然能‘治’。不过,我需要提前告诉你,我的‘治疗’方法,很特别。而且,不收费。”
不收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这反而让我更加地不安了。
他到底想

什么?
“但是,”他话锋一转,那语气,像极了电影里,那个向主角提出

易的、诱

堕落的魔鬼,“我的治疗,结果会走向两个极端。要么,你的心理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你对那些变态的幻想不再有任何反应,你的身体也彻底恢复正常,重新找回你作为男

的雄风,可以和你心

的妻子,享受最纯粹、最美好的


。”
“要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停顿,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心脏。
“要么,你内心

处那被你一直压抑着的、你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最原始的欲望,将会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激活。你会彻底地,变成一个你曾经最鄙视、也最痛恨的……真正的‘同类’。你会从你妻子的‘被侵犯’中,获得比任何正常的


,都更加强烈、更加极致的快感。”
他的话,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在我那早已混

不堪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我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充满了魔鬼诱惑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这哪里是什么“治疗”?
这他妈的,分明就是一场赌上我灵魂的、与魔鬼的豪赌!
“现在,选择权在你。”他发来了最后通牒,“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治疗’?继续,还是退出?”,“哦,对了,还有一点。”他补充道,“如果你选择继续,那么,从这一刻起,你必须对我,抱有百分之百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必须完全地,按照我的指令去做,不能有任何的质疑和反抗。因为,我们互不认识,我无法通过常规的手段来了解你的全部

况。所以,为了‘治疗’的顺利进行,我需要你,向我提供一些关于你妻子的……基本

况。当然,你可以打码,可以隐藏掉所有能识别出她身份的信息。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进行‘分析’和‘诊断’的……‘病例’而已。”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他最后发来的一句话,像一把温柔的、却又无比残忍的刀子,将我

上了绝路。
“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你的答案。”
对话框,陷

了死寂。那个散发着清冷白光的残月

像,像一只来自

渊的、充满了嘲讽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