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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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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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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像一个冷漠的、准的行刑官,一秒一秒地,计算着我这场无声凌迟的、漫长的时间。<>http://www?ltxsdz.cō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终于,五点半的下班铃声,像一曲来自天堂的、宣告解放的圣歌,刺耳地,却又无比悦耳地响了起来。

    办公室里,瞬间就发出了一阵压抑了一整天的、如释重负的欢呼。

    同事们像一群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囚犯,脸上洋溢着对即将到来的、愉快的周末的无限憧憬,飞快地收拾着东西,三三两两地,笑着,闹着,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压抑了一周的“鸽子笼”。

    我也从那片充满了自我厌恶的黑暗中,缓缓地抬起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气,那气,又冷又长,仿佛要将我肺里所有的、属于失败者的浑浊空气,都一并吐出去。

    我抓起我的公文包,像一个在战场上打了败仗的、丢盔弃甲的逃兵,拖着沉重的、灌了铅一样的双腿,混在那些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格格不的中,离开了单位。

    我开着车,汇了晚高峰那如同红色炼狱般拥堵的车流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

    雨点“噼里啪啦”地、疯狂地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开到了最大档,依旧无法完全刮清那片模糊的、让心烦意的水幕。

    前面的车尾灯,像一颗颗在浓雾中,散发着不详红光的、该死的眼睛。

    我迫切地,想要立刻就看到我的雪儿。

    我需要亲眼确认她是安全的,我需要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那真实而温暖的体温,来驱散我心里那因为一整天的自我折磨而产生的、骨髓的冰冷。

    但是,这该死的、一动不动的车流,却像一条条冰冷的、沉重的锁链,将我死死地困在了原地。

    我感觉自己的胸,堵着一团巨大的、黏稠的棉花,让我无法呼吸。

    我烦躁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按着喇叭,那刺耳的、充满了躁绪的鸣笛声,立刻就引来了周围司机们一片愤怒的、同样刺耳的回应。

    但我不在乎。

    “嗡嗡——”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雪儿打来的电话。

    我连忙戴上蓝牙耳机,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老公,你到哪儿啦?外面雨好大呀,我已经下班了,在停车场门等你呢。”她的声音,像一最清澈、也最温暖的泉水,瞬间就浇灭了我心里那无名的邪火。

    “快了快了,老婆,就快到了!前面有点堵车,你再等我几分钟!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别淋湿了!”我急切地说道。“知道啦,你开车慢点,不着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我等你哦。”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的心,稍微地,安定了一点。我吸一气,耐着子,随着那蜗牛般蠕动的车流,一点一点地,向着她所在的方向,挪了过去。

    当我的车,终于艰难地,从那片拥堵的红色炼狱中杀出一条血路,快要靠近她公司那个熟悉的地下停车场时,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她那道让我魂牵梦绕的、靓丽的身影。

    她正撑着一把漂亮的、印着小碎花的雨伞,俏生生地,站在停车场出处的屋檐下,踮着脚尖,向着我这边,翘首以盼。

    她应该还没有看到我的车。

    而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感觉血都快要凝固了的画面,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我看到,在雪儿的身边,还站着另一个男。

    那个男,个子不高,身材矮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高级的、色的西装,几乎都快要贴在了雪儿的身上。

    他们俩,挤在雪儿那把并不算大的、充满了少气息的小碎花雨伞下。更多彩

    那画面,显得无比的拥挤,也无比的……刺眼。

    我的心,猛地一下,就揪紧了!

    是他!

    那个矮胖的男,虽然隔着雨幕,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就是早上,在停车场里,刻意接近雪儿的、那个该死的本上司!

    我看到,雪儿的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明显的厌恶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尽力地向着远离那个男的方向倾斜,试图和他保持着距离。

    她宁愿让自己那身练的灰色套裙的衣角,和那件白色的针织开衫的袖子,都被外面那冰冷的雨水打湿,也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和那个男,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接触。

    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稍微地,放下了一点。

    她讨厌他,她在抗拒他。

    但是,那个男,却像是瞎了一样,完全无视了雪儿那已经写在了脸上的、强烈的嫌弃和疏离。

    他还在不停地、若悬地,对着雪儿说着什么。

    他那张我看不清的脸上,不停地露出一种我能想象得到的、最猥琐、也最油腻的表。

    他那肥胖的身体,还在“不经意”地,一次又一次地,向着雪儿的方向,挤了过去,试图用他那肮脏的、肥硕的身体,去蹭我妻子那纯洁的、美好的、只属于我一个的身体。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外面,雨下得很大。

    他们被困在那把小小的雨伞之下,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狭小的、充满了压抑和侵犯的独立空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的雪儿,就像一只被困在了蜘蛛网里的、无助的蝴蝶,被迫地,忍受着那只肥硕的、丑陋的毒蜘蛛,对她的、无声的骚扰和亵渎。

    我的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因为用力,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一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滔天的怒火,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积蓄着,翻滚着。

    我想冲过去!

    我想立刻就下车,冲到那个畜生的面前,用我的拳,把他那张猥琐的、让作呕的脸,给活活打成一滩烂泥!

    但是,我不能。

    我看着雪儿那张强忍着厌恶、却又因为职场规则而不得不维持着表面礼貌的、充满了委屈的脸,我知道,我不能冲动。

    我如果现在冲过去,只会把事闹大,只会让她在公司里,陷一个更尴尬、更难堪的境地。

    我只能忍。

    我只能像一个可悲的、无能的废物一样,坐在这冰冷的车厢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肆无忌惮地骚扰。

    就在这时,雪儿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车。

    她那张原本布满了云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灿烂的笑容!

    她开心地,向着我的方向,用力地挥着手,大声地喊着:“老公!我在这里!”我看到,她身边那个矮胖的男,在听到她的喊声,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我的车时,那张脸上,瞬间就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充满了遗憾和不甘的表。

    然后,就在雪儿因为看到我而兴奋地,准备转身,向我的车跑过来的时候,那个畜生,做出了一个让我目眦欲裂、瞬间就想杀的动作!

    他趁着雪儿转身的那一刹那,趁着雪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他竟然用他那肥硕的、被西裤包裹着的下半身,飞快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在他妈的、我老婆那浑圆挺翘的、我最不释手的上,狠狠地,蹭了一下!

    那是一个充满了猥亵、充满了占有欲、也充满了挑衅的、下流到极致的动作!

    而我的雪儿,她却对此,毫无察觉!

    她还在开心地,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一样,向着我,向着她以为安全的港湾,飞奔而来!

    “我你妈!!!”我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边杀意的、野兽般的低吼!

    我一脚油门,狠狠地踩了下去!

    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像一发怒的公牛一样,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猛地冲了过去!

    我将车“吱”的一声,急刹在了雪儿的面前,溅起了一片浑浊的水花。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雪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躁绪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飞快地坐了进来。

    “老公,你嘛呀?开这么快,吓死我了。”她一边收起雨伞,一边抱怨道,然后又转过,对着车外那个还站在雨里的、矮胖的男,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却又带着明显疏离的职业微笑,“山本经理,我先生来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您路上也小心,再见。”那个被称为“山本经理”的本胖子,脸上挂着一副无比遗憾的、虚伪的笑容,对着雪儿,点哈腰地说道:“好的好的,杨桑,路上慢点。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要淋成落汤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用他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恋恋不舍地,向着车里的雪儿,投来了最后一道黏腻的、让作呕的目光。

    我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恨不得现在就下车,把他那两条罗圈腿给活活打断!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猛地一打方向盘,然后一脚油门,车子再次发出一声愤怒的轰鸣,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将那个该死的、还站在雨里,无奈地看着我们离去的本胖子,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车子汇了主道的车流里。

    车厢里,一时间,陷了沉默。

    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有节奏地、单调地刮动着,发出“刷刷”的声响。

    雪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绪不对劲,她收起了刚才那份劫后余生般的轻松,侧过,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

    “没事。”我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

    我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眼睛里,还燃烧着那未曾熄灭的、滔天的怒火。

    “刚才……在停车场门的那个胖子,就是你们那个新来的本经理?”我尽量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问道,但我知道,我的声音,肯定还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雪儿听了我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就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无比嫌恶和委屈的表,像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可以向家长告状的小孩子一样,开始向我大倒苦水。

    “老公!别提了!就是那个叫山本的死胖子!我都快被他给恶心死了!”她气鼓鼓地说道,那张可的脸颊,都鼓成了一个包子,“今天下雨,我下班的时候,他那辆车就停在我旁边。他看我带了伞,他自己没带,就厚着脸皮凑了上来,说什么‘杨桑,我们顺路,能不能捎我一段啊?’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他的,但是……但是他毕竟是我的顶上司,又是刚来的,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直接让他下不来台吧?都是一个公司的,低不见抬见的,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啊。”

    “我就想着,反正就从停车场到大门这么一小段路,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他倒好,得寸进尺了还!”雪儿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非要跟我挤一把伞!我的伞就那么大,他那么大一坨,非要往我这边挤!我为了躲他,半边身子都淋湿了!他还假惺惺地问我‘哎呀,杨桑,你衣服都湿了,要不要紧啊?要不要去我车里擦一擦啊?’谁他妈的要去你那车里擦啊!我看着他那张笑得跟菊花似的、猥琐的胖脸,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还不算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更恶心的事,脸上露出了一个嫌恶到极致的表,“到了停车场门,我看你的车还没来,就想在屋檐下面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结果他呢,就跟个苍蝇似的,在我旁边嗡嗡嗡个没完!一会儿问我‘杨桑,你结婚了吗?你先生是做什么的呀?’一会儿又说‘杨桑你真漂亮,是我们部门最美丽的士,像一朵盛开的樱花’。他还想请我周末去吃饭,去打高尔夫!谁要跟一个本老子去打高尔夫啊!我恨不得一掌把他那张油腻的脸给扇歪!”

    “我一直在拒绝他,我说我先生马上就来接我了,不用麻烦他了。结果他还不死心,看你的车一直没来,竟然还恬不知耻地邀请我,坐他的车,让他送我回家!他说‘杨桑,你看雨这么大,你先生可能被堵在路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呢?不如坐我的车吧,我的车就停在那边,很方便的。’我当时真的快要气炸了!还好,还好你最后终于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雪儿说完,长长地出了一气,像个打赢了一场恶战的士兵一样,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对那个本胖子的、的厌恶。

    我听着她那充满了委屈和愤怒的抱怨,心里那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怒火和杀意,再次“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我的指甲,已经地掐进了方向盘的真皮里,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充满了愤怒的印痕。

    我真想现在就调转车,回到她公司,把那个叫山本的本畜生,从他那辆车里拖出来,然后,活活地,打死。

    但是,我看着身边这个,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惊魂,正需要我安慰和保护的、我心的妻子,我最终,还是将那滔天的杀意,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我不能让她看到我这副充满了戾和黑暗的样子。

    在她面前,我必须永远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温柔而强大的港湾。

    我腾出一只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只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的小手。

    我转过,看着她那双还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的、水汪汪的眼睛,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温柔、也最能让她安心的笑容。

    “老婆,你受委屈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坚定,“你做得对,也做得很好。面对这种职场上的无赖和渣,既要懂得保护自己,也要学会巧妙地周旋,不能硬碰硬。”我表扬着她,像在表扬一个在考试中取得了优异成绩的孩子,“你看,你最后不还是成功地摆脱他了吗?你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多了。”,“真的吗?”我的安慰和表扬,似乎起了作用。

    她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确定和一丝小小的欣喜。

    “当然是真的!”我用力地,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给予她最坚定的支持,“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就记住,不用怕他!有老公给你撑腰呢!他要是再敢对你怎么样,你就直接告诉我!我来替你收拾他!”

    “嗯!”她听了我的话,终于涕为笑,重重地点了点,然后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像一只找到了依靠的小猫,将她那颗可的小脑袋,幸福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车子,缓缓地,驶了我们家那熟悉的小区。

    看着窗外那熟悉的、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的风景,我的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我的敌,又多了一个。

    而我,却感觉,越来越无力。

    我们回到了家。

    外面的风雨,被厚重的防盗门,彻底地隔绝在外。

    家里很安静,也很温暖。

    我帮雪儿脱下那件被雨水打湿了的、冰冷的针织开衫,让她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而我,则走进厨房,将我们俩吃剩的、已经凉透了的晚饭,放进微波炉里,简单地热了一下。

    我们俩谁都没有心,再去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也太沉重,耗尽了我们所有的力和兴致。

    我们俩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这顿简单的、有些迟到的晚饭。

    电视开着,里面正播放着无聊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那夸张的剧和狗血的台词,却丝毫无法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雪儿似乎还在为下午的事而感到恶心和后怕,她没什么胃,只是小小地,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而我,则更是食不下咽。

    我的脑海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下午在公司,和那个偷拍狂的聊天记录,回放着雪儿那张被我亲手发出去的、穿着旗袍的感照片,回放着那个变态看到照片后,发来的那张充满了羞辱和挑衅的、他撸之后的现场照片。

    那冰冷的、骨髓的屈辱感,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简单地吃完这顿无声的晚饭,雪儿便默默地去收拾了碗筷。

    而我,则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呆地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不断变换的光影,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一曲永远也无法终结的、充满了悲伤的哀乐。

    洗完澡,我们俩便像两个完成了任务的机器一样,默契地,走进了卧室,躺在了那张熟悉的、柔软的大床上,准备睡觉了。

    昨晚我的“雄风”,让她对我今晚的表现,充满了期待。

    她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亮晶晶的、充满了期盼和一丝丝羞涩的眼睛,已经将她内心的渴望,给出卖得一二净。

    她希望,我能像昨晚一样,再次化身为一勇猛的雄狮,带她一起,攀上那极乐的云端。

    她希望,我们能继续我们那神圣的“造计划”,让她的肚子里,早孕育出属于我们的、的结晶。

    她的小手,开始在我那还算平坦的小腹上,试探地、轻轻地画着圈,那指尖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在撩拨,又像是在邀请。

    然而,她的这份热,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一方面,因为白天发生的那些事,而心极差,根本就提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致。

    而另一方面,我更害怕……我更害怕昨晚和今晨那两次可耻的、噩梦般的经历,会再一次地重演!

    我害怕,我的身体,会再一次地,在我最需要它的时候,背叛我!

    我害怕,我会再一次地,在她那充满了期待的、明亮的眼神的注视下,变成一个可悲的、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废物。

    不行,我不能。

    我不能再冒这个险了。

    我那点可怜的、早已碎不堪的男自尊,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一次的打击了。

    我只能,选择逃避。

    “老婆……”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只还在我身上“作”的小手,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太累了。我们……我们早点睡,好不好?”我用了一个最蹩脚、也最无力的借,婉拒了她那充满了期待的求欢。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那原本温热柔软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期盼的眼睛,也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像两颗被蒙上了尘埃的星星。

    一丝无法掩饰的、小小的失落和委屈,从她的眼底,一闪而过。

    但,那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下一秒,她眼里的那丝失落,就迅速地,被一种更沉、也更温柔的、充满了理解和心疼的光芒,所取代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我怀里挪开了一点,然后,像昨晚一样,让我将脑袋,枕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的大腿上。

    她那双冰凉的小手,再次轻轻地、温柔地,按在了我的太阳上。

    “嗯,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充满了无条件的包容和意,“是我不好,没看出来你今天这么累。那你快睡吧,工作上的事,别想那么多了,身体最重要。我给你按按,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一下又一下地,用那最温柔的力道,为我按摩着,舒缓着我那因为一整天的焦虑和恐惧而绷得紧紧的神经。

    我闭着眼睛,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那份不带任何杂质的、纯粹的意。

    一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愧疚感,像水一样,将我整个都淹没了。

    我们俩,就这样,以一种充满了意,却又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的姿势,相拥着。

    而我,就在这份充满了温馨,也充满了无边罪恶的复杂绪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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