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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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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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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内心翻江倒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酸溜溜的醋意给淹没的时候,我放在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一下。lt\xsdz.com.com>lt\xsdz.com.com
    有微信消息。

    是谁?

    是李强那个死胖子,又来跟我分享他那虚假的“修行心得”了?

    还是……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让我感到无边恐惧和一丝丝病态兴奋的、熟悉的名字,浮上了我的心。

    我连忙,掏出了我的手机。

    我看到,雪儿和王总,还在不远处,为了一个“如何才能把肚子拍得不那么明显”的高技术问题,而进行着“热烈而友好”的探讨。

    他们俩,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这个正在偷偷摸摸玩着手机的、无聊的“背景板”。

    我吸了一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做贼的心虚,点亮了手机屏幕,打开了微信。

    果然,是那个我最不想见到,却又最“期待”见到的、丑陋的像,在我的好友列表里,闪烁着。

    是那个偷拍狂!!

    我的心,猛地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不是说他昨晚才回来,要好好休息一下吗?

    怎么这么快,就又按捺不住,出来“打猎”了?

    我强压住内心的慌和那滔天的杀意,点开了那个对话框。

    “大神!大神!在不在?给你看个好东西!”他一上来,就是一充满了炫耀和急于求成的、迫不及待的语气。

    紧接着,一张照片,就发了过来。

    我点开图片,我的瞳孔,在看清图片内容的瞬间,猛地,就收缩成了两个危险的、充满了惊恐的针尖。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个的背影。

    她穿着一条紧身的、浅灰色的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正在一段陡峭的山路上,向上攀爬着。

    她的身材,非常好。

    那条紧身的瑜伽裤,将她那因为登山而肌紧绷的、挺翘浑圆的蜜桃,和那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勾勒出了一道无比感、也无比诱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曲线。

    因为向上攀爬的动作,她的上衣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看不到一丝赘的腰肢。

    “怎么样,大神?”他的文字,紧随其后地发了过来,语气里充满了洋洋得意,“我刚才爬山的时候,看到前面这个妞儿,这,也太他妈的感了!简直就是极品啊!我一看就没忍住,跟在她后面,偷偷地拍了一张!你看看,这技术,有没有比昨天进步?”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的背影,又看了看他那充满了炫耀和求表扬的文字。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短路。

    我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一样,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进了我那个“偷拍大师”的角色,开始对我这个“学生”的“作业”,进行着点评。

    “嗯,不错,确实进步很大。”我麻木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这张照片,抓拍得很好,懂得利用物的动态来增加画面的张力了。而且,你这次的手,很稳,焦点对得很实,把美部的肌线条,都拍得很清晰。值得表扬。”

    我把这段充满了“专业”和“鼓励”的话,发送了出去。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离开屏幕的那一刹那,一个让我浑身冰冷、毛骨悚然的念,像一道黑色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闪电,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中了我的大脑!

    他说……他说他在爬山?

    爬山?!

    不会吧……

    我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停滞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冰。

    我颤抖着,用我那已经变得像冰块一样僵硬的、不听使唤的手指,再一次地,点开了那张照片。

    我不再去看那个的,我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集中在了那张照片的背景上!

    那段陡峭的、铺满了不规则石块的土路……路边那几棵长得歪歪扭扭的、我再熟悉不过的松树……远处那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竹林的一角……

    完了。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崩塌了。

    我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这他妈的……这他妈的不就是……不就是我们现在正在爬的这座,凤鸣山吗?!

    那个变态!那个偷拍我老婆的变态!那个我以为还在家里睡觉的变态!

    他……他竟然,也在这里!

    他就在这座山上!

    他此刻,可能,就躲在离我们不远的、某个暗的角落里!

    他可能,正在用他那肮脏的、罪恶的镜,对准着我们!对准着我那毫不知的、正在给另一个男拍照的、我心的妻子!

    一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冰冷刺骨的、骨髓的巨大恐慌,像一只来自地狱的、看不见的魔爪,死死地、紧紧地,扼住了我的心脏,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让我,如坠冰窟。

    我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得我手心生疼。

    那句“我刚才爬山的时候,看到前面这个妞儿”和他发来的那张充满了熟悉背景的照片,像两把烧红的、巨大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用尽全力,疯狂地、残忍地拧动着。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在这里!

    那个变态!

    那个偷拍我老婆的畜生,他竟然……他竟然也在这座山上!

    他就在这附近!

    一冰冷的、彻骨的、骨髓的巨大恐慌,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看不见的恶鬼,瞬间就将我整个都死死地包裹住。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脚踹进了零下四十度的冰窟窿里,浑身上下的血,都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冰。

    我再也无法安稳地坐着了。

    我猛地一下从那冰凉的石凳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被猎的猎犬惊扰了的、受了惊的兔子,开始焦急地、毫无目的地,在小小的凉亭里,来回地踱着步。

    我的目光不再停留在任何一处,而是像疯了一样,在凉亭周围那条蜿蜒的山路上,在那片茂密的、不见底的树林里,在每一个可能藏的岩石背后,来来回回地、疯狂地扫视着。

    这个山,还是挺大的。

    通往山顶的路,有好几条。

    此时此刻,从我们身边这条路上经过的登山客,依然络绎不绝,来往。

    他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享受着这难得的、雨后初晴的周末时光。

    但在我的眼里,他们每一个,都变成了最可疑的嫌疑!

    我像一个神错了的侦探,开始偏执地、疯狂地,打量着每一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陌生的登山者。

    我的眼睛,像两台最高度的扫描仪,不放过他们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那个戴着鸭舌帽、背着一个巨大登山包的男,他包里装的是什么?

    是帐篷?

    还是……还是长焦镜和专业的偷拍设备?

    那个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的、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他为什么一直在低玩手机?

    他是在发微信,还是在偷偷地,对着我的雪儿,按下快门?

    那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看起来像个健身教练的中年男!

    就是他!

    他的体型,他的年龄,都和我在那个变态主页里看到的自拍照,那么的相似!

    他刚才走过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多看了我老婆的两眼?!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我的神经,像一根被拉到了极致的、即将要崩断的琴弦。

    我的手心,我的后背,已经全都被冷汗浸透了。

    我甚至都忘了,我的身后,还坐着我那毫不知的、正在给另一个男拍照的妻子,和那个正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我妻子的、道貌岸然的领导。

    “好啦!王总,我给您拍了好多张呢!您自己过来看看,挑几张满意的吧!”雪儿那清脆悦耳的、充满了活力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将我从那片充满了猜忌和恐慌的、偏执的幻想中,猛地一下,给拉了回来。

    我转过,向他们那边看去。

    然后,我愣住了。

    我看到,我的妻子雪儿,正拿着王总那部最新款的、价格不菲的手机,和他挨着,无比亲密地,凑在一起。

    雪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滑动着,将她刚才拍的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

    “王总,您看这张怎么样?这张我用了像模式,把背景都虚化了,显得您特别有气势!”,“还有这张!这张是广角模式,把您和后面的山景都拍进去了,是不是感觉特别壮阔?”她像一个向上级汇报工作成果的、尽职尽责的小秘书一样,无比认真地,向王总介绍着自己的“作品”。

    而王总,则低着,脸上挂着一副“满意”的、充满了“领导关怀”的笑容,看着手机屏幕。

    但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我以我那因为无数次在论坛上品鉴“美图”而锻炼出来的、毒辣无比的眼光,无比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浑浊的、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完全聚焦在手机屏幕上!

    他的视线,正用一种极其隐蔽的、只有我这种“同道中”才能察觉到的、下流的角度,死死地,盯着雪儿因为低看手机,而微微敞开的、那件色速t恤的领处!

    他在偷窥!

    他在用他那双肮脏的、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窥探着我妻子那片雪白的、只属于我一个的、神圣的领地!

    他们俩,就那么旁若无地,依偎在一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一个,是阅历丰富、事业有成、散发着成熟男魅力的中年成功士;另一个,是青春靓丽、活力四、不谙世事的年轻漂亮妻。

    那画面,看起来,竟然……竟然像一对正在郊外约会的、年纪相差悬殊的……恋!

    一强烈的、如同被烈火灼烧般的嫉妒和屈辱感,像一万条毒蛇一样,瞬间就爬满了我的心脏,疯狂地啃噬着我的理智!

    “呵呵,小杨拍得确实不错,比我们单位宣传科那帮小伙子,拍得都有水平。https://m?ltxsfb?com”王总似乎是看得心满意足了,他笑着,从雪儿手里接过了自己的手机,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雪儿那张因为得到了夸奖而显得有些羞涩的、娇艳动的脸上。

    他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充满了“长辈关”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突然说道:“来,小杨,光我一个拍了,多没意思。我也给你拍一张,留个纪念吧。这山,这景,配上你这么个大美,那才叫真正的相得益彰啊。”

    听到这句话,雪儿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有些为难和尴尬的表。

    “啊?我……我就不用了吧,王总,我不太上相的……”她下意识地,就想拒绝。

    而我的心,则在这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

    这个老狐狸!

    他果然还是不死心!

    他想用他自己的手机,拍下我老婆的照片!

    天知道他拍了之后,会拿去做什么?!

    会一个在夜静的时候,对着我老婆的照片,做些什么肮脏的、龌龊的事?!

    不行!

    绝对不行!

    “哎!王总!您这话说的!”就在雪儿还在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拒绝的时候,我猛地一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我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雪儿的身边,然后伸出胳膊,一把,就将她那柔软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温软身体,紧紧地、充满了占有欲地,搂进了我的怀里!

    我对着王总,露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灿烂、也最具有挑衅意味的笑容,大声地说道:“怎么能只给我老婆一个拍呢?要拍,也得给我们两子一起拍啊!您说是吧?正好,我们俩好久都没拍过合照了,今天就麻烦您这位大领导,亲自给我们当一回摄影师了!”

    我看到,王总在听到我的话,看到我这个充满了“宣示主权”意味的动作时,他那张挂着“和蔼”笑容的脸,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他那双邃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被我这个不识时务的“下属”,打断了“好事”的、不易察觉的恼怒。

    但是,他很快,就将这丝恼怒,给完美地掩饰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变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呵呵,好,好啊!没问题!”他笑着,点了点,然后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对准了我们,“那你们俩,站近一点,笑得开心一点啊!”

    我搂着雪儿,对着他的镜,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灿烂的笑容。

    而我怀里的雪儿,也幸福地,将她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画面被定格。

    然后,王总便将那张我和雪儿的亲密合照,通过微信,传给了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依偎在我怀里、笑靥如花的雪儿,心里冷笑一声。

    老狐狸,想跟我斗?

    你还了点!

    差点,就让你这个老色鬼得逞了!

    在凉亭里休息得差不多了,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几乎要罢工的身体,总算是缓过来了一点。

    雪儿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老公,咱们继续走吧?”我看了看前面那依旧看不到的、蜿蜒曲折的山路,又想了想那个可能就潜伏在某个角落里的、该死的偷拍狂,心里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再继续向上爬了。

    但是,我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只能,点了点。

    于是,我们三个,又重新踏上了那条在我看来危机四伏的登山路。

    这一次,王总和雪儿,依旧是兴致勃勃地走在最前面。

    他们俩,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一路上,都在愉快地聊着天。

    从诗词歌赋,到生哲学,从工作上的管理心得,到生活中的奇闻异事,王总那渊博的知识和风趣的谈吐,将我那单纯的、涉世未的妻子,给哄得一愣一愣的,时不时地就发出一阵阵充满了崇拜的、银铃般的笑声。

    那笑声,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扎着我的心脏。

    而我,则像一个被他们彻底遗忘了的、多余的跟虫一样,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那个偷拍狂!

    我想起了他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想起了他那神乎其技的、专门对着下手的“抓拍技术”。

    不行!

    我不能让我的雪儿,也成为他镜下的猎物!

    于是,我故意地,放慢了我的脚步,不远不近地,走在了雪儿的身后。

    我试图用我这个虽然不算高大,但也还算有点体积的身体,来挡住所有可能来自后方的、罪恶的窥探目光。

    但是,这样一来,我就陷了一个更加尴尬、也更加让我感到无力的境地。

    我防住了身后,却防不住身前!

    王总和雪儿,就那么肩并肩地走在我的前面。

    我眼睁睁地看着,王总在和雪儿愉快地聊天时,那只戴着名贵手表的大手,总是“不经意”地,做出一些充满了暗示的、试探的动作。>Ltxsdz.�ǒm.com

    他一会儿指着远处的风景,那只手,就“恰好”地,在雪儿的香肩旁边,晃来晃去,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

    一会儿,他又因为脚下的一块石,而“不小心”地一个踉跄,身体“恰好”地,就向着雪儿的方向,靠了过去,几乎要和她那柔软的身体,贴在一起。

    我看着他那拙劣的、却又无比有效的“表演”,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我现在,简直就是两堵!

    前面有狼,后面有虎!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无处不在的、防不胜防的危机感,给彻底疯了!

    就在我因为这种“两堵”的尴尬局面而感到无比焦躁和无力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雪儿,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哎哟”声!

    我心里猛地一紧,连忙抬起,向着上面看去!

    只见,雪儿的身体,猛地一下,失去了平衡,向着旁边那陡峭的山坡,歪了过去!

    估计是她刚才光顾着和王总聊天,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块活石,一脚踩了上去,崴了脚!

    我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她!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离她,还有两三米的距离。

    而就站在她身边的王总,却反应得比我快得多!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几乎是在雪儿身体歪倒的同一时间,就猛地一下,伸出了他那条粗壮有力的胳膊,一把,就将雪儿那柔软的、即将要摔倒的身体,给紧紧地、稳稳地,搂在了怀里!

    我愣住了。

    我像个傻一样,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正以一种充满了依赖和惊魂未定的姿态,被另一个男,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那张因为惊吓而变得有些苍白的、我见犹怜的小脸,几乎都要贴在王总那宽厚的、充满了“安全感”的胸膛上了。更多彩

    而王总,则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拯救了落难公主的英雄一样,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充满了“关切”和“后怕”的表,低着,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柔声地安慰着怀里那只受惊的小兔子。

    “小杨,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里?”我听到他那充满了“关怀”的声音,才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我连忙冲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哎呀,小张,你别紧张。”王总看到我冲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个“一切有我,你放心”的、从容的笑容。他指了指雪儿那只已经不敢着地的、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右脚,解释道,“小杨刚才没注意,脚下一滑,崴到脚了。还好我扶住了,不然这一下,要是从这儿滚下去,那可就麻烦了。”他的语气,充满了救世主般的、理所当然的骄傲。

    “疼……老公……我的脚好疼……”雪儿看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泪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都快要碎了。

    “别站在这儿了,前面不远处有个木凳,我们先过去坐下,看看伤得怎么样。”王总说着,竟然……竟然就准备,将还搂在他怀里的雪儿,直接打横抱起来!

    我!

    这他妈的是我的老婆!

    我看着他那双已经准备要环住雪儿膝弯的、充满了侵略的粗壮胳膊,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再一次地,“嘣”的一声,断了!

    “不麻烦王总了!”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我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们俩的中间,用我的身体,强行地,将他们俩隔开。

    然后,我用一种虽然依旧礼貌,但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冰冷的强硬语气,看着王总,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我来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因为我的“不识抬举”而变得有些错愕的脸。

    我转过身,弯下腰,用尽了我全身的、所有的力气,将我那娇小的、还在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的妻子,从那个不属于她的、肮脏的怀抱里,抢了过来,然后,以一种最标准、也最具占有欲的公主抱姿势,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我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失而复得的宝物一样,迈开大步,向着前面那个木凳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木凳上。

    雪儿坐在冰凉的木凳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皱成了一团,嘴唇也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我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脱下了她右脚那只白色的帆布鞋。

    当她的脚踝,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了一凉气。

    那原本纤细、白皙的脚踝,此刻已经高高地、明显地,红肿了起来,像一个发面了的、丑陋的馒。

    她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就疼得“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冷气,眼眶里那打着转的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老公……好疼……我是不是骨折了呀……”她带着哭腔,无助地看着我,像一个受伤了的、找不到妈妈的小动物。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你别怕!”我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我也焦急万分,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轻轻地,用我的手指,碰了碰她那红肿的脚踝,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心里一沉。

    “不行,肿得太厉害了,得马上去医院!老婆你忍一下,我马上背你下山!”我当机立断地说道。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宁愿自己累死,也绝不能让她再多受一秒钟的苦。

    “小张,你先别急。”就在我准备转身,蹲下身子,将雪儿背起来的时候,王总那沉稳的、却又让我感到无比厌恶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身后,响了起来。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蹲了下来,仔细地看了看雪儿那红肿的脚踝,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自信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看这况,应该不是骨折,只是韧带拉伤,加上关节错位了。问题不大。”

    “你现在背她下山,一路颠簸,反而会加重伤势。去医院,挂号,排队,拍片子,等结果……一套流程下来,起码得折腾大半天。到时候,这脚踝,可就真的要肿成猪蹄了。”他分析得是道。

    “那……那怎么办啊?王总?”我焦急地问道,一时间,也失去了主意。

    王总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你放心,有我”的、高莫测的笑容。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当场就愣住了的话。

    “我会一点……正骨推拿的手法。”我会正骨?!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一个搞技术的国企领导,你怎么可能会这种东西?

    你别是想趁机……“呵呵,看你那表,就知道你不信。”王总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笑着,解释道,“我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里待过几年,跟队里的老军医学过几手跌打损伤的急救处理。虽然算不上什么专家,但是处理这种简单的崴脚错位,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现在这况,耽误不得。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让我来试试。最多三分钟,保证让你老婆能下地走路。”

    他的话,说得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充满了说服力。

    而躺在木凳上的雪儿,也因为那无法忍受的剧痛,而将求助的、充满了希冀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看着雪儿那痛苦的表,又看了看王总那张充满了“专业”和“自信”的脸。

    我心里那道防线,在对妻子的心疼面前,彻底地,崩溃了。

    “那……那就……麻烦您了,王总……”我从牙缝里,无比艰难地,挤出了这句话。

    得到了我的“许可”,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他便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他蹲在雪儿的面前,伸出了他那双看起来保养得很好的、宽厚而有力的大手,直接地,就握住了雪儿那只受伤的、白皙小巧的、我最亲吻的美丽玉足。

    然后,他不顾雪儿那因为羞涩而下意识想缩回去的动作,直接地,就将她那只白色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棉袜,给缓缓地,褪了下来。

    我的内心,在这一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纯洁美好的妻子,她那只除了我之外,从未被任何一个男触碰过的、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美丽的脚,此刻,正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被另一个男,被我那个道貌岸然的、觊觎着她身体的领导,给紧紧地,握在了他的手里!

    被他那双粗糙的、充满了男气息的大手,肆意地,把玩着!

    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一冰冷的、骨髓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巨大屈辱感,像水一样,将我整个,都彻底地淹没了。

    我又无可奈何。

    我看到,王总那双宽厚的大手,正无比“专业”地,在雪儿那小巧玲珑、白皙如玉的脚上,揉捏、按压着。

    他的拇指,力道十足地,按压着她那敏感的足弓,让雪儿的身体,不自觉地,就绷紧了。

    他的手指,又灵巧地,在她那几根圆润可的、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上,来回地拨动、抚摸。

    他那副专注的、一本正经的表,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进行着神圣治疗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但是,在我看来,他那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下流的、猥琐的、让作呕的暗示!

    他不是在治病!

    他是在……他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玩弄我妻子的身体!

    雪儿的表,依然很痛苦。

    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眉紧锁,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地,忽略了此刻这种充满了暧昧和羞耻的处境。

    我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

    我又看了看王总那张挂着“专业”笑容的脸,一想要立刻阻止他这肮脏的“治疗”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我准备阻止他!

    就在我的嘴刚刚张开,准备说出“王总,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还是去医院”这句话的时候,王总的动作,突然,变了!

    我看到,他一只手,稳稳地握住雪儿那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脚跟。

    然后,他看着雪儿,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柔声地说道:“小杨,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一下就好了。”

    说完,不等雪儿反应,他的手腕,突然,猛地一下,用力地,向外一掰,一旋!

    “嘎嘣!”一声清脆的、骨复位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山林间,清晰地响起!

    “啊——!”伴随着这声脆响的,是雪儿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无比凄厉的、充满了剧痛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一下,就从木凳上弹了起来,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瞬间就睁大了!

    “好了。”王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功告成般的、轻松的笑容。

    他看着雪儿,那张依旧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充满了自信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现在,你再动动看。”雪儿听了他的话,半信半疑地,试探着,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只受伤的脚踝。

    然后,她那张痛苦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喜的表!

    “咦?真的……真的不那么疼了!”她惊喜地叫道。

    她那因为剧痛而紧锁的眉,也慢慢地舒展开来,表舒缓了很多。

    我低一看,更是惊奇地发现,她那原本高高红肿的脚踝,此刻,竟然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地,消退下去!

    “王总!您……您真是太神了!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我看着眼前这堪称“奇迹”的一幕,那因为屈辱和嫉妒而产生的敌意,在这一刻,暂时地,被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感激,所取代了。

    我连忙,对着王总,连声道谢。

    然而,就在我抬起,准备再多说几句感谢的话时,我的声音,却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我后知后觉地,才注意到,从始至终,从他脱下她的鞋袜,到他为她“治疗”结束,我妻子的那只美丽的、白皙的、小巧的玉足,就一直,一直地,被他那双宽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给紧紧地,握在手里。

    仿佛,那不是属于另一个男的妻子的脚,而是属于他自己的、一件可以随意把玩、掌控的……私有物品。

    我看着王总那双宽厚的大手,还紧紧地握着我妻子那只白皙、小巧、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足,我心里就跟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又酸又涩,不是个滋味。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的、从不轻易示的宝贝,被一个外拿在手里,肆无忌惮地、以一种“鉴赏”的姿态,评论足,把玩摩挲。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他那双肮脏的、不规矩的猪蹄,从我老婆的脚上给掰开!

    “王总,我看……我看雪儿的脚好像已经没事了,要不……咱们还是先把鞋穿上吧?”我蹲在地上,抬起,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真诚”、也最“恭敬”的笑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不敢表现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不快,我怕他会觉得我这个,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王总闻声,抬起,看了我一眼。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专业”而“和蔼”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话语里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抗拒。

    他摇了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小张,你这就不懂了。这正骨,讲究的是‘筋骨并重’。刚才那一下,只是把错位的关节给复位了。现在,才到最关键的一步。”

    “现在还不能穿鞋。”他一边说,一边将雪儿那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香汗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点,放在了他那结实的大腿上,“刚复位,得多按摩按摩,活血化瘀,把里面那些淤积的气血给推散了。不然,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保证肿得比刚才还厉害,连路都走不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我如果再阻止,那不就成了那个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占有欲,而置妻子的健康于不顾的、自私自利的混蛋了吗?

    我哑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粗糙的、充满了男气息的大手,重新,在我妻子那只我最亲吻的、美丽的脚上,开始了他那充满了“专业”的、无耻的“治疗”。

    他的拇指,力道十足地,在雪儿那敏感的、白皙的足弓上,来回地、用力地按压、推揉。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儿的身体,因为他那充满了力量感的按压,而不自觉地绷紧了,那张刚刚才因为疼痛缓解而舒展开来的小脸,也再次因为这种酸胀的、陌生的感觉,而微微地蹙起了眉。

    她的十根可的小脚趾,也因为紧张和不适,而像一排受了惊的、色的小扇贝一样,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指,又无比“灵巧”地,在她那纤细的、曲线优美的脚踝周围,那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位上,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按压、旋转。

    他按得很认真,很专注,那副一本正经的、道貌岸然的表,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正在救死扶伤的、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但是,我却感觉自己的胃里,在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我看着他那只手,在他那充满技巧的揉捏下,雪儿那只小巧的、柔软的玉足,被迫地,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充满了柔韧的、诱的姿势。

    我感觉,他不是在治病,他是在……他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光明正大地,玩弄着我妻子的身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这个“无能”的丈夫,炫耀着他的“强大”和“多才多艺”!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凉亭里这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氛,实在是让她也感到有些不自在了。

    雪儿那张一直强忍着的、泛着红晕的小脸,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

    她试探着,想把自己的脚,从王总那双充满了掌控力的大手里,抽回来。

    “王……王总,谢谢您。我……我觉得,好像已经……已经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尴尬和羞涩。

    王总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却又转瞬即逝的、意犹未尽的惋惜。

    然后,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他那只一直紧紧握着我妻子玉足的大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大功告成”的、充满了“长辈风范”的笑容。

    “嗯,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之后,今天晚上,别用太热的水泡脚。明天,如果还觉得有点肿,就用热毛巾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谢谢王总!真的太谢谢您了!”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像个哈狗一样,凑了上去,一边捡起被王总扔在地上的、雪儿那只白色的棉袜,一边无比“真诚”地,向他道着谢。

    然后,我便迫不及不及地,蹲下身子,抓过雪儿那只终于重获“自由”的、还带着一丝王总手掌余温的、冰凉的玉足,胡地、粗地,就将袜子和鞋子,给她套了上去。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将她这片被别的男“玷污”过的、美丽的领地,重新,用属于我的东西,给覆盖起来,隐藏起来。

    我帮雪儿穿好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从那冰凉的石凳上,搀扶了起来。

    “老婆,来,你试试,还能走路吗?”我紧张地问道。

    雪儿点了点,然后试探着,将重心,慢慢地,移到了她那只受伤的右脚上。

    她轻轻地,在原地走了两步。

    虽然,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的龇牙咧嘴的表,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咦!老公!真的不那么疼了!虽然还有点怪怪的,但是……但是真的可以走路了!王总,您也太神了吧!”她转过,对着王总,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崇拜和感激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而我,看着她那副天真的、对“救命恩”感恩戴德的可模样,心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嘴的黄连,苦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没法再继续向上爬了,只能下山了。

    “来,老婆,我背你!”看着她那一瘸一拐的、走起路来还有些不方便的样子,我立刻就在她的面前,蹲下了我那因为刚才那场窘迫的体力透支而依旧有些酸软的双腿。

    我不想再让王总,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可以“英雄救美”的机会了!

    “哎呀,不用啦,我自己可以走的。你刚才都累成那样了,再背我,不得累死你呀。”雪儿有些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不行!必须我背!”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大男子主义的霸道语气,固执地说道。最终,雪儿还是拗不过我,只能乖乖地、幸福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了我那虽然不算宽阔,但却能给她带来无比安全感的后背上。

    我咬着牙,用尽了吃的力气,将她那柔软、温香、却也沉甸甸的身体,从地上背了起来。

    然后,我便开始了我的另一场,充满了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的……屈辱的下山路。

    王总,则像个没事一样,手里,甚至还无比“体贴”地,帮雪儿提着那只被我脱下来后就忘了拿的、白色的帆布鞋。

    他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走在我们的身边,用一种充满了“长辈关怀”的、语重心长的语气,对我背上的雪儿,叮嘱着各种各样的“注意事项”。

    “小杨啊,你这脚,虽然现在不疼了,但回去之后,这两天,还是尽量少走动。特别是高跟鞋,暂时就别穿了。”,“还有啊,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在脚踝下面,垫个枕,把脚抬高一点。这样有助于血回流,消肿会快一些。”,“饮食上,也注意一下,少吃点辛辣刺激的,多喝点骨汤,补补钙。”他说的,是道,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真正的骨科专家。

    而我背上的雪儿,则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不断地,乖巧地应和着。

    “嗯嗯!好的王总!我知道了!谢谢您!”,“哇!王总您懂的真多呀!连这个都知道!”

    我听着他们俩这一问一答的、无比“和谐”的对话,我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在背着自己受伤妻子的、顶天立地的丈夫。

    我他妈的,就像一个卑微的、没有感的通工具!

    一个供他们俩在我背上,继续进行着“友好”流的、可悲的背景板!

    我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我脚下的力量。

    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着那看起来遥不可及的山脚,挪动着。

    我背上,是我最心的;我身边,是我最痛恨的敌。

    这段路,真他妈的长啊。

    我们终于,像三个参加完长征的红军一样,无比“艰难”地,回到了山脚下那个声鼎沸的停车场。

    我将雪儿从我的背上,小心翼翼地放了下来。

    我的双腿,在剧烈地颤抖着,那件黑色的速t恤,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身上,狼狈不堪。

    而王总,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模样,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王总,今天……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喘着粗气,脸上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我认为最“真诚”、也最“感激”的笑容,对着他,点哈腰地说道。

    不管我心里有多么的恨他,多么的鄙视他,但在表面上,我必须得把这场戏,给演足了。

    “哎,小张,你跟我还客气什么。”王总笑着,摆了摆手,那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的大度模样,简直比电影里的圣还要光辉,“大家都是同事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再说了,小杨这么漂亮可的孩子,谁见了,都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啊。你说是不是?”他说着,还用他那双意味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玩味和挑衅,让我心里那刚刚才压下去的邪火,“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那……那王总,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们先回去了。改天,改天我一定请您吃饭,好好地,感谢您一次!”我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了。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地,带着我的妻子,逃离这个让我感到无边屈辱的男的视线。

    “好好好,那你们路上慢点。小杨,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注意事项啊。”他最后,又“关切”地叮嘱了雪儿一句,然后,才迈着他那四平八稳的步伐,向着他那辆停在不远处的、价格不菲的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我们俩,一直目送着他那辆车,彻底地消失在车流里,才终于,长长地,舒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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