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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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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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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车像一艘疲惫的幽灵船,悄无声息地滑了小区熟悉的地下车库。最新地址) Ltxsdz.�ǒmhttp://www?ltxsdz.cōm?com

    我开得很慢,几乎是在用挪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朝着我们那个熟悉的停车位开过去。

    我怕,我怕车速快了,会惊扰到身旁那个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妻子。

    终于,在绕了几个弯之后,我看到了那个熟悉角落的车位。

    我吸了一气,小心翼翼地将车子稳稳地停了进去,熄火,拉上手刹。

    发动机的嗡鸣声在熄火的瞬间彻底消失,整个世界,都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没有动。

    我只是靠在椅背上,双手还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因为要安全的回家,我一直在全神贯注的开车,现在到车位了,身体里的肾上腺素正在飞速地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的疲惫。

    后脑勺和背部还在一阵阵地发疼,是被那个壮汉按在水泥柱上撞的;我的小腹也隐隐作痛,是被他狠狠踹了一脚留下的后遗症。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每一个关节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抗议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车内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淡淡的血腥味,它们顽固地钻进我的鼻腔,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刚才那场噩梦并不是一场幻觉。

    我就这么呆坐了不知道多久,才缓缓地转动我那根像是生了锈一样的脖子,将目光投向了副驾驶座上的雪儿。

    她睡得很沉,很沉。

    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将所有的防备都卸了下来,将自己完完全全地给了这个她唯一信任的世界。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微微侧着靠在柔软的座椅枕上。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致的小扇子,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惹怜的影。

    她那两片总是像樱桃般饱满红润的嘴唇,此刻因为失血和惊吓,变得有些发白,还带着一丝被自己咬的伤,微微地张着,随着她那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那件沾满了血污和灰尘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肩滑落了下来,皱地堆在了她的腰腹上。

    于是,她那片狼藉的胸膛,就这么再一次,毫无遮拦地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件被撕烂的淡紫色连衣裙,像两片被风吹残了的败花瓣,无力地挂在她的肩,巨大的,从她致的锁骨,一直撕裂到她平坦的小腹。

    那件蕾丝胸罩,中间的连接扣早已断裂,两片孤零零的罩杯,被扯得变了形,歪歪扭扭地搭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丰腴上,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车库顶上那昏黄的灯光,透过挡风玻璃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

    那两团完美的雪白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随着她的呼吸,在那片狼藉的衣衫下微微地起伏着。

    她年轻的身体,有着惊的自我修复能力。

    之前看起来还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抓痕和那个狰狞的红色掌印,此刻在柔和的光线下,似乎已经消退了不少,只留下了一些淡淡的印记,像是初春时节,落在雪地上的一抹残存的桃花瓣。

    可就是这抹淡淡的色,却比任何狰狞的伤都更让我感到心如刀绞。

    她就这么睡着,衣衫不整,满身伤痕,像一朵被从枝粗地扯下,又肆意蹂躏过的娇花朵。

    那碎的模样,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丽,反而还给她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病态美感。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睡颜和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一齐涌了上来。

    有心疼,有愧疚,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愫。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她胸前那道邃的沟壑,缓缓地向下移动。

    然后我的视线,就在她左边那团雪白丰腴的顶端,猛地定格住了。

    那里,就在那颗因为沉睡而变得柔软的旁边,在那片光洁如玉的肌肤上,有一小块已经快要风的水痕。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块水痕反着一点点令恶心的光。

    我愣住了。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是什么?

    那是……水。

    是那个黄毛畜生的……水!

    这个认知,像一把沾满了粪便的铁钳,狠狠地夹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用尽全力地拧动!

    “呕——!”

    一无法抑制的恶心感,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直冲我的喉咙!

    我感觉我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在疯狂地搅动,我甚至能闻到一酸腐的气味。

    我死死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即将要薄而出的呕吐物,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我的胃在抽搐,我的喉咙在灼烧。

    我受不了我纯洁如白玉的妻子身上,沾染上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水!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滩小小的水痕,此刻在我的眼里,却像是世界上最恶毒的病毒,在疯狂地侵蚀着我妻子的身体,也在疯狂地凌迟着我的神经!

    不行!我必须把它弄掉!立刻!马上!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样,猛地倾身过去,打开了储物箱再次拿出湿巾!

    我再次转过,看向雪儿。发布页Ltxsdz…℃〇M她依旧在沉睡,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我吸了一气,强忍着胃里那还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伸出了我的手。

    我的指尖,捏着那张冰凉的湿巾,一点一点地朝着她胸前那片雪白靠近。

    我的手在抖,抖得厉害。

    我怕我这冰凉的触碰会惊醒她。

    我更怕我再次触碰到那片肌肤时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最终,那张冰凉的纸巾,还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雪儿的身体,在接触到那片冰凉的瞬间,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还发出了一声像小猫一样呜咽的梦呓。

    我的心也跟着一揪。

    我停下了动作,屏住呼吸,等了好一会儿,见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才稍稍地松了气。

    然后,我闭上眼睛,咬着牙,用那张湿巾,对着那块黏腻的水痕,反复地擦拭了起来。

    我擦得很用力。仿佛我擦的不是一块水,而是一个永远也无法洗刷净的耻辱烙印。

    我能感觉到,我指尖下的那片肌肤,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细腻,那么的富有弹。

    我也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淡淡的,混杂着香和体香的味道。

    可就在我擦拭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却像是被强行播放了一段最肮脏的录像带!

    那个黄毛畜生那张丑恶笑的脸……

    他那两片像蛆虫一样蠕动的嘴唇……

    他埋在我妻子胸前,疯狂吸吮、啃咬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我妻子那绝望的抽泣声……

    “啪嗒。”

    一滴滚烫的体,从我的眼角滑落,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是我的眼泪。

    然而,比眼泪更滚烫,更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我下身的反应。

    就在那些靡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该死的,又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它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猛地就苏醒了过来!

    一邪恶的热流,从我的小腹处,疯狂地涌向我的下体!

    它以一种让我感到恐惧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硬!

    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已经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坚硬滚烫地在我的裤裆里,撑起了一个无比羞耻的帐篷!

    它在疯狂地叫嚣着,顶得我生疼,仿佛在嘲笑着我的无能,在庆祝着我妻子的屈辱!

    !!!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我看着妻子被凌辱,我应该只有愤怒和心痛!

    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还会硬?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魔爪,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恨不得现在就拿把刀,把我这根不听使唤的东西,给一刀割了!

    我收回手,将那张已经被我攥得不成样子的湿巾,狠狠地扔在了窗外上。

    然后,我双手抱着,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方向盘上。

    “咚。”

    沉闷的响声和额传来的剧痛,让我那片混沌的脑子,稍微地清醒了一点点。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真的要疯了……

    我拼命地摇着,像是要把那些肮脏的画面,从我的脑子里都甩出去一样。

    我开始大大地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

    想工作,想票……想任何事都行!只要能把我的注意力,从那片充满了屈辱和诱惑的雪白上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自己那颗几乎要炸的心跳,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我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也终于心不甘不愿地开始疲软消退。更多彩

    我长长地,吐出了一浊气,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一样,浑身都虚脱了。

    我靠在座椅上又缓了好一阵,才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

    回家,我必须马上带雪儿回家。回到那个唯一能让我们感到安全的小窝里。

    我想抱着雪儿,给她洗个热水澡,把她身上所有的污秽和伤痕都洗掉,然后让她躺在柔软的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坐直身子,正准备伸手去推醒雪儿。但我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的目光透过车窗,看到了车库里的景。

    虽然已经是夜晚了,但车库里却并不像我们刚进来时那么空旷。

    远处,有几辆车正亮着大灯,缓缓地驶过,应该是和我一样晚归的邻居。

    更远处,靠近电梯的位置,有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物业保安,正叼着烟,凑在一起聊天。

    还有一个保洁阿姨,正推着她的清洁车,慢悠悠地打扫着地面。最新地址 .ltxsba.me

    不行!现在不能下车。

    雪儿现在这个样子……衣衫不整,满身狼藉……

    从这里走到电梯,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就算有我这件外套裹着也根本遮不住!

    这要是被看到了,天知道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什么“夫妻吵架被家了”,“在外面鬼混被打了”,甚至是更难听的……我不敢想。

    那就再等等吧。

    等这些都走了,等车库里彻底安静下来了,我们再回家。

    打定了主意,我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

    我重新倾身过去,动作轻柔地将那件滑落到雪儿腰间的外套,重新拉了上来,仔仔细细地,严严实实地,将她那片狼藉的胸全都盖了起来,只露出她那颗枕在座椅枕上的脑袋。

    我看着她那张苍白而又恬静的睡颜,心涌上一难以言喻的绪。

    我怕她会冷,又怕车里太闷。

    我想了想,重新启动了车子,将车里的空调,调到了一个最舒适的度数,让微热的风轻轻地吹拂着。

    然后,我又按下了车窗的按钮,将雪儿那边的那扇窗户降下了一半,让外面那带着一丝新鲜的空气,能够缓缓地流淌进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靠回到我那张冰冷的驾驶座上。

    我转过,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经历了风后,终于归于平静的睡颜。

    看着她那微微起伏的胸,感受着她那平稳而又绵长的呼吸。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静了下来。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重得像是挂了两个秤砣。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快进了无数倍的电影,在我脑海里疯狂地闪回。

    小区对偷拍狂失败的追捕,商场里的对骂,地下车库的生死追逐,那两记沉闷的重击,雪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我自己那可耻的生理反应……

    所有的一切,都织在一起,像一团巨大的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真的……太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我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流了出来。

    就……就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我这么想着,将驾驶座的靠背往后调了调,让自己能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然后,我就这么隔着一个中央扶手,静静地看着我心的妻子那安详的睡颜。

    看着看着,我的意识就开始变得模糊。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遥远。

    那昏黄的灯光,那单调的风声,那冰冷的座椅……都像水一样,慢慢地退去了。

    最终,我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感觉自己像是沉在一片又冷又黑的海底,身体轻飘飘的,没有半点重量,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想醒过来,我只想就这么一直地沉下去,永远都不要再回到现实世界里去。

    可是,总有不识趣的东西,要来打扰我的安宁。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一道刺眼的光,毫无征兆地就划了我眼前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那光很亮,很讨厌,在我紧闭的眼皮上跳来跳去,像个烦的苍蝇。

    我皱了皱眉,往座椅处缩了缩,企图躲开那道恼的光线。

    我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不管他,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咦?”,从雪儿躺着的那个方向传了过来,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扎进了我那片混沌的意识里。

    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不对劲!

    我那重如千斤的眼皮,在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挣扎后,终于勉强地掀开了一条缝。

    映眼帘的,是熟悉的轿车的内饰,我还在车里。

    我看到了身旁的雪儿,她还睡着,睡得很沉,恬静的睡颜上还挂着泪痕。

    只是……我之前小心翼翼给她盖好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大概是觉得热了,或者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又被她不安分的睡姿给蹭掉了,皱地滑落到了她的腰间,将她那片赤的胸,再一次完完整整地露在了空气中。

    “唉,这丫,睡觉这么不老实。”

    我在心里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正准备再次伸出手帮她把衣服拉上。

    可就在这时,我的动作僵住了。

    我发现一束刺眼的光,是从副驾驶那半开的车窗外直进来的,正在车里四处晃动。

    光不大,也就一个杯那么大,但在这昏暗的车厢里,却显得异常的刺眼。

    那光束像一只没有礼貌的手,先是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滑到仪表盘上,又滑到后排的空座,最后落在了雪儿那张苍白的睡脸上。

    这是什么?我脑子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是哪里的灯光反吗?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顺着那道光束的来源,朝着副驾驶那半开的车窗外看去。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就那么毫无征兆地紧贴在副驾车窗那里,手里攥着一个老旧的手电筒,那道光束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瞬间眼睛瞪得最大,心脏猛地一抽,差点吓得叫出声来!

    妈的!这是谁?

    我借着车库顶上那昏黄的灯光,瞪大了眼,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老脸,大概六十岁上下,发花白稀疏,皮肤黝黑粗糙,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焦黄的牙。

    他身上穿着我们小区那身蓝色的保安制服,顶上还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保安帽。

    是小区的保安?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前两天新来小区的保安,之前在小区门进出的时候,见过一次,当时他还挺客气地冲我点哈腰,我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连他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搞什么名堂?这车怎么还打着火?”老保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手里的那把大号手电筒,光束又在我脸上晃了晃,似乎是在确认我有没有事。

    “年轻,怎么睡在车里啊?家里没床啊还是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车窗,准备把我叫醒。

    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为了让雪儿睡得舒服点,我们是开着空调睡的,车子一直没有熄火。

    这个老东西在巡逻的时候,看到这里有车一直没熄火,出于工作职责,就凑过来看个究竟。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要敲响玻璃的时候,他手电筒那道刺眼的光柱,不经意地往下一扫,正好就落在了雪儿那件被撕烂的连衣裙上,然后直接照亮了她那两团毫无遮拦的雪白房!

    完了!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被看到了!

    妈的!

    我心里一混杂着愤怒的火气直冲天灵盖!

    刚出虎,又狼!

    雪儿的身体被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东西,给看了个光!

    我想出声阻止,想抬手去遮住雪儿的胸。可是,我的身体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可怕。

    刚才那场殊死搏斗加上专注的开车,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只能用我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车窗外的那个老,希望我这副模样能把他吓走。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看我。那个老保安的注意力,在看到雪儿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时,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给牢牢地吸住了。

    他敲窗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疑惑和职业警惕的老脸,表在一瞬间就起了变化。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就闪烁起了一种混合着贪婪和邪的光芒!

    他嘴角那瘪的皱纹,慢慢地咧开露出一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脸上浮现出一种猥琐至极的的笑容。

    “哦哟……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小两在这里搞车震啊……”他压低了声音,嘴里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我这寂静的车里,却清晰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啧啧啧,现在这年轻玩的真是花啊。在车里搞,还搞得这么激烈,看看,看看,这裙子都给撕烂了,连罩都扯断了,这得多激烈啊?子都给搞得露在外面,也不知道盖一盖。”他一边说,一边还不知廉耻地摇着,脸上露出一种“我懂的”的猥琐笑容,仿佛已经脑补出了一整部不堪目的活春宫。

    “怪不得睡车里呢,搞完了没力气回家了是吧?瞧这小妞,把子都露在外面睡,真是够骚的……嘿嘿,肯定是刚才被男玩爽了,连衣服都懒得穿了……”

    接着,他将那束罪恶的光柱,慢慢地移回到了雪儿的脸上。

    那道刺眼的光,在雪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来回地晃动,将她那致的五官照得一清二楚。

    “乖乖……这小媳儿脸蛋……长得是真俊呐……”他看着雪儿那张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让窒息的脸蛋,看着她那凌地散落在脸颊旁的秀发,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赞叹。

    “这小脸蛋,这小嘴,这眉眼,比那电视上的大明星还好看!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主儿呢?在车里就这么搞,瞧这发的,脸上还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刚才肯定是被她男给弄疼了,给哭了呗?嘿,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媳儿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是带劲儿,看得心都痒痒……。”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仿佛雪儿越是狼狈,他就越是兴奋。

    他的视线,在雪儿那张沾着泪痕的脸上流连了半天,他的手电筒光束,再一次准地回到了它最感兴趣的地方——雪儿那对丰腴的房上。

    这一次,他的“检验”变得更加仔仔细细,更加肆无忌惮。

    在那道强光的照下,雪儿那两团雪白丰腴的,显得更加的白皙,更加的晃眼。

    那道光柱子,不再是来回扫视,而是像一个放大镜,一寸一寸地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移动着。

    光束先是聚焦在了雪儿右边那只房上,在那圆润饱满的弧线上来回地巡弋,然后,停留在了顶端那颗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上。

    那光照得那么亮,那么清晰,我甚至能看见那娇的蓓蕾上,细微的纹理。

    老嘴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叹息声。然后,光柱又缓缓地移向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去“视”那另一只同样完美的艺术品。

    “乖乖……这子真白啊……跟那刚倒出来的牛似的……”他一边贪婪的看着,一边还伸出自己那裂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已经隔空品尝到了那份滑腻和香甜,“这要是能让老子我摸上一把……不,就亲一……亲一,我他妈就是立马死了都值了……”

    “啧啧啧……这……还是色的嘞……”老保安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他一边说,一边还伸出他那瘪的舌,舔了舔自己同样裂的嘴唇,“城里的小媳儿就是不一样啊……养得就是水灵……不像我们村里那些婆娘,一个个子都跟那俩布袋似的,又黑又长,看着都倒胃……”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动弹不得分毫。?╒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只能看着那道下流的光,在我妻子的身体上,肆意地侵犯和亵渎,充满了无边的愤怒。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那只没有拿手电筒的左手,悄悄地伸到了下方,被车门挡住了,看不清在什么。

    但是紧接着,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有规律地,有些轻微地耸动了起来,嘴里也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我!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老不死的畜生!

    他……他竟然在对着我的老婆打飞机!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绪,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恨不得马上把他那根已经枯萎了的老,连同他那颗肮脏的心,都一起给捏!

    可是,我动不了!我他妈的动不了啊!

    突然,那个老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那道还在雪儿胸前肆虐的光柱,也猛地定住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咦”了一声,然后将手电筒的光,聚焦在了雪儿左边房外侧,那片已经被我擦拭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浅浅痕迹的地方。

    “这……这是啥?”他眯缝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抓痕……哎呦喂……我的老天爷……这……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咂了咂嘴,用一种既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嫉妒的语气,痛心疾首地说道,“这么的子,跟那刚出笼的白面馒似的,怎么舍得下这么重的手啊?这小白脸,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力啊。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糟蹋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摇着,脸上写满了“殄天物”的惋惜。

    突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既震惊又兴奋的扭曲表“说不定,这小骚货就好这吧?”

    他这个惊的发现,似乎让他那猥琐的欲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嘴里一边“痛心疾首”地念叨着:“哎呀呀,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儿,原来还是个喜欢玩力的骚娘们儿。肯定是觉得不够刺激,求着她男用力打她,用力她呢。这子都被打成这样了,那底下那张小嘴,还不得被得稀烂啊?啧啧,真是骚到骨子里了……”另一边,他那只在下面耸动的手,速度明显地变得更快了!

    他嘴里的喘息声,也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像一马上就要达到高的老狗!

    “小骚货……真是个小骚货……”他含糊不清地意着,“肯定是被自己男得爽翻天了吧……就喜欢这种被虐待的感觉,对不对?越是用力,你就越是爽……啧啧,这子,又白又的,上面都是男留下的印记,真是……真是他妈的太带劲了!太骚了!我也要用死你!”

    这几句变态至极的的“点评”,像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这比黄毛对我妻子所做的一切,还要让我感到屈辱!比陈姐那个老婊子扇在我妻子胸上的那一掌,还要让我感到痛苦!

    这是一种更加神层面上的凌迟!

    他不是在猥亵,他在赞美那个施者!

    他在肯定那种行!他将我,这个受害者的丈夫,误认为是一个和他一样,享受着这种力和羞辱的变态!

    “嘶哈……嘶哈……”

    老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他那只在裤裆里耸动的手,速度也已经快到了极致,不断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刺耳。

    我能看到,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因为即将到来的高而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了起来。

    他的嘴无声地张大,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妻子那对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愈发靡的房,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得到释放的疯狂。

    幸好……幸好有车窗挡着。

    我脑子里,竟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

    如果没有这层薄薄的玻璃,这个老畜生,是不是真的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冲进来,把他那张布满了皱纹和臭的嘴,狠狠地,咬在我妻子那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房上!

    我不敢想。

    但是最让我感到恐惧和崩溃的是——我的身体,我那不争气的身体,竟然在他这几句充满了病态赞美的话语刺激下,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一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熟悉的燥热,就在这一刻,再一次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处,炸般地猛窜了起来!

    我裤裆里那根,它在我的裤子里,慢慢地充血,慢慢地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棍!

    它死死地顶着我的裤子,那熟悉的胀痛感,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不要……

    我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叫,在绝望地呐喊。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灵魂。

    我只能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躺在这里动弹不得,一边承受着神上最极致的凌迟,一边又感受着体上最病态的快感。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异常的通红,贪婪地像两颗钉子一样,钉在我妻子那对在手电筒光下显得愈发圣洁的房上!

    他那张布满了刻皱纹和暗沉老斑的脸,因为即将到来的生理快感而扭曲成了一个古怪而又狰狞的形状,嘴无意识地张着,亮晶晶的水顺着他那瘪的嘴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那只隐藏在车门后,握着自己那根同样衰老丑陋的的右手,耸动的频率已经快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程度,发出了令皮发麻的急促响动。

    “小婊子……看你那骚样……子这么挺……就是天生给的……”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作呕的湿气,“让老子我好好看看……啧啧,这子,这要……要是能让老子我压在身下,狠狠地上一顿……那他妈死了都值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变本加厉地羞辱起我来。

    “你个废物……你听见没有……你老婆马上就要变成老子我的了……”

    “老子……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的面……对着你老婆的骚子……出来!哈啊……哈啊……”

    这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再顺着我的神经,一路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身体,我那彻底背叛了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像铁的,此刻正因为那无法宣泄的欲望,而胀痛得几乎要炸开来!

    它像一被囚禁在牢笼里的野兽,在我的两腿之间疯狂地冲撞着,叫嚣着,用那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顶撞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布料顶得我生疼,顶得我快要发疯!

    老保安那只耸动的手,频率已经达到了一个骇的地步。

    他那风箱一般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像是离水的鱼,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要……要出来了……小骚货……老子我……要给你看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嘶吼。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剧烈地一颤!然后,整个都软了下去,靠在了冰冷的车门上。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悠长的低吼:“嗬——啊——!爽……真他妈……爽……”

    而就在他的那一刹那,也就在那声充满了肮脏和满足的低吼,穿透玻璃钻进我耳朵里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也像是被他那声野兽般的嘶吼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一同样灼热,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带走的强烈快感,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从我的尾椎骨窜起,瞬间就击穿了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麻!

    一滚烫的,就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病态的兴奋中,猛地从我那根胀痛欲裂的里薄而出,将我的内裤,得一片温热而又黏腻。

    我……了。

    就在那个老畜生对着我沉睡的妻子打飞机的同一秒,我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烂掉了。

    “哈……哈……哈……”高过后的老,靠在了冰冷的车门上又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缓过劲来。

    他喘了很久。那“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在寂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缓过劲儿来,慢慢地直起了他那瘦的身体。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他抬起那只沾满了不明体的右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陶醉地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而又猥琐的笑容。

    然后,他又一次将那束手电筒光,投向了车内的雪儿。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刚才那种急不可耐的贪婪,多了几分“事后”回味的欣赏。

    他就像一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饕餮客,正在细细地品味着刚才那道绝世美味的余韵。

    他的目光,又在雪儿那对满是伤痕的房上流连了很久。

    那眼神,充满了不舍,充满了意犹未尽,就像是还想再来一次一样。

    “小美儿……老子我……一定让你尝尝真家伙……”他对着车窗小声的意着。

    最后,他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关掉了那把手电筒,将它别回腰间。

    他又最后贪婪地看了一眼车里那具美好的酮体,这才一步三回地,哼着不成调的下流小曲,慢悠悠地消失在了车库处的黑暗里。

    我像一具被抽了所有水分的尸,一动不动地躺在驾驶座上。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车里僵坐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三十分钟。

    我才像是从一场没有尽的噩梦中,慢慢地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意识。

    内裤里那片黏糊糊的湿感,像一块肮脏的抹布,死死地贴在我的大腿根部,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不适。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装满了粪便和蛆虫的茅坑里,从里到外,从灵魂到体,都散发着一令作呕的恶臭。

    我用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的手,解开了安全带,将车子熄火,然后推开了那扇沉重的车门。

    双脚踩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却感觉像是踩在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扶着车门,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我扶着冰冷的车身,站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终于让自己那两条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的腿,重新找回了一点知觉。

    我绕过车,走到了副驾驶的那一侧。借着顶那盏昏黄的灯光,我低看去。

    就在离车门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浓稠体,就那么突兀地躺在布满了灰尘的水泥地上。

    它像一张充满了嘲讽的嘴,在昏暗的灯光下,冲着我无声地笑着。

    那就是那个老畜生,留下的罪证。

    “你妈!”

    一滔天的怒火,再次从我的胸腔里轰然引!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我抬起脚,狠狠地朝着地上那滩肮脏的体,一脚踩了下去,然后又像发了疯一样,用鞋底在上面反复地,疯狂地碾压摩擦!

    仿佛这样,就能将我心里那份滔天的屈辱和愤怒,也一并碾碎一并抹去一样。

    不知道发泄了多久,直到我的腿都开始发酸,脚底板也开始发麻,我才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地上那滩肮脏的体,已经被我踩得面目全非,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了一起,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愤怒过后,是更的的疲惫和心痛。

    我抬起,透过半开的车窗,雪儿还在睡着,像一个跌落凡间的天使,纯洁,美好,与这周围所有肮脏的一切都格格不。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又酸又疼。

    我伸出手,轻轻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我没有叫醒她。

    我倾身进去,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我将一只手臂,从她的膝盖下穿过;另一只手臂,则环住了她的后背和纤细的肩膀。

    我吸一气,用尽了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她那具柔软而又轻盈的身体,从车座上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她身体很要轻。轻得就像是一片羽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可就是这样一具轻飘飘的身体,此刻在我的怀里,却重得像是压着我这辈子的全部。

    我用下和肩膀,夹住那件滑落的外套,重新将她那片狼藉的春光,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留下一颗小小的脑袋,安详地靠在我的胸。

    我能闻到她发丝间那熟悉的香味,混杂着血腥味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让我无比心安的气息。

    我抱着她,转过身,用脚后跟将车门重重地带上。

    “砰!”

    一声沉闷的关门声,在这空旷死寂的车库里,回了很久很久。

    像是对这个充满了罪恶和屈辱的夜晚,做出的最后的告别。

    我抱着她,就像是在抱着我的全世界。

    地下车库里空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坚定地,朝着那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电梯间指示灯走去。

    一路上,我像一只警惕的猎豹,不停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根柱子的影。

    我害怕从某个角落里,突然冒出一个来,看到我怀里这个碎的宝贝。

    万幸的是,这个时间,车库里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只有那些沉默的汽车,像一排排忠诚的卫兵,静静地注视着我们这对狼狈的夫妻。

    我终于,把她带回家了。

    我抱着她,穿过昏暗的客厅,径直走进了我们的卧室。

    我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我们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床铺的柔软和舒适,在睡梦中满足地嘤咛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地埋进了柔软的枕里,睡得更沉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很久很久。然后,我才开始像是在完成一个极其神圣的、庄严的仪式一样,为她清理起身上的污秽。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色的真丝连体睡裙。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碎不堪的连衣裙,又将这件带着淡淡清香的睡裙为她换上。

    做完这一切,我才俯下身,在她的额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安顿好雪儿后,我才拖着自己那具同样肮脏的疲惫身体,走进了卫生间。

    我将自己剥了个光。站在淋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然后任由那滚烫的热水,像瀑布一样从我的顶狠狠地冲刷下来。

    滚烫的水流,打在我的皮肤上,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我弯下腰,用颤抖的手脱下了那条已经变得黏腻,还散发着一腥味的内裤。

    我看着那片狼藉的污浊,我的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

    我将那条肮脏的内裤,连同我所有的尊严和耻辱,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拿起香皂,在我的下半身,在我那根刚刚才让我感到无比恶心和厌恶的上,发了疯一样地用力地搓洗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要被烫熟了,我才终于关掉了水龙。

    我用浴巾胡地擦身体,然后赤身体地走回了卧室。

    雪儿还在睡着,呼吸均匀而又平稳。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

    我轻轻地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角,然后,悄无声息地躺了进去。

    我从背后将她那具柔软的身体拥进了我的怀里。

    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和那均匀的呼吸,我那颗整整一个晚上惊恐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我闭上眼睛,将脸地埋进她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知道,有些伤痕就算表面愈合了,也永远地,留在了我们的生命里。

    但是至少现在,在这一刻,我们还拥有彼此。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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