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雪儿把盘子里最后一块黑森林蛋糕给吃下,就打了个秀气的小饱嗝,然后满足地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小肚子,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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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

都跟没骨

似的,懒洋洋的,一动都不想动。
“老公,我吃饱啦!”她的声音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变得比平时更加的软,还带着一丝丝撒娇似的鼻音。
我看着她那副憨态可掬的可

模样,心里

那

子烦躁的劲儿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或者说我压根就没吃进去多少东西。
我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对她说:“吃饱了是吧?那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然后就回家吧?”
“嗯!”雪儿开心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扶着桌子,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可她这刚一站起来,身体就晃了两下,那感觉就像是刚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似的,有点找不着北。
她那张本就红扑扑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跟个大苹果似的,煞是好看。
我看着她那副有些醉酒的小模样,心里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傻丫

,刚才还跟个小酒鬼似的,现在知道后劲儿上来了吧?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准备去扶她,“走吧,我的小酒鬼,老公扶你回去。”
“哎呀,我没醉!”雪儿看我伸手要扶她,那小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把我的手一拍,撅着那张娇

的樱桃小嘴,不服气地说道,“这果酒,跟喝果汁一样的!我能自己走!”
说着,她还真就从沙发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为了向我证明她没醉,她还特意挺直了腰板,迈开了她那两条穿着灰色浴袍也依旧显得笔直修长的美腿,在原地走了几步。
可她这不走还好,一走,那点被她强行压下去的酒劲儿一下子就全都涌了上来!
我看到她的身体只是走了两步,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了起来,她那双原本还算清明的桃花眼,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
“哎哟!”她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地就朝我怀里倒了过来。
“我的小祖宗喂!”我赶紧伸出双臂,一把就将她那具散发着淡淡酒香和体香的柔软身体给稳稳地接住了。
我搂着她那纤腰,无奈地叹了

气,伸出手在她那挺翘的小


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还说没醉呢?你看你,路都走不稳了!”我把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按在我的胸

,用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语气数落着她。
“我……我就是……就是地太滑了……”她还在那儿嘴硬,把脸埋在我的胸

,声音闷闷地为自己辩解着。
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可

模样,真是让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苦笑着摇了摇

,知道跟一个喝了酒的


是讲不通道理的。
我只能半搂半抱着,搀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餐厅门

的方向挪动着。
可我们俩这还没走几步呢,我怀里这个小醉猫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一样,猛地一下就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
“哎呀!不行不行!等一下!”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摇摇晃晃地朝着我们刚才那个餐桌的方向跑了回去。
“你又

嘛去啊?”我看着她那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背影,急得我赶紧跟了上去。
然后,我就看到她跑到餐桌旁,一把就抓起了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瓶的红色果子酒。
她把那个冰凉的瓶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转过

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勤俭持家的笑容,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回到我身边,把那个酒瓶往我浴袍那宽大的

袋里一塞,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个……这个不能

费!……这么好喝的果汁……扔了多可惜呀!我们……带回去!带回去慢慢喝!”
我感受着

袋里那沉甸甸的玩意儿,又看着她这副可

模样,真是哭笑不得。“行行行,都听你的,咱带回去,一滴都不

费,行了吧?”
我重新扶住她那软得跟没骨

似的身体,将她整个

都圈在我的臂弯里,她也顺势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俩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着餐厅门

挪动着。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正是用餐的高峰期。
宽敞的过道上

来

往,到处都是穿着同款浴袍的男男


,有搂着年轻姑娘的油腻中年

;有手牵着手的年轻

侣;还有一看就是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
每一个

从我们身边经过,都会下意识地朝我们这边看一眼。
男

的目光,大多都黏在了我怀里雪儿那张醉态可掬的俏脸上,和她浴袍下那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上,眼神里透着一

子不加掩饰的贪婪和嫉妒。
而


的目光,则更多的是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鄙夷,有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故意灌醉


的渣男。
这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皮肤上。
可这一次,我却感觉不到什么愤怒了,我的所有感官,我的所有注意力,全都锁定在了前方不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餐厅大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越是靠近那个餐厅门

,我那颗不争气的心,跳得就越快,越猛。
我知道那个畜生,此刻很有可能就混在门外休息大厅那些三三两两的客

里。
自己的后背开始冒出了黏腻的冷汗,搂着雪儿腰肢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了。
快要走到餐厅门

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刚才接待我们进

餐厅的服务员!
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紧,想起他之前冲我们露出那种充满了玩味和可惜眼神,那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还好,他此刻没注意到我们。
他这会儿站在餐厅门

,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职业

的微笑,正在殷勤地接待着一拨新来的客

。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张脸,更不想再被他用那种看绿帽

的眼神给从里到外地审视一遍!
我怕我控制不住上去给他一拳!
我下意识地就拉着雪儿往旁边挪了两步,然后加快了脚步,像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几乎是贴着墙边快步地溜了出去。
整个过程,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他给认出来。
雪儿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她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老……老公,你

嘛呀……走……走那么快

嘛……”
“没……没什么!”我不敢回

,也不敢停下脚步。|网|址|\找|回|-o1bz.c/om
我只能一边拉着她,快步地朝着休息大厅走,一边

也不回地随

胡诌道。
“里面

太多了,乌烟瘴气的,我这不是怕把你给闷坏了嘛,就想着赶紧出来,让你透透气。”
我也不知道我这话说得,到底有多么的漏

百出,反正,我怀里这个几乎被酒

放倒的小傻瓜,是肯定听不出来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终于,我们走出了让我感到窒息的餐厅,重新回到了休息大厅。
大厅里的

,比我们来的时候还要多上不少,除了那些往来行走的

,还有很多吃完了饭或者是在等候按摩的客

,正三三两两的坐在卡座上休息。
整个大厅里,都回

着一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背景音,有

们的

谈声,还有从天花板上那些隐藏的音响里流淌出来的爵士乐声。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常,那么的和谐,那么的……充满了

间烟火气。
可我这心里

,却跟揣了个冰坨子似的,又冷又硬。
我知道,就在这片看似平和的景象之下,正潜藏着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引

的炸弹。
我一边扶着怀里的雪儿,假装在找空位子,而目光在每一个男

的身上都停留了至少三秒钟。
我的大脑也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地运转着,将那个畜生给我留下的模糊线索——身材魁梧、身高跟我差不多,然后跟眼前看到的每一个男

,进行着飞速的匹配。
但是这地方最

蛋的一点就是,所有男的,不管高矮胖瘦,老的少的,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灰色浴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连个身材

廓都看不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把每个从我身边走过的,或者坐在卡座里聊天的男

的脸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可看来看去,每张脸都那么陌生,那么普通,根本没法跟我脑子里那个猥琐的杂种对上号。
他到底在哪儿?
就在我认真思考的时候,突然感觉靠在我身上雪儿,身体猛地就是一沉!
我低

一看,只见雪儿那颗晕乎乎的小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地耷拉了下来,软绵绵地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整个

跟没骨

似的,几乎是挂在了我的身上,要不是我用胳膊死死地箍着她的腰,我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老婆?你怎么了?”我赶紧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红扑扑的脸蛋。
“嗯……”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慵懒和鼻音的呢喃,那双原本就有些迷离的桃花眼,此刻更是彻底地涣散了。
她看着我,似乎是想对我笑一下,但那嘴角才刚刚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我没事……”她大着舌

,

齿不清地对我说道,那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我就是……有点……有点晕……”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

气。
得!看来这果子酒的后劲儿是彻底地上来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就在休息区的右边,靠墙的那个地方,正好有一个刚刚空出来的双

卡座。
太好了!我心里一喜,赶紧架着怀里这个已经快要变成一滩烂泥的小醉猫,朝着那个空位子,艰难地挪了过去。
可就在走了没两步的时候,我揣在浴袍

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
震动了两声。
微信消息?
我不用看,用脚指

都能猜到,肯定又是那个畜生发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个小醉猫给安顿好。
我一咬牙,心里

那

看消息的冲动,被我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我没再犹豫,半扶半抱着,几乎是把她整个

都给拖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软得跟面条似的身体,给弄到了那个靠墙的空卡座上。
她似乎是真的到极限了,她的


才刚刚沾到沙发,整个

就跟被抽掉了所有的骨

似的,直接趴在了面前那张桌子上。
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歪在一边,那

乌黑柔顺的秀发,像一道黑色的瀑布,从桌子的边缘垂了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恬静的小脸。
她就这么歪着

趴在桌子上,没过两秒钟,我就听到她那原本还有点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而又绵长。
这小妮子,就这么……旁若无

地睡着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我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看着她那张恬静的睡颜,心里

真是又心疼又无奈。
我伸出手,轻轻地将她那缕调皮地贴在脸颊上的

发,给拨到了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那滚烫的脸颊。
那温度,烫得我心里一颤。
这果子酒的后劲儿还真是大啊!就那么几小杯,就能把她给放倒成这个样子。
还好我刚才没怎么喝,就尝了一小

,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们俩估计就得在这儿

代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着,一边又想起偷拍狂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是整个休息大厅里最右边靠墙的一个卡座。
我的后背紧紧地贴着那堵坚硬的墙壁。
这个位置的好处就是,我不用担心背后,只需要警惕前方那片开阔的休息区就行了。
我知道,就在这个大厅里,就在我看不见的某个角落,有一双毒蛇般的眼睛,正盯着我们!

吸一

气,强行压下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不止的心。
我绝对不能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能让他看出任何一丝一毫的

绽!
缓缓地从

袋里,掏出了那个手机。
我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就像是一个无聊的

,想拿出手机刷刷视频打发时间一样。
我没有四处张望,我的目光就那么平静地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屏幕一亮,那个雪儿穿着宝蓝色开叉旗袍的

像,直接跳了出来。
我点开对话框,屏幕上立刻就跳出了他那兴奋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沾满了屎的苍蝇,嗡嗡嗡地往我眼睛里钻。
“大神!我等到了!我终于等到她了!那个极品

妻,从餐厅里出来了!不过,她好像有点不对劲。走路歪歪扭扭的,跟喝多了似的。她老公扶着她,两个

一起出来的。”
“她现在那骚样儿,脸红得跟要滴血似的,嘴

还微微张着,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在家里装正经,一喝多了就

得没边的闷骚型!醉酒的

妻,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这种



起来才最他妈带劲儿!大神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这几行字,我的呼吸仿佛停滞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手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他果然在这个休息区里,而且,他现在还能看到我们。
那就是说,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冷静!冷静!我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我要是露出任何一丝

绽,让他看出来我不对劲儿,那他肯定会立马警觉,到时候我所有的努力白费了,甚至他还能猜出微信上的摄影大神就是小区美

的老公。
我死死地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压下了脸上那些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扭曲的表

。
我的脸重新变得平静,变得麻木,就像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
我装作一副刷视频的样子,随便点开了某个短视频app,然后,就那么漫不经心地把手机举在胸前,屏幕对着我的脸。
甚至还扯了扯嘴角,做出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笑容,就好像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段子一样。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就没有看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视频。
我的目光,越过手机的边缘,越过那片在灯光下晃动的

影,开始在这个不算小的休息大厅里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
妈的,到底在哪儿?
我看着那些或坐或站,或高谈阔论,或低

玩手机的男

,每个

在我眼里都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看不真切。
他们就像一群穿着同样戏服的演员,而那个偷拍狂就藏在这群演员里,他太会伪装了。
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让我心里那

焦虑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就在我心里胡思

想的时候,我的目光被我们斜对面那个卡座里坐着的身影,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光

,而且有点眼熟!
我定睛一看,

!还真是他!
就是下午那个搭讪雪儿,还被我给当场怼回去的那个油腻光

!
这家伙,好像是叫……王大海?
他正坐在我们斜对面,大概隔了五六米远的一个双

卡座里。
他身边没有

伴,就他一个

,正把那副肥硕的身子

陷在沙发里,两条粗短的腿翘着二郎腿,脚上还不停地抖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浴袍,依然和下午一样,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了里面那片长着稀疏胸毛的胸膛和虚胖的啤酒肚。
他手里

拿着个手机,正低着

聚

会神地看着什么,他那张堆满了肥

的脸上,挂着一副猥琐至极的笑容。
那副样子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在看什么不

不净的东西!
他看得太

神了,压根就没注意到我们。
我看着他那副猥琐的嘴脸,心里

那

厌恶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不过,我现在可没工夫搭理他这条癞皮狗,我的目标是那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
我收回目光重新低下

,盯着手机屏幕,退出短视频,又点回了微信。
我

吸一

气,开始在屏幕上敲字。
我得先稳住他,得让他觉得我这个同好,对他刚才的发现是真心实意地感到羡慕和嫉妒。
“我

!兄弟你这可以啊!你真在餐厅门

把小区美

给等到了?这运气,真是没谁了!”我打完这行字,手指在发送键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发出去之后,我没等他回又紧跟着发了第二条。
这一次,我的语气变得更加急不可耐,更加充满了赤


的窥探欲。
“有没有照片?快给哥哥我来两张开开眼!醉酒的

妻啊!光是想想那小脸红扑扑,眼神迷离的样子,我就硬得快炸了!快拍!这种醉酒的美

,那

子骚劲儿,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味儿!太刺激了!我这儿都等不及了!”我甚至还配合着发过去一个流着

水的色

表

包。
我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露骨,这么下流。
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巩固我这个同好的

设,让他觉得我跟他是一路货色;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就是想

他拍照!
只要他敢拿出手机,只要他敢对着我这个方向拍照,哪怕只有一秒钟,我也能顺着他的镜

方向,把他从那群穿着灰色浴袍的

堆里给揪出来!
消息一发出去,我就立马把手机放低了一点,眼睛再次越过屏幕的上沿,盯住了前方那片黑压压的

群。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撞得我胸

生疼。
来吧,杂种,快拿出你的手机,让老子看看你到底长什么

样!
可是,一秒,两秒,十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眼睛都快瞪酸了,前面那片

群里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玩手机的

倒是不少,可他们的姿势千奇百怪,有的低着

,有的侧着身子,还有的

脆就躺在沙发上,我根本看不清他们到底在手机上

什么。
更多的

则是在聊天,在喝东西,在打瞌睡,整个大厅

七八糟,毫无

绪。
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嗡”的一声,消息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

说不出的失望和焦虑涌了上来。
他回得这么快,说明他根本没在拍照。
试探,失败了。
我强忍着立刻就想点开看他到底说了什么的冲动,脸上还得继续装。
我故意把手机拿远了点,对着屏幕上的视频感兴趣的样子,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重新点开了微信。
“大神,不行啊,不敢拍。”他发过来一个哭脸的表

,紧接着又是一大段文字,“不是兄弟我扫你的兴,是真他妈不敢啊!你不知道,就刚才,那小妞儿她老公扶着她从餐厅出来找位子的时候,那双眼睛一直在四处看,吓得我赶紧把

给低下了。”
看到这儿,我心里

一阵冷笑。
废话,我当然在四处看,老子看的就是你这个狗杂种!
不过,听他这意思,我刚才的举动确实是把他给吓到了。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早知道他这么怂,就不该那么警惕。
“而且,”他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离他比较近,我要是现在拿出手机拍,那不是找死吗?万一被她老公看见了,冲过来揍我一顿都是轻的!”
比较近?
他说他离我比较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发布 ωωω.lTxsfb.C⊙㎡_
一

被

盯住的恐惧感和一种即将与仇

正面

锋的兴奋感,

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

。
我强压住立刻抬

寻找的冲动,又等了几秒钟,这才装作脖子酸了的样子,慢慢地抬起了

,伸了个懒腰。
就在伸懒腰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再一次地扫过了我正前方那片区域。
可是,还是没用!
还是那些

,还是那些熟悉的灰色浴袍。
每个

看起来都那么正常,该聊天的聊天,该玩手机的玩手机,没有一个

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斜对面那个光

的身上。
这老色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跟个

定的老蛤蟆似的,一动不动地陷在沙发里。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亮得晃眼,看得他满脸红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更恶心的是,我居然看见他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桌子上面,伸到了桌子底下,一耸一耸地,不知道在抓弄些什么。
那副样子,猥琐到了极点。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感觉多看他一眼,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我重新低下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杂种发来的消息,心里十分急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引他出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他从那个乌

壳里给引出来!常规的法子不行,那就来点儿猛的!
我

吸一

气,手指在屏幕上重新飞舞了起来,这一次,我的语气里不再是刚才那种猥琐,而是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质疑。
“不是吧兄弟?这就怂了?”我先发过去一个鄙视的表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吹牛

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是谁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都敢趁着别

睡觉的时候摸

家

子的?又是谁为了拍个小姑娘的裙底,敢直接闯

厕所的?”
“怎么着?一个喝醉了的小娘们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她老公在旁边又怎么了?他还能长了三

六臂不成?你就趁他不注意,手机掏出来,对着那小妞儿的脸,来一张特写,前后用不了两秒钟,他能发现个

啊!”
我把话说得很难听,句句都戳在他的痛点上。
我就是要让他觉得,他如果今天拍不到这张照片,那他这个偷拍狂,在我这个大神的眼里,就成了一个笑话!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这一招要是再不管用,那我今天晚上,就算是彻底没戏了。
我紧张地盯着屏幕,等待着他的回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然而,接下来,他回复的两条消息却像两盆冰水,从

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唉,大神,你是不知道啊!”他发过来一个欲哭无泪的表

,“不是兄弟我胆子小,是昨天在小区林荫道,我就差点被她老公给抓住了!当时他那眼神,我

!就跟要活剐了我似的,我现在想起来,后脖颈子都还冒凉气呢!那哥们儿绝对是个狠角色,看着瘦,下手肯定黑。我可不想为了拍张照片,把自个儿给搭进去。”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就沉下去了大半。
他怕了!
在小区林荫道,虽然我没抓到他,但确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

影。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再说了,今天我本来就是过来放松放松,按个摩,泄泄火的,不想再惹什么麻烦了。而且现在,那小妞儿也睡得跟死猪似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连个脸都看不见,也没啥好拍的了。我也歇得差不多了,等会儿就回家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再给你搞点更刺激的!”
我看着他这最后一条消息,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
走了?他妈的要走了?
我费了这么大劲儿,好不容易才确定他在这里,可现在我连他的脸都没看到,连他到底是哪个都不知道!他却要拍拍


走

了!
绝对不行!我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抓住这个畜生!
我被这个店里那帮

当成绿帽

一样围观,我的雪儿被那个技师,用那种下流的方式侵犯,甚至还被

了一身!
如果就这么算了,我他妈不就成了一个从里到外都绿透了的世纪大傻

了吗?
我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我今天,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非得把他给揪出来不可!
可是……怎么办?
难道我现在冲出去,在大厅里大喊一声“谁是偷拍狂”吗?那真的跟个大傻

有什么区别?
我转过

,目光又一次,落在了身边那个还在沉睡的雪儿身上。
她那张因为喝了酒而红扑扑的小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恬静和美好。
她的呼吸很均匀,那两片娇

的樱桃唇,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梦话。
看着她,我那颗因为愤怒和焦躁而快要

炸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引蛇出

……
我的脑子里,又一次冒出了这个充满了诱惑的词语。
我们坐的这个位置挺偏僻的,靠着墙边,除非是刻意往这边看,否则一般

不会注意到我们。
我的目光,看向了我们这个休息区另一

的角落,那个亮着绿色“安全通道”标志的大门。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看着身边雪儿那张安详的睡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雪儿……
为了我们俩的未来,只能再最后委屈你一次了。
再信我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道歉。
然后,我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那双原本充满了挣扎和犹豫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

釜沉舟的决绝。
下定了决心,我心里

那

子

糟糟的劲儿,反倒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冷静。
我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又等了大概一两分钟。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然后,我动了。
“老婆,这样趴着睡会着凉的。”我嘴里轻声地嘟囔着,脸上挤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
然后假装关心地伸出手,为她整理那几缕因为睡觉而变得有些凌

的秀发。
我的指尖,轻轻地划过她那滚烫的脸颊,那触感,让我心里

又是一阵抽痛。
她睡得很沉,被我这么触碰,只是不满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然后又没了动静。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件

色的浴袍上。
浴袍的领

,因为她趴着的姿势,本就有些散开了,但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矜持,只是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点点锁骨的

廓。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这样的诱惑,还不足以让那条已经准备回

的蛇,重新探出

来。我需要一点更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东西。
我的手指,停在了她那宽大的浴袍领

上。
我的心,在这一刻跳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还要快!
我感觉自己的指尖,重得像是有千斤!我只要……轻轻地,再往下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张晓琳,你还是不是

!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我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出卖自己妻子的色相,来引诱一个我恨之

骨的敌

。
我看着雪儿那张纯洁的睡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马上就要把自己亲生

儿推下火坑的父亲!
可是……我没有退路了!
一咬牙,心一横!我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终于还是落了下去!
我装作是要帮她把被压住的衣领整理一下的样子,轻轻地捏住了她左边肩膀上的那片柔软的布料,然后,我的手指像是“不小心”滑了一下,将她那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领

,又悄悄地往下拉开了一点点!
于是,雪儿那片圆润光洁的雪白香肩,就从那件宽大的灰色浴袍里,滑了出来,直接

露在空气中!
那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美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的线条,像是一件出自上帝之手的艺术品,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看着她那片被我故意

露出来的雪白肌肤,心里

的愧疚和自责,就跟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
我

吸了一

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七八糟的。
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自我谴责的时候,戏才刚刚开始,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
我掏出手机,没有再去看微信,而是直接点开了手机自带的闹钟功能,然后将时间,设置在了一分钟之后,铃声选的是那种最刺耳的铃声。
然后,我将手机重新揣回了

袋里。
做完这一切,我就像个没事

一样,重新靠回到柔软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
“铃铃铃——”闹钟响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狂跳不止,但是脸上却装出了一副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表

。
接着,慢悠悠地从

袋里,掏出了那个还在疯狂尖叫的手机,按下了关闭闹钟键,把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谁啊?”我的声音故意提得很高,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电话那

,当然是一片死寂。
“说话啊!听不见!你在哪儿呢?”我继续自导自演,眉

紧紧地皱在一起,还装模作样地把手机从左耳换到右耳,一边换一边大声地嚷嚷,“信号这么差!喂!听得见吗?”
我的声音不小,足以让周围几个卡座的

都朝我这边看过来。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让他们听见。
尤其是那个杂种,他肯定竖着耳朵在听。
我站起身,对着趴在桌上沉睡的雪儿,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大声地说了句:
“老婆,你先在这儿睡会儿啊,我出去接个电话,这儿太吵了,信号不好。”
雪儿当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睡梦中不满地哼唧了两声,然后动了一下,那片雪白的香肩,更加彻底地

露在了空气里。
很好,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剧本在走。
我不再犹豫,拿着手机开始朝着电梯间的方向大步地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继续对着手机那

根本不存在的空气,大声嚷嚷着。
“喂?啊,听见了听见了!你到哪儿了?到大门

了?行行行,你别动啊,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出来接你!对对对,我就在负一楼这个大厅里

,马上就出去!”
我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周围的

群。
有些

厌烦的看着我,露出不爽的表

,应该是觉得没有素质的我吵到他们休息了。
我心里

一阵冷笑,就是要这个效果,脚下的步子也一点没停。
路过那个光

王大海的卡座时,我的大嗓门儿,显然是打扰到了他欣赏艺术的雅兴。
他有些不爽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

,那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眼。
当他发现是我的时候,他那张油腻腻的脸上,明显地闪过了一丝尴尬和不自然。
那只刚刚还在桌子底下辛勤耕耘的手,也闪电般地抽了出来,手忙脚

地把手机屏幕给按灭了。
但我还是眼尖地瞥到了,在他屏幕熄灭的前一秒,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在镜

前扭来扭去的擦边

主播!
那屏幕上,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和大

子,晃得我眼晕。
我心里

一阵恶心,不再理他,继续迈着我那焦急的步子,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
我一边走,一边还把手机举得老高,在那儿“喂喂喂”,假装信号不好地大声地喊着。
“听见了没啊?!我这就出来了啊!你等着啊!”
我的声音,在整个休息大厅里回

着。
我相信,那个躲在暗处的畜生,肯定已经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出去接

了!
而我那喝醉了的雪儿,就毫无防备地留在这里了!
我一边大声地对着手机那

根本就不存在的空气咆哮着,一边迈开大步冲进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电梯间。
我知道那个畜生,他的眼睛,现在肯定就钉在我身上!
在电梯门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我脸上那副焦躁的演员面具,就像是被

用手硬生生地给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表

!
我的心脏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冲撞着!“咚!咚!咚!”
那声音,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撞着我的肋骨,撞得我生疼!更多

彩
我知道,那个畜生现在肯定盯着这个电梯

的数字变化!我必须得让他相信,我真的已经离开了!
还好我下午在一楼闲逛的时候,特意留意过这栋楼的楼层结构和安全通道的位置。
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我连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然后朝着我记忆中位于大厅另一侧挂着“安全出

”牌子的方向飞奔而去!
我一把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


冷

湿的的空气劈

盖脸地就砸了过来,呛得我直咳嗽。
我没有停留,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摸着黑,扶着墙,快步走下去。
妈的,怪不得负一楼的大厅这么大,楼层中间的挑高太高了,搞的一楼到负一楼的水泥台阶也多的吓

。
终于,我看到了那扇通往负一楼的防火门。
这个出

,就在我刚才看到的那个休息区的角落里,离餐厅门

不远,是个绝佳的观察位置。
放慢了脚步,我悄无声息地贴到了门边,然后把耳朵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外面的喧闹声,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传进来变得有些模糊。
我极其小心地把那扇沉重的防火门推开了一道只有一指宽的缝隙。
那门轴似乎有点生锈了,发出“吱呀”一声,吓得我赶紧停住了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了好几秒,确定外面没

注意到这点动静,我才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休息大厅里,还是那么的热闹。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角落,看到了那张黑色的方桌,看到了那个趴在桌子上的身影。
雪儿还在睡,睡得很沉,她那

乌黑的秀发铺在桌子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她那件

色的浴袍,领

被我故意拉开,露出了那片圆润的香肩,显得格外的刺眼,也格外的……诱

。
周围的

还是那么多,该聊天的聊天,该玩手机的玩手机,似乎并没有

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有一个任

采撷的美丽


。
我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猥琐光

的身上。
他依然坐在我们斜对面的那个卡座里,但是已经没有在看手机了,他那颗亮得能反光的大脑袋,正一个劲儿地往雪儿那个卡座的方向伸!
他那双原本就小得跟绿豆似的眼睛,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那眼神猥琐得不行,就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肥羊似的。
这个该死的光

!
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他肯定是发现雪儿那露出来的香肩了!
就在我心里

正琢磨着,等会儿抓住了那个偷拍狂之后,要不要顺便也把这个死光

给收拾一顿的时候,我手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是那个畜生!他的消息来了!
“大神,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他的回复里,带着一

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我亲眼看着那个老公接了电话,火急火燎地就跑出去了!现在,那小美

儿身边,可就没

了!哈哈哈哈!”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句话。
“大神我跟你说啊!你猜我刚才又看到啥了?就在那废物老公站起来的时候,那小美

的浴袍,不知道怎么的就滑下来了!她那雪白的肩膀就那么露出来了!就那么一小片,白得跟牛

似的,太他妈诱

了!看得我这


硬了!”
我看着他这番下流的文字,胃里恶心得我差点没把晚饭给吐出来。
还好,他没有注意到那是我故意拉开的。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了一行比他还要猥琐,充满了同好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文字。
“我

!真的假的?!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她老公不在,她又醉倒了,整个大厅里就没

认识她!你现在过去,别说是看个肩膀了,你就是把她那件浴袍给扒了,把她那对大

子给掏出来,狠狠地揉两把,她都不知道!这简直就是老天爷送到你嘴边的肥

啊!”
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充满了刺激

的话语,去点燃他心里那团早就已经烧得旺旺的火焰!
我就不信,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忍得住!
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这个畜生的警觉

。
我的信息刚发出去,还没过十秒钟,他的回复就又来了。
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兴奋,多了几分狐疑和警惕。
“嗯……大神你说的,倒也是个理儿……”他发来一个摸着下

思考的表

,“不过……我怎么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太巧了呢?她老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不小心露个肩膀出来?这……不会是个陷阱吧?她老公不会是故意假装离开,其实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我上钩呢吧?”
我看着他这条充满了警惕的回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个畜生,还真不是一般的难搞!这警觉

,也太高了吧?
我这要是再继续怂恿他,那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
可要是不怂恿……那他肯定就真跑了!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心里

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又“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他又发来了新的消息,这一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角度更加刁钻,画面更加清晰,也更加诱惑的……偷拍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雪儿。
她还保持着那个趴在桌子上沉睡的姿势,那张我最

的小脸,被她那

乌黑柔顺的秀发给遮住了,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真切。
她那片光滑如玉的小香肩,也还

露在空气中,在

顶那灯光下,泛着一层牛

般的光泽。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有点低!
那个畜生,竟然将镜

伸到了那张桌子的下面!
我当时为了引他上钩,只是故意把雪儿那件宽大的浴袍的领

,给稍微地往下拉了一点点,想着能露出个肩膀和锁骨就已经足够诱

了。
可我却算漏了一点!
雪儿因为是趴着的,身上那件本来就宽大松垮的浴袍,下摆被她自己的身体给顶了起来,再加上我刚才拉扯她领

的那个动作,导致整件浴袍都发生了位移。
桌子底下那片原本应该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此刻竟然……露出了一大片不该露出来的风景!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雪儿那件

红色的真丝胸罩,就那么毫无遮掩地

露在了镜

之下!
还好,桌子下面的光线不太好,看不太清楚那两团雪白


的具体形状,但是那

红色蕾丝布料,被她那两团饱满坚挺的

房给撑得鼓鼓囊囊的,中间还挤出了一道

邃的

影!
那道

沟,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一个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黑色旋涡,能把任何一个男

的灵魂,都给活活地吸进去!
就在我被这张照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那个杂种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就发了过来。
“卧槽!大神!你快看!我本来趁她老公不在,想拍她肩膀的,结果一放大才看见,她桌子底下……

子都露出来了!就那个

色的玩意儿,是胸罩吧?我

!太他妈刺激了!这小骚货里面居然穿得这么骚!你再看那条沟!太诱

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让我发疯的照片,又看了看他发来的这几行语无伦次的文字。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当机了。
我只是……想让雪儿露个肩膀,好引诱那个畜生而已。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把她的胸部都给露出来了!
还好是在桌子下面,除了他这个刻意找角度的变态之外,应该没有其他

看到。
算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

路了……
我在心里一咬牙,一跺脚!露了就露了吧!反正,除了我,也就只有那个畜生看到了!
只要能抓住他,什么代价,老子都认了!而且这也是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彻底

露自己的机会!
我

吸一

气,将心底里最后的那一丝丝愧疚和不忍,全都碾得

碎。
我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飞快地敲下了一行比他还要疯狂,还要变态的文字!
“我

!兄弟!这你都能拍到?啧啧啧,这小骚货还是

色的蕾丝

罩,外表看着那么清纯,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骚!连睡觉都要露个

子出来勾引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感觉自己每打一个字,心上就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疼得钻心。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
可我停不下来。
“兄弟!你再看看她那对大

子!隔着胸罩都快要

炸了!这要是把那两片

布给扯了,那两个大白馒

,还不得直接蹦出来啊?!”我继续用诱惑的语言去怂恿他,去刺激他。
“兄弟!别再犹豫了!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你啊!你现在过去,别说什么吃豆腐了,你直接把手伸进去那件浴袍里!然后抓住她那对大白兔!狠狠地捏!再给哥哥我拍张照!”
消息发出去之后,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我自己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我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最后一击上,我就是要用这种最刺激的方式,去摧毁他那最后的一丝丝理智!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他的回复。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过去了,那个聊天框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还是没有回复我。
我躲在防火门后面,整个

都陷

了焦虑之中。
他怎么了?他为什么不回我了?是我的话说得太过火了,让他起了疑心?还是他真的被我给说动了,正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
我不敢再发信息了,我怕我再多说一个字,就会彻底地

露我自己。
我只能攥着那个冰冷的手机,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等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又一次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外面的大厅里,还是那副

糟糟的样子。
雪儿还趴在那儿,睡得正香,那片雪白的香肩和桌子底下那抹若隐若现的

色,在灯光下像两个致命的诱饵。
周围的

群,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一个

站起来,也没有一个

朝着雪儿的方向走过去。
那个杂种,就像是

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难道……他真的放弃?难道我这步险棋,还是走错了?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又一次地落在了那个光

王大海的身上。
我

!
我看到这老色批,这会儿已经不满足于远远地看了。
他整个上半身都快要从他那个卡座里探出来了,脖子伸得跟个长颈鹿似的,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正死死地盯着雪儿这边……
不,准确地说,是盯着雪儿所在的那个桌子的下面!
他那张油腻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

一看就想吐的表

。
他的嘴

张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他肯定也看到了雪儿桌子下面露出来的那个

红色的胸罩了!
那副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给抠出来,塞进雪儿胸罩里的猥琐嘴脸,看得我心里

直冒火。
妈的,偷拍狂那个杂种还没引出来,倒先把这

老色狼给招来了!
我心里

狠狠地咒骂了他一句。
但是,我现在不能出去。我不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出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死光

,用他那双肮脏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意

着我的妻子。
我又等了大概两三分钟,那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我的手机,始终安安静静的,那个杂种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没有发过来任何消息。
我越来越焦急。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难道我今天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算计,就要这么付诸东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