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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师的遗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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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优等生的补考竟是耻辱的胶衣调教,含泪的眼镜娘一边敬语道歉一边用子宫接纳学长的教导,将美肉与乳头挤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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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下午,两点一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ltxsbǎ@GMAIL.com?com<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我手中的冰袋在融化时,冰块碰撞发出的细微“咔啦”声。

    我坐在沙发上,将冰凉刺骨的冰袋死死按在脖颈一侧。

    那里有一圈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险些致命的“错误作”。

    吞咽水的时候,喉咙处依然会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我的目光越过茶几,投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若依姐就在里面。

    我在她中午的牛里加了两片安眠药,但其实也许根本不需要——昨晚那场濒死的强制高,似乎烧毁了她大脑里的某种保险丝。

    她今天早上醒来时,整个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低电量模式”,眼神涣散,反应迟钝,甚至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但现在,看着那扇门,我感到的只有骨髓的寒意。

    昨晚那个反关节锁喉的动作,那个瞳孔缩成针尖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类在面临威胁时的应激反应。

    那是机器,是一台被触发了底层杀毒程序的密仪器。

    那个失踪了两年的神秘,虽然体不在场,但他留下的“代码”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将若依姐的核心权限死死围住。

    我这个妄图翻墙的小偷,只是稍微伸了一下手,就被墙上的高压电打得半死。

    “不能硬来……”

    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袋上凝结的水珠。

    要想攻这套系统,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需要搞清楚这套“催眠逻辑”的运行规律。

    但我绝不能再拿若依姐做实验了,她是“完成品”,防御等级太高。

    我需要一个小白鼠。一个防御松懈、容易控制、最好自带“后门”的小白鼠。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像惊弓之鸟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吸了一气,我压下心的慌,走到玄关,凑近猫眼向外看去。鱼眼镜将门外的景象拉伸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陈洛儿(no.46)。

    她站在走廊里,依然是那副典型的文学院优等生打扮。

    米色的长袖连衣裙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长及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的小皮鞋。

    那一咖啡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的金丝眼镜。

    她看起来焦虑极了,不断地抬起手腕看表,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脚边还立着一个与她柔弱气质格格不的、巨大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看着这个连按门铃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孩,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邮件里那个视频——那个穿着趣装、张开腿自慰、眼神迷离地喊着“魔力不够”的。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压过了我心的恐惧。

    这就是我要的“沙盒”。一个披着圣皮囊,内核却已经被改写好的半成品。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冰袋扔到一边,整理好领遮住淤青,然后冷着脸,只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谁?”我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的洛儿显然被我冷漠的态度吓了一跳。她立刻退后半步,双手叠在小腹前,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软糯而颤抖:

    “学、学长好!我是文学院的陈洛儿……我和若依学姐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半进行漫展前的最终特训……”

    她抬起,透过镜片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如果是正常的剧,我应该热地请她进来。但我没有。我冷冷地堵在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若依病了。”我淡淡地说道,“她现在不想见。”

    “啊?”洛儿愣住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病、病了?可是明天就要……”

    “而且,”我打断了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废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她昨晚提到了你。洛儿同学,若依姐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个优等生的死上。

    洛儿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不敢掉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对、对不起……是因为我上次的数据不好吗?还是我……我的还原度不够?”

    看着她这副还没被怎么着就已经快要崩溃的样子,我心中的把握更大了。她不仅是被催眠了,更是被那个社团森严的等级制度给彻底pua了。

    “数据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冷笑一声,决定加大剂量,搬出那些我在邮件里看到的、足以压垮她的名字。

    “你知道明天谁要来验收吗?冷清秋会长。你也知道那个的洁癖有多严重,如果让她看到你还是这副半吊子的德行,不用等漫展,她会当场让你把衣服脱下来滚蛋。”

    听到“冷清秋”三个字,洛儿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还有,”我身体前倾,近她的脸,恶毒地低语,“别让唐家那对双胞胎看笑话。唐曼可是盯着你的位置很久了,她当着若依的面说过好几次,说你‘放不开’、‘装清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不要……”

    洛儿终于崩溃了,她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不想退社……我不想给若依学姐丢脸……求求您,让我见见学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种为了集体荣誉而卑微乞求的模样,真是太可了。

    火候到了。

    我叹了气,装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子,侧过身,让开了门的位置。

    “若依就是不想看你明天出丑,才特意让我来替她盯着你。”我指了指客厅的茶几,语气变得严肃而权威,“进来吧。若依说了,你把‘那个东西’带来了?”

    洛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般,连连点。她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被绒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复古的机械节拍器。

    “带、带来了……”她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像是捧着自己的心脏,“那就……那就拜托学长了!请务必……务必严格指导我!”

    看着那个节拍器,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果然,这就是那个神秘留下的“开关”。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洛儿将那个沉重的金属箱放在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机械节拍器摆在茶几的正中央。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噪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即使在极度焦虑中依然保持着端庄。

    “学长,我准备好了。”

    她低着,不敢看我,双手在身侧握成拳。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确定若依姐还在沉睡,然后走过去,伸手拨动了节拍器上的发条。「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嘎吱……嘎吱……”

    发条上紧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洛儿的身体随着这个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开始逐渐失去焦距。

    “开始吧。”

    我松开手,轻轻拨动了摆针。

    “哒。” “哒。” “哒。”

    单调、机械、冷漠的节奏声开始回。

    就在第一声“哒”响起的瞬间,站在我面前的陈洛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偶。

    她脸上的焦虑、羞涩、恐惧,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死寂。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水雾、躲闪着视线的眼睛,此刻瞳孔扩散,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再也没有眨动一下。

    没有我的命令,甚至不需要任何语言。她提起脚边的金属箱,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客房。

    “去换装。”我对着她的背影命令道。

    “是。”

    她机械地应了一声,推门而,随后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节拍器单调的声响。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ltxsbǎ@GMAIL.com?com

    很快,客房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橡胶摩擦皮肤发出的独特声响,听起来并不顺滑,反而显得有些涩和艰难。

    我不禁嗤笑了一声。

    作为一个受亚文化熏陶的男,我太清楚那些画师笔下的“胶衣郎”有多么骗了。

    在画和小说里,胶衣是感的第二层皮肤,是完美的代名词,光是看着那种高光的质感就能让勃起。

    但现实呢?现实往往是残酷,甚至滑稽的。

    我也曾出于好奇买过类似的道具。

    现实中的胶衣,那就是一场灾难。

    哪怕是再昂贵的定制款,只要你还是个活,只要你还要呼吸、弯腰、走动,那些令尴尬的褶皱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在腰腹和腋下。

    汗水会让身体变得粘腻恶心,不透气的材质会让皮肤发红发痒。

    最可笑的是,如果贴合度稍差,动作之间卷的空气会在或者关节处鼓起一个个难看的包,挤压时还会发出类似放的“噗噗”声。

    所谓的“极致感”,在三次元往往会沦为裹着黑色垃圾袋的笨拙企鹅。

    “大概会是个满身褶皱的滑稽场面吧。”我漫不经心地想道,甚至恶毒地期待着待会儿洛儿走出来时,那副尴尬局促、身上鼓着气泡的狼狈模样。

    那一定能彻底碎她作为优等生的最后一点体面。

    “咔哒。”

    十分钟后,门把手转动,客房的门开了。

    我嘴角的戏谑还未完全散去,下一秒,就像是被氮封冻了一般,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停滞了。

    没有褶皱。一丝一毫都没有。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身处现代都市的豪宅,而是置身于某部硬核科幻电影的拍摄现场。

    洛儿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层漆黑、极度高光的胶之中。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一层流动的、拥有生命的黑色水银。

    它从她的脖颈开始,向下蔓延,包裹了肩膀、手臂,连同十指都被紧紧束缚在分指手套中;向下覆盖了躯、双腿,直至脚尖。

    没有拉链的痕迹,没有接缝的粗糙,这层胶衣就像是直接涂在她皮肤上的态金属。

    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感到恐惧。

    她站在那里,周身的廓在阳光下折出冷硬的光泽。

    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贴合度,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有血有的类,而是一个刚刚出厂、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态机器。

    特别是下腹部。

    那层轻薄却强韧的高级定制面料,死死地勒在她的耻丘上。

    虽然没有任何露,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包裹,反而将那一块名为“维纳斯之丘”的三角形隆起勾勒得淋漓尽致。

    甚至连中间那道紧闭的沟壑,都被胶衣勒出了一道邃的影,随着她极度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瞳孔地震。

    这不科学。只要是,只要还要呼吸,胸腹就会有起伏,衣服就会有松动。

    但我仔细看去,才发现了让毛骨悚然的真相——她没有在“正常”呼吸。

    洛儿站在那里,眼神空如死灰,而她的胸廓几乎是静止的。

    她正在通过某种极端浅促的方式,控制着肺部的每一次微弱扩张,同时全身的肌——从颈部到脚趾,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收缩状态。

    她在用全身的肌对抗着物理法则,强行撑起了这具“完美躯壳”。

    原来的那些“不完美”,是因为有本能——会因为勒得疼而缩身,会因为闷热而扭动,会因为想要呼吸而大喘气。

    这些本能造就了褶皱,也证明了“活着”。

    但眼前的洛儿,为了那个植脑海的“还原角色”的指令,竟然能彻底压制住生物求生的本能,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痛觉、不需要舒适感的雕塑。

    这真的是催眠能做到的吗?

    如果连这种违背生理本能的事都能通过一个指令完成,那么……在那具完美的皮囊下,属于“陈洛儿”的,还剩下多少?

    这哪里是诱的学妹,这分明是一具被名为“完美”的病毒彻底寄生的……生物手办。地址wwW.4v4v4v.us

    “报告考官。”

    洛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种非的肌控制只是喝水一样简单。

    “素体着装完毕,请检查。”

    看着她那张依旧保留着书卷气的清秀脸庞,和脖子以下那个充满工业色感的非躯体,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与兴奋在血管里炸开。

    “这就是……魔法少?”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因震撼而产生的颤抖。

    “自称是代表与正义的魔法少,却穿得像个反派手下的怪战斗员。洛儿同学,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洛儿没有回答。她只是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背诵着那荒谬的设定:“报告考官,这是为了适应高强度战斗而设计的……生物装甲。”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那坏欲再也压抑不住了。更多彩

    我从花瓶里抽出的那根藤条,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嗖”的一声空音。

    “生物装甲是吧?防御力很高是吧?”

    我走到她面前,眼神鸷,“那就让我看看,这层皮到底有多结实!”

    “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地抽打在她的侧腰上。

    “呜!”

    洛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双脚依然死死钉在地上不敢移动。

    一鞭下去,那层极度紧绷的胶衣因为承受不住瞬间的压强,竟然在鞭梢扫过的地方,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子。

    紧接着,令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胶衣的束缚力太大,内部的体一直处于被高压压缩的状态。

    此刻束缚一,那原本被勒得紧致的雪白肌肤,瞬间从那个黑色的裂中“挤”了出来。

    就像是一根被切开外皮的火腿肠,里面饱满的馅迫不及待地崩开了肠衣,炸裂出一团晶莹剔透的。

    黑色与雪白,冷硬与柔软,束缚与释放。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比直接的全还要色一万倍。

    “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扔掉藤条,伸手按在那处裂上,手指感受着那一小团从黑色裂缝中挤出来的软,那滚烫的温度与周围冰冷的胶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转过去,把腿张开。”我冷冷地命令道,“做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

    洛儿浑身颤抖着,显然刚才那一鞭子让她痛极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蹲下,分开双腿,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这副景象更加惊。

    那层轻薄的高级胶衣,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在她的私处。

    我看不到具体的颜色,却能透过那紧绷的材质,清晰地看到两瓣唇饱满的形状。

    它们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在胶衣的拉扯下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着外力的坏。

    “不见其体,已见其形……”我咽了咽水,“真是个极品。”

    我伸出手,在那光滑如镜的黑色部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

    我想看看她的。

    按照常理,这么紧的胶衣,的激凸应该是最明显的。

    但我摸索了半天,手掌下却是一片平坦。

    “嗯?”

    我皱起眉,手指在那个位置用力按压、揉搓,却只摸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原来这个优等生学妹,竟然是这种特殊的体质?

    “把这层皮脱了。”我不耐烦地命令道,“我看不到,怎么检查?”

    然而,一直顺从的洛儿,这一次却僵住了。

    “报、报告考官……”她颤抖着,却坚定地摇了摇,“不行……战斗期间……装甲不能解除……一旦解除,魔力就会泄露……”

    “哈?”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荒谬的恼火。>Ltxsdz.�ǒm.com

    这就是催眠的逻辑死锁吗?哪怕是我这个“考官”的命令,也无法让她违背“角色设定”?

    这种被程序拒绝的挫败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虐之火。

    “不能脱是吧?装甲是吧?”

    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指甲尖端抵住了她胯下那块被勒得最紧、最薄的布料——正对着唇缝隙的位置。

    “那我就帮你……物理解!”

    指尖猛地用力,在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胶上一划。

    “刺啦——!”

    一声类似于丝绸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那层维系着她最后一点尊严的黑色薄膜,瞬间断裂。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几乎窒息。

    因为胶衣对部的挤压实在太大了,当胯下的束缚一断,原本被勒成紧致球体的两瓣,瞬间失去了支撑,向两边猛地弹开。

    就像是用刀划开了一颗包裹在黑色糖衣下的雪媚娘,随着外皮的崩裂,里面那雪白细腻、软糯q弹的油馅料瞬间失去了束缚,从细缝中挤压、满溢出来。

    而在这两团炸裂开来的雪白中间,那原本被隐藏的、湿淋淋的蜜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地露在了空气中。

    晶莹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分泌出来,挂在,拉出一道银丝。

    “啊!!”

    洛儿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我一把按住。

    “这就是你的魔力源泉吗?”我看着那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颤抖的,狞笑道,“藏得挺啊。”

    再也没有任何废话。

    我解开裤子,扶着早已怒涨的,对准那两瓣像雪媚娘一样挤出来的中间,狠狠地了进去。

    “噗滋!”

    “呜——!!!”

    洛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那层裂的胶衣边缘虽然柔软,但在剧烈的抽中依然不断地摩擦着她娇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撞击,她身上那些完好的胶衣就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仿佛是这具机器正在超负荷运转。

    “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

    我抓着她腰侧被撕裂的胶衣边缘,手指陷她的里,疯狂地挺动腰肢。

    洛儿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

    “对不起……学长……太了……啊!……撞到了……那里不行……”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撞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像水般淹没了痛觉。这具被催眠改造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的媚态。

    我低看去,突然发现了一个惊的细节。

    原本她胸前那片平坦光滑的黑色胶衣上,不知何时,竟然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端。

    那两个小点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我抽力度的加大,随着洛儿呻吟声的愈发,那两个点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一点点地把紧绷的胶衣顶了起来。

    越来越高,越来越硬。

    那是她原本凹陷的!

    因为动到了极致,因为身体内部的充血和兴奋,那两颗羞涩的果实终于无法再隐藏,硬生生地冲了生理的束缚,在那层黑色的“装甲”上烙印出了两颗靡的突起!

    “看啊,洛儿……”

    我喘息着,伸手狠狠捏住那两颗顶起胶衣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的身体真的很奇怪啊。明明刚才还是凹进去的废品,怎么被男一就变得这么硬了?”

    “唔!……痛……”

    洛儿浑身一颤,听到“废品”两个字,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涌现出巨大的恐慌和自卑。

    “对、对不起……学长……”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被动地摇晃着身体,一边哭着道歉,声音碎不堪,“我的……太奇怪了……不像唐曼学姐她们那么完美……我是个畸形的……怪胎……”

    “你也知道自己是怪胎?”

    我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对着她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既然是怪胎,那就要好好感谢愿意使用你的考官!”

    “是……谢谢……呜呜呜……谢谢学长……”

    在即将到达高的瞬间,洛儿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撕裂的胶衣边缘,指节发白,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她一边被我粗地贯穿,一边用最标准的敬语,喊出了最下贱、最扭曲的台词:

    “谢谢学长……不嫌弃我这种……这种奇怪的身体……呜……谢谢您愿意把……进我这种废物的子宫里……给您添麻烦了!!”

    “那就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低吼一声,在这句荒谬的道谢声中,将滚烫的,尽数进了她那剧烈收缩的子宫处。

    “啊啊啊——!!!”

    洛儿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满是体的地板上。

    ……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洛儿瘫软在地板上,身上的胶衣已经烂不堪,像是一块抹布一样挂在身上。

    那一团团从裂中挤出来的雪白体,沾满了汗水和,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这幅景象,进了短暂的贤者时刻。

    烟雾缭绕中,我不禁陷了一种荒谬的沉思。

    看看她。

    前一秒还是文学院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优等生,是称赞的淑。

    下一秒,只需要一个指令,一个节拍器的声音,她就能变成这副不知廉耻、为了所谓的“设定”而献出一切的母狗。

    前是神,后是怪战斗员。

    这就是催眠的力量吗?

    它轻易地剥夺了名为“羞耻”的防线,碎了名为“尊严”的脊梁。

    它将一个活生生的,简化成了一串执行命令的代码。

    这无疑是邪恶的,是反的。

    但是……

    我看着洛儿即使昏睡过去,依然保持着那个“方便主清理”的跪姿,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

    如果……如果这力量不是用来做这种事呢?

    如果把这个指令改成“勤奋学习”?

    改成“不知疲倦地工作”?

    改成“绝对的利他主义”?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都被植了这样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删除了懒惰、贪婪、自私……那这个世界,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高效、完美、没有纷争的乌托邦?

    就像眼前的洛儿,虽然她失去了自我,但她作为一件“工具”,却是如此的完美、顺从、令着迷。

    “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掐灭了烟。想得太远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那是上帝,或者恶魔的工作。

    而我,现在只是一个窃取了恶魔钥匙的小偷。

    我站起身,看着还在昏睡的洛儿,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不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社团里……我,就是她们的上帝。

    “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旁,伸手按住了那个还在单调摆动的节拍器。

    “咔哒。”

    摆针归位。声音停止。

    那一瞬间,躺在地上的洛儿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原本空死寂的瞳孔逐渐恢复了焦距和神采。

    紧接着,水般的疼痛和酸楚涌上四肢百骸,特别是两腿之间那种被异物填满、粘腻不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嘶……好痛……”

    她扶着沙发勉强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烂烂的胶衣,以及大腿根部那些红肿的鞭痕和抓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被那套完美的催眠逻辑给“合理化”了。

    ——这是一场为了漫展而进行的、极度严苛的脱敏特训。

    胶衣是为了模拟战斗受损,疼痛是为了记住教训,而体内的……那是考官留下的“合格印章”。

    “醒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冷淡,“今天的特训结束了。虽然还是很勉强,但比起刚来的时候,至少像个样子了。”

    听到“像个样子”这句勉强的夸奖,洛儿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

    “真、真的吗?”

    她慌地整理着烂的胶衣,试图遮住露的私处,脸上满是羞愧和感激,“谢谢学长!给您添麻烦了……我、我这就收拾净!”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看着她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走进客房,换回了那套保守的米色连衣裙。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那个的胶衣母狗消失了。

    站在门的,依然是那个知书达理、文静柔弱的陈洛儿。

    她重新戴好了金丝眼镜,把长发理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地板上像条狗一样求欢?

    “学长,那我先回去了。”

    洛儿提着那个装满秘密的金属箱,站在玄关处,双手叠在小腹前,对着我地鞠了一躬。

    “今天的指导……虽然真的很痛,也很丢……但我感觉我对角色的忍耐力有了新的理解!下次……下次如果若依学姐方便的话,请务必再指导我!”

    看着她那副真诚感激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升起一的寒意。

    彻底坏掉了。

    她的逻辑、她的尊严、她的格,都已经在这个社团的泥潭里,被彻底碎重组了。

    “嗯,去吧。”我挥了挥手,只想让她快点离开。

    洛儿点了点,转身推开门。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对了,学长。”

    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随抛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消息。

    “刚才特训的时候我忘了说……冷清秋会长今天早上在群里发了通知。”

    “她说……系统后台显示若依学姐昨晚的心率数据出现了极度异常的波动,像是……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外部刺激。”

    洛儿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主卧的方向,“会长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明天下午三点会亲自带苏校医来家里,给若依学姐做一次全面的‘内部体检’。”

    轰——!

    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体检?”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是啊,”洛儿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依然礼貌地说道,“会长对这种事很严格的。如果发现学姐的身体因为‘非正规作’而受损……那是很严重的违规。学长你要提醒若依学姐做好准备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洛儿。”

    “那学长再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的客厅里,看着地板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那一滩混合着和润滑油的污渍,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心率异常。

    内部体检。

    冷清秋。苏云锦。

    那个被前任主设定的“杀毒软件”,终于嗅到了病毒的味道。

    她不是来探病的。

    她是带着手术刀,来清理门户的。

    我转过,看向若依姐沉睡的房间。

    那具完美的体里,此刻还残留着我昨晚行的痕迹——撕裂的伤、红肿的后庭、还有那些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罪证。

    明天下午三点。

    那是我的死期,或者是……我和这个庞大系统真正开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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