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一刻。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ltxsbǎ@GMAIL.com?com<
客厅里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我手中的冰袋在融化时,冰块碰撞发出的细微“咔啦”声。
我坐在沙发上,将冰凉刺骨的冰袋死死按在脖颈一侧。
那里有一圈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险些致命的“错误作”。
吞咽水的时候,喉咙
处依然会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
我的目光越过茶几,投向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若依姐就在里面。
我在她中午的牛里加了两片安眠药,但其实也许根本不需要——昨晚那场濒死的强制高
,似乎烧毁了她大脑里的某种保险丝。
她今天早上醒来时,整个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的“低电量模式”,眼神涣散,反应迟钝,甚至连走路都需要扶着墙。
如果是以前,我会心疼。但现在,看着那扇门,我感到的只有骨髓的寒意。
昨晚那个反关节锁喉的动作,那个瞳孔缩成针尖的眼神……那根本不是类在面临威胁时的应激反应。
那是机器,是一台被触发了底层杀毒程序的密仪器。
那个失踪了两年的神秘,虽然
体不在场,但他留下的“代码”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将若依姐的核心权限死死围住。
我这个妄图翻墙的小偷,只是稍微伸了一下手,就被墙上的高压电打得半死。
“不能硬来……”
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袋上凝结的水珠。
要想攻这套系统,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需要搞清楚这套“催眠逻辑”的运行规律。
但我绝不能再拿若依姐做实验了,她是“完成品”,防御等级太高。
我需要一个小白鼠。一个防御松懈、容易控制、最好自带“后门”的小白鼠。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也让我像惊弓之鸟般猛地颤抖了一下。
吸了一
气,我压下心
的慌
,走到玄关,凑近猫眼向外看去。鱼眼镜
将门外的景象拉伸得有些变形,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
陈洛儿(no.46)。
她站在走廊里,依然是那副典型的文学院优等生打扮。
米色的长袖连衣裙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长及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圆的小皮鞋。
那一咖啡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
,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
的金丝眼镜。
她看起来焦虑极了,不断地抬起手腕看表,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脚边还立着一个与她柔弱气质格格不的、巨大的银色金属手提箱。
看着这个连按门铃都显得小心翼翼的孩,我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邮件里那个视频——那个穿着
趣装、张开腿自慰、眼神迷离地喊着“魔力不够”的
。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压过了我心的恐惧。
这就是我要的“沙盒”。一个披着圣皮囊,内核却已经被改写好的半成品。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冰袋扔到一边,整理好领遮住淤青,然后冷着脸,只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谁?”我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被打扰的不耐烦。
门外的洛儿显然被我冷漠的态度吓了一跳。她立刻退后半步,双手叠在小腹前,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声音软糯而颤抖:
“学、学长好!我是文学院的陈洛儿……我和若依学姐约好了,今天下午两点半进行漫展前的最终特训……”
她抬起,透过镜片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如果是正常的剧,我应该热
地请她进来。但我没有。我冷冷地堵在门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没有任何让开的意思。
“若依病了。”我淡淡地说道,“她现在不想见。”
“啊?”洛儿愣住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病、病了?可是明天就要……”
“而且,”我打断了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废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她昨晚提到了你。洛儿同学,若依姐对你很失望。”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这个优等生的死上。
洛儿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不敢掉下来。发布页Ltxsdz…℃〇M
“对、对不起……是因为我上次的数据不好吗?还是我……我的还原度不够?”
看着她这副还没被怎么着就已经快要崩溃的样子,我心中的把握更大了。她不仅是被催眠了,更是被那个社团森严的等级制度给彻底pua了。
“数据好不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冷笑一声,决定加大剂量,搬出那些我在邮件里看到的、足以压垮她的名字。
“你知道明天谁要来验收吗?冷清秋会长。你也知道那个的洁癖有多严重,如果让她看到你还是这副半吊子的德行,不用等漫展,她会当场让你把衣服脱下来滚蛋。”
听到“冷清秋”三个字,洛儿明显瑟缩了一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还有,”我身体前倾,近她的脸,恶毒地低语,“别让唐家那对双胞胎看笑话。唐曼可是盯着你的位置很久了,她当着若依的面说过好几次,说你‘放不开’、‘装清纯’、‘占着茅坑不拉屎’。”
“不……不要……”
洛儿终于崩溃了,她死死抓着裙摆,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我不想退社……我不想给若依学姐丢脸……求求您,让我见见学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种为了集体荣誉而卑微乞求的模样,真是太可了。
火候到了。
我叹了气,装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子,侧过身,让开了门
的位置。
“若依就是不想看你明天出丑,才特意让我来替她盯着你。”我指了指客厅的茶几,语气变得严肃而权威,“进来吧。若依说了,你把‘那个东西’带来了?”
洛儿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般,连连点
。她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被绒布包裹着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复古的机械节拍器。
“带、带来了……”她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像是捧着自己的心脏,“那就……那就拜托学长了!请务必……务必严格指导我!”
看着那个节拍器,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果然,这就是那个神秘留下的“开关”。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洛儿将那个沉重的金属箱放在脚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机械节拍器摆在茶几的正中央。
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噪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即使在极度焦虑中依然保持着端庄。
“学长,我准备好了。”
她低着,不敢看我,双手在身侧握成拳
。
我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确定若依姐还在沉睡,然后走过去,伸手拨动了节拍器上的发条。「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嘎吱……嘎吱……”
发条上紧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洛儿的身体随着这个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开始逐渐失去焦距。
“开始吧。”
我松开手,轻轻拨动了摆针。
“哒。” “哒。” “哒。”
单调、机械、冷漠的节奏声开始回。
就在第一声“哒”响起的瞬间,站在我面前的陈洛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偶。
她脸上的焦虑、羞涩、恐惧,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死寂。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水雾、躲闪着视线的眼睛,此刻瞳孔扩散,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再也没有眨动一下。
没有我的命令,甚至不需要任何语言。她提起脚边的金属箱,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客房。
“去换装。”我对着她的背影命令道。
“是。”
她机械地应了一声,推门而,随后门在身后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节拍器单调的声响。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ltxsbǎ@GMAIL.com?com
很快,客房里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是橡胶摩擦皮肤发出的独特声响,听起来并不顺滑,反而显得有些涩和艰难。
我不禁嗤笑了一声。
作为一个受亚文化熏陶的男
,我太清楚那些画师笔下的“胶衣
郎”有多么骗
了。
在画和小说里,胶衣是
感的第二层皮肤,是完美的代名词,光是看着那种高光的质感就能让
勃起。
但现实呢?现实往往是残酷,甚至滑稽的。
我也曾出于好奇买过类似的道具。
现实中的胶衣,那就是一场灾难。
哪怕是再昂贵的定制款,只要你还是个活,只要你还要呼吸、弯腰、走动,那些令
尴尬的褶皱就会不可避免地出现在腰腹和腋下。
汗水会让身体变得粘腻恶心,不透气的材质会让皮肤发红发痒。
最可笑的是,如果贴合度稍差,动作之间卷的空气会在
或者关节处鼓起一个个难看的包,挤压时还会发出类似放
的“噗噗”声。
所谓的“极致感”,在三次元往往会沦为裹着黑色垃圾袋的笨拙企鹅。
“大概会是个满身褶皱的滑稽场面吧。”我漫不经心地想道,甚至恶毒地期待着待会儿洛儿走出来时,那副尴尬局促、身上鼓着气泡的狼狈模样。
那一定能彻底碎她作为优等生的最后一点体面。
“咔哒。”
十分钟后,门把手转动,客房的门开了。
我嘴角的戏谑还未完全散去,下一秒,就像是被氮封冻了一般,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呼吸停滞了。
没有褶皱。一丝一毫都没有。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身处现代都市的豪宅,而是置身于某部硬核科幻电影的拍摄现场。
洛儿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层漆黑、极度高光的胶之中。
这根本不是衣服。这是一层流动的、拥有生命的黑色水银。
它从她的脖颈开始,向下蔓延,包裹了肩膀、手臂,连同十指都被紧紧束缚在分指手套中;向下覆盖了躯、双腿,直至脚尖。
没有拉链的痕迹,没有接缝的粗糙,这层胶衣就像是直接涂在她皮肤上的
态金属。
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感到恐惧。
她站在那里,周身的廓在阳光下折
出冷硬的光泽。
那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贴合度,让她看起来不再像是一个有血有的
类
,而是一个刚刚出厂、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
态机器
。
特别是下腹部。
那层轻薄却强韧的高级定制面料,死死地勒在她的耻丘上。
虽然没有任何露,但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包裹,反而将那一块名为“维纳斯之丘”的三角形隆起勾勒得淋漓尽致。
甚至连中间那道紧闭的沟壑,都被胶衣勒出了一道邃的
影,随着她极度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瞳孔地震。
这不科学。只要是,只要还要呼吸,胸腹就会有起伏,衣服就会有松动。
但我仔细看去,才发现了让毛骨悚然的真相——她没有在“正常”呼吸。
洛儿站在那里,眼神空如死灰,而她的胸廓几乎是静止的。
她正在通过某种极端浅促的方式,控制着肺部的每一次微弱扩张,同时全身的肌——从颈部到脚趾,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收缩状态。
她在用全身的肌对抗着物理法则,强行撑起了这具“完美躯壳”。
原来的那些“不完美”,是因为有本能——
会因为勒得疼而缩身,会因为闷热而扭动,会因为想要呼吸而大
喘气。
这些本能造就了褶皱,也证明了“活着”。
但眼前的洛儿,为了那个植脑海的“还原角色”的指令,竟然能彻底压制住生物求生的本能,将自己变成了一尊没有痛觉、不需要舒适感的雕塑。
这真的是催眠能做到的吗?
如果连这种违背生理本能的事都能通过一个指令完成,那么……在那具完美的皮囊下,属于“陈洛儿”的
,还剩下多少?
这哪里是诱的学妹,这分明是一具被名为“完美”的病毒彻底寄生的……生物手办。地址wwW.4v4v4v.us
“报告考官。”
洛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种非的肌
控制只是喝水一样简单。
“素体着装完毕,请检查。”
看着她那张依旧保留着书卷气的清秀脸庞,和脖子以下那个充满工业色感的非
躯体,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与兴奋在血管里炸开。
“这就是……魔法少?”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因震撼而产生的颤抖。
“自称是代表与正义的魔法少
,却穿得像个反派手下的怪
战斗员。洛儿同学,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洛儿没有回答。她只是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背诵着那荒谬的设定:“报告考官,这是为了适应高强度战斗而设计的……生物装甲。”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那坏欲再也压抑不住了。更多
彩
我从花瓶里抽出的那根藤条,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嗖”的一声空音。
“生物装甲是吧?防御力很高是吧?”
我走到她面前,眼神鸷,“那就让我看看,这层皮到底有多结实!”
“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地抽打在她的侧腰上。
“呜!”
洛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双脚依然死死钉在地上不敢移动。
一鞭下去,那层极度紧绷的胶衣因为承受不住瞬间的压强,竟然在鞭梢扫过的地方,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子。
紧接着,令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胶衣的束缚力太大,内部的体一直处于被高压压缩的状态。
此刻束缚一,那原本被勒得紧致的雪白肌肤,瞬间从那个黑色的裂
中“挤”了出来。
就像是一根被切开外皮的火腿肠,里面饱满的馅迫不及待地崩开了肠衣,炸裂出一团晶莹剔透的
。
黑色与雪白,冷硬与柔软,束缚与释放。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比直接的全还要色
一万倍。
“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扔掉藤条,伸手按在那处裂上,手指感受着那一小团从黑色裂缝中挤出来的软
,那滚烫的温度与周围冰冷的胶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转过去,把腿张开。”我冷冷地命令道,“做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
洛儿浑身颤抖着,显然刚才那一鞭子让她痛极了,但她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蹲下,分开双腿,摆出了那个羞耻的姿势。
从后面看去,这副景象更加惊。
那层轻薄的高级胶衣,像是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在她的私处。
我看不到具体的颜色,却能透过那紧绷的材质,清晰地看到两瓣唇饱满的形状。
它们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在胶衣的拉扯下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着外力的坏。
“不见其体,已见其形……”我咽了咽水,“真是个极品。”
我伸出手,在那光滑如镜的黑色部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
我想看看她的。
按照常理,这么紧的胶衣,的激凸应该是最明显的。
但我摸索了半天,手掌下却是一片平坦。
“嗯?”
我皱起眉,手指在那个位置用力按压、揉搓,却只摸到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凹陷?原来这个优等生学妹,竟然是这种特殊的体质?
“把这层皮脱了。”我不耐烦地命令道,“我看不到,怎么检查?”
然而,一直顺从的洛儿,这一次却僵住了。
“报、报告考官……”她颤抖着,却坚定地摇了摇,“不行……战斗期间……装甲不能解除……一旦解除,魔力就会泄露……”
“哈?”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荒谬的恼火。>Ltxsdz.�ǒm.com>
这就是催眠的逻辑死锁吗?哪怕是我这个“考官”的命令,也无法让她违背“角色设定”?
这种被程序拒绝的挫败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虐之火。
“不能脱是吧?装甲是吧?”
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指甲尖端抵住了她胯下那块被勒得最紧、最薄的布料——正对着唇缝隙的位置。
“那我就帮你……物理解!”
指尖猛地用力,在那层早已不堪重负的胶上一划。
“刺啦——!”
一声类似于丝绸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那层维系着她最后一点尊严的黑色薄膜,瞬间断裂。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我几乎窒息。
因为胶衣对部的挤压实在太大了,当胯下的束缚一断,原本被勒成紧致球体的两瓣
,瞬间失去了支撑,向两边猛地弹开。
就像是用刀划开了一颗包裹在黑色糖衣下的雪媚娘,随着外皮的崩裂,里面那雪白细腻、软糯q弹的油馅料瞬间失去了束缚,从细缝中挤压、满溢出来。
而在这两团炸裂开来的雪白中间,那原本被隐藏的、湿淋淋的
蜜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
地
露在了空气中。
晶莹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分泌出来,挂在
,拉出一道银丝。
“啊!!”
洛儿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我一把按住。
“这就是你的魔力源泉吗?”我看着那因为失去束缚而微微颤抖的,狞笑道,“藏得挺
啊。”
再也没有任何废话。
我解开裤子,扶着早已怒涨的,对准那两瓣像雪媚娘一样挤出来的
中间,狠狠地
了进去。
“噗滋!”
“呜——!!!”
洛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那层裂的胶衣边缘虽然柔软,但在剧烈的抽
中依然不断地摩擦着她娇
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撞击,她身上那些完好的胶衣就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仿佛是这具机器正在超负荷运转。
“动起来!别像个死鱼一样!”
我抓着她腰侧被撕裂的胶衣边缘,手指陷她的
里,疯狂地挺动腰肢。
洛儿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
“对不起……学长……太了……啊!……撞到了……那里不行……”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撞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像水般淹没了痛觉。这具被催眠改造过的身体,展现出了惊
的媚态。
我低看去,突然发现了一个惊
的细节。
原本她胸前那片平坦光滑的黑色胶衣上,不知何时,竟然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尖端。
那两个小点起初并不明显,但随着我抽力度的加大,随着洛儿呻吟声的愈发
,那两个点就像是雨后春笋一样,一点点地把紧绷的胶衣顶了起来。
越来越高,越来越硬。
那是她原本凹陷的!
因为动到了极致,因为身体内部的充血和兴奋,那两颗羞涩的果实终于无法再隐藏,硬生生地冲
了生理的束缚,在那层黑色的“装甲”上烙印出了两颗
靡的突起!
“看啊,洛儿……”
我喘息着,伸手狠狠捏住那两颗顶起胶衣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的身体真的很奇怪啊。明明刚才还是凹进去的废品,怎么被男
一
就变得这么硬了?”
“唔!……痛……”
洛儿浑身一颤,听到“废品”两个字,她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涌现出巨大的恐慌和自卑。
“对、对不起……学长……”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被动地摇晃着身体,一边哭着道歉,声音碎不堪,“我的
……太奇怪了……不像唐曼学姐她们那么完美……我是个畸形的……怪胎……”
“你也知道自己是怪胎?”
我冷笑一声,腰部发力,对着她的子宫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既然是怪胎,那就要好好感谢愿意使用你的考官!”
“是……谢谢……呜呜呜……谢谢学长……”
在即将到达高的瞬间,洛儿彻底崩溃了。她双手死死抓着撕裂的胶衣边缘,指节发白,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她一边被我粗地贯穿,一边用最标准的敬语,喊出了最下贱、最扭曲的台词:
“谢谢学长……不嫌弃我这种……这种奇怪的身体……呜……谢谢您愿意把……
进我这种废物的子宫里……给您添麻烦了!!”
“那就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唯一的价值!”
我低吼一声,在这句荒谬的道谢声中,将滚烫的,尽数
进了她那剧烈收缩的子宫
处。
“啊啊啊——!!!”
洛儿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满是体的地板上。
……
良久。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洛儿瘫软在地板上,身上的胶衣已经烂不堪,像是一块
抹布一样挂在身上。
那一团团从裂中挤出来的雪白
体,沾满了汗水和
,散发着一种堕落的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看着这幅景象,进了短暂的贤者时刻。
烟雾缭绕中,我不禁陷了一种荒谬的沉思。
看看她。
前一秒还是文学院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优等生,是称赞的淑
。
下一秒,只需要一个指令,一个节拍器的声音,她就能变成这副不知廉耻、为了所谓的“设定”而献出一切的母狗。
前是
神,
后是怪
战斗员。
这就是催眠的力量吗?
它轻易地剥夺了名为“羞耻”的防线,碎了名为“尊严”的脊梁。
它将一个活生生的,简化成了一串执行命令的代码。
这无疑是邪恶的,是反的。
但是……
我看着洛儿即使昏睡过去,依然保持着那个“方便主清理”的跪姿,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
。
如果……如果这力量不是用来做这种事呢?
如果把这个指令改成“勤奋学习”?
改成“不知疲倦地工作”?
改成“绝对的利他主义”?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都被植
了这样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删除了懒惰、贪婪、自私……那这个世界,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高效、完美、没有纷争的乌托邦?
就像眼前的洛儿,虽然她失去了自我,但她作为一件“工具”,却是如此的完美、顺从、令着迷。
“呵……”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掐灭了烟。想得太远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那是上帝,或者恶魔的工作。
而我,现在只是一个窃取了恶魔钥匙的小偷。
我站起身,看着还在昏睡的洛儿,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
不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至少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社团里……我,就是她们的上帝。
“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旁,伸手按住了那个还在单调摆动的节拍器。
“咔哒。”
摆针归位。声音停止。
那一瞬间,躺在地上的洛儿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原本空死寂的瞳孔逐渐恢复了焦距和神采。
紧接着,水般的疼痛和酸楚涌上四肢百骸,特别是两腿之间那种被异物填满、粘腻不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
“嘶……好痛……”
她扶着沙发勉强坐起来,看到自己身上那件烂烂的胶衣,以及大腿根部那些红肿的鞭痕和抓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被那套完美的催眠逻辑给“合理化”了。
——这是一场为了漫展而进行的、极度严苛的脱敏特训。
胶衣是为了模拟战斗受损,疼痛是为了记住教训,而体内的……那是考官留下的“合格印章”。
“醒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冷淡,“今天的特训结束了。虽然还是很勉强,但比起刚来的时候,至少像个样子了。”
听到“像个样子”这句勉强的夸奖,洛儿顾不上身体的剧痛,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
“真、真的吗?”
她慌地整理着
烂的胶衣,试图遮住
露的私处,脸上满是羞愧和感激,“谢谢学长!给您添麻烦了……我、我这就收拾
净!”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看着她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走进客房,换回了那套保守的米色连衣裙。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那个的胶衣母狗消失了。
站在门的,依然是那个知书达理、文静柔弱的陈洛儿。
她重新戴好了金丝眼镜,把长发理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地板上像条狗一样求欢?
“学长,那我先回去了。”
洛儿提着那个装满秘密的金属箱,站在玄关处,双手叠在小腹前,对着我
地鞠了一躬。
“今天的指导……虽然真的很痛,也很丢……但我感觉我对角色的忍耐力有了新的理解!下次……下次如果若依学姐方便的话,请务必再指导我!”
看着她那副真诚感激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升起一的寒意。
彻底坏掉了。
她的逻辑、她的尊严、她的格,都已经在这个社团的泥潭里,被彻底
碎重组了。
“嗯,去吧。”我挥了挥手,只想让她快点离开。
洛儿点了点,转身推开门。
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对了,学长。”
她用一种闲聊般的语气,随抛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消息。
“刚才特训的时候我忘了说……冷清秋会长今天早上在群里发了通知。”
“她说……系统后台显示若依学姐昨晚的心率数据出现了极度异常的波动,像是……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外部刺激。”
洛儿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主卧的方向,“会长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明天下午三点会亲自带苏校医来家里,给若依学姐做一次全面的‘内部体检’。”
轰——!
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体检?”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是啊,”洛儿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依然礼貌地说道,“会长对这种事很严格的。如果发现学姐的身体因为‘非正规
作’而受损……那是很严重的违规。学长你要提醒若依学姐做好准备哦。”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洛儿。”
“那学长再见。”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的客厅里,看着地板上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那一滩混合着
和润滑油的污渍,只觉得一
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心率异常。
内部体检。
冷清秋。苏云锦。
那个被前任主设定的“杀毒软件”,终于嗅到了病毒的味道。
她不是来探病的。
她是带着手术刀,来清理门户的。
我转过,看向若依姐沉睡的房间。
那具完美的体里,此刻还残留着我昨晚
行的痕迹——撕裂的伤
、红肿的后庭、还有那些怎么洗也洗不掉的罪证。
明天下午三点。
那是我的死期,或者是……我和这个庞大系统真正开战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