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地面和课桌上,勾勒出一副懒洋洋的画面。『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WWw.01BZ.cc
讲台上,潘美晴老师正用她那标准而富有磁

的英音讲解着课文,每一个单词从她

中吐出,都像一颗圆润的珍珠,清脆又悦耳。
而我此刻正神游天外。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上个周末。
想到她那平时高高在上、却在我身下颤抖,被我“欺负”得眼眶泛红、贝齿紧咬下唇,最后不得不软声求饶的可怜又诱

的模样,我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呵,”
我在心里轻笑一声。
我料定了,经历了那场“补课”,她在我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她已经不敢管我了,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怎么样。
毕竟,那个掌握着她“秘密”的

,是我。
当我沉浸在征服的小小得意中时,一个新的烦恼又浮上心

——苏清瑶。
我的正牌

友,那个清冷如月光,却又在我面前柔软似水的

孩。
最近,我确实有点冷落她了。
上周末忙着应付潘老师的“明枪暗箭”,学校里时常还要提防着那个“公

车”许金玉,我的时间被切割得支离

碎。
苏清瑶虽然善解

意,但从她偶尔看我的眼神里,我还是读出了一丝失落和委屈。
“得想办法,”
我暗自盘算,“找个什么理由,能和清瑶过一个完美的二

世界呢?哪怕只是去图书馆安静地看会儿书,当然最好是能在那个豪宅再幽会一下…”
就在我构思着如何弥补

友的当

,一阵熟悉的、并不剧烈但绝对清晰的疼痛,猝不及防地从我的腰间传来。
“嘶——”
我倒抽一

凉气,猛地回过神来。
只见潘美晴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我的课桌旁。
她微微俯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

的、威严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微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狡黠光芒。
“李元同学,”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我的课有这么无聊吗?让你每次都走神?还是说,你对我的教学有什么意见?”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腰侧,那看似轻柔的两根手指,刚才就是用那不可思议的力量,狠狠地拧了我一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属于她指甲的微痛。
我愕然。
这


!
私下里被我

到求饶,眼泪汪汪地说再也不敢了,怎么一转眼,在课堂上就换了副面孔?
她现在这副样子,自信、从容、高高在上,彷佛那个在我怀里颤抖的

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我有些恼怒,更多的是被她这“两面派”作风激起的征服欲。
我用只有我们两

能看见的角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潘美晴,你给我等着!
等到了周末“补课”的时候,我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然而,她却像是完全看不懂我的眼神一样,甚至还用她那光洁的额

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敢瞪我?不服气?好啊,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你的英语书也带上!”
说完,她直起身,环视了一下全班,又恢复了那个温柔严厉的英语老师形象,继续她的讲解,彷佛刚才那个“暗算”我的

不是她。
我坐在座位上,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
身后,大宏、中宏、汪聪那几个死党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我能想象他们此刻的表

:挤眉弄眼,一副“兄第你自求多福”的欠揍模样。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看什么看!”
我轻声咆哮,表面上却只能装作一副被老师训斥后“羞愤难当”的乖学生样子。
终于熬到了下课。
我还没来得及把书塞进桌肚,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就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走吧,别磨蹭了,”
潘美晴的声音清脆地在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厉,“跟我去办公室!”
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在全班同学或同

或好奇的目光中,狼狈地被她拖出了教室。
身后,那几个死党的笑声更大了,大宏甚至还吹了声

哨,被我回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堪堪止住。发布 ωωω.lTxsfb.C⊙㎡_
办公室里,气氛比教室里严肃得多。
潘美晴把我按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拿起我的英语作业本,眉

紧锁,彷佛在审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
“你看看你,”
她用红笔的笔帽敲了敲作业本,“这写的都是什么?单词拼写错误百出,语法更是

七八糟!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在听?是不是觉得我的课很简单?”
她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标准做派,言辞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周围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美晴啊,”
隔壁班的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打圆场,“对学生要有点耐心嘛,别太凶了。”
“就是,小潘,”
年级组长李老师也笑着

话,“李元平时表现还不错的,是不是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分心了?”更多

彩
我低着

,心里却在冷笑。
演,接着演!你们都以为她在认真负责地管教学生,只有我知道,她想放什么

,她享受这种在众

面前“羞辱”我、掌握主动权的快感。
她就是在等,等我私下里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知道,众

面前的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心里虽然明白这是个“局”,但这一肚子气还是没地方撒。
周围这么多老师看着,我总不能跳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吧?
我只能憋屈地、顺从地,像个真正的犯错学生一样,小声地“嗯”、“知道了”。
潘美晴似乎很满意我这种“认怂”的态度,训斥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但语气里的得意,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
终于,在她“苦

婆心”地教育了我将近二十分钟后,上课铃响了。
她才“勉为其难”地放我回教室,临走前,还不着痕迹地用脚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又暧昧。
我揉着发痛的腰,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好你个潘美晴,给我等着!然而,生活中的“麻烦”远不止一个潘美晴。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独自一

去图书馆的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许金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雌豹,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嗨,学第,”
她笑靥如花,眼神像蜜糖一样粘

,“一个

啊?要不要学姐陪你去图书馆?我最近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书,说不定你也喜欢。”
我

皮一阵发麻。
这个许金玉,正有够

魂不散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捕猎”的过程,总是趁我独自一

时出现,用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话语来勾引我。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猎手,而我,就是她眼中那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了,不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礼貌但疏远的笑容,像一只警惕的兔子,迅速地从她身边熘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了许金玉那银铃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跑什么呀?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我

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一个潘美晴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再来一个热

似火、步步紧

的许金玉,我感觉自己快成了夹心饼

,随时可能被两

力量撕碎。
好在,还有苏清瑶。
晚上回到寝室,苏清瑶今晚值班查寝,我难得有了一点和死党们“自由呼吸”的时间。
我们围在一起,吹着牛,侃着最近的游戏和球赛,好不快活。
“哎,你们说,潘老师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逮着咱们部长大

就往死里掐。”
大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问我。
“就是,我看她看李元的眼神,都不对劲,都不抛媚眼了”
中宏推了推眼镜,一副他很懂的样子。
“我看这潘老师是有点急眼了,主要是咱们的‘校

’不上套啊,”
汪聪一脸玩味的甩着他那斜刘海说道。
我正想反驳几句,寝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苏清瑶亭亭玉立地站在门

,一身简单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有种出尘的气质。W)ww.ltx^sba.m`e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几个,小声点!不知道晚上要保持安静吗?”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作为学生会

部的气势。
死党们一看是“嫂子”来了,顿时作鸟兽散,纷纷钻进自己的被窝,只留下几声压抑的、意味

长的坏笑。
“那个……清瑶,你也要来查我啊?”
我有些憋屈地站起身。
毕竟,她是最善解

意的。
苏清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跟我出来。”
她转身,淡淡地丢下三个字。
我只能乖乖地跟在她后面,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牛。
身后,死党们那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再次响起,大宏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兄第,节哀顺变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跟着苏清瑶来到走廊尽

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片清辉。
我正想开

问她,苏清瑶却突然转身,一把将我按在了墙上。
她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下一秒,她柔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却又充满了思念和

意的吻。
我从最初的愕然,到迅速地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着她。
我们像两块

柴烈火,一旦接触,就瞬间点燃。
良久,唇分。
我们都喘着粗气,额

抵着额

。
“你最近,”
苏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她用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

,“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心里一疼,知道她是有点担心了。
“没有,怎么会?”
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下

搁在她的

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想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忘?”
“骗

,”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哼唧,“你最近都不主动了,是不是在想哪个

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和潘美晴的关系,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哪有!我就是在想,怎么才能和你单独过个二

世界,”
我急中生智,把白天在课堂上想的事

直接搬了过来,“最近太忙了,冷落你了,心里有愧。”
苏清瑶听了,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下来:“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我信誓旦旦。
“那……这周末,我们去郊外骑车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她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美丽的星辰。
“可是你不是家里管的严吗?”
我纳闷道。
“哎呀,偶尔撒个谎没事哒,”
她调皮的眨眨眼。
“好,都听你的。”
我满

答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潘美晴“请假”。
“周

吧要不,周六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
我只能把老母亲搬出来了。
“好吧,那就周

,你要是敢爽约…你就死定了!”
她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只有可

。
“那肯定不能!”
我嬉皮笑脸的回道。
这一晚的“罚站”,最终变成了一场甜蜜的约会预演。
苏清瑶的心

明显好了很多,临走前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去继续她的查寝工作。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长长地舒了

气。
一边是风

万种、欲拒还迎的潘老师,一边是热

似火、步步紧

的许学姐,还好有苏清瑶这杯清泉,能让我在混

中找到一丝安宁和甜蜜。
然而,安宁是短暂的。
第二天的英语课,我发誓我要认真听讲,绝不再给潘美晴任何可乘之机。
我挺直腰板,眼睛死死地盯着课本,耳朵捕捉着潘美晴说的每一个单词。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时候,只见她自然而然的踱步到我身边,突然弯腰伸手一气呵成,我的腰间,那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
“嘶——”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
潘美晴老师又站到了我的身边,她这次甚至没有找什么“走神”的借

,直接就上手了。
她面带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彷佛在说:“怎么着?就算你认真听讲,我也能找个理由收拾你!”
我彻底无语了。
这


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享受这种在课堂上“欺负”我的快感。
反正走没走神,是她说了算。
我反驳?那就是顶撞老师,罪加一等。
于是,整个一节课,我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表面上,她是在认真讲课,偶尔踱步到我身边,看似无意地提醒我坐姿要端正,实际上,我的腰间已经多了好几个她“

的印记”。
她就这么一副严师的形象,天天有事没事就来那么一下,搞得我

神紧绷,苦不堪言。
我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表现得无比顺从。
这种顺从,当然不是真的屈服。
它更像是一种积蓄,一种等待

发的力量。
终于,难熬的一周过去了。
周五的下午,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我感觉整个

都活过来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学校。
我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潘美晴的家。
这一周的“猫鼠游戏”,该有个了结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作为“猫”的我,是如何将那只白天耀武扬威的“小老鼠”,彻底地“拆解

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