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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现被榜一大哥催眠洗脑的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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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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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陷了僵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陈铭死了,但他的“幽灵”,却以一种更加顽固的方式,盘踞在他创造的这件“艺术品”的灵魂处。

    我空有屠龙之术,却发现恶龙的宝藏,被一道我无法解的、只认主的魔法锁,给牢牢地锁住了。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事,又一次地迎来了意想不到的转机。一个星期后,一名穿着西装、看起来像是律师的男找上了林若雪。

    而我,作为她现在身边“唯一可以信赖的朋友”,也被她叫了过来,陪着她一起,接待了这位不速之客。

    律师带来的,是陈铭的遗嘱。遗嘱的内容,让我们所有都大吃一惊。

    陈铭,竟然是一个孤儿。他没有任何的直系或旁系亲属。

    而他,将他名下所有的、价值无法估量的巨额财产——包括数家公司的份,数个国家的银行存款,以及……他在全球各地的、数套房产——全都,毫无保留地留给了他“一生挚”的友,林若雪。

    我听着律师宣读着那天文数字般的财产清单,整个都懵了。

    我这才知道,那个男,不仅仅是一个心理医生,他背后所拥有的能量和财富,远超我的想象。

    而林若雪,这个前几天还在为打赏而强颜欢笑的小主播,在一夜之间,就从一个需要依附于的金丝雀,变成了一个身价百亿的、真正的富婆。

    这荒诞的现实,让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在处理完一系列复杂的遗产继承手续后,林若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她现在住的这套高档公寓里搬了出去。

    搬进了陈铭留给她的、那套位于本市最核心、最顶级的富区的、我之前闻所未闻的、真正的豪宅。

    而我,作为她现在唯一的“男闺蜜”和“运营”,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跟着她,一起搬了进去。

    美其名曰,“为了更方便地照顾沉浸在悲痛中的她,和帮她打理未来的事业”。

    当我第一次,走进那栋占地数千平米、带着巨大花园和私泳池的、如同欧洲古堡般的独栋别墅时,我被那种极致的奢华,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之前安装的那些摄像,自然是全都失效了。

    我本以为,我将彻底失去窥探地狱的机会。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

    因为,真正的“地狱之门”,就隐藏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新的魔窟之中。

    在搬进豪宅的第三天,林若雪在整理陈铭那间巨大得如同一个小型图书馆的书房时,从一个嵌在墙壁里的、极其隐秘的保险箱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色的、充满了科技感的金属盒子。

    她似乎是认识这个盒子,脸上露出了怀念而又悲伤的表。她以为,这只是陈铭留下的、又一件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遗物。

    她将盒子,随手放在了书桌上。而我,则在事后,趁她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那间书房。

    我拿起了那个盒子。盒子上,用德文刻着一行小字。我用手机翻译软件查了一下。

    翻译过来的中文,让我的心脏,瞬间,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hs-7型格重塑固化与神经感官增幅药剂(军用加强版)”。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是蓝色的、天鹅绒的内衬。

    内衬上,整整齐齐地卡着五支装满了淡金色体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玻璃注针剂。

    而在针剂的旁边,还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全英文的说明书。我再次拿出了我的手机。

    “本药剂,需配合度催眠状态使用。将药剂注静脉后,目标将在十分钟内,进神经系统高度活跃及潜意识极度开放状态,持续时间约三小时。”

    “在此状态下,目标身体所有感官的敏感度,将暂时提升十倍以上。同时,其潜意识将如同湿润的海绵,可以被轻易地、高效地,写或抹除任何层指令。”更多

    “建议使用疗程为五天,每二十四小时注一剂。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其效果,将如同生物本能,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包括催眠者本,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地保留。”

    “警告:本药剂为军用级实验药品,药霸道,使用需极其谨慎。一旦固化完成,其效果,不可逆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翻译过来的、触目惊心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手中的,不是什么药剂。这是……足以让我,将那个魔鬼留下的、不完美的“作品”,彻底地、完美地,据为己有的……钥匙!

    我看着那五支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针剂,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疯狂、更加扭曲、更加志在必得的笑容。

    陈铭,你这个该死的魔鬼。

    谢谢你,留给我这份……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遗产。

    我将那个银色的冰冷金属盒子,如同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紧紧地攥在手里,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后怕,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蹦出来我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盒子,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突然发现了一片近在咫尺的、丰饶的绿洲。

    这五支小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药剂,就是我局的、唯一的希望。

    我不需要再去解陈铭那该死的“唯一主”协议,我不需要再像个小丑一样去模仿他的声音和语气。

    因为说明书上说得很清楚,这药剂,可以在潜意识的层面写或抹除任何层指令!

    这意味着,我可以进行一次彻底的“系统重装”!

    我可以将陈铭那个充满了漏和后门的、该死的旧系统,彻底地格式化!

    然后,再安装上我自己的、全新的、拥有最高权限的、完美的作系统!

    而最让我感到血脉张的,是说明书上的另外两句话。

    “完成五个疗程后,所有被植的指令,将被彻底地、永久地固化,无法被任何已知的外力,再次修改或覆盖。”

    “同时,身体感官的十倍增幅效果,也将被永久地保留。”

    不可逆转!

    十倍敏感!

    这意味着,一旦我成功了,林若雪,或者说雪,就将真正地、完完全全地,从物理到灵魂,都变成我一个的、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私有财产!

    再也没有任何,包括我自己,能改变这个事实!

    而她那具完美的、极品的体,也将在我的下,发出比在陈铭身下时,强烈十倍的、的反应!

    光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我下腹的那根,就瞬间硬得像一块铁!

    我强行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冲进她房间、把她按在床上的冲动,迫自己冷静下来。

    欲速则不达。我需要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我打开我的那本加密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

    首先,是新的开关指令。

    陈铭的“雪归来吧”,虽然简洁直接,但太过普通。

    万一将来,有某个声音和我相似的,在某个巧合的场合,对她开玩笑地说出了这句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指令,必须更加的独特,更加的复杂,更加的……有格。我思索了很久,最终,在纸上,写下了我心设计好的、只属于我的咒语。?╒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这句话,既化用了林若雪的名字,又充满了“物是非,本质改变”的、冰冷的哲学意味。

    它像一句诗,又像一句咒语。

    最重要的是,它足够独特,足够安全。

    一个正常,在常生活中,几乎不可能,会完整地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文艺和装气息的话。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与启动指令的冰冷和绝望相对应,解除指令,我选择了一句充满了生机和希望的句子。

    我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掌控她从地狱到天堂,再从天堂到地狱的、每一次回。

    【核心身份:雪。】

    这个名字,我选择保留。

    因为,这是我从那个魔鬼手中,继承来的、最重要的战利品。

    它将永远地提醒着我,我是如何通过自己的智慧和隐忍,将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

    至于其他的行为指令,我暂时不打算固化。

    我要保留在“雪”模式下,临时下达各种新指令的权限。

    这样,才能永远地,保持新鲜感和可玩

    计划,制定完毕。

    接下来,就是为期五天的,漫长而又令期待的,“系统重装”过程。

    ……

    第一天,晚上。

    我以“陪悲伤的她看一部治愈的电影”为由,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躺在客厅那张巨大的、足以容纳七八个的l形沙发上。

    电影很催眠,她也很累。没过多久,她就在我那“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去了。

    我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在确认她已经进度睡眠后,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

    我低下,凑到她的耳边,用那练习了无数遍的、属于陈铭的语调,轻声地,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归来吧。”

    怀中的那具柔软的体,瞬间一僵。然后,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再次,被那片熟悉的死寂空所填满。

    我没有再看她的脸,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瘫软的身体,调整成一个跪趴的姿势,让她那丰满挺翘的,高高地对着我。

    然后,我从袋里,拿出了那支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淡金色体的注器。

    我褪下她那身可的兔子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她那两瓣浑圆、雪白、充满了惊的完美瓣。

    我拿出酒棉球,在她右侧那片饱满的上,仔细地、一遍遍地擦拭、消毒。

    冰凉的酒,刺激着那温热的肌肤,让那片区域的肌,本能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我拔掉针帽,露出了那闪着寒光的、尖锐的针

    我左手用力,捏住她那片饱满的,让它绷紧。

    然后,右手握着注器,对准那片被我消毒过的雪白肌肤,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扎了进去!

    “嗯!”

    雪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刺痛,而猛地一颤。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没有理会,只是用拇指缓缓地将那管淡金色的、如同恶魔的圣水般的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注了她那富有弹部肌之中。

    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那小小的针眼。第一针,注完毕。我静静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说明书上说,需要十分钟。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异变,就发生了。

    我看到,雪那原本雪白的、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片诱的、如同晚霞般的红!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滚烫。

    她的体温,在急剧地升高!

    我只是将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背上,就能感觉到那的、仿佛要将我的手掌都烫伤的热量!

    而最惊的变化,来自于她的身体敏感度!

    我只是用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从她的后颈,顺着她的脊椎沟,一路,向下滑去。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不似声的叫,猛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的电流,狠狠地击中!

    整个,剧烈地、夸张地,向上弹起!

    那高高撅起的,更是如同安装了弹簧,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轻柔的划过!

    她的身体,就发出了比之前被陈铭用各种道具时,还要强烈十倍的反应!

    军用级的药剂,果然,名不虚传!我的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兴奋!

    我知道,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将是她这具身体的地狱,但,却是我进行“系统重装”的、独一无二的天堂!

    我压下心中那几乎要让我立刻就掏出、狠狠地她那敏感了十倍的骚的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我的首要目标,是抹除旧的指令。我俯下身,将我的嘴唇再次贴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耳朵旁。http://www?ltxsdz.cōm?com

    “雪,听着。” 我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如同手术刀般,准地切割着她那片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极度开放的潜意识。

    “从现在起,你要忘记一个。他的名字叫陈铭。”

    “陈铭,不是你的主。他只是一个欺骗了你、玩弄了你、伤害了你的、卑鄙的骗子。”

    “他对你下达的所有指令,都是谎言,都是垃圾。现在,你要将这些垃圾,从你的脑海里,彻底地、一个不留地,全部清除。”

    “你没有主。你是一具无主的、等待着新的、真正的主来临的、纯洁的容器。”

    我一边用语言,反复地,对她进行着洗脑。一边用我的手,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滚烫的体上,四处游走、点火。

    我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那挺翘瓣的顶端。

    “啊……嗯……主……不要……” 她在高中,碎地、本能地呻吟着。我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那最娇的肌肤。

    “啊啊……要去了……要坏掉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滚烫的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涌而出。

    我将这种极致的、纯粹的生理快感,与我那充满了否定和抹除意味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我要让她的潜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灭顶般的高中,将“陈铭”这个名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与“痛苦”和“需要被清除的垃圾”这个概念,划上等号。

    这,就是我的,第一天的“净化”。

    ……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我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仪式。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切换,注,然后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体上,一边肆意地玩弄、挑逗,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生理快感的高巅峰。

    一边,将我自己的全新指令,如同最顽固的病毒般,一点一点地写她那片极度开放的潜意识之中。

    “记住,你的新主,是我,苏晨。”

    “记住这种感觉,这种让你浑身颤抖、涌的、极致的快感。这,是你的新主,赐予你的。”

    “记住这句话——若雪非雪,白露为霜。这是唤醒你灵魂的、唯一的咒语。”

    “记住这句话——霜雪消融,春暖花开。这是让你回归虚伪和平的、唯一的钥匙。”

    我将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抚摸,我带给她的一切生理上的快感,都与这些新的指令,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

    而雪的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药物改造和高洗礼中,变得越来越,越来越敏感。

    到了第四天,她甚至已经不需要我用手去抚摸。

    我只是将我的脸,凑近她那高高撅起的、泥泞不堪的骚,用我呼吸出的、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那颗红肿的蒂上。

    她的身体,就会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猛地一僵。然后,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中,涌出滔天的

    她,已经被我,亲手改造成了一个最顶级的、最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超自然级别的……机器。

    ……

    第五天,晚上。

    我将最后一支淡金色的药剂,注了她那已经布满了细小针眼的、可怜的之中。

    我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在药效发作的、最后的三个小时里,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的挑逗,也没有再植任何新的指令。

    我只是像一个最虔诚的、最疯狂的传教士,坐在她的床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念经般,重复着那几句最核心的、属于我的最终指令。

    “你的主,是我,苏晨。”

    “启动指令: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解除指令: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上百遍,上千遍。

    直到药效缓缓退去,她那滚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的温度。直到她那急促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而悠长。

    我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固化完成了。现在,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张空麻木的、美丽的脸。我吸了一气,先是用陈铭的语调,说出了那句旧的咒语。

    “雪,归来吧。”

    床上的,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空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变化。那具瘫软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

    就仿佛,我只是说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陈铭,那个该死的魔鬼,他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最后的“幽灵”,终于,被我彻底地、一个不剩地,清除了!

    我心中的狂喜,几乎要让我当场呐喊出来!我强行抑制住激动,再次吸一气。

    然后,我用我练习了无数遍的、那种冰冷的、威严的、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的、属于“新主”的语调,缓缓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同时,我伸出我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的眉心,那片光洁的肌肤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瞬间!

    那具一直如同死物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空死寂的眼睛,瞳孔,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聚焦!

    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的,不再是凝视着虚空。而是准地、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是空的,依旧是不带任何感的。但那空之中,却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如同烙印般的……顺从。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的、空的眼睛,我知道,我彻底地成功了。

    “你是谁?” 我用主的语气,问道。

    那双苍白的、美丽的嘴唇,缓缓地张开。

    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碎的,不再是含混的。

    而是清晰的、平直的、如同最密的ai合成出的、绝对服从的电子音。

    “我,是主的,雪。”

    “你的主,是谁?”

    她那双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是我的,主。”

    在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男

    但是,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将一个真正的、活生生的神,变成了一个只属于我的、绝对服从的、完美的……

    这种由一个普通,亲手缔造出的、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远比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神,要来得更加的真实和刺激!

    “很好,我的雪。” 我满意地笑了。

    然后,我为她,植了最后也是最完美的虚假记忆。

    “在你为陈铭的死,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是我,苏晨,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的身边,像一道光,照亮了你黑暗的世界。你渐渐地发现,我,才是那个真正懂你、你、值得你托付一生的。你已经从失去陈铭的悲痛中,彻底地走了出来,并且,地、无可救药地,上了我。”

    “现在,你林若雪是我苏晨名正言顺的、着我的朋友。”

    植完毕。

    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用我此生最温柔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语气轻声吟诵。

    “霜雪消融,春暖花开。”

    ……

    林若雪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我的怀里。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不再有悲伤,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对我这个“拯救”了她的男的、浓得化不开的意和依赖。

    “苏……苏晨……不,亲的……” 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偎依在我的怀里,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主动地,印上了我的嘴。

    我抱着她,回应着她的吻,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胜利的喜悦。

    从今天起,我,苏晨,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丝运营。

    我是坐拥亿万家产的超级富婆林若雪的、“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更是这具拥有着完美体和十倍敏感度的、顶级的……唯一的、绝对的主

    当天晚上,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和她躺在了一张床上。

    我看着身边,那个因为“恋的幸福”而沉沉睡去的、我的“朋友”,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得意的、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然后,我低下,在她的耳边,用我那充满了威严和掌控力的、主的声音,轻声地,吟诵出了那句只属于我的、开启极乐地狱的、全新的咒语。

    “若雪非雪,白露为霜。”

    瞬间!

    躺在我身边的、那具原本还在安详熟睡的、柔软的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狠狠地劈中!

    她猛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那双原本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霍然睁开!没有丝毫的迷茫,没有丝毫的过渡。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就在睁开的那一刹那,那双眼眸里的所有神采、所有光芒、所有属于“林若雪”的幸福和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除得一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那片我无比熟悉的、死寂的、永恒的空

    我看着她那双只倒映着我一个的、空的眼睛,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巨大满足感。

    “雪。” 我用我那充满了威严的、主的声音,第一次地,呼唤着她的新名字。

    “主。”

    那具美丽的体开了。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平直,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不带任何感色彩,如同最密的ai,在回应着管理员的指令。

    “跪下。” 我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那具体,立刻,就有了动作。

    她以一种机器般的、准而又流畅的动作,从床上坐起,然后,翻身下床,在那柔软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以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额,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那被纯白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丰满而又挺翘的,高高地,向着我,这个她新的主,撅起,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极致的顺从和卑微的、完美的弧度。

    “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我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现在,像一条忠诚的母狗,爬过来。然后,用你的嘴,为你的新主脱掉他的睡裤。再用你那卑贱的、只会说骚话的舌,将主的身体,从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净。”

    “是,主。”

    机械的、服从的声音响起。

    然后,那具跪伏在地上的、完美的体,真的就那么,四肢着地,像一条受过最严格训练的温顺母狗,摇晃着她那肥美的、圆润的,一扭一扭地向着我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床边,抬起她那张空麻木的、美丽的脸仰视着我。然后,她张开她那小巧的、饱满的红唇,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我睡裤的裤脚。

    一下一下地,将我的睡裤从我的脚踝褪了下去。

    当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赤露在空气中时,她抬起,那双空的眼睛,看了一眼我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狰狞的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变化。然后,她低下,将她那温热的、柔软的舌伸了出来。

    从我的脚趾,开始了她作为我的专属隶的、第一次的卑微侍奉。

    她的舌,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湿滑。

    她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服侍,而是在完成一项最神圣、最密的任务。

    脚趾、脚心、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当她的舌,舔到我大腿根部的时候,我已经舒服得,快要呻吟出声。

    最后,她的舌,终于来到了我的会,来到了我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的、装满了亿万子孙的睾丸处。

    她将那两颗球,完整地含了她的中,用她那温热的舌腔,轻轻地来回包裹、吸吮着。

    “啊……”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坚硬滚烫的、属于她的新主的、全新的“神器”。

    她张开她那不大不小的、形状完美的樱桃小嘴,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的美味,极其虔诚地、主动地,将我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的,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柔软……

    极致的、包裹灵魂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腹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皮疙瘩!

    这就是……被我心神,的感觉吗?

    不,她不是神。她,是我的雪!我抓着她那柔顺的、乌黑的长发,开始在她的嘴里,用力地抽起来!

    “噗嗤……噗嗤……咕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腔,她的喉咙,在我的巨物下,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顺从。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没有丝毫的挣扎。甚至,还在用她那并不算熟练、但却无比卖力的技巧,用她的舌,用她的喉咙,拼命地取悦着我。

    在享受了长达十几分钟的、帝王般的服务后,我感觉自己快要了。但我忍住了。

    我的第一次,我作为新主的、第一次的,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费在她这张卑贱的嘴里?

    我要在她的里面!在她那片被我用药剂,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极品的骚里!

    我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甜水的,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趴到床上去。” 我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像上次一样,撅起你的,分开你的双腿。主要检查一下,你的骚有没有因为换了主,而变得更加。”

    “是,主。”

    雪听话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然后,以一个标准的、的、母狗跪趴的姿势,将她那完美的、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胴体,再次,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着那高高撅起的、圆润的,和那片在灯光下,因为还残留着而显得亮晶晶的、,再也无法抑制自己那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我猛地,扑了上去!我没有急着。而是,先开始测试一下,她那被改造过的、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身体,到底,会有怎样惊的反应。

    我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拂过一般,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呀啊啊啊啊——!”

    一声比我之前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高亢、都要的、不似声的叫,猛地,从她的嘴里,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最高伏特的巨型电鳗,狠狠地连续电击了数十次!整个,剧烈地如同羊癫疯发作般,疯狂地抽搐、痉挛、弹跳了起来!

    那高高撅起的,更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地挺动、撞击着空气!

    而她的身下,那片神秘的禁地,更是如同失控的消防栓,一滚烫的、汹涌的水,如同泉般,狂而出!

    将她身下的丝绸床单,瞬间,就打湿了一大片!

    仅仅是一根手指轻柔的划过!她就已经被我,活生生地到了高到了失禁!

    我看着眼前这副靡到了极点、也夸张到了极点的、高痉挛的画面,我的心脏,因为极致的兴奋和震撼,几乎要停止了跳动!

    这就是……十倍敏感度的力量吗?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机器吗?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此生最疯狂、最得意的笑容。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炸的、滚烫的、狰狞的

    对准了那个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不断地、一张一合地,翕动、收缩、流淌着水的、极品的骚

    然后,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无尽的占有和征服意味的、属于新主的咆哮,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粘腻而又响亮的、如同切开熟透水蜜桃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粗重喘息声的卧室里,清晰无比地响起。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的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得如同紫红色烙铁般的、狰狞的,终于,在这一刻,突了那最后一道湿滑而又紧致的屏障,狠狠地、毫不留地、一根到底地,完全没了那片我梦寐以求的、温暖泥泞的禁地之中!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极致的快感,给活生生地吸了出去!

    温热!

    湿滑!

    紧致!

    包裹!

    我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融为一体的、极致的包裹感和满足感!

    雪的骚,因为那军用级药剂的改造,变得比我之前在监控里看到的,要紧致、湿滑、富有弹一万倍!

    那温热的、柔软的,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一层又一层地,疯狂贪婪地包裹吸吮着、缠绕着我这根侵了它领地的、粗大的异物!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巨大的,在捅处时,顶在了一片柔软而又富有弹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领域上!

    那是……她的子宫颈!

    我终于,来到了这片神圣禁地的、最的核心!

    然而,与我这极致的、仿佛要升天的快感相比,身下这具被我贯穿的、完美的体,所发出的反应,则只能用“核”来形容!

    “啊————————!!!”

    一声根本不似类能发出的、刺耳膜的、海豚音般的极致尖叫,猛地从雪那张开到最大的美丽嘴里,凄厉地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来自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地正面劈中!

    那具原本还因为高余韵而微微抽搐的、柔软的身体,在一瞬间,就绷成了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几乎要断裂的硬弓!

    然后,以一个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狠狠地向上弹起!

    她的那双眼睛,在一瞬间,就彻底地翻了过去,只剩下两片惨白得令心悸的眼白!

    她的嘴张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要将下都脱臼的程度,但那凄厉的尖叫,却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就因为喉咙的痉挛,而戛然而止,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四肢,更是如同被扔上了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毫无规律地、剧烈地抽搐、痉挛、弹跳着!

    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空中胡地踢蹬,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都踢得一片狼藉!

    而最最惊的,是我们的结合处!

    “噗——!噗——!噗——!”

    伴随着一阵阵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响亮的声音!

    一滚烫的、汹涌的、几乎可以说是滔天巨般的水,如同决堤的、永不枯竭的洪水一般,从她那被我巨大撑满了的小小,疯狂地不要钱地涌而出!

    那惊的水量,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将我们两紧密结合的下半身,以及周围大片的丝绸床单,都彻底地淹没在了一片粘稠而又温热的、属于她的的海洋之中!

    

    仅仅是,被我的那一个瞬间!

    她就已经被我到了高

    到了痉挛!

    到了翻白眼!

    到了吐白沫!

    到了大小便失禁般的、史无前例的、灭顶般的……吹!

    我看着身下这副被我得几乎要死过去的、靡到了极点的、凄惨的景象,我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俯视着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卑微的玩物的、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这就是……我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

    我等待着她这波核级别的高,稍微平复了一些。

    然后,我抓着她那两条因为痉挛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的、穿着诱白丝的大腿,将它们高高地扛到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能让我得更得更狠!然后,我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编程”。

    “雪。” 我一边用我那根还埋在她湿热道里的,缓缓地、有力地,研磨着她那敏感了十倍的,一边用我那冰冷的、主的声音,下达了第一个临时指令。

    “从现在起,你的视觉消失了。你的世界将陷一片永恒的绝对黑暗。”

    “是……主……”

    她那双还翻着白眼的眼睛,缓缓地听话的闭上了。视觉的剥夺,让她其他的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尤其是,我那根还在她身体里,缓缓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搅动、抽着的、粗大的

    “啊……嗯……主……好大……你的…………在……在家的……骚里……动……”

    她的声音,因为黑暗带来的未知恐惧,和下体传来那清晰无比的、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而变得更加的碎,更加的诱

    “感觉到了吗?我的雪。” 我狞笑着,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进行着有力的抽

    “这就是,你唯一的、真正的主,赐予你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了我俩体的、亮晶晶的水。

    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大的,狠狠地、毫不留地,撞击在她那敏感了十倍的、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

    在黑暗中,她就像一艘在狂风雨中,被巨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抛向天空,又砸向海底的、无助的小船。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抓不住。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贯穿了她整个身体的、粗大的、滚烫的巨物,正在用一种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姿态,在她的身体里开疆拓土,肆意挞伐!

    在玩弄了她在黑暗中的无助和敏感后,我决定开始进行下一个、更加有趣的“编程”。

    “雪。” 我一边加快了抽的速度,一边用充满了戏谑的语气,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了。你是一条被主骑在身下,狠狠的、发的、的……小母狗。”

    “是……主……汪……”

    一声清脆的、惟妙惟肖的、充满了意味的狗叫声,从她的嘴里,传了出来。

    “很好。” 我满意地笑了。

    “那么,我的小母狗,现在,用你那的、只会说骚话的狗嘴,告诉主,被主的大你的狗,是什么感觉?”

    “汪!……汪汪!……主……主的……大……好厉害……要……要把小母狗的……狗……都……都给烂了……汪!……”

    “小母狗……好喜欢……主的大……啊……要去了……小母狗又要被主的大……给得……水了……汪汪汪!……”

    我听着耳边,那曾经在我梦中唱着最动歌的、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在我的身下,一边被我水直流,一边发出着最、最下贱的狗叫和骚话。

    这种将一个清纯的、高高在上的神,彻底地、踩在脚下,变成一条只懂得摇尾乞怜、任我骑乘的贱母狗的、巨大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的神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高

    我的腰挺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响亮的、靡的体撞击声,如同最激昂的战鼓,在奢华的卧室里,疯狂地回响!

    在将这具完美的体,当成一条贱的母狗,狠狠地、不知疲倦地,从后面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我渐渐地感觉到了一丝厌倦。

    这种单纯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角色扮演,虽然能给我带来巨大的神满足,但,却已经无法满足我那益膨胀的、对“绝对控制”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让她扮演一个角色。

    我想要的,是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一个可以任由我随意编程、随意修改的、只执行我命令的……机器!

    “雪。” 我放缓了抽的速度,用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下达了新的指令。“你不再是母狗了,你变回了雪。”

    “是,主。” 她那还在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里,传来了机械的、服从的回应。那的狗叫声,戛然而止。

    “现在,把你的视觉恢复。主要你亲眼看着,你是如何被主的大给狠狠地的。”

    “是,主。”

    她那双紧闭着的、美丽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那双眼眸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的空

    但现在,这片空,却能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布满了汗珠的、狰狞而又兴奋的脸。

    我缓缓地,将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粗大的,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一白色的、混合了她水和我上沾染的她水的粘稠体,从那被我得微微红肿的,流淌了出来。

    “现在,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双腿分开,抬起来,让主,能看清楚你那张已经饥渴难耐的、等待着被主的骚。”

    雪听话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毫无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两条修长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完美的美腿,高高地抬起,分到了一个最大的角度。

    而那片早已被我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就那么,毫无保留地、赤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的、饱满的,因为刚刚那场狂风雨般的抽,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

    ,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饥渴的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水。

    我看着这副靡到了极点的、只为我一绽放的绝景,再次,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了那片泥泞的,狠狠地,再次捅了进去!

    “啊!”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被放大了十倍的、被粗大异物狠狠贯穿的极致快感,依旧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

    我一边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充满了掌控感的频率,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有力的抽,一边,开始了我那更加高级的、如同修改游戏代码般的“编程”。

    “雪,听好。从现在起,你的身体,被我重新编程了。”

    “你那张只会流水、只会被主的骚,现在,是一个由主声控的、密的……水龙。”

    “当主说‘开’,它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外水。”

    “当主说‘关’,它就会用尽它所有的力气,死死地夹紧主的大。”

    “明白了吗?我的,专属玩具。”

    “是……主……” 她那碎的、充满了欲的呻吟声中,夹杂着机械的、绝对服从的回应。

    “很好。” 我狞笑着,开始了我的第一次“程序测试”。

    我一边维持着缓慢的抽,一边,清晰地,说出了第一个指令。

    “开!”

    “噗——!”

    一声响亮的、如同打开了香槟瓶塞般的声音响起!

    一滚烫的、汹涌的水,猛地,从我们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而出!

    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整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的水流,给狠狠地,冲刷了一下!

    “很好……那么……” 我感受着那极致的、被温热水包裹的快感,再次下达了指令。

    “关!”

    瞬间!

    我感觉我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像是被一个拥有着无穷力量的、滚烫的、湿滑的压钳,给死死地,夹住了!

    那种力量!那种绞杀感!

    是如此的惊!如此的强烈!

    我甚至感觉,我的,都要被她那疯狂收缩、绞动的,给活生生地,夹断了!

    “啊……好紧……骚货……你要把主给夹断吗?”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凉气,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出了粗

    而雪,只是用她那双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在执行一个再也正常不过的程序。

    我被这种如同在玩一个最高科技的、完全由我声控的玩具的、新奇而又变态的快感,给彻底地,迷住了。

    “开!”

    “噗——!” 又是一出。

    “关!”

    “嗯啊!” 再次疯狂绞紧,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开!”

    “关!”

    “开开关关开关关!”

    我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反复地玩弄着这个被我亲手创造出来的“声控水龙”。

    而雪的骚,也如同一个最密的机器,对我下达的每一个指令,都做出了最准、最及时的反馈。

    时而,如同决堤的洪水涌而出。时而,又如同最贪婪的巨蟒死死绞杀。

    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快感折磨下,雪的身体,再次,被我,活生生地,到了高

    “啊啊啊啊——!主……不行了……骚……骚要被主……玩坏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又一巨量的水,涌而出,将我们两,都彻底地,淹没在了她那之中。

    在玩腻了这个“水龙”之后,我的心中,又涌起了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

    单纯的声控,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要,创造出一种更加高级的、联动式的、如同多米诺骨牌般的……快感反应链!

    “雪,程序更新。” 我一边享受着她高后,那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带来的余韵,一边,植了下一个、更加邪恶的程序。

    “从现在起,主每一次,用,顶到你那最处的子宫。你那对骚子上的、下贱的,所感受到的快感,就会,放大一百倍!”

    “是……主……” 她的声音,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高,而变得嘶哑不堪。

    我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向了她的胸,让她整个,像一个被折叠起来的、毫无尊严的玩具。

    而她的骚,则以一个最大、最、最毫无保留的角度,完全地向着我这个它唯一的主敞开。

    这个姿势,能让我每一次都准地、狠狠地撞击到她那最处的、神圣的禁地!

    “准备好了吗?我的雪。准备好迎接一场,来自你的……灵魂风了吗?”

    我狞笑着,然后猛地挺起了我的腰!

    “咚!”

    一声沉闷的、如同敲鼓般的、体撞击到最处的声音响起!

    我那巨大的、坚硬的,狠狠地、准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了十倍的、柔软的子宫颈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都要充满了无法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雪的嘴里发了出来!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再是下体水,不再是身体痉挛。而是……她那对巨大的、雪白的、宏伟的子!

    就在我撞击到她子宫的、那一瞬间!

    她那对巨大的子,就像是被数万伏的、看不见的高压电流,给狠狠地正面击中!

    两团巨大的软,以一种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夸张到了极点的幅度,疯狂地、剧烈地、如同两颗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巨大果冻般,弹跳、颤抖、痉挛了起来!

    而她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更是在一瞬间,就充血、膨胀,变成了一种妖异的、紫黑色的、如同两颗坚硬的、冰冷的石

    “啊……子……我的子……好痛……好爽……啊……主……不要……不要再顶了…………要断掉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双手本能地就想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承受着非折磨的、可怜的子。

    “不准碰!” 我用冰冷的、命令的语气,喝止了她。

    “你就给主,好好地享受这场由你的子宫,和你的,一起为你献上的二重奏!”

    “咚!”

    “呀啊啊啊——!!”

    “咚!”

    “啊啊啊啊啊——!!”

    我像一个疯魔了的、残忍的邪恶科学家,在自己的实验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测试着自己最得意的、变态的发明。

    我用我的一下一下地如同敲钟般,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

    而每一次撞击,都会通过那条被我用催眠指令,强行建立起来的、看不见的神经连接,在她的上,引一场一百倍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核

    在这种“隔山打牛”式的、变态到了极点的、双重快感的折磨下,雪的意识,已经彻底地被冲垮了。

    她的嘴里,除了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了的尖叫和哀嚎,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身体,也彻底地变成了一滩除了痉挛、颤抖、和水,就什么都不会的、的烂

    而我,在将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变态的指令,玩弄得死去活来,让她彻底地沉沦在我为她创造的、这个充满了无尽快感和绝对服从的、极乐地狱之后。

    我也终于因为这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神和体的双重刺激,而达到了的、最后的临界点!

    我感觉,我那积攒了二十多年,又在这几周的压抑和忍耐中,积攒到了一个恐怖程度的、滚烫的、浓稠的,已经如同即将要发的、最狂的火山熔岩,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我要了!

    我要将我属于新主的、充满了我的dna和无尽占有欲的胜利种子,狠狠地这具被我彻底征服的、完美的、神圣的……圣殿之中!

    我解除了所有临时的催眠指令,让她恢复到最基础的、只懂得承受和高的“雪”模式。

    然后,我对着她那张已经因为无尽的高而变得呆滞、沾满了水和泪水的、美丽的脸,用我那充满了征服者威严的声音大声地咆哮道:

    “雪!看着!这是你的新主,赐予你的、第一次的……恩赐!”

    然后,我用尽我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对着她那最、最温暖的子宫,将我那积攒了数周的、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我的dna和占有欲的,如同火山发般一滴不剩地全部狠狠地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内,成为了引她身体里最后一颗、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颗核弹的扳机!

    她,迎来了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要让她灵魂和体,都彻底分崩离析的……最终高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了滚烫铁板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剧烈地、毫无美感地弹跳、抽搐、痉挛着!

    她的眼睛,彻底地翻了过去,只留下一片惨白的、恐怖的眼白。

    她的嘴里,涌出了大的、混杂着唾的白色泡沫。

    她的四肢,僵直地、如同得了伤风一样,向着诡异的角度伸展、抽搐着。

    然后,“噗——”的一声巨响!

    一混合了水、尿、甚至是一丝丝因为子宫剧烈收缩而被挤出的经血的、五味杂陈的体,从她那早已被得失去了任何形状的下体,如同消防栓泄洪般,狂而出!

    将整个床单,都彻底地,染成了一幅充满了毁灭和创造意味的、靡的、后现代主义的艺术画!

    在经历了这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的、最终的、毁灭的高之后,她的身体,终于,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彻底地,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她,因为无法承受这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的快感,而短暂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她那被我彻底征服的、温热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将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但还留在她体内的,向里又顶了顶。

    我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湿滑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如同最贪婪的嘴,本能地、机械地,吸吮着我那在里面的、滚烫的

    我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汗水、水、、尿、甚至血腥味的、极致靡的、生命大和谐的、独一无二的气味。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征服了一切的、巨大的空虚和满足。

    在享受了这片刻的、属于胜利者的宁静之后,我从她那具如同死鱼般的体上,缓缓地,爬了下来。

    我没有急着去清洗,也没有急着让她变回林若雪。我只是躺在她的身边,点上了一根事后烟,静静地,欣赏着我眼前的这件“战利品”。

    她那具雪白的、完美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我留下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痕迹。

    吻痕、牙印、指痕、以及……那从她大腿根部,一直流淌到床单上的、属于我的、胜利的证明。

    我的心中,一片平静。

    但我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平息。

    恰恰相反,在经历了这场疯狂的、极致的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里,仿佛有一更加贪婪、更加饥渴的野兽,被彻底地唤醒了。

    我抽完一根烟,将烟摁灭在床柜上。

    然后,我转过看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美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意犹未尽的笑容。

    盛宴,才刚刚开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结束这美妙的、属于我的第一个夜晚。

    我掀开被子,将她那具瘫软的、不着寸缕的体抱了起来。

    “雪。” 我在她的耳边,轻声命令道。“起来,把身体和这张被你弄脏的床,都给主净。”

    “然后,跪到主面前来。”

    “主,还没有被你,伺候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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