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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m废物把母亲骗去阿美莉卡国当保姆,结果自己对着视频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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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彻底的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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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座公寓里,时间仿佛是一条粘稠、缓慢且早已腐烂的黑色河流,它在这里停滞,发酵,将外面那个所谓的文明世界彻底隔绝。地址LTXSD`Z.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昼夜的替变得毫无意义,只有无尽的媾、排泄与狂欢,构成了这里的时间刻度。

    距离那个流淌着罪恶血的婴降生并被匆匆抱走,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的光景。

    对于局外来说,半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这间早已沦为某种高级生殖崇拜图腾的302室住户而言,这半年却将生活割裂成了截然如同天堂与地狱般的两个世界。

    对于苏小雪和李施琴,这是属于她们体与灵魂彻底堕落后的“黄金时代”。

    big t和他背后那庞大且资源不可测的黑社团,显然是非常懂得如何打磨“原石”的大师。

    他们并没有急于让这两位极品尤物去接客赚钱,而是耐心地投了源源不断的滋润,更是不惜重金,甚至动用了只有地下世界才知道渠道的专业整容医生和手法邪门的激素调理师,对她们进行了一场全方位的“体升级”。

    如果不考虑类社会那些脆弱的伦理道德,仅仅从生物学吸引力和作为商品的价值角度来审视,此刻的这两个,正处于她们生命中最耀眼、最迷、也是昂贵得令普通男甚至不敢直视的巅峰状态。

    此刻,正值一场用来招待社团高层与贵宾的盛大派对的高前夕。

    那扇原本总是透着寒风的公寓大门紧闭着。

    房间里不再是那种廉价、刺眼的紫色霓虹灯光,而是换成了温暖、奢华且带着暧昧色调的琥珀色水晶吊灯。

    光线经过多面切割的水晶折,洒在地上那块早已被换过的、厚重且净的手工波斯地毯上,泛起一片片迷离的金斑。

    空气中也不再弥漫着单纯的腥臭或劣质烟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了高档古龙水那冷冽的木质香调、昂贵体按摩油的甜腻,以及那种据说提取自发期雌兽、每一盎司都价值连城的顶级费洛蒙香水的醉气息。

    这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钻进每一个在场男的鼻孔,直接抚摸着他们大脑皮层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在那张仿佛只有古代君或国王才配坐的巨大红色丝绒沙发前。

    两个正并排跪着。

    身姿绰约。

    那是苏小雪和李施琴。

    她们身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赤,却比赤更加令血脉偾张。

    她们穿着两套一看就是出自大师之手、为了这场“家族展示”而特别定制的高级趣内衣。

    那并非之前那种淘宝批发的廉价蕾丝,而是使用了顶级的黑色态胶,并在关键部位镶嵌了数千颗施华洛世奇黑水晶的连体紧身衣。

    那种独特的态胶材质,拥有一种极其变态的张力,它紧紧地、近乎窒息地包裹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松软的强行勒紧、重塑。

    在琥珀色的灯光下,那黑色的胶皮表面反着如同黑曜石般诱且寒冷的光泽,勾勒出两那已经被工改造得近乎夸张、反类生理结构的s型曲线。

    李施琴的变化是最大的,简直像是换了一个。

    产后的身体恢复期,在那一系列强效药物和激素针剂的催化下,被残忍而高效地缩短到了极致。

    她的肚子上不仅没有留下任何妊娠纹,反而因为那次备受瞩目的“近亲繁殖”和随后的二次发育,腹部的皮肤紧致得像是一面鼓。

    而她整个的身架,特别是那原本就丰满的骨盆和部,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再次注了生长激素,此刻变得更加宽大、肥硕,透着一令窒息的欲横流感。

    “滋……滋……”

    随着李施琴极其微小的呼吸动作,那紧绷在胸的胶面料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

    她那对原本就傲的巨,在束身衣内部钢圈的强力托举下,挺拔得惊,甚至可以说是到了耸立的地步。

    两团白腻的从领那如同心形般的缺处满溢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中间那条邃得仿佛能吞噬视线的沟里,因为挤压而形成了一道细密的汗渍,那里甚至宽敞得能稳稳夹住一只细脚香槟杯。

    她的皮肤不再是那种健康的肤色,而是白得发光,透着一种病态的瓷白。

    那是这半年来长期浸泡在牛浴中,以及每被大量富含雄激素的灌溉、滋养后产生的结果。

    细腻,光滑,像是刚剥了壳、还挂着汁水的荔枝。

    但更要命、更让感到骨发酥的,是她的气质。

    那个曾经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甚至会因为裙子太短而脸红不安的小学老师,那个叶子豪记忆中无比保守的母亲,已经彻底死在了半年前的那个雨夜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中随时都在流淌着粘稠欲、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请来我”的顶级熟尤物。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羞耻的遮掩,只有赤的饥渴。

    她学会了如何用那种欲语还休、眼波流转的眼神去勾引身边的每一个男,学会了如何用舌尖极其色地轻轻舔舐嘴角,来暗示她对的渴望与迫切。

    而跪在她旁边的苏小雪,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后。

    她为了迎合big t的味,染了一极其张扬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腰间,与黑色的胶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www.LtXsfB?¢○㎡ .com

    她的皮肤则是特意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充满了野与力量感,与身边白得发光的李施琴形成了一黑一白、一野一丰腴的鲜明对比,宛如一对以此为生的双生魅魔。

    “good girls. smile for the guests.(好孩们。给客们笑一个。)”

    big t此时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的最中间。

    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赤着满是纹身的上身,而是难得地穿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

    黑色的西装面料包裹着他那充满发力的肌,领敞开,露出里面粗壮的脖颈和那条标志的金链子。

    他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正在燃烧的高希霸雪茄,青灰色的烟雾缭绕在他那张充满戾气的脸上。

    此刻,他并不像以前那样只是个只会动粗的街徒,那种掌握了两个极品玩物生杀大权的优越感,让他看起来像个地下帝国的君王。

    看着脚边这两个杰作,他的眼中满是欣赏私收藏品的自得与傲慢。

    听到命令。

    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不需要任何的眼神流。

    两个几乎是同一时间牵动了面部肌。

    她们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如同复制粘贴般标准、媚俗而又充满诱惑力的职业假笑。

    那笑容里没有灵魂,只有对权力的绝对服从和对讨好主的本能。

    “唰。”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无数个夜的调教、一起在同一张床上吞吐过无数根茎才能形成的令毛骨悚然的默契。

    那绝不是所谓的婆媳关系,也不是敌,甚至超越了普通的母。

    在那一刻,她们是并肩在欲战壕里的战友,是属于“姐妹便器”之间那种惺惺相惜的互相认同。

    “主……我们的笑容,您还满意吗?”

    李施琴率先开了。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甜腻,甚至有些陌生。

    那是经过声带手术微调后的嗓音,去掉了原本那种有些严肃的中年音色,加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与磁。

    每一个字从她那涂着血红色唇釉的嘴里吐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听得骨缝里都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向前爬了两步。

    她的膝盖在波斯地毯上摩擦,并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动作像是一只正在发期、试图讨好雄的猫一样优雅而下贱。

    她的腰肢随着爬行而下塌,高高翘起那个被胶紧紧包裹、圆润得如同满月的,向身后的客们展示着她那完美的曲线。

    爬到big t的脚边,她并没有停下。

    她缓缓低下那颗高贵的颅,那心打理过的发髻垂落几缕发丝。

    “呼……”

    她先是轻轻地对着big t那双擦得锃亮、一尘不染的鳄鱼皮皮鞋吹了一气,像是要吹去上面那根本不存在的尘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然后。

    那条红色的、湿润的舌,从她嘴里如同红蛇般探出。

    “滋……啦……”

    那是舌苔摩擦着昂贵皮革的声音。

    她极其虔诚地、缓慢地从鞋尖开始,一直舔舐到鞋面。

    她的舌灵活地卷动着,将每一个皮革的纹理都照顾到,水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就像是在亲吻自己最的的嘴唇。

    苏小雪也不甘示弱。

    她轻笑一声,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极其大胆地直接抚上了big t那包裹在西装裤下、因为这番挑逗而开始微微隆起的大腿根部。

    “姐姐,你只顾着给主擦鞋,怎么忘了主最重要的地方还需要‘清洁’呢?”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小孩般的娇嗔。

    就在这幅极其奢靡、和谐、充满了上流社会腐烂气息的画面几米开外。

    在那盏落地灯照不到的暗墙角。

    却蜷缩着一个无论是画风、气味还是存在感,都显得如此格格不的卑微生物。

    那是叶子豪。

    或者说……是一个试图变成、却因为先天的劣质基因和后天的拙劣模仿,甚至连个最劣质的仿制品都算不上面的怪物。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滑稽的色蕾丝吊带裙,那是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码童装。

    因为他那长期营养不良、瘦如柴的骨架根本撑不起来,裙子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那皮包骨的肩膀上,时不时就滑下来。

    裙摆下面,露出了他那双满是青紫淤青、甚至还有几天没刮净的黑硬腿毛的罗圈腿。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脸上涂着像给尸体化妆一样惨白且厚重的廉价底,试图遮盖他那蜡黄的脸色和粗大的毛孔。

    嘴唇被胡涂成了血盆大般的鲜红色,因为刚才的颤抖,红甚至溢出了嘴角,像个吃了死老鼠的小丑。

    眼皮上的蓝色眼影晕染开来,看起来就像被打了两拳的黑眼圈。

    上那顶劣质的金色波卷假发已经打结了,歪歪扭扭地扣在他那个油腻的寸上,露出鬓角的黑发,显得不伦不类。

    这是黑们最近几个月对他进行的“废物再利用计划”的最终成果。

    既然前面的小牙签不能用,既然当男不够格,那不如彻底开发一下后门,当个专门在派对角落里服务特殊癖好客的“伪娘”?

    然而,现实往往比幻想更加残酷。

    生理的缺陷是刻在基因里的,不是套一件裙子就能改变的。

    “呕……这什么玩意儿?”

    一个刚刚进门、大腹便便的白胖子客户,原本满脸油光、兴致勃勃地想要在这个传说中的极乐窝里找点乐子。

    但在big t为了展示“全套服务”而示意手下把叶子豪牵过来时。

    那白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做出了一个仿佛踩到了发酵三天狗屎的恶心表,那不仅仅是嫌弃,更是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这就是你们之前在邮件里吹嘘的什么‘中国特产’?这他妈看起来就像个在下水道里泡了三天、得了艾滋病晚期的街公老鼠偷穿了的衣服!!”

    那胖白甚至感到一阵反胃,他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穿着昂贵运动鞋的脚,像是踢开一只想来蹭饭的流狗一样,狠狠一脚踹在了叶子豪的肩膀上。

    “嘭!”

    叶子豪那瘦弱的身板根本经不起这一脚,直接被踹翻在地,发出“当啷”一声……那是他脖子上那个用来当狗链拴着的金属项圈撞击地板的声音。

    “sorry, sir. we thought maybe you\''''d like something… exotic.(抱歉先生。我们以为你会喜欢点……异域风的。)”

    旁边拽着铁链的一个黑保镖连忙弯腰道歉,脸上堆满了尴尬的笑容。

    然后他猛地转过,眼神凶狠,对着倒在地上的叶子豪狠狠啐了一浓痰。

    “啪。”

    那浓痰准地吐在了叶子豪那顶假发上。

    叶子豪倒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那条短得可怜的色小裙子随着他的摔倒而掀了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极其不堪的一幕。

    他依然戴着那把红色的微型贞锁。

    经过这半年的长期佩戴和激素导致的生殖器萎缩,那里现在的样子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男器官了。

    那被锁住的一小团完全萎缩了,像个没有发育好的、坏死的紫红色瘤,可怜地缩在胯下。

    只有微弱的“突突”跳动,证明那里还有血在流通。

    “废物。这东西真是什么都不了。连个‘’都装不像。”

    一直跪在沙发前的苏小雪冷冷地瞥了一眼这边的骚。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对前男友的怜悯,哪怕是看到他被打。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件瑕疵品混进了美展柜里的鄙夷与厌恶。

    她转过,那张冷漠的脸瞬间完成了川剧变脸。

    她换上了一副讨好、妩媚、甚至带着一丝歉意的娇嗔表,对着那个还在发火的胖白说道:

    “哎呀,老板~这大好的子,别生气嘛。那个就是个处理垃圾的清洁工,不懂事,脑子也不好使。为了那种东西气坏了您这一身贵气,多不值当啊。”

    她的声音软糯,像是流淌的蜜糖。

    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还要,轻轻拉了一下身边还在给black t舔鞋的李施琴的胳膊。

    “姐姐,来活了。咱们可不能让客扫兴啊。”

    两立刻心领神会。这就是她们无数次配合中养成的默契。

    只见两具在胶衣包裹下光致致、曲线惊的曼妙躯体,同时从地上直起身子。

    那一黑一白(其实是小麦色与白色)的肤色差在灯光下极其晃眼。

    她们像是一黑一白两条成了的美蛇,扭动着那宽大的胯骨,膝行着,极其自然地缠上了那个还站着的胖白。

    “是啊,老板。别被那个丧气东西坏了兴致。我的技术……那可是被那个废物儿子亲认证过的。”

    李施琴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贴到了白的左侧。

    她用她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炸的巨,极其熟练且色地蹭着白那肥胖的手臂。

    胶冰凉光滑的触感与她身体滚烫的体温透过面料传导过去,这种冷热替的刺激让那白瞬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伸出一根手指,意有所指地、带着恶意地瞟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地上爬行的叶子豪。

    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作为母亲的慈,只有一种把亲生儿子当成一个下流笑话素材的绝对冷漠:

    “不管是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那个……他可是从小吃我的长大的。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您想不想尝尝……已经被黑爸爸们重新开发过的、现在专门用来伺候男的子,是什么味道?”

    “哈哈哈哈!有点意思!母档?我喜欢!这才是我们要的货色!”

    那白老板瞬间被这一番极其露骨的话术逗乐了,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他放肆地大笑着,一手一个,那双肥腻的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两胶衣的领和下摆,极其粗地揉捏着那两团他付了钱就能随意玩弄的高级软。

    “啪!啪!”

    那是体被拍打的清脆声响。

    big t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一样,示意手下赶紧把叶子豪拖远点,拖到那种光照不到的角落,别碍了贵客的眼。

    “刺啦……”

    叶子豪像一袋装满了腐烂垃圾的麻袋一样,被那个黑保镖拽着一条腿,在昂贵的地毯上拖行。

    他的脸在地毯花纹上摩擦,留下一道底的印记。

    最后,他被扔到了最暗的墙角,还撞翻了一个垃圾桶。

    他蜷缩在那里,全身的骨都在痛。

    他颤颤巍巍地扶正了那顶歪掉的金色假发,透过那凌的发丝缝隙,像是沟里的老鼠,死死盯着那边的场景,哪怕那是把刀子在捅他的心。

    视线里。

    那个白已经极其猴急地拉开了裤链。

    伴随着“滋啦”一声拉链声。

    他掏出了那根虽然不如黑那么夸张、但也相当可观、此时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红色大。

    “来,两个小骚货,给大爷舔净。只要舔得舒服,这一叠美金就是小费。”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绿油油的钞票,直接甩在了地毯上。

    苏小雪和李施琴,这两个曾经在叶子豪生命中占据了“至”和“至亲”位置,曾经一个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恋,一个是他最敬重的母亲的。

    此刻,在这个陌生男的胯下。

    她们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羞耻。

    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她们并排跪下,动作是那么的同步,那么的熟练,甚至是那么的……虔诚。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只有狂信徒才会懂的神圣朝拜仪式。

    在动之前,她们先是互相侧过,对视了一眼。

    那个短短的眼神换里,没有任何尴尬,反而充满了的笑意。

    苏小雪挑了挑眉,李施琴舔了舔唇。

    那是一种极其默契的分配:“这根看起来不错”、“归我们了”、“我要那一半”。

    她们完全把叶子豪这个就在几米开外、还在流着血看着的当成了并不存在的空气。

    然后。

    两颗美丽、妆容致的颅同时低下。

    “滋溜……滋溜……”

    两截更加红润、灵活、显然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锻炼的舌同时伸出。

    她们就像是在分享一根最珍贵、最美味的糖。

    一左一右。

    极其配合地舔舐着那个那根对于叶子豪来说即使是下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巨物。

    苏小雪负责进攻前端。她的舌尖极其灵巧地在那个蘑菇般的上打转,用舌苔刺激着敏感的马眼,还不时发出“波”的一声吮吸。

    李施琴则展现出了熟的厚功力。

    她负责吞吐根部和那个沉甸甸的囊。

    她那涂着红色红的嘴唇张到了极致,甚至把那两个毛茸茸的睾丸都裹了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糊吞咽声,同时用脸颊去摩擦那一丛黑色的毛,像是在做某种高级spa。

    画面太美了。

    美得让心碎,美得让绝望,也美得让在极度痛苦中产生勃起。

    她们的皮肤在灯光下那么光亮,她们身上的胶内衣那么高级,她们伺候男的样子那么专业、那么享受、那么……幸福。

    而自己呢?

    叶子豪低看了看自己。

    一身不伦不类的色裙子,上面还沾着刚才被拖行时的灰尘。涂得像鬼一样、现在已经被眼泪和汗水晕开的花脸。

    还有那个……因为几个月没有摘下来清洗、已经开始从缝隙里散发出一酸臭味、甚至连金属边缘都有些生锈迹象的贞锁。

    “我是垃圾……我真的是多余的……”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极其空旷、仿佛置身于宇宙真空中的孤独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心脏。

    以前,哪怕是被羞辱,至少母亲还会骂他一句“没用”,至少苏小雪还会踩他一脚,哪怕是虐待,至少证明她们还看得到他。发布页LtXsfB点¢○㎡ }

    但现在,在这个狂欢的顶点。

    他感觉自己彻底被“遗忘”了。

    她们甚至不需要他当那个卑微的清洁工了。

    因为她们已经学会了如何把男的每一滴华都吞吃净,甚至学会了享受那种味道,根本不需要他这个肮脏的二手回收站来处理。

    “嗯……fuck……好爽……这舌……真绝了……”

    那个白老板仰着,一只手按着苏小雪的后脑勺,一只手抓着李施琴的发,发出满足的、如野兽般的呻吟,“你们这两个……比外面那些两千美金一晚的高级还要带劲!这嘴真是绝活!”

    “那是当然,老板。”

    李施琴突然从胯下抬起。更多彩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唾,那体顺着她的下流到了锁骨上。

    她笑得妩媚动,眼神拉丝:

    “我们可是‘big t family’的牌姐妹花。这种喉技术……可是我们姐妹俩经过了无数夜的互相练习和实战才练出来的呢。”

    “姐妹?你们刚才不说你们是母吗?”

    白一边享受着苏小雪继续的吞吐,一边坏笑着问。

    “哎呀,在这张床上,在男的几把下面,哪有什么母?”

    苏小雪突然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娇喘着嘴。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极其亲昵、甚至可以说是色地用力捏了一把李施琴那在胶衣包裹下丰满无比的。

    “啪。”

    胶回弹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们现在……只是一起伺候、一起挨的好姐妹。对吧,琴琴姐?”

    “琴琴?”

    听到这个称呼,躲在墙角的叶子豪浑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琴琴……那是父亲生前对母亲的称。是那个年代、在那间老房子里,最亲密、最温馨的叫法。

    现在,却从苏小雪这个曾经的儿媳嘴里叫出来。

    而且是叫得这么顺,这么自然,这么……下流。

    “是啊,雪儿妹妹。”

    李施琴也回以一个宠溺的、充满了同暧昧的微笑。

    她甚至主动转过,把那张涂满红的脸贴过去,和苏小雪来了一个极其色、甚至舌都伸出来的法式湿吻。

    两根刚刚还沾满了同一个男唾和前列腺的舌,在空中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换着彼此中那个男的味道。

    这一幕,彻底宣告了叶子豪这个“家庭成员”身份的死刑。

    在这个由欲构建的、封闭的新家庭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妈妈变成了姐姐,友变成了妹妹。

    而他,是那个多余的、连当条看门狗都不配的“废物”。

    “够了!别在这儿演百合戏码了。老子要烂你们!”

    白老板被这一幕刺激得大吼一声,直接一把按住两个的。

    旁边的big t和其他几个黑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come on boys! party time! make it rain!(来吧兄弟们!派对时间!让下雨吧!)”

    一场无遮无掩、彻底混的群盛宴,瞬间拉开帷幕。

    十几个男一拥而上。

    苏小雪和李施琴就像是两条被扔进了金枪鱼群里的小白条。

    但她们没有丝毫恐惧,不仅没有,反而像是水大海般欢畅。

    “啊……这里……那个!那里痒……”

    “两个一起来……一个前面一个后面……要把我贯穿了……”

    “姐姐……我不行了……帮我含一下……我要高了……”

    那是怎么样的叫啊。

    充满了、满足、甚至是一种变态的幸福。

    房间里到处都是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是皮肤与皮肤、器官与器官之间最原始的流。

    叶子豪,就这么穿着那身可笑的装,缩在角落里。

    他想哭,却发现泪腺早就在这半年里哭了。他想硬,却发现下面那个被锁死的小东西已经麻木得完全没有知觉了。

    他就像是个透明,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前友,在那些各色种的男胯下,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属于最纯粹母狗的光彩。

    直到派对结束。

    满地狼藉。昂贵的波斯地毯再一次被体浸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湿布。

    苏小雪和李施琴两,就像是两条已经吃饱喝足、彻底被玩坏了的美蛇,赤身体、大汗淋漓地瘫软在沙发上。

    她们的身上、脸上、发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色,那是她们的勋章。

    两个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脸上挂着那种高后的红晕和迷离。

    “呼……爽死了……”

    苏小雪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曲线毕露的身体在灯光下像是在发光。

    突然,她的目光扫到了角落里那个还在发呆的“色生物”。

    那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就像是在完美的画作上看到了一只苍蝇。

    “big t,把那个东西扔出去吧。”

    她甚至不愿意再叫叶子豪的名字,只是厌烦地挥了挥手,“看着就恶心。天天只会躲在那儿偷看,一点用都没有。连个厕所都刷不净,还要费我们的粮食。这房子里的空气都被他身上那穷酸味污染了。”

    “确实。”

    李施琴也睁开了那双依然带着媚意的眼睛。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只是把舒服地靠在苏小雪那满是的胸上,闭着眼睛附和道:

    “这废物早就该扔了。留着也是碍眼。每次看到他那副窝囊样,我就想起以前跟他那个死鬼老爸过的苦子……晦气。我现在有了雪儿妹妹,有了主们……那种只会让我失望的小东西,不要也罢。”

    “不……妈!小雪!别赶我走!”

    叶子豪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惊恐万状。

    如果被赶出去,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作为“观众”窥视她们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可以改!我可以学!我……我可以去隆胸!我可以去变!别赶我走!我还能当狗!我还能吃屎!”

    他发疯似地冲过去,想要抱住李施琴的大腿,做最后的挣扎。

    “嘭!”

    big t根本没给他靠近的机会。

    那只46码的大脚,直接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叶子豪的胸。

    “咳咳咳!”

    叶子豪像个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板上,一酸水吐了出来。

    “get out, trash. play time is over.(滚出去,垃圾。游戏时间结束了。)”

    big t冷冷地说道。他走过去,像提一只死一样,单手抓住叶子豪那件色裙子的领,直接把他整个提了起来。

    “呲啦。”

    裙子被粗地撕烂,从叶子豪身上剥落下来。

    他再次赤条条地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个色的贞锁,在灯光下反着嘲讽的光。

    “不……不!妈!救我不……求求你最后救我不一次!”

    叶子豪在空中胡蹬着腿,绝望地向沙发那边伸出手。

    那里,他的母亲李施琴,只是冷漠地转过,甚至和苏小雪相视一笑,两同时举起了手里的香槟杯,碰了一下:

    “cheers. to a new life without the loser.(杯。为了没有那个废物的新生活。)”

    那画面,定格成了叶子豪这辈子最后的关于“家”的记忆。

    “砰!”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叶子豪被赤地扔在了公寓那冰冷、充满甚至还有尿骚味的走廊地板上。

    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反锁声。那是彻底切断了他回路的声音。

    而在那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有一秒钟的沉默。

    相反,几乎是在关门的一瞬间,里面就发出了一阵更加放也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笑声。

    “啊……哈……终于清静了……主……快来我……为了庆祝那个废物滚蛋……狠狠地我……”

    那是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快乐,那么的解脱。

    “对……姐姐说得对……今晚我要三个……不,我要五个大黑……把我们的眼泪都出来!哈哈哈哈!”

    那是苏小雪的声音。

    叶子豪此时就趴在门外的地垫上。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一丝丝暖黄色的光线,打在他那张沾满了灰尘和泪水的脸上。

    他听着里面的声音。听着那些熟悉的、曾经只属于他的两个,正在为了庆祝他的滚蛋而举行一场狂欢。

    “呜……”

    他张着嘴,想要哭嚎,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像是风灌进烟般的嘶嘶声。

    冷。

    好冷啊。

    洛杉矶的冬天,哪怕不下雪,这凌晨两点的寒气也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地割着他那毫无遮蔽的皮肤。

    那个金属的贞锁,此刻变得像是从冻库里拿出来的冰块,死死贴着他的下体,几乎要把那最后一点都冻坏死。

    他慢慢地蜷缩起身体,像是一只在这冬天被冻僵的虾米,额抵着冰冷的水泥地。

    突然。

    即使是在这种极度的寒冷、绝望和被抛弃的痛苦中。

    当听到里面传来李施琴那一声高昂的、显然是达到了顶峰的尖叫声,以及紧接着黑们那充满征服感的低吼声时。

    叶子豪那双空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光芒。

    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自毁倾向的、解脱般的快感,从他那颗碎的心脏处炸开。

    “她们……很开心……”

    他用那冻得发紫的嘴唇,对着空气无声地呢喃着,嘴角竟然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一个痴呆般的笑容,“妈妈……终于幸福了……小雪也高兴了……我是废物……我滚了……只要她们高兴就好……我是……最好的……孝……子……”

    “啊……呃……”

    在那冰冷的、充满尿骚味的走廊里。

    那个赤身体、戴着锁的男,因为这种极度扭曲的自我感动和被抛弃的受虐快感,甚至不需要任何抚慰。

    一带着体温的浑浊体,在那狭窄的锁笼里极其可悲地溢了出来,瞬间冻结在他那满是皮疙瘩的大腿根部。

    这是他最后的献祭。

    ……

    三个月后。

    洛杉矶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冬雨夹雪。

    这里的夜街道空的,只有偶尔飞驰而过的警车拉响凄厉的警笛。路边的流汉帐篷区里,散发着一湿发霉的味道。

    在一个离那栋红砖公寓不远的街角,一个废弃的、背后靠着垃圾桶的大型冰箱纸箱里。

    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但更像是一堆烂的物体。

    叶子豪。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叶子豪了。

    他那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现在瘦得脱了相,肋骨根根分明,皮肤上满是冻疮和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发已经纠结成了硬块,里面甚至住着虱子。

    他身上裹着半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发黑发臭的棉被,下半身依然赤着。

    那个红色的贞锁,此刻上面满是污垢,那一圈接触皮肤的地方早已溃烂化脓,和长在了一起,散发着恶臭。

    但他依然视若珍宝,甚至时不时用冻僵的手指去抚摸一下。

    因为那是他曾经拥有过“家”的唯一证明。

    他的手里,正死死捏着一张东西。

    那是一张被雨水泡得发皱、边缘都磨烂了的照片。那是他刚被赶出来那天,在公寓楼下的垃圾桶里翻到的。

    照片上。

    是苏小雪和李施琴。

    她们穿着那套漂亮的趣内衣,并肩跪在一个只拍到了下半身的黑面前。

    她们笑得那么美,皮肤那么白,眼神里满是幸福。

    借着路灯昏黄的微光。

    那双已经浑浊到几乎看不清瞳孔的眼睛因为饥饿和寒冷而迟钝,死死盯着照片上李施琴那丰满的胸部和苏小雪那妖艳的嘴唇。

    “呵……呵……”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笑声。

    他伸出那根已经黑得看不出肤色的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在母亲的脸上,轻轻地摩挲着。

    “妈……下雪了……冷……给我也……舔一吧……”

    他把那张脏兮兮的照片慢慢凑到嘴边,伸出那是已经长满了黄苔的舌,在照片上贪婪地舔舐着。

    那种冰冷的相纸感,在他那早已混的大脑里,仿佛变成了母亲那温热、带着香的房;变成了苏小雪那带着味的高贵双脚。

    “好暖和……真好吃……”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了一个仿佛回到了子宫般的安详笑容。

    远处的302室窗户依然透着温暖的灯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欢笑声。

    那里依然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新的客络绎不绝,那对母姐妹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侍奉着新的。

    而那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雪越下越大,洁白的雪花无声地飘落,一片片覆盖在那张这旧的纸箱上,也渐渐覆盖了那个蜷缩在里面的、散发着恶臭的形垃圾。

    世界依旧热闹,霓虹灯依旧闪烁。

    而他,那个即使到死都在怀念着出卖母亲那个夜晚的绿帽,终于彻底烂在了这个永远不会属于他的城市的下水道旁。

    再也,无问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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