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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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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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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现在,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这一联,一只连着一只,足足有七只!

    一瞬间,昨夜孙怡和徐斌缠的画面,接二连三地浮现在我眼前。

    我慌地把那联避孕套塞回小柜,想将它物归原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它究竟是从哪被带出来掉在地上的。

    我手忙脚地摆弄柜里的卷纸,可怎么摆都觉着不对。慌中,我发现鞋盒后面塞着一只黑塑料袋,袋没系,随手扯开一看,我怔住了……

    只见满满一袋子的避孕套,紫色、银白色、海蓝色、甚至还有一面透明包装的,明晃晃地将里面那只红色的橡胶圈展露出来。

    一廉价的塑胶香味熏得我目眩晕。

    我不敢再看,随手把那联避孕套扔进袋里,又将东倒西歪的卷纸尽量按记忆码放好,关上了那扇旧的书桌柜门。

    我两腿发飘,捧起一把刚才的洗脸水扑在脸上,将一鼻腔的鼻涕全都擤在了里面。

    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东西,哪怕上次偷翻我妈的衣柜,在那个藏着电动假的小暗格里,也没见到一只一片。

    我惊诧、奇怪,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想不明白了。

    直到魂不守舍地穿上棉衣下了楼,看见孙怡和徐斌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学生宿舍楼里出来,这才猛然想到什么。

    “对……对!那一大袋的避孕套是孙怡的!”

    “他俩是怕被赵向东知道!所以我妈才帮她把那东西藏在自己的书桌柜里!”

    我几步跳下楼梯,兴高采烈地跑到孙怡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盘刚出锅的饺子。

    孙怡笑着摸了下我的,回对厨房里煮饺子的我妈说:“瞅瞅!孩子饿了!”

    我妈站在灶台前,回笑着看我。我看看妈,又看看孙怡,再转看看刚走进教师的徐斌。突然觉着孙怡和徐斌这俩也没什么不好。

    就像王星宇说的,他俩都是大,都是成年,都有欲望。更何况,那些事本也与我无关。

    饺子冒着热气扑在我的脸上,赵光明站在教室课桌旁,边晃着盘里的热饺子,边和我说:“饺子要吃烫!不烫就不鲜了~来!尝尝咋样?这家我常去吃。”

    这些饺子是赵光明昨天在饭店买的生饺子。白菜馅、芹菜馅,尤其那大虾仁馅的,赵光明说是他家的特色。

    我一想通了刚才的事,顿时食欲大开。

    随手夹起一只饺子,没沾醋便整只塞进嘴里。

    热气裹着浓郁的甜香直冲脑门,我仰呼着热气,边嚼边说:“呼~白菜的~太鲜了!”

    赵光明哈哈大笑:“鲜呐?这还是昨晚冻了一宿呢!要是昨天现包现下,那你都得把舌栓住了再吃!”更多

    徐斌站在一旁听得满脸憨笑,手上跟着赵光明一起倒着热饺子,防止它们粘在一起。发布页Ltxsdz…℃〇M

    孙怡又端来两盘刚出锅的饺子,笑说:“昨晚忙来忙去,到了,饺子忘吃了!”她将饺子摆到我面前,说:“吃这盘,这盘应该是大虾仁的!”

    我妈捧着一小盆饺子汤放在课卓中间,见除了我以外,赵光明、孙怡和徐斌都没动筷。

    她边脱围裙,边笑说:“诶呀,你们怎么不趁热吃呢!”赵光明说:“那还没上桌呢,我们能动筷吗?”

    我妈煮了一早上的饺子,脸蛋被热气蒸得又又白,这会听了赵光明的玩笑,跟着几一起笑得脸颊泛红,娇得像朵桃花。

    她脱了围裙,扯了扯衣角,坐在我对面。

    米黄色的修身高龄毛衣将她胸绷得圆滚滚的、又高又满,被身边的孙怡一衬,显得更加丰挺了。

    我不自觉地又想起昨晚的那场梦,掌心里仿佛又起那饱胀软弹的感来。

    教室里,五举起饺子汤碰了碗,在这所空旷的乡镇中学中,庆祝着新年的第一个清晨。

    饭后,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拿出油桶给车加了油,如约要带着我和我妈去他老家转转。

    本来顺便要把孙怡和徐斌送到镇上,但他俩拒绝了。

    徐斌说他老家在南方,很远,现在一时也买不到回家的车票,打算先留在这,等开学回校报道时再顺便回家看看。

    孙怡也是这个意思。

    简单道别后,赵光明载着我和我妈驶向小镇。

    我坐在后座,回看着渐渐远去的孙怡和徐斌,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二缠的画面。

    今夜,没有我们这三个碍事的,徐斌不知要把孙怡给弄成什么样,而孙怡,则不知会被徐斌玩得多么忘乎所以,叫的多么风骚、

    车子路过小镇,便直接上了高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妈坐在副驾驶,和赵光明聊着天,俩先是说起高中那时的老同学,后来又聊到之前在我妈补习班上课的、他大姐家的那个孩子。

    自从我妈调到乡镇中学支教后,补课班那边已经很久没去了。

    不到四十分钟,车便下了高速。穿过一座小县城,便到了赵光明的老家。

    我裹好棉服跳下车,叉腰劈腿地活动了一通发麻的,问说:“咱现在是到哪儿了?出省了吗?”我妈和赵光明一听都哈哈直乐。

    赵光明朝我伸出手掌,指了指掌心,说:“这是咱们市区。”我点点

    他接着往上一划,说:“你妈支教的地方在咱市区南边,咱刚才走的是环城高速,现在是在市区北边。”

    我“啊?”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光明,又转看向我妈。

    只见我妈眼睛笑得好似两弯月牙,她帮我紧了紧衣领,呼着白气说:“咱就是绕着市区跑了一圈,离出省还远着呢~!”

    我妈搀上我的胳膊,跟着赵光明往村里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赵光明说:“其实从市里去你妈那边也不远。主要是市区里开的慢,二是你妈支教那边得路太,车不好开。”

    我们仨一进村,就见路边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溜车,每辆车的后镜上都绑着朵大红花。

    赵光明一瞧便乐了,笑说:“今天可热闹了!赶上办喜的了!一会到了晚上带你们去赶婚席,还有节目看呢!”

    我妈“啊?”了一声,问说:“咋晚上吃婚席呢?不都是中午吃吗?”

    赵光明笑着解释:“那是市里,村里这边的婚席都是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这会赶上过年了更热闹!”

    赵光明先是带我们去了他家。

    他家是一栋两层的自建小楼,门前带个院子,净净的,看着比乡镇中学的教学楼可好了不少。

    赵光明说,这是他前些年挣了钱,专门给家里新修的。

    我们一进门,赵光明的大姐就认出了我妈,她姑娘也跟过来喊了声“汪老师”。

    赵光明的爸妈六十多岁,个都不高,但看着特神。

    尤其是他爸,老爷子快七十的了,居然还是满黑发!

    老太太更是满面红光,一见了我,便张罗着要给我包红包,我妈拦着,可还是被赵光明他大姐硬塞进了我的袋。

    一大家子十几凑在一块儿,闹哄哄的,特热闹。

    我妈被赵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将,她不太会玩,几圈下来,一张雪白的鹅蛋脸涨的通红。

    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边看电视边“聊天”。

    一会儿塞给我一把瓜子,一会又递来只橘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过世的姥姥。

    到了下午四点过,赵光明说要带我们去赶婚席。可我妈被他大姐扣在麻将桌上,下不来了。只好我一个跟着赵光明去看热闹。

    我们一路踩着雪走到新郎家,见门搭着一个长方形的大暖棚。

    掀开厚厚的绿色棉门帘,一热气混着酒香香扑面而来,在门帘四周卷起一团白雾。

    暖棚里聚着几十老少,八张大圆桌分两列排开,四周地上堆满了酒箱和折叠桌,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过道。

    暖棚尽着一小块空地,铺着红毯,一个男正拿着麦克风唱歌,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调上。

    赵光明跟门的司仪随了一百块份子钱,拉着我找了张桌子坐下。

    两只煤炉一东一西烧得红彤彤的,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样。酒的香味被热气一烘更浓烈了,直勾的我肚子里“咕咕”的叫。

    上菜的大姐从隔壁小暖棚里端出两盘红烧肘子,赵光明忙站起身,将其中一盘拦在我们这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桌齐声动筷,连皮带地把整只酱红色的大肘子分得净净。

    本来不吃猪皮和肥的我,也被带动着连吃好几大块。

    皮连着瘦在嘴里一抿就化了,我第一次发觉猪这么香,原来不是我不吃,而是以前城里的猪不行。

    几大肘子下肚,便觉浑身一热气往上涌,我脱了外套系在腰间。

    见大姐又端出几盘裹炸大虾,赵光明拦下一盘,我连夹了几只嚼在嘴里,又酥又脆,吃的满香甜。

    忽然,一个浓妆艳抹的在赵光明的背后拍了他一下,笑说:“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呀?咋不告诉我一声呢!”

    赵光明回一看,忙放下筷子,喊说:“诶呀!今天是你带来的啊!我也是下午刚赶回来!”

    笑着回说:“哥你现在也太忙了!平时酒都不来喝了!”

    赵光明:“忙啥呀!一天天的竟瞎跑了!”他边说,边起身和我嘱咐到:“小昊你在这玩着!赵叔过去朋友唠会嗑!你看见有啥想吃的直接要就行!”说着,便跟那到暖棚的角落里聊天去了。

    北方的冬季,天黑得很早。还不到五点,远方的天际线便已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再一眨眼的功夫,天就全黑了。

    棚外渐渐响起烟火和鞭炮声,棚里的和小孩都渐渐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喝酒聊天的男

    赵光明这会也不知和那跑到哪去了。

    正当我准备回去时,三个描眉画目的裹着羽绒服,从棉门帘钻进暖棚来。

    男们一见到她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搬着凳子凑到红毯旁。

    们踩着高跟鞋,从暖棚中间的过道一路走到尽的红毯上。

    三脱下羽绒服,其中两个里面只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

    剩下一个着花的,穿了条艳红色的新娘旗袍,旗袍侧边开叉很高,一路开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套着丝袜的大腿。

    我心想,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吧。

    两个伴娘熟练得摆弄着音响,音乐一起,棚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新娘从桌上拿起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说道:“妹妹今天大婚,感谢各位老板赏光大驾,在这,小妹先敬各位一杯!”

    话音刚落,一个男接茬喊道:“一杯不够!得三杯!”

    “对!三杯!”

    其他男一听,也跟着哄起来。

    新娘子笑说:“好~!那妹妹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敬老板们三杯!”

    她握着酒杯一抬手,却又在嘴边停住,说到:“唉?这光喝酒可不不行,妹妹呀,得先给老板们说点祝酒词,说点好听话儿!老板们说好不好呀?”

    男们一听,高兴的直拍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新娘子接着又说:“今天是妹妹大婚,要是妹妹说的好,老板们可得给妹妹个彩~!好不好?”

    男们齐声应好,随即便安静下来,等着她开

    新娘子手点红唇,侧想了一会,忽然开腔唱说:

    “酒往这走,眼往下瞅~~”

    她边说,边将手指从唇边满满滑倒胸前,接着唱说到:

    “该夹的夹呀,是该抖的抖~”

    “小嘴热酒吃不够,小河水呀~火辣辣地流~!”

    唱罢,便仰将一小玻璃杯白酒灌进嘴里,随即翻手将酒杯一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男们齐声叫好,纷纷从兜里掏出一块、五块、十块的零钱攥在手里。举钱哄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新娘子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想了想后,她手指抹一下唇上的红,染在酒里,指着酒杯唱说到:

    “白酒呀~是白里透红。”她又指了指自己:“新娘呀~是红里透白。”

    “这一杯下肚,炕上抗下,不分里外,催的新娘呀~腰打摆~!”

    唱罢,又将那杯白酒一了。

    男们这次的哄声更大了,有几个直接拍着手站了起来。

    那新娘子连两杯白酒,酒劲顶得她眼睛有些泛红。她嘴里呼气,手按在胸,低缓着劲儿。

    可男们显然等不及了,哄声一压过一,连声催她。

    新娘缓了好一会才又走到桌边,添上一小杯白酒。

    一个男见她第三杯倒的少了,自己拿着白酒给她添。新娘子躲不过,只好任他把酒倒满。

    她举着满满一小杯白酒,提了提嗓子,强笑着唱说到:

    “白酒烫,红烛响。耳朵听呀是心里痒~”

    “半大伙子火力旺,一宿听的棍儿挑梁!”

    在男们几乎要掀翻棚顶的哄声中,那新娘子猛地一仰,将那满满一小杯白酒又闷了下去。

    这第三杯白酒下肚,那新娘的脸几乎都拧在了一起,她捂着嘴连咳几声,眼泪转在眼眶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男们哄着,又纷纷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加在手里。新娘子红着眼,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泪,笑着走到男堆里,伸手去拿那些钱。

    可男们却不老实,攥着钱的手左摇又躲地不肯给,引得那新娘只好到他们身边去抓。

    男们便趁着,这个在新娘的上捏一下,那个在新娘得丝腿上摸一把。

    有的胆子大的,脆直接把手从侧面伸进她的红旗袍里,往她大腿中间抓。

    混中,也不知是谁,竟直接将新娘的丝袜连着裤衩一起扒了下来。

    一撮黑毛闪现在男堆里,哄声顿时更响了。

    新娘似乎也没多生气,只是嘴里嗔骂一声,忙把丝袜和红裤衩又提了上去。

    一个伴娘在旁拦着,却也被几个男按住摸。她一手按着胸,一手隔着裙子,死死地护着自己双腿中间,边挣扎边笑。

    一通哄后,新娘才从男堆里退出来,攥着一手厚厚的零钱。她腿上那条丝袜被扯的拉了丝,好几处都露出大腿上的来。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这群究竟在什么。

    新郎呢?新郎跑哪去了?

    忽然,有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见是赵光明。他笑着看我,说:“咱到点该走了!”

    穿过厚厚的棉门帘时,我回望了一眼。

    见那新娘子又从地上的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男们仍是围在两侧的卓边,好似正在看什么彩的节目似的。

    往赵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每隔一段,便有几个玩烟花的孩子。

    寒风吹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耳边似乎仍回着暖棚里嘈杂的声响。

    那时的我,真的把那三个当成了新娘和伴娘。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其实是新郎家在县城找来的陪酒

    那几句祝酒词,都是些提前准备好的下流粗语。

    而刚刚在暖棚里目睹的短短一幕,不过是他们今晚粗俗节目的开场而已。

    到了赵光明家门,见我妈已经穿好羽绒服,正和他大姐站在门等我们。

    简单道别后,我们三一起朝村慢步走去。

    我妈搀着我,我轻轻靠在她身上,耳边嘈杂的声响渐渐都平息下来。

    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我心里说不出的安稳、踏实。

    走到村,我看到一个正站在赵光明的车边。

    我认她是下午在暖棚里和赵光明说话的那

    走近后,借着村的路灯,我发现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卸了,如果不是衣服,我几乎认不出她。

    赵光明说,那是和他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的妹妹,她晚上要回县城,我们顺路把她送过去。

    车上,那说自己叫罗红艳,在县城的酒楼上班。

    她很健谈,聊天时一个能顶三个。

    她说以后我们要是在来县城,一定要去找她,她对县城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熟悉得很,到时候肯定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临下车时,她还和我妈互留了电话。

    到家时,刚刚晚上八点多一点。

    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大扇猪排骨,说是他爸妈特意嘱咐送给我妈和我的。

    他帮我们把东西提上楼后便要走,但被我妈和我强留住,拉近了屋。

    可他仍只是在门站着,只喝了杯热水,聊了会儿天,便走了。

    我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浑身上下既疲惫,又放松。

    我和妈分别洗漱后,穿着睡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侧身抱着她的胳膊,把靠在她肩上。

    我妈也把轻轻靠在我上。

    我抬眼看看表,时间九点一刻。这一刻的幸福,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只是觉得,我和妈,再也分不开了。

    那一晚,我又梦见了妈。她躺在我身下,是那样的雪白。我吻着她,吮着她,挺送着她。妈张着腿,舒服地忍不住吟出声来。

    那一晚,我醒了。窗外的烟火映在房间的墙上,我感受着后的余韵,从床的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清理了裤裆里泥泞的

    大年初二,我和妈两个一起给家里做了一场迟到的大扫除。

    看着她俯身打扫床底、或是弯腰和我一起搬东西时,那紧绷着睡裤的丰,和晃在衣领里的雪白硕,都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我眼神飘忽,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想看,又不敢看,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看我妈了。

    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纯洁,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的香味。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能配得上她,包括我自己。

    傍晚,我和妈用冰箱里剩的材料,加上赵光明送的排骨,一起做了顿我们家的年夜饭。

    饭后,我俩下楼,想像去年一样堆个大雪

    可今年的雪虽然大,却不黏,忙活了一身汗,最后只堆个雪堆出来。

    我拿出手机,和我妈一起跟那雪堆合了张影。

    本来看着那雪堆没什么感觉,可一拍进照片里,不知怎地,我和我妈竟笑得弯了腰,停不下来。

    之后,我俩约好,以后每年过年,都要堆一个雪,拍一张照片。

    晚上,我妈在厕所里洗澡,水流声伴着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我在客厅徘徊,脑中竟几次想找个借进厕所里去看看。

    我想看看我妈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还有硕上那两抹让魂飞魄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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