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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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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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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炮响,将我从回忆的梦中猛然惊醒。『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心剧烈地跳动着,我缓了好一阵,才大骂一声:“你妈的,大年初一一大早给你爹出殡呢!”

    我摸出手机,时间才早上七点过。莉姐给我发了两条信息,说家里没醋了,让我醒来后帮她买一瓶送去。

    我知道,这是莉姐怕我一个过年没地方去,特意找了个借,让我去她家呆着。

    我跳下床,觉着嘴里泛苦,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不但没洗漱,连牙也没刷。

    我钻进厕所,把自己里里外外重新洗了一遍,换了身新衣服,便走去了莉姐家。

    等我到时,已经快中午了。

    莉姐和陈子浩刚吃过午饭。我没吃早餐,走了一路正饿着,便也不装客气,借着菜还热乎,连吃了二十几只饺子。

    一晃五,我早早起床去了莉姐家,带着陈子浩放了一挂鞭。

    下午,莉姐要提前回店里准备第二天营业的事儿。

    临出门前,她代我给陈子浩补课,又提醒陈子浩要收收心,趁着寒假把功课好好补一补。

    几句话,说得陈子浩一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他垂丧气地坐在客厅的书桌前,磨磨蹭蹭地翻出书包里的练习册。

    我把莉姐送出门,搬过一张木凳坐到陈子浩身边,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骂说:“你妈走了,还跟我在这儿装啥呢?赶紧的!把电脑打开!”

    陈子浩“哦!”地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闪电般打开了桌下的电源和桌上的电脑。一张小脸笑得都没有样了。

    我接着骂说:“别跟你妈说啊。”

    “诶呀,我知道~!”

    “你知道个!上次你妈两句话就把你套漏嘴了,我他妈替你挨了好一顿骂!”

    陈子浩一脸愧疚地傻笑着,刚挨上椅子,又赶紧弹了起来,识相地把“主位”让给了我。

    我“哼”笑一声坐到桌前,点开“我的电脑”,问说:“咋样?用我上次教你的那个办法了吗?”

    “用啦!用啦!在d盘里。”

    我点开d盘,先是选择显示所有隐藏文件,然后按照陈子浩的指引,一层层点开里面的文件夹,直到那文件夹里全是后缀名为“xxx.dat”的程序文件。

    陈子浩不再说话,似乎是在等着我从这一长串文件里找到那个秘密。

    我自不必不多问,只是右手猛按鼠标右键刷新了几次。只见那堆白色的程序文件图标中,一抹黄色一闪而过。

    我笑着双击那个伪装的白色图标文件,瞬间便进了一个存满游戏、a片、色动画和小说的文件夹。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原理,只不过是将普通文件夹重新换了一个白色的文件图标,再将名字重命名为一个和其他程序文件类似的名字,让它混在其中,鱼目混珠而已。

    虽然方法简单得有些傻瓜,但用来应付对电脑不熟悉的“爸妈”,却是绰绰有余了。

    我转过,和身旁“腼腆”的小色鬼相视一笑:“去!给我倒杯可乐去。”

    “好嘞!”陈子浩答应一声,颠颠地跑去了厨房。

    我转盯向电脑屏幕。就在刚刚猛点刷新时,那抹一闪而过的黄色,我却看见了两个。

    只不过,那第二个伪装文件夹是以“z”开的,位置排得靠下,但依旧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趁着支开陈子浩的空挡,我凭借刚才瞬间的记忆,迅速点开了下面那个以“z”开的白色文件。

    果然,这也是一个伪装文件夹。

    而且,这文件夹里还自欺欺地套了好几个子文件夹,似乎藏着什么不愿被发现的秘密。

    我快速地一路点了进去,终于,在接连打开四五个文件夹后,窗里刷出了几十张图片。

    我看着缩略图快速地扫了一遍,发现那些照片里,有一大半都是的内衣:胸罩、裤衩、丝、黑丝,还有几件看起来有些廉价的趣内衣。

    这些衣物都被平铺在床上,像是摆在货架上等待售卖的商品一样。

    剩下的照片,则都是些关于的偷拍。

    有的是半着上身,在厕所里洗东西;有的是蹲在地上,撅着擦地;还有几张,看起来是那刚洗完澡,正穿着条紫色睡裙吹发。

    我一时有些恍惚,因为这照片里的不是别,正是陈子浩他妈,周晓莉,莉姐。

    “砰”地一声闷响,厨房那边传来冰箱门关上的声音。我忙关掉文件夹,重新点回到之前的页面。

    陈子浩端着两杯倒得满满的冰可乐走回来。我接过可乐喝了一,若无其事地问:“最近有啥好片儿不?”

    陈子浩盯着电脑屏幕,边喝可乐,边说:“有个老动画挺好看,不知道你看过没。”

    “啥动画?本的吗?”

    “对,叫《内衣俱乐部》,画风挺好得,你看过吗?”

    “没看过,讲啥的?”

    “讲职场潜规则的。男主是个间谍,在一家卖内衣的公司里做调查。里面的的都可骚了。”

    “哦呦~你还知道职场潜规则呢?不一般呐。”我笑着点开了那个叫《内衣俱乐部》的动画,和陈子浩一起看了起来。

    这动画一共三集,每集一个主角。^.^地^.^址 LтxS`ba.Мe三集看下来,确如陈子浩所说,质量不俗,而且还是无码的。

    我随问说:“你最喜欢哪个主?”

    陈子浩秒答:“千纱!”

    我喝掉最后一可乐,笑说:“第二集那个大子呗~你倒是挺专一的。”

    陈子浩哈哈大笑:“但是感觉她的剧有点平淡,其他两个主都有被别的剧,就她没有。”

    我嘴上和陈子浩聊着,可从刚才看动画开始,我脑子里就一直想着那些偷拍的照片。

    我想了想,说:“诶?小浩,你有qq吗?”

    陈子浩凑近说:“有啊!我班同学都有。之前上计算机课的时候注册的。”

    “你们都多少级了?”

    “我一个月亮一个颗星星了,我班最高级的已经有俩月亮了!”

    “呵呵,给你看看什么我的。”我顺势登录上qq,将自己那三个太阳、两个月亮、一颗星星的等级展示给陈子浩看。

    陈子浩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提声叫到:“我!林哥你加我呗!我给我同学看看!”

    我暗笑一声,心想,这些在成年世界里毫无价值的东西,却是小孩子们能在朋友圈里牛好一阵儿的硬通货。

    我没说话,拿起桌上的空纸杯晃了晃。陈子浩心领神会,双手接过纸杯,小跑着去了厨房。

    我赶忙找到那个藏满偷拍照片的文件夹,将里面的照片全部打包,通过qq传到了我的手机里。

    傍晚,莉姐买了条鲫鱼回来。她麻利地处理好食材,烧了道红烧鲫鱼,又把冰箱里最后几道剩菜热了。

    过年就是这样,一顿年夜饭,上顿热完下顿热,每顿还总要再配上一两道新菜。新新旧旧的,似乎永远都吃不完。

    天一黑,我陪着陈子浩和莉姐,把剩的小烟花都放了。

    回到宿舍,见两个舍友都还没回来。

    我脱下棉服,躺到床上,将手机qq里白天传过来的图片,全部转存进手机相册。

    随即,便一张张的翻看起来。

    内衣和丝袜的照片没什么好看的,我将重点放在了那十几张关于莉姐本的偷拍上。

    我先是点开莉姐穿着紫色睡裙吹发的几张照片。

    照片里,莉姐身子微侧,浓密的黑褐色长卷发湿漉漉地垂着,被吹风机吹得卷起了发梢。

    紫色睡裙泛着丝光,薄薄地贴在莉姐身上,顺着高高挺起的胸部一路向下,在峰上挂出两颗枣大的凸。

    我手指一划,下一张照片切到了莉姐背面。

    那紫色睡裙直直地落下来,披在莉姐上,好似一张膜,滑滑地阔开,在两只丰腴的瓣中间陷出一道浅沟。

    一眼看上去,就像只熟透的紫色大蜜桃。

    虽然只是张照片,却仿佛能感觉到那蜜桃上正乎乎地颤。

    我手指接连下划,快速转到莉姐擦地的那几张照片。从她身上的穿着来看,照片里似乎是夏天。

    莉姐上身穿着件淡色小吊带,肩膀和上背处都不见胸罩的勒痕,下身除了条色的蕾丝花边裤衩以外,什么都没穿。

    她张腿蹲在地上,裤衩上沿被丰撅得往下褪了一大截,下腰连着小三分之一的腚沟都露了出来。

    午后的浓阳洒在莉姐身上,阳光将那整片包住的蕾丝照得半透,隐隐映出一条的沟缝,那沟越往下,张得就越厉害。

    莉姐皮肤不白,肤色暖黄偏。这反倒是衬得她那大更结实、更肥厚了。

    “不知道莉姐的下面紧不紧。>https://m?ltxsfb?com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念,搅得我心一。

    作为一个过来,看到陈子浩偷拍的这些照片,我不过是会心一笑。

    只是好奇,不知道这小子是想留着自己看,还是也像我一样,有个和自己“肝胆相照”的“王星宇”。

    自打认识莉姐以来,她对我就像是亲姐姐一样。或许正是因为她对我好,对我亲,我偶尔会从她身上感觉出我妈的影子。

    十几张照片在我指尖下不停地划动,想着莉姐对我的那些好,那些信任。我心里竟生出一别样的滋味。

    这种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一念像钟摆一样在脑子里来回地摇摆,裤裆竟缓缓顶了起来。

    我紧盯着莉姐那结实的肥腚沟,仿佛自己渐渐走进了照片里。

    下午的阳光洒满客厅,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窗外的树叶簌簌轻响,偶尔传出几声慵懒的鸟语。茉莉花的淡香混着的呻吟声从卧室传来。

    我缓步走到屋门,瞧见那少年正压在身上奋力耕耘。

    陶醉地扭动着她那成熟惹火的体,细密的汗浸满全身,在斜阳里泛起瓷白的光泽。

    两抹色肆无忌惮地缠着,忘乎所以的呻吟着,直到光影褪去。

    我放下手机,看着小腹上白色的浓,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空虚。

    那年夏天,莉姐老公跟着工友从南方回来,带了两大袋特产和水果。

    莉姐一个拿不动,便带上我一起去取。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莉姐的老公,陈建业。地址LTXSD`Z.C`Om

    那会儿新工地还没开工,陈建业本想带着我和莉姐在工地附近找家餐馆。可溜达了一大圈,只找到家卖拌菜和卤味的小店。

    我们三想了想,决定买些回去,和这次带陈建业去南方的几个工友一块儿吃。

    回工地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便利店,陈建业又进去提了一箱啤酒,说他那几个工友兄弟平时喝点。

    回了工地宿舍,一屋子七八个在板房宿舍里拼了张桌,摆上卤味拌菜,一个工友又掏出一大袋花生米,一群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吃上了。

    陈建业和莉姐坐在我左边。他指着一圈的工友,挨个向我介绍。

    坐我正对面的叫孙连晋,挨着他左边的是李福时,右边是张宾。

    坐在我右边的大哥叫王伟文。

    除了张宾今年不到三十岁,剩下几个大哥都已经四十多了。

    突然和这么多陌生坐在一起吃饭喝酒,我难免有些局促。

    转瞧向莉姐,见她坐在陈建业的身边,一件米白色的裹身坎袖t恤,让她在一屋子糙男中间,显得格外娇艳。

    我们边吃边喝,很快,每都灌了快两瓶啤酒下肚。

    工地宿舍都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夏天被太阳一晒,里面跟蒸笼一样。

    我本来酒量就一般,这会儿喝了不到两瓶啤酒,身上连出了几波汗,t恤也早就湿透了。

    屋里的男们此时都光了膀子,只剩下我和莉姐还穿着上衣。

    身边的王伟文拍了拍我的后背,笑说:“你不热哦?脱了嘛,都是男娃儿你怕个锤子哦!”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工友也跟着咳咳笑了起来。

    我不好再扭捏,抬手脱下粘在身上的t恤,顿时觉着身上松快不少。风扇扫过,确实凉快了许多。

    斜对面的张宾突然朝莉姐仰了仰脖子,笑说:“我看嫂子也热得厉害!”

    “去!”莉姐吐出嘴里的骨,嗔着白了张宾一眼。一张娃娃脸红扑扑地,浸着汗。

    我晕晕乎乎地瞧向莉姐,想起那些年,我妈也喜欢在夏天穿这种显身材的衣服。

    莉姐的胸不如我妈的大,但要比我妈的更挺一些。

    尤其是被今天那修身白t一裹,更是挺得浑圆。

    可是胸一大,就会沉。

    罩兜在肩背上,总是会勒出痕来。

    尤其是莉姐今天这件t恤还是米白色的,这会儿被她身上的汗一浸,不但那痕愈发明显,连那罩的杯型和蕾丝边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孙连晋酒量也不行,这会两瓶啤酒下肚,黝黑的脸红得像只扁茄子,嘴里有些含糊地说:“确实不容易,这天热了,咱老爷们能光膀子,家还得套两件!”

    张宾怪声怪气地问:“咋是两件呢?”

    李福时突然在一旁提声接说:“子上还得套一件呢!”

    话音一落,宿舍里顿时又笑开了锅!

    莉姐的嗔骂声淹没在男们的哄笑声里,她连抬细手,狠狠地抽在身旁李福时的身上。李福时侧蜷着身子,仍是跟着一屋子男哈哈大笑。

    陈建业听到这些似乎也不在意,只是把手扶在莉姐的腿上,看着满面俏红的莉姐憨笑。

    我酒劲儿上,昏沉沉地靠在凳子上,看着莉姐发呆。

    莉姐蹙着眉,满脸透红,不知是怒是羞。

    刚才和李福时那么一闹,这会的脸更红了,连细细的脖颈上都浸出了一层汗,身上那件白t恤似乎也透得更厉害了。

    不知是不是我喝得醉了,眼花了。我好似瞧见莉姐那鼓起得胸上,白里透红的鼓起两抹杯大的黑印。

    莉姐瞧见我颓靠在凳子上,忙问说:“小昊,咋了?是不是热了?”

    我强撑着坐直了身子,提着声音说:“啊?没事儿,有点喝急了。”

    莉姐起身过来,抚着我的脸瞧了一眼,转对陈建业说:“这孩子不能喝酒,我带他去隔壁工友床上眯一会儿。”说着,便要拉着我往隔壁的宿舍走。

    我挣扎着嘟囔到:“没事儿!不用!莉姐,我没事儿!”

    我坠着身子坐在塑料凳上挣扎,脑子里却已经分不清周围的和事。

    只一会,我忽然觉着身上轻了。

    抬起,见我妈正坐在对面,正低给我剥油闷大虾。

    她剥好一只,便蘸上盘子里的油焖汁,伸手喂到我嘴边。

    我伸脖张嘴,连着我妈的手指一起含住。

    我妈抿唇轻笑,抽回被我含住的手指,又低剥起虾来:“马上暑假了,等再开学,过了十一,妈就回来了!”

    我嚼着油香的虾,低往嘴里扒了两大饭,囫囵地说:“妈,那你以后都在家住了吧。”

    我妈“哧”地笑了:“我不在家住去哪住?诶呦~你这还没娶上媳儿呢,就开始往外赶妈了?”

    “诶呀,你说啥呢!我这不是不想让你走,才这么问的嘛!”

    “我看呀,就是这一年你自己在家,平时没管你,散漫惯了!怕我回来管着你呢!”我妈边说,边将新拨好的虾递过来。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我不回话,只是张大嘴,将虾和她的手指一并含住。我每次这样含住妈的手指,她总是忍不住地唇角上扬,一双眼睛也跟着弯成了月牙。

    “对了,昊昊,这期末,咱校在区里有个公开课的名额。我这边不是快调回来了嘛,学校就把这次的名额给我了。”

    我知道。

    “我寻思着,下周末就不回来折腾了。到时上完公开课,晚上还要参加区里优秀教师的聚餐。”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到时想吃啥了,提前跟妈说。妈下下周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等十月份妈调回来,把学校里的事儿都安排好,以后就天天在家陪着你。”

    我抬看妈,见她发比之前长了,脸蛋上的妆容好像也更致了。

    她好美。

    可我的心却拧成了一团。

    我嫉妒!

    我嫉妒她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我嫉妒她身边的每一个男!

    我嫉妒,我嫉妒他们可以天天看见我妈,可以和她说话,和她聊天,甚至占她的便宜。

    想到这,心拧着的那劲就快要烧起来了,连带着胃里也跟着一阵阵地往上涌。

    等我再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工友宿舍的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快黑了。

    我坐起身,脑袋仍有些昏沉沉的。穿鞋走出板房,见到莉姐正坐在过道的小马扎上看手机。隔壁屋里,传来男们打扑克的吆喝声。

    莉姐见我出来,忙问:“呀?起来了啦,醒酒了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回说:“醒了,酒量不太行。”

    莉姐“嘻”地一声笑,伸手将我拉到身前,仰面看着我:“你这一觉可睡香了,都打呼噜了!”

    “啊?是吗?我平时好像不打呼噜。”

    莉姐笑着:“今天累着了呗。”

    我一听,也笑了:“这活还没呢,先把自己给累着了。”

    莉姐抽过身旁的马扎,让我坐在她身边。

    她抬手拨了拨我粘在额上的发,又从身旁的塑料凳上拿起一块西瓜递给我:“吃点西瓜,神神。咱一会儿打个车回去。”

    莉姐散着发,发尾的波卷披在肩上,晚风一吹,散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吃着西瓜,转望向远方的市区。见一片火红的晚霞下,万家灯火安然。

    梦里那份朦胧的回忆与恋仍未消退。

    不知我妈这会正在做些什么。是刚吃过晚饭?还是正和她儿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西瓜?又或是,正被我那后爹搂怀里。

    只这么想着,我便好似看见了,看见我妈娇怯地被那男搂着,浑身酥软地仰起,和他唇舌相缠。

    不知是自己刚睡醒还是喝了酒的缘故,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这会竟硬得厉害。

    我犹豫着摸出手机,想把那装了卸、卸了装的家庭摄像app再重新下载回来。

    可我又清楚,自己每次登录,都会在那app里留下“设备登录提醒”,那男一定会看见。

    他之所以会把家里摄像的账户和密码告诉我,就是为了让我看的。

    他要让我看看他们的家,看看他俩的孩子,看看他和我妈每晚的夫妻生活。

    我转瞧向莉姐,见她正和陈建业一起,跟家里的陈子浩打视频。

    陈建业的嘴很笨,翻来覆去地就是那几句话:“在家好好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有啥想要的跟爸说,爸给你买。”

    我这才算是知道,陈子浩那子“腼腆”劲儿是像谁了。只不过,陈子浩的腼腆是分事的,不知道这陈建业是不是也是这样。

    脑子里忽然闪过陈子浩偷拍的那些趣内衣,一时,裤裆里挺得更厉害了。

    晚上七点过,陈建业帮我和莉姐叫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我闻着莉姐发上的香气,胯间那根东西始终软不下去。

    到了莉姐家楼下,我帮着她把特产搬上楼。

    陈子浩见状忙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站在门,看着莉姐从那两大袋特产里每样挑出几袋,装在一起递给我。

    我心里竟希望她能把我让进屋,甚至把我留下。

    可莉姐却没那个意思。

    我拎着一袋南方特产走在大道上,心里仍躁得发慌。随手捡出一袋菠萝边走边吃,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仍直挺挺地顶着。

    终于,我站到街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北安街,北安新村幼儿园。”

    师傅开得很快,不到十五分钟,便将我送到了幼儿园大门。

    这里是市里的老城区,以前是纺织厂,离着我大学不远。

    现在才晚上八点半左右,街边仍摆着不少烧烤摊。我沿着北安街道一路直走,过了两个红绿灯后,便一扎进了那条熟悉的小巷。

    七层高的临街家属楼,看上去,和我小时候的家几乎一模一样。『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巷子里没灯,只在每栋单元的楼道,亮着一盏居民自己安装的小灯泡。

    炒菜声、麻将声、电视机里的新闻声、还有不知是哪家孩子挨打的哭叫声。

    我沿着黑黢黢的巷子一路向前,路过几道单元门。抬望见十几米外的二楼窗户上,亮着一串小灯。小灯的光很暗,隐隐泛着红色。

    我心一喜,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楼道的防盗门上,各式小广告贴了撕、撕了又贴。我抬手按下201。

    不会,一声平淡的声从那喇叭里传出来:“谁呀?”

    “宁姐。我,阿昊。”

    喇叭里静了一会。

    “啪嗒”一声,防盗门的门锁开了。

    我钻进楼道,一步两个台阶地大步窜上二楼。还没等我上来,201的门便已经开了。

    “呀~”

    站在门,低瞧着我。这一声“呀”又轻又短,听起来,后面似乎还应该跟着一句:“你咋来了?”

    只是,这后半句没说出而已。

    我弓步踏在台阶上,仰看着堵在门的高挑,见她眉眼间那清冷劲儿,既欣喜,又害怕。

    一时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嘴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四目相对,只觉那双微挑的凤眼,变得越来越让却步了。

    “啊!”

    我猛然想起手里拎着的一大袋南方特产,忙提起到身前:“同事刚从南方带回来的特产!我给你送来点。”

    听了,那清冷的眉眼似乎隐隐舒展开来,唇角极细微地扬了一下。光这模样,便勾得我浑身发酥。

    我走进屋,带上门。

    将特产放在左手边的旧沙发上。

    趁着弯腰脱鞋的功夫,瞟见右手边的鞋架上,仍摆着那几双高跟鞋。

    一白、一黑、一金、一红。

    宁姐给我倒了杯水,转去看我带来的特产:“这都从哪带回来的呀?你自己留着吃呗。”

    我换上拖鞋:“我哪吃得了这么多啊!你开一袋尝尝,我之前尝了袋菠萝,感觉跟咱这边买的味儿不一样。”

    我绕过宁姐坐在沙发边,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黑t短裤,低着,将袋子里的特产一样样拿在手里,细细地瞧。

    乌黑的齐颈短发垂在脸颊边,又被她扶起轻轻别在耳后。瘦脸薄唇,弯眉凤眼,高挺的鼻梁被顶昏暗的白炽灯打得雪白。

    这些年来,在我见过的里,宁姐是唯一一个和我妈一样白的。

    宁姐得个子很高,足有一米七。细腰长腿,只是胸小,是那种“竹笋”,尖尖的两只。

    我曾在黄色论坛上看过有发过一篇帖子。

    里面罗列了各种胸型和型,什么木瓜、八字、竹笋、飞机场;又分蝴蝶、馒、白虎、一线天等等。

    第一次看时,当真觉得是一部惊为天的《胸大全》。

    但我那时只把这篇文章当作猎奇的黄色小说看。

    直到见过宁姐,这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文章里写得竟都是真的。

    我拿起茶几上的纸杯,抿了一水,见烟灰缸里撵着几支烟。转瞧向窗户,透过窗帘边的缝隙,望见挂在窗外的小灯仍亮着。

    回瞧见宁姐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腿,只觉裤裆发酸。

    我不想再耽搁,放下水杯,起身走到宁姐身边,轻轻地揽住她的细腰,小声说:“宁姐,我想你了。”

    宁姐既不反抗,也不回应,只是看着手中的特产。

    我近处瞧着她的侧脸。

    凤眼仍是勾着色的眼线,睫毛也被睫毛膏刷得又浓又黑,卷卷地往上翘。

    高高的鼻梁,红红的薄唇,配上她雪白的瘦脸,又冷又艳。

    我忍不住将宁姐搂进怀里,只觉她的身子仍是那么纤巧、酥软。

    一时间,不大的小客厅里,只剩下顶白炽灯的滋滋声。

    我微微松开怀中的,想去吻她,却被她扭推开了。

    宁姐将零食放回袋子,走到客厅窗边,伸手将外面那串小灯关了。

    又回身去鞋架上拿起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一个进里屋去了。

    全程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静静地坐回沙发上,从兜里摸出紫云,点上一支,安静地吞云吐雾起来。

    直到一支烟抽罢,才撵了烟,起身往里屋走去。

    里屋的木门上还是贴着那张倒“福”字,我拧开门把手,里面的灯光比客厅还暗。

    屋里左墙上挂着串和窗外一样的色小灯,右边则点着一盏老旧的铜皮台灯。

    一一黄,将中间的大床和床上那只白花花的,一同染上了层朦胧的橘色。

    宁姐跪趴在床上,正对着里屋的门。她浑身脱得光,只在两只细脚上穿着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

    她听见我进来,也不回,只是静静地撅在那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脱了衣服后,就一直这样撅着等我进来。

    我带上门,褪下裤子。从门小木柜的抽屉里挑出一只避孕套,套在自己硬了几个小时的上。

    里屋很小,只一步我便走到宁姐的后面。没有多余的动作,借着避孕套上的润滑,直接将胯间挺得酸麻的东西,缓缓压宁姐的间。

    一久违的包裹感从下身一寸寸蔓延开来,我缓缓呼出一气,享受着宁姐身子里的软和温热。

    我没有猴急着抽送,先抬起手,用指尖沿着宁姐的后背轻滑,那是她的敏感带,是我曾无意间发现的。

    几个轻柔的来回过后,宁姐的身子开始随着我指尖得每一次触碰,轻轻打颤。连我在她身子里的那根东西,都能感受到不经意地收紧。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开始缓缓在莉姐的身子里抽送起来,手上仍继续轻抚着她。

    从丰抚到细腰,从细腰滑到后颈,又从后颈一路摸向她纤白的双臂。

    宁姐的身子越来越软,我下身的抽送也越来越滑。

    我俯身向前,搂住她上身,顺势将她和自己一起推倒在床上,又把她翻转过来。下身始终紧紧地顶在她的身子里。

    我扶着宁姐雪白的瘦脸,凑到她耳边柔声说:

    “宁姐,我好想你~”

    宁姐却拧着我的手劲儿,将脸扭向另一边。我追过去,见她紧抿红唇,脸颊颤抖,一双倔强的凤眼里泛着红。

    “宁姐你别哭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你想得不行,恨不得天天都来见你!”

    宁姐不回话,只是抿着唇,不看着我。

    “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平时看到什么都能想起你。而且,而且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在一起,我心里就像被刀剜一样!可我还是忍不住地想你!”

    这些话,确实是我的心里话。

    “我想着努力赚钱,给你买好吃的,好穿的!给你买大房子!再也不让别欺负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但这些话,却不是对我身下的宁姐说的。

    “我你。”我抚着宁姐的白皙的脸颊,眼前浮现的,确实另一个的脸:“我好你。”

    宁姐转过那双哭红的凤眼,眼神里似乎变得柔了。

    “...我不想让别的男碰你......”

    我低吻向她的薄唇,将舌塞进她的嘴里。宁姐只是张着唇,被动地迎接着。

    我知道,对宁姐来说,愿意张开嘴,和男唇舌相,已经是她对一个男最动的表现了。

    我边吻,边胡地说着:“宁宁...你好美......”宁姐张着唇,方才放在身侧的双臂,轻轻地环在我的背上。

    我放开她的嘴,吻向她的脸颊,又从脸颊,一路亲向她细白的脖颈。

    不觉间,我的下身又再次缓缓挺送起来。

    我伸手抓住宁姐胸前白的笋,手指在那挺硬的上揉搓。

    宁姐轻哼着在我身下轻轻地扭动起来。

    这轻细的哼吟声激得我心跳加速,不觉又提快了下身抽送的频率。

    宁姐那哼吟声,很快变得更粗重了。

    “宁宁......你是我的...我不许别再碰你!我要带你走......我要你当我得老婆......”

    宁姐轻咬的嘴唇突然又紧紧地抿在一起,连带着一张脸都跟着颤抖起来。

    我火中烧,不停地把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往宁姐的身子里送,嘴上止不住地胡言语。

    “我要给你买最美的白婚纱......最美的红旗袍......我要让所有都知道你嫁给了我...过去的我都不管......我就要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处。,....”

    宁姐颤抖的唇终于忍不住松开了。她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柳眉紧锁,泪珠浸满了红彤彤的凤眼,止不住地往下落。

    我支起上身,双臂架起宁姐的大腿,将她腰翻起压在身下。挺着那根硬得发麻的东西,对着宁姐的热直起直落,砸的“啪啪”打声响!

    宁姐个子高挑,一双腿更是又长又白。滚圆的大腿架在我的手臂上,两只纤白细足举着金色的细高跟,被我压得往天上顶。

    骑在这高挑的身上,恍惚间,我觉得自己仿佛都变小了。

    此刻身下的,不在是宁姐,而是我初中时的老师,那个我当时不愿让知道,却每天都能在家看见的英语老师。

    朦胧的橘光模糊了视线,身下雪白的让我发狂。

    我咬着牙,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一次次捅进的最处。

    我要让她高,让她满足!让她舒服得忘记一切!

    宁姐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胸前两颗硬得发紫,好似春笋土后的尖,笔直朝天。

    也许是我砸得太猛,太烈。

    身下宁姐的表已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她只是紧锁着平里清冷的眉眼,迎接着一次次粗的撞击。

    我喘着粗气,抽出一只手按在宁姐的蒂上,配合着下身的砸击,猛搓起来!

    宁姐下身触电般地往下一坠,急促的呻吟声已彻底变成了哭腔。抓在我手臂上的纤指几乎快抠进我的里,好似正在遭受某种酷刑。

    忽然间,身下的宁姐浑身一僵,大张着嘴,表宛若要昏厥过去。

    紧接着便又是浑身一阵猛颤,中发出一阵短促又尖锐的鸣叫声,像是将某种积压已久的绪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我只觉宁姐的里不停地收缩,又是吸,又是顶!直到一尿直在我的小腹上!

    我的欲几乎就要冲顶,即将发的强烈快感让我根本无法停下腰胯的动作。

    顾不及身下宁姐的不堪,只是不停地将自己刺宁姐剧烈颤抖的身子里。

    每一下都要比之前的更猛、更烈!直到强烈的快感吞噬了一切。

    等我恢复理智时,发现自己正压在宁姐身上,她两条纤白的手臂仍环在我背上。

    高过后,脑子里的虫一下退了。

    这会才忽然发起慌来,生怕自己刚才得太猛,把那薄薄的橡胶套子磨了,又怕自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撑不住套子,把给流出来。

    我忙撑起身子,小心地把疲软的东西从宁姐身子里抽出来。仔细检查一下,万幸并无大碍。

    反倒是宁姐好似没那么在意,她缓缓收起两条雪白的长腿,盘坐在床上,脸蛋红扑扑地瞧着我。

    昏暗的橘光里,一双凤眼既迷离,又柔。

    我想起刚才虫上脑时对她说的那些胡话,只觉得又羞又愧。

    宁姐没说什么,探身从床拿过抽纸,帮我清理了胯间的秽。

    我下床提好裤子,出了里屋。不一会,宁姐也穿好她的修身黑t和牛仔短裤走了出来。

    时间已经快夜里九点半了。

    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但还是硬着皮对宁姐说:“宁姐,我先回去了。”

    宁姐轻“嗯”一声,提起沙发上的特产递给我,淡淡地说:“你拿回去吧。”

    “我不拿,哪有送的东西还往回拿的啊!你不吃,留着给木木吃。”

    “木木在他爷爷家呢,你留在这,到时候都被狗吃了。”宁姐凤眼一瞥,说不出的倔。

    我心里苦笑一声,只好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袋菠萝塞在宁姐手里。

    忽然又想起什么,伸手去抹兜里的钱。

    宁姐眉一紧,那双仍有些泛红的凤眼忽然又生出那子冷劲儿来。

    我猛然反应过来,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最后灵光一闪间,忙说:“我烟呢?”

    宁姐凤眼一眨,皱起的眉倏地松开了。

    她转看向茶几,迈步过去捡起上面的紫云。银色凉鞋的细高跟踏在焦黄的老地板上,发出“哒哒”闷响。

    我这才发现,她脚上仍穿着那双细高跟鞋。等她重新站回我面前时,个子几乎都快比我高了。

    我接过烟:“行,姐,我过两天再来找你。”

    宁姐仍只是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我摆了摆手,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跑下了楼。

    走出楼道,抬望向二楼窗户,见挂在窗边的那串小灯又亮了起来。

    我转身大步朝巷子外走去,直到过了两道单元门,才终于松下刚才那气。

    我靠在楼跟下,点上一支紫云,缓缓抽了起来。

    闫宁。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还是大一那会儿。

    那时开学没多久,寝室里那几个狗就已经闻出了对方身上的“臭味”,那自然是格外相投。

    我不好败兴,只好跟在几位后面去“扫街”。

    起初,我还不知道扫街的意思,直到走在老城区的某条偏僻后街上,看见那些藏在老楼下面、象一间间小仓库似的小屋,以及坐在小屋门的,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嫖”的学名,叫“扫街”。

    我就是在那,第一次见到了闫宁。

    那天,站在小屋门等客的年轻孩不少。可我一眼便瞧见了高挑的宁姐。

    她当时穿着条黑色的半高领裹身包裙,双腿叠,皮肤白的发光。清秀的瘦脸上画着浓妆,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冷劲儿。

    她的双脚又白又细,脚上那双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知怎的,竟让我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我望着宁姐,脑袋里正瞎琢磨着,我们寝室老大已经朝宁姐走了过去。

    他站到宁姐面前,熟练地问说:“多少?”

    “一百五。”宁姐没抬,只是看着手里的杂志,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带吗?”

    宁姐点点。

    老大几乎没有犹豫,便一答应下来。

    宁姐起身,将手中的杂志半扣在枣红色的木凳上,侧身将老大让进身后的小屋。

    二错身间,穿着高跟鞋的宁姐竟比我们寝室老大高出小半个。

    绿色的防盗门“啪”地关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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