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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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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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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助地叫骂着,一根东西高高地翘立在他露的胯间。╒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仿佛一根色的小竹竿,硬挺挺地在胯间左右摆。

    寸男和矮粗把王星宇抬到大厅一侧,远离了茶几。矮粗将他的双手反缚住,压着他趴在地上。

    茶几挡在我和王星宇之间,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况。想喊,却喊不出声。

    这一阵,我被那矮胖男压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困难。

    那寸男见况已定,双手叉腰站在大厅中央,大喘了几粗气。吊灯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有些惨白。

    他抬手想脱下上衣。

    可那件黑色修身t恤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一样,贴在身上,扯了好一会儿才脱下来。

    他转身,随手将黑t恤向茶几上一扔,“啪嗒”一声,听起来湿哒哒的。

    三个泼齐齐看向赤上身的寸男。只瞧他肩宽背阔,身材瘦却肌线条分明。

    瘦高提着嗓子喊:“呀!你这得赶紧包一下吧?别感染了!”

    寸男站在吊灯下,低着,检查着自己的上身。

    我使劲翻了翻模糊的眼睛,定睛瞧去。只见他的肩膀和前胸上大大小小地咧着五六条子。

    那些子就像一张张细长的小嘴,一道道整整齐齐地翻开着,露出里面猩红的,瘆得不行。

    只是,这些伤不像电视里演得的那样血流不止。它们只是咧开着,看起来净净的,似乎连血都没有渗出来。

    寸男抬手捏了捏自己胸前翻开的皮,我忽见他的掌心竟是一片血红。

    我这才反应过来,为何他身上那件黑t恤湿哒哒的。原来,伤里流出的血,早被他身上那件t恤吸去了大半。

    我心中苦笑一声,刚刚还在心里咒骂那个卖我砍刀的老板。可现在看来,这把二十五块、没开刃的“开山刀”,似乎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不堪。

    只是,我买的这一把,和之前齐齐砍断卢志鹏手腕的那把砍刀,大概率是不同的。

    我不怪那个老板,我只怪自己。怪自己没提前试一试,怪自己总是那么“想当然”。

    早知道,我倒不如直接拿上家里的菜刀。或许会有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结局。

    不过,这两个男倒也可笑。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会有这么一遭。

    竟然一个穿黑,一个穿红,把身上的血迹隐藏得“静静”,把我骗了个“清清楚楚”。

    瘦高从厕所拿出一卷卫生纸,想帮寸男包扎一下,可比划了半天,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压在我身上的红衣矮胖男说到:“我刚给许仙发消息了,他一会儿就过来了。”

    寸男接过手里的卷纸,扯下一段,擦了擦额上的汗。向红衣男问说:“五叔,你胳膊咋样?”

    矮胖男笑说:“没事儿,皮伤,缝几针就完事儿。这小崽子的胳膊细得跟麻秆似的!就前两下有点唬。”

    寸男咧嘴一笑,此时那张惨白的脸,将他一牙衬得格外的黄。

    他绕过茶几,走到沙发边上,点上一支烟。转身时,露出满背的纹身。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熟悉又强烈的濒死感,再次袭来。

    “妈……”

    “星宇……”

    极度的痛苦让我忍不住哼吟出声,眼前的画面在脑海中坍缩成一个无限缩小的白点,时远时进,最后竟将我整个吸了进去!

    周围瞬间变成一片毫无杂质的白。身上的痛苦渐渐消退,转化成一种麻麻的感觉。

    眼前不停闪过曾经的画面。

    我看见自己和我妈走在家附近的河边,残阳染了红了她娇美的脸蛋;我又看见她从客厅沙发后面,拿出偷偷买给我的新手机;我看见她低着,帮我剥虾;我看见她站在房门,穿着洁白的羽绒服,拉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满身寒气,笑盈盈地向我伸出手。

    “阿昊,你自慰过吗?”

    “你晚上回去试试,等硬了,用手上下撸,最后高的时候贼爽!”

    我和王星宇大笑着,在学校后面的小公园里狂奔。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闷热的夜,我站在我妈的屋门前。

    夜色中,我看见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半曲着向两侧大大张开。

    她一手抓着胸前的硕,一手握着粗长的色电动假茎,在下身那片浓密的黑丛中上下刮擦,嗡嗡震动声响。

    “阿昊,三四十这段,彻底被开了!这时候的最美!最骚!被的时候最爽了!”

    一个满身黑灰的男,不知何时爬上了我妈的床。

    “妈!”我大叫一声,声音却发不出来。

    我迈腿朝我妈床边跑去,可不知怎么回事,两条腿又麻又软,一点力都使不出来。

    我越是使劲,那无力的酥麻感就越强,渐渐地,连着整身子都跟着麻痒起来!

    男爬上我妈的床,伸手掀起她的睡衣,两只白花花的大子失去兜裹,一下翻弹出来,随后又沉甸甸地向两侧豁开。

    “妈!”

    我手脚并用地爬向我妈床边,身上的酥麻感越来越强。挣扎中,整个竟慢慢飘了起来。

    男跪在我妈两条张开的白腿间,扶着胯间挺立的黑影,缓缓地往我妈的下身里靠。|@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夜色中,我看不清我妈的表,只能瞧见她仰面瘫软在床上,张着腿,既不挣扎,也不反抗。

    两的剪影越来越近,我在挣扎中越飘越高。

    低俯瞰着床上被男压在身下的母亲。

    一时间,酥麻感通遍全身!

    我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宛若无物。

    又酥有麻,又痛又痒,竟是说不出地舒服!

    我妈仰着脸,在前后的身下,一下一下的晃动着。男抓握住她一只晃的大房,越挺越快!

    我妈忍不住轻声呻吟,两条白腿也越张越开。

    “啊~ !嗯……好舒服~ ……啊~ !我好舒服…………我喜欢……我喜欢煤……我喜欢你身上的煤味~ ……!”

    “哎!我爸生意亏了,丢了一车煤,赔了三十万!”

    “这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呢!”

    三十万……我妈一年到的工资和奖金加在一起,也才勉强能有三万块。

    “到时候妈可就指望你了,等你挣了大钱,咱娘俩也过过好子~ !”

    说话间,我妈身下那张不停晃动的大床,忽然变成了一堆黑煤,然后,又变成一张张钞票。

    全身上下异样又强烈的快感让我渐渐失去了理智。我飘在屋顶,俯瞰着我妈在一堆钞票上被男睡的画面,竟然觉得说不出地刺激、靡。

    “妈……”

    我的心越跳越快,浑身上下的快感也越来越猛烈。仿佛整个都要高了!

    周遭的画面越来越远,洁白无暇的白光再次将我包围。在强烈的快感中,我在茫茫一片白色里越飞越快,直到眼前一黑。

    原本轻飘飘的身子,忽然又仿佛压上了一座山。浑身顿时麻痛难忍,耳朵里也想起嘈杂的噪音。

    我吃力地睁开眼,恍惚中,仰面瞧见面前是一块透明的玻璃。

    玻璃上水汽弥漫,影晃动。似乎有个正在站在玻璃后面。

    昏暗的黄光下。双手扶着玻璃,胸前两只肥白硕满的房被紧紧地压在玻璃上,不停地挤在一起。

    两大抹黑棕色的圆晕和水汽弥漫的玻璃贴贴合合,时而在被两只房压在玻璃上,铺成两片对称的椭圆;时而又随着房的晃动,变得时大时小、时远时近。

    哗哗流水声中,好似混杂着连绵不断地呻吟。

    我脑子一紧,眼前再次黑了过去。

    ……

    等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脑袋里嗡嗡作响,又胀又痛。

    就在我还未完全清醒时,我妈忽然俯身到我面前。她双眼红肿,一张娇美的鹅蛋脸,此刻憔悴得厉害。

    她双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鼻翼翕动,抿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流泪。

    眼泪滴落在我的脸上,她便轻轻替我擦去。

    我妈看着我,一刻也不肯移开目光,仿佛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样。

    我想开说些什么,可不知怎地,竟怎么也张不开嘴。我想抬手去摸她的脸,可使劲儿想了半天,手却始终没有抬起来。

    我有些急了,想坐起身来。可猛然间,我发觉自己好像感受不到自己了!

    霎时间,一莫名的焦躁和恐惧席卷全身。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可那感觉却又好像不在我的身体上!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走了过来。

    “又醒过来了嘛!来~ 能不能听见我说话?看我的手上~ ”

    男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白色的亮光在我眼前左右晃动。紧接着,他又分别拉起我的手臂和小腿,问说:“怎么样,手脚疼不疼?”

    我脑子里成一团,想回答他,可却和刚才一样,即说不出话,也没法动弹。

    他转和我妈说:“有感觉的嘛!就是还是失语。先缓一缓,一会儿去把剩下的检查做了。等做完检查再喂饭,可以先少喂点水。”

    我妈听了男的话,强忍着泪水,点点。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从窗外的光线来看,这会儿像是下午。

    医生转身看了看我身旁几个床位上的病,分别询问、代了几句后,便出去了。

    一旁的大姐笑着和我妈说:“哎呀!这会是真醒了。最新WWw.01BZ.cc醒了就好了!没事儿!小小孩的,能有啥病!”

    我妈抬手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朝那大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见她穿着白色t恤和茶色西裤,这都是平里穿的便服。

    我的脑子渐渐清晰起来,瞬间想了起什么!

    我怎么会躺在医院里?星宇呢?老孙他们呢!?

    我妈俯身到我脸庞,伸手轻轻搂住我的脸:“昊昊,能听见妈妈说话吗?嗯~ ?能看见妈妈吗?”说着,她刚擦的双眼中又噙满泪水,声音也颤抖起来:“以后妈妈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陪着你。”

    “妈!我怎么在医院里?发生什么了?星宇呢?星宇去哪了?老孙媳他们后来回来了吗?他们又欺负你了吗?!”

    我在心里发了疯似的大叫着,可不论是我的脸,还是我的身子,全都毫无反应!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

    我几乎要发狂了!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眼角边的脸颊上,传来一又热又痒的感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妈看见我哭了,表一下编的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能听见妈妈的话,对不对?”她几乎是哭着对我说。

    不论是我妈捧在我脸上的手,还是我刚刚流下的那行泪,都再告诉我,我还有知觉!

    可不论我如何努力,浑身上下就是纹丝不动。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一场噩梦。

    一旁的大姐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妈,我妈抬起身子,抹了抹眼泪,笑着摇摇。

    可还是被大姐硬塞在手里:“吃一个!你昨晚过来,一直忙活到现在,没见你吃东西。肚子里没食不行!”

    说着,大姐顺手在我的额上摸了摸。她的手很粗糙,很有力,像是双男的手。

    这一刻,我心里竟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她笑眯眯地说:“没事儿,不烧。儿子长得像妈,真俊。等过两天好了,让你妈给你炖排骨吃。哈哈哈哈哈!”

    大姐的笑声很爽朗,很有感染力。一阵笑声过后,似乎整间病房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

    我妈咬了一小苹果,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她问大姐:“姐?你们是啥时候来的?”

    大姐一坐在我的床边,伸出手来,边数边说:“呀!我和你大哥来了得有……诶?老周,咱几号来的来着?”

    旁边的大哥回说:“十七。”

    大姐拍了一下大腿,皱着眉:“啧,哪是啊?”

    大哥有些不耐烦:“哎呀,就十七嘛!我那天刚打的鱼苗,那子我还能记差吗?”

    大姐“啊”了一声,掰着手指算了算,转对我妈说:“今天二十三,那我和你大哥来了得有七天了呗!”

    大哥:“六天!”

    大姐回白了大哥一眼:“十七那天让你吃了啊!”

    大哥眨了眨眼睛,伸着手指一算:“啊,是七天,哈哈哈~ 明天出院了。”

    大姐没好气地说:“数都算不明白,还出院呢!我看你是有点老年痴呆了!”

    大哥在床上盘了盘腿,笑着朝我妈挤了两下眼,那意思像是说,他不愿意和大姐一般见识。

    我听着几的对话,余光中,才发现我妈的脸上还泛着淤青。

    我赶忙在心里算起来。

    我妈公开课那天是七月二十二,周五。晚上,她和老吴、老孙他们聚会。

    刚才大姐说,他们十七来住的院,算上十七,再加七天。那今天就是二十三。七月二十三!周六!

    算到这儿,我心里稍微松了一气,至少知道了现在具体的子。回想起来,估计是自己昨晚被那矮胖男给压昏了过去。

    可怎么醒过来后,浑身上下都像瘫了一样,动不了了呢?!

    这“瘫”字闪过脑海,瞬间又激得我浑身汗毛树立!

    我不会是瘫了吧?!我不会以后就成了废了吧!!我越想越焦,眼前再次模糊起来。

    我疯狂地挣扎!用力!可浑身上下仿佛被什么抽空了一样,除了皮肤上传来的触感,其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一会儿,护士带着几个护工走进来,和我妈说要带我去做检查了。

    护工将我抬到推床上,朝着检查室的方向走。

    医院走廊的白灯从我眼前由下往上地退去,我妈拉着我的手,跟在推床边。

    医院里满为患,我被护工推着连做了几个检查。重回病房后,直到天黑,医生才再次来到病房。

    护士将检查单递给他。他一页页翻看,半响不语。

    我妈站在一旁,两只纤手紧紧掐在一起,不停地搓来搓去。

    整间病房都安静得吓。

    医生走到我的床,看了看我。随即转对我妈说:“要不带孩子去省城看看吧。”

    话音刚落,我妈那张本就憔悴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身子一歪,差点昏晕过去。

    护士忙伸手从身后扶住她,将她搀到病床边坐下。

    一旁的大姐和大哥看着我和我妈,两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到最后,一句劝慰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妈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赶回医院,带着我坐火车去了省城。

    经过昨晚在医院的折腾,我发现,自己还不算是真的“瘫”了。

    只要有拉着我,我就可以走路。我妈喂我饭吃,我也能吃、能咽。甚至来了大小号,我也有感觉。只是没法告诉别。

    与其说是“瘫痪”,倒不如说是变成了一具能吃能拉的“行尸走”。

    在火车上,同行的见了我,有些阿姨、大姐忍不住问妈,问我这是怎么了. 我妈只是说我病了。

    每每对方再多问几句,我妈说着说着,便会忍不住哭起来。

    夜里,我躺在火车卧铺上,听见我妈接了好多个电话。起初,她每次都要避开我,匆匆走开,再匆匆回来,生怕多离开我一会。

    到了后来,再有电话打来时,她看都不看就直接拒接了。

    到了省城的大医院,医院里的更是多得走不动路。我和我妈是早上八点多到的,可这会儿专家号早就已经抢没了。

    我妈最后好不容易才排到了一个主治医生的号。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他看了看我在县城医院做的那些检查报告单,又问了我妈一些关于我症状的具体况。шщш.LтxSdz.соm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在他的身上,似乎有着医生对患者家庭况特有的直觉。

    年轻医生的声音很温柔,说话慢条斯理的:“嗯……孩子这个况确实比较特殊。刚巧我老师最近从国外流回来,他这两天都在院里。这样,我帮你联系一下他,给他说说孩子的况。你今天下午三点以后再过来,咱么走个特殊通道。”

    说到“特殊通道”四个字时,年轻医生忍不住笑了。

    我妈坐在他对面,十指叉紧握“太谢谢您了,太谢谢您了!那我们是要重新挂个下午的号吗?”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管。你给我留一个电话,等下午三点,你来这儿找我就行。我要是不在,你就先带着孩子坐在外面椅子上等一会儿。”他说着,在本子上撕下一张白纸,写下一行字:“这是我的电话,我叫王睿。有什么问题随时打电话给我。”

    我妈接过白纸,不停地连胜道谢。

    中午,我妈带着我在医院附近的旅馆里开了一间房。到了下午三点过,她扶着我再次来到医院三楼的神经外科。可王睿却不在诊室里。

    我依偎着我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到快下午四点时,终于见到王睿快步领着一个发花白的老医生走了过来。

    我妈扶着我站起身,王睿朝她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进诊疗室。

    老医生坐在桌后,戴上眼镜,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我的检查单,同时向我妈询问具体的况。

    这两天,那些话我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我妈说我跟发生了冲突,被用膝盖顶着脖子压在地上,压了很久,后来昏了过去。

    醒来后,突然双手双脚蹬,嘴里说了很多胡话,然后又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时,就突然不会说话,也不会走路了,好像变成了植物一样。

    说到最后,我妈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老医生听着我妈的话,眼睛却一直看着我。他举起手中的小手电,照照我的眼睛,过程中还不停地跟我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摘下眼镜,让王睿又开了一项检查。

    他对我妈说:“检查这些都没什么问题,最后再验一个血,这里有两个指标,之前那个医院里没有。咱们最后再排查一下,这个快,王睿你去跟他们说一声。”

    王睿答应一声,拿着诊单,将我扶到诊室墙边的椅上,推着我去二楼采血。

    抽完血,回了诊室。老医生又把我扶到诊室床上,连问带摸地检查了一番。

    三十多分钟后,王睿拿着新出的化验单回来了。

    老医生看了看,将化验单放在桌上,又翻了翻之前那一沓检查报告。

    他缓缓摘下眼镜,看着我妈:“我看没什么问题。”

    还不等我妈接话,老医生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说:“诶?我看你这个脸上是怎么弄的?”

    我妈被他突然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前天走路着急,不小心撞到了。

    老医生又轻声问:“孩子他爸爸呢?”

    我妈说:“我去世好多年了。”

    老医生点点:“嗯。现在是这样,咱们这些无创的检查啊,能做的,该做的基本都差不多了。以我的判断,除非是极端罕见的病例,基本上是可以排除器质的问题。”

    我妈似乎有些没听懂,蹬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老医生。

    老医生话锋一转:“孩子现在上初中是吧?”

    “嗯。”

    “嗯……平时学习什么的,压力大吗?”

    我妈又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回说:“还行。”

    “冒昧地问一下啊,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初中的老师。”

    老医生点点:“咱平时管教方面,是比较严厉吗?”

    我妈忙摇:“不严厉,几乎从来没有打骂过。”

    “啊,孩子平时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被欺负啊,或是……”

    我妈蹙着眉想了想,缓缓摇说:“没有吧,我就是我儿子学校的老师。”

    老医生笑着点点,接着问说:“那孩子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觉着哪里不舒服?比如说像是胸闷气短啊,或者是那种一过的心跳加速啊,还有像是……额……突发的惊恐啊。”

    我妈听着老医生的话,转看着我,想着想着,眼圈突然又红了,一张憔悴的鹅蛋脸又颤了起来。

    老医生忙安慰到:“你先不要激动。我也有孩子,能理解。当父母的总是觉着自己做得还不够多。但是现在咱们首要的任务还是尽快解决孩子的问题。”

    “其实是这样啊,嗯……按理说啊,我不应该说一些跟我这个科室以外的问题,容易惹麻烦。但是确实说看到咱们这个况,是吧。这么多年了,我这老毛病还是改不了,忍不住就要多说。”边说着,老医生边看向站在一旁的王睿。

    王睿听见老医生的话,也跟着笑了。

    他接着说:“我最近去国外,刚巧和那边神疾病方面的专家有过流。我觉着咱们孩子现在这个状态,大概率是绪方面的导致的,不是器质的。”

    我妈止住眼泪,蹙眉看向老医生。憔悴的脸蛋上似乎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光彩。

    老医生:“现在咱们国内对这方面的关注还不多。国外可能研究得更远、更一些。孩子这个症状啊,和我在国外流时了解到的一种,他们叫焦虑绪、焦虑症引发的躯体上的症状,非常像。”

    我妈看着老医生。

    “这种病症在发病时,往往和我们很多已知的病症非常相似。邮箱 LīxSBǎ@GMAIL.cOM甚至你不去做检查,光听患者的述,很难区分出来。像是我这次在国外了解到的案例里,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他第一次发病时,就跟突发心脏病一摸一样。但是检查后呢,发现这个病的心脏没有问题。”

    “但是这个患者后来反复的发病,然后又反复的检查,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好几遍,始终查不出原因。后来,也是偶然间遇到了我认知的这个神科医生。这个患者这才知道,他的这些症状啊,就是有这种“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表现。”

    我妈这会好像也听明白了老医生讲的意思,问说:“您的意思是,我儿子现在这个况,是神上导致的?”

    老医生点点:“我认为是这样。这个躯体化的症状啊,千奇百怪。很多患者在出现强烈的躯体化症状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一种极度焦虑或者抑郁的状态里。”

    “往往在第一次“发病”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其实是“焦虑症”引发的『假』症状。那这种反复出现的躯体化,又会进一步地增加患者的焦虑和抑郁绪,形成一种恶行循环。”

    “尤其是当时还有一个病例,和你家孩子现在的况非常接近。”

    “那是个英国的小伙子,他最严重的时候只能卧床。也是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直到后来,他家里给他找了神科方面的医生。这个小伙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病膏肓了,完全是由这个焦虑绪导致的这些躯体化症状。”

    “结果他和那个医生聊完,几个月卧床不起的他,当天就能下床了。后来恢复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吧,基本就和健康一样了。现在听说都已经可以带着那种野外探险队,探险去了!哈哈哈!”

    老医生的这一段话,似乎不只是对我妈说的,同时也是对我说的。

    这一刻,我只觉得,这是我这十几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老医生没有宣布我的“死”刑,反而是重新给了我“生”的希望!

    不愧是专家!

    我忽然觉着,自己也可以像那个英国的小伙子一样,现在就能站起来了!

    可兀自挣扎了半天,依旧是一动不动。

    我妈焦急地问:“那具体要怎么治疗呢?”

    老医生说:“这种神方面的问题,我们国内现在确实缺少系统的,定制化的治疗方案,我也不建议盲目服药,尤其是孩子还小。”

    “按在国外的了解,除了一些药物辅助之外。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接受”。”

    “接受现在这种身体出现的症状,不要对抗,要顺其自然。”

    我妈想了想,问说:“诶?医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儿子其实没病?”

    老医生突然正色到:“诶!这点尤其是要注意!我刚要和你说,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认识!”

    “这个焦虑症啊,尤其已经发展出躯体化表现的。绝不只是说单纯的心不好,或是绪因素。从一些抑郁症患者的神经上来看,确实有变化,是病理的。”

    “患者的神经需要修复,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千万不要和患者说什么『你没病啊』『你就是心理因素啊』等等的话。”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我们见得病多了,曾经也接触过不少有类似况的患者。他们有些家属啊,很多时候不但没有帮助到患者,反而加重了患者的心理负担。甚至说得难听一点,他们本身就是患者换上焦虑症的根源。导致患者的病始终得不到好转,甚至恶化。”

    我妈忙点点:“明白,我明白。”

    老医生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啊,首先就是鼓励,尤其是患者身边最信任、最亲的,一定多鼓励,多陪伴。鼓励患者去“接受”,接受自己和身上出现的躯体化症状长期共存。”

    “具体到这个孩子的况。在我们刚才聊到的基础上,因为孩子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嘛,一定要让孩子保持一个运动量,千万不要长期卧床。的肌啊,长期不活动就萎缩了,而且总躺着还会生褥疮,照顾过老的都知道。”

    我妈仔细地听着,不住地点:“是,是。”

    “药物方面,我不建议吃。还是先观察。可以去少开点治疗儿童惊厥的中成药,就是舒缓绪嘛。”

    “你也不要太过紧张,绪这个东西,是能传染的。尽量不要总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压力。”

    老医生忽然转问向王睿:“诶?咱院里是不是新开了个理疗中心?”

    王睿:“对!”

    老医生看向我妈:“要不你可以先带着孩子去做一个疗程,适当的刺激,应该也有帮助。”说着,他再次看向王睿:“咱这个理疗中心能走医保吗?”

    王睿想了想,说:“好像走不了吧,我问问。”王睿掏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很快,消息传了回来。

    “走不了医保,只能自费。”

    老医生想了想,对我妈说:“走不了的话,那这样。咱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去试着做一个疗程,一个疗程我记得是半个月是吧?”

    王睿点点:“对。”

    老医生:“你可以做一个疗程,那个理疗师做按摩和位刺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跟着学学。有些基本的按摩手法也不难。等一个疗程结束了,如果孩子还没完全恢复,你也可以回家自己给孩子接着做嘛,对吧。”

    我妈赶忙说:“行!嗯……医生,你看我儿子这种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老医生:“这个倒不好说,孩子的况和我刚才提到的那个英国小伙子很像。短的话,没准明早一觉醒来,他自己突然就好了。”

    “长的话,可能就需要一段时间,让孩子自己慢慢去调整。”

    说着,他望向躺在床上的我:“等孩子心里那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压力突然释放了,那很快就恢复了。”

    老医生说罢,最后又补充说:“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只能再去北上广的大医院看看了。但我觉着,意义不大。”

    他压低了声音说:“因为如果孩子真是那种极端罕见的病例的话……对吧。”老医生双手微微一摊:“反正我的判断,孩子不是器质问题。”

    我妈紧蹙着弯眉,叹了一气,缓缓地看向我。

    那晚,我和我妈在王睿的帮助下,直接住进了医院的理疗中心。直到八月中下旬,我们才坐着火车回来。

    在这大半个月的理疗时间里,我妈始终陪在我的身边,跟着理疗师,一下一下地学习按摩和刺激位的手法。

    但我始终没有什么好转。

    依然是走路要扶,吃饭要喂,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话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大小号倒是变得很规律,因为每天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在回来的火车上,依旧有同路询问我的况。我妈这时的绪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激动了。

    就像老医生说的。我和我妈都在尽力用各自的方式,接受着现状,顺其自然。

    对我来说,至少在这段子里,我妈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来打扰我们。我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她,闭上眼前看见的也是她。

    我妈每晚都睡在我的身边,跟我说话,给我读那些有趣的小故事。

    回到小城时,已经是傍晚了。

    我们出了火车站,坐上回家的出租车。

    路过家附近的菜市场时,我妈特意去买了一条鱼,说最近在外面一直吃不好,今天晚上要给我煮鱼粥吃。

    我俩走到家楼下,正巧碰见一楼的邻居走出来。那邻居见了我们娘俩,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妈看了好一会,欲言又止。

    我妈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她回了一句后,便匆匆走了。

    等我妈扶着我爬上三楼,看见家门上被用黄色油漆,马张飞地写着“骚婊子”,“”,“小三”,“”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刚刚的邻居见了我们会是那副表。

    不等我反应,我妈已经从包里掏出钥匙去开门。结果钥匙刚进锁眼里,还没转,门就已经开了。

    家里的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撒得全是我妈被剪烂的衣物。那几条感的蕾丝胸罩和裤衩全被用透明胶带贴在客厅窗户的玻璃上。

    一条黑丝袜,被扯成一个劈叉的形状贴在客厅的白墙上。在黑丝袜的裆下,还用黑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烂”两个字。

    我心跳加速,僵软的身子微微发抖。

    我妈扶着我的手只是微微紧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扶着我,慢慢走进我的屋里。

    我的房间似乎幸免于难。我妈简单铺了床,将我身上的衣服脱了,便扶着我慢慢躺倒在床上。

    她俯在床边,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纤手不停抚摸着我的额和脸颊,小声地说:“没事,昊昊不怕,妈妈在呢~ ”

    她疲惫的双眼温柔地看着我,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

    她又探身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纤手捧着我的脸颊:“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吧。妈妈去给你煮鱼粥,你先眯一会,好不好~ 嗯~ ?”

    “我的乖昊昊最勇敢、最听妈妈的话了~ ”

    我妈话落,又在我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见我闭上了双眼,这才轻轻地转身出屋去了。

    出屋前,她将门虚掩着,似乎是怕我独自一躺在房间里害怕,又不愿让我再看到客厅里的那幅狼藉的景象。

    ……………………

    其实,《秋天》这部文,并非是我完全虚构出来的。

    而且我也相信,不论是心编排的故事,亦或是荒诞不经的想象,都必然有其在现实中的依托。

    因为,没有办法想象出没见过的事物。

    《秋天》自然是有故事原型的。同时,我又结合了数个自身以及身边的真实经历,包括一些见闻,共同捏合塑造了《秋天》的骨架。

    故事中的一些节确实曾在几个小城里真实发生过,不只局限与北方。

    在更新的过程中,每更一个章节,我都能收到书友的私信。

    有时认为这里写得好,有时是觉着那里写得不合理、不合逻辑。

    这反倒是我初次写文体验里最有趣的部分。

    因为,很多时候书友说的那些不合逻辑的节,恰恰是故事原型里真实发生过的部分。而觉得合理又有趣的桥段,反而是我个的发挥创造。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马克吐温的一句话:“有时候,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

    如卢志鹏被砍手的那一场戏,几乎就是对我曾亲眼目睹的真实事件的直接描白。

    只不过,故事的视角从一个非度参与者,转换到了一个完全的旁观者林昊身上。

    在写这部文时,我从一开始,便决定要努力地抽离出大的视角。

    尽可能用一个十三、四岁,未经世事的懵懂小男孩的眼睛去铺开故事中的世界。

    既林昊“所见”,便是读者所见;林昊“所想”,便是故事所述。

    一个小男孩的“所见”,“所想”未必就是“真实”的、“逻辑”的。

    就像一个很小的孩子,他会觉得香蕉像胳膊一样粗,苹果像一样大。

    勿说一个幼童,哪怕是一个成年也从未是完全“逻辑”的。

    因为逻辑是“纯粹理”,而,只有“有限理”。

    也正因如此,才有众生百态。

    在《秋天》中发生的某件事,如果用其他角色的视角去看,可能完全是另一个故事。就像《罗生门》,就像《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这恰恰是我认为最有趣的地方。“现实”与“梦幻”织在一起。源于生活,但夸张与生活。即在意料之外,亦在理之中。

    所以,我将林昊设计在十三岁这个年龄段,努力地将他和“披着十三岁外皮的成年”区分开来。

    关于林昊这个角色的设定,他在生活中一定是有原型的。

    这个孩子幼时丧父,家庭条件拮据。

    童年没有一个正常、完整的成长环境。

    亲戚里,唯一真心疼他的姥姥在第一章就去世了。

    某种程度上,他和留守儿童很像。

    在他意识初萌的年纪,又刚巧处在时代巨变的中。

    没有父亲的他,始终缺乏一个明确且强有力的引导。

    当他面对外界迅速变化的世界时,他是自卑的、迷茫的、恐惧的。

    只能听取身边那位相对“早熟”同龄“导师”的建议。

    在方面,他没有接触到任何积极的知识。

    在扑面而来的纷杂信息中,他用一种自认为“对”或“聪明”的方式,不停地、被迫地,去做那些完全超出他这个年龄和能力的选择题。

    他完全不了解所处社会的运行规则,他是“天真”的,是一张白纸。可时代的大手随笔一甩,便在这张白纸,抹上了一道浓墨重彩的印迹。

    说到这,再谈一下很多书友和我说的“时代感”。

    起初我本想将故事放在千禧年。那个时代美好、梦幻,但同时又魔幻而碎。

    但考虑到本文是以林昊第一视角去展开,两千年左右对林昊来说,缺乏足够的“视觉媒介”。于是,我将时间推到了现在的二〇〇九年。

    单以我的视角来说,算是完整地经历了、也看到了那个时代中,北方四、五线城市里的“土皇帝”们是如何从时代的红利中,分得那一血腥的汤。

    自古皇权不下乡。

    这些小城的土皇帝们或许文化程度不高,但大多胆大、“聪明”,善于结。

    在攫取到生中的第一桶金后,因其自身认知的局限,最后大多都沉浸在了挥霍无度、声色犬马的生活中。

    他们“无法无天”,借着时代的变化得势,却又总觉着当下的时代永不会变。

    回过来看,当真是荒诞而又短暂。

    这本书的读者中,也有一些年纪比较小的朋友。可能在今天这个“诬告”,“小作文”横行的社会环境下,很难理解二三十年前的们。

    理解不了为何那个时代的部分,在面对赤的、毫无遮掩的骚扰,或是醉酒后半推半就式的强,甚至是时,会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当时的环境和观念与现在不同。

    直到今天,我仍记得,在两千年初,我只身前往南方某座大城市读书。

    刚走出火车站,便看见一个歪倒在墙根的瘾君子。

    当时那副画面对我的冲击,很难用语言去描述。

    回到当时的北方四、五线小城。那时候,还没有所谓的自媒体,绝大多数都生活在一个“身边即世界”的环境中。

    的观念,是环境塑造下的产物。

    二十九年前,杰克和露丝是为冲世俗藩篱的神话。

    二十九年后,杰克是黄毛,露丝是跟黄毛搞鞋的臭婊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观念是一种“潜规则”。很多时候,它甚至比明面上的规则更有力量。

    那这些生在小城,颇有姿色却又遭际不幸的,在当时,她们的结果大多如何呢?

    运气好一些的成了二、三,或是最后找个条件不好的男嫁了。

    差的,则彻底沦为了男的玩物。

    直到某一天,青春老去,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他胯下的玩物,又或是被越来越变态的老板玩得实在受不了了,又又或是被老公、男朋友知道了。

    这才有可能,注意,是“有可能”发展成冲冠一怒,血溅五步的热血故事。

    然后,变成一件没几个在意的“杀案”。如泥牛海一般,最多沦为小范围吃瓜群众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唏嘘几句,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过,至少在《秋天》里,我对林昊的“冲冠一怒”只是点到即止。

    用一把在地下商场打《梦幻西游》的骗子老板手中,花二十五块钱买的“开山刀”,既过了一把“英雄”瘾,也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算是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梦幻”和“西游”,没有过于残忍了。

    (笑)

    说到最后,再聊一下我对绿文的看法。

    对我来说,一部绿文真正“绿”的地方并不在于有多少火的戏。

    一段戏写得再火,若是没有物的支撑,就好比一地的碎豆腐渣。豆腐还是豆腐,只不过没法用。

    但戏在很多况下,确实是绿文节走向的高。但就如同一样,走向高的过程才是最让欲罢不能的。

    高过后,那些在过程中,铺垫在文字背后、看似矛盾的“留白”,便是高后最悠长的余韵。

    再好的戏看上个三五遍,也就腻了。可好的留白不同。它就像是一道门,每次看见它,走进去,都会有新的发现、新的刺激。

    无数遐想在“留白”中涌而出,每个读者都是这段故事留白中的第一作者。

    就像气功大师笔下的《寄印传奇》。

    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在最后的最后,有个东西我考虑许久,还是决定将它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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