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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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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小哥,看起来神不错嘛。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街边暗巷子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你停住了脚步。

    是个声,只听声音感觉年龄也不算得多大,不过语调和用词上倒带着一苍凉感和看红尘一般的认命感,带着灵族——尤其是高等灵——特有的那种淡漠。

    这倒少见。

    这可是西岸的类双都之一,以不朽的大理石和花岗岩砌成的,恒久而纯白的米兰涅尔;你走到这里已经远离皇宫、大竞技场和万神殿,快要到城市边缘的平民地带,那群自视甚高的高等灵要么就窝在千里之外的以利西昂,要么就只会在市中心那些达官贵、朱衣紫袍常见的地方抱团出没……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高等灵的声音?

    “哦?对,小哥,往这边看,这里。”声又嗡嗡地响起来,带着一点欣喜,“这里,来巷子里……”

    好奇的你循着声音望去。

    路边旧的房屋依旧能投下大片的影,而在那条小巷子里,即便遮掩在影之下,也有几缕阳光透过房屋的,将那东西的廓清晰地白描出来——

    那是个桶,确切地说,是个半来高、竖放的木桶,除了能看得出它的木板边缘有点旧以外,其他的细节都在影中被遮掩,只能看见它似乎并不是封死的,顶部的盖子像是分成两片半圆的翻转式,有一半微微抬起;走得近些,也终于能看清更多的细节。

    这桶比一般的酒桶要略大一点,桶的底部也加上了底座,似乎能让一两个都摇不动的样子;而更加奇怪的是,底下往上数第一个桶箍处也专门打造了一对伸出来的东西,像是两个脚踏。

    而真正勾起你好奇心的,还是桶上写的各种涂鸦——“婊子”、“桶”、“下贱的母猪”、“不知羞耻的”、“勾结天灾的魔”云云,诸如此类。

    “笃笃”的两声敲击从木桶里传出来,很快,那个嗡嗡的声再度响起来:“啊……小哥,你可终于过来了。怎么样?我的家还不错吧?”

    “家?”你想着外面木桶上写着的那些涂鸦,不禁讪笑起来,“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用来装的木桶嘛。我对东岸那些刑罚可是门清得很呢,在那里偷的就该装进这样的木桶,然后扔到河里溺死……你呢?不会就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因为羞耻而在被捞起来之后不敢再从桶里面出来吧?”

    “唔,答对了一半呢~”里面的声开始显得羞答答的,“我确实是那种无可救药的不假,因为处刑而不得不被塞进桶里也属实。只是,我不出来可不是因为羞耻……要不,我从桶里出来,让小哥亲眼看看,不就知道原因了么~?”

    话音刚落,没有关严的那半边桶盖缓缓翻开,一双纤细的秀丽双手轻柔地搭在桶沿上,手指绷紧得发抖,显然是在用力。

    接着,一秀丽的金发从里面缓缓探出来,随之而显露的是一幅姣好的、完全符合高等灵刻板印象的面容。

    紫色的双眸虽然失却了高光,但习惯的微眯却带上了一丝妩媚的气息;双唇没有一点血色,却挂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用舌刚舔过,让对那条灵敏的舌产生幻想;而她那双灵族标志的长耳上却打着挂牌,那几行小字在这个光照之下暂时看不清,你只得放弃。

    而更加吸引你目光的,是她的脖子上紧紧拷住的粗大黑色金属项圈,项圈在她的前胸上挂着一个铁环。

    直到这时,你才发现有根不长的锁链连在她颈上的项圈上,这根锁链往桶里延伸,保证能让她无法离开这个木桶。

    “唔,小哥……不,老爷应该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离不开桶的原因了~”她调皮地趴在桶沿的那半片盖子上,朝着目瞪呆的你露出魅惑的浅笑,“可不止这个呢,我的蒂上还有另外一个环,也用锁链连着桶底,这样双管齐下,才能保证我这个的小贱这辈子逃不出这个桶,只能在里面好好反思呢~”

    “呜呼,这可太得劲了。”你吹了吹哨,但很快,目光就被她胸上的刺青吸引住了,“这是啥?”

    相比于少一丝不挂的体,那个刺青反而是她洁白身躯上唯一复杂的东西了。

    严密繁复的笔触描绘出长满刺的藤和叶,向锁骨的两边延伸成翼状,衬托出一朵朵妖艳的湛蓝蔷薇,而如果仔细看,那一朵朵蔷薇的花蕊中心却都是垂露滴的形状,花体的五个字母【d.w.b.b.r】在整个刺青下方像铁烙一般镌刻,触目惊心。更多彩

    “这个吗?这个……唉。”灵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气,缓缓开,“这个是我罪状的证明,也是家族斗争失败者的烙印……老爷有没有听说过洛-克里斯布鲁家族?”

    你的脑瓜子很快便回转了起来。

    千年战争刚刚打赢没两年,那些立下赫赫功名的家族简直是如雷贯耳。

    这个以蓝水晶为姓、以骑兵战术闻名的璀璨灵家族在新大陆的决战中创造出了二十骑兵冲两千拦阻,自身仅仅阵亡三、负伤五的奇迹战果,将新大陆仆从军的右翼打得溃不成军。

    可以说是间接地掩护“统帅”、新大陆解放者们,还有锤砧骑士团的那几位英雄——【暗影亲王】阿列克修斯·米卡慕斯、【铁腕的罗刹】陈白羽、【桦名的剑圣】千反琉璃,还有【冰雷的魔】香德丽儿等等——在黑暗高塔的第一道防线还没来得及组织起来时就将其突的功臣。

    “我、我记得这个名字,”你倒吸一凉气,“那个二十个骑兵冲两千的奇迹——你,你莫非就是——”

    “猜对了。”她认命一般又叹了气,“我就是那个奇迹的指挥官……只不过我可不被算进洛-克里斯布鲁家的家脉里面。那位私生骑兵队长,你应该有印象吧?”

    你点点:“古莉杜菈·卡茜特(gulidura calcite)……以【刚硬的方解石】冠姓的私生骑兵队长……可你不是旧伤复发,已经死了吗?葬礼可是连齐州帝国的三公主陈殿下也过来追悼了啊?”

    “我可是活生生地在你面前呢,那个死讯只是个假消息罢了——古莉杜菈·卡茜特,那个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曾经】的名字……”灵少苦笑着耸耸肩,朝你摊手,“我确实用那个名字立下了军功不假,然而我还是没想到会遭到亲家的背刺啊。”

    她垂下了通红的脸,像是在逃避遮羞,也像是在追忆往事:“我……我其实一直对我的父亲有着病态一般的慕。只是,我没有想到会在战争胜利之后就那么快地释放了出来……那天晚上,在庆祝胜利的晚宴之上,我大概是多喝了一两杯比平常更甜的葡萄酒——现在想来,那大概掺了些不可告的东西——就醉了。散宴之后,大概是饮酒的缘故吧,我那对父亲大的意完全遏制不住,于是便、便夜袭了他……”

    听到如此劲的八卦,你不由得吞了吞唾沫。

    “我和父亲大伦的事肯定也在那些的计划之中……很快,我就被他们的私兵抓了起来,严刑拷打,指控我施行邪恶而不洁的伦行为,妄图威胁家族的那些合法继承的地位……”她的脸上还是那子云淡风轻一般的苦笑,“我也没有办法反驳,毕竟我确实和父亲大做出了伦的行径……”

    “最后的判决是,作为伦的惩罚,剥夺我那个甚至连洛-克里斯布鲁家族都算不上的名字,对外宣称我旧伤复发而死,算是彻底把我扫地出门了;而作为威胁那些合法继承地位的惩罚,就是这个了——挑断脚筋,永远禁锢在木桶里,好让他们眼不见心不烦;最后,大概是对我能够得到父亲大恩的不满和嫉妒,他们还迫我签契立誓,以魔法契约来让我这辈子在死前都只能以卖春谋生,直到桶被装满为止,这样算是对我‘’的罪行的私刑了……”

    “那……”你指了指她胸上的刺青,“这个……”

    灵少大大方方地摸了摸那灿烂盛放的蓝色蔷薇,抿了抿嘴:“我还记得她们当时对我的咒骂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你这沾满了腥臭的的不洁母猪,你本应该像蓝色的蔷薇那样压根不存在于世上,这样我们还好受点!’——瞧瞧,对有自己父亲血脉的兄弟姐妹骂得多狠。最后这个‘蓝蔷薇’就变成了我被剥夺名字之后的自称了,毕竟魔法契约让我只能用这个名字……而这几个字母是通用语的缩写,【肮脏的桶娼蓝蔷薇(dirty whore in barrel blue rose)】……小哥,不,老爷,你就管我叫蓝蔷薇就好,见识过家族内部的冷暖之后,那个牵扯了太多恩怨的旧名字就让她死掉吧,这个新的名字尽管再羞辱,也确实是属于我自己的崭新名字,是和过去一刀两断的证明……”

    她突然态度一转,朝着你露出了热的笑容:“……所以,老爷要不要一炮?很便宜的哦?两个生丁,就可以享受前贵族私生的顶级哦~?”

    真是无法拒绝的价格。

    你咽了咽水——那群鼻孔快要翘到天上去的高等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在风月场上看到的,她们个个臭得很,几乎不可能会放下身段从事这种卑微而低贱的行业;即便真的有那么少数几个也是走的品路线,服务对象可不会是自己这种普罗大众,而是那些在米兰涅尔和圣安德烈波利斯的豪华宫殿里夜夜笙歌的贵族们,去做他们的……挥金如土的春宵一夜,才是对高等灵娼们的最佳注解,即便只是玩腻了就会被抛弃的笼中金丝雀,那也不是一般能企及的地位,不是一般能掏得出的花费。

    而面前的这位蓝蔷薇却完全不一样,虽然一丝不挂地寄居于旧的桶中,夜与其中存储的浓为伴,但不知是魔法契约还是单纯被白浊浇灌的缘由,她的神完全洗去了高等灵的孤傲,只留下娇媚的眼神和的举止;身上有点脏兮兮的,但那金灿灿的漂亮长发却足以说明她璀璨灵的纯净血统;身体虽然困于枷锁,还被刻下了卑贱而艳俗的揽客刺青,其余的白皙肌肤也被迹和灰尘所玷污,甚至双足也横遭酷刑,脚筋尽断、沦为废,但依旧有着完美的身段和相当诱的子……以及,便宜得只要两个生丁铜币的价格,就能和她随意做上一发的低廉收费……

    就在你刚准备思索这些的时候,裤裆里就传来了异样的膨胀感。看起来,小已经替你的大做出了决断。

    ——就算是脏差了点,但能和这样娇美的高等灵少用这么便宜的价格上一炮,就是到马上风而死也值回票价牙。

    “那是当然。”你吹着哨摸出两个沉甸甸的铜币,拿在手里朝她晃了晃,“我亲的蓝蔷薇小姐,您悲惨的遭遇可太打动我了,我可非常愿意慷慨解裤来资助您的复仇大业……这钱往哪里放?”

    你四顾一下,没看到哪里有可以放铜币的敌方。

    蓝蔷薇支着脑袋朝你吐了吐舌,指了指木桶上的一个横缝:“这里,这里有个小钱柜,把钱投进去就行。”

    她这么说着,缩回了桶里。

    你听见里面传来浓厚的粘被搅动发出的噗叽声,虽然有点迟疑,但还是按照她所说,把两个生丁铜币投进了那个横缝。

    叮叮的两声金属脆响在横缝后响起,看起来确实是有个装钱币的木匣子。

    蓝蔷薇嗡嗡的声音又从桶里传出来:“哇,确实是两个货真价实的生丁……请您稍等一下,我把小凳子放下来,毕竟我可是脚筋断了的残废呢,根本没法久站,怎样都得坐一会……总之,请您先站到那两个脚蹬上吧,那两个脚蹬的位置不错,只要站上去,就能刚好放在适合的高度呢。”

    你遵从蓝蔷薇的发言,解开裤子,站了上去。

    不站上去不知道,你这才发现她寄居的这个桶的桶盖上还有个开,刚好能够容纳她的上半身在探出来的同时把两片盖子合上。

    你感受着脚下桶里传来的微微震动和少使劲时的喘息,不禁吞了唾沫。

    很快,里面传来细微的“吱扭”声,半片桶盖慢慢打开,你看见蓝蔷薇的脑袋再次从里面探出来,这次,她的身体仍旧有着用力的颤动,直到探出半个身子,才往后一靠,像是坐在什么东西上一样,稳固地在双手搭到你面前的桶盖上的同时,保持着身体的高度。

    “咕呜……果然,还是这个坐上去的过程最折磨呢。”蓝蔷薇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不是汗水和白浊的混合物,朝你露出抱歉的笑容,但马上又被你的巨物吸引住了目光,“哇哦,这简直是……相当凶恶的大家伙呢?……”

    蓝蔷薇的双手轻轻攀附上了你的,虽然只是细皮的赤手,但她的皮肤触感却仿佛是穿着细绸布或者蚕丝的手套一般,异常地温暖而轻柔。

    你看到她的脸上随着欣喜的浅笑而浮现出轻佻的红霞,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开始轻柔地撸动。

    左手若松若紧地游走在茎身之上,仿佛自带润滑一般,没有丝毫的阻滞感,只偶尔的轻握,便让你感觉到仿佛是被压榨一般的爽感;右手轻轻拨弄着你上那丛浓密的黑森林,倏然停滞,食指若即若离地轻点肌肤,顺着你的鼠蹊部慢慢下滑,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左手的撸动挑逗起你的囊,只是两三根手指的简单逗弄,便能隔着囊刺激两颗蛋蛋,你在这一瞬间脑海里产生出的幻景竟然是带着囊的整根直接全部塞进温暖的的荒场景。www.LtXsfB?¢○㎡ .com

    “呃啊……哦……,就算只是手也这么舒服啊……”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你,也不由得在如此舒服的攻势之中发出愉悦的轻吟。

    银铃般清澈的笑声轻轻传你的耳中,你低看过去,看到的画面是蓝蔷薇的脑袋抵上你的轻嗅着的景象。

    大概是察觉到你在看她,蓝蔷薇的耳朵抖了抖,却没有抬迎向你的目光,只是用鼻尖轻轻点了点,左手将高举的身压低,她仔细端详了那充血而红热肿胀的首,双眼微闭,“啵”的一声,那双没有血色却湿润的香唇在你的上留下了一个吻——

    “呵呵,早知道男的这么美味,还费什么功夫去把自己的命架在马上呢。真是白忙活一场。”

    说着,那根鲜红的柔舌从蓝蔷薇的中伸出,饱满的透明粘稠唾随着舌尖的缠绕而挂上你的。

    你还在思考着那句话算是蓝蔷薇的自嘲还是真心话,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就让你全身一颤,蓝蔷薇像条饥渴的母犬,肆意地舔舐着的每一寸肌肤,从根部到系带,再到冠状沟,最后是顶端和马眼,随着她的舔舐,系在她项间的铁链也哗啦啦地碰撞起来;每一声的啪叽水声,都伴随着让你爽得双腿发软的刺激,像闪电一样冲进脑髓。

    在不经意间,你的双手已经摸到了蓝蔷薇的后脑,轻轻地按在那一秀丽的金色长发之上。

    “!……你……你不对劲啊,哈啊……一边玩弄囊,一边撸,还在同步舔着我的,真是又熟练又刺激啊……”上传来的快感越发激烈,你的手也不由得慢慢按紧,上已经开始因极度的满足而喘息起来,“喂,我说,你之前到底是不是真的当骑兵队长的啊?……我、我怎么感觉,好像当娼更适合你呢……”

    “嗯?谢谢夸奖~呵呵,我这么,说不定天生就是当娼的料呢……嗯哼?~”蓝蔷薇故作惊讶地抬望了望你的眼睛,红的嘴角轻挑,透明的水渍在唇边划出一道痕迹,“好了,前戏应该差不多了……嗯,接下来,就请小哥……啊不,老爷,还请老爷不要吝惜我这除了舔弄以外一无是处、沾满下流欲的罪恶……啊~”

    蓝蔷薇一边念叨着像是忏悔一般的话语,一边把逗弄竿身的左手收回,轻轻拂开遮住侧脸的鬓发,鲜红的香舌再一次作为先锋,只是这次它并没有缠绕上来,而是轻轻托起的竿身,紧随其后的是张大的,将你的完全含进嘴里。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闷热而湿滑的腔几乎是马上就挤了上来,你一边体验着全方位的抚慰和刺激,一边让按在蓝蔷薇后脑的双手发力,让那根凶恶的先端挤开腔,一寸一寸地慢慢向喉关挺进。

    “哦……啊……哦……妈的,你这的私生,可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娃。”感受着处因喉咙被侵犯而出现的喉反应的绞压感,与留在腔的竿身完全占满每一寸软、甚至将香舌也压在下颚上动弹不得的占有感这两种不同感觉的碰撞,你不禁发出了感叹,“难怪……难怪会只喝点媚药就爬到自己亲爸爸的床上去张开腿挨呢,你这的骚母狗,对不对,嗯?”

    “唔……唔唔,唔唔?……”半张脸都埋进你的毛丛中、正在嗅着浓厚雄气味的蓝蔷薇随着你的咒骂也支支吾吾了几声,可惜腔完全被沾满无法发声,也不知道蓝蔷薇到底是想要反驳还是应和。

    “芜……包爽了啊,你这娃的嘴,嗯?”你狞笑着慢慢扭腰,将缓缓退出蓝蔷薇的喉咙,“真是不知羞耻呢,接下来……就由我对你这充满了欲的罪恶骚嘴进行惩戒!接好了!”

    你的腰肢猛然一顶,再度将顶进蓝蔷薇的之中。

    这次蓝蔷薇可是提前把喉扭紧,没有再让你的侵犯到处,但也使得她的形成了类似道那般的盲孔,猛烈地重新捅唾充沛的之中,一下子就撞到了闭合的咽喉软骨之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再度抽出的同时,蓝蔷薇的下颌轻轻咬合,与她的贝齿轻轻刮擦,柔软中迸生的刚刺激与湿滑软热的感觉缠在一起,让你的冲上了快感的顶峰。

    “嗯……咕啾……啊嗯……嗯呢……呵嗯……”

    你的抽相当凶猛,但耳边传来的除了凶猛打桩的啪啪水声和铁链的金属碰撞声,就只是蓝蔷薇的喘息,但那却始终是不紧不慢的柔媚娇喘。

    这酥透骨的低吟让你的耳朵酥酥麻麻的,连你的抽也快了几分,当然,这也可能是她的手一直没闲着,在勤劳地逗弄着你的蛋蛋的缘故。

    就这样几次抽之后,你便怒吼着,将捅到的最处,肆意地播种起来。

    你的得不算太多,但依然让蓝蔷薇的嘴角溢出白浊。

    终于到了完的时刻,你的腰上却传来轻柔的拥抱,那是蓝蔷薇揽上你的腰肢,不让你轻易地拔出去。

    此后,她的舌尖在腔里游走,一边咕噜咕噜地将里的汁兜住,不让它滑进喉咙,一边将沾在上的残刮下来。

    最终,她轻轻仰面,任由你的在挺直的瞬间“啵”地一声从腔里弹起,马眼上还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白浊像是一道白色布带一般在空中拉出完美的弧线,溅到她红的脸上。

    她的双眼轻轻睁开,带着满溢的欲和满足,嘴角的香舌轻轻探出舔了舔唇边的斑,露出意犹未尽的表。

    “呼……哈……好?……”

    蓝蔷薇香微张,显出劳累的模样在小地喘着气,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映你的视野之内,不知不觉让你的再一次硬了起来。

    很快她喘够了,就低下去,把存储在中的白浊尽数吐桶内。

    你的汁相当浓厚,即便是朝着桶里张,也还是滑行了几秒钟才从她的中滴落,浓白的滴坠桶中,在桶内那不知道多的积存和蓝蔷薇的舌之间拉出细密的粘稠银丝;伴着吐白浊,蓝蔷薇又像是表演一般双手揉搓起她的房,同时缓缓抬起,在挑逗着微微眯起的双目之下,拉出的靡银丝落在她一丝不挂的胸脯上,又用双手抹匀在双上,给那对下流的子画上一层闪亮水润的涂层。

    “嗯……老爷还是不顺呢,我还是管你叫小哥算了。”蓝蔷薇再次舔了舔嘴唇,尽管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但那被滋润过的喉咙里发出的话语却比刚才更加软媚,“小哥的真可谓是上品啊,被嘴的时候我可一直在想,这种雄物要是进我的小里来该怎么办呢?搞不好真的会被烂哦?”

    “要试试么?”你听出蓝蔷薇的话里有话,朝她得意地再晃了晃依旧坚挺的,“搞不好真的能把你这骚的婊子到起不来身……不行也得行,我可是付了两生丁给你呢。不过,你要是整个的下半身都泡在桶里也没法,说吧,要怎么做?”

    “诶,原来小哥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吗?”蓝蔷薇故作矜持地用手背遮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开始玩弄锁在项圈上的铁链,注视你的双眸里满是魅惑和挑逗的眼神,“哎呀呀,虽然很想说不要,但两个生丁可是一笔大单子呢,我这样的婊子再怎么无义,收了别的钱也还得办事。”

    她伸出手指朝下指了指,“喏,第一种,这里。筒壁上有个孔,小哥要是嫌我磨叽,就去那里等一下,看到我的贴上去的时候就好了。优点嘛就是省事,缺点嘛……”

    “我可不喜欢做的时候看不到对方的脸,看不到的脸因为我的凶恶侵犯而露出下流的表还不如自己解决呢。”你耸耸肩,“还有呢?”

    “还有的话,那得小哥你出点力气了。”她笑着朝你伸出了手,“第二种,那就是把我按在桶盖上面侵犯咯。这样子我整个都能露出来,能玩的姿势也更多点,缺点嘛……我可是腿筋被挑断,连站起来都要用手费劲支撑的废物便器哦?还得小哥你拉我一把呢。”

    你只是会心一笑,牵住蓝蔷薇的手,示意她握紧。

    “哇哦,我开始对小哥你刮目相看了呢。”蓝蔷薇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但很快就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一般的谄媚诱逗般职业浅笑,“那最后提醒一下,我的下半身尤其是腿泡在里有段子了,有点脏兮兮的,要是怕不知道什么男的弄脏了小哥您的手的话……我,我可以帮您先舔净哦?”

    “那是你自己罪有应得。你这样的婊子不就该封在桶里面,被浓厚的臭味发酵酿到身心堕落么?”你朝她吐了吐舌,“好,来,三二一……!”

    随着你的手臂发力,蓝蔷薇的躯体从木桶里面被你提溜着拉出来。

    不出你所料,前骑兵队长的躯体即便是被封在桶中,重见天之时也一样相当优美。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腰肢的曲线相当完美,哪怕挂满了白浊留下的斑,紧致略凸的小腹那优美的体曲线也清晰可见,在复杂的光影下诱遐想;魔法契约的标志如同血红色的刺青那般镌刻在她的小腹上,那是个繁复的曲线构成的类似子宫的纹路,下面被红的一根状物体刺穿着,环绕着契约标志的是一行细小古拉谢亚语文字“永世给予他的欢愉”。

    你和厮混得多,一眼便看出这是卖春的娼们常刻的契约书印。

    而你更加惊讶的是,她的双腿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粗壮有力,反而和她匀称略偏瘦的身材一般是纤细的类型,从膝盖以下沾满了新鲜的白色黏,显然是一直泡在桶里的内,但却完全盖不住腿上那两道刺眼的细长伤痕。

    这个位置的伤痕确实如她所说,是挑断脚筋的行刑痕迹。

    你也注意到她的双腿不自然地耷拉着,像是运动过度失去了所有力气那般无力地轻轻晃悠。

    然而,吸引你目光的却是另外一件东西——

    尽管沾满白浊,甚至还在不断地垂下骚的白丝,但映你眼帘的,却是相当清晰的画面——一朵湛蓝色的大蔷薇,在她下身那本该是的地方肆意地绽放。发布 ωωω.lTxsfb.C⊙㎡_

    你惊讶得睁大了眼睛,甚至还凑过去仔细观看。

    这并不是植物,那每一层都挂着、却仍旧绚烂的层叠花瓣每一片都是由璀璨的蓝宝石塑成,而托住它的荆棘缠状镂空底座则是妖艳而闪耀的黄金,向两边伸展的翼状结构和她锁骨上的刺青构成了上下呼应的图案;一根细细的金锁链从镂空底座下伸出,连接到蓝蔷薇那绷紧的后庭上,并且地连在其中。

    如此璀璨美,宛如珍宝一般的艺术品,为何此刻竟然沾满污、唐突地出现在路边一位街娼的下身上?

    你再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一点端倪:镂空底座紧紧地压住蓝蔷薇的下体,透过镂空的缝隙,可以看到极限大张的两片大唇,这两片媚被镂空底座压得几乎成片,紧紧地贴在两侧,可惜的是,那引遐想的本体却被蓝色宝石蔷薇完全掩盖住,你无法得窥全貌。

    只有一根比她脖子上那根略细一些的锁链搭在宝石蔷薇和黄金底座之间,松弛地连进桶里。

    “……你,下面戴着的这个是啥?”你抬起来,对着蓝蔷薇发出了询问。

    她倒是不紧不慢,挣扎着调整好位置,将所在的那一半桶盖打开,躺在另一半合上的桶盖上,半是感慨,半是诱惑地抚摸起自己那略略凸起的紧致小腹:“这个嘛……嗯,算是过去荣光的见证,也是现在屈辱的印记。”

    “什么意思?”

    “宝石蔷薇的原料,来自于一等圣德兰大十字勋章——你知道的,那个大大的蓝色十字章,可都是上等的蓝宝石;镂空底座和细链的黄金,来自于三个二等骑士功勋十字,还有一个一等骑士功勋十字;塞进里的八颗珍珠,也是取自那个一等圣德兰大十字勋章。”

    蓝蔷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落寞。

    “——都是在千年战争落幕之战里的功勋……以‘古莉杜菈·卡茜特’的身份在新大陆取得的功勋。当我用命给自己、给家族换来功勋的时候,他们当然是簇拥着欣赏,还把它们当做炫耀功名地位的谈资,而绝不提我拼上命的英勇作战;而当我被他们陷害,连名字都被剥夺的时候,就把曾经给他们带来无上荣耀的功绩像是遭了瘟一般鄙夷地扔在地上,把原先高贵的功勋重新铸成让我铭记自己低贱娼身份的刑具……呵,可真讽刺啊,立下大功的骑兵队长,如今却双腿残废,窝在街边肮脏的桶里,被无比腥臭的一刻不停地浸泡,原先纯洁而紧致的蜜着曾经自己最珍视的荣誉被碎重铸之后铸成的屈辱标志和刑具,夜夜不知羞耻地朝着路过的路用便宜的价格贱卖自己的美色……”

    蓝蔷薇的手指搭在身下那宝石花朵的一片花瓣上,轻轻推动起来:“刚开始还觉得很屈辱呢,被扔到街上开始的那几天,几乎就是躲在木桶里面哭。但是,娼当得越久,就越感觉到功名利禄不过身外之物,那些勋章挂起来的时候可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被铸成如此屈辱的东西,一刻不停地在我的下面招展着吸引嫖客之后,我才感觉到它们好像真的有那么点用处……最起码,得还挺舒服的嘛,呵呵?~”

    还没等你回应,她就吃力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大腿,她的下身完全大开,除了那个封印着蜜的饰品,再无阻隔。

    “来吧小哥~魔法契约让我只能把它回去而不能主动拔出来,所以这里要你自己动手了哦?”蓝蔷薇躺在桶盖上,方才的郁和失落完全一扫而空,朝你抛了个媚眼,“哦,对了,她们可不想让我那么轻易地用前后高效榨,所以魔法契约也让我没法同时把前后的具取出来哦。不过只取掉其中一个,的舒爽也能让你值回付的那两个生丁,所以小哥还请你自便咯~拔出塞子,然后肆意地侵犯我,直到把我弄得七八糟吧?~”

    这还用想吗?

    你毫不迟疑,立即伸手握住了那朵挂满了汁的湛蓝大蔷薇,手上轻轻一用力,便顺畅地将它往外拔。

    宝石蔷薇一离开蓝蔷薇的下身,被压得几乎平整的两片大唇便回弹回去;只是,宝石蔷薇和底座的固定显然没有那么简单,随着底座离开下身,一根相当粗壮的金属质东西便从蓝蔷薇的里被轻轻拉出来。

    那是根相当长的玩意,上面以及其惟妙惟肖的手法雕刻着凸起的青筋,根本就是一根粗壮的假,你看了看,觉得应该是铜的材质。

    此外,还有一根细得多的金属也被从她的尿道里抽了出来。

    “嗯?……啊哦~小哥……呀啊?……小哥的眼光克……真准确……嗯呐?……”这两根东西抽出来确实刺激不小,蓝蔷薇已经开始在澎湃的刺激中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开始发出娇柔酥媚的娇喘,然而,她还是坚持着在称赞你,“哦、哦哦?~慢、慢一点……缺……确实是铜……呃啊?~原料也、也是那些勋章……嗯呢……啊……啊啊?~”

    两根具终于从她的下身被完全拔出来。

    你看了看沾满汁、闪闪发亮的凶恶假,轻轻放开手,任由它坠桶中,被连通的细链扯紧,吊挂在半空中。

    然后,你邪恶地笑了笑,右手牵起连在蓝蔷薇蒂上小铁环的锁链轻轻一扯,伴随着还没回复合拢的之间溅出的水花,你马上就听到了她骚媚的低声叫。

    “哈、哈啊?……快点、进来……等等、等一下,不要那么用力……咿呀?……我的蒂要被扯坏了呀啊?……”

    “嗯,这个湿度才差不多嘛。”你坏笑着用左手扶着,轻轻抵住蓝蔷薇的,扭动腰肢用饱蘸刚才出的少量,这才慢慢地将滑进她那骚热湿滑的中,当然这又惹起了她舒畅的一阵喘,“好咧,就让我感受一下,前贵族私生骑兵队长,现街边桶娼便器蓝蔷薇小姐的绝世骚吧……接好了!”

    无视了蓝蔷薇娇滴滴的抗议,你轻轻顶腰,将送了的处。

    刚进去的那一小段可能是因为扩张还没恢复的原因有些松弛,但随着往内,出现了刺激相当强的颗粒感,它们剐蹭着你的,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的小在你的缓慢挤压中发出靡而黏糊糊的吧唧水声,感受着前段传来的多变触感,你爽得叫出了声。

    “哦、哦哦!……确实是,无比的骚啊……”你一边让器往处挺进,一边轻轻拽紧了蓝蔷薇的蒂链,“明明被假扩张了那么久,见到真的了又马上这么地吸上来,真是怎么都不够啊!你这小娃,真是天生的娼胚子!”

    蒂被刺激的瞬间,你感觉到蓝蔷薇的突然绞紧,将你的完全包裹,几乎寸步难行。

    发的灵少已经无法再维持撑开大腿的动作了,她的整个身体在欲中发红发烫,像是腾起一暖热的骚媚气团一般,那无力的双腿轻轻夹住你的腰肢,像是在邀请你继续。

    “嗯……嗯啊?……啊啊!~好厉害……好舒服?~真的……可比假强了不是一星半点?……嗯啊~小哥的好厉害~本来、本来假拔出来之后就感觉空空的……但是小哥一进来……哦、哦哦?~马上就满足了呢?~”

    蓝蔷薇努力抬起来,满是欲的通红小脸上露出色诱般的微笑。

    “但是……嗯呢……还、还不够……小哥……应该不止这一点吧……嗯??”

    ——那是什么啊?

    这幅欲拒还应的神色,明明就是那么的婊子,明明被进去就现了原形,明明身体都在擅自发着渴求了……却还在强行说出那么无耻的求欢宣言?

    “当然不止这么一点!”你终于发了狠,一把搂住她那两根柔若无骨的大腿,“可恶的臭婊子……就让你看看,我的怎么把你到双眼上翻流水!!”

    闲话少说,你呼吸一气,把半拉送进蜜处的抽出来,然后,憋足力气,狠狠地一捅!

    这次的可没有刚才慢慢捅时那么温柔了,几乎是瞬间便犁开了好不容易合起来的媚,直直地捅进最处,狠狠地撞在紧闭的子宫宫门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知道是挤压的水声还是体撞的清脆响声啪啪地回起来,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蓝蔷薇被这么一顶,发出的娇声也高了一个八度。

    你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再度牵起联通在蒂上的铁链,在开始猛烈抽的同时,轻轻一拽——

    “啊……不要……不要这么粗地对待家?~嗯呐……啊、嗯……哈啊……”第二次汁溅、媚绞缠的同时,蓝蔷薇也不得不捂住嘴,不但遮住自己被得发红发烫的小脸,也好让自己叫得不那么大声,“嗯哈……好、好厉害,这么大、这么粗的,在我的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嗯啊……不要再扯家的蒂了呀?~嗯啊啊……”

    “哼,你可没资格这么说话呢。”你又轻轻扯了扯蒂链,看着身下被得双一晃一甩的蓝蔷薇在你的猛烈打桩之中娇喘,得意地开始下达命令,“你要还是卡茜特小姐,那我肯定还听你的,可你现在只是个只配在男身下叫的小蓝蔷薇哦?别遮住脸,把手放下来,再把腿张大些,快点。”

    “呜,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好、好啦,我放不行嘛?……嗯……嗯哈啊?……”

    蓝蔷薇把捂着自己嘴的手掌松开,在不断回响的靡水声中有点不不愿地重新掰开无力的双腿。

    从侧过去的双臂恰好起到了聚拢双的作用,一对相当注目的扇在用力的之中颤悠悠地晃动,尖端的两只小樱桃因为快感而充血挺立,在白花花的身体上显得格外显眼。

    “真骚啊。”你狞笑着加快了抽的频率,感受着每一下突刺都狠狠顶在子宫、让她的小腹上略略拱起的绝妙享受,“喂,蓝蔷薇,被老子的大起来是不是很爽啊?跟我说一下现在你是个什么感觉呗?”

    “咳……哈啊……当、当然是爽死了呀?~”

    脸上完全红的蓝蔷薇扭过她那熟透苹果一般的小脸蛋,却还是半眯着眼睛以诱惑的眼神,带着轻挑的微笑注视着你,完全展露的赤胸膛在持续的侵犯和快感中开始溢出香汗,让她美妙的躯显得更加水滑香艳;彻底成熟的灵少锁骨上的刺青随着全身肌在欢愉中的松紧而开始抖动,仿佛是那丛翠绿的荆棘开始随风摇摆,要将那上面盛开的朵朵蔷薇之中汩汩流出的男滴落到其上。

    你感觉她的娇媚地紧缩起来,几乎将你的完全缠住,更开始在迎合你抽节奏的腰肢扭动之中节律一般地跳动收紧,仿佛不将你的浓榨出来不罢休。

    “嗯哈、哈啊?~小哥的……那么凶恶……真是、无与伦比的凶器呢?~”伴着啪啪的水声,蓝蔷薇抑制住急促的呼吸,用平抑而导致颤抖的声线卑贱地描述起自己的感受,“啊啊……就是这样,丝毫不怜香惜玉……呜嗯~无地把我的骚撑满、嗯啊、然后又……又开始一下下凿起我的子宫来……嗯啊?~好痒,但是又好舒服……嗯啊啊?……点,得更一点吧?~”

    你再顶腰了几下,慢慢停了下来。

    “你,把身子转过来。”你有点气喘吁吁,但不是累,而是极度的畅快,让你处于极的兴奋之中,“快点,你这小骚货,我要看你像只母狗一样被我到高呢——快点。”

    这次没有回应了,早就被你得异常满足的蓝蔷薇顺服地弯腰伸手,将双腿收折蜷缩起来,全身发力,绕着你的旋转半圈,从躺在桶盖上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桶盖上。

    灵少那双纤细的小腿无力地保持着翘起来的姿势,挂在后庭之上悬空吊坠的假被你直接扔上她的美背,金色的长发瀑布一般垂泻下来,几乎要拖到地上。

    如果不是少那卑贱的娼身份,只怕会有以为是一丝不挂的贵族少在懒洋洋地伸展身体、享受美好的光呢。

    而这样的香艳场景,无疑让你的兽欲更加涨。

    毫不迟疑,你直接伸手抓握住那两团白花花的,手指地陷其中,开始咆哮着继续刚才的泄欲冲刺。

    “呃呜?!不、不对啊??!”再一次顶到最处时,蓝蔷薇惊讶的声音突然在你的耳边炸响,“不、不对……呃啊?怎、怎么会……不是、不是这样的……刚才的度明明……明明没有这么……咿啊啊啊?——”

    “嘛,就算装得再成熟,出来卖的时长还是决定的不足呢。”你得意地欣赏着蓝蔷薇在你凶猛攻势下的挣扎,抡圆了胳膊往她的上扇了一掌,看着她地悲鸣起来,“用后式的话,可是能比面对面的方式得更呢。看起来我猜得没错,你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比其他婊子要……哼,这都快进子宫里了吧?”

    “不……等等……呃、呃啊啊啊?……哦啊!……”随着再一次捅,甚至将宫都得略微凹陷,蓝蔷薇的声线也开始急剧波动,“好、好痛,但是又好舒服……对……就是这里……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要……要高了……呀啊~”

    终于,在你的首再一次顶进敏感点的瞬间,你感觉到蓝蔷薇的整个身体都在触电一般颤抖起来,伴随着蓝蔷薇放的低咽和锁链哗啦啦的响声,淅淅沥沥的水声从你的身下传来,那是明显的吹的动静。

    “终、终于……高了啊……呃呜?~”蓝蔷薇的全身一软,几乎瘫了下去,“喂……小哥……你可真是器大活好……竟然第一次嫖我……就让我爽到高吹了呢……好爽……呃,等等?啊?、啊啊……停、停一下,我、我不是已经高过了吗……”

    “少废话!你爽了,那我呢?我可还没出来啊!”

    你俯下身子将全身都几乎压到蓝蔷薇的背上,将她紧紧控制住,无处可躲、无路可逃。

    你怒吼一声,双掌狠狠地抓紧蓝蔷薇的肩膀,开始最后的冲刺。

    顺便,你凑近她的脑袋,轻轻咬了咬那只灵族标志的长耳;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蓝蔷薇那娇媚而淡然的气质然无存,光是应付身下的刺激已经拼尽全力,此刻敏感充血发热的耳郭上再度传来轻微刺激,她再也支持不住,在一阵阵的抽之中双眼上翻,小大张,像条发的母狗一般伸出赤红的香舌。

    而身后,你的最终冲刺已经到了发的时点。

    “呜、呜啊?~哈啊哈啊?……不、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小要被烂、子宫、子宫也要被顶穿了啊啊?……慢、慢点……好舒服……爽死了啊?……去了、去了啊?等等、怎、怎么,又、又吹了哦哦哦——”

    “哼、呀啊啊——你这母狗,就给我好好接住我的吧——我要直接进你的最里面!看招!”

    伴着你的最后一击,紧密地顶住了子宫,肆意地朝着蓝蔷薇最中心的私密花园出无比浓厚、仿佛果冻一般的白浊。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再度传来水声,是爽到极致导致的二次吹。

    “呼……哈……呼……真、真爽……”

    只有一两的汁完全无法满足你的欲望,你并没有马上拔出,而是继续紧紧压住蓝蔷薇的身体,将继续往她的处推进,推进的同时仿佛无法停止的白浊继续出,一刻不停地玷污少【本应】是最私密的花园;而随着你出的几热流注,少腹中那颗艳熟的无花果被尽数注满时的舒适和满溢感、还有高余韵中无限放大的雌激素,都让蓝蔷薇的也强撑着扭动起来,即便被得满满的,也依旧永不餍足一般贪婪地鼓动着,像是吮吸一般想要把你的残尽数吞囊中。

    “哈……啊……啊~好……得满满的,整个子宫都是?~啊啊、小哥,得更一点、得更多一点吧?~这样被压得无法动弹的粗注,可是娼们无比渴求的极致快感呢?……”

    你完全不想拒绝,也无法拒绝蓝蔷薇那忸怩娇喘中羞耻的求欢邀请。

    你像只狗狗一般,趁着快感还没有消失,便重新顶起腰肢,开始抓住余韵的尾。

    只是这次,你不再像刚才的抽那样顶得又快又,而是每一下都蓄足了力,只要一就必然重新将子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

    当然,你也不需要再,只是想要给蓝蔷薇留下更的印象罢了。

    “啊~啊?!~好……好?~”

    蓝蔷薇感受着你的混着在花径中搅打,羞耻感和快感混杂着开的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

    直到你的最后一滴残都尽,慢慢地将“啵”地一声从中拔出来的时候,低声喘息的蓝蔷薇才从最高中脱离出来,筋疲力尽地平躺在桶盖上。

    她的四肢无力地从桶边垂下,金发的瀑布也从桶沿流出,几乎要盘到地面;浑身上下也因为激烈的和高大汗淋漓,锁链盘缠的两团美也随着大的呼气而晃动着,连带着锁骨上的刺青也继续摇曳起来;被得快要合不上的两片媚之间溢出一已经被打得起泡的白浊,淌过她的腹沟滴桶中。

    “哈……啊……哈……啊……小哥……好啊……得我都快……爽死了?~”

    你听着她的娇喘,一眼就看到了桶的另外一边好像有两块砖石垫在桶底。

    你跳下脚踏,来到砖石旁站上,蓝蔷薇的脑袋正好也对准了你的。

    她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浮出一缕捉摸不定的微笑,脱力的纤手颤抖着抬起来扶住,她张伸舌,那团熟悉的湿热又在你的上游走,将挂在上的残尽数刮中。

    你享受着她的舌清洁,不禁舒服得低哼起来。

    “哦呀……吸溜……小哥的观察力也不一般嘛,呵呵。”蓝蔷薇一边舔舐着你的,一边低低笑了起来,“这块石就是我请帮忙垒的,就是为了给各位客做清洁咬的哦……怎么样,我的一条龙服务,满意吧?”

    “相当不错呢,蓝蔷薇小姐。”

    你穿好裤子,悠然地看着蓝蔷薇翻身从桶盖上坐起来,用双手努力地将自己的双腿放桶中,再把自己推桶中。

    还是那熟悉的黏特有的噗叽一声,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她那耀眼的金发钻出来,接着她把两边的桶盖一合,那预留的孔刚好让她把上半身卡在桶盖中央,她朝着你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两团酥胸,轻轻低下,这是拉谢亚帝国皇室直辖领地里面娼们常用的礼节,是用来感谢顾客使用自己的。

    “呵呵,既然满意的话……”她抬起,朝你媚笑着舔了舔嘴角,“我说,小哥你应该住附近的吧?”

    “那又怎样?”

    “那就是确实住在附近了。嗯,你看我这么舒服,要不,多多光顾一下?”

    “嗯……下次吧,下次一定。”你点点,转身就走,“下次要更加一些哦,卡茜特小姐。”

    你走得够远了,却还是能听见她在身后抱怨“别提那个名字”的可声音。

    ……

    隔天。

    温暖阳光满溢的小巷子里,蓝蔷薇把自己卡在桶盖上出神。

    “啊……好无聊,又是没有客的一天。啊啊,没有客,桶就没法满,我也出不去……”

    蓝蔷薇扭了扭身体,话语里充满了无奈和煎熬。

    “咕……下面好痒、好空虚……诸神啊,我知道这话很放,但是一介娼也只能求这么多了。诸神……特别是你,美乐神啊……请你保佑,马上来个把我了吧……不收他钱也行啊……”

    ——哗啦。

    铜币的碰撞声在巷响起。蓝蔷薇抬望去,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哟,看起来你果然是个没法满足的小娃啊。”你颠了颠手里的铜板,感受着裤裆里逐渐膨起的阳具,对着她笑了笑,“来吧,还是昨天那样,只是要更加哦?”

    “好的好的——”

    只要再过一会,这条小巷就会再度充盈着靡的声响。

    【于是——我上了她。】

    青年缓缓停笔,无数的记忆从脑海里涌现。上一个娼——这是相当离经叛道的事。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段感里他不是单相思,上顾客这种对娼来说完全是禁忌的事也在她的身上发生了。

    、,然后是借着欲的余韵开始吹牛侃大山——青年和她越来越熟络,那意气相投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尽欢的时候,她是放艳媚、尽可夫的娼蓝蔷薇,谈天说地的时候,她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英勇飒爽、语无遮拦却见多识广、惹喜的骑兵队长古莉杜菈·卡茜特……

    【于是……我在那天的朝阳时分,趁着她不注意,一把把桶扛起来就跑—】

    【她一直在骂我,但我已经决定了,我想要把她从这条昏暗的小巷子里带出去,如果只是被锁在这条小巷子里的话,那可太可惜了。】

    【她可不值得在这里把曾经的辉煌冷却得如同无火的余烬一般。于是,等我在船上甲板把她放下,七荤八素的她探出满是污的脑袋想骂我的时候,她不出声了——】

    【一方面是她觉得这一塞进来的还是有点美味,另一方面,那是她在那条南北走向的小巷子里好久没有再见过的,灿烂的朝阳……】

    “喂!我说你啊,马上要出门了,还不快点帮我穿衣服?”

    娇滴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青年扭看去,身旁东岸风格浓郁的黄花梨木床榻上,一脸娇羞的灵少佯作不满地轻轻拍打起被褥。

    她身上的华丽襦裙相当优雅,系颈的纤细黑色纱带上蓝宝石雕琢的蔷薇花湛蓝剔透,但那两条无力地在床上平伸的洁白细腿却更加引注目。

    “好好好,来了——”

    【于是,我和她离开了米兰涅尔。由于担心那群洛-克里斯布鲁家族的继承们再来找她麻烦,我们俩最终选择来到东岸。我作为熟练的宝石匠所掌握的西岸式别致宝石工艺在这里也颇有市场,所以,只需要上那么一年,就在这里买下了可以宁静度的房子。】

    【呵呵,那时候,她对那个桶还是蛮有依赖感的呢。就算上下两处锁链都全部摘除、魔法契约也找高用超量侵的方式解除掉,她可以自由离开桶了,但她还是时不时就脱光了跑回桶里面泡着,尤其是生小绪的时候……啊,当然,这里面已经没有了,只是她表示忘不了那种在桶里被热腾腾又黏糊糊的浸泡时产生的安心感和暖意,所以我才托特意从西岸整了点造的米白色驯养史莱姆,据她说,这个感觉能模拟个七八分呢。】

    【但她的腿……嗯,还是无法治好,腿筋断了还是接不回来,就算是西岸那么发达的医疗魔法也不行,那东岸比较落后的魔法技术自然不必提了。不过,最后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

    青年站起身来到床边,轻轻捧起那一动不动的腿,为它轻轻套上优雅的黑色过膝长袜。

    两条黑丝都穿戴整齐之后,青年抱起偶般致的灵少,走向门后。

    那里是一副只有腿部的机械义肢,青年把灵少放在上面,裙下伸的连接桩直接锁定了她在腰后贴身佩戴的接,随着蒸汽出的尖利声响,纤细致的机械义肢渐渐站起,将她举到两条黑丝美腿吊垂下来也碰不到地面的程度。

    【千年战争期间的机械义肢技术,在那位陈白羽小姐的使用和反馈中彻底成熟了。所以,就算她的腿再怎么没救,也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好咧,状态良好!”灵少朝青年露出爽朗的笑容,伸出大拇指,长长的金发马尾在身后飘动,“走吧!咱们去买菜!咱们今天一次买够,下个星期休息的时候就可以尽的在家里做个够,不用再做到一半费时间出去采购再做饭了——”

    【而她也在这里获得了新的身份。按照这里的灵族——他们管自己叫理族——的起名传统,起了个相当悦耳的新名字呢。古莉杜菈·卡茜特、蓝蔷薇……那些过去的名字都已经消散了,这个新的名字就是她崭新的生。】

    “好好好,咱们走。”青年轻轻挽起灵少的手,和她一起推开木门,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两一起迈开步伐,淹没在齐州帝国南方城市的热闹市井之中。

    “愿你在未来也能够愉悦而快乐地生活下去——青兰解理小姐(qinglarn jierlii)。”

    ————

    设定:

    -桶娼-

    正如其名,将装在足够大的桶内实施卖春活动,桶内空间可以保证一定的活动空间,因此桶可以兼做卖春场所和容身场所。

    是来自于航海民族魔族的一种特色。

    在圣者安德烈殁后115-117年,魔族在农起义领导者列·托姆斯·盖耶的带领下联合神圣拉谢亚帝国战胜了鲁普夏-黑森林的兽王国,迁往北方陆地建立【特伦德格公国】,取得独立后,由于北方陆地以当时的条件不能充分开发,因此当时的农业收成很差,常常出现食不果腹的况,这种况下魔族们不得不乘船渡过雾海南下劫掠。

    除了掳掠粮食外,来自温暖南方的魔族在北方也出现了奇怪的生育困难况,因此也常会掳掠来充实自己。

    劫掠到时,为了方便看管和运输,便会将她们塞进足够大的桶中带回北方。

    不过,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北方陆地的农业开垦况大有改善,食不果腹的饥荒年景也开始减少,再加上特伦德格公国权且也是神圣拉谢亚帝国境内的诸侯,需要接受帝国权威仲裁管辖,因此在拉芬西-布朗涅尔王国与鲁普夏-黑森林王国这两个濒临雾海、常受魔族困扰的国家请求下,经过帝国枢密院的裁定,时任帝国皇帝发布诏书,明确要求禁止此种劫掠行为;特伦德格公国也顺水推舟,宣布遵从诏书要求金盆洗手,禁绝一切南下劫掠,而此后,魔族由于大力发展航运和商业,其在海上的形象逐渐转变成了【能避开海兽和海生灾害兽,将货物准时运抵指定港的高超航海者】。

    但是,渐发展的航运业也产生了很多问题。

    例如,常年在海上漂泊、港下船休息的时间相当短暂的水手们由于过剩的力难以排解,因此经常发生力冲突等恶事件。

    虽然可以引船娼,但以魔族自己的民族传统来说,若是在船上则被认为是乘客,而为了维护自己航运业的良好声誉,水手们会避免去侵扰乘客,这就使得随船娼这种在拉谢亚帝国其他地方常见的解决方案难以在特伦德格落地。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民族习惯是有大量空子可以钻的。

    最终魔族想到的解决方案是——遵循千百年前先祖尚在掳掠时抓到就会装进桶里带上船的古老传统,将船娼装在桶内带上船。

    这种况下,装在桶里的被视作货物,而没有任何民族习惯阻止魔族水手与货物媾——于是,【桶娼】出现,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对魔族而言,【桶娼】有以下数点好处:

    一、方便固定。在大海的风中,只要找好位置放好,那么一个竖放的桶是很难随意移动的;

    二、方便管理。桶只有那么大,而桶娼们被要求不能离开桶,因此桶娼在哪里、在桶里什么是可以很方便地查到并且管理的;

    三、收集方便。

    魔族的船上并不是很欢迎四溅的,对他们而言,四溅的腥臭不但在木质甲板上难以打扫清洁,还容易引来不洁的奇怪有害小生物,危害航行安全,而桶娼们做完之后自然会流到桶里。

    不会四处流溅,方便了集中收集处理。

    当然, 由于桶娼们不能离开桶,因此这也意味着这些可怜的少们要在整段航行之中夜泡在汁之中——不过经过这种玩法调教之后的桶娼们也相对听话许多,因此也就很少有理会了。

    这种做法相当风行,尤其是在千年战争的艰苦时刻,为了保持雾海的航线畅通,特伦德格招募了大量水手以继夜地在航线上来往,对桶娼的需求也变得相当旺盛,当时许多就算只是冲着钱——每趟的基本赏金和卖春的收提成相加起来是异常丰厚的——也愿意寄身在桶中前往危险的海上。

    而此后随着战况逐渐明朗,愿意去当桶娼的也变少了,甚至到了现在,几乎只有穷苦家还会将儿卖到船上去这类低贱屈辱的活计了。

    然而,虽然在船上的桶娼少了,但随着那些在大海上幸存上岸的船娼们将经历传播开来,许多一贫如洗、只能通过卖春赚取钱财却又不愿进娼馆接受剥削的们也开始学着她们,使用普通的木桶甚至桶充当容身之所,以此在岸上进行卖春。

    此类卖春方式简便易行、收费低廉,因此流传开来。

    特伦德格首府科马林的大面积贫民窟【废品街】上,在桶里面探出脑袋的卖春少几乎是每条街都有几个。

    ——这些贫苦的少们在失去了一切之后,被迫夜与旧而狭小的木桶为伴,腌渍在发臭的腥苦之中,在这方小小的容身之地里向过往的客廉价地出卖自己的美色。

    也许在经过多年的沉沦和堕落之后,就会诞生出最妖艳贱的毒花也说不定。

    注,对自视甚高的高等灵来说,由于在以前魔族经常因为洋流的原因漂错到他们这里劫掠,所以他们把被装进桶里带走视作奇耻大辱。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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