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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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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浴缸里的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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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上,瑶瑶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

    先回周芸。

    她的消息有三条了。

    第一条:“在吗?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么样了?”

    第二条:“昊昊?”

    第三条是一个孤零零的问号。

    我能想象她坐在家里的样子——穿着那件半透的真丝睡裙,抱着手机缩在沙发角落里,每隔三分钟就看一次屏幕,看完之后又把手机扣过去,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

    然后过了三十秒又翻过来看。

    我打字:“在。今天带瑶瑶产检,一直在医院,刚出来。宝宝很健康。”

    发送。

    三秒,已读。

    五秒,她开始打字。

    “太好了!宝宝健康就好!我就说你肯定在忙嘛,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啊~”

    语气从焦虑瞬间切换到了轻快,还加了一个波号。

    这个。

    我又打了一行:“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去看你。想你了。”

    “想你了”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面的打字状态消失了两秒。

    然后弹出一条消息:“……我也想你。很想。”

    没有波号了。没有表包了。

    就这么直白地、赤地说了出来。

    我在心里叹了气。

    周芸是最容易哄的那一个——只要给她一点甜,她就能安稳地等上好几天。

    但也是最危险的那一个——因为她的绪太外放了,一旦等不到甜,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乖。等我。”

    发完这条,我退出了和周芸的对话。

    切到苏婉清的好友申请页面。

    验证消息:“苏婉清。”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

    她用了全名。不是“苏医生”,不是“苏”,是“苏婉清”——三个字全给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发这条申请的时候,没有经过太多的理筛选。

    一个控制欲强的在冷静状态下会斟酌措辞——用“苏医生”更安全、更有距离感。

    但她用了全名。

    全名意味着:“我不只是你的医生。我是苏婉清。”

    她是在那个反锁的诊室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的时候发的。

    我点了“通过”。

    然后开始想第一条消息该怎么写。

    不能太热——刚聊完就发一大段,显得我早有预谋。

    不能太冷淡——她鼓了很大的勇气发这个申请,冷淡的回复会让她缩回壳里。

    不能太长——长消息意味着“我一直在想你”,现阶段太早了。

    不能太短——一个“嗯”或者一个表包会让她觉得自己不被重视。

    想了大约二十秒。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心里踏实了很多。”

    十八个字。

    第一句是感谢,安全的。

    第二句是“回家路上”——暗示我一直在想刚才的谈话。

    第三句“心里踏实了很多”——将她定位为“让我安心的”。

    发送。

    肩膀上,瑶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到了吗”,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袋。

    苏婉清的回复可以等。

    让她等着我的消息是第一步,让我等着她的回复则是下一步的开始——在等待中,她会反复阅读我发的那十八个字,从每一个标点符号里寻找隐藏的含义。

    控制欲强的最擅长的事就是“过度解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而我给她的这句话,刚好提供了足够的解读空间。

    到家之后,瑶瑶彻底活了过来。

    她把b超照片用透明胶带贴在了卧室床的墙上,然后拉着我看了不下十遍。

    “你看这里,这是鼻子!”

    “嗯,看到了。”

    “这是小手!五根手指!你数数!”

    “五根。”

    “嘻嘻!我们的宝宝好可!”

    她抱着我的胳膊蹭了又蹭,脸上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林雯在厨房做虾。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着,葱姜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午饭。

    糖醋虾、蒸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

    瑶瑶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两碗汤,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妈做饭太好吃了。”

    “多吃点,给宝宝补营养。”林雯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只虾。

    “够了够了,再吃就成球了。”

    “成球了也好看。”

    饭后,瑶瑶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没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瞌睡。孕早期的嗜睡像是一种魔法,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拉沉沉的梦乡。

    我帮她盖上薄毯,关了客厅的灯。

    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苏婉清的回复。

    发送时间:13:47。

    距我发消息过去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对一个一直盯着手机等回复的来说,太久了;对一个想要表现得“不在意”的来说,又太短了。

    她在“要不要立刻回复”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时间。

    消息内容只有七个字:

    “不客气。注意休息。”

    净、克制,像是她本的翻版。

    但她用了句号。

    微信聊天里用句号的有两种——一种是老年,一种是强迫症般追求完整的。

    苏婉清显然是后者。

    句号意味着:我认真地、完整地对待了你发给我的每一个字。

    我没有立刻回复。

    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

    让她等。

    等到——她以为我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再开。那个时间点大约在今晚八点到十点之间。

    下午过得很平静。

    瑶瑶睡了两个小时,醒来之后和我一起在客厅看了一部电影。

    林雯在阳台上织毛衣——给未来的外孙或外孙织的小帽子,淡黄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转缠绕,像是一只温柔的蝴蝶。

    客厅里的时光温馨得近乎完美。

    如果不去想袋里那个号码的话。

    晚饭后,瑶瑶早早地洗了澡,钻进被窝里。

    “老公,今天好开心。”她枕在我胸上,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

    “嗯。”

    “宝宝好健康……”

    “嗯。”

    “明天……我们去买婴儿衣服好不好……”

    “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21:17。

    从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和苏婉清的对话框。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不客气。注意休息。”

    七个半小时没有新消息。地址LTXSD`Z.C`Om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发送。更多彩

    这条消息的杀伤力在于最后五个字——“能帮我保密吗”。

    “保密”这个词瞬间将两个之间的关系从“医患”推进到了“共享秘密的”。

    一旦一个替你保守了秘密,她就自动成为了你的同盟,而不再是旁观者。

    同时,“保密”也暗示了一种脆弱——“我把最隐秘的东西给了你,你愿意替我守护吗?”

    对苏婉清这种“需要被需要”的来说,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有力。

    回复来得比上一次快。

    六分钟。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她又用了句号。

    但这次多了一个“当然”。

    “当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当然”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

    没有再说别的。

    够了。

    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

    我放下手机。

    瑶瑶在身边睡得很沉,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那,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一线暖黄。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

    22:03。

    瑶瑶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出卧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门缝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引路线。

    我走到她的门前。

    没敲门。

    直接推开。

    林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铺开,像是一片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抬起。

    “来了?”

    我没有回答。

    关上门,上锁。

    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堵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枕旁边。

    我的舌长驱直地捅进她的嘴里,搅动着、翻卷着,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花茶的余韵。

    “嗯——唔——”她的手抵在我的胸上,不是推拒,而是在感受我心跳的频率。

    感受到了——很快。猛烈地跳着。

    她从我嘴里挣脱出来,嘴唇被亲得红肿,喘着气问了一句:“怎么了?”

    “憋了一天了。”

    我直接将她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往上掀。

    丝绸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上去——大腿根部、胯骨、小腹、肋骨——每经过一寸皮肤,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包装纸,露出里面滚烫的、白皙的、布满细密汗珠的体。

    没有穿内衣。

    两只硕大的房从睡裙下弹了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尖是色的,在卧室暖黄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下体完全赤,大腿合拢着,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耻毛,棕色的,柔软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你今天也没穿内裤?”我将睡裙彻底撸过她的顶,扔到床下。

    “等你的时候穿什么内裤。”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笑意。

    我扯下自己的内裤。

    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胀成暗紫色,血管在身上鼓起,像是一根被压到了临界点的弹簧。

    从今天上午量血压时苏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开始,到谈话室里那个三厘米的距离,再到那张只写了一个“苏”字的便签——这些东西在我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现在全都化成了体上最原始的、粗的冲动。

    我分开林雯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手指按上去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红色的指印。

    她的骚已经湿了——不是那种刚被撩拨时的微湿,而是做好了全部准备的、泛着水光的泥泞。

    两片唇微微充血外翻,的内壁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嗯……你今天好猛……”

    我没有前戏。

    扶着直接捅了进去。

    “啊——!”

    林雯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床单。

    道里滚烫的瞬间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碾平,每一寸内壁都在发疯似地绞紧。

    “好涨——!嗯——你慢一点——”

    没有慢。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退到时能看到她的花唇被翻卷着往外拖,色的上泛着一层水光;然后再猛地捅回去,整根没到底,小腹狠狠拍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啊——太快了——嗯——”

    两只大子随着我的冲撞疯狂地晃动——沉甸甸的在胸上画着椭圆形的轨迹,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房先被震得向上弹起,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沉沉地落回来,拍在她的肋骨上发出“啪嗒”的响。

    “噗嗤——噗嗤——噗嗤——”

    骚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我的身上和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有一透明的体从她的溢出来,顺着缝淌到了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色的印记。

    “昊昊——嗯——你今天怎么了——像饿了三天的狼一样——啊——”

    “在医院憋的。”我俯下身,一含住了她晃动的左边,用力吮吸。

    “嗯啊——!”她的手指进我的发里,指甲刮着皮,又痛又爽。

    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我用舌尖绕着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尖往外拉,拉到房变形、皮肤绷成一个尖锥的时候松嘴——“啵”的一声,弹回原位,晃了好几下才停。

    “啊——你咬疼妈了——嗯——”

    “疼了?”

    “嗯……疼……但是别停……”

    她的道在被咬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瞬——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痉挛般的抽搐。

    那种绞紧的感觉让我的又胀大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和她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失控的响乐。

    “嗯——嗯——要去了——昊昊——妈要——啊——!”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扣在我的尾椎上。

    道像是被注了电流一样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把我的死死咬住。

    一滚烫的体涌而出,浇在上,又沿着身流下来,将我们的下体合处淹成一片泽国。

    “嗯——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脖子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长吟。

    我没有等她高结束。

    直接将她翻了过来。

    “啊——你嘛——”

    我拔出,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高的余韵中发着抖,整个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腿自动缠上了我的腰,湿漉漉的骚贴在我的小腹上,骚水蹭了我一身。

    “去浴室。”

    “现在?嗯——你还没——”

    “走着。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扶着重新对准了她的。

    然后在行走的过程中——一步一。

    “啊——!嗯——!你疯了——这样好——啊——”

    每走一步,身体的重力和行走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往下沉一分,就往里顶一分。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上,直直地顶在了宫颈最处。

    “嗯——太了——妈受不了——啊——”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但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的指甲地掐进了我的肩膀,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道里的骚水随着行走的动作不断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色的水渍。

    推开浴室的门。

    我一脚踢上门,将她抵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

    “嗯——!好凉——”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打了一个激灵。

    前面是滚烫的捅在心处,后面是冰凉的瓷砖贴着脊背——冷热替的刺激让她的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站立式猛。

    这个姿势比躺着更加——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钉穿。

    她的两只大子紧紧贴在我的胸上,被挤压成扁平的饼,尖蹭着我的皮肤,随着抽的节奏上下摩擦。

    “啊——啊——好——顶到了——嗯——要坏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和体拍打声一起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嗡嗡作响。

    “妈——你的骚夹得好紧——”

    “嗯——都是你弄的——啊——你把妈出水了——嗯——”

    我抬高了一些角度,让的身贴着她的蒂碾了过去。

    “啊——!那里不行——太——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次高的前兆——道里的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蠕动着、吸吮着,一层一层地裹紧我的。

    “昊昊——嗯——给妈——在里面——啊——”

    我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的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小腹拍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两瓣被撞开的在撞击的间隙里“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水声。

    “嗯——了——”

    我将顶在她的最处,紧紧抵着宫颈,一一浓稠的灌了进去。

    “啊——好烫——嗯——”

    她的道在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将每一滴都吮进了最处。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双腿缠在我腰上的力气也卸了,整个挂在我身上,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

    我抱着她走到浴缸边,拧开了热水龙。

    水流哗哗地涌浴缸,蒸汽迅速弥漫开来,将浴室的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没过了我们的腰。

    她靠在我的胸上,双腿松开了我的腰,懒懒地搭在浴缸的两侧边沿上。

    我的还留在她的体内,已经半软了,但道的温度和热水的温度混在一起,那种被包裹着的感觉让不想退出来。

    “嗯……”她长长地吐了一气,整个像是融化在了热水里。

    浴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蒸汽在灯光中缓缓升腾,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她的肩膀和锁骨露在水面上方,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色——像是刚刚被光浸润过的水蜜桃。

    水面下,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模糊不清。偶尔有气泡从我们合处升起来,“咕噜”一声在水面上炸开。

    “说吧。”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鼻音,“今天的事。从到尾,一个细节都别漏。”

    “从哪里开始?”

    “从你进诊室开始。”

    “进诊室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脑。”我一边回忆一边说,手不自觉地搭在她露出水面的左胸上,拇指慢慢地搓着尖,“她抬看我的时候,瞳孔收缩了。”

    “瞳孔收缩?你确定?”

    “确定。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

    “那说明她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在脑子里模拟过见到你的场景。”林雯的声音微微清醒了一些,分析模式启动了,“模拟过的画面和现实重合的瞬间,大脑会产生一种\''''既视感\''''的神经反应,瞳孔会短暂收缩。”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妈年轻的时候看过几本心理学的书。”她用脚趾在水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继续。量血压的时候呢?”

    “她的手是凉的。”

    “嗯。紧张的时候四肢末端会供血不足,体温降低。”

    “但到后来,她在桌子底下的手变热了。”

    “怎么知道的?”

    “她拿便签纸的时候,指尖从桌下伸出来,我能感觉到——不凉了。”

    “那是因为你让她的感神经从\''''紧张\''''切换到了\''''兴奋\''''。”林雯微微偏了偏,从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我的肩窝里,“紧张是冷的,兴奋是热的。你做对了一件事——你让她不再害怕这个场景。”

    “便签纸上她只写了一个\''''苏\''''字。”

    “嗯?”

    “不是\''''苏医生\'''',不是\''''苏婉清\''''。就一个字。\''''苏\''''。”

    林雯沉默了两秒。

    “这个很有意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解读密码时的专注,“一个字的签名,说明她在写的那个瞬间,内心是矛盾的。她想给你全名——代表\''''我是一个完整的\''''。但又觉得全名太正式、太远。最终折中成了一个字。”

    “一个字距离刚好?”

    “对。既不远也不近。但偏向了近的那一侧。”她的拇指在水下按了一下我的大腿,“好友申请呢?”

    “用的全名。\''''苏婉清\''''两个字。”

    “那就对上了。”林雯轻轻笑了一声,“写便签纸是本能反应——一个字够了。发微信申请是理决策——要给全名,显得正式。但她没有用\''''苏医生\''''这个安全距离。说明她的理已经开始向本能妥协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心里踏实了很多。\''''”

    “\''''苏医生\''''。”林雯重复了一下,“你用了\''''苏医生\''''。”

    “嗯。”

    “好。”她点了点,“她给你一个字的亲近,你用\''''苏医生\''''把距离拉回来。这就形成了一个落差——她走近了一步,你退了半步。她会本能地想要再走近一步来填补这个落差。”

    “她回了\''''不客气。注意休息。\''''六个字带两个句号。”

    “句号。”林雯的嘴角弯了一下,“苏婉清这个,连微信聊天都用句号。这说明她在控制。她不允许自己发一条\''''不完整\''''的消息——哪怕是在一个非正式的场合。”

    “然后我晚上九点多发了第二条。\''''苏医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林雯的手指在水面下停住了。

    “保密。”她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你自己想的?”

    “嗯。”

    “妈之前没教过你这一招。”她偏过看着我,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很清晰,“你在进步。”

    “她回了什么?”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当然\''''。”林雯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一下,“不是\''''好的\'''',不是\''''放心\''''。\''''当然\''''——这个词有一种\''''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的意味。它在暗示:\''''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妈,你是不是过度解读了?”

    “也许。”她笑了笑,“但苏婉清自己一定也会过度解读。这就够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了。

    我伸手加了一些热水。

    温热的水流涌进来,冲过林雯的腿间——她的还松着,刚才进去的在水中慢慢析出,变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线,在水底飘散。

    “下一步呢?”我问。

    “下一步不急。”她闭上眼睛,靠在我的胸上,“让她沉淀两天。这两天你不要主动发消息。等她先开。”

    “如果她不开呢?”

    “她会的。”林雯的声音很笃定,“\''''保密\''''这个词会像一颗种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她越想越会觉得——你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个的秘密。秘密是最好的粘合剂。”

    “然后呢?”

    “然后等她开之后,你约她见面。不是在医院,是在外面。”

    “什么理由?”

    “不需要理由。她会自己找理由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妈也是。”

    她睁开眼睛,水雾蒙蒙中,那双含笑的眼眸里映着浴室暖白色的灯光。

    “一个一旦替一个男保守了秘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得温凉。

    白色的在水中散成了极淡的云雾,几乎看不出来了。

    “起来吧。”她用脚趾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水凉了。而且你得回去了——瑶瑶会醒的。”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

    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小从她合不拢的涌出,混了浴缸的水中。

    她也站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滑落——肩膀、锁骨、房、小腹、大腿——像是一层正在融化的冰壳。

    水珠挂在她的尖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坠落,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我拿了毛巾帮她擦身体。

    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的手隔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夹了一下腿。

    “还有在里面。”

    “要帮你弄出来吗?”

    “不用。”她接过毛巾,自己塞了一团纸巾在腿间,“妈自己来。你回去吧。”

    我穿上短裤和t恤,打开浴室的门。

    走廊里黑沉沉的。瑶瑶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没有灯光,没有动静。

    “昊昊。”

    林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

    她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蒸汽在她身后弥漫,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苏婉清的微信备注名,先别写。”

    “为什么?”

    “空着。”她说,“她如果知道你连备注都没给她写,会比你给她写了任何备注都更加在意。”

    “空的比写了更有分量?”

    “空的意味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林雯微微一笑,“而一个最想知道的事就是——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越不给答案,她就越想靠近你来找到答案。”

    她退回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在冲洗浴缸。

    我走回卧室。

    瑶瑶还在原来的姿势沉睡着,面朝墙壁,呼吸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躺在她身边。

    手机在枕下震了一下。

    苏婉清。

    凌晨01:22。

    消息只有一个字。

    “嗯。”

    不是回复我的任何一条消息。

    是一个独立的、没有上下文的“嗯”。

    像是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打开了我们的对话框,想说什么,酝酿了很久,最终只打出了这一个字就发送了。

    又或者——是她本来想删掉的,但手指按错了,发出去之后又不好意思撤回。

    我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十秒。

    没有回复。

    把手机翻过去,闭上眼。

    身边,瑶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我搂住她。

    她的肚子贴着我的侧腰,微微隆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温热的生命力。

    枕下面,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苏婉清那个“嗯”字的消息提示停留在通知栏里,过了三十秒,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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