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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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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书店的收据和床头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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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钟响的时候周芸还在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dz…℃〇M

    我小心地将她的从我胳膊上挪开——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里,没醒。

    起身。

    先检查身体。

    站在周芸卧室的穿衣镜前,将自己从到脚扫了一遍。

    胸——十道抓痕。最的三道在左胸偏上的位置,已经结了浅浅的痂,颜色从红变成了暗褐色。

    其余七道较浅,但纹路清晰。穿圆领t恤的话,最上面两道会从领边缘露出来。

    解决方案:穿v领不行,穿高领太热太可疑。

    回家后换上那件黑色的宽松圆领t——领够大但面料够厚,色能遮住痕迹。

    睡觉时穿着睡,瑶瑶问就说空调开太低怕着凉。

    脖子——净。没有吻痕。周芸今天没咬脖子,好。

    大腿内侧——有几道指甲划痕,不。无所谓,瑶瑶看不到这个位置。

    确认完毕。

    然后是清理现场。

    床单。

    灰色的床单上有三处明显的水渍——和骚水混合的痕迹,颜色比布面略浅,了之后会留下一圈发硬的廓。

    我把床单整个扯下来塞进了洗衣机,换上了周芸衣柜里的备用床单——浅蓝色碎花的,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很久没用过。

    铺好床单。把周芸轻轻挪了挪位置——她像一只猫一样蜷着,全程没醒。

    我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浴室。地上有水渍和脚印,用拖把拖了一遍。

    厨房。灶台台面上有她掌心撑过的汗印,擦掉。围裙还在地上,捡起来搭在椅背上。

    排骨汤的锅盖好放进冰箱。

    客厅。沙发抱枕上有她咬过的牙印和水——翻个面就行。

    阳台。没有痕迹。阳台上什么都没留下。

    洗澡。

    用周芸的沐浴露搓了两遍——要把她身上的气味彻底洗掉。

    林雯的鼻子太灵了,上次就差点闻出来。洗完之后用周芸的吹风机把发吹,换上自己来时穿的衣服。

    最后在周芸的床柜上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了一行字:

    “床单换了,汤在冰箱里,围裙在椅背上。明天记得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晾出去。——别在阳台晾的时候想我。”

    笔搁下。

    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周芸。

    薄毯只盖到她的腰,露出整个后背和半边——瓣上还有淡淡的红印,是我小腹拍出来的。

    走了。

    出了周芸的小区,我没有直接回家。

    拐了个弯,往城南的方向开了十分钟,在新华书店门停了车。

    下午五点一刻,书店里不多。几个中学生在教辅区翻书,一对老夫妻在养生区慢悠悠地逛,收银台后面的店员在看手机。

    我直奔文学区。

    外国文学——捷克——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书架上有三个版本:上海译文出版社的经典黑封面、浙江文艺出版社的新译本、还有一本二手的旧版。

    拿了上海译文的经典版。黑色封面,烫金标题,手感沉实。

    翻开。

    扉页上印着那句被引用了无数遍的话——

    “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苏婉清把这本书的封面设成了微信像。

    一个36岁的未婚医生,选了这样一本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这不是巧合。

    这是声明。

    她在用这本书说什么?说她认同托马斯的“轻”?

    还是说她渴望特蕾莎的“重”?

    或者——她只是在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要什么。更多

    买了。收据折好放进钱包里——不能带回家。回找个地方扔掉。

    书本身的问题好解决——如果瑶瑶问起来,就说是为了工作需要了解用户的文化消费偏好。

    但收据上有期、时间和书店地址。万一被林雯看到,她会问为什么去城南的书店——而周芸家就在城南。

    细节。永远是细节。

    把收据从钱包里抽出来,撕成四片,丢进了书店门的垃圾桶里。

    书塞进车后座的公文包夹层里,拉上拉链。

    回家。

    到家的时候五点四十五。

    瑶瑶和林雯已经回来了。

    玄关处多了两个母婴店的袋子,色的,上面印着笑脸的logo。

    客厅茶几上摊着几件婴儿衣服——除了照片里那件小黄鸭连体衣之外,还有一件碎花水巾、一双掌大的针织袜子、一个带铃铛的布偶。

    “老公你回来啦!”

    瑶瑶从卧室里冲出来——准确地说是“挪”出来,怀孕两个多月还看不太出肚子,但她已经开始用孕的节奏走路了,两只手自然地护在小腹前面。

    “快来看!都是妈帮我挑的!”

    她拽着我的手到了茶几前,一件一件地展示。

    “这个小黄鸭你看到了吧?可吧!还有这个水巾——妈说宝宝前三个月水特别多——还有这个袜子!你看多小!跟我拇指一样大!”

    她举着那双针织袜子,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好看。”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发,“你们今天逛了多久?”

    “一下午!妈可厉害了,每一件都摸了面料、看了成分表,说纯棉的才行,含涤纶的不能要——”

    林雯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

    淡绿色的棉麻长裙,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和我对上的时候,停了不到半秒——扫了一眼我的领位置,确认抓痕没露出来,然后移开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回来了?方案碰得怎么样?”她把西瓜放在茶几上,语气自然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还行。小王那个方案逻辑不太对,数据模型要重新跑,我帮他理了一下思路,大概用了两个小时。后来又改了改ppt的排版——周一要给客户看的。”

    “辛苦了。吃块西瓜。”

    瑶瑶已经叼着一块西瓜在啃了,含含糊糊地说:“老公你今天穿这件t恤好好看——黑色的显瘦。”

    “空调房待了一下午,怕冷,随手拿了件厚的。”

    “这么热的天你还怕冷?”

    “办公室空调开28度,冻死了。”

    “哦——那你晚上也穿着睡吧,别着凉了。”

    “嗯。”

    林雯又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的内容比刚才多了一些——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是笑,是确认。确认我在“工作汇报”这个环节没有露出绽。

    晚饭是林雯做的——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红烧排骨。

    排骨。

    我夹了一块,咬了一。味道和周芸炖的完全不同——林雯的排骨是红烧的,酱香浓郁,挂着一层油亮的酱色。

    而周芸的是清炖的,汤底清甜,排骨本身没什么味道。发布页Ltxsdz…℃〇M

    两种排骨。两个。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

    “好吃吗?”林雯问。

    “好吃。”

    瑶瑶在旁边嘟嘴:“妈做的菜当然好吃了——老公你每天都说好吃,能不能换个词?”

    “特别好吃。”

    “……那也是好吃。”

    “非常特别好吃。”

    “你——!”

    她拿筷子戳了我一下,然后自己先笑了。

    饭后。

    瑶瑶洗了澡,九点多就困了——孕早期嗜睡,每天都比平时早两个小时睡。

    她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老公,你说宝宝现在多大了?”

    “两个多月,大概……一颗葡萄那么大吧。”

    “一颗葡萄!”她惊叹道,“这么小就在我肚子里住着了。”

    “嗯。”

    “你要对我们葡萄好一点哦。”

    “好。”

    “那你亲我一下。”

    我侧过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满意地笑了,闭上眼睛,十分钟之后就睡着了。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角保持着睡前的弧度。

    我在她身边又躺了二十分钟——确保她进度睡眠。

    然后起身。

    林雯房间的门没有锁。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床靠着,戴着老花镜看手机。

    听到动静抬看了我一眼,摘下眼镜放在床柜上。

    “瑶瑶睡了?”

    “嗯。”

    我反手把门带上,拧了锁。

    走到床边。

    她穿着那件淡色的丝绸睡裙——吊带的,领开得不算低,但丝绸顺滑的质地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

    的形状透过一层薄绸隐约可辨,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凸起。

    “汇报?”她抬起下看我,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汇报。”

    我坐在床沿,手掌复上了她的膝盖。

    丝绸睡裙滑溜溜的,手掌一放上去就自动往上滑了两厘米——掌心下是她大腿的温度,隔着一层绸缎烫得发热。

    “今天在周芸那里,用了你教的慢节奏。”

    “嗯。效果怎么样?”

    “开始有效。第一次用慢的,她差点哭出来。”

    “差点?”

    “最后真哭了。说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

    林雯轻轻点了点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被角——或者说看起来无意识,但我知道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然后呢?后来又换成猛的了?”

    “喝了碗汤之后硬了,就换了。”

    “在哪里?”

    “厨房、客厅、阳台、卧室。”

    “阳台?”她挑了一下眉。

    “磨砂玻璃围栏,看不清。”

    “胆子越来越大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她的语气不是批评——是一种带着欣赏的陈述。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继续往上滑。

    丝绸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腿根。

    她没有穿打底裤,也没有穿内裤——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温热而微微湿。

    “你没穿内裤。”

    “热。”

    “真的只是因为热?”

    她没回答。

    但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点。

    不多。大约两厘米。

    但足够我的手掌从膝盖上方滑两腿之间的缝隙。

    “继续汇报。”她的声音没有变化,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带着长辈吻的语调。

    但她的呼吸频率在我的手掌滑大腿根部的一瞬间变了——从每分钟十五次左右变成了二十次。

    “后来发现——慢和快之间的切换,关键不在速度本身,在于‘预期落差’。”

    “什么意思?”

    我的手指到了目的地。

    缝。

    指腹贴上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湿了——不是骚水横流的那种湿,而是一层薄薄的、刚刚渗出来的润滑。

    像是清晨叶上的露珠,轻轻一碰就沾了一手。

    “意思是——当她已经习惯了慢节奏,身体放松到极致的时候,突然切换成猛的——这种反差产生的刺激,比一开始就猛烈大得多。”

    “嗯……这个思路对的……”她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尾音微微上扬,带了一丝气音。

    因为我的中指已经沿着缝从前往后划了一个来回,在蒂上停了两秒,画了一个小圈。

    “反过来也成立。当她已经习惯了快节奏,突然慢下来——会让她产生一种‘被夺走’的饥渴感——主动求着你加速。”

    “你在周芸身上试过了?”

    “试了。有效。”

    “好孩子……嗯……学得快……”

    她的夸奖和呻吟混在了一起——因为我的中指已经从缝滑到了,指尖按着的边缘,轻轻地、不地打着转。

    不进去。只在门转。

    “妈。”

    “嗯?”

    “我汇报完了。”

    “嗯……那……”

    “现在到你了。”

    我抽出手指,两手扣住她的膝窝,将她的双腿一把抬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

    丝绸睡裙在这个动作下彻底滑落到了她的腰部。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她的下半身完全露了:丰腴的大腿根部泛着一层细密的皮疙瘩,微微张开,之前渗出来的润滑将缝两侧的映得水光粼粼。

    再往上是那一小簇修剪过的耻毛,在暖黄色床灯的光线下显出褐色的卷曲。

    “今天在周芸那里,最后用的就是这个体位。”我一边说一边扒下自己的短裤——已经硬了,涨得发紫。

    “她说从来没被这么地进过。”

    “你——在妈的时候——嗯——说别的?”

    “我在跟你汇报实战心得。”

    “你——”

    她的抗议被我的打断了。

    对准,一推到底。

    “啊——!”

    传教士压体位。|最|新|网''|址|\|-〇1Bz.℃/℃

    和在周芸身上的感觉截然不同。

    周芸的道紧致有弹,像是一只攥紧的拳握在里面。

    而林雯的道——是包裹的。不是紧,是一种全方位的、温柔的、将你整根吞没的吸附。

    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推进的过程中依次吻过的冠状沟。

    熟道不靠紧来取悦你。靠的是度和温度。

    “嗯——你今天——已经在外面了几次了?”

    “两次。”

    “两次都在里面了?”

    “嗯。”

    “在周芸里面……然后回来又妈……嗯——你的力——到底怎么回事……”

    “排骨汤补的。”

    “去你的——嗯——!”

    我开始挺动。

    不急。先慢。

    用在周芸身上验证过的“慢节奏”——每一次推都用十秒钟的时间完成,让缓慢地碾过道前壁的敏感带,每一寸都不放过。

    推到底之后不动,停留五秒,让道有时间去适应、去收缩、去一寸一寸地裹紧。

    然后再用十秒钟的时间退出来,退到只剩留在——道内壁因为的退出而产生一种被抽空的、空虚的、急切地想要被重新填满的感觉。

    “嗯——你——这是今天学的?”

    “嗯。在周芸身上练的。现在在你身上用。”

    “你把妈当——嗯——练习对象?”

    “不是。你是导师。我给导师看成果。”

    “嗯——你嘴——真是——嗯啊——”

    第五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双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拒,是固定。

    她需要抓住什么东西来锚定自己。

    第十二下的时候——切换。

    毫无预兆地,从慢切到快。

    “啪——啪——啪——!”

    “啊——!嗯——!等——嗯——!”

    速度骤变产生的冲击是物理层面的——道内壁刚刚适应了慢节奏的温柔摩擦,突然遭到了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高速推都将之前慢节奏积累的酥麻感一下子引——像是在缓缓升温的炉子底下突然扔进了一整块木柴。

    “嗯——不行——太突然了——嗯——慢——慢一点——”

    “不慢。这就是‘预期落差’。”

    “什么——嗯——预——嗯啊——”

    “你教我的。”

    我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几乎对折在她胸上。

    那两团丰满的房被双腿挤压,从丝绸睡裙的领涌出来——像是两团被模具挤出的油,白皙的从淡色的丝绸边缘溢出,晕被挤成了椭圆形,硬邦邦地戳着。

    “嗯——你把妈折成这样——嗯——腰要断了——”

    “不会断。你的柔韧比周芸好。”

    “你——嗯——又拿妈跟她比——嗯——”

    “客观汇报。”

    “啪啪啪啪啪——”

    这个角度下道被压缩到了极致——每一次进都直接顶到宫颈。

    撞击宫颈的感觉和撞击处完全不同——宫颈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环状结构,撞上去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叩门”的钝感,同时伴随着一阵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酸胀。

    林雯的反应比周芸更强烈——每次被顶到宫颈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抽搐一下,道猛地绞紧,然后在退出的间隙里又松开。

    一紧一松的节奏和我的抽频率形成了共振。

    “嗯——你——今天了多少次了——还这么——嗯——有力气——”

    “第五次。”

    “五次——嗯——你还是吗——”

    “排骨汤。”

    “嗯——以后——嗯——天天给你炖——嗯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清晰——要命的是,这间卧室和瑶瑶的卧室只隔了一堵墙。

    “小声点。”我低声说。

    “你——嗯——叫我小声——你自己——啪啪啪——这么响——嗯——”

    她说得对。

    体碰撞的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每一次小腹拍在她阜上的

    “啪”声,都像是有在隔壁拍枕

    我放慢了速度——不是为了节奏变换,是为了降低音量。

    从高速猛顶切换成了慢磨——每一次推都推到最,然后用处画圈。

    不拍打,只研磨。

    “嗯——这样——嗯——比刚才——更——嗯——受不了——”

    “安静。”

    “我——嗯——”

    她抬起手,将自己的手背咬在了嘴里。

    牙齿咬着手背,呻吟被压成了一连串闷哼——“呜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像是一只被捂住嘴的猫在叫。

    “苏婉清的事——嗯——”她含着手背含糊地说,“你今天——有什么——嗯——进展吗——”

    即便是在被的过程中,她的脑子里也在转着攻略计划。

    “今天继续冷处理。没联系她。”

    “嗯——对的——嗯——她——换了像——什么意思——嗯——你分析了吗——”

    “分析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我今天去书店买了一本。”

    她咬着手背的嘴松开了一瞬——一声未经过滤的呻吟从唇间泄出来:“嗯啊——!”然后迅速又咬住了。

    “嗯——买了?——嗯——好——看完——嗯——找机会——在她面前——不经意地——提到——嗯——”

    “我知道。制造共鸣点。”

    “嗯——对——你——嗯——越来越——不需要妈教了——嗯——”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有些事——还是得妈教。”

    说完,猛地加速。

    “嗯——!”

    手背上的牙印已经咬出了一排红的半月形。

    她的眼眶湿了——不是痛,是快感的洪水冲到了闸门

    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一样拍打着

    “嗯——要去了——嗯——轻一点——瑶瑶——隔壁——嗯——”

    “我知道。”

    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着她的嘴唇——她的呻吟、喘息、尖叫全部被闷在了我的手掌里。

    只有鼻腔里出的热气一地打在我的手背上。

    最后十几下。

    又快又

    然后——

    “嗯——!!”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腰部猛然拱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道在一瞬间绞到了极致,然后是一阵长达数秒的持续痉挛。

    我将抵在最处,了。

    今天的第三次。

    量已经不多了——但温度是一样的烫。在宫颈上,她的道又抽搐了几下,像是在本能地吸收。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她大喘气——嘴唇上有我掌纹压出来的红痕。

    双腿从我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床垫上。

    丝绸睡裙皱成了一团堆在她的腰间,上不上下不下的,既没有遮住胸也没有遮住下面。

    “你今天……”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完整的话,“了周芸……又来妈……你不累吗?”

    “累。但有些事不能拖到明天。”

    “什么事?”

    “汇报工作。”

    她轻轻笑了一声。

    伸手把丝绸睡裙往下拽了拽,遮住了腿间还在往外流

    “书——明天开始看。看完了我帮你列一个——可以在苏婉清面前\''''不经意提到\''''的话题清单。”

    “好。”

    “还有——明天冷处理可以结束了。第三天,差不多了。”

    “怎么开?”

    “不用你开。她会先找你的。”

    “你确定?”

    “一个把像换成你们唯一聊天话题的——她在等你注意到。如果第三天你还不注意到——她会忍不住制造一个让你\''''注意到\''''的机会。”

    我看着她。

    即便是刚被完,满脸红、眼角带泪、嘴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她的分析依然准得像一把手术刀。

    “你怎么这么了解?”

    “因为妈也是。”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

    “回去睡吧。瑶瑶半夜醒了看你不在会找的。”

    我站起来,提上短裤。

    走到门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昊昊。”

    “嗯?”

    “胸的抓痕——明天用芦荟胶涂一下,好得快。冰箱里有。”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进门的时候领歪了一下。就看到了。”

    她躺在枕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弯着。

    “去吧。妈的床单——明天自己换。”

    我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黑漆漆的,瑶瑶卧室的门关着,门缝底下没有光。

    安全。

    我闪身出去,轻轻将林雯的门带上。

    回到瑶瑶的卧室。

    她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侧躺着,左手搭在枕旁边。

    我躺回她身边,将她的左手轻轻放回她的腹部。

    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往我这边蹭了蹭。

    “老公……”

    “嗯。我在。”

    “……嗯……”

    她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床柜上的电子钟显示:47。

    公文包里那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安静地躺在拉链夹层里,等着明天被翻开。

    瑶瑶枕旁边搁着那双掌大的婴儿针织袜子,米白色的,在黑暗里像两片小小的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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