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靖南王府的书房里，书房窗棂外渗进些许凉意。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王爷赵元稷指尖骨节分明，将一叠厚实的账册推到李墨面前，指节敲在桌面时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在掂量着其间分量：“这季的分红，比上季多了三成。李墨，你倒是没让本王失望。”

    李墨躬身颔首，青色长衫的衣摆轻扫地面，动作谦卑却不失风骨：“全赖王爷照拂，民不敢居功。”

    “照拂？”赵元稷低笑一声，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眸中却无多少暖意，“是你自己有本事。那些丝袜、胸罩、珍珠裤……如今连宫里的贵妃都托内务府的来问，指名要最新的花样。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话听似夸赞，实则字字带着敲打。

    李墨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恭谨模样：“不过是些迎合子心意的取巧之物，难登大雅之堂。娘娘们若肯赏脸，是民的福分，更是王爷您的荣光。”

    赵元稷盯着他看了片刻，目光锐利如刀，似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忽然话锋一转：“有桩生意，本王想给你办。”

    “王爷请讲，民洗耳恭听。”

    “江南织造，三成在上京皇商手里，三成被各地世家瓜分，剩下四成——”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有四成，攥在一个手里。”

    李墨抬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又归于平静。

    “沈月瑶。”赵元稷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骤然转冷，指尖猛地攥紧了玉佩，“沈家嫡，十八岁嫁江南望族林家，未满一年便成了寡，至今未再嫁。沈家祖上出过三位尚书，虽如今不如从前煊赫，但在江南织造这一行，她沈月瑶说一，没敢说二。”

    “王爷与她……”

    “打过道。”赵元稷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三年前本王想手织造生意，先派去谈，她连面都没见，只让传了句‘无功不受禄，无利不沾商’。后来本王亲自去了一趟江南，她倒是见了，就坐在那沈家老宅的花厅里，只淡淡一句‘王爷管好兵事便是，商事自有商道的规矩，外不必置喙’。”

    李墨听出了这话里的怨气。堂堂靖南王，掌着半壁兵权，竟被一个寡当面驳了面子，难怪记挂至今。

    “所以王爷的意思是……”

    “让她松。”赵元稷眼中闪过一丝光，“沈家掌控着江南最上等的云锦生丝渠道，四十座织坊全是最好的织工，三百家铺面遍布江南各州府。若能将这条线握在手里，你的那些新奇物件，便能用上最好的料子，你我二的生意，都能再翻几番。”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诱哄：“这眼高于顶，连本王的面子都不卖。但听闻她极其喜欢烈酒，你若能让她低，后江南商界，本王保你横着走。”

    诱惑足够分量，李墨沉吟片刻，颔首道：“民愿试。www.LtXsfB?￠○㎡ .com”

    “好！”赵元稷拍案而起，“三后，沈月瑶会在她名下的‘听雪楼’设宴赏梅。本王替你弄张帖子。成与不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三后，城西听雪楼。

    这是沈家的私产，素来只接待文雅士、世家名流。李墨递上帖子时，门房不敢怠慢，恭敬地引他内。

    楼内已聚了十余，皆是锦衣华服，珠翠环绕，谈笑间尽是诗词歌赋、风花雪月。

    李墨寻了个临窗的角落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目光静静观察着席间众。

    主位始终空着，无敢僭越。

    约莫半盏茶功夫，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衬着楼内的寂静格外清晰。李墨抬眼望去——

    沈月瑶一袭月白梅襦裙，裙摆绣着的花瓣上缀着细碎珍珠，行走时若隐若现，流光婉转；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清丽，自带端庄大气之态，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冷意，像寒梅绝美却带着尖刺，生勿近。

    身段丰腴窈窕，胸型饱满挺翘，宛如熟透的水蜜桃，步履从容间，尽是世家嫡的矜贵端庄。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眸子清亮得淬了冰，让不敢轻易直视。

    “诸位久等。”她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清越却无暖意，“今赏梅，不必拘礼，请坐。”

    众纷纷落座，婢捧着描金托盘，奉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和致茶点。

    席间多是诗词唱和，聊的不是书画就是山水，没敢提及商事，显然都知晓这位沈家家主的脾。

    沈月瑶话不多，只在有主动搭话时淡淡应几句，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轻摩挲，目光落在窗外的红梅上，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李墨一直沉默，只偶尔浅啜一茶。

    直到有提起近风靡上京的“韵丝袜”，席间顿时热闹起来，连几位自持端庄的夫都忍不住多了几分兴致。>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那丝袜确实妙极！我家那几个姑娘，如今晨起梳妆，必先换上丝袜才肯出门，说穿上腿型都显修长了！”

    “何止丝袜，还有那胸罩！我家娘子穿上后，那份风韵，啧啧，真是妙物！”

    “听说都是宋家那个赘婿弄出来的？叫什么李墨的，倒是个懂心思的妙。”

    沈月瑶忽然抬眼，目光扫过说话的几，声音冷冽如霜：“奇技巧，惑心。子贞静为本，当以端庄为要，何须靠这些旁门左道哗众取宠？”

    一句话，让席间瞬间噤声，众面面相觑，无敢接话。最新地址 .ltxsba.me

    李墨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子，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沈姑娘此言差矣。”

    众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有惊讶，有好奇，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这赘婿竟敢当面顶撞沈月瑶？

    沈月瑶也看向他，眼神淡漠如冰，带着几分审视：“阁下是？”

    “李墨。”他缓缓起身，青色长衫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是姑娘中那个‘弄出奇技巧、惑心’的赘婿。”

    满座哗然。

    沈月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原来是李公子。久仰大名。”

    这话说得客气，字里行间却透着明显的轻蔑。

    李墨不以为意，依旧从容笑道：“方才听沈姑娘高论，说子贞静为本。敢问沈姑娘，何为贞静？”

    “端庄守礼，不媚不俗，内外兼修，方为贞静。”沈月瑶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那若是子天生胸型扁平，穿上胸罩后身姿挺秀，举止间更显端庄得体，这是媚俗，还是添雅？”李墨语气平静，目光却直直望着她，“若子腿型略有瑕疵，穿上丝袜后线条修长笔直，行走时更显大方从容，这是惑，还是修饰？”

    沈月瑶眉微蹙，指尖的摩挲停了下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然天成便是最好，何须刻意修饰？”

    “照沈姑娘这么说，子也不必梳妆打扮，不必穿绫罗绸缎，只需披块麻布遮体，便是最贞静了？”李墨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耳中，“沈姑娘今这身月白襦裙，绣工巧，料子上乘；这雪狐裘，价值千金；还有这支白玉簪，温润通透——难道这些，不也是修饰？”

    席间有忍不住低笑出声，觉得这话虽有些刁钻，却也不无道理。

    沈月瑶脸色微沉，眼底的寒意更甚：“强词夺理。”

    “非也。”李墨转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寒风裹挟着梅香涌，“沈姑娘请看这院中梅树——天生冰肌玉骨，傲骨铮铮，为何还要栽在这听雪楼中，供观赏？因为它美，值得被看见。子美，天经地义，与贞静并不相悖。我的东西，不过是让她们的美得以彰显，让她们更自信、更从容罢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直视沈月瑶：“沈姑娘掌管江南织造，每年出新绸新缎无数，花色各异，针法良，难道不也是为了让子更美，让世窥见织物之美？若按姑娘的逻辑，天下织坊都该关门，都穿粗布麻衣，才是正道？”

    沈月瑶被他驳得哑无言，胸微微起伏，眼中寒意织着几分愠怒，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李墨却忽然收了锋芒，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今赏梅，本该尽兴，不该为这些俗事争执。发]布页Ltxsdz…℃〇M我偶得一壶好酒，听闻沈姑娘好烈酒，想请姑娘品鉴一二，权当赔罪。”

    他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不过掌大小，瓶身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瓶塞是软木所制，带着天然的纹理。

    拔开塞子的瞬间，一浓烈醇厚的酒香骤然弥漫开来——那香气霸道而纯粹，没有寻常米酒的甜腻，也没有果酒的清浅，而是带着粮食最本质的醇香，钻鼻腔，让不自觉地心神一。

    席间众皆吸了吸鼻子，眼中满是惊奇。

    “这是什么酒？香气竟如此奇特！”有忍不住低声问道。

    李墨没有回答，只是将酒缓缓倒一只琉璃杯中。

    酒透明如水，却在灯火下流转着淡淡的琥珀微光，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捧着酒杯，缓步走到沈月瑶面前，双手奉上，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此酒名为‘醉折梅’。”他唇角噙着浅笑，目光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我李墨斗胆立个赌约：若这世上有比这更好的酒，我李墨从此不在沈姑娘面前出现，江南商界之事，亦不再手。若没有——姑娘可否赏脸，与在下个朋友？”

    这话狂妄得很，却又带着一种令无法忽视的自信。

    沈月瑶盯着那杯酒，酒倒映着她眼底的寒芒，又抬眼看向李墨。更多彩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坦然温和，没有谄媚，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平等的试探。

    她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微凉。

    “好。”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动，“若这酒当真举世无双，我沈月瑶认你这个朋友。若不然——”

    “任凭姑娘处置。”李墨接道，笑容依旧。

    沈月瑶举杯，朱唇轻启，浅浅抿了一。

    酒的瞬间，她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烈。

    极致的烈。

    像一团滚烫的火焰，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却又在灼烧之后，缓缓泛起绵长的回甘，那甘甜纯粹而清冽，与先前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在舌尖缠绕不休。

    那味道没有任何杂味，只有高粱与小麦最本质的醇香，被千百倍浓缩后，化作这杯中琼浆，霸道却不，醇厚却不腻味。

    她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席间众屏息看着，只见沈月瑶沉默片刻，竟不再犹豫，仰又饮了第二，第三……一杯酒很快见了底，连酒顺着杯壁滑落的几滴，都被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动作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平的冷傲判若两。W)ww.ltx^sba.m｀e

    “如何？”李墨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微润的唇瓣上，心莫名一动。

    沈月瑶抿了抿唇，唇瓣被酒浸润得愈发红润，终是开，声音里的寒意淡了些许：“……确是好酒。”

    “只是好酒？”李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神色复杂，有惊艳，有探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举世无双。”

    席间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李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沈家家主说出“举世无双”四字，这酒，这李墨，都绝非等闲之辈。

    李墨笑了，又从玉瓶中倒出一杯酒，递到她面前：“姑娘喜欢，便多饮几杯。”

    沈月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那白玉小瓶虽不大，酒劲却极大，不过片刻，她脸颊便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妩媚。

    “这酒……是你自己酿的？”她忽然问道，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憨。

    “是在下偶然得的秘法，亲手酿的。”李墨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距离很近，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混合着酒气，形成一种奇异的香气，让有些心猿意马，“姑娘若想知道，改可来宋府，我慢慢说与姑娘听。”

    沈月瑶歪看他，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垂在脸颊旁，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这个动作有些孩子气，与她江南织造王的身份格格不：“你……不怕我偷师？”

    “姑娘若要偷，在下敞开大门任姑娘偷。”李墨看着她眼底的迷离，心的异动愈发明显，“只是这酿酒之法，需得耐心与诚心，非一之功。姑娘若有兴趣，不妨常来，在下亲自教你。”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邀约，暧昧的意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席间众换着眼色，都看出了些苗——这李墨，若能攀上沈家，得到这位美的青睐，江南商界岂不是任他横行？

    只是没敢多言，只当没看见。

    沈月瑶又喝了一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冰河初融，春花乍绽，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美得让移不开眼。

    “李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的骨子里，“你这……有点意思。”

    “姑娘过奖了。”李墨回望着她，目光温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宴席散去时，沈月瑶先让众离去，唯独对李墨道：“李公子留一下。”此时她已醉了七八分，脚步虚浮，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往的端庄从容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脆弱与慵懒。

    李墨见状，自然上前扶住她的手，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一颤。

    沈月瑶顺势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温热，带着酒气与梅香，洒在他的脖颈处，泛起一阵酥麻：“好晕……”

    “我让送姑娘回房。”李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扶着她，尽量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却听见她说：“我就住楼上，劳烦李公子扶我上去。”

    沈月瑶的住处就在听雪楼顶层，是一间宽敞雅致的阁楼。

    推开门，一淡淡的兰香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梅香织在一起。

    房间临湖一面全是雕花木窗，此刻夜色已，湖面倒映着点点星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扶她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转身想去桌边倒杯醒酒茶，手腕却忽然被她拉住。

    “别走……”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哀求，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陪我……说说话。”

    李墨回，只见她仰着脸看着自己，眼中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那身月白襦裙的领因动作微敞，引遐思。

    “姑娘想说什么？”他停下脚步，声音放得极柔。

    沈月瑶却不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醉后的迷离，还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看了许久，忽然低声说：“你……和传闻中不一样。”

    “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李墨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寸距离，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唯利是图，工于心计，靠上位……是个不择手段的商。”她数着，声音越来越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我觉得……你不是。”

    “那姑娘觉得我是什么样？”

    沈月瑶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像个谜。”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带着微凉的温度，点在他的胸，轻轻摩挲着，“这里……藏着很多东西，藏着我看不懂的故事。”

    李墨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相触，温热与微凉织，让他心一紧：“姑娘醉了，说胡话呢。”

    “我没醉……”沈月瑶摇，长发散落肩，像黑色的瀑布，“我清醒得很……李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些东西吗？”

    “愿闻其详。”李墨的声音有些涩，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散发的热量。

    “因为它们……太真实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丝袜裹着腿，能显出曲线的柔美；胸罩托着胸，能露出端庄的身姿；珍珠裤……能勾勒出最隐秘的廓……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害怕。”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世都说，就该端庄，就该贞静，就该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能想，不能要，不能……有欲望。我守寡十年，都夸我贞烈，说我是子楷模，可他们不知道……我喜欢烈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而你的那些东西，偏偏提醒了我——我有身子，有曲线，有渴望，有……有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李墨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的不易，十八岁守寡，独自撑起偌大的沈家，在男主导的商界立足，必然付出了常难以想象的代价，也必然压抑了太多的感与渴望。

    沈月瑶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积攒了十年的委屈终于发：“我也……我也想要啊……”

    这话石天惊，像一道惊雷，在阁楼中炸开。

    李墨瞳孔微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与脆弱，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江南织造的皇，这个眼高于顶的寡，无数敬畏又觊觎的——她冰冷的外表下，藏着饥渴了许多年的寂寞。

    李墨起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望着窗外夜色沉声道：“姑娘……”他低声唤道，“姑娘也是中。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姑娘的忠贞，在下佩服，但活一世，终究要为自己而活。”

    沈月瑶听到“为自己而活”五个字，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般不肯松手，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浑身颤抖。

    许是压抑太久，绪太过激动，她渐渐醉得不省事，就那样靠在李墨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清晨，丫轻叩房门：“大小姐，该用早食了。”

    沈月瑶缓缓醒来，睁眼便看见靠在床边的李墨，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

    想起昨夜自己主动扑进他怀里的模样，想起那些脱而出的心里话，她心莫名一动，脸上泛起红霞。

    她轻轻起身，没有惊扰他，悄悄开门对丫吩咐：“去准备双份的早食，再备些致糕点，让厨子用心做，送到我房间来。”

    李墨醒来时，沈月瑶正坐在桌边静静等着，见他睁眼，便温柔开：“李相公……昨之事，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郎君。是你解开了妾身多年的心结，今后妾身定要为‘自己而活’。”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这么多年，妾身这个寡，一直怕旁说闲话。我沈家也算大族，几位叔叔伯伯其实也劝过我再嫁，可我始终放不下。如今心结已解，全赖公子点拨。公子快尝尝，这是我让特意准备的点心。”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光彩，缓步走近坐下。

    沈月瑶递过一碟桂花糕，轻声道：“公子吃完，我带公子去见见家父。关于我们两家合作之事，终究还需他老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