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催眠女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6章 驿站惊鸿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西斜时,驿站的廓终于出现在官道尽。最新地址 .ltxsba.me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这是一栋孤零零的二层木楼,挑着褪色的酒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寥落。周围是望不到的荒野,几棵老树虬枝盘曲,乌鸦在枝哑哑叫着。

    马车停在驿站门前,影月先下马,警惕地环顾四周。影雪已扶着宋清荷下车,小姑娘坐了整马车,腿脚有些发软,靠在姐姐身侧。

    李墨翻身下马,黑色劲装沾了尘土,却更衬得身形挺拔。他抬看了眼驿站招牌——“长风驿”三个字已经斑驳不清。

    “长风……”他低声念了一句,心莫名一动。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混合着酒气、尘土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堂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四壁。柜台后坐着个,正仰灌酒。

    李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那是个约莫三十出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衣,布料普通,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坐着,上半身微微后仰,衣襟因动作敞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胸脯鼓胀得惊,布衣被撑得紧绷,沟若隐若现。

    腰肢却细得惊,束着一条黑色皮质腰带,上面挂着七把细长的柳叶刀,刀鞘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她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撑着下,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容是那种成熟到极致的艳丽,眉梢眼角带着江湖特有的风霜与倦意,偏偏唇瓣丰润,即使未施脂,也红得诱。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此刻半阖着,眸光涣散,显然已醉了七八分。

    一只蚊子嗡嗡飞过。

    连眼皮都没抬,腰间一抹寒光乍现!

    “咻——!”

    柳叶刀空而出,准地将蚊子钉死在三丈外的立柱上,刀身没木三分,尾端犹自轻颤。

    做完这一切,她又灌了一大酒,喉结滚动,酒顺着唇角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衣襟处。

    然后她放下酒坛,抬眼看向门。

    目光与李墨对上。

    那一瞬间,整个僵住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碎。更多彩

    浑浊的酒溅湿了她的裤脚和布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李墨的脸,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开始颤抖。

    “长……长风?”她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意。

    李墨微微皱眉:“这位娘子,你认错了。”

    却像是没听见,踉跄着从柜台后走出来。

    她走得东倒西歪,腰间柳叶刀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走到李墨面前三步处停住,仰着脸,目光贪婪地在他脸上逡巡——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颚,每一寸都不放过。

    “像……太像了……”她声音越来越低,眼中迅速积聚起水光,“连皱眉的样子都像……你是谁?”

    李墨平静道:“过路的客。还有空房吗?”

    “客……”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与癫狂,“对,客……长风已经死了,死在我怀里,身子都凉透了……你不是他,你怎么可能是他……”

    她说着,泪水终于滚落。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法,而是江湖子那种压抑了太久、突然决堤的痛哭。

    泪水混着脸上未的酒渍,冲花了本就憔悴的面容。

    宋清雅上前一步,挡在李墨身前,语气带着戒备:“这位掌柜,我们只要几间房,再备些饭菜热水。Ltxsdz.�ǒm.com”

    这才注意到其他。

    她抹了把脸,目光扫过宋清雅、苏婉、宋清荷,又看向李墨身后的影月影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变成更的痛苦。

    “你们是一家子……”她低声道,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真好……长风当年也说过,等退出江湖,就找个地方开个驿站,和我生几个孩子……可是……”

    她没再说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众,肩膀微微颤抖。

    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楼上四间房,都空着。饭菜只有卤牛和炊饼,热水得自己烧。”

    说着,她指了指后院:“灶房在那边,柴火和水井都在院里。ht\tp://www?ltxsdz?com.com马厩在东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夜里别走,这附近……不太平。”

    代完这些,她便不再看任何,径直走回柜台后,又开了一坛酒,仰灌了起来。

    影月低声道:“主,此武功极高。方才那一刀,劲力、准都臻化境。”

    李墨“嗯”了一声,目光在那腰间七把柳叶刀上停留片刻,才道:“先安顿。”

    众上了二楼。房间确实简陋,但还算净。李墨与宋清雅一间,苏婉与宋清荷一间,影月影雪守在隔壁。

    安顿好后,影雪去后院烧水,影月检查房间。李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大堂——那还在喝酒,一坛接一坛,仿佛要将自己溺死在酒里。

    宋清雅走到他身侧,轻声道:“相公,那……怪可怜的。她说的长风,是她丈夫?”

    “应该是。”李墨淡淡道。

    “她说你像她丈夫……”宋清雅犹豫了一下,“会不会……”

    “巧合罢了。”李墨打断她,转身揽住她的腰,“累了一天,早些歇息。”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并非全无波澜。长风……李长风?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原主的记忆很碎,只记得自己是被宋父从路边捡回来的,当时发着高烧,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叫李墨,隐约有个大哥,但长相名字都模糊了。

    难道……

    他摇摇,不再多想。

    晚饭是影雪端上来的,卤牛切得薄如纸,炊饼烤得焦香。众默默吃完,各自洗漱。

    夜了。

    驿站陷一片死寂,只有荒野的风呼啸着刮过木楼,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墨躺在硬板床上,宋清雅偎在他怀中,已经睡熟。他却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那的话,还有她看自己时那种绝望又眷恋的眼神。

    约莫子时,楼下传来压抑的哭声。

    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受伤的母兽在舔舐伤。

    李墨轻轻起身,披上外衣,推门下楼。

    大堂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趴在柜台上,面前倒着三个空酒坛。>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哭得浑身颤抖,长发散,布衣领敞开大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沟。

    那对巨因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桌面上,从衣襟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泪眼朦胧中看到李墨,先是一愣,随即凄然一笑:“你……你怎么下来了?不去陪你娘子?”

    李墨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倒扣的粗陶碗,从她手边还剩半坛的酒里倒了一碗,仰喝下。

    酒很烈,烧得喉咙发痛。

    “你丈夫,”他放下碗,声音平静,“叫李长风?”

    浑身一震,死死盯着他:“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李墨指了指门外招牌,“长风驿。你又说我像他。”

    沉默了,许久才哑声道:“是……他叫李长风。我们成亲那年,他二十二,我十九。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带我回他老家,说家里还有个小弟,走散时小弟才七岁……”

    她又灌了一酒,泪水簌簌落下:“可是五年了,我找遍了江南江北,都没找到。后来……后来他也死了,为了救我,被一刀捅穿了胸……死之前还抓着我的手,说‘阿四,帮我找小弟,他叫李墨’……”

    李墨握着酒碗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李墨。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记忆处某扇锈死的门。

    一些碎的画面闪过——大雨,泥泞的路,一个少年背着他奔跑,身后是喊杀声和火光。

    少年喘着粗气说:“小墨别怕,哥带你走……”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甩进丛,看着少年转身冲向追兵……

    “你……”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眼中发出希冀的光,“你是不是……是不是叫李墨?你是不是……记不记得有个大哥,你左肩有道疤,是小柴刀砍的?”

    李墨闭了闭眼。

    原主记忆里,似乎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总是摸着他的笑……

    “我不确定。”他睁开眼,声音有些涩,“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很多事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叫李墨,好像是有个大哥,但……”

    “左肩!你左肩有没有疤?”急切地站起来,绕过柜台冲到李墨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手很凉,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子,力道大得惊,“长风说左肩的疤,是月牙形的!他说是他小弟5岁时闹着玩,不小心用柴刀划的!”

    李墨沉默。

    他确实左肩的没有疤。因为原的疤在右臂。

    “也许……只是巧合。”他抽回手,“天下叫李墨的很多。”

    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松开手,踉跄着后退,靠在了柜台上,惨笑道:“是啊……哪有那么巧……长风已经死了,小弟也找不到了……我找了这么多年,等来的都是失望……”

    她又拿起酒坛,却发现已经空了,便随手一扔,坛子在地上摔得碎。

    她晃了晃,整个软软地滑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蜷起,布衣下摆滑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小腿。

    “你走吧。”她将脸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让我一个待着。”

    李墨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忽然道:“你叫什么?”

    顿了顿,低声道:“风四娘。江湖上都叫我风四娘子。”

    “风四娘。”李墨重复了一遍,“如果我真是你小弟,你会如何?”

    风四娘猛地抬起,脸上泪痕错,眼中却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我会……我会替长风照顾你,保护你,把欠他的都还给你……可是……”她又摇,“你不会是。长风说过,他小弟子软,哭,不像你……”

    她看着李墨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双眼里有野心,有算计,有不见底的城府,唯独没有哭孩童的影子。

    “你走吧。”她重复道,疲倦地闭上眼。

    李墨站了一会儿,转身欲走。

    “等等。”风四娘忽然又叫住他。

    他回。

    风四娘从腰间解下一把柳叶刀,扔给他。刀很轻,刀鞘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风”字。

    “拿着。”她低声道,“如果……如果你以后遇到麻烦,出示这把刀,江湖上有些会给我几分面子。”

    李摩挲着冰凉的刀鞘,没说话。

    “还有,”风四娘睁开眼,看着他,眼神复杂,“你们明要去青州?”

    “是。”

    “青州宋家?”风四娘扯了扯嘴角,“宋明远那老家伙的坟在那儿吧?当年长风还跟他喝过酒……罢了,都是旧事了。”

    她摆摆手:“去吧。”

    李墨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回看了一眼。

    风四娘仍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肩膀轻轻颤抖。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纤细的腰,丰腴的。

    明明是个武功高强、能让江湖闻风丧胆的,此刻却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他握紧了手中的柳叶刀,刀鞘上的“风”字硌着掌心。

    这一夜,李墨罕见地失眠了。

    ---

    翌清晨,众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风四娘已经恢复如常,站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神平静。见李墨下楼,她只淡淡点了点:“房钱饭钱一共二两。”

    宋清雅付了钱。

    马车驶出驿站时,李墨回看了一眼。

    风四娘站在门,靛蓝布衣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腰间六把柳叶刀泛着冷光。

    她看着马车,目光与李墨对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车队重新踏上官道。

    马车里,宋清雅轻声道:“那位风四娘子,昨夜好像哭了一宿。”

    苏婉叹道:“也是个可怜。”

    宋清荷小声问:“姐夫,她为什么给你一把刀?”

    李墨把玩着那把柳叶刀,刀身出鞘三寸,寒光凛冽:“江湖的规矩吧。”

    他没再多说。

    心中却隐隐有种预感——他和这个,还会再见。

    ---

    晌午时分,车队抵达青州城外。

    宋家祖坟在城西的山坡上,松柏苍翠,气氛肃穆。

    宋清雅父亲的坟前,众依次上香。

    宋清雅跪在坟前,眼圈微红:“爹,儿带相公来看您了。宋家如今很好,布庄生意兴隆,还和沈家、靖南王府搭上了线。您放心,儿一定会守住宋家基业……”

    她说着,忽然感觉缝间那颗珍珠又开始作祟——许是跪姿的缘故,珍珠嵌了进去,摩擦着敏感处。她身子微颤,声音也顿了顿。

    李墨在她身侧跪下,握住她的手,对着墓碑道:“岳父大放心,清雅有我。”

    简单一句话,却让宋清雅心中安定下来。

    她侧看着李墨的侧脸,阳光洒在他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忽然觉得,无论他是不是那个李墨,无论他有多少秘密,此刻他是她的相公,是宋家的倚仗。

    这就够了。

    上完香,众下山。

    走到半山腰时,李墨忽然停住脚步,回望去。

    远处山坡上,一个靛蓝色的身影静静立在一棵松树下,腰间柳叶刀的寒光在阳光下闪烁。

    是风四娘。

    她尽然跟来了。

    两隔着半座山遥遥相望。

    风四娘看了他许久,最终转身,消失在松林处。

    李墨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青州之行,似乎比预想中更有意思了。

    宋清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苍翠松林:“相公,怎么了?”

    “没什么。”李墨揽住她的腰,“走吧,该去会会宋家的族亲了。”

    他手中,那把柳叶刀的刀鞘,温度已被掌心焐热。

    风四娘……李长风……大哥吗,如果真被杀死的.既然我继承了这个身体,这个仇就不能不报了。

    【催眠累积次数:165/165】

    【度暗示可用:55次】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望着风四娘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