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女婿

    江宁城的初雪来得悄无声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宋府正厅里，八仙桌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正中那只红焖肘子油亮香，旁边是松鼠鳜鱼、蟹狮子、……林林总总十六道菜，将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墨手中那张明黄绢帛上。

    “奉天承芸……李墨献上火炉有功，特封李墨为江宁子爵，赐城南田庄一处，岁俸八百石，以示嘉奖。”宋清雅念完最后一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她看向李墨，眼中满是骄傲，“相公，朝廷的封赏下来了！”

    柳如烟拍手娇笑：“姑爷真真是中龙凤～这才多久，就从一介布衣成了子爵老爷！”

    苏婉眼中含泪，连连点：“好，好……你父亲泉下有知，定会欣慰。”

    宋清荷怯生生地坐在末座，小脸激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一个劲儿偷看姐夫。

    李墨将圣旨递给宋清雅收好，他目光扫过桌旁众，最后落在厅堂角落——

    白芷宣垂手站着，穿着一身半新的靛青布裙，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脂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憔悴。

    她低着，目光盯着自己脚尖，仿佛与这场热闹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但李墨看见了她紧攥在袖中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今大喜，都坐吧。”李墨开，声音温润，“清雅，让再加把椅子。”

    宋清雅一怔：“相公，齐了呀……”

    李墨却朝厅外招了招手。

    影月领着宝儿走了进来。

    小男孩换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绸袄，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只是眼神还有些怯生生的，攥着影月的手指不肯放。

    “宝儿，过来。”李墨的声音难得放柔了些。

    宝儿看看他，又看看角落里的母亲，这才松开影月的手，慢吞吞走到李墨身边。

    李墨伸手将他抱到自己身侧的椅子上——那是临时加的一把檀木圈椅，垫了厚厚的软垫。

    宝儿坐上去，脚还够不着地，两只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

    满桌寂静。

    宋清雅眼中闪过讶异，柳如烟挑了挑眉，苏婉欲言又止，宋清荷则好奇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男孩。

    “这是宝儿。” “我新收的义子。从今往后，他就是宋家的一份子。”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白芷宣猛地抬！

    那双空许久的眼睛里，瞬间涌起汹涌的波澜——是震惊，是不敢置信，是惶恐，最后化作一种近乎崩溃的、滚烫的感激。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呜咽溢出来，眼眶却已通红。

    “义子？”宋清雅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宝儿，又看是相公，那便是我们的孩子。

    “宝儿，来，吃块桂花糕。”她夹了块糕点放到宝儿面前的小碟里。

    柳如烟眼波流转，娇声笑道：“好俊的孩子～瞧这眉眼”，说着也夹了块翡翠虾仁过去。

    苏婉慈地看着宝儿，温声道：“孩子，别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宝儿不知所措地看向李墨。

    李墨拍了拍他的：“吃吧。”

    宝儿这才小心翼翼拿起桂花糕，小小吃起来。孩子终究是孩子，香甜的糕点，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翘起了小小的弧度。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慌忙低，用袖子去擦，肩膀却抑制不住地轻颤。

    她想起黑屠夫——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他酗酒，赌博，输了钱就回家打她，打完就撕她衣服，把她按在炕上发泄。

    没钱了就去接暗花杀，刀舔来的银子转眼又送进赌坊。

    他从没正眼看过宝儿，喝醉了甚至会踹孩子，骂他是“赔钱货”。更多彩

    她也想起那些在黑屠夫身下承欢的夜晚。

    那具满是酒气和汗臭的身体压着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胡揉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野兽般的发泄。

    她躺在那儿，像一具死尸，眼睛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去哪儿弄点米下锅。

    再看看眼前。

    李墨一身月白锦袍，姿容俊朗，气度沉稳。

    他是子爵，有朝廷俸禄，有田庄产业，身边的个个美貌，却都对他温顺恭敬。

    他对宝儿温和，给宝儿新衣，让宝儿上桌吃饭，甚至……甚至当众认作义子。

    义子。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白芷宣心上。

    这意味着宝儿从此有了名分，有了依靠，将来可以读书，可以考功名，可以彻底脱离那些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的子。

    而她……

    白芷宣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身上这身丫鬟的衣裳，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激——是啊，她是丫鬟，是罪，是害死李长风凶手的妻子。

    李墨没杀她，没虐待她，还给了她和宝儿一个容身之处，甚至给了宝儿一个前程。『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配吗？

    她不配。

    可李墨给了。

    这份恩，像一座山，沉甸甸压在她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又像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宴席继续。

    李墨与宋清雅低声说着田庄的安排，柳如烟娇笑着劝酒，苏婉不时给宝儿布菜，宋清荷偷偷把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夹给宝儿。

    白芷宣站在角落里，像个无声的影子。

    她看着宝儿渐渐放松，小脸上露出笑容，甚至小声回答了宋清荷一个问题；看着李墨偶尔看向宝儿时，眼中那抹难得的温和；看着这一桌子的温暖、体面、安稳。

    这一切，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而这一切，是李墨给的。

    宴席散时，已是戌时三刻。

    宝儿玩累了，靠在她怀里打盹。白芷宣抱着孩子，跟着众出了正厅。李墨吩咐影雪：“送他们回去歇息，明请个先生来，先给宝儿开蒙。”

    影雪应下，从白芷宣怀里接过宝儿。宝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母亲。

    白芷宣摸了摸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跟雪姨去睡，娘……娘一会儿就回去。”

    宝儿点点，脑袋一歪，又睡着了。

    影雪抱着孩子离开，其余也各自回房。白芷宣站在原地，看着李墨朝书房走去的背影，咬了咬唇，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书房里烛火通明。

    李墨在书案后坐下，刚拿起一本账册，柳如烟便端着参汤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姑爷～累了一天，喝碗汤补补～”她将汤碗放在案上，身子一软，便坐进了李墨怀里。

    藕臂环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封爵大喜……妾身想好好伺候姑爷～”

    李墨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掀开账册：“先看完这些。”

    柳如烟却不依，纤手探他衣襟，在胸膛画着圈，娇声道：“账册哪有妾身好看～”说着，竟主动解开自己的衣襟。

    桃红罗裙的领本就宽松，这一解，内里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便露了出来，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

    从纱衣边缘溢出，沟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李墨目光终于从账册上移开，落在她胸前。

    柳如烟见他看来，眼中闪过得意，脆将纱衣也扯开，让那对饱满白的儿完全露在空气中。

    她挺起胸脯，让峰颤巍巍地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硬挺挺地立着。

    “姑爷……”她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拉着李墨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您摸摸，妾身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李墨揉捏着那团软，手感丰腴滑腻，弹惊。柳如烟轻吟一声，扭动腰肢，儿在他腿间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的感和热度。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缝隙外，白芷宣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里面。

    她看见柳如烟坐在李墨怀里，上衣尽褪，那对雪白巨在李墨掌中变形，尖充血挺立；看见柳如烟扭着腰肢，主动去解李墨的腰带；看见李墨将柳如烟按在书案上，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只穿着珍珠丁字裤的下身……

    白芷宣浑身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滚烫的绪在胸腔里冲撞。

    她看着柳如烟在李墨身下承欢，叫连连，看着那双曾经握刀杀的手如今紧紧抓着案沿，指尖泛白；看着李墨壮的腰身在烛光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如烟丰腴的出靡的波。

    那些声音——体拍打声、子呻吟声、男粗重的喘息——隔着门缝传出来，钻进她耳朵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白芷宣腿心一阵湿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感觉到蜜已经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她脸烧得滚烫，心中却涌起一近乎自虐的渴望——

    她也想那样。

    想像柳如烟那样，被李墨按在身下，被他贯穿，被他占有。

    不是黑屠夫那种野兽般的发泄，而是……而是像现在这样，带着掌控，带着惩罚，甚至带着一丝她不敢奢望的……恩宠。

    因为那是李墨。

    是给了宝儿前程的李墨。

    是把她从地狱里拉出来的李墨。

    是她欠了一条命的李墨。

    书房里的动静持续了约莫两刻钟，才渐渐平息。

    柳如烟瘫在书案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李墨抽身而出，扯过一旁的外袍扔在她身上：“回去歇着。”

    柳如烟娇软无力地应了一声，勉强穿戴整齐，一步三摇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靡靡之气。

    白芷宣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吸一气，推门走了进去。

    李墨没有回，依然望着窗外飘雪。

    白芷宣走到他身后三尺处，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墨缓缓转身，垂眸看着她。

    白芷宣抬起，脸上泪痕未，眼中却是一片决绝的清明。她伸手，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正是那在埋骨庄，宝儿用来她的那把。

    李墨眼神微凝。

    白芷宣双手捧着匕首，高高举过顶，声音颤抖却清晰：“主子，婢白芷宣，今是来赎罪的。”

    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却倔强地不让声音带上哭腔：“婢的丈夫黑屠夫，害死了您的哥哥李长风。婢也是同谋，身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享过他杀得来的银钱，便是同谋。”

    “主子仁慈，留婢和宝儿命，给婢容身之处，今……今还认宝儿为义子。”她说到这儿，声音终于哽咽起来，“此恩此德，婢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也还不清。”

    她将匕首调转，刀尖抵在自己咽喉处。锋利的刃立刻陷进皮，渗出一线鲜红。

    “婢知道，一条贱命抵不了长风大哥的命。”白芷宣仰着脸，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脖颈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凄艳的痕迹，“但婢只有这条命。主子若此刻要婢死，婢立刻自刎于此，绝无怨言。”

    她眼神坦，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平静。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ｍ?lｔxsfb.com.com

    许久，李墨才开，声音听不出绪：“把刀放下。”

    白芷宣手一颤，却没有放下，反而将刀尖又送进半分。血珠滚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主子，”她固执地看着他，“您说，婢该不该死？”

    李墨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白芷宣心猛地一悸。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轻易便将匕首从她手中取下，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轻轻抹过她脖颈上的血痕。

    指尖沾了鲜红，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你这条命，”李墨将沾血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现在是我的。我没说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吗？”

    白芷宣怔怔地看着他指尖的血，又抬眼看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墨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案后坐下，语气恢复平淡：“过来。”

    白芷宣跪着没动。

    “我说，过来。”李墨抬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白芷宣这才慌忙起身，却因为跪得太久腿脚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书案前，垂手站着，像个等候发落的犯。

    李墨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她胸前。

    那身靛青布裙洗得发白，布料粗糙，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鼓胀得惊，将衣襟撑得紧绷，沟若隐若现。

    腰肢细得惊，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裹在裙中，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把衣服脱了。”李墨忽然道。

    白芷宣浑身一僵，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羞耻的红。她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襟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布裙滑落肩，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一片。

    她停下，抬眼看向李墨，眼中是哀求，是认命，是罐摔的绝望。

    “继续。”李墨声音平静。

    白芷宣闭上眼睛，扯开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彻底露在烛光下，沉甸甸地坠着，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尖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

    李墨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握住一边峰。

    手是惊的柔软和弹，滑腻温润，在他掌中变形，又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的感。

    白芷宣浑身颤抖，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羞耻感灭顶而来，可与之织的，是一种扭曲的、被认可的满足——他在碰她，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归属。

    李墨揉捏了许久，才松开手，转身走回书案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早已勃发如铁，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清。

    “我要小解。”李墨声音微哑，“去拿马桶来。”

    白芷宣一愣，慌忙转身将黄铜马桶提到书案旁，跪在桶边，仰脸看着李墨。

    但她没有动。

    她看着那根直直杵在眼前的粗长硬挺，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一个清晰得让她自己都战栗的念。

    这不是欲。

    这是赎罪。

    柳如烟她们承欢，是因为她们有资格被、被宠幸。

    而她呢？

    她只配被这样使用。

    用最卑微的方式，承受最不堪的对待，以此来偿还欠下的血债。

    只有这样，她心里那座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恩之山，才能稍微减轻一点重量。

    只有这样，她才能告诉自己：我在赎罪，我在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一点一点偿还。

    “主子，”白芷宣的声音轻颤，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您不用麻烦。”

    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得近乎残忍：“婢的嘴……可以接着。”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白芷宣看懂了那丝讶异，心中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对，就是这样。连他都没想到，她会主动要求到这个地步。

    这证明她的自我惩罚，是有效的。

    “婢是脏的，”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从里到外都脏。黑屠夫的妻子，杀凶手的同谋……这样的嘴，只配接最污秽的东西。”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泪水：“而主子……主子是洁净的。主子给的，哪怕是尿，也是恩赐。婢喝了，就是主子用您的东西……洗了婢的脏。”

    逻辑扭曲得令心惊，但在她此刻的认知里，这却是唯一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李墨看了她很久，久到白芷宣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久到她开始害怕。

    然后，他走上前。

    白芷宣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仰起脸，将那根滚烫巨物含中。

    温热湿滑的腔包裹上来。李墨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中抽送，动作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宣跪在地上，努力吞吐。

    她能尝到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胀大几乎顶到喉咙处。

    羞耻感依旧，却混合着一种扭曲的释然——她在赎罪，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偿还欠下的血债。

    李墨抽送数十下，忽然按住她的，腰身一挺，顶她喉咙处。

    灼热体而出，灌满她的腔。

    是尿。

    浓烈、微咸、带着体温的体，一接一灌进她嘴里、喉咙里。

    白芷宣被呛得想咳嗽，却因嘴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咽。

    一，又一。

    滚烫尿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着屈辱的、滚烫的温度。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尿糊了满脸。可她依旧仰着脸，张大嘴，努力吞咽。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洗刷，这是净化，这是我应得的。

    李墨释放完，抽身而出。

    白芷宣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里、下、胸前到处都是淡黄色体，狼狈不堪。可她眼中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赎罪后的释然。

    她爬过来，抱住李墨的腿，脸贴在他腿间，声音嘶哑却清晰：“主子……婢喝了……都喝了……这是婢该受的……谢主子赏……”

    李墨低看着她。

    这个，曾经是让闻风丧胆的鸳鸯双刃，如今却跪在他脚边，满脸尿渍，卑微如泥。

    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发。

    “收拾净，回去歇着。”他声音平淡，“明开始，宝儿正式开蒙。你若有空，也跟着识几个字。”

    白芷宣浑身一震，抬看他，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主子……您让婢识字？”

    “不识字，怎么替我办事？”李墨转身，不再看她，“去吧。”

    白芷宣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屈辱的泪，而是感激的、滚烫的泪。

    她重重磕了三个，额撞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婢……谢主子恩典！”

    说完，她爬起来，胡擦了擦脸，将地上的尿清理净，又给马桶换了新的香灰，这才躬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下李墨一。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裹着雪沫吹进来，吹散了一室腥膻之气。

    窗外，夜色沉，雪落无声。

    李墨望着漫天飞雪，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又一把刀，彻底磨利了。

    而且这把刀，永远不会再背叛。

    因为握刀的，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希望。

    【催眠累积次数：300/300】

    【度暗示可用：10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