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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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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时光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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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的喜讯是十月初三送到京城的。地址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那李墨正在书房批阅北疆送来的密报,影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火漆封的信,脸上带着少见的喜色:“主子,江宁来信。沈姑娘生了,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六两。母子平安。”

    李墨拆信的手顿了顿。

    信是沈月瑶亲笔,字迹比往潦些,像是写的时候还虚着。

    信上说,孩子九月初八生的,折腾了整整一夜,接生的稳婆都说没见过这么能折腾的娃。

    生下来哭声震天,沈崇山老爷子在产房外听见,拐杖都扔了,老泪纵横地念叨“沈家有后了”。

    信的末尾,沈月瑶写了一句:“孩子像你,眉眼都像。妾身给他取了个名,叫‘念安’。沈安的大名,等侯爷回来定。”

    李墨把信折好,压在砚台底下。

    “回信。”他说,“说我一切安好,让她好好坐月子。别急着下床,别劳。补品别省,该吃就吃。”

    影月应了,正要出去,又想起什么,转身道:“还有一事。宋家那边也来信了——大小姐和二小姐都有了身孕。宋大小姐害喜厉害,吃什么吐什么。宋二小姐倒还好,就是嗜睡,一天能睡七八个时辰。”

    李墨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他想起宋清雅。

    那个从他被催眠系统带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站在他对面。

    她强势,骄傲,从不轻易低。

    后来被他彻底征服,把宋家的产业全部给他打理,连她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一并了出来。

    他又想起宋清荷。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从不敢正眼看他,到偷偷给他送枇杷,到在书房里被他夺走初夜。如今,她也怀孕了。

    “让江宁那边多派几个伺候。宋大小姐的害喜,找大夫开方子调养。宋二小姐那边,别让扰她睡觉。”

    影月点,转身出去了。

    李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来这个世界,快两年了。

    两年前,他还是现代实验室里的一个研究员,一场炸把他炸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

    醒来时,他是一具被打晕的赘婿,躺在宋府后院的柴房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岳母苏婉在床边照顾他,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个婿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系统激活的声音还响在耳边,那机械的、冰冷的提示音,如今想起来,竟有几分亲切。

    两年。

    他从一个被瞧不起的赘婿,变成了江宁侯。

    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变成了掌控江南织造、北疆边军、京城大半势力的权臣。

    他睡过的,从宋府的母,到靖南王府的妃嫔,到皇宫里的皇后、太子妃、先帝的遗孀,到原上的公主、哈敦,到良家,到青楼花魁……

    她们的肚子,一个接一个地鼓起来。

    沈月瑶生了儿子。宋清雅和宋清荷怀孕了。太子妃苏云裳也怀孕了。

    他忽然想起今早苏云裳来书房送汤时,偷偷告诉他“月事两个月没来”时,脸上那又喜又怕的表。

    她是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却是他的。

    这件事若传出去,废太子都是轻的,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可她不怕,或者说,她怕,却更想留下这个孩子。

    “侯爷,”她攥着他的袖子,眼中泪光闪闪,“妾身想生下来。”

    “那就生。”他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侯爷不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太子……”

    “太子?”他笑了,“太子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能管你?”

    她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笑得又甜又媚,偎进他怀里,小声说:“那妾身就放心了。妾身要给侯爷生个儿子,像侯爷一样俊,一样有本事。”

    他拍着她的背,没说话。

    窗外正好,照得书房里亮堂堂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还有远处街市上隐隐约约的叫卖声。

    时间过得真快。

    两年前,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穿越者,每天盘算着怎么用系统活下去。

    如今,他有爵位,有产业,有军队,有,有孩子。

    他的势力从江宁延伸到京城,从京城延伸到北疆,从北疆延伸到原。

    他的敌,要么死了,要么跪了,要么正在跪的路上。

    可他心里清楚,这盘棋,还没下完。

    广宁王虽被催眠,北疆十万边军虽尽在掌控,可朝中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墙?

    长公主虽摄政,可太子还活着,那些拥护正统的大臣们,眼睛都盯着东宫呢。

    还有皇后,还有太后,还有那些被他睡过的、没被他睡过的、恨他的、怕他的、想爬他床的……

    可他喜欢。

    他就喜欢这种站在风尖上的感觉。

    就喜欢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一个个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

    就喜欢把那些贞洁烈、端庄贵、冰清玉洁的千金小姐,一个个剥光了,按在身下,到她们哭着求饶,到她们再也端不起那副架子,到她们心甘愿地张开嘴,喝他的尿,吃他的,舔他脚上的泥。

    他低,看了看自己。

    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好皮相,比两年前那个浑身是伤的赘婿,不知强了多少。

    可骨子里,他还是那个实验室里出来的研究员,冷静,算计,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主子。”影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宫里来了。说几位娘娘在汤泉宫备好了热水,请主子过去沐浴。”

    汤泉宫。

    李墨唇角微微扬起。

    那些,又在搞什么花样?

    “知道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更多彩

    汤泉宫的温泉池子,比往更热闹。

    李墨推门进去时,水汽氤氲,白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脂混合的气味,甜腻腻的,像某种催的熏香。

    池子里,七八个泡在热水里,着的肩膀、背脊、手臂,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听见门响,齐齐转过来。

    萧玉妍趴在池边,胸前那对巨压在水汽氤氲的汉白玉上,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她看见李墨,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媚笑:“侯爷来了。”

    南宫清晏靠在她身边,水刚好漫到锁骨,那对小巧的儿在水下若隐若现,尖那两点嫣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红着脸,小声唤了句“侯爷”,声音又软又糯,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沈清韵站在浅水区,水只到她腰际。lt#xsdz?com?com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那具从未被男碰过的胴体完全露在水汽中——房挺翘,腰肢纤细,腿心处光洁无毛,的唇微微闭合。

    她看见李墨的目光落过来,咬着唇,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

    周雪莹坐在池边,一双长腿垂在水里,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皮质束胸与开裆裤。她看着李墨,眼神炽热直接:“侯爷,水刚好,下来泡泡。”

    胡萍儿跪在池边,那对硕大的子压在汉白玉上,挤得从两侧溢出来。她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说:“侯爷……妾身给您揉揉肩……”

    郑玉茹半躺在水里,丰腴的身体随着水波浮动,房沉甸甸地浮在水面上,晕褐,尖硬挺。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对巨晃了晃,溅起一片水花。

    赵雅茹坐在池边最远的角落,一身月白纱衣穿得整整齐齐,连领的盘扣都系得严严实实。

    她端着茶盏,垂眸饮茶,仿佛眼前这一切与她无关——如果不是纱衣下,那两点尖的凸起太过明显。

    柳婉容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她雪白的身体流下,流过那对被得红肿的尖,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芳。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侯爷一路辛苦,”她柔声道,“让妾身们伺候您沐浴。”

    衣带解开,外袍褪下,中衣褪下。

    当那根粗长的阳物弹跳而出时,池子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那东西比平更大,青筋盘虬,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

    “好大……”胡萍儿小声说,眼睛都直了。

    “比昨夜还大……”南宫清晏喃喃道,腿心又湿了。

    柳婉容牵着他的手,引他走进池子。

    温热的池水漫过小腿、大腿、腰际。他靠在池边,闭上眼,享受那温热的包裹。可还没等他放松下来,几具温软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萧玉妍从后面抱住他,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压在他背上,尖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他的肌肤。

    她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在水里半浮半沉的阳物,轻轻揉搓。

    “侯爷这儿……”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黏,“妾身想了好几了……”

    南宫清晏从侧面靠过来,那对小贴在他臂上,柔软温热。她低着,红着脸,手却探到他腿间,轻轻揉弄他的囊袋。

    “侯爷……”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妾身……妾身也想……”

    沈清韵站在他面前,水只到她腰际。她咬着唇,犹豫片刻,然后吸一气,蹲了下去。

    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脖颈,最后,她的脸埋进他腿间。

    温热的嘴唇含住了。

    她的动作还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已经很努力了。

    舌笨拙地缠绕着柱身,一点点舔舐,一点点。

    水呛进她嘴里,她咳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

    李墨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沈清韵浑身一颤,随即顺从地让他按着,让那根粗长的阳物更地进她中。

    水在她嘴里涌动,混着唾,混着他的体,被她一点点咽下去。

    周雪莹从另一边潜下水,她的嘴含住了他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

    她的技比沈清韵好得多,吞吐间带着节奏,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处。

    两张嘴,一上一下,同时侍奉着同一根阳物。

    胡萍儿跪在池边,俯下身,将那对巨凑到他面前。发布页LtXsfB点¢○㎡雪白绵软,尖嫣红硬挺,顶端还沁着细细的珠。

    “侯爷……”她怯生生地说,“您吃妾身的子……妾身……妾身给您挤……”

    她双手捧起自己左,用力一挤。一白的水滋出来,正滋在他脸上。她慌了,连忙用帕子去擦,却被他握住手腕。

    “继续。”他说。

    胡萍儿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她双手捧着双,对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挤,竟然是她找御医要的发药,让她有了水,一滋出来,滋在他脸上、唇上、脖颈上。

    他张开嘴,接住那些水,咽下去。

    郑玉茹游过来,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将褐色的递到他嘴边。

    他张含住,用力一吸——汁涌出,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温热而浓郁。

    “啊……侯爷……”郑玉茹仰呻吟,手抱着他的,将房更往他嘴里送,“吸……吸妾身的……把妾身吸……”

    赵雅茹依旧坐在池边,垂眸饮茶。

    可她端着茶盏的手,在微微发抖。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那件月白纱衣下,尖的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看见那两颗硬挺的小点,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柳婉容游到她身边,轻声说:“姐姐,过去吧。”

    赵雅茹没有动。

    柳婉容伸手,解开她纱衣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月白纱衣滑落,露出里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

    房饱满挺翘,晕褐,早已硬挺;腰肢虽不纤细,却感十足;小腹微微隆起,腿心处芳萋萋,唇肥厚饱满,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

    “姐姐的子,比我的大多了。”柳婉容笑着说,伸手握住她一边房,轻轻揉捏,“侯爷一定喜欢。”

    赵雅茹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腿心流出的蜜,却出卖了她。

    柳婉容牵着她,走进池子,走到李墨面前。

    赵雅茹站在那儿,水只到她腰际。她低着,不敢看他,浑身都在发抖。

    李墨松开胡萍儿的子,伸手,抬起赵雅茹的下。

    水汽氤氲中,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羞红,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颤抖。

    “侯爷……”她轻声唤,声音沙哑。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进怀里。

    她浑身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一吻终了,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更浓。

    李墨的手探她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

    唇肥厚饱满,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探一根手指,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立刻绞紧,层层疯狂蠕动。

    他抽送着,抠挖着,很快又加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赵雅茹的呻吟终于溢出,那声音又媚又哑,与平里的冷若冰霜判若两。

    她很快就到了高,花剧烈收缩,蜜涌而出。

    李墨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水,在水汽中亮晶晶的。最新WWW.LTXS`Fb.co`M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赵雅茹看着那沾满自己体的手指,犹豫片刻,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将自己的水一点点舔舐净。

    李墨将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池边,翘起。

    那两瓣雪白的高高翘起,在水汽中白得晃眼。缝幽,腿心那道的缝清晰可见,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晶亮的蜜。

    可更引注目的,是那缝处的东西。

    一枚玉质塞,嵌在她的后庭里。

    那塞通体碧绿,雕成凤尾的形状,尾羽层层叠叠,每一片羽毛都刻得纤毫毕现。

    塞的底座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展开,正好卡在缝外,将那圈的褶皱完全遮住。

    随着她的呼吸,那朵牡丹微微颤动,像有生命一般。

    “这是……”李墨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朵牡丹。

    赵雅茹浑身一颤,咬着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妾身……妾身戴着好几了……就等侯爷来看……”

    李墨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向池中其他。

    这一看,才发现——

    不止赵雅茹。

    萧玉妍从后面贴上来,微微翘起,让他看自己缝处。

    那里嵌着一枚墨玉塞,雕成蛇形,蛇身盘绕,蛇高昂,蛇信子正好抵在会处。

    随着她的扭动,那蛇信子轻轻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带。

    “侯爷,”她在耳边吐气如兰,“妾身这个……是蛇……又滑又凉……塞进去的时候……妾身差点就去了……”

    南宫清晏红着脸,也转过身,翘起。

    她的塞是白玉的,雕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花瓣层层包裹,最外层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花蕊。

    那花蕊恰好对着她的后庭,仿佛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妾身这个……是莲花……”她小声说,脸更红了,“塞进去的时候……好胀……又好舒服……”

    沈清韵从水里站起来,背对着他,弯下腰。

    她的塞是玉的,雕成一只蝴蝶。蝶翼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像要飞起来。

    “妾身……妾身这个是蝴蝶……”她咬着唇,声音抖得厉害,“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好疼……又好爽……”

    周雪莹转过身,双手掰开瓣。

    她的塞是黑玉的,雕成一把小剑。剑身细长,剑柄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此刻正嵌在她缝里,只露出剑柄。

    “妾身这个,是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直接,“塞进去的时候,跟被一样爽。”

    胡萍儿趴在池边,那对巨压在汉白玉上,高高翘起。

    她的塞是红玉的,雕成一串葡萄。

    每一颗葡萄都有拇指大小,圆润饱满,一颗接一颗,嵌在她体内。

    最外面那颗正好卡在缝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妾身……妾身这个是葡萄……”她怯生生地说,“塞进去的时候……好涨……一颗一颗的……每一颗都撑得妾身想叫……”

    郑玉茹仰躺在水里,双腿分开,架在池边。

    她的塞是黄玉的,雕成一支麦穗。

    麦穗颗粒饱满,穗须细密,此刻正嵌在她体内,只露出一截金黄的穗杆。

    “妾身这个,是麦穗。”她慵懒地说,手指轻轻拨弄那截穗杆,“颗粒磨着里面,又痒又麻……侯爷要不要试试?”

    柳婉容最后一个转过身。

    她的塞是紫玉的,雕成一串铃铛。

    铃铛有大有小,最小的那颗刚好卡在括约肌处,最大的那颗垂在缝外,里面嵌着真正的金铃铛。

    她轻轻扭腰,那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

    “侯爷,”她媚眼如丝,“妾身这个……会响。”

    李墨看着这一排白花花的,看着那些嵌在缝里的各色塞——凤尾、蛇形、莲花、蝴蝶、剑、葡萄、麦穗、铃铛——在氤氲的水汽中,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玉质的温润光泽,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靡的声响。

    他忽然笑了。

    “转过来。”他说。

    八个齐刷刷转过身,面对着他。她们都红着脸,眼中水光潋滟,腿心都湿漉漉的,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池水里。

    “谁让你们戴这些的?”

    萧玉妍媚笑着:“是妾身的主意。侯爷在外奔波,妾身们帮不上忙,只能……想些法子,让侯爷开心。”

    “开心?”李墨挑眉。

    “侯爷不开心吗?”她反问,手指轻轻拨弄自己缝里的蛇形塞,那蛇信子磨蹭着会,让她轻吟一声,“侯爷不喜欢看妾身们……戴着这些东西……等着侯爷?”

    李墨看着她,又看看其他。

    她们都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这些,有的是先帝的妃子,有的是大家闺秀,有的是武将之。

    她们本该端庄,本该矜持,本该守着那些该死的规矩。

    可此刻,她们都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里塞着各种具,等着他临幸。

    他伸手,把赵雅茹拉过来。

    “趴下。”他说。

    赵雅茹顺从地趴在池边,翘起。那朵牡丹塞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花瓣微微颤动,像在邀请。

    李墨握住那朵牡丹,缓缓往外抽。

    “嗯……”赵雅茹咬着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玉塞一点一点退出她的后庭,带出的褶皱。

    抽到一半时,她浑身一颤,花涌出一蜜。

    他继续抽,直到整根塞完全退出。

    那圈的褶皱被撑开一个圆润的小,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嫣红的。他低,轻轻吹了一气。

    “啊——!”赵雅茹浑身剧颤,花又涌出一蜜。

    李墨把那根沾满她体的塞放在池边,扶住她的腰,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腰身一挺——

    “啊——!!!”

    赵雅茹仰尖叫,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比前更强烈,更刺激。

    那根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挤进紧致的肠道,每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处。

    赵雅茹被得浑身颤,花蜜狂涌,得到处都是。

    她的叫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碎的嘶喊。

    “侯爷……后庭……后庭要被烂了……啊……好爽……”

    其他围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有自己揉着房,有探手到自己腿间抠挖,有相互拥吻,有跪下来,伸出舌舔舐两合处流出的水。

    萧玉妍跪在李墨身后,用那对缀着黑色蕾丝的巨摩擦他的背,硬挺,在他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南宫清晏趴在他身侧,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吸。

    沈清韵跪在他腿间,舔舐着他的囊袋和会。

    周雪莹从前面抱住他,将硬挺的尖凑到他唇边。

    胡萍儿和郑玉茹抱在一起,四只巨相互挤压摩擦,尖相碰,水融。

    柳婉容跪在她们身边,舌在两房间游走,舔舐着流出的汁和汗水。

    李墨在赵雅茹后庭里冲刺了上百下,然后抽出,转身进萧玉妍的蛇形塞撑开的后庭里。

    萧玉妍叫一声,蛇形塞被顶得更,蛇信子磨蹭着她的花,让她瞬间高。

    他又抽出,进南宫清晏的莲花塞撑开的后庭里。南宫清晏哭着喊,莲花瓣被撞得散开,露出里面的花蕊。

    然后是沈清韵的蝴蝶,周雪莹的剑,胡萍儿的葡萄,郑玉茹的麦穗,柳婉容的铃铛……

    他一个一个地过去,把那些塞顶得更,把那些后庭得红肿,把那些得死去活来。

    最后,他把柳婉容按在池边,从后面进她的后庭。那串铃铛塞被顶进最处,金铃在她体内叮铃作响。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

    柳婉容尖叫着高,花蜜狂涌,混着后庭流出的,在池水里晕开一片浑浊的白。

    李墨抽出阳物,靠在池边,大喘息。

    八个瘫软在池边、水里、地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

    她们的塞有的被顶得更正努力让自己拉出来,有的被抽出来,有的掉在地上,沾满了体。

    可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

    萧玉妍爬过来,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那根沾满和水的阳物,仔细清理。其他也爬过来,用嘴、用房都在帮李墨清理。

    李墨靠在池边,看着她们。

    烛光摇曳,水汽氤氲,八个赤的围着他,像一群虔诚的信徒,侍奉着他们的神。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

    那时候,他躺在宋府后院的柴房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苏婉在床边照顾他,他第一次使用系统,让她给自己按摩肩膀。

    那时候,他哪里会想到,两年后,他会坐在皇宫的温泉池里,被八个先帝的妃子围着,里塞着各种塞,等着他临幸。

    时间过得真快。

    “侯爷在想什么?”萧玉妍趴在他腿上,仰脸看他。

    “在想两年前。”他说。

    “两年前?”

    “两年前,我还什么都不是。”

    萧玉妍笑了,那笑容又媚又甜:“可您现在什么都是了。”

    李墨低看她。

    水汽氤氲中,她的脸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

    “是啊,”他说,“什么都是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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