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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魅魔直播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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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磨坊里的透明橱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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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结算完毕。╒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dz…℃〇M当前金币余额:50000。”

    “警告:防御结界修复消耗20000金币,村庄不仅需要存活,更需要”繁荣“。单纯的防御无法抵御渊的侵蚀,必须建立”自动化趣产业链“以产生持续的欲望能。”

    “当前建设目标:【渊全自动榨磨坊(lv1)】。”

    “所需资金缺:80000金币。”

    “渊领主权限发动,可以贷款建设一个建筑。”

    清晨那带着硫磺味与微酸湿气的魔界晨风,透过领主府那扇早已腐朽、甚至合不拢的雕花窗棂,肆无忌惮地灌了进来。

    并不是阳光,而是一层惨白得如同死皮肤般的微光,勉强刺穿了稀薄的暗紫色云层,斑驳地洒在房间内那张凌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那种味道太浓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昨夜那场疯狂“洗礼”后残留的、已经发酵了一整晚的独特气味。

    有血涸后的铁锈味,有龙族特有的那种极具侵略的焦灼腥气,但更多的是一种令面红耳赤的、属于雄魅魔被强行榨取到极限后留下的石楠花那种浓稠的甜腥味。

    陈默蜷缩在床铺的角落里,像只受惊过度的幼兽。

    意识刚刚回笼的瞬间,一仿佛将身体撕裂般的酸痛感便顺着脊椎炸开。

    “唔……好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那两条原本纤细、白皙得如同上好瓷器般的小腿,此时正因为酸堆积和过度的神经刺激而微微打着摆子。

    更糟糕的是那种黏腻感。

    他在真丝床单上蹭了蹭,却感觉到皮肤被扯得生疼。

    那是昨晚被那个名为“赤色龙姬”的恐怖玩家强行榨取出的、大量洒在腹部和大腿根部的,经过一夜的风后,变成了一层透明且发硬的痂膜,死死地粘连在他娇的汗毛和皮肤上。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到那些敏感的毛囊。

    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后面那个曾被粗糙龙舌和手指无蹂躏的小,此刻正处于一种红肿得合不拢的状态。

    他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一些没能排净的滑腻肠,随着他的呼吸在红肿的褶皱间缓缓滑动,带来一种诡异的、带着凉意的空虚感。

    “活……活下来了。”

    陈默大喘息着,伸手抓住了那已经被冷汗浸透的枕。

    但视网膜右下角那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感叹号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基建待办事项”就像是一个卡在他喉咙里的倒刺,时刻提醒着他这个残酷的事实:如果不继续卖,不继续把自己或者别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死亡还是会如期而至。

    “八万金币……这还没算上那些刑具的维护费。”

    陈默有些神经质地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直到指尖传来刺痛感。

    他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妖异的眸子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着,最后死死锁定在了并未关紧的卧室门缝外。

    透过那道缝隙,可以看到领主府大厅那张积满灰尘的长桌旁,一个安静得有些不像活物的身影正在伏案工作。

    那是村庄仅剩的第二位守护者。

    蛇族混血,柳小柔。

    如果说昨晚的红龙夏小辣是一团能把烧成灰烬的烈火,那么柳小柔就是一不见底、表面平静却暗流涌动的冰潭。

    陈默吸了一气,强忍着下体那种被撕裂般的异样感,从床上爬了起来。

    之前的祭司长袍已经变成了碎布条,他只能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略大,那空的下摆只能堪堪遮住他大腿根部和大半个部,光洁、布满青紫指痕和红色吻痕的两条长腿就这样赤地露在空气中。

    赤着脚,踩在冰冷且有些发粘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柳小柔并没有抬。

    她有着一如同海海藻般浓密、呈现出暗哑墨绿色的长发,并没有心打理,只是极其随意地用一根不知是什么生物骨磨制的发簪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那苍白得几乎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脖颈旁。

    她的脸是那种典型的冷艳挂。

    鼻梁高挺锋利,上面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单片眼镜,那镜片有些许磨损,反着大厅里昏暗的烛光,彻底遮挡了她眼神中的绪。

    视线自然下移。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类世界的黑色包ol风格制服,布料看起来有些陈旧,并没有太好的弹。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问题……那件制服根本包不住她那对违反重力原则的、沉甸甸的硕大房。

    那两团丰满的软将胸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白色的衬衫纽扣发出如同悲鸣般的紧绷声,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张力而像子弹一样崩飞出去。

    透过那紧绷到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边缘勒出的痕,以及那在冷空气中因稍微突起而顶出的两个小点廓。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让陈默这种生物本能感到压迫的,是她腰部以下的构造,那里没有任何属于类双腿的痕迹。

    从那纤细得仿佛甚至能单手握住的腰肢往下,皮肤的质感陡然发生异变。

    光滑细腻的类肌肤逐渐过渡为一层层细密、坚嗯、泛着金属般冷光的青黑色鳞片。

    那是一条长达四五米、比成年男子大腿还要粗壮得多的蛇尾。

    嗯,真正意义上的水蛇腰,走起路来真的是可以把男的眼睛都看直了的那种。

    此刻,这条巨大的柱正盘踞在那张特制的软榻上,随着她书写时的细微动作,那覆盖着鳞片的肌群正在缓慢地收缩、舒张。

    尾尖有些无意识地在半空中画着圈,鳞片互相摩擦时,发出一阵阵令皮发麻、却又带着某种诡异asmr质感的“沙沙”声。

    这就是陈默接下来唯一的救命稻。

    也是他必须要攻克的第二个“牺牲品”。

    相比于夏小辣那种直来直去的力,柳小柔这种平里总是挂着一副“你们都是白痴”、“我在计算公式”的高智商禁欲脸,反而更能激起渊里那些不仅想要玩弄体、更想要摧毁理智的变态们的征服欲。

    不管是把这样高高在上的智囊扒光了展示,还是看着她这副极其理的眼镜娘模样在某种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下崩溃、翻白眼……这绝对是能够引金币池的究极卖点。

    “柳小柔。”

    陈默走到了桌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领主的威严。

    但那沙哑碎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被谁刚刚狠狠使用过度了一样,反而带着一勾的软糯。

    “嘶……”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体从高压罐中泄露的细响。

    柳小柔手中的羽毛笔并没有停下,依然在羊皮纸上快速游走,发出一连串流畅的沙沙声。

    但她的身体有了反应。

    那条鲜红的、顶端分叉的蛇信子,极其快速地从她那苍白的嘴唇间弹而出,在空气中颤动了两下。

    她在“品尝”气味。

    蛇族的嗅觉系统并不在鼻子里,而是在那条信子上。

    她闻到了陈默身上那浓烈的、属于昨晚那红龙留下的强烈麝香味,以及陈默自已在极度恐惧和身体欢愉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汗味。

    这对她的感官造成了一种微妙的刺激。哪怕没有抬,她的瞳孔也在那镜片后瞬间收缩变成了一条极细的竖线。

    “如果是想抱怨昨晚被夏小辣玩弄的事,请去找村的蹩脚心理医生,或者自已躲在被窝里哭。”

    她的声音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没有丝毫温度,带着那种会让男自惭形秽的理智与冷漠,

    “我这里目前只负责村庄那烂如一摊死泥般的各种资源统筹……虽然准确地说,现在我们的仓库里净得连一只饿死的老鼠都找不到。”

    她终于抬起。

    透过那冰冷的镜片,那双毫无感的竖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般扫视着陈默。

    目光在他那露在衬衫外、布满暧昧痕迹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秒,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不是这个。”

    陈默并没有被那眼神吓退,反正他的尊严昨晚就已经喂了狗。他反而故意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满是灰尘的长桌上,身体前倾。

    这个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了那边致陷的锁骨和上面明显的咬痕,同时也让他身上的那种靡香气更加直观地冲向柳小柔的鼻腔。

    “我找到了能解决那该死的粮食危机的办法。绝对高效……也绝对是你以前没想过的。”

    陈默努力控制着自已不去看不远处那条正在变得有些躁动的蛇尾,强行镇定地说道,

    “村外的磨坊……也就是昨晚系统通报新建的那个奇怪设施,它需要一名”高素质“员去进行一次核心玩法的”压力测试“。只有测试通过,后续的生产线才能启动。”

    柳小柔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水瞬间洇开,形成了一个难看的黑点。

    她缓缓放下笔,用食指关节推了推滑落到鼻梁中段的眼镜。那动作优雅得像个学者,但她说出来的话却一针见血。

    “压力测试?就是那个无论名字还是造型都充满了低俗暗示的所谓的”渊全自动榨磨坊“?”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智商优越感的嘲讽弧度。那条开叉的长舌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出嘴唇,舔了舔燥的嘴角,

    “领主大,虽然我是有着一半蛇族血统的混血种,体温偏低,但不代表我的脑子也能被冻住。昨晚夏小辣那种丑态毕露的直播全过程……虽然我没有亲眼去看那种脏眼睛的东西,但系统的数据通报可是响遍了整个领主府。”

    她向后靠进了椅子里,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胸部随之颤动了一下,

    “那是你搞的鬼吧?虽然根据数据反馈,那个没脑子的蜥蜴似乎最后很享受那种野蛮的配游戏……但我对此毫无兴趣。我的价值在于大脑的运算和策略规划,这种低级的、原始的、靠出卖体器官换取资源的低俗行为,不符合资源产出的效率最大化原则。”

    “这是一万金币的预付款。”

    陈默根本没有打算跟她进行学术辩论。在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里,金币就是唯一的真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亚麻布袋子,毫不犹豫地重重拍在面前的木桌上。

    “咚!”

    大量金灿灿的渊金币在重击下挤压碰撞,发出了一种极其悦耳、又极其充满诱惑力的脆响。

    袋甚至因为撞击而散开了些许,几枚铸造着恶魔像的金币滚落出来,在桌面上转着圈,在这昏暗的大厅里折出令目眩神迷的光芒。

    柳小柔的视线几乎是在哪怕零点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里,就被那抹金色死死粘住了。

    蛇族的天是贪婪的。

    无论是对于热量、食物,还是对于这种闪闪发光、代表着绝对购买力的贵金属,她们都有着刻在dna里的收藏癖和占有欲。

    她那原本冷漠的竖瞳瞬间放大,那种理智的光芒被一种赤的物质欲望所掩盖。那是根本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

    “还有,如果不去,系统不仅会判定领地建设失败,还会直接开启抹杀程序。你也看过昨晚那个倒计时规则了,我们都会死。”

    陈默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魅魔特有的诱导,那声音就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柳小柔的耳边,

    “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对吧?哪怕你是为了以后能继续鄙视我,算计我,或者想用这笔钱去购买那些昂贵的炼金材料……现在的最优解,也只能是先活下来,不是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只有那几枚金币停止转动后倒下的尾音。

    柳小柔盯着那一袋子钱,喉咙极其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个吞咽的动作带动了她脖颈上纤细的肌线条,一直延伸到锁骨处。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天战。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陷阱,但蛇类的本能和那一袋子实在太过丰厚的报酬,让她的天平彻底倾斜。

    终于,那条一直盘踞不动的巨大蛇尾开始蠕动起来,鳞片与鳞片之间发出密集的摩擦脆响,显示出主的焦躁与亢奋。

    她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按住了那袋金币。

    “既然是为了在这个没有任何希望的绝望世界里,哪怕提高百分之一的生存率……”

    她抬起眼,推了推眼镜,试图找补回最后一点作为智囊的高冷尊严,

    “那从博弈论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笔风险与收益并存的合理投资。我可以配合你的那个所谓的测试。”

    说到这里,她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带上了一种只有蛇类盯着青蛙时才有的威胁与警告:

    “但是,我有绝对的底线条件。我不准你……或者那个该死的系统,像对待那完全不讲卫生的蠢龙一样,把我弄得满身污泥和那些排泄物。我有非常严重的洁癖。”

    “我的鳞片必须保持光泽,我的内衣不能沾染灰尘。如果你的测试会让我在那种肮脏的环境下打滚……”

    陈默看着她那一本正经谈条件的样子,心中却忍不住想要发笑。

    洁癖?

    不弄脏?

    那个磨坊的设计图纸他可是看过的。

    那是一个为了将“观察”发挥到极致的地方,虽然确实没有烂泥,但那种净之下的“脏”,绝对比烂泥还要让的神崩溃一万倍。

    待会儿,你大概会哭着求我把你弄脏,好用那些体来掩盖你那羞耻到极点也没处躲藏的表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成。”

    陈默脸上露出了一个纯真得让不设防的笑容,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绅士邀请手势,

    “请吧,我的财务官大。”

    ……

    所谓的“渊全自动榨磨坊”,与其说是一座生产设施,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到令发指的展示柜,它极其突兀地坐落在村庄边缘那片焦黑的冻土高地上。

    当柳小柔那条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蛇尾蜿蜒划过粗糙的碎石路面,跟着陈默来到这栋建筑的影下时,即便是一向以绝对理着称、大脑如同密算盘般冷静的她,眼角的肌也不禁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

    这根本不是磨坊。

    这是一个矗立在荒野上的、巨大的、全透明的魔晶玻璃盒子。

    这种四面墙壁完全由高强度强化魔晶烧制而成的玻璃,在魔界那昏暗且带着微酸的阳光下,折出一种近乎外科手术室般冰冷、无机质的残酷光泽。

    这种玻璃显然经过了某种极度恶趣味的炼金附魔,具备着单向透光调节功能……从外面看里面,清晰度高得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一颗微尘、乃至皮肤上一根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从里面往外看,虽然也能看见外界的景象,但会被加上一层厚厚的、仿佛鱼眼镜般的广角滤镜,让外界的一切看起来都更加扭曲、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着中心挤压过来。

    而在磨坊的周围,那些早就闻到了“新设施开放”那甜腻诱饵气味的低级魔物们……成群结队的哥布林、浑身淌着足以腐蚀地面的绿色粘的凝胶史莱姆、甚至是几只哼哧着粗气、长着油腻鬃毛的猪半兽,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

    它们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腐味道的苍蝇,拥挤在那层对于它们来说神圣不可侵犯、却又阻挡了食欲的玻璃墙外。

    一张张布满脓包、伤疤,丑陋不堪的脸死死贴在玻璃表面,因为过度用力挤压,能在玻璃内侧清晰地看到那一块块被压扁发白的猪鼻子和翻开的红嘴唇。

    黄绿色的浑浊水顺着它们参差不齐的獠牙流淌下来,在原本整洁明亮、一尘不染的玻璃外壁上,拉出无数道油腻、模糊的痕迹。

    几百双充斥着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兽欲的浑浊眼睛,死死盯着玻璃房内那唯一的“猎物”。

    “嘶……”

    柳小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寸,那是蛇类在遇到危险环境时的本能畏缩。

    她能闻到,哪怕隔着气密良好的玻璃,那几百只低等生物聚集在一起散发出的恶臭……那种混合了腐烂食物、陈年汗垢以及发期野兽体味的令作呕的气息,仿佛已经渗透了进来。

    “这严重违背了”不弄脏“的初衷,领主大。”

    柳小柔强制自已停下了尾尖端那不安的游动,她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用这种标志的动作来维持最后的体面,声音却已经变得冰冷刺骨,甚至带着一丝微颤的抖音,

    “这种被低等生物像看猴子一样视的环境,完全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我的鳞片会因为这种恶心的目光而过敏。”

    “抱歉,小柔姐。一旦进了系统判定的检测范围,这流程就像是出去的……呃,箭一样,我也没办法叫停了。”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控制台后方的陈默,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那个“s级成就”持有者的坏笑。

    他的手指并没有放在那个看起来很安全的绿色停止按钮上,而是死死扣住了旁边那个涂成了危险红色的巨大金属拉杆。

    他那双魅魔特有的妖异瞳孔里,闪烁着一种既期待又带着一丝报复快感的光芒。

    “只能怪你……太信任我这个为了活命什么都得出来的废物领主了。那么,直播,开始!”

    伴随着他手腕猛然发力下压的动作。

    “咔嚓……轰隆!”

    随着机关齿咬合的沉重巨响,柳小柔脚下那块原本平整的金属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两侧裂开。

    “什……”

    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最基础的防御施法手势,几根半透明的、表面布满了仿生章鱼吸盘和粘导管的压机械臂,瞬间从地板裂缝下的黑暗中弹而出。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啪!啪!”

    冰冷的触感瞬间锁死了她的关节。这些机械臂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设定,它们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她那纤细苍白的手腕和毫无防备的胳膊。

    “滋啦……”更多彩

    伴随着一阵令心碎的布帛撕裂声。

    机械臂向着斜上方猛然发力拉扯,将她整个如同献祭的牲畜一般,呈羞耻的“大”字型强行拉开。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算结实的色ol包制服,在这巨大的、不可抗拒的拉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白色的纽扣像子弹一样崩飞,弹在玻璃墙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丰满上半身的布料,瞬间沿着腋下和胸的缝合线炸裂开来,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甚至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肌肤。

    而那条象征着她力量源泉、原本强有力地盘踞着的粗壮蛇尾,此时更是遭到了系统的重点对待。

    “嗡嗡嗡……”

    伴随着电机沉闷的低吼,一个巨大的、直径足有两合抱粗细、如同工业滚筒般的金属圆柱体,缓缓从地面升起。

    那金属柱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细小的、颗粒状的防滑凸起,并且内置了高频震动马达和快速加热线圈。

    数条更加粗大的机械臂如同蟒蛇般缠了上来,强行引导着她那条因为受惊而疯狂摆动的蛇尾,不顾她的拼命挣扎,将其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在这个不断旋转的金属柱上。

    每缠绕一圈,机械臂就会施加更大的压力,将她的鳞片死死压在那些颗粒状的凸起上。

    “唔……好痛……我的鳞片……要被磨掉了……”

    这种被强制盘绕、拉伸到极限的姿势,彻底锁死了她身为蛇族最大的绞杀力量。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高冷军师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条被捕蛇钉在展示板上即将剥皮的标本,下半身动弹不得,被迫挺起腰肢,将自已那傲的、仅仅挂着几缕碎布条的胸部曲线,以及那因为惊恐而急剧起伏的雪白小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仅隔着一层玻璃的那几百个贴在墙上的怪物,以及直播间里瞬间涌的数万名观众。

    【系统全屏通告:直播间《高冷蛇娘的吞咽地狱》已开启。】

    【当前在线数:15400(开场即瞬间满)。】

    【弹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主播能处!昨晚是龙,今天是蛇?这也太顶了吧!】

    【弹幕:看那歪掉的眼镜!看那被撕烂的制服!这种高冷的知御姐被这种粗的方式玩坏才最有味道啊!】

    【弹幕:嘶……外面的哥布林水都要流成河了,这也太刺激了,这不就是公开处刑吗?主播快让它们进来!】

    “陈默!你……你这个该死的变态!”

    柳小柔那张原本苍白冷静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她拼命挣扎着,上半身那对失去了束缚的丰满胸,因为剧烈的扭动而产生了一种令眼晕的摇效应,那两团沉甸甸的白上下颠簸,仿佛要挣脱地心引力。

    那因为衣服紧绷而几乎要弹出来的感,那随着呼吸而颤巍巍晃动的红樱,让玻璃外的哥布林们发出了更加狂躁、如同发野狗般的吼叫。

    它们纷纷举起那脏兮兮、指甲里塞满污垢的手掌,疯狂地拍打着面前阻挡它们的玻璃。

    “啪!啪!啪!咚!咚!”

    密集的拍打声让整面玻璃墙都在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打在柳小柔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贴在玻璃上的手掌印,甚至能数清楚那些手掌上有多少个毒疮。

    恶心。恶心到想要呕吐。

    “别这么看着我,我们要讲道理,小柔姐。”

    陈默的声音通过那个带有回音效果的广播系统,在密闭的玻璃房内回,带着一种令羞耻的电子合成质感。

    他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欣赏着这副平里绝不可能见到的画面,

    “你很擅长计算,对吧?那你那个明的脑瓜应该算得出来,如果不喂饱这些观众的眼睛,不满足外面这些怪物饥渴的幻想,我们今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今天的课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吞咽“。”

    话音刚落。

    伴随着细微的压排气声,两样足以让任何雌生物瞬间心理崩溃的恐怖道具,缓缓从天花板的吊架和地板的暗舱中同时探出了。

    上方,悬挂下来的是一根巨大的、简直不像是类腔能承受的仿生玉米道具。

    每一颗玉米粒都被雕刻得极其真,实际上是采用了特殊的记忆硅胶,硬度极高,整根体粗得简直像是一个成年男的健壮小臂。

    在那惨白的灯光下,这根子表面涂满了一层厚厚的、粘稠发亮的高光润滑油,还散发着一令反胃的甜腻油玉米香味。

    而下方,对准她那条被缠绕在柱子上、已经无力挣扎的蛇尾根部……也就是蛇族腹部那片平里绝对隐秘、集排泄与生殖功能于一体的“泄殖腔”的位置,升起了一根完全透明、内部填充着诡异色动体的巨型玻璃阳具。

    这根玻璃阳具的尺寸更是夸张到了极点,它整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锥形螺旋结构,表面布满了能够强行撑开内壁的螺纹,显然是专门针对蛇类内部那种复杂、紧致且充满褶皱的生理构造而特殊定制的。

    “蛇的嘴……结构很神奇,据说能吞下比自已大好几倍的猎物……那你上面和下面的这两张小嘴,应该也能轻轻松松吞下这两个小玩具吧?”

    “不……这不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那是……那不是食物!”

    柳小柔看着那根近嘴边的巨型玉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似乎都已经感觉到了那种令窒息的填充感。

    在这个瞬间,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冷静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的眼镜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歪斜地挂在耳朵上,墨绿色的长发凌地贴在被冷汗浸湿的脸上,她惊恐地拼命摇,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还有下面……那是泄殖腔……那里很脆弱……不仅是用来配的……那是排泄用的……没有那么大的弹……绝对不能塞这种硬邦邦的玻璃……”

    “系统会帮你的。相信科学。放轻松,张嘴。”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没有倒数。

    陈默手指再次按下确认键。

    “嗡……”

    上方的机械臂没有丝毫停顿,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机械力,猛地向前一送。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唔……”

    那并不是什么温柔的喂食。

    那根粗大、坚嗯的玉米顶端,直接顶开了她紧闭的淡色嘴唇,无地撬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硬生生地冲了进去。

    作为蛇族混血,她的颌骨连接韧带确实拥有极强的延展,但这并不代表没有痛觉。

    在异物的强行侵下,众可以清晰地通过高清镜,看到一个极为惊悚却又带着残酷美感的色画面:

    特写镜下,柳小柔的两颊肌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原本完美的下颌线条被彻底坏。

    伴随着下发出“咔哒”一声令牙酸的脆响,她那致的下颚关节,竟然真的在哪怕没有主动配合的况下,被这根巨物硬生生地顶得被动脱臼了。

    原本秀气的小嘴,在这一瞬间被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濒临极限的圆形。

    腔内原本无论怎么张开都有的空隙,瞬间被那根粗的巨物填满,甚至连一点空气都进不去。

    “呕……咳……呜呜……”

    强烈的异物侵引发了剧烈的生理呕吐反,让她那双邃的眼睛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晶莹的泪水瞬间在大镜片后蓄积,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那根子还在往里塞,一寸,两寸……它直接蛮横地顶过了喉咙那块柔软敏感的小舌,滑进了那从未吞咽过如此巨物的喉食道。

    为了保护柔的食道不被这硬物撑裂,作为生物本能,蛇族体内瞬间分泌出了大量的消化黏。

    这些晶莹剔透、粘稠得如同高浓度胶水般的体,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她被撑裂流血的嘴角大量溢出,包裹住了整根进出的玉米,在镜的高光下闪闪发亮,拉出一道道靡的长丝。

    与此同时,下面的那场“处刑”,也同步开始了。

    “滋溜……”

    那个尖端极其圆润、却又巨大无比的锥形玻璃阳具,已经无声无息地抵住了她蛇鳞腹部的正下方。

    那里有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鳞片更浅、更柔软的鳞片盖板……泄殖腔的唯一。

    玻璃是冰冷的,零度以下的触感。

    而那玻璃道具内部填充的加热体又是滚烫的。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温差,在接触到那片敏感软的瞬间,就让柳小柔浑身一颤。

    “……啊!”

    因为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而无法发出尖叫,柳小柔只能从鼻腔处挤出一声沉闷、碎的悲鸣。

    那冰冷的鳞片盖板被迫在机械力的顶撞下向两侧翻开,的内侧毫无遮挡地露在寒冷的空气中,露出了里面那一点鲜红湿热、正在微微颤抖的粘膜壁。

    那个紧致的、平里只有排泄时才会打开的环形括约肌,在感知道如此巨大的侵者时,本能地死死收缩,试图将这个异物拒之门外。

    可是,那玻璃表面的螺旋纹路设计,就是为了攻这种防线。

    随着底座电机的启动,这根巨大的玻璃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起来。

    那坚硬的螺纹就像是一把温柔但残忍的钻,硬生生地“吃”进了那圈红色的壁里。

    它并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利用旋转的扭力,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那个只能容纳排泄物通过的小孔,强制撑开、旋、扩张成了一个恐怖的直径。

    “各位观众请看大屏幕!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内部构造了!这就是传说中蛇娘的内部吗?”

    陈默激动地对着麦克风解说着,仿佛在介绍什么伟大的工程学奇迹。ht\tp://www?ltxsdz?com.com他手指飞快作,将直播镜直接切换到了透明地板下方的仰视特写视角。

    在这个视角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透过那根完全透明甚至抛光过的玻璃阳具,观众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截面图一般的体内景象:在那根硬物旋转挤柳小柔体内时,她那鲜红色的、柔软的肠壁是如何无助地被向外挤压、变白,然后又因为过度充血而重新变得紫红。

    那些复杂的、层层叠叠的褶被彻底熨平,像是被迫贴在玻璃上的章鱼足,紧紧地、几乎没有一丝空隙地裹住这根侵的玻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吸附环境。

    甚至能极其羞耻地看到一些残留的、还没来得及排净的透明排泄体,被道具像活塞一样推向处,或者顺着玻璃的边缘被螺旋纹路挤出来,混合著大量应激分泌的肠,在玻璃内部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细腻泡沫。

    “呜呜呜!”

    柳小柔浑身剧烈颤抖,那条被固定在金属柱上的蛇尾因为内部被撑满的剧痛和极其怪异的饱胀感而疯狂收缩。

    那些锋利的鳞片像钢刀一样死死刮擦着金属柱,每一次收缩由于摩擦力过大,甚至发出了刺耳的火花声和令牙酸的“滋滋”声。

    这种上下两都被彻底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腹腔内全被异物占据的极致填充感,让她那引以为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作为高傲的智囊,作为总是站在制高点俯视众生的存在,她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单纯的、两通透、仅仅是为了展示身体构造的生物容器。

    但这还不够。

    真正击溃她心理防线的,不是体内的异物,而是……视线。

    “咚!咚……咚!”

    那是肮脏的手掌重重拍击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一只骨节粗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皮肤上长满了赖痢毒疮的哥布林大手,正死死贴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玻璃上。

    而就在那只脏手的旁边,是一张极其丑陋、长满了瘤、几乎看不出五官的大脸。

    那只哥布林正瞪着那双贪婪、浑浊、布满血丝的小眼睛,张着那缺了好几颗牙、散发着恶臭的嘴,任由那黄绿色的腥臭水像瀑布一样流淌下来。

    它的脸几乎要把玻璃压碎,死死盯着正在被巨物撑满嘴、嘴角因为合不拢而疯狂流着水、翻着白眼的柳小柔。

    它的视线毫无遮掩,充满了赤的侵犯意味。

    它在那被撑开成碎片的制服领、那被挤压变形露出一大半的雪白巨、以及那个正在随着吞咽动作而艰难蠕动的喉咙上来回扫视。

    甚至,这个低贱的生物,伸出了嘴里那一坨黑乎乎、布满厚厚舌苔的恶心舌。

    它隔着那一层透明的玻璃,对着柳小柔那张扭曲变形、却依然绝美的脸庞,极其猥琐地、缓慢地做出了上下舔舐的动作。

    “呲溜……”

    一道长长的、带着气泡的黄绿色粘稠唾被留在了玻璃的外侧,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柳小柔的视线焦点,看起来就像是这浓痰直接涂在了她的脸上、嘴上一样。

    “呜?”

    柳小柔那原本还能勉强聚焦的瞳孔,在这瞬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这是何等的冒犯!

    这种令作呕的低贱生物!

    这种平时只要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能吓得滚尿流、甚至不敢直视她的垃圾,现在居然……竟敢对着她的脸发?

    竟敢用那种把你当成发泄工具的眼神看着自已?

    按照常理,按照她那高傲的格,她现在应该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感到想立刻死掉一般的屈辱。

    她的心理应该因为这种巨大的落差而彻底崩溃。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

    一难以言喻的、仿佛高压电流般酥麻、甚至带着岩浆般灼烧感的奇异战栗,竟然顺着那个被哥布林“虚拟舔舐”的视线焦点……也就是她的脸颊,一路疯狂地向下传导,瞬间击穿了整个脊椎末梢。

    因为被看到了。

    被这些只有纯粹欲望、没有丝毫理智、甚至连语言都不通的野兽们,完完整整地看到了。

    看到了自已最不堪、最、完全变成了一个只能张开嘴和腿的泄欲工具的样子。

    那种“高贵身份被瞬间毫不留地踩进烂泥潭”的巨大心理落差感,竟然像是一剂最高浓度的强效催毒药,瞬间点燃了她那属于冷血动物的、本该迟钝且难以被唤醒的层神经。

    “呼……呼……呼……”

    中虽然塞着巨大的东西无法说话,但她的鼻息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风箱一样,甚至带着一丝甜腻得让发慌的哨音。

    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僵硬抵抗的蛇尾,不再是抗拒地挣扎,而是开始……极其妖娆地、顺着那个表面粗糙的金属柱子,主动地、缓慢地缠绕、收紧、摩擦起来。

    “咔……咔嚓……沙沙……”

    一个令在场所有生物都惊掉下的生理变化发生了。

    她身上那原本紧紧闭合、闪烁着冷硬光泽的青色鳞片,此刻竟然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一片接一片地、极其轻缓地张开了。

    在那些微微翘起的鳞片缝隙中,渗出了一层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红色。那是她体内体温急速升高、血如同沸腾般疯狂奔涌的证明。

    更令震惊的是,大量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透明粘,开始从那些鳞片下的腺体中疯狂分泌出来。

    那些体顺着鳞片流淌,让她整个看起来湿漉漉的,充满了光泽。

    这是蛇类在极度发期、为了吸引雄配才会释放的强烈求偶信号。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含着屈辱泪水的反抗,而是一种……迷离、饥渴、甚至带着一种病态享受的浑浊光芒。那是一种想要被更多目光强的渴望。

    陈默站在控制台后,握着拉杆的手僵在了半空,整个看得目瞪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蛋。

    “系统?这也行?这也判定通过?她……她居然没崩溃?反而爽到了?”

    不仅没崩溃。

    下一秒,柳小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都瞠目结舌、甚至让直播间弹幕都停滞了一秒的动作。

    她竟然极其努力地挺起了那被紧身制服残片勒得生疼的胸部,主动将自已那张布满红的脸,贴向了那个哥布林刚才留下恶心水痕迹的玻璃位置。

    虽然嘴里还塞着巨大的那根玉米,但她努力地、极其费力地在腔仅剩的一点空间里卷起自已的舌尖,隔着那一层冰冷的玻璃,对着外面那只丑陋不堪的哥布林,做出了一个极其的、仿佛在乞求对方亲吻的眼神。

    然后,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那条粗壮的蛇尾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控制一样,在金属柱上剧烈地上下摩擦,利用那种各种凸起的粗糙感来刺激自已敏感的腹部鳞片。

    甚至,她主动向下狠狠一坐,试图利用自身的重力,将那个已经全部没体内、甚至顶到子宫的玻璃阳具,吞得更,到连那个宽大的底座都要以前吞讲去。

    “呜呜呜?~~”

    虽然喉咙被那根粗硕的玉米堵得满满当当,连舌根都被压得发麻,根本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音节,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粘稠得甚至能拉出丝来的媚态,顺着她眼角那两滴生理的泪水,混杂着镜片后的雾气,毫无保留地漾开来。

    那是彻底放弃了身为高智商军师的尊严,甘愿沦为一只只会求欢的母兽的眼神。

    不,不对,不仅仅是眼神。

    只要陈默稍微将注意力集中在后台的数据面板上,就能通过那个“心灵浅层映”的功能,直接把这条蛇娘此刻脑子里那些比任何黄色小说都要下流赤的想法读得一清二楚:

    “还要……再看着我!哪怕是你们这种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垃圾……这种平里我连踩死都会觉得脏了鞋底的低级生物……也请多看看我!那只手掌好大……贴在玻璃上的样子好恶心……但是好热……要是能直接贴在我的房上会是什么感觉?我的身体……是不是很?是不是比任何雌都要?是不是想把那些恶臭的体都灌进我的肚子里?”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对象san值(理智值)跌临界点,转化判定生效:高岭之花 -> 露出狂魔。】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是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变态欲望找到了宣泄!

    随着这种心理防线的决堤,直播间那原本就已经快要过载的服务器,瞬间遭受了核弹级别的流量冲击。

    【弹幕洪流瞬间发!】

    无数条五颜六色的文字像瀑布一样刷过陈默的视网膜,快得用眼几乎无法捕捉。

    【用户“吃蛇羹”:卧槽!卧槽!这眼神绝了!这还是那个整天板着脸算账的柳管家吗?这反差甚至让我怀疑是不是中了幻术!】

    【vip“渊触手怪”:看看那鳞片张开的样子!她在分泌粘!她在对着一群哥布林流水!那个腰扭得,简直像是要把那根金属柱子给夹断一样!】

    【弹幕:天呐,她对着哥布林发了!那种眼神!这种渴望被强的眼神谁顶得住啊!我看硬了!主播这剧本安排得太神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蛇把子这么骚?】

    【s级神豪“绿帽大帝”打赏了<渊魔晶x10>并留言:主播别光看着!既然她这么喜欢被看,那就让外面的哥布林敲得再响一点!让她更兴奋!快把镜拉近,我要看她泄殖腔被撑开时括约肌蠕动的特写!钱不是问题!】

    “叮铃铃……哗啦啦!”

    清脆而密集的金币掉落声效,在领主控制台那空旷的空间里回,那是足以让任何贫穷的恶魔立刻跪下舔脚趾的巨额财富。

    【系统提示:直播热度突lv3,全服首页推荐生效,金币雨正在降落。】

    “……”

    陈默死死握着那根冰冷的金属纵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因为这种极端的握力,指甲抠进了掌心的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他应该高兴的。

    这笔钱,足够把磨坊升级到lv2,甚至还能给那些简陋的刑具镀上一层金。

    可是,即使理智在疯狂叫好,他的身体却在背道而驰。

    作为这具身体的实际使用者,作为一个拥有着强烈领地意识、并且在潜意识里将这些守护者视为自已私有财产的雄魅魔,看着自已名义上的“所有物”……

    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她竟然在对着一群低贱、肮脏、智商低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哥布林发骚?

    对着那些满嘴黄牙、流着腐臭水的垃圾怪物,摆出这种卑微求欢、甚至想要主动张开腿的表?

    “既然要看……那不是应该看着我吗?”

    陈默的视线焦点落在了那个留言让他把镜怼得更近的弹幕上。

    那个id叫“绿帽大帝”的家伙,正在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指挥着他,仿佛他只是一个负责举着摄像机的公。

    一名为“嫉妒”,不,更准确地说,是一“所有权被当面侵犯”的怒火焰,瞬间从他的小腹烧到了天灵盖,那滚烫的怒意彻底烧穿了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这太讽刺了。

    这简直就是对他男尊严的公开处刑。

    他心设计、甚至有些不忍心的痛觉惩罚,结果到了她那里,竟然成了她享受的盛宴?

    她在利用这个舞台?

    她在那些肮脏怪物的视线里获得的快感,竟然比在他面前还要强烈?

    这简直就是当面ntr!而且还是被一群连名字都没有的野怪给ntr了!

    “咚!”

    陈默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力量大到让坚硬的金属台面都凹下去一块。

    “柳小柔……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母蛇。”

    陈默低声咒骂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损的风箱。

    那双原本妖异迷的红瞳,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通红一片,甚至在眼底处,隐隐有着属于渊魔气的黑雾在疯狂翻涌。

    嫉妒让他面目全非,让他看起来比那些怪物还要危险。

    “我有说过……允许你对着它们发吗?你的身体……你的这幅漾的样子……你那因为快感而张开的每一片鳞片……只能是为了取悦我!只能是为了我的金币而服务!”

    他的目光转向了系统商城的某个角落,那里陈列着一些因为副作用过大而被标记为“危险·慎用”的渊刑具。

    “既然你那么喜欢被填满,那么喜欢在别面前表演这种不知廉耻的戏码……觉得隔着一层玻璃不过瘾是吧?觉得那些弹幕的意不够刺激是吧?”

    陈默猛地一挥手,动作带着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决绝。

    在那悬浮的系统界面上,一个名为【惩罚介:双向感官链接】的黑色骷髅图标选项瞬间被激活。

    “兑换!激活!立刻执行!”

    【系统确认:扣除金币5000。获得s级道具:双渊魔龙·连体侵蚀者。注意:该道具具备极强的神污染,使用者将会共享受刑者的一切痛觉与快感。】

    去他妈的痛觉。

    现在心里的这团火要是不发泄出来,就算不痛死也会被气死。

    他大步走下了高台,一脚踹开了玻璃房那扇厚重的气密门。

    “砰!!!”

    气密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响,但这声音甚至并没有引起沉浸在快感中的柳小柔的注意。

    “呼……”

    刚刚跨门内,一混杂着特殊体香、高温湿气以及强烈到几乎眼可见的欲味道的热,瞬间像是一堵实体墙一样扑面而来。

    这里的空气湿度大得惊,每一吸进去的空气里,都那是属于冷血动物发时的腥甜味。

    正在忘扭动、用蛇腹摩擦着金属柱子,完全沉浸在被围观那扭曲快感中的柳小柔,直到此刻才猛地一颤。www.LtXsfB?¢○㎡ .com

    那敏感至极的蛇信,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带着凛冽杀气、充满了雄怒荷尔蒙的威压正在急速近。

    这味道比外面的几百只哥布林加起来还要可怕。

    她艰难地转过,透过已经被汗水和雾气弄得模糊不清的镜片,看到了陈默。

    那个总是唯唯诺诺、看起来很好欺负、甚至还会被嘲笑是“穿装的废物”的小领主,此刻手里正拿着一个看起来极其恐怖、造型狰狞的道具……一根通体呈现出黑紫色、表面覆盖着类似血管脉络的纹路、两都极其粗大如拳、只有中间一段短短连接部的“双渊魔龙·连体侵蚀者”。

    而且,陈默现在的表,甚至比昨晚那个发狂的红龙夏小辣还要可怕。

    那脸上没有一丝往的温和,那是一种属于孩子心玩具被别碰脏后的极端嫉妒,也是一个君准备彻底摧毁、标记不听话隶的虐表。

    那微微抽搐的嘴角,仿佛在预告着接下来将会发生的行。

    “呜……唔!”

    柳小柔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但身体被固定住根本无处可逃。

    “把那根玻璃子吐出来。”

    陈默大步走到她身后,根本不管现在的直播镜还在大特写,他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渊底层的万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还没等柳小柔那个已经被快感烧坏的大脑反应过来,还没等她的括约肌做出放松的准备,陈默已经极其粗地一把抓住了那根全透明玻璃阳具露在外面的宽大底座。

    那是泄殖腔啊……那是比类产道还要敏感紧致、布满褶皱的地方。

    “啵……”

    并没有任何温柔的旋转退出,也没有等待她在呼吸间歇时的自然放松,陈默的手腕猛然发力,伴随着一声这就如同红酒瓶塞被猛然拔出的巨大闷响。

    他硬生生地、几乎是以一种坏的方式,将那根粗大的巨物从她那早已变得松软、泥泞、甚至还在因为过度扩张而抽搐的泄殖腔里,在那“咕滋”的水声中瞬间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这瞬间产生的巨大真空感和空虚感,以及内壁软被强行外翻带来的剧烈摩擦痛,让柳小柔不受控制地昂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尖叫。

    若不是嘴里还塞着球,这声尖叫足以震碎玻璃。

    随着“障碍物”的消失,大量的透明、以及之前被像活塞一样堵在处的肠,瞬间失去了阻挡。

    “哗啦……”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而出,这一带着高温的体直接溅在了陈默那件白衬衫上,瞬间将布料浸透,变得透明贴身,甚至有些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嘴唇上。

    那味道腥咸、滚烫。

    但这一次,有着严重洁癖的陈默没有躲,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他甚至伸出鲜红的舌,舔掉了嘴角那一滴属于她的分泌物。

    “既然这么能流……那就别费了。”

    他冷笑着丢开那根沾满拉丝体的玻璃,任由它滚落角落。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当着玻璃墙外那几百只几乎要把脸贴进来的怪物,以及直播间几万双正在疯狂刷屏“主播想什么”、“这是要真枪实弹了吗”的贪婪眼睛的面,陈默动作极其粗鲁地直接解开了自已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

    布料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踝。

    露出了他那白皙、纤细、线条优美得如同少,但此刻因为极度嫉妒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下半身。

    他的腿很长,皮肤好得发光,但在大腿内侧,依然能看到昨晚留下的淡淡红印,那是他体质的证明。

    而两腿之间,那个小巧玲珑、可的男器,此刻虽然充血勃起,但在即将使用的那根恐怖道具面前,依然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就像是小孩在挥舞大。

    他背对着外面的观众,但侧对着镜,让所有都看清了他接下来的疯狂举动。

    双手有些颤抖地将那根“双魔龙”比较细那一端……虽然说是细,但也远超常尺寸,直径至少有四厘米,且通体布满了血管状的密凸起,对准了自已那因为昨晚使用过度而依然有些红肿、羞涩紧闭的色后庭。

    没有润滑。

    唯一的润滑,就是刚才柳小柔在他腿上的那些体。他胡抹了一把,涂在道具顶端。

    他咬着牙,红色的眼中带着一种疯狂的自虐快感,猛地向下坐了下去。

    “呃……哈啊……”

    陈默发出一声带着极大痛楚的闷哼,眉宇间瞬间紧紧皱成一团,那张致的小脸上全是冷汗。

    太大了。

    那黑色的冰冷异物如同楔子一样强行撑开了这具尚未完全开发的伪娘身体。

    那种仿佛括约肌要被生生撕裂的饱胀感,让他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

    “唔……进去了……好硬……”

    他在颤抖,但他没有停。这种痛楚通过神经末梢传导进大脑,反而转化为了一种更加刺激的燃料,点燃了他想要支配一切的疯狂。

    他依然保持着这种这端连接着自已身体、半截黑粗道具露在外面的状态,像只怪异的螃蟹一样艰难地、一步步挪动。

    利用半蹲的体位优势,他调整了角度,将双龙另一端……那更加粗、直径更大、表面带有仿佛狂魔龙倒刺般狰狞凸起的巨大一,准地对准了柳小柔那个刚刚被拔空、还在一张一合、甚至因为条件反而一缩一缩、像是在大声呼救渴望着填充的湿润红。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看……那就哪怕是被死……也要给我也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外面!看着你的观众!告诉他们,现在是谁在里面的这个!”

    陈默嘶吼着,双手掐住了柳小柔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十指陷里。

    “噗嗤……咕滋!”

    这一进,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也没有任何怜惜的试探。这是一次充满怒意与占有欲的贯穿。

    这根s级道具有着特殊的黑魔法附魔……它能将两端连接者的感官痛觉与快感完全共享,并通过渊魔力放大整整十倍。

    “咿呀啊啊啊啊啊…………”

    柳小柔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到了如折断般的极限角度,那一如墨藻般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汗水四溅。

    那根还在她嘴里的玉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几乎要被她咬断,但喉咙的吞反让她不得不含得更,甚至噎得她翻了白眼。

    下面那根粗闯的黑色魔龙,带着陈默那边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血管脉动,势如竹,直捣黄龙。

    那些狰狞的倒刺刮过她敏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刺了她体内最处、最敏感的子宫。

    痛!太痛了!

    但也爽得要命!爽得让脑浆都要沸腾!

    那是真正的体与灵魂的强制链接。数据通道瞬间打通。

    陈默每动一下腰,哪怕只是轻微的抽,他自已的后庭就会被那一端的异物狠狠摩擦,产生强烈的撕裂快感;而这份快感没有任何延迟,会顺着黑色的道具像电流一样百倍传导给柳小柔。

    “啊哈!你的肠子……好紧!别动!”

    陈默感受到自已体内那端传来的挤压感,那是柳小柔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内壁导致的反馈。

    这种经过放大的压力让他自已的后也跟着收缩,进一步夹紧了道具。

    这就是一个该死的死循环。越痛越紧,越紧越爽。

    与此同时,他在主动用部疯狂撞击柳小柔那富有弹的蛇时,她那紧致、温热、布满无数细小吸盘般褶皱的内壁,每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回馈,也会像反向海啸一样,狠狠冲击着陈默脆弱的神经。

    两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通过这根黑色的管道,换着彼此的体温、痛觉和堕落的快感。

    “看啊!看着那个哥布林!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个让随便看的贱货?”

    陈默一边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扭动着自已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用自已的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柳小柔的身体。

    “啪!啪!啪!啪!”

    那一撞一撞的节奏,让两的体发出极其靡的体拍击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他伸出一只手,死死揪住柳小柔那湿透的发,强迫她的脸不得不紧紧贴在那冰冷的玻璃表面,让她的脸都被挤压变形。

    玻璃外,就是那只张着大嘴的哥布林。只有一墙之隔。

    柳小柔被迫睁开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感受着身后陈默那风雨般的侵犯。

    “呜呜呜……哈啊……好……这种……这种连在一起的感觉……肠子……肠子要被打结了……肚子……肚子要坏了……主……主我要疯了!”

    柳小柔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炸成了末。

    在这个嫉妒得发狂的支配者面前,在那些低级怪物贪婪目光的围观下,这种前后夹击、加上灵魂感官共享的混快感,已经远远超越了她那颗聪明大脑能处理的极限数据。

    她甚至能感觉到陈默那边的痛……那种作为男因为被异物而产生的酸胀和屈辱,这种感觉反过来刺激了她,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和陈默“一同受难、一同堕落”的扭曲幸福感。

    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军师,她现在就是这里的一块。

    “嘶嘶嘶……”

    她的蛇尾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那个金属柱子,像是有自已的意识一般,反向缠绕上了陈默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

    那是蛇类的绞杀本能,也是求欢的本能。

    那冰冷的鳞片紧紧贴着陈默温热的大腿和后背,并且越勒越紧,鳞片在他娇的皮肤上刮擦出一道道红痕。

    她本能地想要将这个给予她极大痛苦与极乐的男彻底绞碎,恨不得将他融自已的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咚!咚!轰隆!”

    外面的怪物们似乎也受到了玻璃房内这种狂、靡气氛的感染。那浓烈的费洛蒙味道甚至透过玻璃缝隙渗了出去。

    它们眼红了,发狂了。哥布林们开始不仅是用手拍,而是开始用额、用发的身体疯狂地撞击着玻璃,发出令恐惧的低吼。

    整个磨坊都在这原始的、疯狂的冲动下剧烈震动,仿佛世界末前的最后一场狂欢。

    【弹幕:我不行了!这也太力了!那双龙都完全没进去了!】

    【弹幕:主播的腰要被勒断了!蛇娘的尾缠死他了!】

    【弹幕:快看玻璃!那一滩滩的水!那是他们撞击出来的!地板上全是水!】

    “给我……更多……就是这样……把我变成你的……专用便器吧!”

    柳小柔的眼神涣散,舌无意识地在嘴里搅动着那根玉米,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在陈默近乎自毁式的、用尽全身力气向下猛坐、完成最后一记喉般的猛烈撞击下,两几乎在同一秒达到了那个崩溃的临界点。

    “呃啊啊啊啊?……”

    陈默高高地昂起,脖颈上的青筋起,发出了一声比起还要高亢、还要娇媚、足以让任何雄听了都骨酥软的呻吟。

    因为双龙对他前列腺的疯狂碾压,他前面那一根未经抚摸、仅仅是因为后刺激而勃起的小东西,在那剧烈的高冲击下,根本控制不住。

    “噗……”

    没有任何预兆,浓稠的浊白如水枪般激而出,划空气,直接洒在他面前那一尘不染的透明玻璃墙上。

    “啪嗒。”

    白色的体在玻璃上缓缓滑落,形成了一片白色的雾气,由于距离太近,甚至正好模糊了外面那只正瞪大眼睛、满脸错愕的哥布林的丑脸。

    这就像是陈默给它的“打赏”。

    “啊……”

    而柳小柔则更加不堪。

    她全身瞬间僵直如铁,那一双蛇瞳彻底涣散失焦,眼白上翻,巨大的蛇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抽搐,鳞片一张一合发出“咔咔”的声音。

    那泄殖腔处,被双龙堵住的子宫颈疯狂痉挛,一透明的、带着高温的吹体如洪水般顺着双龙与壁之间的缝隙,在高压下狂而出。

    “滋滋滋……”

    这些体混合著之前的体,将两的腿部彻底淹没在了这片靡、滑腻的沼泽中。

    在那面满是体、斑与手印的玻璃墙上,清晰地倒映着两如同连体婴般紧紧纠缠在一起、犹如堕落神像般既肮脏而又圣洁的身影。

    而在墙外,是无数双充满了嫉妒、羡慕与纯粹欲望的眼睛。

    这一刻,在这个满是狼藉的透明盒子里,陈默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渊里,这种对他的掌控欲本身,以及那种在万众瞩目下宣誓主权的快感,就是最强、最让无法自拔的毒药。

    【系统结算:单章收益打历史纪录。魔坊充能完毕。】

    陈默大大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流下。

    在这贤者时间的余韵中,他低下,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舌软软地挂在外面,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且痴傻笑容的蛇娘。

    他的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疲惫、虚弱,却又充满了疯狂意味的弧度。

    这种感觉……真的,有点上瘾了。

    逃离。

    这是陈默脑海中唯一的念,像是一个在溺水者肺部炸裂的气泡。

    村庄中心那座全透明的“渊磨坊”,此刻在他的记忆中就像是一座彻彻尾的羞耻炼狱。

    虽然依靠柳小柔那令所有都始料未及的、极度反差的表演,村庄的金币赤字被瞬间填平,甚至还有了富余,但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那几十万的在线观看数彻底视、玷污了。

    尤其是当最后那一刻,他和她像两只配的野兽一样在数百只哥布林面前连体的画面……每每回想,都会让他的胃部一阵痉挛。^.^地^.^址 LтxS`ba.Мe

    为了躲避那个可能随时会“重新上线”、并且一定会因为之前的“双龙贯穿链接”而找他算这笔烂账的蛇蝎,陈默甚至顾不得清洗后里残留的那些滑腻体,拖着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腿,一瘸一拐地逃到了村庄地图的最边缘……被系统标注为未开发禁区的高危地带:“静谧黑湖”。

    这里是一片常年笼罩在灰色毒瘴中的湿地沼泽。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水、淤泥以及不知名魔物尸骨发酵后的酸臭味。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从沼泽处传来的“咕嘟”气泡裂声。

    “只要……只要能在这里种出东西……”

    陈默蹲在一块相对燥的黑色岩石旁,身上那件在磨坊里被扯碎的衬衫早已无法遮体,他只能用几片宽大的魔界芭蕉叶勉强围在腰间,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他那双曾经只用来握着法杖的白皙手指,此刻正冰冷刺骨、散发着腥味的黑泥里,笨拙地试图将几颗发着幽光的“幽冥水稻”种子按进土里。

    汗水顺着他致的下颚线滴落,混合著脸上的泥点。

    他那天生媚骨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羞耻的m字蹲姿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昨夜被龙鳞和蛇尾留下的青紫色勒痕依然清晰可见,在这暗的环境里更显出一种被凌虐后的凄艳。

    “系统说这种水稻很值钱……只要能靠劳动力赚钱……就不需要再出卖身体了吧?”

    陈默喃喃自语,仿佛在自我催眠。

    这里的恶臭确实让作呕,但也正是这种恶劣的环境,给了他一种虚假的安全感……那些娇生惯养的“玩家”和高傲的魔物,应该不会来这种鬼地方吧?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那片漆黑如墨、平静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的湖水中,一个修长的影正无声无息地游弋而至。

    更没有注意到,视野左下角的系统面板,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发出了一阵刺眼的红色数据流。

    “滋滋……检测到异常高频脑波接……”

    “警告:捕食者已锁定目标。”

    这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并非回在空气中,而是像生锈的钢针一样直接刺陈默的听觉神经。

    紧接着,一连串像当初解析红龙时一样的详细数据弹窗,在陈默惊恐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那跳动的字符仿佛是鲜血淋漓的倒计时。

    【系统权限提升:基于渊领主最高法则,已成功捕获目标底层思维数据。】

    【目标对象锁定:柳小柔(玩家id)。】

    【真实身份解析完成:陈清柔,,29岁。】

    【现实身份关系:宿主(陈默)生物学意义上的亲生姐姐。】

    这几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得陈默灵魂出窍。

    陈清柔?

    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对他严厉到近乎苛刻的冰山姐姐?

    那个被誉为建筑系“高岭之花”,除了画图和骂他“烂泥扶不上墙”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类感的?

    【现实职业:s市理工大学·建筑系首席博士生导师,业内知名景观设计师。】

    【层格侧写:】

    【表象:理、冷漠、甚至有些刻薄的学术权威,有着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对异不假辞色。】

    【里象:自两年前唯一的亲弟弟因车祸变成植物后,内心世界彻底崩塌扭曲。为了逃避现实的痛苦,沉迷于这款高自由度的r18建设类全息游戏。拥有严重的“弟控”节与隐藏的“病娇·控制狂”属,对“身材瘦弱的少年”、“伪娘”、“弟弟的替代品”有着病态的独占欲与坏欲。】

    还没等陈默从这震碎三观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最后一段红色的思维读取数据,如同判决书般浮现:

    【当前实时思维读取(同步率100%):】

    “嗯……那个蹲在那里的小家伙……那个背影……那种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脊椎线条……天哪,怎么和现实里躺在病床上的小默那么像?简直一模一样!那种一边颤抖一边努力活的样子……好可,好想欺负他。既然现实里的弟弟只能像个偶一样躺着,那在游戏里……我是不是可以把所有不能对亲弟弟做的事,都对他做一遍?把他锁起来吧?把他变成我的”专属建筑工具“有多好?对,就是这样……我要听他哭,听他求饶,把他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嘿嘿嘿……”

    “什……什么?”

    陈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天灵盖,连呼吸都忘了。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已经爬上了他的脊背。

    那不是风,也不是沼泽的湿气,而是某种活着的、冰冷的、带着强烈掠食者气息的庞然大物,正在贴近他的后颈。

    “哗啦……”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响,彻底碎了沼泽的寂静。

    陈默刚想回,腰间突然传来一巨大的绞杀力!

    “啊!”

    天旋地转!

    他整个像是被巨蟒捕获的猎物,被一条粗壮得如同参天古木般的青色巨蟒尾直接卷起,硬生生地从泥地上拔离,悬吊到了半空中。

    那尾上的鳞片坚硬如铁,却又滑腻异常,死死勒住他的肋骨,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挤出来。

    【强制直播开启:沼泽处的姐弟禁断施工现场。】

    【直播间在线数:3秒内突8万!】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他的耳畔,带来的不再是沼泽的腐臭,而是一熟悉到令灵魂战栗的、淡淡的兰花香气。

    那是姐姐常用的沐浴露味道,此刻却像是催命的毒药。

    “小~默~躲在这里做什么呢?”

    声音太近了,近得就像是贴着他的耳蜗响起。

    不再是平里柳小柔那冰冷机械的伪装音,而是变得异常软糯、温柔,带着一种姐姐哄骗不懂事弟弟回家时的甜腻宠溺,甚至尾音还带着一丝勾的、病态的颤抖。

    陈默浑身汗毛倒竖,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悬空姿态。

    陈清柔那张冷艳的脸庞出现在他的正下方。

    她没有戴那副伪装用的眼镜,那双原本属于类的黑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属于冷血动物的竖瞳,里面闪烁着猎捕获猎物时的贪婪与狂热。

    “抓到你了,我的”违章建筑“。”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甲涂成了妖艳的黑色,轻轻抵住陈默那还在颤抖的嘴唇,眼角的笑意让毛骨悚然:

    “别动,姐姐要开始施工了。”

    “唔!放开……我……我可是是你的领主!”

    陈默试图挣扎,但那条缠住他身体的蛇尾发生了令恐惧的变化。

    “嘶嘶……”

    蛇尾那最为灵巧、最为纤细的尖端,就像是一只有着独立意识的触手,极其准地从陈默紧闭的大腿根部钻了进去。

    那冰冷的鳞片逆着大腿内侧娇的皮肤纹理滑动,带着让发疯的粗糙感与颗粒感。

    它像是一条寻找的灵蛇,瞬间锁定了陈默胯下那根被魅魔专属的趣内裤给勉强遮住、此刻正因为极度惊恐而瑟瑟发抖的小。

    “呀啊!别……那是……那里敏感!”

    陈默发出一声尖叫,但这正好方便了那条灵蛇的侵。

    “啪。”

    最后的一片内裤被无扯碎,化作绿色的碎片飘落在黑泥中。

    蛇尾尖端如同最熟练的,并非简单缠绕,而是极其细地在那根已经吓得半勃起的柱身上快速盘旋了一圈、两圈……然后狠狠收紧!

    蛇类的肌控制力是恐怖的。

    这条活着的尾,利用自身的肌蠕动,模拟出了比类腔还要紧致、比手掌还要灵活的包裹感。

    尤其是鳞片微微张开时形成的无数细小“倒钩”,在快速上下套弄的过程中,就像是几百个密集的微型震动器,同时刮擦着娇的包皮与。

    “滋滋滋……”

    那是鳞片摩擦过湿润黏膜的水声,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

    尾尖更是坏心眼地没有放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它尖锐地一勾,直接刺并极其快速地拨弄着那个正在流出清的马眼。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陈默的脊椎。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这种……这种像被无数张嘴咬住的感觉……好奇怪……姐姐……姐姐我不行了!”

    陈默猛地仰起,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起,眼中噙满了泪水。

    这种超越了类手速极限的“蛇尾手冲”,直接击穿了他的耐力阈值。

    那冰冷鳞片与滚烫的剧烈摩擦,带来了痛并快乐着的愉悦快感。

    快感堆积得如同海啸,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就受不了了?产量测试不达标可是要受罚的。出来!把你的存货全部出来!”

    陈清柔眼神凌厉,猛地控蛇尾加大了力度,尾部的肌对着那脆弱的根部狠狠一绞!

    “噗……滋滋滋!”

    在蛇尾如同压钳一般的死命勒紧与高频震动下,陈默的小腹剧烈痉挛,一极其浓稠、量大得惊的魅魔,如失控的高压水枪般激而出!

    第一白浊的体划黑暗,带着滚烫的体温与腥甜的气味,劈盖脸地洒在陈清柔那张冷艳绝美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大量的顺着她那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感的锁骨上,甚至有些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让她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靡不堪。

    “呼……哈……哈……”

    陈默翻着白眼,浑身如烂泥般瘫软在蛇尾的束缚中,大喘息着,下意识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他大错特错。这对于一位追求极致结构的建筑师来说,仅仅是清理地基。

    “味道……不错。虽然是游戏里的数据,但和小默小时候身上的香味很像呢。”

    陈清柔优雅地伸出长长的分叉舌,如蜥蜴般灵活地卷起脸颊上的一滴送中,眼神中的病态狂热瞬间点燃,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毒药。

    “既然前面的废料排空了,那就把后面的空利用起来吧。”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平衡结构搭建,开始。”

    话音未落,那根刚刚才彻底榨了陈默、上面还沾满了他的浑浊和大量滑腻前列腺的蛇尾尖端,甚至没有哪怕一秒的停顿,直接如同回旋镖一般,顺着那湿滑的大腿根部向后猛地一滑!

    这并非简单的抽,而是一次心计算过的、属于冷血掠食者的捕猎行为。

    那蛇尾的尖端并非还是之前那般柔软的圆锥体,在这短短的一瞬,那上面的鳞片竟然像是某种活体机关般这微微炸起。

    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带着眼难以察觉的微小锯齿,此刻沾满了属于陈默自己的体,变得既润滑又危险。

    它抵住了那因为刚才的剧烈高还在微微抽搐、呈现出一种可怜红色的括约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借着那一惯,狠戾地向内一凿。

    “噗嗤……咕滋!”

    一声令脸红心跳、充满了水分与体挤压质感的声,在这死寂的沼泽上空清晰地炸响。

    那个还因为高余韵而微微颤抖、紧紧闭合的色后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那脆弱的环状肌就被那根如同活体钻般的蛇尾无地扩开。

    紧致的褶皱被强行撑平,原本只有一指宽的,瞬间被那冰冷且粗壮的活物填满,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没能残留,直接连根没!

    “啊啊啊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沼泽的寂静,那声音凄厉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音调因为剧烈的异物侵感而瞬间拔高,最后化作了一声颤抖的音。

    这比任何炼金道具都要恐怖。那是真正的活物!

    它在肠道里不仅仅是被动地进出,它在……观察,它在蠕动,它在膨胀!

    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闯体内的蛇尾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它并不急于冲撞,而是像一条滑腻的泥鳅,沿着他温热柔软的肠壁缓缓游动。

    那些半张开的鳞片,在那个不应该容纳活物的甬道里刮擦着。

    往处探索时,鳞片顺服地贴合,带来一种冰冷顺滑的丝绸感;但每一次往外抽动,那些鳞片便微微张开,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带着软骨倒钩的钩子,狠狠刮擦着内壁那种极度敏感、平时绝对无法触碰的软。

    “肠子……肠子要被刮坏了……呜呜呜……它在动……里面有东西在动!”

    肠壁被无撑开,那冰冷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他的腹腔。

    不同于类温热的器官,蛇的体温是低的,这种通过极其薄弱的肠道黏膜直接传导进腹腔处的凉意,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内脏都被冰封的错觉,激起了一层层无法控制的皮疙瘩。

    “好紧……这种包裹度……这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内壁痉挛吸附力,哪怕是渊里最高强度的仿生凝胶也比不上呢。”

    陈清柔那双早已变成兽瞳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学术光芒,她赞叹着,完全无视了陈默的哭喊。

    不仅如此,她那修长的手指甚至还在半空中虚画着,仿佛在计算着这一刻的数据。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恶劣的作。

    她控着完全进弟弟体内的那截蛇尾,让其肌群进行了一次不规则的波式起伏。

    那条蛇尾竟然坏心地在他的直肠处、那个连接着乙状结肠的弯曲处,灵活地打了个死结!

    那膨胀成球状的肌团,准无比地卡住了那块最为敏感、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如熟透葡萄般的前列腺点,然后……狠狠一顶,再疯狂旋转研磨!

    “呃啊……哈啊!”

    陈默浑身剧震,脊背瞬间反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前面那根刚刚才因为被榨而软、还垂着白浊体、甚至显得有些萎靡的小东西,竟然在这恐怖的后面直击刺激下,遭到了如电流击穿般的强制唤醒。

    眼可见地,那根的小颤巍巍地抬起,迅速充血变大,颜色变得红,再次痛苦且羞耻地挺立着,马眼处更是因为前列腺被力研磨而流出了一大透明的体。

    但这还不是这“体建筑结构”改造计划的全部。

    陈清柔,这位在现实世界里追求极致结构美学的建筑师,显然有着更宏大、更变态、更违背伦理的构想。

    “地基已经打好了,桩也打进去了。来,小默,我们来完成最后的结构闭环。”

    陈清柔突然控蛇身主体发力,那巨大的力量瞬间将陈默整个拉近,几乎贴到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荒诞:陈默整个被那条巨大的蛇尾倒吊在半空中,双腿被迫大开,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死死缠绕在陈清柔那纤细有力、还是形构造的腰肢上。

    他的上半身极力后仰,双手无助地在空气中抓,而他的下体要害,正无论是高度还是角度,都准地对着陈清柔那半半蛇的界处。

    然后,她用力挺起了自己那修长、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蛇腹”。

    伴随着一阵令牙酸的“咔咔”声,那一块位于她耻骨连接处、巨大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护心鳞,缓缓向两侧张开。

    并没有类那种隐秘的私处结构,露出的,是那个隐藏在鳞片之下极处、专属于蛇才有的特殊小。

    那是一道鲜红色的纵向裂,周围是一圈圈强有力的、呈现出暗红色的环形肌群。

    那并不是类柔的唇,而是充满了原始野、肌层层叠叠、正因为发而散发着惊高热与浓郁荷尔蒙气息的。

    那个湿润得正在滴水,大量的透明粘顺着鳞片的缝隙流下,拉出长长的丝。

    在空气中,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着、蠕动着,仿佛是一张饥饿到了极点的小嘴,正在渴望着猎物的填。

    一带着腥甜味道的热气从那个薄而出,直冲陈默的鼻腔。

    “多点填充……受力平衡……合体。”

    她那双沾满了、泥土与汗水的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住了陈默纤细柔韧的腰。

    她并没有做什么前戏引导,而是凭借着绝对的力量和把控力,对准那个正因为被玩弄后而胀得发疼、挺立在空中的小,对着自己的那个滚烫的、正在滴水的,狠狠往前一送!

    “滋溜……噗!”

    这是一个完美的、荒诞而的“衔尾蛇”结构。

    画面冲击力炸裂:陈清柔的一端蛇尾陈默的后庭,利用尾尖的膨胀在里面疯狂搅拌、定桩;而陈默那根相对于蛇体来说显得有些纤细脆弱的前端,则被迫了姐姐那滚烫、紧致如强力工业吸盘般的蛇腹中。

    两者完美嵌合,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唔……好热……这什么地方……要把我吸了!救命!”

    陈默只觉得前面像是进了一团高温的熔岩里,更可怕的是那个构造。

    那完全不是类温暖柔软的道,那是一个满是肌挤压的绞机!

    那壁不仅紧致得惊,还在随着陈清柔的呼吸不断地进行着波状的蠕动。

    那一圈圈肌就像是无数个吸盘,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皮给嗦下来,要把他处的气全部强行榨出来。

    而后面,那条冰冷且带有鳞片的蛇尾还在无地鞭挞着他的前列腺,冷硬与滚烫,在这具可怜的身体里汇。

    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彻底的贯通。

    “动起来!给姐姐动起来!用你的前面喂饱我,我就用尾填满你!这就是力量的传导……这才是最完美的生物力学!”

    陈清柔此刻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扭动着强有力的水蛇腰。

    每一次摆动,每一次挺髋,不仅仅是为了用她那贪婪的泄殖腔去套弄、榨取陈默前面的体,更是利用连接着的那一段蛇尾,像是一个连杆结构一样,在陈默的直肠和结肠处进行惨无道的捣烂式抽。

    “啪!啪!啪!啪!”

    两具躯体在沼泽上空剧烈撞击,发出靡感的声音。

    大量的体……肠、蛇类的粘、残留的,在这一前一后的活塞运动中被挤压得到处飞溅,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的结合部。

    “呜呜呜……别晃了……肠子……肠子要断了……前面……前面又要空了……太了……尾……尾会从嘴里出来的!”

    陈默被这双重的、完全失控的快感冲击得白眼直翻。

    他的腹部可以清晰地看到蛇尾窜的形状,一会儿鼓起一块,一会儿滑向另一边。

    他一边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感受着那非构造带来的、足以让皮发麻的极致吸吮感,一边被迫忍受着后庭被带如钩子般的活物肆虐的极致恐惧。

    他的身体在空中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四肢无力地甩动,像是一个坏掉的、快要散架的败布娃娃。

    就在这时,陈默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碎的意识,突然捕捉到了陈清柔在耳边的一声低语。

    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狂热,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冷的、属于“姐姐”对“弟弟”的绝对压制。

    “叫我……”

    陈清柔突然停下了那疯狂的抽动作。

    但这种静止比动作更可怕。

    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陈默失神、流着水的脸,那截他体内的蛇尾在肠道最处恶意地膨胀了一圈,卡住那个敏感点纹丝不动。

    而前面的则死死咬住他的根部,像个钳子一样夹着不放。

    空气凝固了,只有两粗重的喘息声。

    “叫我姐姐。看着镜,用你这被得七八糟的嘴,叫我姐姐。”

    陈默浑身颤抖,生理的极限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什么伦理,什么所谓的自尊,在那足以将脑浆都烧沸腾的快感面前统统化为齑。

    他只能本能地服从这个掌控着他所有敏感点的怪物。

    他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碎而嘶哑,充满了求欢的卑贱:

    “姐……姐姐……亲姐姐……求你……动一动……弟弟受不了了……”

    这声“姐姐”,就像是投渊的一颗核弹。

    原本就已经火的直播间,在这一瞬间,因果律般的炸裂了。

    【弹幕洪流发!】

    【系统警告:直播间热度突天际!服务器负载过载!】

    那一瞬间,屏幕几乎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彻底淹没,所有的观众都疯了。

    【弹幕:我!这真的是姐弟?这声姐姐叫得我骨都酥了!】

    【弹幕:禁断之恋!德国骨科!这种背德感太强了!现实里的亲姐姐在游戏里变成蛇炒亲弟弟,这剧策划是神吗?这种伦理崩坏的感觉太顶了!】

    【弹幕:快看那弟弟的表,那种完全被姐姐掌控、不得不屈服的绝望和沉沦,那种像是被玩坏的小狗一样的眼神,这绝对不是演的!他是真的被服了!】

    【弹幕:了了!这种年下受+病娇弟控姐的设定简直戳我的xp!给他钱!让他叫得更惨一点!不要停!】

    “叮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金币打赏声如同雨般响起,那是比沼泽雨点更密集的财富之声,几乎盖过了两结合处那黏腻的水声。

    【全服通告:富婆“我想建城堡”打赏了“渊黄金城”x10!并高亮留言:别停!看他肚子!那蛇尾还在往里钻!我要他大小便失禁!把那种羞耻的极限出来!我要看高贵的领主变成废!让他漏出来!】

    【用户“骨科医生”打赏了“医疗箱”x50:对!压迫他的膀胱!让他当着姐姐的面尿出来!让这对姐弟彻底堕落吧!】

    “既然甲方要求了压力测试……既然连观众都这么懂行……”

    陈清柔看到了那些疯狂的弹幕,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残忍、更加兴奋。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全世界都在围观她调教、玩弄自己亲弟弟的感觉,这让她在现实中压抑许久的扭曲控制欲得到了空前的、炸式的满足。

    “听到了吗,小默?大家想看你坏掉的样子呢。尤其是……这一部分。”

    她的手掌下移,按在了陈默那虽然没有一丝赘、却已经微微臌胀起来的小腹上。那里硬邦邦的,那是充满了尿的膀胱。

    “作为完美的排泄装置,这个时候应该做什么?还需要姐姐教你吗?”

    “咔嚓……滋滋……”

    这是直播在模拟高清镜自动变焦时发出的细微机械声,在这只有两喘息声的死寂沼泽中显得格外刺耳。

    直播间的画面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诡异且充满了禁忌美感的静止状态。

    画面中央,陈默那被迫呈m字大开的双腿,此时正死死卡在陈清柔那覆盖着青黑鳞片的蛇腹连接处。

    那个结合点,是一个完美的、令窒息的几何闭环……就像是古老神话中首尾相衔的衔尾蛇,只不过这里连接彼此的,是赤的器与壁。

    “咕嘟。”

    陈默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那根虽然对于类而言不算小、但对于庞大蛇躯而言只能算是“致”的,正被姐姐那个滚烫、不见底的蛇死死地“咬”在嘴里。

    那不是类那种柔软温顺的包裹,而是一种带有极强掠夺的、仿佛有着独立生命的肌绞杀。

    那一圈圈属于冷血生物特有的环形括约肌,正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顺着他的冠状沟一寸寸地向下吸吮,试图将他整根连同囊袋都吞进那个甚至连接着卵巢的渊里。

    而他的后庭,那截原本还在疯狂捣的蛇尾,此刻突然停了下来。

    但这种停止比抽更可怕,因为它那布满逆鳞的粗大尾端,正好由于刚才的一记顶,极其准、极其恶意地卡在了他直肠与结肠的界处,死死压迫住了那颗早已不堪重负、充血肿胀的前列腺。

    “姐……姐姐……不动了吗?”

    陈默眼角挂着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他体内的酸麻感积蓄到了一个快要炸的临界点。

    他既害怕她继续动,又因魅魔那被开发过的本能而可耻地渴望着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陈清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那卑微的试探。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虐与快感的金黄竖瞳,此刻正微微眯起,视线越过陈默汗湿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半透明直播面板。

    那里的弹幕,正在发生一场足以让任何正常三观炸裂的“动”。

    【弹幕:怎么停了?虽然这个姿势很像体蜈蚣,但我们要看的是动态的啊!动起来!!】

    【弹幕:主播别怂啊!刚才不是还要让弟弟喊姐姐吗?现在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难道不来一发狠的?】

    【系统全屏通告:s级神豪用户“近亲相鉴赏家”降临直播间!】

    【“近亲相鉴赏家”打赏了“渊魔力全开·灌注药水”x100!附带强制置顶留言:主播,我观察你的微表很久了。你在犹豫?你在顾忌他是你现实里的亲弟弟,所以只想玩玩体外的摩擦,或者只是普通的抽,不敢真的把他那些“脏东西”弄进你自已高贵的蛇身里,对吧?】

    这行金色的各种大字像是一把手术刀,准地剖开了陈清柔目前内心处最后的那一点点正在挣扎的犹豫。

    是的,她在犹豫。

    尽管她已经在心理上将陈默视为“玩具”和“材料”,尽管她已经在语言上极尽羞辱,甚至用蛇尾玩弄了他的后庭。

    但是,当事发展到真正的“体换”……尤其是让弟弟将那含有dna信息的,直接进自已这个拟态出来的、具备真实受孕功能的蛇小里时,那层名为“伦理”的薄膜,依然在她脑海中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这太……太越界了。

    这不仅仅是虐待,这是某种象征意义上的“融合”与“受孕”,是对现实中那冷冰冰姐弟关系的彻底背叛与亵渎。

    “呼……”

    陈清柔那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下意识地想要控制腰部的肌,将那根在自已体内的稍微往外挤出一点。

    【弹幕洪流再次发!】

    【弹幕:别拔!拔出来就取关了!我要看内!我要看满灌!】

    【弹幕:姐姐你是怕怀上弟弟的种吗?哈哈哈哈这是游戏啊!怕什么!给他生一窝小蛇又怎么样!】

    【s级神豪“近亲相鉴赏家”再次追加打赏:“渊究极·堕落契约”x10(价值10万金币)!留言:别犹豫了,既然都已经把他玩成了这副样子,你觉得他还回得去吗?既然已经是烂泥里的姐弟了,那就彻底烂在一起吧!我出钱,我要看“双重失禁·内部灌注”!我要看他的、前列腺,全部!一滴不漏地!进你的子宫里!把他当成你的厕所,也把你自已当成他的便器!如果你做得到,这十万金币就是钱!】

    “当啷……轰隆!”

    巨大的金币落地声效震得陈清柔耳膜发麻。

    十万金币……这笔钱足以将她在这个游戏里的实验室升级到顶级,足以让她购买现实中想都不敢想的珍稀材料。

    更重要的是那句话……“既然已经是烂泥里的姐弟了,那就彻底烂在一起吧”。

    陈清柔看着陈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痛苦、迷茫,还有对他那双红瞳中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对她这个姐姐的依赖。

    他此时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下贱,却又如此的……诱。

    他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拆开包装、玩得脏兮兮的美手办,正等待着主最后的处理。

    “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压抑,随后逐渐变得狂的笑声,从陈清柔的喉咙处溢出。

    她猛地抬起手,一把摘掉了那个总是让她保持理智的隐形数据分析目镜。

    那双竖瞳中的犹豫在这一瞬间被金钱的光芒和内心处发的变态占有欲彻底吞噬净。

    去他妈的现实。

    去他妈的伦理。

    在这里,我是王,我是掠食者,而他……只是我的。

    既然有付钱让我坏掉,既然连观众都这么甚至比我还要变态……那我还在坚持什么所谓的“治疗”和“底线”呢?

    放弃治疗吧。

    彻底疯一把。

    “小默……”

    陈清柔的声音变了……如果说刚才还是带着戏谑的调教,那么现在的声音,则充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欲与某种决心一同毁灭的黑暗气息。

    只见她伸出舌,那分叉的、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震颤着,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弥漫的雄荷尔蒙味道,随后极度危险地舔了舔自己那涩的嘴唇,眼神聚焦且狂热地锁定在陈默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个虽然还在她体内、却因为刚才的一发而暂时疲软下来的连接处。

    “看来……真的是姐姐太仁慈了。居然还想给你留一点点”只要一次就可以休息“的体面。”

    “既然大家都这么慷慨……那我们也就别装了。”

    话音刚落,她那原本搂着陈默腰肢的双手猛然收紧,长长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陷他腰侧那毫无防备的软里,像是要把他的腰给生生掐断,掐出几道青紫的、带着淤血的指痕。

    “老板说了,要”全部“、”一滴不漏“地给我进来。不仅仅是刚刚那一点点可怜的存货,我要的是你的全部……把你这具魅魔身体里能榨出来的每一滴生命华,全都给我出来。”

    “什……什么?”

    陈默瞳孔剧烈震颤,一种比刚才更甚的前所未有的大恐怖笼罩全身。

    那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某种生命能量即将被彻底抽、变成一具尸的本能畏惧。

    “姐……你说什么?全部……难道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那两个囊袋里正在拼命制造的高浓度啊。你知道吗?魅魔的身体可是很神奇的,越是受到极端的刺激,造速度就越快……姐姐现在的肚子可是很饿呢,里面空的,急需你的那些热乎乎的、白色的油来填满啊。”

    陈清柔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却又美艳得令窒息的笑容,随即,意念一动。

    她猛地控那根早已潜伏在陈默体内、一直安静蛰伏、充当着“固定桩”角色的粗壮蛇尾。

    “嗡……”

    原本只是静止不动的蛇尾尖端,在陈默那狭窄温热的直肠处、在那紧贴着前列腺核心区域的敏感位置,毫无征兆地、骤然开始了一高频的肌震颤!

    这震颤并非机械式的单调抖动,而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同时啃噬着那块脆弱的软。

    那蛇鳞微微炸开,每一片鳞片的边缘都如同细小的刮刀,跟随着震动的频率,对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只要轻轻触碰就能引发强烈快感的前列腺,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碾压刮擦!

    “不!”

    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处的强制取刺激,远超类神经所能承受的极限。

    “噗!”

    陈默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原本还在陈清柔体内疲软休憩的,就像是被注了高压强心剂一般,在零点一秒内瞬间涨、充血、变硬,直径直接扩大了一圈,原本的表皮瞬间绷紧变成了红色,青筋起,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再次狠狠撑满了姐姐那紧致的。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那个点……姐姐不要……要疯了!脑浆要化了!又要出来了……太多了……受不了了啊!”

    陈默瞬间崩溃了,他发出一声绝望到灵魂碎的悲鸣,脖子用力向后仰,颈椎似乎都要折断。

    他的双眼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白翻起,整个身体如同触电的活鱼般在空中剧烈弹跳。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与针对弱点打击下,他那点可怜的意志力抵抗,就像是一只试图用纸盾牌阻挡岩浆发的蝼蚁,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徒劳。

    更何况,陈清柔还在下面“帮忙”。

    她那如同渊巨般的蛇,突然改变了策略。

    原本只是紧紧吸附的环形肌,此刻开始变得极具攻击。

    那一层层布满坚嗯褶皱的红色壁,开始像是一台大功率的工业吸尘器,对着那根刚刚硬起来的进行了疯狂的吞咽和绞杀。

    “咕滋……咕滋……吮……”

    她在“吃”他。

    字面意义上的吃。

    那种仿佛要将他体内每一滴骨髓、每一丝灵魂都顺着尿道强行抽出来的恐怖负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防线崩塌了。

    这一次,名为“理”与“节制”的堤坝,在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白浊洪流冲击下,彻底决堤。

    在数万的4k高清直播的无死角围观下,在那震着腥臭气味的黑泥沼泽中,那个曾经试图保持领主威严的弟弟,在那一瞬间,彻底沦为了一台形的播种机器。

    画面给到了两结合部的特写……

    前面,那根在陈清柔赤红里的狰狞猛地一跳,像是被高压电击穿了一般,顶端那肿胀不堪的红色马眼在巨大的压下毫无阻碍地张开成一个圆孔。

    “噗滋!滋滋滋!”

    这根本不是普通类那种断断续续的。

    伴随着一阵密集得令皮发麻的水声,一道道浓稠得如同炼、甚至因为浓度过高而呈现出这种黄色泽的魅魔,带着足以烫伤脆弱粘膜的极高温度,在高压下如火山发般狂而出!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量内。

    那滚烫的、带着极其浓烈麝香味的生命浆,不受控制地、带着极高的初速度和压力,如同决堤的泥石流,直接进了陈清柔那个正在死死吞噬他的、呈现出鲜红色、充满了无数贪婪褶皱的蛇腹处,直接冲击着她那早已打开、渴望着受孕的子宫。

    “咕噜……咕噜……”

    那是体大量、急速灌封闭腔体时发出的吞咽声。

    每一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清柔那敏感至极的内壁上。

    滚烫的不断累积,一点儿都没有流出来,而是被那贪婪的全数包裹、接纳、吸收。

    陈清柔那原本平坦、覆盖着青黑细密鳞片的小腹,那个即使是呼吸时也仅有微微起伏的紧致区域,此刻竟然眼可见地、以一种令惊恐的速度缓缓隆起。

    就像是有谁正在往那层坚韧的黑色橡胶皮里疯狂注水。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鼓包,紧接着,随着陈默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那个鼓包越来越大,越来越圆。

    “唔……哈啊……好烫……满了……好多……”

    陈清柔感受到那滚烫的体冲击着自己最处的内脏,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些许刺痛与极度充盈的饱胀感。

    的高温透过薄薄的壁传导出来,让她的小腹皮肤都变得滚烫。

    她却并没有丝毫想要停止的意思,反而微微仰起,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病态且狂的红,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变态的叹息。

    “小默的华……全都进姐姐身体里了呢……这就是土豪想要看的吗?这就是彻底的基因融合吗?你的所有种子……现在都是姐姐的了……”

    她甚至主动收缩那强有力的环形肌,利用蛇类特有的闭锁机制,将那些弟弟排出的所有体全部锁在体内,即使肚子胀得有些难受,那种皮肤被撑开的紧绷感让她有些窒息,她也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怎么了?就这?还没完呢……你的前列腺……还在跳哦。”

    就在陈默以为这一波终于结束,想要瘫软下去的时候,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在他体内处的蛇尾,突然改变了震动频率,从“碾压”变成了极其准的“点按”。

    “嗡……吸!”

    那粗糙的鳞片,对着那个刚刚才释放完、目前正处于极度敏感这种不应期的前列腺,狠狠地、毫不留地向上一顶!

    “噶……”

    刚刚有些回软的,在这一记击下,竟然完全违背了生理常识,再次瞬间充血、起、硬到了如石般坚硬!

    “不……不行……没有了……真的空了……要是再……会血的……啊啊啊啊!”

    陈默绝望地大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惧,是对身体被透支到死亡的恐惧。

    但是魅魔的体质是悲哀的。在如此强度的刺激下,哪怕囊袋已经空了,身体也会强行压榨血和骨髓,将其转化为。

    “噗滋!”

    又是一。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浓稠,但量依然惊,那是稍微稀薄一点、却带着更高温度的半透明前列腺混合。

    那是把灵魂都榨出来的颜色。

    “呼……呼……真……就是这样……把我也变成魅魔那样的容器吧……”

    陈清柔低看着陈默那完全坏掉的样子,眼神里满是痴迷。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按着陈默的后腰,不让他逃离,另一只手则缓缓抚摸上了自己那个已经隆起得如同怀孕五六个月般大小的小腹。

    那里圆滚滚的,硬实得很。

    透过那层被撑得有些发亮、鳞片被拉伸开露出红色间隙的腹部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体的晃动,以及……那根还在她体内机械般抽、的廓。

    而在陈默的后面。

    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庭括约肌也被那根不断蠕动与膨胀的蛇尾彻底撑开到了极限,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在月光下泛着凄惨的光泽。

    伴随着蛇尾为了增加刺激、为了彻底榨他而做出的最后一次无搅拌与旋转。

    “哗啦……咕滋!”

    被蛇尾带出的、大量因为剧烈肠道刺激而分泌的清亮肠,在那一声声响亮的、令面红耳赤的“咕滋”搅拌声中,顺着两无法完全密合的缝隙,呈现出细小的状飞溅而出!

    这些透明粘稠的体,顺着两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沿着陈清柔那因充血而发热的青黑色鳞片和陈默那已经开始痉挛抽筋的雪白大腿根部,大大地滴落在下方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沼泽黑水中。

    “嘀嗒……嘀嗒……”

    黑水面上那一圈圈带着泡沫的涟漪扩散开来,倒映着这两个已经完全抛弃了形、如同纠缠在一起的蛇类般的身影。

    一浓烈、刺鼻、甚至因为浓度过高而显得有些呛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冲天而起,彻底掩盖了沼泽原本的腐臭味。

    那不再是类的味道,那是堕落的味道,是原本高高在上的领主与高冷的姐姐,在这片无区彻底腐烂、发酵、融为一体的味道。

    前后被控,无限榨取,满腹灌注。

    陈默像是一个彻底坏掉、被玩烂的注胶偶,浑身剧烈地、无规律地抽搐着。

    他的腹部还在因为那种极其剧烈的被动动作而产生神经的余韵,一缩一缩,显得格外凄惨。

    大量的水顺着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拉丝流下,混合著屈辱的眼泪,滴落在陈清柔那雪白却沾着斑斑泥点的胸上,与上面的斑融为一体。

    他的喉咙里早就叫不出完整的句子,甚至连“不要”都喊不出来了,只剩下无意识的、碎的呓语,那是理智完全崩溃后的本能哀鸣,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某种极乐地狱中的颂歌:

    “姐……姐姐……饶了我……了……真的了……不出来了……肚子里……全是那个尾在搅……我要死了…………都给你了……呜呜呜……”

    “嘘……还没完呢,小默。你看,我的肚子还没饱呢。它还在饿得咕咕叫。”

    陈清柔看着这个浑身沾满了两个混合体、双腿间红肿不堪的“弟弟”,眼中的意与疯狂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并不觉得残忍,反而觉得这是最完美的艺术品。这是一个只属于她的、被她亲手把所有能量都掏空并转移到自己体内的“活体电池”。

    她伸出那细长的、带着倒刺的分叉舌,极其色地、缓慢地舔掉了陈默下上残留的一滴白浊体,在嘴里砸吧了一下,细细品味着那因为过度压榨而略带苦涩、却又充满生命力的腥甜味道,仿佛那是世间珍馐。

    “你是姐姐最完美的材料,是最的玩具。只有这样彻底坏掉、彻底混在一起……把你也变成这种样子……我们的结构才是最稳固的,从里到外都染上了彼此的味道,谁也拆不散了,对吗?”

    她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污秽与泪痕、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惨白的小脸上,落下了一个温柔而致命的吻。

    两的嘴唇贴合,将彼此中那带着腥味的唾也彻底混合在一起,完成了一次充满罪恶气息的体循环。

    “抓到你了。这次,哪怕是地狱,你也别想再从姐姐手里逃掉。既然你这么能……那以后的每一天,都要给姐姐把这里灌满哦。直到把你彻底榨,变成再也离不开姐姐的小废物为止。”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风凄厉地吹过,沼泽边的芦苇低伏,仿佛在向这对背德的姐弟、这对已经彻底抛弃了之为的底线的怪物低。

    在这片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沼泽处,两条身影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

    虽然陈默已经濒临休克,但那连接处依然没有分开。

    陈清柔似乎并没有打算拔出来的意思,她依然在微微扭动着变得有些笨重的腰肢,享受着体内那种满涨的、沉甸甸的、属于弟弟的温度和重量。

    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顶着陈默平坦的肚子,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色的对比。

    蛇尾的每一次细微蠕动,都伴随着直播间金币疯狂账的清脆声响,那是渊对这曲禁忌乐章最热烈的掌声,也是对他们堕落最好的奖赏。

    而陈默,这位可怜的渊领主,在经历了这长达数小时的非折磨,在那无尽的快感冲击与羞耻地狱中,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大脑的过载保护机制。

    “呃……”

    他两眼一翻,黑眼仁彻底消失,两眼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四肢无力地晃着,任由那条贪婪、强壮、此时已经吸饱了他的那条美蛇,将他当作战利品,像拖着一个碎的玩偶一样,缓缓拖那更、更湿冷、也更加见不得光的黑暗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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