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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魅魔直播堕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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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对不起,身体……身体擅自跟着别人的指令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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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检测到高维权限介……原有物理法则正在被剥离……”

    “空间锚点重置完毕。地址wwW.4v4v4v.uslt#xsdz?com?com场景渲染层级:s级真实度。”

    “当前加载场景:【类王都·喧闹的中央集市,正午版】。”

    “正在覆写宿主(陈默)身体代码……当前状态:宿主身躯已固化为‘全景沉浸式·形自走摄像机’。痛觉神经屏蔽,视觉神经强制开启,眼睑闭合功能已移除。”

    光。

    那是一道刺眼得几乎要将视网膜上每一个感光细胞都瞬间灼烧殆尽的烈白光,如同数百把尖锐的手术刀同时切开了眼睑,带着不容置疑的物理力,瞬间剖开了魔兽森林那终年不见天、充斥着色瘴气的霾。

    光线太强了,强到让习惯了黑暗渊视角的陈默眼底产生了一阵生理的剧痛,但他甚至连眯起眼睛这样一个最简单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大张着双眼,任由那炽热的阳光直进瞳孔处。

    紧接着袭来的,是气味力的更迭。

    前一秒,鼻腔里还充斥着那种由几百只发猪出的、浓烈到令窒息的腥膻味,混杂着半寿的狐臭与森林腐殖土那种湿冷的独特气息;而下一秒,就像是一个沉在海里的突然被拽出水面,一充满了凡世烟火气、却对陈默这种早已适应了堕落环境的渊生物来说甚至有些“有毒”的复杂气,瞬间填满了他那根本无法自主呼吸、只能被动换气体的肺叶。

    那是一怎样混而真实的市井气味啊:

    劣质的动物油脂在高温铁锅下炸裂产生的油烟味,马匹刚刚排泄出的新鲜粪便混合着燥黄尘土被车辙碾碎后的臭味,无数类在正午烈下劳作后汗发酵出的酸腐气,远处铁匠铺煤炭燃烧的刺鼻硫磺味,甚至还有街边小贩叫卖的廉价脂香气。

    这些气味像是一个巨大的、嘈杂的拳,狠狠砸在陈默的各种感官上。

    “这……这里是?”

    陈默的大脑有些宕机,意识疯狂地向身体下达指令。他想要惊呼,想要转确认况,甚至哪怕只是动一下手指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

    但他惊恐地发现,绝望如水般涌来。

    自己的声带像是被灌了滚烫的铅彻底封死,脊椎骨仿佛被换成了生锈的钢筋,除了那依然在向直播间传输信号的思维网络活跃得异常之外,这具身躯连一根小指的末梢神经都无法感知。

    他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尊被某个恶趣味的艺术家心摆放在广场中央的大理石雕像,无论内心多么想逃避眼前即将发生的惨剧,那一双依旧维持着魅魔妖异特征的红瞳,都被一来自系统底层的不可抗拒法则力量强制用无形的支架撑开,死死锁定在前方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白、甚至因为热而产生微微扭曲的青石板空地上。

    而在他的视野正中央,并没有任何遮挡物,一行极其傲慢、每一个字都在散发着挥金如土的金钱腐臭气息的至尊vip弹幕,正如同神临世间的神谕般,带着金色流光的特效,一行行缓缓浮现,强着他和所有观众的视觉:

    【神豪‘渊支配者’:欢迎来到我的私游乐场,可的小领主。怎么不说话?哦,对了,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我暂时切断了你的运动神经。别担心,你的眼睛和那里……会比平时更敏感。】

    【看你把她们当宝贝一样藏在森林里玩,实在是太费了。既然你的这些守护者在森林里还没吃饱,肚子里还装着那些野猪刚刚进去、还没来得及消化的几十斤热乎……那么,不如让我们来做一个更刺激、更符合‘物尽其用’原则的各种测试。】

    【游戏规则如下:接下来的一小时内,我赐予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物‘绝对配权’。谁能让她们当众水高,谁能让她们那张只会喊着主的嘴发出叫,她们的身体就归谁。哪怕是一条流狗,只要能让她们爽,她们也会摇着尾跟它走。尽欣赏吧,这是我花了一千万渊金币,为你独家定制的……ntr专属沉浸视角。】

    “啪嗒。”

    “噗呲……哗啦。”

    三声沉闷的、带着丰富体质感的体坠地声,打了神豪弹幕消失后的短暂寂静。

    那三个在森林里已经被玩弄得不成形、刚刚才被陈默当成战利品收集完的“布娃娃”,凭空从空间传送的黑雾中跌落,重重摔在了那滚烫、粗糙、遍布着路随地吐出的浓痰痕迹与厚重尘土的闹市街。

    这一摔,简直是击碎了尊严的最后一击。

    因为在传送前,她们的体内都被强行灌满了魔兽那海量的,此时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体撞击青石板的震动,那些无论怎么努力夹紧也根本兜不住的粘稠白浊体,瞬间失控了。

    “呃……唔!”

    夏小辣首先着地。

    她那为了迎合拍摄而依旧维持着的体状态,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那高高隆起、如同怀了足月身孕般被猪撑满的小腹,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噗……”

    一声令面红耳赤的排泄声。

    她那原本还试图顽强闭合的子宫,在撞击下被动松开,大大依然滚烫、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猪,顺着她分开的大腿根部溅而出,在那燥灰白的地面上,瞬间炸开了一朵朵带着泡沫的白色黏腻水花,然后缓缓向四周流淌,浸湿了地面。

    周围,不是渊里那些长相扭曲的恐怖怪物。

    目所及,全是熙熙攘攘、穿着粗布麻衣、因为各种生活琐事而奔波的普通类。

    有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烂菜叶和活的大妈;有满脸油光、手里还拿着屠刀正在切的中年屠夫小贩;有几个游手好闲、牵着嘴角流着水的恶犬在街晃的无赖流氓;还有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正蜷缩在墙角捉虱子的老乞丐。

    这些平里处于社会底层、为了几枚铜币都能打得血流的市井小民,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本喧闹无比,充斥着讨价还价声的市集,因为这三个从天而降、几乎全、身上还挂着各种森林里的绿色苔藓汁与可疑白体、长相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尤物,瞬间陷了死一般的、甚至能听到那体滴落声的绝对寂静。

    一秒。

    两秒。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油锅里泼了冷水般,瞬间开水沸腾般的轰动与哗然。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天呐!这是什么?是幻觉吗?神明显灵了?”更多彩

    “快看那个红发的!虽然长着角和鳞片……但是那个皮肤!简直比咱们这最好的窑姐儿还要白上一百倍!那是子吗?那么大,还没穿衣服!”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她的肚子!怎么鼓成那样?就像是肚皮下面塞了个大西瓜!而且……而且她下面还在流东西!那是……什么怪物的种?这么大一子腥味!”

    “嘿!那边还有个长着鱼尾的……不,那是变成腿的鱼尾!她的腿怎么分得那么开?那个红色的……是生孩子的地方吗?都翻出来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沫子呢!”

    无数双贪婪的、好奇的、惊悚的、下流的眼睛,如同在腐上疯狂爬行、蠕动的蛆虫,瞬间带着那种实质般的恶心触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三的全身。

    那种眼神并不像怪物的兽欲那样纯粹,而是充满了审视、评判、意以及一种想要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恶意。

    那是只有类才会有的、那种即使只是目光触碰都让感到像是被几百根舌同时舔过全身的强视线。

    “不……啊……这里是……类的城市?这种阳光……这么多……”

    刚刚从传送眩晕中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夏小辣,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龙鳞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而一片片炸起,发出“咔咔”的细响。

    羞耻。

    那是比被猪贯穿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社会死亡羞耻。

    “不要看……别看我……我是红龙……会被杀掉的……呜呜呜……”

    夏小辣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慌且无助地试图遮挡。

    一只手拼命想要捂住自己那随着呼吸而剧烈颤动、毫无遮掩的硕大房,另一只手极其费力地想要去遮挡下方那个虽然已经高高隆起、却依然没有穿任何衣物遮挡下体、甚至还在往外滴答着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足足有好几升属于几十猪的浓稠,正随着她每一次惊慌的动作,在那个已经被撑薄的子宫内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晃动。

    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肚子里装着半桶水一样的坠胀感,不仅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森林里是多么,更让她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得想要立刻咬舌自杀。

    “陈默!你在哪?救救我们……快把我们收回空间里去啊……不能让这些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太脏了……身体里全是怪物的种啊!”

    她绝望地四下张望,终于转过,看到了不远处像个木偶一样僵硬站着、正对着这边的陈默。

    她的眼中瞬间发出了一丝求救的希冀光芒,那种对于主的本能依赖让她想要立刻冲过去,躲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哪怕身上再脏也想被他抱住。

    她四肢并用,拼命想要向那边爬过去。

    然而。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才在那粗糙的石板路上挪动了哪怕寸许的瞬间。

    “叮!”

    一阵清脆中带着诡异回响的风铃声响起。

    陈默视野上方,那张该死的、原本悬浮在半空中泛着幽幽紫光的“对支配卷轴”,突然燃烧殆尽,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洒落下来。

    一眼可见的红色魔法波动,充满了强力催眠、神经阻断以及最高权限的媚药效果,瞬间像是病毒一样钻了她们的大脑皮层,并粗地接管了她们所有的运动神经中枢。

    “唔呃……怎……怎么回事……”

    夏小辣正在爬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表凝固了。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后,骤然失去了原本清晰的焦距。

    那一双即便是在森林里受辱时也带着一丝倔强与求生欲的竖瞳红眸,此刻像是被滴了一滴墨水的清水,瞬间被一层浑浊的、媚俗到了极点、只剩下纯粹欲望的色雾气所彻底笼罩。

    “身体……膝盖……不听使唤了……”

    她那原本拼命想要爬向陈默、寻求庇护的动作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就像是一个正在被隐形丝线强行拉扯的提线木偶。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在陈默那充满绝望、眼角甚至急得裂开渗血的注视下。

    夏小辣的身体极其诡异地转了一个弯。

    并非是朝向陈默,而是背对着他。

    那种动作不再是刚才的狼狈爬行,而是带上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骚韵味。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将部高高撅起、将满是体的私处露在空气中的母狗式姿势,双膝替前行,腰部夸张地左右剧烈摆动,像是在跳一支求欢的舞蹈。

    那白花花的上,刚才被猪打出的红色手掌印还在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她的目标……是路边那个正瘫坐在墙角、浑身生满流脓毒疮、发结块、散发着比排泄物还要难闻恶臭的瘸腿老乞丐。

    “不……不!身体……为什么要往那边动……不要啊!停下!腿快停下!”

    “好脏……那个老好臭……他的身上有屎的味道……不要过去!别靠近他!”

    夏小辣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才是最残忍的酷刑。她的灵魂被困在这个不受控制的躯壳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这一切。

    她的嘴里还在哭喊着拒绝,声音凄厉,大颗大颗屈辱的眼泪砸落在青石板上,溅起微尘。

    但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像是一条看到了骨的发母狗一样,欢快地、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腰肢,加速冲了过去。

    甚至。

    当她爬到那个被吓傻了的老乞丐面前时,她竟然极其卑微地、主动地低下了,将自己那高贵的、象征着龙族无上威严的长着龙角的额,像是宠物撒娇一样,轻轻地、讨好地贴在了那个老乞丐那双满是黑垢、裂开大子、甚至能看到里面发黑脚指的烂布鞋面上,以此来回磨蹭。最新?╒地★)址╗  Ltxsdz.�ǒm

    “嘿嘿?这……这是哪来的骚娘们?长得这么俊……这是给大爷我的?”

    那个老乞丐愣了好几秒,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贪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了满残缺不全的焦黄板牙,脸上浮现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他那只枯瘦如柴、皮肤如同老树皮般裂、指甲长且锋利、缝隙里塞满了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陈年黑泥和虱子卵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顾忌,也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脏手带着一让周围都捂鼻子的馊味,直接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夏小辣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正在他眼前晃的丰满房。

    “呲啦……”

    那是粗糙得像是砂纸死皮的老手,与红龙那经过系统滋养、娇得如同水豆腐般的剧烈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老乞丐的手劲不大,但是指甲太尖了,直接抠进了那雪白的软里,留下几道带着黑泥的污痕。

    “啊啊啊啊!别摸!好恶心……呕……那种粗糙的手感……比砂纸还痛!这里是敏感点啊!”

    “别掐……求你了……你的手好脏……别把你指甲里那些臭泥蹭到晕上去……那里……那里是主刚才在森林里刚吸吮过的地方啊……你要把它弄脏了!呜呜呜……”

    夏小辣崩溃地尖叫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要把内脏都吐出来。

    可是下一秒,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几百双围观路的注视中,那该死的卷轴控制力发作了。

    她的身体在乞丐的“虐待”下,竟然没有产生任何躲避的生理反,反而……像是被这种极致的肮脏和粗给点燃了体内最处的开关一样,获得了某种比被主抚还要强烈的扭曲快感。

    “嗡……”

    她那高高隆起、里面全是的肚子猛地一颤,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红色。

    她的喉咙里,那一连串原本是想要尖叫的哭喊声,在冲出声带的瞬间,被魔法强行扭转了。

    变成了一声极其下流的、甜腻得像是发母猫般的、足以让在场所有男骨酥软的呻吟:

    “哈啊……恩……大爷……乞丐大爷的手好厉害……指甲刮得皮好痛……但是好爽……再用力点……把掐坏也没关系……”

    “身体……身体好热……这种被下等玩弄的感觉……怎么会这么爽?哪怕被弄脏了、被抹上了黑泥……反而更有感觉了……”

    更恐怖的是,随着乞丐受到鼓励,那肮脏的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红肿挺立、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上恶意揉搓、旋转时。

    她那下身原本因为肚子太满、为了不让流出而本能死死紧缩的子宫括约肌,竟然在这一刻,像是彻底放弃了守门职责一般,极其松弛、甚至带着一丝欢迎意味地彻底松开了。

    “噗滋!滋滋滋……”

    积攒的压力瞬间释放。

    一浑浊不堪的、混合了她在森林里被灌的猪、以及她刚刚因为受到这种变态刺激而疯狂分泌的透明,如同一道小型的白色泉,直接从她那大腿直接从她那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而出!

    “哗啦……啪嗒啪嗒!”

    那白浊、粘稠、还带着体温与腥味的高压柱,不偏不倚,全都在了老乞丐那条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结着硬块、散发着馊味的烂裤腿上。

    甚至因为压力过大,有不少溅到了乞丐那长满毒疮的脚背上。

    “嘿嘿,这就了?看着挺高贵,还长着角,原来是个一碰就的骚货!”

    老乞丐看着自己裤腿上的白浊,不但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露出了笑。

    周围顿时发出一阵如同海啸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快看啊!龙给乞丐水了!”

    “这哪是龙啊,这分明就是个等着配种的野畜生!”

    无数个留影石的灯光疯狂闪烁,将夏小辣这辈子最不堪、最下贱、脸贴着乞丐鞋面失禁高的画面,永久地定格了下来。

    陈默只觉得一逆血直冲脑门,眼前的画面让他目眦欲裂。

    那是他的龙!

    那是即使被他调教也只会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的红龙王!

    除了现在……她在乞丐的脏手下展现出的那种享受表,那种因为被低贱之玩弄房就爽得翻白眼、甚至主动把脸埋进乞丐胯下去闻那种尿骚味的贱样……竟然比在他身下时还要投!

    但这仅仅是地狱绘卷的一角。

    视线的左侧,泉池边,原本应该是最唯美的画面,此刻却正在上演着更加力的戏码。

    “哎哟,这又是哪来的生猛海鲜?这腿……怎么还没长好?”

    几个身穿重甲、满脸横、浑身散发着汗馊味和铁锈味的城卫兵,正围着不知所措的白小雪。

    白小雪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她那双刚刚分化出的鱼腿,因为刚才在森林里为了配合野猪的而被磨了皮,大腿根部全是绿色的苔藓汁和之前留下的血丝。

    她蜷缩在泉边冰冷的台阶上,试图用手遮住自己那依然外翻、根本合不拢的泄殖腔,但这只是徒劳。

    “你们看这腿!上面还有鳞片!还能动!摸上去滑溜溜的!”

    一个满嘴大黄牙的卫士长狞笑着,抬起那只穿着生锈铁靴、鞋底沾满了马粪和烂泥的大脚,直接毫无怜惜地踩在了白小雪那雪白细腻、还覆盖着薄薄银鳞的小腿肚子上,用力左右碾压。

    “滋滋……”

    脆弱的鳞片在坚硬的铁靴底摩擦下发出悲鸣,娇的皮肤被砂砾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痛……别踩……鳞片要碎了……好疼……”

    白小雪哭叫着,但在“绝对支配卷轴”那变态的扭曲作用下,那哭声瞬间变了调。原本的痛呼,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喘。

    随着铁靴粗的碾压和摩擦,一种名为“受虐”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羞耻并拢的腿,竟然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极其地、即使大腿肌在发抖,也依旧大大地向着两边张开了。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乞求配的m字型开腿。

    那露在阳光下、红肿不堪的红色泄殖腔,在众的注视下,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咕啾咕啾”地吐出一透明的粘。

    “卫兵哥哥……别停……看看这里……这里好空……刚才在森林里被野猪的大吊得松掉了……现在好空虚……好想被那冷冰冰、硬邦邦的铁靴子踩……”

    她竟然主动伸出双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一样,紧紧抱住了那个卫兵充满汗臭味和腿毛的小腿,将自己那张清纯绝美、曾是校园校花的脸蛋,贴在那满是泥垢的护腿甲上疯狂摩擦,眼神迷离得仿佛那就是她的全世界。

    “求你了……用那个带泥的鞋底……或者随便什么又硬又脏的东西……堵住这个总是流水的骚吧……它在发痒……它想要吃东西……”

    “哈哈哈!不仅是个鱼还要是个受虐狂?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子成全你!”

    那卫兵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眼珠子都红了,也顾不上这是大街上,直接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一根虽然不如魔兽巨大、但也是黑黢黢、青筋露、充满了成年男浓烈包皮垢味道的。

    “既然你想堵,那就给你吃个够!”

    “噗嗤!”

    卫兵根本没有任何前戏,就那样站着,拎起白小雪的一条腿,直接将那根充满了类气味的,狠狠捅进了她那还残留着野兽滑腻腻的娇产道里。

    “呀啊啊啊啊!这种感觉……这就是类男的尺寸吗?虽然不大……但是好硬……那种带着汗臭味和温度的……摩擦内壁的感觉……比陈默那个废物的细棍子爽多了……啊哈!不行了!要高了!”

    陈默听着这句话,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知道那是卷轴控制下的违心之言,可是……可是白小雪现在的表太真实了!

    那种眼角带着泪花却笑得极其、那种双腿紧紧盘在卫兵腰上死也不肯松开、还在主动迎合卫兵抽的样子……真得让他开始怀疑,这个在他面前总是装害羞的校花,是不是其实骨子里就更喜欢这种粗的、充满了市井粗俗气息的?

    与此同时,在最暗、最肮脏的巷角落。

    柳小柔的遭遇更是让陈默的san值(理智)狂掉到底谷。

    这位平里有着严重洁癖、连衣服上有一粒灰尘都要皱眉、智商极高的蛇族军师,此刻正趴在一堆散发着泔水馊味和死老鼠臭气的垃圾堆旁。

    在她面前,是一条浑身长满癞痢、正在流着黄绿色脓水、几乎半个身子都在溃烂的流恶犬。

    那狗大概是闻到了她身上那种浓郁的、混合了多种魔兽体的雌腥味,激发了跨物种的兽欲,正伸出那条满是倒刺、耷拉着恶心黄色水的大红舌,在她那敏感的蛇腹软鳞上疯狂地舔舐。

    “嘶……好脏……狗的舌……好热……好粗糙……上面又倒刺……刮得鳞片好痒……”

    柳小柔的眼镜早就掉在一旁被踩碎了,她那双失焦的蛇瞳死死盯着那条狗。

    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抗拒那恶臭,可是她的肢体……那条强壮有力的巨大蛇尾,却像是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

    蛇尾极其灵活地、温柔地卷住了那条癞皮狗肮脏的身体,像是对待一样将它拉向自己。

    她竟然将那条脏狗,强行拉向了自己那大开的、腹部鳞片之下、正在流水排泄。

    “不要……我是高智商种族……不能和这种没脑子的低等畜生……啊!”

    随着那狗受到刺激,出于本能地将那根红红的、细长的、带着特殊的“狗结”的兽鞭顶了出来,并凭借本能对准了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蛇疯狂抽动时。

    柳小柔彻底崩溃了。

    但崩溃的同时,一巨大的、混杂着屈辱与背德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大坝。

    “好紧……有结……卡住了!狗的结卡在里面了!拔不出来了!它锁住我了!”

    她高昂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脖颈后的鳞片全部张开。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上的垃圾,指缝里塞满了腐烂的菜叶和污泥,可是她却完全不在乎,反而主动挺起腰,利用蛇类肌的收缩,将那条狗地吃进体内,恨不得把狗结吞进子宫。

    “主……你看……小柔真的是一条只能配给狗用的母蛇……这只狗好厉害……比主的魔法还要厉害……那种被最低等的生物用生殖器锁住、成为专属母狗的感觉太了……我不行了……要在狗的身体里泄了……”

    陈默站在广场中央,他的视角被系统固定为4k全景,无法闭眼,无法转,无法回避。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听着周围围观群从最初的震惊,转为兴奋的起哄和下流的叫好声:

    “死这群骚货!看她们叫得多欢!”

    “那条鱼叫得真大声,卫兵大哥再点!捅穿她!”

    “看那个红发的,她在舔乞丐的鞋!天呐,她把乞丐脚趾缝里的泥都舔净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王吧?”

    【弹幕·神豪专享】

    一行金色的弹幕再次浮现,带着无尽的嘲讽:

    【渊支配者:怎么样,陈默?这画面美吗?你看,她们在别的身下,叫得比在你床上还要欢呢。╒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你虽然是领主,但你的捧太净、太温柔了,根本满足不了这些天生的贱货。她们天生就该属于这些乞丐、卫兵和野狗。甚至连我都还没亲自出手,仅仅是让这些下等代劳,就已经让她们高连连了。承认吧,你根本驾驭不了她们。】

    “唔……”

    陈默想要闭上眼,想要大吼让她们停下,让那条狗滚开,让那个乞丐把手拿开。可是他做不到。

    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随着那种极度的嫉妒、愤怒和所有权被践踏的羞耻感在胸腔里炸开,因为视觉冲击太强,因为那种ntr的背德感太重……他那具早已被系统玩坏、变得极度敏感的魅魔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在那件紧绷、单薄的比基尼铠甲裤裆里,那根原本软着的,不知廉耻地、硬邦邦地勃起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涨得发痛。

    “怎么会……看着她们被别玩……被那么脏的东西弄……我居然……硬了?”

    一种极其暗、扭曲至极的念,像是从腐里生出的毒藤一样,瞬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蔓延。

    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既然都已经这么脏了……那是不是说明,她们确实更适合这种玩法?

    那种看着高贵的红龙王被乞丐按在地上摩擦房,看着清纯的鱼公主被粗鲁的卫兵像个充气娃娃一样随意使用,看着智慧的蛇被野狗锁住……这种亲手毁灭美好的快感,这种彻底的ntr视觉冲击,这就是所谓的渊极致吗?

    “齁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撕心裂肺的、混杂着绝望与极乐的高尖叫声划长空。

    夏小辣、白小雪、柳小柔,在同一时间,在那些“新主”的胯下,在这个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达到了那个神豪规定的“强制水高”。

    “噗……滋滋滋……哗啦!”

    大量的吹混合着她们体内之前被灌的野兽,在光天化之下,在闹市街,像是一场小型的雨,洒得到处都是。

    那是真正的高,是身体彻底背叛灵魂的铁证,是她们堕落的场券。

    “嗡……”

    随着一小时时限的倒计时归零,那个红色的控制魔法阵骤然消散。

    一切喧嚣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定格。

    三的身体一软,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瘫倒在各自的污秽中。理智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羞耻与绝望几乎让她们当场昏厥。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夏小辣呆滞地看着面前那个还在提裤子、满脸意犹未尽、手上全是她水的的老乞丐,又低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污垢和那个还在流着白浊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呕……不……那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

    白小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那被卫兵粗使用过的红肿腿心还在火辣辣地疼,甚至有些撕裂的血丝,可是……刚才那种高的强烈余韵,却还顽固地残留在神经里,无地提醒着她刚才有多快乐。

    她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哭着爬回了终于解除了定身状态的陈默脚边。

    “主……呜呜呜……对不起……身体坏掉了……刚才真的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求你不要不要我们……我们去洗净……我们还是你的……”

    她们像是做错了事即将被遗弃的小狗,抱着陈默的腿,将那些鼻涕眼泪和身上的耻辱印记都蹭在了他的腿上。

    那场面看起来凄惨极了,至少在不懂行的外眼里是这样。

    但事实上,如果我们把镜切那不可视的“玩家神链接频道”,就会听到截然不同、足以让纯党脑溢血的另一番光景。

    夏小辣那张埋在陈默两腿间、沾满老乞丐黑泥和斑的脸上,哪里有什么真正的绝望?

    她那双虽然还在流泪、但瞳孔处却在剧烈震颤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与意犹未尽。

    【夏小辣(队伍语音):卧槽!姐妹们你们敢信?这游戏的自由度简直逆天了!刚才那个乞丐的ai判定太神了!我以为只是走个过场动画,结果他那个手指甲刮我的触感……嘶,系统居然给这种低级npc配置了‘粗糙度max’的独立手感纹理?那种磨砂纸一样的摩擦感比平时用并没有什么纹路的高级道具爽太多了!我的敏感度条刚才直接了三次!】

    【白小雪(队伍语音):你就知足吧!我这边才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个卫兵的铁靴子踩在我鳞片上的重力反馈简直绝了!而且他那个拔出来的瞬间……那种空气被吸进去又被堵住的‘啵’的一声,音效做得也太真实了吧?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我看着那个卫兵一脸横地我,心跳居然加速到了180?这就是所谓的路ntr限定剧吗?了了!】

    【柳小柔(队伍语音):……我也必须承认,这游戏的物理引擎有些过于硬核了。那条狗的‘结’卡住我泄殖腔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内壁括约肌被强制撑开的每一毫米撕裂感。那种被异种生物强制锁死、变成用来配种的母兽的沉浸感……比我们在实验室里搞的那些数据模拟还要带感。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一条发的母蛇了。这波亏?这波血赚好吗!】

    她们一边在心里疯狂流着这种变态的游戏体验,一边熟练地切换回“受害者”的演技模式。

    毕竟,如果不表现得凄惨一点,怎么能配合那个站在那里、看起来已经有些坏掉的“领主大”,把他那点虽然微薄、但却十分好用的s属给彻底激发出来呢?

    “呼……哈啊……”

    陈默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即使知道了,现在的他也已经不在乎了。

    他缓缓低下。

    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瞳,此刻变得浑浊而冷,处却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名为“变态”的鬼火。

    他的比基尼铠甲裤裆正中央湿了一大片,由于是浅绿色的丝绸布料,水渍晕染开来变成了黑色,那是刚才他看着那场直播时……自己出来的痕迹,极其显眼,散发着一淡淡的石楠花气味。

    他没有推开她们,而是慢慢地、带着一丝病态的颤抖伸出手。

    在那沾满乞丐馊味体味的红发上、在那满是卫兵油腻手印的鱼鳞上、在那残留着狗唾腥臭的蛇身上,一一抚摸过去。

    他的手指并不在意那些污垢,甚至故意在那滑腻的体上多停留了几秒,用指腹去感受那些来自“其他雄”的温度。

    “没关系……真的,很彩。”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冷得像冰,带着一种撕裂后的各种疯狂:

    “各位观众,都看到了吗?”

    他突然抬起,虽然还是不能大动,但眼神死死锁定了悬浮在半空中的直播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谄媚的笑意,那是专门献给那位“渊支配者”的笑容,“这就是我调教出来的守护者。她们的身体……是不是很?哪怕是被乞丐、被狗、被那样粗地对待,她们的身体依然能出那么多水来迎接。”

    【直播间弹幕再次炸】

    【系统提示:热度值突历史峰值!】

    【用户‘绿帽好者’:主播这心态稳啊!这就对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看她们那么爽,你应该高兴才对!】

    【s级神豪‘渊支配者’打赏了‘魔界绿晶石’x666:不错,有点觉悟了。看来你天生就是这行的料。既然你也不嫌弃,那就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商品吧。刚才那只狗好像了不少,看看有没有流出来?】

    陈默看着那条金色的弹幕,眼角的肌抽搐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绿光更甚。

    “遵命……老板。”

    他把手伸向了也是跪着的柳小柔,直接把手伸进她那毫无遮挡、正在微微抽动的蛇腹之下。

    “咕滋。”

    手指毫不费力地进了那个刚刚被狗结撑大、现在松松垮垮的泄殖腔。

    “哈啊!主……那是……那是刚才狗进去的地方……好脏……”

    柳小柔配合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身体却诚实地向陈默的手指上靠,甚至主动收缩那并不紧致的肌去吸吮他的手指。

    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浑浊发黄的粘,那是狗和蛇的混合物,拉出常常的丝。

    他把这根手指举到镜前,给了一个令作呕又极度色的特写。

    “家们看,这是刚才那位‘狗先生’留下的礼物。看来填得很满呢,小柔的肚子里现在全是这东西,正在和刚才野猪的打架呢。”

    接着,他转看向镜,脸上露出一种比哭还难看的、彻底崩坏的笑容:

    “系统,把刚才的录像……全方位、无死角的,给我保存下来。我要放在村子的大广场上,24小时循环播放。让每一个路过的魔物都看看领主的守护者们有多骚。”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既然你们的身体这么诚实地选择了那些下等……那怎么能只有这一小时呢?”

    “我想……我是真的上这种看你们被千骑、万跨,然后一边流着别的一边哭着爬回来求我的感觉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原本还在飙戏装可怜的三猛地抬起。

    这一次,她们眼中的神色不再是刚才那种作为“受害者”的凄惨,而是一种骤然亮起的、如同在夜里看到极光的兴奋光泽。

    那并不是绝望,绝对不是。

    在她们那已经被游戏机制同化的认知里,这简直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全服公开处刑·羞耻度max”的隐藏成就啊!

    要在广场上循环播放?

    要在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npc和玩家面前,不间断地展示她们刚才像母狗一样撅着求乞丐、抱着卫兵大腿高的画面?

    “咕噜……”

    夏小辣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夏小辣(内心独白):这种玩法……太超纲了吧!把那种丢的样子公之于众?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新手村混?每一个路过的新手玩家看到我,第一反应绝对不是‘哇这是红龙boss’,而是‘看啊这就是那个给乞丐的骚龙’。一想到到时候她们会用那种看公共便器的眼神看我……我的子宫居然在发抖?!天呐,该死,下面又湿了!】

    【白小雪(内心独白):陈默同学……你终于开窍了吗?公开处刑!还要24小时循环!那就是说,不管白天黑夜,我的那个被撑开流水的特写都会被所有视?这种被全社会打上‘便器’标签的感觉……啊啊啊,膝盖好软,好想现在就再被一次!】

    她们的身体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刺激而产生了比刚才被强也是更为剧烈的生理反应。

    “唔……”

    那些原本因为结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部,此刻竟然像是回光返照般再次剧烈充血、肿胀起来。

    那些混合着各种异种生物的体,因为内壁兴奋的痉挛挤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从她们并未闭合的腿间溢出,在陈默的脚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更加靡的水洼。

    陈默想要闭上眼,想要大吼让她们停下因为兴奋而颤抖的身体,可是他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种极度的嫉妒、愤怒和羞耻感在胸腔里炸开,他那具早已被玩坏的魅魔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在那件紧绷的比基尼裤裆里,那根小东西不知廉耻地、也是第三次地勃起了,硬得发痛。

    “怎么会……看着她们被别玩……被那么脏的东西弄……甚至想到要把这些画面给所有看……我居然……又硬了?”

    陈默有些绝望地通过低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那根顶端的廓在湿透的丝绸下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因为刚才的手指的刺激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一种极其暗、扭曲至极的念,像是毒藤一样在他心里滋生。

    既然已经是这样了……既然都已经这么脏了……那是不是说明,她们确实更适合这种玩法?

    而且……这些直播间的观众,那不断滚动的金币数字,似乎都在告诉他一个真理:

    比起所谓的“纯洁”,这种毁灭美好的快感,这种看着高贵的龙后被乞丐按在地上摩擦,看着清纯的鱼被粗鲁的卫兵像充气娃娃一样使用……这种彻底的ntr视觉冲击,才是渊真正的财富密码啊!

    【弹幕互动再次刷屏】

    【用户‘牛酋长’:好!好!好!这才是领主该有的觉悟!主播我关注你了!以后这种很多一起玩的局记得叫我!】

    【用户‘纯战神的眼泪’:虽然看得心在滴血,但是……为什么我也硬了?该死,这龙一脸享受的样子太色了。】

    【s级神豪‘渊支配者’:很好。奖励通过。系统,解除限制。】

    随着神豪的一句话,一无形的力量波动横扫全场。

    “啊啊啊啊啊……全员乃至!”

    就像是那个魔法卷轴还要做最后的告别演出一样,随着束缚解除的最后一秒,一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生物电流瞬间贯穿了三的脊髓。

    夏小辣、白小雪、柳小柔,在同一时间,在依然残留着那些“新主”味道和触感的身体记忆中,仅仅是因为陈默那句“要在广场播放录像”的语言羞辱刺激,就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的况下,可耻地达到了那个神豪规定的“神·水高”。

    “噗……滋滋滋……哗啦!”

    这一次的量大得惊。

    大量的透明吹,混合着刚才还没排净的浓稠,在光天化之下,在闹市街,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她们的腿间激而出。

    那白色的体像雨点一样洒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陈默的脸上、嘴唇上。

    那是真正的高,是身体彻底背叛灵魂、也是玩家心理对这种重玩法彻底臣服的证明。

    “嗡……”

    随着一小时时限的归零,那个红色的控制魔法阵骤然消散。

    一切喧嚣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定格。周围的市井嘈杂声重新涌耳膜,但对于这四个来说,世界仿佛已经变了。

    三身体一软,像是失去了提线的木偶,瘫倒在各自的污秽中。

    理智回笼的瞬间,巨大的羞耻(表面上的)与刚才高带来的极度空虚感,几乎让她们当场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夏小辣趴在地上,呆滞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提裤子、满脸意犹未尽、正在数着陈默刚才系统自动打赏的一把金币的老乞丐,又低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黑色污垢和嘴里残留的那属于不知道是谁的咸腥味道,胃里一阵生理的翻江倒海。

    【任务:演技时刻,必须表现出崩溃】

    “呕……”

    她猛地呕了一声,却因为肚子里东西太满而吐不出什么,只能吐出几酸水。

    “不……不是我……那是身体自己……我怎么会给那种……”

    白小雪抱着膝盖缩成一团,那被卫兵粗使用过的红肿腿心还在火辣辣地疼,鳞片也掉了好几片,露出了下面色的。

    可是刚才那种高的余韵……那种被强壮男完全支配、变成公厕的快感记忆,却还顽固地残留在神经里,无地提醒着她的游戏体验有多。

    她们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周围路指指点点的目光中,哭着爬回了终于解除了定身状态的陈默脚边。

    “主……呜呜呜……对不起……身体坏掉了……刚才真的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求你不要不要我们……我们脏了……但是我们还能洗……还能用……”

    她们像是做错了事的狗,抱着陈默的腿,将那些鼻涕眼泪和身上的耻辱印记都蹭在了他的腿上,那是一种极其卑微的、确认所有权的动作。

    然而,陈默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愤怒或者安慰。

    他缓缓低下,那双原本清澈的红瞳,此刻变得浑浊而冷,处却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变态鬼火。

    他的比基尼铠甲下的凸起依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几具温热、脏污体的触碰而跳动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她们,而是伸出手,这只手刚刚从柳小柔的体内抽出来,还带着一丝温度。

    他在那沾满乞丐体味的红发上、在那满是卫兵手印的鱼鳞上、在那残留着狗唾的蛇身上,一一抚摸过去,像是在抚摸几件刚刚经过了“力测试”合格的美商品。

    “没关系……真的很彩。”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风,却让不寒而栗,他抬看了一眼直播间那还在疯狂跳动的关注数,心中最后一点也是矜持彻底碎:

    “系统,把刚才的录像……保存下来。我要放在村子的大广场上,24小时循环播放。”

    “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既然你们的身体这么诚实地选择了那些下等……那怎么能只有这一小时呢?”

    “我想……我是真的上这种看你们被千骑、万跨,然后哭着爬回来求我的感觉了。”

    三猛地抬,看着那个依然在微笑,但灵魂似乎已经彻底死掉、变成了欲望傀儡的主。

    她们的“表演”达到了高,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那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太好了,这个npc终于也被同化了,以后的玩法只会越来越刺激。

    而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神圣气息、却显得格格不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隐藏剧线‘圣泉救赎’已触发。】

    【提示:检测到全员污秽值表(包含异种、甚至多种病菌可能)。如需继续使用,建议前往‘圣光修道院’后山的净化圣泉,可洗去体与神上的所有不良状态……但也可能洗去羞耻心哦。】

    陈默看着那个提示,看着那个“可能洗去羞耻心”的备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救赎?走吧,带你们去洗个澡。不过……那种地方,通常才是玩得最花的地方,不是吗?”

    镜拉远,阳光依然灿烂,照耀在他们满是污秽的身躯上。

    但每个的心里,无论是陈默还是这三个伪装成受害者的玩家,都已经是一片散发着腐烂甜味的烂泥塘。

    而那系统界面上泉图标发出的诡异红光,似乎在预示着,所谓的洗白,不过是下一更堕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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