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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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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泳装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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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寨。https://m?ltxsfb?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乌云翻涌,隐隐有电闪雷鸣。令方圆百里昏昏如暮夜。

    但在一片昏暗之中,唯有盘踞在白峰上的黑色木龙上闪着点点澄黄的光,照亮一小片天地。

    周围十几里内村庄中的家,一边听着狂风将屋子吹得摇摇欲坠,一边看向远处白色山峰上那一条金光黑龙,那道光在他们眼中虽然微弱但是温暖,虽然温暖但又令他们无比恐惧。

    原因无他,只因黑龙寨是这一带最强势的土匪势力,其领铁厉说是一个土皇帝都不为过!

    而在黑龙寨龙处的大殿内,却是温暖如春,亮如白昼,不管外面如何风吹雨打。

    殿内,两大当家与十余名统领列坐两旁,皆是沉默不语,殿中那虎皮靠椅上,却是空无一。那是黑龙寨寨主,铁厉的座位。

    半晌过后,三当家站起身来,他一身儒生打扮,四十多岁。三当家看看殿里众,沉声道:“大当家的没了。”

    殿内哗然。

    一个统领高声道:“寨主大武功盖世,一手斩虎刀能与炼气期三阶的对手一战,又带领一百锐,怎会……”

    三当家道:“那一百弟兄也都死了,若不是一前一晚落下队去,侥幸捡回一条命,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

    众统领心中骇然。

    这铁厉寨主作为炼气期二阶的修道士在修道之眼中算不得什么,但在凡中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当年黑龙寨尚且稚时,被周边三个寨子围攻,铁厉挥舞他那大刀杀进战场,七进七出,与另三个凡领打作一团,打得对方三个武功高手一死一伤一逃,黑龙寨得以立足,铁厉更是一战成名。

    那一百弟兄也不是寻常货色,怎的能落了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又一统领道:“寨主他可是遇见了修道士?”

    二当家道:“虽没有定数,但应该是了,能让大当家的栽了的也只有修道士了。”

    统领们还想发问,便被一阵雷鸣打断。半晌后们才反应过来,那不是雷鸣,是二当家的在哭。

    二当家的是寨主铁厉的结拜兄弟,身材也是魁梧健壮,是个莽汉子,眼下却掩面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泪。

    忽然,二当家的抬起,眼睛通红,他一拳将旁边小桌子砸得稀烂,咆哮道:“都是那小贱害的!我那听到她跟大哥哭诉,要大哥出,大哥跟她一起出去,才遭遇了这些事,都是那娘们儿害的啊啊啊啊啊大哥啊啊啊啊啊……”说着说着,又是嚎啕大哭。

    三大当家的听到二大当家的哭,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本是读书,却屡考不中,直到被铁厉招作军师。

    所以铁厉对他有知遇之恩,铁厉一死他也是十分难过,只不过他留下的这份事业还在。

    于是二大当家的清清嗓子,道:“总之,以后二大当家的就是寨主,一切由他做主。”

    “参见新寨主!”统领们一起单膝下跪,抱拳高呼。

    二大当家的坐在原处,没有坐上已经属于他的虎皮靠椅。

    他抹了把眼泪,狰狞道:“吩咐下去,所有明出动,让回来那小虫子领路,给大哥报仇!”

    “不可。”三大当家的忽然道。

    “不可?”二大当家的愣住了。

    “不可。”三大当家的重复道。

    “你刚才不还说由我做主呢吗!”二大当家的大叫。

    三大当家的叹了气,道:“周围三大寨子,鸦魔寨,百鳄寨,铁炮寨,虽都败于铁厉寨主之手,但也一直觊觎我们这片地盘,天天盯着我们,如果全军出动必将被他们察觉,到时候若是被他们来个釜底抽薪,铁厉寨主打下的家业便全完了。”

    二大当家的虽是粗,但不是傻,略一思索,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道:“那依三弟之见?”

    三大当家的道:“首先铁厉寨主一事秘不发丧,绝不可外传,其次一切照常,但暗中武装寨子,布下暗哨埋伏,等着杀了铁厉寨主的凶手自己上门送死。”

    二大当家的狐疑地看着三大当家的:“这靠谱吗?”

    “俗话道:做留一线,后好相见。能将在场一百多杀得一二净,只能说对方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而英儿那个贱婢先前被那村子的擒过一次但又被放了,说明对方也并非嗜血嗜杀之徒。但那贱婢得了便宜却不卖乖,又带铁厉寨主等去砸场。这一次他们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事定会来找我们,以图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因此我们不如以逸待劳,在周边设下无数埋伏,等他们来时再一举剿灭。”

    二大当家的沉思半晌,为数不多的理智和义字当的复仇欲之间激烈战。

    终于他猛地起身,拍碎自己的椅子,望着众统领,喝道:“都愣着什么,依三弟的布置办啊!”

    ……

    吱呀……吱呀……

    山路上,一辆小车在缓缓地前进着。

    一个少年叼着叶,手里拿着树枝,手把着车,里轻哼着:“金乌玄鸟在那个上飞啊,山沟沟九转十呀么十八弯嘞,哥哥我去那个去赶集呀,赚钱好娶我的那个好呀好妹妹啊……”

    “哥哥家里没那个没大马呀,只有一小呀么小倔驴啊,小倔驴它走得那个那叫慢呀,气得哥哥直呀么直打它呀……”少年唱着,时不时挥舞一下手中的树枝。

    咻——

    “啪!”

    一道风声,一记脆响,车子的速度又变快了几分。

    “唔嗯嗯!”一声闷哼从车传来。奇怪的是,那声音不像马,也不像驴,反而像是个孩子的声音。

    英儿心里憋着一气。

    让自己当母马拉车也就算了,李芒那家伙竟然还在歌里把自己叫成一小倔驴!

    想到这里,她不禁回瞪了一眼那叼着叶的少年。lt\xsdz.com.com

    “啪!啪!啪!”

    上三道火辣辣的疼。

    李芒淡淡地道:“老老实实往前走,看什么?”

    英儿不得不将心中的怨恨埋在心底,老老实实地拉着车。

    赤着的身体在汗的浸润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两腿的肌紧绷着,配合上淡褐色的皮肤充满了一种带着野的健美,随着每一步落下而抖动的更是诱惑着每一个将视线聚集到此的男,那右侧瓣上的马尾纹身更是随着轻轻摇晃,栩栩如生。

    李芒盯着这那小麦色的饱满,却是心如止水。

    这几天下来,李芒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景象,不会像那些没见的小孩那般大惊小怪,甚至他也已经习惯了像是在赶一匹真正的马一般地抽赶着这个成为母马的少。

    环境就是这样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一个调皮的孩子到一个处处规矩的环境里就会变得乖巧,一个遵守规矩的在一个土匪窝子里生活也会对那些鸣狗盗,掳掠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芒亦是如此。

    在坨坨村时他还能被村中的道德伦理和礼教所制约,可在这只有他和一一马一灵的山中,抛开那些制约后,他的下限正在被逐渐地拓展。

    当然,对这光着的褐腚没反应不代表李芒不看,所以李芒也乐得欣赏这难得一见的风光,毕竟不是谁都能见到一个拉车的的。

    李芒欣赏着那翻涌的,忽然察觉到一锐利的视线瞄准了自己。他赶紧移开视线,目不斜视。

    银月仙子收回视线,眼角微微抽动一下。

    此刻的她因为脚腕扭伤,只能坐在车上。

    当然,坐在一堆包裹上也没见有多舒服,还要小心不要被车辆的颠簸给自己颠下车去,但总归是能养一养伤的,当然,到最后还是英儿承担了一切。

    银月仙子心里仍是烦闷的,原因自然出在英儿身上。

    她走在前面,晃着那小麦色的大,李芒想不看都难。

    而李芒一看,她就打心底里那么不爽,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归结于是炉鼎阵法对她的改变。

    确实,《炼诀》中记载的炉鼎阵法确实会在一定程度改造身体,尤其是在专门用于采补的经脉回路的开辟上,而为了督促被刻下阵法的炉鼎积极地供养主,阵法也会悄悄激发炉鼎的欲,令其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主合,更会潜移默化地令炉鼎更加亲近自己的主,以达到控制炉鼎的目的。

    但是像银月仙子现在这般吃其他的醋,这倒不是阵法的效用,《炼诀》使用至大成能炼天下牝为的,要是炉鼎之间相互争风吃醋,打成一团,那还了得。

    而银月仙子的吃醋行为又是由何而来,恐怕只能靠她自己领悟了。

    走了一炷香时间左右,地势缓缓下降,隐隐有水声传来。

    “进县城的路上有两条小河,第一条就在前面了。到了那里我们便歇息一阵。”李芒吹了声哨,高兴道。

    两听了,也是露出兴奋的神色。英儿是因为能歇一会儿了,银月仙子则是因为可以洗澡了,这几走下来身子早就臭烘烘的了。

    不一会儿,森林逐渐稀疏,一个青灰色的浅滩逐渐出现在众眼中。

    这里是山谷中的一条河道,百余丈宽,上游的雨水汇聚起来,形成一条河流。

    这一段时间没怎么下雨,因此河流只有最中间的十几米宽,最处没到半条小腿。

    两一马走到河滩边,李芒将车固定好,拿下英儿中卡着的树枝。

    英儿先是仰起,将中积攒的水咽下去,节省水分,随后又半是嫌弃半是渴望地盯着李芒,缓缓走过来,伸出一条小香舌,舔走李芒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这是她每不多的几次补充盐分的机会。

    虽然难为,但比起舔捂臭了的衣服还是舔新鲜的汗更好一些。

    李芒站在原地,任由英儿在自己身上舔着,仗着身上的磐岩纹和银月仙子,他倒不怕英儿加害自己,她要真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被自己打得漏尿。

    只是英儿的小香舌舔得他有点发痒。

    当然,背后又是起了一大片皮疙瘩,想必是银月仙子又在盯着他看了。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这姑到底生什么气。

    英儿他是除了纹下阵法那晚之外一次没动,银月仙子因为受伤他也没动,提出还是用却被她红着脸打跑。『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真不是我不给你而是你自己不要啊。

    当然,让清醒状态下的银月仙子用嘴,可谓是癞蛤蟆吃天鹅,长得丑但想得美啊。

    这边英儿舔了一阵,靠在李芒肩上,眼里闪烁着,不知道想些什么,忽然身后一力道将她拉开,欲灵少牵着绳子将英儿拉走:“走,骚蹄子,洗香香咯~”

    背后的威压跟着消散了,李芒走到车边,扶银月仙子下车。

    银月仙子瞥了李芒一眼,把着李芒的手,略一借力,身子朝李芒压下来,李芒不得不将其抱住,再稳稳放下。

    其实按银月仙子的实力只是崴了脚也不至于下不了车,但她就是想搅灾,就是想折腾李芒,好出出心里的气。

    几没有采补,银月仙子闻到李芒身上的咸腥酸臭,下体又是一阵蠕动。她皱了皱眉,冷冷道:“待会儿你也给我洗洗,臭死了。”

    也洗洗,多么明显的暗示。李芒调笑道:“怎么,一起洗?”

    他本以为银月仙子会瞪过来,却见后者脸颊红了红,道:“随你。”

    自从那一次后,李芒觉得自己和银月仙子的关系又近了一些,但是又不知道到底近了多少。>Ltxsdz.�ǒm.com

    他想试探,但又不敢试探太多,至少这次试探的结果是可以洗鸳鸯浴,这让这个少年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李芒扶着银月仙子来到了河边。

    银月仙子将李芒推开,脸色微红地道:“你转过去,不准看。”越说越想看,但实力差距太悬殊,李芒不得不夹着尾乖乖做,转过身去,但心里是不服气的,明明已经看得光了,这时候又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废话,以往脱都是黑着天脱,看也看不敞亮,这里顶着个大太阳,光天化之下当着男面脱衣服,银月仙子心里还没过这道坎。

    三下五除二,银月仙子将身上的布衣脱了个光。

    解开衣带,敞开汗衫,里面是一对汗津津白花花的肥圆大。

    自那之后,银月仙子便没再束过胸。

    至少银月仙子自己给自己的理由是束着胸太闷得慌,而且勒着子也确实不舒服,但在这层理由之下有多少是被那李芒的话所影响,就只有她知道了。

    裤子连带里面的亵裤一起褪下来,银月仙子望着亵裤裆部的黄渍和水痕,咬了咬嘴唇,赶紧团在一起扔到一边。

    亵裤是一一换,可银月仙子毕竟不是在那个富有的灵月州剑月宗,因此也只有百川戒里两三条备用的亵裤,而出来这段时间为了节省用水更是一条亵裤穿好几天,如今脱下来后下体一骚臭味直冲鼻腔,令银月仙子脸颊通红。

    裤子脱下来,两团雪白圆润的肥也露在太阳下,将银月仙子那前凸后翘的傲身材展露无遗。

    单论,其实银月仙子比英儿还大上几分,但一方面英儿个要比银月仙子矮上不少,而且前者那盈盈可握的一对小又反衬出部的丰满,而后者的软弹肥却被那一对更加诱的凝脂大分走不少视线,两相对比下可谓各有春秋。

    银月仙子脱了衣服,下意识地回看一眼,却忽然见到一个光溜溜的腚,下意识尖叫一声。

    李芒转过身来,胯下那一条家伙事儿在两腿之间晃。

    到底是村里的野小子,若是成立的小少爷给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

    “你,你怎么也脱了?!”银月仙子遮住身子,转过去,又羞又急道。

    李芒无辜道:“不是你说让我也洗洗的吗?”

    “转过去,自己洗自己的,不许看我!”银月仙子道。

    “明明互相都看光光了……”李芒嘟哝着,不愿地转过身去,但还是偷偷回看了一眼,银月仙子弯着腰,将那光滑的美背平展开来,瘦而不嶙峋,胖而不肥满,雪白的肌肤在太阳的映照下反出微冷的荧光,就像夜空中的皓月一般,李芒不禁认为,若问他此世间什么最美,他或许会选择面前这一片雪背。

    银月仙子先弯下腰洗了洗脸,河水的清凉冲淡了路途的疲惫,也让她的心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她抬看天,晴空万里,湛蓝广阔,青灰色的河滩蜿蜒而行,小河波光粼粼,水流潺潺。

    美只道美景好,不知此身亦是景。

    不知怎的,银月仙子也偷偷回看了眼李芒。

    少年的背部比起早先似乎更加宽阔了些,也更结实了些,皮下隐隐绷出肌的廓,这是她不断训练的结果。

    这段时间忙着赶路,但少年还是在她的要求下保持着最基本的修炼。

    但不论怎么说,这还是一个少年的身体,而一个少年还会继续成长……银月仙子这才意识到,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令她恨不起来的家伙也还只是个孩子。

    当然,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是大了,但银月仙子总归还是大李芒不少的,因此看李芒时也总归有几分姐姐看弟弟的意思。

    剑月宗里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正在家族和宗门的庇护下修炼,切磋,谈恋,享受青春大好的时光,李芒虽不及他们那般家境殷实,但原本也能在小山村里度过平静惬意的一生。更多彩

    只不过世事无常,李芒终究背负了他本不必背负也可能无力承担的事物,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和百藏子的闯打了这一片地区的宁静。

    虽说这一切并非银月仙子故意为之,但无数因果纠缠之下她的心终归有些复杂。

    很奇怪,明明她见过很多和李芒一样的少年,甚至有不少比他还惨,可偏偏是这个少年与她产生了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纠葛,牵动了她的一根心弦……

    银月仙子收回视线,捧起一抔河水打在脸上,冲去脸蛋上的热量。

    “这里的水太浅了,不过瘾,”李芒的声音从银月仙子背后传来,听声辩位,他似乎一坐在了河里。

    “要是那种得能没到胸的就舒服了。”

    “要是真那么的水,不得给你冲跑了?”银月仙子淡淡地回了一句,也是坐了下去。

    河滩上的石被水冲成了卵形,但还是硌得慌,但坐着有垫着就好不少。

    “我小时候村子附近有一个水潭,村里的小孩没事都会去玩水。那里还有一个小瀑布,那个潭子就刚刚没到胸,有很多可以玩的,还能摸鱼。”李芒的声音中颇有些怀念的气息。

    “真不错呢,我们家从来不许我去玩水的……”银月仙子道,语气中隐隐有些羡慕。

    一家有一家的好也有一家的不好,银月仙子从小就开始修炼,其他凡孩子满巷子跑的时候她在院子里练劈腿练到麻木,更别提像李芒一样跟朋友去玩水了。

    当然,那些小孩长大后也必然不可能像银月仙子那般成为受无数敬仰的修道士。

    “其实我爹也不许我玩水的,因为每年都有被淹死的,”李芒轻笑了一声,“所以后来那个小水潭被大雨冲塌之后他高兴极了。”

    “是吗……”银月仙子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但是心却挺轻松。

    她原本也是个挺活泼的孩子,只不过随着成长和修炼渐渐地才养成现在这清冷寡言的格,童年时自己是怎么活泼开朗的自己也记不清了。

    然而今和李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感觉也挺不错。龙腾小说.coM

    银月仙子坐在河滩上,河水刚好没过大腿。

    水流清凉,流过扭伤的脚腕时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银月仙子捧起一抔水,淋在肩,缓缓地搓洗着身子。

    微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是太阳照下来又暖洋洋的,十分地舒服惬意。

    银月仙子面朝着水流的方向,她心里忽然灵机一动,悄悄分开双腿,水流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冲到她的小上,一阵阵细小而连绵不绝的快感从下身传来。

    银月仙子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呼吸隐隐有些粗重。

    既然最近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机会自慰,那么趁这个机会偷偷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如果是以前,银月仙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自从那次两在山坡下暧昧之后,银月仙子心中总是萦绕着一个景象,是她在剑月宗所有的注视下赤身体的模样。

    这样的想象似乎打开了她的什么开关,总之银月仙子是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地任由流水冲击着自己的小,她越是担心被李芒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她心中就越是兴奋,小也越是舒服,一抖一抖地吐出晶莹的。

    “我,我竟然真的这样做了……在这样的大白天,在野外……”银月仙子感受着砰砰的心脏。

    “若是被李芒发现了我在……”她沉浸在某种刺激而紧张的想象中,快感不断上涨,甚至隐隐够到了高的门槛。

    “银月……”正当银月仙子即将高时,少年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咿!”银月仙子浑身一激灵,一水从小中出,然后被流淌的河水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踪迹。

    “你,你什么!”银月仙子拼命忍住放声叫的冲动,猛地扭过,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芒。

    李芒也是被吓了一跳,只是叫一声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当然,有河水的掩护,李芒并没有发现银月仙子的高,也没注意到被美仙子的娇躯遮挡住的修长脚趾在激烈地颤抖。

    至于高时的红晕,李芒也只当是银月仙子害羞的表现。

    “没有,我就是想问,用不用我帮你擦背?”李芒道。

    银月仙子红着脸盯着李芒。

    待到脚尖停止了抽搐,她才恢复了一些思考能力,可思考什么呢,一个连都了的要给自己洗后背又能怎么样呢?

    于是银月仙子点了点,转过身去,道:“敢摸其他的地方就要你好看!”但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只是这要脸罢了。

    背上一清凉流下,银月仙子下意识地绷紧身子,然后是一双温暖的手按在背上,轻轻擦洗着,然后又是一道凉水浇下。

    银月仙子眯着眼睛,只觉得被这样触碰很舒坦,不涉及什么,只是单纯的抚摸。

    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被李芒拍醒,她刚刚似乎打了个盹,实际上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银月仙子略有些意犹未尽,想着等回了剑月宗要找一个手艺上乘的按摩师傅给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我帮你洗完了,现在到你了。”李芒转过身,将后背朝着银月仙子,笑道。

    银月仙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不过毕竟礼尚往来,银月仙子便也捧起水,浇在李芒背上,帮他轻轻搓洗着。

    柔若无骨的纤纤葱指在背后滑过,李芒长舒一气,舒服,实在是舒服。

    被伺候的感觉真他娘的爽,被美伺候是爽上加爽,被金丹期的美伺候更是爽得没边了。

    金丹期之上还有元婴期,化神期和大乘期,也不是那化神期的伺候起来又是怎样的欲仙欲死。

    多大胆子,一个凡靠着机缘将将够到炼气期二阶快三阶的水平,就开始对着隔了三个大境界的化神期强者想非非了。

    化神期什么水平?

    筑基期可为小国之主,治百万,金丹期可为大国之主,治亿,元婴期可为一些大陆一流势力之主,掌管万里疆土,子民无数,而到了化神期,已是凌驾于这些一流势力的超然存在,这片大陆对他们而言不过一张小小地图,提笔随意一划便是占据一方天地!

    至于化神期之上的大乘期,已可身大道,恐怕连这片天地都未必是其池中之物,其威能之广大难以言说,而自古至今的大乘期修道士屈指可数,而近千年来更无一大乘期修道士产生,因此实际上,化神期修道士便可算是这天地间的巅峰存在。

    而李芒,竟是在意那样的绝世强者!

    想着想着,李芒下面那根东西又有些不安分地抬了。

    银月仙子坐在李芒背后,越过他的肩膀,少年下边那点动静也是叫她看得一清二楚。

    小腹上的炉鼎阵法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

    银月仙子心脏砰砰直跳,咬着嘴唇,尚还有些犹豫。

    “你们这些臭男洗澡都可马虎了……嗯……我的意思是……你转过来,我检查一下你前面洗没洗净……”银月仙子脸颊滚烫,轻声道。

    李芒虎躯一震,我,当初撞见这自慰时就知道她肯定是个闷骚货,之前采补也一直冷淡应对,没想到几天前开了窍后竟能骚成这样。

    当然,美如此主动岂能有拒绝之理?于是李芒痛快地转过身来,和银月仙子坦诚相对。

    感受着少年炽热的目光,银月仙子脸上浮起两片赤霞,她本想遮住和私处,却硬是着自己放下手,接受着李芒视线的舔舐。

    “怎么样,我前面洗净了吗?”李芒坏笑道。

    “洗,应该是洗净了吧……”银月仙子声如细蚊,她又羞臊,又有些兴奋,又想要压制炉鼎阵法的躁动,又在思考怎么开能不那么羞耻。

    “你都不摸一下,怎么知道不净?”李芒继续进攻。发布页LtXsfB点¢○㎡

    “呜……”银月仙子眉微蹙,第一次在李芒面前露出一幅娇羞的表,让李芒心跳骤停,恨不得立刻将这推倒驰骋。

    而银月仙子却无暇顾及那些,她扭过,伸出的玉手微微颤抖,点在李芒的肚子上。

    “洗,洗净了……”

    “你得摸啊,不摸怎么知道洗没洗净?”

    银月仙子缓缓移动着摸上去的手,心中气得咬牙切齿,这小贼要羞辱自己到什么时候?

    可气愤之余,却是逐渐膨胀的兴奋。

    在她不知不觉中,胸前两粒珠已经充血变硬,下半身一缕缕的水从蜜缝中流出,被河水冲走。

    被河水淋过的皮肤有些凉,但按在上面没多久便能感受到下面传来的热量。

    下面的比较有弹,也有些僵硬,毕竟他还是凡,修炼的条件不好,哪像银月仙子她们,每修炼结束还有加灵药的药浴,活血化瘀,滋润经脉。

    李芒眼角抽动一下。

    虽说是他撺掇银月仙子摸自己,但他肚子还有点怕痒,只能肚子里绷着一气,若是银月仙子看过来,还是能发现比较明显的腹肌的廓。

    银月仙子摸着摸着,忽然摸到一粒软软圆圆的东西。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好奇地多摸了两下,还用指甲扣了扣。

    接着只听李芒倒吸一冷气,尴尬道:“那,那里是我的……”

    银月仙子闪电般地收回手。但指尖仍残留着那一粒珠的触感。男生的不那么大,也软塌塌的,明明也不喂,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

    “总,总之已经洗净了,赶紧穿上衣服吧!”银月仙子局促道。

    李芒怎会就此罢休:“还有一个地方你还没检查呢。”

    银月仙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感到手腕被抓住,之后指尖碰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物体。

    她下意识转过,差点撞在那粗硬的雄根上。

    而自己的手正被李芒把着,握在上面。

    “咿!”银月仙子心里一惊,浑身一震。

    “就是这里,你也要摸一摸看看我洗没洗净。”李芒坏笑道,满意地欣赏着银月仙子惊慌失措的神。

    许久之后,他才知道这样的行为就叫耍流氓。

    先前几次试探,银月仙子都是没有反抗,因此此时李芒已是飘飘然,更加得寸进尺,而就在他心中飘飘扬扬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被一杀意包围。

    李芒脸色发白地低下,正对上一双凝聚着无尽杀意的眼睛。

    然而正当李芒以为自己玩脱,即将命丧于此时,银月仙子低下,几缕碎发遮住她的表。

    “你这贼……还要折辱我到什么时候……”银月仙子的声音软软的,弱弱的,一如那被夺走处之时。

    李芒没听见,他冷汗出了一身。握着银月仙子手腕的手也松了力气,只要银月仙子愿意,她立刻就能把手收回来。

    但是,银月仙子却没有动,李芒更不敢有什么举动,两尴尬地沉默着。

    许久之后,银月仙子的声音轻轻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摸,摸那里……”

    李芒瞪大了眼睛。

    而至于银月仙子,自那一后她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虽然她心里一直对李芒夺走自己处子之身这件事心有芥蒂。

    但除了这个之外,她到底是怎么看待李芒的呢?

    朋友吗,可是他对自己做的事死不足惜。

    仇敌吗,可是她真的有那么恨他吗,银月仙子不知道,毕竟他有他的苦衷,而她刚好理解了那份悲痛,所以至少是不讨厌的吧。

    但不论怎么说,自己那被无数风流才子倾慕垂涎的身子被一个野小子夺走了清白,而那家伙也因此强势地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难以忘却的印象。

    当然,不是什么好印象,但却是足够刻的印象。

    刻到足以让银月仙子不会无视他,反而更多地了解他,更多地关注他,一种更加难以言说的感也随之孕育。

    “我偏要让你做我的……”少年那夜的调笑,又浮现在耳边。

    银月仙子还未成为他的,但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勾动着她的心。

    令她为他细微的体贴而欣喜,为他身处险境而担忧,为他的流氓行径而羞恼,为得不到他的偏而焦躁嫉妒。

    因此她才会在此刻面对李芒的得寸进尺时却选择了几分顺从和迁就。

    当然,这里也有着炉鼎阵法勾动欲的因素,但不论此刻的心有多少是出自本心,多少是受外物摆布,至少这颗心所感受到的快乐或悲伤却是真切的。

    也正因如此,银月仙子可以说是一再地纵容着李芒的试探。

    她也并不排斥与李芒有肌肤之亲。

    只是纵容也不意味着放纵,她终究是剑月宗的银月仙子,她真正的牵挂终究不在这个意外遇见的少年身上,因此她的内心处虽然享受着身为的欢愉,但又不敢真正投身。

    当然,银月仙子的这些复杂感连她自己都未必理得清,更别提连知道都不知道的李芒了,此刻的他只知道银月仙子默许了他的骚扰,可谓惊心未退色心又起,又一次握住银月仙子那纤细手腕,让她的手在自己的上慢慢套弄,道:“就这样摸。”

    银月仙子低着,侧着脸,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虽不懂男自娱自乐的小技巧,但依旧能感觉出这是某种极其下流的行为。

    然而羞愤之余,又有种新鲜感和好奇感。

    用手触碰和用下面的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指肚拂过柱身,掌心摩擦盘虬的血管,摸起来似乎要比小感受到的更加粗硬一些,也更加滚烫。

    这就是……男的……银月仙子如此想着,呼吸也隐隐粗重起来。

    一辈子无非四个角色:子,夫妻,父母,男。

    银月仙子如今孤身在外,谈不上儿,不曾婚配,也不曾有心上,也不必谈妻子和母亲,而此刻套弄着男的器,银月仙子心中作为的那个部分在欢欣着,沸腾着。

    渐渐地,不用李芒的引导,银月仙子自己就主动地撸着李芒的,当然,是极为笨拙的,只不过李芒并不在意,能被这种天下无双的美艳子撸,世上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一个男兴奋的?

    忽然,银月仙子有所感地转过,只见百米外的河滩对岸上站着一,看打扮是附近村子的樵夫,正愣愣地看向这边。

    银月仙子如掉冰窟,浑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

    那边那樵夫也是呆呆地看着,忽然回过神来,低便走。他在这山中住了大半辈子,这河滩走过不知道多少次,却一次见到这样的香艳一幕。

    走着走着,樵夫回忆起刚刚看到的一幕,一个肤若凝雪,发如重墨,丰肥的美艳子赤着一条身子,那雪肌在太阳的照耀下都显得扎眼,而那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却在撸一个年纪比她小许多的少年的,还一脸娇羞。

    樵夫细细回味着,只觉得下体窜出一邪火来,顿时大惊。

    自己多年未与家中那婆娘同房,两感不差,只是一见到那瘪下垂的袋,枯黄的皮肤,腹上的赘,乃至两腿间那一陈年老臭,就是再硬的也得软下去。

    而如今见到那美,多年未曾出动的阳物竟又焕发第二春了。

    樵夫隐隐有些后悔,早知道多看两眼就好了,反正既然能在光天化之下行也准是什么货色,不怕看,甚至越看越兴奋。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特意回去看,那的臭不要脸,他还得要,只是心中一阵羡慕嫉妒恨。

    家瓜娃子有那么个美娘子,而自己只能守着一个老婆娘。

    可俗话说的致是钱砸出来的,自己就只小老百姓,哪来的那些钱?

    可转念一想,自己那婆娘当初也是村中数一数二的美,只是如今跟自己过子,任劳任怨,一心实意,这才成了一个黄脸婆。

    男总想给自己的最好的,可半辈子过下来樵夫也没让婆娘享什么福,却反过来嫌弃对方年老色衰,风采不复,心里亦有几分愧疚。

    只想着婆娘下个月过生,趁这次赶集送她点什么。

    而在下个月,樵夫的妻子收到了樵夫送过来的一套胭脂香。

    这婆娘虽是任劳任怨,但也感觉夫妻之间渐渐疏远,更没有同房之乐,心里生出些小心思,和隔壁一个二十锒铛的大小伙子暗结愫,本打算过生时若丈夫忘了便去和小郎幽会,却被樵夫送来的这套化妆品感动得泪流满面,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还在意。

    于是也天荒地把结婚时的大红衣服翻出来穿上,梳妆打扮一番,也还唤起些当年村花的风采,与那樵夫丈夫度过了十几年来最美妙的一晚,挽救了一场差点灭的婚姻。

    至于那小郎,他在夜风中等了一晚,染上风寒,生了许久的病。

    当然这些事就和银月仙子等没关系了。

    此时的银月仙子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说四下无时在室外赤身体还尚能接受的话,那么在有的况下光着身子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是生活在社会中的动物,其在社会中的行为必然会产生社会上的影响,做好事大家会赞扬,做坏事大家会批判。

    而自己在光天化下赤身体,撸别的事被看到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社会评价呢?

    银月仙子不敢想。

    而另一边的李芒也是有些脸红,再怎么说他也是要点脸的,没看到的时候自然无所谓,可有的时候还是得注意一下的。

    “你……你这下满意了吧……”银月仙子娇嗔道,声音颤抖着。

    “啊……嗯……这……”李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银月仙子翻手一拍水面,转眼间便站起身来。

    李芒心里暗暗道:自己这么多天来细心照顾,却忘了她本就武艺高强,别说扭脚,就算少了一条腿恐怕也来去自如。

    银月仙子立在水中,胸前两团肥随动作在空中变换形状,最后漾着恢复原状,将李芒看呆了去。

    银月仙子注意到李芒的视线,下意识地挡住胸部,道:“你要是想继续的话……那就换个地方……”说罢,她指了指李芒身后一处树丛。

    李芒会意,喜上眉梢,他就怕这被刚才一吓就不敢再做了,不然自己胯下这弦上之箭要是不出去可就太憋屈了,当即便跟银月仙子躲进小树林中,只留下河滩边几件散的衣服。

    再说那樵夫刚刚看了一场艳景,心神不宁,低着快速走过,竟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各种还有另一道倩影。

    英儿依旧顶发髻梳成马耳形状,双手被绑在背后的状态。

    她作为这么多天来运动量最大的一个,或者说一匹马,也是被看管她的玉灵儿拿自己先前穿的衣服沾湿河水,给身体擦了个净。

    同时玉灵儿也难得大方地允许英儿自由活动,自己则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当然,想跑也是跑不掉的,毕竟那禁锢光环还隐藏在自己体内,只要远离玉灵儿一段距离就会立刻发动,将她困在原地,再白白吃一顿鞭子。

    英儿不怕吃鞭子,但若是吃了鞭子还逃不出去就没必要了。

    英儿将视线从那樵夫身上收回,她不愿在那透露着穷酸味的身影上多花一分力。

    接着,她抿了抿嘴唇,一声湿热的喘息从中冒出:“唔嗯嗯~”

    一金色的水流从下体出,落进河里,将一小河水也染成了淡淡的黄色。

    哗啦啦……哗啦啦……

    腿上传来一道道顺流而下的暖意,听着哗哗的水声,英儿那小麦色的脸颊上浮起几朵红晕。

    她曾因为铁厉的蹂躏而留下后遗症,憋不住尿,几乎每个时辰都要去三四次茅房。

    而成为了母马之后,玉灵儿又利用起这点,不许她寻个背的地方方便,而非要在路边站着尿出来。

    一开始英儿誓死不从,但那玉灵儿也寸步不让,你不尿那便憋着,还时不时突然戳一下英儿小腹正对着膀胱的位置。

    在实在憋不住尿,在拉车时就失禁两三次后,英儿心里的底线也就又退了一分,渐渐接受了站着拉尿这回事。

    当然,在羞耻之余,英儿也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毕竟无论什么说,排泄总是一种伴随着快感的行为,将体内的秽物排净后总会有一种轻松舒适的畅快感,而在被纹下墨马花纹,成为母马后,尿尿时的快感就更加强烈,英儿甚至觉得若是能连续尿上一盏茶的功夫,她甚至能因为尿尿而高,但尿上一盏茶的功夫,就是把体内所有的水分都尿出来恐怕也做不到。

    英儿大致能猜到这一切与纹在自己身上的墨马有关,但却还没发现,这种增加尿尿快感的改造只有当她站立撒尿时才会生效,毕竟马就是站着排尿的。

    只要当被纹上墨马的做出符合马匹的一些行为时,就会给予其奖励,以鼓励自己推动自己的堕落。

    随着最后一滴尿融进河水,英儿长舒一气,蹲下来,将下体浸在河水中,让其冲洗自己的尿骚小。

    之前在山里没有太多清洁自身的条件,英儿尿尿时腿上残留的尿都没法清洗,时间一长便散发出难闻的骚臭味,这也让李芒和银月仙子在看向她时都不免带着一丝嫌弃的意味,令得英儿心中气得牙痒痒,他妈的,还不都是你们害的吗?!

    而更可气的是,刚刚玉灵儿给她擦洗身子时,也是做出一副快要被熏吐的模样,捏着鼻子扭过去,一张可小脸皱得苦的,拿着湿衣服的手伸得老长。

    明明都是个灵体了用得着呼吸吗?!

    英儿的脸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水流冲过英儿那颜色略显沉的蜜,带来阵阵快感。

    她脸颊绯红,半眯着眼睛,吐出阵阵香息,而在她的小腹上,一个炉鼎模样的图案正在隐隐发光。

    没错,那一英儿在被纹上墨马之前,还被纹上了炉鼎阵法,因此当银月仙子因为无法摄而被阵法搞得迷意之时,英儿自然也是受到了影响的。

    只不过依旧是玉灵儿立下规矩,不许她与李芒欢解欲,因此英儿也只得苦苦忍耐。

    如今虽没得到进那里,但叫这流水的力量抚慰一下寂寞的秘处还是可以的。

    正当英儿沉浸在那一阵阵连绵的快感之中时,上忽然一痛,惊得英儿差点跳起来。

    她双目火,可转过看向那飘在空中的虚影时,眼神中却是少了不满,多了畏惧。

    “怎么,不服气啊?”玉灵儿坏笑道。

    当然不服气,但是英儿敢怒不敢言,但仍是没好气地道:“没有,只是你允许我自由活动,如今为何又来管我?”

    玉灵儿眉毛一竖,叉起腰:“你这骚蹄子真不识好歹,家这次可是要给你天大的好处呢。”

    “好处?”英儿狐疑地看着玉灵儿,这贱中的好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玉灵儿似乎看出了英儿的怀疑,笑道:“那炉鼎阵法勾动欲的滋味不好受吧?很想要阳吧?”

    英儿脸色又红了几分,她瞪了眼玉灵儿,缓缓点了点。

    “你看那儿。”玉灵儿朝英儿身后努了努嘴,英儿转过,正见到不远处两个光着腚的男正钻进一处树林中。

    “哎呀呀呀,孤男寡,柴烈火,不着片缕,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呢?好难猜啊……”玉灵儿笑道。

    “那又怎样,李芒的是那个贱的,我又得不着。更何况是你严禁我和他欢。”英儿虽是匹母马,但旁观者清,她早就看出银月仙子和李芒的关系并不一般。

    “嘻嘻,这次家便允许了。”玉灵儿捂嘴笑道。

    “什么?”英儿惊讶道,但却是怦然心动,当然,下面的小也动了,吐出一小来。

    “毕竟家也只是个欲灵,真要论起来我们三个可都是他的呢,既然都是好姐妹,互相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玉灵儿真意切道,但英儿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互相帮衬?

    就这小贱抽自己鞭子抽得最恨。

    只不过心里骂着玉灵儿,英儿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但不管怎么说,这却是个英儿无法拒绝的机会,毕竟那炉鼎阵法勾动的欲却是在时刻扰着她。

    “而且……”玉灵儿的眼睛微微眯起,“若是你这骚蹄子能讨得主小哥的欢心,岂不是你去做他最宠的,而让那银月母猪去光着白花花的大去当拉车的母马?”

    英儿这下是真心动了。

    这她熟得很啊,当年她就是从一个被铁厉随意侵犯的处子摇身一变混成了黑龙寨的少,如今一个没吃过没见过的野小子对上久战床榻的自己还不是手拿把掐?

    再想到让那剑月宗的大物成为拉车的母马,被自己用鞭子把那大白抽出道道红印,让那目中无的清冷面庞发出阵阵哀鸣,英儿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你,你不会骗我吧?”英儿盯着玉灵儿道,后者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片刻后,英儿转过身,朝着远处的小树丛小跑而去,溅起的水花划出一丝欣喜的弧度。

    而玉灵儿的身影,则在那意味长的笑容中飘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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