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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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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长生香中的母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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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芒看得真真切切,此时面前那被四马攒蹄吊在空中,垂着一对硕大肥,面色透出异样红,中塞着黑色布条,双目无神翻白,双手结出奇特手印的大牛竟是这长生香的主,萍姨?!

    李芒望着那张苦闷中带着妩媚的美丽面庞,愣在原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为什么是她?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不,她是为了取炼丹治病,可如果仅仅是为了炼药会需要脱光了衣服,像绑一猪一样绑着吊起来?

    还有这地上的阵法,那三中的宗门,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李芒皱着眉思索着,却没注意到,周身微风飘动,一微弱气流从四面八方渐渐汇聚到屋中,或者说是汇聚到身处阵法中心的萍姨身上。

    如果李芒此时仔细分辨,便会发现这气流中带着一种微弱的熟悉的感觉。

    没错,这些气流就是混沌初分时便弥散在天地之间的一种独特能量,也就是修道士常说的天地之气。

    而这阵法如无意外,便是一种聚灵阵,将阵法周边的天地灵气汇聚到一起,供修道士吸收,以增加修炼的效率。

    只不过,眼下这聚灵阵只是最为基础和简陋的一种,也只能吸收方圆十余丈的天地之气,不似那些大型宗派所用的聚灵阵,能将方圆万里的天地之气都汇聚一处,垄断修炼资源,甚至成为大型宗派维持统治的战略武器。

    此时若是银月仙子在这里,还能察觉到另一个异常,聚灵阵本是一经启动就会自动运行,可眼下却像是丁香桂皮等共同结印,维持这套阵法的运行,而且吸收而来的天地之气也应该是被聚集在阵法中,供修道士自行吸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强行灌注进萍姨的身体。

    “唔唔唔唔唔——”萍姨闷声嘶吼着,随着天地之气灌注体,她一身丰腴白瞬间染成色。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一对眯起美眸中噙满欲。

    下身一对颤巍巍的抖动着,掀起一,上下翻飞的一对黑臭肥唇将汁向四周甩开。

    “哼,说什么牛,这般下流模样还不如说是母猪——”丁香讥笑道,可下一秒,一滴臭汁已然落在她白净秀气的小脸蛋上,一雌媚骚臭钻进她的鼻孔,竟令她脸颊上浮起两片红晕,小腹中隐隐抽搐。

    “啊啊啊啊!你这贱,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丁香尖叫起来,面色狰狞。

    今晚的一肚子郁愤在此刻发出来,搅得体内气血紊,脚下的阵法节点竟隐隐闪烁,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丁香师妹,稳住心神!仙牸丹的供应不能出差错,姬冠长老的话你忘了吗”桂皮低喝道,他的面目也是涌出红,萍姨洒的水似乎有着奇特的催作用,丁香同样身为都难逃影响,而桂皮和八角身为男却会收到更多影响,只能凭借意志力强行支撑。

    “是啊,丁香师姐!等完成了这次任务,姬冠长老就会格收我们为亲传弟子,千万坚持住啊!”八角也是忍不住低吼道。

    他作为这三中最晚宗修炼的,心修为都略差一筹,此时更是受其害,胯下那根东西将裤子高高顶起,只得苦苦坚持,仿佛踩在线上,一着不慎便要功泄,他脚下的阵法节点也隐隐闪烁,有失控的迹象。

    丁香眼神闪烁,吸一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眼间平静下来,她本身也不那么受萍姨的催雌浆影响,只是被今晚炼药的那帮蠢货饭桶给气到了而已,因此没费多少功夫便平复了心,脚下的阵法节点也渐渐稳定。

    “你等着,待会儿定有你受的!”丁香冷冷瞪着面前那抽搐扭动的白,恶狠狠道,便闭上眼,专心维持阵法。

    见丁香那边稳定下来,八角和桂皮也松了气,努力维持自己的阵法节点。

    萍姨一汁甩得满屋雌臭熏鼻,这浓郁味道自然也顺着微开的窗泄露出来,浇了窗边偷窥的李芒一

    李芒猝不及防,猛吸了一大,随即眼中竟闪着泪光:这也太臭了……

    李芒作为坨坨村唯一懂得望闻问切的,偶尔也需要为村中解决一些胯下的疾患,有些下体发炎,下体红肿,一苦臭,有些因为月事没有洗净,下体发痒,脱下亵裤一腥臭,最有甚者是一些老,上完茅厕也懒得擦,痒了就挠,疼了就忍,到最后快受不了了去找李芒一看,下身已经溃坏流脓,一辣眼腐臭将老太太的儿子都熏吐了,但饶是如此李芒也是忍了下来。

    可如今闻到萍姨胯下之臭,李芒却觉得以前闻到的各种臭味仿佛都不值一提。

    若说坨坨村那些的臭是因为生活习惯不良导致的问题,其臭味虽然难闻也只是停留在皮肤表面,而萍姨胯下的雌臭却像是被尿水和泡透了,腌了味,沁了血,又经过多年陈酿发酵而产生的一种浓烈恶臭。

    李芒惊讶之余也不禁感慨,这老究竟是被多少男过才会产生这样的气味。

    她之前的这一辈子究竟在些什么?

    可是,连李芒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一边嫌弃着这雌臭,鼻翼却在另一边连连翕动,贪婪地嗅着,裆下那杆枪也是愈发神,顶在裤子上竟是隐隐作痛。

    那臭气吸鼻中,竟化为一微妙的能量,钻进经脉,悄悄流进四肢百骸。

    李芒只感觉脑中昏昏沉沉,小腹中邪火愈演愈烈,竟开始顺着脊柱一路窜进脑海,令他浑身燥热不安,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窗而,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大制造这雌臭的那块中,狠狠,直到将其捣碎成一滩泥为止。

    “唉。”忽然,一个娇俏的嗤笑声在李芒心响起,接着,一色欲火忽然出现,顺着经脉飞速流转一圈,将先前进李芒体内的微弱能量全部驱赶,汇聚在一起,然后烧得一二净。

    等欲火将那能量烧净,李芒顿时清醒过来:“玉灵儿?”

    “竟中了这么低级的毒,主小哥也真是的~”玉灵儿的声音在李芒心中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不是为了防止被发现而特意隐藏了吗?”李芒问道。

    “灯下黑咯,”玉灵儿笑道,“这三个家伙一边维持阵法一边对抗毒,哪有功夫警戒四周?”

    “对了,你说刚刚那臭味是毒?”李芒又问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是啊,以为毒,借,只不过这毒太过低劣,仅仅只能以粗的方式勾动他欲,而且虽是由那母牛自身分泌,却连她自己也中毒颇。不,或许是她先中了毒,而这毒也不过是自身中毒的症状或副作用罢了。”玉灵儿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什么意思,你是说萍姨她……”李芒发觉到话中重点,连忙追问。

    “那阵法快结束了,家先溜了哦~”玉灵儿嘻嘻笑着,声音逐渐飘散。

    “给主小哥一个提醒,那母牛可是很有故事的哦~”留下这句话,玉灵儿的声音便彻底消失了。

    “这家伙……”李芒暗自骂了一句,又看向窗内。

    但不得不说,玉灵儿的出现确实是帮了大忙,用欲火将李芒吸体内的毒烧了个净,同时又将李芒体内一些杂七杂八的念烧了个净,令他心神清明。

    李芒倒是第一次知道这勾动心欲望的欲火竟然还有这等涌出。

    可事实上欲火就是焚烧欲望的,勾动欲望也不过是为了供自己燃烧,因此只要控制得当便能起到平稳心神的功效。

    所谓是药三分毒,但反过来说又何尝不是是毒三分药呢?

    不管怎么说,李芒此时心如止水,连胯下蓄势待发的利枪也老老实实偃旗息鼓,倒是让李芒颇有些遗憾。

    等李芒再次将视线投屋内,却惊讶地发现,萍姨那本就汹涌澎湃的肥满竟在短短数十息内又涨大了不少,那也是发生变异,颜色赤红,形体开始膨胀,变长,最后竟像手指一般粗细长短,像阳具一般充血坚挺着,甚至在球膨胀的加成下几乎要触到地面!

    萍姨身体上的这般异变让李芒看呆了眼,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体竟能在短时间内产生如此大的变化。

    虽说他身怀《炼诀》,因此对借外力改造体一事有着些许了解,但先前他给自己和银月仙子,英儿等纹刻的各种符文阵法要么几乎没有改变外形的功效,而且其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

    如今见到萍姨,确实是令他大开眼界。

    再看萍姨,她满脸红,额上全是汗珠,几缕碎发垂下来,黏在脸上,装点着她无神失焦的双眼,两行浊泪滑过脸颊,从下上滴落。

    她那鼻孔大张着,像老牛一样着粗气,被布料堵着的嘴无法喘气,她的嘴唇憋得隐隐有些发紫,任由水浸透布料,又从嘴角渗出晶亮的粘,滴落时拉出一条条长长的银丝。

    但不知为何,李芒怎么看怎么觉得,萍姨看起来似乎又年轻了一些,大约二十五六岁模样,看皮肤的光泽和细程度竟与银月仙子不相上下。

    另一边,地上的阵法渐渐消失,桂皮三喘着粗气,擦了擦额上的汗。

    这聚灵阵经过改造,可以强行往阵眼中的体灌注天地之气,但是也因此失去了从汇聚的天地之气中抽取一部分以维持自身运行的功能,所以才要桂皮三合作才能勉强开启一段时间,而这样的消耗对他们来说也是极其恐怖,所幸还有宗门送来的富含天地之气的聚灵晶做支援,否则以他们的修为断是无法保证天天开启聚灵阵。

    “呼,真是有惊无险啊。”八角长舒一气,随即又看向被吊在空中的大牛萍姨,“不管看了多少次也还是觉得神奇啊,这些魔道之竟能将体开发到这般地步。”

    丁香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又如何,他们研究得再多也不过是多造出一堆这种下贱的废而已,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师弟我没记错的话,师姐刚刚可是被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气得跳如雷了。”八角嬉笑道。

    “八角!你又皮痒痒了是不是?”丁香一想到刚刚的窘境,恼羞成怒地尖叫道。

    “好了好了,”桂皮苦笑着在两中间,“丁香,你是前辈,别和师弟一般见识。还有八角,你也管着点自己的嘴,别老是惹师姐生气。另外,你修行时间还短,有所不知,其实正道对体的研究和开发程度并不落后于魔道,甚至远远胜之,否则这世间不就是魔道为尊,生灵涂炭了吗,这里面的种种门道你后就会知道了。”

    “不对啊,师兄。”八角道:“咱俩修为没差多少,你对这些怎么这么熟呢?”

    “我……”桂皮脸色有点尴尬,“你有师兄,我也有师兄,我当然是听我那姬平师兄说的,他可都已经晋炼气期九阶了。”

    “炼气期九阶……”丁香听了,双目放光,道:“那不是马上就要晋级筑基期了吗,到那时姬平师兄便可有机会成为宗内的长老了,到时候光是每月拨下来的资源便是我们的百倍不止,真好啊……”

    见丁香这般崇拜,桂皮也是脸上有光,得意道:“姬平师兄虽是没有晋级筑基期,但是据他所说,来年新增的长老席位已经内定是师兄了,所以他才主动接下这次任务,为的就是打算靠这次任务的奖励冲击筑基期,顺理成章地坐上长老的席位,若不是我认了那师兄做大哥,你我这种外门弟子如何能加到这次任务中来,负责的还是这生产仙牸丹的重要物,又何德何能能捞到成为长老亲传弟子的机会,这般说来,你我还都是借了师兄的光呢。ltx sba @g ma il.c o m”

    丁香和八角连连点,连看向桂皮的眼神都隐隐有些变化。

    正当这三谈笑时,被晾在一边的萍姨似乎恢复了些体力,拼命扭动着身子,中呜呜叫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桂皮心不错,走到萍姨面前,掏出她中的黑布,道:“说。”

    “咳咳……”萍姨连连咳嗽,喉抽动着,似是要呕,可她的脑袋被向后拉去,呕又呕不出来,可是腔中的不适感又催促着她的胃中一阵收缩,必须要吐出些什么,萍姨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地步,痛苦地扭动着身子。

    半晌后,萍姨总算是压下呕吐的欲望,抬眼望着站在面前的少年,沙哑道:“桂皮……我的好徒儿……帮为师把发解开,为师好难受……”

    啪!萍姨的脸甩到一边,脸颊上留下一个红印。

    桂皮揉着手,笑眯眯道:“再说一遍。”

    萍姨转过脸,垂下眼帘,低声道:“徒……徒儿主……请您帮骚母牛师父把发解开……”

    桂皮点点,伸手将吊起萍姨发的绳结解开,其手法十分马虎,一缕缕被扯断的发落在地上。

    绳结一解开,萍姨再没有支撑脑袋的力气,将耷拉下去,发披散下来,挡住她那一张惊世容颜,又露出一截白美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便对了,你我师徒一场,这尊卑可不能忘了。”桂皮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子,满意地笑了笑。

    这一身赤的白,扭曲的肢体,肌重叠挤压产生的褶皱,因为痛苦而不时抽搐的筋脉,被绳子勒到发紫的手脚,这一切带给桂皮无尽快感,而这快感,名为权力。

    因为权力,他可以把这美丽的像牲一样吊起来,像牲一样榨取她的价值,而借助这个牲,他又可以获得更大的权力,当他的同门师兄弟还在外门领着微薄的资源苦哈哈地修炼时,他却能借助这次任务一跃而成为长老的亲传弟子,直接享用宗门给炼气期七阶配备的资源,可谓是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

    正当桂皮沉浸在自己作为亲传弟子,以宗门内最年轻的亲传弟子身份冲击筑基期,又成为最年轻的长老,与当朝某世家的千金结为道侣,走上生巅峰的美梦时,萍姨嘶哑的声音传来:“徒儿主……求求你挤一下骚母牛师父的贱大吧,那里涨得厉害,坠得疼,骚母牛师父实在受不了了……”

    桂皮淡淡看了下面的母牛一眼,淡淡道:“师父这就忘了吗,每灌气后都要让你那骚在体内蕴养一阵,吸足了真气才能挤。”

    “可,可是……”萍姨勉强抬起几分僵硬酸痛的脖子,“骚母牛师父觉得已经可以挤了,已经养了很长时间了……”

    “不,我觉得还不够。”桂皮挥了挥袖子,走到一边与丁香八角随意聊着天,不再理会萍姨。

    而在窗外,李芒却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救还是不救?

    于,萍姨再怎么说也是在自己那老爹去世后关照着自己,至少是给李芒心里留下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如今她被这样折辱李芒也不能坐视不管。

    而哪怕从功利的角度来说,萍姨寝房里的东西不知道被他们搬到哪去,自己要想拿到钱也必须将萍姨救出来,卖一个,才好知道自己那钱箱的位置。

    因此于于理,李芒都不能坐视不管。

    可是若说救,怎么救也是一个问题。

    且不说自己如何从眼下这三个修道士手中带着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萍姨全身而退,就算自己能够以一敌三,可这长生香里还有其他在巡逻,依照桂皮等先前的谈话这群护卫想必也都是与桂皮他们师出同门,这样的话自己若要救出萍姨就可能会惊动其背后的宗派势力。更多

    若银月仙子还是那个金丹期的银月仙子李芒自然不惧这片穷乡僻壤的什么狗宗派,只可惜她被自己那炉鼎阵法封印了修为,如今几乎全凭自身武艺,对付炼气期的小虾米或许还可以,但若是真来一个筑基期的长老恐怕也是难以招架。

    如此一来,李芒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缺德的想法:要不先把钱搞到手,然后再伺机救萍姨出来?

    反正她最早在半年前就被这般折辱,事到如今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刚一想完,连李芒自己都吓了一跳。

    正当他在心里准备给自己来一耳光清醒一下时,忽然见到萍姨奋力扭动着身子,将那一对几乎快要坠到地上的饱满膨扭得向两侧分开又重重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一阵阵略显沉闷的水声,尖叫道:“噢噢噢噢——主——求求您挤一下骚母牛的下流大吧,骚母牛的一对又白又软的骚要涨了,要坠得从骚母牛身上扯下去了!哦哦哦哦哦——主!求您了主!只要您愿意挤骚母牛的水骚母牛什么都愿意做哦哦哦哦哦——”

    “哼,好一个什么都愿意做,”八角坏笑一声,“说说看,你都愿意做什么?”

    “骚……骚母牛这对大就归主们了,主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挤就怎么挤……”萍姨刚刚因为涨疼得受不了才说出什么都愿意做这种话,可真当对方认真起来后她反而却一时语塞起来。

    “拉倒吧,我们现在也能随便玩你的,再换一个。”八角不屑地撇撇嘴。

    “我……”萍姨绞尽脑汁地试图讨好着面前三个几乎可以做自己子的年轻,“我的嘴,我的眼,还有,还有我的骚,都给你们玩,我的骚当年还是很受欢迎的……”

    丁香讥笑一声:“还骚,你也配有骚,就凭你那黑臭烂还想要男用,光是离近了就要被熏吐了,还说什么当年,你这处说不定还能挖出几十年前被进去的,现在要是进去怕不是都会被你的毒死。”

    窗外李芒听了,眉毛紧紧拧着,不管怎么说,丁香这话说得实在难听,连他都听不下去了,脑中闪过“打狗还要看主”,“对子骂父便是无礼”等一连串古教诲,于是悄悄从腹部气海阵中调取真气,准备门而,先将萍姨解救出来再做打算。

    “我,我……”萍姨脸上青白替,冷汗直冒,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几乎无法控制地颤抖着,直吸冷气。

    就算她知道这三个是故意折磨自己取乐,就算她知道这些不会真的把自己玩死,可胸前的剧痛却令她不得不丢掉理智,像是待宰的牲畜般拼命挣扎求饶。

    “我还有钱,有很多钱,那个临死前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如今还剩下三千两,都,都给你们!”

    桂皮漫不经心地笑笑,道:“那三千两银子你上上个月就上贡给我们了。”

    萍姨眼前一黑,模糊的记忆中似乎确实有自己将那留下的钱财毕恭毕敬地跪地奉上的景,可疼痛容不得她多想,忙道:“还有,我还有,我还有一些金银首饰,还有珠宝……”

    “那些烂你上个月的时候上贡过了。”桂皮捂着嘴憋笑。

    “我……我……”萍姨似是下定了决心,紧闭双眼大叫道:“我屋中有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一千多两银子,那是我替那的儿子攒的,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李芒正欲动手,听到这话忽然浑身一僵。

    “哦?”桂皮似乎来了兴趣,“你替别存的钱,你有资格替花吗?”

    “有!我太有了!”萍姨似是见到希望,眼中隐隐放光,谄媚低贱地笑着:“那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去寻,我怎么劝也不听,他一没本事二没钱,迟早会死在路上,横竖这钱最后都是我的,我现在用和以后再用没什么区别,你们拿走吧,都拿走吧,没问题的!”

    “你这傻!”桂皮捧腹大笑,“那点钱你上周就上贡啦!”

    李芒愣在原地,原先想象的无数种自己扛着萍姨一边与长生香内这帮不明宗门的弟子战一边逃出这里,与银月仙子回合的场景忽地消失,只留下一片空白茫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脑子莫不是被傻了吧?”桂皮大笑道:“我们可是修道士啊,只要修为提上去万两黄金也不过粪土一抔,何况你那点仨瓜俩枣苍蝇腿子,你那点钱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早就被我们倒进臭水沟里,被不知道多少乞丐叫花子捡光了,哈哈哈哈!”

    李芒眼前一黑,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昏倒在地,硬是咬舌尖,令自己清醒过来。

    萍姨听到这话,眼中掠过一丝哀色,眼眶泛红。

    几千两银子啊,虽然相对那些世家富商算不得什么,但是在金竹县这个地界却还是能买下一片金竹林,这辈子也算温饱无忧了,可这些钱不仅都因为自己的私欲了上去,而且还被对方糟蹋了个净,就是那这些钱买点金银珠宝在她面前炫耀也好啊,结果竟然丢进了臭水沟……

    而在窗外,李芒看着萍姨的眼神却是冰冷至极。这无耻下贱自私的,竟然把自己的钱就这么毫不犹豫地了出去,甚至还有父亲留下的……

    “我……我还有……”萍姨急迫而茫然地道。心疼归心疼,但眼下胸前撕裂般的疼痛才是真的一点也忍不了了。

    “别想了,母猪,”桂皮擦了擦眼角流出来的眼泪,轻蔑道,“家具,细软,你能想到的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贡给我们了,剩下的也只有那一柜子医书和这长生香了。要不你把这里的地契出来,或许我们会大发慈悲地帮你挤一下。”

    “地契?”萍姨脸色一白,连连摇,“不行……这是那留下来的……只有这个……我不能……”

    “这样啊,”桂皮淡淡摇了摇,“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看来你那骚里的汁水还蓄得不够多。”

    萍姨一听,连连摇,忙道:“不是的,我……骚母牛真的忍不了了,这一对贱快把我折磨死了,主想要什么都行,只是不要打长生香的主意……”

    “哼,那就免谈。”桂皮冷冷地摆摆手。

    “主,求求你……可怜可怜骚母牛吧,您让骚母牛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唯独……”萍姨低下,哀声祈求着。

    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她仿佛已经听到自己躯体连接房的地方隐隐传来皮崩断的声音。

    可是没有会可怜一

    “师兄,差不多了。”丁香出声提醒道。

    她倒也不是同面前这个卑贱的,事实上她也不觉得这坨颤抖着的形的有什么资格和她一样被称为

    只不过这坨还有利用的价值。

    “啧,”桂皮意犹未尽地叹了气,转对八角道:“去把桶拿来吧。”

    桂皮身后的把八角应了一声,从墙角提来两个木桶,又将萍姨吊得高一些,再把木桶放在萍姨身下,使得那一对像是小孩一样的悬在桶上方。

    “谢,谢谢主,谢谢主!”萍姨以为是桂皮心软了,连忙点,模仿着磕的模样,脸上熟练地堆满谄媚的笑。

    此时的她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刚刚就是被提起来那一下,她那畸形的上便是被颠得漏出一两滴白白的水,与下体的骚臭截然相反,单单是漏出这一两滴汁却是香扑鼻,气味清甜,隐隐透出先前浸泡药汤中各种药的芳香,又完美剔除了其中的苦涩,转瞬间便将屋内的熏雌臭消除净,甚至其中混杂的一丝微妙灵还令室内的三心神清明了一些。

    虽说不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母牛骚的奇妙效用,桂皮等还是不禁感叹,这雌畜的体质实在是不一般,竟能产出这样富含天地灵气的汁,就是不炼制成丹药,仅仅是直接喝下恐怕也能增长修为。

    若不是这次任务的目的是那个东西,恐怕这雌畜才是本次任务中最有价值的东西。

    “若是能将她带回去,或许又能添一笔功劳……”桂皮心中思量着。

    身体却是和八角一起走上前去,各自站在一个袋前。

    桂皮伸出手,握住萍姨那勃起伸长的

    手指长短的握在手中刚刚好,原本一根手指粗细的因为涨而被硬生生撑大到了将近三尺宽的地步,皮肤被水撑得光滑透亮,几乎要炸裂开来,这下真就像那牛的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仅仅是被握住的快感就让萍姨浑身颤抖,引吭亢叫。

    一小流噗嗤一声出来,进木桶,溅得到处都是。

    桂皮欣赏着体因为自己而发骚抽搐的模样。

    正道的修道士大多都是一副道貌岸然之辈,就是两共赴云雨也要端着架子,保留一份矜持,而如今却是难得碰到一个可以正大光明地玩弄骚的机会,这仿佛是天生的,那致妩媚的容颜,下流的身体,低贱卑微的神,抽搐扭动的姿态,无一不满足着桂皮作为一个男的成就感。

    若不是这牛还有大用,恐怕任务结束后他都想自己收为禁脔,藏在某处,供自己玩弄蹂躏。

    桂皮控制了下自己的表,食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圈,箍住根部,也顺便将中积攒的水挤到末端。

    接着另外三指只消轻轻一握,指肚轻轻一压,一水就跟不要钱一样地往出,被桂皮收集在木桶中。

    不久之后,浓郁的香在房间里飘

    “齁哦哦哦哦哦——谢谢主!谢谢主——齁哦哦哦——”萍姨尖叫着,拼命摆动着脑袋,只不过这次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源自被挤时,积压在体内的东西被排出后的畅快感。

    桂皮没有理会,继续挤着

    萍姨的水非常充足,挤根本不需要用力就能挤出小半碗的量,但仅仅是这样的话效率就太低了,因此桂皮每一次都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将其攥得死死的,以保证能将中储存的水被全部挤出。

    出时的噗嗤声也愈发尖锐,足以看出其速度之快,流量之大。

    “哦哦哦哦哦挤好爽挤好爽贱母牛最喜欢挤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尽管被死死攥着,但萍姨的此刻却只能感受到快感,汁冲过管的快感,被狠狠蹂躏的快感。

    所有的快感都向她的脑海中涌去。

    萍姨的眼睛向上翻过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一对饱满朱唇也是张的圆圆的,发出雌兽一样的吼,哪怕是院里千骑万乘的骚婊子也不会露出这般下流的表

    而在另一边,八角也和桂皮一样挤着萍姨的水。

    只不过与桂皮的手法不同,八角则是直接用手握住,然后上下套弄,就像是在撸一样。

    “齁哦哦哦哦哦哦——”萍姨尖叫着,“——变成了——齁哦哦哦——了呜噫噫噫噫——”

    八角负责的那块颤抖着,强烈的快感让这只房分泌出更多汁,令其似乎又涨大一圈,青色的血管在皮下凸起,一跳一跳地输送着血,使得这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终于,这袋中积攒的汁终于超过了一个极限,随着八角套弄的动作冲开管的限制,像是激流一般出来,巨大的流速使得汁像是刀子一样划过敏感的管,带来阵阵疼痛,可这一点疼痛相比先前涨的疼痛和此时榨的快感相比一文不值。

    “啊啊唔唔唔呃呃呃呃呃咿咿咿咿咿————”萍姨的眉拧在一起,紧咬牙关,碎和狂的低吼从她牙缝中接连不断地漏出来,她的全身都被快感染成了红色,汗流如注,一缕缕的水汽从她的体表升腾,那是被她的炽热体温蒸发的雌媚汗

    她那下体也是分泌着无数饱含毒的母畜臭汁,随着身体的抽搐被甩得到处都是,只不过在此刻香仿佛化为实质一般的室内,这些臭汁毫无散发臭味的可能。

    “哦哦哦哦哦还要,还要!贱母牛还要更多哦哦哦哦哦哦——”萍姨咧开嘴,牵动被快感烧坏的面部肌,扯出一个松弛下流的笑容,连舌都控制不住,耷拉在外面,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在索取更多快感。

    “你这母牛!”桂皮和八角大笑一声,他们转眼间已经榨出三四桶汁,可萍姨那一对肥硕牛仍在源源不断地生产着。

    这形母牛产出越多的,就能生产越多的仙牸丹,就能给宗门提供得更多,这样一来自己的任务评价就会越高,想到这里,桂皮更用力地挤着手中的,八角套弄的手甚至开始变得模糊,出现残影,而这般近乎虐的榨取只是换来萍姨愈发高亢狂吼和更加激烈的

    窗外的李芒,淡淡地注视着屋中发的雌兽,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的所作所为磨灭了李芒心中对她的最后一丝尊重,可他刚刚还会感到愤怒,可到了此刻他却连这份愤怒都已经不存在了。

    他看着自己曾称之为萍姨的母牛,就似看着一个陌生一般冷淡。

    可他没有转身离开,或许还有些放不下,但也只是想看看这群还会怎样地玩她。

    “要去了要去了骚母牛要去了——”萍姨大叫着,身体下意识地抖动着,准备迎接下一

    可下一秒,桂皮和八角忽然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而萍姨也仅仅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达到高

    “诶?……怎,怎么停下了……”萍姨流着水,双目迷离,好不容易才将视线对准面前正在坏笑的两

    “哎呀……”八角揉着肩膀,“你这汁太多了,我都挤累了。”

    萍姨也是被他们折辱过很多次,知道他们这是又要想着花样地作践自己,可是这具已经发体得不到高就像鱼离开了水,只感到分外地煎熬。

    于是咬咬牙,谄笑道:“不知道主们是想……”

    桂皮笑道:“地契。”

    萍姨的笑容僵了僵:“只有这个不行。”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要的是你,等任务结束后你随我们回宗门,做十年产母牛!”桂皮冷笑。

    萍姨脸色一变:“这……我们当初说好了,我给你们宗门炼制一万枚仙牸丹,你们找到那东西后便不再找我……”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桂皮打断了萍姨的话,“你的价值远超一万枚仙牸丹,我们昴宫作为名门大派,怎可能大肆收集畜炼制丹药,也唯独你的特殊体质能顶得上一百个寻常畜,只要有了你,我们就有了源源不断的仙牸丹。只要你答应我,我和八角师弟接下来就会让你爽到飞天。”

    “怎么这样……哈啊……啊啊……”萍姨吐出湿热的气息。

    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桂皮的条件她完全无法接受,可对方又将条件与她此刻的饥渴绑定在一起,自己这具被快感煎的滋滋冒响的还想贪求更多,先前被大力蹂躏的隐隐作痛,瘙痒难耐,可若想要被继续粗地刺激,迎来令她欲仙欲死的,就需要将自己卖给桂皮,成为夜为宗门生产灵的骚母畜。

    像今这般被吊在暗无天的地牢中,不分昼夜地被榨取母,不论怎样挣扎,怎样哭叫求饶都不会有怜悯,更何况就算听了桂皮的,十年期满,若那宗门不愿意放自己走又当如何呢,自己又有什么什么办法保住自己呢?

    可以说一旦答应了桂皮,自己便再永无翻身之了。

    “怎么样,答不答应,答不答应?”桂皮笑着,勾起手指,用指尖轻轻撩拨着萍姨那颤抖着的受虐

    “齁哦哦哦哦哦——不行——这样——哦哦哦哦哦——太狡猾了——哦哦哦——”萍姨发出母猪一般的喘息,呻吟着,桂皮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将萍姨体内本就躁动旺盛的欲望燎得一丈高过一丈,可每当她即将高时,桂皮又总会恰到好处地收手,使得其萍姨的快感始终无法突极限,又不甘地消退下去,这时却又被桂皮轻轻地挑逗着,煎熬着她的一身雌

    “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好想去好想去……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坏心眼?让我去,让我去啊啊啊啊……”萍姨哭叫着,眼泪鼻涕水糊了满脸,全身都被欲煎成了鲜红色,散发着咸腥味的雌臭汗汁成地泌出,流下,在地上积出一个水洼。

    在又一次被寸止后,她不顾四肢的剧痛,拼命扭动身体,甩动她那对熟肥,甩得啪啪作响,将震动传导在上,同时心里不断地默念“我是骚母牛我是骚母牛我是骚母牛……”以此不断地给自己催眠洗脑,以期让快感突那层阈值,好痛痛快快地去一次。

    只不过让萍姨失望的是,体内的快感虽然在缓慢微弱地攀升,虽然已经触及了那层边界,但始终没有突,便又慢慢地退而去。

    这具已经雌伏的体比起自己的意识显然更屈服于它的主,因此若是离开了面前这两个男虐刺激,仅凭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高的。

    萍姨将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低低地垂下去。半天没有说话。

    “我……骚母牛答应主,给主做十年产母牛,求求主赏赐给骚母牛高吧……”萍姨虚弱的声音从披散的发后面传了出来。

    “这就对了,母牛。”桂皮得逞地笑笑,弯起手指,对着一双鲜红剔透的猛地一弹。

    “噗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萍姨猛地昂起,露出完全翻白的眼珠,发出几乎可以说是刺耳的尖叫。

    汹涌的出来,其水柱竟有一指来宽,仅仅是数个呼吸间便灌满了盛放汁的木桶。

    可哪怕浆已经远超其球的体积,可那一对肥硕的果实却仍不见缩小的迹象。

    她抖动着,每一根骨,每一条肌,每一块脂肪,都在抖动,一波接一波的体的海平面上翻涌着,海平面下是激烈炸着的快感,酒经过陈酿才觉得美味,高也需得是经历过寸止才觉得极乐。

    随着发的高媚的臭浆被甩得满屋都是,竟有几分太古时期太神母洒泥点创生万物的气势,只不过这散发着刺鼻恶臭,充满邪雌毒的浆恐怕也只能创造出这世上最下贱,最的妖魔吧。

    咔嚓——

    咔嚓——

    只听得几声脆响。

    萍姨那被扳向身后,吊在空中的四肢忽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扭曲了,肌痉挛着,在皮肤下顶出骇的凸起,似是什么活物在皮下蠕动。

    她竟因高时的剧烈痉挛,硬生生将自己的手脚扭至脱臼了。

    两行鲜红的鼻血歪歪扭扭地从鼻孔中流出,萍姨大张着嘴,既不出气也不进气,身子像是待宰的鱼一样弹跳着。

    在极致的高中,萍姨来到了极乐的世界,周围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尽,仿佛一切都是虚无,就连自己的存在似乎也变成了模棱两可的事

    不知为何,在这神世界中,萍姨只觉得自己脑清明,思维灵活,与刚才那重度发的下贱模样判若两

    萍姨回忆着刚刚发声的事,忽然苦笑一声:“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吗……我拼命逃离,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逃不过……”

    萍姨仿佛又想起了过去的事。

    她对那个时候的事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无数蠕动着的团块。

    雪白的是,赭色的是男,他们纠缠着,蠕动着,的汤汁从他们体表浸出,将他们炖成一锅烂

    仔细看去,那些雪白的色块逐渐变化,形成了各种各样的脸,有自己的脸,还有其他无数她已经忘了但埋进骨髓的面孔,就像她还记得所有的印诀,所有烹调自己的方法一样。

    她也曾经是那锅中被熬煮的雪色之一,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结局,被煎熬,被炖煮,被吃抹净,最后成为被丢进火焰的骨渣而已。

    直到她遇到了那个

    “李君,李郎……对不住了……你嘱托的事,槿萍恐怕没法完成了……”萍姨的眼中掠过一丝哀色。

    纵使神世界中过去千万载,现实中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十余息后,直到萍姨的嘴唇变成紫黑色,这母牛这才猛地吸一气,垂下,昏死过去。

    哧——

    一黄色水流从那乌黑的臭出,溅在地上,散发着不输给畜笼中牲一般的骚味。

    先前守在一边的丁香皱紧眉,嫌恶地提起裙子,闪躲开去。

    萍姨昏过去后,从出的汁流量逐渐减弱,从一指宽的柱逐渐变成一根细细的线,最后变成零星几滴漏出的滴。

    按理来说,到目前为止,桂皮等从萍姨身上榨出来的汁已经可以炼制足够多的仙牸丹了,只不过桂皮却是又换了一桶,手又一次紧紧握住萍姨的,狠狠攥了下去。

    “……”萍姨的身体抽搐一下,却并没有醒过来,只剩下身体接受到刺激后本能地抽搐而已,的确这些汁已经足够炼丹了,但桂皮三忙活一晚上,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这骚母牛的体质令她可以分泌出富含天地之气的汁,而汁又是充满生命气息的一种体,又能极好地中和天地之气中那些斑驳的杂质和一些狂的对修炼无益的狂能量,因此对于桂皮三来说,萍姨的汁可是上好的修炼资源,若能将其炼化吸收,修炼的效率可不比同宗师兄弟在聚灵阵中修炼的差,而自己此刻守着这么一个好东西,不趁机充分利用可就太亏了。

    虽说这母牛晕过去少了很多乐趣,但该分泌的汁却是不会因此而变少的。

    在桂皮三视线不可及之处,一滴清泪从萍姨的眼角滑落,汇脸颊上汗水,鼻水和水的混合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屋外,窗下早已是空空,不见影。萍之泪,终究是无看见。

    又是一个时辰过后,屋里的灯熄了,最后一个童子提着满满一桶汁从萍姨的寝房中走出来。

    桂皮三早就抱着自己的那一份汁兴冲冲地回去了,只留下这些童子将用于炼丹的汁搬走,连夜赶制仙牸丹,好满足各方的需要。

    黑的屋子中,一个体俯面趴在一滩混合了各种体的水洼中。若不是还能看到她的背部微弱地起伏着,恐怕是个都会认为她已经死了。

    窗外云开月明,一缕月光穿过大开的窗户,淋在的身上,照亮了她枯瘦的身体,也照亮了她布满褶皱,灰败松弛的皮肤。

    上边布满一道一道的伤痕,那些一看就是鞭打所至的伤红肿隆起,层层叠叠,就像大陆西南层层叠叠的绵连山脉。

    的四肢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连在她的躯体上,已经脱臼,皮脂松垮垮地包在骨上,好像里面的血都被抽空了一样。

    而那扭到背后的可以说是皮包骨一般的瘦手掌还保持着一个奇妙的姿势,隐隐结出一个手印。

    忽然,的身体抖了一下。

    一个锣鼓般的嘶哑呻吟低低地传出。

    扭动了下身子,似是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四肢连接处传来的剧痛令她倒吸一冷气,不敢再动弹。

    静静地趴在地上,吸一气,各种体混合起来的难闻味道吸鼻孔。她张开嘴,枯的嘴唇被体润湿,缓缓地开合着。

    空气中一丝一缕的天地之气仿佛受到了牵引,向的汇聚而去,被她吸收炼化成一丝纯的能量,顺着经脉在体内运转,向肩部和胯部流去,修复着脱臼的四肢。

    真气牵动骨,对准它本应所在的位置,用力一推。

    只听得几声咔嚓,的身体抖动起来,出了一身冷汗,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

    但不论如何,至少四肢是接上了。

    趴在地上缓了一阵,这才撑起地面,从地上坐起来。月光有些刺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待适应了之后,放下手,任由月光将自己枯槁的身体笼罩,让月光照亮了枯灰发下一张遍布褶皱的脸。

    虽是尽显老态,但观其眉眼之间一妩媚风,却还是能看出当初是一个大美

    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轻轻叹了气。

    她全身都是一副老态,血枯槁,皮脂松弛,却只有胸前一对肥硕袋在月光的照耀下反着盈盈微光,如同冷玉一般。

    形状虽是微微下垂,却仍是饱满圆润,如婴儿般柔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好似白茫茫漫天飞雪中一枝冬梅,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

    可这般绝世美上却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掌印和鞭痕,还有前端一对如同梅一般的紫红粒,皱皱

    在自己的各种体中静静坐了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炷香功夫后,她盘坐起来,结出手印,贪婪地汲取着四周的天地之气。

    随着天地之气的缓慢注行将就木的身体逐渐焕发生机,耷拉在骨架上的瘪皮囊被渐渐充实,灰败脆的皮肤重新变得红润光滑,充满弹枯的发丝变得乌黑柔顺,浑身的伤痕也被渐渐治愈抚平,那一张隐隐透露出死气的面孔又变回一张风万种的妩媚容颜,这张脸的主不是别,正是先前那被桂皮等虐榨的萍姨!

    将最后一缕天地之气吸体内,萍姨又变回了李芒白所见的美形象。

    站起身,赤条条地走出寝房,来到门摆着的水缸前,用瓢子舀了些水,浇在身上,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夜微凉,水微凉。

    萍姨咬着嘴唇,轻轻哆嗦了一下。

    另一只手迎着水流,擦洗着身子,洗过两粒粒,这里曾被桂皮狠狠虐;洗过丰腴柔软的腹部,这里原本有着一个青紫的淤青,是那八角将拳了自己胯下的,直直捣雌宫所至,但却是自己在那高到癫狂之际主动乞求的;洗过肥硕软弹的,那丁香看着文静,却最是狠毒,最喜用藤条鞭子抽打自己的翘,被玩到昏厥过去要被打,榨不出来也要打,自她随着那些昴宫的弟子占领了自己这长生香,将其接管了去,自己原先收的那些童子成了他们的打杂小工,几乎每一个都挨过丁香的打。

    他们找自己哭诉,自己也只能哄劝宽慰。

    不然还能怎样呢,你们的老板挨的打可比你们多多了。

    洗完了这些地方,萍姨又将手伸向胯下,轻轻地洗着。

    乌黑油亮的唇在两腿之间耷拉着,只要一碰,便是生出一蚀骨快感,令她小腹抽搐,无法自控地发出阵阵娇喘,因此平里也只能用厚厚的兜裆布将其包得严严实实,才能使其不受刺激。

    “嗯……啊……唔嗯嗯……”萍姨低喘着,强忍住狠狠扣弄下面那熟骚的冲动,一点点清洗着下身的泥沼。

    只不过这下贱里的臭汁越洗越多,最后就连萍姨自己都闻到了那雌臭味。

    萍姨鼻子微酸,叹了气,又舀起一瓢水冲在身上,转身走到西房,那里原本是自己存放杂物的小间,如今自己原本的寝房被改成榨用的调教室,而自己也被赶进这件杂物小间中。

    西房里堆着各种杂物,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老物什,就是白送桂皮他们也不要。

    萍姨连整理带扔,总算收拾出一片空地,放上一张小床和自己的铺盖。

    萍姨将床上随意放着的一身衣服收拾好,钻进被窝。

    被窝里驱散了夜间的凉气,柔软的褥子放松着饱经蹂躏的身体,令她感到一些安逸。

    但是萍姨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连这样廉价的安逸都不配享受到了。

    萍姨侧身躺着,目光所及是一个旧木架子,摆满了各种书籍杂物,只有最下面是空的,其中一片方形的区域里相比其他地方只积了薄薄一层灰,可以看出那里原本是放着什么的。

    望着那处方形印记,萍姨又是叹了气,那里原本有一个箱子,里面存着一千两银子,不用说,是李芒的。

    只不过一周之前就上贡给了桂皮。

    其实不论如何他们都要挤自己的炼制仙牸丹的,只是自己那被快感烧坏的脑子哪怕知道是坑也会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欲火焚身,理智焉存?

    至于李芒的钱,那个小混蛋的钱怎么样其实无所谓,可这毕竟是那个最后的嘱托,可自己让他失望了。

    不知何时,下身竟是有些濡湿。

    萍姨这才想起来,从床架子上取了块手帕,夹在两腿之间,这才又躺了回去,只是被窝中已经被流出的臭汁熏透了。

    “李郎……”萍姨抱住肩膀,这是她最常用的睡姿。

    她闭上眼,轻声道:“脏了就是脏了,不管怎么洗这具身子也还是脏的……也许这便是我的命,你不该救我的……”

    她喃喃着,疲惫如洪水般涌来,下一秒她便进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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