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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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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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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天亮时分,李芒刚回到客栈,便立刻感觉到自己被一凛冽杀气锁定住,吓得他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

    不过下一秒,他便反应过来,这明显是银月仙子的气息。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招惹到这个姑了。

    回想了好一会儿,李芒这才想起,自己前一晚似乎在家投怀送抱的时候突然跑掉了,这下汗出得更多了。

    银月仙子当时的举动相对于她平里对男之事的克制态度显然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的,而这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可结果自己却忽然丢下她离开,这般行径实在是伤了她的心。更多

    于是李芒一脸油腻谄笑地去找银月仙子谢罪去了。

    他本想着伸手不打笑脸的道理,不过银月仙子也确实没有动手,只是冷这脸坐在屋中,说什么也不听。

    不过见那美仙子冷着一张绝美的脸,李芒心中却是稍微放下一些。

    若是真的生气了她定不会让自己进屋看她脸色的,而既然让他看着自己垮着一张脸,言外之意无非是“快来哄我”。

    于是,经过一个时辰的谢罪,期间又被银月仙子揍得鼻青脸肿,鬼哭狼嚎,结果最后谢罪谢着谢着谢到了床上,打着打着打到两的衣服散落一地。

    银月仙子本身是不想原谅李芒的,只不过这该死的炉鼎阵法催促着她索取主的阳,几乎到了难以压制的地步,因此美仙子也不得不选择妥协。

    美仙子的腚撅得不不愿,那边李芒的裤子也是脱得犹犹豫豫。

    一方面,于于理,李芒得把前一晚欠银月仙子的一场云雨给补上。

    只不过自己先前中了萍姨的毒,差点把卵袋里的储备粮泄个光,就算后来又被萍姨的汁重新滋润,心有余悸的一条龙此刻也成了虫,令得李芒抽挺腰部时也是多少感觉有些吃力,费了不少劲才终于将又热又烫的阳进银月仙子的中。

    阳体内,被炉鼎阵法迅速炼化吸收,期间产生的美妙快感令银月仙子的心好了许多,再看那个嬉皮笑脸的少年竟也不像刚刚那般讨厌,又不经意间看到李芒侧腹上那刚刚愈合的疤痕,那是被萍姨的箭术穿造成的。

    银月仙子看了,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放下了将李芒再次揍一顿的冲动,只是拎着他的脖子丢出房间,锁在门外。

    李芒揉了揉,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任由思绪在空中飘

    经过前一晚的各种事,最起码先前的僵局被搅动,出现转机。

    那个牧天魔宫的遗迹是一个必须要抓住的机会,不论如何,只要能从里面有所收获,不论是金钱还是武技功法,只要能得到哪怕一样对于救出青岚这件事都有着不小的帮助。

    因此接下来便需要做好准备,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实力,好在遗迹中尽可能争取更多的好处。

    只不过在那之前……自己好像真没什么钱了吧……

    李芒叹了气。

    之前不论如何,心里想着自己存在萍姨那里的一千两银子总是心里有底,如今这个底没了,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囊包便显得愈发尴尬。

    要不去做点杂工?

    不行,做杂工的钱显然是不足以支撑自己这三个月的开销的,毕竟自己这边还有两个嘴等着吃饭呢。

    是的,英儿虽然是被关在马厩里的马,睡的是垛吃的是泔水糊糊,但这黑心客栈却还是收了一笔管理费,虽然不多但对现在的李芒来说显然也是一种负担,。

    银月仙子倒是不缺钱,甚至是个小富婆,但李芒多少有点大男子主义心态,我都睡了你了,总不能厚着脸皮再白花你的钱吧。

    而哪怕抛开李芒自己的道德包袱,就看银月仙子刚刚那双修时也冷着的一张脸来看,就是想借钱恐怕她也不会答应的。

    而且更主要的问题是,如果去打工,则势必会压缩自己修炼的时间,也将直接影响到自己在遗迹中的收获。

    要知道到时候遗迹中除了无数竞争者,遗迹内的环境都是凶险到连炼气期五阶以上的萍姨都忌惮不已,因此若不具备相应的实力,恐怕光是遗迹本身的种种危险都会令他有去无回。

    自己和银月仙子这边都不好办,李芒便想到了英儿,对于她李芒虽称不上讨厌,但她做过的事确实没让李芒留下多少好感,因此如今要利用她赚钱也没什么心理负担。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只不过李芒却依旧想不出什么能够将她的利益最大化的方式。

    卖了是肯定不现实的,李芒没有那个路子,而且就算把她卖了换来的钱也未必够自己这三个月的修炼和生活。

    最关键的是,萍姨提到探索遗迹时最好带着一个,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李芒大概也能猜到几分缘由,无非是用作面对陷阱时的炮灰一类。

    若是这样的话便更不能将英儿卖掉了。

    若是不卖的话,丢到院窑子里接客倒也是个办法。

    只可惜英儿虽然相貌并不难看,但真要放在这种小地方卖身却也赚不来多少钱,更何况考虑到她那勾引的天赋,把她放进院还要担心她想办法逃跑,一来二去也可谓是投大收益小的做法。

    但不论怎么说,在银月仙子跟自己置气的当下,李芒也只能靠英儿给自己创收了。

    不过考虑到她和自己最近的关系也处得不怎么好,李芒只感觉自己是一个两个大。

    就这样,李芒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几滴体溅在脸上,英儿昏昏沉沉地睁开眼。

    抬起,是熟悉的漆黑棚顶,旁边是正在放水的高大马,水流穿空气的哧哧声震耳欲聋,那刺鼻的骚臭更是令难以忍受。

    不过英儿还是适应了。不适应又能怎么办呢,说得好像自己跑得掉一样。

    英儿翻了个身,从垛上站了起来,这是一开始她勾引那个叫大海的伙计给自己搞来的,她差点就说动了那家伙带自己离开,结果李芒突然进来,把他揍了一顿,导致他再也不敢来马厩这里,甚至其他伙计给自己送来食物时也是拿一个长柄勺子盛出泔水,远远地倒在英儿面前的食盆中,然后远远地避开。

    英儿扭了扭那对小麦色的挺翘肥,将身上沾着的纤维抖落。

    尽管如此,她的身上还是残留着不少更细密的丝。

    但英儿也没有办法,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了,而她甚至悲观地认为,就是洗了澡,自己恐怕也早就被马厩里的兽臭熏了味。

    当然,扭动身子还有别的目的,那就是她身上穿着的拘束衣和手铐等各种调教用品。

    虽说英儿并不觉得这些东西会这么轻易地被自己弄坏,但心里也总归是个盼

    英儿扭了会儿身子,忽然站住了,两条矫健优美的麦色长腿朝两侧分开。

    英儿咬住她柳叶般的薄唇,身子轻轻一抖,一黄水流便从她下体出,浇淋在地上,就像马厩中其他的马一样放着水。

    羞耻吗?

    或许很羞耻,但在这个所有都不把自己当的地方,尊严什么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自己本就是一度屈身于他之下的,如今也不过是上一次的翻版,因此对现状也并非无法接受。╒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只是,英儿心中还是有着些许不甘。

    她离开村子可不是为了给别当母畜的,她想要在这广袤世界中混出一片名堂,享受那纸醉金迷,荣华富贵的花花世界。

    因此她可不能在这种小地方困死。

    想到这里,英儿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眉。

    她想起了那个梦,那个这些天中一直在做的梦。

    这些天,为了缓解手部上时间拘束的不适,英儿纵使万般不愿也还是不得不默诵《牝驹经》来催动自己腹部的炉鼎阵法,好调出一缕聊胜于无的微弱真气活化经脉,与此同时她的意识也会因此而进《牝驹经》所制造的玄妙幻境中。

    在那个幻境中,她化身为一匹色的马在无边无际的原上纵奔跑,那种自由的感觉令她无比欢畅。

    可当没多久乌云滚滚,狂风雨,电闪雷鸣之时,那无尽的平坦原上却没有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雨水几乎要将她冻成一块冰。

    她的意识在绝望的冰冷和黑暗中不断下沉,直到某个瞬间回到现实。lt#xsdz?com?com

    起初,这一切都只是在那个幻境中发生的。

    而前几天之前,这些东西都开始在自己的梦中出现了。

    一样的广袤原,一样的色母马,一样的狂风雨,一样的绝望。

    只是在梦境的尽

    英儿似乎从那昏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原中看到一团澄黄的光在微弱地跳动。

    英儿那冰冷的心似乎被那温暖的颜色注了一丝希望,令她迈动几乎被冻硬的四肢,顶着小刀子一般的狂风,朝着那处光走去。

    最开始的几天梦中,英儿还没走出几步便被冻成冰雕,从梦中醒来。

    直到刚刚从梦中醒来,她已经走出了不知道多少步。

    那原本只是一小团的澄黄光芒随着英儿的接近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温暖。

    英儿甚至能看到,那是一团温暖的篝火,狂的寒风送来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火的上面架着一小锅,锅盖咕嘟咕嘟地跃动着,米粥的香气令她腹中饥痛难耐。

    而在锅子对面坐着一个

    那似乎注意到了那远处风雨中的母马,朝她挥了挥手。

    英儿看不清那的面容,但是英儿不知为何却无比坚信,那个不会害她。

    她想要接近那个,想要被他扫去身上挂着的冰霜,想要被他抚摸冻僵的身躯,想要被他喂下热乎乎的食物,想要舔舐他脸颊上涸的汗水。

    想要……

    而就当她马上就要走进那团火光,看清那个的脸的时候,梦就醒了。

    英儿叹了气,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睁开眼,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少年。

    “英儿姐姐~”李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将手中的木桶放在地上。

    英儿愣了愣神,皱眉道:“你来什么?”

    李芒取出一条毛巾,放在木桶中洗了洗,笑道:“上一次是我冲动了,这不是来给英儿姐姐赔不是了嘛。这段时间没法洗澡很难受吧,我来帮英儿姐姐擦擦身子。”

    李芒一一个“英儿姐姐”叫得英儿浑身起皮疙瘩,忍不住哆嗦一下,往后推了一步,道:“你想什么?”

    “哎呀,咱们什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好姐姐吗?”李芒脸上依旧堆着一副堪称油腻的笑容,走进马厩,一步步接近英儿。

    “滚,我不想看见你!”英儿眉紧蹙,抬起腿便朝李芒踢去。

    李芒微微一笑,侧身闪开,却是伸手抓住英儿那只玲珑玉足,上面散发出的排泄物的骚臭令李芒眼角微微跳动。

    接着,他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那还沾着尿的光滑脚背。

    “唔……”英儿原本还想反抗,但是感受到脚本上传来的温暖触感后,她的反应便弱了许多。

    不论如何,作为一个孩子,她真的很想把身子洗净。

    “哼,无事献殷勤,非即盗。”英儿冷哼一声,却是乖乖地站在那里,让李芒一点点地将她身上的污垢擦掉。

    李芒做事多少带了些男特有的毛手毛脚,但也已经足够温柔细致了,至少他给自己擦身子准备的是热水。

    那暖洋洋的温度渗透进皮肤,驱逐着体内的寒意,让英儿忍不住眯起眼睛。

    那被毛巾擦走污垢灰尘的皮肤更是感觉通透,仿佛在呼吸着空气,那种舒畅和自在甚至令英儿想要轻轻呻吟。

    毛巾一路向上,逐渐向着少两腿之间的秘境进发。

    热乎乎的毛巾触碰到那微微发凉的阜时,少的身子微微一颤,对于少娇贵敏感的黏膜来说热水的温度有些太烫了。

    李芒仔细地擦着少的胯下,从老爹身上学得一手医术的他很清楚,两腿之间的区域若是不好好清理便很容易发炎生病。

    而另一边,英儿咬着嘴唇,任由那有些发烫的毛巾在腿间摩擦,已经成熟的小已经学会在与任何物体产生摩擦时制造快感,同时悄悄地分泌这润滑的粘。发布页LtXsfB点¢○㎡

    李芒的动作在这里变得柔和许多,令英儿不禁想起了小时候上完厕所,站在那里光着腚被妈妈擦景,一时间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毛巾上的热度似乎传递到了耳尖上。

    当那毛巾裹着手指探进英儿的缝时,英儿的脸更红了一些。

    那毛巾温热粗糙的质感令她又想到了铁厉那粗大的手指,他那一根手指或许比一些男完全勃起的还粗。

    而此刻不禁那温暖的异物感很想铁厉的手指,那不断围绕自己菊蕾扣弄摩擦的动作也很像。

    英儿随着李芒的动作下意识地收缩眼,那早已被开发过的排泄器官如今也具备了制造快感的功能,身子也不自在地扭动起来。

    那热烈的温度刺激着英儿的门,令她浑身发热,驱散了一直被囚禁在马厩中的寒意,也解冻了她体内的欲求,而且蹲在地上的少年脸正对着她的私处,他的鼻息甚至吹得她浑身发痒,更加难耐地扭捏着身子。

    “不要动。这样会擦不净的。”李芒见英儿扭动着身子,出声提醒道。

    “……下流……”英儿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低看着面前的少年,小声地骂道。

    “什么?”李芒抬起,一脸困惑。

    这一次还真是英儿冤枉了李芒,此时的他还真就没有动什么其他的心思,只是出于一个医师的守对一个少的私处进行清洁罢了,只不过这个少的关系和他有些微妙而已。

    而在李芒体内,玉灵儿望着那思无邪的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或许是前一晚给自己的小兄弟压榨得太狠了?

    “贼,假正经,就知道揩油……”英儿看到李芒那纯洁的面孔,骂道。

    李芒一听,心想好啊,你这是不识好心啊,想罢便把手中毛巾抽出来,拿到英儿面前,不悦道:“你有没有搞错啊,我真是来帮你擦身子的,你看你下边都脏成什么样了,小心到时候生烂疮!”

    “呀啊啊啊你不要拿过来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英儿下意识朝李芒手中看去,等见到毛巾上那一团团黄褐色的污渍就后悔了,发出尖锐的哀嚎,下意识抬起一脚踢在李芒肚子上,远远地躲开去。

    “唔!”李芒捂住肚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脑门上青筋直跳。

    他有些不想理这个家伙了,不识好歹的,你以为我很喜欢擦你的吗?

    或许还是再把她关一段时间比较好。

    但是经过一个呼吸,李芒压下了心中的怨气。

    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有求于她,因此不管什么说也得做点什么拉近一下二之间的距离。

    想到这里,李芒在水桶里洗着毛巾,又对英儿露出一副油腻的微笑,朝她招了招手:“没事,我不生气,过来吧,上半身还没擦呢。”

    英儿狐疑地盯着李芒,这家伙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态度令她实在摸不到脑,可是也看不出什么来,只得将信将疑地又一次靠近李芒。

    事到如今,还是清理身子更重要。

    暖暖的毛巾逐渐向上擦着。英儿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被伺候的待遇,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好舒服……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就好了……英儿感受着李芒拿着毛巾在身上擦洗的触感,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感。

    只不过与那种类似大小姐享受下侍奉的高高在上的心态不同,连英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对李芒所做之事的认知反而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在接受上位者的“照顾”甚至“恩赐”。

    或许是无数次进《牝驹经》的幻境,在风雪中孤苦伶仃地独自忍受一切的经历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英儿的心灵。

    在她的意识处,幻象中坐在篝火边朝她挥手的的神相貌似乎逐渐和李芒相重合。

    忽然,英儿的鼻子抽动一下,她闻到一淡淡的骚臭味。

    那味道与此处弥漫在空气中的马臭截然不同,那是一很熟悉的味道,没错,是英儿自己的排泄物的味道。

    英儿猛地睁开眼,只见在视野中缓缓放大的毛巾,上面淡淡的黄色痕迹触目惊心。

    一只小麦色的细骚蹄又一次踹在少年的肚子上。lтxSb a.Me

    “哪有先擦后擦脸的啊!”英儿又惊又怒地尖叫道。

    “唔……你妈的……”李芒抱着肚子倒在抽搐,艰难地骂道。

    “还,还不是你存心捉弄我!”英儿道。

    “都说了我没有……你这狼心狗肺的……”李芒一字一句地道。

    经过一番拌嘴,李芒又打来一桶水,又从上到下给英儿把身子擦洗净。

    体表的水痕渐渐蒸发,英儿扭了扭身子只感觉浑身清爽,心也是好了不少。

    可看到李芒一脸笑容时,她还是微微皱了皱眉,道:“你到底想什么?”

    “嗐,真没啥事,”李芒搓着手道,“这不是看你这些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牢骚,又受了不少委屈,所以想着犒劳犒劳我的英儿好姐姐嘛。”

    “呵,”英儿冷笑一声,“委屈?你猜我受的委屈是谁给的?”

    李芒尴尬地挠挠:“所以这不是来补偿一下我的好姐姐嘛。”

    “你要是真想补偿的话就把我放了,再赔上个三千两五千两的。”英儿扭过脸去,挺起翘鼻。

    李芒眼角抽动一下,却还是面带笑容地道:“呵呵……呵呵……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英儿不可置信地盯着李芒,真不知这个前几要把自己炼化成傀儡的冷酷家伙吃错了什么药。

    李芒则是无视了英儿的视线,走到少身后。

    英儿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拘束衣被什么东西解开了,两只被拷住的手也解脱了拘束,垂在身体两侧。

    “你,你要嘛?”英儿震惊之余,甚至忘了自己似乎可以逃跑了。

    李芒解开拴在马厩中的绳子,将其连在英儿的项圈上,手中拿着另一端,笑道:“不是要补偿你嘛,走吧,我带你逛逛金竹县。”

    ……

    街上,一个褐肌发的少走在一个黑衣少年身边。

    她容貌娇俏,身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松衣裤,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项圈,上面连着的牵绳牢牢握在少年的手中。

    英儿抬起僵硬的手臂,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

    上面男的汗臭味熏得她浑身不自在。

    可是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光着出门吧。

    然而在得知自己的衣服早就在森林里被玉灵儿偷偷处理掉之后,欲哭无泪的英儿也不得不只能套上李芒的旧衣服。

    虽说英儿不是第一次穿这种粗糙廉价的布料,但是这毕竟是另一个穿过的,于是穿在自己身上怎么穿怎么觉得别扭,还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自己的皮肤,搞得又刺又痒。

    “你看那里。”一旁的少年忽然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穿着肚兜,露出洁白光滑的背和翘,同样戴着项圈的,轻笑道:“这儿的都这么穿,你有什么好怕的。”

    英儿双颊绯红,瞪着李芒,哼了一声道:“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我才不那么不知羞耻。”

    李芒有些无语,这话从这家伙里冒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可信。

    明明刚刚还看过除了项圈什么也没穿的,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时候这么矜持什么。

    金竹县城西是划分给魔道势力的地界,因此青楼赌场众多,还有一些黑市,而黑市上最受欢迎的商品除了一些珍贵的功法武技和天材地宝之外,就是各种各样的

    因此在这里,颈戴项圈,衣着露下流的并不少见,像英儿这种把自己包裹得比较严实的反而比较少见。

    当然,在这种地方更少见的还是没有戴上项圈的子。

    因为在魔道的规矩中,没戴项圈的子也就是自由,换言之就是可以掳走然后调教成卖钱的材,因此在魔道势力下生活的除非有着绝对碾压的实力,否则哪怕不是也往往会戴上一个项圈,虽骗不过一些真正阅无数的魔道大能,但震慑一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混混还是可以的。

    “喂,我要吃那个。”逛了一阵,英儿忽然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摊,说道。

    李芒顺着英儿的手指看过去,只看到路边几个小孩围着一个小推车。

    车子上摆着一个篮子,一个案板还有几个小罐。

    车旁边摆这个炭盆,上面架着一小油锅。

    一个像是摊主的中年男从孩子们手中接过铜板,从车子另一的篮子里拿出一块掌大的糯米糕,在一旁的案板上将糯米糕切成手指大小的长条,丢进锅中。

    没过一会儿,糯米条便被炸成金黄色,全身冒着气泡。

    摊主又用一双几乎有半个小臂长的筷子将炸好的糯米条夹出来,放进事先准备好的铺着油纸的竹编小篮里,接着从罐子中舀出调料,浇上一勺粘得拉丝的红糖浆,撒上一勺金灿灿的黄豆上几根取食用的竹签,一份香甜丝丝的红糖糍粑就做好了。

    几个孩子簇拥着糍耙,欢声笑语地跑开了。

    李芒牵着英儿走道摊前,问道:“老板,多少钱一份?”

    “五文。”摊主笑眯眯地道。

    李芒听了,倒也脆地付了钱。

    他手上前阵子有银月仙子借的二两银子,又从萍姨那里卖药卖了三两,买一些他至今没用上的调教道具花去一些,买了两件夜行服也花了不少,如今剩下来也就剩下一两多,除了那一两做压腰钱不能动之外,李芒如今能支配的也就那么三四百文钱,在他的打算里,这几百文铜钱把一个孩子哄高兴应该绰绰有余了。

    至于银月仙子,她出身太高,要哄她几百两银子倒是还差不多。

    摊主没多久便把一篮烫烫的糍粑递到李芒手里。

    手里提着篮子,糍粑的热量熏烤着手指,糖浆和油脂的香气刺激着李芒的食欲,他赶忙趁自己忍不住把这份糍粑据为己有之前揣到英儿手中。

    英儿接过小篮子,双手有些颤抖。

    自从成为李芒的阶下囚,被他绑住双手当做母马之后,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使用双手。

    明明生来就是会用双手抓握的,被绑了这么长时间后再一次让双手自如行动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和不自在。

    两指捏住竹签,起一块糍粑,光是看着那诱的金黄色泽,英儿便感觉自己的水要流出来了,于是她也顾不上烫,连忙将糍粑送进中,用牙齿嚼碎,让甜美的滋味在腔中绽放,制造出供大脑享用的幸福感。

    李芒看了看身旁大快朵颐的少,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闪着光,脸蛋也变得红润有光,再加上鼓动着的腮帮子,看上去也是颇为养眼。

    若两之间并没有那些复杂的恩怨过往的话,李芒可能会很想和这样的孩子个朋友。

    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李芒收起心思,道:“当然,说是赔罪,但是吃也不是白吃的,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听命于我,否则……”

    “那些事容后再谈,再给我买一份。”英儿抹了抹嘴角的油,道。

    “……老板,再来一份。”算了,要是不让她吃爽恐怕也不会听我说话,就当前期投资了,反正之后还要指着她创收。

    ……

    “喂,我要吃那个。”英儿手里拿着两串烤,一根糖葫芦,胳膊上挂着三个空篮子,怀里夹着一杯装在一小段竹筒里的竹露甜茶,又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卖冷吃串的小店。

    若不是连在她项圈上的那根绳子拿在自己手里,李芒甚至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在大小姐身后当仆从的。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李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不过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

    “怎么了?”英儿扭过看着李芒,眼中似乎有着些幸灾乐祸,“我还没吃够呢。”

    李芒的额上隐隐有青筋跳动:“还没吃够啊,姑,您可吃了三份糍粑,十几个烤串,两串糖葫芦,五个鲜花饼,就是喂猪也没有这么喂的。”

    英儿白了眼李芒,道:“那又怎么了,我就是没吃够啊,你说是想要赔礼道歉,结果让你请客吃点东西你还不乐意,看来这个诚意不太足啊。”

    李芒手中下意识地捏了捏怀中的囊包,那前胸贴后背的贫瘠触感令他的心拔凉拔凉的,这娘们儿也太他妈能吃了,自己那几百文钱愣是硬生生要被她吃光了。

    “总之,要想让我乖乖听你的话,那你可要继续展示你的‘诚意’咯~”英儿小得志般地笑笑,朝着那家冷串店

    走去。

    李芒的脸皮抽搐着,他现在特别想把这个妮子按在地上,扒下裤子,冲着那对扭来扭去的肥狠狠抽上两掌。

    只可惜做不到,他毕竟还需要英儿的配合,用力虽然也可以让这个屈服,但不会让她驯服,在最关键的牧天魔宫遗迹探索中,若是这么一个没有真正驯服的在关键时刻忽然发难,那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因此此刻不论如何,李芒都不得不加大投,以尽可能修复两的关系,甚至只要能得到英儿完全的配合,从遗迹出来之后还她自由也不是不行。

    未来的承诺李芒倒是不怕给,毕竟那还是许久之后才要兑现的,而眼前这个马上要把他的棺材本都搭进去的支出才是真的要命。

    正当李芒思索着要不要及时止损,另想它法的时候,只听得后边传来咚咚的局促脚步声,李芒下意识朝一边闪去,却没注意到自己和英儿之间还连着一条绳。

    “哎呦!”后面跑来的那正撞在绳子上,被绊了个跟,摔在地上。

    “呀!”英儿尖叫一声,后面冲来的那将猝不及防的她拉倒在地,手中的小吃饮料撒了一地。回过神来的英儿发出了一声哀嚎:“啊——”

    “啊————”李芒发出了更响亮也更凄惨的哀嚎。

    毕竟掉在地上这些吃的可都是拿他的钱买的。

    随即他回过神来,对着后边跑来的那骂道:“你丫的没长眼睛啊!”

    “靠,明明是你在路中间拉了根绳子!”那揉着脑袋骂了回来。

    接着他上下打量了下李芒,待确认对方是个面生的外地后,从鼻子里出一气流,道:“哼,我不跟你个乡佬一般见识。”接着他扯着脖子大喊道:“西城门外要赛马了,快去看啊!”说完他便匆匆拍拍身上的尘土,急急忙忙地跑掉了。

    之后,李芒便惊讶地看到,大街上的不少都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朝着刚刚那跑远的方向追了过去,霎时间街上竟然都跑空了。

    而在这群之中,李芒惊喜地看到了那家冷吃串的老板,心想自己的钱可算保住了。

    “啊……我还没吃呢……”英儿拿起地上沾满尘土的烤串,又看看不远处打翻的空竹筒,欲哭无泪。

    而李芒则是看着跑远的那些,心中思量着。

    赛马一事他倒有所耳闻,无非是让各家马匹牵出来奔跑竞速。

    而在其中则必然少不了赌马的身影。

    若是一时走了狗屎运,哪怕是一枚铜板也未必没有变成金锭的可能。

    虽然愿望很美好,但李芒却还是轻轻摇了摇

    铜板能变金锭,那反过来说金锭也能变铜板,自己没有赌马的经验,对参赛的马匹一无所知,更对赌马中的各种把戏小动作没有一点防备,贸然进场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但是话又说回来,李芒的眼珠转了转,金锭变铜板的前提是自己有金锭可以输,但自己现在就是穷光蛋啊,就算输光了又有什么好失去的呢?

    只要每次只投一点点,见好就收,作得当的话或许也能保证自己整体上的赚的。

    正在李芒犹豫不决之际,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兄?”

    李芒回过,只见到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袍少年,笑道:“白兄,好久不见啊。”

    白玉珍看看李芒,又看看一旁跪坐在地上哭丧个脸的英儿,笑道:“怎么,李兄今好雅兴啊。”

    李芒苦笑一声,道:“唉,哪有什么雅兴,无非是出来散散心罢了。”

    “哦?”白玉珍道:“在下看李兄将那匹小母马牵出来,还以为是也想去参加赛马呢。”

    李芒摆了摆手,道:“家赛马,我一个饭都快吃不起的跟着凑什么热闹……”说着,李芒忽然脑中一道霹雳闪过,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难道说……”

    “李兄果然机敏过。”白玉珍笑了笑,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扇面上那光母猪依然在给猪崽子喂

    “不错,那所谓的赛马赛的可不是别的马。”

    白玉珍轻摇手中扇,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发褐肌少

    “而是……胭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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