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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奴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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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与此同时,另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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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风从灰黄的雾气中吹来,体表的汗水蒸发时带走了热量,寒意令皮肤上起了一层皮疙瘩,也让槿萍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些清明。最新地址Www.ltxsba.meLtxsdz.�ǒm.com

    槿萍有些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又一次进了牧天魔宫所在的秘境。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虽然她并不希望如此。

    “把这个吃了。”一个昴宫弟子将一粒丹药送到她嘴边道。她还记得,这似乎叫桂皮来着。

    槿萍熟练地张开,其实也不需要她主动去吃,桂皮就已经半强迫地将那丹药塞进她的中了。

    熟悉的药味在中化开,槿萍认出这是凝气丹,价格不菲,但这几来被她像糖豆一般不知道吃了多少。

    不过槿萍也不打算替昴宫疼,他们从自己身上得到的东西可比这点投要多得多。

    身上的束缚被去了大半,套不知何时已经被扯掉了,发依旧凌地被汗水黏在皮上。

    槿萍一边咀嚼着丹药,感受其中释放的一缕缕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一边重新用双眼去看面前的世界。

    她感觉有些陌生,仿佛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用眼睛看一样,只是目光所及却仅是荒芜而无垠的原。

    似是察觉到了槿萍的眼神,桂皮不屑地笑笑,道:“没想到你这贱牛还保留着神智,不觉得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对你自己来说是一种残忍吗?”

    槿萍看了桂皮一眼,扯扯嘴角,正要说什么,却突然感觉经脉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于是一开,话还没有说出,一鲜血却已经涌而出,其色发黑,带着一腥臭,而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靠!”桂皮连忙闪开,不让槿萍突出的血弄脏了他白色的袍服。

    恼羞成怒的他本想抬手教训教训这母猪一般的,可看到后者的神色时,他的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凝重起来,随即朝身后招手:“丁香师妹,你快来看一下。”

    一个昴宫的弟子走上前来,也是同样曾在长生香中“照顾”过槿萍的其中一。

    丁香拉过槿萍的手腕,略一号脉,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神色也一瞬间变得凝重。

    “姬平师兄呢,快去叫他过来。”丁香道。

    “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不远处正和其他弟子代事务的姬平早已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此刻已经赶到了槿萍身边。

    见了槿萍的模样,他心里便已经了然了七八分。

    “她快不行了,已经损伤了根本。”丁香诊断道。

    “能完成这次任务吗?”姬平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惊讶。

    “应该没问题,适度降低拘牝木牺的运作强度的话还能活半个月,否则的话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丁香分析道。

    “不用降低,让拘牝木牺全天候运行,只要能穿过原她便没用了。”姬平冷冷道,“其他势力只道我们先行进遗迹,却不知我们投甚多也仅仅穿过了原,还没有真正进牧天魔宫,因此也并不占据多少报上的优势,所以更要争分夺秒。”

    “是!”丁香道。

    “对了,之前宗门里那些吃里扒外的小虫子们呢?”姬平转身问道。

    “姬平师兄放心,已经处理净了。”一旁的桂皮道。

    “甚好。”姬平点点,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抓紧时间,但不必紧张。虽说没多少优势,但依旧是有优势。光是这原雾气中的毒就不知道会撂倒多少。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定然不会有失。再给那母猪喂点猛药,然后把她塞进拘牝木牺中,一炷香时间内便要出发,路上可不能让她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丁香和桂皮异同声道。

    槿萍又被喂下去几粒丹药,其中还包括一粒自产自销的仙牸丹,总算是能让那被各种媚药和过量凝气丹糟蹋得千疮百孔的经脉修补得勉强能用了。

    此时的槿萍大脑虽然还清醒,但四肢几乎已经动不了了,像具尸体一样被两个昴宫的弟子架着喂了药,然后被架着来到一个背部敞开的金牛跟前。

    姬平早就站在一旁等着她了。

    “母猪,你的运气不错,我们给你找了个上等品质的拘牝木牺,应该能让你多撑些时。”姬平在槿萍硕大的肥上摸了一把,弹略逊,可论松软却是极品,好似那皮中装的全是水一般。

    果不其然,那拳般大小的黑色中漏出些甜腻的汁,只是如今那包含着毒的汁已经不是所能享用的了。

    “唔……”槿萍苍白的脸颊涌上一抹异样的红,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姬平捏着槿萍的下,粗地左右摇晃了下,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具。“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

    “啊……啊……”槿萍的眼中虽是恢复了些清明,可依旧混沌,难以抑制的欲冲击着本就模糊的意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听到姬平的话后,她终于挣扎着集中神,迟钝地组织着词句。

    “不……不要……求……你……”槿萍凄凉地看着那仿佛恶魔一般的青年,低声下气地乞求道。

    “把她装进去。”姬平没有理会她,只是收回手,转过身,平静地下令道。

    几个昴宫弟子拿着绳子和皮带走向前来,将槿萍的四肢折叠起来,将大臂与小臂,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

    “不要……不……放我走……放我……”恐惧令槿萍徒劳地挣扎着,如今的她只能以膝盖和手部着地,而她若是着了地,那对丰硕更是结结实实地堆在地上,将双臂和胸前框出的空间填得严严实实,这种况下她就是再努力地挥动四只丰腴的蹄子也跑不了多快,更别提几乎一碰就会高的敏感和被媚药透支体力的雌豚躯在地上能跑多远。

    昴宫的弟子更不会给槿萍这般机会,他们提着四肢被折叠绑缚的地方,像拎一死猪一样将她槿萍提到那金牛上方。

    槿萍挣扎了一阵便筋疲力尽地消停下来,可垂下看到金牛中那些长满凸点或螺纹,粗长到令一个本能地感到恐惧的假阳具和按摩,已是一个哆嗦,一金黄的腥臊水流便从她的双腿之间漏出,落进那金牛之中。

    “妈的,这骚母猪高兴得都尿了。”一个昴宫弟子一唾沫吐在槿萍那磨盘般的白腻肥上,笑骂道。

    “赶紧把她装进去吧,这母猪的尿实在是臭得可以。”另一个弟子皱眉道。

    于是这几个弟子便托住槿萍的腋下和盆骨,另有两个昴宫弟子分别托着她的一对大,将其对准金牛底端的两个大。

    将槿萍的一对房塞进大,令其从金牛腹部伸出一部分后,那几个托着槿萍身子的昴宫弟子便七手八脚地将她折叠起来的四肢分别塞进金牛腹部空间中位于四角的四个空之中。

    如此一来,四肢被两重限制的槿萍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法自己从这金牛中挣脱出来了。

    “求……求求你们……”槿萍挣扎着,只是除了扭动自己丰腴的躯体,在部抖出阵阵外已是什么都做不到,只好低声哀求着。

    其中一个昴宫弟子听了,又见到那对白花花颤巍巍的圆润,动作不禁有些迟疑。

    一旁另一个昴宫弟子见状,冷笑道:“师弟?莫不是心疼了?这种千骑万乘的落货看看就行了,难道你还真想上手不成?你看她那臭黑得和炭一样,甚至让猪的过,里面都不知道染了什么病,你倒不嫌脏。师弟,师兄告诉你,你可是昴宫的弟子,九羽国最大的修道宗门出来的,单这一个身份走到哪不是受敬仰,那些修道世家的千金小姐未必看得上你,但那些凡世家的黄花大闺不得上赶着往你身边凑吗,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没有,别说是娇滴滴的小娘了,就是让她美貌如花的娘亲上你的床也是她家的荣幸啊,何必对这一烂母猪发?”

    “我,我才没有!”那昴宫弟子涨红了脸,连忙反驳道,心中最后一点同心也被扑灭了去。

    接着他似乎是为了自证清白,将三根长短粗细各异的按摩狠狠进槿萍的下体之中。

    “唔啊啊啊啊——”槿萍仰起,发出一声惨叫。

    她那被玩弄得松松垮垮的和菊自然是不怎么费力地容纳了一根按摩,可那尿眼她却是没怎么被开发过,又被那昴宫弟子用按摩粗地,槿萍只感觉像一把刀捅进下体,随后有无数个小刀片在体内凌迟一般,整个下半身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只留下难以想象的尖锐疼痛如水般涌来,而她连打滚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张开发出凄厉的尖叫。

    没多久,她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发被扯起来,迫使她仰起,将腔和食道形成一条笔直的,然后一根按摩了进去,将其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从脖子那里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槿萍的身体抖动着,从毛孔中冒出无数带着腥味的油汗。

    她面色如纸,抬起眼皮,布满血丝的眼睛竭力向上看着,那漆黑的虚空。

    一片金色从视野的一侧出现,并逐渐遮住视野中的黑色虚空。

    全身的痛苦使槿萍的双眼又恢复了些清明,只是那眼中的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终究还是落得了这样的结局吗……槿萍如此想到。

    她曾经死过一次,在那不知名的邪宗门中沦为满足男欲望的雌,之后那位李大带给她第二次生,也给了她想要像普通一样生活的希望和动力。更多彩

    只是她活过,过,失去过,挣扎过,结果到来却似乎要在和当初一模一样的窟中迎来终结。

    束缚着她的金牛即将闭合,槿萍挣扎着想要再看一次天空,那漆黑的虚空。

    没有阳光,但让她想起了某午后李大教她医术时窗外的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身躯上。

    没有月光,但让她想起了和李夫在庭院中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赏月一边闲聊着。m?ltxsfb.com.com

    虽然早已经忘记了聊天的内容,可那时那种安逸放松的心却让自己无比怀念,难以忘怀。

    李大……李夫……妾身终于又能见到你们了……

    李大,其实……妾身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在这世间留下我们二共同的血脉……只是以妾身这样的残花败柳之躯,终究只能留下这般的遗憾……

    对不起,李大……妾身明明把您视作最重要的,可这些年下来,妾身却连您的相貌都忘记了,只剩下在您身边时心里那种淡淡的幸福……

    ……

    李芒……看来我的确是命数将近,竟连你这小混蛋也回想起来了,哼……

    虽说你与你爹的确有几分相似,但为何你爹看起来却是那般顺眼,而你却是令生厌?

    罢了,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你曾对我做出那种事,但看在你爹的份上,还是给你留一句忠告,英雄救美的过家家游戏玩一玩就得了,回去老老实实娶个媳生个孩子才是正途,李大家便只有你一个独苗,可万万不能因你的莽撞绝了后。

    嗯……还有什么的话……对了,万万不可去京城,不仅是被你老爹睡了闺的皇帝,就连你那舅舅也憋着找你算账呢,你若一辈子在山沟沟里隐姓埋名还则罢了,否则后果自负。

    李大,该代的妾身都代了,也算不愧对您当初的托付了。这样妾身便能坦然地面对您了……

    李郎,妾身来了……

    金牛的背部完全合上了,槿萍的视野陷一片黑暗。

    然后感觉自己的被揪住,用力向下拉,自己的一对房便从其下方的大中被拉了出去,使那正卡住自己的根,而自己的房却伸出外面,拖在地上。

    紧接着,槿萍的耳边传来机构运转的声音,随后她全身的按摩都一起运转起来,或抽,或伸缩,或旋转,上面无数大小各异的凸点便开始刺激起全身的,一度偃旗息鼓的毒重新躁动起来。

    槿萍最后的清明被汹涌的快感瞬间冲散,她被那无边无际的欲彻底吞没。

    “哞——哞——”金牛中传来沉闷的叫声,那是槿萍的呻吟叫经过按摩中的管道传导,在金牛胸部的空腔中共鸣放大,最后从金牛中发出的声音,与真牛的叫声几乎无异,只是那音色还依稀能听出是一个类的声音,不,那声音的主此刻也不过是长着类模样的母畜而已。

    在一声声不曾间断的牛叫中,金牛缓缓迈开蹄子,向前走去。

    姬平飞身而上,稳稳落在牛之上,桂皮,丁香等十余名昴宫弟子也紧跟着飞跃而上,立于牛背。

    说来也怪,这牛背的面积看起来也不过能站三四,可当这些昴宫弟子跃上牛背,他们才惊讶地发现这牛背竟然一个不落地承载了他们所有,甚至丝毫不觉得狭窄或拥挤。

    “姬平师兄,甲队一十四已全部到齐,其余八个队伍也已经按计划出发。”桂皮站在姬平身后抱拳道。

    “我知道了,让师弟师妹们原地休息,流警戒。”姬平淡淡挥挥手,桂皮领命退下。

    “牧天魔宫……”姬平望着远方,喃喃道,嘴角带着一丝冷厉的弧度,“虽说我昴宫没法独吞,可我昴宫看中的东西,想要虎夺食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待我此次功成,晋级筑基和长老之位一并到手,之后……呵呵呵……”

    “哞——哞——”金牛不快不慢地行着,不过这也仅是以姬平的角度衡量,实际若论起来,已有炼气期五阶修道士中速行进的速度,对于随队炼气期三四阶的昴宫弟子来说便已是相当快了,可那金牛的步伐却仍是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却是一步数十丈开外。

    那牛腹下伸出的一对白皙房在牛腿之间来回摇晃,漆黑的拖在地上,和砂石叶摩擦,令那金牛的叫声更加响亮。

    洁白的汁从黑色的中出,在地上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

    那些汁没过多久便渗地下,此时金牛早已走远,而空气中却还残留着一丝甜腻的香。

    ……

    “快!快去找姬平师兄!我来拖住他!”在苍茫的原某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那师姐你怎么办!你拦不住他的!”又一个少年颤抖的声音响起。

    “拦不住也要拦!”前一个声音凄声道,“你这呆子就不能听一次师姐的话吗!别做梦都想要的好事落到你身上你不接,天大的便宜让你占你不占,事到如今让你逃命去你连命都不要了吗?!”

    “师姐!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滚!”

    一个十四五的昴宫弟子胸中了一掌,将他击退出十余丈,可那掌力却极其温柔,没有伤他分毫。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可他心中却仿佛撕裂般的疼痛,双眼通红地望着前面那一道曼妙的背影,和闪烁着光芒的回眸。

    “呆子,若你对我真有一点意,就听师姐一次话吧,若师姐也捡回一条命,我们再……”一道泪光从那曼妙子凄美的笑容旁滑落,她身后的少年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拼命压抑的哀嚎,掉飞跑而去。

    将那模糊的背影印在眼中,那子转过来,望着遍地的残肢断臂和碎裂的木板,望着那血海中白袍被染成红袍的俊美男子,神又重新变得坚毅和冷厉,道:“虽不知对面是何方士,但阁下今杀我昴宫弟子,这笔血债昴宫后必会讨回!”

    “昴宫……又如何呢?”那俊美男子淡淡一笑,温润如玉,若不是满脸的血气和煞气,这般美貌的男子若在别处遇到便不知要让那昴宫的师姐为止愣神几秒。

    “阁下气狂妄,看来是真不把我九羽国第一宗门放在眼里,今便要向阁下讨教讨教——鸣掌!”那师姐话音未落,已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举起,向后弯曲,然后猛地劈下,直奔那俊美男子的面门。

    其掌之快足以劈开空气,带出尖锐的啸声,如公厉鸣。

    “气狂妄,呵呵……一根小的顶端也敢和大树比高了?”那俊美男子依旧是一副温和笑意,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接着,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

    “不好!”师姐一掌劈进那模糊的身影,却并没有击中体的实感,顿时心中大骇。

    在下一瞬失去意识之前,她只记得那血衣肩上未被染红的一块白格外刺眼……

    ……

    秘境中举看去只有漆黑的虚空,不见月,也无从去谈什么昼夜替,本来是这样认为的,然而自这片荒芜之地迎来一群不速之客数个时辰后,秘境中竟逐渐变得昏暗,最后竟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举望去却不知天上地下,前后左右,直到踉跄摔在地上才重新找回自己在这世间的位置。

    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处火光旁,一条赤的白皙体正攀附在另一坐在木箱上的的身上,缓慢地蠕动着。

    准确来说,是随着另一的动作而被动地扭动着身体。

    师姐的下靠在那的肩上,惨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抬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看向那火光边缘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一柄利剑从他的背部刺,斜立在半空中。

    师姐呆呆望着那地上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随即涌出点点泪水,她试图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悄无声息的身影,可怎么也摸不到。

    这时,一截残肢出现在视野右下角,可笑地挥舞着。

    师姐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身前那抱着自己的男的肩上。是啊……我的手脚早已被这恶魔斩掉了……

    “唔……”正当师姐心灰意冷之际,她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喘息。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那被利剑刺穿的身体竟似乎动了一下。

    她浑身一紧,接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涌出来:那呆子还活着……

    可欣喜若狂之余,师姐却拼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感有任何表露,否则,如果被那恶魔察觉到什么……

    “咦?你的小怎么突然夹紧了?莫不是铁树终于开花了?”白玉珍在师姐耳旁轻声笑道,说罢便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恶作剧一般地用力向下一压,将早已在师姐体内耕耘多时的重重撞在那滚烫的花心上。

    “唔——”下体传来的酥麻酸软令师姐忍不住叫出声来,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嘴,却再次想起自己的双臂早已被齐根砍断的事实,只得努力调整呼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白……白做梦……昴宫的弟子……唔嗯嗯……绝不会……屈服……!”

    “嗯嗯,在下晓得了。”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却没有停下抽的动作。

    师姐也不再说话,拼命忍受着被抽的快感,眼睛则死死盯着那地上的呆子。

    一开始的欣喜过后,她瞬间又变得惶恐,如果那呆子没有死,那万一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小姐,”白玉珍忽然又开道。正当师姐以为他又要和自己搭话时,却听到他道,“烤好了吗,在下奔波了一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回,回禀公子……”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师姐背后响起:“,婢不知……唔呕……”

    “这有什么知不知的?”白玉珍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就是烤吗,平时怎么烤现在就怎么烤。”

    “但,但是……婢真的不知……”那怯懦的声音颤抖得仿佛马上就要昏过去一般,师姐还能听到她喉咙处翻涌的呕声。www.龙腾小说.com

    “啧……”白玉珍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快,骇得身后那子连连磕讨饶。“罢了,我们昴宫的师姐见多识广,还是让她判断一下吧。”

    说着,师姐只感觉自己忽然转了个圈,那在小里的也在腔道内转了一圈,一阵酸麻快感令她差点呻吟出声。

    而当她停下来时,只见面前正跪着一个赤身体的,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是昴宫买来,分配给她们队,用以供拘牝木牺驱使的。

    她身后便是那耀眼的火光,一柄剑串着一长条的什么东西正架在一旁熏烤。

    由于逆着光,那东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却已经冒出阵阵香。

    “啊……啊啊……”师姐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将那一对杏眼瞪得目眦尽裂。

    那剪影她可太熟悉了,因为那是一只手,一条的胳膊,而且是她自己的胳膊!

    白玉珍一手搂着师姐的腰,一手去拿固定在地上的剑柄,将那剑上串着的断臂拿起来。

    坚硬的随着白玉珍的动作在师姐的腔内搅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来,你先尝尝,看熟了没有?”白玉珍笑了笑,将那散发着阵阵香的手伸到师姐面前。

    师姐闻到香味,多时未进水米的腹中竟真的有些饥饿,只是再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手,便又觉得令作呕,脆扭过去,以示反抗。

    “不想吃吗?很好吃的,你不吃就我自己吃了。”白玉珍又将那烤手在师姐面前晃了晃,有些意兴阑珊地收了回去。

    师姐侧着脸,忽然听见脑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顿时汗毛倒立!

    不多时,一个东西落在地上,师姐忍不住看过去,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看清楚了,那东西竟是一截指骨!

    “还是要烤得焦香一些才好吃。”白玉珍点评道,“那边的小姐,你做得不错,起来吧,剩下的也要这样地烤。”

    “是!是!”那仿佛得了大赦,连忙磕了几个,一溜烟地跑开,回来时又拿了三柄长剑,上面串着师姐的另外一条胳膊和两条美腿,依旧是架在火上烤。

    而白玉珍则一边吃着师姐的手,一边着她的小。

    小中传来的快感和断肢的剧痛对冲在一起,仿佛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想要哀叫出声却又怕被那呆子师弟发现,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流着泪,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我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一声不吭吗?”白玉珍吃了一阵,吐出几块指骨,忽然问道。

    “……”师姐一言不发。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是个石?”白玉珍笑笑,来回扭动着腰部,令在师姐的体内来回搅动,同时搂着师姐娇躯的那一只手也向上摸来,扣住一只丰润浑圆的球,肆意把玩着,令其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更是用两指捻住尖端的,时而轻轻研磨,时而用力向外啾,将那圆润的形状拉成一个锥形。

    “唔……我……我与你这恶魔没什么好说的……嗯嗯……”师姐倔强道,只是那火光之下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庞却在白玉珍的挑逗下逐渐染上一层欲的色。

    “真没什么好说的?”白玉珍戏谑道,的嘴可能会骗,但连连收紧的小却不会。

    不一会儿,他便试探出了师姐的敏感带,便起胯下一杆枪朝中某处微微发硬,遍布许多小点的凸起猛攻过去,如攻城槌一样接连撞在上面,果真将师姐心中的城墙撞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而白玉珍的手也从胸前的珠转移到胯下的核处,只是轻轻挑逗,便令那腔中一下子涌出无数汁水,令那槌的撞击更加顺滑,更让师姐的心防距离崩溃又进一步。

    “唔嗯嗯……啊啊……你这恶魔……要羞辱我……尽管做便是……嗯啊啊……又……嗯嗯……又何必说这些废话……啊啊……”师姐艰难开,可这一次喉咙处的娇声却再难压制,不断泄漏而出。

    虽说师姐也出了声,但这种程度显然不在白玉珍的期望之内,于是他便对那蹲在不远处烤的道:“那边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一惊连忙转过身,磕道:“公子折煞婢了,婢落了籍,本无名无姓,楼里的妈妈便取了个小柳儿做名字。”

    “小柳儿……”白玉珍又重复了一次,继续道:“你可会唱些小曲?”

    “回公子,婢愚钝,只学过几首小曲儿,不知公子想听……”

    “这荒郊野岭太过冷清,虽说有美食和美,却少点丝竹管乐之声,你学过什么便唱什么吧。”白玉珍一边将烤手上五根手指尽数打扫净一边随意道。

    “公子当真要听?婢会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曲子……”小柳儿虽对这吃的公子心怀恐惧,可说了两句话下来,见是个还挺和善的主,她害怕归害怕,但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啰嗦什么,快些唱便是,莫要费了美食和美。”白玉珍眉微微一皱。

    “啊,是!”小柳儿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搜肠刮肚一番,然后颤颤巍巍地唱道:“鬓厮磨,吮鸭舌,金杵捣浆。玉摇摇尖儿颤,嘤啼阵阵叫声慢……”

    白玉珍听了差点乐出来,他自己出身富贵,就是听歌伎唱曲也多是风花雪月,却没料到这小娘所谓的唱曲竟是些词艳曲,可见其出身绝不会太高。

    只是白玉珍还不知道,这还是那小柳儿所在窑子里的老鸨为拓展客源尽力附庸风雅的产物,就这对于窑子里的常客来说都有点太过文雅了,若让白玉珍得知那窑子里最受欢迎的小曲是“小家骚痒难耐,夫君小鸟赛毛虫,只盼来个大解解痒”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

    小柳儿听到白玉珍发笑,心于是紧张,声音也逐渐跑调。

    白玉珍便道:“无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儿这才放下点心来,还开始觉得这公子还挺好说话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着的是。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听个响总是比没有强。

    美食美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开始享受起来,听着小柳儿的曲,怀里搂着那昴宫的师姐,用她的小暖自己的,又从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虽说只撒了些盐,但处的——至少在被斩下来时还是——本身的风味便是清香可的。

    因此条件虽然简陋,但白玉珍心里还是感觉快活,尽地杀,然后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战利品,世上能比这还快活的事真的不多。

    而对于师姐来说,却完全没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沦为那恶魔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着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小柳儿在一旁烤着她的还唱着上不得台面的词艳曲助兴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

    可若这些已经令她无法忍受,那自己身体所遭受的辱则更上一层楼。

    那恶魔并非像师姐以往听说过的强犯那般粗野地抽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呕的东西在体内缓缓地移动着,慢慢地厮磨着。

    一开始的确还算不得什么,只是那非她意愿而侵的异物感令她感到不快。

    可渐渐的,她却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根东西依旧在体内缓缓地动着,那恶魔的手也在周身轻轻地抚过,令不快,可她却无法躲开,就像被一个喜欢她的痴儿不断纠缠一般。

    可时间一长,她竟已经习惯了那被不断纠缠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儿不来她还觉得没了他的吵闹便觉得冷清寂寞一般。

    师姐的身体如今便感到了同样的寂寞。

    那根在里的东西缓缓动着,散发出一阵阵热量,将师姐的儿也变得发热,传来一阵阵暖洋洋又微微发酸的感觉,令师姐下意识地想要那根东西再用点力。

    那在肌肤上掠过的手指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阵阵麻痒,哪怕她闭上眼睛,那手指划过的轨迹却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路线,尤其是当那带着纹路的粗糙指肚飞快而轻巧地摩擦过胸前和胯下那三点敏感娇的粒,那一瞬间的酥麻和快慰直令她大脑一片发白,差点尖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锅中的一样,被小火烹着,快要熟了。

    不……我才不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师姐咬牙忍受着体内愈发膨胀的欲,她不愿承认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外界,归结于那恶魔邪的手法,以及空气中散布的淡淡毒素。

    这是昴宫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牺牲了十几名弟子为代价才得到的报。

    这片原上挥之不去的雾气中混杂着某种毒,若没有任何防护便贸然闯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吸毒,在体内累积,等毒素发后便会沦为失去理智,只知道配的野兽,不知是不是昔牧天魔宫所布下的防护手段。

    只不过昴宫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对这毒的手段,解毒的药丸自然必不可少,但尚不足以支撑他们漫无目的地穿过原。

    因此他们又发现了拘牝木牺,昔牧天魔宫用来调教所用的机关。

    被装进拘牝木牺,然后被机关带到原上“放牧”,顺便调教被困进拘牝木牺的子,之后再将其带回牧天魔宫的中心区域。

    也正因如此,拘牝木牺可以大幅减少众寻路赶路的时间,便成为昴宫穿越这片原的关键。

    只是师姐所在的小队遇到了那一身白袍的恶魔,被困在此处,解毒丸的药效早已过去,又吸不知多少毒,身体才会像现在这般敏感下流,至少师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实际上,解毒丸失效也才仅仅过去一两个时辰,就算解毒丸并不能完全解雾气中的毒也不至于使其累积到会让身体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根本原因则是子的身体本就这般下贱,哪怕是屠杀同袍,砍掉自己四肢为食的恶魔,只要将进下面的里,又如恋般温柔地抚一阵,身体的主动权便被那兴奋地连连抽动的子宫所掌控,命令大脑释放出更多令感到愉快的物质,抵消断肢处的剧痛,让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冲走瓜后流在大腿上的血迹。

    大脑也被那种销魂的快感所役,主动控制那敏感的蜜轻轻蠕动收缩,向那根粗壮滚烫的侵者献媚,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

    “可恶……可恶啊……我为什么会……啊唔唔……”被身的快感和神的屈辱夹在中间不断研磨的师姐终于忍不住颤声道,眼泪已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本以自己的容貌和身姿为傲,颇为享受那些师兄师弟的追捧,尤其是他们眼中极力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欲望。

    可事到如今,她却开始后悔自己长了这么一身漂亮的,开始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只要是都会本能地谄媚的下贱本。

    “想叫的话便叫出来吧,又有谁会责怪你呢?”那恶魔不知不觉间竟把师姐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吃得差不多了,在一旁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小柳儿看得都呆了,在她过去十几年的生里实在没见过一个能有如此大的饭量。

    白玉珍还特别乐于分享地邀请小柳儿和他一起共进美食,被吓懵了的小姑娘早就被香味熏晕了,还真不过脑子地咬了一大腿上的。

    直到一汁从齿缝间出,浓郁的香气直冲鼻腔,逢年过节才能开一次荤的小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结果吐得胃里只剩一点酸水,白玉珍也就只能独享美味了。

    另一边的师姐听了白玉珍的话,下意识地咬牙收声,以示反抗,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恶魔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昴宫的同袍们都被他杀了,只剩自己和一个,那白玉珍自然不会说什么,而那个花几两银子就买过来的窑姐儿说了又能怎样,张开腿卖的不要脸的货又有什么资格指责高贵美丽却被辱的自己?

    反正自己手脚都被那恶魔砍了,跑也跑不掉,与其继续没完没了地熬着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自己轻松一些呢?

    就像那恶魔说的,事到如今就算她做什么也都不会有责怪她的。

    只是师姐又有些迟疑,她想起了还在地上趴着的那呆子,便又觉得好像自己背叛了他,心中有些愧疚。

    这时师姐心中又冒出了一个声音,说到底他们两也只是暗怀愫,却始终没有确立关系,也就是说两终究还没在一起,那自己做些什么也便没有必须要对那呆子负责的必要。

    更何况那呆子被剑刺穿,就算没有伤到要害,这段时间里就是流血也该流了血而死掉,因此便更没有必要再去顾及一个死的感受。

    如此想着,师姐虽说心中还有些难过,但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

    起先她还端着,只是在喉咙里小声地哼着,可渐渐便放开了声音,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把小中被弄着的舒爽感受直观地用音调和音量表达出来。

    她甚至还开始迎合着那恶魔的动作扭动腰肢,让内的软与他的充分摩擦,同时将胸前浑圆饱满的柔软向恶魔的手中去送。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师姐闭着眼睛,将脖子昂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脑袋靠在白玉珍的颈窝处,动地扭动着身子,被砍断后用火烧焦止血的断肢也似乎忘记了疼痛,在空中动。

    她似乎能察觉到那买来的小异样的眼光,可她不在意,或者她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好不容易可以让自己不用那么痛苦,她实在不想因为现实是现实的便要舍弃现在这种浑身都仿佛飘飘欲仙的快感而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痛苦的清醒的现实中去,反正她是被迫的,就算忠于身体的欲也不会有责怪她……

    “看,这样子多好。”白玉珍探过脑袋,吻在师姐侧颈,笑道。

    “都……都是你这恶魔害的……嗯嗯……我也是没办法才……嗯啊啊……刚刚顶到的那地方好……还要……”师姐嘴虽然硬,但小里的却是又软又热,紧紧缠在上,已是难解难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所难了。”白玉珍说着,便搂住师姐的腰部,要将她从上抱起来。

    师姐一听,心中先是一恼,明明已经强过了却谈什么不强所难实在是有些不要脸,可见体内那果真缓缓拔出去,她心中却是一急,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夹紧了水淋淋滑腻腻的小,中发出的娇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麻:“不,不要……继续我……我还想要……给我……我喜欢……”

    白玉珍既然不强所难,自然也愿意成之美,手中便改托为按,那顶端的伞盖便飞快地刮过一圈圈褶皱,重重撞在花心上。

    师姐放声大叫着,消失中早已不存在但仿佛还长在身上的脚尖绷得直直的,那种快美的感觉是之前仅仅夹紧双腿聊以自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然而她却本能地意识到,如果这样的快感再来一次,说不准她会快活地死过去。

    于是在那快乐的驱使下,师姐更加纵地扭动着身子,引导体内的在腹内搅,充满期待地感受着那快感一波高过一波,马上就要到顶了……

    “师……姐……”忽然,师姐耳边传来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声音,熟悉得令她全身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

    ps.虽然不是预定该写完的篇幅但好歹字数已经够了所以多少也算能差了,所谓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或许就是这样。

    这次虽然不是主角被ntr但改成主要角色去ntr别了。

    说到这个我有时候还挺搞不懂为什么有些对ntr这么恶痛绝却对ntl没什么抵触,说到底只是单纯地双标而已,当然如果非要说这是正义的双标那我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不论好坏不都得给自己立一个牌坊才能师出有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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