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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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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星期一的闲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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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萱正低把炒好的蛋倒进便当盒,右侧低马尾轻轻垂在肩侧,白色小可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着丰满的胸脯,随着她弯腰动作,陷得更诱。?╒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短裤边缘早已往上卷,露出大半雪白,围裙绳子松松垮垮,细腰扭动间若隐若现的曲线让整个厨房都染上暧昧气息。

    她刚盖上便当盖,长筷还握在右手,左手提着平底锅,正要转身放进水槽——

    忽然,一双粗壮黝黑的手臂从后环住她的蛮腰,力道沉稳又不容拒绝,直接把她整个压向墙面。

    【啊!】静萱惊呼一声,身子被猛地抵住,胸前软瞬间被挤压变形。

    还没反应过来,厚实的唇就霸道复上她的嘴,舌强势撬开齿关,肆意搅弄。

    她吓得睁大眼,长筷和平底锅还紧握在手,双臂被男胸膛挤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掠夺。

    吻得又又急,男呼吸粗重,舌尖在她腔内翻搅,吸吮得她唇瓣发麻。

    静萱脑中一片空白,起初还想挣扎,却被那熟悉的雄气息包围,渐渐腿软。

    半分钟过去,她气喘吁吁,男一手滑进小可下摆,粗糙掌心直接复上饱满房,肆意揉捏,指腹拨弄顶端硬挺的蓓蕾,另一手则扣紧她细腰,把她更紧密贴向自己结实的下腹。

    静萱终于回神,脸颊烧红,左手举起平底锅,轻轻往男后脑勺敲了一下——【咚】的一声,不重,却带着娇嗔。

    【阿辉!你吓死我了……】

    男——阿辉——这才松开唇,额抵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尾细纹在晨光下更显沧桑感。

    【早啊,老婆。】他声音低哑,掌心还在胸前缓慢摩挲,【看你忙得那么诱,忍不住。】

    静萱喘着气瞪他,却没力气推开,短裤下的私处已被他大腿顶得微微发烫。

    【早餐……还没弄好啦……】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娇羞。

    静萱被阿辉压在墙上,胸脯还被大手揉得发烫,脸颊烧红一片。

    她喘着气,终于挣脱一点空间,瞪圆了眼,像只炸毛的小猫,右手长筷还夹着蛋屑,左手平底锅轻轻握在手上。

    【昨晚周才被你弄到半夜,今早又这样不规矩!?】她声音带着娇嗔,语气凶,却因为气喘吁吁而显得软绵绵,右侧低马尾晃了晃,更衬得她像在撒娇。

    阿辉低笑一声,额抵着她,粗糙指腹还在她腰间缓慢打圈,眼神却温柔得能滴水。

    他平常没别的喜好,满脑子只有这个小,是个彻彻尾的宠妻狂魔。

    【没办法啊,老婆大实在太诱了……】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无辜,【一看你就忍不住。】

    静萱听了更气,却忍不住噗哧轻哼一声,小手推他胸膛,却推不动那堵结实的墙。

    她声音压低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不行!平常绝对禁止!你不知道自己是做粗重活的吗?这样下去,哪天累坏了怎么办?】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根,意识到这话听起来就很不正经,连忙把脸转走,闷声闷气补了一句:

    【……总之,今天早餐吃完就乖乖去工地,不准再来!】

    阿辉听了,心里一暖,双臂收紧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下轻蹭她额,笑得低沉又宠溺。

    【遵命,老婆大。】

    静萱从阿辉怀里挣脱出来,轻轻推他胸膛,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吻过的红。

    她踮脚把平底锅放回流理台,转身时右侧低马尾轻晃,白色小可下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快去吃早餐啦!笨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嗔怪,却忍不住伸手帮他把白色背心往下拉正,指尖不经意掠过他结实的胸肌。

    阿辉低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在掌心轻轻摩挲一下,才松开走向餐桌。

    两结婚才不到两年,却像老夫老妻般熟稔。

    工地那些兄弟总开他玩笑:一个晒得黝黑、满身灰尘的粗,怎么能娶到这样娇的美?但阿辉从不解释,永远只是笑笑。

    静萱把荷包蛋和吐司推到他面前,又倒了杯热咖啡,围裙下短裤边缘随着她弯腰时微微上移,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雪白。

    她坐到他对面,托腮看他大吃着,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

    【等等便当别忘了拿。】她轻声提醒,伸手帮他把衬在领的蛋屑拂掉,【开车要注意安全唷。】

    阿辉嚼着荷包蛋,抬眼看她,嘴角沾了点酱汁,却笑得傻乎乎的。

    【知道啦,老婆。】他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咬得重,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胸前那抹沟,【你今天穿这样在家,我中午在工地会想你想得发疯。】

    静萱脸一红,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轻哼一声,装凶:【少贫嘴,吃完赶紧出门!】

    阿辉终于松手,却在起身前凑过去,在她额落下一吻,声音低哑:【晚上早点回来陪你。】

    静萱没说话,只低帮他把便当盒塞进袋子,耳根却悄悄红透。

    阿辉接过袋子时,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一下,接着转身走向门,静萱跟在后,踮脚帮他整理衣领,轻声说:【路上小心。】

    阿辉回看她一眼,才推门离开。

    送阿辉出门后,静萱关上门,轻轻靠在门板上呼吸一次,然后转身开始一天的例行。

    她先弯腰捡起玄关的拖鞋,短裤瞬间绷紧,部浑圆的弧线完全显露,细腰往下沉时,白色小可下摆往上滑,露出肚脐下方一小截平坦雪白的肌肤。

    右侧低马尾随着动作轻轻甩动,黑发末端扫过肩,衬得她侧脸格外柔美。

    进到客厅,她蹲下整理散落的杂志,胸前的丰满随着重心下压而往前倾,得像要溢出来,布料被拉扯得紧绷,隐约透出顶端的廓。

    她起身时腰肢一挺,短裤边缘又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那抹诱的白。

    洗衣机前,她踮脚把脏衣物塞进去,围裙绳子松开,细腰扭动间,轻轻颤晃,像熟透的水蜜桃。

    倒洗衣时手臂举高,小可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圆润肩和锁骨下方的柔软,她随手勾回,却让胸脯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扫地时她前倾推着扫把,部微微翘起,短裤下缘紧贴私处,勾勒出隐约的形状;每一次前后移动,腰窝陷,背部线条流畅而感。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整理垃圾时,她弯腰提起垃圾袋,胸前软被手臂挤压变形,沟更,汗珠顺着锁骨滑进沟,闪着暧昧的光。

    一连串动作做得俐落轻松,却始终面无表,眼神空,像少了灵魂。

    其实她不讨厌这样的生活,对阿辉更没有半点怨言。

    只是……总觉得少了什么。

    明明是当年自己最渴望的子——辞掉工作,在家当个小,等老公下班回来。

    姐妹们还羡慕她自由自在,不用挤捷运、不用看老板脸色。

    【唉~】

    静萱蜷在沙发上,目光还停在天花板,脑子却不由自主飘回从前。

    【以前的话,现在应该是在柜台准备开业了吧?】

    她轻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那时候的她,每天清晨六点半就得站在银行大厅,穿着制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胸前名牌闪着【静萱】两个字。

    柜台前永远堆满存折、汇款单、支票,她的手指在计算机上飞快敲击,滴答滴答,像永远停不下来的节奏。

    客户一波接一波,有急着转帐骂她慢,有存钱嫌她多问一句,有直接把湿漉漉的钞票甩到玻璃上。

    更糟的是那些奥客,动不动就拍桌子吼【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她只能低道歉,笑容僵硬得像面具。

    偶尔抬眼,会撞上某些男客户色眯眯的视线,盯着她衬衫被胸脯撑出的弧度,眼神像要钻进去。

    最让她恶心的,是那个变态上司。

    五十多岁,油面,总在午休时把她叫进小会议室,假借讨论业绩,手却【不小心】碰她腰、擦过她大腿内侧。

    她每次都只能笑着闪开,说【经理,我还有客户在等】,然后逃回柜台,心里却像吞了苍蝇般恶心。

    转眼间,她就要满三十五岁了。

    新进来的同事一个比一个年轻,皮肤水当当,制服穿得青春洋溢。

    她们聊八卦、聊男友,她却只能笑笑,觉得自己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盆栽,慢慢枯萎。

    子一天天重复,她甚至开始怀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每天被数字、被奥客、被咸猪手包围,然后回家倒就睡。

    直到那天,阿辉走进银行。

    他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晒得黝黑,粗手粗脚却很客气地递来一本旧存折,声音低哑却客气:【小姐,这存折满了,麻烦帮我换一本。】

    她抬,对上那双带着细纹却温暖的眼睛。

    没有色眯眯的视线,没有不耐烦的催促,只有单纯的、笨拙的礼貌。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碰了一下。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静萱轻轻叹气,把脸埋进抱枕里。

    沙发上的她,白色小可被压得胸脯更显丰满,短裤边缘紧贴大腿,却没了刚才的诱姿态,只剩一丝落寞。

    她不讨厌现在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想,那个曾经痛恨的银行常,难道真的比现在的空虚好一点吗?

    【以前是被烂事塞满生,现在却一下子空了。】

    阿辉是好男,顶尖的那种。

    不烟不酒,没有任何坏习惯,下班就回家,总把她当宝贝宠着。

    可那份温暖,也只填满她一天里的一小块时光。

    剩下的时间,则像是一杯白开水。

    追剧?玩手机?那些姐妹天天挂在嘴边的消遣,她试过,却提不起半点兴趣。

    萤幕亮着,她的心却静得发慌。

    想着想着,她吸一气,起身走向卧室。

    推开衣柜门,静萱脱下白色小可,布料滑过肌肤时,h罩杯的丰满胸脯轻轻弹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雪白浑圆的曲线在镜中晃出诱弧度。>ht\tp://www?ltxsdz?com.com

    她弯腰褪下短裤,细腰往下沉,部翘起成完美半球,两瓣感十足,随着动作轻颤,像凝脂般滑

    她伸手拿出一件白色连身洋装,布料轻薄贴身。更多

    先套进双臂,胸前布料被撑得鼓胀,v领露出大半沟,腰线收紧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转身拉上背后拉链,部被洋装包裹得更圆润,裙摆只到膝上十公分,露出修长小腿。

    最后系上同色小围裙,腰间一勒,曲线瞬间更显火辣。

    她低看镜中的自己,右侧低马尾轻垂,脸颊还带着刚才的落寞。

    【我是不是该找个嗜好?像那些贵一样……花?书法?还是……】

    静萱摇摇,自嘲地轻哼。

    【才不要,像个白痴似的。】

    她抓起菜篮和钥匙,推门而出。

    阳光洒在身上,白色洋装随步伐轻晃,胸前丰满微微颤动,路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她却低走着,脑中还在转那个找不到答案的空

    静萱推着购物车,缓缓走在超市宽敞的走道上。

    平早晨,稀疏,空气里只有冷气和蔬果的清新味。

    她穿着白色连身小洋装,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胸前丰满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起伏,右侧低马尾垂在肩侧,显得格外温柔。

    她停在蔬果区,拿起一颗水蜜桃,指腹轻按,感受那饱满的弹,脑中却闪过传统市场的画面——热闹、拥挤、鱼腥混着菜香,地上偶尔有水渍。

    她其实不排斥那种地方,从小跟妈妈逛过无数次,但每次想到卫生疑虑,或是被推来撞去,就觉得累。

    阿辉总是笑着说:【家里不缺那点钱,老婆不用勉强自己去那种地方。】

    她每次听到,都会轻轻点m?ltxsfb.com.com不是公主病,而是……被他这样护着,感觉很踏实。

    静萱推车转进品区,视线落在排得整齐的牛排上,脑海不由自主回到银行那年。

    第一次看到阿辉的存折,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数字。

    那么厚的存款额,一个穿着工地背心、满身灰尘的男,怎么可能?她当时还偷偷想:该不会继承遗产了吧?

    后来才知道,他父母早逝,没兄弟姐妹,17岁开始就在工地出,但收一直很稳定,每月妥妥进帐都在六位数以上。

    而最大的娱乐却是下班回家打电动——一个五大三粗、快四十岁的男,盘腿坐在沙发上,粗大手掌握着小小的手把,对着电视萤幕笑得像小孩。

    她第一次撞见那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最让她安心的是,他从不碰投资、不炒、不搞理财。

    钱就老老实实躺在活存里,对一个在银行待了十年的行员来说,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所以当他说【不缺钱】时,她从不怀疑。

    静萱把牛排放进车里,又拿了几包阿辉吃的,嘴角不自觉弯起。

    她慢慢逛完,结帐时,收银员多看了她两眼,她低笑了笑,提着袋子走出超市。

    阳光洒在身上,洋装轻贴着肌肤,她忽然觉得,这种平淡的早晨,其实也挺好。

    只是……心里那块空,还是隐隐作响。

    静萱提着两袋蔬果走出超市,白色洋装轻贴肌肤,裙摆随步伐微晃,胸前丰满的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右侧低马尾被微风吹得有些散,几缕黑发贴在颈侧,却丝毫不减那从银行十年磨出来的高雅气质。

    路边几个欧吉桑的目光忍不住追随。

    她走过时,他们的目光从她致的五官,滑到盈盈一握的细腰,再落到修长小腿与浑圆线。

    静萱自己浑然不觉,只觉得今天阳光有点刺眼。

    她从没刻意保养,却总是规律运动、严控饮食,对她而言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旁眼里的【难以维持】,在她这里不过是常习惯,却意外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回到社区大楼,她照例绕进管理室,把刚买的两瓶冰凉绿茶放在柜台上。

    【伯伯们,辛苦了,喝点凉的。】

    管理室的几位伯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对静萱来说,这也只是基本的礼貌;但对伯伯们,却像中了小奖般开心。

    电梯门开,她走进自家玄关。

    这栋房子不算顶级豪宅,但社区绿意盎然、格局方正,是她婚前就看中买下的。

    想当时阿辉还一个窝在月租八千的顶楼加盖,铁皮屋顶夏天热得像烤炉,冬天冷风直灌。

    静萱有时会忍不住问他:【你赚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早点住好一点的地方?到底在想什么?】

    阿辉总是抓抓,憨笑着回:【就像打电动啊,钱要存着,等真的需要时才能买高档装备。】

    她每次听完都一雾水,接着便拉着他四处看房。

    他只在意地点对他的工作方不方便,其他全给她决定。

    静萱当时心想:这男也太清心寡欲了吧,古时候大概会去出家当和尚。

    想到这里,她脑中忽然闪过昨晚画面——阿辉粗壮手臂把她压在床上,腰腹用力撞击,一下一下顶得她哭喘连连,汗水混着体,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被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哑了,却还被他翻过来从后面继续。

    静萱摇摇,脸颊瞬间烧红,轻声自嘲:

    【好吧……应该是花和尚。】

    静萱把最后一袋菜塞进冰箱,关上门,转身坐进餐厅的木椅。双腿叠,白色洋装裙摆往上滑了些,露出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她托着下,嘟起嘴,眼神飘忽。

    【好啦,可以做的事都做完了,现在呢?】

    脑子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昨晚。

    周照规矩是禁欲,她定下的铁律——为了让阿辉星期一神饱满去工地,但昨晚还是例了。

    早上看到他神奕奕出门,她气得想敲他,却又忍不住脸红。

    四十岁的男欲怎么还这么旺?是因为每天都做体力活?还是以前没碰过,现在一开闸就收不住?

    静萱以前也过几个男友,床上不过例行公事,她对向来淡然。

    可跟阿辉在一起后,天天宠、夜夜要,慢慢也被开发了。

    她咬唇,夹紧双腿,试图压下小腹那热意。

    【最近真的太夸张了……一放假就没完没了。周五晚上、周六整天还不够,周晚上也要。下次绝对不行这样。】

    她自言自语,却知道这话说得没底气。

    因为每次拒绝到最后,总是输给了欲望。

    【话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啊,我记得…记得…】

    她小声喃喃,起身走向客厅,试图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静萱在家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阳台都走过,却找不到半件事能填满这段空档。

    墙上的钟才刚过十点半,她轻叹一声。

    以前这时候,银行柜台已经忙完上午高峰,同事们开始小声讨论午餐要吃什么——便当、面摊、还是叫外送。

    她向来对外食挑剔,总是自己带便当,偶尔被拉进群组也只回【我吃自己带的】,同事从没排挤她,却也因此让她总觉得隔了一层。

    想起那些子,心里浮起淡淡的寂寥。

    【唉……来运动吧。】

    她转进卧室,拉开抽屉,脱下白色洋装。

    布料滑落瞬间,丰满的胸脯轻轻弹跳,雪白浑圆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尖因凉意而悄悄挺立。

    她弯腰褪下内裤,细腰下沉,部翘成诱弧线,两瓣感饱满,随着动作轻颤,像熟透的果实。

    换上黑色运动内衣,布料紧紧包裹丰满,沟被挤得更,肩带勒进肩,勾勒出圆润肩线。

    下身套上灰瑜伽裤,布料贴合到近乎第二层皮肤,包裹住翘与修长大腿,每一寸曲线都无所遁形。

    私处廓隐约浮现,缝被勒出一道诱沟痕。她把右侧低马尾重新扎紧,黑发在脑后轻晃。

    走到客厅,打开网路电视,搜了个【30分钟瑜伽燃脂】影片,按下播放。

    音乐响起,她跟着教练呼吸,双手举高,胸脯往前挺,内衣被拉扯得更紧,溢出边缘。

    下犬式时,她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绷到极限,圆润分明,腰窝陷,背部线条流畅如猫。

    侧身伸展时,细腰扭动,胸前丰满左右晃动,汗珠很快从锁骨滑进沟,闪着暧昧光泽。

    战士式站姿,她大腿用力撑开,部收紧,瑜伽裤勾勒出结实却柔软的曲线,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脯起伏,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

    桥式抬时,她仰躺在地,腰腹用力顶起,整个身体成优美弧线,胸脯高耸,汗水顺着沟往下淌,湿了内衣边缘。

    影片进行到一半,她额已见细汗,脸颊泛红,呼吸渐重。

    镜子里的自己,曼妙身姿在运动中更显诱,却也让她脑中不自觉闪过昨晚阿辉粗重的喘息,和他大手复上胸脯的触感。

    她咬唇,加快节奏,试图把那热意压下去。

    运动结束,她瘫坐在地垫上,胸脯剧烈起伏,瑜伽裤湿了一小片。

    她闭眼呼吸,心想:这样总算能撑到中午了吧。

    静萱关掉影片,瑜伽垫上还残留她体温。

    她缓缓躺平,双臂摊开,胸脯随着长的呼吸缓慢起伏,黑色运动内衣已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陷,顶端两点隐约凸起。

    【呼……】

    静萱睁开眼,起身。

    瑜伽裤湿黏地贴在大腿内侧,她先勾住内衣下摆,往上缓缓拉起。

    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轻微的撕离声,丰美的胸脯瞬间弹出,浑圆饱满在空气中晃因骤然的凉意而更加硬挺。

    她把内衣随手丢进篮子,双手滑到腰际,拇指勾住瑜伽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裤子沿着翘滑落,轻轻弹跳,露出两瓣光洁圆润的雪白。

    裤管卡在大腿中段时,她微微弯腰,部翘起,私处的廓在镜中一闪而过,带着运动后的红与湿意。

    最后一步,她踢掉裤子,整个站直,黑发低马尾垂在背后,汗珠还在脊沟缓缓往下淌。

    她抱起湿透的衣物,赤足踩着地板,走向洗衣间。

    把衣服丢进滚筒,设定温水柔洗,按下启动键。

    洗衣机低鸣响起,她才转身,慢悠悠走进浴室。

    推开门,她先站在莲蓬下,没开热水,让冷水从顶浇下。

    冰凉水流冲刷额、颈侧、锁骨,沿着沟往下,分成两道水线绕过尖,再汇聚在小腹。

    冷得她轻吸一气,却也让全身毛孔瞬间舒张。

    转开热水,温热水柱倾泻而下。

    她闭眼仰,让水流冲刷脸颊、滑过唇瓣、沿着喉结往下。

    双手捧起水,泼向胸前,丰满在掌心颤动,水珠弹跳四散。

    她挤了沐浴,泡沫在指尖绽开,先从肩抹起,缓慢往下,掌心复上房,轻轻揉开,尖被指腹擦过时,她不自觉低哼一声。

    泡沫沿着细腰流下,她转身背对镜子,手伸到背后,抹过肩胛、腰窝,再滑到瓣。

    指尖在缝轻轻划过,私处隐隐抽动。

    她弯腰洗腿,水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汇聚在脚踝。

    冲洗时,她让热水直冲私密处,水压刺激得她腿根一软,轻轻靠上墙面。

    呼吸渐重,脑中又闪过昨晚阿辉粗重的撞击,她咬唇压抑,却还是让手指在小腹上多停留了几秒。

    全身舒爽后,伸手关掉莲蓬,水珠还挂在肌肤上闪烁。

    她转身看向浴缸,热水已注满,蒸气袅袅上升,带着淡淡的薰衣浴盐香。

    她先抬起右腿,脚尖轻点水面试温。

    热度刚好,烫得舒服。

    她缓缓跨进,修长小腿没水中,水波轻轻开,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

    另一条腿跟着滑部慢慢沉下,翘先触到缸底,两瓣雪白感被热水包裹,瞬间泛起细密的皮疙瘩。

    静萱整个滑进去,水位涨到锁骨下方,丰满胸脯半浮半沉,尖在水面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靠上缸壁,闭眼长长吐气,热水浸透每一寸肌肤,肌的酸软被温柔融化。

    右侧低马尾浸湿,贴在肩背,黑发末端漂在水里。

    她双手撑在缸沿,胸脯因姿势微微前倾,沟在水下更显邃,水波随着呼吸轻轻拍打,发出细碎的泼溅声。

    热气蒸腾,她额角又渗出薄汗,顺着鼻梁滑落,滴进水里。

    她伸手捞起一把热水,泼向颈侧,再顺势往下,让水流冲刷尖。

    指腹无意识地掠过顶端,轻轻一捏,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她低哼一声,腿根不自觉夹紧。

    静萱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的水蒸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又想了。】

    泡在热水中许久,直到指尖微微起皱,静萱才缓缓站起。

    水从肌肤滑落,像无数细丝沿着锁骨、沟、细腰一路往下,汇聚在缝,又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浴缸。

    她跨出浴缸,赤足踩上防滑垫,拿起大毛巾,从肩开始慢慢擦拭。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热气蒸出的绯红,右侧低马尾湿漉漉贴在背上,黑发末端滴水。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她先擦肩颈,再往下复住胸脯,毛巾轻轻揉过饱满尖被布料摩擦时轻颤,她不自觉咬住下唇。

    【家不是说运动能把力气用完,就不会想那件事了……为什么我运动完,反而更想了呢?】

    这句话只在心里转了一圈,她连说出的勇气都没有。该不会是年纪到了,狼虎之年什么的……念一闪,她立刻摇甩掉,脸更烫了。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却还是觉得羞耻到耳根发烧。

    她转身擦背,毛巾沿脊沟往下,擦到腰窝时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按住那里,仿佛还能感觉昨晚阿辉大手扣住的力道。

    部被擦拭时,她微微翘起,两瓣圆润在镜中晃动,水珠弹落,发出细微声响。

    擦完腿,她把毛巾挂回架上,赤站在镜前。

    全身泛着红,肌肤因热水而柔得像能掐出水。

    私处还残留着泡澡时的敏感,轻轻一夹,就有热流往上窜。

    静萱呼吸,试图让脑子冷静。

    【等一下要做什么呢……】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茫然。

    静萱走出浴室,身上还带着热气与薰衣余香。

    她没急着穿内衣,直接从衣柜拿出白色小可,薄薄布料滑过肌肤时,尖轻轻擦过,瞬间挺立。

    她拉起肩带,胸前38h的丰满被轻柔包裹,却因无胸罩支撑而自然下垂,陷,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接着套上超短热裤,布料紧贴部,边缘只堪堪盖住线,大腿根部雪白肌肤完全露。

    她低看了一眼镜子,右侧低马尾还湿润,几缕发丝贴在颈侧。

    【能一整天不穿胸罩……真的是以前工作时,想都不敢想的。】

    她轻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银行制服总是扣得严严实实,衬衫下永远有厚厚的胸罩,连呼吸都觉得束缚。

    现在在家,胸脯随意晃动,每走一步都轻颤,布料摩擦尖带来细微酥麻,她却意外觉得解放。

    静萱转身走出卧室,热裤边缘随着步伐往上卷,露出更多下缘的弧线。

    小可下摆短到只盖住肚脐上方,细腰扭动间,腹部平坦肌理若隐若现。

    她走到客厅,胸前丰满随着动作微微弹跳,无拘无束的感觉让她心底那热意又悄悄窜起。

    她停在沙发边,伸手抚上胸,指尖无意识掠过布料下的凸起,轻轻一按,电流般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静萱咬唇,脸颊泛红,却没立刻移开手。

    【……还早。】

    静萱转身走向厨房,将早餐剩余的食材拼拼凑凑成了三明治,再一杯热红茶。

    【趁着中午,在阳台晒晒太阳好了。】

    静萱把三明治和热红茶端到阳台小桌,阳光洒进来,晚秋的中午暖得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搬出躺椅,调整好角度,然后才躺下。

    白色小可紧贴胸前,无胸罩的丰满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

    超短热裤勒住线,边缘往上卷,露出大半雪白大腿根部。

    她翘起长腿叠,细腰在躺椅上微微弓起,曲线一览无遗。

    还好房子在十一楼,高得让安心。

    楼下绿树遮挡视线,风一吹,热裤边缘轻轻晃动,私处廓若隐若现。

    她戴上太阳眼镜,压低遮阳帽,右侧低马尾散在椅背,黑发被风撩起几缕。

    她拿起书,随手翻开,却没真看进去。

    阳光穿透布料,暖烘烘照在处,汗珠慢慢渗出,顺着锁骨滑进小可里。

    胸脯被晒得微微发烫,她不自觉伸手抚上,掌心隔着布料轻按尖,酥麻感瞬间窜起。

    【嗯……】

    低哼一声,她夹紧双腿,热裤下的湿意更明显了。

    热红茶冒着烟,三明治一没动。

    静萱把书随手扔到小桌,两手叠枕在脑后,胸脯因手臂拉扯而高高挺起,白色小可被撑得紧绷,得几乎能夹住视线,尖在薄布下清晰凸起。

    她闭眼,嘴角浮起一抹甜蜜又无奈的笑。

    【昨晚……好像就是这样开始的。】

    她低声呢喃,脑中画面清晰得回到昨晚时刻。

    洗完澡,她随手披了条浴巾,发还没,右侧低马尾湿漉漉贴在背上。

    刚想回房换衣服,手机震动——阿辉传来line:【老婆……出来一下。】

    她心想出什么事,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急忙抓起一件薄薄白色小背心套上,胸前丰满直接顶着布料晃动,尖摩擦得发痒,下半身随手抓着件短裤穿上,就这么冲了出来。

    结果一进客厅,阿辉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只大灰熊趴在那儿,可怜兮兮抬看她。

    【老婆……就一次,好不好?我今天从早就忍到现在,好痛苦……】

    静萱当时弯腰笑出声,手上的浴巾差点掉地上,胸前软颤得厉害。

    她笑得肩膀抖,右侧低马尾甩来甩去。

    阿辉以为有戏,眼睛瞬间亮起,嘴角傻傻上扬,抬盯着她,眼神像饿了好几天的狼。

    静萱笑够了,忽然收起笑容,脸蛋一板,声音故作严肃:【不行!规则就是定来遵守的。】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瞬间烧红,低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而且……而且昨天已经被你……被你了一整天了……】

    话一出,她自己先羞得耳根通红,双手绞在一起,热裤下的长腿不自觉夹紧。

    【还有……周五晚上也是……所以周真的不能再做了,这是为了你身体好啊!】

    阿辉听了,垂得更低,像只做错事的大狗,粗壮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可是……老婆太漂亮了。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时刻都忍得好痛苦……】

    这句话像蜜糖一样灌进静萱心里,她心一甜,嘴角忍不住又翘起来,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却还是嘴硬:

    【不……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啦!】

    她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拉起阿辉粗壮的手臂,语气像哄小孩:

    【来!来运动!运动完累了,就不会想了!】

    阿辉被她拉起来,却没想到底裤下的早已胀得发疼,一站直身,那根粗长的廓立刻顶得清清楚楚,隔着薄布撑出惊弧度。

    静萱一眼瞥见,脸瞬间红,抬手在他结实胸膛上轻捶两下,嗔道:

    【你……你…很讨厌欸!】

    阿辉却趁势一双粗大手臂轻轻环上她细腰,掌心贴着小可下摆,感受那温热肌肤,低声哄:

    【老婆大……拜托嘛……】

    静萱扁着嘴,眼神飘向旁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无奈的娇羞:

    【哪……哪……只能一次喔……】

    阿辉听到这句话,像听见天籁,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往卧室冲去。

    【不……不要急嘛!小心跌倒啊!】

    静萱惊呼,双手搂住他脖子,胸前丰满紧贴他胸膛,随着步伐颤得厉害还不忘叮咛老公。

    可这话哪进得了现在阿辉的耳里?

    一进房间,他就把她抵在门板上,厚实唇瓣霸道覆下,舌强势撬开齿关,肆意搅弄。

    静萱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推着他胸膛,却推不动那堵墙。

    阿辉大手滑进小可下摆,直接复上饱满房,粗糙掌心揉捏,拇指拨弄硬挺尖,静萱低吟一声,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他二话不说把她抱到床上,扑上去继续吻,双手扯开小可肩带,丰满双瞬间弹出,尖在空气中颤抖。

    他低含住一边,舌尖绕着晕打转,吸吮得啵啵作响,另一手则往下扯掉热裤。

    热裤一褪,底下空无一物,私处早已湿润,花瓣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阿辉低一看,眼神瞬间暗沉,声音沙哑:

    【老婆……你没穿内裤啊?】

    静萱羞得抬手敲他脑袋,没好气地说:

    【还不是你!在客厅传什么line啊?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急着出来,就……就没来得及穿……】

    阿辉听了,心里涌起一狂喜与感动。

    他低吻上她唇,声音低哑又宠溺:

    【老婆……我真的用光八辈子运气,才能娶到你。】

    静萱听了,心一暖,双手环上他脖子,主动回吻。

    阿辉再也忍不住,粗长顶开湿润花瓣,一寸寸挤进紧致甬道。

    静萱仰低吟,细腰弓起,胸前双颤得厉害。

    阿辉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撞得她娇喘连连。

    静萱气喘吁吁,声音断断续续:【只能……一次……喔……】

    阿辉低低应了声【嗯】,却笑得喉结滚动,眼神早已烧成火。

    他哪会真只来一次?这只大熊一解开锁链,就再也回不来了。

    静萱双手推他胸膛,又捶又打,却像小猫挠痒,丝毫撼不动那堵结实墙。

    阿辉翻身把她压得更死,粗长猛地顶进最处,一下接一下,毫不留地撞击。

    【啊……了……老公……慢一点……】

    她细腰弓起,胸前双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诱弧线。

    阿辉大手扣住她腰窝,另一手托住翘,腰腹用力挺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再狠狠贯,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凹陷。

    水声啾啾作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

    静萱咬唇想忍,却被他一次次顶到敏感点,声音越来越碎,终于化成连绵哭喘。

    【老婆……你小好紧……夹得我好爽……】

    阿辉低吼,额抵着她额,汗水滴在她锁骨,顺着沟滑落。

    他忽然放慢节奏,浅浅抽送,却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静萱立刻颤抖,腿根痉挛。

    【不……不要磨……我会受不了……】

    她伸手想推他腰,却被他抓住双腕压在顶,整个被固定成最易侵犯的姿势。

    阿辉低含住尖,舌尖重重一吸,同时下身猛地一顶,直撞花心。

    静萱尖叫一声,高瞬间来袭,小剧烈收缩,蜜涌而出,湿了床单一大片。

    高后静萱静静的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一次了……我高了……一次了,停……停了……】

    阿辉哪肯听,粗重喘息贴在她耳后,腰腹一沉,直接把她翻过身,从后猛地贯

    双手扣住晃的丰,指腹重重揉捏尖,毫不留地撞进最

    【等……等一下……一次了啦……】

    静萱娇嗔,声音断断续续,却只换来阿辉低哑的回应:【还没,老婆一次了,但我还没一次啊。】

    【哪有……哪有……这样的……家已经……】

    话没说完,阿辉忽然抱起她整个,让她往后半躺在自己怀里。

    两条长腿被他粗壮手臂撑开成m字,私处完全露,从下往上狠狠顶刺,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花心被碾得发麻。

    一双大手从后环抱住胸脯,掌心包裹住饱满,指缝夹住尖缓慢拉扯。

    静萱往后仰,靠在他肩上,黑发散贴着汗湿的颈侧,右侧低马尾早已松开。

    【不管,是老婆没说清楚,不放过你。】

    阿辉低笑,语气带着霸道宠溺,下身却越顶越猛,水声啪啪作响,蜜顺着合处往下淌,湿了床单一大片。

    静萱咬唇,声音颤得厉害:【你……你……这大色狼……大坏蛋……】

    一时间,她像个无力抵抗的洋娃娃,双手在空中抓,什么也扶不住,只能勉强按住阿辉粗壮的膝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一下下由下往上贯穿,每一次顶进都让她小腹鼓起,花心被碾得发麻,蜜顺着合处不断溢出,湿了两叠的大腿。

    【……不行……还有……还有很多……家事……还没做……】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说,声音却被撞得支离碎。

    阿辉低笑一声,忽然把她压回床上,翻过了身,粗手轻轻扳开她颤抖的长腿,膝盖顶住她大腿内侧,让私处完全敞开。

    没给她喘息机会,又猛地挺进,腰腹用力撞击,啪啪声在房间里回

    【没关系,家事都给我做。】

    静萱被顶得胸脯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喉间溢出连绵娇吟。

    她伸手捶他肩膀,却软绵绵没半点力气,一边哭喘一边嗔骂:

    【啦……你……你才不会收呢……每次……每次都弄得七八糟……】

    阿辉听了,嘴角勾起坏笑,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在她颈侧:

    【像你一样,每次都被我弄得七八糟吗?】

    这句话像火点在静萱脸上,她瞬间羞得通红,低想躲,却无处可逃,只能把脸埋进他宽厚胸膛,闷声娇嗔:

    【讨厌……】

    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却让阿辉更兴奋。

    他扣住她细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静萱很快又被推上高峰,小剧烈收缩,蜜涌而出,湿透床单。

    静萱颤抖着攀住阿辉后背,指甲轻轻嵌黝黑皮肤,却只换来他腰腹更猛烈的挺进。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贯,都带出黏腻水声,她的小早已被撑得又红又肿,却还是紧紧绞住不放。

    在连续的高下,她终于感觉到那根粗热的东西在体内胀大、跳动,接着一滚烫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静萱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汗水顺着沟往下淌。

    她喘着气,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带着娇媚:

    【一次……一次啰……这样……可以了吧?】

    阿辉听话地把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白浊丝线。

    他俯身吻她,舌温柔缠绕,没有刚才的急切,只有夫妻间结束后的慰劳与依恋。

    静萱没有拒绝,甚至主动仰迎合,双手环上他脖子,轻轻回应。

    唇舌缠的时间比平常长了些,她渐渐察觉不对劲——阿辉的呼吸又变得粗重,掌心不知何时复上她胸前,缓慢揉捏饱满,指腹拨弄尖。

    【欸……可以了,老公……可以停了……】

    她轻推他胸膛,却被他抓住玉手,直接按向自己跨下。

    那根刚过的竟又硬挺起来,烫得惊,青筋盘绕,顶端还沾着混浊体。

    【怎么……怎么……又硬了啦……】

    静萱瞪大眼,脸颊瞬间烧红。阿辉低笑,眼神计得逞:

    【对啊,还没完唷。】

    【不可以!刚说好一次的!】

    她气鼓鼓地瞪他,阿辉却一脸正经,盯着她娇嗔的小脸蛋,语气认真得像在讲道理:

    【可是老婆没说清楚啊,一次是一次,还是做一次?平常我们做一次,不是都要好几次的吗?】

    静萱一愣,被他难得聪明一次堵得哑无言,脑袋还在转,嘴张了张却说不出反驳。

    【欸……可是……嗯……】

    阿辉不给她思考机会,俯身再度吻住她,舌霸道搅弄。

    同一瞬间,冷不防顶开湿软花瓣,又一次埋进紧致道里。

    【嗯……唔……啊,等……等一下,不可以啦……】

    静萱想推开,却被他双手扣住细腰,开始新一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房间里水声再次响起,混着她断续的娇喘与他的低喘。

    【唉~】

    静萱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太阳眼镜滑到鼻尖,遮阳帽歪了一边。

    长长一声叹息从胸溢出,她把茶杯放回小桌,双手叠枕在脑后。

    白色小可被阳光晒得微透,胸前丰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尖在薄布下隐隐挺立。

    【昨晚就这样……又被他了四次。】

    【要不是后来我真的发脾气,不然到凌晨都不会停。】

    静萱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余韵,却只让私处更敏感地一缩。

    她伸手轻按小腹,指尖隔着热裤抚过肿胀的花瓣,轻轻一碰就让她低哼出声。

    【只希望老公今天工作顺利……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他一整天。】

    她闭上眼,脑中闪过阿辉早上出门时的模样——白色背心被汗浸湿,肌线条鼓胀,临走前还在她额落下一吻,笑得傻乎乎。

    才说着,手机line便跳出老公的讯息:【老婆,我中午休息了,在吃你准备的便当,好想你唷。】

    静萱嘴角忍不住弯起,却又轻轻摇的回传讯息:

    【笨蛋……吃完赶快休息一下,知道吗?】

    阳光暖暖洒在身上,她把遮阳帽拉低,盖住半张绯红的脸。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心里那团火,不知是幸福还是欲望,怎么也灭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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