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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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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家里出来,袁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清晨的县城路上是没有多少车和行的,除了饭店,绝大部分实体店都没有开门,在钟声县县城,上午11点开门做生意是常态。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知不觉中袁书来到了服装店,今天闭店,不用上班,但是袁书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走了过来。

    卷帘门紧锁,但是里面亮着灯,显然有。“老板娘,是我。”袁书轻轻拍了拍卷帘门说道。

    “哗啦啦”的一声,程励的脸浮现在了卷帘门后面,她看着袁书,眼神带着一丝疲惫的空虚,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那红唇在淡妆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锐利被此时上半身那宽大的白色毛衣削减了些许。

    袁书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廓上,长靴和黑丝袜,瞬间在他体内引了某种带着羞耻感的兴奋,接着又点燃了清晨在红姨那里并未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张在服装店中央的一只凌的行军床上,默默地向那里走去。

    程励就这么坐在门旁的一个塑料凳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将床单抚平,被子叠好。

    “老板娘,你好吗?我想你了才过来,没想到你在。”

    袁书说完,略带不安地期待着她的回应。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励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浓重的廉价香水味瞬间窜进了他的鼻腔。

    程励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嘭”的一声,红酒木塞被拔出,高脚杯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红色的体被斟满。程励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袁书,下冲着杯子轻轻扬了扬。

    “坐吧,袁书。今天不开店,我们聊点儿不着急的。”程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手中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袁书手中的那只。

    “杯,为了……这漫长的休息。”

    红酒一点一点的进肚,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话题总是围绕着现实和生意,仿佛昨天那充满暗示的按摩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并归档的“特殊业务”。

    袁书的心被她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对话方式牵动着,他明白,她没有在认真地谈心,只是在享受有陪伴的时光。

    程励将她那双穿着棕色细跟长靴的腿,随意而强势地朝着袁书所在的方向伸直,将右脚脚踝轻轻地搭在了袁书的大腿上。

    长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过袁书的裤子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他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内心处那羞耻与欲望的暗流又一次翻涌。

    他强忍着没有去看那双靴子,但他的左手,仿佛带着指令般,慢慢地,轻轻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手指感受着黑丝袜的细微纹理。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袁书,你昨天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还有……丝袜和鞋,对吗?”程励将半杯红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眼神有些灼热的看着他,右脚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轻轻磕碰了一下袁书的腹沟。

    “长靴和黑丝……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搭配。”程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鼻息间带着红酒和她香水的气味,让迷醉。

    她伸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袁书的下唇。

    “你昨天,让很……舒服。我允许你现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

    她将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懒地说道:

    “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

    听着老板娘的话,袁书直接将椅子抬起,搬到了老板娘的椅子旁边,二嘴中都充满了酒气,屋内的气氛开始充满涟漪。lt#xsdz?com?com

    “老板娘,你的腿还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这肌很紧张。是因为我的手在上面放着的缘故吗?放松……”

    她没有抗拒那份红酒混合着体温的气息,反而侧过身来,享受着袁书手掌的揉捏。

    “老板娘,我看不过你身上紧绷、难受的样子。”袁书边按边说道。

    “呵……你小子,”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笑,继续说道:“我这双腿,总是在外面跑来跑去,给别面子,回来一个受着那酸疼和紧绷。”她闭上眼睛,肌越来越松懈,靠在椅背上,颅仰起,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地嘤哼起来,被酒和香水浸泡过的慵懒感顺着她的嗓子眼在这片空间弥漫开来。

    “老板娘,靴子脱了,我给你按按小腿。”当袁书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拉链上时,程励的呼吸明显变粗重。

    他极缓地拉开靴子的拉链,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腿露出来,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尽的温热和湿意。

    程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甲挂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唔……”她发出的哼声比之前更长,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一种酥麻感,沿着小腿和丝袜的纹理直冲而上。

    在昏暗的密闭空间内,她同时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耻,以及被满足的巨大快感。

    袁书的手此时像抚珍宝一样,虔诚地摩擦着她的足弓和脚踝。

    程励已经无法保持呼吸的平稳,像一个被施了咒语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老板娘,舒服吗……”袁书带着醉意的询问幽幽传来。

    程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擦拭着自己带着水汽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师,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程励看着他因欲而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伸出舌舔了舔大红色的上唇,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

    “袁书,用我的脚、我的丝袜……”

    袁书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飞速褪下裤子和内裤,一脚踢到了一边,手马上又攀上老板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离开老板娘的腿一秒钟都是折磨。

    “老板娘,我听你的……都给你……”袁书的炸了,急切地将老板娘的双脚夹在自己的下体上,开始飞速地摩擦。

    老板娘踢开他的手,双脚用力一夹,疼痛让袁书叫了一声,接着开始缓慢地运动,目光迷离地盯着袁书红的发紫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老,老板娘,快点吧,我受不了了……”袁书苦苦的哀求到,顿时,她笑了,动作进一步变慢。

    左脚脚趾轻轻将上渗出的粘均匀地涂抹在整根上。

    她反复的变化着速度,总是在他快释放时就停了下来,袁书在的边缘反复的游走,

    “啊!”袁书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声,手死死地抓住老板娘的脚加速起来,没几下,新鲜的四散开来,在了程励的丝袜上。

    他将高高的扬起,全身颤抖,后,他低下,看着老板娘小腿、大腿那里,丝袜上那晶莹的点点,手摸了上去,迅速地从大腿到脚捋了一遍,像是为她的腿镀上了一层专属的釉彩。

    “老板娘……你真的太坏了……我,我永远是你的私按摩师……”袁书带着哭腔音,费力地挤出这句话。|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程励伸出吐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缓慢而优雅地轻轻触碰了一下残留着温热和黏腻的大腿,手指收回,缓缓地进了微张的红唇中。

    “嗯……” 一个意味不明的低哼从嘴中传出,她抬观察着袁书那充血的脸颊,嘴角满意地上扬起来。

    “这味道……还真像你这个,带着一子……委屈劲儿。”程励嘲弄地说道。轻轻抬起被涂抹的大腿,向袁书“炫耀”着她的战果。

    袁书的拳攥紧,睁大了眼睛,用带着卑微的目光,哀求道:

    “老板娘……丝袜别换掉,就穿着,好不好……求你了……”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检视,手指来回涂抹那已经冷下去的,一下,两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换下来,带着你的味道,在这里来回走,让你的味道遍布这个空间。”

    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灌进去一大,轻轻甩了一下波长发,眼神撇到了那面镜子,端起,对着镜子展示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里的冷漠和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茎像一根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毛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子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体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色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点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接着将刚刚叠得方正的灰色旧被子一把扯开,迅速地盖在她的身上,随后,他直接钻进了被窝,双手立刻在被子里找到了程励裙子的拉链。

    “老板娘,我帮你把裙子脱了,这样舒服,”没等老板娘回话,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现在了枕边上。

    此刻,程励上身是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下身只剩下那双带着斑驳白痕的黑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袁书那没有软掉的下体,如同烧红的碳,直挺挺地顶在她的部上,一只手随后触碰到了她温暖的肚子。

    程励在袁书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她的手也伸了进去,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说的对,袁书,”程励的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很累。最近店里压了很多货,那几个代理商,一个比一个,每次都暗示我请他们吃饭。”

    袁书的手在她温暖的腹部来回摩挲,闻着她发的味道,静静地听着,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和稳定。

    “他们,他们都看不到我费了多少心力……他们只知道占我便宜,要货,要利润,要钱。”程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哽咽,一种被孤独挤压出的真实感开始渗出。

    “我家里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空,“……他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袁书安静地听着,他没有嘴,只是用更温柔的力度,圈紧了怀里这个美。01bz*.c*c

    “你很懂我的累,袁书。”她呢喃着,身子向下挪了挪,给正在摸她肚子的袁书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老板娘,有我呢。”袁书轻声回应,声音像一剂舒缓的镇静剂。

    程励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袁书那滚烫的体温。

    被窝里充满了红酒、她的香水、他的体和丝袜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充满罪恶感的安全堡垒。

    程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她那疲惫而空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歇息,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松弛地落在袁书的腿边。

    不一会,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而悠长,意识在这热的午后飘向了混沌。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触摸着那柔软的腹部,那件带有他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的连接。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眼睛时,被子里带着一红酒的酸涩、还有香水与疲惫的气味。

    柜台的台灯发出橘色的暖光,卷帘门底下露出的光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霓虹色。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红唇在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气息在胸前散开。

    袁书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挺挺坚硬正抵在程励的裤裆,被她并拢的腿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和丝袜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几小时前足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唇,感受着那被夹紧的触感。此时,抱着另一位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感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眼,眼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腿间那坚硬的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老板娘,你睡的好吗?”袁书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说道。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你很着急,”程励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这么快就‘神’了?”

    “老板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您呢?”

    “你这按摩师倒是合格,”程励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空虚,“我很久没睡这么……”她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这么彻底了。”

    说着,袁书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老板娘,我这就去仓库整理夏装,天色有点晚了。”

    程励的双腿松了几分力,让袁书的下体从她的腿间抽离。

    可袁书下床离开后,程励觉得腿间没了那火热之物后就变得凉飕飕的。

    她再次夹紧双腿,不动声色的在被子里轻轻摩擦着。

    一个多小时后,袁书从仓库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验货单。

    “老板娘,都点完了,这是清单,您过目一下吧。”袁书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顺从的轻声轻语,仿佛这一整个白天的事都没有发生过。

    “嗯”,程励坐在床上。

    眼睛停留在手机上,仿佛对袁书的存在毫不在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双腿微微伸直。

    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涸,结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袁书想了想,走到程励面前说道:“老板娘,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

    程励微微点了点,算是默许。

    袁书正想转身离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种偏执的冲动控制,猛地停住了。

    回过,在程励有些惊讶的神色中,一把将她从行军床上扶了起来,从床边拿起那条麂皮短裙,细心地将它重新套在程励穿着丝袜的腿上,拉上拉链。

    做完这些后,袁书吸了一气,像小狗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从程励的脚踝开始,向上嗅着她的腿。

    那混合着的丝袜纤维味,让袁书的身体微微颤抖。

    吸气声逐渐增大,像是在吞噬着一种独一无二的贡品,红在他的脸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过一旁的棕色长靴,套在程励的脚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链,将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后,站起身,手环住了程励的腰,在她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

    “晚安,老板娘,明天见。”

    就在袁书的手搭上卷帘门时,程励的身体猛地前倾,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拉了回来,舌野蛮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在袁书中翻搅,她吻得很,很长,像是在确认他中的每一个角落。

    舌吻结束后,程励并没有完全松开袁书。

    她将下垫在他的肩窝处,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气声,在袁书耳边低语:“袁书,我已经被你弄脏了。我身上,还带着你的味道。”她的手从他的裤腰侵,轻轻抓住了他软掉的,“你所有的欲望,都得给我,不许偷偷摸摸地藏着,我喜欢看你为我痴迷的样子。”

    程励的语气突然放软了一丝,像是哄骗,又像是蛊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你的‘私按摩师’职责。”她说完,终于松开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晚安,别忘了想我。”

    袁书在离服装店不远处的面摊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回到家是傍晚5点,距离去接黄雨晴还有9个小时。

    他带着一身红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挥之不去的那丝袜上的气味,走进那间湿的公寓。

    客厅里黑的,几只苍蝇在耳边发出不同频率的“嗡嗡”声。

    他打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瞬间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又亢奋的脸,鼠标轻点,新建一个 word 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

    【狩猎与驯服】

    写完后,袁书掏出自己的记事本,用笔工整的抄写下一部分,结束后合上本子,满足感这才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

    低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9:10,用双手揉了揉脸,将文件拖了一个隐秘的加密文件夹,起身将记事本装进包内,又摸出兜里的现金数了数,换上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离开了公寓。

    屋门半开着没锁,袁书推门而时,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的红姨正在敲木鱼。

    这会这间屋子不再充斥着酒味儿与霉味儿,而是一种很粘腻的劣质香薰味儿,袁书吸了一,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轻声咳嗽了两声,喉咙的震动暂时麻痹了对那味道的感知。

    袁书看了看停止敲木鱼的红姨,摸出50块钱,有零有整的,放在床柜上,拿过旁边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压住。

    又从背包中掏出两条连衣裙,这是今天整理仓库时,袁书从即将被丢弃的尾货中挑选的品相相对好的两条。

    “姨,试试这两条裙子。”袁书将包丢在沙发上,手中握着裙子对坐在床上的红姨说道。

    她的目光从袁书手中的裙子移动到了床柜上的钱,盯着看了一秒,直接拉开抽屉连着空药瓶一把扫了进去。

    接着将手中的木鱼丢到床脚,起身直接接过裙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身体比量了起来。

    “这种颜色不挡脏,也穿不出去。色的那件……”她将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扔在沙发上,观察起另一条色吊带睡裙。

    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带着色不明污渍的内裤,胸部还有下体就这样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费力地将那条色睡裙套上,布料贴在身体上,勉强遮住了躯,但因为尺寸不符,一只房都没兜住,松垮地挤压在吊带下缘。

    红姨没有理会那露在外面的房,站在门后那面水银剥落的镜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一句:“这料子倒是没起球。”袁书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手臂抬起而露出的腋下和松弛的后背上,被红姨在镜子中捕捉到,她没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袁书想到。

    她转过身来,还是没有管那只房。

    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里微微摇晃,对坐在沙发上的袁书说道:“你脸色怎么像墙皮?来,喝热的。”红姨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只搪瓷缸子,里面红色的不知名体冒着微微热气,有一大枣和劣质香混合的气味。

    “喝吧,补气血。”红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只电烧水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喝下。

    袁书也学着红姨的样子喝了一大,不料被烫的满脸通红,红姨看着他,嘴角咧开,眼角的鱼尾纹被挤压的了几分。

    “慢慢喝,慌个。“她说着,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小袁啊,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过护士,给你把把脉。”红姨重重的吸了一大烟,半根烟霎时间就烧到了过滤嘴。

    没等袁书说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着那规律的跳动。

    ”气虚,脾虚,肾虚……这身体啊……归根结底,还是没疼。“红姨将烟丢在地上,一大烟雾笼罩了红姨的

    袁书的视线看向了红姨随意岔开的双腿,那黑的身下飘来了一丝异味,混合着屋内的膏药、烟味、甜腻的香薰味儿,直接压住了袁书除了味觉之外的所有感官。

    他温柔的扶住红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让红姨躺上床。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被她双腿间的黑暗吸引,将凑了过去。

    那味儿冲进了鼻腔,像发酵的咸鱼汤,夹杂着尿臊和烂的酸腐。

    可袁书闻着闻着就开始硬邦邦,瞬间被这味道俘获了。

    他又凑近了些,手摸着红姨的膝盖,轻轻向外拨了几分,她的下体第一次展现在袁书的眼前。

    那发黑的唇肥厚得像两片老腊,边缘翻开着,褶皱中还有细小的红疙瘩,湿漉漉的泛着一丝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浓厚的毛上。

    袁书的越凑越近,嘴接触上了那唇,放肆的吸着那臭烘烘的汁水,舌伸进了道内打着转。

    ”小袁……你……“红姨的全身在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开始冲击大脑皮层,舒爽的哼哼声从她嘴中传出,双腿向外又岔开了几分。顿时,她感觉袁书的舌了,还连带着他那在自己道里搅动的手指,感知已经完全钝化的道竟然像海一样渗出阵阵

    ”要我……快,姨要去了……\"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马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胸上。

    袁书抬起,快速脱下裤子压在红姨的身上,硬如铁棍的重重的捅了进去。

    他像发的公狗般开始狂抽猛送,啪!

    啪!

    啪!

    体撞击的闷响回在房间中,床板吱嘎颤,红姨分泌的一阵一阵冲刷着袁书的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刺鼻的下体异味持续扩散,越加浓郁。

    这味道让袁书更加疯狂,汗珠从他的额滴落,看着红姨的和房在冲击下抖动,湿滑的触感、咕叽咕叽皮肤拍击声和两粗重的喘息围绕在耳边。

    他重重亲上了红姨的嘴唇,舌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腔,仿佛她的唾如玉露琼浆般美味。

    红姨双腿抬起,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的冲撞。

    ”啊!!“袁书费力抬,双手撑起上身,眼睛紧闭,大声吼了出来,红姨感受到了一热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闯进了她的子宫,身下的分泌物和袁书的流出,混合成一腥臭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

    红姨微微翻了个身,二面对面在床上侧躺着,她摸过床的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袁书那不肯软掉的下体还在红姨的体内,呼吸由刚刚的粗重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姨……“袁书声音闷闷地说道。

    ”什么?“

    ”给你读点东西吧,我一小时前写的。“

    ”行。“红姨没什么感的回应着,手指持续在屏幕上滑动。

    袁书直接开始背诵起刚刚写出来的东西,忧伤的、掺杂着冷意和欲望的文字,在红姨听来就像是一只小锤在她的脑壳上不轻不重的敲着,嗡嗡的,带动着她的神经一泵一泵的疼了起来。

    ”小袁,我不懂你写的是什么,这能换一碗吗?“

    说完,红姨突然变了脸,怒吼道:”别他妈念了,起来。“她一下子推开袁书,翻身下床,马上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

    袁书缓慢的起身,一扭曲恶感从心底悄然涌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站起,一步跨到红姨身后,从后面重重抱住她,将埋进了她那散发着廉价洗发水和汗味的枯黄发里,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

    二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袁书将红姨再次压在身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的拥吻着红姨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吞噬着她嘴中的酒气、烟味,还有一丝腐烂的味道。

    红姨唇上劣质的唇彩,很快在袁书的脸上晕开,像某种血腥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突然松开了她,他站起身,大喘着气,动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裤子,冲进厕所开始洗脸。

    红姨坐起身,蜷缩着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舔了舔,抬起,目光落在了从厕所出来的袁书。

    ”滚吧。“红姨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舍从她嘴中溜了出来。

    袁书默默地拿起背包,理了理有些凌的衣服,打开门,从楼梯走上了那此时热闹非凡的花柳巷。

    巷子里那男欢的味儿浓的能拧出水来,袁书的胃又是一阵翻腾,他脚步顿了顿,用手揪住衣领,将喉咙中涌上来的一丝辛辣咽了回去,目光扫了扫此时巷子里的男男,快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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