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催眠组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章 加入伟大催眠组织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继承好兄弟家的绝色母女花催眠遗产?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远哥,有空吗?去我家一趟,带我家里出去吃个饭呗。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远哥,你在吗?江湖救急!赶紧去我家一趟,什么都别问,就说是我的意思,带她们走!】

    【求求你了远哥,看到消息立刻去一趟,真的来不及解释了!】

    ……

    迷糊的高远揉着糟糟的发,刚看了一眼手机,眼睛一下清醒了!

    “都说喝酒误事,我这撸管怎么也误了大事啊!希望川子没事。”

    发消息的是高远发小,原名姜川。

    姜川平沉默寡言,有种淡淡的孤傲,极少见他像今天这样十万火急。

    若是平时,高远第一时间就去了。

    但昨晚高远趁着兴起,连续起飞了三次,搞得他一觉睡到现在。

    仓促洗漱完后,高远连桌上冷掉的早餐都没吃,直接出门去了。

    姜家和高家算得上邻居,都是独栋别墅。

    小时候高远还经常去找姜川玩,那叫一个熟络。

    不过后来姜川格就变得孤傲许多,也就是最近又热了一些,前两天还来高家做客呢。

    “呀?门怎么是虚掩的……”

    高远推门而,紧接着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目瞪呆。

    一个带着戴著白底红纹面具的少站在大厅中间,浑身上下都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

    之所以能看出是少,只因为她身材曼妙,前凸后翘,尤其是胸前的两团,直接就把高远看兴奋了。

    虽然这很不礼貌,但高远也克制不了,他的欲望比普通男生强烈数倍。

    但这种冲动又味极刁,只会很漂亮很漂亮的才有。

    这就导致虽然高远长得不差,高大阳光,家里又殷实,但却对上中之姿,倒追自己的孩们无感。

    在同校生中,他只心仪那一位校花。

    可惜前不久好不容易发起一次追求,就被对方冷冰冰的一个“滚”字拒绝了。

    当然,除此之外,高远还有其他的幻想对象。

    比如家里的几个

    又比如好兄弟川子家的几个妖尤物。

    想到这里,高远才移开惊喜的目光看向大厅别处。

    在那里,他看到了川子的家们。

    无论是平里温柔慈,优雅知的田秀盈阿姨,还是那个吵闹活泼,调皮捣蛋的邻家小妹姜妙妙,亦或是自从长大后就鲜于弟弟们来往的时尚白领,丽姐姐姜墨涵,此刻她们都如军姿般站成一列。

    致美丽的容颜一如既往,可气质万千的瞳眸却又出奇的一致。

    一致的空无神,恰如玩具,又似提线木偶。

    那种连灵魂都丧失了的糟糕感,普通看了都诡异。

    而本来因为好友神秘求救,以及神秘少存在而警惕的高远,更是心跳加快,四肢微僵。

    “唔~被发现了啊?”

    神秘少,黑袍袖伸出一只秀丽白皙的手掌,轻轻碰了碰脑袋。

    她看起来有点无奈,微冷的声线虽好听,但却有说不上的戏谑。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高~远~同~学~”

    完蛋,她居然认识我!

    不安发,高远一言不发,扭就跑!

    他还年轻,还没到香香软软的美,怎能英年早逝!

    好奇害死猫,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追根溯底,然后陷危险之中。

    “哈!胆小鬼!”

    那少声音里多了一丝欢喜,随后念了一句晦涩难懂的咒语。

    高远很确信这是个咒语,因为他感觉到了超能力的降临。

    他的身体忽然一滞,彷如时间都被静止。

    “我!”

    静止只在一瞬完成,但高远的挣逃也只在一瞬成功!

    他意念之强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束缚。

    他终于摸到了门把手,只要打开,就能逃出生天!

    “别墅区的安保一直不错,我一出去就大喊大叫,肯定会有巡逻的保安注意到的!”

    “对不住了川子,我先得自保,然后再管你的事。”

    高远思索极快,然后一鼓作气拽开了大门。

    他吸一气即将大喊,但忽然又被眼前的场景惊得满脸胀红,连连咳嗽。

    他打开了别墅大门,但外面却不是庭院和过道……

    外面,不对,应该说里面!

    门后仍是别墅大厅,他又看到了那黑袍神秘少,也看到了那站成一排,眼神空无光的母花。

    “该死!”

    这句暗骂不是从高远嘴里蹦出的,反而是那位似猫捉老鼠般调戏高远的黑袍少

    高远被抢了台词倒也不气,转身又往后走!

    结果身后还是别墅里!

    “怎么可能!鬼打墙啊!”

    “不对不对,肯定有个是假的,是了,我第一时间打开的那个门就是假的,我冲出去就好!”

    高远猛地转身,一脑的往前钻去。

    “等等……啊~”

    他本以为那黑袍少只是虚影,没成想却撞了个满怀。

    在少幽怨至极的暗骂声中,二一起摔倒在地。

    面具下的美疼得嘶嘶吸气,而高远的手掌恰巧攀上一座峰峦。

    很大,很远,还能感觉到可的小凸点。

    看来黑袍下的少连内搭都没有,真是有够……色的!

    “起来,不然我杀了她们!”

    没有痛斥流氓,少羞恼捂胸,芳心跳的狗血桥段。

    被猥亵摸胸的少声音仍然冰冷无,随后冲着远处的母抬起了一根手指。

    刹那间,木偶母花们僵硬的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然后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她们双手扭动,渐渐发力。

    无神容颜渐渐染上一抹红,然后又是病态的惨白。

    在由白转青时,高远才慌忙起身,随手抄起桌上的盛放水果的餐盘并将其敲碎。

    他捏了一块最趁手的碎片,然后护到了三位被控的绝色母面前,恶狠狠的骂道:“敢过来,老子弄死你!”

    高远向来是个惜命的,但他却不能苟且偷生,还要保护三

    就当是为曾经偷过邻家绝色三母私密内裤自慰进行的报答吧。

    “呵呵呵……”

    缓缓从地上坐起来的黑袍少发出瘆的嘲笑。

    她的态度和之前低骂“该死”时一样不爽。

    “高远,你可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

    “嘻,就不告诉你。”

    剑拔弩张的氛围在少忽然展露出来的一抹俏皮中缓和不少。

    就当高远稍微放松警惕时,六只手掌忽然从他背后袭来。

    “抓到啦!”

    黑袍少激动出声,她高高抬起一只手臂,兴奋踮脚的动作带动曼妙身躯,布料贴得体更亲密,双峰的形状更是完美凸显出来,又圆又大,看得高远心里一阵感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咣当~

    他手里的盘子碎片掉落在地。

    被三个绝色母花拼命抱住贴着,能以这种方式收尾,倒也不失为一种满足。

    坦然面对现实后,高远的心平静了不少。

    “妙妙的子真是小巧可,磨得我大腿好生舒服。”

    “唔,墨涵姐姐还真是高挑,穿着高跟都跟我一样高了。”

    “嘶,真他妈的软啊,秀盈阿姨不愧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妈妈,这子就是大就是软,后背软绵绵的,巨胸推什么的,爽死了!”

    萝莉妹妹跪地抱腿,长腿御姐挽手紧贴,妩媚熟后拥怀。

    淡淡的体香和体的亲密缭绕高远全身,向来求而不得的美好此刻享受了个痛快,才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投降,发出那句长叹。

    但……

    黑袍少不是牡丹花,她更像是朵带刺的野蔷薇。

    而且她也没想着要高远的命。

    “有什么问的快问,就因为你,我又要向上写报告了!”

    少坐在沙发上,美腿翘起,双手抱胸,高远虽然还是站着,但在对方面前,却顿感渺小。

    那是对神秘的敬畏,对超自然能力的震撼。

    “我们认识吗?”

    “我认识你。”

    黑袍少言简意赅,显然懒得多说。

    “姜川?”

    “违反规则,被处理了!”黑袍少指尖缠住一缕发丝,声音变得漫不经心,“当然没死,只是被送去做点事而已。”

    高远皱眉,为好友打抱不平:“为什么?”

    “你要替他出?哈哈哈~”少笑得肆意,笑得张扬,“你知道吗?他要对你的妹妹和妈妈下手呢……”

    说到这里,少昂了昂下,意有所指。

    高远扭,看着身旁空无神的姜墨涵,又低扫了眼萝莉少姜妙妙,心里涌起一寒意。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要搞我的家

    高远并不是一个无脑相信任何事,他没理由怀疑少的解释,对方欺骗自己意义不大。

    而且他清楚的回忆起了,姜川来找他时,眼神总喜欢瞄,并且还很喜欢问妈妈和妹妹一些生活上的问题。

    突然之间高强度串门的朋友又有如此怪异举动,说没有鬼,高远是不信的。

    “她们三个怎么了?”

    高远吸一气,虽然妈妈和妹妹没有遭受魔手,但身旁的母花遭遇,还是令他感到不值。

    “如你所见,被控了,你也可以理解成……唔,催眠?”

    “哈,反正就是思想被控制了嘛!嘻,很神奇哦。”

    黑袍少又变得放松,指尖缠住发丝几圈又松开,然后继续缠。

    看来她很喜欢这个动作。

    “她们被姜川催眠了?姜川还要催眠我的妈妈和妹妹?”

    “对呀对呀。”黑袍少用唯恐天下不的语气调笑道,“没想到吧,你最好的兄弟竟然这么变态,要是我呀,直接就变本加厉,顺带把他的催眠遗产也顺利接收了呢!”

    催眠遗产,指的应该就是姜家的母花了。

    如果把被催眠的玩物当做催眠师的财产,那么姜川应该就是想要积累更多财富(催眠更多),从而违反了所谓的规则,然后被“处理”掉了。更多

    想到这里,高远顿时觉得这个所谓的催眠师遗产变得很是棘手。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拒绝,黑袍少收敛了轻佻姿态,认真解释道:

    “你不必惶恐,我并不是开玩笑。”

    “这个世界有很多的催眠师,即使组织严格规定要求,不要大肆扩大催眠的影响,但组织里登记在案的催眠遗产,还是数不胜数。”

    “嘿,你知道吗?有个大佬直接圈了一块地,把整个城市的都催眠了呢。”

    高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整个镇子?那怎么可能,几十万啊?不会有怀疑吗?”

    黑袍少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你在怀疑大佬们的能力吗?”

    此话一出,高远张嘴无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虽然见识到了神控制,但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超能力的影响之宽泛。

    或许正是有大佬的珠玉在前,姜川才会忍不住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进而违反了规则吧?

    谁知道呢?

    “你知道的,这种催眠师的遗产处理起来最麻烦了。”

    “神控制的手段千千万,比起把遗产们变成正常,倒不如把他们转给其他催眠师。”

    黑袍少声音软了不少,若不是带着面具,高远感觉自己甚至能看到对方眼的表

    “高远同学~帮帮我叭~这种层催眠解除起来超麻烦的。”

    “你就行行好,注册成为催眠师,以你和姜川的朋友关系,加上他违反规则是为了侵犯你的权益,我一定能帮你争取到他留下来的所有遗产的。”

    “对了,你的神强度来自于哪个方面,或许我还能替你参考参考,挑选些合适的催眠术呢。”

    黑袍少很是热络,几乎是单方面就要帮高远答应下来。

    高远也不急着答应,他继续刺探报:“神强度?这个我可不清楚。”

    “嘻,这个简单啦,就是你觉得自己在什么况下,大脑的反应,思考,以及体会超乎想像的兴奋和敏感呢?”

    “呃……这个……”

    高远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但他难以启齿。

    “你说呀!这种又不是什么秘密!就像我对失落的绪感到格外敏感,特别喜欢享受别失望颓废的样子,是组织里的心流。”

    “姜川的话,对于掌控有着偏执的病态欲,他喜欢将绪抹杀格式化,把当做工具来看待,他是组织里的超然派。”

    少停下缠发,转而掰起了手指,似数家常般念念有词。

    “催眠一座城的大佬是规则系。”

    “另一些佬是守望者,他们很厉害,但感觉已经和催眠同化了,我催即我在,呃……老神秘了。”

    “剩下的还有推崇神科技化的道具党;制造幻境,以假真的幻梦门;一母控众子的蜂巢群;将彻底抹杀理智,焕发天的原始拥簇等等等等……”

    面对少的如数家珍,高远莫名感慨。

    自己这是接触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组织啊?

    忽而,他福至心灵,冷然一问。

    “你告诉我这么多,如果我还不加,是不是要杀我灭?”

    “呀!被你猜中了诶,当然不是灭,只是处理而已啦。”

    黑袍少刚刚渴望分享的新鲜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无奈。

    “放心好了,你的家们不会痛苦的,组织会抹掉她们有关于你的记忆,或者找个更优秀的催眠玩具代替你也说不定。”

    高远的心凉了半截,反抗挣扎的绪似被浇了一盆冰水。

    再起不能。

    他不能赌,姜家母花的状态,就已经让他足够束手无策了。

    “好吧,我会努力适应加的。”

    高远吸一气,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我在搞色色上很敏锐。”

    “噫!变态,天生的狼变态!”刚刚还迫不及待要窥探高远秘密的黑袍少,下一秒便收腿侧身,挡胸掩,咿咿呀呀的骂了起来,“你刚刚还摸了我胸,天呐,你肯定在意我,不许意我,你个王八蛋!”

    高远无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是你让我说的,还说要提点我怎么做!”

    “有什么好提点的,你就是条狼,满脑子污秽,一具只知道无脑发欲躯壳!”

    黑袍少似乎对于色欲敏感者意见极大,但歇斯底里的骂了一通后,她又冷静了下来:

    “食色也,这是类极其原始强烈的基因渴望。”

    “不过食欲对于大部分来说都能轻易解决,即使有那么一两个对吃格外敏感的潜力催眠师,组织也懒得发掘。”

    “因为以前发掘过,结果成了催眠师后只知道吃吃吃,比猪还无脑。”

    “当然啦,你这条虫也就比吃货好一点,腹之欲易满足,但色之一字似渊,无限的力会让你对每一个优秀的异都充满欲望。”

    “虽然我骂得难听,但你的潜力还是厉害,想要发展壮大自己的控力,只需要把格外想……嗯,上的得到就行了。”

    “呸,猪,享乐发泄就能变强,怪不得被其他派别的催眠师看不起!”

    黑袍少咬牙切齿,高远一脸无辜。

    不过高远转念一想,他要是就能变强,而黑袍少需要绞尽脑汁,激发让失望的绪才可成长。

    二者的成长方式天差地别,换谁都会觉得不公。

    加之普通又不是不能,成了高高在上的催眠师还惦记着此等下流事,多少为追求控的超然者们不齿。

    想到这里,高远讪讪一笑,忍不住问道:“我该不会被其他催眠师喊打吧?”

    “那倒不会,你这一脉虽说为大伙鄙夷,但基本上都不要脸。”

    “我……”

    高远正要反驳,但又想到自己得了超能力只想这件事就很无耻了,不要脸也是正常。

    “况且……”黑袍少顿了一下,抬45度看天,“况且你这一脉有个不得了的佬啊!”

    “谁?”

    “催眠一整座城市的佬啊!”

    “啊?那我能去抱大腿了?不对不对,是我我肯定不会跟别分享的,我去了估计会被揍。”

    “哈哈,高远你真可。”黑袍少甜甜一笑,而后染上一丝无奈和困惑,“可惜你去不了那里,那座城市不在这个空间。”

    “它在哪?”

    “不知道,也没知道,对它唯一的了解,唯有名字。”

    “它叫……欲之都。”

    ……

    ……

    ……

    聊天结束,高远很快就被赶了出去。

    理由是黑袍少要施展自己的独门催眠秘法,禁止他这个其他派系的偷窥。

    尽管高远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流派就是了。

    十分钟后,黑袍少离开别墅,找到了正在无聊赏花的高远。

    “诺,这个是念晶。”

    “集中注意力握着它,可以得到收集并发出任何念力消息,反正就是比手机快,容量大,有关这笔催眠遗产的一切详细资讯也在里面。”

    黑袍少丢来一块手指粗细水晶,然后便要离开。

    “这就走了?我们还会再见吗?我要怎么联系组织啊?”

    高远问道,黑色背影只是扬了扬手,声音懒散。

    “各个催眠师现实里的身份都是保密的。”

    “至于怎么联系,少吃零食多睡觉!”

    高远捉摸不透后半句,索忽略,他已了解,但觉得有点不公平:“你说身份保密,但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却知道我,这是不是有点……”

    “哈哈,那你把我找出来呗,组织是鼓励大家寻着蛛丝马迹把同伴找出来的,毕竟这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挑战。”

    “作为奖励,被找出来的那位甚至需要答应对方一个不算过分的请求哦。”

    黑袍少说完,身子便走出庭院,即使高远第一时间追出去,却也难见踪迹。

    “真是个神神秘秘的家伙。”

    高远握了握拳。

    “有机会一定把你了,!”

    ……

    高远回家之前,又进了姜家一趟。

    三位母竟然意外的恢复了正常,并且她们也被植了新的记忆。

    那就是姜川因为得到学校老师推荐,飞往遥远的a国进修去了,还说要是我想念的话,可以打电话。

    “打电话,我打个,姜川这厮也忒不是了,居然想催眠妈妈和小雪,也不知道成功没有。”

    高远回到家里测试了一下,然而妹妹高雪只是给他各种奇怪的问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就不理他了。

    真是大十八变,以前的小雪可是很黏哥哥的,现在可傲娇高冷了。

    至于那个向来不靠谱的亲妈,那肯定没被催眠,整天变着花似的撒谎画饼,机敏狡猾得很,哪有一点被控的呆滞感。

    无事发生,高远晚上忍住了继续起飞的冲动,进了梦乡。

    他睡前一秒还在解析什么叫少吃零食多睡觉。

    而梦瞬间,他便恍然大悟。

    无比清晰真实的梦境瞬间出现。

    这是一个被暖黄色系灯光笼罩的办公室,色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古老的羊皮卷,并且右边还放着一颗水晶球,球中满是细小的泡泡,泡泡浮起又碎,周而复始,仿若永动。

    桌子后是堆满书籍的书架,座椅上坐着一个朦胧不清的梦幻影。

    祂一团强大到无与伦比的神念力集合体,完全超过了高远的认知。

    “名字?”

    “高远。”

    高远确认自己没被控,但还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对方!

    “嗯,没错,恭喜你高远,你已经是一位催眠师了,你的等级是一级【催眠初心者】。”

    “你拥有催眠一个目标的权力,二级催眠师姜川遗留下来的催眠遗产你无法再二次催眠,但允许你得到这笔遗产的使用权。”

    “你获得学习初级催眠术的权利,至多学习三种。”

    “你的神念力被评估为零级上等,希望你多多努力,晋升至真正的一级。”

    “当你的神念力突至两级时,你我会再见。”

    “好了,小家伙,还有什么疑问吗?”

    高远明明没被禁言,但刚刚梦幻影开,他就是没法说话。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不适应,张了好一会嘴后,才磕磕的问道:

    “那个……川子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他很好,放心吧!”梦幻影轻轻一点,一个泡泡便慢悠悠的冒了出来。

    泡影中可以看到姜川一脸兴奋的表,而他面前则是无数姿态怪异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是我的梦境之一,他的能力无法匹配欲望,组织不会允许他坏现实,所以将他放逐到了虚假梦境之中。”

    “他还会回来吗?”

    “于我们而言,梦境只是泡影,于他来说,则是无与伦比的真实,他不会再回来了。”

    “那姜家……”

    “不是说了由你来处理吗?小家伙。”

    “啊,呃呃……好,好的。”

    姜川这厮真不够义气,自己在梦里叱咤风云,好不快活,还把家们丢给我当累赘,着实可恶!

    高远心里偷偷骂完,然后才吸一气,旁敲侧击道:

    “我是误打误撞加进来的,请问普通遇到这些事会发生什么呢?”

    “组织不会伤害无辜普通,只是简单的记忆清除,如有需要,你也可以学习这个初级催眠手段。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以后也需要参加各种遗产清理吗?那个黑袍家伙和我差不多大吧,感觉她比我老练多了。”

    “一般催眠师是很少碰到的,遗产清理的基本逻辑是就近清理,高等级催眠师清理低等级催眠师遗产。”

    高远了然,又掌握了更多资讯。

    即黑袍少是距离姜川最近的催眠师,她的等级要比姜川还高!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啊?”

    “心海。”

    梦幻影念完,这片空间顿时消散,高远试图保持思考和清醒,但浑噩还是令他沉沦。

    ……

    ……

    “倒是个有心机的小家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距离高远不知道多少千里的校长办公室里,托腮微憩的美丽校长悠悠苏醒,眉眼含笑。

    “刚见面就知道用问题推敲有用消息了,也不知道能成长到哪一步。”

    在心海中,有一己之力开创出了不得了的流派——幻梦门。

    在她的梦境中,虚假便是现实。

    哪怕只是在她的梦境中思考,其真实想法也会被完全捕捉。

    高远哪里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了个透彻。

    他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后身体充满了劲。

    “那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应该和我同城,她等级比姜川高,而且强大的逻辑是享受的失望,相信一定是个名声不怎么好的家伙,我有疑惑她和我年纪差不多,梦幻影不曾反驳,那便当真。”

    “嗯,范围缩小了很多。”

    “漂亮的,身材火辣的,和我年纪相仿的,特别喜欢让别失望的。”

    “嘶,不会那么蛋吧?”

    高远想到了一个可能,然后便不由自主勃起再勃起了。

    他的色欲发出了哀嚎,仿佛给他的体下达了一定要得到对方体的死命令。

    “靠靠靠,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八字没一撇!猜测当不得真!”

    “要死要死,好难受,不行不行,我得找个办法弄出来。”

    “先找找有没有压制欲望的催眠术吧。”

    高远手里握着念晶,正欲挑选清心寡欲,压制他兴奋,防止其炸的手段。

    然而还没等他点开初级催眠术,另一些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黑袍少留下来的,有关如何处置管理好兄弟姜川遗留催眠遗产的资讯。

    稍微看上一眼,高远心里便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冲动!

    那就是他好像知道,该怎么利用好兄弟留下的催眠方式,玩弄那三位绝色母花了。

    ……

    ……

    “哥,你最近怎么老出去,都快开学了,你要见不到我了哦。”

    高家餐桌上,少十指捧起一碗豆浆,桃红唇瓣抿着瓷白碗边轻轻吸溜一,然后睨了哥哥一眼。

    高雪总觉得哥哥最近变了好多,少了那种让异感到不适的热躁欲,变得更威严沉稳,让心安。

    都说长兄如父,但高雪觉得,哥哥身上的气质比那个早被一脚踹出家门的便宜老爹靠谱多了。

    美少当然不知,从前的高远是色欲缠身,即使努力压制,也免不了下流猥琐的影响。

    但这几他可是尽发泄了个痛快,欲得到释放,而且念力也稳固提升,隐隐有突至二级催眠师的势

    相较常,他的举手投足更容易赢得信服和崇拜。

    这也是为何一向傲娇高冷的妹妹,忍不住主动和他说话了。

    “我猜小雪肯定是没写完暑假作业,又腆着脸找阿远帮忙了。”

    一个美熟从厨房走出,接过了本来是要高远回答的话题。

    穿得随意松垮,肩膀一侧的睡衣甚至快滑到胳膊,额前的发有些凌,尽管脸蛋致,但却还是有种没睡饱的困倦。

    “我哪有!”

    高雪气鼓鼓,也不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没想找哥哥帮忙,还是在说自己暑假作业早就写好了。

    “嘿,要不要和妈妈打个赌?”

    美熟无视少反驳,身子轻轻一撞,害得高远手里的叉子差点划嘴唇。

    “有什么好赌的!”

    别家的妈妈不是端得稳重宽,母仪天下,就是冷艳如霜,自成王。

    高家的母上纪欢却是没个正经,今天求儿子做家务,明天又抢儿小蛋糕。

    时不时冒出一句赌不赌,赢了后能给家里两孩子上三天嘴脸,输了后又悄然揭过无事发生。

    纪欢已经很不靠谱了。

    但高远还有个更夸张的爹。

    这厮出轨的借是忘记自己有个家了,还笃定自家孩子是一对姐妹花,怎么莫名其妙多了个长子,试图撒泼打滚往纪欢身上泼脏水。

    所以他最后被母子齐心协力一脚踹出了家门,至今都不敢回来。

    “哈,你就是怕了!”

    纪欢伸手抢过桌上的食物,高高举起不让儿子再吃。

    “赌不赌?不赌就都别吃啦!”

    “唉……”高远抬看去,以为儿子要抢的纪欢立刻用力踮脚,突然的动作加持下没有内衣束缚的双峰上,使得饱满的胸脯一颤一颤,看得高远差点就把拱了上去。

    “喂!”

    高远没压住欲望的冲动落在美母眼中,吓得纪欢还以为他要起身抢夺,于是她赶紧说了句借用一下,然后扶住儿子的脑袋哼哧哼哧的踩到了椅子上。

    “哈!这下看你怎么抢!快跟我赌。”

    纪欢得意极了,致赤足在黑红色椅面上显得更加雪白,两条美腿露在外,再往上甚至能看到裙下风光。

    “哇,妈,你被哥哥看光裙底啦!”高雪抬起小脸,惊呼道。

    “胡说,妈妈穿了打底裤的!”

    纪欢不动声色,素手一拨,然后光速夹紧了裙摆。

    “啊哈哈哈,其实妈妈什么都没穿,阿远被我骗了哦。”

    熟妈妈沉浸在自己的机敏过的智慧中,而儿子高远,也想着一些东西。

    “妈妈赌输了总是耍赖,有什么意思呢?”

    “谁耍赖了,这次是真的!比珍珠还真!”纪欢一看有戏,当即坐了下来。

    当然她是坐在餐桌上,丰满的霸道的占据了不少地方,看得对面还没长开的小闺满是羡慕的。

    “赌什么?”

    “赌小雪有没有写完暑假作业!我赌她没写完,嘻嘻,阿远输了,开学前就要把家里的卫生通通搞一遍!”

    “那妈妈输了呢?”

    “噢,我才不会输,输了你任意提要求,妈妈会尽全力去做。”

    纪欢每次都撒谎,她的全力指的是嘴皮子动全力。

    反正不认账就完事了。

    但这次不同,高远想好了怎么让耍赖美母认账,在那之前,他得先赢下赌约。

    “小雪,把暑假作业拿出来。”

    高家太子与母后异同声,看向了埋喝豆浆的小公主。

    “我,我吃饱啦!”

    高雪之急,甚至于樱桃小嘴都没擦,上面满是白白的豆浆。

    要是被哥哥和妈妈知道她假期都在疯玩,作业根本没怎么写,这几天肯定会被没收手机,锁进房间里和作业同归于尽的。

    “我们也吃饱了,走,一起进屋!”

    纪欢不容拒绝,一下便凑上去,大大咧咧的环住了闺的脑袋。

    她身体稍微一倾,丰满房立刻肆无忌惮的挤上儿脸蛋,明明是很舒服色色的事,但却让美少心如死灰。

    高远心里有了个大概,暗骂一句妹妹完全不靠谱后,率先母了妹妹房间。

    “哈哈,你哥急了,他要销毁证据,把你作业撕掉哦。”

    纪欢看在眼里,乐在嘴上,她也猜到了真相,转而调戏起了闺

    不过高雪转了转黑黢黢的眼珠子后,竟冒出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要是哥哥一急,把自己作业撕了,那岂不是可以不用写了,到时候被老师找,就让哥哥解释去!

    少越想越对,下一秒便为哥哥拖起了时间。

    “妈,你嘛推我,还有,你做的假品质好差哦,一点都不舒服!”

    “啊呀呀,老娘天生巨,你说我隆胸?来来来,让你看看什么叫货真价实!赌不赌?赌不赌?”

    “噫!真的又怎么样,重死了,肯定很不舒服!”

    “你就是酸!再重也比你这小子好!嘻嘻,小雪真是孝顺,每年都给妈妈省布料钱呢。”

    “啊呀呀,妈妈你好讨厌,我真的不小的,在班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呀,别摸别揉……呜呜,你,流氓!咿呀!”

    即使高远已经进妹妹房间,但还是因为母的嬉笑打闹热血逆流。

    鲜活有趣的亲生母花,想必是要比姜家三母玩起来更刺激的。

    为了这个目标,高远不敢再费时间,立刻找到了妹妹那个“生自用九九新”的暑假作业。

    “翻半天就写了个名字啊……”

    高远哭笑不得,但还是随手抄起签字笔,在妹妹作业本上龙飞凤舞。

    他没有一秒读题,半秒解答的天赋。

    他只是信手涂鸦,将作业画得一塌糊涂,好为催眠术做铺垫而已。

    成为真正的【催眠初心者】后,高远利用念晶学习了三种初级催眠术。

    分别是幻梦门的【一叶障目(简陋版)】、超然派的【谈吐气场】以及心流的【诱迫】。

    现在他使用的是第一种。

    幻梦门的催眠原理分为两大类,其一是幻,其二是梦。

    一叶障目只涉及幻。

    虚幻需要实体,高远刚完成了“实”,即涂鸦作业,而催眠完成的“虚”,便是将涂鸦变成工整的答案。

    当母面红耳赤的进房间后,高远眉微皱,努力将念力扩散,启动【谈吐气场】。

    催眠术不是一蹴而就,点击就成,而是通过各种方面的误导,引诱,最后成功达成目的的妙手段。

    一叶障目附加在作业上,使得二以为作业写完。

    但为了降低妈妈的疑惑,以及妹妹的难以置信,高远还需要引导整个话题氛围。

    “小雪,你居然真的写完作业了,这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高远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开,暗示他也是站在“妹妹没写完作业这边”,和妈妈是同一阵线,极大程度的将纪欢赌输不满,追根溯底的念转移到了质疑妹妹的努力上。

    “哟,字迹还挺工整啊,你在家有这么安静吗?”

    纪欢果然没计较,随手翻阅两下作业,便认下了结果。

    “一个月前小雪挺跑图书馆来着,可以啊,找个有知识氛围的地方写作业,有老哥当年一半聪明了。”

    高远再一引导对话,妹妹高雪也从“我什么时候”写完作业的震惊,转移到了吐槽哥哥厚颜无耻之上。

    “哥!我比你聪明多了,当年你可没考上重点大学。”

    “胡说八道,我是不想去远地方,就近原则懂不懂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狗窝,你知道从家到大学只要二十分钟通勤的含金量吗?”

    “可我上学也才十分钟!”高雪甜甜一笑,赶紧抱住作业本回到了书桌。

    经过哥哥身边时,少顿了一下,轻声开:“谢谢哥哥,哥哥赛高!”

    既然谢过哥哥了,那这作业就是她高雪的了!

    嘻嘻,又可以多玩好几天噜!

    “妈妈输了!”

    高远跟着纪欢离开了妹妹房间,开道。

    不等纪欢回答,他又加大神念力输出,一字一顿道:

    “夫,你也不想儿知道您要被随意支配这件事吧?”

    这句话很重要,相当于海量催眠术的基底。

    用经典av剧对话开,又加持【谈吐气场】引导妈妈思想方向。

    是为了让纪欢顺理成章的接受儿子会提一些类似于av胁迫妻出轨的提议。

    当然这是潜意识的变化,纪欢并不知道她已经走在了被引诱的路上。

    她依旧率活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阿远,你也不想妹妹知道你对妈妈开黄色玩笑吧?”

    比及高远,纪欢直接得多。

    而且她也不觉得这样很暧昧,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我没开啊,妈妈别想诬陷我!”

    最后一种催眠术发动,心流的【诱迫】!

    在某个话题上附加神念力,若它的波动恰巧符合聆听者敏感频率,【诱迫】成功!

    儿子作为胜利者,此刻却因为赌约问题诚惶诚恐,如此反差,可是纪欢最感兴趣的事。发;布页LtXsfB点¢○㎡

    【诱迫】成功了!

    “谁要诬陷你啊,妈妈当然知道你没说,不过就算阿远说了也没什么呀,妈妈又不会不同意,愿赌服输嘛!”

    纪欢俏皮眨眼,做了个满怀期待的wink表

    她在暗示儿子可以胁迫自己这个妻,她希冀着被儿子实施色行为,从而欣赏对方惊慌失措的可模样。

    “这这这……不好吧!”

    高远不能顺势答应,妈妈的欲受【诱迫】影响,而【诱迫】的运转逻辑则是他的腼腆抗拒。

    简而言之,只要高远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妈妈纪欢就会对他始终产生兴趣,从而希冀被胁迫。

    这个催眠是主动也是被动的。

    由高远主动布置,但成果他只能被动享受。

    好在纪欢不是什么端庄保守的贤淑,她满脸得意,双膝一软,哎呀一声瘫在了儿子怀中。

    “不可以……阿远,你怎么可以直接抱住妈妈~难道你真的要胁迫妈妈吗?”

    “嘶,真软啊,妈妈的身体香香的,哦!欲擒故纵什么的用来勾引男,绝了!”

    高远嘴唇发,真想一下就抱紧妈妈,上下其手,然后挺腰使劲耸动!

    可惜他不能太主动,他颤巍巍的双手碰到了妈妈肩膀,象征的推搡着:“妈妈不行,我真没提这种要求。”

    “嗯呐,我知道呀,所以现在是模拟阶段,阿远先尝一尝妈妈这个妻的味道,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胁迫家嘛~”

    美母欲绵绵,一下便捉住儿子的手,让它们落在了自己胸前的饱满上!

    “哇!”

    惊的柔软和温热使男虎躯一震,胯间的大也立刻挺起,抵住了美母的柔软小腹。

    “不要!阿远,你这样~会让妈妈困惑的~”

    妈妈实在太媚了,清冷的拒绝点亮胁迫主题,而后又用唯诺迷离的语气表露抗拒,主打一个欲拒还迎。

    如果高远是普通,早就堕落进亲生妈妈柔软雌体的美好了。

    好在高远是催眠师,念力超,他不压制快感,只是保守理智,默默退后表示抗拒,好维持母上的进攻兴趣。

    “天啊,你怎么可以把它露出来,阿远,你不可以再犯错了。”

    妈妈的进攻欲望远超高远想像,母子二刚刚拉开一点距离,他的裤子就被妈妈轻轻拽下。

    完全勃起的炙热跳出,初次看到亲儿子成年全胜姿态的纪欢满脸绯红!

    “我,我在嘛?明明只是想调戏一下阿远而已,怎么现在……但是,脑子好热,已经停不下来了!反正都是调戏……不管了!”

    纪欢的理智不足以让她挣脱催眠影响,相反她经过短暂挣扎后,甚至把自己说服了。

    她唰的伸手,直接握住了

    “我这是帮你藏好,这么粗鄙下流的东西,可不能被小雪看见!”

    妈妈嘟哝着,掌心刚裹住,马眼处忽然产生的些微堵塞感,直接让高远了阵脚。

    “嘶,妈妈放手!”

    被亲生妈妈在近乎完全理智的况下手,他几乎爽到快了!

    “才不要!妈妈输给你而已,你可不许祸祸小雪!”

    此话一出,妈妈握得更紧,高远瞪大目光,已然抵达极限。

    “妈,哥,你们在聊什么啊,不会是又要对我做坏事叭!”

    高雪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顺利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靠靠靠,被妈妈盯着榨,身后的小雪还蒙在鼓里迷迷糊糊,不行了,太刺激了!我,我!”

    剧烈一跳,黏腻立刻涌满美母手心,纪欢瞳孔微缩,看着突然脱出的红色菇哆嗦了一下,一道白练径直涌上她的脸颊。

    “啊~”

    她被儿子肆意出的搞蒙了,直到儿快步靠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然后猛地抱紧儿子。

    母子相拥挡住了,却也刺激了

    “你俩嘛呀,还抱在一起?咿,不会是哥哥要求的吧?这样也算惩罚?”

    高雪瞪大不解的眸子,哪里能想到妈妈和哥哥在拥抱时,一根正贴着妈妈的睡裙肆意

    不过真正的没看到,细心的高雪却看到了妈妈下上的白浊残留。

    “妈,你喝豆浆不擦嘴,都流出来啦!”

    少甜美一笑,忽然伸手抹了一下些许白浊,然后眨眨眼,鬼使神差的吮住了指尖。

    “靠,小雪吃我的!”

    高远一下爽歪歪,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居然又开始哆嗦,恐怖的力让想要说些什么的纪欢硬生生合上了嘴

    “完了完了,我在搞什么啊,身为妈妈,居然把儿子搞两次,浑身,还害小雪吃了,太对不起小雪了……”

    纪欢的愧疚没持续几秒,身旁的闺便蹙紧了好看的眉,然后哇的一下把丁香舌努力吐出,并以小手扇凉,俏脸上写满嫌弃:

    “哈,我就知道,妈妈总是吃咸的,天啊,怎么会有喜欢吃咸豆浆的,太没品了点!”

    “高雪,你……小孩子才吃甜的!咸才好!”

    纪欢气急,直接在脖子上又抹了一下,然后凶的塞进了闺嘴里!

    “唔!哇!”

    躲闪不及的高雪又尝了一大咸湿怪味,也气得咬住了妈妈的手指。

    “逆,松!”

    “哦咳咳,妈妈好过分,家吃不吃的东西!”

    “胡说,这,这这是好东西,美容养颜,你不懂!”

    “咸腻死啦!才不要咧!留给妈妈自己吃叭!”

    高雪也有样学样,抹了一把纪欢胸上的白浊,然后塞进了妈妈嘴中。

    “啊呃呃……你……”

    纪欢傻了,自己怎么也莫名其妙尝起了儿子的

    不过,她倒是挺喜欢咸的东西……

    嗯,味道有点怪,但也有点,愉悦?

    ……

    “没想到妈妈和小雪都吃了我的……简直爽死我了!”

    “神念力也增长了一点点,要是把她俩全上了……嘶~”

    高远站在家门,身体仍是晕乎乎的。

    倒不是连续让他身虚脱,而是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可惜与母妹之间的旖旎没有持续下去的可能,高雪刚一走开,他就被纪欢随手推开。

    一向多言的母上难得羞耻一回,只是复杂的看了几眼儿子,然后便躲进厕所清洗满是的睡衣去了。

    “多想无益,至少是在妈妈心里成功种下一颗种子了。”

    “急不来急不来,而且,我应该先处理一下这该死的欲才对。”

    高远低,看着依旧鼓起的裆部,苦笑着行动起来。

    他再次来到了姜家,轻车熟路的敲响了别墅大门。

    过了一会,大门打开,里面探出一颗稚巧灵动的小脑袋。

    不是好兄弟姜川的萝莉妹妹姜妙妙又是谁呢?

    “啊,高远哥哥!”

    大门唰的一下完全打开,为了表达自己的高兴,萝莉少开门弄得咚咚响。

    “谁呀,这么大动静!”

    高远视线越过萝莉少,大厅沙发上的可也扭望向门外。

    高挑媚眼的睡衣郎正敷着面膜,看到来是邻家弟弟,亦是露出了热的笑颜。

    “阿远弟弟来串门呀,欢迎哦。”

    “对对,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在小脑袋两侧将双马尾扎出可丸子模样的姜妙妙重复家姐的话,然后就拽住高远胳膊,嘿咻嘿咻的蹬着地板将他往里拖。

    “妙妙别闹啦,你阿远哥哥会生气的。”

    田秀盈也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她成熟似蜜桃般的胴体上挂着一条褐色围裙,妩媚动的脸蛋沁了些绯红,大抵是厨房温度过高导致,为她本就熟媚的脸颊平添一抹贤淑与温婉,这才是母上该有的模样啊~

    “真是古怪的感觉,明明天天都来玩弄,发泄欲,但每次都被当成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高远心里嘀咕,但动作却是轻车熟路,他合上房门,然后又用拳敲响门背。

    咚~咚咚~

    一长二短的响声过后。

    他又吸一气大喊一声。

    “我来做客啦!”

    高远的表现似乎有点多此一举,但于姜家母却似聆听魔咒,一瞬间陷呆滞和木讷。

    “大家各司其职,照顾客吧。”

    高远随意吩咐一句,母才渐渐恢复正常该有的感和思考。

    是的,姜家母花们的催眠并未被解除,高远只是通过阅读念晶中姜川留下的催眠启动方式,使得三了被催眠状态。

    姜川在被“处理”前,是实打实的二级催眠师,家里的母都被他彻底所催眠,沦为满足其控制欲望的玩具。

    姜川是超然派,他自认催眠师高一等,把普通当做工具。

    而他也身体力行,将最容易催眠得手的亲们催眠成了伺候客体家具。

    家具是无需感的,这也是高远和黑袍少见面当天,从姜家母身上看到诡异模样的真相。

    黑袍少并未做些什么,始作俑者,只是姜川。

    高远接受了这笔“体家具”遗产,没法用自己的催眠术二次催眠改造母,为自己所用。

    但却也能享受催眠成果。

    就像现在这样。

    “我想把衣服脱掉,请问有衣帽架在哪呢?”

    高远礼貌开,随手脱下上衣。

    沙发旁做面膜的姜墨涵闻言,立刻迈开大长腿靠来。

    她迈开第一步时揭下面膜,漂亮致的禁欲神系面庞残余着些许水润光泽,显得更加艳丽动

    第二步迈出,御姐尤物甩动发,俐落的将柔顺青丝扎成马尾。

    第三步她单手解开睡衣纽扣,胸前白兔露出,端的是雪白坚挺,圆润色气,遗憾的是姜家缺少巨基因,但也足够男盈盈一握,肆意把玩。

    第四步美顿住,她挺胸脱下睡衣后,又弓腰垂身,捏住睡裤两侧一鼓作气脱到足踝。

    高挑身姿再次站直时,一丝不挂的姜墨涵自堆落在地的色睡裤中走出,扭着感猫步,来到高远近前。

    “抱歉,阿远弟弟,衣帽架只有妈妈房间才有,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把姐姐当成衣帽架来使用。”

    作为恪尽职守的“体家具”,姜家母的思想和行为只剩下了服侍客

    只要客需要什么,都会尽力扮演,努力取悦。

    看似低一等,为为仆,任由羞辱,但实际上高远要是开要求姜墨涵脱光衣服的话,只会被这个御姐丽轻斥流氓。

    要想体验催眠效用,就一定不能绕过催眠原理。

    即使高远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乐,也不能直接表达出来,而是要通过姜川留下的催眠控制机制去利用。

    就和高远刚刚所做的那样,他想要看姜墨涵体,就提出了挂衣服的请求。

    认为自己变成了衣帽架的姜墨涵,当然会为了满足客“挂衣服”的需求,然后提前把自己身上“挂”着的衣服脱光,进状态。

    “当然可以。”

    高远点同意,衣服落在高挑御姐的抬起的修长玉臂上。

    然后是裤子,最后当高远想挂内裤时,却发现姜墨涵的双臂已经全是衣服。

    “阿远弟弟可以把你的内裤套在我的小里,让我想挂着自己私密内裤一样。”

    “可是我的内裤有点脏诶。??????.Lt??`s????.C`o??”

    “没问题的,被你那残留着男的内裤随意紧贴自己的羞耻小,是我身为衣帽架的荣幸。”

    姜墨涵满脸诚挚,甚至有点迫切,她需要得到高远的认可,不然身为体家具,也太失败了!

    为了打消男顾虑,这个清冷自持的禁欲系御姐又开道:

    “如果觉得这样麻烦,也可以让我把嘴打开,我的嘴可以轻松叼住内裤一角,虽然这样会让我不断嗅闻到强烈浓郁的臭味,但作为体衣帽架,我是非常合格的,即使受不了发,也绝对不会偷偷舔舐上方残留的。”

    家具是没有感的,所以即便姜墨涵在谈及羞耻,荒诞不经的色内容时,仍旧语气平静,面不改色。

    “我觉得,内裤脏了就得洗一洗才对。”

    “不过一条小小的内裤,用洗衣机来清洗并不是一件划算的事。”

    “墨涵姐姐,你有什么好的提议吗?”

    “我知道我知道!”在姜墨涵思索时,一旁没能帮上忙的萝莉妹妹蹦蹦跳跳,兴奋无比,“可以让姐姐的小扮演洗衣机,用她清纯的处清洗哥哥肮脏下流的内裤,嘻嘻,那样绝对会很净的!”

    “哇哦,妙妙可真聪明!”

    高远惊喜于萝莉少的智慧,姜墨涵也莞尔点,进一步解释道:“我会努力用娇的花摩擦下流内裤,分泌出足够多的水将它清洗净的,至少,至少内裤上残留的,会被我的清纯处完全吸收。”

    “用清纯处清洗肮脏内裤真的很有效,不过我很好奇,墨涵姐姐真的还是处吗?”

    高远从姐妹花嘴里听到处子二字,便觉得堕落反差,于是压着兴奋,慢悠悠的调笑讽刺道:

    “上次我来做客的时候,墨涵姐姐不是扮演了马桶,被我排泄浓的大一鼓作气到了最里面,最后连子宫都沦陷了,处膜怎么可能还在啊?”

    “阿远弟弟,请你尊重我!”

    姜墨涵眉一皱,那清冷矜贵的气质散发出来,卖弄起了她禁欲光辉。

    “作为体家具,我的体的确被你的生殖器侵过许多次身体,但那只是正常的,合理的家具使用方式,用来比喻成行为是完全不对的。”

    “如果这样也算侵犯占有了我的处子娇躯,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阿远弟弟每穿一条新内裤,都是在帮她们处呢?”

    “嘻嘻,姐姐说得好对哦!”姜妙妙这个小萝莉已经拿过高远内裤并认真的卷成了圆柱,“阿远哥哥要是去河边洗澡,那不是把整条河都了吗?”

    “所以呀,和体家具进行互动,根本就不算,连兽都称不上,阿远弟弟再纠结这件事,我可要打电话联系心理医生了哦!”

    在姐妹俩的执意纠正下,高远最后还是被成功“说服”。

    “姐姐,把腿岔开一点,我要把阿远哥哥的内裤,塞进你的洗衣机小啦!”

    姜妙妙迫不及待,细的指尖在亲生姐姐的漂亮花上随意抚。

    当姜墨涵吸一气分开大腿后,姜妙妙便直接把内裤送了上去!

    “哈~呀~进来了~感觉到了,嗯哈,滑腻腻的脏东西~继续~再往里塞,一定要~唔~度清洗才好!”

    禁欲神俏脸迅速升温变红,她的柳腰蜜胯也努力的扭动接纳内裤的塞

    当最后一点布料也消失在壶中时,她才慌忙夹腿,发出一声啪嗒动静~

    雪白大腿轻轻相碰,腿颤巍不止,看得高远直呼色,一下就抱起了身旁的萝莉妹妹,狠狠的亲上了一大

    “唔!”

    “哥哥刚吃完早餐,还没擦嘴,妙妙不会介意哥哥把你的脸当成餐巾吧?”

    对体家具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提醒她自己是把她当成某个物品来使用就行了。

    “当然介意啦!”

    姜妙妙的格更淘气可,即使得到了客的需求认可,却还是渴望得到更多。

    “为什么不用妙妙的嘴和舌呢?妙妙的舌又滑,能到处钻,水也是甜丝丝的,不仅能擦嘴,就连哥哥的腔也能清理得净净呀!”

    活泼好听的萝莉音说罢,娇小可的姜妙妙便捧住高远的嘴吻了上去。

    萝莉舌活泼似钻泥鳅,一下就缠住男不断蠕动摩擦,不少水都在这火辣大胆的湿吻中流出嘴角,但很快又会被眉眼皆是笑意的小娃探出舌全部舔舐腹,擦的那叫一个净!

    ……

    “阿远来啦?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餐?”

    高远抱着小萝莉直接“啃”到了餐桌旁,终于准备好早餐的田秀盈也脱掉围裙,端着盘子走出,慈问道。

    “我在家刚吃过……”高远老实答道,然后又当着亲生妈妈的面,光明正大的亲了一她那稚颜红透,娇喘吁吁的小儿,“现在正用妙妙的脸和唇舌擦嘴呢。”

    “那……”

    田秀盈恍然大悟,原来客阿远是用妙妙的脸擦嘴啊,连嘴都擦好了,自己还邀请吃早餐,真是太突兀了呢。

    “不过肯定是还能吃的,谢谢阿姨啦。”

    高远并不是看不得田秀盈失落,而是在家他才吃了一半饱,就被亲妈催促着赌约打断了吃食。

    相较于不靠谱纪欢的厨艺,贤淑温雅的田秀盈,更得高远的青睐。

    只是想想,水便又有点流出来了呢。

    “哈滋~”

    姜妙妙眼疾嘴快,又赶紧舔净高远嘴角的湿润,然后特别活泼的请求道:

    “阿远哥哥好馋嘴呀,让妙妙坐哥哥怀里,好一直帮你擦嘴吧?好不好?”

    “哦,这样吗?那可不行呢,妙妙可活泼好动了,哥哥要吃东西,可抱不住你呢。”

    高远微笑,就要把小萝莉从身上抱起。

    拒绝体家具的帮助邀请,会使她们产生很浓烈的失落,而年幼调皮的姜妙妙更是鼓起了可的腮帮子,咿咿呀呀的保证道:

    “妙妙一点都不闹的!”

    “好了妙妙!”田秀盈因为小儿的淘气,蹙起了秀美的眉,“上上次阿远说冷,让你扮演蔽体的衣服,结果妙妙非要抱着阿远扭来扭去,最后还搞得阿远狼狈了,这次可不能让你胡来。”

    “那,那次是意外,我是想帮阿远哥哥摩擦生热取暖来着。”

    小萝莉红着脸顶嘴,根本不承认自己为了让邻家哥哥的也暖起来,主动用超级紧致娇的幼吞住半根肆意摇,导致不小心被榨,好心办坏事的事实。

    “好啦好啦,上次也是意外,田阿姨不要再怪罪妙妙啦。”

    高远说着好话,充当和蔼可亲的邻居。

    “嘻嘻,阿远哥哥都不怪我咧,再说了,就算不小心榨了,那些也没到处,给妈妈添麻烦呀,全都灌在妙妙小里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才这么点大,把子宫都用上也装不下阿远的一发啊,最后还不是流出来了,害妈妈又拖了一遍地!”

    田秀盈渐渐严肃起来,生怕儿再次胡闹。

    然而她的严厉激发了萝莉小心里的叛逆,姜妙妙狡黠灵动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然后突然把手伸进下面,扶住高远的便用力坐了下去。

    “嘶!呼,怎么……好紧!居然被小萝莉……哈,反推了?”

    高远发誓,他真的是想先填饱肚子,才灌满姜妙妙的子宫小的。

    然而在他毫无准备的况下,为了固定在他怀里,充当擦嘴纸的小萝莉却不管不顾的坐了下来!

    仅是一下,还没发育完全的萝莉蜜腔便强行吞吃了半根大

    惊的紧致感和活跃吸吮力接踵而至,榨得高远呼吸急促,身下的椅子也随着他身体的僵硬颤抖,不断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哥哥~我,我这下,哈~真不动,妙妙都把自己~嗯嗯,固定住啦!”

    “哥哥你看,我,我动不起来的!”

    姜妙妙强忍着被大塞满的不适,讨好着扭动娇躯。

    萝莉飞机杯在被满的况下的确很难激烈动,但接处产生的摩擦快感,却让这个调皮捣蛋,为了抵抗妈妈直接献上幼花腔任由邻家哥哥大的叛逆妹妹意迷,媚眼如丝。

    “妙妙,你这个……嘶,好紧,慢点动,是不对的,你是擦嘴纸巾,抱着哥哥就行,不需要~呼,这样的!”

    高远担心这种变故,和体家具的催眠原理背道而驰,所以试探道。

    “哼,妙妙喜欢这样!谁说妙妙只扮演擦嘴纸巾啦,妙妙,咿呀,的小,也在扮演,哦哦,擦纸啦!帮哥哥,嗯嗯,的大,也是家的,咿呀,义务哦!”

    可的妙妙为了让自己的萝莉蜜顺利受,强忍着粗大的快感,用“擦纸”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的小

    温润和湿腻很快取代了仓促的生涩,不一会姜妙妙便沉溺其中,享受起了扮演家具,取悦客的快乐中~

    “田阿姨……”

    高远腼腆摸,任由娇小萝莉在他的身上肆意摇曳扭动。

    “没事的,要是不适的话,阿姨把妙妙抱下来就是,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田秀盈并未因为小儿被男而有任何绪,她甚至对高远更加关心,希望他不要计较小的任

    “阿姨~嘶,我不好用筷子……妙妙~嘶,的萝莉小太紧了~被咬得好爽~而且~呼~她还用舌纸巾~一直清理我的胸~哦哦,痒痒的,使不上劲啊!”

    萝莉少趴在怀中,像只讨喜欢的小犬卖力探出舌舔舐被榨男的胸膛,偶尔调皮的舌尖滑过尖,带来的刺激只会让高远浑身绷紧,坠享乐之中,哪里还肯做其他事

    “筷子么?”

    田秀盈媚颜微红,不动声色的用瓷碗将筷子挡住。

    作为被催眠成体家具的她们,只要有扮演物品,伺候取悦客的机会,就一定会去做。

    即使田秀盈直到用筷子更方便,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指捏住香肠,小心翼翼的递到高远嘴边。

    “谢谢~嘿嘿,谢谢阿姨!”

    食色也,两种欲望同时满足,高远乐不可支,他的身体更加放松,一狠狠咬下多汁香肠,扶住萝莉腰肢的大手便猛地抬起又落下,将妙妙牌飞机杯狠狠抽

    “啊哦哦~”

    姜妙妙被得失声媚叫,高远那根超级变态的大,对于她的萝莉小来说还是太超模了,狰狞大稍微展露一下侵略,只是把三分之二塞进紧致道。

    两侧蜜都被狠狠挤开,花心遭受一通击的小萝莉立刻脱力,两条勉强跪坐在椅子上的美腿陡然滑落,好在少腿短,两只白丝雪糕幼足没有落在地上踩脏,而是随着男强劲有力的提起落下轻轻摇曳,晃晃悠悠~

    “妙妙!不要偷懒呀~”

    田秀盈看到被得欲仙欲死,近乎忘了清理的小儿,秀美的娥眉又无奈蹙起,微笑提点道。

    “咿呀呀,我,我没有~哈呼~我舔~”

    脆好听的萝莉音慌忙回应,但已经被到虚脱的姜妙妙却有心无力。

    可如她,只是努力伸出舌贴着下,然后像张真正的纸巾般将萝莉俏脸贴着男,随着上顶而上移,随着娇躯沉落而滑跌~

    娇小萝莉被得如此失神都不忘清理,可想而知催眠之篡改有多心。

    “好吃~阿姨夹的香肠好吃,嘿嘿,妙妙的萝莉也好吃,真是爽死我了!”

    高远两就吃掉了香肠,心满意足的评价道,田秀盈得到如此赞扬,不免更加羞涩。

    熟脸红总是风万种,高远嘴往前一靠,直接含住了田阿姨来不及收回的双指~

    “滋滋,呲溜~”

    淡淡的香催发了男的疯狂,高远将两根手指抵开又不断缠绕,直到将端庄淑雅的邻家美舔到美眸慌张,呼吸急促,胸前一颤一颤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吐出手指,兴奋催道。

    “阿姨,我想喝牛,家里还有杯子吗?”

    “有,有呀。”

    媚颜红的田秀盈小啄米似的点,天真单纯的把自己那杯牛递到了高远嘴边。

    “呃,阿姨好像没反应过来啊?可惜了……”

    高远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强求,他正要张嘴喝时,一只漂亮手腕从旁边探出,从容不迫的夺过了这杯牛

    “咕噜~咕噜~”

    身姿高挑曼妙的禁欲系神仰喝下两,然后带着一嘴看去。

    姜墨涵身上已经没了挂着的高远衣服,想必是找了个真正的衣帽架放着了,毕竟她不能一直扮演衣帽架,她还要吃早餐的咧。

    因为含着牛,美丽御姐只能歪浅笑,她优雅伸手,抬起邻家弟弟下,最后兴奋的勾起一边小腿,低吻去~

    雪白的汁在舌吻之中来回输送,灵活从容的雌舌津给醇香汁增添了一味甘甜,喝得高远好不痛快!

    “呜呜,哇~姐姐,咿呀,坏!扮演杯子~不老老实实,哦哦,喂牛,全都漏出来了,咿呀~害妙妙好难清理,嗯嗯,呀~”

    怀中萝莉发出埋怨,不断伸长脖子扭动娇躯清理从上方滴落的牛

    本来因为沉浸在舌吻快乐中忘记抽的男,又差阳错的被小萝莉主动服侍起来。

    两朵姐妹花一个奉献上面的嘴,一个又将下面的“小嘴”无套上供。

    姐妹齐心,齐力榨

    高远连呻吟低吼的机会都来不及把握,便在连绵不绝的美欲征服下达到高,痛快

    “谢谢大家的招待,我已经吃得很饱了!”

    高远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左手抚熟妈妈的房,右手则是在萝莉儿的小腹上随意摩挲。

    “我也吃饱了,肚子都~嗯呐,鼓起来了~吃撑撑~~哈~痒痒~”

    姜妙妙虽然离开了的侵犯,但却没有逃过高远魔手的乐。

    粗糙的指纹在超级娇的萝莉肚皮上肆意调,肚脐上方的隆起区域最是敏感,每次高远试探的挤压,瘫软在两侧的萝莉美腿便会激烈夹紧,好不羞耻。

    对面的姜墨涵清冷斜视,瞄了一眼亲生妹妹被灌满的子宫小,轻笑开:“妙妙这是被灌满了才对吧?哪是什么吃撑了哟~”

    “也~咦哈,好吃嘛!黏糊糊的,滑滑的……呜呜,好痒痒呀。”

    姜妙妙磨着双腿,虽然这个年纪的她对于蜜掌控力远没有姐姐和妈妈那么熟练,但胜在体青涩年轻,粘稠都被很好的夹在了白虎幼中。

    即使高远有心玩弄,却也不能让那一线天缝羞耻张开,吐露白浊。

    “妙妙要忍住呀,阿远哥哥的可不是用来让你受的,你只是一个盛装的避孕套,不可以擅自怀孕哦,那样是不对的。”

    高远内过后,姜妙妙便自告奋勇的充当了避孕套的角色,田秀盈怕儿年轻调皮,放纵她那年轻卵子勾引无数子结合受,引发高远不悦,于是才温柔提醒道。

    “我~早就上过生理课了好不好!嗯嗯,只有做才会怀孕,阿远哥哥只是把妙妙当成避孕套而已,就算全部塞满妙妙的危险期子宫,也不会怀孕的啦!”

    小萝莉很是骄傲的解释道,然后还轻轻拍打肚皮,发出格外色气的声响。

    体啪啪声混着一丝淡淡的粘稠体在子宫间晃不止的动静,听得高远一硬,又有点忍不住了!

    萝莉妹妹已经过,尽管幼依旧紧致,但也很难让高远尽兴乐。

    只有那个禁欲系御姐以及生养了三个孩子的熟妈妈,才能与他火力全开的大一战,完美承载他近乎无穷的色孽欲。

    “到底是墨涵姐姐呢?还是秀盈阿姨啊?”

    高远犯起了选择困难症,身旁的妩媚熟已经被他玩得衣裙不整,跳出且大腿露,如果翻身扑上去的话,摁在椅子上便可挺,无论是用双臂夹住美腿使劲轰,还是揉双放肆索吻,都能让他欲仙欲死。

    然而对面的清冷尤物也不遑多让,早被脱得一丝不挂的感胴体没有赘可言,那条修长美腿更是极品,高远只需要随一提,肯定能让对方将美腿抬起,一边享用早点一边进行足侍奉,当致微凉的玉足挑起欲望后,那便是取代内裤,于神雌肆意播种灌的时刻!

    “算了,让她们自己选!”

    高远纠结半天,最后选择放任自流。

    他把双腿打开,用随意舒适的姿势坐着,然后皱眉询问,语气真诚:“请问擦纸巾在哪?我的大刚刚才了一发,需要清理一下上面残留的和妙妙的幼水。”

    “我呀我呀,妙妙本来就是擦纸巾的好不好!”

    熟妈妈刚刚扯开两侧衣服,托起大子准备用邃诱沟,一上一下的夹击,清理汁。

    但她的小儿反应更快,高举小手要继续充当免费贱的萝莉纸巾。

    “啊?差点忘了妙妙。”

    高远哭笑不得,心想要是真的再一次妙妙,会不会把这只活泼萝莉傻时,一双玉足陡然从桌下抬起,准无误的落在了他的胯间。

    足底一夹,足踝轻绕,昂然挺立的大被迫低,然后被蜷缩的足掌前端裹着茎身,缓慢但有力的来回撸动着。

    “用我的脚清理吧,这样大家都能吃东西,不必麻烦。”

    姜墨涵声音清冷好听,似乎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她总是表现得那么淡然,可如若真的不在意,又怎会一言不发就付出行动,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感胴体的魅力呢?

    “明明我也吃饱啦,可以清理来着。”

    小萝莉撇撇嘴,有些可惜,但她并未争宠,作为合格的体家具,除非客表示,否则她们不会抢夺对方的工作。

    色的桌底足就此定下,姜墨涵看似表面上优雅的吃着东西,但大部分注意力却都在足上。

    否则绝对做不出用勺子舀面条,用筷子搅牛这种奇葩行为。

    得益于禁欲神的偏,高远的被服侍得极好。

    两只玉足时而夹住肠摩擦,时而裹住放松夹紧足趾施以按摩,时而又放开大,调皮的用足尖轻轻踢踏,使来回晃动,啪嗒啪嗒的拍在高远自己的肚皮上。

    变着花似的玩弄的确色气,但姜墨涵仍觉得不够,甚至连假装吃饭都不演了,她起一根香肠,当着高远炙热的目光含在嘴里进进出出。

    鲜艳的唇瓣尽力抿住香肠来回吞吐,在某刻突然吐出,伸长妖娆的舌在顶端肆意裹吮,又在完全塞,故意刺激那双清冷无感的双眸泛起糟糕的白眼。

    真是有够骚的!

    “不行啊!墨涵姐姐你越清理,流出来的汁就越多!”

    高远捉住那双玉足,试图把玩一下,不料这个清冷神瞬间收回,她吐出压根没吃的香肠,冷冰冰的答道:

    “脏东西是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无论表面擦拭得多么净,它很快就会被搞脏,我想需要度清理。”

    “嘻嘻,什么度清理,明明是姐姐不行哦~阿远哥哥,继续用妙妙的小嘴纸巾吧,我超会舔哦!”

    姜妙妙看到有“上位”机会,迫不及待的推销起了自己。

    小萝莉仰面张嘴,灵巧色气的丁香小舌与腔间来回滑动,甚至还主动往上勾了勾,吸引大上钩,使其掉进幼极品嘴陷阱里。

    “这是我的工作疏忽,我愿意进行弥补。”

    姜墨涵忽然站起身子,她的大长腿抬起一侧,竟是直接踩上了餐桌。

    不似一字马,却也和一字马相差无几,甚至更具美感,踮起足尖的玉足绷紧了小腿上的线条,完全分开的两侧大腿,使得最是羞耻神秘的胯部完全走光。

    那一看就有频繁清理的浅疏耻毛为色花瓣增添一丝含苞待放的少感。

    可实际况却是禁欲系御姐的处子薄膜早被邻家弟弟的巨炮轰穿,如今唯一的庇护,甚至是一条沾满男的内裤。

    不,这唯一的庇护也没了,被姜墨涵漂亮纤长的葱白指尖探花缝,捏着一角慢慢扯了出来。

    “哈~咿~嗯呐!”

    完全被汁浸润的布料每扯出一点,被剐蹭刺激的泥泞蜜便会产生羞耻难当的快感,使得那条抬起踮落在餐桌的玉足轻轻打颤。

    内裤完全脱离时,姜墨涵更是狠狠咬了咬下唇,清冷疏离的双眸泛起了迷离的涟漪。

    “我~哈,姐姐的洗衣机,真的有把阿远弟弟的内裤,嗯呐,洗净。”

    是啊,被不断发分泌汁泡着的内裤,早已沾满了浓烈的雌媚气息,上方的更似媚药,不知何时融了泥泞道里,哪里还找得到一丝一毫的残留呢?

    “谢谢姐姐的清洗,有姐姐的保证,我想我的大可以直接塞进洗衣机里洗净了。”

    高远面露满意,跃跃欲试的小萝莉面露遗憾。

    “肯定洗不净的,哼,甚至我等下还要帮姐姐清理水咧!”

    面对妹妹醋意满满的嘀咕,姐姐那张清冷好看的脸蛋也不免露出一丝促狭。

    “妙妙就放弃吧,姐姐的小可是很紧很有活力的哦,一旦夹住,就会不由自主的吮吸压榨,只要是还有一点或者什么先走汁,都会被彻底吸出来锁进子宫里。”

    “啊~还有,姐姐的子宫已经发育完全了,完全能承载好几发的内,阿远弟弟不用担心流出来哦,脏兮兮的,可以安心给姐姐还没受孕过的神子宫处理呢。”

    清冷神的叙述本就反差,此刻她又冰雪消融,微笑解释,反差更上一层楼。

    高远被刺激得都快肿起来了,一下就来到了对面,嘿嘿一笑。

    “这边也起来吧!”

    高远扶住美胴体,不给姜墨涵放下那条她抬起来的美腿,反而是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呀……我,我不能踩在餐桌上的,天呐,妈妈还在吃东西,我怎么可以做这个姿势,太没有,哈,礼貌了啊!”

    姜墨涵踮着脚岔腿,好似似乎美味佳肴般呈在了餐桌上。

    如此羞耻的体验,令她那和气质一样微凉冰冷的胴体软绵绵的,不由衷的往男身后倒去,意图结束这种糟糕的展示。

    “墨涵姐姐别怕,妙妙她不是不服气嘛,就得让她看看,你的贱婊子骚到底有多会清理男的大!”

    高远开道,胯下大已经贴进胯,于缝间来回摩擦,硕大随时都能撑开花瓣,直取花蕊!

    “是这样嘛?不过,姐姐不是什么贱婊子骚,姐姐是清纯……啊,进来了!哦哦,高冷神……呃呃,,特别的……咿呀,哈,高贵……所以才能,喔齁齁,清理肮脏的,咿呀,大,轻点,姐姐还没夹住……哈!太能动了,好激烈啊!”

    尽管姜墨涵一再强调自己的小清纯高贵,如此才能清洗的肮脏,但实际况却是还没上几下,这个自视清冷的神便擅自高了!

    刚刚还企图逃离餐桌的玉足,此刻正因为绝顶的快乐兴奋踮起,被褐色大撑开的花瓣在胯的一扭一扭下,花汁出,以晶莹水花的形式,在了暗红色的餐桌桌面上!

    “哇哦,姐姐好多水水,洗衣机开动了啦!”

    萝莉妹妹睁大萌萌的眼睛,她要也努力学习这招,以后要是客也要清洗什么东西,而姐姐不在的话,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洗衣机,帮客处理麻烦了。

    “唉,等下又要多擦一遍桌子了。”

    田秀盈无奈浅笑,作为敏感多汁的熟,她的洗衣机也能做到这种程度,最激烈的一次,甚至能满浴室地板,误以为刚有洗了澡呢。

    “咿呀呀,对不起,嗯嗯,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是,咿呀,阿远弟弟的大太难清理了,所以,呃呃,才要努力分泌水,清理它呀!”

    姜墨涵一边解释,一边放慢了的动作,高过去后的雌恢复了往的清冷,那紧致强势夹住了放肆的大

    而后姜墨涵咬牙往下一沉!

    “啊!”

    “嘶~”

    美娇吟,男喘息,当姜墨涵踮起的玉足平稳踩在餐桌上时,高远那根残留在外部分的大,也彻底吞了进去!

    说要用子宫承载,姜墨涵就会这样做!

    禁欲系神的清冷子宫,竟被她当做窸窣平常的工具般,一下就用上了!

    “呼~真紧啊,墨涵姐姐现在……嘶,都用上子宫洗衣机了呢!哦哦,好能蠕动,子宫真,真爽!”

    高远不断调整呼吸,应对神子宫的刺激,而姜墨涵也在适应,即使她并不是初次开宫,但那里终究还是秉持着孕育宝宝的职责,对于进行,天然有种不近的抗拒和疏离!

    明明被夺去了所有,却还象征的不予理会,就和这位明明正在,表仍旧冷冰冰一样反差。

    “这个只是,洗衣机的一种,唔哈,清理形式而已!是子宫模式!不是什么子宫洗衣机啦!”

    姜墨涵认真介绍道,然后继续引导蜜,进攻大

    惊的吸吮力度和收缩快感袭来,高远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衷的往上攀住两只兔!

    “抱歉,刚吃完早餐,用墨涵姐的子擦下手!”

    高远的解释让姜墨涵蹙紧的眉立刻舒缓,原来阿远弟弟是把自己的子当成工具,而不是猥亵啊。

    “你,你随便用,哦哦,我的子~哈,虽然不大,但还是,很好揉的~咿呀!”

    在的授意下,高远越抓越爽,大小刚好的子被他进行玩弄成各种形状,那两颗尖也完全发,随着堕落一起沉沦!

    “天气有点,用点墨涵姐姐的水护手霜!”

    一只手掌离开被蹂躏得微的白兔,向上调戏起了神红唇。

    “好呀~哈滋滋~”

    姜墨涵很愉悦,体同时扮演三个能用的物品满足客的需求,爽得她灵魂都要升天了!

    妖娆色的舌尖在男指尖滑来滑去,死死缠住大的子宫小也在不断蠕动按摩。

    当姜墨涵舔舐男掌心时,她的花心宫颈环也在急促收缩,进攻冠之下的敏感沟壑。

    当她意迷的含住一根手指时,两只踩桌玉足又不安分的踮脚抬落不止,哪怕子宫,富有延展的雌腔仍旧小幅度的套弄整根,即使子宫内壁被顶撞至痉挛也在所不惜。

    当这个禁欲神被得欲仙欲死,连清冷的脸蛋也化作下贱擦纸巾贴在男满是她水的掌心上摩擦不止时,她的洗衣机也发动了最终的搅拌!

    “嘶,呼,又是这一招,哦哦,屡试不爽,小螺旋缠绕,嘶,用力一吸,!受不了,我,我!”

    就是好用,高远都没怎么主动,便酣畅淋漓的顶住子宫甚至输卵管痛快灌,而他的手指也肆无忌惮扣进美腔,扶着她的脑袋和腰肢狠狠挺腰,务必将每一点残余的肮脏白浊,都努力贡献给这专业卖力的洗衣机……

    “得好爽,呼~嘿嘿~”

    高远声音酥麻,他是真的满足,姜墨涵的和子宫像是不知疲倦的吸器,愣是在他内完后三分钟内又强行高了一次。

    拼命攒动层叠与催发子宫内壁的蠕动来回按摩

    残余在尿道里的也被这个细心美榨了出来,当高远一扭一扭的拔出时。

    不仅他的大被清洗得净净,锃光发亮,就连受神雌也没有任何狼狈可言。

    恢复极佳的花瓣很快便收缩夹紧,刚刚内了上百毫升的白浊连道都流不出,更别说从溢出了。

    上千亿的活力子全都牢牢锁在了子宫温床中,这位禁欲系清冷神怀孕大肚,则是迟早的事。

    “切,好没劲啊。”

    几乎是把半个身子趴上餐桌,恨不得把小脑袋钻进姐姐裆下,查看洗衣机况的姜妙妙并未看到想像中的场景,兴趣立刻大减。

    “没劲就去把碗收拾了。”

    田秀盈发号施令道,她还要擦桌子,而大儿似乎因为清洗太激烈,胴体仍不可避免的愉悦抽搐着,收拾碗筷什么的就给小儿去做了。

    高远很兴奋的把姜墨涵从餐桌上抱下来,倒不是他温柔细致,而是将一个高挑感的神尤物,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别提有多刺激了。

    “嗯呐,不要~这个姿势,好奇怪,阿远弟弟,放我下来呀。”

    姜墨涵被猛时没怎么红脸,现在却因为这个糟糕的体位羞怯难当。

    尤其是被男胳膊完全架开双腿,完全露在外的受私处,更是让这个清冷神的子宫小酥酥痒痒。

    甚至有种锁不住宫颈,夹不稳的强烈羞耻。

    高远过了把手瘾后,也迅速的放下了姜墨涵。

    抱这种高冷尤物更多的是刹那间的成就感,如果真的要享受乐的话,还是姜妙妙这只小萝莉最佳。

    如果再把大塞进她的萝莉幼,享受紧致甬道榨吸吮快乐的话,高远甚至能抱上一整天!

    可惜刚刚被榨得实在太累,纵然高远邪的看着那只捧着碗来回走动的娇小萝莉,却也只想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先默默恢复体力。

    “墨涵姐,你家的抱枕哪去了?”

    高远看了一眼空的怀里,忽然扭看向一侧收腿蜷缩,娇喘吁吁的冷媚可

    “前两天阿远来做客,大家在沙发里聊天,妙妙非要当玩偶坐在你怀里让你玩弄,结果得到处都是。”

    “然后妈妈就拿去洗了呀,估计还没晾吧?”

    “算了,阿远弟弟把我当抱枕叭。”

    姜墨涵解释完毕,蜷缩的美腿舒展开来,轻而易举的探到了高远腿上。

    “啊,那也行。”

    高远伸手,清冷神立刻把手搭了上去,稍作引导发力,姜墨涵便以亲密恋一般的姿势坐在邻家弟弟怀中。

    二一丝不挂的体相互厮磨,又开始了色色欲的酝酿。

    “你们怎么抱一起了啊?别和我说你俩谈恋了啊。”

    田秀盈擦完了桌子回到沙发,一看闺和邻家少年这般姿势,不由得佯怒叉腰,调笑开

    田秀盈不知道大儿在扮演什么,故而错认为双方关系过分暧昧。

    “田阿姨,您误会了,我哪有福气追到墨涵姐姐这种清冷神啊。”

    高远伸手抬起美胳膊,让她环住自己脑袋,说完这句话后,他便亲上姜墨涵光洁漂亮的腋下。

    短短几秒,高远便从腋下亲到副,然后又张嘴叼住贪婪吮吸,直到怀中清冷神遭辱失态,横坐在男腿上的不安的扭来扭去,将挤在美白大腿与男肚皮中间的磨得颤抖流汁后,高远才停下自己得意的调

    “沙发上的抱枕没了,所以墨涵姐就让我把她当成抱枕,我亲一下阿姨家里的抱枕,应该没事吧?”

    “抱枕啊,那当然没问题啦。”田秀盈嫣然一笑,好不热,“阿远是客,你喜欢就好。”

    “哈哈,我当然喜欢。”

    为了表达对主家热招待的满意,高远抬又压低姜墨涵清冷自矜的脸庞,呲溜一吻了上去。

    四唇双舌再次纠缠,不分彼此,大量水从两滴落,着实

    这种揉又缠舌的湿吻狂欢本来能持续很久,谁料看到水淌落的温婉阿姨立刻自觉的化身成了纸巾。

    熟媚的胴体像只兴奋的小犬般主动贴靠,垂落的长发摩挲勃起时,成熟的舌也不遗余力的舔起了客的胸

    “哇,真是太麻烦秀盈阿姨了!”

    成熟胴体在怀中骚动,很难不让高远分神,端庄贤淑的美妻在亲闺面前这么失态,高远的兴奋一下就拉满了。

    他赶紧将姜墨涵从怀里放下,清冷神一看自己不需要成为抱枕,便迅速坐到那边去了。

    “秀盈阿姨,别舔了,我还需要一张软乎的垫子呢,你去帮我拿一床呗。”

    “我想趴在垫上躺着,最好是暖一点的,软一点的。”

    客再次提出了物品需求,体家具们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能不能扮演。

    田秀盈先是诧异,转而捂嘴,笑得很是轻盈。

    “阿远要的垫子和之前你要的被子没什么区别呀,阿姨扮演过很多次的呢。”

    “两天前你盖着阿姨睡,被阿姨软绵绵的身子压了一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实,导致晚上一直遗,早上的时候,阿姨的子宫都被你灌得满满当当啦。”

    “昨天晚上你让阿姨垫着你睡,就是这样你身体喜欢蹬,晚上有好几次塞进阿姨小里保暖的大都滑了出来,还好阿姨每次都帮你把它塞回去了呢。”

    田秀盈温柔又细心的替少年回忆着前两晚的,然后下一秒便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发里,岔开双腿张开双臂,等待对方趴进来被她温暖舒适的体包裹怜,无论是冲刺,还是灌,都是被完全允许的呢。

    毕竟她扮演的是张舒适的垫子,高远越多代表着他躺得越舒服,这是天大的表扬,田秀盈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拒绝呢。

    “又要麻烦阿姨了,这多不好意思啊。”

    高远嘴上不好意思,但胯间的大已经完全勃起,诚实的身体更是直接坐上熟

    “别着凉啦,不塞阿姨小,就塞阿姨子里吧?”

    田秀盈温柔说道,她双手一压侧,丰满柔软的球便轻松把大压住。

    柔软舒适接踵而至,高远毫不客气的开始了挺腰抽极品大

    “啪啪,啪啪啪~”

    得益于熟的夸张尺寸,高远硬是在时撞击子搞出了清脆的啪啪声,然而仅是这样哪里满足得了男欲。

    只见高远身体往后一滑,很快便抱起两条丰满有的美腿,将它们架在了肩上。

    “阿姨,我要盖一下你这张毯子了。”

    少年提醒一句,顺势往后躺下,他捉住足足踝,将它们引导到面庞处,然后直接压了上去。

    温暖舒适的熟足底轻轻压在脸上,高远的大正塞进大腿缝中肆意摩擦,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踩脸快乐后,高远又喘息着惊呼开

    “啊,好像有点着凉,我的太长了,居然没法藏进阿姨的大腿里,甚至还冒出了大。”

    “嗯呐,没事啊,给阿姨就好了。”

    善解意的田秀盈立刻起身,她双手撑着沙发,一点点抬起柔软肥

    雪白大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半空中,然后田秀盈便害羞的催促道:“阿远,快,趁着阿姨的妻妈妈小露出来了,你赶紧把对准,等阿姨体力不支时一坐下去,到时候不仅能用道取暖,就连阿姨的暖炉子宫也会舒舒服服的包裹你的大的。”

    “啊?哦哦。”

    高远乖巧顺从点,赶紧握住了自己狰狞的大,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对准悬在上方的壶,而是故意调戏起了这个慈温柔的熟阿姨。

    硕大的时而摩擦缝,时而拍打耻毛浓密的黑森林,又时而去挑逗那害羞蹙起的菊,总是就是不抵住湿意潺潺的,遵循熟阿姨的开宫命令。

    “咿呀,不要~阿远不可以,哈,再胡闹了,阿姨快没力气了,呜呜,不行,不可以玩阿姨后面的小~太刺激了啦!”

    当半悬在空中的雌体呻吟求饶,痉挛不止时,心满意足的高远才狠厉挺腰,一下顶那水帘蜜处!

    “啊齁齁,怎么突然,塞进来了,好粗,阿姨高了,呃呃呃!”

    田秀盈和大儿一样,都是易高水的体质。

    甚至年纪熟媚的田秀盈更加多汁,高的瞬间,浓密黑森林下的缝山涧便突发山洪,出的汁直接将高远的毛全部淋湿!

    啪叽!

    而后,因为高完全脱力的大在被少年挺腰顶起的状态下狠狠下垂!

    什么孕育了三个孩子,至高无上的圣洁妈妈子宫,一下就被恶狠狠的侵犯到底。

    肥美和男身体紧密相连,沾满水的果冻还未消化完这力量,颤颤巍巍,抖个不停时,田秀盈便又忍不住高了!

    “哦哦,阿姨~忍不住,又了。”

    又羞又哀的呻吟喊出,田秀盈啪嗒一声夹紧大腿试图遮掩痴态,但骚出的汁还是打在了高远肚子上,那叫一个温热,骚气都上天了!

    “真是多汁母猪,怪不得能生那么多!”

    高远心里暗爽,双手更是强行捉住熟阿姨的双腿,将它们当做划桨一般借力挺腰,肆意弄起了母猪

    即使已经被开宫,但成熟温软的宫颈却没有大儿那般高冷强势,也无小儿那么天生紧窄。

    高远稍作用力,便拔出子宫,然后再次

    如此周而复始几次,对面的田阿姨又羞愧难当的抓住了沙发,摇晃脑的将三千青丝甩得到处都是。

    “太,呃呃,太胡闹了惹,把阿姨当成垫子盖着就算了,还一直蹬,在里面不停的,哦哦哦,搅~不可以,要死了,根本受不了~阿姨又被阿远,咿呀呀,弄去了~呜呜呜,太,太敏感了惹。”

    当不知多少次再进子宫,在痉挛抽搐的神圣花宫内肆意搅动时,田秀盈再次迎来了自己的第三次高

    温热的花汁这一次直接到男,高远随手一抹,手便是黏腻和骚

    “阿姨这么能啊,都把我身上弄湿了,得用阿姨的身体擦一擦了。”

    高远直接起身,刚刚坐立,自觉高过分的田秀盈便抓住他的手臂,将男抱进了自己怀中。

    “咿哦哦,用阿姨的身体,嗯嗯随便擦呀!”

    “滋滋,哦哦,还要阿姨的舌吗?哈呼~好激烈,都可以,滋滋,哈~我舔我舔。”

    两只大疯狂蹭,熟也沦为了唇舌偷的领地。

    换了一个姿势的高远,顺利的将从自下而上的侵,变成了自上而下的打桩。

    对于一个成熟母亲而言,后一个的方式更加简单粗,足以让这具完全熟透,可以容忍许多激烈乐的胴体欲仙欲死。

    没有任何意外的,田秀盈迎来了第四次高

    虽然被舌吻的嘴发出了羞耻幸福的道歉,但她的双腿却是死死圈住了高远的身体,也不知是索要更多,还是渴望狠狠堵住自己肆意的骚,不要再发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端庄贤淑的矜持在欲面前不值一提,高远甚至都没怎么,只是抓住大又吸住阿姨的骚舌轻轻用力。

    胯下的温香软玉再次应激,两条圈住男后腰的美腿立刻松开高高抬起,这是田秀盈的第五次高

    啪噗!

    高高抬起的双腿最终还是要跌落,沙发发出剧烈的声响,但紧接着没了双腿圈住束缚的雄身体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抬沉胯,迅猛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高远一气把田秀盈连了三次!

    第六次高田秀盈吐舌求饶,希冀出卖她那根多汁柔软的雌舌,减轻大痛击花的惩罚。

    第七次高的母猪阿姨捧起了自己的大,贡献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试图以此消除大轰子宫的怒火。

    第八次高的温婉美已经崩坏,翻白眼流眼泪淌水已经常态,嘴里含糊不清的呻吟甚至还不如时的啪啪声激烈,看来这母猪,真的快被火力全开的男坏了。

    “妈的,好爽,只有阿姨,哦哦,才能这样被我,爽死我了,死你,啊啊啊,死你!”

    “大爽不爽,大不大!塞得满不满!哦哦,骚子宫彻底被开了,真他妈舒服,这么极品的子宫,哈哈,阿姨肯定还能生吧!”

    “一定要,哦哦,让阿姨一直怀孕生产才行,不然的话……哈嘶,哪里够……给我……种上吧,种上邻居男生的亲生骨吧,啊啊啊啊,我,我,我死你啊啊!”

    第九次高的灌时陡然发,但田秀盈已半昏死过去,此刻的她和免费飞机杯唯一区别便是,能肆无忌惮蠕动成熟子宫收集每一酣畅内,为身上的客怀孕生产,直到永远,永远……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