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十一时,京都岚山竹林小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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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形修长的男

提着黑色公文包沿着石阶往下走。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高约一米八二,穿着剪裁合体的

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

一丝不苟,但没有系领带。
月光穿过竹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叫莲。
单名,没有姓氏。至少对外是这么称呼的。
他的相貌很特别——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英俊,而是一种沉静中带着锋利感的面容。
脸部线条清晰,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
最引

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

灰,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动摇。
黑色短发打理得整齐,但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肤色偏白,但不是病态的白,而像是长期在室内工作的

那种缺乏

照的苍白。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右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的职业很少有

知道确切

质。
名义上,他经营着一家小型咨询事务所,位于京都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事务所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
客户大多是经

介绍而来,解决的问题也各不相同——有时是调查某些难以启齿的家庭问题,有时是处理一些在法律灰色地带的纠纷,有时则是像今晚这样,涉及更隐秘、更特殊的“需求”。
有

说他是侦探,但他不接普通的寻

找物委托。
有

说他是心理咨询师,但他没有执照,也不做常规咨询。
更准确地说,他解决的是“

的问题”——那些

藏在表象之下,无法对他

言说,甚至在自我意识中都被压抑的问题。
此刻,他刚结束一个委托——一位富商的妻子患有严重的梦游症,总在半夜走到丈夫的书房,试图打开保险箱。
经过三周的观察和

预,莲找到了根源:那


童年时曾亲眼目睹父亲在书房自杀,而保险箱密码正是她父亲的忌

。
问题解决了。
报酬已经到账。
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那间位于鸭川边的公寓可以被称为“家”的话。
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简洁到近乎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个

物品。
空气中飘着初夏夜露的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喘息。
他停下脚步。
前方三十米处,竹林

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


。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全

的


。
月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那具白玉般的躯体镀上一层冷银光晕。
黑色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背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背对着莲,腰肢正以一种缓慢而诱惑的节奏扭动,

部微微后翘,形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
莲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隐

竹影中,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表

没有变化,那双

灰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着。


的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游移——右手揉捏着左侧

房,指尖夹弄着已经硬挺的


;左手则探

双腿之间,手指快速而熟练地动作着。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张扬。
“嗯……啊……”
喘息声飘过来。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媚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
莲静静地观察着。
这


很美——即使是在这样

靡的场景中,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她的身体线条优美,不是那种瘦削的骨感,而是丰满匀称:饱满的

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

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此刻泛起了

欲的

红。
他注意到几个细节:
她的动作虽然放

,但某些姿势中仍然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优雅——手指弯曲的弧度,腰肢扭动的节奏,甚至仰

时脖颈拉出的线条。
她的脚很小,脚型优美,但脚底很

净,没有泥土或

屑——说明她不是从远处走来的,而是就在这附近脱的衣服。
周围没有衣物。
她忽然转过身来。
莲看清了她的脸——标准的

本古典美

长相,柳眉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满。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

欲的雾气,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尖正轻轻舔过上唇。
她看到了他。
没有惊慌,没有遮掩。
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得逞般的兴奋,还有某种疯狂的色彩。
她甚至故意挺起胸膛,让双

在月光下完全

露,右手指尖继续在腿间动作,进出时发出粘稠的水声。
她缓缓走向莲。
赤

的身体在月光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扭动的幅度恰到好处。
她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犹豫或羞怯,仿佛赤身

体走在陌生男

面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莲依然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只有那双

灰色的眼睛跟随着她的移动。
她在莲面前停下,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体

和某种淡淡花香的复杂气味。
这么近的距离,莲能看清更多细节: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还有脖颈上微微跳动的脉搏。
她的右手忽然抬起,轻轻搭在莲的胸

。
掌心很烫。
“你……”她开

,声音沙哑而慵懒,“在看什么呢?”
莲没有回答。他的表

很平静,既没有表现出

欲,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就像在观察一件需要评估的委托对象。
这种平静似乎刺激了她。
她的手指在莲的胸

画着圈,慢慢往下滑,经过腹部,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想不想……”她凑近莲的耳边,吐气如兰,“和我一起玩?”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在自己腿间动作,甚至加快了速度,让粘稠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很会玩的。”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某种疯狂,“会让你很舒服的……怎么样?”
她的手指开始解莲的皮带扣。
动作很熟练。
但就在这时——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莲清楚地看到了变化——眼中的媚态和疯狂如

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神色。
她低

看了看自己赤

的身体,又看了看莲,看了看自己正在解他皮带的手。
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她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我……这是……”
声音也变了。从沙哑慵懒变得柔软,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羞耻和难以置信。
她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然后目光落在自己赤

的身体上,落在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
“不……不可能……”
她转身想跑,但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
月光照在她颤抖的背上,能清楚地看见每一节脊椎骨的

廓。她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肩膀剧烈地抖动。
“对不起……对不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莲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表

依然平静,但那双

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大约一分钟,她勉强站起来,但还是背对着莲,不敢回

。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请……请不要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不要告诉任何

……求求你了……”
她开始摸索着寻找衣物,但周围空


的,什么也没有。
莲终于开

,声音平静而低沉:“你的衣服在哪里?”
她浑身一僵,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

来。月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充满羞耻和恐惧的脸,眼睛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颤抖,“我醒来就在这里……就这样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莲,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先生……您能……您能帮我吗?我……我需要衣服……我不能这样回家……”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外套,手还在发抖。
她笨拙地把外套穿在身上——那是一件男士西装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很大,下摆几乎遮到大腿中部。
但至少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
“谢谢您……”她低着

,声音哽咽,“真的……非常感谢。”
她开始整理自己的

发,试图把散

的长发理顺。动作很笨拙,手指一直在抖。
“我……我叫祢京。”她小声说,依然不敢看莲的眼睛,“我住在山下的宅邸里……我丈夫是……是这里的家元。”
她说到这里,突然捂住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我不能这样回去……我不能让他看到……不能……”
莲看着她,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名片很简单,只有一个名字“莲”,和一个电话号码。
“如果你需要帮助。”他说,“可以打这个电话。”
祢京接过名片,手指碰到莲的手指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把名片紧紧攥在手里,像抓住一根救命稻

。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我……我得走了。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山下走去。西装外套在她身上显得空


的,下摆在夜风中飘动。她的脚步很不稳,几次差点摔倒,但还是坚持往前走。
莲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竹林

处。
月光依旧明亮。
地上有一滩反光的水渍——那是她刚才自慰时留下的体

。
还有一张被遗忘的东西——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片,可能是从她原本的衣服里掉出来的。莲捡起来,展开。
那是一张茶道表演的邀请函。
上面印着:
祢京 家元之妻
京都古武道传承者
每月十五

于自宅茶室举行茶会
纸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谁能帮我。”
字迹和邀请函上的印刷体完全不同,显然是后来写上去的。
莲把纸片收进

袋,提起公文包,继续往山下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那个


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从放

到羞耻的瞬间转变。那不仅仅是

绪变化,更像是……

格切换。
走到山脚下时,他回

看了一眼那片竹林。
月光下,竹林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莲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一—一个潜在的委托,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看了看手表:十一点三十七分。
该回去了。
明天还有另一个预约——一位大学教授,声称自己书房里的书总在夜里自动移动位置。
但莲的思绪还停留在那个叫祢京的


身上。
那张名片。
那个电话号码。
他有一种预感,电话很快就会响起。
第二章:家元的假面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京都东山。
莲站在一栋传统

式宅邸前。
宅邸占地颇广,白墙黑瓦,庭院


。
门前种着两棵修剪整齐的松树,石灯笼上爬着青苔。
一切都透着古老世家应有的庄重与静谧。
他按了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祢京。
但与三天前竹林里那个赤身

体、眼神疯狂的


判若两

。
此刻的她穿着

蓝色小纹和服,布料是上等的丝绸,印着细碎的樱花图案。
领

严谨地合拢,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黑色长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玳瑁簪固定。
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眉毛修得

细,嘴唇涂着浅

色的唇膏。
她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躬身,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欢迎光临,莲先生。”她的声音温柔而圆润,带着标准的京都腔敬语,“请进。”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眼神平静而礼貌,没有任何躲闪或异常。仿佛三天前那场竹林里的相遇从未发生过。
莲微微颔首,脱鞋踏上玄关。
“打扰了。”更多

彩
祢京引他穿过走廊。
走廊是典型的

式设计,木地板擦得锃亮,一侧是纸拉门,另一侧面向庭院。
庭院里有一方枯山水,白砂耙出涟漪状的纹路,几块石

错落有致地摆放着。
她的步伐小而稳,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但幅度很小,几乎看不见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步都像是经过

心计算。
“请这边走。”她在一间茶室前停下,拉开纸门。
茶室约八叠大小,陈设简洁而雅致。壁龛里挂着一幅字画,地上铺着榻榻米,中央放着一张矮桌。桌边已经摆好了坐垫。
“请坐。”祢京跪坐在矮桌一侧,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我这就去准备茶。”
“有劳。”
莲在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她。
祢京起身,走到茶室角落的茶柜前。
她的动作缓慢而

准——打开柜门,取出茶罐、茶碗、茶筅、茶勺,一一摆放在托盘上。
每个动作都像是经过千百次练习,流畅而自然,没有一丝多余。
她端着托盘回到矮桌前,重新跪坐下来。
“这是本月的初摘玉露。”她轻声说,声音柔和得像春

微风,“希望合您的

味。”
她开始点茶。
先是温碗——将热水倒

茶碗,用茶筅轻轻搅动,然后倒掉。动作优雅,手腕的弧度恰到好处。
接着取茶——用茶勺舀出两勺茶

,放

碗中。茶

是鲜绿色,散发着清香。
然后注水——提起铁壶,水流细而均匀,不多不少,刚好七分满。
最后是点茶——她拿起茶筅,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搅拌。手腕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手臂和肩膀却保持着稳定。茶碗中渐渐泛起细腻的泡沫。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

专注而平静,眼神始终落在茶碗上,没有丝毫分心。和服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但从未碰到茶碗或桌面。
大约一分钟后,她停下动作。
茶碗中已经有一层浓密的翠绿色泡沫。
她双手捧起茶碗,轻轻转动两下,将碗的正面朝向莲,然后恭敬地递过来。
“请用。”
莲接过茶碗。地址LTXSD`Z.C`Om碗壁温热,茶香扑鼻。
他按照茶道的礼节,将茶碗转动两下,分三

喝完。
茶味清醇,微苦中带着回甘,确实是上品。
“好茶。”他说。
祢京微微低

,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您过奖了。”
她的笑容很标准——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微微弯起,但眼底

处依然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莲放下茶碗。
“祢京

士。”他直接切

正题,“三天前,我们在岚山竹林见过。”
祢京的表

没有丝毫变化。
她轻轻点

,声音依然温柔:“是的。那天晚上……给您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她的道歉听起来诚恳,但太标准了,像是事先排练好的台词。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那个地方,那个状态。”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适当的羞耻和歉意,“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梦游……医生说我有时会这样。但以前从未……从未那么严重。”
她抬起

,看着莲,眼神清澈而坦诚。
“真的很感谢您那天的帮助。如果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的衣服呢?”莲问。
祢京微微一愣,然后露出困惑的表

:“衣服?我不记得了……醒来时身上只有您的外套。我回家后才发现,我的和服不见了。可能是……可能在梦游时脱在哪里了。”
她说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那件事……”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您没有告诉别

吧?”
“没有。”
祢京明显松了

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那就好。”她轻声说,“如果被我丈夫知道……或者被任何

知道……我真的……真的无法承受。”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控制住了

绪,拿起茶壶为莲续水。
“您今天来,是为了……”她试探

地问。
莲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张茶会邀请函,放在桌上。
“这个。”
祢京看到邀请函,眼睛微微睁大。
“这是……”她拿起邀请函,仔细看了看,“是我茶会的邀请函。但……这上面有字?”
她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娟秀的小字:
“我需要帮助。但我不知道谁能帮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表

从困惑逐渐变为震惊。
“这……这是我写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完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
她抬起

看着莲,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和不安。
“莲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祢京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标准的温柔笑容。她迅速将邀请函收进和服袖子里,动作快而隐蔽。
纸门被拉开。
一个男

站在门

。
他大约四十岁,穿着

灰色和服,身材中等,相貌端正,但眉宇间带着一种温和的疲惫感。
他的站姿很标准,但肩膀微微下垂,像是承受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祢京。”男

开

,声音温和,“有客

?”
祢京立刻起身,微微躬身:“是的,夫君。这位是莲先生,是……是来咨询茶道课程的事宜。”
她撒了个谎,但声音平稳,表

自然。
男

——家元——走进茶室,在莲对面坐下。
“我是北原宗一郎。”他自我介绍,语气礼貌但疏离,“祢京的丈夫。”
“莲。”莲简单回应。
北原宗一郎的目光在莲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祢京。
“茶会准备得如何了?”他问,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平淡。
“一切都准备好了。”祢京回答,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姿态,“茶室已经打扫

净,茶具也都检查过了。点心是请‘鹤屋’特制的。”
“很好。”北原宗一郎点点

,然后看向莲,“莲先生对茶道感兴趣?”
“略有研究。”莲说。
“祢京的茶道技艺是得到认可的。”北原宗一郎说,语气里听不出是骄傲还是陈述事实,“她每个月都会举行茶会,来的都是些有身份的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参加。”
“我会考虑。”
短暂的沉默。
茶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祢京跪坐在一旁,姿态完美,但莲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
北原宗一郎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不在意。他端起祢京刚才为莲点的茶,喝了一

。
“味道不错。”他说,然后放下茶碗,“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们继续。”
他起身,对莲微微颔首,然后离开了茶室。
纸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渐远。
直到完全听不见,祢京才微微松了

气。虽然动作很小,但莲注意到了她肩膀的细微放松。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丈夫他……不太喜欢我接待男

客

。所以我只能说您是来咨询茶道课程的。”
“理解。”
祢京重新坐好,但刚才那种完美的端庄姿态似乎有了一丝裂痕。她的眼神不再那么平静,多了几分不安。
“莲先生。”她压低声音,“那张邀请函……那上面的字,真的是我写的吗?”
“字迹是你的。”莲说。
祢京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我完全不记得……”她喃喃自语,“我为什么要写那个?我需要帮助……我需要什么帮助?我……”
她突然停住,双手捂住脸。
“对不起。”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最近……总是这样。记不清事

。有时候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床上,有时候发现衣服穿反了,有时候……”
她放下手,眼睛红红的。
“有时候我丈夫说,我晚上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但我完全不记得。”
莲静静地看着她。
“你去看过医生吗?”
“看过。”祢京点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建议我多休息。但……但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莲先生,您……您是做什么的?那天您给我名片,说如果需要帮助……您能帮我吗?”
莲没有直接回答。
“你记得三天前的晚上,在竹林里发生了什么吗?”
祢京的表

变得困惑。
“我只记得……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

体,您在那里。我很害怕,很羞耻,您给了我外套,我就回家了。”她顿了顿,“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就像有一段记忆被抹掉了。”
“你当时在自慰。”莲平静地说。
祢京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她摇

,声音在颤抖,“我不会做那种事……我不会……”
“但那是事实。”
祢京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紧紧抱住自己,像是很冷。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不是那样的

……我不是……”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和服上,晕开

色的痕迹。
“对不起……让您看到那样的我……对不起……”
莲等待她平静下来。
大约一分钟后,祢京擦

眼泪,

吸一

气,重新坐直。
https://m?ltxsfb?com虽然眼睛还红着,但她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莲先生。”她的声音依然有些颤抖,但已经稳定了许多,“我想请您帮我。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做那些事,为什么我记不住,为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为什么我觉得……我身体里还有另一个

。”
茶室里安静下来。
庭院里传来竹筒敲石的清脆声响——那是惊鹿,庭院里的添水装置。
咚。
咚。
每一声都敲在寂静里。
莲看着祢京。
她的表

很复杂——有困惑,有恐惧,有羞耻,但最

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期待。
“我可以帮你。”莲终于开

,“但你需要完全配合。”
祢京用力点

。
“我会的。无论需要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那么。”莲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茶道顾问。每周两次,我会来教你茶道——这是对你丈夫的说法。实际上,我会观察你,记录你的状态,找出问题所在。”
“好。”祢京说,“那……费用呢?”
莲报了一个数字。
祢京没有犹豫:“我会支付的。从我的私房钱里……我丈夫不会知道。”
“另外。”莲补充,“我需要你做一些记录。每天醒来后,记录你的状态——穿着什么衣服,在哪里醒来,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任何异常都要记下来。”
“我明白。”
“最后。”莲看着她,“如果再次发生像竹林里那样的事——如果你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该在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不要惊慌。记住,那只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的一部分,不是你的错。”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谢谢您。”她小声说,“真的……非常感谢。”
莲起身。
“那么,下周同一时间,我会再来。”
祢京也起身,送他到玄关。
在玄关穿鞋时,莲回

看了她一眼。
祢京站在走廊上,和服整齐,姿态端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但她的眼神

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一种莲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分裂的征兆。
“请慢走。”她躬身道别。
莲点

,走出宅邸。
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宅邸外,抬

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有一扇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
有

在那里看着。
莲转身离开。
走到巷

时,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接一个新委托。对象:北原祢京,家元之妻。问题:疑似

格分裂,伴有严重的

行为异常。背景调查需要详细,特别是她的婚前经历和家庭

况。”
电话那

说了什么。
“对。”莲说,“尤其要查清楚,她所说的‘家规’到底是什么。还有她丈夫——北原宗一郎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夫妻关系,特别是

生活方面。”
他挂断电话,继续往前走。
夕阳开始西斜,将京都的街道染成金色。
莲的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一切——祢京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端庄的大和抚子,和竹林里那个放

的


。
还有她丈夫——那个温和但疏离的家元。
以及那扇微微动了一下的窗帘。
这个委托,比他预想的要复杂。
但莲并不意外。
他解决的,从来都是复杂的问题。
第三章:家规与新婚之夜
一周后,莲再次来到北原宅邸。
这次他带来了几样东西:一本茶道古籍的复刻本,几件看起来颇有年

的茶具,还有一份

心准备的“教学计划”——当然,这些都是表面功夫。
祢京在茶室接待他。
她今天穿的是浅紫色访问着和服,图案是藤花,比上次的小纹和服更加正式。

发依然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
但莲注意到她的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虽然用

底遮盖过,还是能看出来。
“莲先生。”她躬身行礼,声音依然温柔,“欢迎。”
茶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不是抹茶,而是煎茶,盛在白瓷茶壶里。
“请用。”祢京为他倒茶,动作依然优雅,但莲注意到她的手腕在微微颤抖。
“你没睡好。”莲说,不是疑问句。
祢京的手顿了一下。
“是的。”她承认,声音很轻,“这几天……又发生了。”
她放下茶壶,双手放在膝上,手指紧紧

握。
“三天前的晚上,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庭院里。穿着睡衣,但……但睡衣的带子松开了,几乎半

。手里拿着……”
她停住,嘴唇微微发抖。
“拿着什么?”莲问。
“拿着我丈夫的腰带。”祢京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去了庭院,为什么要拿他的腰带。”
莲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
“开始记录了吗?”
祢京点

,从和服袖子里取出一个小本子。本子很

致,封面是丝绸的,但里面的字迹有些凌

。
“我按照您说的,每天记录。”她翻开本子,“您看……”
莲接过本子。
第一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穿着睡衣。
记得做了梦,但内容模糊。
丈夫说我昨晚说梦话,但我不记得。
下午茶道练习时,突然感到一阵

晕,持续约十秒。
第二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但睡衣穿反了。
完全不记得怎么穿反的。
一整天都觉得很累,像是没睡醒。
第三天:早上醒来在庭院里
(如上所述)。
极度恐惧,偷偷回房,丈夫未察觉。
一整天心神不宁。
第四天(今天):
早上醒来在床上,一切正常。
但发现枕

上有泪痕,昨晚可能哭过,但不记得。
莲看完,把本子还给她。
“你丈夫察觉到了吗?”
祢京摇

:“他……不太注意这些。他很忙,家里的事、道场的事、茶会的事……而且我们……”她顿了顿,“我们的卧室是分开的。”
莲抬

看她。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继续说了下去:“从新婚之夜之后,我们就分房睡了。他说……说我睡相不好,影响他休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难堪。
“能说说新婚之夜吗?”莲问。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那是……七年前的事了。thys3.com”她说,声音有些飘忽,“我二十三岁,通过相亲认识宗一郎。他是北原家的家元,我是茶道世家的

儿,门当户对。婚礼很传统,在神社举行,然后宴请宾客,最后回到这里……”
她停住,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手还在抖。
“那天我很紧张。虽然婚前母亲教过我一些……夫妻之事,但我其实什么都不懂。宗一郎他……他很温柔,但也很……匆忙。”
她的眼神变得遥远,像是回到了那个夜晚。
“他喝了酒,但没醉。进房间后,他说了些客气话,然后……然后就开始了。很快,大概……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他说对不起,他累了,然后就睡了。”
祢京低下

,看着自己的手。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该做什么。身体……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点燃了,但又突然被浇灭。我想……我想也许就是这样吧。母亲说过,夫妻之事就是这样,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为了享乐。”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空

的平静。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为他准备早餐,送他去道场。他对我很客气,说谢谢。一切都……很正常。”
“但你不满足。”莲说。
祢京猛地抬

,眼睛睁大。
“我……我没有……”她下意识地否认,但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觉得……也许应该不止这样。但我告诉自己,不可以有那种想法。家规说,妻子要顺从,要满足于丈夫给予的一切,不可以有额外的欲望。”
“家规?”莲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祢京的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北原家的家规。”她低声说,“嫁进来那天,婆婆给了我一本手抄的家规。里面写着作为家元之妻应该遵守的一切。其中有一条是:‘妻之欲,当止于夫之所予。过之则为

,

则为罪。’”
她说这话时,声音平板得像在背诵。
“还有呢?”莲问。
“还有很多。”祢京说,“比如:妻子不可主动求欢;妻子在行房时不可发出声音;妻子不可在丈夫面前

露身体,除非必要;妻子不可有自渎之行;妻子不可阅读

秽之物;妻子不可……”
她突然停住,呼吸变得急促。
“不可什么?”
“不可……”祢京的嘴唇在颤抖,“不可在非行房之时有生理反应。如果……如果感到湿了,就是


的表现,要立刻去净身,并忏悔。”
莲静静地看着她。
“你相信这些吗?”
祢京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我不知道。”她最终说,“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如此。母亲说,


的身体是为了侍奉丈夫和生育子

,不是为了自己享乐。所以……所以我以为那是正常的。我以为所有夫妻都是这样。”
“但你的身体不这么认为。”莲说。
祢京的眼泪掉下来。
“是。”她哽咽着说,“我的身体……它不听话。有时候,只是看到一些画面,或者读到一些文字,甚至……甚至只是闻到某种气味,我就会……就会有反应。我会湿,会发热,会想要……想要更多。”
她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我觉得自己很脏,很


。每次有那种感觉,我就去洗澡,用力搓洗,直到皮肤发红。我跪在佛龛前忏悔,念经,但……但没有用。那种感觉还是会来。”
莲等她平静下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
祢京擦

眼泪,

吸一

气。
“大概……结婚一年后。”她说,“一开始只是偶尔。但后来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半夜会醒来,发现自己……在摸自己。我会立刻停手,但已经晚了。我会去洗澡,然后跪到天亮。”
“你丈夫知道吗?”
“不知道。”祢京摇

,“我不敢告诉他。家规说,如果妻子有


之症,丈夫有权休妻。我不能……我不能被休。那会让我的家族蒙羞,让我父母抬不起

。”
她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所以我一直忍着,一直压抑。我告诉自己,这是考验,是修行。但……但最近,我越来越控制不住了。就像三天前在庭院里那样,我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醒来时发现自己做了那些事,但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抓住莲的手,手指冰凉。
“莲先生,我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


的、不知廉耻的


?”
莲没有抽回手。
“你没有疯。”他说,“你只是被压抑得太久了。你的身体和你的意识在对抗——一面是家规和教养告诉你应该怎样,另一面是你的本能告诉你需要什么。这种对抗太激烈,导致了你现在的状态。”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你是说……这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我想要那些?”
“是你的一部分想要。”莲说,“而另一部分在拼命压抑。这种分裂,导致了记忆缺失和行为失控。”
祢京松开手,瘫坐在那里。
“所以……所以竹林里那个我……那个赤身

体、做那种事的我……那也是我?”
“是你的一部分。”莲说,“被压抑太久,终于

发出来的部分。”
祢京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让这两部分和解?”
“首先。”莲说,“你需要承认,那个部分也是你。否认它,压抑它,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祢京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但如果我承认……如果我让它出来……我会变成什么样?我会不会……再也回不去了?会不会变成一个真正的




?”
“你不会‘变成’什么。”莲说,“你本来就是完整的,只是被强行分割了。承认所有的部分,才能找回完整的自己。”
祢京沉默了。
茶室里的光线渐渐变暗,夕阳透过纸门,将房间染成暖橙色。
“莲先生。”她最终开

,声音很轻,“您能帮我吗?帮我……找回完整的自己?”
“可以。”莲说,“但过程不会轻松。你需要面对很多你一直逃避的东西。”
“我愿意。”祢京说,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做了可怕的事,不想再活在恐惧和羞耻里。”
她抬起

,看着莲。
“我需要做什么?”
“下次我来的时候。”莲说,“我们会从新婚之夜开始。”
祢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为……为什么?”
“因为那是起点。”莲说,“那是你开始分裂的起点。我们需要回到那里,重新面对它。”
祢京的脸色变得惨白,但她还是点了点

。
“好。”
莲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玄关时,祢京突然叫住他。
“莲先生。”
他回

。
祢京站在走廊上,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的

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表

很复杂——有恐惧,有不安,但也有一种决绝。
“如果……如果那个部分出来了。”她问,“那个……


的部分。您会怎么对待她?”
莲看着她。
“我会像对待你一样对待她。”他说,“因为她就是你。”
祢京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
“谢谢您。”
莲点

,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调查

员的电话。
“莲先生,关于北原祢京的背景调查,有些发现。”电话那

说,“她的母亲来自一个非常保守的茶道世家,家规极其严格。祢京婚前曾有过一次……‘事件’。”
“什么事件?”
“她十八岁时,被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被她母亲当场撞见。之后她被关在房间里一个月,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要抄写

诫和家规一百遍。出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

——变得异常温顺、听话。”
莲停下脚步。
“还有吗?”
“关于她丈夫北原宗一郎。他确实有早泄的问题,看过医生,但效果不大。另外……他有一些特殊的收藏。”
“什么收藏?”
“偷拍的照片。都是祢京的——睡觉时的,洗澡时的,换衣服时的。数量不少,藏在书房一个锁着的抽屉里。”
莲沉默了几秒。
“继续调查。特别是北原宗一郎的

向和癖好。”
“明白。”
挂断电话,莲继续往前走。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京都的街道亮起了灯火。
这个委托,比他预想的还要

。
不只是祢京的问题。
还有她丈夫的。
以及那个隐藏在古老宅邸

处的,压抑了太久的秘密。
莲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今天的记录。
在“北原祢京”的名字下面,他写下了几个关键词:

格分裂(疑似)

压抑(严重)
家规创伤
新婚之夜创伤
丈夫的异常行为(偷拍、分居)
然后,在页面最下方,他写下了下一步的计划:
1. 引导祢京面对新婚之夜记忆
2. 观察她在压力下的反应
3. 调查北原宗一郎的真实动机
4. 准备应对可能的

格切换
写完这些,他合上电脑,走到窗前。
窗外是鸭川,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
莲想起祢京最后那个问题:
“您会怎么对待她?”
他的回答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那个放

的祢京,那个端庄的祢京,都是同一个

。只是被撕裂成了两半。
而他的工作,就是把撕裂的部分重新缝合。
无论那需要用什么方法。
无论那会揭开多少黑暗的秘密。
他拿起手机,给祢京发了一条短信:
“下次见面是三天后。这期间如果发生任何事,任何异常的感觉或记忆,立刻记录下来。不要压抑,不要逃避。记住,那都是你。”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我会的。谢谢您,莲先生。”
莲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夜色。
京都的夜晚很安静。
但有些东西,正在安静的表象下悄然涌动。
就像祢京身体里的那个她。
被压抑了七年。
终于开始苏醒。
第四章:里

格的告白
三天后的傍晚,莲再次来到北原宅邸。
这次他选择傍晚时分,因为祢京在短信里说,她发现自己的“异常”状态更容易在傍晚出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

落时醒来”。
开门的是祢京,但莲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她依然穿着和服,但今天的选择很不同——不是端庄的

色小纹或访问着,而是一件淡

色的留袖和服,通常是年轻


在庆典时穿的。
和服本身并不

露,但她的穿法很特别:领

比平时开得稍大,露出更多的脖颈和锁骨;腰带系得比标准位置低了一些,让和服的下摆显得不那么拘谨。
她的

发也没有完全盘起,而是半披在肩上,只用一根简单的簪子松松地固定了上半部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莲先生。”她打招呼,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一些,尾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拖长,“请进。”
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不再是那种清澈如水的平静,而是多了一些闪烁的东西。眼波流转间,会刻意在莲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才移开。
莲跟着她走进茶室。
茶室已经布置好了,但不是为了茶道练习。
矮桌上没有茶具,反而放着一瓶清酒和两个小酒杯。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点燃,昏黄的光线让房间显得比平时更私密。
“今天不想喝茶。”祢京说,她在矮桌旁坐下,姿势也比平时随意——不是标准的跪坐,而是稍微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微弯曲,“想喝点酒。可以吗?”
莲在她对面坐下。
“可以。”
祢京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她的手指在递酒杯时,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莲的手指。
“请。”
莲接过酒杯,但没喝。
“你今天感觉如何?”
祢京喝了一

酒,然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领

开得更大了些,烛光下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感觉……”她拖长声音,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心里很烦躁,身体很热,像是……有什么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缝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莲先生,您上次说,要带我回到新婚之夜。但我今天……不太想谈那个。”
“那你想谈什么?”
祢京笑了。那笑容和平时完全不同——不是温柔的浅笑,而是一种带着挑逗和狡黠的笑,嘴角勾起一边,眼睛微微眯起。
“我想谈……您。”
她站起来,走到莲身边,然后在他旁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得莲能闻到她身上除了惯有的花香外,还多了一丝酒气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
“我观察您很久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每次您来,我都看着您。您很特别——不像其他男

那样,看到我就露出那种……想要占有的眼神。您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件需要修复的古董。”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莲的手臂,从手腕到手肘,动作缓慢而刻意。
“但我知道,您不是没有感觉。”她凑近莲的耳边,呼吸

在他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您的呼吸,您的心跳,您身体的变化……我都能感觉到。”
莲没有动。
“你是谁?”他问。
祢京的动作停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声很低,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
“您发现了。”她退开一点,但依然靠得很近,“我还以为我装得很好呢。”
她的表

完全变了——刚才那种慵懒的挑逗,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媚态。眼睛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而兴奋,嘴角的笑容放肆而张扬。
“我是祢京。”她说,“但可能不是您平时见到的那位。”
她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对莲。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让我正式介绍一下自己。”她说,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我是住在这个身体里的……另一个房客。您喜欢怎么称呼?第二

格?里

格?还是……”
她歪了歪

,手指轻轻解开腰带的第一层结。
“……那个


的她?”
莲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一直都在。”她说,手指继续解着腰带的结,“从她记事起,我就在了。只是以前很弱小,只能在她梦里出现,或者在她发呆时偷偷说几句话。但七年前……那个该死的新婚之夜后,我变强了。”
腰带完全松开了。但她没有让和服散开,只是让衣襟稍微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
“她那么渴望,那么需要,却什么也得不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怨恨,“那个无能的丈夫,五分钟就结束了,然后倒

就睡。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燃烧,却只能忍着,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有欲望,不可以有需求。”
她走到莲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矮桌上,脸凑近莲的脸。这个姿势让她的领

大开,能看见里面襦袢的领

,以及更

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但我可以。”她低声说,眼睛直视着莲,“我可以想要。可以渴望。可以大声说出来。可以……”
她的手忽然抓住莲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胸

。
隔着襦袢的布料,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还有

房的柔软。
“可以这样做。”
莲没有抽回手。
“你想要什么?”他问。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欲望,还有一种

层的悲哀。
“我想要被填满。”她说,声音在颤抖,“想要被

到失神,想要高

到昏厥,想要忘记所有家规,所有责任,所有‘应该’和‘不可以’。我想要……变成真正的


,而不是一个摆设,一个象征。”
她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解开襦袢的带子。动作很快,很熟练,像是练习过很多次。
“但我出不来。”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把我锁得太紧了。用家规,用羞耻,用对丈夫的

,用对家族的忠诚。每次我想出来,她就把我压回去。每次我想做点什么,她就用冷水洗澡,用忏悔,用自我惩罚来抵消。”
襦袢完全松开了。她抓住莲的手,探

襦袢里,直接按在赤

的

房上。
皮肤滚烫,


硬得像小石子。
“但最近,锁松了。”她喘息着说,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因为她太累了。压抑了七年,她撑不住了。所以我才能偶尔跑出来,像那天晚上在竹林里,像现在。”
她的手引导着莲的手在她

房上揉捏,动作粗

而急切。
“莲先生,您知道吗?”她凑到莲耳边,声音带着哭腔,“我恨她。恨那个端庄的、完美的祢京。她拥有这个身体,却不懂得使用。她有一个丈夫,却不敢要求。她有欲望,却只会压抑。”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莲的手背上。
“但我又

她。”她哽咽着,“因为她是我的另一半。没有她,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只是一堆欲望的集合体,一个怪物。”
莲终于开

。
“你不是怪物。”
她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是她的一部分。”莲说,“是她为了生存而创造出来的部分。你承载了她所有不敢承认的欲望,所有不敢表达的需求。没有你,她早就崩溃了。”
她呆呆地看着莲,然后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啜泣,而是彻底崩溃的号啕大哭。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莲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

。
“我不想伤害她……”她哭着说,“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出来,想要自由,想要……想要被

,被需要,被满足……”
莲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静静地让她哭。
哭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但依然靠在莲怀里,不肯离开。
“莲先生。”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您能帮我吗?不是帮‘她’,是帮我。”
“怎么帮?”
“让我出来。”她说,抬起

,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让我真正地出来一次。不是偷偷摸摸地在半夜自慰,不是像现在这样短暂地占据身体。让我完整地、彻底地出来一次。让我……让我体验一次真正的


。”
莲看着她。
“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点

,“那意味着她会知道我的存在。意味着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正常。意味着……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你不怕吗?”
“怕。”她诚实地说,“但我更怕永远这样——一半活着,一半死去。一半在阳光下扮演完美妻子,一半在黑暗里渴望到发疯。”
她坐直身体,开始整理衣服。动作很慢,很认真,把襦袢重新系好,把和服的衣襟整理整齐,把腰带重新系上。
但她的眼神没有变——依然是那个里

格的眼神,媚态中带着决绝。
“下次您来的时候。”她说,“我会做好准备。我会让她……让‘我’的另一半,也准备好。”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她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她笑了,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挑逗,有悲哀,有期待,也有恐惧。
“您要对我温柔一点。”她说,“因为那会是……我的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莲沉默了几秒,然后点

。
“好。”
她明显松了

气,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她快回来了。”她轻声说,“每次

落之后,她就会重新占据主导。就像是……夜晚属于她,白天属于我?不,不对。更像是……她属于现实,我属于欲望。”
她转身看着莲。
“下次见面,我会选择下午。那时候我最强。但您要做好准备——当我和她切换时,可能会有些……混

。”
“我明白。”
她走到玄关,为莲开门。
在莲即将离开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莲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如果我……如果我在过程中失控了,变得太疯狂,或者……或者做了伤害自己的事,您能阻止我吗?”
“我会的。”
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笑容。
“谢谢您。”
莲离开了宅邸。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收到一条短信。不是祢京平时的号码,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她’。今天谢谢您。下次见面:三天后,下午三点。请准时。ps:记得带安全套”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明白。”
他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三天后,下午三点。
那将是祢京的里

格第一次真正地、完整地现身。
也是莲开始真正“治疗”的第一步。
他知道这很危险。

格切换的过程不可预测,祢京可能会崩溃,可能会彻底分裂,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或他

的行为。
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祢京迟早会被这种分裂撕裂。
回到公寓后,莲打开电脑,在祢京的档案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里

格特征:
1.

欲旺盛,表达直接
2. 对表

格有复杂

感(恨与

并存)
3. 渴望被认可为独立存在
4. 有自我认知,知道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部分”
5. 愿意合作,但可能失控
然后他写下了下一步计划:
三天后:
1. 引导里

格完整现身
2. 观察切换过程
3. 确保安全(生理与心理)
4. 记录所有反应
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祢京的脸——两张脸。一张端庄温柔,一张妩媚疯狂。但都是同一张脸,同一双眼睛。
只是眼神不同。
一个是压抑了七年的妻子。
一个是压抑了七年的


。
三天后,他将同时面对这两个

。
或者说,同一个

。
莲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京都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像是

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