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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狂肏援交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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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奈奈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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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七天,林峰过着分裂的生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白天,他是跨国企业的林副总,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在下属面前威严果断。

    他签下了与本最大零售商的合作协议,在董事会上汇报了中国区业绩的稳步增长,拒绝了猎公司开出的双倍薪水挖角。

    所有都觉得他状态极佳——眼神锐利,决策果敢,连之前对他空降东京有所微词的本同事,现在也对他心服服。

    只有林峰自己知道,这种“极佳状态”是建立在一个危险的秘密之上。

    周一上午,董事会会议室。

    “林副总,关于中国市场第四季度的增长预期,您认为是否过于保守?”

    提问的是本总部的常务董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派商,对林峰这个“空降”的中国高管一直持保留态度。

    林峰放下手中的报表,微笑。这个微笑他练习过无数次——自信但不傲慢,谦和但有锋芒。

    “山田常务,感谢您的提问。”他切换成流利的语,“数据显示,中国消费者在第三季度的消费意愿确实有所下降,但这主要是受房地产政策调整的影响。我们的核心产品线——高端化妆品和奢侈品——的目标客户群资产并未缩水,只是消费更加理。”

    他调出ppt下一页:“因此,我们将增长预期从15%调整为12%,不是保守,而是准。同时,我们计划在双十一期间推出针对中国市场的限量产品,预计能带来额外的5%增长。”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山田常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缓缓点:“很周密的计划。林副总对中国市场的理解,确实比我们这些坐在东京办公室的刻。”

    “您过奖了。”林峰微微鞠躬,坐回座位时,手心有薄汗。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完美无缺。

    数据、逻辑、措辞,都无可挑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讲解ppt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奈奈跪在卡拉ok包厢里为他的画面。

    那种分裂感让他既兴奋又恐惧。

    周二晚上,港区某会员制酒吧。

    林峰和几个中国驻企业的高管聚会。这些都是他在东京的“圈子”,彼此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风光。

    “老林,听说你最近状态不错啊。”说话的是某银行东京分行的行长,姓王,五十出,已经有些发福,“上周在六本木看到你,身边跟了两个小妹妹,够可以的啊。”

    林峰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王行看错了吧,我那天在银座见客户。”

    “是吗?”王行长意味长地笑,“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不过老林啊,一个在东京,偶尔放松放松也正常。有什么好去处,记得分享分享。”

    其他几个也笑起来,眼神里都是男之间的默契。林峰举起酒杯:“一定一定。”

    他喝下威士忌,冰凉的体滑过喉咙。

    这些,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谁没有点秘密?

    包养大学生,找风俗娘,甚至更过界的,他都听说过。

    但知道归知道,当自己成为其中一员时,感觉还是不一样。

    聚会到十点结束。林峰叫了代驾,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流逝的东京夜景。手机震动,是亚弥发来的信息:

    “大叔,今天数学考试果然不及格(*′Д`*)”

    “老师说要叫家长,但我爸妈才不管我呢”

    “奈奈考了85分哦,她超聪明的!”

    “附:奈奈认真学习时的照片”

    照片里,奈奈坐在书桌前,侧脸在台灯下显得很柔和。她咬着笔杆,眉微皱,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林峰保存了照片,回复:“下次努力。需要补习的话,我可以帮忙。”

    “真的吗?大叔要给我们补习?(*???*)”

    “不过我们可能付不起补习费哦,只能用其他方式报答了w”

    林峰笑了。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和她们的联系——简单,直接,不需要伪装。

    周三下午,公司健身房。

    林峰每周三次健身,雷打不动。今天陪他的是秘书中村,一个三十岁的职业,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距离。

    “林副总,您最近健身效果很明显。”中村说,递过毛巾,“腹肌线条更清晰了。”

    “谢谢。”林峰擦汗。他确实在加强锻炼,潜意识里希望自己在两个孩面前保持更好的状态。

    很可笑不是吗?四十三岁的中年男,为了取悦十七岁的少而健身。

    “对了,林副总。”中村犹豫了一下,“松本社长的秘书刚才联系,说社长夫想邀请您周末去家里做客。社长夫对中国茶道很感兴趣,想向您请教。”

    林峰心里一沉。松本社长是他的直属上司,这种家庭邀请无法轻易拒绝。但周末他已经隐约计划了和亚弥、奈奈见面。

    “帮我回复,非常荣幸,但周末我已经有安排了。”林峰说,“下周如何?”

    中村点:“好的。不过……林副总,请允许我多嘴一句。松本社长很看重家庭关系,如果您能多参加这类家庭聚会,对您在总部的地位会有帮助。”

    林峰知道中村是好意。在本企业,尤其是传统企业,能否融高层的家庭圈子,往往比工作能力更重要。

    “我明白。『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他说,“下周一定安排。”

    中村离开后,林峰继续做卧推。

    杠铃的重量压在胸,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两个选择:一边是松本社长的茶会,和社长夫讨论茶道,和社长聊高尔夫,维持那个体面、成功、家庭美满的林副总形象。

    一边是公寓里,两个少的身体,直白的欲望,不需要伪装的流。

    杠铃重重落下。林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满身汗水的自己。

    他知道该选哪边。

    但他想选另一边。

    周四晚上,视频通话。

    “爸爸!你看我新买的球鞋!”儿子在屏幕那兴奋地展示着,“aj最新款,我妈终于同意给我买了!”

    林峰看着儿子青春洋溢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绪。儿子十六岁,和奈奈差不多大,却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喜欢就好。”他说,“不过别光顾着买鞋,学习也要跟上。”

    “知道啦知道啦。”儿子敷衍道,然后压低声音,“爸,我跟你说,我们班有个生好像对我有意思……”

    妻子在镜外笑骂:“小小年纪想什么呢!好好跟你爸汇报学习!”

    “妈你别偷听!”儿子抗议。

    林峰笑着看母子俩斗嘴。

    这是他的家庭,他应该珍惜的家庭。

    妻子虽然有时唠叨,但持家有道,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儿子虽然贪玩,但本不坏,成绩中上。

    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老公,你那边怎么样?”妻子出现在镜里,脸上带着关切,“看你有点累的样子。”

    “最近工作比较忙。”林峰说,“不过还好,能应付。”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妻子说,“对了,妈又催二胎了,我说你在国外,等回来再说。不过老公……我们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了?你都四十三了,我也三十八了,再不要可能就……”

    林峰沉默。

    二胎的话题已经提了三年,他每次都找理由推脱。

    不是不想要,而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够累了——工作、应酬、维持社会地位,再加一个孩子,他怕自己撑不住。

    “等我回去再说吧。”他说。

    妻子眼神暗了暗,但没再坚持。

    通话结束。林峰靠在椅子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屏幕上映出他疲惫的脸。

    他想起了奈奈说的那句话:“大叔看起来很孤独,也许需要的不只是。”

    她说对了。他需要被需要,被渴望,被当作一个活生生的,而不是社会角色的集合体。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奈奈发来的:

    “大叔,晚安。”

    “今天亚弥教我化妆了,她说下次见面要化给大叔看。”

    “希望大叔不要太惊讶,因为……可能有点浓。”

    林峰回复:“好,期待。”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到落地窗前。东京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但他第一次觉得,那些灯光中,有一盏是为他亮的。

    即使那光亮,来自一个危险的秘密。

    周五晚上,商务酒会。

    酒会在六本木的某高级酒店宴会厅。林峰作为公司代表出席,穿着定制的燕尾服,端着香槟,和各界名流寒暄。

    “林先生,久仰大名。”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走过来,是某财阀的夫,“我听松本社长提起过您,说您是难得的才。”

    “您过奖了。”林峰微微鞠躬。

    “林先生在中国有家庭吗?”夫问得很自然。^新^.^地^.^ LтxSba.…ㄈòМ更多

    “有的,妻子和儿子。”

    “那一个在东京,一定很寂寞吧。”夫的眼神意味长,“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介绍一些朋友给您认识。都是很好的,懂得分寸。”

    林峰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本的上流社会,为单身赴任的高管介绍“伴侣”

    是常见的事,那些通常是艺或高级俱乐部的公关,受过专业训练,懂得如何取悦男又不会惹麻烦。

    “感谢您的好意。”林峰礼貌地拒绝,“不过我最近工作很忙,恐怕没有时间。”

    夫笑了笑,没有坚持:“那真是遗憾。不过林先生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递过名片,优雅地离开了。

    林峰看着手中的名片,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烁。

    如果他愿意,今晚就可以联系这位夫,安排一个符合他身份地位的“伴侣”——美丽,优雅,专业,安全。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的是亚弥夸张的妆容和奈奈羞涩的笑容。

    他收起名片,喝光了香槟。

    酒会结束时,他已经微醺。站在酒店门等车时,夜风吹来,让他清醒了一些。

    手机震动,是亚弥的信息:

    “大叔,明天周六,有空吗?(*′?`*)”

    “奈奈说她想见你”

    “当然我也想啦~”

    林峰盯着屏幕,酒让他的判断力变得迟钝,也让压抑了一周的渴望变得清晰。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回复:“时间?地点?”

    几乎秒回:“下午两点,大叔的公寓!我们带好吃的过去~”

    “就这么说定咯!晚安大叔?”

    林峰放下手机,叫了车。在回公寓的路上,他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个危险的决定。

    但他已经不想回了。

    回到公寓,他输了另一个回复:“好。密码是0809,你们自己进来。”

    发送。

    然后他关掉手机,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闭上眼睛,想象明天可能发生的景。

    奈奈青涩的身体,亚弥熟练的引导,两个少在他床上的画面……

    身体有了反应。林峰低看着自己,苦笑。

    原来堕落这么容易。只需要一周的犹豫,一次酒的催化,一句“好”的回复。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分,林峰已经醒了两个小时。

    他罕见地没有去健身房,也没有处理工作邮件,只是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商业杂志,但一页都没看进去。

    茶几上摆着刚煮好的咖啡,已经凉了。

    公寓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昨晚他回来后又花了半小时整理,把所有的商业文件收进书房,把妻子和儿子的照片收进抽屉,把一切可能露他真实生活的痕迹隐藏起来。

    现在这个空间看起来就像一个单身男的公寓,简洁,现代,缺乏味。

    正好适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林峰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一点四十五分。

    还有十五分钟。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阳光很好,白金台的街道安静整洁,偶尔有豪车驶过。

    这里是东京的富区,住着外官、企业高管、名流,每个都维持着体面的表象。

    就像他一样。

    一点五十分,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

    林峰立刻坐回沙发,拿起杂志,假装阅读。他听到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孩们刻意压低的谈声。

    “嘘——大叔可能在休息。”

    “鞋子脱这里……哇,地板好净!”

    “奈奈你脸好红哦,紧张吗?”

    脚步声靠近。林峰抬起,看到亚弥和奈奈站在客厅

    亚弥穿着白色露肩针织衫和牛仔短裤,衣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年轻的曲线。

    金发扎成高高的丸子,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

    她手里提着一个致的纸袋,笑容灿烂得晃眼:“大叔,我们来啦~”

    奈奈站在她身后,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

    长发披肩,发质好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化了淡妆,唇色是水红色,眼妆很淡,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手里也提着一个纸袋,眼睛不敢直视林峰,只是小声说:“下午好,林先生。”

    “叫大叔就好。”林峰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带了什么?”

    “蛋糕!”亚弥举了举纸袋,脚步轻快地走过来,“还有饮料。是涩谷那家超有名的店,排队排了四十分钟呢。”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很自然地挨着林峰坐下,身体几乎贴着他。林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果香,混合著少的体香。

    奈奈也走过来,但坐在对面的单沙发上,和两保持距离。她把纸袋放在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课堂上。

    “我去准备。”亚弥站起来,“奈奈,来帮忙。”

    两个孩走进厨房。林峰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

    “奈奈你手在抖诶。”

    “我、我没有……”

    “放轻松啦,大叔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

    “别可是了,都到这一步了。难道你想临阵脱逃?”

    “……不想。”

    “那就对了。来,把盘子拿出来。”

    声音低下去,然后是餐具碰撞的轻响。林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手心有汗。

    这种紧张感,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商务谈判不会让他紧张,董事会汇报不会让他紧张,甚至面对松本社长那样的高层,他也能游刃有余。

    但面对两个十七岁少,他紧张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因为这不是他熟悉的领域。这不是可以用逻辑和数据解决的问题,这是欲望、感、道德的混沌地带。

    “大叔,来吃蛋糕啦~”

    亚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端着托盘出来,上面有三块致的莓蛋糕和三杯冰红茶。奈奈跟在她身后,把蛋糕和饮料一一放在茶几上。

    蛋糕确实很漂亮——油裱花致,莓鲜红欲滴,上面还撒了金箔。一看就价格不菲。

    “这家店的蛋糕超有名的,ins上很多网红打卡。”亚弥坐下,这次她坐在林峰和奈奈中间,像在调节气氛,“大叔尝尝看,保证好吃。”

    林峰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送中。油轻盈不腻,莓酸甜适中,蛋糕胚湿润绵密。确实美味。

    “好吃吗?”奈奈问,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很好吃。”林峰说,“谢谢。”

    “不客气……”奈奈低下,小吃着自己的蛋糕。

    亚弥也吃了一,然后满足地叹气:“啊~幸福~大叔你知道吗,这家店平时我们根本舍不得买,一块蛋糕要两千元呢。今天是特别的子,所以才奢侈一下。”

    “特别的子?”林峰问。

    “奈奈的初夜啊。”亚弥说得理所当然,“当然要纪念一下。”

    奈奈的脸瞬间涨红,叉子差点掉在地上:“亚弥!”

    “本来就是嘛。”亚弥笑,“大叔,一周时间,考虑得怎么样了?奈奈的提议。”

    空气突然安静了。奈奈停下动作,低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林峰也放下叉子。

    该来的终究要来。

    他看向奈奈。孩虽然低着,但脖子和耳朵都红了,露了她的紧张。

    “奈奈。”林峰开,声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静,“你确定吗?第一次是很重要的事,不应该率决定。”

    奈奈抬起,眼神闪烁,但很坚定:“我确定。这一周我每天都在想,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如果是大叔的话,可以。”

    “为什么是我?”

    “因为……”奈奈咬了咬下唇,“大叔和其他客不一样。亚弥说,大多数客只把我们当商品,付了钱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但大叔会问我感觉怎么样,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停下,会……关心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从小到大,很少有真正关心我想要什么。爸爸,妈妈,姑姑……他们都觉得给我钱就够了。但大叔不一样。大叔会听我说话,会尊重我的意愿,会……把我当看。”

    这句话刺痛了林峰。他意识到,对奈奈来说,这种最基本的尊重,竟然成了稀缺品。

    “而且,”奈奈继续说,“我也想体验。亚弥说……第一次会很痛,但之后会很舒服。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如果一定要经历的话,我希望是和让我感到安心的一起。”

    亚弥点:“对啊大叔,奈奈已经十七岁了,迟早要有第一次的。与其让她随便给哪个糟糕的男,不如给大叔。大叔会温柔对待她的,对吧?”

    两个孩都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林峰知道,这个决定会改变很多东西。

    如果他同意,他和奈奈的关系将不再只是金钱易,而是多了一层特殊的羁绊。

    如果他拒绝,奈奈可能会去找其他客,而其他客,不一定会有他这样的“温柔”。

    这个认知让他做出了决定。

    他看向奈奈,孩的眼睛里有期待,有恐惧,还有一丝决绝。

    “如果你说停,我就会停。”林峰说,“任何时候都可以,明白吗?”

    奈奈的眼睛亮起来,用力点:“明白。”

    “去卧室吧。”林峰站起来。

    主卧室里,窗帘已经拉上,只开了一盏床灯。昏黄的灯光让房间笼罩在暧昧的氛围中。

    奈奈站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亚弥在帮她脱衣服,动作很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放松啦,奈奈。”亚弥的声音也很轻,“呼吸,对,就这样。”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在地。然后是内衣的搭扣。奈奈赤地站在灯光下,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和腿间。

    林峰站在两步之外,看着她。

    奈奈的身体比他想象的更纤细。

    房小巧,形状像未完全成熟的蜜桃,是淡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

    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处有淡淡的色。

    最引注目的是她腿间的光洁——没有毛发,皮肤白皙细腻,是未经事的证明。

    “奈奈平时会自己处理哦。”亚弥说,手轻轻抚摸奈奈的腰侧,“她说觉得净一点比较好。”

    奈奈的身体在亚弥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不是抗拒,更像是敏感的应激反应。

    “大叔,你也脱吧。”亚弥转向林峰。

    林峰点点,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能感觉到两个孩的视线在他身上移动。

    当他也赤时,奈奈的视线在他腿间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

    “奈奈,躺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亚弥扶着奈奈的肩膀,让她在床上躺下。

    奈奈的身体很僵硬,躺下时像一块木板。亚弥在她身边坐下,手轻轻抚摸她的发。

    “大叔,你过来。”亚弥对林峰招手,“先让奈奈适应一下。”

    林峰走过去,躺在奈奈身边。床垫下陷时,奈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奈奈,看着大叔。”亚弥说,“呼吸,放松。想想我们之前练习的。”

    奈奈照做,但效果有限。她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期待,还有的羞耻。

    林峰侧过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这个动作让奈奈愣了一下。

    “如果你说停,我就会停。”林峰重复了刚才的承诺,“任何时候都可以,明白吗?”

    奈奈点,眼眶突然红了。

    “怎么哭了?”亚弥问。

    “没、没什么……”奈奈摇,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只是……从来没有这样对我说过。”

    林峰心里一紧。他意识到,对奈奈来说,“可以随时喊停”竟然是一种奢侈——也许在她的生中,从来没有过可以自己喊停的权利。

    他继续吻她,从额到脸颊,再到嘴唇。

    奈奈的唇很软,很凉,一开始被动地承受,然后慢慢开始回应。

    她的吻技生涩,舌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只是笨拙地模仿。

    但就是这种青涩,反而更刺激。

    亚弥在床边指导:“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奈奈,手可以放在大叔身上,感受他的温度。”

    奈奈的手颤抖着抚上林峰的胸膛。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很轻,像羽毛扫过。

    林峰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汗。

    吻逐渐加。林峰的手也开始抚摸奈奈的身体——从肩膀到腰侧,再到大腿。奈奈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皮肤泛起细小的皮疙瘩。

    “大叔可以……碰那里……”亚弥小声提示。

    林峰的手移到奈奈的胸前,轻轻握住一边房。

    奈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房很小,刚好能被他的手包裹,在他掌心变得硬挺。

    “嗯……”奈奈发出细微的呻吟,眼睛紧闭,睫毛颤抖。

    林峰的另一只手向下移动,探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润,触感温热。奈奈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抓住了林峰的手臂。

    “别怕。”林峰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正常的反应。”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奈奈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呻吟声压抑在喉咙里。

    “奈奈已经湿了哦。”亚弥突然说,手指也探过来,和林峰的手指叠,“看,身体很诚实嘛。”

    奈奈发出羞耻的呜咽声,想要夹紧双腿,但被亚弥阻止了。

    “别害羞,这是正常的。”亚弥说,“大叔,可以进去了。不过要慢一点,奈奈很紧。”

    林峰移到奈奈身上,用手肘支撑身体,避免压到她。他的器已经硬得发痛,抵在奈奈腿间,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

    “奈奈,看着我。”他说。

    奈奈睁开眼睛,眼神迷蒙,像是蒙着一层水雾。

    “我要进去了。”林峰说,“可能会痛,忍一忍。”

    奈奈点,咬住了下唇。

    林峰缓慢推进。很紧,阻力很大。奈奈的身体绷得像弓弦,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痛……”她小声说,眼泪又流出来。

    林峰停住:“要停下吗?”

    奈奈摇,声音带着哭腔:“继、继续……我想……完成……”

    林峰继续推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存在,薄而韧。他吸一气,用力一顶。

    “啊——!”奈奈发出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林峰立刻停住,低吻她,用舌撬开她的牙齿,分散她的注意力。

    “过去了,最痛的部分过去了。”亚弥在旁边说,手抚摸着奈奈的脸,擦掉她的眼泪,“奈奈很哦,坚持住了。”

    奈奈的呼吸逐渐平稳,但眉依然紧皱。林峰开始缓慢抽动,动作很轻,很慢,每一次推进都小心翼翼。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奇怪……”奈奈小声说,眼睛半闭,“又痛……又……满……”

    这个词让林峰心里一动。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奈奈立刻发出呻吟——这次不全是痛苦,夹杂了一丝别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亚弥鼓励道,“奈奈,试着放松,感受大叔的动作。痛感会慢慢减轻的。”

    奈奈尝试放松身体。随着疼痛的减轻,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被填满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亲密无间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细微的喘息。林峰也感觉到了,奈奈的体内变得更加湿热,更加柔软,开始本能地收缩和包裹。

    “可以……快一点……”奈奈小声说,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

    林峰加快了节奏。

    奈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留下了浅浅的抓痕。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已经不再是完全的被动。

    亚弥在床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腿间。她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观察,像在欣赏一场教学演示。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林峰的速度越来越快。床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合著体碰撞的声音和奈奈的呻吟。奈奈的腿不自觉地缠上林峰的腰,把他拉得更

    “啊……大叔……那里……”奈奈突然说,声音高亢,“碰、碰到了……”

    林峰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都准地撞击那个点。

    奈奈的反应立刻变得剧烈,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呻吟声变成了碎的哭喊。

    “要、要去了……”她抓住林峰的肩膀,指甲陷进里,“大叔……一起……”

    林峰也到了极限。在奈奈身体剧烈收缩、发出高亢尖叫的瞬间,他也达到了高。滚烫的进她体内,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

    结束后,两都喘着粗气。林峰退出时,带出了混合著血体,在床单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奈奈躺在那里,眼神空,像还没从冲击中回过神。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剧烈起伏。亚弥立刻拿来湿毛巾,为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奈奈,感觉怎么样?”亚弥问,声音很轻。

    奈奈眨了眨眼,眼泪突然涌出来。她转过身,把脸埋在枕里,肩膀颤抖。

    林峰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到她闷闷的声音:“好……好厉害……”

    “诶?”亚弥愣住。

    奈奈抬起,脸上有泪,但眼睛亮晶晶的,像被水洗过的星星:“原来……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痛,但是……也好舒服。”

    她看向林峰,脸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谢谢大叔……很温柔。”

    林峰松了气。他躺回奈奈身边,搂住她。奈奈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枕在他手臂上,像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亚弥清理完,也爬上床,躺在林峰另一侧。

    “奈奈的处任务完成~”她说,语气轻松,但林峰注意到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怎么样大叔,奈奈的表现?”

    “很好。”林峰说,手指梳理着奈奈汗湿的发,“比我想象的勇敢。”

    “那当然,奈奈可是很坚强的。”亚弥的手放在林峰胸,手指画着圈,“那么……接下来到我了吧?大叔可不能偏心哦。”

    林峰看向奈奈。孩虽然疲惫,但点了点:“我可以……在旁边看吗?想学习……”

    这个要求让林峰又硬了。他点,亚弥立刻跨坐到他身上。

    第二次比第一次激烈得多。

    亚弥经验丰富,知道如何取悦男,也如何取悦自己。

    她在林峰身上起伏,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下沉都又又重。

    金发的丸子散开,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呻吟声大胆而放纵,和奈奈的压抑形成鲜明对比。

    “啊……大叔……好……”亚弥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奈奈……看到了吗……要这样……啊……”

    奈奈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腿间,手指模仿着亚弥的动作,在已经红肿的蒂上画圈。

    “奈奈……也可以……碰大叔哦……”亚弥喘息着说,拉起奈奈的手放在林峰胸,“大叔喜欢……被两个……同时……”

    奈奈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吻上林峰的胸。她的吻很轻,很生涩,但很认真。然后她向下移动,吻过腹肌,最后停在已经硬挺的器旁。

    她看了亚弥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后,低下,含住了林峰的器。

    “对……就是这样……”亚弥加快速度,房在空气中晃动,“奈奈……学得……很快……”

    林峰被两个孩包围,感官被完全占据。

    奈奈的,亚弥的骑乘,四只手在他身上抚摸,两个身体紧贴着他。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一高过一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

    这一次,他在亚弥体内。亚弥满足地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在他的胸膛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气味。

    清理过后,三躺在床上。奈奈在中间,林峰和亚弥在两侧。

    奈奈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还强撑着。林峰搂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大叔。”奈奈突然开,声音有些沙哑,“我……还是处吗?”

    林峰愣了一下。亚弥先笑了:“从生理上说,不是了。处膜已经了。”

    “但从心理上说,还是哦。”亚弥补充,手指绕着奈奈的发,“第一次只是开始,奈奈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怎么取悦男,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怎么在中掌握主动权……”

    奈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想继续学。和大叔……和亚弥一起。”

    “当然啦。”亚弥说,手从奈奈腰上伸过去,搭在林峰身上,“我们已经是三小组了嘛。大叔,你说呢?”

    林峰看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微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这两个孩的关系进了新的阶段。

    不再是单纯的金钱易,而是更复杂的纠葛——他成了奈奈的第一个男,成了她们“学习”的对象,成了这个扭曲三组的中心。

    “嗯。”他说。

    奈奈似乎松了气,往他怀里靠了靠。亚弥也凑过来,手搭在奈奈腰上,形成了一个亲密的三角。

    三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线条。

    林峰的手机在客厅响了,但他没有去接。他知道可能是工作电话,可能是妻子,可能是任何需要他扮演角色的

    但此刻,他只想做自己——一个刚刚拿走少初夜的中年男,躺在两个jk中间,感受着罪恶的温暖。

    奈奈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亚弥还在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满足的表

    “大叔。”她突然小声说,没有抬,“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温柔对待奈奈。”亚弥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见过太多糟糕的第一次了。有些客根本不管孩痛不痛,只顾自己爽。还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欢看孩痛苦的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的第一次……也很糟糕。那个男又老又胖,喝了酒,根本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我哭了,他还骂我扫兴。”

    林峰转看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亚弥看起来比平时脆弱,金发和浓妆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这一刻,她不像那个总是掌控局面的小恶魔,更像一个受过伤的少

    “所以你才要保护奈奈。”林峰说。

    “嗯。”亚弥点,“我不想她经历我经历过的。所以我很挑剔,只让她接我觉得安全的客。但说实话,安全的客太少了。大多数男,付了钱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她笑了笑,但笑容有些苦涩:“所以遇到大叔的时候,我其实很惊讶。大叔有钱,有地位,长得也不错,却对我们很尊重。奈奈说大叔温柔,我说大叔是稀有动物。”

    林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评价——他毕竟是在和未成年少发生关系,毕竟是在背叛家庭,毕竟是在做错的事。

    “你们可以不用做这个。”他说,重复了之前的建议。

    “那做什么?”亚弥反问,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去便利店打工?时薪一千元,一天工作八小时,一个月不到二十万。扣掉税和通费,剩下的钱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不够。”

    她摇摇:“还是好好学习考大学?我和奈奈的成绩,最多上个三流私立,学费一年一百多万。毕业了能找到什么工作?普通会社员,月薪二十万,付完房租和生活费就没了。”

    “至少那是正经工作。”林峰说。

    “正经?”亚弥笑了,笑声里有讽刺,“大叔,你觉得这个世界正经吗?我爸妈的公司偷税漏税,照样是成功企业家。我同学的爸爸骚扰下属,照样升职加薪。那些政客满谎言,照样当选。”

    她看着林峰,眼神很认真:“至少我们诚实。我们明码标价,提供对方需要的服务,换取我们想要的报酬。没有欺骗,没有伪装,各取所需。这比很多”正经“工作净多了。”

    林峰无法反驳。他知道她说的是现实。在这个世界里,道德往往是奢侈品,而她们选择了一条务实的路。

    “大叔不用担心我们啦。”亚弥又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手搭上林峰的胸

    “我们很聪明的,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现在有大叔在,就更安全了。”

    她凑过来,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留下淡淡的红印:“所以,大叔要一直做我们的客哦。约定~”

    林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孩的体温——奈奈的温暖,亚弥的微凉。感受着她们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这个房间里弥漫的亲密气息。

    这一刻,罪恶感和满足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知道自己在做错的事,知道这关系建立在扭曲的基础上,知道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但他不想停下来。

    因为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在两个少中间,他才能暂时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真实的、有欲望的、被需要的男

    窗外的东京渐渐沉夜色。这座不夜城里,无数欲望在黑暗中滋长,无数秘密在霓虹灯下隐藏。

    而在白金台的高级公寓里,三个的关系刚刚跨过了一条不可逆的界线。

    奈奈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往林峰怀里钻得更。林峰搂紧了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发。

    亚弥也闭上了眼睛,手搭在奈奈腰上,像在保护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刻的体温和呼吸。

    林峰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将分裂成两个平行的世界——一个是光鲜的、体面的、符合社会期待的世界;一个是隐秘的、欲望的、真实到疼痛的世界。

    而他,将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直到某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

    但至少今夜,他选择沉溺。

    至少今夜,他选择真实。

    窗外的东京塔亮起了灯,橙色的光在夜空中闪烁,像一座灯塔,指引着迷途的船只。

    但林峰已经不需要指引了。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港湾。

    即使那港湾,建立在流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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