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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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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古:妖女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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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蒙初判,天地未形。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无边的混沌如同一锅沸腾的浓汤,粘稠、灼热、翻涌不息,蕴藏着足以撕裂一切又创造一切的狂力量。

    就在这无始无终的混沌核心,一声沉闷到超越感知极限的巨响轰然炸开!

    盘古,这混沌孕育的唯一意志,挥动了他那柄开天辟地的巨斧。

    清者上扬,浊者下沉。

    天与地,在无法想象的伟力中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清气上升为天穹,浊气沉降为大地。

    盘古立于其间,脚踏大地,手托苍天,身躯以惊的速度膨胀,每一寸血的延展,都化为支撑这新世界的山峦与河流,每一滴血飞溅,都蕴生着原始的、磅礴的、躁动不安的能量。

    天越来越高远,地越来越厚实。

    而盘古,在完成这开天辟地的伟业后,轰然倒下。

    他呼出的气化为风云,声音化作雷霆,左眼飞升为煌煌烈,右眼沉降为皎皎明月,四肢五体化为四极五岳,血奔流成滔滔江河,筋脉铺展为广袤大地,肌变成沃野千里,须发化作星辰列宿……他彻底融了这方新生的世界,而他散逸的庞大气与意志碎片,并未消散,反而在这充满原始能量的天地间孕育、碰撞、聚合。

    于是,神明诞生了。

    他们并非后世传说中清心寡欲、秩序井然的完美存在。

    恰恰相反,他们是盘古开天辟地时最原始、最狂、最不羁的那部分能量的具象化。

    他们拥有开天辟地的伟力,却也承袭了混沌的躁动与本能。

    三皇五帝,帝江、西王母、烛九、雷神、巨灵……这些名号开始在洪荒大地上回响。

    他们是盘古之后最初统治天地的至尊,是法则的化身,是能量的主宰。

    然而,他们的世界,充斥着赤的弱强食与毫无遮掩的欲望。

    没有伦理,没有羞耻,没有后世所谓的道德枷锁。

    力量是唯一的通行证,而欲望,是驱动神明行动最原始也最强大的动力。

    媾,如同呼吸与战斗一般自然。

    神明之间,无论男,无论亲疏,只要欲望萌动,力量相吸,便会随时随地纠缠在一起。

    山林、水泽、云端、甚至激战的间隙,都可能成为他们宣泄无尽力与欲望的场所。

    雄浑的喘息、高亢的呻吟、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常常与天地间的风雷之声、山崩海啸织在一起,成为这片洪荒世界最原始狂野的响。

    在这群混而强大的初代神明之中,伏羲与娲这对兄妹显得尤为特殊,也尤为亲密。

    他们诞生于同一缕盘古魂,拥有相近的本源气息。

    伏羲身形伟岸,面容刚毅,周身缠绕着代表智慧与演化的先天八卦虚影,举手投足间带着察天地的睿智。

    娲则体态丰腴婀娜,面容娇媚中蕴含着无上的创造之力,肌肤如最温润的玉石,散发着母的光辉与生命的悸动。

    他们是兄妹,亦是彼此最亲密的伴侣。

    那源自同一本源的羁绊,使得他们之间的结合超越了寻常神明的欲望纠缠,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契合。

    此刻,在昆仑之巅一处被氤氲灵气笼罩的玉石府内,一场激烈到足以撼动山岳的媾正在进行。

    府内光华流转,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滴。

    伏羲强壮的古铜色身躯紧紧压着娲雪白滑腻的玉体,两如同两条尾的巨蟒,在巨大的玉床上疯狂地纠缠翻滚。

    汗水、唾、还有彼此身上散发出的神光辉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血脉贲张的奇异馨香。

    “啊……兄长……伏羲……”娲仰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发出碎而高亢的呻吟,玉靥红,媚眼如丝。

    她的双腿紧紧盘在伏羲劲瘦的腰后,十指他贲张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每一次伏羲沉重有力的撞击,都让她丰满的胴体剧烈地向上弹起,胸前那对雪白傲的巨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如石子。

    伏羲低吼着,像一征服领地的雄狮。

    他双目赤红,充满了纯粹的占有欲和力量宣泄的快感。

    他俯下身,粗地含住娲一只颤巍巍的峰,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脊背、丰腴的瓣上肆意揉捏抓挠,留下片片欲的印记。

    他的动作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进都竭尽全力,粗硕灼热的阳物如同烧红的巨杵,在娲紧致湿滑的花径处狂地冲撞、研磨。

    “娲……我的娲……”伏羲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滚烫的呼吸娲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再些……对,就这样……夹紧我!”他感受着身下蜜传来的惊吸吮力和湿热紧致,那销魂的包裹感让他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栗。

    娲体内的花心被一次又一次狠狠地顶开、贯穿,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伴随着强烈的饱胀感从下体炸开来,顺着脊柱直冲顶。

    她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这狂猛的冲击撕成碎片,却又沉溺于这濒临毁灭的极致快感中无法自拔。

    她的呻吟越发高亢靡,腰肢妖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伏羲每一次凶狠的,贪婪地想要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得更

    “给我……兄长……都给我……”在极致的感官风冲击下,娲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她体内盘踞的庞大创造神力,在欲的极致沸腾下,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自主运转起来。

    这并非有意识的控,而是生命体在极致欢愉的顶点,本能地寻求更多、更强刺激的一种潜在天赋的苏醒!

    就在伏羲又一次将阳根狠狠凿花心最处,滚烫的几乎要顶穿那柔子宫的瞬间,娲猛地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啸!

    她盘在伏羲腰后的玉腿骤然绷紧,如同最坚韧的藤蔓死死绞住!

    下体那原本就紧致异常的蜜,内部结构竟诡异地发生了剧变!

    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膣褶皱仿佛瞬间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又像是无数条灵活的触手,疯狂地蠕动、缠绕、收缩!

    一强大到令伏羲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吸力,从娲的花宫处轰然发!

    这吸力并非作用于物质,而是直接针对伏羲体内最核心的本源——那蕴藏着神明伟力、生命华与天地法则感悟的神元!

    “呃啊——!”伏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与惊骇织的惨嚎。

    他感觉自己体内浩瀚如海的神力、澎湃的生命气,甚至灵魂本源,都如同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顺着两紧密结合的下体,疯狂地涌向娲的体内!

    那感觉,仿佛自己的骨髓、髓、乃至灵魂,都被一根无形的、冰冷的管子强行抽吸!

    快感?

    不!

    瞬间被抽空的虚弱感和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完全淹没了之前的欢愉!

    伏羲惊恐地想要挣脱,但娲的双腿如同神铁浇筑,死死锁住他的腰胯。www.龙腾小说.com

    他奋力挣扎,肌贲张,神力狂涌动,试图震开这可怕的束缚。

    然而,娲下体那异变的蜜产生的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在吞噬了他部分神力后变得更加恐怖!

    那无数蠕动缠绕的媚如同活物,分泌出滚烫滑腻的,这体带着奇异的麻醉与催效果,顺着他的阳物逆流而上,侵蚀着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抵抗。

    “娲……你……做什么?!”伏羲目眦欲裂,英俊的面容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强壮的身躯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松弛,紧贴在嶙峋凸起的骨上。

    原本饱满鼓胀的肌如同泄了气的皮囊,迅速萎缩塌陷。

    他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眼中的神光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

    娲此刻却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癫狂的迷醉状态!

    当伏羲磅礴浩瀚的神力元如同滚烫的岩浆涌她身体的刹那,一难以形容的、席卷灵魂每一个角落的极致快感轰然炸开!

    这快感比之前欢的巅峰强烈百倍、千倍!

    它不仅仅是感官的刺激,更是一种生命本质的升华,力量的狂飙突进!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的神力在疯狂涨,原本就浩瀚的创造法则变得更加邃玄奥,甚至隐隐触摸到了伏羲所掌控的演算天机、驾驭阳的法则边缘!

    一种掌控一切、凌驾万物的强大感充斥着她的灵魂。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莹润剔透,散发出玉石般的光泽,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纤细如柳,线愈发丰隆圆润,整个胴体在吞噬神力的过程中焕发出惊心动魄的妖异魅力和神威严。

    伏羲的惨嚎和挣扎,在她耳中仿佛变成了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

    她微微睁开的眼眸里,残留着一丝最初本能的茫然,但更多的,是被这吞噬带来的无上力量与极致欢愉所点燃的、冰冷而贪婪的火焰!

    “兄长……好……好舒服……再多给我一些……”娲的呻吟变得妖异而魅惑,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和更的渴求。

    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本能地扭动起蛇腰,主动地套弄、研磨着那根在她体内迅速瘪下去的阳物,让那恐怖的吸吮之力更加、更加彻底地榨取着伏羲残存的一切!

    伏羲的挣扎彻底停止了。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填充物的皮囊,无力地瘫软在娲身上。

    原本强健有力的手臂枯瘦如柴,软软地垂落。

    英俊的颅无力地耷拉着,曾经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两个空的窟窿,直勾勾地望着府顶部流转的灵光。

    他体内最后一丝神元,伴随着生命之火,被娲贪婪的蜜彻底吞噬殆尽。

    当那吸吮之力终于缓缓停止时,压在娲身上的,已是一具彻底失去水分、形如枯槁、轻飘飘的尸。

    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曾经的神威然无存。

    府内陷一片死寂。只剩下娲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略显急促的喘息。

    她怔怔地看着伏羲那张熟悉又无比陌生的枯脸庞,一丝源自血脉亲的、微弱的刺痛感在心掠过。

    那是她的兄长,是她最亲密的……一种名为“愧疚”的绪,如同水面的涟漪,刚刚泛起。

    然而,这丝涟漪瞬间就被体内那汹涌澎湃、几乎要体而出的浩瀚神力所淹没!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仿佛举手投足间便能移山填海,再造乾坤!

    方才吞噬过程中那席卷灵魂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余韵仍在神经末梢疯狂跳跃、燃烧,比任何欢都更骨髓,更令迷醉沉沦!

    愧疚?那点微不足道的绪,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无上的欢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便烟消云散。

    娲缓缓坐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新生的、慵懒而强大的韵律。

    她低看着自己光洁如玉、曲线完美得惊心动魄的胴体,感受着体内奔腾咆哮、远超从前的神力洪流,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她的目光扫过身旁伏羲那枯槁丑陋的尸骸,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冷静,以及一丝……意犹未尽。

    “原来如此……”娲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依旧湿漉漉、微微开合着的蜜,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吞噬神力的悸动。m?ltxsfb.com.com

    “这才是……生命真正的渴求……力量……永恒……”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属于大地之母的慈与创造光辉,被一种冰冷、贪婪、如同渊般的欲望所取代。

    一种前所未有的本能,在她血脉最处被彻底点燃,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之中——汲取!

    吞噬!

    掠夺!

    她清晰地认知到,这种潜藏在血脉本能处的“汲取”能力,并非邪恶本身。

    它如同猛兽捕食,如同木汲取阳光雨露,是生命体追求力量、追求存续、追求进化最原始、最直接、也最高效的途径。

    它是天道运行的一部分,残酷而真实。

    伏羲的尸,成了她踏上这条“天道”的第一个祭品,也点燃了她心中名为“贪婪”的燎原之火。

    娲缓缓起身,赤的玉足踏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看也没看那具曾经是兄长的枯骨,只是轻轻一挥手,一无形的力量将其卷起,抛处翻涌的混沌灵气之中,瞬间消弭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走到府边缘,眺望着下方广袤无垠、生机初显的洪荒大地,眼神幽难测。

    她刚刚创造了族,那些懵懂弱小的生命正在大地上蹒跚学步。

    但现在,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们身上。

    “力量……”娲红唇微启,吐出冰冷的字眼。

    她的目光投向了远方,投向了那些散落在洪荒各处、散发着强大能量波动的存在——帝江、西王母、烛九、雷神、巨灵……那些与她同辈的初代神明。

    一个隐秘而致命的狩猎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形。伏羲的死,绝不能露。而她,需要更多的“养分”。

    洪荒的影,自昆仑之巅无声地蔓延开来。

    娲,这位曾经的创世母神,踏上了化身洪荒第一猎杀者的不归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将用最原始的媾,最甜蜜的陷阱,去榨取一个又一个神明,直至……登临绝巅。

    娲的猎杀,如同最妙的毒蛇,无声无息地融了洪荒神明混欲图景之中。

    她悉所有神明的弱点——对力量的渴望,对欢愉的沉溺,对新鲜刺激的追求。

    她不再固守昆仑,开始主动游走于洪荒各处灵山大泽,以她冠绝群伦的绝世姿容与那融合了母光辉与致命诱惑的独特气质,轻易便能吸引那些强大神明的目光。

    ……

    西昆仑,瑶池仙境。

    水波潋滟,仙雾缭绕。

    西王母慵懒地斜倚在白玉榻上,华美的宫装半解,露出大片雪腻酥胸。

    她正享受着几位俊美山神的侍奉,眼神迷离。

    娲飘然而至,带来一清新又蕴含无尽生机的气息,瞬间吸引了西王母的注意。

    “娲妹妹,稀客啊。”西王母凤目微挑,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娲的容光似乎更胜往昔,那力量感让她心悸又渴望。

    娲浅笑嫣然,眸光流转间媚意天成:“姐姐这瑶池胜景,令流连。妹妹新悟得一种泰、滋养本源之法,或可助姐姐修为更进一步,不知姐姐可有兴趣一试?”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直透心神,撩拨着西王母对力量的原始欲望。

    西王母心动了。

    在娲刻意的引导下,两位神屏退侍从,在氤氲的仙池之中纠缠在一起。

    娲的唇舌如同带着魔力的花瓣,在西王母敏感的颈项、锁骨、峰间游走,点燃一簇簇欲之火。

    当娲引导着西王母的手探自己神秘的幽谷,那极致的湿滑紧致与奇异的吸吮感,让西王母彻底迷失。

    她翻身将娲压在身下,急不可耐地想要占据主导。

    然而,就在西王母即将攀上顶峰,心神最为松懈、神力激外溢的刹那,娲眼中寒芒一闪!

    她的蜜处,那恐怖的、针对本源元的吸吮之力骤然发!

    如同一个无底的渊漩涡,从紧贴娲的西王母蜜之处顺流而上,瞬间攫住了西王母澎湃的神力核心!

    “呃——!”西王母的媚眼猛地瞪圆,极致的欢愉瞬间被灵魂被抽离的剧痛和冰冷恐惧取代!

    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娲的双臂如同最坚韧的神藤,死死缠住她的腰背,双腿锁住她的下身。

    更可怕的是,一带着奇异麻醉与催效果的毒媚娲的花心处狂涌而出,顺着两紧密合之处逆流而上,疯狂侵蚀着西王母的意志,瓦解着她的神力防御。

    她只能徒劳地感受着自己苦修亿万载的磅礴神力、那维系着昆仑本源的生命粹,如同开闸的洪流,不受控制地被身下那看似娇弱的蜜疯狂吞噬!

    娲则沉浸在双重风之中。

    西王母那纯浩瀚、蕴含着昆仑不死本源的神力涌体内,带来的力量涨感让她迷醉。

    同时,吞噬一位强大神本源带来的、区别于吞噬伏羲的奇异快感——一种柔、绵长、渗透灵魂的极致酥麻与满足——更是让她忍不住发出高亢而扭曲的呻吟。

    她贪婪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研磨,让那吸吮之力更加,更加彻底。

    瑶池仙雾依旧缭绕,水波漾。

    只是白玉榻上,曾经雍容华贵的西王母,已然化作一具覆盖着华丽宫装的枯槁尸,空的眼窝茫然地望着仙境穹顶。

    娲满足地起身,肌肤流淌着玉质般的光泽,气息更加邃莫测。

    她轻轻拂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埃,如同拂去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飘然离去,只留下死寂的瑶池。

    ……

    北方幽暗之渊,烛九的巢

    这里时间混,光影扭曲。

    面蛇身的烛九,掌控着昼夜晦明。

    他郁多疑,但同样无法抗拒娲刻意释放出的、融合了创世生机与致命诱惑的气息。

    娲以探讨“时间本源与生命融”的玄奥为由接近。

    在烛九那由扭曲时光构成的巢核心,两条巨大的蛇尾在混沌的光影中疯狂缠、绞动,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

    娲的上半身紧贴着烛九冰冷的胸膛,红唇主动索吻,灵巧的香舌探对方中,贪婪地汲取着那蕴含着时间法则的冰冷气息。

    烛九被这前所未有的热点燃,粗大的蛇尾更加用力地绞紧、摩擦,试图将娲彻底融自己的时光领域。

    当烛龙在时间流带来的奇异快感中达到顶峰,蛇躯剧烈痉挛,试图将蕴含着时间本源的神娲体内的刹那,娲的杀招发动了!

    她的蜜,那通往生命源的通道,此刻化作了吞噬时光的归墟!更多

    恐怖的吸力不仅针对神力元,更直接作用于烛九的本源法则——时间!

    烛九那张脸上瞬间布满了极致的惊骇!

    他感觉自己的存在,自己赖以掌控天地的时光之力,正在被疯狂剥离、吞噬!

    他发出无声的嘶吼(时间在此刻紊),巨大的蛇躯疯狂扭动挣扎,搅得整个幽暗之渊时空碎,光影崩裂!

    然而,娲的蛇尾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他。

    她蜜中分泌的毒媚更是带着扭曲时间感知的诡异效果,让烛九的反抗变得迟滞而混

    他只能眼睁睁(或者说,在混的时间感中“经历”着)感受着自己庞大的神力、珍贵的时光本源,连同那悠长的生命,被娲那温暖又恐怖的子宫一点点榨、吞噬!

    娲则在吞噬时光本源的过程中,体验到了另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那是一种灵魂被拉伸、压缩,过去未来在瞬间汇的奇异晕眩与满足感。

    她的眼眸处,仿佛有升月落、光长河奔涌的虚影一闪而过。

    烛九庞大的蛇躯迅速瘪、灰败,最终在时空流中化为飞灰消散。

    娲独立于碎的时空节点,感受着体内新生的、对时间微妙的一丝掌控力,嘴角的笑意冰冷而满足。

    ……

    雷泽处,雷神的咆哮之地。

    狂的雷霆如同海洋般翻涌不息。

    娲主动迎向那驾驭万雷、烈的神明。

    她的柔媚与雷神的刚猛形成极致反差。

    在无数雷霆的轰鸣与刺目的电光中,两具充满原始力量的身躯在雷海之中疯狂媾碰撞。

    雷神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和炸裂的雷霆,震得娲娇躯颤,雪白的肌肤上泛起被电击般的红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娲则用她惊的柔韧和技巧,如同狂风雨中的海妖,缠绕、包容、引导着这具充满毁灭力量的雄躯。

    当雷神在极致的、带着毁灭快感的冲刺中,将蕴含着狂雷霆本源的神而出的瞬间,娲的“归墟”再次开启!

    这一次,吞噬的是至阳至刚、毁灭与生机并存的雷霆本源!

    雷神那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惊怒加的惨嚎!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如同泥牛海,被一无法抗拒的吸力疯狂抽走!

    他周身缠绕的雷电以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熄灭。

    他想引体内所有的雷核,与娲同归于尽,但娲的蜜中涌出的媚带着强烈的麻痹效果,瞬间侵袭了他的神躯,让他的神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他只能如同被抽去了筋骨,在绝望中感受着力量的流逝和生命的枯萎,壮硕如山的身躯迅速瘪焦黑,最终在残余的电火花中化作一具漆黑的焦炭。

    娲则被那狂的雷霆神力灌体内,刺激得全身痉挛,发出高亢到变形的尖叫。

    她的发丝根根倒竖,萦绕着细碎的电弧,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经历着毁灭与重生的淬炼,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

    当雷神彻底化作焦炭,她躺在依旧噼啪作响的雷泽焦土上,周身电光缭绕,气息变得更加霸道而充满毁灭,眼神却冰冷如万载玄冰。

    ……

    帝江、巨灵……一个个曾经叱咤洪荒的初代神明,就这样在隐秘的角落,在极致的欢愉顶点,被他们昔熟悉的“妹妹”、“同伴”娲,用最亲密也是最残酷的方式,榨了所有的力量、生命与存在意义,化作了滋养她登天之路的枯骨与尘埃。

    娲的行事极其隐秘,每次猎杀后都仔细抹去痕迹。

    她利用吞噬获得的部分法则之力来掩盖天机,混淆因果。

    然而,强大神明的接连消失,如同在洪荒平静的水面投下巨石。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幸存的神明间蔓延。

    “帝江的气息消失了!就在他的混沌之域!”

    “西王母的瑶池死寂一片!昆仑本源在哀鸣!”

    “烛九的时光之渊彻底崩塌了!发生了什么?”

    “雷泽的雷霆都变得虚弱了!雷神呢?”

    神明们聚集在不周山巅,神念激烈地碰撞流,充满了不安与猜疑。

    他们施展各种推演、占卜、追溯时空的大神通,试图找出凶手。

    然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片虚无的混沌,或者被狂地扭曲、切断。

    凶手仿佛一个无形的幽灵,强大、狡猾、残忍,却又无迹可寻。

    他们彼此猜忌,互相提防,昔的混媾也蒙上了一层冰冷的影。

    一种末降临的绝望感,笼罩在每一个幸存神明的心

    他们不知道,那个幽灵,正站在不周山脚的影里,冷冷地仰望着山顶上那群惊惶的“猎物”。

    娲的气息在吞噬了多位神明后,变得更加内敛邃,如同渊。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燃烧着冰冷而贪婪的火焰。

    恐惧?

    恐慌?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混,是猎手最好的掩护。

    而剩下的神明,在她眼中,不过是等待被收割的、更加肥美的果实。

    恐慌如同冰冷的藤蔓,在不周山巅的众神心疯狂滋长。

    神明接连陨落,死状诡谲,本源被彻底抽,而凶手如同鬼魅,无迹可寻。

    猜忌和怀疑如同毒雾弥漫在幸存者之间,每一次眼神汇都充满了警惕。

    共工,这位掌控天下万水、刚烈虐的神祇,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他无法忍受这种在未知恐惧中等待死亡的煎熬。

    他并非心思最缜密之神,但他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和对能量流动的惊敏感。

    他拒绝了与其他神明继续无用的猜忌推演,独自离开了不周山巅,像一被激怒的孤狼,开始在洪荒大地上疯狂地搜寻。

    他循着那些陨落神明最后残留的一丝微弱气息,如同追踪血腥味的鲨鱼。

    他崩塌的时光之渊,感受着混时间碎片中残留的、一丝不属于烛九的、带着勃勃生机与冰冷吞噬意味的能量痕迹;他踏足死寂的瑶池,在仙灵之气彻底枯竭的泉眼中,捕捉到一缕微弱却极其纯的、属于娲的创造神力;他来到雷泽的焦土,在狂雷霆之力被抽空的中心,发现了一丝几乎被毁灭气息掩盖的、那独特媚柔麻醉特……

    无数的线索碎片,在共工狂的神念下被强行拼凑、回溯、推演。

    他不顾一切地燃烧神力,甚至以自身血为引,发动了禁忌的溯源秘法——血河溯源术!

    滔滔血虚影环绕着他,映照出过去时光的残片段:瑶池仙雾中,西王母宫装下迅速瘪的廓;时光流里,烛九蛇尾绞缠下,娲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冰冷贪婪;雷泽电光中,雷神雄躯倾倒瞬间,娲唇角那抹餍足而残酷的笑意……

    “啊——!!!”当最后一块拼图落下,真相如同最刺眼的闪电劈共工的识海,他发出了撕心裂肺、混杂着无上愤怒与彻骨冰寒的咆哮!

    血轰然炸开,将周围的山峦都染成一片猩红。

    “娲——祸首是娲!!!”

    这声蕴含着滔天恨意与绝望的怒吼,如同开天辟地的惊雷,瞬间传遍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震得天地失色,万灵匍匐!

    所有在不周山巅惊疑不定的神明,都被这石天惊的真相震得神魂俱颤!

    “娲?是娲?!”

    “这怎么可能?她……她杀了伏羲?还有西王母、烛九……”

    “是她!那吞噬之力……那生机与死寂并存的气息……是她!”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彻底发的狂怒!被欺骗、被背叛、被当做猎物猎杀的屈辱和恐惧,瞬间点燃了所有幸存神明的怒火!

    “杀了她!”

    “为伏羲、为西王母、为所有陨落的神明复仇!”

    “绝不能让这魔继续存在!”

    以火神祝融、土神后土、风神天吴、木神句芒等为首,几乎所有还能动弹的强大神明,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同燃烧的陨星群,从不周山巅俯冲而下,目标直指山脚影中那个气息变得无比邃可怕的身影——娲!

    决战,在共工那声绝望的嘶吼中,轰然发!

    面对如同末洪流般倾泻而来的诸神怒火,娲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被打扰了进餐般的不悦,以及……一种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冰冷的嘲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聒噪。”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漫天怒吼与神力鸣。

    最先杀到的是火神祝融,他全身燃烧着焚尽万物的混沌神火,化作一柄火焰巨斧,开天辟地般朝着娲当劈下!

    烈焰焚空,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崩裂。

    娲不闪不避,反而迎着火向前一步。

    她纤手轻抬,五指张开,掌心仿佛出现了一个微型的黑

    那焚灭一切的混沌神火,在接触到她手掌的瞬间,竟如同百川归海,被一无法抗拒的吸力疯狂地吞噬、压缩、吸纳!

    祝融那狂的火焰神力,连同他冲天的怒意,都成了滋养娲的养分!

    “什么?!”祝融惊骇欲绝,想要抽身,却感觉自己的神力本源都开始不稳,要被强行抽离!

    就在祝融攻势被阻、心神剧震的刹那,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她竟凭空出现在祝融身后,丰满柔软的娇躯紧紧贴上了他燃烧的神躯!

    一条滑腻如灵蛇的玉臂缠上了祝融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瞬间探他火焰构成的战甲缝隙,准地握住了他神力沸腾的核心!

    “祝融哥哥,你的火好温暖啊……”娲在祝融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滴出水来,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亲昵。

    祝融浑身剧震,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一冰冷到极致的吞噬之力,正通过娲紧贴的胴体和那只探要害的手,疯狂地抽取着他赖以生存的火之本源!

    他想反抗,想引神躯,但娲体内涌出的那奇异媚毒,带着强烈的麻痹和欲催动效果,瞬间侵袭了他的意志,瓦解着他的抵抗。

    他如同被投蛛网的飞蛾,只能徒劳地感受着力量的飞速流逝和生命的枯萎,赤红的火焰之躯以眼可见的速度黯淡、缩小、最终化为一缕青烟,被娲吸鼻中。

    娲满足地轻叹一声,肌肤上流转过一抹赤霞。

    “妖受死!”土神后土驾驭着洪荒大地之力,凝聚出一只遮天蔽的玄黄巨掌,蕴含着镇压一切的厚重意志,朝着娲狠狠拍下!

    同时,风神天吴卷起撕裂虚空的混沌罡风,木神句芒召唤出亿万噬神妖藤,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不退反进,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竟主动冲了那玄黄巨掌的中心!

    在巨掌合拢的瞬间,她身体周围的空间诡异地扭曲起来,仿佛形成了一个绝对防御的领域——这是吞噬烛九后获得的时间法则皮毛,制造出短暂的时空错位!

    轰隆!

    巨掌拍下,山崩地裂!

    然而娲的身影却在炸的核心一闪而出,毫发无伤!

    她无视了缠绕而来却立刻被吞噬之力吸生机的妖藤,径直扑向了控罡风的天吴!

    “天吴,你的风不够快呢。”娲娇笑着,在狂的罡风中如同闲庭信步。

    她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那是吞噬了部分帝江空间本源带来的效果!

    瞬间欺近天吴身前,红唇带着致命的诱惑,印上了天吴因惊骇而微张的嘴!

    呜——!

    天吴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他感觉一恐怖的吸力从中传来,不仅是他的神力本源,甚至是他掌控的风之法则、他的灵魂魄,都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涌向对方!

    他想推开娲,但双手却被娲的玉腿如同铁钳般绞住!

    他想引罡风,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神力已被那诡异的中吸力搅得一片混

    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雄健的风神之躯如同漏气的皮囊般迅速瘪下去,最终被娲吸尽最后一丝华,化作一张轻飘飘的神皮,被肆虐的罡风撕成碎片。

    娲舔了舔红唇,周身萦绕起无形的风旋。

    句芒看得肝胆俱裂!他的妖藤在娲面前如同笑话。他转身想逃,但娲冰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句芒遥遥一点。

    “定。”

    并非强大的攻击,而是蕴含着一丝西王母生机法则的剥夺!

    句芒感觉周身蓬勃的木之生机瞬间被冻结、抽离!

    他召唤的妖藤瞬间枯萎,他自身的神力运转也骤然停滞!

    就在他僵直的瞬间,娲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修长的玉腿带着撕裂空间的厉啸,狠狠踢向句芒的丹田!

    噗嗤!

    蕴含着吞噬之力的脚尖,如同烧红的尖刀刺朽木!

    句芒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下半身瞬间化为齑

    娲的脚尖余势不减,狠狠“钉”他残躯的核心,恐怖的吸力再次发!

    句芒惊恐绝望的眼神迅速黯淡,残躯化作飞灰飘散。

    娲收腿,莹白的足尖不染纤尘,气息中的生机更加盎然磅礴。

    杀戮!吞噬!绝对的碾压!

    娲如同虎羊群,在诸神悲愤绝望的围攻中闲庭信步。

    她的力量、速度、防御、对法则的运用,在吞噬了多位神明后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每一次出手,每一次接触,都伴随着一位强大神明的陨落与本源被吞噬。

    她的蜜、她的腔、她的指尖甚至她的足尖,都化作了吞噬神明的恐怖归墟!

    诸神的怒吼变成了绝望的悲鸣。

    他们引以为傲的神通、法则、力量,在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不周山脚下,神血浸染大地,神骸堆积如山,能量风将天空撕裂出无数漆黑的伤痕。

    曾经统治洪荒的初代神明,如同被收割的庄稼,成片地倒下、枯萎、消失。

    整个战场,变成了娲一个的饕餮盛宴。

    她沐浴着诸神陨落的血雨腥风,吞噬着磅礴浩瀚的神力本源,力量以恐怖的速度攀升,气息越来越宏大,越来越冰冷,越来越接近……那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时的无上境界!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引起天地共鸣,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混沌初开的鼓点。

    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彻底淹没了共工的心。

    他看着身边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如同蝼蚁般被娲轻易碾碎、吞噬,看着那魔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如同不可逾越的洪荒巨兽。

    他倾尽全力的攻击,那足以淹没大陆、腐蚀神魂的混沌重水,在靠近娲时,竟被一无形的吞噬领域扭曲、分解、吸收,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溅起!

    “不……不可能……天道不公!!”共工发出泣血般的嘶吼,双目赤红如血。

    极致的绝望并未让他屈服,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最烈、最决绝的毁灭意志!

    “娲!你这窃取盘古遗泽、屠戮同道的魔!你不得好死!”共工放弃了所有攻击,他燃烧起自己最后的神魂本源,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炬!

    他不再看向娲,而是将那双燃烧着疯狂与绝望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洪荒的支柱,那连接天地、散发着亘古苍茫气息的——不周山!

    “既然天地容你,那这天地……便一起毁灭吧!!!”共工发出了最后一声震动九霄的咆哮,将燃烧了生命、神魂、以及掌控万水权柄的所有力量,化作一道撕裂时空、贯穿天地的蓝流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以超越想象的速度,狠狠地撞向了那支撑苍穹的巍峨神山!

    “住手!”一直如同戏耍猎物的娲,此刻脸色终于变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共工这一撞所蕴含的毁灭意志和对洪荒根基的威胁!

    她身影瞬间消失,试图阻止。

    然而,晚了!

    轰隆隆隆——!!!

    一声比盘古开天更加沉闷、更加绝望、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在痛苦呻吟的巨响,自不周山基座轰然发!

    天柱折!地维绝!

    那顶天立地、不知其高几万里的巍峨神山,在共工这凝聚了所有神明绝望与诅咒的决死一撞下,从山腰处,轰然断裂!

    上半截山体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无垠大地倾倒砸落!

    支撑苍穹的巨柱崩塌,失去了支撑的九天苍穹,瞬间撕裂开一个巨大无比、漆黑邃的恐怖窟窿!

    天河弱水失去了束缚,如同决堤的宇宙洪流,从那狰狞的窟窿中倾泻而下,裹挟着毁灭一切的星辰碎片、混沌罡风、地水火风,朝着支离碎的洪荒大地淹没而来!

    天河倒灌!星辰陨落!大地哀鸣!整个洪荒世界,瞬间陷了灭世的灾难!

    而刚刚闪到不周山近前的娲,首当其冲,被那崩塌的天柱碎片和倾泻而下的天河弱水狠狠击中!

    饶是她此刻神力滔天,也被这天地崩塌的伟力震得气血翻腾,神魂摇曳,绝美的容颜上第一次显露出惊怒与……凝重。

    “共工……你这疯子!”娲抹去嘴角一丝淡金色的神血,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如同末般的景象:天穹碎,弱水肆虐,大地沉沦,火山发。

    她心中首先升腾起的,是滔天的怒!

    她好不容易吞噬了诸多神明,攫取了足以登临绝巅的无上神力,这些力量尚未完全炼化、融她的本源,如同存放在一个巨大却脆弱的容器中。

    天地崩溃,法则崩坏,这刚刚到手的、足以让她永恒享受力量与快感的力量根基,眼看就要随着洪荒的毁灭而溃散!

    这是对她心谋划、血腥猎杀的最大亵渎和费!

    其次,是极度的不甘!

    她的目光掠过洪水中哀嚎的渺小族。

    这些她亲手捏造的造物,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可笑。

    但娲的眼中没有悲悯,只有一种看待未收割“资源”的烦躁。

    她还没玩够!

    洪荒大地是她无尽的猎场,那些新生的、懵懂的族男子,在她眼中不过是未来漫长岁月里,供她享受极致欢愉、汲取生命元的玩物与“食粮”。

    若是天地就此毁灭,她去哪里寻找新的猎物?

    去哪里体验那吞噬本源时灭顶般的快感?

    这无异于剥夺了她未来无穷无尽的享受!

    然而,就在这怒与不甘的之中,一丝极其微弱却顽固的悸动,如同投死水潭的石子,在她冰冷神构筑的心湖开涟漪。

    那是她低时,无意间瞥见的一幕:一个泥母亲在滔天洪水中,用最后的气力将怀中的婴儿奋力推向一块浮木,自己却被浊瞬间吞没。

    那婴儿在木板上无助的啼哭,那母亲瞬间消失前眼中迸发的绝望与……微弱的祈望,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娲血脉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那是……她赋予他们的生命气息?

    是她捏造他们时指尖残留的泥土与灵

    一极其陌生的、名为“恻隐”的绪,混杂着创造者本能的微弱悸动,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地冲击着她的心防。

    这感觉让她烦躁,甚至有些羞恼——她可是刚刚吞噬了诸神的洪荒第一猎杀者,怎会为这些蝼蚁动容?

    但这丝悸动,如同藤蔓般缠绕在她怒与不甘的主上,让她毁灭一切、抽身离去的冲动出现了一丝迟疑。

    “哼!吾之神力,岂容天地崩毁而散?吾之乐土,岂容洪水湮灭?”娲压下心中那丝令她不适的悸动,声音冰冷,重新找回了主宰者的姿态。

    她的动机清晰而自私:保住力量,保住猎场!

    至于那些蝼蚁般的造物……就当是顺便清理一下她“庭院”里的垃圾,免得未来没了可供享乐的“资源”。

    她不再犹豫,目光锁定苍穹巨

    婀娜的神躯发出璀璨神光,她吞噬自诸神的磅礴神力奔涌而出!

    五色神石、巨鳌之足、芦灰……种种神物在她通天彻地的神通下被祭炼、熔铸。

    然而,补天的过程远超她想象的艰难与消耗!

    弱水如亿万钧重锤,狂冲击;混沌罡风如无数利刃,撕扯神躯;星辰碎片带着毁灭之力狠狠撞击护体神光。

    每一块五色石的熔炼与填补,都意味着她体内那浩瀚如海、尚未稳固的神力本源在飞速流逝!

    剧痛!虚弱!娲绝美的脸庞紧绷,嘴角不断溢出淡金色的神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疯狂抽离,那令她迷醉的无上伟力正在缩水。

    “停下!够了!再这样下去,吾之本源将损!”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她心底尖叫。

    以她此刻尚存的伟力,若立刻抽身,放弃补天,虽会损失惨重,但仍有把握撕裂空间遁走,保住命和剩余的力量,等待他卷土重来。

    逃走的念是如此强烈!

    她看着那依旧在倾泻弱水的巨,又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力量,权衡利弊的天平瞬间倾斜。

    蝼蚁的死活算什么?

    猎场毁了可以再找!

    只要保住力量和命……她下意识地收拢神力,准备抽身!

    就在她决定逃离的刹那!

    共工临死前那怨毒绝望的诅咒——“娲!你这窃取盘古遗泽、屠戮同道的魔!你不得好死!”——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她心神动摇的瞬间轰然炸响!

    这诅咒并非虚言,它引动了被娲吞噬、却尚未完全消化的诸神临死前的怨念与不甘!

    伏羲空的眼窝、西王母枯槁的宫装、烛九时光崩碎的嘶吼、雷神化作焦炭的咆哮……无数扭曲的怨念残影在她识海中疯狂翻涌、反噬!

    “呃啊——!”娲发出一声闷哼,神魂剧震!

    这来自内部的反噬,比外界的攻击更致命!

    它瞬间扰了她运转的神力,让她撕裂空间的尝试被打断。

    更可怕的是,这反噬如同一个引子,让她体内那驳杂庞大、尚未完全融合的诸神之力,在虚弱和心神动下,开始失控走!

    力量不仅在外泄补天,更在内耗、反噬自身!

    走不掉了!

    娲瞬间明悟。

    此刻若强行中断补天并撕裂空间遁走,失控走的神力加上诸神怨念的反噬,极可能在穿越空间时直接将她本就受损的神躯和神魂彻底撕碎!

    那才是真正的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留下补天,虽会耗尽力量,但至少能稳住天地,平息反噬,也许……尚可存一线生机?

    冰冷的算计瞬间压倒了逃离的冲动。

    这不是牺牲,是绝境下的止损!

    是唯一能保住命的求生之路!

    “蝼蚁……尔等……真是吾之负累!”娲眼中闪过一丝被到绝路的怨毒与无奈,但动作却再无迟疑。

    她彻底放弃了保留实力的念,甚至不惜燃烧起刚刚稳固的那部分本源神力!

    五色神光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流转,艰难却坚定地弥合着天穹的裂痕。

    她感受着力量的枯竭,感受着神躯在剧痛中走向崩溃的边缘,心中只剩下一个冰冷的念:撑住!

    活下去!

    只要天地不毁,只要她还存在,失去的力量……总有办法再夺回来!

    那些蝼蚁……未来总有办法再“收割”!

    终于,当最后一块巨大的五色神石被熔炼进那狰狞的天穹裂痕,肆虐的弱水被止住,崩塌的星辰被定住,漆黑的窟窿被耀眼的神光缓缓覆盖、弥合……天地间那令窒息的毁灭气息,终于开始缓缓平息。

    而凌空立于九天之上的娲,气息已然跌落谷底,变得前所未有的虚弱。

    吞噬诸神得来的浩瀚神力,连同她自身本就拥有的力量,在补天的过程中几乎全部消耗殆尽。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近乎透明,神躯微微颤抖,那身由神力幻化的霓裳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她低,看着下方依旧满目疮痍、洪水未退的洪荒大地,看着那些如同蝼蚁般在灾难中残存、向她所在方向顶礼膜拜、充满感激与祈求的族。

    一丝极度的疲惫和空前的虚弱感淹没了她。

    没有悲壮,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力量尽失的巨大空虚。

    她算计了一切,却最终被共工的疯狂和自己的贪婪反噬,落得如此境地。

    “呵……族……”娲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冰冷而充满自嘲的弧度。

    这些她视为“资源”的造物,此刻却成了她仅存于世的证明,何其讽刺。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也许是补天耗尽了最后的心力压制体内驳杂力量,也许是虚弱状态下对那吞噬本能失去了控制,又或许是下方那无数族在绝境中发的、对创造者最纯粹的生命祈愿形成了某种共鸣冲击……娲那苍白如玉的肌肤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蛛网般的金色裂痕!

    噗——!

    一大无法抑制的、闪耀着浓郁混沌气息与七彩神辉的血,猛地从她出!

    这血,蕴含着盘古开天的遗泽、她自身创造的本源、吞噬了诸多神明后驳杂强大的神华、以及那刚刚被虚弱和祈愿冲击而彻底激发的、冰冷贪婪的吞噬本能!

    血并未消散于天地。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化作无数道细微到极致的血线,如同初春最温柔的雨丝,又像是无形的命运之弦,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准地、悄无声息地融了下方那无数在洪水中挣扎求生、或跪地祈祷的族体内!

    血融的刹那,无数族身躯微微一震,感觉一暖流注四肢百骸,疲惫稍减,生机似乎强韧了一丝。

    但他们并不知道,融他们血脉最处的,除了生命的馈赠,还有一种源自娲、更源自盘古开天、在吞噬诸神过程中被彻底点燃并固化的恐怖本能——吞噬!

    汲取!

    掠夺!

    这份能力,如同沉睡的火山,植于所有承接了这血的族血脉基因之中。

    它并非显,也非可得。

    它会在漫长岁月的演变中,在某些特定的个体身上,因缘际会之下……随机觉醒。

    而觉醒者,便成为了后世谈之色变、又充满禁忌诱惑的——“妖”。

    她们将拥有通过极致的事,汲取、吞噬男生命元、气运、乃至灵魂本源的能力。

    这份力量,是祝福,更是诅咒;是登天的捷径,亦是沉沦的渊。

    它是娲留给她的造物,最复杂、最矛盾、也最贴近天道原始法则的血脉遗产。

    是她力量与欲望的残留,也是她对族未来一种扭曲而无奈的馈赠。

    出这蕴含了太多太多的血后,娲本就摇摇欲坠的神躯彻底失去了支撑。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由盘古开辟、由她被迫修补、如今又由她的血脉子民继承的天地,眼神复杂难明。

    有对力量的无限眷恋,有对算计落空的不甘,有对自身处境的冰冷嘲弄,或许……在那最沉的底色里,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承认的、对这由她亲手开启又亲手挽救的混棋局的……疲惫的终结感?

    “吾道……未尽……”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消散在九天之上刚刚弥合的天穹缝隙旁。这叹息中,充满了不甘与遗憾,唯独没有救世者的荣光。

    下一刻,那曾吞噬诸神、亦被迫补天救世的无上神躯,如同碎的琉璃,在刚刚恢复平静的天光下,寸寸崩解,化作漫天晶莹的光点,如同亿万星辰的尘埃,无声无息地飘散、融这方新生的洪荒天地之间。

    唯有那一丝源自吞噬本能的冰冷悸动,如同无形的烙印,随着她融族血脉的血,在时光的长河中悄然流淌,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洪荒的神代,以诸神的黄昏和娲的陨落,画上了惨烈而充满宿命感的句点。

    而族的纪元,伴随着潜藏于血脉处的吞噬火种与救世母神的悲悯传说,正式拉开了帷幕。

    妖的传说,自此在历史的影中,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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