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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妖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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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战国:秦灭义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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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阳的甘泉宫巍峨耸立在秦国王宫之中,这里并非寻常寝宫,而是当今秦王生母、临朝称制的秦国实际掌控者宣太后的居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ltx?sfb.cōm

    此刻,这座本该肃穆威仪的宫殿处,却正弥漫着一与朝政格格不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靡气息。

    大殿中央,那宽大而奢华的玄漆床榻之上,一场白媾正抵达癫狂的高

    妖娆而美丽的宣太后芈八子,全身只松松披着一件玄色透光的薄纱。

    丝绸滑腻,随着她剧烈的动作,领早已滑落至肘间,将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露在外。

    她正骑乘在一个壮男子的身上,腰肢如狂风中摇曳的柳条,又急又野地扭动着。

    圆润饱满的瓣一次次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砸在男坚实的胯骨上,撞出响亮而黏腻的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回

    她脸上泛着动的红,双眸半阖,长睫颤动,嫣红的唇角勾着一抹近乎妖异的弧度。

    薄纱之下,两颗浑圆肥硕的球毫无遮掩地疯狂晃尖早已挺立发硬,沾上了她自己晃出的细密汗珠,在透过纱帐的朦胧光线下闪烁着艳的光泽。

    她似乎无比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局面,享受身下那根粗硬滚烫的被自己湿热紧致的儿层层裹挟、榨取的感觉。

    “给本宫……全都给本宫……”她嗓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腰旋动的节奏愈发癫狂。

    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如同活物般紧紧吮吸着男的阳根,每一次沉身都将其吞没至最处,湿漉漉的唇向外翻绽,又随着起身被带出些许娇的媚,发出“噗嗤”的水声。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子,只能仰着颅,脖颈青筋起,喉间发出断续的、如同风箱般的嘶喘。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早已凌不堪的锦褥,指节捏得发白。

    更令心惊的是,他那原本饱满鼓胀的胸腹肌,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肋骨逐渐凸显,皮肤也开始失去光泽,泛出一种不祥的枯黄。

    “太、太后……饶……饶了卑……”他从齿缝间挤出求饶的语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快乐与骨髓的恐惧。

    “饶?”芈八子俯下身,长发如瀑扫过男急剧凹陷下去的脸颊,带着香汗的气息在他耳畔,声音却冰冷带笑,“方才扒着本宫腿根,猴急索取时,倒是神气的很呢?既来了这甘泉宫,便好好尽你的本分。”

    话音未落,她骤然收紧小腹,如同无数张小嘴,猛地绞紧!

    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疯狂挤压吮吸着冠沟壑。

    男浑身剧颤,双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下一刻,他阳具在太后体内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元阳狂泻而出,尽数灌那贪婪无度的处。

    “了……呵……这才乖……”芈八子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吟哦,但腰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变本加厉,扭动碾磨得更加疾速疯狂。

    她双手撑在男已然枯槁下去的胸膛上,将那几乎只剩皮包骨的触感压在掌心,如磨盘般旋着圈,用力榨取着最后一丝华。

    湿漉漉的搅动水声混杂着被反复挤压的黏腻响动,清晰得刺耳。

    而在那张宽大床榻之下,仅仅数尺之遥,另一个赤身体的男正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刻,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宫廷秘戏,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瞪出眼眶。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牛喘,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痛感。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舌燥。

    那根早已胀发紫的阳具昂然怒挺,前端的腺不断泌出,早已淌了满手满腿,黏腻不堪。

    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紧攥着自己灼热的欲望,急速套弄,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他撑裂的燥热与胀痛。

    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死死抠进地砖的缝隙,指甲翻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太后那具雪白妖娆的躯体。

    看着那丰腴的一次比一次狠戾地撞击在那已然瘪畸形的胯部;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阳具在那片湿红艳丽的泥泞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白沫与浓的浑浊汁……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混合着死亡的气息,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扫向大殿四周。

    光线昏暗的角落、廊柱之下,横七竖八地躺卧着十几具赤的男躯体。

    他们早已失去了生命,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可怖的尸状貌,唯有身上、腿间那些尚未完全涸的亮白浊,昭示着他们不久前也曾是活生生的、被送到这张凤榻前的“贡品”。

    这些尸的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胯间那物事竟或多或少依旧挺翘着,形成一种靡又恐怖的景象。

    “啊哈……再些……吃透你……把你的骨髓都给本宫榨出来……”芈八子骤然拔高的叫打断了年轻男的惊惧凝视。

    只见太后突然整个身子向后仰倒,腰肢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双手反撑着凌的床褥,仅凭腰和腿部的力量,依然在疯狂地上下套弄、吞吐。

    这个放至极的姿势,将两最私密的合处彻底露在床下男子的眼前:男瘪如骷髅的小腹上,那根青黑起的阳具,被太后那湿红肿胀、艳光四溢的完全吞没、裹紧。

    每一次她抬起丰,那娇便被带出些许;每一次她重重坐下,那具已然濒临瓦解的男躯壳便随之剧颤,发出细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咯咯声。

    床下的男眼睁睁看着,当最后一稀薄的被挤压出时,其四肢猛地绷直,剧烈抽搐,随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所有生气与华,彻底瘫软下去。

    眼眶凹陷,犹如两个黑,皮肤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与弹,变成了蒙着一层枯黄皮的嶙峋骷髅。

    唯独那根阳具,竟还在太后湿热的体内微弱地跳动了两下,旋即被那依旧贪婪蠕动收缩的,榨出了最后几滴浑浊的残

    “嗯……”

    芈八子终于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餍足至极的悠长叹息。她缓缓抬起浑圆的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响的脱离声。

    那根依旧挺立不倒、沾满浑浊白与透明的阳具,从她微微红肿、外翻的艳红滑出,在半空中无力地颤了颤,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的体。

    芈八子慵懒地侧卧在凌的锦褥上,玄色薄纱半褪,一条玉腿曲起,沾着汗珠与浊阜在腿根影中若隐若现。

    指尖还漫不经心拨弄着自己湿淋淋的牝户,目光却已如钩子般,牢牢钉在床下那个几乎快要被欲火烧穿的男脸上。

    “义渠君,”她开,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慵懒,却字字清晰,像羽毛搔刮耳膜,“跪了这般久,腿不麻么?”

    床下赤身跪伏的,正是义渠王。

    这个在原上叱咤风云、令秦军北境数年不敢妄动的强壮王者,此刻却像条最驯服的猎犬,浑身肌绷紧如铁,胯下那根紫黑怒挺的阳具涨得发亮,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早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迹。

    听到太后唤他,义渠王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嘶声道:“太、太后……臣……臣……”

    “臣什么?”芈八子轻笑,伸出沾着的指尖,对着他勾了勾,“爬过来些,让本宫瞧瞧。”

    义渠王如同得到敕令,手脚并用,急切地向前爬了几步,直到额几乎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眼中血丝密布,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太后近在咫尺的雪白胴体,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的丰尖挺立嫣红;那平坦小腹下湿漉漉的萋萋芳;还有那流淌着白浊的艳红。『&;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芈八子欣赏着他这副饥渴难耐的丑态,慢条斯理地将一条腿从床沿垂下。

    玉足纤巧,足趾如贝,趾甲染着鲜红的蔻丹,脚背上还沾着几点方才媾时溅上的浊

    “瞧你这模样,”她足尖一晃,轻轻点在他紧绷的下颌,“多年前在你的王帐中,你可不是这般呢。那时你多威风啊……本宫不过是遣使送了些帛帛美酒,你便以为秦国软弱可欺,纵兵南下,烧杀抢掠,好不嚣张。”

    义渠王呼吸一窒,回忆如水涌来。

    是了,数十年前。

    那时他刚继位不久,年轻气盛,视秦国为肥羊。

    直到那个夜晚,秦国使者送来密信,邀他至边境密会。

    他本以为是一场谈判,却在那座心布置的营帐中,见到了这位当时刚刚成为秦国太后的

    她披着一身赤红纱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多余言语,她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衣衫,用那具雪白丰腴的体,堵住了他所有质问与威吓。

    他至今记得自己是如何像发的公兽般扑上去,将她压在羊绒毯上,粗鲁地进那具火热的身体。

    而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叫,用湿滑紧致的,绞得他丢盔卸甲,将元一泄如注。

    那一夜后,他便沉沦了。

    什么雄图霸业,什么原雄鹰,都在这个妖娆的腰肢与甜蜜的儿里化成了齑

    他成了她最忠实的幕之宾,一次次应召潜咸阳,一次次在这甘泉宫的凤榻上,被她榨取、被她在极乐中折磨得形销骨立。

    “想起往事啦?”芈八子见他眼神恍惚,吃吃一笑,足尖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掠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轻轻点在他紧绷如石的腹肌上,再往下几寸,便是那根怒胀到极致的阳具,“那时你多勇猛啊,压着本宫,恨不得将本宫捣穿。如今呢?只配跪在本宫脚边,像条渴水的狗。”

    “太后……”义渠王被她足尖似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得浑身发抖,胯下猛地一跳,又涌出一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手抓住太后那只玉足,低便要将那沾着的足尖含中。

    “急什么?”芈八子却倏然收脚,足底抵住他滚烫的额,将他推开些许,“本宫今兴致好,不想立刻让你进我的身体。”

    她说着,缓缓将双腿都垂下床沿,一双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往前一探,竟是准地用两只脚的足心,一上一下夹住了义渠王那根紫黑粗壮的阳具!

    那双玉足柔若无骨,足心温软滑腻,却又带着妖特有的柔韧力道。甫一夹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义渠王便从喉间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呃啊——!”

    足心细腻的纹理,恰到好处地摩擦着凸的青筋。

    芈八子并未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夹紧的姿势,足趾微微蜷起,用趾腹轻轻搔刮着冠状沟下缘最敏感的那圈

    “如何?”她歪着,长发滑落肩,眼中满是戏谑,“本宫的脚,可比你那原上的强些?”

    义渠王哪还说得出话。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手背青筋起,整个上身都在颤抖。

    那根被双足夹住的阳具硬得发疼,前端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接一地渗出透明的腺,将太后白皙的足心染得湿亮。

    芈八子这才开始动作。

    她双足缓缓并拢、摩擦,像在揉搓一根滚烫的玉杵。

    足心细腻的肌肤带来前所未有的触感。

    不同于道内壁湿热的包裹,这种包裹更加柔韧、更加多变。

    她时而用足心压着缓缓旋磨,时而将双足稍稍分开,只用足弓夹着身上下捋动。

    “哈啊……太、太后……求您……”义渠王额抵着床沿,汗水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他想往前顶,想将那对玉足顶开、太后湿润的,可那双脚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挤压,都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芈八子却忽然停了。她双足夹紧,死死箍住根部,止住了所有动作。

    义渠王浑身一僵,意如水般涌上,却在即将发的瞬间被硬生生截断。

    那种悬在悬崖边的滋味,让他双眼翻白,整个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

    “急什么?”芈八子轻笑,足趾灵活地活动起来。十根染着蔻丹的脚趾,像十条滑腻的小蛇,开始攀上那根紫黑的

    大脚趾与二脚趾并拢,夹住下方最脆弱的系带,轻轻一扯。

    “呃!”义渠王浑身剧颤。

    随即,其余八根脚趾散开,如同弹琴般在身上番点按、刮搔。

    趾腹柔软,趾甲却带着微微的硬度,每次刮过青筋凸起的表面,都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极致刺激。

    芈八子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更多

    这个在原上号令千军的男,此刻在她脚下丑态毕露:双目赤红如血,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浑身肌绷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风箱般的嘶哑。地址WWw.01BZ.cc

    她忽然改变了技巧。右足抬起,足心完全贴住,用力压着旋磨。左足则向下滑,足弓卡在囊下方,用足跟轻轻碾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蛋。

    “啊啊——!”义渠王猛地仰,脖颈拉出濒死般的弧度。

    太刺激了——被柔软足心疯狂摩擦,囊袋又被足跟挤压,双重快感如同两洪流,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能感觉到关在松动,那滚烫的已经冲到了尿道,只要再一点点刺激——

    芈八子又停了。

    这一次,她用足趾掐住了马眼两侧的

    力道不重,却足以截断的冲动。

    义渠王整个瘫软下去,胯下疯狂跳动,却一滴也不出来。

    那种憋胀到几乎炸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难受?”芈八子俯身,胸前两团丰随着动作晃尖几乎要蹭到他脸上,“这才刚开始呢,义渠君。”

    她收回双足,在义渠王绝望的注视下,将沾满他腺的脚心在自己另一条腿的小腿内侧擦了擦,然后再次夹了上去。

    这一次,她换了花样。

    双足并拢,如同合十的手掌,将整根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用一种诡异而娴熟的节奏,上下搓动。

    不是简单的捋动,而是足心贴着身,施加压力,如同揉面般旋转着向下;到了根部,足趾忽然散开,如同绽放的花,轻轻搔刮过囊和会;再并拢向上,足跟碾过,然后再次旋转着搓下。

    “呃……呃啊……太、太后……饶了臣……让臣……求您……”义渠王已经语无伦次。

    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抓太后的脚踝,想自己动手解决这要命的快感,可手刚抬起,就被芈八子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本宫准你碰了?”她声音含笑,足下动作却骤然加快。

    搓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心与摩擦出黏腻的水声。

    义渠王浑身汗如雨下,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的欲,正在他体内酝酿成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东西。

    又一次濒临发。

    芈八子却在他即将的前一瞬,双足猛地一紧,用足弓死死箍住身根部,同时足趾掐进沟壑。

    “啊——!!!”义渠王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那种被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让他整个蜷缩起来,胯下涨得发紫,前端渗出丝丝缕缕的稀薄

    “瞧,”芈八子抬起一只脚,用足尖挑起他下,让他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可怜又可怖的阳具,“都漏了呢。义渠君这般不经玩,如何配得上本宫的恩宠?”

    义渠王双目失神,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理智在极乐与痛苦的反复折磨中逐渐崩解,现在支配他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本能。

    芈八子却仿佛玩上了瘾,她收回脚,开始用更加刁钻的方式折磨他。

    有时只用一只脚的足跟,抵着最敏感的马眼,缓缓旋压;有时双足叉,像剪刀般夹着身来回摩擦;最要命的是,她会忽然将足趾探他因极度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趾尖在尿道轻轻搔刮。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义渠王浑身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尿道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发疯。

    时间在极致的折磨中缓慢流逝。

    殿内只剩下体摩擦的水声、男碎的呻吟、以及太后偶尔发出的、带着嘲弄的轻笑。

    窗外渐渐西斜,光线透过纱帐,在纠缠的肢体上投下斑驳的影。

    芈八子能感觉到,足下那根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急,渗出的腺也变得越来越浓稠、越来越腥膻。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被反复撩拨、反复压制而积攒下来的元阳,此刻已经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她能闻到那强烈的雄气息,从那根紫黑的阳具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腔,也刺激着她体内那永远无法填满的渴望。

    终于,在义渠王又一次被推至崩溃边缘、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时,芈八子猛地收回了双足。

    足心离开的刹那,已经被芈八子玩弄得数次崩溃的义渠王浑身剧震,那根紫黑怒挺的骤然跳,被压抑许久的意如决堤洪水般涌来,一浓稠的再也忍耐不住急涌而出。

    就在这一瞬,芈八子倏然从床沿滑下。

    玄色薄纱在空中曳出一道流影,整个俯身低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直朝义渠王胯下迫近,快得来不及看清动作,她便已张含住了那根颤抖的

    “呃啊——!”

    义渠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

    太后的腔湿热紧致,毫无预兆地裹紧,舌尖如电,直扫过马眼最敏感的裂隙。

    没有试探,没有舔舐前戏,她吞得又又急,仿佛渴极了的逢见甘泉,喉收缩着用力吮吸。

    这一下刺激太过猛烈,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撞碎了神智,义渠王腰胯猛地向上弹起,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按住了芈八子的后脑,浓稠滚烫的如激流般而出,一接一,狠狠冲进芈八子喉咙处。

    芈八子没有抗拒,她甚至配合地放松了喉部肌,让那根粗壮的阳具捅得更

    直抵咽喉处,带来微微的窒息感,却更刺激了她的欲望。

    她喉咙收缩,形成一强劲的吸力,喉结快速滚动,贪婪地吞咽着那饱含阳元的浓

    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在她胸、小腹溅开斑斑点点的湿痕。

    义渠王浑身痉挛,仰着嘶喘,眼中尽是癫狂的空白,他被这只能本能地挺腰,将更多华送进她中。

    芈八子眯着眼,感受着那热流涌体内,化作温热的暖意散向四肢百骸。

    她吮吸得愈发用力,舌面紧贴身沟壑刮擦,直到他尽最后一滴,阳具在她中微弱跳动,渐趋疲软。

    她缓缓吐出中的,抬起时,眼中漾着迷离的水光,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唇角残留的浊,发出一声绵长而餍足的叹息。

    “哈啊……”

    她整个都泛着一层慵懒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刚刚饮下最醇的美酒。

    而义渠王,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瘫软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败的嘶声。

    他的变化眼可见,方才还壮结实的身体,此刻明显瘪了一圈。

    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窝陷,连发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方才那一次酣畅淋漓的,仿佛抽走了他十年寿命。

    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仍旧死死盯着床沿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那簇欲望的火焰没有就此消散。

    芈八子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玄色薄纱滑落肩,她也不去拉,任由那对浑圆肥硕的球完全露在天光里。

    她媚笑着俯身,红唇贴近义渠王汗湿的耳廓,呵气如兰:“方才吞得你可舒服?”

    她嗓音裹着欲的沙哑,字字撩拨,“你这根东西……倒是比那些废物争气些。”说话间,她雪白的身躯已伏贴而上,滑的肌肤紧挨着他枯槁又滚烫的躯体,若有似无地磨蹭。

    她灵活的舌尖探出,沿着他凹陷的锁骨一路轻舔,留下湿亮的水痕,又游移至他胸前,在早已瘪的尖周围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齿尖细碾。

    义渠王浑身震颤,喉间挤出碎的呻吟。

    芈八子低笑,顺势将他一推,让他半靠在床沿,自己则用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球压上他的脸庞。

    温软滑腻,带着汗意与先前溅上的浊,浑圆的两团将他鼻半掩。

    芈八子腰肢轻摆,让尖在他唇边、脸颊反复揉蹭,嫣红的蓓蕾不时扫过他裂的唇缝。

    “舔。”她命令道,一手按着他后脑,将他的脸更地埋间。义渠王如蒙敕令,急切地张含住一颗硬挺的首,贪婪吸吮,另一侧则用手掌粗揉捏,仿佛要将那团软揉进掌心。

    芈八子仰颈轻喘,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探,指尖掠过他再次半勃的阳具,不轻不重地刮搔过冠状沟,引来他腰腹一阵弹动。

    她却不让他满足,指尖若即若离,只以与舌功继续刺激。

    湿热的亲吻从胸膛蔓延至小腹,舌尖在他紧绷的腹肌沟壑中游走,时而探肚脐轻旋。

    义渠王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褥,仰起的脖颈青筋突,喘息粗重如牛。

    义渠王被撩拨得双目赤红、几近疯狂,他不知从哪里涌出一力气,双臂猛地箍住芈八子的腰肢,翻身将她重重的扑到床沿!

    “呵……”芈八子轻笑一声,双手顺势向后撑住床褥,腰肢一挺,整个向后仰倒,将最私密处完全露,甚至刻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湿红泥泞的像张饥饿的小嘴,对着他微微开合。

    “我……”芈八子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命令,“像真正的原狼那样……用你的大,狠狠地穿本宫的!”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赦令,击碎了义渠王所有残存的理智。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双手粗地抓住芈八子的大腿根部,向两旁用力掰开,对准那翕张的狠狠一贯到底!

    “呃啊——!”如此之、如此之猛,直撞宫,芈八子猝不及防,被顶得向上窜起,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吟叫。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被骤然撑满,层层裹紧那根粗硬的侵者。

    义渠王已无暇他顾,欲火彻底焚尽思绪。

    他双手死死掐住芈八子柔软的腰侧,腰如脱缰野马般开始疯狂耸动!

    粗长的从泥泞火热的中急速抽出,带出翻卷的媚与汩汩汁,随即又重重撞,次次抵花心。

    囊袋随着猛烈撞击,“啪啪”地拍打在她瓣上,响声靡。

    他一边狠命抽,一边俯身啃咬她的脖颈、锁骨,大手粗地揉捏那对晃的丰从指缝溢出。

    唇舌吞没她尖,吸吮啮咬,留下湿漉漉的红痕。

    “啊……好粗……顶到了……顶穿本宫了……”芈八子叫连连,双臂如水蛇缠上他汗湿的背脊,指甲

    她扭腰摆,看似迎合,实则每一寸收缩旋磨皆在掌控节奏,“用力……义渠君……烂本宫的骚……啊啊……对……就是这般……狠命地……”

    她的语如同火上浇油。

    义渠王抽得愈发狂,汗水从额角、胸膛滚落,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床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混杂着体碰撞声、黏腻水声与两杂的喘息呻吟,充斥殿内。

    “死你这骚太后!”他嘶吼着,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十指几乎掐进她柔软的皮里。

    粗大的从湿滑的中快速拔出,带出翻卷的红媚和大量浑浊汁,又在下一刻狠狠贯,直抵花心。

    卵蛋随着动作“啪啪”地撞击在她瓣上,声音响亮而靡。

    芈八子被他得浑身发颤,丰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尖在空气中划出艳的弧线。她不再压抑声音,放的呻吟和叫喊从红唇中不断溢出。

    “啊……好粗……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再用力……义渠君……你的大……得本宫好爽……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穿本宫的……”

    她的话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义渠王更加癫狂。

    他低下,一含住她晃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地揉捏着另一只球,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

    “骚货……你这吸的骚货……”他含糊地骂着,身下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床榻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混杂着体撞击声、水声和男混杂的喘息呻吟,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响。

    芈八子在他身下扭动着腰,看似迎合,实则每一次收紧、每一次旋磨,都在暗中掌控着节奏。

    她感受着那根在自己体内的脉动,感受着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知道这男正在被快感推向顶峰。

    隐隐地,义渠王觉得此番与以往甘泉宫中的缠绵有所不同。

    太后的迎合似乎更……主动?

    那内的绞吮更富章法,快感如层层堆叠,竟让他有些掌控不及的眩晕。

    但膨胀的欲火灼烧着理智,他无暇细思,只凭本能疯狂冲刺。

    殿门在此时被轻轻推开。

    三名身着内侍服饰的年轻男子垂首而,面容平静无波,眼神麻木,对凤榻上激烈的活春宫视若无睹。

    他们手持麻布与水桶,熟练地走向角落那些赤尸,沉默地擦拭地上污渍,将枯槁的躯体以席卷起,拖行而出。

    动作井然有序,神漠然,显是对太后白、乃至榻上男子不时化为尸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

    芈八子余光瞥见,却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在侍从经过时猛地抬高双腿环住义渠王的腰,将他更地纳体内,发出一声格外放的尖叫:“啊哈……义渠君……你下面……好会……本宫要……要泄了……”

    义渠王此刻哪里还顾得上旁的存在。

    极致的快感已经吞噬了他所有感官,他眼中只剩下身下这具妖娆的体,耳中只剩下她放的呻吟和鼓励。

    他低吼着,抽得更加凶猛,汗水从他额角、胸膛大颗滚落,滴在芈八子雪白的肌肤上。

    侍从们恍若未闻,清理完毕便悄无声息地退去,掩好殿门。

    曲未断欲分毫。

    义渠王低吼着将芈八子双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每一次顶都似要捣进宫腔处。

    芈八子被得汁飞溅,身下锦褥湿透大片,腥膻弥漫。

    她脸颊红,双眸迷离,不断吐出词助兴:“快……再快……本宫里面痒死了……需要你的大狠狠挠……用力挠……对……磨花心……啊啊……好舒服……”

    义渠王被她的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原上纵马驰骋、征服一切的岁月。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抓住芈八子的脚踝,将她双腿扛上自己肩,这个姿势让他得更,几乎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刮蹭到宫那圈软的边缘。

    “呃啊……太了……要被你顶穿了……”芈八子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指甲几乎要抠进丝绸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义渠王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这些年的屈从、这些年被欲望控的愤懑全部发泄出来,他疯狂地冲刺着,腰摆动得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汗水从他绷紧的背肌上滚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不知持续了多久,义渠王动作渐显凌,呼吸碎急促。

    那熟悉的、令战栗的麻痒自尾椎窜起,直冲

    关松动,积蓄的即将薄。

    “太……太后……臣……要了……”他嘶声挤出话语,带着最后的请示与臣服。

    芈八子眼中光骤闪。

    她猛地双臂搂紧他脖颈,用力下压!

    同时一直看似承欢的腰骤然发,双腿自他肩滑下,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腰背,脚踝在他身后紧紧扣!

    两胸腹紧贴,下体结合得密不透风。义渠王的被推至前所未有的度,整根没被一个温软湿滑的子宫环紧紧箍住!

    “!”芈八子贴着他耳朵,命令道,声音不再慵懒媚惑,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全部进本宫的子宫里!一滴都不准费!”

    与此同时,她小腹处猛地收缩!

    那不是寻常高的痉挛,而是有意识的、活物般的绞杀!

    道内壁层层叠叠蠕动、收紧,如无数张小嘴自四面八方吸附挤压身。

    更骇的是,子宫处那吞没壁上,无数细微颗粒状凸起骤然变得清晰坚硬,开始高频、疯狂地摩擦刮蹭最敏感的顶端与马眼!

    “啊啊啊啊啊——!!!”

    义渠王发出了一声不似声的惨嚎。

    这种刺激远远超过了寻常的范畴。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吞噬、被榨取的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剧烈搏动的尿道中狂而出,一接一,狠狠地、持续不断地激进芈八子子宫最处。W)ww.ltx^sba.m`e

    那冲击力如此之强,甚至让她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嗬……嗬……”义渠王浑身剧颤,双目翻白,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

    他本能地想要停止,想要从那要命的绞杀中挣脱,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子宫壁上那些颗粒的摩擦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快感,迫着他将更多的生命出去。

    芈八子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仰颈长吟,发出一声悠长而迷魂的叹息。

    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了,贪婪地吸收着那灌体内的、饱含阳元的浓

    温暖、充实、力量感……熟悉的愉悦在她四肢百骸流淌。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的身体,正在以惊的速度瘪下去。

    紧贴着她胸腹的胸膛,肋骨一根根凸显出来;搂着她腰背的手臂,肌迅速萎缩,皮肤变得松弛起皱;就连那根在她体内、仍在微弱,都似乎缩小了一圈。

    当关终于合上之时,义渠王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和血,已经彻底瘫软在她身上,眼中一片灰败的空

    然而,瘫软只持续了极短的片刻。义渠王的理智终于从欲望的泥潭里挣扎着探出了,带着迟来的惊恐与醒悟,方才的疯狂与欲望然无存。

    他撑起几乎只剩骨架的上身,低看向自己的身体:原本虬结饱满的胸肌已塌陷成两片瘪的皮,肋骨根根凸起如搓衣板;手臂上紧实的肌消失殆尽,皮肤松垮地挂在骨上,浮现出暗沉的老斑;腹肌的沟壑不见了,只剩一层皱、泛着蜡黄的皮囊。

    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脸。触手是嶙峋的颧骨、陷的眼窝、松弛下垂的面皮。手指颤抖着探向鬓边,竟扯下一缕斑白枯的发!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碎,像是砂纸摩擦。

    方才时那不同寻常的、几乎要抽走魂魄的快感;体内生命力疯狂流失的恐怖感觉;以及此刻这具瞬间苍老了十数岁的躯体……

    一切线索在脑中串联,炸开惊雷。

    义渠王猛地低,死死盯住身下那具依旧雪白丰腴、泛着动红晕的胴体。

    芈八子正慵懒地侧卧着,指尖还在漫不经心拨弄自己湿淋淋的阜,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吞吸。

    “你……”义渠王喉咙里挤出嘶吼,“你竟然对我下手?!”

    芈八子撩起眼皮,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义渠君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爽得嗷嗷叫唤,恨不得死在妾身肚皮上么?”

    “少给我装糊涂!”义渠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枯槁的手背上青筋起,“这身体……这衰老……芈八子!你答应过不会动我!”

    芈八子任他攥着腕子,也不挣扎,只嗤笑一声:“答应?义渠君这话说得可就天真了。”她另一只手抚上他凹陷的脸颊,指尖滑过那些新生的皱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时移世易,你的用处……到了。”

    “用处?!”义渠王怒极反笑,“我为你输送了多少‘补药’,替你稳住了多少秘密!你说过我们是易,我给你男,你给我快活和庇护!可没说过连本王的命也是易的一部分!”

    “快活?庇护?”芈八子忽然收了笑,眼神冷下来,“义渠君,你以为这些年,本宫真缺你那点‘进献’?”

    她猛地抽回手,腰肢一拧,竟将压在她身上的义渠王轻易掀翻!

    那具看似柔若无骨的娇躯发出惊的力量,义渠王猝不及防,仰面摔在凌的锦褥上。

    还不待他挣扎起身,芈八子已翻身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玄色薄纱早不知甩到何处,她全身赤,湿漉漉的阜正对着他枯槁的脸,方才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红肿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他胸膛。

    “本宫图的,从来不只是那些杂兵的血。”芈八子俯身,双手撑在他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面颊。

    她盯着他惊怒加的眼,一字一顿,“你,义渠王,一身凝聚原气运的元,才是一味真正的大药。平养着你,是让你心甘愿替我办事。如今秦国兵锋已指义渠,你……也就到了。”

    义渠王瞳孔骤缩。

    “你以为本宫为何独独留你至今?”芈八子轻笑,伸手握住自己一只沉甸甸的球,指尖捏住硬挺的尖,“养兵千,用在一时。你这身血元气,抵得上千百个寻常男子。”

    她腰肢微沉,湿红的几乎贴上他的唇:“如今秦国要灭义渠,你一个败亡之王,活着已是累赘。不如……把最后这点价值,也给了本宫。”

    义渠王浑身发抖,不知是怒是惧。

    “秦国是本宫的根基,秦国的男不能随意动。”芈八子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握住他那根因愤怒和恐惧而半软下去的,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可像你这样凝聚一族气运的王者,寻常岂能轻易得手?多亏了你自愿送上门来,一养便是数十年……”

    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节奏,指尖刮搔过敏感带。义渠王闷哼一声,胯下那物竟又有了抬的趋势。

    “所以……”芈八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一直等着这天呢。等着你彻底没用,等着你这身养肥了的元……归我所有。”

    义渠王呼吸一窒。

    “这些年来,你一面享受本宫的身体,一面替本宫搜罗男,心里不也清楚他们的下场?”芈八子轻笑,“你只是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其中之一。你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个,是吗?”

    她每说一句,手上的撸动就加快一分。义渠王的在她掌中完全勃起,紫黑狰狞,前端的腺不断渗出。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本王……”义渠王双目赤红,挣扎着想推开她,可那具看似娇柔的身躯却重如千钧。

    “算计?”芈八子挑眉,“说得真难听。这叫物尽其用。你给本宫男,本宫给你快活。你帮本宫稳住北境,本宫容你义渠苟延残喘。很公平,不是么?”

    她忽然腰肢一沉,湿热的准地吞下他挺立的,缓缓坐下去。

    “呃……”义渠王仰颈嘶喘。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太过熟悉,身体背叛了意志,本能地向上顶了顶。

    芈八子笑了,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最,每一次抬起都让刮擦过敏感带。

    “可现在,你没用了。”她一边动着腰,一边柔声说,语气却冰冷,“秦国大军已陈兵北境,不就要踏平义渠。到时候,整个义渠国的男,不论老的少的,壮的弱的,都会成为本宫的食粮,源源不断地送进甘泉宫。”

    她俯身,尖蹭过他瘪的胸膛:“而你,义渠王……一个亡国之君,还有什么用呢?”

    义渠王浑身剧震。

    “所以啊,”芈八子猛地收紧,绞住他重重一吸,“今天这甘泉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让你死在本宫身下,死在这快活里,也算是……念及旧了。”

    “芈八子——!!!”义渠王发出凄厉的怒吼。

    不是欲望,是彻骨的恨意与绝望,“你这个毒!这些年来……这些年来我昧着良心,把那么多国送进你这窟,任你吸榨尽……结果你……你竟连我,连我的国都要吞掉?!”

    他疯狂挣扎起来,枯槁的手臂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真的将芈八子掀开些许!

    “本王杀了你——!!!”

    他翻身将她压下,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的脖颈,十指如铁箍般收紧。

    眼中是滔天的恨意,胯下那根却还在她体内,因绪激动而搏动肿胀。

    芈八子被他掐得面色泛红,却丝毫不慌,甚至勾起唇角。

    “杀我?”她声音因窒息而沙哑,却带着嘲弄,“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身子?”

    话音未落,她双腿骤然抬起,如铁钳般绞住他腰背!与此同时,小腹处猛地收缩——

    “呃啊——!!!”

    义渠王掐她脖颈的手瞬间脱力。

    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吸力再次从她体内传来!

    道内壁疯狂蠕动挤压,子宫像活物般张开,死死嘬住,内壁颗粒疯狂摩擦!

    更可怕的是,这一次的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仿佛要将他骨髓里最后一点华都抽出来!

    “放……放开……”义渠王想抽身逃离,可腰却被她双腿死死锁住,被那贪婪的紧紧咬住,根本拔不出来。

    芈八子趁他脱力,双手反扣住他手腕,腰肢一拧,再次将他反压在身下!

    “想杀本宫?”她骑在他身上,长发散,颈间还有他掐出的红痕,眼中却尽是轻蔑与得逞的笑意,“就你这被欲望腌骨的废物,也配?”

    她双手按住他枯槁的胸膛,腰开始疯狂起伏!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撩拨,而是纯粹的、力的榨取!

    “呃……啊……”义渠王被她得浑身颤。

    那具丰腴的体每一次坐下都重如千斤,撞得他骨骼咯咯作响;每一次抬起,都刮擦着敏感的神经,带起灭顶的快感。

    可这快感里,是死亡的影。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元一起,从胯下那根里疯狂流失,涌她体内。

    皮肤以眼可见的速度瘪起皱,发大把大把脱落,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不……不要……”他嘶声求饶,双手无力地推搡她的腰,“芈八子……念在……念在这些年……饶了我……”

    “饶你?”芈八子冷笑,狠狠砸下,直撞宫,“方才不是还要杀本宫么?”

    她腰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姿势也越来越放

    时而双手撑在他胸前,将丰晃到他脸上;时而向后仰倒,双手反撑着床褥,仅凭腰力疯狂套弄;时而又俯身啃咬他的脖颈胸膛,留下湿漉漉的牙印。

    每一次,子宫的吸力就增强一分。每一次抽离,都像是不舍般死死缠裹。

    义渠王的挣扎越来越弱,谩骂变成了碎的呻吟,最终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理智彻底崩解。恐惧、愤怒、恨意……所有绪都在持续不断的极致快感中被碾碎、淹没。

    身体背叛了他。

    明明知道这是在送死,明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可当芈八子又一次重重坐下,子宫壁颗粒刮蹭过最敏感的那点时,他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浓稠的而出,一接一,尽数进她贪婪的处。

    芈八子满足地长吟,腰旋磨着榨取最后几滴。她能感觉到,这一次进来的元格外浓郁。

    她俯身,捧起他枯槁如骷髅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空无神,只剩一点点涣散的微光。

    “看在多年‘’……”芈八子红唇贴着他裂的唇,轻声呢喃,像间最温柔的低语,“本宫让你……爽到最后。”

    她腰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节奏慢了下来,却更加,每一次都顶到最处,让陷进子宫环。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温柔地按摩。

    义渠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甚至连快感都感受得模糊,只剩下一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昏沉的舒适感。

    他不再挣扎,不再谩骂,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看着身上那具晃动着的、雪白妖娆的体。

    视线越来越模糊,芈八子的脸在光影中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朦胧。

    记忆的碎片在脑中闪现。

    初次在王帐中见到她时,那袭赤红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

    第一次在甘泉宫被她骑在身下时,那双美足踩在他胸膛上的触感……

    那些年一次次潜咸阳,在夜色中翻宫墙,只为一亲芳泽的疯狂……

    还有那些被他亲手送进秦国的义渠青壮。他们离开时的眼神,疑惑的、期待的、不安的……他们此刻都成了尸,躺在甘泉宫的角落。

    悔恨吗?

    或许吧。

    可当芈八子又一次坐下,子宫温柔地含住他,轻轻吸吮时,那点悔恨也被水般的舒适感淹没了。

    算了。

    就这样吧。

    芈八子能感觉到,身下的男彻底放弃了抵抗,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但囊却早已空,连残余的都被榨得一滴不剩。

    她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腰起伏得越来越急,绞紧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这不是为了榨取,而是为了享受。

    享受这具曾经强壮、骄傲的躯体在她身下彻底臣服、彻底瓦解的过程。享受那纯的阳刚之气最后融她体内时,带来的温暖与充实。

    终于,在某个到底的瞬间,她感觉到那根最后一次微弱地搏动,然后彻底软垂下去。

    义渠王的身体,也同时停止了呼吸。

    芈八子缓缓停下动作,骑在他身上,感受着那具枯槁躯壳最后的余温。她低看去——

    曾经威震原的义渠王,此刻已是一具彻彻尾的尸。

    皮肤紧贴在骨架上,呈现出暗沉的蜡黄色;眼窝陷如,嘴唇裂萎缩,露出参差的牙;发几乎掉光,皮上只剩几缕枯白的发丝。

    唯有胯下那根东西,竟还半软地在她体内,保持着合的姿势。

    芈八子轻嗤一声,腰一抬,从湿滑的滑出。

    她毫不在意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浊混合,随手扯过榻边一件玄色外袍披上,赤足随意踢了踢身旁义渠王瘪的尸骸,那具枯槁的躯壳如麻袋般滚落榻下。

    她慵懒地抬起眼皮,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后殿影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魁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来面容英俊刚毅,剑眉星目,正是当今秦王嬴稷。

    他身着玄色暗纹常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通身散发着王者威仪。

    可当他目光触及凤榻上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时,那双锐利的眼瞳处,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炽热与渴望。

    嬴稷对床榻边那具新鲜的尸视若无睹,而是径直走到榻前三步处,竟是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儿臣嬴稷,拜见母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每一个字都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臣服。额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如仆。

    芈八子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毛:“起来吧,稷儿。事儿办得如何了?”

    嬴稷这才起身,却依旧垂首躬身,不敢直视榻上那具近乎全的母体。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回母后,”他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激动的颤抖,“北境大军已整装待发,只待母后一声令下,便可踏平义渠。儿臣已命暗中清点义渠各部青壮男子名册,届时……整个义渠国的男,都将成为母后的食粮。”

    他说到“食粮”二字时,声音明显粗重了几分,胯下那处竟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将袍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芈八子瞥了一眼,吃吃轻笑:“稷儿倒是有心。”

    她缓缓坐直身子,薄纱滑落,那对肥硕雪白的球完全露在空气中,尖因动而挺立发硬,沾着方才溅上的浊,在昏黄光线下闪着艳的光泽。

    “过来。”她勾了勾手指。

    嬴稷浑身一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直到额抵上床沿。

    他仰起脸,那张英俊威严的面孔此刻涨得通红,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饥渴,死死盯着母后胸前那对晃的丰

    芈八子伸手,染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抚过儿子刚毅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最宠

    “这些年,辛苦稷儿了。”她声音软腻,“既要帮母后打理朝政,又要暗中搜罗‘补药’……母后心里,都记着呢。”

    嬴稷猛地抓住母亲的手,将脸埋进她温软的掌心,贪婪地嗅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汗味、水的复杂气息。

    “能为母后效劳,是儿臣的福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只要母后欢喜,儿臣愿赴汤蹈火。”

    “傻孩子。”芈八子抽回手,转而抚摸他浓密的黑发,动作如慈母般温柔,“母后怎么舍得让你赴汤蹈火?”

    她顿了顿,指尖滑到他耳后,轻轻搔刮:“倒是你……这般辛苦,母后该赏你些什么才好?”

    嬴稷浑身剧颤,猛地抬,眼中发出野兽般的光:“儿臣……儿臣只求母后垂怜!”

    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哀求,胯下那处鼓胀得愈发厉害,前端的湿痕已透过袍服布料,洇出一小片色。

    芈八子笑了。

    那笑容妖冶而慈,两种截然相反的绪在她脸上糅合成一种诡异的魅惑,她再一次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凌的锦褥上,将双腿大大分开。

    湿红泥泞的完全露在儿子眼前。

    那片萋萋芳浸得湿亮,两片肥厚艳红的唇微微外翻,露出濡湿的媚

    方才义渠王进去的白浊还在缓缓从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水,在腿根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湿迹。

    “母后今累了,”芈八子嗓音沙哑,带着命令,“稷儿自己来取赏赐吧。”

    嬴稷双目赤红如血,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褪去衣袍,只胡扯开腰带后便扑上了床榻,动作粗得完全失了王者风度。

    很快,甘泉宫内便再次响起激烈的体撞击声,以及母子二混杂的喘息与叫。

    ……

    六个时辰后。

    嬴稷在熟悉的龙榻上缓缓睁开眼。

    窗外天色已暗,宫灯初上,昏黄的光线透过纱帐,在寝殿内投下摇曳的影。

    每次都是如此——在甘泉宫被母后榨尽最后一丝力,在极乐与虚脱的织中彻底失去意识,再醒来时,已回到这熟悉的床帷之间。

    窗外天色暗,宫灯晕开昏黄的光,他撑起上身,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不得不闭目缓息。

    身体是空的。

    经脉间残留着被掠夺后的酸软与寒冷,心跳缓重,呼吸浅促,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倦怠的脸,眼底重,唇色淡白,是气过度耗损的痕迹。

    他低看向自己的手掌,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这就是每次“承欢”后的代价。

    但当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铜镜处时,那层虚弱的皮囊之下,某种更邃的东西正在苏醒。

    屏风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客卿范雎悄然内,蓝官袍拂过地面无声。

    他环顾四周,确认殿内再无旁后,才快步走到嬴稷身后,他抬眼瞥见嬴稷的模样,目光微微一凝,却并未多言,只躬身奉上密简:“王上,北境军报。”

    “讲。”

    “大军进展顺利,已连义渠三处要塞。义渠王失踪,其部族群龙无首,溃败在即。最迟半月,义渠可定。”范雎语速极快,眼中闪着光,“王上无须忧虑北境之事。”

    嬴稷面无表地点了点,仿佛这消息无关紧要。

    范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眼下更紧要的是咸阳城内。魏冉、芈戎等‘四贵’的权柄,已在暗中被逐步架空。他们安在军中的亲信,近接连因‘过失’被调离要职;朝中党羽,也多有‘意外’获罪。”

    嬴稷接过竹简,并未展阅,只将其搁在榻边。

    他掀被下榻,赤足踩上冰凉地砖,身形微微一晃,随即站稳。

    那片刻的虚弱并未折损他脊背挺直的姿态,反而衬得那双渐渐清明的眼睛,愈发沉静锐利。

    “太后如何?”

    “太后只关心义渠俘虏何时押回咸阳,余者未察。”

    “让她继续醉在其中!”嬴稷唇角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冷冽如刀锋,他缓缓说道,“她要多少男,就送多少。挑强壮的,挑能让她忘乎所以的。让她在男堆里彻底烂掉!”

    范雎沉默片刻,终是低声道:“王上每次亲赴甘泉宫,与太后……臣恐王上损伤身体。”

    “无妨。”嬴稷摆了摆手,“寡既已忍了这么多年,扮了这么多年孝子,在那些污浊的床笫间献媚承欢,也不差这一时。晕几次,醒几次,这副身子还能撑得住。”

    他走到窗前,望着甘泉宫的方向。灯火如星,靡之气仿佛能隔空飘来。

    “义渠国灭,她会更纵欲,更荒政。”嬴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而寡会一点一点,把本该属于秦王的权柄,全部拿回来。”

    他转过身,灯火将他的侧影拉得孤长。

    虽然面色仍苍白,气息仍微弱,但此刻的嬴稷,已全然不是甘泉宫中那个谄媚承欢的儿子,眉宇间蕴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度,眼神邃如寒潭,仿佛能穿心。

    他是秦王,是蛰伏于暗处,一步步收网的猎

    范雎一揖:“臣明白。”

    夜风穿过殿阁,嬴稷独自立于殿中,范雎已悄然退下。

    身体的虚弱仍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空乏。但他缓缓握紧手掌,指尖陷掌心,刺痛清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甘泉宫内——那具雪白妖娆的胴体,正骑在某个陌生的男宠身上,放地扭动腰,享受着新一的榨取与吞噬。

    他也看到了“四贵”——魏冉、芈戎那些,在朝堂上趾高气扬,将秦国的军政大权视为囊中之物。

    更看到了天下——烽烟四起的中原,虎视眈眈的六国,还有这片广袤土地上,无数蠢蠢欲动的野心。

    愤怒、不甘、隐忍、算计……种种绪在他眼底织、翻涌,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野火。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煎熬,就快走到尽

    甘泉宫的靡未曾休止,咸阳的夜却越来越

    权力在这座宫殿的暗处缓缓流转,从妖艳的胴体转向沉默的君王。

    欲望喂养着野心,而野心,终将吞噬欲望。

    秦国的天命,终将挣脱艳红色的缠绕,归于大秦真正的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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