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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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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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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劲风带着高空特有的寒意,掠过飞舟的护栏。『&#;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欧阳惕站在舟边,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他眉习惯地蹙着,那张原本称得上英俊的脸庞,被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沧桑笼罩。

    这模样,落在心思细腻的子眼里,便成了一团诱去探究的迷雾。

    “小师弟,在想什么呢?”温软得如同春水淌过鹅卵石的询问自身后响起。

    欧阳惕睁开眼,转过

    三师姐妙云就站在不远处,眉眼弯弯,带着云峰山特有的、能熨帖心的温柔。

    尤其是那柳叶般的眉形,弧度与他记忆处某个温婉的影子重叠了一瞬。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泛起尖锐的痛楚。

    母亲……柳若葵。

    他忘不了那个雨夜,忘不了门缝里透出的暖光与不堪耳的声响,忘不了父亲那张枯槁死寂的脸,更忘不了自己当时蜷缩在角落,心底翻涌着的、对母亲那曼妙身躯的卑劣悸动。

    无,还有自己那份肮脏的无耻,混杂成一根毒刺,多年来扎在他魂魄里。

    “妙云师姐,”他摇摇,努力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没想什么,只是出来久了,有点……想家。”他知道这迁怒毫无道理,师姐只是眉眼有几分像那而已。

    “云峰山就是你的家。”妙云走近几步,声音放得更柔。

    她不清楚小师弟具体的身世,只知道他来自南域一个大家族,似乎与家族决裂,颠沛流离。

    云峰山收留了他,这里就是他的归处。

    “是啊,云峰山就是我家。”欧阳惕顺着她的话说,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暖意,“出来采买这么久,是有些想念山上的云雾和松涛了。”

    他当初没能拜声名显赫的清薇剑宗,因为年轻气盛,与那眼高于顶的剑子起了冲突,还被奚落了一番。

    可塞翁失马,正是这份挫折,让他遇到了下山办事的师傅岳重泰。

    师傅没问他出身,只看他根骨尚可、心未泯,便将他带回了云峰山。

    云峰山不是什么大宗门,拢共就师徒六,修为最高的师傅岳重泰也只是分神期。

    但这里的氛围,是欧阳惕在冷漠的欧阳家和势利的清薇剑宗外,从未感受过的。

    威严却不失慈的师傅,温柔体贴总是照顾的三师姐妙云,看似没个正形实则最护短的大师兄,整天泡在丹房里、说话都带着药味的二师兄,还有那个贪吃闹、像个小尾似的小师妹……

    “小师妹那个馋鬼,念叨黄梅饼念叨了半个月,这次可算给她带上了。二师兄的炼丹炉,上次就说炉火不稳,换了这新的‘沉火晶芯’,也不知道他能安生用几个月……”妙云扳着手指,细数着这次采买的物品,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又宠溺的神

    “嗯……”听着师姐带着烟火气的絮叨,欧阳惕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心底那盘旋不去的郁怨念,似乎也被这平淡的温馨冲淡了些许。

    下了租赁的商用飞舟,两祭起自己的飞剑,化作两道流光,朝着云峰山方向疾驰。

    离家越近,欧阳惕心中那份莫名的安宁感就越浓。

    然而,就在山门廓遥遥在望时,两几乎同时感应到前方传来紊而剧烈的灵气波动,其间夹杂着兵刃击与法术鸣的声响。

    “怎么回事?”妙云脸色一变。

    两不约而同地催动法力,将御剑速度提到极致。穿过护山大阵常开的薄雾屏障,映眼帘的景象,让欧阳惕浑身的血瞬间冻结。

    往清幽的演武场,此刻已被染成一片刺目的血红。

    大师兄歪倒在地上,颅滚出几步远,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瞪得极大,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小师妹蜷缩在丹房门,胸一个狰狞的血贯穿前后,她张着嘴,手里还紧紧抓着一块咬了一半的黄米糕,似乎想呼喊,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怎么回事!”妙云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几乎要从飞剑上栽落。

    “小师弟!快逃!他们冲你来的!”凄厉的吼叫从主殿方向传来。

    只见二师兄浑身浴血,一条手臂齐肩而断,仅凭剩下的手拄着断裂的药杵,勉力支撑。

    他对面,一个身着锦袍、神冷漠的中年修士正缓缓收剑。

    二师兄用尽最后力气喊出那句话,剑光一闪,他的颅便高高飞起,无的尸身颓然倒地。

    “冲我来的?”欧阳惕心脏狂跳,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逃?出黄庭剑。”那中年修士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欧阳惕,话音未落,一道凛冽的剑光已撕裂空气,直刺而来。

    剑未至,元婴期修士的灵压已如泰山压顶。

    欧阳惕仓促间御剑格挡。

    “铛——!”

    金铁鸣的巨响震得他耳膜生疼。

    一无可抵御的巨力顺着飞剑传来,他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麻袋一样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山壁上,又滑落下来。

    鲜血不受控制地从鼻中涌出,经脉传来寸寸碎裂的剧痛,只这一剑,他筑基期的修为便已彻底崩溃,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妙云,快带你师弟跑!”一声焦急的喝响起。

    只见一道金色流光从天而降,化为一古朴的金钟,“咚”的一声将那追击而来的元婴修士罩在其中。

    师傅岳重泰从侧殿杀出,他发髻散,衣袍上满是血污与,正被四五个气息强横的敌围攻,左支右绌。

    那金钟显然是他的护身灵宝,此刻为了救欧阳惕,他竟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将其祭出。

    “师傅!”妙云泪如雨下,但动作却快如闪电。她强忍悲痛,俯冲而下,一把捞起重伤呕血的欧阳惕,转身就朝山外亡命飞遁。

    “找死!”金钟内的元婴修士怒,疯狂攻击钟壁,发出沉闷的巨响。

    失去了金钟防护,岳重泰在围攻下更是险象环生,身上瞬间多了几道可见骨的伤。围攻者中有想抽身去追欧阳惕。

    “别管那小子,先合力宰了这老家伙!他们跑不远!”一个气息最为磅礴、显然是领者的分神期修士冷声下令。

    几名元婴修士闻言,攻势更加凌厉,将岳重泰牢牢缠住。

    逃!拼命地逃!

    妙云将金丹期的法力催动到极致,怀抱着昏迷的欧阳惕,御剑速度突音障,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气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朝着远离云峰山的方向飞,哪里偏僻就往哪里钻。

    然而,一道冰冷而强大的神念,如同跗骨之蛆,牢牢锁定了她。

    那是解决了师傅之后,那位分神修士追来了!

    死亡的影以令绝望的速度近,妙云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中的残忍与戏谑。

    “师姐……放下我……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自己逃……”欧阳惕在剧烈的颠簸中醒来,气若游丝地说道。

    “不!他们会杀了你的!”妙云想起师兄师妹惨死的模样,将欧阳惕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哭腔。

    “你不放开我……我们都会死!”欧阳惕绝望地低吼,他想挣扎,想驱动哪怕一丝法力,可经脉尽碎,丹田气海一片死寂。

    “要死一起死!反正……大家都死了……师傅……师傅恐怕也……”妙云哽咽着,却无比坚定。

    在弱强食、自危的修真界,云峰山给了她家般的温暖,如今家尽殁,她不愿独活,更不愿抛弃最后的小师弟。

    听着师姐决绝的话语,感受着她因恐惧和法力透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欧阳惕的心如同被千万根细针反复穿刺,痛得无法呼吸。

    都是因为自己!

    都是这把该死的剑!

    “快点……再快一点……”妙云嘴角溢出血丝,仍在疯狂压榨金丹的潜力。

    可筑基与分神的差距,如同天堑。身后的杀意已凝若实质。

    前方云层中,突兀地出现了一艘华丽而庞大的飞舟廓,挡在了去路上。妙云此刻根本来不及转向,狠狠一撞了上去!

    “砰!”

    飞舟外围无形的防御禁制坚若磐石。

    妙云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座铁山,五脏六腑瞬间移位,一鲜血狂而出,染红了欧阳惕的衣襟。

    飞剑哀鸣一声,灵光黯淡,两如同折翼的鸟儿般向下坠落。

    “噫?”飞舟上,传来一声子略带讶异的轻哼,似乎奇怪为何有如此莽撞。

    “惕儿。”飞舟的轻微震动惊动了舱内的

    柳若葵跟着我走到船舷边,一眼就看到了下方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欧阳惕,那声呼唤几乎脱而出。

    “娘!”濒死之际,看到那身熟悉的绫罗绸缎,看到那张美艳依旧却无比冷漠的脸,欧阳惕不知哪来的力气,嘶声喊了出来。

    “你认识?他们好像被追杀,呵,还是分神期带队,这小家伙真能惹事。”何红霜一袭红衣,立于船,神色平淡无波地问道。

    柳若葵脸上瞬间闪过极其复杂的绪,但很快便被一种刻意的疏离和残忍取代:“是家那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早已恩断义绝,没什么关系了。太夫,此子是个麻烦,不必理会,将他们丢出去吧。”

    欧阳惕脸上那瞬间因见到母亲而流露出的、属于孩童般的软弱与希冀,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三伏天的火炉,一下子被扔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连魂魄都要冻裂。

    他死死地盯着柳若葵,眼神里的温度迅速褪去,只剩下刻骨的冰冷与恨意,仿佛要将这张绝的脸烙印到灵魂最处,纵使堕回也不忘却。

    “小笙,你觉得呢?”何红霜转过,对着我露出一个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柳若葵身边靠了靠,看着下方凄惨的两,尤其是欧阳惕那绝望又倔强的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丢我下去吧……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救救我师姐……求你了……娘!”欧阳惕猛地咬自己的下唇,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保持着一丝清醒,他用尽力气嘶喊,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是、你、娘。”柳若葵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我可做不了你这天大的麻烦的娘。”

    “要死一起死!反正大家都死了,我也不想独活!”妙云挣扎着按住还想说话的欧阳惕,她虽不清楚这对母子之间的具体恩怨,但她绝不愿小师弟为了她,向如此冷酷的母亲卑微乞求。

    “好了,娘,”我看着实在不忍,开道,“如果有能力,还是……救救他们吧。”对这个名义上的“便宜儿子”,我并无恶感,眼看他落难,能拉一把是一把。

    有种苦恼,叫做岳母对你太好。

    这绝非矫

    自从与伏凰芩分开,跟这位岳母大同行以来,她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简直到了令无所适从的地步。

    吃饭时,她会亲手为我布菜,专挑灵气充沛的华部分;修炼时,她会提前点好宁神静气的檀香,守在静室外;就连夜里休息,她有时都会悄无声息地进来,用羽扇轻轻为我扇风驱暑。

    这般细致,连亲娘恐怕都未必能做到。

    后来与柳若葵汇合,有她在旁,岳母总算收敛了一些,我才算有了点私空间。

    若不是她对柳若葵的态度,确实如伏凰芩当初描述的那般冷淡中带着审视,我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对我别有企图。

    这种过度的、近乎宠溺的亲近,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不知如何拒绝。

    “多谢公子!”妙云听到我的话,一直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多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率先追至,停在飞舟前方半空,随后又有几道剑光接连赶到。

    为首那名分神期修士目光扫过飞舟,感受到其上隐隐传来的不凡气息,抱了抱拳,扬声道:“南域欧阳世家,追索叛逃族,清理门户。还请道友行个方便,莫要手我欧阳家族内事务。”

    “死吧。”何红霜根本懒得废话,素手轻扬,一道赤红如火的绫罗自袖中飞出,如灵蛇出,又似天火垂落。

    红绫一出,那分神修士脸色骤变,骇然惊呼:“等等!我们是南域欧阳家……”

    “可是,这里不是中域么?”何红霜轻轻一笑,那笑容绝美,却冰冷无

    红绫之上,骤然腾起灼灼真火,那火焰呈淡金色,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

    如果说之前那几个欧阳家的元婴修士屠戮云峰山弟子是一场碾压,那么此刻何红霜对付这群欧阳家的追兵,就是一场更加彻底、更加高效的屠杀。

    分神修士转身就逃,可那真火红绫速度更快,如影随形,将其连同身后几名元婴修士一同吞没。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何红霜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对敌更是从不留活

    真火一卷,几具躯体连同其上的储物法器,尽数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夫君,让他们下船吧。”柳若葵仿佛没看见儿子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拉着我的衣袖,低声道,“他们现在就是天大的麻烦,欧阳家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后面还有分神期,甚至合体期的老怪物追来。”

    “我倒是很好奇,”何红霜解决完敌,身影飘然落回甲板,衣裙未染半点尘埃,“欧阳家为何要出动这般阵容,追捕一个区区筑基期的小辈。”

    “太夫,”柳若葵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意味,“他手中那柄飞剑,名唤‘黄庭’,乃是一件真正的仙器,是欧阳家世代相传的镇族之宝。发布页Ltxsdz…℃〇M想必是为了此剑。”

    何红霜闻言,目光落在欧阳惕腰间那柄古朴长剑上,随手一招。

    那长剑“嗡”地一声清鸣,似要抗拒,却抵不过那浩瀚法力,径直飞她手中。

    剑身震颤,发出不甘的铮鸣。

    “仙器么……倒也算件像样的东西。”何红霜指尖拂过冰凉的剑身,“这便算作救下你们的报酬了。后续欧阳家若再找来,麻烦我接下了。”她随手将剑收起,又抛下两个玉瓶,落在甲板上,“疗伤丹药。”

    “我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吧。”我叹了气,看着昏迷的妙云和气息微弱的欧阳惕,实在可怜,“若葵,你帮忙扶一下这位姑娘。”

    “是,夫君。”柳若葵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但还是依言上前,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妙云抱起。

    在我心里,虽然客观上是我占有了他的母亲,但自认与柳若葵是你我愿,并无强迫,所以对欧阳惕,我并无什么愧怍或仇恨之感,反而因他此刻的遭遇,生出几分同

    “多谢。”欧阳惕在我的搀扶下勉强站直,低着,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了句谢。

    “嗯……”我其实有点想告诉他,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但眼下这形,这话怎么也说不出

    加上岳母刚抢了他的传家宝剑,我更觉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好休息,尽快疗伤。”我将他和被柳若葵抱着的妙云送一间净的客房,安置妥当,便带着柳若葵退了出来。

    刚关上门,岳母何红霜的传音便在我耳边响起:“小笙,来我房间一趟。”

    我心中惴惴,来到岳母的舱室。

    她已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红衣襦裙,端坐在玉案后,面上带着芙蓉初绽般的温和笑意,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成熟与稳重,比之前那个扮演慈母的她,多了几分天然的高傲与淑雅,令不敢直视。

    “这剑,你拿去还给你那便宜儿子吧。”她将刚刚收缴的那柄古朴长剑“黄庭”,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案上。

    “什么?”我一愣,刚抢到手,转眼就还?这是什么作?

    “自然是给你做个顺水。”何红霜唇角微弯,解释道,“这剑已生灵,认他为主,我强夺而来,也不过是件锋锐些的顽铁,于我无大用。你拿去还他,这份,便记在你上。”

    “啊?可是……就算用不上,收藏着也好啊?毕竟是仙器……”我更加疑惑,仙器何等珍贵,哪有到手就送回去的道理?

    “器物,只有在合适的手中,才能发挥其意义。于我无用,便是废铁。”何红霜淡笑着看我,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心,让我总觉得有哪里说不出的别扭。

    “此子心坚韧,遭遇大变而不崩溃,根骨亦属上乘,是个可造之材。这便算是你给他的一份投资了。至于我?”她轻轻摇,“我不需要这些外物来证明或提升什么。”

    岳母进一步的解释让我恍然大悟,旋即又有些无语。这不就是先打一掌,再给个甜枣,典型的……那什么吗?

    “你这小妾,心思倒是活络得很。”何红霜话锋一转,提到了柳若葵,“与她修炼玩耍,排遣寂寞尚可,莫要投太多真实感。倒是之前见过的那位大皇太后,无论是身份、修为还是心,都更值得你花心思亲近。”

    “啊?您是觉得……若葵她太无了吗?毕竟不认亲生儿子,确实有些……”连我都觉得柳若葵做得太绝,不像个母亲。

    “不,恰恰相反。”何红霜摇了摇,看我仍是一脸不解,露出些许无奈又包容的神色,“正因为她心底还有那么一丝挂念,才会表现得如此绝。这种心思复杂、审时度势、随时可能因利益而动摇的,我很不喜欢。”她顿了顿,继续剖析,“她知道,以她区区一个小妾的身份,在我面前为你儿子求,不仅无用,反而可能惹我厌烦。所以她很聪明,抢先表明立场,与我同一阵线,想博取我的认可。同时,她那般绝模样,又能激发你的同与不忍,让你主动为她儿子说话。小笙,你是个心软的好。”

    “对不起……”我低下。在弱强食的修真界,“心地善良”、“心软”往往与“愚蠢”、“可欺”划等号。

    “不必道歉,这并非坏事。”何红霜的笑容温和下来,竟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动作自然得仿佛真是母亲对待孩儿,“娘只是担心,若没有足够的保护,你这般心,会被这吃的修真界吞得骨都不剩。”

    “我知道了,娘。那我先走了。”那指尖传来的温凉触感让我浑身一僵,赶紧退后一步,匆匆行礼告退。

    又来了……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我虽然是您的婿,可您这样……我也受不了啊。

    看着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房间,何红霜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幽难测。

    “可笑!你以为用这种温脉脉的方式,就能找到锚定此世的‘道标’?”一个冰冷、高傲,宛如九天鸢鸟般的声音,仿佛从她体内另一重格发出。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何红霜的脸上,一半依旧保持着温柔浅笑,另一半却浮现出冰霜般的冷漠,使得她美艳的容颜显得有些诡异的扭曲,“至少,你我都不会真的伤害‘我们’的婿,不是么?”

    “哼,小伎俩。”那冰冷的声音冷哼一声,房间内陷了短暂的沉默。

    “所以啊……”最终,那温柔的笑容重新占据主导,何红霜的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云海,带着一种悉世远,“我才格外讨厌柳若葵。她那副权衡利弊、于算计的模样,简直……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我离开何红霜的房间,心跳还有些不稳。

    别扭,总之就是非常别扭。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岳母对我的好,那种好甚至超越了普通的岳母对婿,简直像要把我当亲儿子一样宠着护着。

    可正是这种毫无来由、好得过分的关怀,让我心底始终萦绕着一层不安。

    来到欧阳惕的客房外,感知到他气息平稳,似乎在闭目调息。

    我轻轻推门进去,将那柄名为“黄庭”的仙器长剑,轻轻放在他床边的矮桌上。

    想了想,又找了张纸,提笔写下:“剑乃岳母所赠,转赠于你。物归原主,望善用之。”写罢,自己都觉得有些儿戏,这毕竟是仙器,怎么被我处理得像送件普通礼物似的。

    “等等。”就在我放下纸条,准备悄悄退出去时,床上传来欧阳惕沙哑的声音。

    “你……醒着啊?”我动作一滞,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早知道该敲个门或者出声打个招呼。

    “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欧阳惕坐起身,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我,“这是仙器,欧阳家镇族之宝,无数梦寐以求。你……有什么图谋?”

    “我能有什么图谋?”我摊了摊手,苦笑一下,“这剑我又用不了,拿着也是块废铁。而且我这吧,资质平平,能结个丹估计就到顶了,仙器于我,就像三岁孩童耍百斤重锤,不仅无用,反是祸端。你是若葵的儿子,说起来我也算……”我顿了顿,觉得“继父”这个词眼下实在不合时宜,摇摇,“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

    欧阳惕的眼瞳中,清晰地倒映出我那张带着些许尴尬、却又没什么城府的脸。

    他喉滚动,许多准备好的质问与警惕,忽然间有些问不出了。

    眼前这,眼神净,语气坦然,看不出丝毫作伪。

    “那个……配不上你。”欧阳惕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声音涩,“你是个……好。”说出“好”二字时,他语气复杂。

    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母亲有肌肤之亲的男,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十多年前那个雨夜,想起那份织着背叛、屈辱与罪恶感的少年悸动。

    可此刻,面对这个将他仙器归还、眼神坦的“庄笙”,他心中竟生不起多少恨意,反而有种荒谬的平静。

    “没有没有,”我连忙摆手,试图为柳若葵说几句话,“是若葵她迁就我。我不过是个炼体都没炼出什么名堂的普通修士,她可是金丹期的大能了。是我……高攀了。”被发“好卡”,还是这种境下,着实让我有点窘。

    虽然岳母提醒过我别对柳若葵太上心,但她当初能在伏玉琼的压力下选择回到我身边,这份义,我便无法忽视。

    “我知道。”欧阳惕低声道,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沉稳,“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还有……我父亲的事。”十年光,足以让一个冲动少年变得内敛。

    “其实……是这样的。”我斟酌着语句,尽量将柳若葵当初的处境描述得无奈一些,将我们的相遇说得更顺理成章一些,淡化那些易与算计的色彩。

    欧阳惕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

    “她说……是我父亲自愿的?我明白了。”听完我美化过的叙述,欧阳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笑。

    他当然知道母亲当年是为了换取资源、为了他,才委身于

    可知道归知道,那份对父亲、对家庭伦理的背叛,如同心魔,他无法释怀,也无法真正原谅。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好好养伤,经脉受损不是小事,这些丹药药温和,应该有用。”见他陷沉思,我也不便再多说,叮嘱几句,便退出了房间。

    在飞舟上修养了一,靠着何红霜给的丹药,欧阳惕的外伤和断裂的骨骼愈合得很快,但碎裂的经脉恢复起来却非一之功。

    妙云也苏醒过来,只是神色悲戚,默默流泪。

    欧阳惕待伤势稍稳,便决定告辞。

    他要回云峰山,无论师傅师兄师妹们是否还有一丝生机,他都要回去,至少要为他们收敛尸骨,不使曝尸荒野。

    出了客房,他不知该去哪里寻我道别。正犹豫间,一阵空灵悠远、却又透着几分孤高寂寥的箫声,从船方向传来。他循着乐声走去。

    船甲板,一道红衣身影凭栏而立,衣袂在猎猎天风中飘舞,如火如焰。

    何红霜并未回,只是专注地吹奏着玉箫,侧脸线条优美而冷冽,如同开在雪域高原的藏红花,神秘,纤柔,却带着不容亵渎的孤高。

    仅仅是站在她身后数丈远,欧阳惕便感到一无形的、令窒息的压力,那是境界上天渊之别的天然威慑。

    “要找小笙?”箫声不知何时停了,何红霜并未回,清冷的声音随风传来,“他在靠里的那间舱室。我建议你现在过去,他们……正在讨论一些或许与你有关的事。”她素手轻扬,一张淡金色的符箓飘然而出,落在欧阳惕手中。发布页Ltxsdz…℃〇M

    “不……不用了。”欧阳惕握紧符箓,躬身行礼,“晚辈是来向前辈告辞的,多谢前辈昨出手相救,此恩晚辈铭记。”

    “我救你们,已收了报酬。”何红霜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你要谢,便谢小笙吧。”说完,她不再多言,重新望向云海,只留给欧阳惕一个孤鸿般遗世独立的背影。

    捏着手中微微发热的符箓,欧阳惕回到客房门

    本来告辞之后,他便该带着师姐立刻离开。

    可何红霜那句“或许与你有关的事”,却像一根细刺,扎进了他心里。

    与自己有关?什么事?

    或许……还是应该当面向庄笙道个别,感谢他的赠药和……还剑之举。

    这么想着,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飞舟船舱处。

    越往里走,舱室越显奢华安静。

    手中的符箓温度渐渐升高,当他停在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时,符箓上闪过一丝微光。

    下一刻,门内清晰的谈话声,毫无阻碍地传他耳中。那扇门,仿佛变成了一面透明的镜子。

    “我看他也调养得差不多了,夫君,快些让他下船吧。不,最好……找个机会,杀了他。”这是柳若葵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急切,“他现在就是个天大的祸害,走到哪里,灾祸就跟到哪里。”

    “他好歹是你亲生的儿子!你不用这么狠吧?”这是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和些许烦躁,“这几天你提了多少次了?虎毒尚且不食子!”

    “夫君!你根本不明白!”柳若葵的声音提高了些,充满了忧虑,“南域欧阳家,是有大乘期老祖坐镇的顶级修真世家!势力遍布南域,甚至中域也有他们的触角!就算是太夫,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去正面硬撼一个有大乘期的家族!更何况,传说欧阳家在上界……也是有仙靠山的!”

    “有那么厉害?” 我的声音透着惊讶。

    “那把黄庭剑,传说就是上界某位欧阳家先祖留下的,关乎一个惊天的宝藏秘密!只有身负欧阳家嫡系血脉、且得到仙剑认可的,才有可能解开这个秘密!我当年……我当年之所以跟着欧阳谷,除了他天赋尚可,更重要的就是因为这柄剑认他为主!我以为他能解开秘密,带我们母子翻身……现在看来,什么宝藏秘密,根本就是催命符!”柳若葵的语气带着悔恨与后怕。

    “这样啊……” 我的声音若有所思,“这剧听着有点耳熟……”更多

    “夫君,妾身不是开玩笑!欧阳惕现在就是个活靶子!以前欧阳家找不到他也就算了,现在他们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还折损了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根本逃不掉!一旦他被抓住,严刑拷打之下,必然会供出曾与我们接触,受过我们庇护!到时候,我们就是欧阳家的眼中钉!”柳若葵的话句句发自肺腑,她本就是个现实而利己的,在她看来,这个带来无穷麻烦的儿子,离得越远越好,若是能彻底消失,才是最安全的。

    “夫君,你真的没必要为了妾身,承担这种灭顶之灾的!你就当……就当妾身从未生过这个儿子!求你了,快去跟太夫说,把他们赶下船吧!或者……或者让太夫出手,永绝后患!”柳若葵见我迟迟不表态,声音越发焦急。

    “额……其实吧,” 我的声音顿了顿,“我要是真跟岳母说了这事,以岳母的子,还有她对‘宝藏秘密’可能有的兴趣,说不定反而更要把他留在身边‘保护’起来。能让大乘期都心动的秘密,这修真界里,有几个能不贪心?”

    “……”柳若葵似乎被噎住了,一时无言。

    “夫君……你难道不想要那个秘密吗?”过了一会儿,柳若葵幽幽地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想,当然想。” 我回答得很脆,“天上掉馅饼谁不想?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这点心,这点修为,真得了那种秘密,不是机缘,是催命符。再说了,他是你儿子,你是我的。既然当初救都救了,不如送佛送到西。说不定……他将来真能靠着那秘密,成为一方物呢?咱们这也算结个善缘。” 话语间,似乎还夹杂着轻微的把玩玉器般的窸窣声。

    话说回来,岳母是不是也猜到了这所谓“秘密”的价值,所以才让我把剑还回去?这更像是一种长线投资……越想越觉得可能。

    “剑都被太夫缴了,还谈什么找秘密?没有仙剑指引,他连门都摸不到,去找死还差不多。”柳若葵苦笑。

    “那个……岳母她把剑送给我了,我……我已经还给他了。” 我小声说道,语气有点虚。

    “什么?!夫君!你……那是仙剑!仙器!你就这么还回去了?你……你这样天真,这样……这样心软,在修真界里可怎么活得下去!”柳若葵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气急,甚至有一丝怒其不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知道……可我用不着嘛,还给他怎么了……” 我嘟囔着,也明白自己的行为在旁看来或许很蠢,在那些杀伐果断的故事里,妥妥的“圣母”或者“送宝童子”。

    但这是岳母的意思,她那么做肯定有意,只是这层原因不能告诉柳若葵。

    “用不着可以拿去卖!去换!欧阳家绝对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赎回!就算太夫自己用不上,她也有能力拿着这剑去换取我们想象不到的资源!怎么也比还回去强!实在不行……不如杀了他,剑留下!”柳若葵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别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你也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好歹是你身上掉下来的。等过两天他伤势再好些,我就去跟他们说,让他们离开吧。” 我的语气带着最终的决定,甚至有些感慨,“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像他的亲……”

    门外的影里,欧阳惕紧紧攥着拳,指甲掌心,渗出血丝。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门内那个的每一句话,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心里最的伤,然后反复搅动。

    原来……她不仅不认自己,还恨不得自己立刻去死,好绝了后患,甚至……还想谋夺黄庭剑。

    而那个男……那个占有了母亲的男,却说着“送佛送到西”、“结个善缘”,甚至把到手的仙器还了回来。

    真是……莫大的讽刺。

    “妾身心系夫君,哪来的什么儿子,夫君就是我儿子。”柳若葵说这话时眼波流转,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天地至理,那张端庄玉颜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将伦理彻底揉碎重塑的坦然。

    “我是你爹爹,占我便宜?”我笑着伸手,掌心还未触到她翘,她便自觉地微微塌腰,将那道丰腴弧线送到我手边,“刚才还骂我蠢,你是夫君还是我是夫君?我可不想当你的儿,一天被你劝杀了。”指尖落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丝绸襦裙下的开温软的涟漪。

    “您是爹爹,爹爹。”柳若葵从善如流,媚笑着凑上来,面带着暖玉般的温软,红唇准地印在我嘴角。

    她呼出的气息里带着清雅的莲香,那是金丹修士灵力自然外溢的芬芳,此刻却用来助长闺房嬉闹的旖旎。

    讨论就此终止。歪腻在一起的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个僵立的身影。

    欧阳惕攥紧了手中的符箓,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隔着一层薄薄的灵木门板,母亲那声“爹爹”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他耳膜。

    眼中翻涌的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是对柳若葵刻的、混杂着痛恨与不解的怨毒。

    在他眼中,母亲已经恶化成了最恶毒的妖魔。

    她怎么能这么狠?

    甚至比不上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修为低微的“小爹”。

    就在刚才,他亲耳听见母亲用温柔的语气建议“处理掉”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为了所谓的“更好的前途”,为了“规避风险”。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剑,反复捅穿他已经麻木的心脏。

    他理解一切,是的,他理解母亲的选择多么符合利益,理解修真界的残酷,理解一个金丹修想要攀附更高枝的野心。

    可正是这种“理解”,让痛苦变得更为窒息——她不是被迫,不是被迷惑,她是清醒地、冷静地,不把自己当儿子。

    “夫君……”门内的软语娇唤拉回他的心神。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侧身坐进了那个少年的怀里,藕臂环住对方的脖颈,下轻轻搁在那略显单薄的肩

    沁心脾的体香仿佛能穿透门板,那是欧阳惕记忆中母亲怀抱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催动别样欲的毒药。

    “好久没双修了,把你这妖馋的。”我感受着怀里成熟玉体的柔软和温热,严格算来,确实有十年没和这美娇娘肌肤相亲了。

    被岳母何红霜接回飞舟后,直接就和柳若葵同处一室,有那位看似温柔实则浅难测的真岳母盯着,我不敢造次。

    比起假岳母伏玉琼那种主动张罗双修对象的做派,何红霜的沉默更让心里没底。

    之后又撞上欧阳惕,折腾安抚,直到此刻。

    “妾身就馋夫君,想把夫君的棍儿舔来舔去。”柳若葵吐出香舌,轻轻舔过自己唇角。

    这个动作由她做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反差冲击——那张脸明明还是良家妻的贞洁模样,眉眼间却流转着红杏出墙的魅惑,仿佛最端庄的仕图被染上了春宫的颜色。

    “我今天要好好办了你。”我看得舌燥,十年思念化作实质的渴望在血管里奔涌。

    “不担心太夫发现了?”柳若葵嗤嗤低笑,玉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这房间有隔音阵法,再说……”我低,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一吮,“我是修炼。”相同的阳合欢法灵力通过唇齿渡传来,让我神一振。

    这功法本就带着催质,灵力一旦勾连,就像柴遇到火星,噼啪燃烧起来。

    “夫君,坏……”柳若葵偏躲避我的吻,呵气如兰,“就是要在家儿子在一旁,你才有神。”

    她的话让门外的欧阳惕心脏骤停,以为被发现了。

    “你个骚货,是你勾引我的。”我回怼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温湿的腔,“还好他还在打坐恢复,要是看到你这么骚,怕是要道心崩溃。”

    “他早知道了。”柳若葵含糊地回应,香舌主动卷住我的,纠缠吮吸。

    和丈夫欧阳谷、儿子欧阳惕彻底撕脸,不就是因为那场被窥见的戏?

    如今再说这些,早已没了意义。

    看着屋内两唇舌缠的模样,欧阳惕松了气,随即又被更复杂的绪攫住。

    他想转身离开,双脚却像钉在了原地。

    一燥热的、陌生的欲念从小腹升起,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

    不协调。

    真的太不协调了。

    欧阳惕的目光死死钉在屋内两身上——母亲柳若葵高挑丰腴,成熟得像一枚熟透的蜜桃,肌肤莹润,曲线惊心动魄;而那个被她拥吻的少年,身形尚显单薄,容貌平凡,修为更是低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美玉蒙尘,鲜花在了……不,他甚至算不上牛粪,只是一捧普通的泥土。

    可当“母亲”这个身份代后,这种不协调感诡异地转化了。

    欧阳惕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快意:对,就该这样!

    母亲这个恶毒自私的臭婊子,就该被这样糟蹋!

    什么端庄淑美,什么娇柔贤惠,都是假的!

    那两片红润发亮的唇,此刻正被少年含在嘴里反复吸嗦,缠的香舌看似被动,实则迎合得熟练。

    太痛快了。

    欧阳惕发现自己竟然没了嫉妒,没了怨恨,只有一种报复得逞般的淋漓快感。

    看啊,你心算计,你冷酷无,可你现在在什么?

    你在一个炼体期小子怀里发骚!

    屋内的柳若葵似乎动更甚,柔软的玉体像化开的春水,轻轻直起身,方便我解开她腰间的丝绦。

    醉的暖香随着衣衫松动弥漫开来,襦裙前襟敞开,露出圆润如玉的削肩,肌肤白得如同刚点出的豆腐,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莹微光。

    我贪婪地舔舐着她的美丽,从微烫的脸颊到修长如天鹅的玉颈,从圆润的肩致的锁骨。

    柳若葵配合地仰起,一手梳理着因动作而挣脱的几缕发丝,任由我在她身上留下湿痕,姿态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优雅静美。

    我喜欢她的眼睛。

    此刻意氤氲,却又保留着妻特有的秋水依依,看时总带着三分温柔七分包容。

    她的身体也如其,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对圆润饱满的蜜桃托在手中,感觉就像托着两团会流动的水球,随着我的揉捏变换形状。

    比起伏凰芩的羞怯躲闪、周弥韵的骨、柯墨蝶的完美无瑕,柳若葵身上这种贞洁温婉与放形骸的矛盾融合,才最让欲罢不能。

    温柔如水。这是我给她的评价。她也确实是水做的,能包容一切,也能淹没一切。

    柳若葵主动将襦裙向两侧拉开,肚兜被挤到沟里,两只硕大丰盈的球弹跃而出,沉甸甸地垂坠着,顶端的尖微微上翘。

    她托起一只,递到我嘴边。

    近距离看去,球白皙晶莹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晕是浅浅的色,一圈可的皱褶环绕着已经挺立的

    “呜,好大!”我伸手握住,温软滑腻的立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太后柯墨蝶的胸也美,但比起柳若葵这种近乎夸张的丰硕规模,终究差了一筹。

    掌心被填满的触感,让恍惚觉得抓住了某种具象化的“幸福”。

    感谢修真界。

    若在凡俗,这般尺寸早该下垂坠痛,可柳若葵这对硕果却因灵力滋养而傲然挺立,像挂在枝熟透的仙果,沉甸甸地彰显着成熟的丰饶。

    舌尖卷过晕,尝到淡淡的甜香和微咸。

    周围有似有若无的香味,不知是体香还是功法的错觉。

    我张含住大半球,用力吸嗦,发出啧啧水声。

    “嗯……嗯……”柳若葵抱着我的,手指温柔地我发间,像安抚孩童般轻轻抚摸。

    她低垂着眼眸,唇角噙着笑,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吟。

    肌肤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灵力融的温热,正一点点将她推向欲的渊。

    这样温馨到近乎神圣的哺场景,却让门外的欧阳惕心脏再次抽痛。

    他看着母亲那对曾被自己幼时依偎的瓜,此刻被另一个男肆意揉弄舔舐,竟然生出一种“用力些、再用力些”的黑暗念

    可柳若葵脸上那种自然沉浸的愉悦笑容刺痛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个狠心要杀子的母亲,能笑得如此幸福满足?

    直到我的牙齿轻轻叼住,不轻不重地研磨,柳若葵眉终于颦起,发出一声似痛似痒的轻呼——

    “夫君,别咬,别咬……”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与其说是制止,不如说是鼓励。欧阳惕看到这里,终于也笑了。看,你也不是完全享受嘛。

    我松开齿关,转而用舌尖更卖力地舔舐。

    被玩弄得更加硬挺,像一颗熟透的色大葡萄,晕也扩散充血,整只球变得白透亮,分量感十足。

    “好大的咪咪,就是不产。”我遗憾地咂咂嘴,幻想道,“要是能产,我一天三顿就喝你的水过了。”

    “那就要夫君你晋升金丹了。”柳若葵眼眸水润,像是蒙了一层潋滟的光,妻娇柔的气质里生出让想狠狠欺负的欲望,“妾身给您生个大胖小子,自然就有水了。”

    “凭着你这句话,我拼死也要结丹让你受孕!”我发狠道,手掌用力揉捏

    “那夫君可要努力了。”她维持着盘发的端庄发型,凑到我耳际,吐息温热,“妾身的子宫……随时等待您的大驾。妾身可是,非常、非常想给夫君怀孕生子呢。”

    闺房私语,热如火。

    她不知道,这每一个字都如惊雷,炸响在门外儿子的耳中。

    金丹修为无法穿透飞舟特制的隔音灵木,而欧阳惕的隐匿符箓,此刻正完美地掩盖着他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欧阳惕鄙夷地看着屋内那个看似贤淑的母亲。

    不知廉耻!

    他在心中唾骂。

    可紧接着,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脑海:母亲怀上这个少年的孩子,小腹隆起,步履蹒跚,那张总是冷静算计的脸上,会不会露出属于母亲的温柔?

    如果是别,欧阳惕会觉得恶心欲呕。

    可如果是这个“小爹”……或许是还剑时那点可笑的善意,或许是这看起来确实蠢得没什么威胁,他竟然觉得,那画面……也不错。

    “我不得立即和你配!”我被她说得热血沸腾,双手穿过她腋下,试图把这具丰腴的玉体抱起来。

    “配?又不是马匹。”柳若葵玉颜飞红,被我半拖半抱地搂在怀里。秀色可餐,我忘了原本想把她拖到床上的计划,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你这母马,爷马上就骑一骑。”我搂着她,在她脸上胡亲吻,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对身边的,我总喜欢这样宣告主权,当然,最享受的还是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也打上专属烙印的过程。

    “骑妾身,妾身当然愿意给夫君骑。”柳若葵难掩笑意,忽然站直了身子。

    襦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毫无遮掩的香艳胴体。

    “可是夫君……你能上马吗?”

    她本就比我高,此刻赤站立,更显得身形修长丰腴。

    十年的离别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让这具身体熟得更加诱

    白袜之上,修长结实的美腿笔直站立,支撑着那对丰满如蜜桃的瓣,微微开合间似有幽光。

    纤腰不盈一握,玉背光滑如缎,曲线起伏完美得惊心动魄。

    配上她纹丝不的盘发和斜的碧玉簪,仕的优雅端庄与体的娇艳靡,竟诡异地融合在了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体型差瞬间逆转。原本抱着她的我双脚离地,像个挂件般吊在她身上。

    “好一匹桀骜不驯的母马!”我不肯松手认输,索将全身重量挂上去,张嘴去舔她珠圆玉润的耳垂和耳后那片敏感区域。

    我们的“斗争”也牵动着门外的欧阳惕。

    他羞愧地别开脸,片刻后又不受控制地转回来。

    母亲成熟迷的赤身体,确实让他起了反应。

    他想起之前那次窥见,也是这样,少年与母亲的身形差异巨大,看似是少年搂着母亲,实则更像是母亲把少年拥在怀里。

    驯服她!他在心中无声呐喊,为那个少年鼓劲。驯服这匹不知廉耻、毒如蛇蝎的野马!

    “别舔……冤家,我认输……”耳后传来的刺激让柳若葵浑身发软,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呼着灼热的气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瓜挤着我的脸,温软滑腻的触感让我舍不得离开。

    她屈膝,轻轻将我放回地面。我刚松开搂抱,抬手就在她丰腴的瓣上甩了两掌。

    “嘤!啊……”清脆的拍击声在室内回响。高挑丰腴的妻浑身剧颤,双腿一软,那模样真像被鞭子抽打的母马,屈辱中带着异样的顺从。

    “还敢不敢?”我抓揉着被打出淡红掌印的蜜,鼻尖凑近,嗅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暖香。

    一个炼体期,对金丹修士发号施令,这画面荒诞又刺激。

    “妾身不敢了……夫君饶了妾身吧,妾身任由夫君处置。”美,玉颜上露出哀哀求饶的神色。

    那神让我恍惚想起地球时,某些妻题材影片里,太太被胁迫时委屈又认命的模样。

    “那可不行。”我又拍了一下,弹跳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你不本来就是随我处置吗?”

    “那夫君……要怎么处置妾身?”她转过身,贞淑妻的姿态里透出娇媚,手指搭上自己腰间的系带,“妾身已经是您的了。”

    “要重重地罚,让你下次再也不敢。”我后退一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物件,“先穿上刑具。”

    那是一双色的高跟鞋,鞋跟极高,线条妖娆。十年无聊时光,我参照前世记忆,炼制了不少这类“趣法器”。

    “妾身知错了。”柳若葵脸色微变,显然认出了这类似曾折磨过伏玉琼的玩意儿。

    “穿上。”我语气强硬。

    柳若葵咬了咬下唇,终究弯下腰,褪去鞋袜,露出一双玉足。

    足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

    她小心翼翼地将双足塞进高跟鞋,扣上细带。

    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让她身形陡然拔高,站立时微微摇晃,不得不扶住桌沿。

    “走两步。”我命令道。

    “好别扭……夫君,妾身给您舔好不好?让妾身脱了吧。”她尝试迈步,身姿扭捏,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然而正是这扭捏不稳的姿态,带来了的视觉冲击。

    本就修长的美腿,在高跟鞋的拉伸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腿线笔直如刀削。

    前凸后翘的丰满身材,在步履摇曳间展现出压倒魅力。

    原本只是成熟诱,此刻却陡然升级成一种极具侵略的风万种。

    “不许脱!”我和门外的欧阳惕,此刻想法出奇一致。只不过我能喊出声。

    “妾身做错了……不要折磨妾身了,夫君……”柳若葵娇声求饶,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弯下腰去。

    肥美圆润的蜜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旗袍下摆本就堪堪遮,这一弯腰,顿时露出两瓣白腻夹出的邃沟壑,以及其下微微开合、泛着湿润水光的花瓣。

    一个气质圣洁如菩萨的良家子,摆出如此靡的姿势,反差带来的刺激强烈到让脑发昏。

    我的阳具瞬间充血抬,硬得发疼。可这道大餐,我还不想囫囵吞下。

    同样充血难耐的还有欧阳惕。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是他娘!

    虽然又恶毒又下贱,可毕竟是生身之母!

    他竟然对着母亲的体起了反应,这认知让他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挪不开眼睛。

    “再把这件穿上。”我又取出一件青花旗袍,抖开。素雅的青白底色,绣着缠枝莲纹,款式修身。

    柳若葵顺从地让我帮她套上。旗袍面料紧贴肌肤,将她丰满的身体曲线勒得清清楚楚。

    “好紧……”她抱怨道。

    这已是大号,可穿在她身上依然紧绷。

    一对巨被压迫得向上聚拢,在胸前顶出浑圆的弧线,尖透过薄薄面料凸出两点。

    下摆刚刚盖住峰,行走间,白皙的大腿时隐时现,与旗袍下摆构成引遐想的三角影区。

    “这衣服就是修身的。”我眼睛粘在她身上,难以移开。

    果然,旗袍最适合她这种兼具妻温婉与身材感的,袅袅婷婷,一步一摇都是风

    “夫君,还是很别扭……”柳若葵走了几步,蹙眉道,“感觉遮了跟没遮一样。”她迈步时,裙摆自然上缩,圆半露,春光隐现。

    “嗯……”我满意地点

    此刻她身上那种纯粹的欲骚媚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知、优雅、贤淑的韵味。

    青花的淡雅与她本身气质融,竟有种大家闺秀的端庄感。

    连门外的欧阳惕都不得不承认,这旗袍设计得极妙。

    看着母亲身着青花旗袍,闲庭信步的模样,他心底竟也生出两分恍惚的慕。

    淡雅,清新,安定,优雅——这些他曾经在母亲身上看到的特质,此刻以一种被亵渎的方式重现。

    “嘿,我的若葵,我的若葵,乖娘子……”我痴汉般扑过去抱住她。

    恨天高让她身高优势更明显,以前我还能凑到她下颌,现在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巍峨的峰之间。

    “夫君……”她温柔地回抱我,手指灵巧地解开我的腰带。

    我趁机脱了裤子,粗硬的阳具贴上她那双被白袜包裹的玉腿之间,上下摩擦。

    柳若葵羞涩地收紧双腿,娇躯却变得更软。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阳具,前后微微厮磨。本就充血的被温软腿摩擦得坚硬如铁,她看似在阻止我前进,实则是火上浇油。

    我隔着旗袍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瓣,揉成各种形状。

    动的妻早已玉壶湿润,花径翕张,等待搅弄。

    她带着哭腔哀求:“夫君……我要……”

    “……”我不回应,专心玩弄她的

    “夫君,你不是要骑我吗?”柳若葵欲火被彻底勾起,挣脱我的手掌,重新撑到桌上,高高撅起部。

    这一次,她刻意抬得更高。

    原本就遮不住的旗袍下摆彻底失去作用,两瓣丰腴完全露,中间那道幽蜜缝清晰可见。

    的花瓣因为动而充血绽放,泛着晶莹水光,像沾了露水的玫瑰,一开一合间,露出内里腥红湿润的壁。

    “好骚的母马,用开合来勾引男吗?”我伸出手指,凑近

    指尖刚触到那片湿滑,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褶皱层层裹缠,饥渴地吮吸。

    连手指都不放过,若是整根阳具进去,怕是要被绞杀缴械。

    “夫君……你就骑上来吧,我是你的马……”柳若葵摇动着雪,像乞食的母狗,姿态卑微又

    “又占我便宜。”我笑着拍打她的圆,“我可上不了马,你这母马太高了。”我挺腰,在她大腿外侧摩擦,前列腺润湿了皮肤。

    柳若葵大腿内侧早已水泛滥,湿滑一片。

    “妾身知错了……”她羞红了脸,默默屈膝,将部高度降下来。

    “不许屈腿!”我“啪啪”又是两掌打在上,命令道。

    柳若葵委屈地重新伸直双腿,将蜜抬到最高。

    一双包裹在白袜中的美腿绷得笔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缝间的嫣红蜜一览无余。

    她扭,幽怨地瞥我一眼。

    “快进去!快进去翻这匹母马啊!”门外的欧阳惕在心中疯狂呐喊,眼睛瞪得血红。

    他期盼着那个少年将他感诱的母亲彻底翻,到哭喊求饶。

    这一刻,母子二竟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同心”。

    仿佛回应他的期待,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四角小矮凳,放在柳若葵身后。

    “看我如何上马!”我踩上矮凳,高度刚好与她的峰齐平。我扶着青筋起的阳具,用在她湿滑的花瓣间巡游,研磨,寻找

    “进去!我娘啊!我娘那么漂亮那么美,给我她呀!”心急如焚的不止柳若葵,欧阳惕也是。

    他看着那根黑褐色的粗硬阳具在徘徊,恨不得推门进去,亲手把它捅进母亲身体里。

    “嗯啊……进去了!夫君……”紧致的瞬间,柳若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一刻的她,媚态竟压过了以媚着称的周弥韵。

    三个,同时感到了极致的快感。

    媾的双方自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矮凳上的少年,阳具母亲曲线炸的身体里,由衷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般的愉悦。

    那是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背德快感,混杂着对母亲的仇恨、对少年的复杂好感,发酵成一种令眩晕的兴奋。

    或许,可以称之为——绿母癖。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并为此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柳若葵语,阳具一,她贪婪的壁就开始疯狂绞杀吮吸,试图榨取华。

    但我的阳具无所畏惧,一寸寸向内挺进,直到重重撞上柔软的花心。

    “有那么短吗?”我有些诧异。记忆中她的花径幽绵长,怎么这次这么快就到底了?

    “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适应道侣的大小。”柳若葵喘息着解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会调整到最适合夫君的度。”

    “我咋感觉你在讽刺我小?”我用力顶了顶花心,心里其实挺满意,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她竟真的比较起来,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甜得发腻,“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的主啊。现在在妾身体内的,是夫君您呀。您能用您的阳根……肆意辱妾身,把她成只认得您形状的骚货……”

    这个回答得我心。

    男比较,但我更享受的,是她亲承认“所有权”的归属。

    再大的又如何?

    你的,从身到心,现在都是我的。

    “无耻的臭婊子!”欧阳惕听到母亲如此贬低敬的父亲,心中暗骂。可骂归骂,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合的两,下身胀痛难忍。

    “啪啪啪……啪啪啪……”得到满意答复的我,开始大力征伐这具完美的炮架。

    每一次都顶到花心,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阜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卡在,让褶皱壁不舍地挽留。

    快感如水般层层叠加。

    或许是因为见识过柯墨蝶那种间极品的身体,我对柳若葵的喜,更多集中在她独特的妻气质和这副丰满感的身材上。

    但在欧阳惕眼中,母亲的美丽是举世无双的。

    那种妻特有的温柔与淑雅,更为她的美貌增添了神圣的光晕。

    这样绝世的美,此刻却被一个平凡少年抓着瓣后,饱满的巨即使被旗袍束缚,依然随着抽剧烈晃动,翻滚。

    这画面,真像牛郎亵渎了织,农夫玷污了贞洁贵

    换作旁,或许会愤恨不平,恨不得取而代之。

    可欧阳惕不一样。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若不是怕被何红霜发现,他早已掏出自渎。

    貌若天仙的母亲,被平平无奇的我肆意抽,洁白如玉的体被随意玩弄——他高兴极了!

    每一次撞击,他都感觉内心的郁结被撞散一分。

    翻这个毒!他在心中为我呐喊助威。

    母亲屈居下的耻辱?如果征服者是这个“善良到蠢”的小爹,那简直是……太了。

    一架完美的炮台,我和她的部形成严丝合缝的贴合,每一寸弧度都像是为我的胯骨量身打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温柔的妻从鼻腔里溢出嗯嗯的哼叫,黏腻绵长,像是对我辛勤耕耘的肯定与嘉许。

    粘稠丝滑的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不断带出,涂抹在两合的器上,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晶亮的水光。

    从欧阳惕的视角看过去,我的和卵蛋早已被浸润得油光锃亮,上面沾满了柳若葵身体处涌出的,随着动作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专注于腰胯的发力与抽的节奏,没有过多关注那双被致高跟鞋装点的美腿。

    但在欧阳惕眼里,被不断侵犯的母亲,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只能伴随着我的节奏,无助地绷紧又放松。

    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随着撞击微微颤动,那种想逃离却又被钉在原地的脆弱感,让他眼睛几乎挪不开。

    一面是他心目中“大好”的我,正用捣弄他出生的那个甬道;一面是母亲平里被裙裾严密遮掩、视为隐私的纤长玉腿。

    这个世界比起地球的古代确实开放许多,可腿足依然是和胸部、部同样隐秘的部位。

    这样大胆彰显腿部线条、露出足踝的鞋子,通常也只有青楼里最放得开的舞姬才敢穿着招摇。

    “夫君……你……夫君……嗯嗯……夫君……”修行同一种欢功法的我们,配合得如胶似漆。

    她向后缩,我便向前顶,保证每一次都能让娇的花心享受到最用力的按抚。

    柳若葵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双手撑着桌面,绯红的脸颊春意盎然,却依旧挺直着背脊。

    她解放出一只玉手,指尖轻拢耳边散的发丝,动作舒缓优雅,宛若被惠风吹拂的淑,不慌不忙。

    她知道我最她这副淡雅温婉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失了方寸。

    她也乐意通过这些小动作,无声地提醒我她的好,提高我对她的宠与依赖。

    我确实更她了。

    伸手抓住她露的藕臂,肌肤滑腻微凉,我握得很紧,像是抓住了驾驭一匹名贵马匹的缰绳。

    这个充满掌控意味的动作,对门外的欧阳惕而言,杀伤力堪称击。

    他心中蓦然升起一强烈的、陌生的欲。

    纯洁美好,温柔贤淑——这是他一直以来认定的母亲形象,也是他心底处隐秘的憧憬。

    这副秀美柔婉、任采撷的姿态,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幻想中理想的模样。

    看着矮小的我如此轻易地驾驭着他优雅美丽的母亲,欧阳惕突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嫉妒。

    嫉妒我能用这根明显比他小一号的,肆意鞭笞、占有着他端庄的母亲。

    但很快,更强烈的负罪感和仇恨感便吞没了他。

    这个是自己的母亲!

    自己怎能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罔顾伦的念

    何况她还是个毒,自己怎能对她有好感?

    而庄笙……庄公子没有任何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反而因为自己是柳若葵的儿子而多有照顾,赠还仙剑,自己怎能妒恨他?

    想起十年前自己的幼稚冲动,再想起昨手中失而复得的飞剑“青霜”,欧阳惕羞愧难当,越发觉得我品贵重。

    当初我想资助他去清微剑宗的学费,后来得知是仙剑也毫不动心,原物奉还……我他这个恶毒的母亲,简直是天经地义!

    母亲这种恶毒的,就该被我这样的“好”抽玩弄,才能榨取她最后的剩余价值。

    “夫君……妾……要飞了……”持续的强力抽下,快感如水般在她体内积聚涌动。

    她眼眸中漾开一片秋水般的长,扭过,主动勾引我与她接吻。

    两条香舌熟练地搅拌在一起,换着彼此熟悉的味道——甜腻腻的,属于这个的独特气息。

    庄笙根本发现不了这个的真面目,她实在太会伪装了,而且切割过往也做得太净。欧阳惕在门外苦涩地想。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柳若葵,和扭过的她吻。

    她的吻技娴熟老道,舌尖灵活地撩拨着我的上颚,换的甜津让我心里甜滋滋、晕乎乎的。

    我另一只手扒拉开她旗袍的侧襟领,从缝隙里伸进去,准确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

    指尖搓揉着顶端早已硬挺的,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战栗变化。

    与此同时,她湿热的花心猛地涌出一温热的水,浇淋在上,让我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

    丰腴而香的软紧密地贴着我,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我甚至生出想把她的香舌整个吞进腹中的冲动。

    高挑的美依偎在我怀里,唇分时,我们嘴唇间拉出一道靡的细长银丝。

    她美眸含,水光潋滟:“夫君……妾身永远是你的……感受到了吗?里面……形状都是你的形状了。”

    确实如此。

    她湿热紧致的褶正殷勤地吸吮按摩着我的,每一次蠕动都贴合着柱身的脉络。

    我的牢牢顶着她最处的花心,接受着她内里软近乎贪婪的撕咬吮吸。

    轻轻挑动,带来的都是两个叠加的快乐。

    “不过夫君……是不是更喜欢妻呢?”她再次凑过来亲吻我的嘴角,温柔的大姐姐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把别的妻子……得这样嗯嗯啊啊地叫……”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埋在她蜜里的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更加浓郁。

    “说起来……妾身名义上,还是欧阳谷的妻子呢。”柳若葵忽然一本正经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的婚契……可一直都没正式解除哦。”我胯下的因为她这句话,又压抑不住地跳动了两下。

    这是她当初留的一个后手。

    如果我这靠不住,或者对她不好,她就准备跑路,回去和欧阳谷重归旧好。

    可惜现在完全用不上了,她算是牢牢傍上了我这根大腿,对我也满意得很。

    “着别的妻子……妾身的儿子,可就在外面的房间呢。”柳若葵忽然露出委屈的表,眼波流转,倒真像是被恶霸胁迫的良家,“你在这里……他娘亲。”

    “胡说!”我嘴上很强硬,“明明是我的妾!我我的姬妾,天经地义!”但身体的动作却露了真实想法。

    我环住她纤细的腰腹,胯部发力,啪啪的体撞击声再次响彻了整个房间,比之前更加激烈。

    “可怜的欧阳谷……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正出卖身体……供玩弄。”她微微直起些背,美脸上露出愁苦的神色,一双柔荑却覆盖在我环着她腰的手上,轻轻摩挲,“坏用他的小棍……邪恶的阳根……搅动着妾的密壶……”

    “都说了,你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姬妾!”我不能去想,不能去想她是妻。

    一想自己夺走了这么漂亮、这么有风韵的妻,那种卑劣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就几乎要淹没我。

    但是……起来,是真的爽。

    软绵绵又不失挺翘的蜜,撞上去那弹回来的美妙滋味,还有身上那成熟淑雅、却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气质……简直具有成瘾

    “是妾身自己做主……出卖的自己。”柳若葵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欧阳谷他可完全不知道呢。所以……他太可怜了。妻子被辱……他还乖乖戴着绿帽子,一无所知。”她在消除最后的隐患风险。

    当初她跟我,可没征得欧阳谷的同意。

    现在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再合适不过了。

    “我管不着。”我的占有欲发作,把她抱得紧紧的,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只留下胯部在不断耸动,征伐着这本“有主”的妻蜜,像是在给她打下独属于我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你是我的妾。只是我的。”

    “当然是您的妾。”柳若葵完全融了我的节奏,泛着春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摇摆,溢出的水顺着她洁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所以妾才说,欧阳谷很可怜……他非常妾身,可惜……太废物了。最后还是让妾身落了您的手中……被您这样……抽……”

    “我看他长得挺帅的。”我啪啪地撞击着她弹十足的翘,夺得他妻子的卑劣快感让我内心充满满足,“而且你说仙剑认主……说不定是个潜力呢。”

    “啊……讨厌……”她被得浑身松软无力,声音都带着颤,“帅有什么用……娘子都让你偷了……啊……夫君……慢点……讨厌鬼……还说不喜欢妻……”语气里满是对欧阳谷的不屑。

    她确确实实瞧不起欧阳谷。

    在她看来,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

    欧阳谷就是一个只享受丈夫的权利,却从未承担起相应义务的家伙。

    哪怕后来对方机缘巧合下,和她分享了一处修炼秘境,她也从不掩饰对其的轻视。

    “我才没偷他娘子!”我搂起她的腿弯,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把她整个抱了起来,“你是我娘子!”

    她好软。腿是软绵绵的,托在臂弯里沉甸甸的蜜也是软绵绵的,温顺地依偎在我怀里,好似在玩弄一具专为我打造的、感无比的娃娃。

    “是你娘子……”她借着我的力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扭白了我一眼,“他心里只有他的剑……一点风都不懂……不像你,满脑子都是……虫……”她喘息着,吐出诛心之言,“所以他活该被你绿……活该被妾戴绿帽……”那一眼的风万种我没看到,门外的欧阳惕却看了个真切。

    硬了。

    指的是他的拳

    欧阳惕不能接受任何对他父亲的侮辱。

    愤怒瞬间冲昏了他的脑,他伸手就打算推开门,进去厉声申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

    但手掌触摸到冰凉坚硬的金属门框时,那冷意让他微微清醒过来。

    自取其辱吗?

    就像十年前一样。现在的自己不过是筑基期,进去之后,结果恐怕和十年前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再添一次羞辱。

    透过门缝,他看到母亲柳若葵像是被什么天魔附身了一般。

    水墨青花的旗袍下,那对沉甸甸的巨随着身后男的抽不断晃动,出诱波;圆润的更是摇曳生姿。

    明明应该是清纯淡雅的妻,此刻却显得妖媚。

    特别是那双高跟鞋的设计,让她悬空的、微微摇晃的玉足美得惊心,像风中摇曳的桃花,尽显妖艳。

    但对母亲抱有复杂仇恨的欧阳惕,此刻更倾向于认为,是极恶的天魔(我)正在通过媾,吸收他母亲的生命气。

    我抱着她在房间里转起圈圈,一边走一边

    来到房门前时,距离近到欧阳惕甚至能看清我几根弯曲的毛。

    自然,他也将母亲那如何努力吞吐、吞没我的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挣扎蹬动,此刻看来更像是一种增添趣的配合。

    抽带出的水,滴滴答答,一路洒落在地板上。

    直到我臂力有些不支,抱不起这位丰腴的大美,我才找了个圆凳坐下。

    柳若葵顺势跨坐上来,开始主动在我身上起伏。

    每次坐下时,她都会巧地旋转研磨一番,最大程度地给予我全方位的快感刺激。

    “夫君……让妾……给您生个孩子吧……”狰狞的棱角刮磨着湿滑无比的蜜内壁,柳若葵高的感觉又来了。

    她反手过来,不停地抚摸我的大腿,湿热的腔道也越发紧致吸吮。

    “骗子。”我一边研磨着她的花心,一边单手抓向她另一只巨手却感觉一片湿润滑腻,不知是汗是水,“你我都知道……这功法特殊,根本怀不了孕。”

    “可是……你就不想吗?”她身上分泌出细密的香汗,灵力运转让她的体温升高,薄薄的旗袍被汗浸湿,紧贴在身上,让那对沁润的球形状若隐若现,“不想把……娘子的子宫里吗?彻底地……占有别的妻子?”

    “不想!”我语气坚定地说,手上却用力,似乎想把她那团软

    “那……妾走?”柳若葵吃痛,腰肢一挺站了起来,蜜瞬间闭合,将我湿淋淋的挤了出来。

    “不许走!”我也立刻站了起来。

    柳若葵开始踩着高跟鞋,咯咯地轻笑着在房间里小范围逃窜。

    我开始追逐。

    她跑动时,一跳一跳的,晃出诱的波,看得我根本软不下去。

    她一边逃,一边回逗弄我:“不想娘子的子宫……你追妾嘛呀……”

    “因为你是我娘子呀……小娘子。”我到底还是放水了。不知是不是巧合,我追着她到了房门边,一把将她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她修长的美腿被迫弯曲,柳若葵那对美巨在房门上被压成了两团诱的大饼形状。

    翡翠玉镯将她露的藕臂衬托得无比白晃眼。

    这个角度,门外的欧阳惕能正面看得一清二楚——高挑优雅的妻,正屈服于矮小的我,被压在门板上后

    柳若葵似乎不知道儿子就在门外看着,在我再次凶狠闯她身体时,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楚与巨大满足的神,看得欧阳惕一阵恍惚。

    “谁是你小娘子……”端庄的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难道是大娘子?”我肚皮摩擦着她挺翘的蜜,感受着那惊的弹和规模,“确实……挺大的。”

    “妾哪敢做你大娘子……”她眯上眼享受着我有力的冲撞,“姐姐知道了……还不杀了妾……妾就是你的小娘子……永远都是……”

    正面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端庄的盘发一丝不苟,宣告着她已为的身份。

    打扮简单,只有一支玉钗、一对玉镯,却更显清新脱俗。

    水墨青花的旗袍,似乎天生就有着修饰淑雅气质的作用。

    她的容颜或许不是天下第一等的美艳,却绝对是一等一的温柔古典,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仕,静谧、安详、美好。

    隔着薄薄的门板,如此近的距离,欧阳惕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复杂气息。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门板,仿佛想亲吻门后那张动的脸。

    可惜,亲到的只有坚硬无的木料。

    就像透过水镜术看留影,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影像中的

    他猛地清醒过来,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自己在什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臣服于柳若葵此刻展现的魅力?她是自己的母亲啊!

    他亲不到,不代表我亲不到。

    顶撞蜜久了,腰也有些酸。

    我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面对面按在房门上。

    可惜身高差距让我够不着她的唇。

    她见状,发出一声轻轻的、带着宠溺的笑,指尖微动,运用隔空取物的小法术,将不远处一个小矮凳凌空挪到我脚边。

    我踩上去,一手抬起她一条腿,就着这个姿势再次狠狠捅进去,开始新一的抽

    一边抽,一边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欧阳惕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激烈媾的我们,身体缓缓滑落,蹲了下去。

    这个姿势,对他这种向来英俊潇洒、注重仪表的男来说,显得无比猥琐而卑微。

    他蹲在门外,视线正好透过门缝,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是如何一进一出地、着他的母亲。

    “确实……不大。”看着那根沾满母亲、在中进出的,他默默在心里和自己的身体做了对比。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似乎都……略有不如。

    可是,就像母亲刚才亲说的,母亲的蜜,现在属于这根“小东西”了。

    母亲这个,也属于这个“小矮子”了。

    他的此刻也坚硬如铁,无比神勇,可又能去哪里找到母亲这样极品的妻来实战呢?

    “夫君……妾的君……你是妾的君……你才是妾的君……”柳若葵捧着我的脸颊,不停地舔吻我的嘴角,用这种三段式的、近乎宣誓的陈述,代表着这个身与心的彻底臣服。

    “那你有几个夫君?”我向前弓着腰,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而怒张的就是箭,一次次贯穿的花径处。

    “只有你一个呀……”她眼神迷离,吐息如兰,“是你把妾……从绝望里拯救出来……妾身的夫君……妾原来只有一个……所谓‘夫’的男……只有你……才是妾的‘君’……”绵绵意,毫不掩饰。

    对柳若葵而言,是因为我的出现和接纳,她才真正看到了复仇的希望。在此之前,复仇只是一个埋心底、几乎令绝望的念想。

    “不要羞耻……夫君……”她容纳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语气里带着溺,“你的娘子……天经地义。妾的夫君……的娘子怎么了?欧阳谷能把他娘子给你……是他的荣幸……”

    我惊了。

    伏凰芩和柯墨蝶说出这种霸道的话,我不奇怪。

    伏凰芩那般偏袒我,我也不奇怪。

    可柳若葵这种外表端庄温婉的良家,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我简直要炸了,恨不得立刻顶穿她的子宫,把灌进她身体最处。

    就连门外的欧阳惕,都被这种谄媚到毫无下限的话语惊呆了。他原本以为母亲为了复仇已经足够没有底线,没想到……还能更低。

    “所以……”她笑意盈盈,湿滑的香舌卷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你想不想……欧阳谷的娘子?”

    “不想。”我抵在门上,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她娇的花蕊。

    “你想!”她斩钉截铁,声音依旧温柔,“你不是得正起劲吗?欧阳谷比不上你……他就是一个包……空有大阳根的包……没有妾家夫君会!”

    “不想……我不想……”我做着最后的抵抗,仿佛只要不看她那张温柔说出语的脸,就能压下这种妻子的极致愉悦感,“跪下……我要骑你。”

    “要驯化妾身吗?”柳若葵顺从地跪倒在地毯上,高高抬起那颗饱满圆润的大蜜,脚尖踮起,鲜红的高跟鞋异常醒目。

    “是要驯化你这匹……烈马。”我半蹲着从后面再次,抽送起来,这姿势真像是骑在一匹皮毛光滑的漂亮母马背上。

    “妾早就被您驯化了呀……”她缓慢地向前爬动,每一次爬行都被我的撞击所驱使,“背离了原主……专心做你的鼎炉……你知道吗?欧阳谷那个蠢货……还从来没有这样骑过妾身呢……只有夫君您……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啊?”

    “就是这样……”柳若葵扬起秀美白皙的玉颈,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骄傲,“他喜欢妾身……可来来去去……只会‘天圆地方’那一种姿势……枯燥乏味……只有夫君您……才会这么多……这样那样的花样……”

    “太可怜了吧!”我嘴上说着同的冲击却越发凌厉狠辣,显然戳中了兴奋点。

    她的此刻显得畅通无阻,湿滑无比。

    我趴在她背上,伸手向前去抓她晃动的巨,感觉自己快要了。

    “呵……身体倒是挺老实的。”她轻笑一声,忽然反手抓住我的腿弯,腰腹发力,竟将我整个背了起来!

    只是这个“孩子”,埋在她体内。

    “这姿势……挺有意思。”我为了不向后倒,连忙抱住了她的腰。

    感觉自己像一条贪婪的色欲之虫,成功寄生到了这具完美的妻躯体上,用生殖器作为纽带,牢牢控制着她。

    “嗯……”她有些别扭地迈开腿,努力稳定着里那根依旧坚挺有力的

    这个姿势一下子切断了我腰胯发力的根基,无处借力的我,想要就只能用力向她身体里面顶。

    哒哒,哒哒……

    她真的背着我,开始在房间里慢慢走动。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你不是要驯服妾身这匹烈马吗?夫君……”她侧过,温柔的笑容里带着的腹黑与狡黠,“都让你骑上来了呢……”

    “可恶!”我气得想咬她后颈,可距离有点远,一时还真拿这个坏没办法。

    更让我难受的是,本来濒临发的意,被这姿势一弄,变得不上不下,卡在那里。

    “喜欢别娘子吗?”她胜券在握,声音带着诱惑,“想不想……在别娘子体内?”

    “不想……”我较劲地说,在她软乎乎、香的背上不安分地蠕动。

    “你怎么不想?”她步步紧,语气却依旧温柔,“你着欧阳谷那个绿毛的夫……你怎么可能不想?不仅想……还想让别的娘子给你生孩子!撞击着欧阳谷娘子的花蕊……把你的阳……进她渴求的子宫里……”话语越来越露骨,但她高洁温婉的气质却丝毫未变。

    穿着旗袍的古典美,就这样背着我,在弥漫着欲气息的房间里漫步。

    她坚信,胜利属于她。我就不是一个心坚定的家伙,在她这般言语和身体的双重攻势下,一定会屈服。

    可是,欧阳惕看不下去了。

    他不允许任何如此侮辱他的父亲,内心处,似乎也不想看到这个被他一度认定为“纯战神”、“好”的我,输给他那个心机沉的母亲。

    本来看着母亲背起我的那一幕,他还恍惚间唤起了不少童年记忆——逃难路上,母亲也曾这样背过年幼的他,走过崎岖的山路。

    可那些模糊的美好回忆,对上眼前如此靡荒诞的场景,只剩下越发高涨、几乎要焚烧理智的怒火。

    ————

    “咚咚!”

    他按响了门边的传音法阵。

    “谁?!”房间内,我和柳若葵都吓了一跳。我一边动作不停,一边通过法阵和外面对话。

    “是我,庄公子。”门外传来欧阳惕努力维持平稳的声线,“我是来……向您辞别的。”

    听到是他,我反而放松下来,紧接着涌起的是一更强烈的、近乎变态的刺激感——我正在他妈!而他就在门外!

    “那个……稍等。”柳若葵的声音带着慌,她挣扎着想和我分开。

    我松开手,她立刻手忙脚地施了个小法术,将地上散落的衣物凌空摄起,直接塞进储物戒指。

    然后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已经凌不堪、沾满体的水墨旗袍,想要重新换上平穿的素雅襦裙。

    此刻她毫无遮掩的身体完全展露——白细腻的肌肤,炸般的好身材,沉甸甸的巨随着动作晃动,一步三摇。

    泥泞不堪的上还残留着激烈欢好后的秽痕迹。

    她弯腰去捡拾地上最后一缕发带时,圆润的一动一动,晃出诱弧线。

    我看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成熟感的体,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熊熊燃起,不自禁又伸出了手。

    “夫君……你……”柳若葵回,看到我眼中充血的欲望,顿时明白了我的想法,脸上露出惊慌,“妾的儿子还在外面!啊——!”

    我不由分说,将她正面压倒在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铺上,将她那双修长结实、饱满圆润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狠狠了进去!

    像是雨疯狂击打地面,我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抽

    水四溢的蜜被捣弄得汁水飞溅,噗嗤作响,飞溅的水渍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妾身……儿子还在外面……夫君!不……啊……”她终于感到了羞耻,语言上开始真正地抵抗,可身体却早已习惯甚至渴求着我的占有,无法拒绝主的宠,哪怕这根,本是“鸠占鹊巢”。

    “你这喜欢妻的坏蛋……当着家儿子的面……家母亲!”她脸蛋红得快要滴血,羞愤地指责,“你还说……你不喜欢妻!”

    “噗呲……噗呲……”我用更猛烈的抽作为回应。

    “妻控……妾的儿子在外面……你就那么激动吗?”柳若葵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快感混合着羞耻,冲击着她的理智。

    “快点……你儿子在外面等我们……”我喘息着,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美妻……要是他看到他娘亲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有意思……”终于承认了。

    一想到门外等待的欧阳惕,想到他可能听到甚至想象到屋内的景象,我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事后我或许会觉得自己有些邪恶,但此刻,欲望主宰了一切。

    而欧阳惕真正感到气愤的,或许正是我这副彻底被色欲掌控、露出卑劣本的样子。

    我亲承认喜欢妻,这与他之前判定我为“好”的认知产生了剧烈冲突,让他难以接受。

    “儿啊……娘要被死了……儿……”柳若葵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开始胡言语,话语里充满了对欧阳谷的贬低和对我的奉承,“娘死你小爹的棍了……你爹那个臭王八……现在只能摸着定信物哭吧……只有我的小夫君……能这样抱着我……把我怀孕……”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她的言辞仿佛在为我助纣为虐。

    欧阳惕的眼中,是两条在床榻上紧密缠的虫,以及那对疯狂媾、发出靡水声的器。

    他看到我的卵蛋在不停拍打母亲高耸饱满的阜,而记忆中端庄温婉的母亲,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沉浸在欲海中的

    他等待着,观察着,心复杂难言。

    面对母亲急不择言的语,他感到强烈的羞耻。

    可蓦然间,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看着这个男了母亲这么久,非但没有感到纯粹的愤怒,反而……一直有种隐秘的兴奋和愉悦。

    现在,确认这个男(我)并非他想象中完美的“好”,而是个有着卑劣嗜好的家伙时,他……硬了。

    梆硬。

    之前,看着“”母亲被我叫连连,他内心处竟有种扭曲的高兴,高兴“好”庄笙能征服、占有他的母亲。

    现在,听着屋内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他额角青筋起,心截然不同。

    矮小瘦弱的我,此刻在他眼中成了一条邪恶的寄生虫,寄生在他母亲这具贤惠妻的躯体上,汲取着养分,玷污着神圣。

    “不要……不要……会被儿子发现的……这么久了……夫君……要被你坏了……你要把别妻子……坏了……”柳若葵玫红色的娇容羞涩难当,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我最后的凶

    我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挺动腰胯,像是开到了最大档的打桩机,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我的胯部感觉已经麻木,唯有坚硬滚烫到了极点。

    原本撞击起来酥麻柔软的花心,似乎也因为持续的高而变得有些硬实;原本湿滑顺畅的壁,此刻也收缩绞紧,变得如同生有无数细小芽,带来更强的摩擦快感。

    这个时刻,门外的欧阳惕,心中那个暗的念疯狂滋长——他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用自己更大更坚硬的,狠狠那个他出生的地方,证明自己比里面那个男更强!

    可惜,他的母亲,现在是我的姬妾。他嫉妒渴望、求而不得的,是我的私有珍藏。

    “你要给欧阳谷戴绿帽……当着家儿子的面……家的娘……”柳若葵的指甲我的手臂,与此同时,她的花心猛地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淋在上。

    这似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就是他娘!”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个早已被我成专属形状的花径最处,绷紧腰腹,将这几天积蓄的、浓稠的,一脑地全部进她的子宫处!

    身下的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腔体一阵阵强力的收缩,带来惊的吸吮力。出的,被一丝不留地吸纳进她温热的子宫处。

    “你进来了……好多……全是你的……”柳若葵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在床榻上,闭着眼,脸颊贴着凌的床单,似乎在全心享受高后的余韵。

    十秒,二十秒……我的似乎无穷无尽。

    门外的欧阳惕,只能通过我囊依旧在微微蠕动的迹象,判断我还在持续

    而母亲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小的弧度!

    他咬碎了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浓烈屈辱,尤其是对我最后那句“他娘”的怒吼。

    直到我终于抽出了,紫红色的还滴落着缕缕丝状的半透明白浊体。

    欧阳惕盯着那根刚刚肆虐了他母亲的小东西,真想立刻冲进去,一剑把它切了!

    柳若葵撑起有些疲软的身体,开始整理在刚才疯狂中彻底搞的发髻。

    她瞥了一眼我依旧昂首挺立、沾满混合体的,居然俯下身,用嘴轻柔地清理了一下顶端,然后才抬起,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那个模样,在欧阳惕看来,竟有几分该死的可,让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句:

    “久等了。”我匆匆穿上外袍,整理了一下仪容,吸一气,平复了喘息,然后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欧阳惕站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太多绪,只有眼底有些许血丝。

    “没有。”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我和师姐还有要事在身,所以特来向庄公子辞别。”让他喊“小爹”是绝无可能的;我的修为境界比他低,称“前辈”也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这个客气而疏离的称呼——“庄公子”。

    他也没问我之前和柳若葵在房里做了什么,只是低着,姿态放得极低,那谦卑里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

    “不多停留两吗?”我看他一身风尘,下意识开挽留,话刚出,臂弯便被柳若葵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不待了。”欧阳惕的目光平直地看向我,完全略过了我身侧的母亲,“我也不想连累庄公子你们。”

    他刻意忽略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甜腻中混着些许腥膻的气味,也假装没看见柳若葵并拢双腿时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僵硬。

    他什么都看见了,从撞那一刻起,心里那点摇摇欲坠的念想就和某种说不清的耻辱混在了一起,如今只想尽快离开。

    “那好吧。”我叹了气,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锦囊,掂了掂,递过去,“缺不缺钱?这里有些灵石,你拿去用,行走在外,手宽裕些总没坏处。”欧阳惕年纪看着比我大些,但经历坎坷,心在某些方面却单纯得可怜,我总不自觉把他当个需要关照的后辈。

    “庄公子,不用了。”欧阳惕摇摇,眼神复杂,“我已经欠你太多了。”他记恩,也记仇。

    十年前或许会热血上涌,但现在,他更清楚每一份馈赠背后的重量。

    “那至少也得坐下喝杯茶吧?你母亲和你,也许久未见了。”我还是想试着缓和一下这僵到冰点的母子关系,话里带着点劝和的意味。

    “这逆子死外面算了,你管他做什么。”柳若葵倚着我,声音不高,却冷得像腊月屋檐下的冰棱子。

    欧阳惕脸上最后一点温度也褪尽了。“不必了。公子的恩,欧阳记得。若有机会,后再报。”他抱了抱拳,转身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预感让我多了句嘴,“路上小心些。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般‘没志气’,自觉福薄,压不住仙器那等重宝的机缘。你最好,谁都别信。”我顿了顿,拍拍腰间的储物袋,这话说得颇有底气,“缺钱的话,随时可以找我。我这儿,姑且还算宽裕。”岳母何红霜和太后柯墨蝶塞给我的灵石,够我这般“挥霍”好一阵子了。

    “……欧阳明白。”青年脚步顿了顿,背对着我,声音有些闷。

    他能听出我话里那点不带功利的提醒,心底因为撞母亲私而翻腾的屈辱感,奇异地被这真诚冲淡了些。

    他心想,这贪花好色,癖好古怪,对着自己母亲都能那般……可偏偏,对自己这把垂涎的仙剑毫无贪图,待自己也无甚偏见,甚至算得上仁至义尽。

    这么一想,竟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

    “山河月,有缘再会。”

    这次他没再回,步子迈得又稳又快,转眼就消失在走廊尽,仿佛多留一刻都是煎熬。

    “这下你开心了?走了。”我把房门关上,转身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下蹭了蹭她的发顶,叹了气。

    我明白她想和欧阳家、和过去彻底切割,但这般对待亲生子,终究让我觉得有些过于冷硬。

    “嗯。”柳若葵只轻轻应了一声,整个软软地偎在我怀里,温热的鼻息一阵阵拂过我颈侧的皮肤,痒痒的。

    “若葵……”我偏躲开那撩的气息,手指抬起她的下,贪婪地打量。

    欢后的她,眉眼间褪去了平那份端庄疏离,染着慵懒的春,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湿润润的,像被夜雨浸润透了的牡丹,娇艳欲滴,散发着成熟子独有的妩媚风

    “好喜欢。”

    “喜欢……”柳若葵唇角弯起一个诱的弧度,葱段般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我的锁骨,“是用嘴说的么?”

    我低笑出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打横抱了起来,朝着里间那张宽敞的拔步床走去。

    几度云雨,餍足之后,我沉沉睡去。柳若葵细心为我掖好被角,穿上素色衣,悄声走出船舱。

    船,天色已是一片昏冥,仅在西边天际残留着一线暗红与金紫织的霞光,映得云层如同燃烧后冷却的余烬。

    何红霜一袭绛紫长裙,凭栏而立,手中一管青玉箫,衬得她身姿挺拔孤峭。

    “本座挺讨厌你的。”她没有回,声音顺着晚风飘来,平平淡淡,没有一丝绪,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让发紧。

    柳若葵脚步微顿,随即加快几步,走到何红霜身后丈许处便停下,双手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贱妾知道。”她低下,声音恭顺,“只是……不知该如何讨太夫欢心。”

    “你只要讨小笙欢心就好。”何红霜依旧不接话,语气甚至更淡了些,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夫君是贱妾的夫君,妾身自然会尽心侍奉,讨他欢心。”柳若葵答得很快,几乎是毫不犹豫。

    “收起你那点小聪明。”何红霜终于侧过半边脸,霞光在她完美的侧颜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金边,“糊弄一下我那傻婿还行。等凰芩回来,她知道你那些心思,把你刮了做成金丹药引,本座都不会多看一眼。”

    柳若葵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贱妾……明白。”

    “你不明白。”何红霜转回目光,望向浩渺的江面,“你要清楚,你现在得到的,安稳,庇护,甚至包括小笙那份糊涂的真心,早已远超当初凰芩对你承诺的。小笙是个蠢,心软,耳根子更软,可偏偏,他是凰芩的命门。”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船板上,“利用他?你大可以试试。”

    巨大的压力让柳若葵几乎喘不过气,她不再犹豫,提起裙摆,缓缓跪倒在坚硬的船板上,双手前伸,额触地,行了一个最恭敬臣服的五体投地大礼。

    “贱妾知道。所以……特来向太夫请罪。”

    “哦?”何红霜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致,指尖在玉箫上轻轻一点,“说说,你有什么罪?”

    柳若葵伏在地上,声音闷闷传来,却字字清晰,显然早已在心中反复掂量过:“贱妾罪在,对太夫,对夫君,多有隐瞒算计。其一,初时想借故将欧阳惕赶下船,隐瞒他身怀仙器之秘,恐引来祸端,亦恐……家宅不宁。其二,借夫君仁厚,以言辞激起他对欧阳惕同,顺势恳请太夫出手救,乃利用夫君良善之心。其三……怂恿夫君开让欧阳惕离开,私心是怕太夫……瞧上那仙器乃至其背后可能牵扯的宝库,利用于他,令其陷险地,妾身……心中难安。”她将额紧紧贴在被晚风吹得微凉的木板上,在这位合体期大能面前,任何闪烁其词都是找死。

    “总结得倒还齐全。”何红霜语气听不出褒贬,“不过,本座也没资格处置你。小笙心肠软得像棉絮,更不会责罚你。这些事,等凰芩回来,你自己去跟她分说吧。”

    柳若葵心一沉,却不敢表露。

    “你既被纳进这个家,当初也未强要你与从前除了婚姻之外的一切彻底割裂。照拂一下你那儿子,本座还没那么小气。”何红霜话锋似乎柔和了一丝,像是随提点。

    “是贱妾格局狭小,耍弄心机。”柳若葵立刻接话,认错态度极佳,言语间却悄然埋下一个试探,“以为仙器事关重大,背后牵扯更是骇,便自作主张,未能全然以家中利益为先,是为不忠。”

    “仙器?宝库?”何红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径直踏进了柳若葵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里,“确实算得上厚重,惹来的腥风血雨也不会少。但不妨告诉你,本座,对此毫无兴趣。”

    “太夫气量恢弘,非贱妾所能揣度。”柳若葵伏得更低了些。

    “或许合体、大乘,乃至一些落魄仙,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何红霜语气里透出一源自传承与实力的绝对傲然,“但对本座而言,不过些许惹麻烦的玩物罢了。本座师承‘太清普元天尊’道统,这等物件,还不得眼。”

    太清普元天尊!

    柳若葵心剧震。

    这名号她未曾听闻,但能冠以“天尊”之称……那至少是凌驾凡俗仙之上的存在!

    何红霜的根脚,竟厚至此?

    “太夫……”她声音有些发,“为何……要告知贱妾这些?”

    “因为你看得清形势,懂得依附强者,却又总忍不住要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何红霜的话语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柳若葵沉默。所以,这是明明白白告诉她,她抱住的是怎样一条金大腿,一条通天之路,让她彻底绝了那些不安分的心思?

    “本座倒是很好奇,”何红霜忽然问道,“当初那般险境,你竟能陪着小笙一同赴死。你并不他,对吧?”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抵心。

    柳若葵吸一气,缓缓抬起,目光迎向何红霜的背影,虽仍跪着,背脊却挺直了些:“贱妾以为,享了何等权力,便该尽何等义务。夫君待我,以真心,以庇护,以锦衣玉食,不曾因我过往而有半分轻贱。他予我权力,我自当履行与之对应的义务。为他赴死,亦是应当。”

    她狡猾,她隐瞒,她善于利用心。

    但她内心处,自有一套冷硬却坚实的准则: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

    享受了作为他的一切,那么为他付出命,在她看来,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的换。

    “有点意思。”何红霜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一只如玉雕琢的手,指尖在昏瞑的霞光中泛着微光,“那你便好好想想,如何展现你的价值。如果只想依附小笙,做个安分的美妾,倒也无妨。但若你心中还有别的念想,比如……报仇?”她语气微顿,“仅凭你现在这点心思和姿色,可远远不够。”

    价值?

    柳若葵怔住了。

    除了这身还算不错的皮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后宅手段,以及对男心思的揣摩,她还有什么?

    修行资质平平,家世早已败落,仇势大……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无用”。

    “贱妾……”她张了张,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葵?你怎么跪在这儿?娘,若葵她……是做错什么了吗?”

    就在柳若葵心绪纷如麻之际,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船舱门传来。

    我睡得迷迷糊糊,伸手一摸身边空了,便循着找了出来,没想到看见柳若葵跪在何红霜面前。

    “夫君?”柳若葵太过投,竟没察觉我出来。

    何红霜脸上冰雪般的漠然瞬间消融,对我露出一个再温柔不过的笑容,与方才判若两:“她在向我请罪呢。说当初欺瞒了你,未曾告诉你她是有夫之,便自行其是了。”

    “嗐,陈年旧事了,提它嘛。”我走上前,伸手把柳若葵扶起来,触手一片冰凉,便将她双手拢在掌心揉了揉,“现在我可是舍不得放开她了。不过嘛,”我捏了捏她柔若无骨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为了防止家哪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找上门来理论,咱们有机会还是赔个礼道个歉,该补偿的补偿一下。若葵,到时候态度可得诚恳点儿,别像对你儿子似的。”

    “妾身明白。”柳若葵顺着我的力道站起,靠在我身侧,低声应了,脑子里却还在反复盘旋着“价值”二字。

    “你呀,就是太惯着她了。”何红霜无奈地摇,目光扫过柳若葵,话却是对我说的,“她能背叛她原先的丈夫,将来未必不会背叛你。”说着,她习惯地伸手过来,想要揉我的发。

    我偏躲开,有些哭笑不得:“娘,我都多大了……”她总还把我当那个需要她护在羽翼下的孩子。

    “那定然是我从前做得不够好,让她失望至极了,对不对,若葵?”我笑着,侧身将柳若葵往身后带了带,自己挡在她前面,迎上何红霜那混合着失望与无奈的眼神。

    柳若葵抬眼看着挡在她身前的、我的背影。何红霜的威压,家族的前程,复仇的渺茫……所有纷的思绪,在这一刻忽然清晰起来。

    她伸出手,紧紧攥住了我后背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不会背叛夫君。”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像是从肺腑处挤出,带着釜沉舟的决绝,“永远不会。纵然魂飞魄散,形神俱灭,此心不移。”

    她明白了。

    在这强者为尊、波谲云诡的修仙世界,在这不可测的新家族里,除了这具皮囊,除了那些小心思,她唯一能献上、也最能被“家”所接纳的价值——

    便是这份毫无保留的、绝对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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