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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是恶毒女配(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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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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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乖的狐狸,夫君,谁送你的狐狸,都筑基期了,马上要开灵智了。地址LTXSD`Z.C`O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伏凰芩抚摸着几个月修养后毛发已恢复银亮蓬松的小狐狸,美抱宠,优雅美丽,指尖轻柔地梳理着狐狸颈后的软毛。

    “捡的,小白真乖。”我凑过去,先摸了摸小狐狸毛绒绒的脑袋,那温顺的触感让心生喜,随即侧过,在伏凰芩白皙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

    “你嘛。”伏凰芩斜睨了我一眼,唇角却微微翘起,并未躲闪。

    “想死你了,夫。”她抱着狐狸,我便从身后环住她,下搁在她肩,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淡香。

    “想?说好去盘龙宗找我的,呢,还要我找过来。”伏凰芩象征地挣了挣,便安静地靠在我怀里,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狐狸。

    “我的错,违反禁足,又多添了几年的禁足时间。”我苦着脸,手上微微用力,带着她旋了半圈,让她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手臂依旧圈着她纤细的腰身。

    “倒也是可怜,许宫主是不是有些不近。”伏凰芩顺着我的力道坐下,另一只手也抚上小白的背脊,算是接受了我这解释。

    “她不是不近,她是太近了。”我叹了气,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好多事我不好在信里细说……我怀疑,师尊她可能……有点喜欢我。”这些话,我能毫无顾忌说出的,也只有伏凰芩了。

    她是我的正妻,是我的根基,有些缠绕心的纷,只能倒给她听。

    “你在做什么白梦?”伏凰芩动作顿了一下,转看我,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见过许怜月,知那是何等物,也知晓我那位岳母大似乎对我有些不同寻常的心思,但许怜月?

    那位高高在上、艳压群芳的月宫主?

    她实在难以想象。

    “我怀疑是‘主角气运’在起作用。”我抬起,认真分析道,“你看,我这软饭流的命格,按设定就容易吸引强大又漂亮的。”这话事后想来多少有点道理,但绝非全部原因。

    “主角气运的话……倒也不是没可能。”伏凰芩沉吟片刻,继续撸着怀里乖巧不动的狐狸。

    她是对此体会最的,遇到我之前诸事不顺,金丹被碎,遭家族除名;遇到我之后,虽仍有波折,却总能在绝处逢生,修为更是突飞猛进,如同冥冥中有助力一般。

    “所以夫,快拿出个办法呀!”我向她诉苦,手臂收紧了些,“现在师尊可能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等她哪天彻底明白了,我这小身板还不被她给拆了吞下去?”

    “她渡劫期,我能有什么办法?”伏凰芩摇摇,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你从了她不就好了?”

    “夫,莫要说笑。”我轻轻咬了一下她雪白的颈侧,带着点央求的意味,我是真希望她能给点实质的建议。

    “挺好的呀,渡劫期大能,容貌又是天下顶尖,还喜欢你,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福分吗?”伏凰芩偏过,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故意调笑道。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我急了,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我,“要是她我和你离了,再同她结为道侣怎么办?要是……要是我相处久了,真对她动了心思怎么办?老婆大,别开玩笑了,为夫真的很急!”我这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非得让她意识到事的严重不可。

    “下去吧。”伏凰芩轻轻挣开我的手,将怀里的小狐狸放到地上。

    小白极通地轻巧一跃,悄无声息地跑到窗边的软垫上蜷好。

    伏凰芩则转过身,双手环上我的脖子,那双总是带着清冽或锐利的狐狸眼,此刻漾着沉的柔光,专注地看着我。

    “笨蛋,有渡劫期修士垂青都不想要,你是不是傻了。”她嗔怪道,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怀中。

    “谁也比不上我夫。”我把脸贴着她的脸颊,手臂收得紧紧的,恨不能将她纤柔的身子揉进骨血里,就这么抱一辈子。

    “有那么喜欢吗?”伏凰芩被我痴缠的模样逗笑,主动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你把我从泥泞里拉起来,给了我一切。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之后吗?我那时腿脚还不利索,臭烘烘的,夫你明明嫌弃得不行,却还是亲自给我擦洗,嘴里说着‘既然是我丈夫,总得保持洁净’。细细想来,那时候我就觉得,我的夫,其实也有很柔软可的地方。”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哪怕是当初那些带着别扭和试探的时光,回想起来都清晰如昨。

    “当时你确实臭死了,洗个澡都能把你感动成这样。”伏凰芩脸颊微红,有些羞赧地扭过,耳根却悄悄染上绯色。

    “让我感动的地方多着呢。虽然真正确定上夫,是在伏玉琼来袭你舍身护我的时候,但之前的桩桩件件,都是积累。我越来越发现我的夫是如此的可。记得有一回,我不知怎的特别想吃樱桃,那时节樱桃难得……”我絮絮地说着过往,她轻轻吻住我的唇,将我未尽的话语堵了回去。

    我们换着亲吻,鬓发厮磨,气息融,无需更多言语,心意便已在亲昵的触碰间传递。

    “知道了,一天到晚就喜欢翻这些旧账。”伏凰芩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她稍稍退开,转移了话题,“你既然不想和她关系更,避开她就是。赶紧突到金丹,金丹期弟子便有资格申请长期外出游历,到时候离她远远的就好了。”

    “说起这个,夫,叶萧林现在似乎卡在元婴后期很久了。夺走与他有牵连的子,看来的确能削弱他那所谓的主角气运。”伏凰芩点了点,接过我的话分析起来。

    “以前我与他手总落下风,自你……收了慕容瑶后,我便能与他战个平手。待你与那金发修有了肌肤之亲,他便再未有过突。按他以往的气运机缘来说,停滞这么久,极不寻常……”伏凰芩冷静地剖析着,眼中闪烁着思忖的光芒。

    “我的好夫,先不谈这些了。”我打断她的话,再次吻住她柔软的双唇,一番温柔的唇齿纠缠后,我只觉心中霾尽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意。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你是想欺负我。”伏凰芩被我突然抱起,轻轻惊呼一声,随即没好气地瞪我,手臂却自然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是呀,我的好夫,憋了这些子,为夫今晚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浓郁的愫在胸中激,我已迫不及待想要与她亲密无间。

    浴池之中,水波摇曳,映着朦胧的珠光。

    我细细抚着她每一寸肌肤,将思念与眷恋尽数倾注,引得她娇喘连连,直到她浑身酥软,媚眼如丝,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回到绣床,将她牢牢搂在怀中。

    她娇美的容颜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如同扑了一层上好的胭脂,褪去了平里的清冷疏离,显出难得一见的羞涩与可。

    我痴痴地凝望着,伏凰芩本是极有御姐风范的子,行事果决,气质凌然,唯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流露出这般全然依赖的娇憨态。

    她半眯着眼,眸光迷离氤氲,仿佛笼着一层诱的水光。

    “有什么好看的……”依偎在我怀里,伏凰芩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肌肤都透出淡淡的色,她为了转移注意力,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许宫主的?”

    我一五一十地,将如何意外撞见师尊真身,如何鬼使神差提出摸角的请求,之后她又如何应允,以及平里那些似有若无的亲近和关照,都详细说了一遍。

    “你还真是不过脑子,这种请求也敢提,还‘摸角’……”伏凰芩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在我腰间软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她才没好气地道,“现在好了,惹得家心思浮动,自己又收拾不住,到来还不是要求到为妻上?”

    “我当时也没细想那么多,就想着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态度诚恳地认错。

    “算了。”伏凰芩看我认错姿态摆得足,也不再究,“就按刚才说的,你尽快突金丹。平与她相处,说话行事注意些分寸,莫要再无意间增添她的好感了。”

    “这次来,能呆多久?”我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又藏着一丝担忧。

    “半年吧,算是解解你的‘燃眉之急’。”伏凰芩感受到我那份小心翼翼的紧张,不由得轻笑出声。

    “太好了,夫!”我欣喜地搂紧她,许多沉的感,终究是信件上单薄的文字难以承载的。

    “是为妻对不住你。”伏凰芩心中暗暗想着,看我因她肯留下半年便如此欢喜雀跃,初时是开心,旋即又涌上一细细密密的酸楚与歉疚。

    她不在时,他独自面对那两位心思难测的长辈,怕是过得并不轻松。

    “这半年,为妻会好好陪你的,夫君。呀……不是这种‘陪’!坏蛋,才刚沐浴过……你就会变着法子欺负……”伏凰芩主动说着软话,话音未落,便被我轻轻捏了一下挺翘的瓣。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飞红,似嗔似怨地瞪我一眼,终究是无可奈何地放松了身体,坦然接纳。

    绣楼之内,再次漾开无边春色。

    只有窗边软垫上眯着眼睛的小白狐,耳朵微微抖动,听着床榻规律的细微摇晃声,黑亮的眼珠滴溜溜转了转。

    一双致的红色绣花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它面前的地面上,停留片刻,又悄然离去。

    小白狐歪了歪,它看不见来的面容,更无从知晓那此刻是何种心。

    有了伏凰芩在身边,我顿觉底气足了许多,无论去哪儿都不再心慌。

    心开朗之下,甚至主动邀师尊一同用了次便饭。

    席间师尊言笑晏晏,对待伏凰芩这位“徒弟媳”态度和煦,还赠了些不错的见面礼,气氛一派和谐。

    就连岳母大也异常规矩,未曾流露出什么特别的绪。

    一时间,我竟觉得世界如此美好,颇有几分一家和睦的味道。

    心态不同,脸上的神也跟着松快。

    再与师尊和岳母常相处时,我也自觉有了些“公事公办”的底气,少了先前那份不自觉的紧绷与揣测。

    每里学习功法、勤勉修炼、与伏凰芩谈心、逗弄小白、再与她恩双修……子过得充实又快乐。

    不断补充着“大老婆能量”,积累着与她共同的美好回忆,时间竟也如白驹过隙,飞逝而过。

    直到半年后,我依依不舍地送别了伏凰芩。

    “不陪芩儿了,便来陪陪为娘吧。总不可能,你有陪她的时间,倒没有陪为娘的空闲。”岳母的话来得刁钻,让我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脱。

    “你夫说,她眉间那点花钿是你亲手所纹。你也给本宫纹一个。”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下了命令。

    一瞬间,我的境遇再次急转直下,变得水火热。我心中叫苦不迭,你们这两个,我老婆在的时候,怎么一个个都那么端庄持重?

    万幸,万幸,她们还算有所顾忌,行事并未过于出格。

    岳母大约是记着之前的某些约定,而师尊……她或许真的尚未完全明晰自己的心意,又或者潜意识里觉得在伏凰芩面前表露不妥,故而有所收敛。

    我便在这种“随时感觉要完”的微妙氛围里,咬牙努力修行。

    终于在龙王寿宴到来前,成功结了丹。

    师尊先前强行给我延长的禁足时期,也总算到了。

    只要陪她参加完寿宴,我便能顺理成章地提出外出游历,溜之大吉。

    龙宫之主龙王龙辰,是一位渡劫后期的大能,也是东域举足轻重、具有统治地位的势力领袖。

    我多方打听,总算拼凑出一些信息:原来师尊许怜月,竟是这位老龙王的外孙。

    难怪她天生龙角,身家丰厚,俨然是一位备受宠的“小龙”。

    “申请外出游历?可以。”前往龙宫的路上,我试探着向师尊表达了想要外出寻找自身道途的想法,她并未反对,答应得很是脆。

    这让我暗暗松了气。

    我真怕她又凭空给我罗织个什么罪名,将我捆在身边。

    上次她为了留我,甚至不惜栽赃慕容瑶,以“宫主赏罚需分明”为由,将我禁足。

    我一面盘算着如何从师尊和岳母这两座“大山”下成功脱身,另一边的叶萧林,似乎也在进行着他的谋划。

    “芸媚,放心吧,此次我定会为你赎得自由身。”叶萧林看着面前的子,语气笃定地保证道。

    被他称为“芸媚”的美,身姿匀称,体态轻盈似柳,容貌姣好清丽。

    她未佩戴过多饰物,只一身素雅的长袖裙装,便透出一飘然若仙的出尘气质。

    她正是飘渺阁颇负盛名的舞姬,齐芸媚。

    “叶公子,此次龙王寿宴,三宗两宫的重要物来了不少,你……千万小心些。”齐芸媚听他这般承诺,心中甜蜜,却也忍不住为他担忧。

    她最初被叶萧林的才华词赋所吸引,后来又因他的帮助,得以获得在龙王寿宴上献舞的珍贵机会,一颗芳心早已暗暗系在他身上。

    “无妨。飘渺阁为舞姬赎身所需的‘玲珑水晶’,此次大比前八名的奖励中皆有。取得前八,于我而言并非难事。”叶萧林显得信心十足,“若论争夺第一,伏凰芩或许会是我劲敌,但仅是前十的话,应无能阻我。”

    “多谢叶公子。小子无以为报,只能在此预祝公子旗开得胜,且为公子献上一舞,以壮行色。”齐芸媚见他胸有成竹,展颜一笑,如春花初绽。

    “芸媚舞姿倾城,若离了飘渺阁,世间怕是再难觅此等绝艺了。”叶萧林还未看舞,便先惋惜起来。

    “公子若想看家跳舞,待家恢复自由身后,愿只为您一独舞。”齐芸媚眼波流转,轻声吐露心迹。

    “……好!”叶萧林沉默片刻,郑重应下。

    若问为何他对温嘉莎和齐芸媚态度迥异——断然拒绝前者,却应允后者——只因这十几年间,来自慕容瑶的音讯越来越少。

    他本也非那等专至死不渝之,心中虽确实喜欢慕容瑶,但漫长时光与世事变迁,足以让许多事发生改变。

    而我第一次亲眼观赏齐芸媚的舞姿,便是在这龙宫寿宴之上。

    在这等“黑社会修仙”背景的庆典中,比武斗法几乎是固定节目,用以汇聚四方英豪,彰显宗门实力与气度。

    海选阶段,大佬们自然对“菜互啄”兴趣缺缺,这时便需些节目助兴。

    飘渺阁、天阁这类中型宗门,很大程度上便是依靠承接此类庆典表演维系发展。

    说来这虽是妖族主导的盛宴,但与会者几乎皆是形模样,场面正经得很。

    唯有那些穿梭席间端茶递水、往来服侍的侍,才保留着些许妖族特征,比如摇曳的鱼尾或闪光的鳞片。

    齐芸媚的舞,确实令惊艳。

    翩跹回转间,如惊鸿乍现,婉约游动时,似蛟龙潜行。

    飞舞的云袖缭绕,恍若伴龙的七彩祥云。

    修仙者的舞与凡不同,腾挪飞跃可在空中完成,某些极具张力的动作于半空定格舒展时,视觉震撼力尤为强烈。

    一舞倾城,舞姿中似乎还融了她对“舞道”的些许感悟,形成独特的道韵。

    那柔韧到不可思议的肢体语言,令惊叹于体所能臻至的极致之美。

    舞姿翩然,确如谪仙临凡,美得动心魄。

    “好厉害!”我不由得低声赞叹。身旁的师尊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并未接话。

    “看呆了?不去寻你夫么?她似乎也参加了比斗。”师尊主动开,将我的注意力从舞姿上引开。

    “我相信她定能闯八强。待她进高层擂台,我再去近处观战不迟。”我摇摇。

    此刻台上的歌舞正引胜,且去往不同层级观景台也颇费周折。

    说来惭愧,我至今对自行御空飞行和避水法门掌握得仍不熟练,万一出个差错,在这海之中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如等八强赛时,搭乘那种稳定的观光游舟前往专门的观景台。

    “也是,以她的本事,寻常也奈何不得。”师尊顺着我的话应了一句,旋即状似随意地问道,“你看这龙宫侍之中,可有合你眼缘的?”

    “没有,她们哪能跟师尊您比……呃,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拿您和侍比较,我是说……”我下意识想起当初摸角时那些半真半假的浑话,随回应,话一出才惊觉不妥,自己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了,不必解释。”师尊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看着我窘迫的模样,心似乎眼可见地明朗起来。

    这,莫非看我犯蠢出糗,竟会觉得格外有趣?

    台上的歌舞表演终了,老龙王龙颜大悦,赐下“长信灯”作为赏赐。

    与此同时,八强席位也已决出。

    我赶忙拉着柳若葵跳上一艘小巧的游舟,赶往靠近擂台的观景台,去为伏凰芩助威。

    观景台自带避水阵法,内部燥舒适。

    擂台分为四级,最高一级设在海面附近,最低一级则海底。

    最初的海选便在最高层的八个擂台同时进行,歌舞结束前能守住擂台者,便可晋级八强。

    随后每胜一场,便向下一层移动,每一层都设有宝物奖励,直至最底层决出最终胜者,形如一座巨大的水下阶梯广场。

    伏凰芩此战的对手,是一位龙宫的龙子。

    凭借分神期对元婴期的境界优势,她打得并不算吃力。

    只是那位龙子被出真身,仗着龙族强横无匹的身,硬抗飞剑斩击,一时间竟有些僵持。

    可惜他遇到的是伏凰芩,她的剑道早已臻至化境,无需繁复道法辅助,仅凭一柄本命飞剑,剑气之锐便足以开金石。

    最终,那位原本剑眉星目、风度翩翩的龙宫公子,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即便占据地利,即便知道自家长辈正在观战,此处更是龙宫主场,他也只能颓然认输。

    同样是八强战,冤家路窄,明阳天对上了叶萧林。

    结果毫无悬念,明阳天被叶萧林全程压制,狠狠教训了一顿,叶萧林下手颇为狠辣,专攻关节气脉等薄弱之处。

    比起只是皮伤的龙子,明阳天显然凄惨得多。

    海环境虽不影响他催动“太阳真火”,但此火御使本就极耗心神,面对身形灵动、拳法刚猛的叶萧林,他被一双铁拳砸得晕转向,很快便慌忙认输。

    这些顶尖天骄的斗法,道法运用之妙,战机把握之准,看得我目不暇接,心中连连惊呼“原来还能这样”。

    法术对轰的磅礴威势,飞剑纵横的凌厉轨迹,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然而最引瞩目的,却并非这几场。

    一位元婴期的散修,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了大佛宗一位分神期的佛子,成功跻身四强。

    一时间,席间那些大和尚们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慈眉善目的弥勒相,隐隐透出了怒目金刚的煞气。

    四强名单出炉:叶萧林对阵伏凰芩,清微剑宗当代剑子对阵那位神秘的散修青年。

    表面看去,伏凰芩占据着明显的境界优势。此次寿宴比斗的参赛条件是合体期以下,叶萧林仍是元婴后期,而伏凰芩早已稳固了分神期的修为。

    伏凰芩也不玩什么花哨手段,就凭着更为厚纯的灵力,稳扎稳打,以力压,不断消磨着叶萧林的锐气与斗志。

    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两正式手。

    叶萧林主修拳法,戴着一副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拳套,与伏凰芩那柄化作流光的飞剑不断击,发出清脆密集的“铛铛”声响。ltx sba @g ma il.c o m

    他一次次被飞剑上附着的巨力震得后退,伏凰芩便是仗着灵力总量远胜于他,颇有些“以大欺小”的意味。

    与这边稳扎稳打的消耗战相比,另一场的剑子对决,则堪称一场疾风骤雨般的剑术盛宴。

    两柄飞剑于半空中不断碰撞、绞杀、分离,剑气四溢。

    那散修青年明明只是元婴期,剑术却妙绝伦,竟与清微剑宗那位分神期的剑子斗得旗鼓相当,甚至隐隐占据一丝上风。

    大部分观众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毕竟,天才之间的对决固然彩,但“无名散修挑翻大宗天骄”的戏码,显然更具话题和颠覆。

    此刻我所在的这处观景台,除了我和柳若葵,只剩下零星几位修士。

    其中一位面覆轻纱的子,身形让我觉得有些眼熟,但我的注意力全在伏凰芩身上,便未曾究。

    下方擂台,战斗渐趋白热化。

    叶萧林已显颓势,不复往那种“主角”般的锐不可当,在伏凰芩绵密如网的剑势下,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或许伏凰芩的理论是对的,接连两位与他关系匪浅的子被我“截胡”,确实影响了他那玄妙莫测的“主角气运”。

    但叶萧林终究非同小可。

    只见他低喝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背后隐约浮现出青黄织的龙虎虚影,气象森严。

    我虽看不透其中奥妙,也能感受到那陡然增强的压迫感,心中不由得为伏凰芩捏了把汗。

    伏凰芩见状,毫不示弱,清啸声中,赤红如火的灵力奔涌而出,化作一对展翅欲飞的光焰彩凤,与那龙虎气象分庭抗礼。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壮观。

    显然,高座上的大能们也更关注这场对决,纷纷感慨盘龙宗气运昌隆,后辈英才辈出。

    那位被伏凰芩击败的龙子,见自家老爹的注意力被转移,总算偷偷松了气。

    正当这边气象对撞,引得原本去看剑子比斗的们又想将目光转回时,另一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剧变。

    清微剑宗的剑子身后,猛然跃出一仰天咆哮的巨熊虚影,气势狂猛,将那散修青年得连连后退,剑招也转为守势,看起来败局已定。

    然而,令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散修青年身上,竟也升腾起一冲霄剑意,凝成一柄古朴厚重的巨剑虚影。

    虚影巨剑与青年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飞剑瞬间合而为一,剑光涨,以一招妙绝伦的挑击,直接将剑子的本命飞剑震得脱手飞出,随即剑尖稳稳悬停在剑子眉心前三寸之处。发;布页LtXsfB点¢○㎡

    胜负已分。

    那散修青年默不作声,取了该层擂台的胜者奖励,便身形一动,朝着最低处、也是最终决战的擂台飞去。

    就在这时,观众席中,突然有失声惊叫:“是他!是那个大魔欧阳惕!我师尊就是死在这招‘剑合一’之下!”

    这声惊呼如同炸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宴会场地。

    那已飞至半途的散修青年——欧阳惕身形猛地一顿,竟不再前往底层擂台,而是折返方向,以更快的速度直冲最高处那座摆放着最终冠军奖励“仙器·含元珠”的擂台,一把将那宝珠攫取在手!

    “他是身怀仙剑的魔欧阳惕!”又有厉声高呼,彻底点明了身份。

    全场哗然!原本还有些沉浸在比斗余韵中的们瞬间清醒,无数道或贪婪、或忌惮、或愤怒的目光,齐齐锁定了空中的欧阳惕。

    “大胆狂徒!”早就密切关注的大佛宗高僧们怒不可遏,合体期、渡劫期的气息轰然发,金刚杵、降魔圈等法宝化作道道金光,铺天盖地砸向欧阳惕。

    既然身份露,欧阳惕也不再伪装,手中那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铁剑骤然绽放出令无法视的璀璨仙光。更多彩

    他挥剑横扫,仙剑之威沛然莫御,竟将袭来的诸多法宝尽数弹开。

    随即,他身剑合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朝着龙宫之外疾遁而去。

    仙剑光华夺目,威能骇。

    即便前有“蓬莱仙会”因仙宝引发的惨案为鉴,但“财帛动心”的古训从未过时。

    如同当年蓬莱旧事重演,刹那间,无数法宝、符箓、法术的光芒亮起,从四面八方袭向那道遁光,意图拦截夺宝。

    场面一度混不堪。

    身为渡劫后期的老龙王,反而不敢轻易全力出手,生怕引动自身天劫,波及整个龙宫。

    因此,追击拦截的主力,便成了在场的诸位合体后期及少数几位渡劫前期的大能。

    伏凰芩与叶萧林的比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

    无数法宝法术的余波席卷而来,严重扰了擂台结界。

    伏凰芩与我之间有婚契感应,她立刻察觉到我的方位,当即收剑,化作流光飞至我所在的观景台。

    “多眼杂,你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怕为妻赢不了那叶萧林么?”伏凰芩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关切。

    “想亲眼看看夫一雪前耻的英姿,可惜被搅局了。”我快速说道,“先不说这个,你和若葵速去,远远跟着看看欧阳惕那边的况。若有机会,暗中帮衬一二,但切记不要露自身。我这就撤离。”

    “好,你多加小心。”伏凰芩对我的安排并无异议。

    基于欧阳惕可能也是“主角”之一的猜测,她愿意结个善缘。

    她朝柳若葵递了个眼色,两身形一闪,便朝着欧阳惕遁走的方向追去。

    我也准备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跳上一艘用于接送客的流动飞舟,打算返回上层安全区域。

    那位蒙面子也恰好登上了同一艘飞舟,似乎也打算往高层避祸。

    其余修士,有的捏个避水诀便朝海底追去,想要诛杀“魔”夺宝;有的则慌地四散奔逃。

    唯独我和这位蒙面子,似乎都对妙的避水法门不甚通,只能依赖这速度相对缓慢的飞舟。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被仙剑弹飞、不知是谁祭出的法宝残骸,狠狠砸在了我们这艘飞舟的侧舷。

    飞舟猛地一震,失控地撞向一旁突兀的海底礁石。

    剧烈的撞击让我和那蒙面子在舱内摔作一团,七荤八素。

    好在龙宫的飞舟也算是不错的法宝,并未当场碎裂。

    她况稍好,只是面纱被气掀动,略显凌。

    我则结结实实摔在舱板上,金丹期的体魄虽比凡强,但在这等冲击下也颇为难受。

    姿势虽不雅,抬间,却也恰好窥见了面纱飘起瞬间,她惊鸿一瞥的容颜。

    “跳舞的仙子?”我脱而出。

    “……小子齐芸媚,公子这是?”身份被识,齐芸媚也不再伪装,抬手理了理面纱,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我也不知道,飞舟好像撞上什么,正在往下沉……似乎停住了?”我挣扎着坐起,透过舷窗的水膜望去,只见海面的光亮越来越远,我们正缓缓沉降向幽暗的海。

    “齐姑娘……可通避水之法?”我有些尴尬地问。

    “不会。”她回答得脆利落。

    “我也不会。”我无奈摇,这种感觉着实令不安,心中不免后悔平没下苦功钻研避水诀,更后悔没让柳若葵时刻跟在身边。

    “我叫庄笙,是月宫弟子。”令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我试图打僵局。在这幽闭如同潜艇的狭小空间里,不说话简直让脊背发凉。

    “知道,伏凰芩仙子的道侣,是吧。”齐芸媚看来也受不住这种压抑,接过了话。

    “正是。齐姑娘此刻不是当随舞团行动么?”我随问道。

    “想一睹天下英豪比斗的风采,便私自上来了。”齐芸媚并未提及叶萧林,防之心不可无。

    “确实都厉害非常。可惜,没能看到我夫最终夺魁。”我惋惜道。

    “公子对她倒是信心十足。”齐芸媚语气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服。

    “身为她的丈夫,我若对她没有信心,她又如何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爽朗一笑,对伏凰芩,我有着毫无保留的信赖。

    “你们夫妻感真好。”齐芸媚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羡艳。

    “嗯,是我运气好,得了她的青眼。”我大大方方承认,与伏凰芩之间的意,我从不愿掩饰。

    我喜欢她,她亦心悦我,便是这般简单纯粹。

    “这般意,家亦是羡慕得紧。”齐芸媚轻轻一叹,“庄公子可否说说,你与伏仙子是如何相识相知的?坊间传闻多有不实,家更想听听当事亲所言。”

    “齐姑娘没听说过么?我还以为我‘吃软饭’的故事早已传遍四方了。”我苦笑。

    “略有耳闻,但多是道听途说,穿凿附会之处甚多。既然今有幸与公子独处,家自然想听听真实版本。”齐芸媚面纱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

    “呃,这得从我还是个乞丐时说起了……”我挑拣着能说的部分,娓娓道来。

    与分享与妻的点点滴滴,竟也有种奇妙的、类似于“撒狗粮”的快乐。

    时间点滴流逝,齐芸媚起初还听得认真,后来却渐渐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们……是不是将我们忘了?”她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照明光球,照亮了舱内。

    我们已沉到极处,舷窗外是彻底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丝毫海面的天光。

    齐芸媚的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担忧。

    “不会的,夫她一定会来寻我。”我笃定道。

    “若是她不来呢?假设,她因故无法前来,旁又寻不到我们……”齐芸媚对我的盲目自信表示怀疑。

    “呃……那齐姑娘你,大概率得在这陪我待上一辈子了。”我半开玩笑地说,试图缓解紧张气氛。

    “庄公子,请自重!”齐芸媚闻言,秀眉微蹙,语气转冷。

    “抱歉,是在下失言了。”我连忙道歉。

    “什么失言?”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让我心中大喜。

    “没什么,娘,您来救我了?”我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红衣的岳母何红霜不知何时已立于舱内,容颜冷艳,看不出什么表。

    “嗯,看他们为了仙宝打生打死,实在无趣。察觉你不在席间,便来寻你。没成想,你身陷囹圄,倒还有美相伴,这桃花缘……着实不浅。”岳母语气平淡,但我却听出了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娘,莫要取笑,齐姑娘脸皮薄。”我上前一步,牵起岳母的手。她的手温凉柔滑,柔若无骨。

    我这服软的举动并未换来岳母的“谅解”。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齐芸媚,淡淡道:“飘渺阁虽非那等皮勾栏,但其心培养的舞姬,向来是明码标价。只要资源给足,买回去做个侍妾、舞姬,乃是常事。这子你若喜欢,为娘便替你买下如何?”

    齐芸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若非面前是一位气息不可测的合体期大能,她恐怕早已出言驳斥了。

    “好了,娘,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吧。”我赶紧截住话,心一横,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嗯,走吧。”岳母被我这么一揽,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竟软了几分,差点靠进我怀里。

    “等等,带上齐姑娘一起吧。”我指了指脸色发白的齐芸媚。

    “怎么,舍不得了?”岳母语气微扬,带着点阳怪气,仿佛认定了我与齐芸媚有什么不清不楚。

    我手上微微用力,在她腰间软上轻轻捏了一下。

    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敢对合体期岳母做这小动作,但岳母身体明显一颤,冷艳的脸上飞快掠过一丝红晕,似嗔似怪地瞪了我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袖袍一卷,一柔和的灵力便将齐芸媚一同裹住,下一刻,我们已离开了那艘幽闭的沉舟。

    寿宴外围因争夺仙宝而一片狼藉,但主宴会场的影响相对较小。

    我和岳母回到师尊身旁的席位时,却发现师尊许怜月脸色有些苍白,发髻微,裙角甚至沾染了些许尘灰,显然也参与了方才对欧阳惕的拦截争斗,并且在仙剑之威下未能讨得便宜,不知欧阳惕最终是否成功脱身。

    而更让我心一紧的是,不知是因斗法激烈导致法术失效,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师尊顶那对晶莹如玉、珊瑚枝杈般的龙角,此刻竟毫无遮掩地显露在外。

    周围虽无敢直视,但那一道道若有若无、带着各种复杂意味的视线,依旧如针芒般刺来。

    我霎时明白了她脸色苍白的缘由——在这龙宫寿宴,除了那些金丹期、仍保留部分原形的侍,真正的龙族贵胄,早已在化形时褪去所有非特征。

    这对龙角,在此刻此地,成了某种“异类”与“不完美”的象征。

    千夫所指,不过如此。偏偏因宴会未散,身为月宫主、龙王外孙的她,绝不能提前离场示弱,否则更坐实了他的非议与自身的“心虚”。

    想到师尊平待我的种种回护与关照,我心中一定,做出了决定。

    我大步走上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师尊,您的发丝有些了,弟子为您整理一下可好?”

    “……嗯。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感受到我搭在她肩的手,师尊许怜月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声应允。

    我先轻轻抽出了她绾发用的那根玉簪——实则是仙宝“测天尺”所化。

    然后,我故意向其中输一丝灵力。

    顿时,玉簪光华流转,形态舒展,化作一柄长尺模样,尺身呈祥云五彩,仙光氤氲,道韵天成。

    刹那间,整个宴会场的目光,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仙宝光华牢牢吸引!

    欧阳世家的反应尤为剧烈,但在这种场合下,也不敢造次。

    反倒是主座上的老龙王龙辰,饶有兴致地开:“怜月,这……莫非就是那欧阳家失落已久的仙宝,测天尺?”

    “回姥爷,正是。是笙儿这孩子,前番在秘境中历尽艰险寻得,献予孙儿的。”许怜月此刻乌发披散,却明显感觉到,那些原本聚焦于她龙角的、令不适的视线,瞬间被仙宝的震撼所取代,化为了惊异、探究与浓浓的羡慕。

    老龙王亲自开证实,除了欧阳世家几脸色如同猪肝,其余在场修士,无论族妖族,眼中皆露出难以掩饰的艳羡之色。

    仙宝!

    即便是辅助质的顶级仙宝,那也是修真界屈指可数的至宝!

    “不错,小辈。”老龙王抚须,龙颜甚悦,“能不贪图至宝,忠心献于师长,该赏!说说,你想要什么?”

    师尊的母亲是老龙王最疼的小儿,早已亡故。

    老龙王对这个外孙向来宠有加,这也是师尊身家丰厚、背景强硬的重要原因之一。

    平闲聊,师尊对这位姥爷也颇为尊敬。

    加之她曾提过,需在合适时机将测天尺的归属“公开”,以绝后患,我才有胆量在此时催动仙宝。

    “弟子有罪,不敢讨赏。”我躬身,朗声说道。我早已摸清这修真界部分扭曲的“审美”逻辑,此刻便要借此为师尊解围。

    “弟子出身一方小世界,彼处有真龙崇拜之风,以龙角为无上祥瑞、至美之征。当年师尊突在即,弟子无知,以这测天尺为凭,恳请师尊保留龙角,致使师尊道体未能臻至‘无瑕’,自损圆满。待弟子明悟此中关窍,师尊却已凭借无上毅力踏渡劫之境。此皆弟子之过,罪孽重,岂敢再言赏赐?”我将师尊保留龙角的原因,完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归因于我的“无知请求”和“小世界怪异审美”。

    我虽看不到师尊骤然收缩的瞳孔,却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其中不乏嘲弄。

    但我心中坦然:老子就是觉得有龙角更仙气、更独特,关你们事?

    “胡言语!梳你的,休要拿这些浑话烦扰姥爷。孙儿早已赏过他了。”师尊轻斥一声,语气颇为严厉。

    我以为她动了怒,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地站到她身后,为她梳理那一如瀑青丝,熟练地盘成端庄的发髻,再用那变回玉簪的测天尺稳稳固定。

    接着,我取出随身携带的致步摇、花钿,小心为她妆点。

    甚至特意选了几颗莹润宝珠,轻轻点缀在那对龙角的枝杈间,使其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然而,众的目光,依旧更多地流连于她发间那根看似平平无奇的玉簪之上。

    “赏赐不嫌多。他有这份孝心,自当嘉奖。”老龙王心显然更好了。

    寿宴虽被搅,但疼的外孙不仅得了至宝,还似乎解决了困扰许久的“心病”(虽然是以一种他没想到的方式),自然龙颜大悦。

    在仙宝的份量面前,“因弟子请求保留龙角”与“自己未能褪去兽角”,其意义可谓天壤之别。

    前者是“得宝而允诺”,后者是“修炼有缺”,高下立判。

    “姥爷的赏赐,怕还比不上孙儿私下给他的呢,还是莫要献丑了。”师尊轻笑,看我梳妆完毕,便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她身旁的席位坐下。

    “总不成,你又回赠了他一件仙宝吧?”老龙王打趣道,对师尊略显“不敬”的话并不生气,这反而说明祖孙亲近,不存隔阂。

    “孙儿将‘龙珠’给他了。”师尊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举重若轻地宣布。

    全场瞬间一静。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再次将我上下细细扫视,仿佛要重新评估我的价值。

    我也愣住了。

    龙珠对于龙族而言意义非凡,于金丹期相当于族金丹,随着修为增长,其实际作用或许减小,但象征意义却愈发重大——龙赠予龙珠,几乎等同于凡子的“非君不嫁”。

    可我是有之夫啊!

    “这礼物的分量……姥爷我怕是真拿不出更好的了。”老龙王率先打沉寂,乐呵呵地道,“不过,待你们喜庆之时,姥爷我可得好好备份厚礼了。”至于师徒名分?

    在修真界,这实在不算什么新鲜事。

    “他有道侣的,哪有什么喜庆。这小子,还想不认账呢,说什么不知道龙珠的含义。”许怜月这位成熟美艳、地位尊崇的大美,竟用略带委屈的吻说出这般话语。

    近在咫尺,那馥郁的幽香与微嗔的娇态,让我骨都有些发酥。

    “他一门心思都在他夫身上,是孙儿自己……一厢愿罢了。”美幽幽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她怎么突然就扔出这么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尤其是我眼角余光瞥见群中伏凰芩那瞬间面无表的脸时,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

    “可送出的龙珠,哪有收回的道理?孙儿也只能这般耗着,要么……将来给他做个妾室罢了。”师尊语气更显委屈。

    “胡闹!好大的狗胆!”老龙王闻言,佯作盛怒,一莫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让我心生骇然。

    “姥爷!您可别吓着我家弟子!”师尊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搂进怀里。馥郁馨香盈满鼻端,脸颊触及一片温软,我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你这还没过门呢,就这般护上了?”老龙王看着师尊这护犊子的模样,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表。

    “迟早要进的。”师尊搂着我不放,语气坚定。

    “寿宴上净给本王添堵,你们母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老龙王心直快,提及早逝的儿,再看与儿容貌气质有七八分相似的师尊,不由得叹了气,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也是一宫之主,自有主张,自己琢磨去吧。”

    “谢谢姥爷!还不快谢谢姥爷?”师尊这才松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谢谢姥爷。”我惊魂未定,下意识顺着她的话说道。

    结果换来老龙王不爽的哼声:“谁是你姥爷?滚滚滚。”

    “坐下,吃饭。”师尊不由分说,抓住我的手,将我按回座位。

    顶着那对已点缀了宝珠、愈发华美的龙角,在接下来的宴会时间里,师尊竟一反常态,亲自执箸,不断将各种珍馐灵肴夹到我碗中,甚至偶尔直接递到我嘴边。

    她看我的眼神,变得异常熟悉——那是岳母有时看我的眼神,也是伏凰芩动时看我的眼神。

    我心中暗道不妙,这怕是弄巧成拙了。

    我不想吃,但在这种场合下又不得不勉强下咽。

    菜肴皆是灵物所制,鲜美异常,可我吃在嘴里,却只觉得一片苦涩。

    更让我心发沉的是,我再次看到了伏凰芩。

    她站在盘龙宗弟子之间,脸上没有什么表,平静得有些可怕。

    一些知晓我与她关系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逡巡,我也忍不住看向她。

    那是我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真正走进她心里、成为她道侣的妻子。

    我真想立刻冲过去,向她解释这一切。

    可师尊的手死死按着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让我无法起身。

    宴会终于散去。师尊牵着我的手,一路将我带至她在龙宫的临时客房。关上门,我才得以挣脱她的手。

    “师尊!什么龙珠,什么做妾,哪有这种事!”我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得以倾吐,“您这不是……这不是平白给我们夫妻制造误会么?我该如何向夫代?”

    “那‘请求保留龙角’,又真有这种事吗?”师尊转过身,凤眸凝视着我,眼中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意味,沉静如水,又似有暗流涌动。

    “那是弟子为了给师尊解围,急之下的权宜之计!您这是……这是陷害弟子啊!我现在心如麻,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夫解释……”我焦躁地抓了抓发。

    “代什么?”师尊语气平静,目光停留在我写满焦虑的脸上。

    “我没拿您的龙珠!我也从未说过要让您做妾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急急分辩。

    “唔……”未等我说完,师尊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

    下一刻,那雍容艳绝的容颜在我眼前放大,温软馥郁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贴了上来,封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我睁大眼睛,完全僵住,任由她生涩却坚定地亲吻。

    唇齿被撬开,一颗温凉圆润、带着她独特清香的“珠子”,被她用舌尖渡了过来,下意识地,我吞咽了下去。

    “好了,现在,不用解释了。”师尊退开半步,松开了手,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为……为什么?”我捂着喉咙,唇齿间尽是她的馨香,而腹中丹田处,一颗温润的“珠子”已然出现,环绕着我的金丹缓缓旋转,与我的灵力隐隐产生共鸣。

    “自己想。”师尊留下这三个字,衣袖轻拂,便如一朵流云般飘然离去,留下我一站在客房中,茫然无措。

    我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往盘龙宗在龙宫的驻地,寻找伏凰芩解释。

    伏凰芩见我进门,也不说话,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眼神古怪,仿佛在看什么稀世奇珍。

    “天下第一美,渡劫期大能,非你不嫁……夫君,你莫非是什么话本里写的‘王道主角’转世?”伏凰芩绕着我走了一圈,中啧啧称奇。

    “不是,夫,你听我解释,我上次就跟你提过师尊她可能……”我语无伦次。

    “不是什么?”伏凰芩打断我,瞅着我道,“我若是许宫主,见夫君你今在宴会上那般‘自污’名声,只为替她解围,怕也要芳心暗许,难自禁了。”

    “不是这样的!我对师尊只有敬仰,绝无他念!”我从未想过要“攻略”师尊,虽然偶尔也会有男都有的旖旎遐思,但认真论起娶妻纳妾,她是绝不在我考虑范围内的。

    “还不是你一开始提的什么‘摸角’?修的角,尤其是龙角这等敏感之处,是能随便摸的么?”伏凰芩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带着无奈。

    “为妻现在压力很大啊,竟有渡劫期的‘老怪物’要来和妻抢丈夫了。”她佯装生气,揪了揪我的耳朵,力道却不重。

    “谁也抢不走!你只许有我一个夫君,我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我抓住她的手,凝视着她,言辞恳切地表明心迹。

    “许宫主自己也是知晓的,所以她才说,只给你‘做妾’。现在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你庄笙让天下第一美、渡劫期的月宫主,上赶着要给你做妾了。”伏凰芩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Ltxsdz.�ǒm.com

    “我根本没答应过她!”我苦着脸。

    “龙珠……也没给?”伏凰芩伸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处。

    “刚才……才给的。夫,我真的……”

    “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讨打。”伏凰芩看我急得满汗、慌张无措的模样,反而满足地笑了,屈指在我额上轻轻一敲,“走吧,夫君,陪为妻逛逛这龙宫的水下城邦。难得来一趟。”

    见她似乎并未真的动怒,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只是这“逛街”的过程,实在称不上愉快。

    所到之处,我们仿佛成了被围观的珍奇异兽,各种目光如影随形。

    伏凰芩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避嫌,反而主动紧紧挽住我的手臂,姿态亲昵,似乎有意坐实某些传闻。

    不过,若只是逛街便能换来她的“谅解”,那这“猴”当了也就当了。比起可能面临的更糟糕况,这已是最轻的“惩罚”。

    与我们这边略显诡异但尚算“愉悦”的逛街形成对比,另一处静谧的偏殿内,两位美之间的气氛,可就算得上是剑拔弩张了。

    “许姐姐,你可比我大胆多了。”何红霜语气微冷,带着明显的讽刺。

    “大胆么?或许吧。”许怜月闲适地把玩着发间的玉簪,指尖轻轻拂过珊瑚状的晶莹龙角,“但这不过是对他那份‘同’的回应罢了。”

    “是你教他的么?摸龙角,送玉簪。”许怜月抬眼,凤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是我,又如何?”何红霜坦然承认,将这“黑锅”揽了下来。

    “那……谢谢你。”许怜月忽然展颜一笑,如阳春化雪,瞬间冲淡了方才的针锋相对。

    何红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噎了一下,颇有些被膈应到的感觉,她恻恻地道:“送簪子确是我提议的,只因能守住仙宝‘测天尺’秘密的,放眼东域也只有你。此物关乎一桩大隐秘。其他的,便真如他所言了。而且据我所知,在他出身的那方小世界,不仅龙角,兽耳、狐尾这类特征,也颇受追捧,被视为‘萌物’。”

    “嗯。”许怜月淡淡应了一声,表示知晓。

    “你专程来,就为谢我?”何红霜有些错愕。

    “是还有些别的事。”许怜月顿了顿,难得地显出一丝犹豫。

    “何事?”

    “能教我……如何与笙儿相处么?我……我想让他喜欢我。”许怜月语气微微扭捏,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竟浮现出极不自然的淡淡红晕。

    “他可是我婿!”何红霜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不也……偷么?只许你偷,不许本宫动心思?”许怜月反问,理直气壮。

    “我……”何红霜一时语塞。

    “那桩大隐秘,本宫不感兴趣,尽数予你也可。你把笙儿让给本宫。”许怜月开出条件,颇为“大方”。

    “你想得美!”何红霜断然回绝。

    “可以谈谈。反正都是挖你儿的墙角,你我姑且……也算得上是‘盟友’?”许怜月退了一步,试图建立“统一战线”。

    “谁和你是盟友!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我没有招数,他对我一直是油盐不进,防得紧。”何红霜推脱道。

    “那把‘瑶池镜’还给本宫。”何红霜的推诿让许怜月有些不满。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能要回去的道理?”

    两争执间,许怜月忽然感应到什么,停下了话。

    “算了,下次再找你算账。”她有些不甘地说了一句,身形一晃,便朝着龙宫处飞去。

    “姥爷,您寻孙儿有事?”许怜月飞一座守卫森严的华丽宫殿,殿内宝座之上,只有老龙王龙辰一。

    “你看看这个?”老龙王气哼哼地一挥手,一面水镜凭空浮现,镜中清晰显现出我和伏凰芩相依相偎,在龙宫水下城邦的街道上漫步、偶尔驻足观看奇景、低声谈笑的画面。

    “就为了看这个?”许怜月略感错愕,秀眉微挑。

    “你才在寿宴上当众宣布,将龙珠给了那小子!转眼他就和原配在龙宫里欢欢喜喜地逛街!你怎么这么傻!”老龙王恨铁不成钢,语气带着怒意。

    “孙儿是傻。”许怜月不慌不忙,走上前,语气柔和,“那姥爷,可愿听孙儿讲个故事?”

    “……讲。”老龙王看着孙这幅模样,心中郁闷,却也好奇她想说什么。

    “从前,有一个族修士,与一位龙相了。起因是刚刚结丹的龙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偷偷溜出龙宫,游历外海,却不慎遭遇了散修盗匪。危难之际,被一位恰好路过、外出游历的族修士所救。族修士不知龙身份,龙也未曾言明,两结伴同行,历经艰险,久生,私定终身,甚至……还诞下了一个儿。直到儿渐渐长大,显露出龙混血的特征,族修士才惊觉,原来自己的妻,竟是龙族……”

    “别说了……是本王对不起你娘。”老龙王面露痛苦之色,打断了许怜月的话。

    “姥爷,听下去吧,都过去了。”许怜月声音平静,继续讲述。

    “龙混血,又如何能长久隐瞒?很快,龙的家寻来。他们担心龙是被狡猾的族欺骗,便强行将她带回龙宫,囚禁于海底渊狱之中。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吓唬她,希望她‘回心转意’,认清族寿元短暂、极易夭折的现实。龙王又怎会真的忍心囚禁自己的?可误会,往往就产生于一些细微之处。那类修士不知从何处听闻,龙族要‘处决’私自与外族通婚的龙。他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只身潜龙宫,欲救妻。有婚契相连的两,能相互感应。龙知海底渊狱的恐怖,却又无法传讯让丈夫莫来,急之下,竟生出了强行越狱的念……结局,可想而知。她拼尽全力,奄奄一息地逃出了渊狱,最终,死在了匆匆赶来的丈夫怀中,用最后的气力阻止了丈夫闯那绝地。”

    “悲痛欲绝的丈夫,回到宗门后便闭关不出,只留下尚且年幼、顶龙角的儿,由宗门代为照料。小孩在群中格格不,受尽同龄的嬉笑与欺辱,她常常想,自己或许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她也无比憎恨顶这对让她备受歧视的龙角。”

    “多年后,丈夫出关,发现儿因这对龙角受尽委屈,一怒之下惩戒了那些孩童的父母,而后叛出宗门,带着儿前往妖杂居的南域。可孩太特殊了,妖混血,血脉既不完全属,也未强到彻底化妖,处于尴尬的中间地带,走到哪里都低一等,难以被全然接纳。或许大们不再像孩童般直言喜恶,但那不经意扫过的、带着异样的目光,依旧如针般刺伤着孩。父亲察觉了,又将孩送至龙宫。龙王对外孙关怀备至,极尽宠,可惜,无法完全化龙、也不能彻底褪去龙角的孩,在纯血龙族眼中,亦是‘异类’。最终,孩又回到了南域,她不再奢求融,开始不问世事,专心修炼。因为她听说,只要修为足够高,便能褪去这令她痛苦的角。同时,她内心处也渴望得到认可,渴望被赞扬,于是,她选择了‘华美’这条唯我独尊之道。”

    “上天仿佛与她开了一个玩笑。无论她突元婴,还是晋升分神,顶那对龙角都顽固地存在着,越是厌恶,越是清晰。直到合体期,她已习惯,用法术将其遮掩。随着境界提升,凭借厚的背景与绝强的实力,她成了一宫之主,权倾一方。再无敢直视她的顶,可那对龙角,依旧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的心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不同’。”

    “成为宫主不久,她收到一位故友的来信。这位故友不算厚,但确实欠她一个极大的。信中说,请求她收自己的婿为亲传弟子。她答应了。”

    “这个弟子天赋平平,甚至可以说是稀烂,但贵在有自知之明,不算讨厌。宫主从未带过徒弟,也不知该如何教导,便想着自己有什么,就给他什么。收到诸多法宝的弟子显得受宠若惊。只是宫主没想到,这弟子竟能给她带来如此巨大的惊喜。”说到这里,许怜月抬手,轻轻抚过发间那根玉簪。

    “‘测天尺’,欧阳世家失落已久的镇族仙宝,于某处秘境重现。这弟子竟冒着殒身之险,将其寻得,并献给了宫主。此宝恰好契合宫主所修的‘唯我独尊·华美之道’——唯有仙宝,才配得上最美的,才是至尊华美的象征。”

    “后来,宫主突渡劫,真身显现。知晓她身怀龙角之极少,弟子的岳母恰是其中之一。两素有旧怨,那岳母便设计让弟子‘意外’撞,意图取笑于她。”

    “然后呢?”老龙王看着已是泪眼朦胧的许怜月,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那弟子当时惊呆了,竟下意识想伸手来摸。宫主呵退了他。惊醒后的弟子却说……说这对龙角‘很漂亮’。宫主不信,以为弟子是刻意奉承讨好,便冷着脸让他摸了摸,实则暗中观察他的神,若发现是谎言,定要给他个教训。弟子真的伸手摸了,他的眼神、他的表,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半分厌恶嫌弃,反而是一种纯粹的欣赏,甚至带着点满足。他是第一个,不对这对角产生异样目光的族。这让宫主意外,心中也泛起异样的涟漪。”

    “若仅是一次意外,或许宫主只会对他另眼相看些许。可后来,弟子违反了宫规,宫主却因仙宝之而不忍重罚。意识到自己欠下恩的宫主,允诺弟子可随意提一个要求,甚至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没曾想,弟子只提了一个要求——他想‘摸角’,想能时常摸到。”

    “这小子耍流氓!你怎可答应这种荒唐请求!”老龙王听得吹胡子瞪眼。

    “他似乎……在验证什么。宫主也不甚在意,便也想看看这弟子究竟意欲何为。更重要的是,宫主想确认,弟子所谓的‘喜欢龙角’,究竟是真心,还是为了讨好她的虚假之言。事实证明,他是真的喜欢。虽不至不释手,但也如他所说,像是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因这‘摸角’的契机,两偶尔也能如朋友般谈几句。这是宫主生平第一次,有了可以平等谈的‘男朋友’。以往所谓友,要么贪图她的背景权势,要么垂涎她的美色。唯有这个弟子,看似无欲无求。本不相信的宫主,似乎对这弟子,生出了些许朦胧的好感。”

    “然而,弟子是有家室之。察觉宫主对自己似有好感后,弟子不再如以往般畅所欲言,反而开始有意识地疏远、保持距离。宫主心中不快,却也不好明言,便借着师尊的身份,时常戏弄于他,看他窘迫无措的模样,宫主便觉得开心——这是她从儿时至今,都未曾体会过的、简单的愉悦。”

    “听闻他要离开宗门,去寻他的妻子,宫主心中不舍,便寻了各种由,将他留在身边。弟子也明白了,于是努力修行,突金丹后,便告知宫主要外出游历。再没有理由阻拦的宫主,纵有万般不舍,也只能说:‘待陪为师参加完龙王寿宴吧。’”

    “本该平静无波的寿宴,却因一柄极品仙剑现世而大。宫主在斗法拦截中,不慎显露了真身。那对被视为‘耻辱’的龙角,就这般露在天下英豪面前。偏偏为了不示弱、不怯场,她必须端坐于席,承受着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带着审视、嘲弄、怜悯的视线。那一刻,她想,若是那弟子在身旁就好了。哪怕他只是站在身边,或许也能让她少些如坐针毡的难堪。”

    “然后,他来了。他是宫主的‘恩主’,用仙宝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不惜自污名声,告诉全天下自己有‘怪癖’,喜欢龙角,而宫主是因为他的无知请求,才保留了这对角。姥爷,您说,若您是宫主,面对这样一个,在天下面前将您从最难堪境地里拉出来,且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您、甚至真心觉得您这对角很美的……您当如何?孙儿这辈子,怕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这般好的男子了。”

    话音落下,许怜月已是泪如雨下,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

    “怎么办?挖墙脚啊!难不成还指望他主动来追求你不成!”老龙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他本就是中,能在自己寿宴上因为家事叫小辈“滚滚滚”,此刻听了外孙这番剖白,哪还有半分反对,只剩下心疼与支持,“你长得这般貌美,他又不嫌弃龙角,你就主动凑上去!不行就……穿得稍微‘清凉’些?就不信他不动心!”

    许怜月被他这番“鼓励”逗得涕为笑:“我是他师尊,怎能如此没脸没皮……”

    “都要非他不嫁了,还管什么师徒名分……”

    “龙王陛下,飘渺阁主事求见。”殿外传来通禀声,打断了祖孙二的对话。

    “不见(且看看是何事)。”两同时开,意见却相左。

    “徒儿他……似乎颇喜观赏舞乐。看看飘渺阁所为何事吧,若能解决,换个舞姬给他,或许也好。”许怜月解释道。

    她想起伏凰芩似乎也曾为我“购买”过侍妾,那么,她是否也该效仿一二?

    “传他进来。”老龙王从善如流。

    另一边,我与伏凰芩逛完街,回到月宫在龙宫的驻地时,明显感觉到众看我的目光,比起以往的羡慕,更多了几分复杂的嫉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疏离。

    我躲回自己的房间,与柳若葵腻在一处,商量着离开宗门后可以去哪些有趣的地方游历。眼下,躲着点总是没错的。

    已得知欧阳惕再次凭借仙剑之利成功遁走,我只能感慨一句“主角命硬”。

    所以,当岳母领着垮着一张俏脸、眼中带着明显不甘与厌恶的齐芸媚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送你的舞姬。”岳母何红霜面带微笑,语气轻松。

    “啊?”我愣住了。

    “许姐姐出资,为你买下的舞姬。”岳母笑意更。

    “师尊她?”我更懵了,师尊怎么会想到给我买舞姬?

    “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亲自送来,便托为娘转。”岳母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不好意思……还买?”我看向齐芸媚,她眼中的冷意与厌恶毫不掩饰,“不过,齐姑娘似乎……并不愿。”

    “玩一玩便好。这类子,被‘’过后,自然就老实了。”岳母当着齐芸媚的面,毫不避讳地说着露骨之言。

    “?不是……舞姬么?”我疑惑。

    “看跳舞看舒坦了,难道不想‘骑骑’她,试试她这练舞的身子,究竟有多柔韧?”岳母语气平常,仿佛在谈论一件物品。

    齐芸媚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胸脯微微起伏,显是气得不轻,却碍于岳母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那……此事需征求夫同意!”露水缘如柯玉蝶那般,可以不论,但这种要正式收门墙的子,规矩不能废。

    我仍在琢磨师尊此举的用意。

    “已经帮你问过芩儿了,她说,‘你喜欢便好’。芸媚,从今往后,笙儿便是你的老爷,需用心侍奉。这是她的‘命符’。”岳母神秘一笑,将一张绘制着玄奥纹路的符纸递到我手中。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于你。你只需做好舞姬的本分即可。”岳母留下这句话,便飘然离去。我转身,试图给脸色苍白的齐芸媚吃颗定心丸。

    齐芸媚的姿色,确实远不及柯家姐妹那般绝色,与师尊相比更是云泥之别。

    其实我对她兴趣并不算大。

    回到月宫后,我并未立刻“享用”她,也未要求她跳舞,反而因揣测师尊的意图而有些惶惶不安,连带着,也不敢再去摸师尊的角了。

    齐芸媚的存在,甚至不如我养了几年、此次归来后却不见踪影的小白狐让我挂心。

    直到“石青环与叶萧林大闹飘渺阁”的消息传来,我才后知后觉地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你当去那观景台,是去看叶萧林?”我将齐芸媚唤至跟前。

    “是。”齐芸媚思忖片刻,老实承认。她尚不知外界消息。

    “你与他,是何关系?”我进一步追问。

    “叶公子曾许诺,会为家赎身。”齐芸媚不知我掌握了多少,只能据实以告。

    “两相悦啊。”我点点,“那便为我跳支舞吧。”既然是叶萧林的,那我便有了“收用”的理由——为伏凰芩争夺那玄乎的“气运”。

    我也开始仔细打量她的容颜。

    能成为飘渺阁首席舞姬,姿色自然不会差。

    柳叶眼,云纹眉,面容清丽。

    她身材高挑,骨匀停,自有一御姐风范。

    齐芸媚在我审视的目光,以及一旁柳若葵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只能硬着皮应道:“是。”

    水袖翻飞,如云如雾,艺术极高。腾跃,旋转,下腰,回眸……每一个动作都准而优美,充满张力,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挺好。”我轻轻鼓掌。

    “家有些乏了,先行告退。”察觉到危险,齐芸媚立刻想抽身离开。

    “去哪儿?”我起身,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着流氓般的轻佻,“美舞姿如此动,不如……在我身上跳一跳如何?”

    “公子请自重!”齐芸媚侧身躲过我的手。

    “自重?我都要上你了,还自重什么!”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公子曾言,不会强迫家。如今是要食言么?”齐芸媚试图用我先前的话约束我。

    “我可不知你与叶萧林有私!若早知如此,岂会留你至今?”我顺势将她拉怀中,低便吻,同时渡一丝灵力,挑动她的感官。

    “不要……放开……”她仰躲避,用尽全力将我推开,踉跄后退,大喘息。

    “夜长梦多。若葵,帮我按住她!”我向来对“主角总在关键时刻救美”的桥段心存警惕,因此决定既已起意,便速战速决,不给任何意外留机会。

    “妾身做这等事,倒是越发熟练了。”柳若葵轻笑上前,玉手看似轻柔地搭在齐芸媚肩,齐芸媚顿时浑身一僵,只觉体内灵力如退般飞速流逝,竟提不起半分力气。

    “不要!求求你!我和叶萧林并无私定终身,我们只是……只是……”齐芸媚双手徒劳地掩住胸前与下身,眼中露出恐惧与哀求。

    “没关系?那他为何大闹飘渺阁?没关系你为何专程去看他比斗?没关系正好,以后便安心做我的。怎么,瞧不上我?”我像个标准的恶徒,再次近,不顾她的挣扎,撕开那美的舞衣。

    “不……不是……你滚开!”她屈起膝盖,狠狠顶向我的腹部。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啪!啪!”柳若葵反手便是两记清脆的耳光,抽得齐芸媚脸颊红肿,眼冒金星。比起慕容瑶,柳若葵动起手来可要脆利落得多。

    “看来,我真得做一回恶了。”我冷冷说着,掏出那张“命符”,输灵力。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从齐芸媚中迸发。她再也顾不得遮掩身体,疼得在地上翻滚、抽搐,汗水瞬间浸湿了残的衣衫。

    “饶命……公子饶命!家愿意服侍您!愿意服侍您!”那痛楚仿佛源自灵魂处,令她防线彻底崩溃,声音凄厉嘶哑。

    “……”我面无表地看着她。这个看似清高孤傲的舞姬,也不过如此。我没有立刻停止催动命符,让她再多“享受”片刻。

    “公子!求求您!饶了家吧!家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她涕泪横流,爬过来抱住我的腿,苦苦哀求。

    “我还以为,你会宁死不屈呢。”我冷笑一声,撤去了灵力。

    而这番“做恶”的罕见场景,恰好被两位通过特殊手段“旁观”的长辈,尽收眼底。

    “如何?幻想灭了吧。咱们家笙儿,可不是什么纯良小白花,狠起心来,也挺像那么回事。”何红霜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对身旁的许怜月说道。

    最终,那面瑶池镜还是被她们“共用”了。

    “挺好,很有男子气概。”许怜月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管这叫‘男子气概’?”何红霜难以置信地看向许怜月。许怜月却依旧盯着镜面,眼中含笑。

    “不是么?不听话的舞姬,自然该施以惩戒。难道还要温言细语、好生相劝不成?”许怜月反问道,语气理所当然。

    “欺负,算什么男子气概。”何红霜说着我的“坏话”。

    “那你把他让给本宫。”许怜月一句话,堵死了何红霜后面所有可能的言辞。

    “他……他又不是我的,我如何让给你!”何红霜沉默良久,憋出一句。

    “你答应让了?”许怜月眼睛一亮。

    “没有!不是……他这般玩弄别的,你既然喜欢他,难道不生气?”何红霜只能强行转移话题。

    “本宫送他的,他不玩,本宫反倒要以为他对本宫有意见了。恰好,这贱竟真与叶萧林有私……本宫是不是该查查,还有哪些子与叶萧林牵扯不清?慕容瑶肯定算一个,说起来,她的禁闭惩罚,也快到期了……”许怜月竟真的认真盘算起来。

    “你疯了!”何红霜瞠目。曾几何时,是她觉得许怜月喜欢我“疯了”,如今攻守易位,变成她觉得许怜月这般着魔的模样,才是“疯了”。

    “得好。这贱还敢动手打你,就该狠狠地‘’她。”许怜月没有理会何红霜的惊诧,盯着镜中景象,低声叫好。

    镜中,惩罚过后,我再次用灵力勾起齐芸媚身体的欲。

    她眼中恐惧与屈辱织,却又在命符的威胁与身体的异样下不敢反抗。

    我让她跪趴在地,翘起雪白的。

    从身后抱住她,腰身一挺,便蛮横地闯了进去,开始毫不怜惜地冲撞。

    “我靠,又是处子。”接连收用了三个与叶萧林有关的子,竟都是完璧,我都忍不住怀疑叶萧林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家……早说了,与叶公子并无那般关系……”齐芸媚忍着不适,带着哭腔卖乖。

    “没关系最好,以后乖乖服侍我便好!”我挺动腰身,处子之身的紧窒超乎想象,带来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

    只是那抹刺目的落红,让我心微麻——虽有征服的成就感,但并不多。

    “呵……算了,以后好好服侍便是。”鲜血与逐渐分泌的滑腻混在一起,成了天然的润滑。我懒得再计较其他,专心享受这具高挑柔韧的胴体。

    镜前,许怜月却微微蹙眉:“她骗你,你怎就轻易信了?”

    “你笑什么?”许怜月瞥见何红霜嘴角那抹意味长的笑意,有些气恼。

    “见不得笙儿吃亏?”何红霜笑着反问。

    “你便能让他吃亏?”许怜月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嘴上却不认输。

    “他不吃点小亏,怎知谁才是真心待他好?许姐姐,对孩子,可不能过于溺了。”何红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显得从容而优雅。

    “……也是。”许怜月想了想,觉得有理。

    “这般场景,看着倒也挺好。”何红霜感慨道,目光流连于镜中那织的身影。

    “好么?”许怜月语气微酸。看着我在别的身上驰骋,说完全没有醋意,那是假的。

    “你觉得,一个,便一定要与他厮守终生么?”何红霜忽然问道,语气带着些许缥缈的哲思。

    “看他这般开心快活,不也很好么?我以为,一个,便是愿他快乐。见他欢愉,我心亦足。”何红霜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背后,似藏着无尽的复杂心绪。

    “是……这样么?”许怜月喃喃重复,看看何红霜,又看看镜中“努力耕耘”的我。

    确实,似乎有些理解了。看着我在齐芸媚身上“作恶”,那醋意淡去,反而隐隐生出一种“看他尽兴”的微妙幸福感。

    “确实……挺不错的。”许怜月轻声道,“本宫明白了。他现下大约还难以全然接受我,这般也好。看他欢乐的模样,便如他喜欢看我羞涩、笑起来的模样一般。可惜……以往他摸完角,本宫往往便将他赶走;后来寻了让他梳的由,也未曾久留。如今……怕是没那般机会了。”她脸上露出些许悔意。

    未与何红霜道别,许怜月带着满腹思索,悄然离开了房间。

    “大骗子……你把许怜月,忽悠得不轻啊。”温柔版的何红霜在心底轻声叹息。

    “不将她忽悠走,待她彻底克服心中那点矜持屏障,守在笙儿身边,你我才是真的再无机会。况且,本座所言,句句属实。看着笙儿在身上驰骋,本座心中,确是欢喜的。”冷漠版的何红霜毫无愧色。

    “那是对笙儿的‘补偿’……还有,你仍未放弃那念么?”温柔何红霜叹息。

    “既已走到这一步,如何放弃?不然,你以为本座何以变得这般……没脸没皮?”冷漠何红霜语气坚定。

    “或许……你会后悔。”温柔何红霜看着镜中的我,眼中充满慈。

    “那岂非正是你的机会?只要那部功法到手,你便再无机会了。”冷漠何红霜毫不客气,指尖点了点瑶池镜光滑的镜面。

    “你的布局固然妙,可这天下,又岂止你一个聪明?收手吧,我觉得现下这般,已很好。”温柔何红霜劝道。

    “然后陪他到寿元耗尽,一同化作黄土?笑话!本座所求,乃是长生大道!”冷漠何红霜断然拒绝。

    瑶池镜上光影流转,镜中浮现的不再是香艳场景,而是一位威严华美、气息浩瀚如星海的仙虚影……

    第一次占有齐芸媚,除了挨了她一记膝撞,过程倒也算顺利。

    被命符狠狠“教育”过后,她变得顺从许多。我还以为她会像慕容瑶当初那样闹自杀,看来倒是高估了她的“气节”。

    因为是舞姬,虽然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身体的柔韧度和协调确实极佳,能摆出许多令血脉偾张的姿势。

    有时真想骂她一句“贱”,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肯老实。

    然后,我便沉迷上了观赏她跳舞。

    跳得是真好看。

    无论是轻灵飘逸的水袖舞,还是热奔放的胡旋舞,亦或是庄重典雅的祭舞……每看完一曲,便将她搂上床榻,颠鸾倒凤,子过得如同神仙。

    但我并未忘记外出游历的计划。师尊那“非君不嫁”的架势,着实让我心惊胆战,唯一能想到的出路,便是暂时远离。

    幸好自龙宫寿宴后,师尊再未主动寻过我。

    带着柳若葵与新收的舞姬齐芸媚,我乘上一叶轻舟,开始了游山玩水的旅程。毕竟,若一离开宗门就直奔伏凰芩处,目的未免太强。

    春光明媚,湖水澄碧如翡翠。

    齐芸媚赤足立于粼粼波光之上,纤腰款摆,长袖翻飞,宛如洛神临世。

    我忍不住取出赤玉箫,吹奏一曲清越箫音,为她伴奏。

    身形如魅影,动作柔中带刚。

    舞动的长袖搅动湖面云气,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景象。

    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水更柔,还是她的身段更柔。

    一舞倾城,此刻天地间仿佛只有我一个观众。

    一曲终了,她踏水凌波,轻盈地落我怀中。

    系带不知何时悄然松脱,衣衫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胴体,带着微汗的馨香。

    在船甲板,她主动为我解开腰带,让早已昂首的阳物与她湿润的玉户相见。

    嗅着她颈间发际的香汗,我们紧密相拥,结合,耸动……也未曾避讳坐在船篷顶悠闲看书的柳若葵。

    “老爷……嗯……嗯……”舞姬乖巧地奉上自己劳累后更显敏感的身体,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春暖阳洒落,在微微摇晃的船这般恩,倒更像是一对侣的缠绵偎依。

    “跳得真好,不愧是飘渺阁曾经的首席。”事后,我搂着她汗湿的纤腰,由衷赞道。

    “早已不是首席了,如今只是老爷一的舞姬。”她乖巧地依偎着,将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含得更,高挑的身子微微蜷曲,承受着我的侵占。

    “有来了,进舱。”收到柳若葵的传音提醒,我抱着齐芸媚起身,回到狭小的船舱内,只是四只脚还露在舱门外。

    小舟再次有节奏地摇晃起来。观赏完她动的舞姿,再在她身上尽驰骋,几乎成了我们近的常。

    “老爷……您太用力了……家快要被您弄坏了……”

    柳若葵悠然坐在船篷顶,对舱内传出的声语恍若未闻,专心翻阅着一卷古朴的道书,神专注。

    卷王本色,在不与我双修的时候,她便是这般刻苦。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石青环也寻到了何红霜。

    “又不是妹妹我买的,石姐姐找妹妹,可是找错了。是那孩子师尊的主意,借了龙宫的关系买下的。姐姐该去寻许宫主才是。”何红霜打着太极,将责任推得一二净。

    “这我自然知晓。我愿意出双倍,不,三倍的价钱,将她赎回来。”石青环耐着子说道。

    “那姐姐也不该与妹妹说,该去同许宫主商议。这是她买给自家徒儿、我婿的‘礼物’。”何红霜继续推脱。

    “少拿月宫那些糊涂蛋搪塞我!就算许怜月当真如此‘大度’,现在齐芸媚不也在你婿手里?把给我。”石青环懒得再绕弯子,直截了当。

    “姐姐能完全掌控叶师侄么?能让他心甘愿,将自己心仪的子‘易’给旁?姐姐既不能,妹妹我又岂敢擅作主张,将给你?”何红霜反问。

    “他不就是个吃软饭的?靠着献宝攀上了高枝?你还管不住他?再说,那齐芸媚在他那儿,不过是个玩物罢了,不是么?”石青环诘问。

    “那得看是攀上了谁的‘高枝’。他若愿意,妹妹我这‘岳母’的身份,怕也是保不住的。这等得罪的事,妹妹可不敢做。”何红霜依旧滴水不漏。

    “当真没得谈?”石青环脸上露出恼意。

    “姐姐要谈,也不该找妹妹谈,该去寻正主——许宫主呀。”何红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月宫与石青环师徒本就关系不睦,她乐得给对方添堵。

    “那我便直接抢了!”石青环柳眉倒竖,显出几分流氓本色。

    “叶师侄……也来了吧?”何红霜不慌不忙,瞬间明了对方师徒的计策——一个拖住自己,另一个直接下手抢。

    “你留了什么后手?”见何红霜如此镇定,石青环皱眉,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即便你们抢到,夺了命符,齐芸媚便会心甘愿跟叶师侄走么?”何红霜淡然一笑。

    “你什么意思?”

    “理想来,离开我婿,对齐芸媚有何好处?她的处子之身早已被我婿所占,跟叶萧林走,无非也是做妾,还要平白得罪月宫宫主。这等风险极高、收益不明之事,你觉得,一个在飘渺阁那种地方长大、惯会审时度势的舞姬,会如何选择?”何红霜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

    “我不信!”

    “不信?那便下去看看。”何红霜发出邀请,石青环虽脸色难看,却也跟了下去。

    船篷顶上,柳若葵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与悄然出现的叶萧林静静对峙。

    双方皆未出声,只有脚下船舱内,传出令面红耳赤的娇喘与呻吟。

    “老爷……别顶了……家……家要去了……呜呜……”舱内,我与齐芸媚正进行着最原始的律动,对顶的对峙一无所知。

    叶萧林听着那熟悉的、此刻却婉转承欢的娇吟,只觉晕目眩,气血翻腾,但面上仍竭力保持着平静。

    “嗯……嗯……老爷好凶……阳根顶到家花心了……”声语不断传出,在这静谧的山间湖面上格外清晰。狭小的船舱内,春意正浓。

    “骚货,今怎的这般骚?”我被她的叫声撩拨得欲火更炽,腰部动作愈发猛烈。

    “还不是……老爷喜欢家这般……家一骚,老爷便更有劲……若是不骚,老爷就只杵在里不动……家这身子,又不是专给老爷存放阳根的‘裤裆’……”齐芸媚娇声回应,带着讨好与撩拨。

    “你就是老爷我的‘阳根保养器’,不放你里,放谁里?”我兴奋地亲咬着她的脸颊和脖颈,这具身体的反应总能轻易挑起我的欲望。

    “放柳姨娘……玉壶里呀……老爷近只宠幸家,柳姨娘怕是要吃醋了……”她扭动腰迎合,如同起伏的波,给我带来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

    “她正处在突元婴后期的关键期,我是不想打扰她清修。不然,今便是你二一同伺候了。”我一边挺动,一边说道。

    “家……也快要突元婴了……老爷这般索取无度,家哪有时间静心修炼……”齐芸媚语气带着娇嗔的委屈。

    “你一个舞姬,自然要为我正经的妾室让路。有点尊卑观念,嗯?真是欠……我!我死你!”我在她紧窒湿滑的蜜中奋力打桩,发泄着每滋生的旺盛力。

    正如石青环所言,我确实更多将齐芸媚视作玩物,是柳若葵修炼时的“替代品”与“调味剂”。

    我是那种“你对我好,我便对你好”的,柳若葵的刻苦与对我的维护,我看在眼里,感念在心,自然会在某些方面多照顾她一些。

    “那……家何时,才能做‘姨娘’?”齐芸媚在我身下婉转呻吟,她内部的媚开始有意识地蠕动、挤压、吸吮,讨好着进出的阳物,带来更强烈的酥麻快感。

    “等你……怀上我的种吧。给我生个儿。”我恶趣味地说道,想象着若叶萧林后见到齐芸媚抱着个酷似我的娃,会是何等表。

    “嗯……老爷不想要儿子么?”她随着我的撞击有节奏地低哼,每一下,都似在认可我的“努力”。

    “儿子有了,就想要个儿。你若给我生个闺,我便许你做姨娘。”想到孩子,想到这是从叶萧林那里“夺来”的,我腰间仿佛涌出无穷力气,冲刺得愈发凶猛。

    “家……要做姨娘……老爷我……死家吧……快将宝贵的阳……赏给家……家要给老爷生个宝贝闺……”她忘地叫起来,伸出舱外的两只玉足绷直、颤抖。

    常年练舞的双足,肌肤细腻,毫无茧子,此刻因动而透着诱的红。

    船篷顶上,叶萧林几乎要控制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怒火攻心,气血逆流。

    这个曾许诺只为他一独舞的子,此刻竟在我的身下,如此卑微又放地祈求着为我繁衍子嗣!

    枉他大闹飘渺阁,枉他苦苦等待,寻到我外出游历的踪迹,意图“解救”于她,没曾想,见到的竟是这般不堪的场景!

    “唔……唔……嗯……”几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吟后。

    小舟的摇晃渐渐停歇,恢复平稳。那四只叠在舱外的脚,也不再抽搐。

    山间虫鸣鸟叫依旧,衬得小舟上短暂的寂静格外突兀,只剩下亲吻时细微的啧啧水声。

    “家……好像……有了老爷的骨了……是孩……呵……”齐芸媚带着满足与恍惚的轻笑,低低响起。

    叶萧林却已听不真切了。他脑中一片空白,只余嗡鸣。

    石青环从空中落下,看到徒弟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了然,暗叹一声,袖袍一卷,带着叶萧林化作遁光,瞬间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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