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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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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妈妈被迫去帮助灰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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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把送到嘴边。

    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影晃动。

    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

    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

    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铺在纯白的狼毛上。

    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贴着胸,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

    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

    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今天要到。”

    “他们来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

    “起来。王要上朝了。”

    ---

    “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只有一个用木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

    们坐在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

    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死的大多是老和孩子。

    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

    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

    于是我吸一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场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

    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

    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易。

    “铁门那边来了。”她跪在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

    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

    我不介意。

    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的手抚着我的背。

    “嗯。”

    “想什么?”

    “想蛋。”我说。

    她笑了一下。

    “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有卖的,五毛钱一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让我侧躺在她身边。她翻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明天试试。”

    “试什么?”

    “煮茶叶蛋。”她说,“有茶,有盐,有蛋。就差酱油。”

    “酱油呢?”

    “找。这个部落没有,铁门那边可能有。或者我们自己酿。”

    我望着她。

    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线月光从顶上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浸在月光里的珠子。

    “你认真的?”

    “嗯。”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可是我们穿越了,可是我们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们是王和后,可是有太多事要做——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蓝月后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厨房,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那笑容在说:管它呢。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么大事小事——我想吃茶叶蛋,那就煮茶叶蛋。

    就这么简单。

    我忽然也笑了。

    “好。”我说,“明天找酱油。”

    她伸出手,把我揽过去。

    我又趴回她身上。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软着,温着,被她的壁轻轻含着。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慢慢抬,慢慢胀大,把她里面撑开。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又来了?”

    “嗯。&#;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这几天太密了。”

    “我知道。”

    “明天还有事。”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吸一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处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什么就什么。”

    我抬起,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

    “王后想什么?”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那道血痂已经掉了,可她的指腹按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痒。

    “王后想看着王高兴。”她说。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滑进去,滑到最底。

    耻骨抵着耻骨,小腹贴着小腹,胸贴着胸。

    没有缝隙。

    “睡吧。”她的声音从顶传来。

    我闭上眼睛。

    手指还含在嘴里。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

    一下,一下。

    像心跳。

    ---

    几天后,灰狼部的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处理完一批羊的分配问题——按照我说的,留了六成母羊,杀了四成羔子,分给各家各户腌制起来,皮子送去硝制,骨留着熬汤。

    部落里的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来时那种审视的、怀疑的、像看外来者的眼神。

    是一种软的、热的、带着一点点崇拜的眼神。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阿公说,从没见过秋天这么丰盛。

    阿姆说,铁门那边的听说了,想多换些。

    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也开始主动给我送东西——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刚摘的野果子。

    她们跪在我面前,把东西举过顶。

    我叫她们起来。

    她们不起来。

    我只好接过来。

    然后她们就笑,露出被和滋养得饱满的脸,转身跑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你明明在笑。”

    “我在想,”她说,“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

    “什么意思?”

    “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

    我没听懂。

    她也没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原马,马背上驮着,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他说,“赫连。”

    “赫连?”

    “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杀了自己亲弟弟,因为弟弟想抢他的位置。”

    我点点。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群骑手越来越近。

    我看见了最前面那个。

    他骑着一匹纯黑的马,马的额上有一道白纹,像一道闪电。

    他本比后面那些骑手都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脸被原的风吹得黝黑,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像两把开了刃的刀。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骑手。

    全是壮的汉子,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马鞍旁挂着血淋淋的猎物——几只野羊,一只鹿,还有一我不知道名字的野兽。

    他们在营地勒住马。

    灰尘落下去。

    赫连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

    望着我。

    “白狼部的新王?”更多彩

    他的声音很粗,像石在石上磨。

    “是我。”

    他从马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块。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钉子钉进地里。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他停下来。

    打量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开,露出一被和血染得微微发黄的牙齿,眼睛却还细着,像两条缝。

    “比我想的。”他说。

    我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到我身后——移到她身上。

    停住了。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傲慢的、像看小孩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直的。硬的。带着某种原始野的、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这就是神?”

    我没回答。

    可她站了出来。

    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是我。”

    赫连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听过你的名字。”他说,“铁线。”

    铁线。

    那是她的名字——至少在蓝月的时候,她是用这个名字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把这个名字带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些怎么知道的。

    可她站在那里,迎着赫连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她说,“赫连。灰狼部的。去年杀了自己弟弟。”

    赫连的脸色变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傲慢的样子。

    “杀弟弟怎么了?”他说,“他该死。”

    “我没说不对。”

    赫连愣了一下。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确认一下。”她说,“确认我有没有认错。”

    赫连盯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回的笑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冷的,是嘲讽的,是居高临下的。

    这回的笑里,带着一点点——我说不上来——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他说,“白狼部不光换了个王,还多了个会说话的婆娘。”

    “她是我妻子。”我说。

    赫连的目光转回来。

    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两把刀,从我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后脑勺。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为她来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赫连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原上都在传,”他说,“白狼部的新王娶了神。神跳的舞能求来雨。你们白狼部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三成,长得比高,羊肥得走不动路。”

    他顿了顿。

    “我们灰狼部今年旱了。”

    我的手攥紧。

    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里,掐得生疼。

    “所以?”

    “所以我来借神。”赫连说,“借几天。让她给我们灰狼部也跳一场。求一场雨。”

    “不行。”

    那两个字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

    蹦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赫连的眼睛眯起来。

    那两条缝里出的光,比刚才更冷,更硬,更像刀。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www.龙腾小说.com”

    赫连的手把刀柄握紧了。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骑手也动了。不是下马,是把手按在刀柄上——二十多只手,二十多把刀,齐齐按着,只等一声令下。

    气氛一下子绷紧。

    绷得像拉满的弓。

    营地里的白狼部也围过来。男站在前面,和孩子退到后面,可他们没有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我。

    等着我说话。

    我吸一气。

    “她是我的妻子。”我说,“不是借的东西。”

    “我知道她是你妻子。”赫连说,“我没说要抢。我说借。借几天。还回来。”

    “借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顿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因为在这个世界她只是我的妻子?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神和求雨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赫连盯着我。

    那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嘲讽。

    “因为什么?”他重复,“因为舍不得?因为新婚没几天,舍不得让婆娘离开自己帐篷?”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来自他身后那些骑手。

    我的脸烫起来。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怒。

    可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舍不得。舍不得她离开我的帐篷,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视线,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天。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我手上。

    她的手。

    我转看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让我和他谈。”她说。

    “可是——”

    “让我谈。”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松开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面对着赫连。

    “你说借我,”她说,“借几天?”

    赫连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三——三天。”他说,“三天够了。”

    “三天之后呢?”

    “还回来。完完整整还回来。一根发不少。”

    “你拿什么担保?”

    赫连又愣了一下。

    “担保?”

    “对。担保。”她说,“你借我走三天。万一你到时候不还呢?万一你把我扣下当你的婆娘呢?万一你杀了你的弟弟,再多杀一个外的丈夫,把我留在灰狼部呢?”

    赫连的脸变了。

    变得很难看。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白狼部和灰狼部没打过仗,可也没结过盟。你是外族,我是神。你空白牙说借三天,我就跟你走?万一你骗我呢?”

    赫连盯着她。

    盯着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嘲讽,不是欣赏,是——无奈。

    “好一张利嘴。”他说,“难怪能当神。”

    “所以呢?”

    “所以你想要什么担保?”

    她想了想。

    “你留下一个。”

    “谁?”

    “你儿子。”

    赫连的脸彻底变了。

    变得铁青。

    “你怎么知道我有儿子?”

    “原上都知道。”她说,“赫连有七个儿子。最小的那个今年七岁,是你最疼的那个。你到哪儿都带着他。”

    赫连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走到一匹马前面,伸手从马背上拎下来一个。

    那是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小号的皮袍,发扎成几根小辫,脸上还带着没擦净的鼻涕。

    他被赫连拎着后领,悬在半空,两条小腿蹬,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赫连拎着他走回来。

    把那小孩往地上一放。

    “他。”赫连说,“我儿子。留在这儿。三天后我来接他。接他的时候,把神还回来。”

    小孩站在地上,仰着脸望着赫连,又望着我们,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想说什么。

    可她抢先开了。

    “好。”

    那一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这片沉默的水潭里,激起一圈涟漪。

    赫连盯着她。

    “三天。”他说,“就三天。三天后我来接。如果神少一根发——”

    他顿了顿。

    “我就带来。”

    他没说带来什么。

    可他手按在刀柄上,那意思谁都明白。

    她点点。

    “三天。”她说,“你儿子会好好的。”

    赫连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长。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翻身上马。

    马鞭一挥。

    那群骑手跟着他,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朝营地外面冲去。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远处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团渐渐散去的烟尘。

    她的手又搭上来。

    搭在我手上。

    “进去吧。”她说。

    我转看她。

    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

    “进去说。”

    她拉着我的手,朝帐篷走去。

    身后,阿公的声音响起来。

    “散了散了!没事了!该嘛嘛!”

    群慢慢散开。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窃窃私语像水一样涌起来。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又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崇拜的、软的、热的。是一种新的东西。复杂的。我说不上来。

    帐篷帘子放下来。

    隔绝了所有目光。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想问什么?”

    “你疯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发抖,“拿自己换那个小孩?”

    “他没疯。”她说,“他真会带来。”

    “那你还——”

    “所以才要留下他儿子。”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亮。

    “三天。”她说,“这三天,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让部落里的看见你在做事。”她说,“分配牛羊,开垦荒地,易皮货——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帐篷里等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不能在王后离开的时候什么都不。那会让觉得你离不开。”

    “我本来就离不开——”

    “我知道。”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也离不开你。”

    “那你还——”

    “因为只有这样,”她说,“才能不打架。”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

    可我还是难受。

    那难受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烫得我眼睛发酸。

    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滑到小腹——

    停在那里。

    隔着袍子,按着那根东西。

    “三天。”她说,“忍一忍。”

    我的喉咙发紧。

    “忍不住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忍不住也得忍。”她说,“因为我不会让别碰我。”

    她顿了顿。

    “一根发都不会。”

    我望着她。

    望着很久。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两层袍子,从她胸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胸。

    手还按在我小腹上。

    我们就那样抱着。

    很久。

    帐篷外面,那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他被留下了。

    被自己的父亲留下当担保。

    换她离开三天。

    帐篷外,那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有把他带走安顿了。

    帐篷里,我们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抱了很久。

    久到我能数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都软了。

    我低看她。

    她也正好抬看我。

    那一瞬间,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吻下去。

    吻在她额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受惊的蝶翅。我的嘴唇从她额滑下去,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下。

    她的鼻尖很凉。

    可我的嘴唇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让我胸发紧。

    然后我吻在她唇上。

    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瓣刚从枝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点咸——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舌,舔了舔那道缝。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

    我的舌探进去,碰到她的舌——湿的,软的,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穿过我们缠的舌,钻进我耳朵里,痒得我皮发麻。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到尾椎,滑到我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我把她抱得更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那两团饱满的隔着袍子压在我胸,被压得微微变形,从边缘溢出来,软得让我想直接把它们从袍子里掏出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吻她。

    吻了很久。

    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比平时更饱满,更软,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她的眼睛亮得惊,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同样通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脸。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

    “三天。”她说。

    那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知道。”

    “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

    “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她说,“相信男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她顿住了。

    我望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说完,“你会怎么做?”

    她没回答。

    只是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里面有愧疚,有无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很的东西。

    我的手捧住她的脸。

    “听着。”我说,“我只要你回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管发生什么,”我说,“只要你回来就行。”

    “你——”

    “我不介意。”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愣住了。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如果真有碰我——”

    “我说了,我只要你回来。”

    她盯着我。

    盯了很久。

    久到帐篷里的光线都暗了一分。

    然后她开,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这个时代没有避孕药。没有套子。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如果正好是我的危险期——”

    她顿了顿。

    “我有可能怀上别的孩子。”

    那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后脑勺上。

    我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一一浅,错在一起。

    很久。

    我开。

    “那你补偿我。”

    “什么?”

    “补偿我。”我说,“给我也生一个。”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只是望着她。

    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不管你在外面发生什么,”我说,“回来之后,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别的——”

    我顿了一下。

    “别的,我会当自己的养。”

    她整个僵住了。

    像一尊石像。

    只有眼睛还在动——在我脸上来回扫着,像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任她看。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只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可这几天——这几天和她睡在一起,抱着她,放进她里面,听着她的心跳睡——我好像忽然懂了点什么。

    懂了什么叫夫妻。

    懂了什么叫家。

    懂了什么叫不管发生什么,只要在就好。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湿,是红——红得像两团烧起来的火。那红色从眼眶漫开,漫到眼角,漫到脸颊,漫到整张脸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嘴唇在抖。

    很轻,很细,像风里的树叶。

    “你——”

    只说出一个字。

    就说不下去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胸——那两团饱满的压在我胸,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肩膀轻轻抖动。

    我知道她在哭。

    可她没有声音。

    只是抖。

    一下,一下,像受惊的小兽。

    我抚着她的背。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很久。

    她抬起。

    脸上全是泪痕。

    可她在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不是母亲看孩子式的。

    是一种新的东西。

    软的。

    脆的。

    像刚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你长大了。”她说。

    那四个字很轻。

    轻得像羽毛。

    我望着她。

    “是你把我养大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暖。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

    “好。”她说,“回来之后,我给你生。”

    我点点。

    然后我又吻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轻。

    这一次是狠的。

    是重的。

    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吻。

    我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用力咬,舌伸进去,在她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带走——带进我身体里,存起来,等她回来之后再慢慢回味。

    她回应着我。

    同样狠。同样重。同样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热。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的嘴唇都肿了,了,尝到血的铁锈味。

    才分开。

    她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

    那两团饱满的在袍子底下上下跳动,把兽皮顶出一道道波。

    她的脸通红,眼睛亮得惊,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上面还沾着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然后她吸一气。

    “该走了。”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胸。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最后一次抚了抚我的脸。

    然后她转身。

    朝帐帘走去。

    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

    白狼部的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这块地方空出来。

    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男的,的,老的,少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站在所有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顶照下来,把她整个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

    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饱满的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

    中间那道沟很,到能把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

    那颗朱砂痣就嵌在左边缘,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袍子很紧。

    紧到把她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胯却宽得惊,部的弧度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饱满的半圆,把袍子撑得紧紧的。

    两条腿从袍子下摆露出来——雪白的,修长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踩在地上的上,像两截刚挖出来的藕。

    她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大腿的肌都会轻轻绷紧,把那雪白的皮肤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纹理。

    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从袍子底下透出来,颤得我眼睛发直。

    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群骑手又出现了。

    最前面是那匹纯黑的马,马的额上那道白纹像一道闪电。马背上坐着赫连——灰狼部的,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狠角色。

    他在营地勒住马。

    从马背上跳下来。

    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下来。

    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太直了。

    直得像两把刀,从她脸上划下去,划到脖子,划到胸,停在那道沟里——很久。

    然后又往下划,划到腰,划到胯,划到那两条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的。

    她的脸没有表。

    只是站在那里,任他看。

    赫连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只手朝她伸过去——伸向她胸前。

    我的拳攥紧了。

    攥得指节发白。

    可我没动。

    那只手落在她腰上。

    握住。

    隔着袍子,握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按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树枝。

    她皱了皱眉。

    可没躲。

    赫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滑到侧——停在那里。

    她的太饱满了。

    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赫连的手掌贴在她侧,虎卡着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张开,陷进那团软里。

    她的眉皱得更了。

    可还是没躲。

    赫连盯着她的脸。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然后他的手从她上移开。

    移向马。

    他握住马鞍,翻身上马。骑在那匹纯黑的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又伸出手。

    这次是朝她伸的。

    她抬起,望着他。

    又回过,望着我。

    那一眼很长。

    长到我能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的,绷紧的,眼眶微微发红的。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过。

    然后她回过。

    把手伸给赫连。

    赫连接住她的手。

    用力一拉。

    她被拉上马背,落在他身前,落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她的贴着他的小腹。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疼。

    赫连的双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握住缰绳。

    那动作像是把她整个圈在怀里——她的胸就在他手臂上方,那两团饱满的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几乎要从领跳出来。

    她的就贴着他,被马鞍挤得微微变形,从那件紧身袍子底下鼓出来,鼓成两个惊心动魄的半圆。

    马开始走了。

    不是快走,是慢走。

    一步一步,朝营地走去。

    赫连低下,凑在她耳边。

    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可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看见她的脸——冷着,绷着,没有表。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

    因为他把她圈得太紧了。

    马越走越远。

    那群骑手跟在后面,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

    她在那团烟尘里,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天边那片起伏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个方向。

    很久。

    阿公走到我身边。

    “王。”

    我没动。

    “王。”他又叫了一声。

    我转过。

    望着他。

    他的眼睛浑浊,可浑浊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是同?是理解?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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