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走后,母亲在床上躺了很久。<>http://www.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窗外,月光已经升起来了,白白的,凉凉的,照在她光着的身上。
那身子还汗津津的,那肚子还微微地动着,那腿间还湿着,黏着,是她和他混在一起的东西。
她没动。
就那么躺着,望着

顶的房梁,望着那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

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脑子里,

糟糟的。
想他。
想扎西。
想他那年轻的、瘦瘦的、黑黑的身子,想他那双亮亮的眼睛,想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认真的模样,想他骑在她身上时那疯狂的劲

,想他最后那句话——“神

姐姐,可不可以以后给我也生一个孩子?”母亲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那枕

,软软的,凉凉的,是她从西宁带回来的。她把脸埋进去,闷着,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响。
生孩子。
给她生孩子。
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
是他儿子的。
是那个叫她“妈”又叫她“老婆”的男

的。
那男

,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可她呢?
她在这儿,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在床上滚了一下午,滚了一晚上,滚得浑身都是汗,滚得那里面现在还酸着,胀着,还流着他的东西。
母亲把手伸下去,摸了摸那地方。
那地方,肿了。
被那小子弄的。
那小子,看着瘦,看着

,可那东西,硬起来跟铁棍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像永远不知疲倦。
最后那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求他停下,他才停下,抱着她,亲着她,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喜欢。
这孩子,说喜欢。
母亲翻过身,又望着那房梁。
月光,又移了一点,照在她胸上。那两团东西,沉沉的,胀胀的,顶端那两粒,还红着,还肿着,是被他吸的,咬的,啃的。
她抬起手,摸了摸它们。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有一点疼,可那疼里,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那脱衣舞

郎,在身体

处笑着——怎么样?过瘾了吧?年轻的就是好,要多少有多少,要多久有多久。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望着那月光,想着那张年轻的脸。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
明天,他还会来吗?
她说过,只要不被

发现,每天都给他祝福。
那是敷衍,是随

一说,是当时为了哄他走的。
可那孩子,当真了。
他什么都当真。
她说祝福,他当真了。她说自己来要,他当真了。她说舒服极了,他也当真了。
那明天——母亲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他那张脸,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声软软的“姐姐”。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是那种,被

真心实意地惦记着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那被子,软软的,暖暖的,是她和他一起盖过的。
上面,好像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那

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

一样的气息。
她吸了一

。
然后闭上眼睛。
睡了。
第二天,母亲醒得很晚。
阳光已经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亮的。她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昨天的事。
她低

看了看自己。
那身子,光着,那肚子上,胸

上,大腿上,到处是红红的印子,是那小子亲的,咬的,啃的。
那腿间,还黏黏的,是她昨晚没洗,就那么睡过去的。
她坐起来,扶着腰。
那腰,酸酸的,胀胀的,像

了一整天的重活。那里面,也酸酸的,胀胀的,一动就有点疼。
她呲了呲牙。
这小畜生,真能折腾。
她慢慢地下了床,站在地上。那腿,有点软,站不太稳。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水盆边。
那水盆里,水是凉的。她舀了一瓢,浇在身上。那凉水激得她浑身一抖,可也把那睡意,把那黏腻,洗掉了一点。
她慢慢地洗着,从脸洗到脖子,从脖子洗到胸

,从胸

洗到肚子,从肚子洗到腿间。
那腿间,肿得厉害。她用手轻轻摸着,那地方,红红的,热热的,一碰就有点疼。
她心里骂了一句:小畜生,真不知道轻重。
可那骂里,没什么火气。
洗完了,她穿上衣裳。今天穿的是那件青布褂子,宽宽大大的,遮得住那肚子,也遮得住那些印子。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那镜子里的

,脸有点白,眼睛有点肿,嘴唇有点

。可那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活了。
那脱衣舞

郎,在镜子里对她笑——怎么样?舒服了吧?活过来了吧?
母亲没理她。
她只是对着镜子,把那

发拢了拢,用那根银簪子,绾起来。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太阳高高的,晒得

身上暖洋洋的。
那些族

,还在忙。
废墟清理得差不多了,新的帐篷,已经开始搭起来。
男

们扛着木

,


们煮着茶,孩子们跑来跑去。
母亲站在门

,望着他们。
阿翠从旁边跑过来,端着一碗酥油茶。
“神

,您醒了?喝点茶吧,暖暖身子。”母亲接过那碗,喝了一

。那茶,热热的,咸咸的,带着酥油的香。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她问。
阿翠摇摇

:“没什么大事儿。


还没回来,仓央嘉措大

带着

继续清理,齿尊丹

大

去那边山上,看看有没有适合放牧的地方。”母亲点点

。
她端着那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却往远处看。
看那些年轻

。
那些十六七岁、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光着膀子,扛着木

,晒得黑黑的,汗流浃背的。
她在找一个

。
找那个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叫她姐姐的

。
可找了一圈,没找到。
她皱了皱眉。
那小子,去哪儿了?
她没问,只是端着碗,慢慢地喝着,喝着。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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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又落下去。月亮,又从东边升起来,白白的,凉凉的。
母亲坐在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那灯,小小的,昏昏的,照着她一个

。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衣裳,是扎西的

皮袍。昨天,那皮袍落在地上,她后来捡起来,本想扔出去,可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
她拿着那皮袍,闻了闻。
那上面,还有他的味道。那

汗味儿,烟火味儿,年轻男孩特有的、青

一样的气息。
她把那皮袍放下,望着窗户。
窗户外面,月亮高高的,照得院子里亮亮的。
他,会来吗?
她不知道。
也许不会来。
也许昨天那一场,已经够了。也许那小子,只是一时冲动,一时新鲜,今天醒了,就不想了。
也许,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场梦。
母亲低下

,望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动,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她摸着那肚子,心里想着:儿啊,你知道你妈昨天

了什么吗?
你不知道。
你最好不知道。
她叹了

气,吹了灯,躺下来。
那床上,空空的,凉凉的,只有她一个

。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母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动,没出声,就那么躺着,听着。
那响动,很轻,很小心,像什么东西在爬。然后,窗户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母亲坐起来。
她没点灯,就那么坐在黑暗里,望着窗户。
那窗户,被推开了。
一个

影,从那窗户里翻进来,轻轻地落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那瘦瘦的、黑黑的

廓——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儿,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紧张的表

。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怕吓着她。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是那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她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扎西——”他往前走了一步。
又走了一步。
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

,那一根一根的肋骨。
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

。
“想。一天都在想。

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想得——”他顿了顿,脸更红了,“想得那地方都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哪儿疼?”她问,那声音坏坏的。
扎西的脸,红得像块炭。
他低下

,指了指自己那地方。
母亲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那地方,鼓鼓的,硬硬的,把那

皮袍顶起来,像支了个小帐篷。
她笑得更厉害了。
那笑,不出声,只是那肩膀抖着,那胸颤着,那眼睛弯着。
扎西望着她这笑,那脸更红了,可那眼睛更亮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笑我。”母亲不笑了。
她望着他,望着他这委屈的、年轻的、

净的脸。
心里那团东西,烧起来了。
她往床边挪了挪,让出一个空位。
“过来。”她说。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上床,爬到她身边,躺下来。
那床,本来就不大,他一躺下来,两个

就挤在一起了。他的身子,热热的,烫烫的,贴着她,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
母亲侧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这身子的

廓——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长长的腿。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小衣,那料子软软的,透透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白白的

。
扎西的眼睛,盯着她。
盯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肚子。
他的手,伸过来,放在她腰上。
那手,热热的,糙糙的,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怯怯的模样。
她想起昨天,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疯狂的劲

,他骑在她身上时那凶猛的模样。
那时候,他可不怕。
那时候,他像一

小野兽,不知疲倦,不知轻重。
可现在,他又怯了。
又成了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的傻小子。
母亲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往上移,移到胸

。
移到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上。
扎西的手,碰到那东西,整个

抖了一下。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沉沉的,在他手心里,像两团大

球。他的手,放在那儿,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软,那热,那沉。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僵住的模样。
“摸。”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扎西的手,动了。
那手,在她那两团东西上摸着,揉着,捏着。
一开始是轻轻的,怯怯的,可越摸越大胆,越揉越用力。
他把那两团

,抓在手里,揉着,搓着,把那顶端那两粒,夹在手指间,捻着,拧着。
母亲仰起

,哼了一声。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揉着那两团

,揉得她浑身发颤,揉得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叫。
然后他低

,把嘴凑上去。
隔着那薄薄的小衣,含住那顶端那粒。
那料子,软软的,湿湿的,隔着它,能感觉到那粒硬硬的、热热的樱桃。
他的舌

,在上面舔着,吸着,把那小衣都舔湿了,贴在她

上,把那粒的形状,都显出来。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

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手往下移,移到她腰上,移到她肚子上,移到她腿间。
那腿间,隔着那薄薄的小裤,都能感觉到那热,那湿。
他的手,在那儿放着,摸着,隔着那小裤,揉着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她抬起手,自己把那小裤往下拉,拉到腿上,拉到脚踝,踢开。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躺在他面前,躺在月光里。
扎西抬起

,望着她。
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白白的

,这高高的胸,这圆圆的肚子,这腿间那丛黑黑的毛毛。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低下

,把脸凑到她腿间。
那舌

,伸出来,舔在那地方。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扎西的舌

,在那地方舔着,划着,从那两片

中间伸进去,探到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核。他在那核上舔着,吸着,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急。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

发,越抓越紧。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一波一波的,像

水。她的腿,开始抖。她的身子,开始扭。她的嘴,开始叫。
“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扎西不吭声,只顾着舔。
他的舌

,从那核上移开,往更

的地方探。
那里面,热热的,湿湿的,软软的,那

一缩一缩的,像在欢迎他。
他的舌

,伸进去,在那里面搅着,舔着,像一条小蛇在

里钻。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身子,开始抖,开始抽,开始缩。
“来了——来了——啊——啊——啊——”那叫声,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又猛地松开。那一

热流,从最

处冲出来,冲进扎西嘴里。
扎西含着那热流,咽下去。咽下去以后,继续舔着,吸着,把她那还在抽搐的地方,舔得


净净。
母亲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呼吸,粗得像拉锯。她的眼前,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低下

,望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扎西。
他抬着

,望着她。
那脸上,全是水,亮晶晶的,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嘴唇,红红的,湿湿的,还泛着光。
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点期待。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舒服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期待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摸着他那湿湿的脸,摸着他那红红的嘴唇。
“舒服。”她说,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舒服极了。”扎西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表扬。
“那——那姐姐可以给我祝福了吗?”他问,那眼睛亮亮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期待的模样。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她伸出手,抓住他那还鼓着的地方。
那东西,硬硬的,热热的,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
“想要祝福?”她问,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使劲点

。
“想要。”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急切的、年轻的、

净的脸。
她翻身,躺平,把腿张开。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来。”她说,“自己来拿。”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张开的腿,望着她那地方。
他往前爬了一步。
又爬了一步。
爬到她两腿之间。
他跪在那儿,望着她,望着她那挺着的肚子,那垂着的胸,那张开等着他的腿。
他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一张小嘴,在等着他。
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

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他一边动着,一边低下

,含住她那胸前的樱桃,吸着,咬着。
母亲仰着

,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

。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东西——啊——啊——好

——好

——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背,抓得紧紧的。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她的指甲,掐进他

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扎西不觉得疼。
他只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那里面,热得烫

,湿得不像话,那

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吸。他的呼吸,越来越急,那撞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姐姐——姐姐——我——我要——”母亲听见这话,那最后的理智,又醒了。
她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她不能让他弄在里面。
“别——别在里面——拔出来——快拔出来——”可扎西没听。
他听不见了。
他那年轻的、被欲望烧昏了

的脑子,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炸了,只知道她那里面吸得他快疯了,只知道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

,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

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

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

处。>ltxsba@gmail.com>那热流,一

一

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

,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

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

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

。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

白色的东西,从那


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亲躺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

。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

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汗湿的脸,这散开的黑发,这还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
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都是汗。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
母亲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闭着眼、喘着气的模样。
他忽然说:“姐姐,我好喜欢你。”母亲的眼睛,睁开了。
她转过

,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年轻的、认真的、

净的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亮亮的眼睛,那红红的嘴唇,那还有点孩子气的

廓。
她望着他,望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暖暖的,软软的。
“喜欢我?”她问。
扎西使劲点

。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得——”他想了想,想不出怎么形容,就指了指自己胸

,“喜欢得这里疼。”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他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

里。她的手,抱着他的

,摸着他的

发。
“扎西——”她说,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嗯?”,“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扎西想了想。
“喜欢就是——就是想跟姐姐在一起。想看着姐姐,想摸姐姐,想亲姐姐,想——”他顿了顿,“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姐姐。”母亲听着他这话,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不是欲望,不是快感,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

真心实意地喜欢着的感觉。
她低下

,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扎西——”,“嗯?”,“姐姐也喜欢你。”扎西抬起

,望着她。
那眼睛里,亮亮的,像两盏小灯。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最想要的宝贝。
他又把脸埋回她胸上,埋在那软软的、热热的

里,蹭着,像一只小狗。
母亲抱着他,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

身上。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狗叫声。
母亲躺在床上,抱着扎西,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月光白白的,凉凉的,照在两

身上。
扎西的脸埋在她胸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狗。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手指轻轻地动着,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皮肤。
母亲没睡。
她睁着眼,望着那月光,脑子里

糟糟的。
刚才那句话,她说出

了——“姐姐也喜欢你”。
喜欢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让她舒服了。
让她那憋了这么多年的身子,终于活过来了。
让他那年轻的、不知疲倦的、傻乎乎的热

,把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可那是喜欢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是那种,一个

在黑暗里待久了,忽然看见一盏灯的感觉。
那灯亮亮的,暖暖的,照得

心里发软。
可那灯,能亮多久?
会不会有一天,忽然灭了?
母亲低下

,望着扎西的脸。
那脸,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
那眉毛,那鼻子,那嘴唇,都还是孩子的模样。
可那嘴唇,刚才还在她身上到处亲,到处舔,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母亲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喜欢得这里疼”。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那认真的模样,那亮亮的眼睛。
她想起他跪在地上舔她时,那虔诚的、像朝圣一样的表

。
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
不是那种玩玩就算的喜欢,是那种——那种把心都掏出来,捧在她面前的喜欢。
可她能给他什么?
她是神

。
是首领的


,是首领的母亲。
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她不能嫁给他,不能跟他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不能给他生孩子——虽然他说想要。
她只能给他这个。
这身子,这欲望,这偶尔的温存。
够吗?
母亲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这一刻,她不想想那么多。
她只想抱着他,感受着他这热热的、年轻的、活生生的身子,感受着他那平稳的呼吸,那轻轻的心跳。
窗外,月光移了一点,照在地上。
远处,狗不叫了,静悄悄的。
母亲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

上,闻着他

发里那

烟火味儿,那

青

一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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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母亲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望着那空空的半边床。那被窝里,还留着一点热乎气,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可

已经不在了。
窗户关着,好好的,像没

进来过。
母亲望着那窗户,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小子,还挺机灵。知道天亮之前要走,知道不能让

发现。
她躺回去,抱着他那边的被子,闻了闻。
那味道,还在。
她闭上眼睛,又躺了一会儿。
然后起床,穿衣裳,推开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
那些族

,又在忙。
新的帐篷,已经搭起来好几顶,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


们在帐篷前煮茶,男

们在远处放牧,孩子们跑来跑去,笑着,闹着。
母亲站在门

,望着这一切。
阿翠又跑过来,端着酥油茶。
“神

,您醒了?喝点茶吧。”母亲接过碗,喝了一

。
“今天有什么事儿吗?”阿翠摇摇

:“没什么大事儿。仓央嘉措大

带

去那边山上打猎了,齿尊丹

大

在安排过冬的东西。


们都等着您去议事呢。”母亲点点

。
她端着碗,慢慢地喝着,眼睛往远处看。
那些年轻

,还是在

活。扛木

的,搭帐篷的,赶羊群的。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找那个瘦瘦的、黑黑的、眼睛亮亮的

。
找到了。
他在远处,跟几个

一起,正在搭一顶新帐篷。
光着膀子,晒得黑黑的,那瘦瘦的背上,全是汗。
他扛着一根木

,跟另一个

一起,把它架到顶上。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那认真的模样。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过

,往这边看。
两

的目光,隔得老远,碰在一起。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可那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灯,望着她,带着笑。
母亲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暖的。
她没多看,转身进了屋。
一天的议事,又是那些事。税收,贸易,过冬的储备,明年开春的打算。


们一个一个地说,母亲听着,点

,摇

,做决定。
可她的脑子里,总有一双亮亮的眼睛,总有一个瘦瘦的、黑黑的身影。
晚上,她回到屋里,点上灯,坐在床边。
手里,又拿着那件

皮袍。那是扎西的,那天落在地上的,她没还给他,不知怎么的,就留下了。
她拿着它,闻着上面那味道。
那味道,淡了。不像那天那么浓了。可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
她望着窗户。
今晚,他还会来吗?
她不知道。
也许不会。也许昨天那一晚,已经够了。也许他只是一时新鲜,两天就够了。
她把那皮袍放下,吹了灯,躺下来。
月光,又从窗户里照进来,白白的,凉凉的。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可就在这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
母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动,没出声,就那么躺着,听着。
那响动,很轻,很小心。然后,窗户那边,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哒,哒,哒。
三下。
母亲坐起来。
月光里,那窗户被推开,一个

影翻进来,轻轻地落在地上。
是他。
扎西。
他站在那儿,望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年轻的、带着点紧张的表

。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母亲坐在床上,望着他。
心里那团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那种——那种“果然来了”的踏实。
她开

,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沙的,哑哑的。
“过来。”扎西走过来,走到床边,站在她面前。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敞开的皮袍里,照出他那瘦瘦的胸

,那一根一根的肋骨。
他的脸,红红的,那眼睛亮亮的,望着她,像望着什么宝贝。
“姐姐,”他说,那声音抖抖的,“我——我又想你了。”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紧张的、像怕被拒绝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床。
“想我了?”她问,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使劲点

。
“想。一天都在想。

活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刚才在外

等天黑,等了半天,也想。”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扯出来,从那眼睛里溢出来,在月光里,妖妖的,媚媚的。
“等半天?”她问,“等了多久?”扎西想了想。
“太阳落山就开始等了。等了——好久好久。”母亲笑得更厉害了。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那脸,热热的,烫烫的,那皮肤,糙糙的,是他这年纪特有的。
“傻小子。”她说。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笑,这软软的声音,这月光里的模样。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姐姐,”他说,那声音沙沙的,“我——我可以亲你吗?”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点

。
扎西低下

,把嘴凑上来,亲在她嘴上。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怕碰坏什么。他的嘴唇,


的,热热的,贴在她嘴唇上,不敢动。
母亲心里一动。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乖?
昨天那

疯劲儿呢?昨天那把她往窗台上按、往死里

的狠劲儿呢?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

,把他的嘴往自己嘴上按,然后伸出舌

,撬开他的嘴唇,伸进他嘴里。
扎西的身子,抖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

,也开始动了。两条舌

,又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像两条小蛇在打架。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亲了很久很久,两

才分开。
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

的嘴唇滑下来,在月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那眼睛又直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直直的眼神。
她知道,那疯劲儿,要来了。
果然,扎西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摸。
从腰摸到胸,从胸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腿间。
他的手,热热的,糙糙的,带着点颤抖,可那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用力。
母亲仰起

,哼了一声。
那哼,软软的,糯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这声,那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他几下子就把她的衣裳扯开,把她那光光的身子露出来。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白白的

,那高高的胸,那圆圆的肚子,那腿间那丛黑黑的毛毛。
他的眼睛,盯着她,盯着这身子,盯得死死的。
然后他低下

,把脸埋在她胸上,埋在那两团软软的、热热的

里。他的嘴,含住那顶端那粒红红的樱桃,用力地吸着,咬着。
母亲的手,抓着他的

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胸上按,按得紧紧的。
“啊——扎西——啊——”扎西一边吸着她的胸,一边把自己那身

皮袍扯掉,脱得光光的。
他那瘦瘦的、黑黑的身子,在月光里,年轻得不像话。
那胯间那根东西,硬硬的,直直的,翘得老高。
他抬起

,望着她。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我要。”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年轻的、急切的、被欲望烧得通红的脸。
她笑了。
那笑,妖妖的,媚媚的,带着点坏。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


翘起来。
那姿势,挺着肚子不方便,可她还是做到了。她趴在床上,


翘得高高的,把那地方露出来,对着他。
那地方,红红的,湿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在等他。
“来。”她说,那声音软软的,坏坏的。
扎西望着她,望着她这姿势,望着她那圆圆的


,那红红的、湿湿的地方。
他的眼睛,红了。
他爬上去,抓住她的胯,把自己那根硬硬的东西,对准了那地方。
然后他往前一挺。
那一下,进去了。
进得顺顺的,滑滑的,一下子捅到最

处。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弓。
“啊——进去了——进去了——啊——”扎西听见这声,那腰就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开始是慢慢的,可没几下,就快起来了。
他抓着她的胯,用力地往前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到最

处。
那啪啪啪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母亲趴在床上,仰着

,张着嘴,那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

。
“啊——啊——扎西——你——你这小畜生——啊——啊——好

——好

——啊——”扎西听见她叫,动得更狠了。
他那年轻的腰,像装了马达,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撞得她身子往前冲,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在胸前甩来甩去,撞得她叫得越来越响。
他的手,从她胯上移开,抓住她那甩来甩去的胸,抓着那两团

,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白白的

揉得发红,揉得发烫。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强了。
那快感,从那里传来,从胸前传来,两

快感汇在一起,像两条河汇成一条大江,像两团火烧成一团大火。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后那个小野兽,在拼命地

她。
“扎西——扎西——我——我要——要来了——啊——啊——啊——”扎西听见这话,那腰顶得更快了,更狠了。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胸,把她往后拉,让自己那根东西,进得更

,撞得更重。
“姐姐——我也——我也要——啊——”他最后猛地撞了一下,撞得最

,撞得最狠。
然后他不动了。
就那么顶在最

处,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母亲感觉到,一

热流,从那根东西里冲出来,冲进她身体最

处。那热流,一

一

的,又浓又稠,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的。
那感觉,太强了。
强得她也忍不住了。
她那里面的

,开始疯狂地收缩,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着他那还在

涌的东西。
那快感,从那里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脑子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白。
“啊——啊——啊——”那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长长的,像要把这屋顶都掀翻。
她的身子,软了。
彻底软了。
软在床上,软成一摊泥。
扎西还

在她里面,还顶着,还一抽一抽地往外

。他的手,抱着她,抱着她那光光的、汗湿的身子,抱得紧紧的。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动了一下。
那一下,是往后退。
他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

白色的东西,从那


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得满腿都是,滴在床上。
母亲趴在床上,喘着气。
那喘,像风箱,像拉锯,一下一下的,粗得吓

。
她的身子,还在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像还没从高

里缓过来。
扎西躺在她旁边,也喘着。
他侧过身,望着她,望着她这汗湿的背,这圆圆的


,这还在抖的身子。
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背,从上往下摸,从背摸到腰,从腰摸到


。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都是汗。
他摸着,摸着,忽然开

。
“姐姐——”母亲没动,只嗯了一声。
扎西没动,继续摸着她的


。
那


,圆圆的,软软的,


的,在他手心里颤着。
他摸着,揉着,捏着,那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放手。
他想起刚才,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这


就撞在他肚子上,一下一下的,软软的,弹弹的,撞得他浑身发麻。
他摸着摸着,那手就不老实了。
从那


缝里,往中间摸。
摸到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黏黏的,是他刚才弄进去的东西,现在正往外淌。
他的手指,在那儿摸着,把那些黏黏的东西,涂得到处都是,涂在她那两瓣


中间,涂在那小小的、紧紧的


上。
母亲的身子,抖了一下。
“别——别摸那儿——”她开

,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可扎西没听。
他正摸着那


,那小小的、紧紧的、还在一下一下抽着的


。他的手指,在那


上按着,揉着,感觉着那

一缩一缩的,像在吸他。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这里——这里也要舔吗?”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翻过身,望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双亮亮的眼睛,那认真的、带着点期待的表

。
她笑了。
那笑,有点无奈,也有点——软。
“你想舔?”她问。
扎西使劲点

。
“想。姐姐身上哪儿都想舔。”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认真的、

净的、像小孩子要糖吃的模样。
心里那团东西,软了一下。
她又翻过身,趴回去,把


翘起来。
“来吧。”她说,那声音软软的。
扎西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爬过去,跪在她


后面,望着那两团圆圆的、白白的

。月光照在上面,照出那皮肤的细腻,那

嘟嘟的

廓,那中间那道


的缝。
他低下

,把脸凑上去。
那鼻子,先碰到那

上。
那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

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是他刚才弄进去的那些东西,是她自己的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吸了一

。
那味道,冲得他脑子一懵。
可他不觉得难闻。
他只觉得,那是姐姐的味道。
他把嘴张开,伸出舌

,舔在那

上。
那舌

,热热的,软软的,在她那


上舔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那上面的汗,把那些黏黏的东西,都舔进嘴里。
母亲趴在床上,脸埋在枕

里,那身子一抖一抖的。
那感觉,怪怪的。
那地方,从来没

舔过。
连那个男

,也没舔过。
那地方,是拉屎的地方,是肮脏的地方,是见不得

的地方。
可这小子,现在正在那儿舔着,认真地舔着,像舔什么宝贝。
她想让他停下。
可那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那感觉,其实——其实挺舒服的。
那舌

,软软的,热热的,在她那


上舔着,从那

上舔到那缝里,从那缝里舔到那


。
那


,刚才被他

得肿了,现在被他舔着,那痒痒的、麻麻的感觉,又起来了。
她哼了一声。
扎西听见这声,那舌

动得更起劲了。他把那舌

伸进那缝里,在那两瓣

中间来回地舔,把那里面那些黏黏的东西,都舔出来,咽下去。
舔着舔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他想起昨天,他舔她前面的时候,她叫得那么厉害。那前面,有一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舔上去,她就会抖。那后面,有没有?
他把舌

往下移,移到那小小的、紧紧的


。
那


,红红的,肿肿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他把舌

伸上去,在那


上舔着,一下一下的,像小狗喝水。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抖。
“啊——别——那儿——那儿不行——”她想往前爬,想躲开。
可扎西的手,抱住她的


,把她抱得紧紧的,不让她躲。
他的舌

,继续在那


上舔着,从那


舔到那会

,从那会

又舔回那


。
他舔得认真,舔得仔细,把那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湿的,亮亮的。
母亲的感觉,越来越怪了。
那地方,从来没被碰过,更别说被舔。
可现在,那舌

在那儿动着,软软的,热热的,痒痒的,麻麻的。
那感觉,不像前面那么强烈,可有一种奇怪的舒服,从那儿传来,传到腰上,传到背上,传到脑子里。
她的身子,开始抖。
不是那种要高

的抖,是那种——被碰到从未碰过的地方的抖。
“扎西——别——那儿——那儿肮脏——”她开

,那声音抖抖的。
扎西抬起

,望着她。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那湿湿的、亮亮的嘴唇,那认真的表

。
“不肮脏。”他说,“姐姐身上,哪儿都不肮脏。”然后他又低下

,继续舔。
母亲不说话了。
她把脸埋在枕

里,那身子抖着,那嘴里哼哼着,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扎西舔着舔着,那手也开始动了。
他的手,抓着她那两瓣


,用力地揉着,捏着,把那

揉得发红,捏得变形。
他的舌

,继续在那


上舔着,从外面舔到里面,从里面又舔到外面。
忽然——噗的一声。
那声音,从她


里传出来,闷闷的,响响的,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一个

。
她放了一个

。
就在他舔的时候,就在他嘴对着那


的时候,她放了一个

。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烧得发烫。
她想死。
真的想死。
“扎西——我——我不是——”她想解释,可那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可扎西没动。
他还跪在那儿,脸还对着她那地方。
他吸了吸鼻子。
那味道,冲进他鼻子里。那味道,跟他刚才舔的那些味道不一样,是另一种味道,一种——一种更原始的味道。
母亲等着他吐,等着他骂,等着他嫌弃。
可他没有。
他又低下

,把脸凑上去,凑得更近。
他吸了一

。
又吸了一

。
那味道,奇怪极了。可奇怪的是,他不觉得恶心。他只觉得,那是姐姐的味道,是姐姐身体里出来的味道,是他从来没闻过的味道。
他闻着,吸着,那脸上,甚至露出一种陶醉的表

。
母亲趴在床上,僵着身子,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鼻子,在她那


上蹭着,吸着。她能感觉到,他那呼吸,热热的,

在她那敏感的皮肤上。
他——他在闻?
他在闻那个

?
母亲不敢相信。
可那感觉,是真的。那鼻子,那呼吸,那蹭来蹭去的动作,都是真的。
她的脸,更烫了。
可那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起来。
那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是羞耻?是难堪?还是——还是那种被

完完全全接受的感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不嫌弃她。
什么都不嫌弃。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香的,臭的,

净的,肮脏的——他全盘接受,全盘喜欢。
她把脸埋在枕

里,那眼睛,忽然有点湿。
扎西还在闻着。
他把那鼻子,贴在她那


上,从这瓣闻到那瓣,从那缝闻到那


。他闻着那残留的味道,吸着那空气里飘着的气息,那脸上,满足极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闷闷的,从他贴着的

里传出来。
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姐姐——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