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云长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2章 洞房花烛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红烛高烧,暖光融融,将满室喜庆的红色镀上一层暧昧而温暖的光晕。地址LTXSD`Z.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慕容涛手持缠着红绸的秤杆,心中盈满温柔与期待,一步步走向床边那个静静端坐、凤冠霞帔的身影。

    走得近了,他心中微微一动。

    盖下的影,那身段廓……似乎比平里的玥儿,更显几分丰腴婀娜?

    许是那身繁复厚重的嫁衣太过宽大,遮掩了少纤细的腰肢,又或许是凤冠与坐姿的缘故,让产生了错觉。

    他并未想,只当是自己太过激动下的眼花。

    吸一气,稳住微微加速的心跳,他伸出手,用秤杆前端,轻轻挑向那方销金盖的下缘。

    盖缓缓掀起,先是露出小巧白皙的下,接着是丰润诱的唇瓣,挺秀的鼻梁,然后……是一双含羞带怯、水光潋滟的杏眼,眼尾天然上翘,带着子特有的邃风,此刻正慌地躲闪着他的视线。

    慕容涛动作猛地顿住,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眼前之,赫然是阿兰朵!

    她显然心妆扮过,虽未施浓脂,但柳眉轻扫,樱唇点朱,本就美艳绝伦的容颜在烛光与嫁衣的映衬下,更是光彩照,成熟风韵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娇羞。

    她上沉重的凤冠似乎让她有些不适应,脸颊绯红如霞,见他看过来,慌忙低下,双手无意识地绞着大红嫁衣的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与羞赧:

    “伯渊……是、是玥儿她……她说……”她语无伦次,脸颊烫得仿佛能烙熟蛋,“她说……这房花烛,理应是……是我们三的……我拗不过她……就、就……”

    慕容涛彻底怔住了,手中的秤杆差点滑落。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清脆又带着促狭的笑声,忽然从房间角落的红木雕花大衣柜里传了出来。

    柜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常鹅黄襦裙的娇俏身影灵活地钻了出来,不是刘玥又是谁?

    她脸上毫无新娘子应有的羞涩紧张,反而洋溢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与兴奋,大眼睛亮晶晶的,蹦跳着跑到慕容涛面前,仰着小脸,笑嘻嘻地问:“少爷!哦不对,应该改叫夫君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玥儿这个主意好不好?”她看了眼羞得快要缩进床角的阿兰朵,又看看一脸愕然的慕容涛,笑得更是欢快。

    慕容涛看着眼前这戏剧的一幕,从极度的惊愕,到瞬间的了然,再到一种啼笑皆非的无奈,最后,所有的绪都化作一汹涌的、灼热的狂喜,冲击着他的心房。

    他梦寐以求、却知于礼不合、于难全的场景,竟然……竟然以这样一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在他生最重要的房花烛夜,成为了现实?!

    “玥儿!”阿兰朵又羞又急,忍不住嗔道,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慕容涛长长吐出一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惊讶都吐出去,他揉了揉额角,看向笑得花枝颤的刘玥,语气带着宠溺的无奈:“你这丫……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从实招来。”

    刘玥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蹦蹦跳跳地来到慕容涛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眼中闪烁着狡黠又纯真的光芒:“少爷,你别怪我娘,都是我她的!”她晃着慕容涛的手臂,开始“代”,“我想啊,今天是我们的大子,可是……可是娘亲也是你的啊,对不对?虽然现在还没有名分,但在我心里,我们早就是一家了。这么重要的房花烛夜,怎么能让娘亲一个孤零零的呢?我心疼嘛!”

    她说着,看向阿兰朵,眼中满是心疼与恳切:“我求了娘亲好久呢,我说,娘,你就当是为了玥儿,为了我们三个真正的‘圆圆满满’,好不好?一开始娘亲怎么都不肯,说这太荒唐,于礼不合,会让笑话,也怕少爷你……不高兴。”她偷偷瞟了慕容涛一眼,见他眼神温柔,并无愠色,胆子更大了些,“后来我磨了嘴皮子,说少爷最是通达理,心里也一定有娘亲,只是碍于规矩。最后……最后娘亲拗不过我,才……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了。lt#xsdz?com?com”她说完,又咯咯笑起来,带着点小得意,“怎么样,少爷,我这个惊喜,安排得不错吧?是不是比你那什么掀盖有趣多了?”

    慕容涛听着刘玥清脆的话语,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对母亲的维护、对“三圆满”的渴望,再看向一旁垂着、羞得几乎要缩进嫁衣里、却又因儿的话语而微微动容的阿兰朵,心中最后一点惊讶和啼笑皆非也消散了,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柔与激

    他伸手,将刘玥揽怀中,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声音低沉而饱含感:“何止是不错……玥儿,你真是……”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只能用力抱了抱她,然后松开,目光转向阿兰朵。

    阿兰朵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

    慕容涛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滚烫的下,迫使她抬起眼帘。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盛满了羞怯、不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他此刻温柔态度而升起的悸动。

    “朵儿,”他唤她,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珍视,“谢谢你……也谢谢玥儿。这个‘惊喜’,我很喜欢。真的。”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脸颊,“只是,委屈你了,穿着这身……”他目光扫过她身上那本不属于她的嫁衣,意思不言而喻。

    阿兰朵轻轻摇,声音细弱却清晰:“不委屈……玥儿说得对,我们……早就是一家了。只要伯渊你不觉得荒唐,不嫌弃我……我……”她后面的话羞得说不出,脸颊红得要烧起来。

    “嫌弃?”慕容涛低笑一声,眼中意炽热,“我欢喜还来不及。”

    这时,刘玥从慕容涛身后探出脑袋,眨着大眼睛看着阿兰朵,又看看慕容涛,忽然撅起了小嘴,故作生气状:“哼!少爷,你看你,一看到娘亲穿着嫁衣,眼睛都直了!是不是早就想着左拥右抱,把我们母俩都……都那样了?”她话虽大胆,但说到后面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脸颊也红了,却强撑着摆出“质问”的姿态。

    慕容涛被她这倒打一耙逗乐了,转身重新将她搂住,低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忍着笑道:“是是是,我们家玥儿最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承认,我确实……嗯,梦寐以求。”他坦然承认,反而让刘玥有些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

    慕容涛亲了亲她撅起的小嘴,认真道:“但是玥儿,不管以后如何,不管将来谁是正妻,谁有名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疼、最珍惜的宝贝。今天这个惊喜是你给我的,这份心意,我慕容涛永生不忘。lтxSb a.c〇m…℃〇M”这话,既是说给刘玥听,也是说给一旁的阿兰朵听。

    刘玥本来也就是故意撒娇,听他如此郑重承诺,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甜蜜。

    她忍不住笑起来,眉眼弯弯,嘴上却还逞强:“这还差不多!你要说话算话哦!娘亲可听着呢,以后你要是敢偏心,娘亲帮我作证!”

    阿兰朵看着儿和心亲昵互动,听着慕容涛真挚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和羞窘也渐渐被暖流取代。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慕容涛又转向阿兰朵,握住她的手,同样郑重道:“朵儿,你也一样。在我心里,你和玥儿,都是我的娘子,不分彼此。今仓促,他我必给你一个应有的名分和仪式。今夜……”他目光在两张娇颜上流连,呼吸不自觉地加重,眼中燃起清晰的火焰,“就让我们先以最亲密的方式,成为真正的一家。”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炙热。红烛噼啪,映照着三各异却又织的容颜。

    慕容涛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翻腾的渴望与激动,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二位娘子,夜已,春宵苦短,我们……早些安歇吧。”

    这话一出,刘玥和阿兰朵同时脸上飞红,不约而同地轻啐了一,送给慕容涛一个娇嗔的白眼。

    那含羞带恼的模样,在烛光下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当最初的羞怯与激动稍稍平复,一个现实而尴尬的问题摆在了三面前——接下来,该怎么办?

    三个,谁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一时之间,竟都有些手足无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僵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最后还是慕容涛轻咳一声,打了沉默。

    他目光在并排站立的母花身上扫过,一个娇俏玲珑,一个丰腴美艳,皆是间绝色,皆是他心尖上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探着开,声音有些沙哑:“那个……你们……谁先来?”

    话音刚落,刘玥和阿兰朵几乎同时伸出手指,指向对方,异同声:

    “玥儿/娘亲先来!”

    说完,两都愣住了,看着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指,随即意识到这同步的“谦让”有多尴尬和羞,忍不住同时“噗嗤”笑出声来,刚才的紧张气氛顿时缓解了不少。

    慕容涛也笑了,这母俩连害羞推拒都这么有默契。他想了想,目光落在旁边小几上用来剪烛花的银剪刀和一段红线上。

    “这样吧,”他走过去,拿起剪刀和红线,“公平起见,抓阄。我剪两段线,一长一短,你们闭着眼睛各选一根,谁抓到长的,谁就先……”他意味长地顿了顿,“如何?”

    刘玥和阿兰朵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涩和一丝跃跃欲试,轻轻点了点

    慕容涛背过身,很快剪好两段线,握在掌心,只露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线。他转身,将手掌伸到两面前。

    “来,选吧。”

    刘玥咬了咬唇,先伸出手,捏住了一根线。阿兰朵随后也选定了另一根。

    “一起拉开。”慕容涛道。

    两同时轻轻拉扯。

    结果清晰明了——刘玥手中的线,明显短了一截。而阿兰朵手中那根,赫然是较长的那段。

    “哎呀!”刘玥轻呼一声,随即看着母亲手中那根长线,忍不住又咯咯笑起来,带着点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兴奋,“娘亲!是你哦!长的是你!哈哈哈……”

    阿兰朵看着自己手中的长线,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就想把线丢掉,却被慕容涛含笑握住了手。

    “看来,是天意。”慕容涛的声音带着笑意,更带着浓浓的期待。

    他拉着阿兰朵的手,走到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婚床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目光却看向还站在原地、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刘玥。

    “玥儿,过来。”他朝刘玥招手,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正好,让你娘亲……先给你做个‘榜样’,好好学着点。”

    刘玥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也飞起红霞,嗔了慕容涛一眼,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双手托着腮,眨着大眼睛,一副“我准备好学习了”的俏皮模样,只是那红透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羞涩。

    阿兰朵被慕容涛拉着坐在他身边,感受到儿近在咫尺的、好奇又羞怯的目光,以及慕容涛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和不容错辨的渴望,只觉得浑身都软了,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烛火在她美艳的脸上跳跃,将她此刻的羞怯与成熟风韵织出一种令窒息的魅力。

    阿兰朵吸一气,仿佛即将奔赴战场般,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床边。

    慕容涛让她坐在自己右边,抬手,动作轻柔而郑重地,为她取下那顶沉重的凤冠。

    乌黑如云的发髻顿时松散下来,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慵懒风

    卸去重负的阿兰朵轻轻舒了气。

    慕容涛凝视着她。

    褪去凤冠,未施浓妆的她,在烛光下反而更显天然去雕饰的美。

    肌肤莹润,眉眼如画,因羞涩而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微微颤动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肤白似雪,身段丰腴曼妙,既有少难及的成熟风韵,又有新嫁娘的娇怯动。更多

    他心中意与欲念翻腾,再难忍耐,低,轻轻吻上了她微颤的唇。

    刘玥则乖乖地坐到了阿兰朵的左边,双手托腮,瞪大了好奇又兴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起初,阿兰朵的身体明显僵硬,唇瓣紧闭,带着无比的羞窘——尤其是在儿灼灼的注视下。

    但慕容涛的吻极尽温柔,仿佛春风化雨,耐心地舔舐、描绘着她的唇形,舌尖轻柔地试探,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

    同时,他的大手也缓缓抚上她的脊背,隔着嫁衣,温柔地上下摩挲。

    熟悉的男气息和温柔的抚慰让阿兰朵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慕容涛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软化,慕容涛的吻逐渐加,变得热烈而缠绵,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脊背滑到腰侧,再缓缓上移。

    随着亲吻的,慕容涛的手终于探了嫁衣的领,摸索着解开了内里小衣的系带。

    繁复的嫁衣外袍被褪下,露出里面同样大红色的致肚兜。

    那肚兜绷在她丰腴的上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慕容涛的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解开肚兜在脖子上的绳子,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他早已熟悉却依然为之惊叹的绵软丰盈。

    掌心传来的触感沉甸甸、软弹弹,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

    他忍不住收拢手指,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惊的饱满在他掌中变换形状,顶端那点娇的蓓蕾迅速挺立坚硬,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阿兰朵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迎合着他的抚,眼神越发迷离。

    刘玥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

    她看着母亲在少爷的抚下渐渐动,那平里温柔端庄的母亲此刻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妩媚风,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烫,腿心处竟隐隐有了湿意。

    尤其是看到少爷的大手在母亲胸前揉弄,将那饱满的酥胸揉捏出各种诱的形状,她忍不住小声嘟囔:“少爷就是偏心……最喜欢娘亲的大胸脯了!”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醋意。

    这声音虽小,却让意迷的阿兰朵清醒了一瞬,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捂住自己露在空气中的饱满胸脯,可那浑圆挺翘的弧度岂是双手能完全遮掩的?

    反而因手臂挤压,更显沟壑邃,仿佛要从指缝中溢出,画面愈发香艳。

    慕容涛低笑一声,温柔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拿开,重新复上那对颤巍巍的玉兔,一边揉弄一边转对刘玥笑道:“玥儿莫急,你还小,后好好‘滋养’,定能同你娘一般‘胸怀宽广’。”

    刘玥闻言,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渐丰盈、已颇具规模的胸脯,虽然远不及母亲那般“波澜壮阔”,但确实比从前丰满了许多,手感也愈发绵软。

    她顿时又有了信心,哼了一声,竟也大着胆子伸出手,学着慕容涛的样子,复上母亲另一边露的雪峰,轻轻揉捏起来,中还惊叹:“哇……摸着真的好舒服呀,又软又弹,怪不得少爷那么喜欢摸……”

    阿兰朵的胸脯同时落的“魔掌”,羞得无地自容,身体更是敏感得颤抖不已,喘息着讨饶:“你、你们……别……别一起欺负我……”

    慕容涛见她动已浓,不再犹豫,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百子千孙锦被的婚床上。

    刘玥也识趣地挪到床内侧,给两腾出空间,但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看着。W)ww.ltx^sba.m`e

    嫁衣、中衣、亵裤……一件件衣物被慕容涛以熟练而轻柔的动作除去,很快,阿兰朵那具成熟丰腴、洁白如玉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下。

    曲线起伏惊心动魄,饱满的酥胸因躺倒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却更显浑圆硕大,顶端樱红挺立;腰肢虽不似少纤细,却柔韧有力,连接着丰腴圆润的丘;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芳萋萋,已是露湿海棠,蜜意潺潺。

    慕容涛俯身,以唇舌和双手,开始了新一细致而热的前戏。

    他含住一边挺立的红樱,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大手揉捏着另一边的饱满,指尖不时刮蹭敏感的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探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灵活地抚弄、探寻着那最敏感的花心。

    阿兰朵在他多重的攻势下彻底溃不成军,身体如波般起伏扭动,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残留的理智让她羞窘不已,却根本无法抗拒身体诚实的反应。

    刘玥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只觉得舌燥。

    她看着母亲在少爷的抚下绽放出惊的媚态,听着那陌生而诱的呻吟,自己腿间也早已湿滑一片,空虚与渴望一阵阵袭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份难耐的骚动。

    原来……行房之事,在旁眼中看来竟是这般模样……既羞,又让……心跳加速。

    当前戏足够充分,阿兰朵已是娇吟连连,蜜翕张,春水淋漓时,慕容涛终于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

    他双手握住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腻巨,腰身一沉,将自己早已怒张坚挺的灼热,缓缓送那温暖紧致、湿滑无比的蜜之中。

    紧密的结合让两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兰朵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肢,将他纳得更

    随即,慕容涛开始了有力而规律的耸动。

    每一次都重重顶到花心最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阿兰朵逐渐失控的呻吟与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刘玥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令面红耳赤的结合之处。

    看着少爷那粗长骇的物事在母亲湿红泥泞的中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看着母亲那平里温柔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染上艳丽的红,迷离失神,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而颤动,胸前的波涛汹涌更是晃出惊心动魄的……

    大约数百次凶猛而持久的冲击后,阿兰朵的身体骤然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骤然拔高、近乎泣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脚趾死死蜷缩,整个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最处猛然绽开一强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与悸动,一温热的沛然涌出,冲刷着侵者的顶端——她达到了高

    刘玥看得心旌摇曳,又觉那空虚感越发强烈,忍不住酸溜溜地小声抱怨:“少爷只顾着娘亲,都把玥儿忘了……”

    慕容涛正沉浸在阿兰朵高后极致紧缩包裹带来的舒爽中,闻言,一边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律动,一边长臂一伸,将床内侧的刘玥也捞了过来,揽在身侧。

    他低吻住刘玥微嘟的小嘴,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她的衣裙系带。

    很快,刘玥身上的鹅黄襦裙、藕荷小衣、葱绿肚兜……也被悉数褪去,扔在了床脚。

    又一具年轻娇、莹白如玉的少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光下。

    虽不及阿兰朵那般丰腴成熟,却胜在青春紧致,曲线玲珑,胸前蓓蕾,腰肢不盈一握,腿心处芳稀疏,已然湿滑一片。

    他一边继续在阿兰朵湿滑紧致的体内律动,保持着对她的刺激,一边侧过,含住刘玥胸前一边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舔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则探刘玥腿间早已泥泞的花园,指尖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快速拨弄起来。

    “啊……少爷……”刘玥哪里经得起这般双重的刺激,尤其是下体那陌生而激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娇吟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锦被。

    没过多久,刘玥就在慕容涛手指和唇舌的夹攻下败下阵来,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呜咽:“少爷……玥儿也要……要少爷疼……进来……”

    慕容涛早已蓄势待发。

    他缓缓从阿兰朵体内退出,那粗长沾满蜜的物事在烛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他将软在一边娇喘微微的阿兰朵往床里侧挪了挪,随即将早已动不已的刘玥抱到身前,让她躺在母亲身边。

    此刻,婚床之上,并排躺着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至极的雪白体。

    一具成熟丰腴,艳光四,高余韵未退,肌肤泛着动红;一具青春曼妙,含苞待放,眼眸含水,满是期待与羞涩。

    强烈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满足感让慕容涛血脉贲张,几乎难以自持。

    看着并排而卧、皆是一丝不挂、媚眼如丝的母,慕容涛心中豪与欲火织。他俯身,再次进刘玥那早已准备妥当、温热紧窄的甬道。

    熟悉的饱胀感与强烈的快感让刘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慕容涛不再留,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征伐。

    他存了心要快速满足这娇的小丫,动作迅猛而,次次直抵花心。

    在如此猛烈而专注的持续征伐下,刘玥很快便无法承受地尖叫起来,迎来了高的剧烈洗礼。

    她娇躯绷紧如弓弦,又骤然瘫软,内里如汐般失控地绞缠收缩,几乎要将那侵的火热吞没绞碎。

    慕容涛并未停歇,只是稍稍放缓了狂的节奏,待她极乐的颤抖余韵刚刚平复少许,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轻轻翻转过来,摆成羞怯的跪趴姿势,自后再次,开始了新一毫不留的冲撞与掠夺。

    阿兰朵此时已从自身那灭顶般的高漩涡中找回些许神智。

    她侧躺在一旁,脸颊上未褪的酡红浓艳欲滴,眼睫濡湿,眸光迷离地注视着咫尺之遥、正在夫君身下承欢的儿。

    耳边是儿断断续续、几乎泣不成声的娇吟,眼前是那副被疼得花枝颤、溃不成军的香艳景象。

    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与方才她自己亲身经历的、直抵灵魂的极致欢愉织在一起,在她心搅起一难以言喻的复杂洪流——有目睹此景的羞耻与背德感,有悖离伦常的罪恶与刺激,更有一种悄然滋生、令心颤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

    亲眼看着儿在自己面前被同一个男如此热烈地占有,而那男亦是自己身心的归属,这种彻底打禁忌的三沉沦,带来的是远超单独欢好时的、惊心动魄的颤栗快感。

    心神摇曳间,一更为大胆的渴望攫住了她。

    她喘息着撑起绵软的身子,像一尾妖娆的美蛇,缠上正在儿身后奋力耕耘的慕容涛。

    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犹带激余温的香唇,与他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纠缠片刻,她退开少许,眼波媚得能滴出水来,双手捧着自己胸前那对因动而愈发饱胀沉甸的丰盈雪,主动将那嫣红挺立的顶端,送了他微微张开的、灼热的唇间。

    慕容涛低哼一声,张接纳了这份成熟的馈赠,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拨弄着敏感的莓果,引来阿兰朵阵阵销魂的颤栗。

    他一手依旧稳稳扶住刘玥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娇,持续着有力的后动作;另一只手则顺势探到阿兰朵身后,复上她那浑圆挺翘、弹软惊的肥,开始用力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的丰腴与弹在掌心变幻出各种诱的形状。

    时间在喘息、呻吟与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中悄然流逝。

    又不知过了多久,刘玥在连续的、几乎从未间断的猛烈快感冲击下,再一次被抛上了更高的巅峰。

    她发出一声拔高到近乎嘶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彻底软倒,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只剩轻声的、带着无尽欢愉后的疲惫与满足的啜泣,断续地求饶着。

    慕容涛终于放缓了在玥儿体内的征伐,低吼一声,腰间猛然发力,将滚烫的生命华尽数灌注到刘玥身体的最处,良久之后,才缓缓从那泥泞湿滑的温暖巢中退出。

    然而,今夜的他似乎格外亢奋。

    释放过一次后,下身的火热只是稍敛锋芒,却并未完全疲软,依旧蠢蠢欲动地彰显着未尽的渴望与力量。

    他转过,看向身旁眼神水光潋滟、气息仍未平复、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慵懒媚态与成熟风的阿兰朵。

    那具雪白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对他而言,依旧是难以抗拒的致命诱惑。

    没有言语,他俯身过去,再次吻住了阿兰朵微张的、红肿的唇瓣。

    同时,一只大手已熟练地抚上她腿间那依旧一片湿润狼藉、温热柔腻的幽谷。

    阿兰朵喉间溢出一声勾魂摄魄的嘤咛,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柔软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慕容涛就着那丰沛的润滑,调整姿势,将阿兰朵扶起跨坐在自己腰间,以上位的姿势,将那半硬的火热再次缓缓送她温暖邃的包容之中。

    甫一进,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便让他舒服地叹息,而阿兰朵体内的高热与吸吮般的律动,更是迅速唤醒了沉睡的巨兽,很快便重振雄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昂扬状态。

    新一的欢开始了。

    这一次,慕容涛的节奏不再像之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转为更为悠长、更为的耕耘。

    他每一次挺进都缓慢而坚定,直抵花心最处,仿佛要用身体丈量、探索尽她成熟胴体内的每一处褶皱与奥秘。

    结实的手臂环住阿兰朵柔韧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起伏,给予支撑,也施加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即使在如此专注地疼着阿兰朵的同时,他也没有全然忽略另一边的刘玥。

    空闲的那只手,总会时不时地、充满怜地抚过玥儿光洁汗湿的背脊,或是那同样挺翘柔软的瓣,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们二,皆是他此刻、亦是此生,不愿割舍的珍宝。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这般持久而的征伐下,阿兰朵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媚吟越来越高亢。

    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内里早已泛滥成灾,却又被一次次更猛烈的撞击捣出更多的蜜汁。

    终于,在慕容涛一次格外凶悍的、几乎要将她顶穿的撞之后,阿兰朵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再也无法承受那灭顶的快感狂

    她猛地死死抱紧了身上的男,双臂如藤蔓般缠绕,更用力地将他的脸按向自己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脯,那对饱满丰硕几乎要将他闷窒其中。

    在她体内那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发般的剧烈痉挛与收缩中,慕容涛也低吼着抵达了最终的顶峰,将又一波滚烫的洪流,她战栗的花房处。

    烛火不知何时已燃至过半,室内光影摇曳,浓烈的欢气息久久不散。

    这一夜,无关礼法,只关风月;不论伦常,只论

    在这方被喜庆红色包围的小天地里,他们以最原始也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了彼此不可分割的联结,也开启了未来漫长岁月中,独属于他们三的、甜蜜而私密的相伴生涯。

    疲惫与满足最终席卷了所有,相拥而眠时,嘴角都带着幸福而慵懒的笑意。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