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云长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7章 将计就计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翌清晨,天光微曦。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m?ltxsfb.com.com

    慕容涛在阿兰朵的服侍下起身更衣。她动作轻柔细致,为他系好衣带,又仔细整理了一番衣襟,退后两步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

    “夫君今气色真好。”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满是温柔。

    慕容涛揽过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有你在身边,自然气色好。”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笑着推开他:“快去吧,军务要紧。”

    慕容涛点点,又看了看床那枚温润的龙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蛋壳,感受到其中微弱却坚韧的生命脉动,这才转身出门。

    白龙驹已在府门外等候。慕容涛翻身上马,策马向城外大营驰去。

    清晨的街道上行稀少,只有零星小贩开始摆摊。马蹄声清脆,在青石板路上回响。

    行至营门,慕容涛勒住缰绳,正要策马内,余光却瞥见营门一侧有几道影。

    他转看去——

    赵云正与两名相对而立。

    那两名穿着素净的布衣,上簪着白花,眼眶红肿,显然是刚哭过。

    她们怀中各抱着一个包袱,正对着赵云鞠躬。

    赵云连忙侧身避开,扶起她们,低声说了些什么。两名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脚步蹒跚,背影凄凉。

    慕容涛策马上前,翻身下马,走到赵云身边。

    “子龙,方才那两位是?”

    赵云转身见是他,抱拳行礼:“将军。”顿了顿,轻声道,“是田楷校尉与邹丹校尉的家属。”

    慕容涛一怔。昨阵前,田楷与邹丹被颜良先后阵斩,此事他已知晓。他看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沉默片刻,问道:“她们来此作甚?”

    赵云犹豫了一下,如实道:“昨战后,国公爷论功行赏,末将得了一份赏赐。想着田、邹二位校尉与末将昔同在公孙瓒帐下效力,同僚一场,如今他们战死沙场,家中必有孤寡……”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钱袋,轻声道:“末将便将那份赏赐给了她们,让她们带回去贴补家用。”

    慕容涛看着赵云那张年轻而沉稳的脸,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他知道赵云中的“昔同僚”意味着什么——公孙瓒败亡后,田楷与邹丹归降慕容氏,而赵云亦是那时投自己帐下。

    他们曾各为其主,战场锋,如今却已阳两隔。

    “军中不是有抚恤吗?”慕容涛问。

    赵云点:“有的。国公爷仁厚,抚恤给得不少,足够她们安稳度。只是……”他顿了顿,轻声道,“毕竟同僚一场,她们家中还有老小要养。末将年轻,无牵无挂,用不了那么多钱。她们比末将更需要这笔钱。”

    他语气平静,没有邀功之意,亦无自矜之色,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慕容涛看着他,久久无言。

    良久,他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声音低沉:“子龙,你有心了。”

    赵云摇:“将军言重。末将只是尽一份心。”

    慕容涛没有再说什么。他解下腰间另一个钱袋,塞进赵云手中。

    赵云一愣:“将军,这是——”

    “这是我的那份赏赐。”慕容涛看着他,认真道,“你还年轻,总要攒钱娶媳。这钱你拿着。”

    赵云连忙推辞:“将军,这如何使得!末将岂能——”

    “使得。”慕容涛按住他的手,目光诚挚,“田校尉、邹校尉为国捐躯,你以同僚之义周济其家眷,这是义举。我身为你的主将,岂能让你空着袋过子?”

    赵云还要推辞,慕容涛已经将钱袋塞进他怀里,转身向营内走去,也不回地摆摆手:

    “收着。这是军令。”

    赵云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望着那道挺拔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躬身一礼。

    “多谢将军。”

    ---

    中军大帐,军事会议。

    巨大的幽州舆图高悬帐壁,慕容垂居中而坐,其余众将分散而坐。

    帐内气氛肃然。

    慕容垂环视众将,沉声道:“昨夜斥候来报,袁绍大军并未撤远。他们在北平城西南百里外扎下大营,与我军对峙。”

    帐中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昨大胜,本以为袁绍会退兵休整,没想到他竟选择就地扎营,显然不甘心就此罢休。

    慕容垂继续道:“袁绍虽折损文丑、高览两员大将,又损失三万余众,但其主力仍在。颜良所率锐前军未受重创,袁术那三万兵马更是毫发无损。加上袁绍亲率的中军,袁尚统领的后军残部,总兵力仍有十二万之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此战虽胜,但敌强我弱之势未变。诸位以为,袁绍下一步会如何动作?我军又当如何应对?”

    帐中陷沉思。

    片刻,慕容宝率先开:“父亲,孩儿以为,袁绍经此一败,锐气受挫,短时间内恐不敢再大举进攻右北平。他当务之急是休整士气,补充粮,同时调集兵力,寻找我军薄弱之处。”

    慕容农接话道:“我军薄弱之处,首推渔阳郡。二叔所部仅一万余,而袁术三万大军盘踞渔阳境外,虎视眈眈。若袁绍增兵渔阳,俊叔父那边必然告急。”

    慕容垂点,目光看向慕容涛:“伯渊,你怎么看?”

    慕容涛正要开,角落里忽然响起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主公,在下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众循声望去,只见帐末站着一,身着文士青衫,面容清瘦,颌下几缕短须,正有些局促地拱手而立。

    正是宇文化及。

    慕容垂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此面生,似乎不是帐中常客。

    慕容涛连忙起身,拱手道:“父亲,此乃孩儿帐下行军主簿,宇文化及。他虽为文官,却颇有谋略,此番辽东之战,后勤调度皆是他在统筹,从未出过差错。孩儿此次能速战速决,他功不可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孩儿视他为谋士。”

    慕容垂闻言,目光在宇文化及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能得伯渊如此评价,此当有过之处。

    “既是伯渊帐下谋士,便请直言。”慕容垂语气温和了些。

    宇文化及松了气,躬身一礼:“多谢主公。”

    他清了清嗓子,缓步走到舆图前,指着北平城的位置,沉声道:

    “诸位请看。袁绍昨战败,折损文丑、高览两员大将,士气受挫。以在下愚见,他短期内再大举进攻北平城的可能很小——他不敢,也不能。”

    “不敢,是因为我军昨以少胜多,士气正盛,燕云骑之威名已令冀州军胆寒。不能,是因为北平城防坚固,又有黑松岭这样的地利,再攻此地,无异于重蹈覆辙。”

    他顿了顿,手指移向舆图东北方向,落在渔阳郡的位置上:

    “那么,袁绍若要翻盘,会从何处下手?”

    帐中众目光随之移动。

    “渔阳郡。”宇文化及沉声道,“袁术所部三万,至今未受任何损失,而渔阳守军仅一万余,由慕容俊将军统率。若袁绍增兵渔阳,以优势兵力猛攻,渔阳必然告急。”

    他看向慕容垂:“届时,主公势必发兵救援。而袁绍要等的,就是这个‘救援’。”

    他的手在渔阳与右北平之间划出一条线,手指在某几处点了点:

    “从右北平至渔阳,必经这几处险要——黑风、青石岭、落雁坡。此三处地势险峻,林木茂密,最适合设伏。”

    他抬起,目光炯炯:“若在下是袁绍谋士,便会向主公进言:围城打援。以重兵围困渔阳,诱幽州军来救,然后于半路设伏,一举歼灭援军!”

    此言一出,帐中众神色各异。

    拓跋焘率先开,语气带着几分惊讶:“你是说,袁绍会打伏击?”

    宇文化及点:“正是。袁绍虽折损文丑,但颜良、张郃仍在,袁术那三万也是生力军。若他调集锐,于险要处设伏,我援军贸然前往,必遭重创。”

    慕容涛接话道:“你的意思是,袁绍围城是假,打援是真?”

    宇文化及看了他一眼:“将军一语中的。发布 ωωω.lTxsfb.C⊙㎡_围城是真,但目的不在城,而在引出援军。待援军进伏击圈,便以雷霆之势歼灭之,届时渔阳孤立无援,可不战而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我是袁绍,甚至不会只设一处伏兵。黑风、青石岭,这两处皆可设伏。我会在两处都布置马,无论援军走哪条路,都逃不出伏击。”

    帐中陷沉思。

    片刻,慕容宝道:“若果真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

    宇文化及正要开,慕容涛却先一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黑风的位置:

    “若我是袁绍,第一处伏兵会设在这里。”

    众看向他。

    慕容涛沉声道:“黑风地势最险,两侧山崖陡峭,谷道狭长,最适合打伏击。若我军走这条路,必然在此处遭袭。”

    他手指移向青石岭:“此处地形虽不如黑风险要,但林木茂密,便于藏兵。若黑风伏击不成,此处可做第二手准备。”

    他抬起,目光灼灼:“袁绍若设伏,必是两处皆布兵。我们要去渔阳,无论走哪条路,都躲不过伏击。”

    帐中气氛凝重。

    慕容垂看向宇文化及:“依你之见,可有对策?”

    宇文化及躬身道:“回主公,在下以为,不妨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慕容垂挑眉。

    宇文化及点:“袁绍想围城打援,我们便将援军派出去。但此援军,不是去送死的,而是去钓鱼的。”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黑风的位置上重重点了点:

    “主公可派一支援军,大张旗鼓前往渔阳,走黑风这条路。袁绍伏兵见援军套,必然出击。届时,我军诈败而退,诱其追击——”

    他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落在黑风后方的一处开阔地带:

    “此处名‘落雁坡’,地势开阔,便于骑兵冲锋。我军可预先在此处埋伏一支锐。待敌伏兵追至,伏兵齐出,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帐中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拓跋焘却忽然开,点出关键所在:“此计成败,有两个关键。”

    他看向慕容涛:“其一,敌军伏击的主将。若是庸将,我军诈败,他未必会追。必须是个恨不得将我军主将杀之而后快的,才会不顾一切追击。”

    他又看向宇文化及:“其二,诈败的援军主将。此必须在敌军中有足够的吸引力,让敌军主将一见他便红了眼,不顾一切追上去。同时,此又必须有足够的本事,能在诈败时稳住阵脚,不至于真的一溃千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语气意味长: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

    帐中众目光齐刷刷落在慕容涛身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慕容涛神色不变,只是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佛狸兄说的是,想要我命的,确实不少。”

    昨一战,他七千骑大袁绍后军,阵斩文丑,杀得袁绍中军仰马翻。袁绍若知道他亲自率军救援渔阳,必然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派去设伏的主将,也必然是颜良、张郃这等与他不共戴天的仇敌。

    慕容涛看向慕容垂,拱手道:“父亲,孩儿愿担此任。”

    慕容垂凝视着他,目光复杂。此计凶险,诈败诱敌,稍有不慎便可能弄假成真,万劫不复。可若不用此计,渔阳危矣,幽州危矣。

    他看着儿子那张年轻而坚定的脸,想起昨他在千军万马中纵横驰骋的身影,想起他阵斩文丑时的沉着冷静,想起他战后从容营时的淡定自若——

    这孩子,已经不再是需要自己庇护的孩子了。

    他是幽州的英雄,是燕云骑的统帅,是自己最骄傲的儿子。

    “好。”慕容垂沉声道,“便依此计。”

    他环视众将,开始分派军令:

    “慕容涛,你率五千轻骑兵,大张旗鼓前往渔阳,走黑风。”

    “燕云骑及拓跋部、段部都由慕容涛节制,部署伏击任务”

    “得令!”慕容涛抱拳。

    “慕容宝、慕容农,你二各领一万锐做预备队,随时准备增援伯渊。”

    “是!”

    “大营由我留守,以防袁绍趁虚而。”

    慕容垂最后看向慕容涛,目光中带着只有父亲才能读懂的关切与期许:

    “伯渊,此战凶险,你务必小心。”

    慕容涛郑重抱拳:“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辱命!”

    军令已下,众将鱼贯而出,各自准备。

    帐中只剩下慕容涛与宇文化及二

    慕容涛看向这位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谋士,轻声道:“化及,此计甚妙。若能成功,你当记首功。”

    宇文化及连忙摆手,苦笑道:“将军莫要折煞在下。在下只是动动嘴皮子,真正要上阵拼杀的,是将军和将士们。在下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折腾。”

    慕容涛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让你上阵的。你就在后方好好待着,等着听捷报便是。”

    ---

    与此同时,袁绍大营。

    中军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风雨前的闷热。

    袁绍面色铁青,坐在主位上,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案几上摊着昨战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他心上——

    文丑阵亡。

    高览阵亡。

    审配阵亡。

    三万余锐折损,无数甲胄器械丢弃,后军几乎全军覆没,中军被冲散,前军被迫撤退……

    “啪!”

    袁绍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翻倒,茶水四溅。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真、乌桓各部都是什么吃的,这慕容涛是哪冒出的?!为什么燕云骑会这么快回来!”他怒吼道,双眼赤红,“十五万大军!十五万!打一个小小的北平城,竟折损三万余众!文丑、高览、审配……都是我冀州栋梁!就这么没了!没了!”

    帐中众将噤若寒蝉,无敢应声。

    田丰立在末座,眉紧锁。他沉吟片刻,终于还是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公息怒。臣以为,如今当务之急,是保存实力,暂避锋芒。我军虽折损数将,但主力犹在。不如暂且退兵,休整士气,来再——”

    “退兵?!”袁绍猛地抬,目光如刀,“田元皓,你说什么?!”

    田丰吸一气,硬着皮道:“主公,北平城防坚固,幽州军士气正盛,又有黑松岭之险,我军再攻此地,恐怕——”

    “够了!”袁绍霍然起身,一把掀翻案几,文书笔墨散落一地,“田丰!你从战前便屡屡出言不逊,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如今大军新败,你竟敢劝我退兵?!”

    他大步走到田丰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我袁本初四世三公,坐拥冀州十数万锐,若连一个小小的北平城都拿不下,还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还有何颜面当这个大将军?!”

    田丰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声音平静而坚定:

    “主公,臣知主公心有不甘。但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军新败,士气受挫,若强行再战,恐——”

    “住!”袁绍喝,打断他的话,“来!将田丰拖出去!斩了!”

    帐中一片哗然!

    沮授大惊,连忙上前拦住:“主公息怒!田元皓虽言辞过激,但其心为国,其言为公!望主公念其多年劳苦,饶他一命!”

    张郃也连忙跪下求:“主公!田丰虽有过,罪不至死!请主公三思!”

    颜良等将也纷纷跪下,为田丰求

    袁绍看着跪了一地的众将,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良久,他一挥手,冷声道: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田丰打大牢,听候发落!”

    两名亲兵上前,将田丰架起。田丰没有挣扎,只是看了袁绍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失望、悲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他被拖出帐外。

    帐中陷死一般的沉寂。

    袁绍坐回主位,喘息未定。良久,他看向沮授,声音沙哑:

    “沮授,你有何计?”

    沮授沉吟片刻,缓步走到舆图前,指着渔阳郡的位置:

    “主公,臣有一计。”

    袁绍眯起眼:“说。”

    沮授沉声道:“北平城防坚固,又有黑松岭之险,我军再攻此地,确实不易。但幽州并非只有北平一处可攻。”

    他手指点在渔阳郡上:“渔阳郡守军仅一万余,由慕容俊统率。而袁术将军所部三万,至今未受任何损失。若主公调集兵力,增援袁术,合力猛攻渔阳,渔阳必然告急。”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光:“你是说……”

    沮授继续道:“渔阳若危,慕容垂势必发兵救援。而右北平至渔阳,必经黑风、青石岭两处险要。此二地势险峻,最宜设伏。”

    他抬起,目光炯炯:“主公可派颜良、张郃二位将军,率锐伏于二处,待幽州援军进伏击圈,一举歼灭之!援军既灭,渔阳孤立无援,可不战而下!”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此乃‘围城打援’之策。不求速胜,但求逐步蚕食,各个击!”

    袁绍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仔细端详着那三处险要的位置。

    “好!好计!”他抚掌大笑,一扫方才的霾,“沮授,你果然不负我望!”

    他转身看向众将,意气风发:

    “传令!命袁术加紧对渔阳的攻势,务必将守军绝境!”

    “命颜良、张郃,各率兵一万五千,分别伏于黑风、青石岭!另命袁谭、袁尚率兵一万做预备队!互为犄角,无论幽州援军走哪条路,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得令!”颜良、张郃、袁谭、袁尚齐声应诺。

    颜良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文丑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昨惨死慕容涛枪下,此仇不共戴天!

    他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将必取慕容涛首级,祭奠文丑兄弟!”

    袁绍满意地点,大手一挥:

    “各将速去准备!我要听到幽州援军全军覆没的消息!”

    “是!”

    众将鱼贯而出,帐中只剩下袁绍与沮授二

    袁绍望着舆图上右北平的位置,嘴角浮起一丝冷的笑意:

    “慕容垂……慕容涛……这一次,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双方战略已定,大战,一触即发。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