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碧蓝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安克雷奇·企业篇:幽夜白光之诗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窗外微风轻拂,薄纱般的窗帘随风微微晃动,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茶桌上,温暖而宁静。『&;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自从天狼星成为我的妻子后,我与皇家阵营的关系进一步加,甚至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程度。

    再加上武藏与伊丽莎白王的闺蜜谊,皇家上下对我态度越发亲近,合作愈加紧密。

    然而,这也导致了四大阵营之中唯一尚未与我们建立厚合作关系的白鹰,终于开始坐不住了。

    特别是——自能代接管科研部以来,港区的科研力量取得了突的进展,计划舰的建造技术也益完善,这也无疑给到了白鹰无形的压力,他们知道,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会在未来的格局中处于劣势。

    此时,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翻阅着能代送来的科研报告。武藏端庄地坐在我的身旁,为我缓缓倒上一杯清茶。

    ……

    “夫君,该放松一下了。”

    武藏执起茶壶,琥珀色的茶水沿着弧线缓缓流杯中,水面起一圈圈涟漪。

    “最近公务繁忙,肩膀该不会又僵硬了吧?”她微微一笑,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宠溺。

    说着,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肩膀,熟练地施力,缓缓揉捏着僵硬的肌。

    “嗯……”我叹了一气,放下手中的文件,微微向后靠去,感受着她手上的温度。

    武藏的指尖沿着肩膀的肌线条缓缓按压,温柔又富有力道。她的动作轻盈而细腻,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亲密。

    我微微抬起手,轻轻复上她的手背,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拇指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武藏微微一愣,眸光轻轻颤了颤,随即勾起一抹浅笑,放缓了手上的力道。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侧,如羽毛般轻柔,然后轻轻地把倚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发丝拂过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清香。我侧过,目光与她的眸子对上。

    武藏的眼眸邃而温柔,如同夜晚洒满月光的湖面,静静地映照着我的倒影。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含蓄的意,就这样安静地望着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的喉结微微滚动,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缓缓抬手,指尖轻轻地勾起她的下颚,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武藏的睫毛轻轻颤动,薄唇微微启开,下一刻,我缓缓地贴近,吻住了她的唇。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着我的吻,带着一丝隐忍的克制,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意。

    唇齿相依间,我能感受到她传递出的温度,那是一种既成熟又温婉的意,不是热烈的激,而是细水长流般的。

    片刻后,我缓缓松开她,鼻尖仍旧轻触着她的额,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融。

    “夫君……”武藏的声音低柔,像是轻轻地叹息,眼眸中漾着丝丝的柔光,“总是这样,明明工作那么忙,却还总想着亲热。”

    “那是因为,你可是我的大老婆。”我低声笑道,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我不和你亲热,还能和谁亲热呢?”

    武藏轻笑,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眼底溢满了宠溺。

    就在这时——

    ……

    “老公,武藏大,能代来打扰了。”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能代清冷而带着一丝拘谨的声音。

    武藏微微直起身,恢复了端庄的仪态,而我也整理了一下衣襟,轻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能代身着白色的研究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在武藏和我之间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并没有多言,而是端正地将文件递到我面前。

    “老公,这是白鹰刚刚送来的机密文件……因为是直接送到科研部的,我觉得还是亲自给你比较稳妥。”她轻声说道。

    我伸手接过文件,封面上印着白鹰的军徽,标注着【绝密】的字样。拆开封条后,眼前的内容让我微微皱眉——

    “安克雷奇”?

    ……

    “安克雷奇计划……”我低声呢喃,嘴角扬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将文件推到桌面中央,示意武藏和能代也来看。

    武藏坐在一旁,静静地翻阅着文件,金色的眼瞳流转着思索的光芒。

    而能代站在一侧,眉微蹙,轻声道:“白鹰居然会把这样重要的研究给我们……而且无偿……就算作为投名状,也未免过于贵重了吧?”

    “确实。”武藏轻轻放下文件,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桌面上,姿态端庄优雅,语气却带着几分玩味,“白鹰应该清楚,我们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们这一步棋,倒是下得漂亮。”

    我伸了个懒腰,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而自信:“无偿,但附带条件。文件最后一页,他们要求在安克雷奇完成改造后,回一趟白鹰接受全身检查。”

    能代闻言,抿唇轻笑,似乎已经看穿了其中的意图:“他们是想窥探我们的科研技术……借机白嫖一点成果。”

    我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抹不以为意的笑容:“也可以这么说。”

    武藏轻轻点:“确实合合理,家送出这么大一个礼,总不能让我们白白捡便宜。”

    “问题是,我们要不要接下这个礼?”能代正色道。

    我沉吟片刻,随即摆摆手,语气轻松道:“这个问题给理事会来决议吧。”

    说罢,我对能代吩咐道:“去召集港区最高理事会的所有成员(俗称:太太团),就是否通过安克雷奇计划的提案召开临时理事会议。时间和地点让你去安排一下。”

    能代微微一怔,然后抿唇一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的决定,恭敬地行礼:“是,老公,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房间,轻盈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静谧中,只剩下我和武藏两。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那是武藏身上特有的馨香,她优雅地抬起,一双金色的眸子如秋水般波光流转,带着些许娇嗔的意味。

    她缓缓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凉意:“夫君,你啊……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什么理事会,明明只要你一句话就能定下来的事,非要装出一副民主作风。”

    她的声音轻柔而缠绵,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宠溺。

    我握住她柔滑细腻的手掌,轻笑道:“别这么说嘛,咱们现在的规模越来越大,总要慢慢正规起来,你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我微微一顿,意味长地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过呢,该我说了算的地方,还是得我说了算……哈哈哈!”

    武藏轻轻摇,无奈地笑了笑,目光中却流露出浓浓的意:“你啊,总是跟个孩子一样……”

    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怀中!

    武藏轻呼一声,整个跌坐在我的大腿上,柔软的身子贴得严丝合缝,她的和服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香肩,空气瞬间变得暧昧。

    她抬眸看着我,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娇嗔:“夫君…………”

    我笑得愈发意味长,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游移,感受着她柔软而充满弹的触感,低声说道:“怎么,你不就喜欢小孩开大车吗?”

    武藏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轻轻搂住我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夫君……怎么,已经急不可耐了吗?”

    我低笑,手掌顺势滑她的衣襟,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肌肤,让她的娇躯微微一颤:“你说呢?”

    下一瞬,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武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迎合了我的吻。

    唇齿纠缠,炙热而缠绵,彼此的呼吸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令沉醉的气息。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滑进了我的衣领,仿佛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渴望更多,渴望更……

    我舌尖肆意地掠夺着她的甘甜,而她则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儿,乖顺地回应着,娇躯微微颤抖,似乎已经完全沦陷在我的怀抱之中。

    房间的温度在无形中升高,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起来。

    我缓缓松开她的唇,额轻轻抵着她的额,看着她那双含的金色眸子,轻声呢喃:“武藏,你真美……”

    她娇喘微微,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唇角挂着一抹湿润的光泽,轻声呢喃:“夫君……我想要……”

    话音落下,我再一次低吻住她,在这静谧的办公室中,点燃了一场无声的激。

    不久,一阵阵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和一声声噬骨销魂的娇吟随着门缝不断传出…

    ……

    在能代传达下去没多久,各部门的最高领导便悉数到达会议室:

    军部最高长官:欧根,财政部长:冈依沙瓦,科研部主任:能代,均已座。

    此外,平常给能代做助手,今天家务没有那么繁忙的天狼星也被能代叫来,毕竟算是一个家庭会议,天狼星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有权利知道这些(暂定:内务部长)。

    能代把文件一式多份,分发给在座的各位,众等待的时间里,便开始翻阅文件的内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文件的内容已经看得七七八八,但偌大的会议室里,两个重要的物迟迟未到。

    “她俩怎么花那么长时间,不会是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起来了吧?”

    率先打沉默的,是斜靠在椅背上的欧根,她双手叉在胸前,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眼神在场几之间流转。

    冈依沙瓦闻言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应,而是转问向能代:

    “能代,你刚刚去叫他们了吧,进度……如何?”

    能代低着,显然有些犹豫,但被冈依沙瓦这么一问,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嗯……应该……应该快了……”

    欧根立刻抓住了这个漏,眼神一亮,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哦?快了?你怎么知道快了?”

    能代听完,怔了一下,立刻解释道:

    “因为……节奏声越来越快了!而且……老公也叫出声音了……”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陷了一瞬间的沉默。

    “……”

    几秒后,能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捂住嘴。

    欧根则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勾了勾能代的下,戏谑道:

    “哦呀,就凭这个就能判断出来,看来能代平时也没少和老公亲热呢……嗯?很有经验哦?”

    “我、我、我才不是这个意思!”

    能代慌地摇,声音结结,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低下不敢再看欧根。

    冈依沙瓦见欧根得势不饶,轻轻怼了她一下:“差不多行了,别把能代逗哭了。”

    欧根笑眯眯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一副“好好好,我不说了”的表,但嘴角仍然挂着坏笑,显然还没有玩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天狼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恭敬微笑,但刚一踏会议室,就察觉到氛围有些微妙——

    天狼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犹豫了一瞬,小心翼翼地挠了挠,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巧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茶水一一分发给在座的几。

    在给能代递茶杯的时候,天狼星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耳根红透了,忍不住轻声问道:

    “能代小姐,您的脸好红……是会议室有点热吗?”

    “啊……嗯……可能是吧……”

    能代连忙端起茶杯,假装喝了一,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天狼星歪着,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但当她看向欧根一脸戏虐的表时,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谈声。

    欧根轻轻扬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来了哦?”

    ——门被推开,所有的目光瞬间聚集在处。

    我整理着凌的领,武藏低梳理着有些褶皱的衣襟,两步伐匆匆地走进了会议室。

    尽管尽力保持冷静,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暧昧而灼热的氛围,仿佛刚刚的亲热仍残留着温度。

    明眼一看,就知道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缠绵。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气氛微妙得令心跳加速。

    欧根的眼神最为戏谑,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点着下嘴唇,眸色娇媚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老公……”

    她故意拖长音调,娇滴滴地道:

    “你早早让大家来开会,结果自己却先偷吃起来,可让姐妹们等得寂寞难耐呢……”

    她的声音宛如媚药一般,微微仰,眼神挑逗,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知道我刚刚是在跟武藏亲热,虽然嘴上调侃,却没有太过放肆,只是点到即止,留下令遐想的空间。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笑了一声,试图掩饰尴尬:

    “那个……嗯……不好意思,刚刚有点上,没注意时间,让各位久等了。”

    “上?”欧根轻笑一声,语气暧昧,“是哪个呢?”

    我微微一滞,余光瞥到能代正捏着茶杯低着,脸颊泛红,显然想装作没听见,而冈依沙瓦则是轻轻摇,一副“这真是没救了”的神。

    而武藏,则是不慌不忙地走到我旁边坐下,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对欧根的调侃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有些得意。

    她轻轻伸手,为我端起茶杯,温柔地递到我手里,低声道:

    “夫君,润润喉吧……刚才可是累坏了呢。”

    我差点被茶呛住,狠狠瞪了一眼武藏,而她只是轻轻掩唇一笑,带着几分媚意和克制的宠溺。

    众都看在眼里,欧根笑得越发意味长,连冈依沙瓦都轻咳了一声,我终于决定把话题拉回正题。

    我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色道:

    “行了,那赶紧进正题吧。”

    我看向能代:“能代,你再给各位领导简单介绍一下这次关于安克雷奇计划舰的内容提案吧。”

    能代低整理了一下手上的文件,吸了一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随后站起身来,正式进汇报环节。

    “那么,我就简单介绍一下这次白鹰寄来的机密文件。”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但从她认真的神来看,这次的内容并不简单。

    “白鹰的‘安克雷奇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

    能代目光扫视着众,继续说道:“换句话说,我们不需要从零研发,而是直接接手,并且能快速推进进度。”

    她轻轻翻动文件:“这种程度的技术转让,放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而这一次,他们甚至也没有提出任何换条件。”

    “这意味着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加重:“意味着白鹰希望借此机会,迅速拉近与我们的关系,并在科研领域建立信任。”

    冈依沙瓦轻轻点了点,微笑着说道:“确实很不寻常,白鹰会这么大方,肯定有隐。”

    欧根抱着手臂,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信任?呵,科研领域里哪有什么无条件的信任。他们根本就是想让我们替他们填坑吧?”

    能代继续说道:“你说得没错,白鹰确实是在甩掉一个难题。”

    她翻到下一页文件:“他们在安克雷奇身上投了大量资金和力,按理说不会轻易放弃,可是……”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下去:“安克雷奇存在一个严重的认知缺陷,简单来说,她的智力水平就是捌岁儿童的程度。”

    天狼星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地说道:“捌岁?那……不是相当于一个小孩子吗?”

    “是的。”能代点了点,“而且文件显示,即使她被正式建造出来,她的认知能力也很可能无法继续提升。”

    冈依沙瓦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这么说来,他们的技术已经走到了瓶颈,继续研究下去,也未必能找到解决方案。”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选择把这个计划给我们。”

    能代看向我,语气略带一丝意:“如果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证明我们的科研实力,可能已经在某些方面超越白鹰。”

    欧根轻笑了一声:“这下我明白了,他们根本就不信我们能解决问题,但又不想白白费安克雷奇,所以脆送给我们,顺便看看我们的科研水平到底到什么程度。”

    “没错。”能代点确认。

    “当然,白鹰也没有对我们抱太大希望。”能代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但他们确实有另一项科研难题。”

    “根据文件的隐晦暗示,白鹰在重伤的约克城新型舰装开发上陷瓶颈,迟迟无法突关键技术。”

    天狼星迟疑地问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在安克雷奇计划上取得进展,他们可能会主动向我们寻求帮助?”

    “很有可能。”能代轻轻点,“这次的计划不只是科研试探,也是白鹰在为后续的合作铺路。”

    能代合上文件,微微叹了气:“最后,还有一个隐藏条件。”

    她用指尖敲了敲文件的一行字:“白鹰虽然没有要求任何报酬,也没有要求安克雷奇归还,但在文件末尾,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在我们完成安克雷奇的研发后,需要让她回一趟白鹰,接受一次全面检查。”

    冈依沙瓦轻笑道:“呵……说得好听是复检,说得难听点,就是想偷我们的技术吧?”

    “他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总得从我们身上拿点好处回去。”欧根勾起嘴角,语气戏谑。

    “不过这点可以理解。”能代轻声说道,“无论是为了他们的面子,还是为了他们的技术,白鹰都不可能让我们‘白拿’这份好处。”

    能代放下文件,双手叠放在桌上:“综上所述,况就是这样。大家有什么想法,可以各抒己见。”

    会议室内一时间安静下来,众陷了思考。

    冈依沙瓦首先开:“从经济角度来看,我们几乎没有成本,能直接获得一艘强大的计划舰,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天狼星微微皱眉:“但如果她的认知能力真的停留在儿童水平……那她未来的成长该怎么办?”

    欧根轻笑了一声,语气暧昧:“哎呀,说不定指挥官有办法呢?毕竟……安克雷奇可是要亲自由老公来调教呢。”

    我瞥了她一眼:“哈??这可是捌岁智力哎?你老公我是这样的吗?”

    欧根笑而不语,眨了眨眼睛:“只是智力捌岁而已,又不是真的捌岁,你说对吗?”

    武藏这时缓缓开,语气沉稳:“或许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安克雷奇本身,而在于——我们是否愿意让白鹰窥探我们的科研实力。”

    她看向我,眸光邃:“夫君,这件事……还是得由你来决定。”

    我端起桌前的茶杯,轻轻吹散表面的热气,悠然地抿了一,语调平静而自信:“安克雷奇这项计划已经接近完成,以目前的况来看,只要是个正规造船厂,都能让她顺利下水。”

    我的视线在众之间扫过,轻轻顿了顿:“所以,我倒不担心露我们的科研产能。”

    众听到这里,似乎已经察觉到我话里的意,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表。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况且——咱们的科研能力,早就声名远播。”

    “白鹰选择把安克雷奇给我们,不正是因为这一点吗?”

    我缓缓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随:“藏着掖着,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他们想看,那就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看个够。”

    我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的港区,语气轻松但充满意:“让他们好好看看,看看咱们的科研团队到底有多强。”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轻轻抬眸扫视着在座的妻子们。她们的表从沉思渐渐转为微笑,仿佛在我的话语中找到了共鸣。

    “不过,我在意的部分有以下几点。”

    说完,我的目光首先落在欧根身上。

    “第一,欧根,关于安克雷奇的作战能力,军部是如何评估的?”

    欧根双手叉放在桌上,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慵懒地开:

    “军部的意见吗?” 她轻轻眨了眨眼,随即略带正经地说道,“根据资料中的作战评估数据,安克雷奇完全具备成熟的战斗能力。她的舰装配置与武器系统相当完善,在巡洋舰队中的定位明确,能够提供可靠的即战力。”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加:“特别是她的烟雾能力,战术价值极高。军部对她的实战潜力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与期待。”

    我轻轻点了点,表示认可,随后视线转向冈依沙瓦。

    “第二,冈依沙瓦,财政部的意见呢?预算方面会不会有困难?”

    冈依沙瓦优雅地抬起茶杯,轻抿了一后,才不慌不忙地开道:

    “这项计划最烧钱的部分,白鹰已经替我们完成了。” 她放下茶杯,语气淡定却透着一丝轻松,“根据资料来看,我们仅需要投最后的建造费用,换句话说,成本远低于从零研发一艘计划舰。”

    她浅笑着补充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从零开始,我们的财政状况也依然十分稳健,完全足以支撑任何计划舰的研发与实装。”

    听完她的答复,我轻轻点,微微一笑:

    “看来财神爷这块也没问题了。”

    最后,我将目光投向能代,轻声问道:

    “第三,能代。”

    能代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一丝认真。

    “以我对科研部目前的了解,完成剩余的研发、测试,并实装下海应该对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对吧?”

    我微微一顿,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安克雷奇的认知上限问题。有没有突的可能?当然,如果实在困难,不用勉强,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就行。”

    能代郑重地点:“实装下海这一部分,不会有任何问题,科研部完全能够顺利推进。”

    她微微沉吟片刻,继续说道:“至于认知上限的突……我们需要在接手后进行更详细的测试和分析,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她的目光坚定,语气带着一丝自信:“白鹰的科研能力固然强大,但我们也不甘落后。科研部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拿出最好的成果!”

    我满意地点了点,目光最终落在一直安静倾听的天狼星身上。她虽未发表任何意见,但始终认真聆听会议内容,显然已将所有信息牢记在心。

    “天狼星,安克雷奇届时可能需要你照顾照顾,没问题吧?忙得过来吗?”

    天狼星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点名她。一瞬间,她那红色的美眸微微睁大,紧接着立刻端正姿态,双手放在膝上,语气坚定地答道:

    “没有问题,主。” 她轻轻垂下眼睑,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安克雷奇。”

    她的回答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天狼星的细心与体贴无可挑剔,安克雷奇给她照顾,我完全放心。

    随后,我的目光移向港区的二把手,也是家里的话事——武藏。

    “发表下意见吧,咱们的大姐。”

    武藏听到这话,轻轻抬起,金色的瞳孔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她缓缓抬起手,将一缕落在肩的黑发拨至耳后,优雅而端庄地看着我,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军部、财政、科研的三位大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她的语气柔和中透着一丝威严,仿佛在宣布最终的定论。

    然而,话音刚落,她眼波流转,目光带着些许意味长的笑意落在我身上,轻轻补充了一句:

    “只不过……夫君,安克雷奇可与我们有些许不同,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暧昧,让会议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我当然明白武藏的意思,毕竟安克雷奇的格、认知乃至思维模式都与她们不同,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有不少挑战。

    我轻咳了一声,摆出一副正经的表,略带无奈地说道:

    “那既然大当家也发话了……”

    我顿了一下,随后转向能代,语气郑重而坚定:

    “能代,这次和白鹰的对接,以及安克雷奇计划的剩余部分,就全权委任于你了。”

    能代闻言,神色一凛,站起身来微微鞠躬,郑重其事地说道:

    “明白了,老公,我一定会全力以赴。lt\xsdz.com.com”

    ……

    随着会议结束,众纷纷准备收拾桌上的文件,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

    能代也已经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然而,就在此时,欧根一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边用她那标志的妩媚笑容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挑逗。

    “怎么,老公,就要这么散伙了吗?”

    她轻轻咬了下唇,眼眸透着几分戏谑,“你倒是和咱们的大狐狸在办公室里好好恩了一番,可我们几位娇妻……可还在欲火焚身呢~”

    她的语气拖得很长,尾音缠绵骨,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冈依沙瓦和天狼星。

    只见冈依沙瓦端坐在椅子上,脸上虽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是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而天狼星更是直接低着,双手紧握着裙摆,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红透的脸蛋几乎要滴出水来,却依旧没有开反驳。

    ——这下我算是明白她们的意思了。

    看来要再不好好安抚一下我这几位美大臣,恐怕是有造反的趋势。

    别是“清君侧”,她们是要把我“子孙库”给清了。

    “嗯…哼,既然我的妻们都言至于此……” 我轻轻叹了气,嘴角却微微勾起,“那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都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变得炽热了几分。

    只见欧根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妩媚地朝我眨了眨,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温热的吐息轻轻洒在我的耳畔,娇声呢喃着:

    “哎呀,老公真是体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姐妹们可就不客气了呢?”

    冈依沙瓦和武藏互相对视,随后轻轻笑了笑,虽然没有像欧根那样主动黏上来,但目光也满是柔,带着一丝期许地看向我。

    天狼星则更是难得大胆了一次,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低着,羞涩地小声说道:

    “主……也请好好疼我……”

    我瞬间被娇妻们团团包围,我只觉得自己整个都快要融化了。

    她们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温香软玉的触感让我一阵燥热,心中的欲望被逐渐点燃。

    “既然这样,那赶紧走吧。” 我勾起嘴角,左拥右抱紧了怀中的娇妻们,“今天看我好好满足你们这群小磨。”

    欧根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整个都几乎贴到了我的怀里,嗓音魅惑地说道:

    “哦呀~ 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公,待会可别让我们失望~”

    话音刚落,几位娇妻们顿时喜上眉梢,纷纷贴着我,几乎是直接拖拽着我往家里走。

    然而,就在这时,还沉浸在科研计划中的能代终于反应了过来,猛然抬起,正好看到我已经被娇妻们“架走”的画面。

    “哎?!等等?等等!还有我呢!”

    能代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急匆匆地追了上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边跑边喊道:

    “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能把老公就这么带走!不行不行!我也要一起!”

    娇妻们听到她的声音,纷纷回笑了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亲昵地挽着我,一副不愿放手的样子。

    “啊啦啊啦,能代这么着急呀?” 欧根回过,调皮地挑了挑眉,“看来老公的魅力真是让无法抗拒呢~”

    能代瞪了她一眼,“少废话!我也是妻子,怎么能落下我!”

    武藏则是轻轻地笑了笑,缓缓说道:“那快跟上来吧,今晚可是品尝夫君的盛宴呢……”

    我失笑地摇了摇,看着娇妻们一个个脸上露出的娇羞又期待的神色,心里升腾起一满足感,却又隐隐有一丝不安…

    我…能挺过今晚吗?

    ……

    黄昏的余晖透过港区办公楼的玻璃窗,投出温暖的橙色光影。

    我合上办公桌上的文件,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今天的事务比平里要多一些,不过好在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专线通讯器传来熟悉的震动声。我看到是从家里来的电话,随手接起:“怎么了?”

    “夫君……”电话那传来武藏温柔的声音,背景里隐隐约约能听到厨房的细碎声响,看来她正在准备晚餐,“还不回来吗?”

    “收拾东西呢,马上回去。”我一边回答,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

    武藏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最终还是轻声道:“能代……还没回来……”

    我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大概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从科研部正式接手安克雷奇计划以来,能代几乎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每天的工作时间越来越长,甚至连家都很少回。

    其他妻子们也都发现了这一点,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大家都对她的健康状况感到担忧。

    我轻叹了一气,放下手里的资料:“知道了,我过去看一眼。”

    武藏的声音带着丝丝温柔:“嗯……早点回来,夫君。”

    我微微一笑:“知道了。”

    挂断通讯后,我拿起外套,转身走出办公室。

    夜幕逐渐降临,港区的灯光次第亮起。

    我沿着熟悉的走廊走向科研部,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中回响。

    平里,实验室到了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有不少下班了,但当我推开门时,房间里依旧亮着明亮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电子设备运作的嗡鸣。

    果然,能代还在那里,一丝不苟地站在桌前,目光紧盯着手中的资料,纤细的手指在虚拟屏幕上不断滑动、调整着什么。

    她身上的白色实验服略显凌,黑色的长发有些松散,眼底还泛着些许疲惫的红色。

    我站在门,轻轻叹了气,心想:这家伙,太拼了……

    “还不下班?”我开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

    能代闻声抬,看到是我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走近两步,伸手点了点她的额:“还问我怎么来了?你已经连着几天晚归了吧。”

    能代似乎有些心虚,轻轻移开目光,嘴角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抱歉……最近实验数据很多,我想尽快整理好,这样安克雷奇的研究就能更快推进。”

    我无奈地摇了摇,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她是个极其认真负责的,对科研的热毋庸置疑,但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累垮。

    “科学研究是需要时间的,别太拼了。”我语气放缓,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家里的都在等你呢。”

    能代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我……我只是想着多做一点,这样……能让大家的期待早点实现……”

    “大家的期待也是希望你能健康地完成工作,而不是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我轻轻叹息,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走吧,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跟我回家休息。”

    能代似乎还想再坚持一下,但在我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好吧……”

    我勾起唇角,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散的发丝:“这才对嘛,乖。”

    能代被我这一举动弄得脸更红了,低声嘟囔:“老公你这样……有点像是在哄小孩……”

    我轻笑:“那就乖乖听话,跟我回家吧。”

    能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轻轻点,顺从地伸出手挽住了我的手臂。

    然而,刚走到门,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停下脚步。

    她抬起看向我,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和一抹藏不住的兴奋。

    “老公……”她轻轻牵起我的手,声音柔和而略带神秘,“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一下。”

    “嗯?”我挑了挑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疑惑却又忍不住被她的语气勾起了好奇,“什么东西?”

    能代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拉着我的手,将我引向实验室处的一条封闭通道。

    ……

    沿着通道前行,我们经过几道严密封锁的舱门。

    每一道闸门都需要能代亲自输权限码才能解锁,在最后一道门缓缓升起的瞬间,一特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这是高规格实验舱才会有的气场。

    随着灯光缓缓亮起,眼前的场景让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安克雷奇——这位传说中的少,正静静地沉睡在造舰舱的中央。

    透过透明的强化舱壁,我清晰地看到内部那具修长而曼妙的身躯。

    船体周围的营养轻轻晃动,温和的蓝白色灯光映衬在她的肌肤上,宛如梦境一般。

    即便只是处于待激活状态,这具身体仍然散发出一种令难以忽视的致命吸引力——丰满却不失纤细的曲线,宛如最完美的艺术品,线条柔和却充满力量感,胸的微微起伏诉说着她即将苏醒的事实。

    我愣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名少的身形,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这就是安克雷奇?

    能代微微偏过,像是有些调皮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嘴角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怎么样?惊喜吗?”

    我咽了唾沫,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目光还死死地盯着那个沉睡中的少,吸了一气,缓缓开:

    “这……这tm捌岁?”

    能代轻轻笑了出来,眼神带着些许戏谑:“一开始就说过了,家只是智力是捌岁嘛”

    我挠了挠,“也是。”

    ……

    我盯着安克雷奇那未曾苏醒的身影,沉思片刻后,突然想到:“说到这个……她的认知上限……”然而话才出,我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让已经疲惫的能代再承受额外的压力。

    果然,能代的肩膀微微一颤,目光低垂,声音透着一丝愧疚:“嗯……我们已经尝试了各种方法……但这似乎是建造这艘舰体时,必然会产生的结果……”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指尖不安地捏着实验服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对不起……老公……让你失望了……”

    看着她如此自责的模样,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揽怀中,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宝贝,我不该再给你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为你感到骄傲。”

    我低下,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

    能代缓缓回抱住我,将脸颊埋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久违的亲密气息。

    她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谢谢你……老公……谢谢你一直那么支持我……”

    怀中的温香软玉让我不禁收紧了双臂,久违的亲密让心底处的渴望缓缓升腾。

    我低下,吻上她的额,然后是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最初的吻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安抚和珍惜,但能代仿佛也察觉到我的思念,主动微微仰起脸,唇瓣轻启,迎合着我的动作。

    原本克制的温柔渐渐变得沉,我一手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加这个久违的吻。

    舌尖轻轻滑,勾缠着她的舌,带着一丝侵略和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能代的身体微微一颤,双手无措地搂住我的脖颈,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地迎合着我的节奏。

    “嗯……老公……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喘息,在唇齿缠间低低地溢出,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让空气中的暧昧更加炽热。

    “我也想你…老婆……”

    我将她抵在实验桌旁,手掌顺着她的背部滑下,紧贴着她的腰际,将她完全困在怀中。

    能代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微微收紧,像是想要汲取更多的温度。

    实验室的灯光洒在她微红的脸颊上,眼中氤氲着一层水雾,透着几分娇媚。

    我贴着她的唇低声笑道:“最近这么忙,不会连怎么恩都快忘了吧?”

    能代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底的意却是掩饰不住的浓烈:“哪有……只是……最近太忙了……”

    我重新吻住她,将她即将出的辩解彻底堵住。

    随后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大腿,一把将她抱坐到研究桌上。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声娇啼,双腿被我用力分开,纤细的小腿随后叉缠绕在我的腰上,使得我身下的坚硬的凸起直顶向她的私处,蹭的她花枝颤,欲求不满。

    “老公…要…在这里做吗?”能代脸上染的绯红,娇羞的低吟道,但双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

    “宝贝…我想要你,就在这里”我轻舔上她别在耳垂上的挂饰,手伸进能代宽松的研究服,一手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的美背,一手伸向她胸前那片柔软,轻轻揉捏起那细腻而又充满弹的小馒。

    “嗯…老公…我也…啊…想要你”能代被我挑逗得全身散发着欲,身体不断的扭动着,仿佛在期待着那久违的和缠绵。

    我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把自己裤子拉下、弹出那早已坚挺无比的巨大。

    能代瞥了一眼我身下的巨龙,眼神中溢出了无尽的欲和渴望,手伸向我的后脑勺,紧紧抓住我的发,樱唇贴在我耳边细若游丝“就这样我…老公…”

    我两手沿着她丰润的大腿探,抚摸上她纤细的柳腰,手指探进那丝滑的及腰的黑丝袜,一把褪下。

    随后抓住她的翘往自己胯部一送,身下的坚硬顿时顶上了她两腿之间的那片湿润的芳地,隔着她的少内裤不断摩挲,不断将缓缓涌出的甘甜均匀涂抹在硕大的上。

    “嗯…啊!”能代被我顶的一声娇喘,感受到我龙反复在游走挑逗,迟迟不进来,心中欲火升腾,焦躁难耐,蜜大呼吸般反复开合,渴望着那巨龙的挺进和侵犯。

    能代似已忍受到了极限,手轻轻伸向自己的下体,拨开了那可清纯的少内裤,露出了早已沾满露珠的水帘,不断挺动着腰部,把自己那水润蜜往我上送,直到压开那两片,紧紧压进了、能代才两手再次搂住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呢喃到:

    “我受不了了…快进来…老…公…”

    “你个小骚货…”

    我听到能代这诱的挑逗,轻喘了一声,抓住她的少翘,腰部狠狠挺送,狠狠进了她的水蜜。

    能代道里此时已经被我抚的洪水泛滥,茎几乎收到没有任何阻碍,径直顶向了最处的花心。

    “啊!!好…老公…好…好喜欢…”直冲最处的刺激让能代惊呼一声,随后青春的少脸庞上满溢出欲,不断扭动着腰肢,似乎在催促着我快些蹂躏她。

    “嘶…宝贝…你…怎么变那么紧”在茎整根没能代的小后,四周的壁如同受到刺激般紧紧压向我的身,一如同处子小的压迫感让我撕牙咧嘴,差点就地投降。

    我把埋她的雪颈,狠狠的吸吮起来,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一会我终于适应了她蜜内的紧致,开始有节奏的慢慢抽起来。

    “嗯…啊…那…那还不是因为…嗯…老公好久…啊…没有疼…能代了…啊!”两的结合处不断传来噗嗤噗嗤的,节奏越来越快的水声,能代紧紧搂着我,像小怨一样,似是在埋怨我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疼她,又似是渴望着我更加用力的抽侵犯她。

    “嘶…那我要好好补偿一下我的小骚妻,好好松一松你这紧的不行的骚”我抓起能代,腰部突然开始发力挺动,撞的能代花枝颤,勾在我腰上的美腿不断摇摆着。

    “嗯…好…好爽…老公…就这样…就这样我…嗯…啊!”能代嘴里不停发出之词和娇吟,下身收的越来越紧,我感觉到能代似乎要泄身了,突然猛的一阵加速打桩,每一下都死死撞向她的子宫,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一下,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等…等一下!啊!!要去了!!!啊!!!”能代被我这发狠的顶击刺激的高声叫,随后身子反弓,整个道突然收紧,一热流从花心涌而出,撞向我抵住子宫的,温暖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险些没有把持住关。

    “嗯…太激烈了…老公…”能代轻喘着粗气,似乎还未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宠溺的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我抓着能代娇的皮肤,一把把她抱起挂在我身上,随后朝着安克雷奇的建造舱走去。

    “欸??等…等一下老公…!你是要?!”我把能代放下在建造舱前,一把把她转过身去,紧紧贴在冰凉透明的舱壁上,胸前的两颗小馒被紧紧压的变了形,能代的俏脸和安克雷奇的躯体近的似乎马上就要贴上,紧紧隔着薄薄的一层舱壁。

    “让咱们的小安克雷奇…好好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发骚勾引我的吧…”我抓住能代的纤腰,狠狠向下压去、此时能代上身贴着玻璃舱壁,玉腰下压,圆润的翘高高翘起,那片湿润的丛林就这样展露在我眼前。

    我没有一丝犹豫,扶着自己涨到下一秒就要炸似的,再一次狠狠挺进了能代的少骚。

    “嗯…啊!!”后式的合方式让能代最是兴奋,因为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刺激到她小内最敏感的部位,况且这次还是在自己研发的舰船面前,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兴奋异常,小不断紧紧收缩,死死夹弄着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坚挺茎。

    “在自己研发的舰船前被是什么感觉?爽吗?你个小骚货!”我两手按住能代的双手手背,死死扣住了她的十指,下身不停的撞击着她的,一下下把她往建造舱顶去,舱室里的体被我们狂放的合震动起了丝丝波澜,似乎在共鸣着我们久违的激烈。

    “嗯…不…不要…嗯…爽…啊!好爽…老公…”能代一开始还有些许抗拒,可在我大力快速的抽下,她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淹没,道内不断涌出清冽的,诉说着对我的意和渴求。

    “要安克雷奇好好学学该怎么侍奉我吗?要吗?”道内剧烈的收缩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两腿开始发酸,整个身体压向能代,把她死死压在舱壁上不断挺动胯部。

    “嗯…要…要安克雷奇…啊!好好…嗯学…学会怎么让老公爽…啊!!”能代此时被我的已经两眼翻白,浑身颤抖,似是离再次的泄身不远了。

    “告诉安克雷奇,嘶…应该让我哪?快说!”玻璃舱前的露play让我和能代相比以往更加兴奋,我加速的抽挺送着,浑身上下的快感不断涌向下身,两腿也开始不断颤抖,不断收紧的骚让我也即将到达极限,我对能代怒吼着,让她在我面前发骚,在安克雷奇面前祈求我的中出内。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进来…进子宫里!!老公!!!啊!!”

    “嘶…哈!!!”

    我用尽全身力气,再狠狠抽几下之后,整个身体压向能代,整根死死顶进能代的子宫里,随着能代道猛地收紧,我尾椎骨也感到一阵酥麻,顿时一阳涌而出,撞向能代的子宫壁。

    而伴随着能代一声的尖叫,少的也涌而出,和我的阳融在一起,在灌满子宫后不断向外溢出,直到滴哒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地板。

    “宝贝…好…和你做…真的好爽…”

    我轻轻吻着能代的雪颈,向她倾诉着意。

    “我也是…最喜欢…和老公做了…”

    能代把贴向我的脸颊蹭了蹭,像是一只渴望抚摸的小猫一样在我怀里撒娇。

    我和能代就这样紧紧贴在玻璃舱壁上,十指紧扣,享受着彼此高后的余韵,久久不愿分开。

    ……

    激过后的实验室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温热气息,我站在建造舱前,怀抱着能代的纤细身躯,她柔软地倚靠在我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

    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衣角,感受着她平稳而轻柔的呼吸。

    建造舱内,安克雷奇的身影在微光下静静伫立,那尚未苏醒的少静谧得如同沉睡的天使,而我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前的玻璃舱上。

    忽然,怀中的能代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仰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公,刚才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我低下,看着她眼中闪烁的亮光,轻轻挑眉:“嗯?什么事?”

    能代笑意更,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故意卖关子一般,手指轻轻划过舱壁上的薄雾:“安克雷奇的认知上限,目前确实无法突……”她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纤细的手指,像是在抚摸着建造舱中的少,“但是……也仅限于她建造完成,下水之前。”

    我一怔,目光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意味着?”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试验舱中的安克雷奇,心脏不禁砰砰直跳起来。

    能代轻柔地抚摸着冰凉的玻璃舱壁,语气坚定而又带着一丝骄傲:“在一次试验中,我们无意间觉醒了她的认知模仿与学习能力。这意味着安克雷奇虽然出厂时仍维持现有的智力水平,但她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来不断突自己的认知极限……”

    我瞪大眼睛,惊喜地追问道:“也就是说……只要她后天学习得足够多,她就有可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智力?”

    能代俏皮地转过,嘴角带着一丝得意,轻轻点了点:“对哒!老公,你老婆厉不厉害?嘻嘻~”她像是等着我夸奖一般,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我心一阵狂喜,忍不住直接把她的身子转向我,一把将她紧紧抱起,让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兴奋得原地转了好几圈:“老婆我就知道你可以!你太了!死你啦!么么么!”

    我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先是轻啄着她的脸颊,再是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辗转缠绵,带着浓烈的意和的宠溺。

    能代被我突如其来的热弄得脸颊通红,轻轻抱紧了我的脖子,娇笑着回应我的吻,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期待。更多彩

    她小声喘息着,软软地埋在我肩上:“老公……别……别这么激动啦……”

    但我哪里肯放过她,这些天她忙得连碰都碰不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我怎么舍得松手?

    “怎么了?”我低笑着,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嘴唇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你可是我老婆,老公亲亲抱抱不行吗?”

    能代身子微微一颤,紧紧抱住我,似乎沉醉在这难得的温存里,眼神也逐渐氤氲起一层水雾。

    我看着她久违的幸福笑容,心里满是成就感。她这段时间承担了太多的压力,终于有了回报,而我也真心为她高兴。

    “白鹰那群要是知道这个结果,估计得气死……哈哈哈!”我忍不住畅快地笑了出来,满脸得意。

    能代靠在我怀里,笑着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嗔怪道:“其实……他们差一点就做到了,不过这次,运气站在了我们这一侧呢。”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宠溺:“不,这不是运气,这是你努力的成果,这是你应得的,老婆。”

    能代被我的话弄得心里一暖,嘴角的笑意更了几分,柔柔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幸福。

    我抱着她,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中,然而突然想到家里还有其他妻们等着我们回去吃饭,赶紧说道:“我们快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们,让大家一起为你庆祝!”

    能代满脸笑容,兴奋地点点:“嗯……好!”

    于是,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刚刚被缠绵弄的实验室,互相依偎着走向实验室出。

    她轻轻牵着我的手,脸上依旧浮现着幸福的笑容,似乎还沉浸在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热吻缠绵的余韵之中。

    “老公,回去以后,今晚有什么奖励嘛?”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轻轻捏了捏她娇的翘,低下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的宝贝老婆想要什么奖励?嗯?”

    能代脸颊微微一红,没敢直视我的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想要老公…好好疼我…”

    她的模样可极了,让我忍不住立马想再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一番。

    “今天你最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哈哈哈。不过…也许你的其他姐妹们也会要给你奖励哦…”

    能代娇羞的嗔了我一眼“讨厌~老公~”

    ……

    (实验室内)

    就在我们即将踏出建造舱的大门时,谁也没有注意到——

    “咕噜……”

    身后的建造舱中,原本平静无波的体,悄然泛起了一丝丝涟漪,仿佛是被某种微妙的波动所触动。

    透明的培养舱壁内,那个仍在沉眠的少静静地伫立在流体之中,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又或者是某种尚未清醒的潜意识,在无意间捕捉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水光粼粼之间,安克雷奇的嘴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梦呓般,呢喃了一句——“老…公…?”但声音太轻了,终究消散在实验室的安静空气中,无知晓。

    直到我和能代离开,门扉缓缓合拢,将这个瞬间掩盖进沉静的黑暗之中。

    而这份沉睡的记忆……也许有一天,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夜晚被唤醒……

    ……

    推开家门,温暖的灯光洒落在玄关,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令心安的家的味道。

    能代轻轻吐了一气,像是终于卸下了肩上的重担,整个不自觉地依偎在我怀里。

    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汤汁还在微微冒着热气,显然妻子和孩子们已经等待许久了。

    见到我带着能代回来,武藏率先露出温柔的笑容,优雅地起身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嗓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埋怨:“夫君,终于回来了……能代也一起回来了,这样我就放心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能代最近确实太辛苦了,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欧根却用意味长的目光在我和能代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特别是落在了我们的脖颈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嗯?怎么那么久啊?不会是没忍住,在实验室里就已经来了一发了吧?”

    “哪……哪有!”能代立刻涨红了脸,慌忙摇,语气结结地想要辩解。

    欧根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她雪白脖颈上的几处淡淡红痕,意味长地靠近,手指轻轻点了点,“哦呀~那你们脖子上的‘小莓’又是怎么回事呢?脸也红红的……这可不是做科研能产生的痕迹吧?”

    “唔……!”能代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顿时脸更红了,下意识伸手盖住自己的脖颈,气鼓鼓地转嗔了我一眼,带着些许撒娇的埋怨:“……都叫你不要吸那么狠啦!”

    我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不是……那我脖子上不也有吗?”

    “那能一样吗!?”能代气得举起小拳,轻轻锤了几下我的胸,羞恼地嘟囔道:“老公讨厌……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而正当能代在我怀里撒娇时,天狼星端着红茶从里厨走出来,还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一脸呆萌好奇的小声问道:“嗯?莓?今天有莓吃吗?”惹得其他妻子们纷纷笑了起来。

    冈依沙瓦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笑意温和却带着些许揶揄:“好了,欧根,差不多行了,能代最近确实太忙了,难得和老公亲热亲热,你就别逗她了。”说到这里,她语气一转,瞥了欧根一眼,“再说了,哪像你们几个,一天到晚老公一回家,不是把他往温泉里塞就是往床上领……”

    欧根轻哼了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哼,难道这不是身为妻子的责任嘛?帮老公缓解压力,排忧解难,这才是我们的工作。”她说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底波光流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老公,你说呢?”

    面对她这副妖娆的姿态,我只能苦笑着打着哈哈,伸手紧紧搂住了能代,把她护在怀里,顺势揉了揉她的发:“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能代今天也累坏了,应该要好好奖励一下。”

    能代窝在我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轻轻嗯了一声,软软地贴着我的胸膛:“肚子都饿瘪了呢……”

    “那就快吃吧。”武藏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挽住我的手臂,轻轻把我拉到餐桌旁,“再不吃,菜可要凉了。”

    众围坐在一起,饭菜香气四溢,欢声笑语在屋内萦绕。

    烛光映照着每个脸上的笑容。

    能代似乎有些疲惫,但被家们环绕着,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神。

    等饭后大家准备收拾碗筷时,我轻轻拍了拍手,引起大家的注意,随后起身,故意神秘地扫视了一圈:“大家先别急着收拾,能代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能代愣了一下,抬看向我,眼中透着一丝羞怯和惊喜。

    我对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自己来说。

    她的脸微微泛红,抿了抿唇,点了点,站起身来,吸了一气:“那个……安克雷奇的研究,取得了重大突。”

    众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能代身上,她稍微有些紧张,但还是继续说道:“虽然她在建造完成时的认知能力还是只有捌岁水平,但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我们探索出在出厂后提升她认知上限的可能,并能通过后天的学习还能不断提高!甚至……甚至有可能恢复到正常的水平……”

    话音刚落,餐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吗?!”天狼星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个惊喜呢。”欧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老公,你的小宝贝可真是个天才呢。”

    冈依沙瓦也难得放下端庄的形象,微笑着鼓励道:“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能代,辛苦你了。”

    武藏缓缓起身,轻轻握住能代的手,温柔地说道:“一直以来,你都埋苦,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真的很。”

    被姐妹们如此肯定,能代的眼眶微微湿润,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么久的辛苦,终于得到了认可,她的心里充满了暖意。

    我走上前,一把将她揽怀中,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声说道:“你是最的,大家都为你感到骄傲。”

    能代靠在我的胸膛里,轻轻地点,嗓音微颤:“谢谢你……老公……谢谢大家……”

    我轻笑了一声,放开她,向众提议:“今天能代是主角,我提议好好奖励咱们的小英雄!她说了,今天要我好好疼她……那就——奖励她和老公亲密泡澡一晚!妻们意下如何啊?”

    众妻一听,纷纷露出意味长的笑容。

    “呵呵,老公,你确定……这不是给你自己的奖励?”欧根眨了眨眼,语气暧昧得不行。

    冈依沙瓦轻轻推了她一把:“那你今天不准来。”

    “哎呀呀,我错了嘛,冈依~”欧根立马笑嘻嘻地讨饶。

    “我也要我也要!”天狼星兴奋得举起手,一双红色的眼眸闪烁着期待。

    武藏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轻笑着说道:“今天是个好子,大家一起,好好给能代庆祝吧。”

    随后武藏对我使了个媚眼,我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一个公主抱将能代抱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地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老公,你、你嘛啦……”

    我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然是带我的小宝贝去领取奖励啊。”

    “哎呀,老公,家害羞啦……”能代嘴上娇嗔着,身体却乖乖地缩在我怀里,感受着我的体温。

    在我抱着能代离开后,妻子们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开始闲聊、调侃。

    (厨房里)

    欧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眨了眨眼:“哼哼……说是奖励能代,结果老公倒是先忍不住把抱走了呢~”

    冈依沙瓦无奈地摇,语气宠溺:“没办法,能代这么努力,老公疼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天狼星一脸羡慕,双手捧着脸颊:“啊啊……主抱着能代离开的样子好温柔……好想被主这样抱着~”

    武藏轻笑着:“天狼星,别着急,今晚会让老公把大家都疼一遍呢。”

    天狼星眼睛一亮:“那就是说,等会我也可以……?”

    大家不约而同换了个眼神,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冈依沙瓦感慨地叹了气:“不过,平时总是忙着科研,这丫连陪老公的时间都少了。今天倒是好不容易放松下来。”

    欧根挑眉:“看来我们的小能代也终于意识到,和老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事呢~”

    冈依沙瓦轻笑道:“不过老公刚才可是抱着能代进去了,恐怕现在已经的热火朝天了吧。”

    天狼星跃跃欲试道:“那我们快点去吧!不然主就要被能代小姐一个榨啦!”

    妻子们笑着收拾好房间,简单安排好家务后,纷纷换上浴衣,带着一丝期待与小心思,缓缓走到温泉门。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推门而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透过温泉室的门缝,隐约传她们的耳中——那是湿润缠的水声,以及……细微的喘息和呢喃。

    “嗯……老公……啊……再快点……嗯……就是那……啊!!好……好……啊!……”

    能代微微娇喘的声音夹杂着啪啪的水声,让门的几位妻子瞬间停下了动作,彼此对视了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沉默,几不约而同地将耳朵贴近了门扉。

    欧根坏笑着捂住嘴:“哎呀……老公果然还是忍不住,居然在温泉里就开了……”

    冈依沙瓦轻笑着摇:“这丫,刚才吃饭时还害羞得不行,现在倒是完全放纵起来了呢……”

    天狼星脸颊红得滴血,手指扭着浴衣角:“主……主和能代小姐……已经在……”(声音越来越小)

    武藏微微眯起眼睛,语调慵懒而意味长:“……夫君,看来今天力很旺盛呢……”

    此时,温泉内传来更为清晰的啪啪声,像是能代被我硬生生抵在池边疯狂的抽,伴随着能代的娇喘,她逐渐大声的叫带着一丝酥软的颤抖:“老公……嗯……太,太了啦……啊!好爽……再快一点…啊!!”

    门外的几位妻子们瞬间都露出了各自不同的神——

    欧根伸出手掌轻轻掩嘴,眼神放光:“……听这个声音,怕不是小能代已经快泄身了吧~”

    天狼星捂着脸,小声嘀咕:“主、主好用力……天狼星……也想……”

    冈依沙瓦轻笑道:“本来是想给能代庆祝,结果现在反倒成了她的专场了。”

    武藏嘴角微微扬起,声音温柔却带着些许威严:“这会儿……我们不该打扰吧?”

    众顿时安静了一瞬间,面面相觑,似乎在等一个信号……

    此刻,温泉内的声音越发亲密,随着能代一声高亢的尖叫,和我的一声低吼,啪啪的水声戛然而止,温泉水流的声音逐渐没过了那令心跳加速的靡之声,然而甜腻的呢喃和清晰的接吻声依然勾得门的妻子们心痒难耐。

    武藏微微一顿,随即目光悠悠地望向欧根,似乎是在暗示她时机已到。而欧根微微一笑,伸手推开了门……

    (温泉内)

    温泉中,热气氤氲,夜色朦胧。

    此时,我和能代刚刚经历了一次美妙的温泉中的和高,能代娇的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从后面轻轻拥抱着她。

    我抚摸着能代被水汽染红的脸颊,怀里的她仿佛化作了温软的水流,贴合在我的怀中,像是溺了一片温暖的港湾。

    她则轻轻搭在我的肩膀,眸中还带着一丝高后的余韵,气息温热而甜美地打在我的耳侧,呢喃着:“老公……和你做……真的好幸福……”

    我低轻吻着她的额,顺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滑到耳侧,低语道:“我也是…宝贝…每次和你做都好爽……。”

    然而,就在这静谧而旖旎的氛围中,一道娇俏的声音忽然从门传来——

    “老公~你该不会想一个把能代‘吃’了吧?”

    伴随着轻轻推门的声音,欧根那熟悉而狡黠的笑容跃眼帘。她的语调带着刻意的暧昧,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钩子一般撩拨心。

    紧随其后,冈依沙瓦、武藏和天狼星也缓缓走进温泉,每个脸上都带着各自独有的笑意——有揶揄的,有宠溺的,也有微微带着些醋意的。

    能代立刻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小脸烧得更红了,像是一只被逮个正着的小兔子,羞涩地埋进了我的胸膛:“啊……大家……你们……怎么……”

    “怎么?”欧根一步步走近,弯下腰,微笑着在能代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可是来‘奖励’你的哦,小能代,怎么,老公刚刚就已经让你满足了吗?”

    能代的耳根瞬间红透了,整个埋得更,我忍不住轻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发,“欧根,别逗她了。”

    “哎呀,谁让你上一来就开始疼她了嘛,搞得我们好像是来‘打扰’你们似的呢?”欧根眨了眨眼,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撒娇,“真是不公平呢。”

    “今晚可是给能代庆祝的夜晚,不是吗?”

    说话间,武藏已经优雅地解开了浴衣,缓步走温泉,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端庄而从容,然而那双含笑的眸子却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占有欲。

    天狼星也不甘落后,脸颊染着淡淡的绯红,轻声说道:“主……请让我也尽一份力,好好服侍您和能代小姐……”

    “既然如此……”冈依沙瓦一边走水中,一边看着我,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今晚……就让我们大家一起‘疼’我们的英雄吧?”

    几位妻子陆续进温泉,围绕着我慢慢地贴近,温热的水包裹着彼此的身体,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让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暧昧气息。

    能代仍旧缩在我怀里,感受到周围姐妹们的接近,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她们一眼。

    欧根率先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肩,贴近我的耳畔,用那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道:“老公,今晚……除了我们的小英雄,也得好好‘奖励’我们才行哦~”她的话语温热地洒在我的耳边,带起一丝酥麻的触感,而此时的我,早已被这温柔的包围彻底沉沦……

    在这静谧而又亲密的氛围中,属于我们一家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港区广场上,今的气氛格外庄重而隆重。

    鲜红的绒毯从指挥部一路铺展至广场中央,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象征着新生的荣耀。

    科研部的成员们忙碌地在各自岗位上调整设备,确保这场仪式能够顺利进行。

    建造舱被稳稳地安置在中央,庞大的金属结构闪烁着微光,周围铺设的显示屏实时播放着安克雷奇的相关数据,代表着这项科技结晶即将迈出历史的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机油与金属的味道,却丝毫掩盖不住众高涨的期待绪。

    我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妻子们站在离我最近的位置,武藏一如既往地温柔含笑,天狼星紧张又雀跃地搅弄着指尖,而能代,则站在科研部的最前方,脸上带着些许难掩的兴奋与自豪。

    她是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的核心物,今天,她终于要见证自己的努力结晶茧而出。

    身后军部成员们肃然列队,欧根抱着手臂,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在期待一场好戏。

    冈依沙瓦则如往常一般,神色淡定,似乎对仪式的流程早已了然于心。

    阳光洒落在建造舱之上,舱体表面的金属涂层反出柔和的光辉,像是在回应众的目光。

    这一刻,整个港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扇即将开启的舱门之上。

    而在白鹰代表席的最前方,一位身姿挺拔、穿着一袭军装的静静站立,她银白色的长发随风微微飘扬,宛如流淌的月光,衬得她那致的面容愈发冷艳。

    高挺的鼻梁、微抿的红唇,以及那双邃如紫水晶般的眼眸,透着一冷漠的凌厉感。

    她的目光淡然,却像锋锐的刀锋般扫过,仿佛能一眼看透心。

    她的军服严谨而不失魅力,饱满浑圆的胸部在紧致剪裁的制服下傲然挺立,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廓。

    腰身纤细如柳,黑色手套包裹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触着自己的军帽檐,动作优雅而自信。

    黑色短裙之下,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被黑色高筒丝袜包裹,丝袜与肌肤界的地方形成一抹危险的色彩对比,那高耸的黑色长靴更是让她每一步都显得无比从容而富有掌控感。

    那结合了军气质与魅力的冷艳风,几乎让无法将视线移开。

    这一瞬间,我甚至忘了她的身份,只是单纯地感叹着眼前这位冰雪美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

    她身上有着强者独有的气场,宛如一柄锋芒未收的战刃,散发着一不容侵犯的威压。

    可偏偏,她那感的曲线与冷淡的神织在一起,让她既如战场上的孤高猎鹰,又似难以触及的雪山玫瑰,令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生出一丝怯意。

    ——企业,白鹰科研部的最高负责,同时也是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的接代表。

    在出厂仪式即将开始前,能代引着我走向企业。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与她面对面接触,尽管她的名字早已如雷贯耳,但此刻,当我近距离地望向她时,仍不免微微一滞。

    能代微微偏对我介绍道,打了我短暂的沉浸:“老公,这位是企业士,这次安克雷奇计划白鹰方面的接负责。”

    企业微微点,伸出手与我握手,掌心带着冷静的力度,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我:“初次见面,指挥官。关于安克雷奇的研究,希望贵方能顺利完成后续优化。”

    “感谢白鹰的信任,期待我们后续的合作”我回应着伸出手,与她相握。

    就在那一瞬间——

    一微妙的震颤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身,仿佛某种无形的能量在两之间汇。

    是魔方的共鸣?

    我眉微微一挑,抬眼看向企业,她的瞳孔也在瞬间缩了一下,显然也察觉到了那异样的能量流动。

    可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神色依旧冷静克制,仿佛刚才的震动从未发生过。

    可我察觉到了。

    我感觉到了她一直以来从未被动摇半分的冷漠与孤寂,此刻被顺着我掌心流动出的能量而温暖和安抚,一从未有过的愫在心底悄然滋生,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她……动了?

    我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淡然道:“早就听闻白鹰的‘灰色幽灵’战无不胜,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偏,掩饰地轻咳了一声,松开了我的手。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目光仍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沉默我并不意外,按照报,她向来话不多,但她通常都会以准的回应化解一切场面。

    而她此刻的沉默,反而让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绪。

    我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罕见的好奇,以及……某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愫。

    “能代,接下来的接就给你了。”我笑着收回目光,也不再流连,转向站在一旁的能代。

    ——毕竟这次接主要是能代负责,而企业也显然更愿意与能代流,果然,在我离开之后,她便侧身与能代继续谈起来。

    两站在一起,意外地相当合拍,都是那种严谨、专注于研究的类型,气场相似得让忍不住多看几眼。

    然而,她的目光却并没有完全移开,即便是在和能代沟通时,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余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这看来也是个小磨”我心里嘀咕道。

    ……

    就在此刻,建造舱的机械音响起:“建造程序完成,舱体开启。”随着浓雾般的冷却气体缓缓散去,一道纤细梦幻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舱内。

    安克雷奇站在缓缓散去的冷却雾气中,如梦似幻的身姿宛如降临世间的灵。

    金色的长发仿佛被晨曦染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勾勒出令心悸的柔美曲线。

    而那双宛如晨曦微光的色瞳孔,带着初生的懵懂与天真,映照出周围的世界,却在看到我时,骤然定格,眨了眨眼,似乎本能地确认了自己的归属。

    她的服饰更是将那份梦幻与诱惑结合得恰到好处。

    未来感十足的设计,使她宛如来自神话世界的造物,高开叉的热裤间露出修长的玉腿,在淡金色的发丝映衬下更显娇柔滑。

    而那身贴合曲线的装束,虽然带着几分童话般的神圣,却也掩盖不住少天成的诱魅力,肩膀的轻纱微微滑落,露出香肩的弧度,仿佛不经意间就能勾起心底的悸动。

    她微微歪了歪脑袋,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些许初醒的慵懒,带着些许困惑,却又带着某种天生的依赖感:“……老师……?”声音娇软而纯粹,透着对世界的一丝迷惘,却又直接穿透我的心脏,让忍不住想要将她拥怀中,好好呵护。

    我的心微微一颤,感受到她眼中纯粹的信赖,我不由得放缓了语气,温柔地朝她伸出手:“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安克雷奇。”

    *她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后轻轻地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带着初生时微微的温凉,但更多的,是一种来自灵魂处的亲近。

    随后,她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充满了新奇与探索。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指向四周:“这里是港区,这些都是你的伙伴们。”安克雷奇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继续紧紧握着我的手不放。

    正当我安排能代带她回实验室进行身体检查时,安克雷奇突然歪了歪脑袋,色的瞳孔中透着一丝困惑,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怯生生地抬看着我和能代,眨着眼睛问道:

    “老师,能代……老…公…是什么?”

    我和能代瞬间一愣,“嗯?”地一声,同时转看向她。

    安克雷奇见我们不明白,急忙解释道:“老师…能代…在实验室舱…抱抱…亲亲…老…公…”她的语气单纯而无邪,完全不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味。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周围的妻子们在短暂的寂静后,顿时发出一阵意味长的笑声。

    欧根率先捂着嘴,一脸揶揄:“哎呀呀,老公,没想到你们在实验室里就已经忍不住了啊~啧啧,能代,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主动呢?”

    能代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地挥手:“不、不是的!我没有!”

    冈依沙瓦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吗?可是安克雷奇都亲眼看到你们‘抱抱亲亲’了哦?”

    天狼星虽然脸颊泛红,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补刀:“主和能代小姐在实验室……是经常这样的吗……?”

    武藏虽然平时端庄稳重,但此刻也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含笑:“夫君,你果然是哪里都能兴风作呢……”

    企业站在一旁,虽然表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明显多了一丝玩味,显然是听明白了,但选择不发表任何评论。

    我彻底无语,额角滑下一滴冷汗,赶紧摆摆手:“这个、这个……咱们回去再说!这个话题回去再说!”

    我偷偷瞥了一眼能代,她已经红着脸低着,完全不敢看周围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安克雷奇依旧是一脸无辜,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在笑。

    我赶紧对能代使了个眼色,能代立刻点,拉起安克雷奇的手:“安克雷奇,先去实验室,我们先去检查身体哦!”

    “嗯……?”安克雷奇还想问,但能代已经紧张得拉着她快步离开了广场。

    “噗哈哈哈哈哈哈!”

    在她们走远后,欧根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冈依沙瓦身上:“哈哈哈!老公,你这次可真是太有趣了……哎呀,安克雷奇这孩子,我已经越来越喜欢她了呢。”

    冈依沙瓦捏着下:“不过,这样看来,她的‘学习能力’倒是挺快的呢……”

    武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意味长的笑:“夫君,这次你可是‘成功’地在她的‘第一课’里留下了刻印象呢。”

    天狼星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小声补充:“主……这件事,真的要告诉安克雷奇小姐吗?”

    我捏了捏眉心:“回去……再说吧……”

    在妻子们的笑声与调侃中,安克雷奇的出厂仪式就这样,留下了一段让哭笑不得的回忆。

    ……

    安克雷奇自从出厂那天起,很快地适应了港区的生活。

    她似乎天生就拥有一种让卸下心防的魔力,尤其在家中,很快便和其他孩子们打成一片。

    她喜欢和孩子们一起追逐玩耍、念绘本、扮家家,仿佛本就是这个温暖家庭的一份子。

    而在不知不觉间,她也成了这些孩子们眼中的“小领袖”——不论是游戏分组还是讲故事时间,大家总是自然而然地围在她身边,听她用稚的声音讲述那些她从绘本里学来的王子与公主的故事。

    不过,与孩子们的纯真无忧不同,安克雷奇在“感”方面的感知却显得格外敏锐。

    她对“喜欢”这个词似乎有着某种天赋般的执着。

    每当她抱着绘本、看着公主被王子拥怀中时,红色的眼瞳中就会闪烁着向往的光芒,轻轻地呢喃:“安克雷奇……也想当公主……被王子抱走……”而她中的“王子”,不用问,当然是她心中那个从睁眼第一刻便依恋的“老师”——也就是我。

    她的这份感,在家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妻子们都早已察觉,只是没有点,反而被她这份懵懂又执着的感打动,更多的是包容和疼。

    安克雷奇也很喜欢缠着妻子们一起做事,不论是武藏在厨房煮汤、冈依沙瓦在核对账目,还是能代在看资料,她总喜欢蹲在一旁看得神,还会不时地学着她们的样子装模作样。

    她学习能力出奇地强,简单的端茶倒水、摆餐具、擦拭家具,甚至还会偷偷学天狼星折叠衣物……每完成一件小事,她都会扬起笑容,眨着那双天真的眼睛看向我:“老师!安克雷奇有帮上忙吗?”

    妻子们也很喜欢她天真烂漫的模样——毕竟,她们都已经是母亲,对于如何与孩子相处早已游刃有余。

    但安克雷奇又和一般的孩子不同——她并不是真的小孩,尽管认知水平仍在成长,但那份天生对“男之”的好奇,时不时就会冒出些让妻子们红着脸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

    比如有一天,安克雷奇坐在欧根的腿上,乖巧地听她讲故事,忽然歪着问道:“欧根姐姐……亲亲以后……是不是就会有宝宝了?”欧根一时没反应过来,结结地“啊?”了一声,脸顿时泛起红,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这……这问题问我不如去问老师哦~”

    另一次,她缠着天狼星问:“天狼星姐姐每天都抱着老师睡觉吗?老师抱起来软软的吗?”天狼星一下子耳根通红,连拖地的手都抖了一下,慌忙地低声嘟囔:“主的怀里……确实很舒服啦……”

    安克雷奇每次都天真地笑,仿佛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暧昧。

    但越是这般无心的真挚,越让在场的大们哭笑不得,既羞涩,又觉得她实在可。

    在这段温馨而略带小波澜的常中,安克雷奇渐渐融了这个家,也用自己的方式,带来了更多笑声与不经意间的心动。

    而我与安克雷奇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着变化。

    最初,我确实是把她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的。

    她的天真、她对世界的好奇、她说话时那断断续续的语气……都让我下意识地将她归为“需要被照顾”的那一类。

    但她的眼神——那双红色的瞳孔中偶尔映出的光芒,却总让我觉得,那里面藏着的,不仅仅是依恋。

    慢慢地,我开始察觉到,她的行为中,有些微妙的、模仿质的变化。

    她会悄悄地模仿妻子们的一举一动——当武藏将茶水倒我杯中,她就在一旁偷偷记下,转偷偷尝试照着来;当冈依沙瓦坐在沙发上替我揉肩,她就挤上来,小手笨拙却认真地摁在我肩膀上;她看着欧根像只猫似的依偎在我怀里撒娇,回也试图以同样的方式黏上来,却又因为害羞,在我怀里蹭两下就脸红地逃走了。|最|新|网''|址|\|-〇1Bz.℃/℃

    她会笨拙地帮我整理桌面,和能代、天狼星一样一丝不苟地替我分类资料;她会担心我累,蹲在我膝边睁大眼睛看着我:“老师……要抱抱吗?抱一下会舒服一点的……”——那种语气和眼神,已经不是简单的孩子撒娇,而是含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柔。

    她不曾向我明确说过“喜欢”,但她默默的模仿、付出、关注……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那份名为“”的感。

    而这一切,也让我越来越无法无视她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真正让我意识到一切都已经改变的那一刻。

    那天我和能代在实验室处理一场突发的科研事故,从早上一直忙到傍晚,没有回家,也没有和任何联系。

    就在我终于抽出一点时间想去洗把脸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熟悉却带着哭腔的娇小身影。

    “老师……呜……”

    是安克雷奇。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放声大哭,那种哭泣不是撒娇,不是委屈,而是带着恐惧与心碎的哭腔,像是终于找回了失去了一整天的世界。

    我怔住了,整个一时僵在那里,能代也诧异地看着我们,久久说不出话。

    直到我问清楚其他妻子,才知道——原来安克雷奇今天一天都找不到我,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以为我消失了,不要她了,她在家哭了好几次,疯了似的在港区里四处奔跑寻找我,问遍了武藏、天狼星、欧根……直到终于知道我在实验室,她才一路跑来,哭着撞进我的怀里。

    那一刻,我怀里抱着的,已经不是我眼中那个“孩子”了。

    她哭得那么真切、那么痛彻心扉,只因为我不在身边。

    我终于明白,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而她也已经悄悄做出了选择——就像她最喜欢的童话故事那样,她要做我的“公主”,而我,是她心中唯一的王子。

    那一夜,她在我怀里哭累了,睡着了。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却睡得安心。我轻轻地抚着她柔软的金发,心里忽然一阵发紧。

    我知道了。

    我不能再逃避。

    她已经用她所有的方式告诉了我,她已经准备好要像我的妻子们那样,站在我身边。

    哪怕她现在仍显稚,但她的心早已成长,她的感,早已足够让我认真面对。

    我终于承认,我也早已无法把她仅仅当作“孩子”来看待了。她已经在我心中,悄然占据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

    是时候,回应她的这份了。

    ……

    夜已,港区早已归于寂静。

    我仍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想着最近的事。

    脑海中,安克雷奇那张懵懂又认真看着我的脸时常浮现,让我心绪难平。

    门轻轻被推开了。

    “夫君。”

    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笑意,是武藏。

    她穿着一袭温婉的居家和服,随意地披着一件外衣,发丝微微散,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她走进来,放下手中的饭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

    “又在想安克雷奇吧?”

    我苦笑着点,“她……她真的不是个孩子了,武藏。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她在努力模仿你们,帮我做事,照顾我,连撒娇都开始学……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把她……当成真正的‘孩’来看待了。”

    武藏静静听着,没说话,只是悄无声息地绕到我身后,忽然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的脖子,温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肩。

    她带着浅浅体香的吐息拂过我的耳朵,语气又轻又黏:

    “夫君……除了你,还有谁能成为她的王子呢?”

    我怔了一下,内心一阵悸动。

    “但我还是会犹豫……我怕她其实并不懂这份感。”

    “她啊……”武藏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她从来没把自己当孩子。她是在用‘’的方式你,只不过她不懂表达而已。”

    我沉默了,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歉疚。

    “我一直太迟钝了……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孩子,为了得到我的认可,模仿你们、努力成长……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依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她早就不是那个只需要照顾的小孩了。”

    “你愿意回应她的吗?”武藏声音低柔,像是在哄孩子般贴着我轻声说,“她已经在努力成为能与你比肩的‘’了,你……愿不愿意,牵着她,一起走下去?”

    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道:“等她从白鹰回来,我就和她誓约。”

    武藏轻轻笑了,她绕到我面前,俯下身勾了勾我的鼻尖,语气忽然一转,带着一点促狭和暧昧:

    “真不愧是我的夫君啊……连‘小姑娘’都不放过了吗?”

    我也笑了,挑起她的下:“是不是小姑娘先放到一边,今天肯定是不能放过你这只大狐狸。”

    “呀……夫君……。”她嘴角一扬,坐到我身上,似嗔似喜地看着我,“那就在这里……咿呀!!”

    我把她拉怀中,炙热的吻落在她唇边、脸颊、脖颈,像要把她整个都吞进身体里似的。

    武藏轻声娇吟着,手臂环住了我的肩,一边回应我的热,一边贴着我耳边呢喃:

    “上我……夫君………”

    “死你这只大骚狐狸!”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我们忘地亲昵缠绵,直到月色洒满窗台,才互相依偎着离开,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

    转眼间,到了安克雷奇回到白鹰进行检查的子。

    这段时间以来,能代与企业早已通过数次密切联络,将时间、流程、接待安排全部确认妥当。

    而今天,便是我与安克雷奇一同踏上前往白鹰的第一次旅程。

    清晨,港上薄雾尚未散尽,阳光从天边微微洒落,港区的码边已经聚集了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们早早地来为我们送行。

    武藏率先走上前,一如既往温婉大方,替我理了理军装领,语气中带着些不舍与柔:“夫君,路上注意休息,安克雷奇就拜托你了。”她说着,轻轻按了按我胸的位置,眼神里仿佛藏着万语千言。

    能代则握住安克雷奇的手,细细叮咛着注意事项,又将一份资料到我手上:“这是企业那边要求的检测报告模板,到时候别忘了给她。”她说完,又忍不住嘱咐,“安克雷奇的状态我也会时时关注,等你们回来,我再做一次全面检查。”

    欧根笑盈盈地凑过来,一边拉着安克雷奇的手,一边看着我,半开玩笑地调侃道:“老公,这可不是去度蜜月哦,不许中途偷偷‘办婚礼’回来哟~”

    冈依沙瓦则抱着天狼星提前准备好的便携点心盒,递给安克雷奇:“这是给你们路上吃的,都是你吃的味。”她语气一贯温柔,却也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记得好好照顾她,别光顾着处理公务。”

    安克雷奇听得一愣一愣,色眼瞳一闪一闪地看向我,像是既兴奋又有些紧张:“老师……我们要出发了吗?”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微笑点:“嗯,该启程了。”

    “那……安克雷奇,会乖乖的。”她小声说道,脸颊微红。

    我牵着她的手,一边缓步走向舷梯,一边回看向站在原地的妻子们。她们站在港上,目送我们离去,眼中皆带着柔和又意味长的笑意。

    舰船鸣笛声起,风吹动安克雷奇的长发,她靠在我身旁,眼里满是对旅程的憧憬与对我的依恋。

    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离开港区,是我第一次作为“她心中唯一的王子”一起踏上旅途。

    而我知道,这段旅程,将会成为我们之间不可替代的重要转折点。

    ……

    来到白鹰的当天,企业便亲自前来接待我们。

    她依旧身着那一身挺拔的军装,身姿高挑而冷艳,银白色的长发随步伐轻扬,一双如冰霜凝结的紫眸扫过我与安克雷奇时,却带着几分平里少见的温和与拘谨。

    “欢迎来到白鹰,我将全程陪同你们的行程。”企业微微点,语气克制中藏着一丝紧张。

    在她的引领下,我们参观了白鹰科研部的核心设施。

    沿途中,安克雷奇显得格外兴奋,东张西望地看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设备,像个真正来到童话国度的孩子。

    不时轻抓着我的袖子,悄声问着:“老师老师…那个圆圆的会发光的东西是什么呀?”我一边温柔地回应,一边感受着她的好奇心和兴奋绪传染到我心中。

    参观结束后,企业为我安排好了住所,随即便带我前往会议室,与几位白鹰高层会面。

    会议室气氛庄重,几位白鹰高层早已就位,脸上堆满了应酬式的笑意。

    企业简要介绍了即将展开的安克雷奇检查计划,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然而我却注意到她在面对高层时明显拘谨了许多,说话更为小心,甚至连落座时也比平时要轻了许多。

    就在会议接近尾声时,企业翻开文件,语气略显犹豫地说道:

    “关于安克雷奇的部分权限归属贵方,我们白鹰方面尊重这一点。如果在检查过程中涉及到贵方的机密技术或资料,如有需要保密的部分,可以提前告知我们,我们会尽量规避相关数据采集。”

    她话音刚落,几位高层互相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微妙。我淡淡一笑,毫不犹豫地开:

    “其实这件事我们在接手安克雷奇计划时就已经预料到了。说到底,安克雷奇本就是贵方的杰作。要是真想看,就算我们藏着掖着,你们也有一万种方法能看个明白。所以——”

    我顿了顿,朝企业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柔和而坦。

    “这次关于安克雷奇的一切资料,我们不会有任何隐瞒,全部无保留共享。也算是我们对贵方科研实力的尊重——更是我们未来合作的一份诚意。”

    话音落下,会议室短暂陷静默。几位高层面露惊讶,彼此换着眼神。随后,一位年纪稍长的负责笑容满面地开:

    “哎呀呀,指挥官阁下果然大度通透,真乃我白鹰之幸啊——哪像我们这些老子,净会打小算盘。”

    另一接过话茬:“既然贵方如此信任我们,我们白鹰当然也要尽全力回报贵方这份谊——企业?”

    话锋一转,他突然望向坐在一侧沉默不语的企业,眼神意味长。企业一愣,略显错愕地抬与他对视。

    “你身为科研负责,后续还请多与指挥官流流,哪怕是……私层面上的流,也不妨碍两地关系更加亲密嘛。”那话语虽软,却透着浓浓的暗示意味,话落还特地对我眨了眨眼。

    企业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晕,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扣着文件夹,低声应道:“……明白。”

    我没有接话,只是淡然一笑,目光落在企业那有些慌的侧脸上——冰冷面具下,竟有几分少般的羞涩。

    白鹰的“灰色幽灵”,这次,似乎真的在我面前展露出了不一样的一面。

    至于一旁的安克雷奇,倒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场话语中的暗涌,还一脸天真地扯着我问:“老师老师…那个长胡子的叔叔一直眨眼睛,是不是眼睛里进沙子啦?”

    我失笑着摸了摸她的:“不是,那是他在……打招呼。”

    会议在这样的气氛中落下帷幕,而没一会会,安克雷奇的检查准备工作也已就绪,白鹰科研团队在企业的安排下等候在实验楼一侧。

    企业站在安克雷奇不远处,手中轻握着文件板,正准备引领她前往进行最后的检查。

    我却察觉到安克雷奇绪有些不对——她一直紧紧拉着我的手,水润的瞳中映着不舍与挣扎。

    当企业伸手示意她跟上时,她反身突然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整个都埋进我怀里。

    “安克雷奇……不要分开……老师……”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拂过耳边的羽毛,却带着一令动容的黏稠哀求。

    双臂收得更紧了些,柔软的身子几乎整个贴在我身上,像是要把我当作全世界的堡垒一般不肯松手。

    企业站在一旁略显迟疑,侧过身去,尽量给我们留出一点私空间,却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她能感受到,这份浓烈的依赖感是她无法足的。

    我轻轻摸了摸安克雷奇的金发,感受到她细细发颤的身子。她还太纯粹,太容易把绪写在脸上,一点点分离都能搅得她泪意盈盈。

    但检查的流程必须继续。

    于是我低下,在她耳边温柔地哄道:“安克雷奇乖,好好接受检查——等结束了,老师就兑现承诺,让你做公主,好不好?”

    “做……公主?”

    她猛地抬起,泪珠还挂在眼角,睫毛颤动着,一副不敢置信的表。小手下意识拽着我衣角,的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确认这不是玩笑。

    我勾唇一笑,柔声说道:“嗯,真正的、只属于老师的公主。”

    “安克雷奇……是乖孩子……安克雷奇……想做老师的公主……”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脸颊渐渐浮上一抹红晕,最后终于点点,缓缓地松开手。

    只是在走向企业的那一刻,还是一步三回,眸光黏在我身上不肯移开,像极了被送城堡前的童话少。

    而这时,我的目光不自觉地与企业对上了。

    那一瞬,她的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也许是羡慕,也许是渴望——又或是,在那种安克雷奇毫无保留投怀抱的画面中,她看见了自己未曾拥有的某种感。

    企业神色微动,垂下眼帘,掩去那一瞬的绪波动,低声说道:“我们会很快完成检查……她很特别。”

    “我知道。”我笑了笑,目光仍追随着安克雷奇的背影,“所以我才要亲自来陪她。”

    企业沉默了一瞬,而后转身,脚步比刚才慢了半拍——她的背影依旧挺拔冷峻,可那份被藏在心底的涟漪,似乎已经悄然泛起。

    ……

    检查工作开始后,安克雷奇由企业亲自带走,我则一个回到了白鹰为我安排的宿舍。

    偌大的房间安静得出奇。

    窗外是白鹰科研区整齐划一的灯光,显得冷清又陌生。

    我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刚拿起平板准备翻点资料时,袋里的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企业发来的消息。

    【企业】:指挥官……在嘛?

    我盯着这句略显生涩的问候,眉微挑。

    ……企业?给我发消息?这冷美还能主动搭话?

    不,这事怎么看都不太寻常。以她一贯寡言克制、行事端庄的风格,怎么会突然来找我搭话?我立刻想到一个可能。

    ——难不成,这就是今天高层给她的任务?

    我暗自一笑,指尖却顿了顿,思索了下怎么回比较妥当。最终我打了个擦边球,既不让她难堪,也不显得自己太着急。

    【我】:在宿舍呢,也没啥事。

    不到半分钟,企业那边又发来了新消息。

    【企业】:要…要不,我带你去市区走走?难得来一趟……

    我盯着这句话,眨了眨眼——这不就是明晃晃的邀约?

    企业约我出去……还是用这种腼腆的语气?

    她绝不是那种会主动开约的类型,她平时比武藏都要冷静三分,今天却一反常态,这不由得让我警觉了起来。

    她不会真是执行什么“白鹰高层的美计”吧?还是说,她真的只是……想见我?

    我眯了眯眼,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有点意思。

    【我】:行啊,既然大美赏脸,那我肯定得兜着。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我几乎能想象企业在终端那沉默的模样。

    果不其然,隔了足足两三分钟,她才回了一条消息,语气小心翼翼的,仿佛害怕我拒绝,又不敢直接催促。

    【企业】:嗯……那我一会来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她是真的认真,也是真的紧张。

    我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回她的消息,而是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出神。

    先不管是不是高层的什么邪恶计划,就算企业再怎么冷静,也终究是个。也许她的矜持下,藏着对我的好奇、试探,甚至……某种渴望。

    这场约会,不管是试探也好,真也罢——至少今天,我能尽调戏一下这位冰山美了。

    ————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三声轻柔而略显迟疑的敲门声,节奏拘谨得不像是寻常的拜访。 我还躺在沙发上,手指轻敲着扶手,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我知道是她来了,但还是打算故意逗她一下。

    “谁啊?”我故意拉高声音喊了一句,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调戏意味。

    门外顿时一阵沉默。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站在门前,一脸错愕地僵住的模样。

    “……是我,企业。”

    她的声音细得像被风吹散的羽毛,软糯、克制,和平那个雷厉风行的“灰色幽灵”判若两。

    我轻笑出声,觉得自己这恶作剧开得不赖。但也没真想让她尴尬太久,脆起身,“砰”地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的企业,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轻轻一颤。

    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却又刻意不那么军装化——黑色西装外套下是一袭白色紧身内搭,隐隐勾勒出姣好的身段。

    平时总是高高束起的银发今天却松松垂落几缕在肩前,更添几分柔和。

    她的手指在胸前握着,神有些局促,眼睛躲躲闪闪地不敢与我对视。

    “怎么?大名鼎鼎的企业,站在我面前都不好意思了?”我打趣地一边倚着门框看着她,一边故意上下打量,眼神毫不避讳地从她身上略过。

    企业轻咬着唇,脸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你、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同事的吗?”

    我故作无辜:“可你不是普通的同事啊,企业小姐,今天可是专门来约我逛街的。”

    她一怔,脸更红了,仿佛被我说中了心思似的,嗫嚅了一下才轻声说:“我只是……想让你熟悉一下白鹰……顺便放松一下……”

    “那我当然不能拒绝。”我微笑着靠近半步,低声说道,“毕竟,能让灰色幽灵特地陪同,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企业被我得退了半步,却又没有真的避开,反倒是抬起眼,像是鼓起了勇气与我对视:“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嗯?是因为你今天特别好看。”

    企业瞪了我一眼,耳根却红得厉害。她撇开目光,轻声道:“走吧……再晚天都黑了。”

    “好好好,听你的。”我笑着伸出手,虚掩门后,随她一同踏出了房间。

    风微凉,我看着她走在前的背影,白银的长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刚硬与温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这个,今天到底在想什么呢?

    白鹰商业街道两旁高楼林立,银白与钴蓝织成一片未来感十足的幻境。

    街上的如织,却安静有序,仿佛这片繁华早已习惯在高效秩序中呼吸。

    作为四大阵营最发达的势力,白鹰的都市风格果然名不虚传。

    企业与我并肩而行,一路上说话不多,她的眼神偶尔望向我,又迅速移开,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酝酿某个时机。

    我没有主动开,只是任由她掌控节奏,反正今天的主角是她,我乐得其成。

    就在我以为这只是一次无趣的散步时,她却在一间风格光鲜的装店前停了下来。

    橱窗里几套风格各异的时装在灯光下格外吸睛,从清新甜美的连衣裙,到剪裁致的职业装,甚至还有几套感大胆的礼服。

    “那个…指挥官,”企业转看向我,声音低了些,语气却带着难得一见的少犹豫,“能陪我…试几件衣服吗?我想让你帮我参谋一下。”

    我愣了下,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说实话,很难将她从那套标志的军服里剥离开来——不,准确来说,是很难想象她脱下那身冰冷的制服,换上便装的模样。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她居然邀请我陪她试衣服?

    “这是……某种趣吗?”我脱而出,带着玩笑的语气,眼里却分明多了几分意味长。

    企业果然耳尖一红,但却没像我想象中那样慌,反而抬眸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你…不就想看我穿便服是什么样子吗?”

    我笑两声,挠了挠:“哈…这你都知道?”

    “哼,你就差写在脸上了吧。”企业轻声回应,语气认真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随即,她像是察觉到气氛有些太真,又带回了一点玩笑意味:“更何况…指挥官妻成群,品味应该不会差吧?”

    我挑了挑眉,忽然意识到,这今天是真的蓄谋已久。看样子,这一趟所谓的‘散步’,根本就是诱我上钩。

    “你这是…在给我下套啊,企业。”我半真半假地说着,步子却已经跟着她往店里走了进去。

    企业回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又含着点什么,说不出的绪在她紫的眸子里流动。

    “那你就别跟进来。”

    我赶忙闭嘴,跟着进了进去。

    ……

    店里陈设典雅、灯光柔和,各种风格的装琳琅满目,在白鹰那近乎军规的严肃背景下,这里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企业站在一排衣架前左挑右选,眉轻蹙的模样多了几分不常见的犹豫与柔和。

    我靠在一旁的墙上,看着她举起一套黑色皮夹克配紧身牛仔裤,酷帅冷艳,衬得她双腿修长纤细,另一套则是短款露肩t恤搭配热裤和球帽,散发着自由、年轻又惹眼的气息。

    她这样来来回回地纠结着,倒让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原来那位传说中铁血冰山的“灰色幽灵”,在衣服面前,也会这么拿不定主意。

    最终她还是停在了两套衣服面前,轻声说道:“嗯……两套好像都不错……但又都不太确定适不适合。”

    “那就都试试看吧。”我耸了耸肩,语气自然地带着点调侃,“毕竟试穿可是生逛街最重要的环节,对吧?”

    企业听了轻轻一怔,转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透着点迟疑,又带着些难以掩饰的期待。她点了点,抱着两套衣服转身走向试衣间。

    “你……在门等我一下。”

    “放心,我保证不偷看。”我笑着回道,但视线仍忍不住追随着她挺拔而优雅的背影。

    门帘轻轻拉上后,试衣间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她在认真地脱下那一身属于“企业”的冷冽外壳,换上属于“她自己”的一丝柔软。

    我靠在试衣间外,忽然觉得空气都仿佛柔和了许多,脑海里不由浮现她换衣时纤细身影的廓。

    那份冰冷之下藏着的感与神秘感,正悄悄渗我的思绪之中。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帘子从内被轻轻掀开一道缝隙。

    企业小心翼翼地探出来,脸颊染着浅浅的红,眸光不敢直视我,“这套……怎么样?”

    她身穿第一套便服——黑色夹克微微敞开,露出内里的浅灰色修身上衣,将她胸前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下身的紧身牛仔裤更是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腿型和纤细腰线,一双细跟短靴则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得更为练迷。

    我一时竟有些失语,喉咙微微发紧。

    “这套很成熟……有种知美。”我走上前一步,语气不经意地放缓了几分。

    企业轻轻垂下眼眸,声音带着点细不可察的轻颤:“我……没怎么试过这种……不过,想试着在你面前穿穿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温度,我盯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原来她不是冷若冰霜——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温柔。

    “嗯……很好看哦,非常适合你”

    企业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夸奖她,耳根瞬间泛起红晕,“嗯…是吗?谢谢……”她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别听见,眼神飘忽不定地落在镜子前。

    她轻轻旋转了一下身子,眼角余光偷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眼中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说那样“好看”。

    我看着她难得一见的小生模样,忍不住扬起嘴角。

    企业随后拉上门帘,开始试穿第二套衣服。试衣间里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挲声,我靠在一旁,静静等待,却难免脑中浮现出她换装时的画面。www.LtXsfB?¢○㎡ .com

    “那…这一套呢?”门帘轻轻掀开,企业半遮着身子探出,小心翼翼地向我展示着。

    她选择的这身,是一套偏街风的打扮:宽松的印花短t和黑色超短裤,腰间随意系着一件黄色外套,脚下踩着运动鞋,帽檐反扣,整个充满了一种与她平完全不同的张力与自由感。

    而这身打扮下,企业原本就出挑的身材线条反而被“若隐若现”地放大了——纤细的腰线,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不经意间勾勒出的柔和曲线,都让她看起来像极了某个电影里的“酷孩”。

    “嗯…这套很青春,也很有你自己的味道。”

    我由衷地称赞道,看着企业一时没法招架,两颊飞红,连耳尖都染上了颜色。

    她低着看自己,又看看我,犯了难,轻声嘀咕道:“那…该选哪套呢…”

    “喜欢那就都要。”我笑着,“服务员,两套都包起来吧。”

    “欸?等、等等!不、不用,我自己……”

    “别拒绝嘛”我语气轻快,半开玩笑似地说,“为悦己者容,你为了给我一个好印象心挑选试穿了这么久,这点心意就收下吧。”

    企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反驳,只是小声说了一句:“……那就谢谢你了,指挥官。”

    她垂下眼帘的模样安静又乖巧,和平里那个练自持的白鹰代表判若两。

    我看着她略显羞涩的神,心里暗笑——看来这场“美计”,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偏离了些。

    很快,蛮啾将两套衣服妥帖打包好,我自然地接过袋子,一只手绅士地替企业提着。

    两正准备离开时,不知不觉间却拐进了内衣区——洁白柔和的灯光下,各式各样的轻柔布料静静陈列,像是故意等着某踏进这场温柔陷阱。

    企业明显顿住了脚步,目光开始游移不定,脸上迅速浮起一抹难掩的羞意。她的步伐本能地快了几分,像是想快点穿过这片“危险地带”。

    我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挑,心中忽生一计,便故意低声道:“企业…要不,这里也让我参谋一件?”

    话音刚落,企业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微微僵住,“欸…这、这个…”她回过,面颊飞红,嘴唇抿了抿,眼神不知该落在我身上还是眼前那几排蕾丝之间。

    我装作叹气:“唉…不行吗…那没办法了”

    企业听到这句心里怔了怔。随后犹豫再三,她低下,轻轻咬了下唇瓣,像是在努力鼓起勇气般,轻声道:“……嗯……嗯……我知道了……”

    她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心一热。随后终于确认了自己今天一直以来的猜测。

    今天白鹰高层开会时暗示她的眼神,一定是高层出于某种目的,刻意让企业讨好我。

    想到平高冷的企业竟然像小生一样,搞得我还有些兴奋。

    我决定不管白鹰高层有啥企图,今天怎么也得好好调戏一下小企业。

    我左看看右看看,在琳琅满目的款式中来回扫视,眼神不经意间越来越偏向那些剪裁大胆、设计巧的款式。

    而企业则站在我身边,明显有些紧张,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选择。

    最终,我的视线停留在一套纯白色蕾丝内衣上。

    那是种极致简约又带着梦幻氛围的款式,轻柔又细腻。

    下摆的蕾丝花边巧地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诱惑,正适合那种冷中带俏的气质。

    我不动声色地将它取下,递到企业面前,“这套,应该很适合你。尤其是白色……会衬得你更纯洁,也更……撩。”

    企业的瞳孔微微震颤了一下,显然,她从未试过这种风格。

    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手指僵硬地接过那套内衣,仿佛那不是布料,而是一团灼热的火焰。

    “我…我去试一下…别偷看……”

    她几乎是低着溜进试衣间的,门帘被轻轻拉上,隔绝了我的视线,却隔不断想象的蔓延。

    试衣间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挲声与搭扣轻响,我靠在试衣间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着她换装时的画面:高冷、从容的企业,此刻却在试衣镜前悄悄扭捏地整理肩带、微调腰线…

    没一会儿,她的声音从里面轻轻传出,带着一丝羞涩:“我…换好了。”

    我笑着使坏:“可是我看不到啊,咋办捏?”

    试衣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门帘一侧悄悄掀开了一条缝,纤细的手臂悄然伸出,轻轻扯住了我的袖。下一瞬间,我竟被她一把拉了进去。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视线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她的身影——企业身上只着那套我挑的白色蕾丝内衣,光洁的肌肤映衬着那一抹柔白,线条婀娜,廓动。

    她低垂着,一只手羞涩地捂着胸,另一只手则遮在腰侧,像是怕我看得太清楚,又不敢完全躲开。

    “怎…怎么样?”她咬着唇,小声问道,声音如细风拂面。

    我一时竟说不出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扬起:“很美…真的,企业…你好美……”

    企业的脸更加通红了,“别一直盯着啦…”

    她使劲一推,将我推出了试衣间。就在准备换衣之际,我贴近门帘,轻声道:“别脱,就穿这套回去。”

    门帘后没了动静,只剩布料轻轻摩擦的声音,我知道,她听见了,也听懂了。

    而我嘴角微扬,看向收银台——今天这份“小礼物”,她终究没拒绝。

    ……

    我双手大包小包地提着刚刚买下的衣物,跟在企业身后走出店铺。她微微回,目光落在我手臂上的购物袋,眼神里闪过一丝愧意和不安。

    “那个…指挥官,累吗?”企业声音低低的,像是心里过意不去。

    我笑着摇摇,轻松道:“没事儿,总不能让孩子拎吧。”

    她顿时脸颊泛红,小声嘀咕了句什么没听清,耳根却已经染上一层绯红。

    她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道:“要不要…喝点什么?这附近有家咖啡店,我常去的,味道很不错。”

    “哦?”我挑了挑眉,顺势接话,“既然是你常去的,那肯定不差。走吧,带我去尝尝你推荐的味道。”

    她点点,脚步轻快了几分,而我则跟在她身后,边走边聊,不时逗她两句,听着她偶尔因为我的玩笑而说错话、露出一点慌神色,心里暗觉可。

    我们就这么穿过了两条街,在夕阳斜洒的光影中,来到了她中的那家“传说中的咖啡店”。

    那并不是我预想中的那种连锁式现代门店,反而有些与世隔绝的静谧感。

    小小的木质店面嵌在街角一隅,门前甚至没有显眼的招牌。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店里空间狭小,仅有一张窄柜台和老式的咖啡器具,竟连坐下来喝咖啡的座位都没有。

    “这家店没有堂食,都是外带的。”企业解释道,目光望着店里,柔和又带着点小小的自豪,“但味道很纯粹,老板是个很讲究的,每天只做限定杯数,用的是特选豆子。”

    我环顾四周,街道上流不断,却几乎没注意到这个小角落。

    倒像是某种“藏在闹市中的秘密”,与企业一贯给的气质不谋而合——安静、高冷、却带着某种藏不露的讲究。

    “这地方,还真像你的风格。”我轻笑一声看向她。

    “欸?”企业一愣,没听明白我的话。

    “低调、不起眼,但有种纯粹的魅力。”我顿了顿,视线定在她侧脸上,“就像你。”

    企业被我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评价怔了一瞬,低下,轻轻“嗯”了一声,耳根又红了。

    “你想喝点什么?”企业忽地抬看向我,语气轻柔,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绪。

    我略一思索,“拿铁吧,你呢?”

    “我啊…”她顿了顿,“还是冰美式吧。”

    我忍不住笑了:“果然很像你会喜欢的味道。”

    企业听完,微微一愣,视线悄悄偏向我,眼神有些意味不明:“这是在…讽刺我吗?”

    我摇了摇,嘴角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语气却忽然缓缓地沉了下去。

    “并没有…只是有感而发。我也曾经很喜欢冰美式。”我望向远处,声音带着几分遥远的追忆,“那时候的子…很苦,连一点点甜都成了一种奢望。每天像是泡在冰水里,提神也麻木。”

    企业没再接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逐渐柔和下来。

    “不过啊,”我轻轻笑了一下,转看向她,“熬过了那段时间,后来一切都慢慢变好了。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冰美式,改喝拿铁了——毕竟,终于能尝一尝生活的甜了。”

    这一句说完,我并未等回应,只是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咖啡柜台。

    而企业却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落在手中的冰美式推荐牌上,像是陷了什么思绪。

    她没有说话,但我看得出来,那一刻的她…动容了。

    “你也想试试甜的味道吗?”我没有回,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企业猛地回过神来,那双湛蓝的眸子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只是轻轻抿唇,没有回答。

    我笑了笑,正准备去柜台点单,企业忽然一步上前,伸手按住了我拿出钱包的动作。

    “至少…这杯咖啡,让我来。”她轻声道。

    我愣了愣,随后点点,退回半步,笑着看她走向柜台的背影。

    那个身影在落的余晖下,仿佛不再只是白鹰传说中的“灰色幽灵”,而是某个,终于开始追寻“甜味”的,温柔的。

    没过多久,企业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步伐轻盈而小心,就像生怕咖啡晃出一滴。

    她将那杯热拿铁递给我时,眼中竟罕见地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

    “给你。”她低声说。

    我接过来,轻轻抿了一。温热的香在中散开,醇厚中带着一丝回甘。

    “嗯…挺香的,味也浓。”

    我的夸奖似乎让企业有些受宠若惊,她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不是惯有的沉稳自持,而是…隐约的得意。

    像是一个得到了表扬的小生。

    她也低喝了一自己的冰美式,然而下一秒,那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虽然动作极轻微,但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抹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我看着她,“味道不对?”

    “没…只是觉得,今天这杯,有点…苦。”她轻轻摇了摇,语气却带着一丝不解和自嘲。

    我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拿铁递到她唇边,“那尝尝这个?”

    企业怔了一下,眼睛睁得有些圆。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自然地做出这种亲昵的举动,哪怕只是共饮一杯,却仍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拒绝,但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

    她凑近我的杯子,抿了一小,温热的香顺着唇齿滑喉间,那皱起的眉终于慢慢舒展开来。

    脸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在夕阳的映衬下,如同染了蜜的霞光,美得令移不开眼。

    我刚想把杯子收回,结果她却忽然又凑上前去,“嗯……”轻轻吸了一。

    我愣住了,看着她像是偷偷犯规一样的动作,不禁笑了出来。

    “喜欢就多喝点吧。”我顺手拿过她的冰美式。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不行…你还没喝几呢——而且,你不是嫌苦吗……”

    “我可以喝,”我轻笑着打断她,“偶尔忆苦思甜一下。”

    企业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终究没有再推辞。

    她将那杯拿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就像捧着某种特别珍贵的礼物,小心却又欢喜地喝了起来。

    唇边沾了一点泡,她不自觉地舔了舔,动作无比自然,反而撩。

    此时的她,完全看不出一丝“灰色幽灵”的冷峻模样,只像个第一次被宠的小孩,脸上藏不住的,是一种幸福而又羞涩的光。

    我低看着她,忽然觉得,那一拿铁的甜,也融进了我的心里。

    ……

    我们就这样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沿着街慢悠悠地走着。傍晚的白鹰市区灯火初上,微风徐徐,氛围温柔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企业瞥了我一眼,见我一手拿着咖啡,另一只手还拎着几大袋购物袋,不由得皱了皱眉,语气虽然依旧淡淡的,却藏不住那点关切:“要不…找个地方坐一会吧?你手上这么多东西,看着都累。”

    我侧冲她一笑,故意调侃:“哎哟,没想到‘灰色幽灵’也会心疼啊?”

    企业微微一怔,然后轻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那你就继续拎着吧。”

    “别别别!”我立刻服软,“我嘴欠,是我瞎说的,求放过。”

    企业没忍住,轻轻“扑哧”一笑,低用手挡住了嘴角,像是不愿被看出那一瞬间的娇俏。

    可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几秒后便迅速恢复了那副一贯的冷静神,把笑意藏进眼眸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可那一刻,她笑容的模样却牢牢刻进了我的心底。

    那个瞬间,她不再是战无不胜的企业,不是高冷威严的科研总负责,而只是个偶尔会被玩笑打动、会因为轻松氛围而防的——普通孩。

    我偷偷侧目看她,她依旧平静地看向远方,耳尖却红得显眼。

    “其实这样的你,也挺可的。”我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企业没有回答,只是抿了咖啡,眼神却闪躲了一瞬,耳尖的红意更甚。

    那一刻,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悄悄拉近了一点。

    ……

    我和企业沿着海滨广场漫步,夕阳将天边染成温柔的橙金色,声在不远处轻拍礁石,我们找了块靠海的长椅坐下。

    我终于得以放下拎了一路的大包小包,长舒了一气,背靠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千斤担子。

    企业坐在我身边,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她的位置贴得比平时要近,肩膀几乎挨上了我的手臂。

    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堂堂港区大指挥官,拎个袋子就累得叹气?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你那群娇妻笑上几天吧?”

    我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在心里腹诽,“行吧,可算让你逮着机会吐槽我了。”原本想顶回去几句,但看她那笑盈盈的神,突然又觉得算了——难得她今天放松成这个样子,让她得意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我舔了舔嘴唇,看向渐渐沉海平线的太阳,随说道:“这地方不错,挺适合小侣来散步的。”

    企业明显一愣,没料到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来。

    她微微偏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慌,仿佛想看清我说这句话时的神。

    随后她赶紧低喝了拿铁,想掩饰刚才那一丝短暂的慌张。

    “嘶……嘶……”

    纸杯传出空响,她尴尬地抬起,发现咖啡已经见底,脸上的表瞬间变得僵硬而无措。

    我忍着笑,将手里的冰美式举了举,做出一副要递给她的模样:“喝我的吧。”

    企业脸颊瞬间泛红,语气还倔着:“哼,你不会是自己喝不下去了,才想拿来糊弄我吧?”

    我挑了挑眉,没再跟她嘴贫,只是淡淡道:“行了,别矫。”

    她见我不接话,反倒有些泄气,但还是轻轻凑了过来。

    她的动作比平时温柔许多,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又像是习惯了此刻的默契。

    她缓缓地靠近我举着的杯子,唇边露出一抹细小却温暖的笑容,像个突然卸下伪装的小孩。

    我看着她的侧脸,一时竟看得出神。

    她离得那么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睫毛上,像是染了金色的羽毛。而她的表,与那平高冷强硬的形象截然不同,多了一丝柔软,一丝期待。

    她的唇即将碰上杯的一刹那,我心跳不知为何快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我收回了杯子。

    “欸?”她怔住,正要抬疑惑。

    我已经俯身凑近,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企业显然吓了一跳,身体轻颤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抵住我的肩膀。但我已经被某种绪裹挟,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怀中。

    她的手掌还按在我胸前,却没有再用力推开我,只是怔怔地贴着我,仿佛在迟疑。

    我们的唇贴合着,没有太多动作,却足以让心跳节奏全然紊。

    我放缓了力道,像是担心惊扰了这份微妙的绪,只是轻轻地触碰、点吻,就像在确认她的存在。

    渐渐地,企业不再僵硬,她似乎适应了我的气息,也悄然放松了身体,开始回应起我的轻吻。

    可就在我伸出舌,想更进一步时,她惊了一下,猛地别过,轻轻避开了我。

    “对不起……我还……有点不太习惯。”她小声说着,低下,耳根已染上了红晕。

    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强求,只是温柔地将她揽怀中。她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靠着我,脸贴着我的肩,呼吸与我同步。

    那一刻,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只听着海轻拍岸边,和彼此越跳越快的心跳声。

    她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我怀里,海风拂面,夕阳将她的廓镀上一层柔光。

    她没说话,但呼吸轻缓、心跳有力。也许是魔方的共鸣在悄然牵引,我忽然察觉到一种来自她内心处的绪——微弱,却清晰。

    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感。

    我心中微颤。原本以为她只是沉稳寡言,却没想到,她的沉默背后,是长久的独行,是无诉说的寂寞与压力。

    “原来……”我喃喃低语,“你一直都是孤身一啊。”

    企业微微一震,像是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她缓缓抬起,紫色的眼眸中映着我,带着惊讶,也带着某种……释然。

    她知道,我感受到了她的绪。魔方将她的心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

    “一个,很辛苦吧。”我语气轻缓,却句句笃定。

    她怔怔地望着我,仿佛一直压抑着的绪终于找到了出。

    泪水悄然涌上眼眶,她没有再强装坚强,像个终于卸下铠甲的小孩,把埋进我的胸,双肩轻轻颤抖,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掌心传来她微微发烫的体温,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声承诺道: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

    她怔了一下,仰起看着我,泪眼朦胧,却又忍不住轻轻一笑。那笑容,像海风中悄然盛开的蔷薇,柔软又绚烂。

    “说话…可要作数。”

    她声音轻轻的,语气却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坚定。

    说完,她忽然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凑过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温柔,暖意,带着一丝微涩的苦——就像她一直以来的模样。

    夕阳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金光洒满她微红的面颊,那一刻,她美得让我停止了呼吸。

    ……

    我就这样抱着她,她安静地蜷在我怀里,脑袋轻靠在我的肩。

    彼此的呼吸织,心跳仿佛也默契地合上了节拍。

    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只是沉浸在这份宁静与亲密中。

    那一刻,世界似乎也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的气息,在晚风中缱绻流淌。

    夜色渐渐吞噬了天边最后一缕残阳,海风愈发刺骨,我和她都不由自主地轻轻打了个寒颤。

    她微微收紧了身子,我下意识地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一些,但还是开低声说:

    “我送你回去吧。”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像羽毛般柔软,带着些许不舍,又似乎早已期待这一句。

    回去的路上,街道在夜色中闪耀着灯火,宛如水晶碎片般铺洒在地面。

    她走在我身旁,比平常更贴近了一些,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贴进我的怀里。

    我们的手背时不时地碰在一起,微妙的触感仿佛点燃了神经,让我的心悄悄加速跳动。

    我偷偷侧看了她一眼。

    她的目光低垂着,长睫轻颤,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她知道我在看她,但没有回。

    那羞涩却不躲闪的神,就像是在默许些什么。

    我心中一动,试探着将手移向她的方向。指尖轻轻触碰她的手背时,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缩回去。

    于是我鼓起勇气,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也很凉,而我几乎能感受到她掌心紧张却柔软的触感在轻轻颤动。

    但她没有挣脱,反而稍稍回握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一步步走在夜幕下的街道,仿佛整座城市都只剩下我们两的温度。

    她侧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笑了一下,又羞涩得令心动。

    忽然,在路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缓缓放慢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侧望向街边的一家便利店。

    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双本该坚定清冷的眼神此刻却微微闪烁着一丝犹豫。

    我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略带关切地开:“怎么了,企业?”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出声,像是从某种思绪中惊醒了一般,肩膀轻轻一颤。下一秒,她慌地松开了我的手,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

    “我……我买个东西,很快就出来。”

    语气略显急促,话音刚落,她便快步跑进了便利店,留下我一个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小小的慌。

    我望着便利店玻璃映出的她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笑,但也没多想,随即在门刷起了手机。

    不一会,我看到企业在收银台晃来晃去,犹豫再三后,将手上一个小小的,方形的东西递给了收银员…

    “等等…这不是…套子吗…而且还是小号?”

    我心里吃惊到,先不说为什么企业会买这个东西,你这尺寸买的也不对吧!

    我心里吐槽到,但看到企业害羞的快速结完账冲了出来,我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买完了?”我装作随意地问。

    “嗯……我们走吧。”她声音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着,连耳尖都泛起了红晕。

    话音刚落,她竟然直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也不回地拉着我就走。

    动作看似利落果断,却透着一笨拙得可的紧张感,就好像只要我再多问一句,她就要害羞得当场逃跑。

    我被她这幅样子逗得暗自发笑。明明是那个在战场上从不皱眉的“灰色幽灵”,现在却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生一样,神紧张又可。

    我没拆穿她的小把戏,只是顺势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感受到她手心的微汗和轻轻颤抖的指尖,心泛起一阵柔软。

    我低声应了一句,嘴角含笑,任她牵着我,在白鹰的夜色中,一路走向她的家。

    ……

    穿过几条小巷,在路灯映照下的街角转了几道弯后,企业终于停下了脚步。

    “到……到了。”她轻声说着,声音低得仿佛怕被夜风听见。她站在楼下,侧着身,眼神有些游移,像是想说什么,又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模样,不禁失笑,心里早已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于是,顺势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我帮你把东西拎上去吧。”我轻声道,语气自然温柔。

    她微微一愣,脸上浮起一抹红霞,像是终于得到了“许可”的小孩,轻轻点了点,“嗯……”

    她转过身走在前面,我则提着她今天购物的战利品,跟在她身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

    一推开门,一淡淡的清香便扑面而来,不是香水那种刻意调配过的味道,而像是洗过衣服、晒在阳光下自然散发出的净气息。

    混合着护肤品的微香,让有种走进她怀抱般的错觉。

    企业似乎有点紧张,明明已经邀请我进来了,却还是像个初次独处的小姑娘一样,站在玄关轻声说了句:“请…随便坐。”

    我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内的布置。

    风格简约、净,却又不乏细节:蓝与白色为主调的家具组合,墙上整齐挂着几幅航图与舰装图纸。

    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专业书籍,而在一角,我却意外地发现了几本《恋心理学》《感关系指南》,封皮上甚至还有没拆的透明封膜。

    “这些…也是作战需要?”我故意用玩味的语气问道。

    企业一怔,脸颊飞快染上一抹色,语气里带着点儿不自然的倔强:“……研究际关系而已。”

    我笑了笑,不再追问,转望向卧室的方向。

    门虚掩着,隐约可见床铺净得近乎没有睡过的痕迹,而枕边,那只兔耳抱枕却显得格外显眼——毛绒已经被揉得有些塌了,耳朵也歪歪的,像是经常被紧紧抱在怀里。

    “你晚上都是抱着它睡的吗?”

    “……才、才不是……”企业微微扭躲开我的目光,声音却轻得像是默认。

    我没再打趣她,只是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那抱枕变形的耳朵,低声道:“它看起来,被抱得挺紧的呢。”

    “……”她没有接话,但我能感受到她站在我身后,耳根几乎烧了起来。

    我转过身,正好和她的眼神撞个正着。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里,此刻竟透出几分手足无措的柔软。

    我往前一步,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企业,你平时…是不是都是一个?”

    她垂下眼,点了点,声音轻得像是怕被听见:“嗯…我已经习惯了”她顿了一下,随后又说道“…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抬起,看着我:“有……你在”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近得几乎没有缝隙,空气似乎都变得黏腻暧昧起来。我故意压低声音:“那……你要不要去先洗个澡”

    企业在浴室门愣了一下,脸颊微红地“嗯”了一声,迅速躲进了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还能听见她因为羞涩而加快的呼吸声。

    我独自坐在床尾,将今天为她买的衣服整理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看着那一件件整理好的新衣,我突然有些出神。

    没一会,企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挺直腰板、端庄自持,而是像个局促不安的小孩,站在我面前,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与迟疑。

    “我洗好了……”

    我看着她,笑着将今天买的衣服整理好放到一边,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距离:“正好东西我也收拾完了……今天你也挺累,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企业的表一下子变得僵住,眼神里浮现出惊愕、困惑,还有一丝慌张。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几次,却没有发出声音,指尖也不自觉地绞紧了浴巾的边角。

    我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叹了气,尽量温柔地说道:“企业,我今天很开心,也很感谢你今天带我出来,我知道你是想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才想让我留下的话,那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一步。你不必委屈自己。”

    说完,我转身走向门,正要触碰门把手。

    “别走……”

    身后传来一声近乎呢喃的低语,带着一丝哽咽。

    下一秒,一道温热的身体猛地扑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

    她颤抖着,死死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背上,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了……不要走……”

    我一愣,急忙转过身,却看到她早已泪流满面。

    那张一向冷静克制的脸,此刻满是脆弱无助,像个终于卸下伪装的小孩。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解释:“我不是……不是为了任务才让你留下来的……我只是……不想再一个了……”

    “你今天说你不会再让我孤单,我……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一个,但今天才发现,我真的……真的好想……想你能一直陪着我……”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求你了,别走……哪怕只是这一晚……”

    我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击中一般。再也控制不住绪,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的肩膀:“对不起……企业,我不该那样说话。”

    我低在她耳边轻声承诺:“不止今晚。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企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着,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泪水打湿了我的衬衫,但她紧紧抓着我,像是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浮木。

    我将企业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到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胸膛。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战士,回归为那个渴望依靠的孩。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她激烈起伏的呼吸。

    “企业,”我轻声唤她的名字,低与她额相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了。无论你是以白鹰的代表身份,还是只作为‘你自己’的模样,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企业仰起,红着眼眶,却天荒地露出一丝笑意。“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孤独,而是明明有靠近,却始终不敢伸手抓住。”

    我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那现在,敢不敢,把我抓住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点,紧紧抱住我,像是终于抓住了她渴望已久的救赎。

    我带她来到床边,她也不再推拒,只是安静地坐在床沿,拉着我的手不放。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帘子的轻响和我们逐渐平稳的呼吸。

    她轻轻躺下,犹豫了一下,却拉起我的手轻声说:“今晚……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就这样……”

    我点点,关上了灯,在黑暗中脱下外套,慢慢躺到她身边。

    她靠过来,像是小动物寻求体温那样贴在我胸。

    我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还有她终于放下全部心防的模样。

    她轻声呢喃:“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值得被这样。”

    我回抱住她,在她耳边说:“这份……不是因为你是企业,而是因为你,是你。”

    企业埋在我怀里的微微抬起,晶莹透亮的眼神里流露出小的幸福和渴望,她平时若冰山美般冷峻的脸庞,此时被满满的甜蜜滋润的白里透红。

    我看着她绝美的俏脸一时出了神,企业见我一直盯着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嘛…一直盯着我看…”

    我随即回过神来,下意识脱而出“企业…你…真美…”

    企业平时一本正经,很少被夸赞,突然被我这么一撩,她心里小鹿撞,一时间不知所措,羞的侧过了脸。

    看到她这般娇羞的模样,越发觉得她可,我轻轻抚上了她的脸,轻柔的对她说道。

    “真的……你……很美”

    企业这次似乎被我的真挚所打动,紫色的美丽瞳孔和我对视着,感受着我传达给她最真挚的意,我能感受到她心跳逐渐加快,甚至有一丝丝轻微的喘息。

    “指挥官…”她轻轻呢喃着,渐眯上了眼睛,缓缓向我凑近。

    她罕见的主动让我心感到一阵炙热,我终于吻了上去。

    她的双唇温热、柔软,她并没有退缩,只是怯怯地回应着。

    我们像是终于越过了某道界限,彼此的心再也无法退回到从前。

    她的吻依旧那么生涩,却比之前多了一些坚定。我轻轻啄吻着她唇瓣的每一寸角落,直到我们的唇间粘连着彼此甘甜的津。

    她轻轻呼出的温热鼻息让我内心逐渐燥热,我微微张嘴,再一次向企业的唇间探出了舌,她紧张的怔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撇开,而是任由我侵她的齿间,直到触碰她柔软的舌尖。

    我知道她还不太适应,手掌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摩挲,想让她放松下来。

    企业明白了我的心意,于是也不再紧张,缓缓的动着舌,开始回应起我的舌吻。

    起初她生涩的不知道应该做何反应,只是胡的舔舐触碰着我的舌,在我的细腻地引导下,她似乎掌握了些诀窍,开始和我逐渐织纠缠起来。

    激烈的吻让我们之间的气氛越加暧昧,我因兴奋呼吸逐渐粗重起来,手也不听话的抚摸上了企业纤细的腰肢,随后逐渐上移,直到触碰上了她那对挺拔的双峰。

    从未被这般抚摸过敏感地带的企业,在我手抓捏起那对柔软的瞬间下意识娇喘了出来。

    随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得体的声音,她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肩膀,舌也吓得停下了动作。

    “放松…企业…”

    我轻轻呢喃到,随后继续吻起了她。企业平复了一下心,在习惯了我的抚后,也开始回应起我,不时发出让脸红心跳的轻声娇喘。

    企业的双峰虽不像家里那几位巨妻们硕大,却异常的挺拔,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

    如同成熟的蜜桃般给我手已回馈感,让我抓揉的不释手,越发兴奋。

    企业柔软而挺拔的美在我手中不停变化着形状,尖端的小葡萄也因我的抚摸刺激的逐渐勃起变硬,在轻触上那饱满的一瞬间,企业突然发出一声激烈的叫,随即浑身不停颤抖,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看来她已然先行泄身了。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轻抚着她在我怀里缓了一阵,感受到她稍微平静了些,我缓缓离开她的双唇,注视着她那炙热又充满渴望的眼眸。

    “企业…我…想要你…”

    企业满脸羞红,却也再没有躲闪,她轻抿了下嘴唇,在抬轻吻上了我的嘴唇后,垂下了双眸。她,默许了和我接下来的合。

    我看着平时高傲冷艳的冰山美,此时已然接受我的求,想到她即将在我身下肆意承欢时,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在狠狠吻上她的双唇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了她白皙的雪颈。

    她令陶醉的体香让我越发兴奋,我开始忘地吸吮起她的美颈,同时手也沿着它细腻的腰线逐渐向下,直到探索到茂密丛林中那一粒小小突起。

    “啊!…”

    企业惊呼一声,一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我的手臂,似乎想阻止我进一步动作,但却一点没有使劲。

    我见企业没有抵抗,指腹开始轻轻抚摸揉搓起企业的小豆豆,随后手继续,沿着她两片美的蚌逐渐向下,寻到已经不断涌出涓涓细流的靡。

    “嗯…啊…那…那里…嗯…啊”

    企业在我上下两的攻势下,娇喘的越来越快。我轻轻舔舐上她的耳垂,向她耳边轻吐到:

    “放松…宝贝”

    我伸出舌在她耳廓上轻柔的打旋,手不断的婆娑着她两片绝美蚌,感受到她蜜源源不断的涌出,我伸出一指沿着涓涓了进去。

    “嗯…啊…”

    企业轻舒一气,在短暂适应了我手指的后,竟开始随着我手指的蠕动,配合着小幅度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

    道内的褶不断收紧,挤压着我的手指,我不禁惊呼道一根手指都如此紧致,一会进去可能要提前枪啊。

    在我手指的不断抽抚之间,企业的处子小逐渐剧烈的收缩,在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痛搬的挤压后,一经直上了我的指尖,顺着缓缓流出,她又去了。

    我连带着她靡的汁,缓缓抽出手指,随后起身翻压在了她身上,火热的视线注视着她的双眸。

    “企业…”

    “嗯…”

    企业似乎明白接下来即将会发生什么,轻轻点了点,随后抿着嘴唇闭上了眼,将缓缓撇向了一边,双手环抱上了我的脖颈,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进。

    我见企业已经做好了被我无套的准备,看起来今天在便利店买的套套似乎不打算用了,于是起了玩心,想调戏一下她,于是坏笑道:

    “你今天在便利店买的东西…不打算用了吗?”

    企业听后愣了一下,随后脸一下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时不知所措,支支吾吾起来:

    “嗯…那个…本来是…”企业犹豫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看起来本来还是对我有些防备的,只不过我俩感进展太快,那玩意儿此时已经有些碍事了。

    “而且…你戴那个…也不舒服吧”企业眼神瞥向一边,娇羞的呢喃到。

    “好啦,我就是逗逗你,而且你买那玩意儿我也戴不上”

    我手抚摸了下企业的脸颊,低下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她转回看着我,轻咬着嘴唇,渴求着我的进。

    我看着她怜的表,再也按耐不住,扶着早已涨大的,缓缓抵上了她的蜜。

    我在四周不断摩挲,让四周的蜜裹满了,随后缓缓将压进她的美内。

    “嗯……”

    “斯……”

    我近乎和企业同时发出了喘息,就在进到她的道的一瞬间,四周的就迅速缠了上来,加上她本身就是处子之身,强烈的刺激让我心跳加快,险些关失守。

    而感受到下体在被我巨大的撑开的充实感的企业也长舒一气,似乎还在适应我硕大茎的侵,

    在缓慢向里之时,感受到一阵阻碍,我知道那是企业纯洁的证明,我停下了前进的动作,的望着她。

    “企业…可能…会有些疼…”

    企业抱紧了我的脖子,抬起轻轻在我脸上留下一吻。

    “让我成为你的…指挥官…”

    我不再犹豫,腰用力向下一挺,粗壮的瞬间撕裂企业娇的处膜,直冲进最处的花心内。

    “……唔!!!”

    处的疼痛让企业浑身颤抖,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不放。虽然她坚强的没有叫出声,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企业…在我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我轻吻上她微微湿润的眼角,在她耳边呢喃到:

    “哪怕是撒娇”

    “嗯…啊…”

    我轻轻吸吮起企业的耳垂,企业随之传来的低声娇啼让本已少许平静下来的我再次兴奋起来,我缓缓挺动起腰部,身下的巨龙开始缓慢进出着企业湿润的小。

    “嗯…啊…嗯…”

    没有多余的语言,伴随着我轻柔的抽,企业只是不停的娇喘,只不过声音越来越感,越来越靡。

    “企业…你叫的我…嗯…好兴奋…”

    企业近乎发的叫让我的越发粗大兴奋,我一边用力吸吮着企业的雪颈,一边加大了抽的力度和强度。

    “嗯…你…轻…轻一点…啊…太…激烈了…啊…啊!”

    企业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但的小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润滑着道内粗壮的激烈抽,并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着那么多水”

    我趴在企业身上玩味的盯着她,不时轻轻舔舐起她红的脸颊:

    “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没想到也是个小娃呢”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

    企业有些斗气的撅起嘴扭过去,让我不禁觉得有些可。

    “可我就想看你发的样子”

    我抚摸着她的脸,掰正回来和我对视:

    “说…让我狠狠你”

    企业听到我的贱之词愣了一下,一瞬间羞的眼神瞟向了别处,但看到我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时,她知道我今天不会放过她了,她轻咬了下嘴唇,在挣扎了一番后,间断的吐出了几个字:

    “嗯……我…”

    明明是简短地两个词,从企业嘴中说出却让有种极致的反差兴奋感。

    我再也按耐不住,开始奋力挺动起腰部,狠狠的抽起企业滋滋冒水的蜜。

    “啊!等…等等…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啊!”

    “宝贝…你下面真的好…好爽”

    连续的冲刺让企业小在不断分泌的同时也逐渐收紧,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尾椎骨一阵酸爽,括约肌不住得颤抖起来。

    “我…要了…”

    “嗯…”

    企业没有多余的动作,轻轻点是对我占有她一切的默许,我加速抽,做着最后的冲刺。

    “斯…唔!”

    “啊!!!!”

    在一阵电流席卷全身后,我用力顶进了企业道最处,放出了浓厚粘稠的阳。

    企业也在我激烈的撞击下再次攀上了高,一阵阵薄而出,冲洗着我涨大到极点的。

    “企业…”

    “就这样抱着我…”

    我趴在企业身上,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而她仍旧紧紧搂着我,似乎不愿让我离开,我们感受着彼此高后的温存,不知不觉中我们彼此呼吸起伏,逐渐沉梦乡…

    ……

    晨曦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屋内,阳光带着柔和的金色,斜斜落在卧室的床铺上。

    我睁开眼,怀中那份温暖依旧贴在我胸前——企业正安静地依偎着我,枕在我的肩窝,睡颜柔和得几乎让我忘记了她曾是那个高冷、理、不苟言笑的“灰色幽灵”。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那一刻,我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有些凌的发丝。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微微动了动,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手臂也环上了我的腰。

    我轻声唤了一句:“企业。”

    她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低声回应:“……再一下下……”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副模样,要是让白鹰那帮高层看到,不知道该有多吃惊。”

    企业脸颊微红,终究还是睁开了眼,那双紫色的瞳眸里多了一种软软的、晨曦般的光彩。“别说了……我难得放松一回。”

    “我知道。”我轻轻抱紧了她,在她额落下一吻。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我轻声问。

    她点了点,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她自己:“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安心。”

    企业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抬手轻轻圈住我的脖子,像是在小小地撒娇,目光却不经意地飘向窗外。

    “这两天……你还有别的安排吗?”她语气轻柔,仿佛只是随一问,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心中那点隐藏的期待。

    我伸了个懒腰,搂着她懒洋洋地回应:“也就等安克雷奇检查结果出来,没其他事。”

    企业顿了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偏看着我,眼神认真又带着些羞涩:“那……愿意陪我出去走走吗?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想和喜欢的…一起去旅行。”

    我先是一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居然还会主动约我?好啊,我也正好想看看你们白鹰的著名景点,比如大峡谷、大瀑布什么的。”

    企业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小小笑容,像是终于实现了某个心愿般:“那……我们什么时候……”

    “说走就走啊。”我翻身而起,伸出手牵起她,“来吧,旅行准备时间!”

    企业笑了,开心的像个孩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迅速整理了行李,在超市补充了水和粮,租了一辆白鹰风格的越野车,一切准备就绪。

    她换上了我给她买的那套牛仔裤色外套,英姿飒爽的穿搭,和她一贯的军服风格判若两——清爽、利落,充满活力,又带着点独属于她的妩媚。

    她坐上副驾驶座,悄悄看了我一眼:“现在开始……请多指教,我的。”

    我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柔声回道:“荣幸之至,我的。”

    ……

    租来的车行驶在笔直的白鹰公路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荒野与蓝天。

    阳光斜洒进车窗,把企业银白色的发丝镀上一层温柔的光辉。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难得地没穿军装,纤细的长腿叠着,显得既随又迷。

    她拿着地图认真比对着导航的方向,偶尔皱起眉,一副“认真少”的模样。

    “所以我们要先去大峡谷,再绕到瀑布对吧?”我笑着问。

    企业点点,却偏过看了我一眼:“你真的没问题吗?昨天晚上的‘体力消耗’,可不轻啊。”

    我差点一个急刹,苦笑着转:“你这,什么时候学会调侃了。”

    “是你教的。”企业轻轻扯了扯嘴角,淡淡地笑了,但眼神里藏着些许柔。

    我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看了她一眼,心中涌上一种说不出的冲动——或许是这一趟旅途太过美好,或许是眼前的她太让心动。

    “企业。”我轻声唤她。

    她偏过看我,微笑着应了一声:“嗯?”

    “想听我唱首歌吗?”

    她显然愣了一下,或许从没想过我会突然说这种话。但还是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点调侃:“你…会唱歌?”

    “算是吧。”我轻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唱了出来:

    “look at the stars…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纯粹的嗓音回在车厢内,没有任何伴奏,只有我轻缓的呢喃,像是在低声诉说,又像是娓娓告白。

    企业怔住了,连车外飞掠而过的风景都忘了看,只是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声音中听出些什么。

    我继续唱下去: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and it was all yellow.”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柔和的感,像是融化在风中,也渗透进了她的心底。

    当我唱到那句:

    “you know i love you so…”

    我特意放缓了语速,转看向她。

    企业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耳根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嘴唇轻颤着,像是心跳快得几乎快要跑出胸腔。

    我唱完后,车里沉默了几秒。

    “没想到你还会白鹰语……而且……你这算是,在和我告白吗?”企业低声问道,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算吧。”我笑着侧看她,重复起那句歌词,“you know i love you so。”

    企业红着脸偏过去,不让看见她的神。那抹微红的耳尖,露了她心底泛起的波澜。

    ……

    抵达大峡谷时,阳光正浓,苍茫天地之间,那片广袤的红褐色岩壁如同被刀劈斧凿般绵延至天际。

    风从谷底咆哮而上,卷起企业那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辉。

    企业眯起眼,逆光望向远方。她穿着简单的卡其外套,拉链半开,风吹拂着衣角,显得格外挺拔利落。

    “真壮观啊……”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仿佛只说给自己听。

    我走上前,从背后缓缓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她微微一怔,肩膀颤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只是轻轻靠在了我的怀中。

    风声很大,但她的心跳,我听得分明。

    “你想过和谁一起来看这风景吗?”我低声问,声音顺着风贴在她耳边。

    她沉默了一会,眼神没离开眼前的风景。

    良久,她转过看向我,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眸中藏着些许闪动的绪:“从来没有想过。但现在…我想和你一起,记住每一处风景。”

    她语气极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动。

    我没说话,只是用力将她抱得更紧,轻轻抵在她的肩窝,那一刻,天地都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在同步。

    ……

    夕阳西沉,落的余晖透过水雾折出淡淡彩虹,巨大的瀑布轰鸣如雷,水声仿佛将整个世界包裹在温柔的震动之中。

    企业站在瀑布观景台上,伸出手感受那飞溅的水汽,脸颊上粘上几滴细碎的水珠。

    她侧过看向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她惯常的沉稳克制,而是藏不住的欢喜。

    “谢谢你,陪我来这。”她轻声说,眼神湿润,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颤意。

    我伸手牵起她的手,指尖扣,低贴近她耳边轻语:“还有很多地方等着我们。”

    她怔了一下,脸颊飞上一抹红晕,没回应,只是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我,随后慢慢将靠在我肩上。

    我轻轻握紧她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近一些。水雾打湿了我们的发梢和衣襟,却冲不走此刻心中的悸动。

    企业靠在我怀里,忽然低声说:“指挥官,你知道吗?在你身边……我都不像企业了。”

    我疑惑地低看她。

    “我就像个普通孩……只想牵着喜欢的,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那一刻,我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回应她的心意:“你就是我的小孩。”

    企业没再说话,只是把靠得更紧。

    夕阳在瀑布后缓缓沉落,留下一地金红的余光,我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连成了一体,直到天边。

    ……

    夜色降临,我们住瀑布附近的一家木屋旅馆,屋外是潺潺溪流声和虫鸣鸟语,温暖的灯光将木屋映得格外静谧柔和。

    企业洗完澡出来,披着毛巾擦着发,走到窗边看着夜色。

    我坐在沙发上整理照片,看着她柔顺披肩的湿发,感到心中柔软,随说了句:“我们拍了很多张照片,可惜没一张是合照。”

    企业一愣,转过来看我,缓缓地走过来,在你我身旁坐下:“那现在拍一张?”

    我笑了,举起手机,企业却忽然挪得靠着极近,肩贴着肩,低声说:“贴得近一些…这样才像是侣照。”

    快门“咔嚓”一声,手机定格了我们脸颊相触、眼神融的一刻。

    ……

    企业靠在我肩上,手里拿着相片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感受着这份温暖。良久,她才轻轻开,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颤抖:

    “你回去后……应该会很忙吧?”

    我顿了顿,轻声答道:“嗯,安克雷奇那边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

    企业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收紧了一些,像是想抓住什么,又怕用力太猛会惊动这份短暂的宁静。

    我想安慰她,张唤道:“企业……”

    刚说出,她却突然转过身,抬起,眼眶微微发红,却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滑落。

    她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我,下一秒,她轻轻吻了上来,用唇堵住了我后面的话。

    这个吻带着她小心翼翼又满溢的绪,像是害怕失去,又像是试图挽留。她的唇微凉,却异常温柔,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也被她紧紧包裹住。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抱怀中,把所有承诺与安慰都化进这个的拥抱里。

    她靠在我胸,轻轻呢喃了一句几不可闻的话:

    “……至少今天……再好好抱抱我……”

    夜风轻拂,我们就那样相拥而坐,任时光悄然流逝,却谁都没有想松手。

    ……

    港的风迎着晨光吹拂,白鹰基地的码上,企业牵着安克雷奇的手缓缓走来。

    我刚从舰上走下,视线一瞬间便被那金色的倩影捕捉——安克雷奇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老师!老师!”她小跑着扑进我怀里,嗓音里藏不住的激动和思念,“安克雷奇……好想老师……”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笑着安抚:“今天就把你接回家。”

    安克雷奇欢喜地点了点,但那双色的瞳孔却始终盯着我,眼神里藏着点小小的期待与狡黠。

    我早已悉她的心思,微笑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拿在手中:“知道啦,我的小公主。”

    话音刚落,她便开心地蹦了起来,在我怀里又蹭又跳:“老师最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给她戴上戒指时,我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企业悄悄别过了,肩膀轻微颤抖,眼角噙着晶莹的泪。

    “企业姐姐……也喜欢老师吧?”

    安克雷奇忽然转,用那种天真却敏锐的语气问了出来。

    企业一怔,慌忙拭去眼角的湿润,嘴角勉强勾起笑意:“恭喜你啊,安克雷奇。”

    安克雷奇却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忽然伸手将我手中的戒指夺了过去,径直走向企业,抬起她的手,认真地——将那枚象征着誓言的戒指,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企业姐姐也要做公主!”她笑得灿烂,“安克雷奇回到港区再做公主也可以……嘿嘿。”

    我和企业几乎同时愣住,“安……安克雷奇?”

    企业的表先是错愕,然后眼泪猝然滑落,止不住地流下。

    “企业姐姐……不愿意做公主吗?”安克雷奇有些困惑地望着她。

    “不……我愿意……”企业轻轻摸了摸她的,声音颤抖,“我只是……太激动了……谢谢你……安克雷奇……”

    我走上前,盖住她颤抖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安克雷奇的:“小公主,先上船吧,老师跟企业姐姐还有几句话要说。”

    “好哒”她蹦蹦跳跳地走向舷梯。

    只剩下我和企业,海风里,她始终低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睫毛滑落。

    我轻轻抱住她,她的泪水悄悄沾湿了我的肩。

    “指挥官……”她哽咽着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抚着她的背,低声道:“你知道,我没法留在这的。”

    企业的身子颤了一下,那是她早已经预想到的告别,却依旧难以接受的现实。

    企业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咬住下唇,拼命压抑自己的绪。

    “不过……”我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我,“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回港区。”

    她愣住了,泪光中浮现出无法抑制的震惊与……希望。

    “不必现在就回答我,你在这边也还有些事和手续需要处理。但只要你愿意来,我一直都在,港区——永远为你留有位置。”

    我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我等你。”

    我转身正欲登船,身后却传来她轻轻而坚定的声音。

    “等……等我。”

    我回看去,她站在晨光之中,笑容清澈却又动心弦。

    ……

    游乐园的夜色柔和,舞台搭建在童话般的梦幻城堡前,彩灯与泉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甜美的糖果香和淡淡的花香。

    舞台上,王子与公主的主题布置温馨又梦幻,仿佛正等待一场命运的仪式降临。

    我低整了整身上的礼服,余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身边的武藏身上,她今天依旧高雅端庄,浅笑盈盈地看着我。

    她微微侧,轻声道:“夫君……企业这次,怎么没来呢?以她的格,这种场合应当不会缺席才是。”

    我下意识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语气温柔地说道:“她最近…应该挺忙的吧。”

    武藏眸子微敛,看着我那装作轻松的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随即轻轻靠上我的肩,柔声呢喃:“快去迎接你的公主吧,别让她等太久。”

    正说着,城堡大门缓缓开启,音乐随之响起,柔和的旋律如梦似幻,仿佛童话的扉页翻开。

    那一刻,安克雷奇缓缓走出城堡。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多层次礼裙,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肩部采用荷叶边设计,层层叠叠的雪纺从肩膀垂落,在轻风中轻盈飘舞,增添了几分天真灵动的少气息。

    腰间系着一圈蝴蝶结花饰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身衬托得更加柔美。

    礼裙下摆轻巧而不失俏皮,前短后长的裙摆设计让她走动时裙摆如波般漾,露出修长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吊带袜,无意中增添了一份纯真中的微妙诱惑感。

    银白色高跟鞋点缀着心扣环,与整套礼服相得益彰,像是为而生的誓约之履。

    她手中拿着两根仙,轻轻挥舞时划出一个心形火光,为这场童话般的典礼定格了最漫的一幕。

    “老师!”她一边叫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冲向我,裙摆在空中飞扬。

    我迎上前,将她轻轻抱起旋转,感受着她扑进我怀里那份毫不掩饰的快乐与依赖。

    “老师今天…真的好像王子哦!”安克雷奇扬起,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那我是不是该把我的小公主,娶回家了呢?”我温柔地问她,一只手悄悄从袋里拿出那枚早已准备好的誓约之戒。

    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脸颊上迅速染上一片红晕,“诶……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半跪下来,轻轻拉起她的小手,“安克雷奇,愿意成为我的公主,一起生活在港区的城堡里吗?”

    她激动地点着,眼眶里泛起了晶莹的水光,“安克雷奇…最喜欢老师了…永远…都要在老师身边!”

    在妻们温柔的目光中,我为她戴上了戒指。烟花再次在空中绽放,照亮了她的笑容,也照亮了我心中的柔软与承诺。

    而舞台一角的武藏则轻轻一笑,抬望向夜空:“企业…吗?”

    ……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安克雷奇抱着我胳膊蹭了进来,眼睛像是夜空里最亮的星星一般熠熠生辉。

    屋内是我提前布置好的“誓约房间”——柔和的暖黄灯光洒满房间,天花板垂落下白相间的纱幔,床沿围绕着一圈银蓝色的星星灯,仿佛我们正置身童话的星夜之中。

    床上铺着新换的丝缎床单,一旁还摆着她最喜欢的味棉花糖。

    “老师……”她轻轻叫我一声,那语调里既有羞涩,又藏着某种期待。

    我轻轻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她环着我的手臂,贴着我肩,声音细得像羽毛拂过:“老师……今晚……安克雷奇…是老师的公主了…对吧?”

    “嗯,”我笑着捧起她的小脸,“你就是我的小公主。”

    她脸颊顿时染上了可的绯红,但却大胆地伸手环上我的脖子,悄悄地靠得更近了一些。那动作虽然带着生涩,却是毫不掩饰的亲昵。

    “那……安克雷奇……可以赖着老师身边吗?一直一直……都在老师身边吗?”

    “当然。”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揽进怀里。她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在我胸蹭了蹭,然后仰起脸,对着我眨了眨眼睛。

    “那……可以奖励亲亲吗?”她鼓起脸蛋,神认真得可极了。

    我失笑着凑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一开始只是轻轻触碰,但她却不满足似的,拉住我的衣襟,傻乎乎地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主动凑得更紧了。

    安克雷奇身上的谈谈的少体香涌我的鼻腔,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和兴奋。

    我贪婪的大喘息起来,随即伸出舌顶开了她微启的齿间,有些粗的探寻起她较小的舌。

    “唔…老…老师…”

    我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安克雷奇猝不及防,她含着我的舌,嘴里齿不清的嘟囔着。

    我不断搅动,纠缠她的舌,下身的巨龙因兴奋逐渐涨大翘起,悄无声息的顶进了安克雷奇婚纱裙摆的内侧,暧昧的摩挲起她可的少内裤。

    “老师下面…硬硬的…是不是…要进来…”

    安克雷奇懵懂的看着我,不时瞥向我身下巨大的帐篷,显得格外诱。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克雷奇歪了歪脑袋,思索了一会,呆萌的说道:

    “老师…在实验室…和能代…是这样的…”

    安克雷奇不紧不慢的话语,却让热血沸腾,原来那天和能代在空无一的试验室的激烈合,竟然被安克雷奇从到尾看了个遍,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刺激和兴奋。

    “那安克雷奇…也想被我吗?”

    我坏笑着抚摸着她的脸,随后缓缓滑下,顺着胸襟探了她那与心智明显不符的巨大双峰内,肆意揉捏那令渴望的柔软。

    “嗯…想要…想要老师像和对能代一样…对我…嗯…啊…”

    我被安克雷奇清纯却又极度挑逗的话语刺激,终于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我把安克雷奇翻过身去,让她趴跪在那净整洁对丝绸床单上。

    安克雷奇那对圆润的翘此时顺着婚纱裙摆下沿完全露在我眼前,少胖次之间隐隐渗出一摊湿润。

    我脱下裤子内裤,弹出了早已勃起至极限的巨大,抓住身轻拍在安克雷奇的雪白上。

    “嗯…小老师…好硬…好烫…”

    我一边按住摩擦着她光滑白净的美,不时看向她大腿根那感的蕾丝腿环。

    从今天誓约典礼开始,我就一直在意着她丰满大腿上那条丝带,简直太戳我的癖了,每次看到腿环随着她走动上下滑动的样子,我脑子里就充满了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抽的靡画面。

    此时安克雷奇背对着我趴下腰,整个下半身,特别是被腿环紧紧勒裹的丰腴大腿完全露在我的眼前,我实在按耐不住,开始扶着摩挲着她大腿根那条感的蕾丝腿环,随后轻轻挑起腿环,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进去开始来回磨蹭。

    “嗯…嗯?老师?”

    安克雷奇显然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理由,变现出了疑问。

    我两手抓住她浑圆的翘不断揉捏,摆动腰身抽起她的腿环,不一会就浑身燥热,下很越发敏感,直喘粗气:

    “安克雷奇…你的腿环…好感…老师好喜欢…”

    “老师…嗯…喜欢…以后安克雷奇…就天天穿…嗯…”

    安克雷奇见我中意她的腿环,于是开始配合起我的动作,摆动起自己的腰肢,我被套的主动刺激地下身一颤,险些提前枪。

    “你个小娃,天天穿这个,是要把我榨嘛…”

    我兴奋到了极点,拍了下安克雷奇的,随即退出了她的腿环,隔着她的可胖次将顶上了她的少小,此时的我就想这样狠狠进她那娇的道,狠狠她的清纯美鲍。

    “唔…老师…终于…要进来了…嗯…安克雷奇…开心…嘻嘻”

    安克雷奇的纯真话语让我稍稍冷静了一些,我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透亮眼神,一怜惜之油然而生。

    “安克雷奇…可能会有些痛…你怕吗?”

    安克雷奇听后显然流露出了害怕的表。

    “安克雷奇…怕疼…”

    但在稍稍犹豫后,轻轻摇了摇:

    “但是…老师在身边…不怕…”

    我俯下身在她脸颊留下一个吻,随后在她耳边轻语道:

    “我要进来了,疼的话大声喊出来,不要忍耐。”

    我轻轻拨开安克雷奇的小前最后一道防线,晶莹透亮的少竟沿着被拉开的胖次拉出一条靡的丝线,光滑细腻的纯洁美让我一时挪不开眼,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欲火。

    我扶住巨龙,硕大的缓缓挤进她紧致小巧的,缓缓向里。

    “嗯…唔…老师…进来了…好胀…老师”

    安克雷奇摇晃了下脑袋,似乎还在适应我的粗大,我抓住安克雷奇那诱的纤细腰肢,继续向前挺动,在触碰到一阵障碍的瞬间,我知道这时不能犹豫,随即狠下心用力一顶,顶穿安克雷奇的处子膜,冲进了她小最处。

    “嗯?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克雷奇大声惊呼,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子痛苦的扭曲着,两只小脚上下甩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把高跟鞋甩出来。

    我俯下身紧紧抱住安克雷奇,贴在她肩上轻吻她的雪颈,感到一阵热流划过她的脸颊,我轻轻舔舐走她的眼泪,心中升起一怜惜之。

    “抱歉,安克雷奇,把你弄疼了…”

    没想到安克雷奇听后竟立马摇摇,带着哭腔蹭着我的脸颊:

    “安克雷奇…疼…但是…安克雷奇…幸福”

    我看着安克雷奇挂满眼泪的笑脸,再也按耐不住,用力吻了上去。

    安克雷奇稚的回应着我的吻,伸出舌接受着我的进攻。

    炙热的感让我下身越发涨大兴奋,我缓缓挺动起腰肢,开始享用起安克雷奇的少。

    “安克雷奇…你下面好舒服…吸的老师…好爽…斯…啊哈…”

    安克雷奇紧致的蜜从前后左右包裹住着我的,久违的刺激让我越发上兴奋,我爬起身,两手握住安克雷奇的纤细腰肢,望着那与她心智完全相反的腰比,我越发大力快速抽起她的,少不断噗嗤噗嗤的沿着溅出来。

    “嗯…啊…安克雷奇…下面…好舒服…嗯…浑身…都好舒服…嗯…喜欢…老…公”

    我听到老公二字从安克雷奇嘴里说出,心中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欲望击垮,我喘着粗气,用力掐住了安克雷奇的腰,发疯似的用力抽,一次次顶向安克雷奇最处。

    “老…老公…嗯…太…太激烈了…嗯…安克雷奇…变得…奇怪…嗯…感觉…要出来…啊…嗯”

    “出来宝贝,狠狠出来,老公喜欢,老公要你出来”

    随着我大力的几次子宫的顶,安克雷奇终于一阵痉挛,美处出大量,打湿了我的下身,顺着我打大腿留到了床单上。

    此时我也即将涌而出,但犹豫再三,现在让安克雷奇当妈妈还为时过早,我了几下后拔出了茎,随即把安克雷奇翻过身,跨坐在安克雷奇身上,将硕大的贴上了她的唇边。

    “安克雷奇今天真,老师想要给你奖励,安克雷奇想不想要啊?”

    安克雷奇此时还未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但是听到奖励还是聚起神来,努力给着我回应。

    “安克雷奇…想要…奖励…想要…老公…奖励”

    “含住它…宝贝”

    我扶起,凑上了安克雷奇的樱桃小嘴。安克雷奇听话的张开嘴,包裹住了我的硕大。

    “这是…唔…小老公…唔…好热…好大”

    本就已经处于边缘的我,此时再无任何能力抵抗安克雷奇那呆萌又的小脸,我趴下身,整根顶安克雷奇的嘴里。

    “老婆…你的小嘴也好…啊…我要了!”

    在一阵激烈的冲刺后,一浓顺着马眼涌而出,灌满了安克雷奇的腔。

    我在一阵抽搐之后,缓缓拔出那满是粘连的,我看向安克雷奇,想让她吐出来,没想到她鼓了鼓嘴,皱了皱眉,竟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安克雷奇?!”

    我吃惊的看着她,可安克雷奇萌萌的看向我,似乎这个行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不妥。

    “老师的奖励…嗯…味道有些奇怪…但是…奖励…安克雷奇…喜欢”

    我无奈的舒了气,躺下了身子,把安克雷奇搂进怀里:

    “安克雷奇…老师以后会永远陪着你…”

    “嗯…安克雷奇…老师…一起…永远……zzz”

    安克雷奇话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随后传来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我侧过脸一瞥,只见她已经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我笑了笑,看来她是真累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随着眼皮越来越沉,我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和她一起进梦乡。

    ……

    阳光洒落在港区的清晨,温暖而柔和。

    自从与安克雷奇完成誓约之后,子便以一种令安心的节奏平静流淌着。

    安克雷奇不再是那个躲在玻璃舱中仰望世界的少,而是成为了这个“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为了帮助她逐步成长,我和妻子们一同为她制定了一套循序渐进的“生活课程表”。

    欧根担当了她的“军事导师”,每周定期带着她参与港区演习,有时也会故意逗弄她,让她在“战术反应训练”中扑到指挥官怀里,引得众一片调笑;安克雷奇起初有些手忙脚,但在欧根的带领下,她渐渐开始理解什么是“阵型”、“压制火力”这些曾令她迷糊的词汇。

    科研方面则由能代全权指导。

    能代一边忙着实验室的工作,一边还不忘抽空教安克雷奇如何阅读简易的科研报告,分析数据。

    有一次安克雷奇认真地戴着护目镜,在能代身边帮忙调配试剂,结果不小心把末撒了一桌,吓得她连忙道歉。

    但能代只是笑了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说:“失败也是科研的一部分哦,别害怕。”

    至于处理港区常事务的部分,冈依沙瓦和武藏则让她慢慢试着接触一些简单的工作——整理账目文件、打印资料、递批文……虽然效率不高,但安克雷奇总是一脸认真地完成每一项,常常还会贴心地在文件边角画上一颗小心作为“奖励”,让冈依沙瓦一边无奈一边露出欣慰的微笑。

    不过,大多数时候,她依然最喜欢宅在家里——和天狼星一起打理常生活,陪孩子们玩积木、画画、读童话书。

    港区的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位“像大姐姐一样的妈妈”,她常常一边把小宝宝抱在腿上,一边认真讲着“老师变成王子娶了公主”的故事,讲着讲着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她其实还是个孩子啊。”天狼星有一次感慨道,看着安克雷奇一脸认真地和几个小孩子一起抢着拼图,忍不住笑出声。

    “所以才更可不是吗?”我在旁边笑着应和,把她们都看在眼里,心里暖得发烫。

    妻们也都很宠着她。

    能代总是在她犯错时第一个安慰她;欧根逗她,却也是最护着她的那个;天狼星更是把她当作自己亲妹妹一样照顾,连半夜被宝宝吵醒,也会先看看安克雷奇有没有被吵到。

    而安克雷奇也逐渐明白了“喜欢”的含义。

    她不再是单纯地依赖我,而是开始学会在我劳累时递上一杯水,在我出任务前轻轻拉住我的手,说一句:“老师……要注意安全。”

    她是我曾经从白鹰手中接下的少,如今却是我与家们一起,用与陪伴,一点点教会她长大的——我亲手养育的“港区的第二颗星星”。

    幸福的生活仍在继续,港区的灯光下,有、有笑声、有承诺,也有安克雷奇追逐童话、逐渐成为“真正公主”的步伐。

    ……

    午后的阳光斜洒进办公室,我正专注于手中的报告,还没来得及敲完键盘,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根本没有等我回应。

    “老~公~”

    熟悉的声音一响起,我都没抬,就知道是谁来了。

    “欧根,我正忙呢……你又来捣?”

    “哎呀,家可不是来捣的嘛~”她语气娇嗔,步伐轻盈地走到我身边,毫不客气地一坐在我腿上,香气扑面而来。

    我无奈地叹了气,将手中的笔搁下,笑着揽住她的腰:“说吧,我亲的小宝贝,今天又想怎么折腾我?”

    欧根轻笑着搂住我的脖子,脸凑得极近,“别这么说家嘛~我可是真的有要事来汇报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在我胸划圈。我的心思早已被她搅得翻天覆地。

    “这动作哪里像是来汇报的啊?你见过有谁汇报是坐我身上的吗?”

    “哎呀~那不是想咱亲的老公了嘛,亲热一下都不行吗?”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随后凑过来轻吻上了我,动作迅速又温柔。

    正当我以为她还会继续缠着我时,欧根却突然收起笑意,正色道:“其实我真的有事。你知道我有两个姐姐吧?”

    我一愣,点点:“记得你提过,怎么了吗?”

    “我的二姐——布吕歇尔,最近被调防到咱们港区附近的铁血基地了。她最近可能会路过这里,我想……”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替她补完话:“那多好啊,你们姐妹挺长时间没见了吧,得好好招待下家,来港区呆几天吧,就住咱家,你俩好好叙叙旧。”

    欧根眼睛一亮,整个往我怀里蹭了蹭,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动的光:“老公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我挑逗的捏了捏她的下,笑得坏坏的:“那我这个好老公,是不是也该有点奖励呢?”

    “奖励嘛~”欧根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我耳边,用最柔媚的语调低声说道:“那就让我来给老公好好‘放松’一下好了,工作那么辛苦,不疼你谁来疼你呢?”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吻了上来,唇齿缠绵,带着她一贯的热烈与挑逗。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笑容如少般娇媚,叫怜惜。

    就这样,在这间熟悉的办公室里,我和欧根沉醉于彼此之间,缠绵不舍。而港区也沉浸在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中,拥抱着短暂的宁静。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