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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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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苏盟 · 胡腾篇② 凛冬荆棘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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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离开房间的天狼星,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机械地应付着普利茅斯关于餐具摆放的询问,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俾斯麦大的制服、几乎无法蔽体的绑带、带着猫耳的蕾丝睡裙……那些画面并没有让她觉得企业大“下流”或者“不知羞耻”,反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更层次的、让她感到恐慌的明悟,涌上了心。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一边走在通往厨房的回廊上,一边失神地想着。原来,像企业大那样强大而高贵的存在,为了取悦主,也会……也会做到这种地步……

    她想起了武藏大,那位母仪天下的王,在主面前也总是展现出无限的娇媚与顺从。

    她想起了港区里那些总是围绕在主身边的、备受宠的们,她们每一个,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地、主动地去取悦主。

    而她呢?

    天狼星的脚步停了下来,她低看着自己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

    除了为主献上忠诚与剑,她还会什么?

    她只会泡他喜欢的红茶,会在他疲惫时为他捏肩,会在他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可是……可是当主用那双温柔的手抚摸她的时候,她只会脸红,只会紧张得说不出话,只会像个木一样僵在原地……

    主已经……很久没有像对企业大那样,对她提出过“要求”了。是因为她太冒失了吗?还是因为……

    一个可怕的念,像闪电般击中了她。

    “我明白了……不是主不我……而是我……我不会穿这些衣服!”

    天狼星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没有为主制造趣,没有给他带来刺激感!

    她只会用最古板、最教条的方式去侍奉他,却忘了他也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男!

    他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忠诚的护卫,更需要一个能让他放松、让他沉迷的!

    一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决心,在天狼星的心中熊熊燃起。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握紧了拳,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怯生生的俏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毅的表。

    “我也要……我也要成为能让主沉迷的!我也要让他像对企业大那样,对我产生无尽的欲望!趣……刺激感……这些东西,我也可以学!我绝对,不会输给企业大,不会输给港区的任何一个!”

    “为了我骄傲的主,从今晚开始,我也要……改变!”

    ……

    企业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足足站了一分多钟。

    衣帽间里那混合着樟脑丸和高级布料的气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充满了尴尬与羞耻的味道。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像被炸毁的指挥室,不断回放着天狼星那震惊、绯红、然后是恍然大悟的表,以及那个该死的小隔间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属于她和指挥官的“罪证”。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最私密、最放的一面,就这么赤地露在了那个对自己丈夫怀有最纯粹信仰的“圣骑士”面前。

    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当天狼星为自己端上红茶时,她会不会想起那件仿制的俾斯麦制服?

    当她为指挥官擦拭佩剑时,她会不会想起那些绑带和链条?

    就在企业几乎要被这无尽的羞耻感淹没,准备就地挖个把自己埋起来时,门外,楼下,开始传来一阵阵熟悉而悦耳的声音。

    是妻子们陆陆续续回家的声音。

    有白凤优雅而温和的问候,有欧根那带着一丝戏谑的轻笑,还有狮和特拉法尔加那几乎同步的脚步声……家的气息,生活的喧嚣,像一温暖的水,瞬间冲散了衣帽间里那凝固的、令窒息的尴尬。

    企业猛地回过神来。

    看样子,到大家下班的时间了。晚餐……她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了!今晚……今晚还有更重要的“惩罚”在等着她!

    一强烈的紧迫感瞬间取代了羞耻感。她不能让指挥官失望!

    她吸一气,不再去想天狼星的事,而是快步走到那个让她又又恨的衣柜前,打开那个该死的小隔间,目光准地锁定了最上面那个装着赛车郎服的袋子。

    她一把将其抓了出来,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下面那些“罪证”,便“啪”地一声将门关紧,仿佛在封印一个恶魔。

    她抱着那个袋子,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她吸一气,正准备立刻脱下身上的制服,将这件决胜战袍换上,哪怕只是先试一下,感受一下那紧绷的皮革包裹身体的感觉……

    “企业”

    一个沉稳而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从楼下餐厅的方向传来,“晚餐准备好了,你来吗?”

    是俾斯麦!

    企业浑身一僵。她听得出来,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心,显然是见她迟迟没有下楼,特意在喊她。

    没时间了!绝对没时间试衣服了!

    “来啦——!”企业大声地应和着,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过于响亮和欢快。

    她手忙脚地将那个装着赛车郎服的袋子,像藏匿赃物一样,迅速地塞进了自己床下最处的空间里,确保从外面绝对看不见。

    然后,她飞快地将地毯上那些被自己和天狼星翻得七八糟的衣物胡塞回箱子里,把几个箱子推回墙角,让整个房间看起来至少……不是那么像被打劫过。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散的银发,跑到镜子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还有些许慌,但已经恢复了几分“灰色幽灵”的镇定。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自然(尽管她自己觉得很僵硬)的微笑。

    做完这一切,她才快步走出房间,向着楼下那充满了饭菜香气和欢声笑语的餐厅走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故”,从未发生过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和谐而温馨。

    长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由天狼星和皇家仆队心准备的丰盛晚餐,从烤得金黄流油的蜜汁烤到散发着浓郁香的海鲜浓汤,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妻子们围坐在一起,银质的刀叉碰撞着瓷盘,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伴随着轻松愉快的谈声,构成了一曲最动听的家庭响乐。

    然而,在这片温暖和谐的氛围中,企业却像一个格格不的音符。

    她明显不在状态。

    她低着,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盘子里的芦笋,眼神却没有焦点,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一会儿是那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赛车郎服,一会儿是天狼星那震惊到石化的表,一会儿又是我在她耳边那充满挑逗的低语。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中旋转,让她完全无法集中神。

    而我,则像一锁定了猎物的狮子,毫不掩饰地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目光,是一道灼热而充满侵略的线,穿过餐桌上摇曳的烛光和氤氲的食物热气,牢牢地钉在她那张心不在焉的俏脸上。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是如何在我目光的注视下,脸颊的红晕越来越;她是如何在试图切一块牛排时,手一抖,刀子差点滑落;她又是如何拼命地低着,用那柔顺的银色长发作掩护,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这副模样,实在太可了。

    我的目光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充满暗示,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她:快点吃,吃完饭,真正的“惩罚”就要开始了。

    终于,企业再也无法忍受这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迫感的“凌迟”。

    她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将盘子里剩下的食物扒进嘴里,匆匆喝了一水,便猛地站起身来。

    “我……我吃饱了,大家慢用。我……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完,便逃也似地快步离开了餐厅,那背影,仓皇得像一只被猎惊扰的白兔。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餐桌上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

    妻子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困惑。

    欧根亲王挑了挑眉,看向俾斯麦,后者只是微微皱眉,摇了摇。

    谁都不知道,一向稳重的企业,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个餐桌上,只有一个,悉了这一切。

    坐在我身旁的武藏,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只是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鱼,嘴角却一直挂着一抹了然于胸的、暧昧的微笑。

    在企业逃离餐厅后,她放下刀叉,端起红酒杯轻轻抿了一,然后,缓缓地向我这边靠了过来。

    她将那丰满柔软的身体贴近我,一混合着清酒香气与她独特体香的、令心安的气息将我包裹。

    她将那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用那充满了母光辉的、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呵呵……夫君。看来我们那只总是逞强的‘灰色幽灵’,今晚……要被你这只坏心眼的大灰狼,好好地‘折腾’一番了呢。”

    我低声笑了笑,回应武藏那充满暧昧的呢喃。

    我转过,在她那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快速而充满赞许的吻,然后才重新转向餐桌,对其他还处于困惑中的妻子们微笑着说:“没什么,企业只是最近太累了。大家继续吃吧。”

    我的话语像一道命令,也像一颗定心丸,餐桌上的气氛很快又恢复了热烈。

    只有少数几,如欧根亲王和狮,向我投来了若有所思的、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

    而此时,逃离餐厅的企业,正经历着一场甜蜜的“危机”。

    她回到房间,心脏还在“怦怦”狂跳。

    我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的目光,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发烫。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而她,也心甘愿地,想要给予。

    她吸一气,不再犹豫,快步走到床边,跪下来,从床下最处拖出了那个被她藏起来的、装着“决胜兵器”的防尘袋。

    拉开拉链,那件由光泽感极强的黑色皮革制成的赛车郎服,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着危险而诱的光芒。

    企业脱下身上的制服,露出了那具早已不再是少般纤细的、成熟而丰腴的动胴体。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与我结婚,特别是为我诞下我们的孩子后,她的身材发生了惊的变化。

    原本只是挺拔的胸脯,如今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宏伟,沉甸甸的,带着母的丰饶与妻子的温软;原本紧致的腰肢依旧纤细,但下方的部,却变得更加圆润、更加挺翘,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属于成熟的完美曲线。

    她拿起那条超短的黑色热裤,吸一气,开始往身上穿。

    然后,问题出现了。

    当年的热裤,是根据她那少般紧致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而现在,当她用力将热裤往上提时,却被她那丰腴饱满的瓣给牢牢卡住了。

    她涨红了脸,用尽力气,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皮革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粗地包裹住她圆润的,将那完美的曲线勒出了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好不容易将拉链拉上,只觉得腰腹间的每一寸软都被紧紧地束缚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小小的布料给挤压得变形。

    接着,是那件露肩的吊带紧身上衣。这才是真正的灾难。

    她将上衣套上,当那紧身的皮革布料覆盖住她那对傲的、属于母亲与妻子的丰满峰时,她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撑开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那件上衣,紧紧地、死死地裹着她丰满的胸脯,将那雪白的、沉甸甸的北半球向上挤压,形成了一道不见底的、令窒息的沟。www.LtXsfB?¢○㎡ .com

    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被撑得几乎变形,白色的镶边下,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绷得几乎要变成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汹涌的波涛给彻底撑裂开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彻底呆住了。

    这……这还是那件赛车郎服吗?

    它不再是帅气与感的结合体,而是变成了一件纯粹的、充满了欲与放气息的色刑具。

    它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寸都勒得紧紧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夸张到了极致。

    那紧绷到仿佛要裂开的布料,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变化,也诉说着她从一个坚强的战神,蜕变成一个充满欲望的妻的历程。

    这件衣服,以一种最粗、最直接的方式,向她宣告着——你,早已不再是那个能轻松驾驭它的少了。

    看着镜中那个被紧身皮革包裹得曲线毕露、几乎要将衣物撑的自己,企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无奈,还是该高兴。

    无奈的是,这件曾经象征着她速度与激的战袍,如今却像一件不合身的刑具,无地宣告着她少时代的终结。

    高兴的是……她很清楚,比起以前那个英姿飒爽、带着一丝青涩的少体态,她那个坏心眼的丈夫,更喜欢现在这副充满了母光辉与成熟风韵的、丰满的妻体。

    况且……这副紧绷到极致的感觉,这种仿佛下一秒衣服就会在剧烈运动中被撑的危险与刺激感……也许,会让我更加兴奋也说不定。

    企业用手轻轻碰了碰胸前那被勒得几乎变形的布料,感受着那惊的弹和紧绷感,脸颊不由得一阵发烫。

    这绷得实在太紧了,紧到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对衣物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她甚至不敢做太大的动作,生怕哪个接缝会突然“啪”的一声崩开。

    到底要不要穿着这件衣服,和老公进行今晚的“战斗”?

    她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

    穿上,固然能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刺激感,但万一……万一在“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衣服真的崩开了,那该多尴尬?

    可如果不穿,她又如何兑现自己的承诺,如何给我那个期待已久的“惊喜”?

    就在她天战、犹豫不决时,门外,那道熟悉的、带着沉稳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她的耳中。

    我在上楼了!

    那脚步声,像战鼓,像倒计时,在提醒着她——你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企业的心猛地一跳,她吸一气,那双总是充满坚毅的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她狠下心来,不再纠结。

    这件衣服,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发挥出最后、也是最灿烂的光芒吧!

    这一次和老公的大战,也许……就是这件赛车郎服的谢幕演出了。

    想到这里,企业非但没有了之前的纠结与羞涩,一奇异的、混合着坏欲与被征服欲的兴奋感,竟然从她心底处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想象起来——想象着当她在我面前做出某个大胆的动作时,这件紧绷的衣服“啪”的一声,在我眼前应声开,露出自己雪白的肌肤时,我那震惊又狂喜的神;又或者,想象着我在动到极致时,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束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亲手将这件衣服撕成碎片的狂野景象……

    企业不禁期待起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充满挑逗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属于“灰色幽灵”的、自信而充满侵略的火光。

    她走到床边,优雅地坐下,然后,缓缓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简单的动作,因为身上这件极度紧身的衣服,而变得色无比。

    那条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瓣,在坐下的瞬间被压迫得更加饱满,仿佛要从那短得可怜的布料边缘溢出。

    而她翘起的腿上,那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靴筒上缘与热裤之间,那一道被勒出的、雪白而充满弹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将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着,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赛车郎,在终点线前,等待着她唯一的、也是她最想征服的赛车手——她的老公。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时刻准备着,用这副被束缚到极致的、充满了危险与诱惑的身体,给我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感官盛宴。

    ……

    应付完楼下那群或关切、或戏谑、或悉一切的娇妻们,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台v12引擎,在胸腔里疯狂地轰鸣。

    我一个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每一步都像在踩下油门,将我的兴奋与期待推向红线区。

    我的目的地只有一个——企业的房间。

    我来到她的房门前,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白鹰徽章的房门,此刻在我眼中却像通往赛道起点的最后一道闸门。

    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将手掌贴在微凉的门板上,闭上眼睛,任由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期待,将我拉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回想起那时,我才刚刚和她结婚不久。

    她还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灰色幽灵”,身材纤细高挑,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还没有被母的光辉和妻子的温软所柔化。

    那身紧身的赛车郎服,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少酮体,只是在记忆中浮现,就让我挪不开眼。

    那次,是应铁血的邀请,港区第一次参加跨阵营的赛车友谊赛。

    欧根亲王她们几个铁血的魔少,几乎是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地试穿着那些布料稀少的赛车郎服,在镜子前搔首弄姿,互相比较着谁的曲线更诱。

    唯独企业,满脸愁容。

    她看着那件由皮革和莱卡拼接而成的、露得令发指的服装,就像在看一件敌军的秘密武器。

    对那时的她来说,这套衣服实在太超过了。

    别说穿,光是拿在手里,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后,还是在我好说歹说、软磨硬泡的恳求下,她才终于红着脸,用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悲壮表,答应穿上。

    比赛那天,赛场上声鼎沸,引擎的轰鸣声与观众的欢呼声织在一起,热滚滚。

    可我眼里,却只有她一个。更多彩

    她甚至可笑地打了一把巨大的阳伞,把自己藏在伞下的影里,拼命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让其他注意到她。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我一整天都死死地盯着她看,脑子里全都在疯狂地期待和幻想着——幻想着比赛结束后,她穿着这身感到极致的衣服,为获胜的舰娘车手颁奖时那曼妙的身姿;幻想着我将她从万众瞩目的领奖台上粗地拉走,拽进那充满了机油与橡胶气味的后台车库,在某辆还散发着余温的赛车上,狠狠地把她压在身下,听着赛车的悬挂随着我们律动的节奏而发出“吱呀”的靡呻吟……

    后来,港区的大家族越来越庞大,身材劲火辣的赛车娘也陆续加。

    z52,纳希莫夫……她们争着抢着要在赛道上展现自己,而企业,本就因为第一次的经历而羞得无地自容,便顺理成章地,再也没有参加过后续的任何一场比赛。

    这件承载了我无数幻想的赛车郎服,也就此被她彻底封存。

    而今天,我即将再次享用这位感美妙的、独属于我的赛车郎。

    她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少,而是我成熟丰腴的妻子。

    这件被封存的战袍,将在她这具更加完美的身体上,绽放出何等惊心动魄的光彩?

    我的血在燃烧。

    我吸一气,不再犹豫。我的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转。

    那年夏天的比赛,即将再次开始。

    我轻轻地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像比赛开始前那短暂的静默。

    然后,我看到了她。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企业就坐在床边,但那副模样,却让我觉得她像是跨坐在某辆蓄势待发的超级跑车的引擎盖上。

    她面对着我,侧着身,那柔顺的银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房间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侧影——紧绷的上衣勒出饱满的胸部廓,纤细的腰肢下是那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瓣,以及那条缓缓翘起的、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

    她那只穿着长靴的脚,正在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摆动着。

    那动作,不快不慢,却像一把准的鼓槌,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敲击在我的心弦上,让我的血随着那节奏开始沸腾。

    我的喉咙一阵渴,一原始的、粗的占有欲从我小腹处猛地燃起。

    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像一悄然近猎物的猛兽,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幅绝美的、只属于我的画卷。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才更清晰地看清了那让我血脉贲张的细节。

    她确实比以前丰满了不少,丰满得惊!

    那件紧身的赛车郎服,如今在她身上,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件东西。

    那黑色的皮革布料,被她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的峰撑到了极限,勒出了一道不见底的、令窒息的沟。

    我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下方肌肤的雪白。

    那条超短的热裤,更是将她那圆润挺翘的部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都被勒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狭小的布料中挣脱出来,开一条惊心动魄的裂缝。

    这种极致的紧绷感,这种体与布料之间互相角力、互相抗争的感,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兴奋不已,下半身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胀大,几乎要将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我兴奋得下一秒就想扑上去,像一饿了三天的野兽,用最粗的方式将她撕碎,将她吃抹净!

    然而,就在我即将失控的瞬间,企业似乎感受到了我身后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

    她缓缓地抬起来,那双紫色的眸子里,不再有白天的惊慌与羞涩,取而代之的,是王般的自信、妖冶的挑逗,以及一丝得意的、看到猎物落陷阱的狡黠。

    她看到我很兴奋,她很开心。但她显然不满足于此,还想再挑逗挑逗我。

    就在我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她那条原本上下摆动的腿,猛地向前一伸,那坚硬而冰凉的、带着高跟的过膝长靴,准地抵在了我的胸,阻止了我前进的步伐。

    “嗯?”她歪着,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双紫色的眸子像两汪邃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吸进去。WWw.01BZ.ccom

    然后,那只穿着长靴的脚,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极具侮辱与挑逗的意味,从我的胸向下滑动。

    靴尖划过我的腹肌,带起一阵战栗,最终,停在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烫、高高耸起的裤裆上。

    她用靴尖轻轻地、不怀好意地顶了顶我那根胀痛欲裂的巨物。

    “怎么不说话了?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美蛇,“说说看,再次看到我穿这身衣服,有什么感想啊?”

    她顿了顿,靴尖在我那根巨物上又用力地碾了碾,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她俯下身,将那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

    “喜欢吗?我这副……被你养得更加丰满,几乎要把衣服都撑的……身体?”

    那只穿着高跟长靴的脚,像一把点燃引线的火炬,将我体内积蓄的火药桶瞬间引。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沙哑的哽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语言能力都在那极致的视觉冲击和体挑逗下彻底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的反应。

    “喜欢……哈啊……喜欢……”我喘息着,像一个溺水者拼命呼吸着空气,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那被紧绷皮革包裹的、几乎要裂开的丰满身体。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碎,只能不断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我……喜欢死了……”

    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她。thys3.com

    企业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更加妖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王般得意的光彩。

    她很享受这种将我玩弄于掌之间的感觉。

    那只穿着长靴的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更加放肆地、上下地磨蹭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帐篷的巨大。

    那坚硬的靴跟,每一次向下滑动,都准地刮过我敏感的柱身;每一次向上顶起,都用圆润的靴尖,在我那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上打着圈。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皮革的纹理和坚硬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我灵魂出窍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战栗。

    “呵呵……光说喜欢,可不行哦。”她继续用那沙哑而黏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吹着致命的毒气,“我的指挥官,我要你……详细地说出来。你喜欢我的哪里?嗯?可不准打马虎眼,不然……这只脚,可就要做点坏事了哦。”

    说着,她的靴跟在我顶端那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哈啊——!”我猛地倒吸一凉气,腰身狠狠一弓,差点就这么隔着裤子出来。

    这一下,彻底打开了我语言的阀门。我喘息着,眼睛赤红地盯着她,将心中那翻涌的、最肮脏、最原始的欲望,一字一句地嘶吼了出来:

    “我喜欢……我喜欢你这对被我喂大的骚子!它们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把这件小衣服撑得快要开了!我喜欢看那道被勒出来的、不见底的沟,我现在就想把我的脸埋进去,然后用我的狠狠地那道缝!”

    我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而企业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脸上的红晕更了,但眼神却更加兴奋。

    “我喜欢你这被我大了的骚!”我继续吼道,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被黑色热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瓣,“那条小热裤根本就包不住你现在这副的体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被勒得紧紧的,好像下一秒就要从旁边溢出来!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把你那条裤子撕烂,看我那根又粗又大的,是怎么把你那两瓣肥美的撑开,狠狠地进你那最会吸水的骚里!”

    “我喜欢你这条穿着长靴的大长腿!喜欢看那靴筒边缘,把你那雪白的大腿勒出一道的红痕!我喜欢你现在这副样子,喜欢你这具被我彻底改变的、成熟丰满的体,穿着这件属于你少时代的、已经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禁锢与挣脱的感觉,快把我他妈的给爽疯了!”

    我说完,已经喘得像一刚跑完马拉松的公牛。

    而企业,也早已被我这番露骨到极致的“告白”给刺激得浑身发烫,她夹紧双腿,我甚至能看到她那被热裤包裹的私处,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

    她看着我,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欲的火焰,她舔了舔自己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道:“原来……我的老公……喜欢我这副……下流的样子啊……”

    话音未落,她那只穿着长靴的脚猛地用力,坚硬的靴跟隔着裤子,在我那根胀痛欲裂的巨物顶端,狠狠地碾了下去。

    “那就……让你更喜欢一点吧!”

    那最后一下致命的碾压,像一道命令,彻底摧毁了我最后残存的理智。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步,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我没有去解开我的裤子,也没有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做出了一个让她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极致屈辱与崇拜的动作——我双手抓住了她那只还抵在我小腹上的、穿着皮质紧身长靴的脚,将它狠狠地按向我的脸。

    “哈啊……”我将脸地埋进那冰凉而光滑的皮革里,贪婪地、大大地嗅着那混合着皮革特有气味、她肌肤的温热以及一丝淡淡汗香的、独属于她的味道。

    这味道,比任何催香水都更加致命,瞬间就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嘴唇和舌,开始了一场疯狂的朝圣。

    我一点一点地,从那坚硬的靴尖开始舔舐,舌尖描摹着靴子上的每一道缝线,每一个纹理。

    我一点点地向上,吻过她的脚踝,吻过那包裹着她纤细小腿的、冰凉的皮革。

    我的脸颊在她的小腿上疯狂地磨蹭,感受着那紧绷的触感和下方肌的廓。

    当我的嘴唇,终于来到那长靴的顶端,来到她那片被勒得微微泛红的、雪白丰腴的“绝对领域”时,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将那片温热而充满弹的雪白肌肤,狠狠地含中。

    我的舌疯狂地舔舐着,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在那柔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排排暧昧的、湿漉漉的齿痕。

    “嗯啊……”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屈辱感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却被我死死地抱住,无法动弹。

    “你的腿……企业……你这条丰腴的大腿……我他妈太了……”我一边疯狂地亲吻吸吮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边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瞧瞧……瞧瞧这……被这靴子勒的……我死了……这道红痕……比任何珠宝都他妈的感……”

    我的舌,沿着那道被靴筒勒出的、微微凹陷的红痕,一路向上探索,越来越接近那片被黑色热裤紧紧包裹的、神秘而湿热的三角地带。

    我甚至能闻到,从那片区域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她动时的独特气息。

    企业被我这下流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软,她放弃了抵抗,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摸着我的,手指穿过我汗湿的发丝,像在安抚一只失控的宠物。

    然而,她的另一只手,却做出了一个与安抚截然相反的动作。

    她抓着我的后颈,用力地,将我的,更地、更粗地按向她的大腿根部,按向那片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湿热的源。

    “呵呵……我的好老公……”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慵懒,充满了王般的施舍与调笑,“这不都是……你的杰作吗?”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将我的耳膜融化。

    “要不是你……每天晚上都像喂种猪一样,把我得哭爹喊娘,再用你那滚烫的、浓得化不开的,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我哪来这些‘营养’,长出这些你最喜欢的……的呢?”

    企业那充满施舍与挑逗的语,像最烈的伏特加,瞬间烧穿了我的神经。

    我的被她按着,脸颊紧紧地贴着她大腿根部那温热而柔软的肌肤,鼻腔里充满了她动时那愈发浓郁的、甜腻而带着一丝腥膻的独特气息。

    我不再满足于舔舐她的大腿,而是像一只循着血腥味找到伤的鲨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着那片被黑色热裤紧紧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靠近。

    我的鼻尖,最终停在了那块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浸湿了一小块的、紧绷的布料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也许是蕾丝材质的内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片湿热的源所散发出的惊热量。

    我闭上眼睛,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对着那片圣地,地吸了一气。

    那混杂着布料、皮革、汗水以及她最私密体的浓郁味道,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部,让我整个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我对着那块湿润的地方,缓缓地呼出一热气。那温热的气流穿透了布料,直接吹拂在她那早已敏感无比的蒂上。

    “嗯啊……”企业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我死死抱住,无法并拢。她的手指在我发里抓得更紧了。

    我抬起,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我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已经肿胀起来的唇廓,声音沙哑地、充满了蛊惑地问道:“那……我的好妻子……你喜欢吗?喜欢我每天晚上,都给你这具的妻身体……辛勤地耕耘播种……用我滚烫的,把你这最会吸水的骚……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最后的羞耻心。

    她喘息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欲的迷离,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而堕落的笑容。

    “喜欢……啊……”她娇媚地、几乎是用呻吟回答道,“我最喜欢……被老公的……大……狠狠地……进子宫里……然后……被老公那滚烫的……得满肚子都……是……”

    就在她那声充满欲望的“喜欢”落下的瞬间,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的舌猛地一挑,像一条灵巧的毒蛇,将那层早已被浸透的、脆弱的蕾丝内裤狠狠地挑到一旁,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令目眩神迷的绝美秘境。

    那的花瓣因为动而微微外翻,饱满的蒂像一颗红宝石般挺立着,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正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汩汩流出,将周围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和舌,像一台大功率的吸尘器,将她那片湿润的禁地完全覆盖。

    我疯狂地、粗地吸吮着她那颗挺立的蒂,用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打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周围敏感的。

    我的舌长驱直,探她那湿滑温暖的甬道,搅动着里面黏腻的,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

    “呀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比任何一次前戏都更加直接、更加下流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企业所有的防御!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一前所未有的、山洪发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处猛地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噗——!”

    一滚烫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清澈,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痉挛的而出,像一道水箭,结结实实地、尽数在了我的脸上!

    那温热的体,混杂着我的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好爽——!老公——!啊啊啊啊……去了……被你舔得……了……好爽啊……!”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了高亢云的、充满了与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仿佛要将我整个都融她的身体里。

    那一滚烫的水,非但没有浇灭我心中的欲火,反而像将汽油泼进了熊熊燃烧的烈焰,让我的兽彻底发。

    我没有因为她的高而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蜜,伸出舌舔了舔嘴角那甘甜的汁水,然后再次将脸埋进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禁地。

    “还没完呢……我的骚老婆……”我含糊不清地低吼着,舌再次化作最灵巧的钻,对她那还在微微颤抖、敏感到了极点的花心,展开了新一的、更加狂野的挞伐。

    我的舌不再是温柔的挑逗,而是充满了侵略与占有欲的掠夺。

    我时而用舌尖疯狂地、快速地在她那肿胀挺立的蒂上画着圈,像一台高速旋转的打磨机,带起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时而又将舌伸她那还在痉挛收缩的甬道处,模仿着合的动作,用力地、快速地进出、搅动,激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更加靡的水声。

    “啊……不要……老公……停下……哈啊……那里……那里不行了……呜呜呜……”企业被我这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要疯了。

    她刚刚攀上云端的身体,还没来得及落回地面,就又被我用舌粗地顶上了另一座更高的、更险峻的山峰。

    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发,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却只能徒劳地被我禁锢着,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来自腔的凌辱。

    “噗——!”

    又一水涌而出,再次浇了我满满脸。但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

    “啊啊啊……又……又去了……老公……求你了……让我歇一下……哈啊……骚……要被你舔烂了……呜呜呜……”

    可我怎么会放过她?

    我兴奋得一度都顾不上了呼吸,整个憋着一气,像一个潜海的寻宝者,只想将她身体里最处、最甜美的宝藏全部挖掘出来。

    我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我的舌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卖力、更加。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积蓄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最猛烈的风。

    她的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地绞住我的舌,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乞求。

    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舌抽出,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将她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挺立如红宝石般的蒂,狠狠地、整个地吸中,用牙齿的内侧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碾磨着,同时舌在下方疯狂地搅动!

    “呀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一下致命的、集合了吸、吮、舔、咬于一体的总攻,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控制力!

    企业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耳膜的、凄厉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那双穿着过膝长靴的腿,在空中疯狂地蹬,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噗嗤——!!!”

    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庞大的洪流,从她那痉挛到极限的,如同消防水龙般,猛地而出!

    那强大的水流,狠狠地冲击在我的脸上、我的胸,甚至溅湿了我的发!

    这一次,我实在憋不住气了。

    在她那惊天动地的吹中,我猛地抬起,张开嘴,大大地喘着粗气。

    我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她那带着浓烈意的、滚烫的“圣水”。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双眼翻白,中还不断溢出呻吟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邪恶的笑容。

    我伸出舌,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的、属于她的甘甜汁,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

    “企业……我的好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水啊?”

    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坏笑着问道:

    “是不是……想起之前我把你拉到那个没的车库里,在那台冰凉的赛车引擎盖上,狠狠你的景了?”

    那场惊天动地的吹,像一场酣畅淋漓的雨,将企业的身体彻底掏空。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美鱼,浑身还残留着高的余韵,微微地、神经质地颤抖着。

    那双总是闪烁着坚毅光芒的紫色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浸透的空。

    而我,则像一刚刚饱餐了一顿开胃菜的野兽,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加、更加狂野的主菜。

    我看着她那副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我缓缓地俯下身,将我那还沾满她的、滚烫的身体,整个压在了她那同样温热而柔软的胴体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对被紧身皮革包裹的、饱满的峰,在我的胸膛下被挤压得变幻着形状。

    我趴在她的身上,一边大地喘着粗气,平复着刚才那场激烈带来的缺氧,一边将我的脸埋她那散发着汗香与淡淡香波气息的脖颈间。

    我的嘴唇和舌,开始了一场新的掠夺。

    我疯狂地吸吮着她那光滑细腻的脖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敏感的锁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紫红色的印记,像是在宣誓我的主权。

    我的唇瓣贴近她敏感的耳廓,用那因为欲而变得沙哑无比的声音,在她耳边厮磨着,低语着,像一个引诱夏娃的魔鬼。

    “还记得吗……我的好老婆……嗯?还记得那次……我到底是怎么你的吗?”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火星,要将她脑海中那段被封存的、羞耻的记忆重新点燃,“好好回忆一下……那冰凉的引擎盖……那充满了机油气味的、昏暗的车库……回忆一下,我是怎么把你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扛在我的肩膀上……怎么把你压在那冰凉的引擎盖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猛你的……”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记忆的阀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失焦的紫眸里,渐渐浮现出当年那羞耻而刺激的画面。

    她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沉浸在回忆中时,我支撑起身体,空出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硬如烙铁、胀痛欲裂的巨大,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巨大的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狰狞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分泌着清亮的、黏稠的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芒。

    我没有立刻。

    我握着我那根滚烫的、沾满了她吹体的巨物,缓缓地来到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却又因为我的挑逗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我用那巨大的、狰狞的,在她那湿滑的,在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的花瓣上,缓缓地、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来回地画着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摩擦,她的身体都会随之一颤。

    她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下意识地蠕动着,收缩着,试图将我这根带来无尽欢愉与折磨的“凶器”,吞噬进去。

    我将对准那泥泞的,缓缓地、只顶进去一个部,然后又退出来。

    如此反复,用那巨大的冠状沟,反复地刮蹭着她甬道最敏感的那一圈。

    “嗯啊……老公……别……别磨了……哈啊……快进来……求你了……用你的大……像那次一样……狠狠地……进来……我……!”

    她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用那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主动地、地乞求着我的贯穿。

    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主动的乞求,我心中那施虐的欲望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恶意地将那根已经顶在她的巨大,缓缓地抽离了出来,只留下那湿滑的,在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瓣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想让我你?”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满了她的滚烫巨物,在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小腹上,缓缓地、侮辱地画着圈。

    我看着她那双因为欲望而失焦的紫色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可以啊……但是,在你之前,你要先用你这张只会叫的小嘴,好好地取悦我。”

    “嗯啊……老公……你想……让我……舔吗?”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挣扎着想要抬起,去亲吻我那根狰狞的巨物。

    “不。”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好好地,详细地,描述一下那次,我是怎么你的。从到尾,一个细节都不准漏下。告诉我,那个高挑感、在赛场上故作清高的赛车郎,最后,是怎么在我身下,叫着承欢的。”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她那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上。

    她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羞耻与抗拒。

    那次……那次是她心中最羞耻、最刺激,也最不敢回想的记忆。

    在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冰冷的公共场合……

    “不……老公……不要……那次……好……好羞耻……不行……”她下意识地摇,想要拒绝。

    “嗯?”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握着的手,在她那片泥泞的三角地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看来,我的‘惩罚’,你是不想要了?那好吧……”

    说着,我作势就要起身。

    “不!我说!我说!”她立刻就慌了,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恐惧与乞求,生怕我就这么离开。

    羞耻与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战,最终,那被我调教出来的、对我的绝对服从与渴望,占据了上风。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仿佛在鼓起所有的勇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回忆的水雾,她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颤抖,开始讲述那段被她封印的记忆。

    “那天……比赛结束了……我……我穿着这身衣服,站在领奖台上,给她们颁奖……”她的声音很小,充满了羞耻,“所有的目光都在看我……可我……我只感觉得到你的视线……那视线……好烫……像要把我的衣服烧穿一样……我……我很害怕……也很……兴奋……”

    我的,在她的小腹上,赞许地点了点。

    “然后……颁奖一结束,你……你就冲了上来,在所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着我的手,把我……把我粗地拖走了……拖进了那个……充满了机油味的、昏暗的后台车库……”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的瞬间。

    “你把我……狠狠地按在一辆红色的赛车引擎盖上……那盖子好冰……冰得我一哆嗦……你……你什么话都没说,就用你的嘴,堵住了我的嘴,你的舌……好霸道……我……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一边听着,一边将我那根狰狞的巨物,重新抵在了她那湿滑的,用一下一下地,模仿着她话语的节奏,轻轻地撞击着。

    “啊嗯……”她被我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然后……你……你就开始撕我的衣服……你把这件上衣的拉链……‘刺啦’一声就拉开了……我的……我的胸……就那么弹了出来……在那个昏暗的车库里……你……你说……它们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然后……你就开始……开始用力地吸……用力地咬……”

    “你把我那条热裤……也给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然后……你就把我那双穿着长靴的腿……扛到了你的肩膀上……让我的……让我的骚……就那么对着你……张开着……呜呜呜……那个姿势……好羞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扭动起来,分泌出了更多的,将我的浸泡得更加湿滑。

    “然后呢?”我用那根巨大的,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问道,“然后,我是怎么你的?”

    “然后……然后你就用你的……你的大……那根又粗又硬的大……狠狠地……狠狠地一下子就了进来……啊——!”她仿佛感同身受般地尖叫了一声,“好……一直到了最里面……那引擎盖好冰……可你的……好烫……一冰一火……我……我差点就去了……”

    “你开始……开始在我身体里……疯狂地猛……那辆车……都在跟着你我的节奏……‘吱呀吱呀’地晃……你一边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说我表面上装得那么清高……身体却这么诚实……骚里这么多水……你问我是不是……早就想被你在这车上了……呜呜呜……我……我哭着求你……让你轻一点……可你……你却得更重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顶穿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在我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我那还在她折磨着她的。

    “最后……最后你把我得翻着白眼…………了好多……好多滚烫的……在我的子宫里……那些……从我的骚里流出来……流到了冰冷的引擎盖上……和那些机油混在一起……呜呜呜……好丢……”

    她终于说完了,整个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仿佛真的又经历了一次当年那场狂野的。

    我看着她这副到极致的模样,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声充满回忆与欲望的“好丢”,像是一句最动听的咒语,彻底引了我体内所有的克制。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仅仅停留在的、磨的挑逗。

    “很好……你回忆得很详细。”我低吼一声,腰腹的肌猛地绷紧,那根早已在她盘踞、被她浸泡得滚烫湿滑的巨大,对准那泥泞的、不断收缩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响,我的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势如竹地贯穿而!

    那巨大的狠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温热,直捣黄龙,重重地、毫不留地撞在她那因为连续高而变得异常敏感、温软的子宫上!

    “呀啊啊啊啊——!老公——!”

    企业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高亢、更加凄厉的尖叫。

    这一下毫无预警的、贯穿到底的猛烈撞击,瞬间将她脑海中那刚刚平复下去的快感,再次掀起了惊涛骇。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

    但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身体还处于被贯穿的僵直中时,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修长美腿,粗地、一左一右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向我敞开。

    这个姿势,和当年在引擎盖上她时,一模一样!

    “现在……就让我们来重温一下,当年的感觉吧!”

    我嘶吼着,开始了最疯狂、最原始的冲击。

    我的整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最刁钻的角度,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凿她的最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蜜和白浊,拉出长长的、靡的银丝;每一次砸,都像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啊啊……老公……好……太了……哈啊……就是这个姿势……和那次一样……呜呜呜……子宫……我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好爽……老公的大……得我好爽……!”企业一下就被我得彻底放开了,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叫起来,那双扛在我肩上的腿,随着我剧烈的撞击而不断地颤抖。

    我俯下身,将唇贴近她的耳廓,一边疯狂地、毫不留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那蛊惑的、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闭上眼睛,企业……想象一下……这张床,不是床……它是那台冰凉的、红色的赛车引擎盖……”我的声音充满了催眠般的魔力,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狠,“我们不在卧室里……我们在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机油味的车库里……外面……外面随时都可能有进来……而我,现在,就把你压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狠狠地你……就像现在这样……”

    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脑海中那扇通往过去的、羞耻的大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的反应也变得更加激烈,疯狂地绞紧我的柱身,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场景中。

    “嗯啊……在……在车库里……老公……不要……不要在这里我……会被看到的……呜呜呜……好羞耻……可是……可是你的……好……得我……得我不想停下来……”她已经彻底戏了,在我身下扭动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在催促我得更重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我缓缓地停下了撞击,将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巨大,恶意地、地研磨了一下。

    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欲和幻想而变得迷离的紫色眸子,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的语气问道:

    “告诉我……我的赛车郎……如果我们现在,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地点……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骚……这么吗?嗯?还会这么主动地,把你的骚对着我,求着我……用我的大,把你到哭爹喊娘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企业那早已被欲和幻想烧得滚烫的神经上。

    她那迷离的紫色眸子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涣散开来,仿佛彻底沉了那个由我为她构建的、羞耻而刺激的幻境之中。

    她完全进了状态。

    此刻,身下的床单不再是柔软的埃及棉,而是冰冷坚硬的、涂着红色烤漆的金属引擎盖;周围柔和的灯光,变成了车库顶棚那昏暗的、忽明忽灭的白炽灯;空气中也不再是她熟悉的香氛,而是充满了刺鼻的机油、橡胶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外面……外面随时都可能传来欧根亲王她们的脚步声和调笑声。

    而我,正将她压在这冰冷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引擎盖上,用那根又粗又硬的大,狠狠地弄着她那具还带着几分青涩的、少般的身体。

    “会……啊啊……老公……我会的……”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颤,充满了少般的羞涩与初尝禁果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堕落的兴奋,“我……我会比现在……更骚……更……”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双被我扛在肩上的腿,死死地缠住我的脖子,仿佛要将我整个都拉进她那湿热的身体里。

    她的疯狂地蠕动、绞紧,吮吸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在她被发现之前,用更狂野的方式占有她。

    “那会儿……哈啊……那会儿我才刚和你结婚……甚至……甚至都还没怎么被你过……呜呜呜……你就……你就突然把我拉到那种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却又掩饰不住那回忆带来的、极致的刺激感,“太……太刺激了……老公……我……我当时害怕得要死……可是……可是当你的大……进来的时候……我……我就什么都忘了……”

    我被她这副又骚又纯的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发狂。我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身化作一台大功率的打桩机,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狂野的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蜜,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每一次砸,都像要将她整个都钉在这“引擎盖”上。

    我们的身体撞击出“啪啪啪”的、响亮而靡的水声,在这空旷的“车库”里回,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刺激。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一边疯狂地往下凿,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嘶吼着,“现在知道刺激了?嗯?刚结婚没多久,就把你拉到这种地方,是不是让你爽上天了?你这个在外面装得那么清高的‘灰色幽灵’,是不是骨子里就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偷感觉?你的骚是不是就喜欢在这种地方,被老公的大狠狠地?!”

    “是……啊啊……是的老公……我的骚……就是喜欢……哈啊……喜欢被你这样……在外面……好刺激……好怕……可是……也好爽……呜呜呜……老公……快一点……再快一点……在她们进来之前……把我……彻底成你的母狗……用你的……把我灌满……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在我身下疯狂地叫着,挺起那丰腴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汗水将我们二紧紧地黏合在一起,她的那件被撑得紧绷的赛车郎上衣,开始因为剧烈的摩擦,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终于不堪重负,“刺啦”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子。

    就在我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享受着这极致的、充满了幻想与背德的快感时,那声清脆的、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像一道闪电,瞬间划了这片靡的幻境。

    企业的胸衣,那件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象征着她少时代的赛车郎上衣,就在我眼前,就在我们剧烈合的摩擦中,突然地、毫无征兆地崩开了!

    胸前那道蓝色的横条,从中间应声而裂。

    两只丰满肥、被压抑了许久的雪白大,像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从裂中弹了出来!

    那对曾经匀称紧致的美,如今已经被我用无数的和抚,滋润成了两颗硕大饱满、充满了母与色的大。

    它们就那么在我眼前,随着我每一次撞击的余波,疯狂地、毫无束缚地上下摇晃着,尖那两点的樱桃,因为刺激而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一瞬间,兴奋得惊讶得停滞了呼吸和动作。

    那根还在她体内处的巨大,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视觉冲击,而猛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这件承载了我无数幻想的衣服,竟然……竟然真的被她这具被我改造过的、丰满的身体给撑裂了!

    我短暂的停滞,让身下的企业误会了。

    她从那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到我那震惊的表,又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巨大的裂和那两只露在空气中的、正在晃动的雪白大,脸上瞬间飞起两片红霞。

    她以为我被吓到了,或者生气了。

    “对……对不起,老公……”她有些不知所措,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娇羞与歉意,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想到……还没那么激烈的动作……它就裂开了……我好像……好像比起那会儿……是有点……丰满了点……”

    她的话,像点燃炸药桶的火星,瞬间引了我体内那积蓄到极限的、因为震惊而短暂压抑下去的狂野欲望。

    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坏欲、征服欲和极致兴奋的滚烫气血,猛地冲上了我的顶!

    我的双眼瞬间充血,变得一片赤红。

    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看着那两只还在我眼前晃动的、罪魁祸首般的雪白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兴奋嘶吼。

    “骚!你这个骚!你这对骚子!”我疯狂地咆哮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竟然……竟然把胸衣都给撑裂了!啊啊啊!兴奋死我了!你他妈快兴奋死我了!”

    我猛地低下,张开嘴,狠狠地一咬住那只还在晃动的、雪白的峰,将那挺立的整个含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用舌疯狂地搅动着。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骚货!是不是故意穿这件小一号的衣服来勾引我!就是想让它在我面前裂开,对不对!说!”

    我一边疯狂地吸吮着她的,一边重新开始了更加凶狠、更加狂的猛!

    我的腰胯化作一道幻影,那根狰狞的巨物,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

    “啪!啪!啪!啪!”

    响亮而靡的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野的发,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没想到,这小小的意外,竟然会让我兴奋到这种地步。

    她那点小小的歉意和羞涩,瞬间被一更大的、与我共鸣的兴奋与得意所取代。

    她知道,她成功了。她成功地用自己的身体,挑逗到了我,让我为她而疯狂。

    她彻底放开了,完全进了那个只属于我的、妻的状态。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叫着,挺起那丰腴的腰肢,主动地、不知羞耻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是……啊啊……是的老公……我就是故意的……哈啊……我就是故意穿这件小衣服来撑给你看的……!”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挑逗,“老公……你是不是……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做到一半……家的子……突然把衣服撑裂……弹出来的感觉?嗯?你这个……坏心眼的……大变态……!”

    “你这个……要命的骚货!”

    她那得意而挑逗的承认,像一桶最高纯度的航空燃油,瞬间引了我整个的理智。

    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狂喜与兽的咆哮,再也无法维持那将她双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而是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整个滚烫的身体压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我将她整个都压进了柔软的床垫里,让她完全被我的气息、我的体重、我的欲望所笼罩。

    我低下,像一找到了甘泉的、快要渴死的野兽,将我的脸地、贪婪地埋进了她那对因为衣而彻底解放的、丰满肥的巨之间。

    那雪白的、温热的、带着香与汗香的柔软触感,瞬间将我包裹。

    我张开嘴,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就将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挺立的含中。

    “我他妈太喜欢了!”我一边疯狂地、用尽力气地吸吮着她的,一边含糊不清地、兴奋地嘶吼着,“企业……我要被你这个骚货给挑逗疯了!你太骚了……你简直让我疯狂!”

    我的舌疯狂地卷动着那颗被我吸得又红又硬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上面啃咬、碾磨,仿佛要将那甜美的汁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吸出来。

    我的另一只手,则粗地抓住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房,肆意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捏成各种的形状。

    我的下半身,更是没有丝毫的停歇。

    那根被她绞得滚烫的巨大,在我身体的重压之下,以一种更加、更加蛮横的角度,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到喉咙里;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将我们二身体相连之处,搅得一片“咕啾”作响的泥泞。

    “第一次……我他妈是第一次碰到……到一半……子把衣服给撑裂的!”我兴奋地语无伦次,一边吸吮着她的,一边在她耳边疯狂地咆哮,“啊啊啊!实在太让我兴奋了!我快疯了!企业!你这个骚货!你他妈快把我爽疯了!”

    “啊……老公……哈啊……轻点……子……子要被你吸掉了……呜呜呜……”企业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野的发,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我的在她的最处疯狂地挞伐,我的嘴在她的房上疯狂地肆虐,这种上下齐攻的、极致的快感,让她除了尖叫和叫,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太了……我太你这对大了!”我松开被我吸得红肿发亮的,又立刻扑向另一只,继续着我贪婪的掠夺,“就是它们!就是这对被我喂大的骚子!它们把你那件清纯的赛车服给撑了!它们证明了你是我的!是我一个的骚母狗!是我一个的妻!”

    我抬起,双眼赤红地看着她那张早已被欲和泪水打湿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挺起腰,用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蚀骨的呻吟。

    “说!你这对大骚,除了我,还想不想被别看到?嗯?说!你这个的赛车郎!”

    “不想……啊啊……不想了……我……我只想被老公一个看……只想被老公一个的大……啊啊啊……老公……快……快给我……用你的……把我这对撑了衣服的大骚……变得更大……更……!”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尖叫着,彻底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我。

    而我,则在她那的乞求声中,开始了最后的、最疯狂的冲刺,誓要将她这对“罪魁祸首”般的大,都成我的形状!

    她那而顺从的乞求,非但没有让我心生怜悯,反而像是在我那早已燃烧到极限的欲望上,又浇上了一桶滚烫的、辛辣的机油!

    “不想?”我发出一声残忍的、充满了戏谑的冷笑。

    我猛地停下了疯狂的抽,却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大,更地、更狠地顶在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上,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我伸出那只还在揉捏她房的手,转而粗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件赛车服被撑裂的、参差不齐的布料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被我这么一扯,彻底地、完全地撕裂开来,将她那两只丰满肥、雪白饱满的大,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羞耻的方式,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我双眼赤红地瞪着她,像一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充满了质问的语气,狠狠地嘶吼道:

    “你怎么不想?!你他妈嘴上说不想,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胀大,几乎要将她那紧致的甬道给撑裂。

    “你明明还在车库里!还躺在这冰冷的引擎盖上!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撑裂了!你这对大骚子就这么弹出来,对着这车库的大门晃来晃去!万一!万一欧根她们现在就推门进来,看到你这副的样子,看到你这对大子,看到你是怎么被我的大着,怎么办!”

    我一边咆哮着,一边用那根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惩罚地,在她那敏感的子宫上,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

    “说啊!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盼着她们进来?嗯?是不是就想让所有都看看,港区最伟大的英雄‘企业’,私底下到底是怎么像条发的母狗一样,敞开着骚,被压在引擎盖上狠狠地的!说!”

    我的“质问”,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那扇通往最层、最堕落欲望的大门。

    她被我这番话刺激得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彻底冲垮,只剩下纯粹的、无边的、的欲望。

    她不再辩解,不再求饶。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妖冶到极点的笑容。

    “是……啊啊啊……是的老公……我……我就是故意的……哈啊……”她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早已被得红肿不堪的,主动地、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物,“我……就是想让她们看到……让所有都看到……看到我这副……只属于老公一个的……模样……!”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尖锐,充满了罐子摔般的、堕落的快感。

    “让她们看看……我这对被老公喂大的骚子……是怎么把衣服撑的……让她们看看……我的骚……是怎么被老公的大……得流水不止的……让她们羡慕……让她们嫉妒……让她们知道……只有老公你……才能让我……变成这样一条……只会摇着求的……骚母狗……啊啊啊啊——!”

    她那到极致的回答,彻底引了我。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再有任何的戏谑与挑逗,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占有!

    我狠狠地压下身子,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她那彻底堕落的、到极致的宣言,像一记最猛烈的强心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只为取悦我而存在的模样,一混杂着无上骄傲与狂占有欲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一边维持着那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的冲刺速度,一边低下,用我那因为充血而赤红的双眼,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这具被我压在身下、完全征服的丰满身躯。

    我的目光,从那两只因为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波漾的雪白大,一路向下,落在了那条被她丰腴滚圆的瓣撑得紧绷欲裂、缝线处已经发出不堪重负悲鸣的黑色热裤上。

    “你看看你!你这个骚货!”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挞伐,一边用沙哑的、充满了兴奋与“怒火”的声音咆哮着,“你这身衣服……已经快要裹不住你了!它快要被你这副被我出来的体给撑了!”

    我的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将我们二紧密相连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发出的“啪啪啪”的击声,响亮得像是要将这整个“车库”都震塌。

    我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那被热裤包裹的、弹惊的肥美,用手指感受着那几乎要崩断的缝线,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与极致的兴奋:

    “万一!万一到一半,你身上这些布料全都裂开了!你的大子、你的骚、还有你这个被我得流水不止的骚,就这么光溜溜地露出来!被推门进来的欧根、被所有看到!怎么办!你说啊!”

    我的咆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最猛烈的催剂,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神与体双重高的临界点。

    她在我身下疯狂地叫着,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光芒。

    “那就……那就让她们看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尖叫着,声音凄厉而妖冶,“看到……就看到了……啊啊啊……老公……看到了更好……!”

    她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用那早已被我得红肿不堪的,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我的整根巨物都吞进她的子宫里。

    “让她们看清楚……我这具身体……是怎么被老公的大……成这副样子的……啊啊……让她们看看……我的骚……是怎么为老公……流这么多水的……!”

    就在她那的尖叫声中,我感觉到,我掐着她的手指下,那条热裤的侧边缝线,终于在这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她疯狂的扭动中,达到了它的极限。

    “啪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线崩断的轻响,那条紧绷的热裤,侧面猛地裂开了一道子!

    一小片雪白而丰腴的,从那裂中弹了出来,像一块等待品尝的、最顶级的肥美酪。

    这最后一声轻响,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防线。

    “骚货——!!!”

    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般的咆哮,双眼中的世界只剩下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意,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我的腰胯之间,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要被你死了……给我……把你的……全部进来……!”

    就在那滚烫的洪流即将薄而出的瞬间,我猛地低下,用我的嘴,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叫不止的、的小嘴。

    我们的嘴唇和舌,像两军战般,疯狂地、粗地纠缠在一起。

    我将她的舌吸中,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这小小的出中吸出来。

    她的唾,我的唾,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欲的味道。

    “呜……嗯嗯……”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阵阵满足而压抑的、小猫般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下半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胀大到极限的巨大,在她的子宫,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着。

    一滚烫的、浓稠到几乎化不开的,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我的马眼中而出,像一道道高压水枪,狠狠地、毫不留地注到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身体随之剧烈地一颤。

    那滚烫的,像岩浆一般,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溢出,顺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体,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将那片区域浸染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们就在这激烈的吻与内中,同时攀上了高的顶峰。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我们二之间缓缓拉长,又断开。

    我们两个,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和彼此的体所浸透,大大地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极致高后那如同灵魂出窍般的、美妙的余韵。

    企业瘫软在我的身下,那双紫色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足与疲惫。

    她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被疼过后的、幸福而的微笑。

    然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撕裂得七零八落的赛车郎服上。

    那道从胸一直裂到小腹的巨大裂,那侧边被撑、露出雪白的黑色热裤……这副败而的景象,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满足,反而像一剂更猛烈的春药,再次刺激着我那刚刚得到些许缓解的欲望。

    我缓缓地俯下身,用我那根还半软不硬地埋在她体内的,在她那湿滑的甬道里,恶意地、缓缓地搅动了一下。

    “嗯啊……”她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企业……”我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戏谑,“竟然已经撕裂了……那可不能就这么费了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将她胸前那片还挂在肩膀上的布,彻底地、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对还残留着我齿痕和吻痕的、丰满的雪白大。

    “就让这套衣服……在今天……物尽其用,彻底地……燃尽吧。”

    我的话,让企业那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眼中那重新燃起的、更加旺盛的火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妖冶的笑容。

    “全听……老公的……安排……”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彻底陷了一场疯狂的、只属于我们二的欲狂欢。

    我们变换着各种各样羞耻而下流的姿势,从最原始的传教士,到让她跪趴在床边、将那丰腴的部高高翘起的后式;从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摇晃着腰肢,感受着我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上位,到我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我腰上,在房间里一边走动一边合的站立式……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我们二不堪耳的语叫。

    “骚货!看看你这骚!被老公的灌满了还在流水!”

    “啊啊……老公的大太厉害了……骚……要被老公坏了……再多给一点……用……把我彻底变成老公的形状……!”

    那件本就碎的赛车郎服,在我们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合中,被彻底地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单的各个角落,像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光荣的勋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双双抵达顶峰的高之后,我们两个,终于疲力尽。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一滩烂泥般的、香汗淋漓的身体,缓缓地躺倒在床上。

    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彼此,用最的、最缠绵的吻,来表达着对彼此无尽的意与欲望。

    她的腿还无力地缠在我的腰上,我的也还地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每一次余韵的收缩。

    那场毁天灭地般的风过后,房间里陷了一种极致的、带着黏腻余温的宁静。

    我和企业就那样赤地、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像两株在风雨中互相支撑、最终融为一体的藤蔓。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的、属于我们二的靡气息。

    我将她那瘫软如泥的、香汗淋漓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汗湿的、柔顺的银色长发。

    她的枕在我的胸,可以清晰地听到我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高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流窜,让她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细微的、神经质的颤抖。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享受着这风雨后的、只属于我们二的宁静。

    良久,当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而绵长,当她那双失焦的紫色眸子,重新凝聚起一丝属于“企业”的光彩时,我缓缓地、用下蹭了蹭她的顶,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企业……”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回应,像一只被喂饱了的、心满意足的猫。

    我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将脸埋她的发间,地吸了一气。然后,我用一种平静到近乎陈述的语气,向她敞开了我的心扉。

    “我知道……他们私下里找过你。”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肌,瞬间又紧绷了起来,像一只被惊扰的刺猬。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我怀里挣脱,想要抬起来看我的表。

    我没有让她动。我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用我的体温和心跳,安抚着她那再次被惊起的恐慌。

    “别怕,我没有生气。”我继续用那温和的声音说道,“我猜得到,苏盟他们想拉白鹰下水,来制衡铁血和重樱在港区益增长的影响力。而你,作为白鹰的领袖,是他们唯一的突。”

    我的话,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心中最、最沉重的那个秘密。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却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欲,而是因为被看穿的无助与委屈。

    我吻了吻她的额,继续说道:“我向你保证,企业。我不会预港区之外,任何阵营之间的外与结盟。那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但是……”

    我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砸进她的心里。

    “港区,我们这个家,永远不会和任何一个阵营结盟。它永远是所有舰娘的、中立的港湾。哪怕是铁血,哪怕是重樱,都不行。”

    听到这里,企业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看着她,继续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整个港区格局的、只属于我们二之间的承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港区内的话语权,担心白鹰和皇家益被边缘化。所以……”我吸一气,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不安,我会……为白鹰和皇家,协调权力的配比。甚至可以……邀请苏盟作为北联的代表,加最高议会,形成新的平衡。”

    企业彻底震惊了。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她没想到……她完全没想到,我竟然愿意为了安抚她的不安,为了她,做到这一步。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宠,这是将整个港区的未来,都压在了对她的信任之上。

    晶莹的泪珠,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滚烫地滴落在我的胸。

    “老公……”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伸出手,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我的表变得无比严肃,我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丈夫的威严。

    “但是,我也有一个前提。”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从今以后,你不能再有任何事瞒着我。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你觉得它有多么困难,无论你觉得它会给我带来多大的负担……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压力,我来扛;你的难题,我们一起想办法。你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

    我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答应我,企业。永远,不要再一个背负所有。”

    我那最后一句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丈夫威严的承诺,像一把最温柔的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洪闸。

    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泪水,再一次从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中,汹涌地、决堤般地滑落。

    但这一次,流下的不再是委屈与不安,而是被彻底理解、被完全接纳的、最纯粹的感动与释放。

    那滚烫的泪珠,是她所有坚强的外壳在我的意面前,彻底融化后留下的、最柔软的内核。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像一只在风雨中漂泊了太久、终于找到了最温暖、最安全港湾的小猫一样,拼命地、用力地向我怀里钻。

    她将脸地埋在我的胸,用她那柔软的脸颊,在我还残留着汗水的皮肤上,胡地、依赖地蹭着,仿佛要将自己整个都揉进我的身体里,与我再也不分彼此。

    “嗯……嗯嗯……我答应你……老公……”她的声音碎不堪,被剧烈的抽噎切割成一个个不成调的音节,但每一个字,都像一个用灵魂烙下的、神圣的誓言,“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再也不一个扛了……呜呜呜……老公……你真好……你对我太好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在我怀里尽地宣泄着,释放着那些长久以来,压在她心的所有重担与孤独。

    我低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俏脸。

    我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去她鼻尖的酸涩,吻去她唇边的咸咸,将她所有的不安与脆弱,都一一吞腹中。

    直到她那剧烈的抽噎,渐渐变成了满足而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我才轻轻地抬起她的下,让她那双红肿得像兔子一样,却又亮得惊的紫色眸子,对上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无与伦比的慕,以及一种近乎于信仰的、最纯粹的崇拜与依赖。

    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毫无防备的模样,我心中那属于男的、小小的坏心思,又开始作祟。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缓缓地俯下身,用我的嘴唇,轻轻地、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她那被我吻得红肿不堪的、柔软的唇瓣。

    我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那么……对于这么好的老公,我的好妻子……”

    我故意顿了顿,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唇角,感受着她身体那瞬间的轻颤。

    “不打算……给点什么……奖励吗?”

    我那句充满了蛊惑的、索要“奖励”的低语,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那双重新凝聚起光彩的紫色眸子里,漾开了一圈圈暧昧的、带着一丝狡黠的涟漪。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一丝红肿的眼睛,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然后,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我的胸膛,缓缓地向下滑动。

    那只纤细而柔软的手,带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风的、滚烫的余温,划过我坚实的腹肌,最终,来到了我那刚刚释放过、正处于半软状态的下身。

    她的手指,灵巧而大胆,轻轻地握住了我那根还有些疲软的。

    她用指腹在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地、挑逗地画着圈,用拇指摩挲着那还残留着她体的、湿滑的马眼。

    “嗯……”我舒服得发出一声闷哼。

    而在她那熟练而充满意的挑逗下,我那本该进休眠的巨物,竟然不甘寂寞地、缓缓地、再次苏醒、抬,在她温软的手心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呵呵……”看到我这立竿见影的反应,企业发出一声满足而得意的轻笑。

    她俯下身,将那感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沙哑又黏腻的、能让任何男骨都酥掉的声音,媚声说道:

    “看来……我的好老公……还能做啊?”

    说完,她便松开手,不等我反应,便灵巧地从我怀里翻身下床。

    她那具成熟丰腴、还残留着我们痕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地、毫无遮掩地露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径直走向那个让她和天狼星都尴尬不已的衣柜。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熟练地打开了那个隐藏着她们所有秘密趣的“潘多拉魔盒”。

    这一次,她从最处,拿出了一套……散发着冰冷与禁欲气息的、属于铁血王的制服。

    那套被她改造过的、更加贴身、更加露的俾斯麦制服!

    她就那么当着我的面,一件一件地,将那套充满了背德与趣意味的“战袍”,穿在了自己身上。

    那件领开得极低的黑色紧身军装上衣,将她那对丰满的大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侧被勒得紧紧的,充满了感;那条短得可怜的、几乎只能堪堪遮住缝的黑色短裙,将她那丰腴滚圆的瓣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色的吊带袜与过膝长靴,更是将她那双大长腿的曲线勾勒到了极致。

    最后,她将那顶带着铁十字徽章的军帽,端正地戴在了自己那一柔顺的银色长发上。

    银发与铁十字,紫眸与铁血的黑红。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她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上,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的化学反应。

    她不再是那个坚强的白鹰英雄,也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即将对我进行审判的、冰冷而高傲的铁血王。

    她转过身,看着早已看得目瞪呆、下半身那根巨物硬得快要炸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属于“俾斯麦”的笑容。

    “老公,”她缓缓地向我走来,高跟长靴踩在地毯上,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尖上,“我们是不是……很久没玩这个了?”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出那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冷硬,模仿着那个铁血宰相的吻。

    “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套了。最喜欢……让我扮演俾斯麦,把你当成战俘一样……狠狠审讯的趣玩法了。”

    “轰——!!!”

    我的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将我整个都顶起来。

    我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像一彻底失控的猛兽,将眼前这个穿着俾斯麦制服的“冒牌货”,狠狠地扑倒在了床上!

    “骚货!你这个骚货!”我嘶吼着,将她压在身下,没有丝毫前戏,握着我那根滚烫的、硬如钢铁的,对准她那片刚刚才被我灌满、却又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第二次的贯穿,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更加刺激的触感!

    那冰冷的皮革、紧绷的布料,与我滚烫的肌肤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那“噗嗤噗嗤”的、靡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最疯狂的响乐。

    我压在她的身上,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狂野的律动。

    那套冰冷的、充满了禁欲与审判气息的铁血制服,像一剂最猛烈的战斗兴奋剂,将我体内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焚烧殆尽。

    我压在“俾斯麦”的身上,开始了新一的、充满了角色扮演与背德快感的疯狂征伐。

    “说!你为什么穿俾斯麦的衣服?还用东西!嗯?”我一边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那属于“指挥官”的、充满了审讯意味的语气,狠狠地质问着。

    “因为……啊啊……因为……既然要追求刺激……嗯……啊……就要贯彻到底啊……啊!你不就喜欢……啊……让我扮演成她对你发骚……求你的样子吗……哈啊……”她在我身下叫着,用那模仿来的、冰冷的声线,说着最的话语,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立刻炸。

    “你好tm骚啊!”

    这场充满了角色扮演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野,更加持久。

    我像一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我那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狠狠地注到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子宫最处。

    每一次内,都像是在这片被我征服的领土上,上一面属于我的胜利旗帜。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穿的内之后,接连不断的高终于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随即,便彻底地、软绵绵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彻底爽晕了过去。

    那双紫色的眸子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却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幸福而安详的微笑。

    我抱着她那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满足与怜。

    我轻轻地将那根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抽出,然后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了被子,在她那沾满了汗水与泪水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做完这一切,我才拖着那副同样有些疲惫,却又无比舒爽的身体,来到了别墅后院的露天温泉,准备好好地放松一下。

    温热的泉水将我整个包裹,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与黏腻。

    我靠在用天然岩石砌成的池边,仰看着夜空中那皎洁的明月,任由蒸腾的热气抚慰着我每一寸还在兴奋的肌。

    我的脑海里,开始回味起刚才企业在动时,无意中透露出的那些信息。

    把苏盟拉进港区,甚至是最高议会……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充满了侵略的笑。

    苏盟啊……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色军装,浑身散发着生勿近的冰雪王般气场的。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永远都带着一丝审视与威严。

    我早就想征服她了。

    只是之前碍于阵营间的平衡,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而现在,企业竟然主动为我打开了这扇大门。

    不知道……她那样的冰山王,在我胯下承欢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我舒服地泡在温泉里,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意起来。

    我想象着将她那身一丝不苟的白色军装,一件一件地剥下,露出那具被包裹在军装下的、想必同样完美而充满力量的雪白酮体。

    我想象着将她压在最高议会的会议桌上,用我的大,狠狠地贯穿她那想必同样紧致而冰冷的身体。

    我想象着她那张总是面无表的、高傲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流下屈辱而兴奋的泪水。

    我想象着她那总是说着冰冷命令的嘴,在我身下,发出压抑不住的、的呻吟与求饶……

    “呵呵……”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下半身那根刚刚才得到休息的巨物,在温热的泉水中,又一次不甘寂寞地、缓缓地抬起了。

    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欲的、下流的幻想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在我身后那片被蒸汽笼罩的、影影绰绰的竹林小径中,一个小小的、穿着仆装的白色身影,正迈着轻巧而坚定的步伐,从后面,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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