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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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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苏盟 · 胡腾篇⑦ 凛冬荆棘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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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盟·胡腾篇7

    就在我沉溺于温柔乡,整流连在苏盟那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冰火玉壶”中乐不思蜀时,港区的另一端,一项绝密的计划正在地下实验室里悄然结出了硕果。https://m?ltxsfb?comhttps://www?ltx)sba?me?me

    这里没有旖旎的暧昧气息,只有冰冷的机械运转声和心智魔方高频震动的嗡鸣。

    腓特烈大帝站在巨大的建造舱前,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看着自己孩子般的期待与慈。

    在她身旁,武藏、企业与能代神严肃地监控着各项数据。

    “心智模型构建稳定。”

    随着企业冷静的汇报,建造舱的舱门在一阵白色的冷凝蒸汽中缓缓开启。

    “咔哒、咔哒……”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个娇小却散发着惊压迫感的身影,缓缓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那是铁血的全新力量,也是腓特烈大帝意志的某种延续与新生——胡腾。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皮革长靴。

    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却充满发力的小腿,一直延伸至膝盖以上。

    靴面上银色的金属扣带和护片在灯光下折出冷冽的寒光,靴处缠绕的红色丝带则像是一抹危险的血痕,彰显着她那强势而感的风格。

    视线向上,是大腿处那勒进里的黑色皮带与银链,将那截露在外的绝对领域衬托得格外白皙诱。

    她穿着一条设计大胆的黑色紧身短裙,不对称的剪裁让右侧的大腿大面积露在空气中,而左侧则垂落着带有红色褶皱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上半身是一件紧致的白色高领衬衫,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虽然身形娇小却意外丰满的上围曲线。

    领的黑色十字架吊坠随着呼吸在胸前的沟处微微晃动,袖的红色丝带与泡泡袖设计,在哥特式的暗黑风格中增添了一丝少的致。

    最引注目的,是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巨大的、不对称的黑色长款外套。

    那仿佛是由某种高级皮革或丝绸制成的布料泛着幽暗的光泽,左侧长长的下摆一直拖曳至地面,边缘带着撕裂状的设计,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外套上布满了银色的铆钉、粗犷的金属链条和复杂的叉扣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宛如一首铁血的战歌。

    蒸汽散去,露出了她的真容。

    一蓝墨茶色的利落短发下,是一张冷峻而致的面孔。

    顶两侧那对标志的黑色恶魔角昭示着她非凡的身份。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如同篾黄般锐利、却又带着一丝慵懒与疏离的瞳孔,冷冷地扫视着在场的众。

    她没有像其他舰娘那样立刻露出笑容,而是微微扬起下,双手抱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外套上的银链,整个散发着一种像蜘蛛般危险、独立、却又令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独特魅力。

    胡腾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腓特烈大帝的脸上,那双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是乌尔里希·冯·胡腾。”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酷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

    “那个杂鱼指挥官呢?”

    ……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正当我埋于那一堆令秃的物资申请单时,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

    未见其,先闻其香。

    一浓郁醇厚、带着暗黑气息的玫瑰幽香率先侵袭了我的鼻腔。

    紧接着,那个高挑丰腴、浑身散发着母与霸气并存的身影——腓特烈大帝,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

    但今天,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孩子,别总是躲在后面。来,见见他。”

    腓特烈大帝侧过身,那只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轻轻在身后推了一把。

    伴随着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清脆声响,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孩有些不愿地走了出来。

    乌尔里希·冯·胡腾。

    即使是在这明亮的办公室里,她依然像是一团拒绝被照亮的影。

    那一身不对称的黑色哥特风披风随意地挂在肩,边缘撕裂的设计透着一颓废的叛逆感。

    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蕾丝上衣紧紧包裹着她那虽然娇小却意外有料的上围,胸前的十字架随着她的动作在的沟前晃。

    最吸睛的莫过于她的下半身——那条黑色紧身短裙短得惊,右侧的大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被几条黑色的皮带和银链紧紧勒住,勒出一道道令血脉偾张的感凹陷。

    脚上那双厚重的黑色皮革长靴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靴的一抹红色丝带像是危险的警告。

    她双手在那件宽大外套的袋里,顶那两只黑色的恶魔角显得格外惹眼。

    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敬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淡漠。

    “这就是指挥官。”

    腓特烈大帝走到我身边,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个半倚在我身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看着面前一脸酷劲的胡腾,语出惊:

    “也是……你的‘爸爸’哦。”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胡腾那原本正在嚼着香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并没有像普通孩那样脸红尖叫,或者是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哦。”

    她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特有的慵懒磁。

    随后,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聊的东西一样,直接把撇向了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冷峻的侧脸和那只挂着红色流苏的耳饰。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简直能把空气冻结。

    “呵呵……”

    腓特烈大帝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虽然是跟我说话,但音量却刚好能让胡腾听得清清楚楚:

    “别看这孩子表面上冷冰冰的,像个带刺的小刺猬。其实啊……她是外刚内柔的类型呢。”

    腓特烈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胸画着圈,眼神玩味地瞥向胡腾:

    “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一定很喜欢‘爸爸’,也很想被‘爸爸’疼吧?毕竟,铁血的孩子,骨子里都渴望着强者的支配呢。”

    “!?”

    在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胡腾脸上的表变化。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具像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双撇向窗外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在袋里的手似乎也握紧了拳。

    被戳穿了。

    那种被一眼看透内心隐秘想法的羞耻感,让她那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强行压下了那一瞬间的慌。

    “……无聊。”

    胡腾转过,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无视,而是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锐利,狠狠地瞪了腓特烈一眼,然后视线快速地划过我的脸庞。

    “学校那边还有事,我没空在这里听你们说这些废话。”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黑色的披风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先走了。”

    伴随着那双厚底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重“咔哒”声,她也不回地朝门走去。

    只是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停顿了半秒,侧过,用余光冷冷地、却又似乎带着某种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挑衅,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种正在压抑的、名为“好奇”的火苗。

    “砰。”

    门被关上了。

    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金属与皮革味道的冷香。

    看着那扇红木大门重新合上,隔绝了胡腾那带着几分叛逆与冷傲的背影,我心那被挑起的征服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腓特烈大帝刚才那番话而烧得更旺了。

    “咔哒。”

    我反手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一把揽过身边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与暗黑气息的“大帝”,稍微一用力,便将她那丰腴得令咋舌的娇躯拉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下。

    “呼……真沉,但我喜欢。”

    感受着她那两瓣硕大柔软的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上,那种充满感的压迫力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我的手早已按耐不住,顺着她那黑色礼服的高开叉伸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那条裹着半透明黑丝的丰满大腿上揉捏起来。

    “这小妮子……格还挺冷酷哈。”

    我一边感受着手心下那惊的弹与滑腻,一边坏笑着调侃道:

    “看她刚才那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看来不太好下手啊……想要把那身带刺的皮衣扒下来,恐怕得费点功夫。”

    “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顺势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里。

    她任由我的另一只手钻进她的领,握住那团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的硕大,粗地揉搓变形。

    “我的孩子……你被表象骗了呢。”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胡腾那孩子……其实心里可喜欢你了。来的路上,她可是紧张得一直抓着衣角,不停地问我:‘那个指挥官是个什么样的?’、‘他会喜欢我这样的格吗?’、‘我的角会不会吓到他?’……”

    腓特烈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带着那对豪在我掌心里一阵颤:

    “她刚才那样……不过是害羞罢了。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怎么收起爪子的小猫,明明想让你抱,却又怕得要死。”

    “原来是个外冷内热的小闷骚啊……”

    听到这,我脑海中浮现出胡腾那张冷峻的小脸下藏着的慌,心里不由得更痒了。

    “对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恶意地掐住她那颗隔着蕾丝胸衣硬起来的,“你刚才说她要去学校?怎么回事?咱们的‘新锐’战列舰还要去上学?”

    “嗯……啊……”

    敏感点被袭击,腓特烈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身体在我怀里难耐地扭动了一下,那肥美的正好碾过我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

    “虽然作为舰船的能已经无可挑剔……但胡腾这孩子……将来是要作为我在港区的‘代理’存在的。”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在我胸画着圈,声音断断续续:

    “处理文件、统筹舰队、际往……这些她都不擅长。所以……我把她送去舰娘学校进修……让她好好学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辅佐者’,当然……也包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说到这,腓特烈突然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放心吧,我的指挥官……等她学成归来,我会亲自教导她……该怎么在床上服侍你。”

    她的一只手悄悄探向我的腰带,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龙,轻轻套弄:

    “到时候……你会尝到‘亲子盖饭’的美味的……我和胡腾……一起……把你榨……”

    “!你这个骚!”

    “亲子盖饭”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炸断了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

    “先不管那个小丫了!在那之前……老子今天要先把你是这个‘妈妈’给好好吃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一把撕开了腓特烈胸前那碍事的布料!

    “嘶啦——!!”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硕大豪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简直要晃瞎我的眼!

    “啊啊!好粗……但我好喜欢……”

    腓特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神狂热。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把埋进去疯狂地啃咬、吸吮!

    “滋滋……啾啾……”

    “既然是妈妈……那这里面是不是藏着水?!嗯?!给我挤出来!!”

    我一边说着词语,一边解开裤子,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

    “来吧!腓特烈!就在这!就在这指挥桌上!!”

    我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抱着腓特烈那丰满的身躯,将她重重地压在办公桌上,分开她那两条感十足的大腿,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密道,狠狠地一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好!!进来了!!”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指挥室仿佛成了铁血这对“暗黑母”的专属休息室。

    腓特烈大帝说到做到,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带着刚刚下课的胡腾来我这里“实习”。

    起初,胡腾就像个被强行拉来走亲戚的叛逆期少,总是抱着胳膊,靠在最角落的沙发上,一边嚼着香糖,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篾黄色眼睛盯着天花板,或者百无聊赖地玩弄着她外套上的金属链条,对我这个“爸爸”视若无睹。

    但不得不说,腓特烈的调教手段确实高明,再加上胡腾骨子里那属于铁血的严谨与责任感,这座冰山开始慢慢有了融化的迹象。

    从最开始的“递个文件都嫌麻烦”,到后来主动帮我分拣物资报表,再到偶尔会指出我战术推演中的漏……胡腾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我发现,这只看似难以接近的“小蜘蛛”,工作起来竟然意外地细心。

    “喂,这份委托书的盖章位置歪了。”

    某天下午,胡腾走到我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我面前。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令血脉偾张的黑色不对称短裙,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截被黑色皮带勒出感的白皙大腿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冷冽的金属与皮革混合的香气。

    “下次注意点,别总是给别添麻烦。”

    虽然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但她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拿起笔,帮我把几个错别字圈了出来。

    看着她那低垂的眼帘和专注的侧脸,还有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下若隐若现的邃沟,我心里的那只名为“色欲”的野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胡腾……”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覆盖她那只握笔的小手,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手背上那细腻微凉的肌肤。

    “你最近……越来越有贤内助的样子了。要不要……今晚留下来,让‘爸爸’好好奖励你一下?”

    我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眼神更是赤地在她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胸部和大腿之间游移。

    “……”

    空气瞬间凝固。

    胡腾手中的笔尖猛地一顿。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样,“唰”地一下抽回了手,整个向后弹开两步,拉开了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哈?”

    她抬起,那双篾黄色的瞳孔里满是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杂鱼指挥官。”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副冷峻的面庞上写满了“鄙视”,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藏在短发下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脑子里装的都是黄色废料吗?稍微对你好一点,就开始想这些下流的事……真是让火大。”

    她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我碰过的手背,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想要‘奖励’我?等你先把脑子里的水控了再说吧。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给点甜就能骗上床的蠢。”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坐回了角落的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挡住了脸,不再看我一眼。

    “啧……还在装。”

    看着她那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虽然嘴上骂得凶,骂我是“杂鱼”、说我满脑子“黄色废料”,但她并没有摔门而去,也没有真的生气。

    那本挡着脸的杂志拿反了都不知道。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就是在用最坚硬的壳,保护着里面那颗已经开始慌跳动的心。

    我看着她那双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的长靴,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别急,我的小蜘蛛。这张网,我已经慢慢撒开了。等你彻底掉进来的那天,我会让你把你嘴里的“黄色废料”,全都变成现实。

    ……

    这样的子一直持续着,胡腾虽然和我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跨越到那一步,直到某天在家刷手机时,一条来自腓特烈的消息让我不自觉挑了挑眉。

    “亲的孩子~我和你武藏妈妈这边的实验正如火如荼呢,实在走不开身。今天是咱们家小胡腾的校园祭,小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在那眼地等着去接呢。能不能麻烦你这位‘爸爸’,去履行一下‘家长’的职责,把咱们叛逆的儿接回家呢?——你的腓特烈妈妈。”

    看着手机屏幕上腓特烈大帝发来的那条带着心表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简直压都压不住。

    “家长”……

    这两个字在我的视网膜上跳动,带着一说不出的靡与背德的味道。

    平时在办公室里,那小妮子总是用那种“你是个变态”的眼神看我,把自己包裹得像个刺猬。

    但今天,在这个特殊的子,特殊的场合,我将以她唯一的“监护”身份登场。

    这哪里是接放学?这分明就是去接收我的“养成成果”!

    “放心给我吧。”

    我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力度都大得惊:

    “我会好好履行‘父亲’的责任,保证把她‘安全’、‘完整’地带回家。”

    至于回家的路上会发生什么,或者是回到家后需不需要进行一些度的“家庭教育”,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收起手机,我抓起车钥匙,一把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校园祭的喧闹应该接近尾声了。

    想象着那个平时总是穿着一身哥特暗黑装束、一脸冷酷的胡腾,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在那些成群结队的普通学生中显得格格不,等着她那个总是迟到的“妈妈”……

    结果等来的,却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

    “哼哼……胡腾,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吹着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车库,体内的血因为即将到来的“狩猎”而开始沸腾。

    引擎轰鸣,黑色的轿车如同一潜伏在夜色中的野兽,向着舰娘学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流在晚高峰的高架桥上汇成了一条红色的长河,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看着前方望不到的刹车灯,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意。最新地址) Ltxsdz.�ǒm

    趁着堵车的空档,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像是一只黑色蜘蛛、备注为“叛逆儿”的对话框。

    既然是去“捕猎”,那这就得讲究策略。

    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切,得给她一点“选择权”,看看这只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会不会乖乖钻进我的网里。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腓特烈和武藏还在实验室忙,今晚换‘爸爸’来接你。不过路上有点堵,估计得晚一会。校园祭要是提前结束了,你也别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发送。

    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倒数。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方显示出了“对方正在输……”的字样。

    这几个字跳动了足足有半分钟,显示出对面那个此时此刻的纠结。她是在想怎么拒绝?还是在想怎么用最冷酷的语气表达“知道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胡腾:哦。

    看着这个简直冷淡到极点的单字回复,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完了?

    没有“好的”,没有“知道了”,更没有“我会等你”。

    就一个“哦”。

    这简直太符合乌尔里希·冯·胡腾的风格了——惜字如金,仿佛多打一个字就会折损她那身为铁血新锐的威严似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的时候——

    “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手机。

    只见那个简短的“哦”字下面,又蹦出来一个新的气泡。

    胡腾:[表] (¬_¬)

    那是一个经典的“冷漠侧目”表包。

    “噗……”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忍住,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大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太可了。真的太可了。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正一个孤零零地站在校门的冷风中,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

    她发完那个“哦”字之后,肯定觉得太冷淡了,怕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乎,或者是怕我真的掉就走。

    但要让她打出“我会等你”、“我想让你来接”这种软绵绵的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她纠结了半天,最后笨拙地补了这么一个表。

    看似是在表达“你好烦”、“真啰嗦”、“谁要等你啊”的嫌弃,但实际上——

    这个表,就是她在别扭地告诉我:“虽然你很烦,虽然你迟到了,但我还是会在这里,一边用这种眼神鄙视你,一边乖乖地等你来。”

    “看来……腓特烈说得对。”

    我看着那个冷漠的小表,眼底的笑意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这只浑身带刺的小蜘蛛,正在用她自己那笨拙、别扭、却又无比独特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尝试着适应我,尝试着向我这个“爸爸”敞开她那封闭已久的内心。

    “等着吧,胡腾。”

    我踩下油门,看着前方终于开始松动的车流,眼中的欲火与意织。

    “既然你这么乖地等着……那今晚,爸爸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当我把车停在校门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看着空的校门和只剩下几盏路灯孤零零亮着的校园大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保安室的大爷正打着哈欠准备关大门,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果然……还是走掉了吗?”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也是,让她这样一个傲娇又缺乏耐心的铁血新锐,在结束后的校园祭里像个傻瓜一样等我这么久,确实有点强所难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她肯定回去了,但心里那不死心的劲还是驱使着我下了车。

    “来都来了……去教室看一眼吧。”

    我凭着记忆,穿过安静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拉长了我的影子。

    走到那个熟悉的班级门,教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唉……”

    我叹了气,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哗啦。”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屏住呼吸,轻轻按下门把手,“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借着走廊透进去的昏黄灯光,我看清了教室里的景象——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坐着一个身影。

    她并没有穿着平时那身带着铆钉和皮革的重金属哥特装束,而是换上了一身……让我瞬间血脉偾张的jk制服!

    “胡……胡腾?”

    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

    那一利落的黑色短发微微内扣,左侧那一缕蓝绿色的挑染刘海垂在眼前,遮住了半只眼睛。

    顶那对标志的红色恶魔小角依然挺立着,角尖向后微弯,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像是一副致又色的暗红色发箍。

    视线下移,我感觉喉咙一阵发。

    她穿着一件标准的白色校服衬衫,但穿法却一点都不“标准”。

    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故意解开,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露在空气中,那条黑色的十字架项链这就样静静地躺在她胸的壑之间。

    一条黑色的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那个随意打成的单结透着一说不出的慵懒与颓废。

    最要命的是外面那件超大号的浅灰色连帽拉链外套。

    那宽大的版型就像是偷穿了男朋友——或者说是我这个“爸爸”的衣服一样,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袖子长得过分,完全遮住了她的手掌,只露出一点指尖。

    袖处那刻意做旧的黑色补丁和几条垂落的银色链条,在乖巧的学生气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属于她的叛逆子。

    视线继续向下,是一条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黑色百褶短裙。

    裙子的长度简直就是在挑战校规的底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势,那裙摆微微上扬,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裙腰右侧挂着的那条细银链上,一枚小型的铁十字勋章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仿佛在提醒我她的身份。

    她的小腿上包裹着一双黑色的中筒袜,高度刚好卡在小腿肚最诱的位置,袜那一圈细细的黑色蕾丝简直是神来之笔,给这身原本有些酷酷的装扮增添了一抹致命的少色气。

    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黑色乐福鞋,那足有五六厘米厚的鞋底和鞋面上的金属骷髅装饰,让她即使是坐着,也散发着一种“别惹我”的强大气场。

    此刻,她手里正捧着一本书,虽然封面在影里看不清,但那漫不经心的翻页姿势明显露了她根本没在看。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并没有表现出惊喜,而是依旧保持着那个半眯着眼的冷淡表。

    她微微侧过,嘴角勾起那一抹我熟悉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嘲讽的笑意,那双篾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幽幽地盯着我:

    “……你也太慢了吧,杂鱼老爸。”

    这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短暂地停止了运转。

    眼前的胡腾,不再是那个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厚重装甲和哥特皮衣里的铁血战士,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着青春荷尔蒙与叛逆气息的……高中生?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像是一电流,顺着视神经直接把我的语言中枢给烧短路了。

    我愣在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一样,甚至忘了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父亲”架势,下意识地脱而出:

    “呃……嗯,抱歉。路上有点堵车,让你久等了……”

    这句客气得过分、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话刚一出,我就后悔了。

    “哈?”

    果然,坐在桌子上的胡腾动作一顿。她微微歪过,那缕挑染的蓝绿色刘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了下面那只带着疑惑的眼睛。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生物一样打量着我。

    毕竟在平时,我哪怕是面对腓特烈大帝也是满嘴骚话,对她更是动不动就上手调戏,什么时候这么正经地道过歉?

    “嗯?为什么露出这副表……”

    她合上手里那本根本没看的书,“啪”的一声随手扔在桌上,两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小腿在半空中轻轻晃,那厚底乐福鞋的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在你的预想中……以为我会因为不耐烦已经回家了?”

    她轻哼了一声,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嘲讽弧度稍微扩大了一些,却并不让讨厌,反而透着一别扭的可:

    “呼……反正回去也只是对着那堆无聊的文件,又没什么特别的事。既然你都说了会来……那多等你一下也没关系吧。”

    说着,她从那宽大的灰色外套袋里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那张致却冷淡的小脸。

    “喏,刚才等你的时候,我顺便查了一下。”

    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晃了晃,虽然隔得远看不清,但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这附近有几家评价不错的餐厅,你应该不怎么来这边的学生街吧?既然难得来了……就一起去吃吧。反正我也饿了。”

    她顿了顿,视线有些飘忽地看向窗外,声音却低了几分:

    “吃完饭……还有几家店想去逛逛。你……愿不愿意陪我去?”

    这哪里是那个冷酷的胡腾?这分明就是一个虽然嘴硬、但早就把约会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贴心“儿”!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刚想答应,但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松垮的领带,那敞开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件像是偷穿了男友衣服的超大号外套,以及……

    那条短得要命的百褶裙下,被黑色中筒袜勒出的那一截绝对领域。

    白皙、细腻,在昏暗的教室里散发着致命的感光泽。

    “……”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胡腾原本还在等着我的回答,却发现我半天没吭声。她疑惑地抬起,顺着我那直勾勾、几乎要出火来的视线低看去——

    目光正好落在了自己那毫无遮挡的大腿上。

    “……呵。”

    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打了沉默。

    胡腾并没有像普通孩那样尖叫着遮挡,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弱点一样。

    她非但没有并拢双腿,反而故意将那穿着厚底鞋的脚跟在桌腿上磕了一下,让那百褶裙的裙摆随着震动微微上扬,露出了更多白的腿。

    “对哦……说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见我穿这套学生制服呢。”

    她放下手机,双手向后撑在课桌边缘,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那件宽松的白衬衫瞬间紧绷,勾勒出她那虽然娇小却意外挺拔的胸部廓,那条松垮的领带顺着胸的起伏滑落到了沟之间。

    “怎么?看傻了?”

    她眯起那双篾黄色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作为的优越感和自豪,像是在审视一个被自己魅力彻底俘获的俘虏:

    “刚才那种正经的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啊。一看到这身衣服,眼睛都直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缠绕着那缕挑染的刘海,语气里满是看穿一切的嘲弄与挑逗:

    “果然……你这家伙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吧?喜欢看我穿这种青春风格的衣服?喜欢这种‘高中生’的感觉?”

    “啧啧啧……嘴上说着是爸爸,眼睛却一直盯着儿的大腿看……”

    胡腾从桌子上跳下来,那双厚底鞋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那张冷艳的小脸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洒在我的脸上: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色批变态老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空的教室里回得格外响亮,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击的战鼓。

    眼前这个穿着jk制服的胡腾,已经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她不再是那个披着哥特披风、满身金属链条的冷酷铁血战士,而是一个散发着青春气息、带着点叛逆调皮的高中生。

    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嘲讽笑意也软化成了少特有的俏皮。

    “胡……胡腾……”

    我压抑着胸腔里那汹涌而上的兴奋与激动,声音从嘴角挤出几个颤抖的音节,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她身上那混合着薄荷糖和少体香的味道,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呵呵……”

    胡腾轻笑了一声,这次笑声不再是之前的冷嘲热讽,而是带着一丝得逞的娇嗔。

    她伸出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食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指尖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直击心底。

    “看你这副样子……我都懂了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独有的鼻音,像是在故意逗弄我这个“大叔”。

    说完,她竟然大胆地抓住了我的袖,那冰凉的指尖顺着布料滑进我的手腕,触感暧昧得让我心跳加速。

    “来。”

    她拉着我,脚步轻快地走向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那个靠窗的学生桌。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那条黑色百褶短裙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被中筒袜包裹的细腻小腿。

    “扑通。”

    胡腾一坐上那张学生桌,宽大的灰色连帽外套袖子滑落下来,遮住了半只手。地址LTX?SDZ.COm

    她双腿自然并拢,裙摆在桌沿上轻轻铺开,那双厚底乐福鞋悬在半空,无声地晃着。

    “这里……就是我平常上课坐的位置。”

    她低声说着,声音忽然安静下来。

    视线转向窗外,落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那张致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挑染的刘海轻轻遮住眼睛,顶的红色恶魔小角像是一对调皮的装饰品。

    教室里瞬间陷了沉默。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我的心跳粗重而有力,她的则细碎而快速,像两首织的旋律,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

    我站在她面前,一开始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紧张的绪像水般涌来,手心微微出汗,视线忍不住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和那双晃的腿上徘徊。

    空气仿佛凝固了,这种暧昧的静谧让我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打这份奇妙的氛围。

    她……她想嘛?就这样坐着看窗外?

    我咽了唾沫,努力冷静下来,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中,港区的灯火点点,目光的尽——

    那是我的指挥楼。

    高耸的建筑在黑暗中矗立,顶层的指挥室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那是我的办公区,是我每天处理文件、眺望整个港区的地方。

    她……她在看指挥楼?在看我?

    那一瞬,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震惊、感动、酸涩的绪织涌上心。

    虽然我早就知道她那冷漠的外表下藏着外刚内柔的心,但没想到……她私下竟然这么在意我。

    每天上课时,她就这样坐在这里,望着远方的指挥室,望着那个“杂鱼老爸”的身影?

    那些“黄色废料”的调侃,那些故作冷漠的拒绝,原来都是她笨拙的掩饰……

    “胡腾……”

    我颤抖着叫出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胡腾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缓缓转过,那双篾黄色的眸子撞进我的视线里。

    那一刻,我们的眼神汇。她看到了我眼中的一切——感动、理解、意。

    她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一直默默关注我的秘密。

    “唰——”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那抹色从耳根迅速蔓延到脸颊,甚至连顶的恶魔小角都仿佛染上了羞涩的温度。

    她慌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按住了我的嘴唇。

    指尖温热而柔软,带着少的体温和淡淡的薄荷香。

    “知、知道了……也不要说出来!”

    她的声音又急又羞,带着一丝罕见的慌张,像只被戳中心事的兔子。

    那双平时冷峻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睫毛颤,嘴角努力想维持冷淡,却怎么也压不住那抹娇嗔的弧度。

    “很……很害羞的!笨蛋老爸!”

    教室里的心跳声,似乎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暖流彻底淹没,百感集的绪如水般涌来。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jk制服、脸颊绯红、指尖还按在我嘴唇上的胡腾,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个“爸爸”,一直以来脑袋里装的,全都是那些龌龊的“黄色废料”。

    天天幻想着把她按在床上,用征服她那冷峻的身体,她直到她哭喊着求饶,变成我后宫里又一个被欲驯服的。

    但现在呢?她明明只是个外表叛逆、内心柔软的少啊。

    她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的,不是纯粹的欲,而是青春少对心男生的单纯喜欢和依赖。

    那些偷偷望着指挥室的时光,那些笨拙的冷漠回应,那些调皮的“杂鱼老爸”吐槽……她想要的,或许只是这样一份青涩的、充满心跳与小秘密的恋,而不是我一厢愿的床上征服。

    我……一直没回应她的感。只想着用去占有她,却忽略了她那颗少心。

    “抱歉……胡腾。”

    这句话,不经思考地从我嘴里脱而出。声音低沉而真挚,带着一丝自责的颤抖。

    “哈?”

    胡腾的手指还按在我唇上,她微微歪着,那缕挑染刘海轻轻晃动,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只被突然表白的小猫,耳朵都微微竖起来了。

    “嘛又道歉啦……我不是说了没生气嘛。发布页Ltxsdz…℃〇M”

    她收回手,食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画了个小圈,试图维持那点少的矜持。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俏皮的笑意:

    “不过……如果你硬要请我吃点什么东西的话……我也没法推脱呢。嘿嘿。”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期待的鼻音。

    那双穿着中筒袜的小腿在桌沿上轻轻晃,厚底乐福鞋的金属扣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甜蜜了起来,暧昧的色泡泡在两之间悄然升腾。

    我心一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上了她的脸颊。

    掌心触碰到她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那种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团棉花糖,瞬间融化了我所有的自责。

    她的脸蛋微微发烫,带着少独有的弹,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侧,顺着耳廓滑到那缕挑染刘海。

    “呀!?”

    胡腾浑身一僵,满脸震惊地瞪大眼睛,那双篾黄色的眸子慌地眨啊眨。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宽大的灰色外套袖子绊了一下,整个微微前倾,胸前的白色衬衫领敞得更开,那条黑色十字架项链在沟间轻轻晃。

    “、嘛啦……又在想那些七八糟的事!色批老爸!”

    她的声音又羞又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手推着我的胸,却没什么力气。

    明明嘴上骂着,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直视我,那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可到。

    “不……胡腾。”

    我吸一气,握住她的小手,眼神温柔而认真地看着她。月光洒在我们两身上,拉长了影子,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

    “谢谢你……一直默默关心着我。”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一直以为,你和我后宫其他的一样,只要我把你按在床上,用狠狠一顿,就会征服你,你就会上我……就会变成只属于我的。”

    胡腾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和惊讶,但她没有打断我,只是咬着下唇听着。

    “直到现在……看到你坐在这里,望着我的指挥室,我才意识到……你不是那样的孩。”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指尖缠,那种青涩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你想要的……不是床上那些粗的征服。你想要的是那种单纯的、充满青春气息的恋吧?手牵手逛街,一起吃路边摊,看夕阳……那种心跳加速、脸红心跳的小秘密。”

    说到这里,我的心揪紧了,自责如水般涌来。我低下,真诚地道歉:

    “对不起,胡腾。我一直只想着怎么把你骗上床,用去征服你,却没有回应你期待的那份感……我真的很抱歉,你说的或许没错,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杂鱼老爸。”

    教室里,又一次陷了安静。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胡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傲与疏离的篾黄色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呆呆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里总是满嘴骚话、只想骗她上床的“杂鱼指挥官”,竟然能说出这番直击她灵魂处的话。

    那些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冷酷外表下的少心事,那些只能在课堂上偷偷望着指挥室窗户寄托的单恋,竟然……全都被他看懂了。

    “唔……”

    几秒钟的死寂后,像是决堤的洪水,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瞪大的眼眶中夺眶而出!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泛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宽大的灰色外套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份一直以来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胡腾……别哭,我……”

    看着她流泪,我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想要开安慰,想要再说些什么来弥补我的过错。

    “嘘……”

    然而,一只冰凉却柔软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轻轻却坚定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胡腾抬起,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上,不再是冷漠,也不再是羞涩,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少孤注一掷的勇敢。

    “笨蛋……闭嘴啦……”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下一秒,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颈!

    那力量大得惊,甚至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踮起脚尖,那双厚底乐福鞋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一样贴了上来。

    “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带着薄荷清香和咸涩泪水味道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笨拙地、毫无技巧地,却又无比热烈地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来,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唇上!

    “啾……”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欲技巧的吻。

    甚至因为她的紧张和生涩,我们的牙齿轻轻磕在了一起,带来一丝微痛的酥麻。

    但那两片柔软冰凉的唇瓣,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紧地贴合着我,那种触感青涩得让发疯!

    她在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在颤抖,贴着我胸的身体在颤抖,就连那主动献上的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但这却是她——乌尔里希·冯·胡腾,这个总是把自己武装得像个刺猬一样的孩,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事。

    月光洒在空的教室里,照亮了这对在课桌旁拥吻的身影。

    那一刻,没有指挥官,没有舰娘,没有那些成年世界的复杂与欲望。

    只有一对笨拙的恋,在一个充满了笔灰味道的教室里,换着彼此带着泪水味道的吻。

    那一刻,我那颗阅无数、早已练就得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大脑,竟然彻底死机了。

    按照剧本,面对美投怀送抱,我应该顺势搂紧她的腰,撬开她的牙关,用我那引以为傲的高超吻技把她吻得七荤八素、娇喘连连才对。

    可是……我没有。

    在那两片带着泪水咸味、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我整个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硬得像块木。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舌的纠缠,甚至连手都尴尬地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

    我们就这样笨拙地贴在一起。

    她的嘴唇在颤抖,呼吸急促而温热,洒在我的鼻尖。

    那是一种纯粹得让心悸的触感——没有欲的粘腻,只有两颗心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共鸣。

    “咚、咚、咚……”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月光洒在我们身上,将这一瞬拉得无限漫长。

    胡腾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但她并没有退缩。

    在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后,她像是终于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刺猬铠甲,整个软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索取更多,只是闭着眼睛,双臂紧紧环绕着我的脖子,贪婪地享受着这唇瓣相贴的温存。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块漂泊已久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位置。

    灵魂在这一刻融,所有的误解、所有的伪装,都在这青涩的触碰中烟消云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胡腾终于缓缓松开了紧箍着我脖子的手,那两片温热的唇瓣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嘴唇。

    “呼……”

    她后退了半步,重新靠坐在那张课桌边缘。

    借着月光,我看到她那张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此刻竟然绽放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明媚而狡黠的笑容。

    那个冷酷、叛逆、又带着点小恶魔属的高中生胡腾,回来了。

    “噗……”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那双篾黄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还处于“石化”状态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喂喂喂……老爸,这还是你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还没回过神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调侃:

    “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满嘴骚话,动不动就要把我按在床上……怎么今天被一个‘单纯’的高中生一击就给打倒了呀?”

    她歪着,那缕挑染的刘海垂在眼前,整个散发着一种青春无敌的嚣张气场:

    “就刚刚那个呆呆鸟的吻……啧啧啧,可一点也看不出你是传说中的‘场老手’呢。”

    胡腾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宽松的领再次在我眼前晃,但这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羞涩,而是赤的挑逗:

    “嘻嘻……看来,杂鱼指挥官在‘青春期恋’这方面,还是个彻彻尾的童然呢~”

    “好啦,不逗你了。”

    胡腾见我半天没说话,以为我真的被打击到了,便收敛了那副嚣张的小表。她低下,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书包,一边划拉着手机屏幕:

    “我也饿了……刚才查的那家拉面店好像评价不错,要不我们先去——”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侧脸,我突然低笑出声。

    我是谁?我可是这港区唯一的指挥官,是阅无数的“场老手”!竟然真的被一个穿着jk制服、刚刚献出初吻的高中小姑娘给耍得团团转?

    那一瞬间,我体内的“开关”被重新拨回了正轨。眼底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充满侵略的暗火。

    “乌尔里希。”

    我突然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不再是刚才那种慌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嗯?”

    胡腾下意识地抬起。

    就在她视线刚刚接触到我的那一刹那,我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往怀里重重一揽!

    “呀?!”

    胡腾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接撞进了我的胸膛。

    还没等她那声惊呼完全出,我已经低下,带着一势在必得的霸道,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我的嘴唇准地含住了她的两片唇瓣,舌尖熟练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

    胡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两只手下意识地抵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把我推开。

    “唔!放……嗯……”

    想跑?晚了!

    我根本不理会她那微弱的反抗,反而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我和课桌之间。

    我的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在她那温热湿润的腔里肆意扫,贪婪地卷走她中每一丝空气,追逐着她那条无处可逃的丁香小舌。

    “啾……滋滋……嗯哼……”

    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令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这是成年的吻。充满了技巧,充满了占有欲。

    我时而温柔地吸吮她的舌尖,时而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时而轻咬她的下唇。

    这种高强度的感官刺激,对于刚刚还在为那个青涩初吻而沾沾自喜的胡腾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仅仅几秒钟,她抵在我肩膀上的手就失去了力气。

    “哈啊……唔……”

    胡腾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双刚才还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迷离失焦,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完全被我的气息所包围、所吞没。

    那种从舌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坐在桌子上被我搂着,恐怕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慢慢地,她不再推拒。

    那双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无力地滑落,最后颤抖着攀上了我的脖颈,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

    在我的引导和挑逗下,她那条原本一直被动躲闪的小舌,终于鼓起勇气,试探地、笨拙地探了出来。

    她学着我的样子,生涩地想要回应我,想要勾住我的舌。那种小心翼翼却又动不已的讨好,简直可得让我发疯!

    我立刻给予了最热烈的回应,用力吸住她主动送上来的舌尖,狠狠地纠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津,直到将她吻得气喘吁吁,只能在我怀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升高。刚才那带着几分纯的亲吻,此刻已经彻底变了味儿。

    “啾……滋……嗯哼……哈啊……”

    我们的舌像是两条难舍难分的蛇,在彼此的腔里疯狂纠缠、翻搅。

    唾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令皮发麻的色意味。

    胡腾早已被我吻得神志不清。她那原本用来嘲讽我的小嘴,此刻只能无助地张着,任由我予取予求。

    “唔……嗯……啊……”

    随着我的舌恶意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一声不受控制的、甜腻到极点的娇吟突然从她的喉咙处溢了出来!

    “咿?!”

    这声音一出,连胡腾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软媚得简直不像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渴望,听得骨都要酥了。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羞耻得想要闭上嘴,却被我趁机吻得更,把那后续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但这声娇喘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进攻的号角!

    我体内的野兽彻底觉醒了,那种想要把这只穿着制服的小野猫彻底揉碎在怀里的欲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胡腾……你的声音……真骚……”

    我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湿润的嘴唇低声调笑了一句,随即双手不再安分。

    原本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顺着那件宽松的白色校服衬衫下摆,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

    “呀……别……”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衣,我的手掌一把复上了她那挺拔饱满的!

    虽然不像武藏那样硕大得惊,但胡腾的胸部有着少特有的紧致与弹,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那团软在我的掌心里被随意揉捏变形,从指缝间溢出诱的弧度。

    “唔!那、那里……不行……”

    胡腾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里。

    这种在教室里被“爸爸”揉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在迎合我的动作。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它顺着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边缘,复上了那截露在空气中的绝对领域。

    “嘶……”

    手的触感简直滑腻如脂!那常年包裹在舰装下的肌肤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面前,温热、细腻,带着让不释手的高级质感。

    我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大腿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肌线条,然后一点一点,带着极强的暗示,顺着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软,缓缓向上探索……

    “哈啊……指、指挥官……别……别摸那里……”

    胡腾被我摸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挡那只作恶的大手。但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势反而让我的手更加方便长驱直。

    我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一阵战栗。

    “嘴上说着不要……腿可是夹得很紧呢,乖儿。”

    我坏笑着咬住她滚烫的耳垂,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条黑色百褶裙下,那最为隐秘、湿热的三角地带边缘……

    “呼……”

    我故意将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上,像是一热,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神经。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刚才不是还挺嚣张吗?”

    我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一边张开嘴,湿热的舌尖在那巧敏感的耳垂上狠狠舔了一,然后含住那块软,用牙齿轻轻研磨、拉扯。

    “呀啊……别……好痒……那里不行……”

    胡腾浑身剧烈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耳朵直击天灵盖。

    她死死地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缩在我怀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那种混杂着对未知事的恐惧,以及身体本能渴望的期待,让她那双原本冷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令怜惜的水雾。

    与此同时,我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突了她大腿最后的防线。

    “腿张开点……乖儿,让爸爸看看……”

    我不容置疑地挤进她紧闭的双腿之间,手指顺着那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路向上,直抵那最隐秘、最滚烫的桃花源!

    “唔!!”

    触碰到那层阻隔的瞬间,胡腾猛地倒吸一凉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我强硬地卡住。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层细腻致的蕾丝面料。那是她的少内裤,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但此时……那布料的中心,竟然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可是诚实得很啊……”

    我坏笑着,中指隔着那层湿热的蕾丝,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条细窄缝隙的顶端——那颗隐藏在层层软包裹下的、娇敏感的小珍珠上!

    “啊啊!不……那里……奇怪……好奇怪……”

    胡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像是触电一样在我怀里弹了一下。

    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手指开始在那颗隔着布料凸起的小豆豆上快速地画圈、揉按、轻弹!

    “滋滋……咕叽……”

    虽然隔着内裤,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与泥泞。

    随着我的动作,她体内分泌出的越来越多,将那层蕾丝彻底浸透,变得滑腻不堪,甚至发出了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坏……坏老爸!!”

    胡腾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刺激得语无伦次,她一边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一边带着哭腔控诉道:

    “竟然……竟然在教室里……对自己的儿做这种事……啊啊!别按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教室怎么了?这不是更刺激吗?”

    我恶劣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恶意地陷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隔着布料模拟着抽的动作,狠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娇的唇:

    “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爸爸的手指……水流了好多……把校服裙子都要弄湿了……”

    “哈啊……哈啊……不行……太快了……那里……那里好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爸爸……老公……救命!!”

    “呼……呼……”

    胡腾瘫坐在那张被她的彻底打湿的课桌上,胸剧烈起伏,那张致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眼神还有些失焦。发布页LtXsfB点¢○㎡

    看着桌面上那滩晶莹剔透、顺着桌沿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的水渍,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掏出手帕帮她简单擦了擦大腿根部的狼藉。

    “行了,乖儿,‘课后辅导’结束。虽然把教室弄脏了有点不像话……不过看在你这么敏感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我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是个尽职尽责却又有点恶劣的家长:

    “走吧,我也饿了,带你去吃拉面。”

    说着,我正准备转身整理一下衣服带她离开。

    “啪。”

    一只滚烫的小手,突然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准无比地按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怒发冲冠、把西裤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部位上!

    “嗯?!”

    我脚步一顿,诧异地低下。

    只见刚才还一副被玩坏模样的胡腾,此刻竟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篾黄眸子里,燃烧着一不服输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

    “喂……混蛋老爸,把你儿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你就想这么提上裤子走?”

    她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把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感受到手心里那滚烫的跳动,眼底的笑意更了:

    “明明……你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吧?嗯?”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手灵活地探向我的皮带扣。

    “咔哒。”

    皮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更多彩

    “崩——!!”

    随着束缚的解除,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紫红巨龙,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猛地弹而出!

    那硕大的带着一热,甚至狠狠地拍打在了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哇……”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这根青筋起、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庞然大物真切地露在眼前时,胡腾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

    这尺寸……简直比她在生物课本上见过的任何标本都要夸张!

    那紫红色的柱身粗得吓,上面盘踞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小蛇,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散发着令窒息的压迫感。

    “这……这就是老爸的东西……”

    她咽了唾沫,小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想要握住它,却发现自己那纤细的手掌竟然连一圈都握不过来!

    但很快,那份震惊就转化成了作为的虚荣与兴奋。

    “哼哼……居然变得这么大,这么硬……”

    胡腾抬起,看着我那充满欲望的眼神,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原来……老爸你也早就被我这身制服迷得神魂颠倒了啊?嘴上说着要吃饭,下面可是诚实地想要‘吃’我呢。”

    “既然这样……”

    她突然向后一仰,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两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白得晃眼的少长腿猛地抬起,像是一只捕食的蜘蛛一样,死死地缠在了我的腰上!

    那两条腿紧紧叠在我的身后,脚踝处的黑色蕾丝袜边蹭着我的后腰,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个姿势将她那早已湿透的裙底彻底露在我面前,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正挂在膝盖上,那泥泞的正对着我那根昂首挺胸的巨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欺负完我就跑呢……”

    胡腾两只手捧住我那根滚烫的,像是把玩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坏心眼地用大拇指按了一下那个正在流水的马眼,把那黏糊糊的体涂满整个:

    “既然要把我当儿养……那就要负责到底啊,杂鱼老爸。”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腰肢微微用力,将自己那湿热的腿心主动往那个大家伙上蹭去:

    “现在的我……可是很饿的哦。”

    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眼神却媚得能滴出水的胡腾,我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渴。

    理智在疯狂报警——这里是教室,是她白天上课读书的地方,窗外就是巡逻的保安,走廊里随时可能有经过。在这里把她了,简直是疯了。

    我那只原本想要扣住她腰肢狠狠挺送的大手,在空中硬生生地停滞了一瞬。

    “啧……”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被胡腾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那只正在我胯下作恶的小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撸动了一下那根青筋起的柱身,指腹恶意地刮擦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带出一阵令我皮发麻的快感。

    “怎么了?老爸?”

    胡腾微微歪着,另一只手像是一条美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上,最后轻柔地抚摸上我的脸颊。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却点燃了我脸上更烫的温度。

    “不是一直想你的高中生儿吗?刚才摸我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

    她眯起那双篾黄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轻蔑与挑逗的坏笑,语气里满是激将:

    “怎么?事到临……看着这根大东西,又想打退堂鼓了?还是说……你也怕被学校发现?嗯?”

    “胡腾……”

    我看着她那副嚣张又诱的模样,咬着牙低吼道:

    “我是很想你,想得要发疯……但这毕竟是教室,万一——”

    “唔!!”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片柔软滚烫的唇瓣狠狠地堵了回去!

    胡腾根本不想听那些虚伪的借。

    她猛地仰起,再次吻上了我。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

    她像是一只急切想要证明自己的小兽,舌疯狂地钻进我的腔,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全部抽,把那些所谓的“理智”统统嚼碎!

    “啾……滋滋……嗯哼……”

    激烈的唇舌缠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伴随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声,暧昧得令窒息。

    良久,直到我们两都快要缺氧,胡腾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我。

    两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银靡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哈啊……哈啊……笨蛋老爸……”

    胡腾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坚定。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抵着我的额,声音沙哑而:

    “我才不管这是哪里……我就想在这里。”

    她微微侧过,看了一眼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指挥楼,又转过地看着我:

    “就在这个……我每天上课偷偷看着你、想着你、甚至为了你湿了内裤的地方……”

    “我要在这里……在这个课桌上……彻底变成你的。我想让这里……充满我们做的味道。”

    这番话简直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既然你这么想被……那就如你所愿!!”

    我眼底的火焰彻底发,再也没了半分犹豫。

    “嘻嘻……这就对了嘛。”

    胡腾满意地笑了。

    她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重新向后撑在桌面上,那两条修长白的腿大大地张开,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露着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来吧……进来吧,爸爸……”

    她一只手向后撑着身体,维持着平衡,另一只手则再次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紫红巨龙。

    那只纤细白的少小手,握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这种极致的体型差和色差,简直是世界上最靡的画面。

    “好烫……好大……”

    胡腾轻声呢喃着,手掌引导着那个硕大滚烫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对准了自己那湿热紧致的。

    “噗呲……”

    抵住的瞬间,发出一声令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啊……”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那个庞然大物真的撑开那娇的壁,强行挤进去一点点的时候,胡腾还是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欢愉的呻吟。

    “我要进去了……看着我,胡腾。”

    我声音沙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看着那根在她的引导下,一寸寸地开她少的矜持,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嗯……进来……把它全部……塞进来……”

    胡腾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泪光,手却坚定地扶着我的,腰肢用力一挺,主动将那根巨物吞了进去!

    这是一场漫长而煎熬,却又甜蜜得令发狂的“酷刑”。

    “咕叽……滋滋……”

    那根粗硕得有些过分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那原本只容得下手指的少幽径。

    那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甬道紧致得简直像是一圈圈钢铁铸造的环,死死地咬住我那正在侵的,每推进一毫米,都要挤压出大量的,发出令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哈啊……好胀……真的……好大……”

    胡腾双手向后撑着桌沿,手背上青筋微露,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充实感。但她没有闭眼,也没有逃避。

    她那双湿漉漉的篾黄眼眸,就这么而执着地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赖和即将把自己彻底付给心之的决绝。

    我们在这种极度缓慢、极度紧绷的结合中,通过眼神换着彼此灵魂处的意。

    突然,推进受阻。

    “嗯哼!”

    胡腾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心痛苦地蹙起,那双原本大张的长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我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我的抵到了一层极薄、却又极其坚韧的阻碍——那是她作为少最后的防线,是她珍藏了这么久、只为了在这个夜晚献给我的处子证明。

    我也停下了动作,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膜正顶在我的马眼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胡腾……”

    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的嘴唇,我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那张满是汗水和红晕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

    “会有些疼……忍一下,好吗?”

    “呼……笨蛋……”

    胡腾吸了一气,那只原本抓着桌角的手抬了起来,轻轻覆盖在我那只抚摸她脸颊的大手上。

    她像是一只依恋主的小猫,侧过脸,在那粗糙的掌心里眷恋地磨蹭着,感受着我的温度。

    随后,她转过,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吻了吻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调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掌纹。

    “这下……知道心疼自己儿了吗?”

    她抬起眼帘,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子狠劲:

    “之前满脑子黄色废料……不是期待自己儿期待很长时间了吗?现在我就在你身下……这层膜就在你前面……”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好啦,别纠结了……笨蛋老爸。把它捅……占有我!!”

    这句话就像是引了火药桶的火星!

    “唔!!”

    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那想要彻底坏、彻底拥有的虐欲望!

    我猛地俯下身,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将她所有的痛呼都堵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肌瞬间绷紧,对着那层阻碍,狠狠地挺身一送!

    “噗呲——!!”

    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在我们两耳中如雷贯耳的撕裂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瞬间被那狰狞的蛮横地冲!

    “嗯!!!!!!”

    胡腾在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悲鸣,浑身剧烈痉挛,指甲地陷了我的后背!

    但这并没有结束!

    突了阻碍的势如竹,在那紧致得令发指的处甬道里长驱直!

    那层层叠叠的媚被强行推平、撑开,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她娇的内壁,带给她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带来了被填满的极致充实!

    “滋滋滋……”

    直到——

    “咚!”

    那硕大的狠狠地撞上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的软——那是她身体的最处,是孕育生命的宫,是她的花心!

    “哈啊……到底了……顶到了……最里面……”

    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我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少。

    此时的胡腾,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那原本紧致的小因为容纳了我的巨物而撑成了透明的薄薄一层,鲜红的处子血丝混合着白色的,顺着结合处缓缓流下,滴落在课桌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梅花。

    她终于,在这个她夜注视着我的教室里,彻底变成了我的。

    这一刻,我的大脑被一种名为“背德”的狂喜彻底淹没。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压在课桌上、双腿大张、衣衫不整的少,看着那条我思夜想的百褶裙下,此刻正紧紧吞噬着我的湿红,那种梦想成真的刺激感简直要把我的天灵盖都掀翻了!

    “嘶…………胡腾……你里面……真他妈紧……”

    我低吼着,那种被紧致360度无死角绞杀的快感让我爽得皮发麻。

    那刚刚处的甬道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要费尽力气,却也带来了令疯狂的摩擦感。

    我的手根本闲不下来。

    左手粗地钻进那件敞开的白衬衫,隔着蕾丝胸衣狠狠地揉捏着那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指尖甚至恶劣地掐住那颗挺立的用力一拧!

    右手则顺着她那条黑色中筒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狠狠地掐住了那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软,五指陷,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唔……哈啊……”

    随着我的腰身开始尝试着缓缓律动,慢慢往外抽出一点,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胡腾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爸爸的全都榨出来吗?嗯?”

    “哼……嗯哼……”

    胡腾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臂,再次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颈。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迷离却带着一子不知死活的挑衅。

    随着我的动作,她竟然开始忍着初夜的撕裂感,笨拙却主动地扭动起腰肢,用那紧致湿热的壁去迎合我的撞击,去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龙。

    “呼……色批……色批老爸……”

    她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窝,声音断断续续,却骚得不行:

    “我就知道……哈啊……你早就想我了……每天在办公室……盯着我的腿看……我都……都知道……”

    她突然凑近我的耳朵,那条湿漉漉的舌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用那种既羞耻又得意的语气说道:

    “今天……满足你的愿望了……让你在教室……在我的课桌上……自己的高中生儿……”

    “噗呲!啪!啪!”

    随着抽速度的加快,那泥泞的结合处发出了更加靡的拍打声。

    “哈啊……啊!顶到了……好……呜呜……”

    胡腾被我顶得浑身颤,那对恶魔小角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可又色。

    “还不快……嗯啊……还不快感谢我?变态老爸……把你的大……全都……全都塞给儿吃……嘻嘻……啊啊啊!好爽!!”

    胡腾这几句混杂着娇喘的骚话,就像是最强力的催剂,瞬间引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兽欲!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

    我低吼一声,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瞬间变得狂起来。

    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泄,腰部肌猛地发力,开始如打桩机般疯狂地凿击她那刚刚被开发的稚花房!

    “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爸……好重……太了……要被捅穿了……咿呀!!”

    课桌在我们剧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爽!老爸爽死了!!”

    我一边狠狠地顶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拍进她的里,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

    “真不愧是我的好儿……这小紧得要命,咬得老爸的都要断了!你是天生就该被男的货色吗?嗯?!”

    “呜呜……好……被爸爸夸了……好热……啊啊!”

    胡腾被我得双眼翻白,舌无力地吐出嘴角,那件宽大的灰色外套早就滑落到了手肘,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一阵阵诱的。

    “说!!”

    我猛地停下动作,将那根沾满了她处子血和水的巨龙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宫上,以此作为威胁:

    “其实你早就想被老爸这么了吧?嗯?”

    我伸出一只手,粗地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侵略的眼睛,手指在她那湿润的唇瓣上用力摩挲:

    “什么校园祭……什么等我……还有这身骚得要命的jk制服……全都是你计划好的吧?!”

    “你就是故意诱惑我来学校……就是想让老爸在这个神圣的教室里……在你的同学和老师白天上课的地方……把你这个骚儿得水!是不是?!!”

    被戳穿了心事,胡腾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收缩,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哈啊……哈啊……”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被识的慌,但更多的却是某种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是……是又怎么样……”

    胡腾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至极的笑意,她主动抬起腰,让那根在自己体内埋得更,用那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承认道:

    “家……家就是想嘛……每天上课……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下面流着水……就在想……要是这里坐着的……是爸爸的大该多好……”

    她伸出舌,舔了舔我捏着她下的手指,眼神媚如丝:

    “怎么样?儿设计的这个‘惊喜’……爸爸喜欢吗?是不是……比在家里那个老太婆(腓特烈)……更刺激?嘻嘻……啊啊啊!!!”

    “!你这个欠的小骚货!!”

    听到她如此直白的承认,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既然是你设计的……那就给老爸好好受着!!”

    我再也没有一丝怜惜,腰身化作残影,在这个充满了书卷气的教室里,对着这个处心积虑想要被父亲强的“孝顺”儿,展开了最狂风雨般的挞伐!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飞溅而出,混合着那点点落红,将那张承载了她无数青春幻想的课桌,彻底染上了欲的颜色!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频率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档次!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千钧之力,恨不得把这根滚烫的当成打桩机,直接钉进她的灵魂处!

    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胡腾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十指陷她白的皮里,把那里捏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以此借力,将她整个固定在课桌上,让她除了承受我的撞击之外无处可逃!

    “啊啊啊!老爸……慢……慢点……要死了……要飞了……啊啊!!”

    胡腾被我得整个都在课桌上弹跳,那黑色的短发凌地甩动,汗水顺着她致的下甩落在胸前那对颤的鸽上。шщш.LтxSdz.соm

    “说!!”

    我咬着牙,一边享受着那紧致对的疯狂绞杀,一边恶狠狠地问:

    “你之前在你妈腓特烈面前……是不是都在装?啊?那副冷酷得跟冰块一样的死样子……全都是演出来的吧?!”

    “噗呲——!!”

    我猛地一记顶,直接捣烂了她花心处的软!

    “是不是早就看上老爸的大了……但是不敢接近?嗯?是不是怕被老爸这根东西活活死?!所以才躲着我?!”

    “呜呜……是……是装的……啊啊!太了……怕……怕被爸爸坏……那里……那里受不了这么大……”

    胡腾被我得神志不清,哭喊着承认,双手无助地在我胸抓,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但这还不够!我要彻底撕开她心底最隐秘的那个角落!

    “还有!!”

    我俯下身,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脸颊,像个恶魔一样低语:

    “平常跟你老妈在一起……你们都在聊什么?嗯?那老太婆有没有告诉你……她被我得有多爽?有没有跟你炫耀……老爸是怎么把满她子宫的?!”

    听到“老妈”这两个字,胡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那里的媚收缩得更加剧烈,简直像是要绞断我的命根子!

    “说啊!骚货!!”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都带出大大白红相间的,把课桌拍得震天响:

    “你听到她被我……是不是嫉妒了?啊?是不是嫉妒你妈被我得那么爽?!是不是早就想抢你妈的男了?!!”

    “啊啊啊!是……是嫉妒!!呜呜呜……”

    胡腾终于崩溃了,她猛地仰起,眼神中发出一种扭曲的狂热与嫉妒,大声哭喊着喊出了心底的秘密:

    “妈妈……妈妈总是说……指挥官的大好烫……好厉害……每次都被得下不了床……还……还让我看她身上的吻痕……呜呜……”

    她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一咬在我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吼道:

    “我嫉妒!嫉妒死了!!我也要……我也要被爸爸!我也要抢走妈妈的男!!把你的大……全都吃进我的肚子里!!让我也爽……啊啊啊!!”

    “啪!”

    我猛地松开一只掐着她腰的手,虎张开,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卡住了她致的下,手指用力陷她脸颊的软里,强迫她抬起,直视我那双充满了兽欲与狂的眼睛。

    “想抢你妈的男?呵……气不小啊,小野猫。”

    我一边保持着胯下那如打桩机般凶狠的抽频率,每一次都把狠狠撞进她子宫那圈软里,一边用极度轻蔑又极度色的语气羞辱她:

    “你以为光紧就够了吗?啊?你那个老妈……腓特烈,她可是正儿八经的大骚货!是港区公认的‘榨汁姬’!她在床上那骚劲儿,那熟练的活,那求着我把进她肚子里的模样……你这个刚处的小雏拿什么跟她比?嗯?!”

    “呜呜……不……我不服……啊啊!顶到了……”

    胡腾被迫仰着,眼角的泪水顺着我的手背流淌,眼底却燃烧着不甘的烈火。

    “不服?好啊!”

    我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发骚给我看!!就在这!证明你比那个老骚货更能让老爸爽!证明你这个儿的比你妈的更会吸!!”

    话音未落,我猛地俯下身,带着一要将她拆吃腹的狠劲,再次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

    这一次的吻不再有丝毫温存,完全是掠夺!

    我的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刮过她的上颚,卷起她的舌疯狂吸吮,唾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发出令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紧接着,我松开她的嘴唇,埋首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间。

    “滋……啾……”

    我张开嘴,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用力吸吮、啃咬!

    舌尖像是一条湿滑的软体动物,舔舐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吻痕——那是属于我的烙印,是向腓特烈宣战的旗帜!

    “啊啊……好痒……好麻……爸爸……别咬那里……要坏了……”

    胡腾被我这狂野的抚刺激得浑身痉挛,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蠕动,那一层层媚像是疯了一样死死绞住我的,仿佛真的在拼命证明自己比母亲更强!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再骚一点!!”

    我感受到下体那快要炸的爽感,兴奋得双眼赤红,在她耳边抛出了那个最堕落、最诱的诱饵:

    “只要你让老爸爽翻天……只要你把老爸的大伺候舒服了……”

    我狠狠地挺腰,把整根连根没,撞得她尖叫连连:

    “老爸以后就不那个老骚货了!天天你!天天把给你吃!!”

    “甚至……下次把你妈叫过来!把她绑在椅子上!让她在旁边看着!看着我是怎么把她最骄傲的儿……在这个教室里,成一条只会流水的母狗!!让她看着你抢走她的男!!怎么样?!想不想看那老太婆嫉妒发狂的样子?!”

    “啊啊啊啊!!想!!我想!!!”

    这个极度背德的提议彻底击穿了胡腾的心理防线!

    “我要赢!我要赢过妈妈!!爸爸……死我!把都给我……让妈妈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爸爸……啊啊啊!我是爸爸的小骚货!!!”

    “嘶……!我要了……我要被你这小骚夹了!!”

    皮一阵阵发麻,那种濒临发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再也无法保持任何节奏,彻底化身为一只知道配的野兽!

    “砰!砰!砰!砰!”

    我猛地俯下身,两条手臂像是铁箍一样死死抱住胡腾颤抖的身体,将她整个嵌进我的怀里。

    胯下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那根青筋起的在那个已经被得红肿不堪、汁水横流的少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最处的花心软上,把那里捣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爸爸……太快了……要坏了……脑子要融化了……咿呀!!”

    就在这最后的疯狂冲刺中,我贴着她汗湿的耳朵,用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变调的沙哑嗓音,抛出了那个足以摧毁她所有伦理观的终极提案:

    “胡腾……既然你这么想赢你妈……既然你这么想被老爸……”

    我狠狠一顶,把死死卡在她的宫,问道:

    “那脆……别抢了!要不要……和你那个骚货老妈一起……一起服侍我?!嗯?!!”

    “什……什么?!”

    胡腾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提议震得瞳孔放大,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被我更加猛烈的抽撞得支离碎。

    “想想看……那是多刺激的画面……”

    我一边疯狂律动,一边用言语编织着那个靡至极的梦境,诱导着她堕落:

    “你和你妈……腓特烈……你们母俩……一起穿上婚纱……一起嫁给我!做我的老婆!!”

    “母一起的婚礼……就在港区的教堂……你们俩一左一右挽着我……接受所有的祝福……然后在房花烛夜……”

    我松开一只手,恶劣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想象着未来的画面:

    “你们母俩……光着身子……像两条母狗一样……一起爬在一张大床上……撅着求我!!”

    “老爸先你妈……再你……或者让你们俩互相舔……互相用磨我的大……”

    “想不想?!啊?!”

    我再次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灵魂的拷问:

    “想不想和你最崇拜、最嫉妒的妈妈……一起变成我的?!一起被我得下不了床?!!”

    “最后……让老爸把浓……进你们母俩的子宫里!!”

    我一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白的皮肤上留下的牙印:

    “让你……还有你那个骚货老妈……同时怀上我的种!!让你们母俩……一起挺着大肚子……怀着老爸的孩子……喊我老公!!想不想?!!快说!!!”

    这一刻,胡腾那名为“理智”的弦,在那根狂巨龙的凿击和那番极度背德的言语轰炸下,终于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我想!!我要!!我要和妈妈一起!!!”

    她像是疯了一样,双腿死死缠在我的腰上,脚后跟拼命地磕打着我的,那紧致得要命的甬道此刻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我的吸进子宫里去!

    “哈啊……哈啊……老公……爸爸……我要嫁给你!!我和妈妈……我们母俩……一起穿婚纱嫁给你!!”

    胡腾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水,整个陷了一种极度的狂热状态。

    她双手抓着我的发,把我的脸拉向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至极的声音尖叫着:

    “每天……每天都要和妈妈一起服侍你……啊啊!好……顶到了……我们要一起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给爸爸!!一边一个……把你的大舔得亮晶晶的!!”

    “还要……还要做三明治……啊啊啊!!”

    随着我一记凶狠的顶,她浑身剧烈一颤,声音变得尖锐而碎:

    “让妈妈在下面……我在上面……把你夹在中间……我们母俩……一起用子夹你的……一起用磨你的大……把你榨!!把你榨死在床上!!”

    “噗呲噗呲——!!”

    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白沫飞溅,那是她达到极限的证明!

    “给我……求求你……爸爸……进来!!”

    胡腾的小腹剧烈抽搐,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因为我的顶弄而时不时鼓起棱。她死死盯着我,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求种欲望:

    “把你的浓……全都进我的子宫里!!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和妈妈一起……一起怀上爸爸的种!!”

    “让我们母俩……一起挺着大肚子……流着水……喊你老公!!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要坏掉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母俩都给我怀上!!!”

    听到这句最极致的语,我也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绷紧到极致,对着她那正在疯狂高、疯狂水的花心,狠狠地凿下了最后几十下狂风雨般的冲刺!

    “砰!砰!砰!砰!!”

    “给我怀上!!”

    “滋滋滋滋——!!!”

    伴随着我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根肿胀到极限的猛地卡在她的子宫,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接一,狂地轰进了她那娇的子宫处!

    “啊啊啊啊啊啊————!!!”

    胡腾仰起,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长啸,浑身僵直,脚趾蜷缩,道剧烈痉挛,在那滚烫的浇灌下,同时也出了一清澈的,与我的在她的体内混合、激!

    在这间神圣的教室里,在那张承载了青春幻想的课桌上,我们共同堕落进了那个名为“母共侍”的靡渊。

    那种足以融化灵魂的高余韵,像是一层厚厚的棉被,将我们两紧紧包裹。

    教室里弥漫着一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少特有的体香和的甜腻气息,那是我们刚刚在这张课桌上疯狂合的证明。

    我抱着胡腾,两依旧保持着合的姿势。

    我的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埋在她那湿热泥泞的体内,随着她的呼吸偶尔抽动一下。

    胡腾像只被抽掉了骨的猫,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下搭在我的肩膀上,双臂无力却依恋地环着我的脖子。

    “呼……呼……”

    寂静的空气中,只有我们两错的粗重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灭顶的快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温存。

    我缓缓抬起,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看着怀里的少。

    此时的胡腾,哪里还有半分平里“铁血新锐”的冷酷模样?

    那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总是带着嘲讽笑意的篾黄色眼睛,此刻却泪眼朦胧,眼角还挂着高时流下的生理泪水,眼神涣散而柔媚,透着一令心碎的脆弱感。

    看着她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样子,心那意再也压抑不住。

    “胡腾……”

    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那缕湿透的挑染刘海,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你。”

    这三个字,在这个充满了靡气息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胡腾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层水雾。她没有说话,只是吸了吸鼻子,那个总是要强的嘴角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唔……”

    我低下,带着无限的怜惜与意,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了刚才的狂与掠夺,只有无尽的温柔。

    我们的嘴唇轻轻厮磨,舌尖小心翼翼地纠缠,像是在互相安抚刚才那场激烈事带来的战栗。

    然而——

    正如火药桶一旦点燃就难以熄灭,我们这两个刚刚食髓知味的男,在这温柔的抚慰中,体内的火苗竟然再次窜了起来!

    “啾……嗯……”

    吻着吻着,胡腾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后背游走,身体也开始下意识地扭动,那依旧含着我半软的甬道再次收缩,竟然硬生生又把它给夹硬了!

    “嘶……你这小妖……”

    我感觉到下体的复苏,眼神一暗,正准备把她重新按回桌子上,再来一局“加时赛”。

    就在这时——

    “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传了过来!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透过教室门上的玻璃窗,在漆黑的天花板上晃来晃去,而且越来越近!

    “谁?谁在那边没关灯?!”

    保安大爷那浑厚的声音在空的教学楼里回,带着几分警惕。

    “!!!”

    我和胡腾的动作同时僵住,两大眼瞪小眼,刚才那一瞬间升腾起来的欲瞬间被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被抓包”的惊悚与刺激!

    “不好!是保安!”

    胡腾那张刚刚还媚态横生的小脸瞬间变色,她猛地推开我,那根还没来得及完全挺立的“波”的一声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羞耻的浊。

    “快!快跑!被抓到就死定了!!”

    这一刻,什么指挥官的威严,什么铁血新锐的高冷,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俩就像是一对真正偷尝禁果被教导主任抓包的高中生侣!

    “!快穿衣服!”

    我手忙脚地提起裤子,连皮带都来不及扣好,只是胡塞进裤腰里。

    胡腾更是慌,她跳下桌子,双腿还有些发软,差点摔倒。

    她顾不上擦拭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的狼藉,胡拉起内裤,把那条百褶裙拽下来盖住,又飞快地把那件宽大的灰色外套裹紧,遮住里面那衣衫不整的衬衫。

    “这边!走后门!”

    眼看那束手电筒的光就要照进前门,我一把抓起她的书包,另一只手紧紧牵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走!!”

    我们俩猫着腰,在手电筒光束扫进教室的前一秒,像两只受惊的野猫一样,从教室的后门溜了出去!

    走廊里回着保安大爷推开前门的声音和疑惑的嘀咕声,而我们早已手牵着手,在那昏暗的楼道里狂奔,心跳声比刚才做时还要剧烈,那是属于青春的狂欢。

    一路狂奔出校门,直到跑过两条街区,确认那个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大爷绝对追不上来了,我们才在一处昏暗的路灯下停下脚步。

    “哈啊……哈啊……”

    两团白雾在寒夜中升腾。

    胡腾扶着膝盖,大喘着粗气,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刚才的高而红润的脸蛋上,却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

    我也撑着墙壁,看着她这副狼狈却鲜活的模样,忍不住也跟着笑出了声。

    “呼……真刺激啊。”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跑的领带,手指划过她还在起伏的胸,看着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胡腾,我喜欢你笑的样子。比你板着脸装酷好看多了。”

    “切……”

    胡腾直起身,傲娇地别过,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你以后要多逗我笑才行。本小姐的笑点可是很高的……刚才那种程度的‘逃亡’,勉强算合格吧。”

    因为折腾了这么久,之前她查好的那些网红餐厅大多都关门了。

    我们只能就近钻进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小饭馆。

    店面不大,墙上贴满了各种社团招新的海报,空气中弥漫着廉价但诱的炸和咖喱味。

    里面坐着的几乎都是附近放学后不想回家的学生侣或者小团体。

    我和胡腾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两份简单的盖饭。

    虽然环境嘈杂,但那种融“普通学生侣”的氛围却让我们格外享受。

    吃饱喝足后,力恢复了不少(虽然我的腰还有点酸),便陪着她去逛那几家还开着的夜市饰品店和服装店。

    走在繁华的商业街,夜风微凉。

    胡腾似乎是因为刚才被我做得太狠,两腿还有些发软,又或者是单纯的占有欲作祟,她整个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的。

    她双手死死挽着我的胳膊,那对在jk制服下显得格外挺拔的胸部,毫不避讳地挤压着我的手臂,随着步伐带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

    然而,这样的组合——一个身穿笔挺制服(虽然领带歪了、衬衫皱了)的成熟男,和一个穿着超短裙jk制服、脖子上还带着若隐若现吻痕的叛逆高中生,走在一起实在太惹眼了。

    “喂,你看那边……”

    “那个男的……是那生的爸爸吗?看着不像啊……”

    “嘘!小声点……那一看就是‘那个’吧?现在的高中生啊……啧啧……”

    “那是‘爸爸活’吧?绝对是……你看那的贴得那么紧……”

    路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那些带着探究、鄙夷、甚至嫉妒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我皱了皱眉,刚想把胡腾护在身后,却发现身边的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了一抹小恶魔般的坏笑。

    “嗯哼……”

    胡腾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当着那些路的面,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她整个几乎贴进了我的怀里,那条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裤腿,姿态亲密得简直像是在宣示主权。

    “呐……指挥官……不,‘爸爸’。”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甜腻又带着一丝靡的声音说道:

    “你听到没?那些在说什么呢……”

    她伸出舌尖,像只坏心眼的小猫一样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们说我是做‘爸爸活’的高中生呢……说我被你这个坏大叔‘包养’了……”

    她抬起,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挑逗,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

    “既然都被这么说了……那你这个‘金主爸爸’,是不是该好好表现一下?刚才在学校里把家免费‘睡’了……现在是不是该给你的小买点礼物补偿一下呀?嗯?”

    说着,她故意用那对饱满的用力夹紧我的手臂,拉着我往旁边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首饰店走去,回冲我抛了个媚眼:

    “走吧,爸爸~我要那个最贵的项链,今晚回去……我戴着它,戴着它……再让你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丫,不正经起来还真是没谱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软乎乎的脸颊,稍微用了点力往外扯了扯,看着她变形的小脸,心里的意却像野一样疯长。

    随即,我顺势低下,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在那敏感的软骨上吹了一热气,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低沉而靡的嗓音回应道:

    “不过……那些说的也没错啊。我确实是你爸爸。”

    我顿了顿,那只搂着她的大手恶劣地在她腰后的软上按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只不过……我是那种会把自己的亲生儿按在课桌上,狠狠她的那种‘爸爸’。”

    “唔……”

    胡腾的身体猛地一颤,显然被我这句毫无底线的骚话给刺激到了。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那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上面飞快地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随后她松开嘴,微微后仰,那双篾黄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回家你就死定了,我要把你榨。”

    我被她这眼神勾得火气直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拖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再来一发。

    但这毕竟是大街上,我也只能吸一气,把那邪火强行压下去,心里暗暗发誓回家一定要让她好看。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的几个大妈和下班的上班族,看着我们这边的动静,议论声更加肆无忌惮地传了过来:

    “哎哟,你看那个高中生,发染得花里胡哨的,耳朵上还打那么多耳钉,一看就是那种不学好的不良少……”

    “就是啊,你看他俩贴得那么近,那暧昧劲儿……肯定不是正经父,绝对是那种关系!”

    “啧啧,世风下啊。这孩穿的裙子那么短,就不像个正经高中生。肯定是图那个男啥……你看你看,他俩现在往首饰店门走了,肯定是那个不良少缠着那个男,要那个男的给她买贵东西呢!”

    这些充满恶意的揣测和闲言碎语,此时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我和胡腾对视了一眼。

    在那一瞬间,我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是啊,他们说对了。

    她就是个刚刚在学校里被“爸爸”了处的“不良少”,而我就是那个刚刚把满她子宫、现在准备用金钱宠溺她的“变态金主”。

    这种背德的秘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扮演着世俗眼中最不堪角色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带劲!

    “听到了吗?大家都说你要让我买东西呢。”

    我笑着摇了摇,握紧了她那只带着凉意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小气啊。好好好,爸爸给你买。”

    “哼,这还差不多。”

    胡腾傲娇地扬起下,那缕挑染的刘海在夜风中飞舞。她像是赢得战利品的王,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小孩,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我的不良儿。”

    我牵着她,顶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大步跨进了那家灯火辉煌的首饰店。

    今晚,我要用最俗气的金钱,去装点这朵刚刚为我绽放的、最妖艳的黑玫瑰。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店内冷气混合着高级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隔绝了外面街道的喧嚣和尘土味。

    “欢迎光临~”

    柜台后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美微笑。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我们身上快速扫了一圈——视线在我那身虽然昂贵但明显有些褶皱、甚至领还沾着点点不明水渍的西装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向紧紧挽着我、一脸红未褪、裙摆微的胡腾身上。

    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揶揄和了然的神色。

    那是看惯了这种场面的眼神。

    显然,在这个繁华的商业区,像我这样带着年轻漂亮的“高中生”来消费的“成功士”并不在少数。

    在她眼里,我们大概就是那种典型的“各取所需”的关系——我是贪图年轻体的金主,胡腾是出卖青春换取奢侈品的虚荣少。

    不过,这位柜姐显然是个老江湖,那种眼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立刻就转换成了更加热的服务态度。

    毕竟,这种为了讨好小而一掷千金的“爹”,可是她们最喜欢的优质客户。

    “二位想看点什么?项链?手链?还是戒指?我们店刚到了几款非常适合这位……妹妹气质的新款哦。”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儿”或者“朋友”这种可能踩雷的称呼,而是用了模棱两可的“妹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摆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发户做派,大手一挥:

    “不用问我,我不懂这些。让她自己挑,只要她喜欢,多少钱都行。”

    说着,我转看向胡腾,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乖儿,看上哪个随便拿,爸爸买单。”

    我特意咬重了“爸爸”两个字,看着那店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心里那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本以为胡腾会像真的拜金那样兴奋地扑向柜台,没想到她却反手把我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撒娇似地摇了晃:

    “不要嘛……家眼光又不准。爸爸你陪我一起挑嘛~”

    她仰起,那双刚才还冷酷的眼睛此刻眨眨的,满是依赖:

    “我要戴给你看的,当然要你觉得好看才行啊。”

    这小妖,戏还真快。

    “好好好,依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拖着我走到最里面的柜台前。

    面对着琳琅满目的珠宝,我对这些亮闪闪的石确实一窍不通。

    胡腾倒也并没有真的指望我给意见,她的目光在柜台里巡视了一圈,最后指着一条设计感很强的银色项链。

    “把这个拿出来给我试试。”

    那是一条造型独特的锁骨链,链条是做旧的暗银色荆棘造型,中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既叛逆又高贵,跟她今天的这身不良jk装扮简直是绝配。

    “好的,您的眼光真好。”

    店员殷勤地取出项链。

    胡腾并没有接过项链,而是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自己脑后那有些凌的黑色短发,露出那截修长白皙、却还没来得及消退红晕的脖颈。

    “爸爸,帮我戴上。”

    她微微侧过,眼神勾。

    我接过那条冰凉的项链,双手环过她的脖子。就在我准备帮她扣上搭扣的时候,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后颈和锁骨处——

    那里,赫然印着好几个我刚才在教室里疯狂吸吮留下的、紫红色的吻痕。在明亮的柜台灯光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靡、刺眼。

    旁边的店员显然也看到了,她拿着托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那一丝揶揄彻底变成了“果然如此”的震惊。

    我坏笑着,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暧昧地划过那些吻痕,然后才“咔哒”一声扣好项链。

    胡腾转过身,面对着柜台上的镜子,也面对着我。

    她故意拉低了一下本来就宽松的衬衫领,让那颗红色的宝石正好垂在她邃的沟上方,那鲜红的颜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周围斑驳的吻痕,散发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怎么样?老爸?”

    她对着镜子里的我挑了挑眉,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宝石,语气双关地问道:

    “这个……你看得顺眼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穿衣服戴这个……会更好看?”

    那条暗银色的荆棘项链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红色的宝石正好卡在她那致的锁骨窝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哪里是首饰?这分明就是一道封印,或者说,是一个属于我的项圈。

    它完美地衬托出了胡腾身上那子混合了铁血冷酷与jk叛逆的独特气质。

    特别是那宝石的红光,映衬着她脖子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紫红吻痕,透着一说不出的靡与色气。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不良少,刚刚才被男狠狠地疼过。

    “……”

    看着她那副对着镜子搔首弄姿、眼神却死死勾着我的模样,我感觉下体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那根不安分的在西裤里迅速充血膨胀,把布料顶起了一个更加嚣张的帐篷。

    再这么看下去,我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她拖进试衣间里再来一发。

    “咳……好看,真好看。”

    我赶紧移开视线,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挥手招来那个已经看傻了眼的店员:

    “就这个了,包起来,直接刷卡。”

    “哎?不要嘛~”

    胡腾却一把按住了店员准备拿首饰盒的手。她转过身,手指勾着那条项链,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么好看的项链,家当然要现在就戴着回去呀。我要让路都看到……这是爸爸给我买的。”

    店员尴尬地缩回手,只能赔着笑脸:“好、好的……这位妹妹戴着确实很合适……”

    然而,胡腾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就在我去刷卡的时候,她的目光突然被旁边柜台里的一对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的对戒吸引了。

    “哇……爸爸,你快来看这个!”

    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把我硬生生拖到了那个柜台前。

    “这对戒指……好像是侣对戒哎。”

    她指着那对戒指,篾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转看向那个已经满大汗的店员:

    “姐姐,能不能拿这对出来,让我们试试呀?”

    店员愣了一下,视线在我们两身上来回扫视——一个穿着西装的成年男,一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生,买侣对戒?

    “呃……这个是婚戒系列的……”店员试图委婉地提醒。

    “没关系呀,我们就喜欢这个。”

    胡腾根本不管那一套,她强势地让店员拿出了戒指。

    “来,爸爸,手给我。”

    她抓起我的左手,拿起那枚稍大的男戒。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捏着那枚银色的指环,动作轻柔而郑重,缓缓地套进了我的无名指。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竟然有一丝神圣,仿佛我们真的在教堂,而不是在一家充满铜臭味的首饰店。

    “嘿嘿……大小正合适呢。”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把那枚戒塞进我的手里,伸出自己纤细白的左手,翘起无名指,眼神期待地看着我:

    “到你了,老爸。快给我也戴上。”

    我看着她那副既期待又带着坏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这小丫,满脑子都是这种奇怪的play。

    我捏着那枚小巧的戒指,托着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却很软。

    当冰凉的金属指环缓缓滑过她的指关节,最终套牢在她无名指根部时,我竟然也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算什么?父订婚?还是金主与小的契约?

    “真好看……”

    胡腾举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我手上的那一枚,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晃眼。

    接着,她突然转过身,整个贴在我的怀里,当着那个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店员的面,用那种甜腻得能拉丝的声音大声说道:

    “谢谢爸爸~你对我也太好了吧!不仅给我买项链,还给我买戒指……”

    她故意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然后凑到我耳边,却用店员绝对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

    “花了这么多钱……儿今晚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刚才在学校还没喂饱你……等回家了,我穿那套你最喜欢的蕾丝内衣……不,我不穿内衣,只戴着这个项链和戒指……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大腿根部极其色地蹭着我那鼓囊囊的裤裆:

    “要把爸爸的大……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全都给我……嘿嘿。”

    旁边的店员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擦布都快被她绞烂了,眼神飘忽不定,完全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尴尬地在那笑:“呵、呵呵……二位感……感真好啊……”

    我现在简直是在“痛并快乐着”的地狱边缘反复横跳。

    快乐的是,胡腾这副毫无底线的发骚模样,简直就是要把我这个“老父亲”的魂都给勾走了。

    看着她那副在外面还要跟我玩这种禁忌play的劲,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块烙铁,把西裤顶得生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猫拖到柜台上,当着店员的面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就地正法。

    但无奈的是,这里毕竟是灯火通明的商场,到处都是监控和眼。

    我只能凭借着成年最后一丝理智,硬生生地忍着,还要努力维持着表面上那种“成功士”的体面。

    “咳咳……”

    我看这丫也闹够了,再这么玩下去,那店员估计都要报警或者叫救护车了。

    我握拳抵在唇边,假装正经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常的买卖流程。

    “那个……麻烦帮我们把这对戒指包起来吧。要那种美的礼盒。”

    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黑卡递过去,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公开处刑”。

    然而,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怀里一软。

    “嗯~?”

    胡腾整个像是一滩软泥一样贴了上来,那对饱满的胸脯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手臂。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撒娇,嘴嘟得能挂油瓶:

    “嘛要包起来呀?家现在就要戴着嘛……”

    她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顺势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胸蹭啊蹭的:

    “这可是爸爸给我的‘定信物’……我想一秒钟都不摘下来,一直戴着它回家……好不好嘛,爸爸~”

    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又纯又欲的样子,我刚才那点想维持秩序的决心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得,我算是彻底栽在她手里了。

    我无奈地叹了气,对那个拿着戒指盒、一脸不知所措的店员挥了挥手:

    “算了……这个,这个也不用包了。让她戴着吧。”

    “呃……好、好的,先生。”

    店员如释重负地放下盒子,手忙脚地开始作刷卡机,那速度快得仿佛只要慢一秒就会被我们这对“奇葩父”给吃了一样。

    但在等待结账的这几十秒里,胡腾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位可怜的“观众”。

    她站在柜台前,一会儿对着镜子摆弄脖子上的那条荆棘血滴项链,一会儿又伸出手,在灯光下欣赏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那副炫耀的姿态简直不要太明显。

    “呐,小姐姐~”

    胡腾突然趴在柜台上,把那张致的小脸凑到正在打印小票的店员面前,笑嘻嘻地问道:

    “你觉得……这个戒指和项链,我戴着好看吗?”

    店员手一抖,只能硬着皮挤出笑容:“好、好看……非常适合您的气质,真的。”

    “嘻嘻,我也觉得。”

    胡腾得意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

    然后,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却又用一种刚好能让我和店员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抛出了那个更加致命的问题:

    “那你觉得……”

    她回过,冲我抛了个极度妩媚的媚眼,然后转回去看着店员,手指轻轻摩挲着锁骨上的红宝石,语气里满是暗示:

    “如果是这样的我……回到家以后……我爸爸会喜欢吗?”

    “他会喜欢我戴着这些东西……和他上床吗?嗯?”

    “噗——咳咳咳!!”

    店员差点被自己的水呛死,脸红得简直要炸,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她眼神惊恐地看着这个满嘴虎狼之词的高中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很抱歉但我管不住她”表的我,整个都快裂开了。

    “这、这个……先生肯定……肯定会喜欢的……”

    接过那张黑卡,看着店员那一脸像是吞了苍蝇却还要强颜欢笑的表,我那该死的“老好”心态又作祟了。

    我想着毕竟还得维护一下社会公德,总不能真让家觉得我是个诱拐无知少的变态大叔吧?

    于是,我一边把卡塞回钱包,一边露出一个自以为得体、宽容的“家长式”微笑,试图帮这只无法无天的小野猫打个圆场:

    “那个……抱歉啊,让你见笑了。”

    我指了指还在旁边臭美的胡腾,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我这儿啊,格就是这样,从小被我惯坏了,比较活泼,开玩笑。你别介意她那些疯言疯语。”

    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真的,我发誓我听到了空气凝固的声音。

    店员原本还在机械整理小票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她脸上的假笑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世界观崩塌的极度震惊与错愕。

    她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又极其缓慢、僵硬地转过,看向胡腾那修长脖颈上那一串还没消退的、紫红色的、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的激烈吻痕。

    接着,她的视线又下移,落在胡腾无名指那枚刚刚戴上的“婚戒”上。

    最后,她的目光回到了我脸上。眼神里不再是揶揄,而是……惊恐。

    如果说刚才她以为我们是“爹”和“儿”的金钱易,那现在,在我亲承认“她是我儿”之后,这个质就彻底变了。

    吻痕、婚戒、骚话、暗示……加上“亲生父”这个设定。

    这特么是实打实的伦啊!!

    “啊……妹……妹妹……是……是您的……儿……啊?”

    店员的声音都在哆嗦,舌像是打了结,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衣冠禽兽、一个不知廉耻的鬼父。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说错话了!

    我这哪里是解释?

    我这分明是在自!

    我这是嫌自己不够变态,非要往“鬼父”的枪上撞啊!

    这下好了,本来只是“道德问题”,现在直接变成“伦理惨剧”了!

    “不、不是……那个……”

    我慌了,冷汗瞬间顺着额流了下来,手忙脚地想要补救:

    “我的意思是……那个……”

    可是,越急越,这种事根本就是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就在我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指挥部的时候,胡腾这个唯恐天下不的小恶魔,竟然还嫌火烧得不够旺!

    “对呀~”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贴上来,那一脸的天真无邪里透着满满的恶意。她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傻的店员,笑嘻嘻地补了最后一刀:

    “他就是我亲爸爸呀!怎么样?是不是很年轻?是不是根本看不出来我有这么大一个儿呀?”

    她故意用胸部蹭着我的手臂,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虽然是爸爸……但也我的老公哦~哎呀,小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嘎——”

    我仿佛听到了店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她张着嘴,眼神呆滞,显然已经彻底宕机,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个……谢谢!不用送了!再见!!”

    我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钟,生怕下一秒这店员回过神来直接报警抓我这个“禽兽父亲”。

    我一把抓起胡腾的手,连那句“欢迎下次光临”都没敢听,拽着这个还在咯咯笑的“孝顺儿”,像是做了贼一样,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家首饰店!

    ……

    我和胡腾回到车上,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在低沉地嗡鸣,窗外的霓虹灯像一条条流动的彩带,将胡腾那张漂亮的脸蛋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首饰店里的那种嚣张气焰,像一只餍足的猫儿,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一心一意地玩着我给她买的“战利品”。

    她一会儿将戴着戒指的左手举到眼前,借着路边的灯光看那闪烁的银芒,一会儿又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地拨弄着脖子上那条荆棘项链上的红宝石。

    “嘻嘻……”

    突然,她没来由地笑出了声。

    “你还记得那个店员小姐姐的表吗?简直跟耳朵被强x了似的,脸都白了呢。”

    她侧过,那双篾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

    “我都没好意思告诉她,她刚才看到的那些吻痕,还只是我身上的‘冰山一角’呢。要是她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这家店附近的学校教室里,你这个爸爸刚刚把我这个儿的处给了……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报警抓你这个‘鬼父亲’呀?”

    看着她那副叽叽喳喳、兴奋得不得了的模样,我本来还挺尴尬的,毕竟在公共场合被当成“禽兽”的经历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但见她玩得这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感染了我,我也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都怪我,把你这个小魔给宠坏了。”我笑着摇了摇,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只要你开心就好。”

    “哼,这还差不多。”

    胡腾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眼睛又转了转,冒出一个更坏的主意:

    “对了,爸爸~下次……下次你再陪我出来好不好?”

    她突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

    “陪我去……内衣店。我要你亲自给我挑……那种……很好看的趣内衣哦~”

    “咳咳!!”

    我下意识猛咳了两声,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这臭丫,是嫌我的心脏不够强大吗?

    “噗嗤~”

    胡腾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她伸出手指,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我发烫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调侃:

    “嘛呀,色批老爸。事到如今,还装什么正经啊?刚刚在教室里,一边自己儿一边问她想不想跟妈妈一起怀孕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正经呀。”

    “……”

    我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嘿嘿傻笑了两声:“嘛……我是……挺期待给你挑内衣的……嘿嘿。”

    车很快就开到了港区宿舍楼下。

    我停好车,正准备跟她说早点回去休息,却发现旁边的胡腾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解开了安全带,转过,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认真与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老爸……”

    她轻声开。

    “嗯?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你家里……是不是……都是你的老婆在住?”

    “……啊?”

    我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腓特烈、欧根、武藏、企业……好像确实是这样,她们都住家里。

    “嘛……算是吧。”我耸了耸肩。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胡腾的眼睛瞬间亮了。她那一直紧绷的小手也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理直气壮的笑容:

    “那……那我现在……也可以住你家了,对吗?”

    我再次愣住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我要上位,我要名分”的坚定光芒。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今晚的一切,从jk制服到教室里的疯狂,再到首饰店里的“订婚play”,都是她心策划的一场“狩猎”。

    而我,心甘愿地成为了她的猎物。

    我无奈地笑了,那是一种被彻底拿捏住的、却又无比宠溺的笑。

    “额……在家住,是要方便一点……”

    我叹了气,伸手抚摸上她那张致的小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不过我可要提醒你,我家里的那几个老婆……可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那个欧根,嘴又毒又捉弄。你这么个小孩要是跟我回去,肯定要被她调戏得体无完肤。”

    “哼。”

    胡腾不屑地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铁血”的骄傲:

    “我才不怕她。她要是敢调戏我……我就调戏回去,把她那个老妖弄得面红耳赤,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嚣张。”

    看着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战斗宣言,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俯过身,在她那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欲,只是一个简单的承诺。

    “好。”

    我坐直身体,重新发动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打了夜的宁静。

    我看着前方通往我家的路,转对身边这个即将掀起家庭风的“新成员”说道:

    “我们回家。”

    ……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推开家门,牵着还没换下jk制服的胡腾走了进去。

    客厅里灯火通明,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夜综艺。

    果然不出所料,沙发上那个那一抹银白色的身影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半杯啤酒,一脸慵懒地看了过来。

    “噗嗤……”

    欧根亲王只瞄了一眼,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差点出来。

    她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在我们两身上扫了个来回,视线定格在胡腾那身稍显凌的制服和还没完全整理好的领带上,嘴角立刻勾起那抹标志的、带着戏谑的坏笑:

    “哎呀呀~老公,你这是去哪‘进货’了?怎么大半夜的领了个学生妹回来?”

    她放下酒杯,手肘撑在沙发背上,眼神里满是揶揄:

    “还是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生?啧啧啧,咱们老公的味真是越来越刑了啊。真不怕宪兵队半夜来敲门把你抓走?”

    要是换做平时,其他的姐妹可能早就脸红或者不好意思接话了。

    但我身边的这位,可是刚刚在教室里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跟我母盖饭的乌尔里希·冯·胡腾。

    胡腾根本没带怕的。

    她非但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故意当着欧根的面,把身体贴得更紧,一脸挑衅地扬起下,那子不良少的痞气瞬间发:

    “哈?抓走?谁敢抓我‘老爸’?”

    她伸出那只戴着银色戒指的左手,故意在欧根面前晃了晃,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得欧根眯起了眼睛:

    “省省吧,老阿姨。你这是嫉妒爸爸带我出去玩,没带你吧?”

    “什……?!”

    欧根被这声“老阿姨”噎了一下,眉毛瞬间挑了起来。

    胡腾根本不给她反击的机会,另一只手摸着脖子上那条荆棘血滴项链,指尖暧昧地划过那些紫红色的吻痕,语气里满是炫耀和靡:

    “看到没?这是爸爸刚给我买的。还有这个戒指……”

    她一把抓起我的左手,把我们两戴着对戒的手并排举起来展示给全屋子的看:

    “这是对戒哦~爸爸现在可是跟我戴着侣戒呢。”

    “而且啊……”

    胡腾松开我的手,走到欧根面前,双手叉腰,微微俯下身,用那种只有胜利者才有的嚣张语气说道:

    “你就在这喝闷酒吧。爸爸今天在学校教室里,把我得可爽了!就在我的课桌上!当着窗外保安的面!”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啧啧,你这种只会在家里等着的老根本不懂!爸爸的大把我的子宫都顶开了,得满满的,流得满地都是……”

    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今晚我还要戴着这个项链和戒指,再被爸爸到高,被他怀孕!气死你!”

    “嘶——!!”

    客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原本在各各事的其他妻子们——企业、俾斯麦、还有正在看书的吾妻,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边。

    这个家里,平时大家为了家庭和谐,多多少少都让着嘴毒的欧根。

    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青,直接贴脸输出,把欧根怼得一愣一愣的!

    “哈?!你这个臭丫……”

    欧根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子铁血阵营特有的好胜心瞬间被激起来了。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挺起那对傲的胸部,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不过是刚处的小雏,就在这大言不惭?!”

    她一把搂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整个挂在我身上,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胡腾:

    “在教室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和老公在办公室、在野外、在军舰的主炮塔上哪里没做过?!”

    “还想怀孕?哼!”

    欧根伸出手指,戳着胡腾那平坦的小腹,冷笑道:

    “我被老公高、得子宫满满当当的时候,你还在腓特烈大帝的肚子里当受卵呢!跟我比资历?你还早了一百年呢!想要怀上指挥官的种,排队去吧!今晚老公是我的,我要把他榨,让你连一滴都喝不到!”

    “哈?!你做梦!爸爸最喜欢我的了!你的都松了吧?!”

    “你说谁松?!我看你是欠调教了!”

    两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骚话满天飞,空气中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和醋酸味,但又透着一说不出的快活和热闹。

    其他的妻子们此时也不看电视了,一个个端着茶杯、抱着抱枕,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难得的“欧根吃瘪记”,甚至有还在旁边偷笑起哄:

    “哎呀,欧根你也有今天~”

    “胡腾加油!治治这个嘴毒的!”

    就在这片混又温馨的修罗场中,一阵香风袭来。

    身穿紫色和服、身材丰满的武藏缓缓走到我身后。

    她没有加战局,而是温柔地从后面抱住了我,那对巨大的柔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下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眼前正如斗般争吵的两,发出一声轻柔的笑声。

    “呵呵……”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安宁:

    “真是没想到呢……胡腾这孩子,平时看着闷闷的,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厉害。”

    武藏蹭了蹭我的脸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客厅里热闹的景象:

    “看样子……以后咱们这个家里,终于有能治得住欧根了呢。这下,家里可要变得更热闹了呀,夫君大~”

    ……

    就这样,胡腾这只叛逆的小野猫,带着她那几箱子摇滚cd、一堆奇奇怪怪的黑色系饰品,还有那子刚处后的娇憨与黏劲儿,大摇大摆地住进了港区的指挥官宅邸,正式成为了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原本我还担心她那个子会不会和家里这群早已确立地位的“正宫”们起冲突,但事实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丫虽然看着是个刺,但骨子里毕竟流淌着铁血的纪律。

    特别是和欧根亲王。

    这俩简直就是一对让疼又好笑的冤家。

    在家里,她们为了争夺“今晚谁给指挥官暖床”或者“谁的活更好”这种话题,能从客厅吵到餐厅,骚话连篇,听得连我都面红耳赤。

    但一旦到了战场上,画风就变得极其诡异且默契。

    “喂,老阿姨!左弦三点钟方向有塞壬量产型,别光顾着想怎么发骚,漏了我可不给你擦!”

    胡腾一边纵着巨大的舰装轰碎眼前的敌,一边在通讯频道里毫不客气地嘲讽。

    “哼,顾好你自己吧,小雏。”

    欧根的声音伴随着主炮的轰鸣声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

    “要是受了伤,晚上指挥官心疼得只顾着照顾你,我可就没法享受他的大了。为了我的福,你就老老实实躲在我盾后面输出吧。”

    “谁要躲你后面!今晚那个位置是我的!!”

    两一边在无线电里互飙黄腔,一边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欧根的护盾总是能在胡腾冲得太靠前时准套上,而胡腾的弹幕也总能撕碎试图偷袭欧根侧翼的敌舰。

    这种“嘴上互相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互相保护”的相处模式,倒也成了港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而在家里,胡腾则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大概是因为开始和老妈共侍一夫,她在腓特烈大帝面前,开始慢慢变得乖巧得像只被驯服的小黑猫。

    每当腓特烈大帝用那充满母的慈目光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脑袋,甚至把她抱在怀里叫“好孩子”的时候,胡腾虽然脸上会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嘴里嘟囔着“别把我当小孩子”,但身体却从来不反抗,甚至会下意识地往腓特烈那丰满的怀里蹭。

    至于武藏,胡腾对这位有着绝对威严和温柔的大姐姐更是尊敬有加,每次武藏让她帮忙拿个东西或者递杯茶,她都跑得比谁都快,完全就是个听话的小跟班。

    看着家里这副和谐(虽然偶尔吵闹)的景象,那个在我脑海中酝酿已久的母盖饭计划,终于到了该落地的时候了。

    那天晚上,我把腓特烈大帝单独叫到了书房。

    “孩子?”

    腓特烈端着一杯红酒,优雅地坐在我对面,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察一切的智慧:

    “这么晚叫我过来,是为了胡腾那孩子的事吗?”

    “嗯。”

    我点了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那是一份婚礼策划案,以及两套款是相近、却又各具风的婚纱设计图。

    “腓特烈……”

    我看着眼前这个成熟、妖艳、对我包容至极的,又想到了那个正在隔壁房间因为抢到了我的衬衫当睡衣而沾沾自喜的胡腾,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占有欲和背德感的笑容:

    “还记得那天我说的话吗?想让胡腾和你一起嫁给我。”

    “我想正式把这件事提上程。”

    我站起身,走到腓特烈身后,双手环住她丰腴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

    “一场属于我们三个的婚礼。我要在同一天,同一个礼堂,娶你们母俩为妻。”

    “然后……在房花烛夜,让你们母一起侍奉我,让你们……一起怀上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听着我的话,眼中的笑意越来越。她微微侧过,在那份婚纱设计图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而动:

    “啊……真是个贪心的孩子呢。”

    “不过……既然是我孩子的愿望……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啃咬:

    “那就准备吧,我的夫君。我和胡腾……会一起在那张大床上,等着被你彻底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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