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碧蓝后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番外:【天狼星番外篇】骑士(情趣)晋升(婚纱)之路(夜)(上)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如果天狼星能在床上更主动一点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哦。??????.Lt??`s????.C`o??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我发誓,那天早上我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想缓解一下她因为“没能完美服侍主到最后一秒就先高晕过去”而产生的自责。

    但我低估了皇家仆对“完美”这两个字的病态执念。

    ——

    欧根亲王的房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啤酒花香气和某种慵懒的香水味。

    欧根靠在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上,手里摇晃着半杯冰镇黑啤,那双红色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上下打量着站在她面前的。

    天狼星。

    穿着那套标志的、几乎遮不住傲双峰的皇家仆装,双手握在身前,站得笔挺。

    她的表严肃得像是在接受王的授勋,如果忽略掉她手里正拿着的一个封皮上写着《绝密:主身心愉悦计划》的小本子和一支笔的话。

    “所以……”欧根终于忍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你,皇家仆队里最一本正经、最呆呆脑的天狼星,跑来找我这个铁血的挑逗王,请教怎么在床上‘主动诱惑’指挥官?”

    “是的,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微微鞠躬,语气诚恳得毫无绽,“主表达了对我主动的期望。作为立志成为完美仆的天狼星,必须填补这项技能的空白。根据我的观察和数据统计,您在‘让主欲罢不能’和‘榨主’这两个领域的综合评分位列港区前三。请您务必指导我。”

    “噗——哈哈哈哈哈!”

    欧根终于功了,倒在沙发上笑得花枝颤,胸前那对丰满的白随着笑声剧烈地晃动着,险些从黑色的比基尼上衣里跳出来。

    “哎呀……天狼星,你真是太可了。”欧根抹了抹眼角笑出的眼泪,坐直了身体,慵懒地叠起双腿,“行吧。看在大家都是后宫好姐妹,而且我也很想看看指挥官被你这副正经模样‘主动’榨时那副吃惊的表的份上,这个导师我当了。”

    天狼星立刻翻开小本子,按下了圆珠笔的开关:“感激不尽。请问第一步应该怎么做?是增加胸部摩擦的频率,还是调整时的吞咽度?”

    “停停停。”欧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嘴角的笑容变得妖冶起来,“你这满脑子都是机械的物理动作。挑逗的髓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你让他‘想’要什么却偏偏不立刻给他。”

    天狼星的笔尖停在纸上,眉微皱:“请详细说明。”

    “第一课:视觉剥夺与期待感。”欧根站起身,走到天狼星面前,手指轻轻挑起仆装那几乎快要崩开的领,“指挥官是个视觉动物,但他早就看惯了你这副随时准备脱光躺平的样子。你要反其道而行之。下次进他房间,不要一上来就脱衣服。你要穿得比平时更严实一点,比如……套一件他的宽大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

    天狼星认真记录:【重点1:穿主的衬衫,真空状态。】

    “然后,”欧根凑到天狼星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沙哑,“当他想伸手碰你的时候,躲开。用你这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告诉他:‘主,今天天狼星想自己来。’”

    “躲开主的触碰?”天狼星大惊失色,“这违背了仆的绝对服从原则!”

    “笨蛋,这是趣。”欧根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一下她的额,“你越是不让他碰,他那根就会硬得越快。你要让他看着你,看着你自己用手指把那件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要慢。露出你的锁骨,露出你这对比我还大的子——顺便一提,解开扣子的时候,用指尖不经意地刮一下自己的,让他看到它们是怎么因为他而硬挺起来的。”

    天狼星咽了一唾沫,脸颊开始泛红,但笔下的记录飞快:【重点2:缓慢解扣,自我抚摸,展示发状态。】

    “第二课:掌控节奏。”欧根坐回沙发上,舔了舔嘴唇,“指挥官的癖之一,就是喜欢看平时顺从的偶尔展露出强烈的独占欲。当他硬得流水、想要进来的时候,你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

    “骑乘位。这个我练习过。”天狼星严谨地回答。

    “不只是骑上去。”欧根轻笑,“你要用你那里——你那张早就湿透了、流着水的小嘴,隔着他的内裤或者裤子,去蹭他滚烫的。蹭,但是不进去。哪怕他喘着粗气求你,你也只能用花核去摩擦他,把他的裤裆蹭得全是你的水。”

    天狼星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这、这会不会对主太残忍了?”

    “残忍?他爽得皮都会发麻好吗。”欧根翻了个白眼,“听着,指挥官的敏感带除了下方的冠状沟,还有大腿内侧根部和耳垂。你在蹭他的时候,俯下身,用你的胸部压住他的胸膛,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尖舔。”

    【重点3:隔衣摩擦,压迫胸部,舔咬耳垂。】

    “同时,你要在他耳边说话。不是你平时那种‘请主尽享用’的台词。”欧根的眼神变得邃,仿佛已经陷了某种回忆,“你要用那种又湿又软的声音告诉他——”

    欧根故意停顿了一下。

    “告诉他什么?”天狼星急切地追问。

    “告诉他:‘指挥官的好烫……隔着布料都把天狼星烫湿了。想要进来吗?想要烂天狼星的小吗?那就求我。’”

    “咔哒。”

    天狼星手里的圆珠笔笔芯被她硬生生按断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顶仿佛冒出了蒸汽:“求、求我?!让主求我?!这绝对是——”

    “这是他最受不了的dirty talk。”欧根笑得像个得逞的魅魔,“相信我,天狼星。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着你那张平时一本正经、现在却满脸春的脸,他绝对会兴奋得失去理智。他会撕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床上到你哭出来。”

    天狼星呆滞了足足五秒。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主失去理智,粗地占有她,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疯狂发。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直窜上脊椎。花瓣处涌出了一热流,不受控制地打湿了纯白的内裤。

    她吸了一气,换了一支备用笔,郑重其事地将那句话一字不落地写了下来,并在旁边画了三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核心绝密:脏话挑逗。让主失去理智。】

    “第三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欧根看着天狼星那副认真到近乎狂热的表,满意地点了点,“当他终于进你身体里的时候,不要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娇喘和晕倒。你要夹紧他。”

    “夹紧?”

    “对。用你甬道里的每一寸去吸附他的。当他抽的时候,你要迎合他的节奏,主动把腰送上去。他进得,你就吞得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欧根的声音变得极具画面感,“告诉他:‘主的大把天狼星填得好满,全部给天狼星吧,把子宫都灌满。’”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合上笔记本,将其贴在胸,地、极其庄重地向欧根鞠了一躬。

    “欧根亲王阁下,您的教诲天狼星已经全部铭记于心。”天狼星将那个写满了“绝密”的小本子小心翼翼地收进仆装的围裙袋里,再次鞠了一躬,“我这就回去准备,今晚就向主——”

    “等等。”

    欧根慵懒的声音从沙发上飘过来,打断了天狼星的动作。她将杯子里最后一黑啤一饮而尽,玻璃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欧根单手托着腮,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狡黠的光,“下周三,是不是你和指挥官的结婚纪念?”

    天狼星猛地抬起,平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您……您怎么会记得……”

    “别紧张,我可没刻意去记你的子。”欧根摆了摆手,轻笑了一声,“前几天去指挥官办公室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桌子上的台历。下周三那个格子里画了个红圈,旁边还写着‘天狼星’三个字。我就随问了一句,他就老老实实代了。”

    听到指挥官在台历上特意标记了她的名字,天狼星的脸颊泛起了一丝甜蜜的红晕,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围裙的边缘:“主他……真是太温柔了。”

    “是啊,他很温柔。”欧根换了个姿势,双腿叠,脚尖轻轻晃动,“那么,作为立志成为完美仆的你,之前几年的纪念都是怎么陪他过的?”

    “报告欧根阁下!”天狼星立刻站直身体,像是在汇报战术,“通常是预约港区最高级的餐厅共进晚餐,然后陪主去海边散步,最后回到房间,由我为主进行全套的油按摩放松,并在睡前提供常规的侍寝服务。”

    欧根听完,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痛苦地拍了拍自己的额,伸手用力揉着太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天狼星啊天狼星……”欧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你这是在过结婚纪念,还是在走后勤部的流程审批?吃饭、散步、按摩、常规侍寝?天哪,光是听着我都觉得无聊得要打哈欠了。你这样怎么可能让指挥官兴奋起来?一点趣都没有!”

    天狼星愣住了,原本因为得到夸奖而微微挺起的胸膛瞬间瘪了下去,眼神变得慌:“没、没有趣?可是……主每次都说很舒服……”

    “他说舒服是在安慰你这个呆鹅。”欧根毫不留地戳了她的幻想,“纪念!那是你们结为伴侣的特殊子!需要的是刺激、是疯狂、是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体记忆!你那种老夫老妻的白开水流程,根本榨不出他真正的欲望!”

    天狼星再次掏出了那个小本子和备用圆珠笔,态度瞬间切换回了虚心求教的学生模式,眼神狂热:“请导师指教!您和主的纪念……都是怎么过的?”

    “我们?”欧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弧度,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花样可多了。最基础的,就是穿各种他平时没见过的极品趣内衣——那种布料少到只能勉强遮住,下面完全开裆,随时方便他进来的款式。有时候我还会玩角色扮演,穿上其他阵营的衣服,甚至戴上猫耳和尾塞,一边叫他‘喵’,一边用蹭他的大腿。”

    天狼星的笔尖在纸上飞快摩擦,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当然,这还不够刺激。”欧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让面红耳赤的靡感,“去年的纪念,我把布吕歇尔和希佩尔也叫上了。”

    “啪嗒。”

    天狼星手里的圆珠笔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结结地开:“布、布吕歇尔阁下和希佩尔阁下?您是说……四、四个?”

    “没错,4p。”欧根笑得像个吃饱了的魅魔,毫不避讳地分享着细节,“那天晚上,指挥官可是被我们姐妹三个彻底榨了。希佩尔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被指挥官按在床上得直翻白眼,水流得连床单都湿透了。布吕歇尔更是兴奋得一直抱着指挥官又亲又叫。至于我嘛……我就在旁边,一边用嘴含着指挥官那根硬得发烫的帮他,一边看着他把浓进我姐姐和妹妹的子宫里。等他缓过来,我再骑上去自己动,把他最后一滴都吸出来。”

    天狼星听得目瞪呆,大脑几乎要因为处理这些过于靡的信息而过载。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那对硕大的白剧烈起伏着,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你们……你们玩得好开……”天狼星的声音都在发抖,花瓣处涌出的水已经彻底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了一滴。

    “铁血就是喜欢这种刺激的玩法嘛。”欧根耸了耸肩,看着天狼星那副快要自燃的样子,笑意更了,“不过,考虑到你还是个‘初学者’,多运动对你来说太超前了。我给你个更适合你的建议。”

    天狼星立刻弯腰捡起笔,双眼放光地看着欧根:“请您吩咐!”

    “既然是结婚纪念,那就回归主题。”欧根的目光落在天狼星那傲的身材上,“挑战一下‘趣婚纱’怎么样?”

    “趣……婚纱?”

    “对。不是你衣柜里那套圣洁厚重的誓约礼服。”欧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是一套全透明的、蕾丝材质的婚纱。胸开到肚脐,完全露出你这对漂亮的大子,只用两片小小的贴或者脆什么都不贴。下半身是超短的透明裙摆,里面搭配一根细细的丁字裤——或者脆穿开裆裤,配上白色的吊带袜和蕾丝腿环。上戴着圣洁的纱,身体却穿得像个专门为了勾引男而生的。”

    天狼星咽了一唾沫,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自己穿上那套衣服的样子。

    “想象一下。”欧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当指挥官推开门,看到他那平时一本正经、端庄优雅的天狼星,竟然穿着这样一套的婚纱,双腿分开坐在床上,花里还流着水等他来……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天狼星的眼眸颤动着,声音微弱得像是在梦呓:“主会……”

    “他绝对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把你扑倒。”欧根打了个响指,一锤定音,“他会撕烂你那层薄薄的蕾丝,把你的双腿架到肩膀上,用他那根滚烫的狠狠地贯穿你。他会一边你,一边在你耳边喘息,告诉你他有多喜欢你这副的样子。你的纪念,将在高和中度过。”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吸了一气,将小本子紧紧贴在胸前,眼神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觉悟和狂热。

    “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充满了坚定,“请问……港区哪里可以买到这种趣婚纱?天狼星,一定要让主度过一个最完美的纪念!”

    欧根看着天狼星那副又羞耻又狂热、仿佛要为了“完美仆”的荣誉慷慨就义的模样,实在乐得不行。她站起身,一把揽住天狼星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有觉悟,那作为好姐妹,我就帮帮到底吧。走,我带你去挑战袍。”

    半小时后,港区某处隐秘的地下商业街。

    天狼星站在一家名为“夜莺之梦”的店铺里,整个像是一尊快要融化在高温里的冰雕。

    店铺里的灯光是暧昧的紫色,墙上挂着的、货架上摆着的,全都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靡物件。

    开裆的珍珠内裤、只有几根细带的绑带装、带锁的皮革项圈、甚至还有各种尺寸真的假阳具和震动。

    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香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欧、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看,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些……这些布料,真的能被称为‘衣服’吗?它们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完全是为了露而存在的……”

    “废话,趣内衣要是能遮住身体,那还叫什么趣?”欧根熟练地在货架间穿梭,手指在一排排布料少得可怜的衣物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个隐秘的专区。

    她挑出了一套挂在衣架上的纯白色礼服,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吹了个哨。

    “就是这个了。去,去试衣间换上。”欧根将衣架塞进天狼星怀里,顺手把一双纯白色的尖细高跟鞋也放在了她脚边,“连内衣裤都脱掉,直接穿。我在外面等你。”

    天狼星抱着那团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布料,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士兵一样,僵硬地走进了试衣间,拉上了厚重的绒布帘子。

    十分钟后。

    试衣间里,天狼星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布料勒得快要跳出来的巨大软正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这件衣服……简直是把“神圣的纯洁”和“的靡”揉碎了强行拼接在一起的怪物。

    礼服的前半部分是一件纯白色的贴身抹胸。

    这块布料紧得不可思议,死死地包裹着她那傲到夸张的胸部。

    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抹胸的剪裁直接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向上托举、向中间挤压,勒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

    抹胸的边缘极低,大半个饱满的北半球都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红梅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被摩擦得微微凸起。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这件衣服的侧面和背面。

    它完全摒弃了传统婚纱的包裹感,采用了极致的露背与高开叉设计。

    从侧后方看去,她整个光洁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甚至大半个浑圆的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外。

    仅仅只有胸前和腰侧几根纤细的系带勉强维持着这件衣服不掉下来。

    下半身的设计更是让血脉偾张。

    腰部后方缀着层叠的荷叶边和褶皱薄纱,形成了一个类似裙衬的装饰,并向下延伸出一条轻盈半透明的长拖尾,如云雾般散落在试衣间的地板上。

    但在这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薄纱之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绝对领域的风光,甚至连双腿汇处那最私密的幽谷,都在若隐若现中露无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根本没有内裤遮挡的泥泞花瓣就会直接透过薄纱映眼帘。

    她上戴着一条纯白色的半透明纱,边缘点缀着细腻的蕾丝,自然垂落至露的背部,与她标志的银白色短发完美呼应。

    脚上那双纯白色的尖细高跟鞋,更是将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拉伸到了极致,让她整个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却又随时可以被侵犯的矛盾感。

    这哪里是新娘的婚纱?这分明是专门为了在房花烛夜被男粗撕碎、按在床上狠狠弄而准备的趣战袍!

    “天狼星?还没换好吗?”帘子外传来了欧根慵懒的催促声。

    天狼星吓了一跳,本能地双臂叉挡在胸前,双腿也紧紧并拢。

    但这种动作反而让抹胸勒得更紧,下半身的薄纱也因为大腿的摩擦而卷了大腿根部,更加凸显了那里的湿润。

    “换、换好了……”

    天狼星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不安。她隔着厚重的绒布帘子,看着外面欧根模糊的影子,心脏狂跳不止。

    “欧根亲王阁下……”她咬着下唇,声音都在发抖,“这件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怎么了?穿不上?你的胸太大把抹胸撑了?”欧根在外面轻笑。

    “不、不是的!”天狼星急忙解释,双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是……是太露了!这件衣服根本就没有后背,下面也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要我稍微一动,就会被完全看光……”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羞耻感让她花处又涌出了一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主……主真的会喜欢这种吗?”天狼星隔着帘子,声音里带着求助的渴望,但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会不会……太色了?太像个不知廉耻的了?作为皇家仆,穿成这样去见主……”

    “哎呀呀,你是不是对‘主动挑逗’有什么误解?”欧根在帘子外笑出了声,手指轻轻划过绒布,“你要的就是让他觉得你是个为了他可以抛弃所有廉耻的啊。”

    “如果天狼星能在床上更主动一点、更色一点的话,我会很高兴的哦。”

    主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此刻穿透了厚重的绒布帘子,在天狼星的脑海中回。

    是的。这是主的愿望。

    作为皇家仆,满足主的一切需求,将主的身心愉悦放在第一位,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如果廉耻心会阻碍她成为“完美仆”,那么她就必须亲手将这份廉耻心撕碎,踩在脚下。

    天狼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对被抹胸挤压得快要出来的硕大房,那若隐若现的色晕,那毫无遮挡、只隔着一层透明薄纱的泥泞花……这副到了极点的身体,全都是为了取悦主而准备的。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唾沫,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眼神中的慌与羞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视死如归的决意。

    她伸出颤抖却有力的手,抓住了试衣间的绒布帘子。

    “唰——”

    帘子被猛地拉开。

    试衣间外的紫色灯光瞬间倾泻在天狼星的身上。

    她站在那里,银白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纯白色的半透明纱垂落在她毫无遮掩的光洁美背上。

    极度紧绷的抹胸将她那对惊的巨托举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形状,邃的沟仿佛能吞噬一切视线。

    而下半身,那层层叠叠的半透明拖尾薄纱根本遮挡不住任何春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纯白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诱惑,双腿汇处,那片没有任何内裤遮蔽的私密地带,甚至能隐约看到因为极度羞耻和兴奋而分泌出的晶莹水光,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欧根亲王阁下……”天狼星的脸颊依旧绯红,但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腰背,将那对呼之欲出的巨更夸张地展露出来,声音微微发颤却无比认真,“请您过目。这副姿态……合格吗?”

    空气凝固了。

    一直靠在外面货架旁、嘴角挂着戏谑笑容的欧根亲王,此刻竟然愣住了。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目光从天狼星那张严肃、纯洁甚至带着一丝悲壮的脸,一路向下,扫过那对快要将抹胸撑裂的雪白巨,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美腿间毫不设防的泥泞花上。

    “咕咚。”

    欧根竟然也不自觉地咽了一唾沫。

    她平时见惯了各种大尺度的场面,自己也穿过无数色气满满的衣服。但天狼星此刻展现出的杀伤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那种“一本正经的皇家仆”与“不知廉耻的”之间产生的极度反差感,那种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却为了主强行展露身体的奉献神,糅合在这套神圣又靡的半透明婚纱里,产生了一种能让理智瞬间蒸发的致命诱惑。

    “……天哪。”欧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走上前,绕着天狼星转了一圈,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某种恶趣味的狂喜,“天狼星,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根本不需要学什么脏话,你只要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指挥官面前,他就会直接变成一发的野兽。”

    “真、真的吗?”天狼星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薄纱摩擦过敏感的花核,让她险些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真的不能再真了。”欧根伸出手指,轻轻挑了一下天狼星胸前那根摇摇欲坠的系带,“这套衣服简直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纯洁又下流,神圣又。我敢打赌,指挥官看到你的瞬间,绝对会像饿虎扑食一样把你扑倒,连前戏都省了,直接撕开这层碍事的薄纱狠狠进去。”

    听到“狠狠进去”这几个字,天狼星的花又是一阵痉挛,更多的水涌了出来,甚至滴落在了试衣间的地板上,洇出了一小片色的水渍。

    虽然心里还有一丝对这套衣服尺度过大的怀疑,但看到连“挑逗王”欧根都露出了这种看呆了的表,天狼星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既然导师这么说……”天狼星吸一气,眼神重新变得坚毅,仿佛接下了某种神圣的作战任务,“那么,就是它了。”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红、浑身散发着靡气息的“新娘”。

    “为了主的身心愉悦……天狼星,将在此次结婚纪念,献上最完美的服侍。”

    ……

    夜色已经很了。

    我挂断了和俾斯麦的电话,将终端扔在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气。

    原本计划着早点下班,好好休息一晚,好迎接明天和天狼星的结婚纪念,结果临近下班却被军部临时塞过来的一叠紧急批文绊住了脚。

    好在文件不算太多,我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名字,准备收拾东西走。

    “嘎吱——”

    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老公~”

    一声甜腻、慵懒,尾音像是带着小钩子一样的呼唤飘了进来。

    我按着太阳的手指顿住了,无奈地叹了气,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根本不需要抬,整个港区能把这两个字叫得这么千娇百媚、又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只有那个磨的妖。

    欧根亲王踩着军靴,迈着优雅慵懒的步子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平时那件厚重的铁血军装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无袖上衣和超短裤,傲的胸部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猎物落网般的戏谑光芒。

    “怎么啦?看到是我,就揉太阳?”欧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了我的办公椅背后,两只柔软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什么意思嘛,不欢迎家来吗?亏我还特意留下来陪你加班呢。”

    “你怎么还没回家?”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微凉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按捏。

    “因为我知道某现在肯定很累呀。”欧根的声音压低了,她微微弯下腰,脸颊贴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作为体贴的妻子,当然要来给老公揉揉肩,放松一下咯。”

    说是揉肩,但她的动作很快就变了味。

    那双原本在肩膀上按压的小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进了我衬衫微微敞开的领里。

    她微凉的指尖在我的胸肌上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凸起。

    与此同时,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也直接压在了我的后脑勺和脖颈上,随着她手上的动作,那两团惊的软在我的脑后肆意地挤压、变形、摩擦。

    “嗯……老公的肌,还是这么结实呢。”欧根在我耳边轻笑,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是不是平时被我们榨得还不够呀?”

    我倒吸了一凉气,一燥热瞬间从小腹窜了上来。

    我必须承认,我就是吃欧根这一套。

    她那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紧的挑逗,那种将挑逗与放完美结合的诱惑,每次都能准地踩在我的癖上。

    只要她稍微用点手段,我那根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就会立刻神抖擞地胀大,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每次和她做,那种被她拿捏、被她引诱着陷疯狂的感觉,都让我爽得皮发麻。

    “欧根……”我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呼吸变得粗重。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这里更需要放松?”欧根的手彻底不安分了,一只手继续在我胸前抚摸,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隔着西裤的布料,一把按在了我已经高高挺起的跨间。

    “嘶——”我闷哼了一声。

    “哎呀,都已经这么硬了。”欧根隔着布料,用掌心轻轻揉搓着那根滚烫的,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得逞的笑意,“嘴上问我怎么还不回家,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欢迎我嘛。”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断线。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欧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拉进了怀里。

    “呀!”

    欧根发出半是惊呼半是娇喘的声音,顺势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她那极具感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柔软的部正好压在我胀痛的胯部。

    我没有给她继续调戏的机会,双手直接捧住她的脸颊,仰起,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涂着诱唇彩的红唇。

    “唔嗯……”

    欧根顺从地张开嘴,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的湿吻。

    我的舌长驱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腔里肆意扫,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

    欧根的舌也毫不示弱地与我纠缠在一起,两条舌在腔里激烈地翻滚、缠,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嗯哈……老公……你好急……”

    欧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娇吟着,她的手进我的发里,将我按向她,让这个吻变得更加。

    银丝在我们的唇瓣间拉扯,混合着彼此味道的唾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我的衬衫上。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已经急不可耐地从她无袖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一把罩住了那团硕大柔软的房,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

    “啊……那里……用力点……”欧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水,跨坐在我腿上的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隔着衣物,用她那已经开始泛滥湿润的私处,主动摩擦着我坚硬如铁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被浓烈的荷尔蒙和欲彻底点燃。

    我的嘴唇离开了欧根那双被我吻得红肿的红唇,沿着她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锁定在了她那段优雅修长的脖颈上。

    我张开嘴,用力地吸吮着那片细的肌肤,舌尖不断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很快就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

    “……欧根,你真的好他妈的骚啊。”我一边在她颈窝里粗喘,一边用力揉搓着手中那团巨大的软,几乎要将那颗硬挺的从指缝里挤出来,“我真的好想你。”

    “嗯啊……”欧根仰起,方便我在她脖子上为所欲为,紫红色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挑逗的笑,“想就嘛……谁拦着你了……”

    “你这个骚。”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这么他妈会挑逗我?每次都让我兴奋得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

    “因为家……就是想被老公啊……”欧根的回答又软又黏,她跨坐在我腿上的腰肢扭动得越发放肆,那片被超短裤包裹的滚烫私处隔着两层布料疯狂地摩擦着我硬得发疼的,“老公不是最喜欢看家发骚的样子吗……?”

    她说着,竟然主动将自己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上衣向上撩起,露出了里面那件几乎只有几根细绳的黑色蕾丝胸罩。

    那对硕大的雪白巨在劣质布料的承托下颤巍巍地晃动着,色的晕和挺立的透过蕾丝的网眼若隐若现。

    “老公你看……”欧根用双手将自己的胸部向中间挤压,凑到我的嘴边,“它们都因为老公变得这么硬了……老公不疼一疼它们吗?”

    “。”我低骂了一声,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啪”地断裂。

    我低一含住了那颗隔着蕾丝挑衅我的,连布料一起含进了嘴里,用舌隔着粗糙的网眼狠狠摩擦那颗敏感的红豆。

    “呀啊——!”欧根的腰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感的尖叫,但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胸前,“嗯啊……就是这样……老公咬我……用力咬……”

    她另一只手向下摸索,灵巧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拉下了西裤的拉链。

    “咕噜”一声,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像是脱缰的野兽一般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拍打在欧根的小腹上。

    “呀……好烫……”欧根的小手立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凶器,指尖沿着青筋起的柱身缓缓向上滑动,最后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揉搓着那个已经渗出透明前的马眼,“老公,你看你硬成什么样了……都流水了呢……”

    “嘶——”我猛地抽了一冷气,下身那酥麻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不能再让她继续这样下去了。

    如果再被这个磨的妖挑逗下去,我恐怕连进她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她用一双小手玩到出来。m?ltxsfb.com.com

    我一把推开欧根那只作的小手,将她从我的腿上抱起。

    文件、笔筒、签字笔——办公桌上所有的物件被我胳膊一扫,全部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

    “呀!”

    欧根被我直接按在了清空的办公桌上,她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对从蕾丝胸罩里溢出来的巨因为这个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我俯下身,欺身压上去,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另一只手粗地扯下了她那条紧绷的超短裤——里面那条早已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被我连带着一起扒了下来,挂在了她的脚踝上。

    下身那片的、修剪致的花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花瓣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张,晶莹的不断地从那个小小的涌出,顺着她的会流到桌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

    我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将滚烫的抵在了她那泥泞的上,缓缓地、用的边缘磨蹭着她那颗已经凸起的核。

    “嗯啊——!老公!”欧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向上伸过来想要抱住我,却被我按住了手腕,钉在了桌面上。

    “求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她的花瓣间不断地浅浅磨蹭,就是不肯进去,“刚刚不是挺会说的吗?嗯?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呀……老公你坏……”欧根的眼眸已经完全失了焦,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自己的花往我的上送,却被我用手按住了胯骨,动弹不得,“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我加重了语气,在她的花核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嗯啊——!”欧根尖叫了一声,泪水都被了出来,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用那种又湿又软的、能把骨都酥麻掉的声音哀求道:

    “老公……求你了……把你的大……进欧根的小里嘛……求你狠狠地欧根……把欧根坏掉……”

    “,你这个骚,我受不了了——”我喘着粗气,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染红,“今天非把你死在这张桌子上不可。”

    话音未落,我握着根部的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那根胀大到极限的滚烫凶器,毫无预兆地、一捅到底地贯穿了欧根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狠狠撞在了她那紧致的花心上。

    “呀啊啊啊——!!”

    欧根的脊背瞬间从办公桌上弓了起来,那双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我的腰,脚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而紧紧绷直。

    她那对从胸罩里溢出来的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紫红色的眼眸瞬间翻起了一层白,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

    “嗯啊……好大……老公的好大……一下子就把欧根捅穿了……”

    她体内那条紧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无数细密的软死死地咬住我的,从到柱身,每一寸都在被那温热湿滑的内壁包裹、吮吸、挤压。

    “——你这里也太他妈紧了。”我倒吸了一冷气,按住她腰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陷进了她那柔软的腰里,“吸得我老公的都快化在里面了。”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胯,把抽出到只剩还含在,然后猛地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啪!”

    体撞击的脆响和水被搅动的水声同时炸开。

    “呀啊——!”

    “嗯啊——慢、慢一点……”

    “老公……太了……”

    欧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根本来不及形成完整的句子。她那段优雅的脖颈彻底向后仰起,露出了我刚刚留下吻痕的雪白颈线。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我知道她那张嘴说的\"慢一点\",身体里的反应却是越发激烈的收缩和吸附。

    这个骚,越是粗对待,她就越是兴奋。

    “、、——”

    我抓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整个钉穿在我的上一样,毫无章法地疯狂抽。

    每一次顶都几乎要开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顺着桌面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办公桌随着我的撞击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桌脚在地板上轻微地移动着。

    一支没来得及扫下去的钢笔从桌沿滚落,\"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

    欧根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嘴里只剩下纯粹的、被出来的、毫无意义的叫。

    那对硕大的巨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束缚里疯狂地上下颠簸,红肿的在网眼布料下蹭得通红。

    “看着我。”我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强迫那双失神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欧根,看着我。告诉我,是不是只有老公能把你成这样?”

    “嗯啊——是、是的——”她的眼眸蒙着泪水和欲,话语支离碎,“只有老公……只有老公的……才能把欧根成这样……才能让欧根这么爽……”

    我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俯身一含住了她那颗在蕾丝下挑衅的,连胸罩的布料一起咬住,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的动作再次疯狂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在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欧根的双手已经没了力气,瘫软地搭在桌面上,整个随着我的撞击在桌面上颠簸。

    “老公——欧根快不行了——”她带着哭腔尖叫着,“要去了——要去了——”

    她体内那条甬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无数软疯狂地绞紧了我的,那快感让我几乎当场缴械。

    但我没有让她这么轻易地高。

    我猛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根挂满了她的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

    “呀——为什么——”欧根发出了一声委屈到极点的哀鸣,那条还在痉挛着的花一张一合,可怜兮兮地等着被填满。

    “翻过来。”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一把将她从桌子上拽了起来,按着她的后颈让她趴在了办公桌上,那个浑圆雪白的翘就这么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

    我握着,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花。

    “,欧根,今天我要让你叫到嗓子哑掉。”

    “啪——!”

    我一掌拍在了欧根那瓣雪白浑圆的翘上,立刻就在那片细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呀啊——!”欧根趴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尖叫,那个挨打的瓣猛地颤抖了一下,花里的水甚至因为这一掌而涌出了一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撅高一点。”我用手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将那个翘撅得更高,让那个泥泞张合的花完全露在我的视线下。

    然后我握着,对准那个小——

    “噗嗤——!”

    一捅到底。

    “嗯啊啊啊——!”

    欧根的整个上半身瞬间从桌面上弹起,又被我一只手死死按了回去。

    后式贯穿的度比正面更,几乎是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过。

    “,欧根,你这骚在后面被的时候更紧了。”我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起来。

    “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对柔软的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雪白的疯狂地震。

    办公桌在我猛烈的撞击下\"咯吱咯吱\"地呻吟,桌脚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移动着,墙上的相框被震得歪斜了。

    “啊——啊——啊——老公——慢一点——”

    欧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那张致的脸蛋已经被欲染得通红,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

    她那段紫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晃动着。

    “老公——欧根又要去了——”

    她体内的甬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噗嗤——”

    一温热的体直接从她的花里了出来,溅在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上,桌面下方的地板上很快就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渍。地址LTXSD`Z.C`Om

    “啊啊啊啊——”欧根尖叫着,整个身体绷紧又瘫软,\"\"了出来。

    但我没有停下。

    “刚才不是挺会挑逗我的吗,嗯?”我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对着她的耳朵粗喘,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老公什么意思嘛,不欢迎家来嘛\''''——刚刚是哪个小妖说的来着?”

    “呀——不、不要学家说话——”欧根被得话都说不完整,“老公——欧根真的不行了——刚刚才高过——让欧根休息一下嘛——”

    “不行。”我咬住她那段汗湿的脖颈,下身的撞击反而更加凶猛,“谁让你那么骚?谁让你那么会挑逗我?挑逗我把我挑逗硬了,就得乖乖被我,把我爽了才行。”

    “啪!啪!啪!啪——!”

    “呀啊——!老公——又来了——!又要去了——!”

    欧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那条已经被得通红的花疯狂地收缩着,又一温热的体溅在了我的上。

    “噗嗤——!”

    “啊——”欧根的尖叫声已经变得沙哑,眼眶里的泪水彻底滚落,\"老公——欧根真的不行了——求你了——\"

    但我哪里舍得停下。

    这副被我得连续水的样子,简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

    这个平时慵懒优雅、永远掌控着局面的,此刻却被我得只能在桌面上瘫软着求饶,那种征服感让我的在她体内胀大到了极限。

    “,欧根,你这骚怎么这么会水?”我加快了抽的速度,“再来一次,再给老公一次。”

    “不要了——老公——”欧根带着哭腔哀求,整个已经被得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我把她按在桌面上为所欲为,“真的不行了——欧根真的受不了了——”

    “嗯?”

    “求老公——”欧根的声音已经哑了,断断续续地哭着求饶,“求老公快点出来——把欧根灌满——让欧根休息一下嘛——欧根真的不行了——”

    “出来?”我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用重重地碾压她的花心,让她哭得更厉害,“你刚刚不是还挺有神挑逗我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求我了?”

    “呜呜——老公——”

    “你挑逗我,把我挑逗得这么兴奋。”我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恶意,“现在到你哄我了。你哄我哄爽了,把我哄得想了,老公就给你。”

    “呜——欧根错了——”她哭着摇,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我的,“老公——老公的最大最厉害——只有老公能把欧根成这样——”

    “继续说。”

    “老公的在欧根里面好烫——好硬——把欧根的小撑得满满的——”欧根的声音又湿又软,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诱惑,“求老公给欧根——把浓浓的全部进欧根的子宫里——欧根想要老公的——”

    “——”

    她这副被哭了还要继续骚话连篇求我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我体内的最后一丝克制。

    我握紧了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继续说——”我握紧了她的腰,胯下的撞击疯狂得像是要把她整个钉穿在这张办公桌上,“别停,欧根,继续挑逗我——把老公挑逗得想出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混合着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靡得让皮发麻。

    “呜呜——老公——”欧根的脸颊紧紧贴在桌面上,泪水和水把那片冰凉的桃花心木桌面洇湿了一大片,但她依旧努力地、断断续续地继续着那些让我兴奋的骚话,“老公的——好厉害——把欧根的小得——又湿又烫——”

    “嗯——还有呢?”我俯下身,一只手伸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狠狠地揉捏着,指尖夹住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用力拧了一下。

    “呀啊——!”欧根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甬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老公——欧根的子——也是老公的——欧根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

    “——”

    “求老公——”欧根的声音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混合着哭腔和娇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细的针扎在我的神经上,“求老公给欧根——进欧根最的地方——把欧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求老公让欧根怀上老公的孩子——”

    “!”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将她整个死死按在桌面上,整个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双手扣紧了她的双肩,将她牢牢钉在我的下方,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欧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被我压在桌面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我抓着她的肩膀疯狂地。

    她那段紫银色的长发散地铺在桌面上,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已经彻底失神,嘴角流着津,发出一声声碎的、纯粹的叫。

    体内那条已经被得通红肿胀的甬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无数细密的软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我的,仿佛在催促我将所有的都灌进她最的地方。

    “欧根————要了——”我咬着她的肩膀,胯下的撞击已经失去了节奏,纯粹是本能的、最后的冲刺。

    “给欧根——”欧根带着哭腔尖叫,“进来——老公——全部进来——”

    最后几下,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撞到了她身体的最处,死死顶住了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

    “噗——”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接一地在了她最的地方,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

    欧根的整个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仰起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的尖叫,体内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我的,将每一滴都吸进了最的地方。

    她也高了。

    那条已经过两次水的花再次涌出了大量的,混合着我刚刚进去的浓,顺着我们合的部位\"咕嘟咕嘟\"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落在桌面下方的地板上。

    “嗯啊……老公……好烫……”

    欧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了,整个瘫软在桌面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那对原本紧绷的腿无力地耷拉着,纯白的高跟鞋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只剩下一只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我喘着粗气,将整个身体的重量轻轻压在她那汗湿的脊背上,依旧地埋在她体内,舍不得抽出来。

    “呼……欧根……”我贴着她的耳朵,粗喘渐渐平复,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紫银色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了那张被欲彻底浸染过、泛着红的致侧脸。

    “嗯……老公……”欧根微微侧过,紫红色的眼眸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那双平时充满戏谑的眼睛此刻满是高后的迷离与餍足,嘴角无力地勾起一抹笑,“你今天……好凶哦……”

    “都是你勾的。”我低笑着,俯身在她那段满是吻痕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双臂从她的身体下方穿过去,将她整个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的体温滚烫,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香汗,那对柔软的巨被我从下方托住,紧紧地贴在我的小臂上。

    “嗯……”欧根满足地哼了一声,她那只还能动的手抬起来,反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与我十指相扣,“老公……抱着不要松开……”

    “不松开。”我用脸颊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依旧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条甬道在高余韵中轻微的、一阵一阵的吮吸和痉挛。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叠的、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桌面上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了一地,墨水瓶倒在了地板上洇出了一小片黑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欲气息和我们合的腥甜味道。

    我抱着怀里这具汗湿柔软的身体,沉浸在这种激烈过后的温柔里,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直到我们两的呼吸都彻底平复下来,怀里那个瘫软的身体才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

    欧根那子磨小妖的本色又冒了出来。

    她没有让我把抽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埋的姿势,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

    那段雪白的手臂软绵绵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向她。

    “嗯……”

    她主动凑上来,红唇微启,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浓余韵的舌吻,没有了刚才那般急色和狂,只剩下温柔的纠缠。

    她那条带着甜腻津的香舌滑进我的腔,轻轻舔舐着我的上颚,又与我的舌缠绵地勾连在一起。

    “啵——”更多彩

    唇分时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欧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重新泛起了戏谑的波光,一只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腹肌。

    “老公今天……真的好猛啊。”她嘟着红肿的嘴唇,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把家按在冷冰冰的桌子上,好凶哦……得家一直在高,水都流了一桌子,都要受不了了……明明平常在床上的时候,老公都很温柔的嘛。”

    我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汗湿的脸颊:“平常在床上,哪次不是你这妖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今天难得翻身做回主,而且……”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诱娇躯,声音又低沉了几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这副发骚的样子,就是特别兴奋,特别想把你死死按在身下狠狠地一顿。”

    “哎呀……原来老公心里藏着这么强的征服欲呢。”欧根吃吃地笑了起来,胸前那对巨也跟着轻轻颤动。

    她故意挺了挺腰,让体内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在她最处摩擦了一下,“那……老公这么兴奋,是不是因为明天是个特殊的子呀?”

    “特殊的子?”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啊……你还记得明天是我和天狼星的纪念啊?”

    我确实有些惊讶。欧根平时看起来慵懒散漫,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样子,没想到连其他的纪念她都记在心里。

    “看不出来,你这妖对大家还是挺有心的嘛。”我忍不住夸了一句。

    “嗯——!”

    话音刚落,我下身猛地一紧。欧根体内那条泥泞的甬道突然用力地夹紧了我的,那子吸附力让我倒吸了一凉气。

    “怎么说话的呢?”欧根白了我一眼,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娇嗔道,“家也是很关心后宫里姐妹们的幸福的好吧?再说了,为了你们明天的纪念,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哦。”

    “啊?还有惊喜?”我被她夹得有些心猿意马,但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当然啦。”欧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充满诱惑的秘密,“听好了,老公。今天晚上,等你回了家,偷偷去一趟天狼星的房间。记住,要偷偷的哦……”

    她退开一点,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光芒,舌尖轻轻舔过红唇。

    “推开门,你就会看到……我为你准备的,绝对能让你今晚再硬上一整夜的‘超级惊喜’。”

    “……超级惊喜?”

    光是听到欧根用那种湿润的嗓音说出这几个字,我下意识地咽了一下水。

    更要命的是身体的反应。

    原本过一发、还埋在她体内的,居然在听到“超级惊喜”这几个字之后,毫无征兆地又胀大了一圈,那熟悉的、滚烫的硬挺感重新顶在了她那条还没完全合拢的甬道处。

    “咦——?”欧根敏锐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紫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了一下,随即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老公——你这是什么反应?刚才了那么多,居然又硬起来了?”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体内的软,将我的狠狠吸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冷气。

    “哎呀呀……”欧根咯咯笑了起来,那只勾着我脖子的手再次将我拉向她,红唇贴上我的耳廓,气音又黏又软,“老公是不是在脑补什么不得了的画面呀?连家还没说是什么惊喜,就先硬给家看……要是真说出来,老公会不会当场就忍不住了?”

    “……你别说,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各种七八糟的画面。”我闷哼着,被她这么一勾,下身又开始不自觉地浅浅顶撞起来。

    “嗯啊——”欧根的腰肢一软,那段已经被得敏感到极致的甬道又被我蹭出了一阵酥麻的痉挛,“老公——你又来——家刚才都被你哭了——”

    她嘴上喊着不要,那双纤细的手却又一次环上了我的脖子,主动凑过来含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缠绵,她那条灵巧的舌主动钻进我的腔,舔过我的牙齿、上颚、舌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同时她那双柔软的小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握住了我们合的部位,用指尖轻轻揉搓着我那根因为重新胀大而起青筋的柱身根部。

    “老公——”她在唇齿缠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硬成这样,是想要再来一次了吗?”

    “——”我低骂了一声。

    去他妈的天狼星房间的惊喜——那是晚一点的事。

    眼下这个磨的小妖把我勾成这副样子,要是不先把她彻底满足了,我今晚根本没办法用清醒的脑子去面对任何\"惊喜\"。

    “想要再来一次,就乖乖陪我回家。”我咬住她的下唇,声音沙哑,“在这冰冷的办公桌上玩了一就够了。下一,我要在床上把你到天亮。”

    “嗯——好——”欧根软软地应着,那副被勾起欲望又得逞了的表,要多妖有多妖。

    我吸一气,握住她的腰,缓缓地将那根重新硬挺的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暧昧的水声,混合着我之前进去的和她自己泛滥的,顺着她那条已经合不拢的花大大地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桌面上和地板上,洇出了一大片白浊的水渍。

    “呀……老公……都流出来了……”欧根无力地趴在桌面上,那双修长的双腿瘫软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赶紧从地上捡起一张废弃的文件,垫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暂时夹住。

    “等我一下。”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以这辈子最高的效率收拾着办公室——把散落的文件胡地收回桌上,将打翻的墨水瓶扶正,把她的丁字裤和超短裤从地上捡起来。

    至于把这条几乎被水浸透的丁字裤再给她穿上?算了,我直接揉成一团塞进了我的西裤袋里。

    “站得起来吗?”我重新走回桌边,看着趴在桌上的欧根。

    “站不起来啦——”欧根回过来,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撒娇的水雾,“老公把欧根的腰都断了……”

    “真拿你没办法。”我笑着摇了摇,弯腰将她整个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她那对硕大的巨直接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段汗湿的脖颈散发着靡的甜香。

    我用我的军大衣随手将她那副半的、还沾着和的身体裹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空无一。

    回到家的路并不远,但今晚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漫长。

    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不断地散发着甜腻的气息,欧根的下搁在我的肩窝里,时不时用舌尖舔一下我的喉结,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耳垂。

    “老公……快一点嘛……”她在我耳边软软地催促,“家想要……”

    “——再勾我,我直接把你按在走廊里了。”

    “讨厌——家才不要被看到呢……”

    ——

    “砰——!”

    家里的房门被我用脚踹开。

    我抱着欧根直接冲进了她的那间专属房间,反手将门重重地关上、上锁。然后将她整个扔在了那张铺着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呀——!”

    欧根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那件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黑色无袖上衣被颠簸的姿势彻底撩了上去,那对从蕾丝胸罩里溢出来的巨完全露在了空气中。

    她那条修长的双腿大开着,毫无内裤遮挡的私密处再次露在我的视线下,刚才进去的还在缓缓地从那个红肿张合的花里渗出来,弄脏了大红色的丝绸床单。

    而我,在踏进房门的那一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和衬衫。皮带\"哗啦\"一声被抽出腰带扣,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我踢到了床边。

    那根早就在路上被她勾得硬得发疼的,再次神抖擞地翘了起来。

    “老公——”欧根靠在床,紫红色的眼眸眯了起来,向我伸出了手,那双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故意分开又并拢,做出邀请的姿势,“快过来嘛——”

    我膝盖一压,整个压上了床。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将她整个笼罩在我的身下。然后我低下,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我的舌长驱直,与她的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同时我那双手也彻底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粗地扯开了她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让那对硕大柔软的巨彻底解放出来;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下,伸进了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之间。

    “嗯啊——!”欧根的腰猛地一弓。

    我的中指和食指直接进了那条还在淌着的花里,曲起指节,狠狠地按压着她那处熟悉的、能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老公——你坏——”欧根的双腿不安地夹紧了我的手腕,那张致的脸蛋上重新泛起了红,刚才还在喊腰断的此刻又被我撩得春泛滥。

    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红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亲吻、啃咬、吮吸过她那段满是红痕的脖颈、致的锁骨,最后含住了那颗在空气中挑衅着我的、色的。

    “呀啊——!”

    “。”我含糊地骂了一声,舌疯狂地舔舐着那颗硬挺的尖,同时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了她那条早就泥泞不堪的。

    “准备好了吗?”我抬起,喘着粗气看着她,“今晚不到天亮,我不会停下来的。”

    “嗯——”欧根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整个挂在了我的身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那段紫银色的长发散地铺在大红色的床单上,紫红色的眼眸蒙着欲的水雾,红唇微启,又娇又软地笑着说:

    “随便老公怎么——欧根都接得住——”

    我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嗯——”

    握着的手对准了那个还在缓缓渗着的小,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呀啊啊——!”

    欧根的脊背瞬间从床单上弓起。

    湿热紧致的甬道再一次将我的完整地吞了进去,那种被无数细密软同时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让我们两个同时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嗯——老公——”

    “——欧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那间被红色丝绸床单铺就的房间,彻底变成了欲翻涌的修罗场。

    我先是将她按在床上传教士位狠狠抽了几十下,看着她那对硕大的巨随着我的撞击疯狂晃动,直到她又一次哭着出了水。

    然后我没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再次后了进去。

    “啪!啪!啪!啪——!”

    “老公——慢一点——”

    “,欧根,你的真他妈翘——”

    我抓着她那对雪白浑圆的,用力地揉捏、拍打,看着自己的在她那条已经被得通红的花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每一次顶都能听到体撞击的脆响和欧根那碎的叫。

    变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势。

    她坐在我身上骑乘的时候,银色的长发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疯狂晃动,那对巨在我面前剧烈地震,我托着她的腰,从下方用力地向上顶弄,看着她仰起爽得说不出话来。

    她侧躺着被我从背后抬起一条腿、的时候,那种角度让我的能够直接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哭着尖叫着,连续高了三次。

    我抱着她坐在床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她环着我的脖子,主动地、痉挛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条早已被熟的甬道疯狂地吸附着我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不断地呢喃着\"老公——欧根你——\"。

    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高了多少次,我了多少发。

    她的子宫早就被我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白浊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把那床原本鲜艳的丝绸染出了一大片狼藉的水渍。

    直到最后一次。

    “老公——不行了——”欧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话,那双紫红色的眼眸蒙着泪水和欲,几乎要失去焦点,“真的不行了——欧根真的——”

    “——最后一发——”我抓紧她的腰,将她整个死死按在身下,进行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她已经只能发出本能的、纯粹的叫。

    “了——欧根——”

    “嗯——进来——”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撞到她体内最处,狠狠地顶住了那个早已被我顶开了无数次的子宫——

    “噗——!”

    最后一滚烫的被我灌进了她最的地方。

    “啊啊啊——!!”

    欧根的整个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她仰起,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的、嘶哑的尖叫。然后——

    那双紫红色的眼眸缓缓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

    她的舌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里无力地伸了出来,脑袋一歪,整个瘫软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爽晕过去了。

    “呼……欧根……”

    我喘着粗气,俯身在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津的致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反应,只剩下绵长平稳的呼吸声从那张微张的红唇里溢出。

    我缓缓地、心疼地将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噗——”

    伴随着一声暧昧的水声,那个被得彻底合不拢的小里咕嘟咕嘟地涌出了大量混合着我的白浊体,顺着她的会和大腿淌了下来,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我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侧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那段散在脸颊旁的紫银色长发轻轻别到耳后,用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津,又在她那段满是吻痕的脖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辛苦你了。”我低声说。

    虽然她听不见,但她那段安静的眉眼此刻看起来格外可。

    这个平时永远在勾引、永远在挑逗、永远掌控着场面的小妖,此刻就像一只被摸熟了的猫一样,安安静静地蜷在我的怀里,连呼吸都带着餍足的甜意。

    我又陪了她一会儿。

    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起身,从衣柜里抽出一床净的薄被,轻轻地、仔细地盖在她那具露的、布满了红痕和的身体上。

    又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好好睡。”

    我从床边捡起被我胡扔在地上的西裤和衬衫,简单地套在身上——衬衫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皮带也只是松松地系着。

    胡地用手抹了一把还有些湿的发,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

    然后——

    那个被欧根挑起来的、贯穿了整晚的好奇心,重新涌上了心。

    “……天狼星的房间。”

    我吸了一气。

    欧根这个磨的妖究竟在天狼星的房间里给我准备了什么\"超级惊喜\"?是某种角色扮演?还是某种道具?亦或是……更不可思议的玩法?

    我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回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身影,然后将门轻轻地带上。

    宿舍走廊里寂静无声,所有都已经睡下了。只有顶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沿着熟悉的走廊,蹑手蹑脚地向另一侧走去。

    皇家舰娘的居住区在走廊的另一。穿过中庭,绕过那个永远摆着鲜花的玄关,走到走廊尽的那间——

    天狼星的房间门。

    我在门前停了下来。

    门缝下方透出了一丝昏黄温暖的光,说明里面的还没有睡。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吸了一气,握住了那个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嘎吱——”

    门被我缓缓地推开了一道缝。

    “嘎吱——”

    门被我推开了一道缝。

    仅仅是这一道缝隙透出来的画面,就让我整个瞬间僵在了门,连呼吸都忘了。

    天狼星的房间里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柔和的光线笼罩着整个空间,像是给眼前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滤镜。

    而在那盏台灯下,梳妆台前——

    我那位平里端庄优雅、一丝不苟的皇家仆,此刻正前倾着身子趴在梳妆台上,背对着门,对着那面巨大的椭圆形镜子,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身上的造型。

    她那段标志的银白色短发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条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纱自然地垂落在她那片完全露的、光洁如玉的美背上。

    她的嘴里叼着一条纯白色的丝带,红色的瞳孔倒映在镜面里,眉微微蹙着,双手在身后笨拙地摸索着,似乎在试图将那根固定肩带的丝带系成一个蝴蝶结。

    但这副景象——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婚纱\"!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要将水咽出声响。

    那是一件极致大胆的趣婚纱!

    从我所在的角度看去,那件礼服的整个背部、整段腰肢、甚至大半个部上方的肌肤,全都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仅靠胸前那条还没系紧的细带和腰部几缕纤细的丝绳勉强维持着这件衣服不掉下来。

    那段平时被仆装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脊背,此刻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雪白色,蝴蝶骨随着她系丝带的动作轻轻凸起又消失,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让心惊,那种盈盈一握的细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起伏着,腰窝的线条优美得像是艺术品。

    但当我的视线再向下移——

    “……”

    我下意识地低骂了一声,硬生生将那个脏字咽回了喉咙。

    那个翘。

    那对修长的大腿。

    自从为我生下小天狼星之后,天狼星的身材变得越发丰腴成熟。

    原本就傲的胸部更加饱满,而那对瓣和大腿则蜕变出了一种为母后才有的、丰满圆润、柔软多汁的极致感。

    此刻她微微撅着的那对雪白翘,被那条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蕾丝拖尾薄纱若隐若现地半遮半掩着。

    每一片薄纱都贴合着她那对浑圆的的曲线,让那种肥的弧度在朦胧中显得更加诱。

    再向下,那对因为前倾的姿势而绷紧的大腿感十足,连接着小腿处那段纤细修长的曲线,最终消失在那双小巧致的纯白色尖细高跟鞋里。

    我的视线从那双高跟鞋的鞋尖一路向上扫过——纤细的脚踝,紧绷的小腿,丰满的大腿,撅起的翘,盈盈的细腰,光洁的美背,垂落的纱……

    我在门大大地喘着粗气,几乎要因为这副画面而窒息。

    太行了。

    欧根这个磨的小妖,简直太他妈行了。

    她到底是怎么说服天狼星——我那位平里把\"廉耻\"二字刻在骨上的皇家仆——穿上这种到令发指的趣婚纱的?

    回我必须好好奖励一下她。狠狠地奖励。

    但是今晚——

    今晚,我要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一寸一寸地品尝我这位\"美味的小仆\"。

    我那根本以为已经在欧根身上彻底榨的,此刻又再一次毫无预兆地胀大起来,硬得发疼地顶在了西裤的拉链处。

    我下意识地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缓缓地揉搓着那根滚烫的凶器,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对正在被薄纱包裹的翘上,脑海中已经开始疯狂地脑补——

    掐住那段纤细的腰肢。

    掀开那层碍事的薄纱裙摆。

    从后面,狠狠地,挺胯顶进那对肥的大里。

    “嘶——”我倒吸了一冷气,下身的肿胀已经达到了一个让难受的极限。

    就在我隔着裤子粗喘的时候,我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门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嗒\"。

    “!”

    梳妆台前那个专心系丝带的身影猛地僵住了。

    我看到镜子里那双红色的瞳孔骤然睁大,飞快地朝着门的方向看了过来。

    “呀——!”

    她吓得整个弹了起来,手忙脚地用双臂叉抱在胸前,挡住了那对几乎要从抹胸里溢出来的巨。

    叼在嘴里的丝带\"啪嗒\"一声掉在了梳妆台上。

    她的红眸警惕地盯着门缝,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抖:“是、是谁?!”

    那副惊慌失措、又带着一丝即将被发现秘密的羞涩的样子,彻底击溃了我的最后一丝克制。

    我再也忍不住了。

    “咯吱——”

    我直接推开了房门,挺着那根已经把西裤顶出明显帐篷的,大步走了进去。

    “天狼星,是我。”

    “!!主——主?!”

    天狼星看清楚来的那一瞬间,红色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惊、慌和羞耻。

    她整张脸瞬间涨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按照常年训练出的本能,松开了挡在胸前的双臂,弯下腰准备向我行礼——

    “欢迎主——”

    “呼啦——!”

    致命的失误。

    那件本就没有系紧丝带、仅靠胸前布料勉强支撑的抹胸,在她弯腰行礼的瞬间,因为重力和那对沉甸甸巨的重量,毫无悬念地——

    向下滑落了。

    那对硕大雪白、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下倾泻的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完整地、连带着那两颗因为羞涩而微微挺立的、鲜红的——

    “扑通”一下,全部从抹胸里弹了出来,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也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

    时间,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天狼星弯着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整个僵在了原地。她那双红色的瞳孔睁得圆圆的,先是缓缓地低看了一眼自己露的胸前——

    然后整张脸\"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

    “呀——!!”

    她发出了一声碎的尖叫,慌忙双手捂住了自己那对露的巨,可那双手又怎么可能完全遮住那对惊的尺寸。

    的从她的指缝间倔强地凸了出来,被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夹在中间,反而显得更加色。

    “主、主——对不起——天狼星——天狼星没有想到您会突然——”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眼眶里甚至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红色的瞳孔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退后一步都不敢。

    而我——

    我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此刻脑子里的混了。

    我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她。

    我再也按耐不住了。

    那双红色的、慌的、噙着泪水的眼眸,那对从她指缝间倔强凸出的,那段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被半透明薄纱半遮半掩的雪白美背——

    所有的一切,都在尖叫着邀请我把她按倒。

    我向前的步伐越来越急,从慢慢的踱步变成了大步流星,最后几乎是冲了过去。

    “呀——!主、主——?!”

    天狼星看到我突然冲过来的样子,吓得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正好撞在了身后那张梳妆台的边缘上,退无可退。

    下一秒——

    “砰——!”

    我整个从背后撞了上去,一只手揽住她那段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将她整个上半身狠狠地、向前地压在了梳妆台的镜面上。

    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隔着西裤的布料,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对被薄纱半遮的、肥浑圆的翘上。

    “呀啊——!”

    天狼星发出了一声碎的尖叫。

    那对原本被她双手挡在胸前的、露在空气中的硕大巨,在这向前的推力下,毫无悬念地直接被我连带胸压在了那面冰凉的椭圆形镜面上——

    “噗叽——”

    那两团雪白柔软到了极致的丰满软,被冰凉的镜面狠狠挤压着,瞬间扁塌、变形、向四周溢出。

    的被镜面挤得彻底压扁,又因为玻璃的反弹而向旁边凸起。

    镜面上立刻洇开了两团因为体温而蒸腾起来的雾气,将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的廓朦胧地映了出来。

    “嗯——主、主——”

    天狼星整张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红色的眼眸睁得圆圆的,那段细的脖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姿势而露在我的眼前。

    “天狼星——”我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那片露的雪白美背上,喘着粗气在她的耳边低吼,“我受不了了——”

    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隔着布料磨蹈起她那对柔软多汁的。

    “我等不到明天了——”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你这套衣服太他妈色了——天狼星——我现在就想要你——”

    “……!”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一颤,红色的眼眸里那种慌和羞耻的神色,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悄悄地、缓慢地,被一种别的东西取代了。

    ——欧根亲王说得对。

    ——这套衣服真的让主兴奋得失去理智了。

    ——天狼星的服侍,达到了主的期待。

    那个原本因为羞耻而几乎要哭出来的\"皇家仆\",在这一刻找回了自己的\"觉悟\"。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下,沿着她那段优雅细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标记上自己的味道一般——吸吮、舔舐、轻咬,每一个动作都贪婪而霸道。

    我的舌尖划过她颈侧那处敏感的腺体,在她耳后那一小块细的肌肤上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嗯啊……”

    天狼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夹杂着羞涩与欲的鼻音,那双原本紧贴在镜面上的双手轻轻松开了胸前的姿势,颤抖地摸索着,想要去抓住什么。>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她那段致的肩胛骨,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让她那段露的美背微微颤抖。

    “主、主……”天狼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红色的瞳孔在镜面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只原本无措地搭在梳妆台上的手,缓缓地、颤抖地、却又坚定地抬了起来,反手向后,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那段纤细柔韧的腰肢主动地、缓缓地向后挺,让那对被薄纱包裹的肥翘更加紧密地、毫不闪躲地贴在了我胯下那根硬挺的上。

    然后——她缓缓地、艰难地转过,让自己那张满是红的致脸蛋朝向我。

    红色的瞳孔水汪汪地、近距离地、含脉脉地望进了我的眼睛里。那双在台灯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红眸,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地传达着她的渴求。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喘着细碎的气息,主动地、像是索吻一般,向我的嘴唇靠近了一寸。

    “主……喜欢就好……”

    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带着平时那种端庄克制下从未出现过的、纯粹的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蜜糖。

    “天狼星……也想要主……”

    她的眼眸颤动了一下,那双勾在我脖子上的手悄悄地收紧了一些。

    “……很想要。”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张近在咫尺的、含脉脉的小脸,那双水汪汪的、像是在主动索吻的红眸,那句又湿又软的\"天狼星也想要主\"——

    我低下,狠狠地堵住了她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唔嗯——!”

    天狼星发出了一声闷哼,整个在我身下颤抖了一下。

    这是一个角度极其别扭、却又因为这种别扭而显得格外刺激的吻。

    她的整个上半身被我压在镜面上,只能侧过来迎合我,红色的眼眸近距离地映出我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因为欲而轻颤。

    我的舌长驱直,撬开她的牙关,霸道地侵了她那温热湿润的腔。

    她的舌有些笨拙——和欧根那种主动撩拨的灵巧完全不同。

    天狼星的舌是怯生生的、被动地接受着我的索取,偶尔小心翼翼地回应一下,又因为害羞而缩回去。

    但正是这种生涩感,让我兴奋得皮发麻。

    “嗯……嗯啊……”

    她的鼻息在我们的唇齿间细碎地溢出,那双勾在我脖子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与此同时,我那双不安分的手已经从背后探了上去——一左一右,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狠狠地、一把罩住了她那对在镜面上被压扁的、硕大柔软的巨。

    “嗯——!!”

    天狼星的腰猛地一弓,那段被压在镜面上的脊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在唇齿缠的间隙含糊地低骂,“天狼星,你的子怎么这么他妈软——”

    那对巨的手感简直让我疯狂。

    我的手指地陷进那两团雪白的软里,无论怎么用力揉捏都像是揉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永远抓不满、永远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因为我的揉捏而硬挺起来的、的,狠狠地拧了一下。

    “呀啊——!主——!”

    天狼星的红唇离开了我的吻,发出了一声碎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叫。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挺起。

    而我的下身——

    我的胯部一下一下地、缓慢却有力地、隔着西裤的布料磨蹭着她那对被薄纱包裹的肥翘。

    那根硬得发疼的不偏不倚地嵌进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瓣中间的缝里,那种隔着布料摩擦的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又一的冷气。

    “嘶——天狼星——”我贴着她的耳朵粗喘,舌尖舔过她那颗烧得通红的耳垂,“你知道吗……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

    “主、主……”天狼星的声音又软又轻,红眸羞涩地望着镜中的我。

    “我喜欢你。”我诚实地说,揉捏她巨的手放缓了节奏,转而温柔地用掌心包裹住那对柔软,“我喜欢你平时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喜欢你端着茶盘、规规矩矩说‘主请用’的样子……喜欢你呆呆的、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可样子……”

    天狼星的红眸颤动了一下,连耳根都红透了。

    “但是——”我加重了语气,胯下的重重地顶了她翘一下,“我也喜欢你这样……喜欢你穿成这副的样子……喜欢你这么色地挑逗我……”

    “呀啊……主……”

    “天狼星——”我的舌尖在她耳廓里打转,“今天……可以多发骚一点吗?多挑逗一下你的主……今天我真的很兴奋……”

    “……!”

    天狼星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镜面里猛地睁大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她那段一直被压在镜面上的脊背突然绷紧了一瞬间,然后……缓缓地、有意识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勾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红眸里那种慌羞涩的神色,缓缓地、艰难地,被一种近乎神圣的\"觉悟\"所取代。

    ——这是主的要求。

    ——主想要我多挑逗他。

    ——作为皇家仆,必须满足主的一切需求。

    ——欧根亲王教给我的,现在就是使用的时候。

    我看到她在镜子里偷偷地、地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那双水汪汪的红眸缓缓地、有些笨拙地眯了起来,模仿着她在欧根那里学到的那种\"挑逗的眼神\"。

    “主、主……”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努力地用最软最甜的语调说出来,“主这么兴奋……是因为天狼星吗?”

    “……是。”我的在她缝里又胀大了一圈。

    “呀……”天狼星看到镜子里我那副被勾起欲望的样子,红眸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的光,\"是因为……天狼星穿成这样吗?\"

    她的腰肢微微地、试探地扭动了一下,那对被薄纱包裹的肥翘缓缓地、又有些生涩地、在我的上磨蹭了一圈。

    “嘶——”我倒吸一冷气,双手抓紧了她胸前的那对软。

    天狼星显然被自己的\"成功\"鼓舞到了。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蒙着欲的水雾,但里面又燃烧着一种\"达成任务\"的狂热。

    她回想着欧根教给她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腰肢开始更有节奏地、缓慢地、用那对柔软多汁的瓣反复地、研磨般地、摩擦着我胯下的。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的胀痛得几乎要从西裤里炸出来。

    “主……”她那双红眸看着镜子里被她蹭得喘粗气的我,声音又湿又软,红唇微启,“主的……主下面……好烫……”

    她在咽水。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段细的喉咙在咽水。

    每说出一句这种\"骚话\",都像是在打她自己作为\"皇家仆\"的某种禁忌,需要她鼓起莫大的勇气。

    但她还是说了。

    “隔着……隔着布料……都把天狼星的…………烫……烫红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含糊糊的鼻音。整张脸已经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红眸里甚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泪水。

    但她那对翘的扭动却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大胆。

    “——天狼星——”我已经被她这副生涩却又认真到极致的挑逗模样彻底烧坏了脑子,双手疯狂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软,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急促起来。

    “主……”天狼星的红眸湿漉漉地、再次望进我的眼睛,那对翘在我胯下慢慢地、研磨般地、画着圆圈,红唇贴着我的耳朵——

    她回忆着欧根亲王的\"绝密台词\",吸了一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主……想要进来吗?想要……想要……烂天狼星的小吗?”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

    但那句话里蕴含的杀伤力,却让我胯下的在那一瞬间硬到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害怕的程度。

    “那就……那就请主……求天狼星嘛……”

    “……!!”

    我整个,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在了原地。

    瞳孔猛地一缩。

    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把我的肋骨都撞碎。

    一从未有过的、强烈到几乎让我皮发麻的兴奋感,从尾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求……求天狼星……?”

    我难以置信地、在脑子里反复咀嚼着她刚才说出的那句话。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是天狼星会说出来的话。

    我那位平里端庄优雅的皇家仆——那个端着茶盘走路连脚步声都不会发出的天狼星,那个每次侍寝前都会规规矩矩说\"请主尽享用\"的天狼星,那个对事羞涩到连\"小\"两个字都说不出、永远是我让她说\"求主我\"的天狼星——

    她竟然反客为主,让我求她?

    让我求她允许我进她的身体?

    “——”我在心里疯狂地骂出了声,“欧根——绝对是欧根那个骚教的——”

    除了那个磨的小妖,整个港区不可能有第二个能把我这位呆萌纯洁的小仆,调教成这副会主动说出这种台词的样子。

    欧根今天立大功了。

    回我必须给她最重的奖励——不,是连续一个星期的奖励。

    但这兴奋只持续了短短两三秒——

    我那愣在原地的、瞳孔地震的反应,落在镜子里天狼星的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完全相反的意思。

    我看到镜面里那双红色的瞳孔,原本因为鼓起勇气挑逗成功而泛着小小得意的光泽,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缓缓地、可见地、暗淡了下去。

    她那对在我胯下扭动的肥翘,慢慢地停止了动作。

    那段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主、主……?”

    天狼星的声音瞬间变得又小又怯,那双水汪汪的红眸里,原本的欲水雾被一种慌和惊恐快速取代。

    她艰难地、僵硬地侧过来看着我,红唇微微哆嗦着——

    “天狼星……天狼星刚才……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她的眼眶迅速地、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天狼星……天狼星居然指挥主……让主来求天狼星允许进……这绝对是身为仆不可饶恕的僭越……”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主、主……您是不是……是不是生气了……?\"

    她那双勾着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整个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动物,红色的瞳孔湿漉漉地、不安地望进镜子里我的眼睛。

    “……!”

    我猛地回过神来。

    ,我刚才被冲击得太厉害,居然忘了回应她!

    “不——天狼星——”我连忙俯下身,用脸颊紧紧地贴在她那侧汗湿的脸颊上,原本揉捏她巨的双手放轻了力道,转而温柔地、安抚般地包裹住那对柔软,“你没有说错任何话——”

    “可是……可是天狼星……”她的红眸还在颤抖,眼眶里那滴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

    “听我说——”我用唇瓣轻轻地、虔诚地吻去了她眼角那滴即将滴落的泪水,“天狼星,你做得很好——非常非常好——”

    “……?”

    “你刚才那句话——”我的声音变得沙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重重地顶了一下她那对翘,\"——让我兴奋死了。\"

    天狼星的红眸睁大了一些。

    “我不是生气——我是被你勾得脑子都快炸了——”我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粗重得几乎不像我自己,“天狼星——你知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心跳得比我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快——”

    “真、真的吗……?”她的红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希望的光。

    “真的。”我抓起她的一只手,反手按在了我胯下那根因为她的挑逗而硬得发烫的上,让她隔着布料感受那惊的胀大与脉动,“你看——这就是你刚才那句话的‘罪证’——我已经硬到这种地步了——”

    “呀……”天狼星的红眸瞬间瞪圆,那只小手不自觉地、颤抖地抚摸了一下那根滚烫的凶器,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惊呼。

    “所以……”我开始照着她想要的那样,求她。

    我把整个上半身重重地、谦卑地压在她那段露的脊背上,胸膛紧紧地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嘴唇含住了她那颗烧得通红的耳垂——

    “天狼星——”

    我用从未对任何舰娘用过的、低沉到几乎卑微的嗓音,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求你了——”

    天狼星的整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求你让主进去——”我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胯下的在她缝里缓缓地、暗示般地磨蹭,“求你让主进天狼星的小里——主真的好想要——好想进去你——”

    “呀啊——主、主——”天狼星红着眼眶,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哭。

    “而且——”我加重了语气,咬着她的耳垂,“天狼星,今晚——不,从今往后——你都可以这样挑逗我——”

    “……?!”

    “不仅可以——”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回响,“你可以更放肆一点——再放肆一点都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觉得被冒犯——”

    我吻了一下她耳后那块敏感的肌肤。

    “相反——天狼星——你这样勾引我、挑逗我、命令我、让我求你——我会很兴奋——会很开心——”

    “主……”天狼星的红眸里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惊恐,而是因为某种被认可的、被珍视的感动。

    “所以——”我抓着她的腰,将她那对肥的翘更紧密地压在我的胯下,在那道柔软的缝里来回顶弄,\"——继续,天狼星——\"

    “继续挑逗主——继续命令主——”我贴着她的耳朵,气音里带着真诚的渴求,“让主看看——皇家仆天狼星——能多么色地侍奉她的主——”

    天狼星在我怀里颤抖着,那双红色的眼眸在镜子里再次望进我的眼睛。

    刚才那种因为\"越界\"而产生的惊恐,正在被我的话语一点一点地、彻底地融化掉,重新被一种近乎神圣的、燃烧着的\"觉悟\"所取代。

    ——主喜欢这样。

    ——主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更兴奋。

    ——那么,作为皇家仆,就必须给主最完美的、最色的、最大胆的侍奉。

    我看到她在镜子里又一次地吸了一气,那双噙着泪水的红眸缓缓地、却坚定地,眯了起来。

    她的红唇微微地、感地舔了一下。

    然后那段刚才停下的腰肢,重新开始扭动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那对柔软多汁的肥翘,开始有节奏地、研磨般地、用力地、反复地,蹭过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

    “主——”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又湿又软,带着这一次毫无顾忌的撒娇与挑逗,“既然主这么诚恳地求天狼星了……”

    她侧过,红眸湿漉漉地、勾地望着镜中的我,那双勾在我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紧——

    “……那天狼星,可不能让主失望呢。”

    “主想要的话……”

    天狼星红着脸,红色的瞳孔在镜子里偷偷地、试探地望着我的反应,按照欧根教给她的那套\"欲拒还迎\",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她的挑逗:“……得先让天狼星下面流水才行哦。”

    她舔了舔被自己咬得发红的下唇,那双勾着我脖子的手缓缓松开,绕到了身后。

    “不然主那么大的东西地进去……”她的红眸里闪过一丝刚学到的、生涩的妩媚,“……主会不舒服呢。”

    她那只白皙纤细的手伸到了腰后,颤抖着、却又坚定地——

    “唰——”

    一把拨开了那层层叠叠地遮在部上的半透明蕾丝拖尾薄纱。

    那对原本被薄纱半遮的、雪白浑圆、肥多汁的翘,瞬间毫无遮掩地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

    两片饱满到极致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那道邃的缝中间,一条纯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紧紧地嵌在了里面——

    那条小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前端的三角已经被她那不断分泌的彻底浸透,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湿润状态,紧紧地、暧昧地、贴合着那两片已经因为欲而微微肿胀的花瓣。

    后方那条纤细的蕾丝绳被她那道邃的缝完全吞没,只在两侧勾勒出诱的曲线。

    “——”我下意识地骂出了声。

    “主……”天狼星红着脸,那双红眸羞涩地、却又勇敢地望着镜中的我,\"能不能……能不能……\"

    她在咽水。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段细的喉咙在艰难地吞咽着,像是在鼓起勇气说出某句僭越的话语。

    “能不能……亲亲天狼星的……和下面……?”她的声音又软又小,\"这样的话……天狼星就会……就会流很多很多水了……\"

    “……!”

    光是听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胯下的就又胀大了一圈。

    但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副明明在挑逗我、却又因为羞耻和拘谨而双手紧握、肩膀微微僵硬的样子,知道她还在那种\"小心翼翼试探主底线\"的状态里。

    我必须给她更多的勇气。

    “天狼星——”我俯下身,唇瓣贴在她那段汗湿的脊背上,温柔地、却又带着鼓励的力道吻了一下,\"对——就是这样——做得非常好——\"

    “主、主……”

    “但是——你可以更放肆一点——\"我的舌尖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上滑动,“再越界一点都没关系——

    “可是……天狼星不知道该怎么……”她的红眸里带着一丝求助的迷茫。

    “来——主教你——”我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循循善诱的、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地教她,“跟着主说——”

    “嗯……天狼星听着……”她那双红眸认真地、像个最虚心的好学生一样望着镜中的我。

    “说——”我顿了顿,故意压低了声音,\"——‘主,过来给我舔下面——’\"

    “……!”天狼星的红眸猛地睁大。

    “‘——不给我舔爽,就不让你进来哦。’”

    “……”

    天狼星整个僵住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段露的脊背在我身下骤然绷紧——那是一种来自她骨子里、来自皇家舰娘最处的本能反抗。

    ——这种话怎么可以说出?

    ——这不是僭越,这是大逆不道!

    ——皇家仆怎么可以对主下达命令?怎么可以让主为自己服务?怎么可以用\"不让你进来\"这种话来威胁主?

    我看到她那张致的脸蛋上闪过了一丝近乎痛苦的挣扎,红眸里满是震惊、不安、和那种\"违背一切训练准则\"的恐惧。

    但是——

    我看到她在镜子里闭上了眼睛。

    那双勾在身侧的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段细的脖颈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地、地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注勇气。

    ——主想要这样。

    ——主会因此而高兴。

    ——为了主……天狼星可以做到。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红色的瞳孔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悲壮的、近乎自我牺牲般的觉悟。

    她转过,红着脸、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红眸望进我的眼里——

    “主、主……”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像是在与自己骨子里那个\"皇家仆\"激烈地对抗,“过、过来……给天狼星……”

    她吸了一气,闭了一下眼睛,再次睁开——

    “……给我……舔下面……”

    “……!”

    “不、不给天狼星……舔爽……就……”她的眼角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泪光,但她还是把最后那句话艰难地、固执地说了出来——

    “……就不让主……进、进来哦。”

    “!!”

    我在脑子里炸出了一声响。

    那种平里端庄到极致的皇家仆,咬着唇、红着眼眶、颤抖着说出这种命令句的反差感,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胯下的胀痛到了一个我自己都害怕的程度。

    “好——”我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低吼,“天狼星——主这就来——”

    “呀——!”

    我猛地从她身后向下蹲去。

    一只手扶着她那段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撑在她那对柔软多汁的上,我的视线一瞬间被那对近距离的、肥浑圆的雪白翘完全占据。

    “主、主——?!”天狼星看到我蹲下去的动作,红眸里写满了惊慌,那对翘本能地想要向前躲——

    但已经晚了。

    我那双大手分别按住了她那对的两侧——

    “掰——”

    我用力地、毫不留地将那对肥的雪白翘向两边分开。

    那条被嵌在缝里的湿润蕾丝丁字裤瞬间被拉扯得绷紧,那道邃的缝完全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呀——主——不要看——!”天狼星羞耻地尖叫,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那段腰肢扭动着想要躲开。

    但我已经看到了——

    那条小小的、被彻底浸透的蕾丝丁字裤的中央三角,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对肿胀微张的花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中央那一小块洇得格外的、不断地、微微地、随着她的呼吸而抽动的湿润痕迹。

    “——”我低骂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条丁字裤中央的细绳——

    “唰——”

    向旁边一拨。

    那条碍事的丁字裤被我直接扯到了一边,将她那座完全露的、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的花瓣已经因为欲而完全肿胀张开,上方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兴奋而凸起的核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下方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合的,正一一地涌出透明的,顺着她的会向下淌,已经在大腿内侧画出了两道闪亮的水痕。

    整朵花瓣,泛着一种被欲望浸透的、靡的红色。

    “主、主——别看了——”天狼星的红眸里已经溢出了羞耻的泪水。

    “天狼星——你下面好漂亮——”

    “呀啊——!”

    我没有再给她反应的时间,握紧了她的腰,整张脸——

    直接埋了进去。

    “噗——”

    我的舌狠狠地、贪婪地、从下方那个泥泞的一路向上,重重地舔过了她那条已经被浸透的花缝,最后在那颗凸起的核上用力地、研磨般地舔了一圈。

    “呀啊啊啊——!!”

    天狼星的腰猛地一弓,那对肥的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主、主——啊啊——!”

    她那双撑在梳妆台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上半身再次重重地、瘫倒在了那面冰凉的镜面上。

    那对露在外的硕大巨再次被压扁、变形,在玻璃上磨蹭出鲜红的痕迹。

    但我已经听不到、看不到这些了。

    我整张脸都埋在了她那座泥泞的花园里,舌疯狂地、不间断地舔舐着她。

    从下方那个微张的,到中间那条柔软的花缝,再到上方那颗硬挺的核——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被我反复地、贪婪地用舌尖碾过。

    “啧——啧啧——咕啾——”

    靡的水声混合着她碎的叫,在房间里回。

    我的舌尖卷起那颗已经因为我的舔舐而变得更加肿胀的核,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

    “呀啊啊——!主——!不要——那里——啊啊——!”

    天狼星整个都在颤抖,那对原本被我用手分开的因为快感而想要夹紧,却又被我用力地按开。

    她那段细的脖颈在镜面上无力地扭动,红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

    我的舌尖钻进那个小小的、热得发烫的里,搅动着、撩拨着,模拟着抽的动作。

    “咕啾——咕啾——”

    大量温热甘甜的涌进了我的嘴里,我贪婪地吞咽着,又继续舔出更多。

    “主、主——天狼星——天狼星要——”

    那对肥的翘在我脸前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要去了——啊啊啊——!”

    “呀啊啊啊——!!”

    天狼星那段细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整个上半身从镜面上弹了起来又重重瘫回去。那对原本被我用手分开的肥翘剧烈地痉挛、抽搐——

    “噗——!”

    一温热的、晶莹的体毫无预兆地从她那个被我舔得通红的花里了出来——

    直直地、狠狠地、了我一脸。

    “嘶——”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顺着我的额、鼻梁、下一路淌下来,弄得我满脸狼藉。

    平里,天狼星几乎是从来不会让我用嘴侍候她的。

    她那骨子里的\"皇家仆\"准则让她无法接受这种\"主为仆服务\"的颠倒关系。

    前几次我硬要给她的时候,她事后内疚得整整自我反省了好几天,红着眼眶不断地说\"怎么能让主做这种倒反天罡的事……天狼星罪该万死……\"

    所以她对这种刺激几乎毫无抵抗力——稍微一舔,就直接被舔到了高水。

    “呀——主、主——!”

    天狼星瘫软在梳妆台上,喘着粗气,那双红色的瞳孔还残留着高的失焦。她艰难地转过,从镜子里看到了我满脸狼藉的样子——

    红眸瞬间瞪大了。

    “主、主——!对、对不起——!”她惊慌地想要起身,那对正在余韵中颤抖的翘都因为慌而僵硬起来,“天狼星——天狼星居然——居然了主一脸——这种大不敬——”

    我抬起,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故意将它放进嘴里舔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里那张快要哭出来的小脸——

    轻轻地、暗示般地,摇了摇。

    我用眼神告诉她——

    [别坏气氛。]

    [继续。]

    [别忘了你刚才在做什么。]

    天狼星的红眸颤动了一下。

    侍奉了我这么多年,她和我之间早已心意相通。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就能准地读懂我所有的意思。

    我看到她那双噙着泪水的红眸里闪过了一丝挣扎——那个\"皇家仆\"想要立刻跪下道歉,但那个\"今晚的挑逗者天狼星\"又记起了主的要求。

    最终——

    她那段细的喉咙吞咽了一下,红着脸,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重新进了角色。

    “……主。”

    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带着高后的沙哑,却努力地维持着那种生涩的妩媚。

    她那双红眸羞涩地、却又妖娆地眯了起来,从镜子里勾地望着我——

    “您看……”她故意扭了扭那段刚才高过的腰肢,让那对肥的翘在我眼前轻轻晃动,\"天狼星已经流了好多好多水了呢……\"

    她的红眸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两条蜿蜒而下的水痕,又看了一眼我那张被她得满脸狼藉的样子,红着耳根继续说道:

    “里面……里面现在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舔了一下被自己咬得发红的下唇:“主想要的话……可以试试求天狼星哦……”

    她那双红眸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被欲望和\"觉悟\"双重点燃的光芒:

    “……求得让天狼星满意的话……天狼星会考虑让主进来的。”

    “——!”我在心里炸开了一声响。

    天狼星没有等我反应,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已经反手探了过来,颤抖着、却又熟练地——

    “咔哒。”

    解开了我西裤的皮带扣。

    “唰——”

    拉链被她缓缓拉开。

    “咕噜——”

    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硬到极限的滚烫,像是脱缰的野兽一般,\"啪\"地一声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拍打在了她那对肥雪白的翘上。

    “呀……”天狼星感受到那惊的灼热和硬度,红眸里闪过一丝小小的惊叹。

    但她没有让我进去。

    她那段刚才高过的腰肢慢慢地、却又极具节奏地扭动起来——那对被薄纱和拨开的丁字裤半掩着的、肥多汁的雪白翘,开始反复地、研磨般地、用那道邃滚烫的缝包裹着我的上下摩擦。

    “嘶——”我倒吸了一冷气。

    “主……”天狼星的红眸湿漉漉地、勾地从镜子里望着我,那对翘在我胯下慢慢地画着圆,柔软的将我的夹在中间反复揉搓,\"求我吧……\"

    “天狼星——”我喘着粗气,被她那对肥夹着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嗯?”她故意装作听不清,扭着腰将那对翘更用力地蹭了上来,\"主想要什么?\"

    “求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整个胸膛紧紧地贴在她那段汗湿的脊背上,用最低沉、最沙哑、最饱含渴求的嗓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天狼星——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我用唇瓣含住她那颗烧得通红的耳垂,舔舐着、亲吻着:

    “求你,让主进天狼星的小骚里——主真的好想要——好想你——求你了——”

    “……!”

    天狼星的红眸在镜子里闪过了一丝小小的、得意的光芒——那是属于\"今晚的挑逗者天狼星\"独有的、第一次品尝到\"反客为主\"快感的光芒。

    “嗯……既然主这么诚恳……”她的声音又娇又软,红唇微启,“……那天狼星,就特别地、特别地、允许主进来一次吧。”

    她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颤抖地伸到身后,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疼的——

    “呀……主的好烫……”她轻声呢喃了一句,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自己那个已经泥泞张合的。

    然后——

    她那段刚才高过的、依旧有些发软的腰肢,缓缓地、缓缓地、向后撅起。

    “噗——”

    那个已经被舔得通红肿胀的,温柔地、缓慢地、含住了我的。

    “嘶——!”我倒吸了一冷气,那种被温热湿滑的软一寸一寸吞噬的感觉,简直要让我疯掉。

    太他妈慢了。

    我本能地抓紧了她的腰,胯部向前一送,想要直接把整根捅进那条诱的甬道里——

    “呀!”

    天狼星的腰肢却灵巧地、立刻向前躲了一下,让我那次冲刺扑了个空,\"啵\"地从她的里滑了出来。

    “……?”

    “主。”

    天狼星那双红色的瞳孔从镜子里望着我,红着脸,却又装作严厉地、嗔怪地、撅起小嘴说道:

    “不可以哦。”

    她的红眸里闪着小小的、得意的、却又生涩的光芒:

    “天狼星说过了……今晚……主不可以动哦。”

    她那只小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滑出来的,重新对准了自己的:

    “……只能由天狼星,慢慢地、把主放进来。”

    “……!”

    我整个愣在了原地。

    然后——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

    这不仅仅是欧根教的,这是天狼星自己——在被我反复鼓励之后——已经完全进了状态、自主创造出来的\"小趣\"。

    我那位平里端庄到极致的皇家仆,竟然在床上展现出了这样一面——又生涩、又笨拙、却又用尽全力地、想要主导一次\"反客为主\"的趣。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颗烧得通红的耳垂,用包含着无尽宠溺和兴奋的嗓音,沙哑地、轻笑着说道:

    “天狼星——”

    “嗯?”她在镜子里偷偷地看着我,红眸里带着一丝不安——她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做错。

    “你可学得太好了——”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太他妈会了——”

    “呀……主……”她羞红了脸。

    “以后——”我贴着她的耳朵,认真地说道,“你得多跟欧根学学。”

    天狼星的红眸在镜子里弯成了月牙,那张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得意、和\"被主认可\"的甜蜜笑容。

    “……是。”她乖巧地、却又带着今晚独有的妩媚回答,“天狼星——会好好学的。”

    然后——

    我感受到她那段细的腰肢,重新开始向后撅起。

    “噗——”

    那个温热湿滑的,再次缓慢地、温柔地、一寸一寸地、含住了我的。

    我按照她的\"命令\",乖乖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双手放在她的腰侧,享受着这种被她主导的、缓慢的、极致的折磨。

    “嗯……”天狼星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她那段腰肢继续向后撅,那对肥多汁的翘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我靠近。

    “噗嗤——”

    滑过了那圈最紧致的环。

    “呀啊……主好大……”天狼星的红眸蒙着欲的水雾,红着脸继续说道,\"天狼星……天狼星只能慢慢吞下去……\"

    她那对翘继续向后送——

    “噗嗤——噗嗤——”

    被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贪婪地、吞噬进去。每一分,都有无数细密的软缠绕上来,紧紧地吮吸着我的柱身。

    “嘶——天狼星——”我咬着牙,几乎要忍不住直接顶上去。

    但天狼星每当感受到我胯部有任何向前的动作时,都会立刻、警觉地、停下她那对翘的下沉——

    “主、主——不可以动哦——”她回过来,红着脸娇嗔,“说好了……只能让天狼星……”

    “……是。”我吸一气,强迫自己一动不动。

    “嗯……”天狼星满意地、却又害羞地笑了一下,那对翘继续向后撅。

    “噗嗤——咕啾——”

    被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彻底地、吞了进去。

    直到——

    “啪。”

    那对肥雪白的翘,终于完整地、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胯部。

    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被她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整根整根地、完完整整地、吞到了最处。

    死死地顶住了她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

    “呀啊……”天狼星仰起,那双红色的瞳孔因为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角发出了一声又长又甜的、餍足的呻吟,\"主——全部……全部进来了呢……\"

    她回过来,红眸湿漉漉地、勾地望着镜中的我,那双勾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全新的、属于今晚的天狼星独有的光芒:

    “……主,感觉怎么样呢?”

    “爽炸了——”我喘着粗气,那双扶在她腰侧的手忍不住收紧了一些,指尖陷进她那段盈盈一握的细腰里,“天狼星——主这辈子都没爽过这么舒服——”

    “呀……”天狼星听到这句话,红色的瞳孔在镜面里闪过了一丝小小的、得意又甜蜜的光,那条已经将我的完整吞到最处的甬道,因为这份\"成就感\"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了一下。

    “嘶————”我倒吸了一冷气。

    “嘻……主……”天狼星红着脸,那双红眸羞涩地、却又妩媚地从镜子里望着我,\"明天毕竟是……是天狼星和主的结婚纪念呢……\"

    她的声音又湿又软,红唇微启,那种属于\"今晚的天狼星\"独有的、生涩却努力的妩媚已经越来越熟练:

    “……天狼星一定要、一定要把主服侍得开开心心的才行哦……”

    她说着,那段细的上半身缓缓地、慵懒地、重新趴在了那张梳妆台的桌面上。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肘撑在台面上,让那对肥雪白的翘更高地、更妖娆地撅了起来。

    那个姿势——

    那个把整个部撅到最高、把脸颊侧贴在桌面上的姿势——简直就是一只主动求欢的、餍足的、撒娇的小动物。

    “主——”天狼星侧着脸贴在桌面上,那双红眸湿漉漉地望着站在身后的我,\"天狼星要开始动了哦……\"

    “……嗯。”我喘着粗气点了点。

    然后——

    她那对肥的翘,开始缓缓地、缓缓地、向前推。

    “噗嗤——”

    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被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不舍地、吐了出来。

    每一寸抽离都有无数细密的软缠绕着、挽留着,那种摩擦的快感让我皮发麻。

    “嗯啊……”天狼星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对翘向前推到最极限,让我的只剩下一个还含在她那个张合的里。

    然后——

    “啪!”

    她猛地、用力地、向后撅!

    “噗嗤——!”

    整根被她那对肥的翘重新吞到了最处,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呀啊——!”天狼星仰起发出了一声碎的、甜腻的叫,那双红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也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她开始了。

    那对柔软多汁、肥雪白的翘,按照欧根教给她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却又生涩地、向前向后地扭动着、吞吐着——

    “噗嗤——咕啾——噗嗤——咕啾——”

    “啪!啪!啪!”

    体撞击的脆响混合着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我那根硬得发疼的被她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反复地吞吐、吮吸、挤压。

    “嗯啊……主……”天狼星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红着脸,那双红眸湿漉漉地、勾地望着镜中的我,\"天狼星这样……动得对吗……?\"

    “……非常对——”我咬着牙回答,强迫自己一动不动,按照她\"只能由天狼星动\"的命令。

    “嘻……太好了……”她羞涩地、却又得意地笑了一下,那对翘扭动的节奏越发熟练起来。

    她不仅前后动——

    那段纤细柔韧的腰肢还开始研磨般地、画着小小的圆圈,让我的在她体内被无数个角度的软反复地、细腻地碾过。

    “嘶——天狼星——你这是哪学的——”

    “是……是欧根亲王阁下……教天狼星的……”她羞涩地回答,那双红眸在镜子里偷偷地、害羞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开始尝试更大胆的动作。

    那双原本撑在桌面上的小手缓缓地、颤抖地、向后伸去——

    “掰——”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分别按在了自己那对肥雪白的翘上,用力地、却又生涩地、向两边——

    “分开。”

    “……!!”

    整片光景在那一瞬间彻底毁了我的脑子。

    那对原本就已经被她撅到最高的肥翘,被她自己的双手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那道邃的缝完全露,让我能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

    我那根青筋起的、被她甬道吞吐得反复进出的、挂满了她的,正在她那个被撑得通红肿胀的小里疯狂地抽。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每一次顶都能听到那个泥泞\"噗嗤\"的水声。

    “主、主……”天狼星红着脸,红眸羞涩地望着镜中的我,\"主……可以……可以看清楚天狼星的小……怎么吃掉主的大吗……?\"

    “——!”我被她这句话和这个画面双重击穿,胯下的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呀啊——!主又变大了——!”天狼星敏感地察觉到了,那双红眸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她那对翘扭动的节奏越发起来,\"主……是不是喜欢天狼星这样……?\"

    “喜欢——天狼星——主喜欢死了——”

    “嘻……”她甜甜地笑了一下,那双掰着自己的小手放开了,缓缓地、颤抖地、绕到了身前——

    “揉——”

    她一把抓住了自己那对从抹胸里完全溢出来的、压在桌面上的硕大巨,开始用力地、却又生涩地揉搓起来。

    那对柔软到极致的雪白软在她自己的小手下被揉得变形、溢出,那两颗早已硬挺的、鲜红的被她自己的指尖夹住,颤抖着、却又故意地、用力地拧了一下——

    “呀啊——!”

    她自己被自己弄得发出了一声碎的甜叫,那条甬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无数软疯狂地绞紧了我的。

    “嘶——天狼星——”我几乎被她绞在里面。

    “主——”天狼星红着脸,喘着粗气,那双红眸湿漉漉地从镜子里望着我,红唇微启,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又一次说出了那种到极致的骚话——

    “主您看……天狼星的子……”她用自己的小手将那对硕大的巨向中间挤压,让那两颗硬挺的之间挤出一道邃的沟,\"……是不是和主的一样……都好硬……都在等主疼……?\"

    “!”

    “天狼星的小……”她继续扭动着腰肢,让我的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红眸羞涩地、却又勇敢地望着我,“……正在好好吃着主的大呢……主……感觉天狼星的小……是不是又湿……又紧……又会吸……”

    “,天狼星——你他妈是要把主弄在里面吗——”

    “呀……主想吗?”天狼星侧着脸贴在桌面上,红着脸,那双红眸里闪着今晚独有的妩媚光芒,红唇微张,\"那……那主要先求天狼星哦……\"

    她那对肥的翘扭动的节奏故意放慢了一些,让我那种快要出来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拽了回去。

    “呀……主不求的话……天狼星就一直这样……慢慢地……吃着主……”

    她那双小手再次绕到身后,重新掰开了自己那对肥雪白的翘,让我能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我们合的部位——

    “……不让主哦。”

    “天狼星——”我喘着粗气,几乎是用一种最卑微的、最饥渴的嗓音求她,“求你了——求求你让主出来——主真的快受不了了——”

    “嗯……”天狼星侧着脸贴在桌面上,那双红眸湿漉漉地从镜子里望着我,红着脸露出了一个属于\"今晚的天狼星\"独有的、生涩却妩媚的笑容,“主想的话……”

    她那对正在缓慢扭动的肥翘停顿了一下,红唇微启:

    “主要狠狠地……狠狠地进来才行哦……”

    “……?”

    “因为啊……”她的红眸羞涩地、却又勇敢地看着我,鼓起勇气说出欧根教给她的那种台词,“主不狠狠天狼星的话……天狼星的小是夹不紧主的大的……”

    她那段腰肢扭动了一下,让我的在她体内被那条紧致的甬道暧昧地吮吸了一下:

    “……主会没感觉……不出来的哦……”

    “——!”

    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被她用尽全力勾引、又被她用\"小夹不紧\"这种话语挑逗到极限的快感,彻底击溃了我的最后一丝克制。

    我那双原本\"乖乖\"放在她腰侧的手猛地用力,一把按住了她那段汗湿的脊背——

    “砰——!”

    我整个上半身重重地压了上去,将她整个狠狠地、彻底地、压在了那张梳妆台的镜面上。

    她那对露的硕大巨再次被冰凉的玻璃压扁、变形,在镜面上磨蹭出更加鲜红的痕迹。

    “呀啊——!主——!”

    “天狼星——”我咬牙,俯身贴在她耳边粗喘,“你他妈别后悔——”

    然后——

    “啪!啪!啪!啪——!”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猛凿。

    “呀啊——!”

    “啊——!”

    “嗯啊——!”

    天狼星那段细的脖颈被我撞得在镜面上无力地颠簸,那双红色的瞳孔瞬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碎的、来不及抑制的叫。

    在那条已经被她自己吞吐熟练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上。

    水被搅动得\"咕啾咕啾\"四溅,顺着我们合的部位淌到了大腿和地板上。

    “求你了天狼星——”我俯下身,用一种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哀求,“求求你——让主进去——进天狼星的子宫里——”

    “嗯啊——主、主——”天狼星侧着脸贴在镜面上,那双红眸湿漉漉地、本能地想要回应我,\"天狼星……天狼星也想……想要主进——\"

    就在她快要说出\"进来\"的瞬间——

    我突然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带着一丝坏笑的气音,暗示道:

    “……天狼星——主今天没戴套哦——”

    “……!!”

    天狼星那双正蒙着欲水雾的红眸,在那一瞬间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侧着脸贴在镜面上,红色的瞳孔颤动了几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脑子里飞快转动的思绪。

    ——主没戴套。

    ——主今天还是想要继续这种\"趣\"。

    ——主想要听天狼星说……

    她的红眸里再次燃起了那种\"皇家仆\"的觉悟,那段细的喉咙吞咽了一下,红着脸,立刻、机灵地改了——

    “不、不行——主——”她故作慌地、却又带着挑逗的甜腻嗓音哀求,“主不能在里面——”

    “为什么——天狼星——”我喘着粗气配合她。

    “因为……因为主今天没戴套呀……”她侧着脸,红眸羞涩地从镜子里望着我,那种属于\"被中\"的碎甜腻让她的声音又湿又软,\"主要是在里面的话……会……会把仆怀孕的……\"

    “——!”

    我整个在那一瞬间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

    那种把自己最的、最端庄的皇家仆到怀孕的、罪恶又禁忌的画面,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

    “天狼星——”我抓紧她的腰,胯下的撞击疯狂地加快,“怀孕也要——主就是要把你怀孕——”

    “呀啊——!主、主——!”

    “啪!啪!啪!啪——!”

    天狼星被我撞得整个在镜面上颠簸,那对露的巨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在镜面上反复磨蹭。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了焦,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我知道,她也快了。

    而她,在感受到自己快要高的那一瞬间,那双红眸里再次燃起了一种全新的、今晚独有的光芒——

    她也不再压抑了。

    “呀啊——主、主——”天狼星侧着脸贴在镜面上,红着脸,那双红眸湿漉漉地、本能地从镜子里望着我,红唇微张——

    “不、不行了——天狼星——天狼星也要去了——”

    她的那种属于\"皇家仆\"的克制,在这一刻终于被欲望彻底冲垮。她开始尝试——按照欧根教她的那样——对主下达命令。

    “主、主——”她断断续续地、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大胆,“快——快点顶——”

    “……!”

    “主——再快点——”她的红眸羞涩地、却又狂热地望着我,那段腰肢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用力——用力地天狼星——\"

    “——天狼星——”我兴奋得几乎要疯掉。

    那位平里端庄到极致、连\"小\"两个字都说不出的皇家仆,竟然在床上对她的主下达了\"快点顶\"\"用力\"的命令。

    这种反差感让我胯下的胀大到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

    “再——再一点——”天狼星红着眼眶,喘着粗气,那双红眸湿漉漉地、勾地望着镜中的我,红唇微启,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第一次完整地、清晰地、对她的主下达了那种到极致的命令——

    “主——烂天狼星的小——把天狼星到怀孕——”

    “啊啊——!天狼星马上要高了——主——和天狼星一起——”

    “——!!”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发式的命令彻底击穿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天狼星——主来了——”

    我抓紧了她那段被我撞得发红的腰肢,将她整个死死地、彻底地、钉在那面冰凉的镜面上。

    然后——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天狼星那双勾着身侧的小手疯狂地抓着桌面,红色的瞳孔已经完全翻起,那段细的脖颈无力地仰起。

    “了——天狼星——一起——”

    “嗯——主——一起——”

    最后几下,我用尽这辈子最后的力气,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撞到了她体内最的地方,死死地顶开了她那个一直微张的子宫——

    “噗——!”

    滚烫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接一地、毫无保留地、全部进了她最的子宫里。

    “呀啊啊啊——!!”

    天狼星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那条已经被我得通红的甬道疯狂地绞紧了我的,无数细密的软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我的柱身,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吸进最的地方。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在镜面里翻起了眼白,红唇大张,发出了一声悠长嘶哑的、餍足的尖叫,然后整个瘫软在了那面被她体温烫得温热的镜面上。

    而我也紧紧地、死死地、将她拥在怀里,胸膛贴着她那段汗湿的脊背,与她一起,沉浸在了这场盛大到几乎要将我们两个一起烧化的、结婚纪念前夜的、滚烫的高里。

    还在不断地、一一地灌进她的子宫处。

    我没有立刻抽出来。

    而是俯下身,在她那段满是吻痕的脖颈上、在她那张贴在镜面上的、泛着红的致小脸上,温柔地、虔诚地、一下又一下地、印下了无数个吻。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