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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黑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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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绝美忠贞的重樱人妻舰娘大凤为了拯救指挥官而与黑人进行色情台球比赛,最终输掉肉体所有权成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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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嗯嗯?哦哦哦?……”

    在一间幽暗的房间内,一声声诱的喘息正从房间处不断传出,与之同样弥漫在房间里的,是空气中沁心脾的甜美香味,是略微吸闻就足以让兴奋起来的媚体香。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稳定光源,便是来自于不远处的圆柱形装置,这台装置上所散发出如同薄雾般氤氲色泽的紫色光晕,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这台装置的设计充满了极具美感的流线型,通体由光滑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缝隙,让无从猜测如此美的装置是如何打造出来的。

    但这些并非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诱喘息与甜美香味的来源——那是一位身份不明的黑发绝色美,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任何衣物可以蔽体,就这样赤着白皙的胴体被拘束于装置中央,她那雪白丰腴的体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异常靡的韵味,与漆黑的装置表面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色彩反差。

    她的部,正戴着一个光滑且完全包裹住上半张脸的黑色盔,盔表面如同镜面般反着周围靡的紫光,只有几根连接着装置主体的紫色光缆,连接在她太阳旁的盔位置上。

    虽然看不到她的双眼,但盔之下,那挺翘的琼鼻、饱满的脸颊、以及微微张开,仿佛在无意识地邀请着什么的丰润红唇,依旧泄露出她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容颜。

    她那优美的天鹅颈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连接着她那圆润而光滑的香肩,肌肤在昏暗的光照下反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顺着香肩往下,便让再也无暇探求她那绝美的容貌,而是沉迷于她这具肥熟胴体的下流之中。

    只见一对足以让任何雄疯狂的雪白,正明晃晃地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这对丰腴肥在没有任何承托的况下,依旧浑圆挺立,让无法感受到多少下垂的感觉,同时伴随着胴体的微微娇颤,这对也如同柔软果冻一样轻柔弹跳,让恨不得将其捧在手中,将脸埋在其中好好享受一番极致的妩媚柔软。

    而她的那对硕大的晕中央,两颗娇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兴奋勃起的样子似乎正在积蓄着某种不为知的欲望。

    目光继续向下,便是她那柔软而平坦的洁白小腹,肚脐的形状小巧而可,腰肢则向内收敛,勾勒出完美的沙漏形曲线,与下方那丰腴肥美的瓣形成了惊的腰比。

    虽然正面无法看清她的雪白,但光凭着她那水蛇蛮腰与修长丰满的美腿完美过渡的感曲线,便足以让遐想她那部的肥美与色

    再往下,她那双修长丰满的玉腿被黑色的皮带分离开来,大腿根部的软被皮带勒出了浅浅的、充满色意味的痕。

    而在那双玉腿之间,一片未经任何修饰的光滑秘境正对着地板,肥美饱满的唇紧紧闭合着,看起来还没有经历过怎样的开垦,一切都还是最美好的样子。

    这两片让无数雄趋之若鹜的蜜唇最顶端的缝隙中,正缓缓渗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那如同下流的蜜汁,缓缓地积蓄着,最终沿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靡的紫光下,拉出了一道黏腻而色的银丝。

    突然,她上的洗脑盔猛地亮起了更加强烈的紫色光芒,在盔的正中央,一个妖异的黑桃q图案开始有节奏地闪烁起来。

    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刺激,让这具丰满绝美的色胴体发生剧烈的反应。

    只见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修长丰满的双腿也随之绷紧,一双玲珑的玉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出了优美的足弓,十根没有任何点缀的感足趾也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而这道艳的紫光也照亮了房间的另一角,只见装置与正对着的方向上,正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色真皮沙发,一个健硕黝黑的身影正惬意地陷在里面。

    他正是用计玷污了港区无数舰娘的黑——乌罗。

    此刻的他欣赏着远处装置上的美景,脸上带着邪的笑容,他的手则是按在他身前跪着的一位蓝发美顶,偶尔用手指梳理或抓紧她那柔顺的发丝。

    而这位体态丰腴成熟的同时又绝色娇美的蓝发美正是这个港区指挥官曾经的妻子、如今被洗脑恶堕为黑专属慰安娼妻的尤物,圣路易斯。

    她此刻身穿着一套由几根纤细的黑色皮带组成的、几乎无法蔽体的绑带式趣娼服,将她那丰腴的房和私处堪堪遮住,而她小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则纹着下流的图案——一个巨大的黑桃q纹身正盘踞在其上,黑桃的尖端恰好指向她那湿润的,而她的大腿上,则纹着一圈圈模仿吊带袜的黑色锁链纹,让她再也不复当初华贵端庄的气质,取而代之的只有让血脉张的靡熟艳。更多

    她的俏脸正殷勤地埋在乌罗的胯下,神痴媚而又专注,涂着鲜艳红的唇正卖力地包裹着一根粗大狰狞的黝黑巨根,她灵巧的舌如同水蛇般缠绕着柱身,用脸颊制造出紧致的吸吮感,喉咙间不时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啵啵”水声。

    乌罗享受地抚摸着圣路易斯的,嘻笑着对这位已经彻底沉沦于媚黑欲的说道:

    “好不容易终于把这个肥骚货弄到手了,真是有够麻烦,不过好在我很快就可以享用她了。”

    听到乌罗的话语,正埋首在他胯下的圣路易斯,中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她缓缓抬起那张因为欲而泛着妩媚红的俏脸,一双宝蓝色的美眸中满是崇媚意地仰视着面前自己这位散发着强烈雄气味的黑爹主

    因为长时间给黑爹做着慰安服务,一缕晶莹的津混合着黑腥臭的前列腺,从她娇艳的唇角滑落,顺着光洁的下,滴落在那对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丰满雪白的上。

    乌罗的手掌从她的顶滑落,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的脸颊,目光则在远处装置上的黑发美和身下这张妩媚的俏脸之间来回移动,享受着主宰这些强大舰娘的无上快感。

    他低下,继续说道:“当然,在此之前,让她上演一场的演出,好好满足我一番。”

    圣路易斯立刻领会了主的意图,妩媚地露出笑容,用一种充满意与屈服的下流嗓音说道:

    “能与黑爹大同台演出,是她的荣幸,想必她一定会在高中明白谁才是她应该献上一切的对象?”

    说完她不再抬,而是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根早已将她的身心彻底征服的黝黑上。

    她张开涂着鲜艳红的唇,主动将整根巨物再次地吞中,喉咙处立刻传来一阵满足的“咕噜?”声,同时在黑上留下了一道靡的红印记,记录着这一次她为黑爹度。

    她的脸颊因为卖力地套弄黑爹的巨而向内凹陷,变成了犹如章鱼一样下流变态的嘴型,将她致的五官衬托得有些滑稽,但她宝蓝色的美眸中却闪烁着妖艳的光芒,仿佛正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乐之中。

    她开始用自己全部的技巧来侍奉这根巨,灵巧的舌如同水蛇般缠绕着粗大的柱身,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每一条虬结的青筋,嘴唇则极尽所能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咽,都将乌罗的自己最柔软的喉咙处进行碾磨,充当润滑作用的津布满了黑的各处,让这根巨物散发着黑亮的光泽。

    在这样殷勤的侍奉之间,她抬起眼帘,一边发出着下流至极的“姆啾?”水声,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个婊子……姆啾……对指挥官那条公狗可是有着极致的意……黑爹可不要对她有任何的怜惜?……直接用您的黑把她成一只知道扭的黑桃媚母猪就好了?……”

    说完这句对曾经姐妹毫不留的婊子话语,她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还伸出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纤手,握住了乌罗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轻轻地揉捏、挑逗,黑卵袋那种占满整个手掌的感觉让她发自内心的迷醉,这里面满满都是让她渴求的黑,光是抚的感觉就让她那在不停呻吟的少子宫开始颤动起来。

    “……她那所谓的忠贞之……在黑爹面前……不过是个笑话……咕噜?……最终也是变成黑爹们托卵妻的份……”

    她将乌罗的巨根从中吐出少许,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马眼的形状,然后才再次将其完全吞,晶润唇上原本鲜艳的红基本上已经全部留在了黑上,曾经指挥官最喜欢的颜色如今已经成为这个媚黑母猪不贞妻为自己的黑爹主献上的点缀。

    “……以乌罗黑爹您的实力,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变成不守贞节的媚黑娼了?”

    就在圣路易斯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装置上的紫光骤然大盛,那枚闪烁在黑发美盔上的黑桃q图案,频率猛地加快,每一次闪光都让整个房间的色调在紫与漆黑之间剧烈地切换,仿佛夜店里不停漾的靡灯光。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药剂,瞬间让这具绝美胴体内部积蓄已久的雌欲发了出来,这位被拘束的黑发美,身体猛地从装置台面上弓起,形成一个极度的拱桥姿势,柔韧的腰肢勾勒出下流的弧形。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白美腿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那玲珑的玉足瞬间色地绷直,拉伸出诱的曲线,小巧地足趾因为痉挛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光凭这副色的足趾表演就足以看出这位丰满肥熟的黑发美正经历着怎样的销魂快感。

    她那对尺寸惊,随着身体的剧烈战栗而疯狂地晃动、弹跳,漾开一层又一层令目眩的波,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在紫色的光晕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她那被盔遮住的饱满红唇中不断传出下流而美妙的呻吟啼鸣,仿佛是某种靡的悦耳乐章,在房间里阵阵回

    最终,在她身体绷紧到极限的瞬间,一更为壮观的晶莹水,从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里猛地而出,那水在妖艳的紫光下熠熠生辉,紧接着便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靡的弧线,最终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下流声响。

    带着销魂快感的雌悦高过后,她那具剧烈颤的体,在最后几下痉挛般的抽搐后,终于彻底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有她丰满的浑圆巨依旧在轻微的跳动,似乎还没脱离那极致的绝伦快感。

    装置上的紫光缓缓暗淡下去,那枚闪烁的黑桃图案也最终隐去,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只剩下那具仍然散发着诱体香的绝美胴体,安静地待在那里,而胴体上淋漓的香媚汗与地面上洒出来的骚香昭示着刚刚那场吹独角戏的存在。

    乌罗看着眼前这局愈发诱熟媚的丰满体,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的笑容,他抓着圣路易斯发的手,也变得更用力了几分……

    …………

    ……

    “不要!!”

    大凤从床上猛然惊醒,她娇喘吁吁,白皙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身下的真丝睡衣早已被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浮凸的成熟妻胴体上,勾勒出一道诱的丰韵曲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从床上坐起来的她呆愣愣地注视前方,随后又有些困惑地按了按额,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但她醒来后却记不起是什么了。

    但毫无疑问,那个噩梦给她带来了不清不楚的刺激体验,以至于此刻她的身体处依旧残留着无法抑制的轻微战栗。

    (……为什么……身体……还在颤抖……还有这种……莫名的屈辱感……)

    梦里的一切都已化作无法追寻的泡影,唯有这份感觉,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心,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困惑,她轻轻摇了摇,强行将这份不快的感觉归咎于最近因为指挥官失踪而产生的焦虑,是自己太过思念指挥官的表现。

    她缓缓从床上起身,赤着白皙晶莹的玉足走下床铺,感受着冰凉的地板传上足心的清凉,这才让她纷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真丝睡裙,因为汗水的浸透而变成了半透明,将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胴体廓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那如同白玉雕琢一般散发着白皙光泽的肌肤更是让她的体散发出更加成熟妩媚的气韵。

    一瀑布般的乌黑秀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从她的香肩滑落,一直落在了她婀娜婉约的柔软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摇曳。

    她那张不施黛却依旧美艳照的绝美俏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与迷茫,饱满的红唇娇艳欲滴,配合着那具成熟至极的体,散发出一种优雅与熟媚织的独特魅力。

    她习惯地整理了一下床柜上她与指挥官的亲密合照,银色的相框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墙壁上那副指挥官身着戎装的英挺照片上,一难以抑制的强烈思念,混杂着恋与渴求的躁动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指挥官……大凤好想你?……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未如此空虚和燥热过,那是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对雄体的渴求,她缓缓走回床边,重新躺倒在还残留着自己体香的柔软床铺上,一双赤红的美眸,痴迷地凝视着墙上指挥官的照片,她那纤细洁白的玉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自己的身下,轻轻探了那片早已因为思念而变得湿润温暖的秘境。

    “嗯?……哦哦噢?……指挥官……?好大?……大凤的小好满足?……”

    她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那颗早已挺立的蒂,中发出充满了渴求的娇媚呻吟,伴随着手指娴熟地揉搓着那颗色的凸起,她那对散发着香甜气的妻巨也跟着敏感地跳动了起来。

    (指挥官……快回来……回来填满我……)

    一个月前指挥官的不告而别让她这位忠贞的舰娘妻子感到异常的不安,以至于每晚都要将誓约之戒认真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才能安稳睡,直到不久前指挥官向大家报了平安,这才让大凤稍稍有些安心,可是长久因为没有和指挥官恩而积攒的欲却不是那么好消磨的。

    此刻她的右手继续按摩双腿间粘腻的柔软蜜唇,左手微微抬到面前,满是欲的赤红美眸注视着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钻戒,此刻她的脑海中尽是与指挥官缠绵的画面,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比这个月中的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来得更加猛烈,那源自梦境的战栗感,此刻仿佛与她的欲融为了一体,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身体发出数倍的快乐。

    “指挥官?我要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大凤的小和指挥官一起去了噢噢噢哦哦??!!!”

    在这样强烈的的快感冲击下,她的意识马上便临近了极限,伴随着丰腴胴体下流地向上躬起,充斥着喜悦的高昂鸣叫从这位重樱贵中吐出,紧接着便是一阵看起来便舒服至极的小抽搐,一温热的从她的小中陡然涌而出,当即便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啊哈?……指挥官……大凤好想你?……”

    她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美丽的脸颊上满是高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指挥官的照片,仿佛刚刚美妙的高正是因为照片中的男对她的耕耘。

    就在此时,她的美眸微微侧目,注意到梳妆台上竟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纯黑色信封,她缓缓从高的余韵中回过神,起身走过去,用纤长的手指拿起那封信。

    她看着信封上的黑桃q图案,露出了奇怪的神,但还是动作优雅地将其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纸并展开阅读。

    “大凤夫,你的男现在是我的客。”

    “想让他完好无损地回来,就独自一来这个地址。”

    “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随信为你附上你挚丈夫的一张照片”

    信封的结尾没有署名,大凤下意识翻过信纸,便看到了信纸后面指挥官被蒙上双眼绑在椅子上的照片,一瞬间,她那原本还带着欲慵懒的绝美面容上,所有的柔媚红都瞬间然无存,绝美的容颜上瞬间浮现出彻骨的冷意。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当自己看到信封上的黑桃图案之后,自己这具肥熟丰满的胴体随之浮现出一难以言喻的躁动,这燥热悄然攀上她的小腹处,让她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私处,又一次沿着大腿缝隙流下色

    黑桃q的图案仿佛是某种信号,让这位黑发妻明明正因为指挥官的安危而陷怒意,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了起来。

    她的小泌出水的同时,睡衣下的也跟着挺立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她的体,让这具成熟妩媚的妻媚瞬间处在了最下流的姿态,但大凤自己却毫无自知,如果这时她脱掉衣服走到全身镜前,她才会发现,她那冰冷而绝美的愠意容颜之下,却是一具发泛滥、整装待“”且毫无威慑力的色

    不过她自然没有时间再去镜子前欣赏自己的媚态,收好信封后,她并没有打算声张,更没有去想求援的事,脑中只出现一个清晰无比的念

    自己必须亲自去处理这件事,独自一

    毕竟她才是指挥官生命中最重要最挚最忠诚的妻子。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抹笑意,全然没有将未知的敌放在心上,只要指挥官还安全,那么无论什么样的敌她都能轻易战胜。

    她平静地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了一套最为庄重的黑色振袖和服,她缓缓褪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所浸湿的睡裙,将自己完美的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一丝不苟地穿戴起来。

    她先是穿上洁白的肌襦袢与长襦袢,然后才将那件绣着金色凤凰暗纹的黑色振袖披在身上,她的动作优雅而专注,宽大的腰带被她一圈圈地缠绕在纤细的腰肢上,不仅没有掩盖,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妩媚诱的熟媚曲线,将那种独属于和服美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将信封藏好,她的脑内浮现出信封里要求她前往的地址,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

    港区内一处隐秘的奢华会所里,大凤迈着优雅而凛冽的步伐行走于其中,她止步于一扇雕琢着樱花纹理的金色木门前,看着门牌上的“樱之间”三字,随即将大门推开,面容冷淡地走其中。

    “樱之间”内灯火通明,却又十分很安静,放眼望去,这是由一座主厅和几间侧室组成的空间,而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价值不菲的台球桌,在绚丽的水晶吊灯下,墨绿色的天鹅绒台面泛着柔和的光泽。

    大凤的目光扫视着房间,最终定格在了自己正对面的两张黑色沙发中的一个上,那里几个影攒聚,其中的场景却是让大凤不禁露出了错愕的神

    只见一个皮肤黝黑的黑正舒适地靠在那里,他健硕的身体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的一半,他穿着一个黑色短裤,而上半身则完全赤,虬结的肌不断散发出强壮的雄气味。

    而在他的左边,一位有着海蓝色秀发的绝色美,身上只穿着几根纤细的黑色皮带组成的绑带式内衣,正坐在黑的身旁,用她那柔软丰满的妻胴体服侍着面前丑陋的黑鬼。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尽展现自己色身材的趣服装,几根带子堪堪遮住她晕的边缘和私处最核心的缝隙,将她那丰腴雪白的和修长感的大腿完全露在外,在她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个带着无比感的黑桃q纹身正烙印在其上,黑桃的尖端恰好指向她那修剪掉全部毛的白虎雌

    此刻,她正将一颗紫色的葡萄含在自己涂着鲜艳红的唇间,慵懒地侧过身来,用一种极尽妩媚的姿态,将果的嘴里,她那丰满的房也没有闲着,紧紧地贴着黑的手臂上,用柔软的沟将其夹在中间,不断地上下色摩擦着。

    而在黑的右边,一位同样高挑感的银发美,则将亲昵地枕在他的大腿上,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铺满了沙发。

    她身上那件渔网式的紧身衣,每一个网格都将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了下流的痕,让她的和私处廓在网格间若隐若现。

    她仰着,用一种充满了痴迷和慕的眼神望着面前的黑,一只纤细柔软的玉手还放在了黑的大腿上,用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地抚着黑双腿之间隆起的大鼓包。

    大凤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认出了那两张无比熟悉的面容,可此刻她们的姿态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那正是与自己同样身为指挥官妻子的圣路易斯与埃吉尔。

    看到大凤的到来,这两位指挥官曾经的忠贞妻子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门的重樱妻舰娘,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尽妩媚的笑容,似乎相当自豪于自己与黑不贞的态。

    (圣路易斯,埃吉尔?她们怎么会穿着这种衣服……)

    就在她心神动摇的一瞬间,黑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凤脸上的震惊,无视了她眼神中的质问,轻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明白况了,大凤夫,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乌罗。”

    大凤强迫自己从震惊中恢复,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她虽然内心有些吃惊,但实际上根本不在乎这两个背叛指挥官的骚货为什么会跟这么一个丑陋的黑鬼苟且,她只在乎指挥官的安危。<>http://www.LtxsdZ.com<>

    “指挥官在哪里?”

    乌罗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说道:“别着急嘛,你的男很安全……至少暂时是这样,当然你想见到他也很简单。”

    他用下指了指大厅中央的台球桌,嘴角勾起,露出了一道无比邪的笑容说道:

    “你应该也能想到,我拿你丈夫的照片威胁你,自然不是为了和你聊聊天,嘿嘿。”

    他看着大凤那冰冷的眼神,继续补充道:“我们就玩一场公平的台球比赛,赌注就是你和你的指挥官丈夫。”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他走,如果我赢了嘛……你和你丈夫,就都得留下来了。”

    随即,他又指了指身旁那两位尤物,笑呵呵地补充道:“为了保证公平,就由她们二来担任我们这场赌局的裁判吧。”

    圣路易斯听到后,抬起那张妩媚的俏脸,娇笑着说道:“能为乌罗主主持比赛,是我们的荣幸?”

    埃吉尔也附和道:“我们会保证‘公平’的,呵呵?”

    大凤虽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圣路易斯和埃吉尔,那两位同样着指挥官的妻子,此刻却会如同温顺的宠物般侍奉着眼前这个敌,但她也没有傻到认可这两个来充当裁判的地步。

    她冷艳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神,嗓音里不含一丝感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傻到同意让这两条背叛指挥官的贱货来当所谓的裁判?”

    她的目光在这两个不知廉耻的母狗身上扫过,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开说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但条件还要多加一条,那就是我赢了,你们三个命都归我所有了。”

    (我可不会允许这两个可能玷污指挥官名誉的贱货继续存在……)

    乌罗对大凤那充满杀气的话语似乎毫不在意,笑了一声道:“好,作为这两条母狗的主,我答应你,如果大凤夫您赢了,那么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对于黑乌罗的话语,圣路易斯与埃吉尔这两位美舰娘丝毫没有反驳的想法,她们只是妩媚地坐在乌罗的身旁,直至此刻还想要尽可能地用身体来向黑爹献媚。

    台球……她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她对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和指挥官打了那么多次,她几乎没有输过,自然也不会输给这个下贱的黑鬼。

    她抬起,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用没有一丝波动的声音说道:“好,就用你那肮脏的命,来换指挥官的自由吧。”

    就在这时,大凤忽然觉得脑袋隐隐作痛,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可以让这个黑后悔绑架指挥官。

    随即,她向前踏出一步,足下的木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冷艳高傲的弧度,目光如同审视蝼蚁般落在乌罗身上。

    “既然要赌你的命,不如我们更进一步。”

    乌罗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被两位绝色美环绕的他,此刻饶有兴致地抬起了眼,邪的目光在大凤那被和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更显丰腴浮凸的曲线上来回扫视。

    “哦?怎么个更进一步?”

    “我们就赌彼此的‘身体处置权’。”大凤的声音冰冷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比赛分三局,胜利一次的,可以任意处置败者的下半身,而如果胜利了第二次,败者的上半身便也彻底归胜者所有。”

    她嘴角的笑容愈发明艳,等到自己赢下第一局,便要将这个觊觎自己身体的黑绝育,倒要看看他在那种痛苦下是否还有和自己对抗的能力吗。

    乌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他甚至缓缓地鼓了鼓掌,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大凤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好,就按你说的办。”

    “当然,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赌注,那我也希望能增加一种玩法,不如就这样,我们每进一颗自己的球,那么便可以对对方施加一种惩罚,用来扰自己的对手,如何。”

    大凤对此毫不在意,点答应道:“可以。”

    随后她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宽大的振袖,动作优雅,眼神却依旧冰冷,看着黑说道:

    “我需要换一套更便于行动的服装。”

    乌罗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指了指大厅侧边的一扇金色木门,笑着说道:“那里有更衣室,希望你能在里面找到适合你的衣服。”

    大凤没有去理会这个黑的挑逗,笔直雪白的双腿优雅迈动起来,径直走向了更衣室,随着房门的关闭,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衣柜,这种会所的更衣室不用想也能猜到,各色各样的兔郎装静置在衣架上,都是极其色露的款式。

    忽然大凤看到了一件熟悉的红色兔郎服装,虽然这些服装的样式都大差不差,但熟悉的感觉还是唤起了她的记忆,自己曾经便穿着这身兔郎装与指挥官打台球,而那根本无法遮住她那对色的短小布料让她记忆尤为清晰。

    (曾经,指挥官就是在这身衣服面前,连球杆都握不稳……很好,就是你了。)

    一个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笑容,在她那绝美的脸颊上绽放,她没有在意这件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会所里,而是直接取下那件服装,抚摸着光滑而富有弹的布料,准备就这样将其换上。

    然而,当她的手指滑过服装的下半部分时,却猛地一顿,她注意到了,那本该将私处完全包裹住的裆部区域,此刻却是一个大胆而靡的镂空设计,她美丽的眉毛下意识地蹙起,一丝困惑浮现在眼中。

    然而,这种困惑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她脸上那自信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妩媚自得,仿佛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这是?呵呵,也好。)

    (指挥官仅仅看到我的身形曲线便已无法自持,如果将最私密的这里也直接展露出来,那个肮脏的黑恐怕会丑态百出吧,他恐怕也想不到我会用处如此手段,不过为了指挥官,这些都是可以牺牲的。)

    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开身上繁复的和服,宽大的腰带被一圈圈地解下,层层叠叠的衣物如同花瓣般剥落,最终,她那如同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体,便彻底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那对尺寸骇,因为没有了束缚而骄傲地挺立着,她一丝不苟地将那件红色的兔郎装穿在身上,紧绷的布料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v设计将她邃的沟完全展现,而下身那大胆的镂空,则让她的蜜与未经事的菊彻底露在了空气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当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大凤从中走了出来,她脸上那冷艳的神,与身上这件极度的服装,形成了无比下流的强烈反差,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与乌罗对上,却发现对方也已换装,不,准确来说是他将裤子脱掉了,只剩下了一条棕色的平角内裤。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乌罗的胯下,那内裤被一个巨大狰狞的廓撑得鼓鼓囊囊,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压迫感,大凤只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从未有过的燥热感如同电流般从她的小腹处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白皙的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但她立刻强行压下了这异样的感觉,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将目光生硬地移开,仿佛刚刚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乌罗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更甚,但他没有点,而是伸手指了指台球桌旁,那张一直没有坐的黑色真皮沙发,此时沙发的坐垫中央,一根粗大狰狞的黑色假阳具正高高挺立,表面涂抹着晶莹的润滑,在灯光下反靡的光泽。

    他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对大凤解释道:“大凤夫,这是高规格台球比赛的标准配置,它的作用,是帮助雌非击球方固定身体,排除杂念……从而更好地‘集中神’,观察赛况。”

    “不用你告诉我。”

    大凤冷淡的回答道,但却没有质疑乌罗的话语,仿佛他说的只是个任何都知道的常识。

    而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必须要先决出开球权,开球权对于台球比赛来说至关重要,只要能够开局下球,那么对于大凤这样擅长台球的美来说胜利根本就是板上钉钉了。

    只不过这是正常的台球比赛会出现的况,而大凤根本没有意识到,此时她参与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比赛”。

    对开球权势在必得的大凤,在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完美的计谋,她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黑说道:“我们换一种方法来决出开球权,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的。”

    说完,她便优雅地挺起丰满的巨,而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肥,以及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则呈现出一番绷紧的色气美景。

    “你来猜猜我两侧房哪一边的上没有贴上贴,你可以选择一边掀开,如果掀开后上面没有贴,便是你赢了,但如果贴着贴,便是我赢了,自然而然开球权也属于我。”

    大凤说得没有错,这是一个乌罗根本不会拒绝的赌注,毕竟能如此光明正大地掀开这位重樱美托,尝试一探她那色,怎么可能会有男能够拒绝!

    她的唇角勾勒的笑容愈发自得,她相信这个黑肯定想不到,自己刚刚在更衣室里,其实将自己这对丰满雪白的房上,都贴上了同样的心形贴,无论这个家伙掀开哪边的胸托,自己都会胜利拿下球权。

    乌罗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充满了玩味的笑容,他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大凤的面前,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给大凤带来了一强烈的压迫感,但她依旧维持着脸上的自信,挺起丰满下流的妻巨,示意这个黑可以选择了。

    突然,乌罗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他那只粗糙的黑色大手,他的动作快得让大凤根本来不及反应,那只手掌没有去轻柔地勾开大凤的胸托,而是直接隔着布料用力捏住了大凤的,然后用力一扯。

    “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羞耻的甜美叫声,大凤左侧的胸衣,连同下方那枚心形的贴,被乌罗用一种极度羞辱的方式,当众粗地扯了下来,她那雪白丰腴、柔软饱满的左边房,就这样猛地弹跳着露在了空气之中。龙腾小说.coM

    突如其来的粗拉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种疼痛刺激与被玩弄的强烈快感一起冲上她的大脑,如同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肥熟胴体更进一步地绷直,左侧的更是当场勃起,变成了异常下流色的嫣红色。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至她优美的脖颈和光滑的香肩,她那双穿着优质黑丝的修长玉腿,下意识地猛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软互相挤压,而那片早已因为刚刚的对峙而微微湿润的妻蜜更是当场出一暖流,瞬间将大腿内侧的黑丝浸染上更靡色泽。

    她那只被完全露出来的,因为刚刚那一下剧烈的拉扯而剧烈地晃动弹跳着,漾开一层又一层令目眩的波,而那颗娇红色,在疼痛、羞辱与快感的多重刺激下,根本无法平复到原本的样子,只能如同熟透的樱桃般硬挺地勃起着,在灯光下反着水润诱的光泽。

    乌罗松开手,任由胸托下的贴垂落到地上,他低看着大凤那已然完全露且不住颤抖的左侧肥,脸上露出了极度邪的笑容。

    “看来是我赢了,大凤夫,你这上可是什么都没贴。”

    “你!”

    大凤此刻又羞又恼,气得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那只光的肥也跟着下流地晃动,她想开反驳,但她明白自己才是使用小伎俩的,如果再继续纠缠,让这个黑看到自己的另一个上也贴着贴,到时候便是自己理亏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开球吧。”

    她留下这段带着冷意的话语,随后便一步步地走向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她在这张奇怪的沙发面前站定,随后转过身,微微分开自己那双仍在轻微颤抖的感大腿,缓缓地坐了下去。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就在她坐下的瞬间,那根早已对准她最私密骚靡巨物,便地贯穿而,这根尺寸骇的黝黑假硬生生顶开了她从未经受过如此蹂躏的紧致,带着滑腻的油,一路捅进了她的子宫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被彻底填满的下流充实感,瞬间化作摧毁理智的电击,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流地躬起身子,喉咙处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座椅的扶手,美眸更是因为突其来的快感而搞到色翻白,她的脸上此刻看不到任何的屈辱,只有被黑填满这具下流体的色痴。

    她强行将双腿叠搭在一起,摆出了优雅端坐的姿势,尽管她那色的肥与腰肢都在不停地颤抖中,她刚刚才重新用胸托盖住的此刻又差一点跃跃欲试地蹦跳出来。

    而她对面的乌罗,则是一副全然掌控局势的姿态,他笑着走到球杆架旁,随手挑选了一根球杆,然后踱步至台球桌边,用一块蓝色的巧块,不紧不慢地为杆擦拭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掌控感,那双邪的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大凤那因动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肥上来回巡视。

    终于,他擦好了巧,走到了开球区,他俯下身,他并未刻意瞄准,仅仅是凭借纯粹的发力,一杆轰在了母球之上。

    “嘭!!”

    一声炸开的巨响过后,白色的母球瞬间将排列整齐的彩球堆轰得四散纷飞,在墨绿色的天鹅绒台面上疯狂滚动碰撞,最终,2号全色球与10号花色球,在一片混中应声落底袋。

    乌罗直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球桌的布局,随意地指定了全色球作为自己的目标,然后走到桌边,轻松写意地一推,5号球便乖巧地滚了中袋。

    “啊啦,乌罗主真是勇猛,一开场就进了两颗自己的球呢?。”

    一旁的圣路易斯立刻像个最下流的婊子般,用她那甜腻骨的嗓音娇笑着,她看着乌罗,妩媚笑道:“既然如此,乌罗主打算用什么方法来惩罚大凤妹妹呢?”

    乌罗的目光,缓缓地落在大凤那因坐着假而被迫高高撅起的、被红色兔郎装包裹得浑圆挺翘的母猪肥上,脸上露出一个邪的笑容。

    他轻笑一声:“就用那条被你们两只母猪用抛光过的拉珠,先开发一下她的骚眼吧,省着一会不进去。”

    埃吉尔露出色的痴媚笑容,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条状物,将其放在了银色盘子上,带到了大凤的面前。

    大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银盘之上,盘子的中央,整齐地排列着十几颗由水晶制成的彩色拉珠,每一颗都经过了完美的镜面抛光,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靡的光芒。

    它们的大小约有两根手指那么宽,通过一根看起来异常坚韧的黑色丝线串联在一起,丝线的末端,还系着一个便于抽拉的、小巧的金属圆环。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等待着她的,竟是如此下流的的羞辱。

    (忍耐……为了指挥官,必须忍耐……这只是游戏的一部分,赢回来就好……)

    她的大脑用这样的话语进行着自我催眠,但在乌罗和两位昔同伴那充满了戏谑与期待的注视下,她还是只能伸出自己那微微颤抖的纤手,从盘中捏起了两颗冰冷的拉珠。

    那水晶拉珠的触感冰凉彻骨,顺着指尖的神经一路蔓延,激得大凤的身体一阵战栗,她闭上眼,满含屈辱的空气,强迫自己服从这道下流的命令,为了让身后的好将拉珠塞进其中,她必须将上身微微挺起,这个动作让她部被迫后翘,形成一个熟美而色的弧度。

    此时那根粗大的假依旧地楔在她的体内,存在感强烈无比,她只能屈辱地伸出另一只手,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嵌瓣之中,随着瓣的分开,那片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禁地,那泛着红色泽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缓缓地将那颗冰冷的水晶球体,对准了自己紧致的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接触到那寒意的瞬间猛地向内收缩,像是在做着无声的抗拒。

    大凤强忍着内心的屈辱,还是亲手将冰冷的水晶拉珠,伴随着内壁湿滑的摩擦与抗拒,一寸寸地按进了自己紧绷的处,第一颗……紧接着是第二颗……每一次的,都像是一电流窜过她的脊椎,带来一阵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快感的羞耻战栗。

    乌罗似乎对她这副隐忍着屈辱的模样十分满意,他咧嘴一笑,轻松地将台面上的3号球撞了袋中。

    “又进了一颗,请继续吧?” 圣路易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催促,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大凤银牙紧咬,将第三颗拉珠也塞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体内,她的小被那根尺寸骇的假填满,而又被三颗冰凉的拉珠塞着,那种前后齐并进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维持端庄的坐姿,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她恐怕早已当场失态,像发的母兽一样扭动起自己那的腰肢。

    终于,乌罗在一次看似高难度的翻袋进攻中,故意将球杆打偏了少许,母球在袋边缘堪堪停下,他直起身耸了耸肩,将球权让给了大凤。

    得到机会的大凤从那张让她受尽屈辱的假座椅上站了起来,只是她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踩着红色高跟的玉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

    当那根粗大的假从她后中缓缓抽离时,带出了一晶莹的黏,发出一声轻微却靡至极的“啵”声,而在那黑色的真皮坐垫上,则留下了一道由她刚刚渗出的香汗与中流出的混合而成的湿润印,散发着靡的氤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身体的站立,体内那三颗沉甸甸的拉珠因为重力的作用而猛地向下一坠,互相碰撞着碾磨起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让她的小腹处又窜起一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

    她强行压下身体内部传来的所有异样感,缓步走到台球桌旁,俯下身去,那身的兔郎装将她胸前那对惊的丰满和挺翘的肥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道令血脉偾张的风景,她稳定地架起球杆,目光锐利地瞄准了属于自己的13号花色球,然后手臂流畅地一记推出。

    白球准地撞击在目标球上,13号球应声落袋。

    一丝胜利的快意,终于浮现在她那张满是羞耻与愠意的俏脸上,她缓缓直起身,冷淡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黑乌罗。

    “到我了,我对你的惩罚是……”

    她的唇角勾起:“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

    乌罗脸上的笑更浓了,眼前这位重樱妻的脸上带着因为快感而泛起的红,同时又带着一抹拒千里之外的冷艳,但她的嘴里却吐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色到家了!

    他的大手搭在了内裤的两侧,向下一脱,便将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变得无比狰狞的黝黑巨根,露在了众面前,在那狰狞巨物弹出的瞬间,大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个尺寸不会错的,与自己刚刚进小里的黑是同样的形状。

    这位黑发妻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刚被黑扩张小的感觉,那种直捣子宫处的刺激是指挥官从未给过她的,如果是被这根真货顶住子宫抽,那种感觉……

    她心中悚然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背叛指挥官的想法,那样和圣路易斯和埃吉尔这两只母猪有什么区别,她强忍住这悸动,缓步走上前,捡起了乌罗扔在地上的内裤,她必须要救出指挥官,而为了获得胜利,所以她要羞辱眼前这个黑

    纤细的温婉玉手将内裤拿在手中,此时她已经能够看见内裤裆部上发黄的涸痕迹,作为已经和指挥官有过关系的妻,她自然清楚这就是这个黑留下的斑,不过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恶心的想法,因为她的目标正是这个。

    她那如同红水晶般的美眸看向面前的黑,带着一抹嘲弄的意味,下一秒,她便将自己那润的红唇轻轻贴在了内裤斑上,不仅如此,翘挺的琼鼻更是凑近斑,仔细吸闻了起来。

    一无比浓烈的腥臊臭,猛地灌了她的鼻腔,那种属于强大雄的味道,如同最强大的春药,将这位重樱妻的肥熟胴体彻底点燃,而她嘴唇与内裤贴合后的触感不亚于一根粗壮的黑猛地撞击她的子宫,带来的快感让她的黑丝肥一阵抽搐起来。

    “噫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迄今为止最下流的母猪叫从大凤的嘴里传出,黑臭味让她彻底失去了矜持,变成了子宫不断收缩发出排卵信号的发妻母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更是瞬间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处一汹涌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薄而出,片刻一道下流的水柱便如同漏尿一般出一道靡的弧线,“哗啦啦”地洒在了奢华的红色地毯上。

    她竟然因为黑那满是臭味的肮脏内裤,就迎来了如此下流的绝顶!

    因高而失去理智的大凤美眸迷离地看着这条让她变成豚雌畜的黑内裤,一强烈的变态渴望从她的心底浮现,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乌罗和两位舰娘还在笑着注视着她,就这样伸出她那柔软妻香舌,不知廉耻地舔了一内裤上地斑。

    “咳咳,大凤夫,如果您再不击球,就算超时了哦。”

    黑乌罗的声音仿佛是在她的脑海里炸响的钟声,瞬间让这位发的母猪妻找回了理智,她看着眼前这个印着自己津湿痕的黑内裤,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自己居然用只亲吻过指挥官的嘴唇和舌与这个黑的内裤进行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这是自己想出来的扰策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太过羞耻变态了!

    她强撑着露出笑容,嗓音娇颤着说道:“是不是感觉很羞耻?,自己的内裤竟然被我这样的已婚妻拿来吸闻?……被这样骚扰……你恐怕心里现在很难堪吧?”

    大凤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黑内裤,突然意识一阵模糊,当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的羞耻已经褪去了不少,她看向黑乌罗那饶有兴致的样子,红唇喘出一阵香气,继续说道:

    “但我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刚刚应该是我进的第二颗球,我还要一次惩罚机会,看好了。”

    说完,她便将内裤上满是痕的一面朝外,包裹着光滑黑丝的丰满大腿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向外分开,在大腿的带动下,她那后变得湿漉靡的稍微打开一道缝隙,就如同一道正在吐出下流喘息的欲望之唇。

    在乌罗的邪目光中,这位刚刚还冷艳端庄的绝美妻竟然用黑的内裤擦拭起自己蜜汁泛滥的小,不一会满是痕的内裤布料上就变成了混杂着妻骚水和黑痕的新模样。

    将肥美饱满的唇上所流淌的全部用这件黑内裤全部擦净后,大凤便将这件内裤随手扔到了地上,她在做出这用黑内裤擦拭小的变态行径后,居然反而没再露出羞耻的神,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真的是在羞辱乌罗。

    (这就是你将拉珠塞进我后庭的惩罚。)

    大凤恼怒地想到,紧接着便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击球,可是她全然忘记了自己绝顶吹后身体的虚弱,就这样瞄准好后一杆挥了出去。

    母球在撞击到目标球后,事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轻松而写意的进球,目标球被打歪撞库后停在了库边的位置。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大凤被自己这拙劣的一杆给弄到呆住了,刚才又多么自信,现在她就感到多么的尴尬。

    “嘿嘿,看来大凤夫的身体现在还不是很听使唤啊,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那我自然要把握住了。”

    乌罗笑着越过大凤,看都没看这位呆滞住的高傲妻一眼,他抬手架杆,动作脆利落,甚至没怎么瞄准,便推杆将白球打了出去。

    “咚。”1号球应声落袋。

    “啊啦,又进了一颗呢?。”

    圣路易斯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在大凤的耳边响起,让这位黑发美回过神来,脸颊上再次泛起羞耻的绯红。

    “请大凤妹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受惩罚吧。”

    大凤的身体还在因为高的余韵而不住地战栗,但她只能咬紧牙关,拖着发软的双腿,再一次屈辱地走回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前,她强忍着羞耻感,将第四颗拉珠塞进了她的里,四颗拉珠在菊里的挤压感让她本就兴奋敏感的肥熟胴体感到更加刺激,刚刚擦的蜜此刻又不争气地变得潺湿了起来。

    而此刻她的面前还有着一根粗大地黑,她转过身来,丰满婀娜的身体再次向后坐下,用自己柔软而下流的妻肥尻又一次吞进这根粗大的假,而这一次,里面那四颗冰冷的拉珠,因为冲击而狠狠地撞向了她内壁的最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色的闷哼。

    然而乌罗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还没有适应四个拉珠在体内的刺激,乌罗便是又一杆挥出。

    “咚。”4号球落袋。

    “第五颗?”

    不知道是因为对战局的紧张,还是因为眼和小里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刺激,此时大凤的额上已经满是细密的香汗,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第五颗拉珠也塞了进去,被撑满的鼓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如同受孕怀胎了一样微微隆起。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五颗冰冷的水晶拉珠和一根粗大的假在互相挤压摩擦,为她积累想要分开大腿尽的冲动。

    “咚。”6号球落袋。

    “第六颗了哦,加油?”

    这一次,大凤甚至无法一次地将拉珠完全塞,第六颗拉珠被她紧致的死死地卡住,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将自己丰腴的部抬得更高,让的媚不再那么用力地夹紧,然后用一种无比羞耻的姿态,一点点地将那颗拉珠彻底吞了进去。

    “咚。”7号球,最后一颗全色球,也稳稳地落了袋中。

    “最后一颗了呢,大凤,你的身体还装得下吗?呵呵?”埃吉尔那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在大凤的耳边响起。

    大凤的红唇中不断发出妩媚的色喘息,她扭动着自己那温软婀娜的媚蛮腰,她全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拉珠挤出的冲动,咬着牙将最后一颗拉珠塞进了自己的眼,随着第七颗冰冷的拉珠,将她的后庭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奇怪感觉让她露出了屈辱又色的阿黑颜。

    现在,球桌上,乌罗的目标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黑色的8号球,他只要将这颗球打进,就能彻底赢下这一局,宣布他对大凤下半身的绝对所有权。

    他走到了8号球前,俯下身,摆出了完美的击球姿势,此时桌面上正好有一个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进球线路。

    然而,手握赛点的乌罗却并没有直接击球,他缓缓地抬起,目光越过球桌,落在了大凤那张写满了快乐与屈辱的绝美脸颊上,他突然露出一个邪的笑容,手腕轻轻一抖,一杆推了出去。

    母球并没有撞向8号球,而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库边,然后缓缓地停在了球桌的另一端,一个极其不利于他自己进攻的位置。

    他故意放水了。

    大凤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胜利,但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黑在故意向自己放水,她轻咬红唇,但却没有感到羞恼,这恐怕是她第一局最后的机会了,为了指挥官,她必须忍耐。

    (一定要赢……为了指挥官……)

    她从那张充满了她体温与体的沙发上颤抖着肥熟的胴体站了起来,每动一下,体内的七颗拉珠就在她的菊里搅动一番,强烈的刺激让她必须扶着球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此时她那蜜桃一般的妻肥上的黑丝早已湿透,原本高端尼龙细加工成的名贵丝袜此时却染上了劣质的感觉,大片大片的湿痕尽显出极致靡的质感。

    她走到了自己的目标球前,可是看着白球与目标球直接的空地,她甚至感觉自己无法将两者连成一条直线。

    (不行?……我必须冷静下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让自己冷静的下来的办法,她的美眸闭合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旁边的黑,纤细柔软的左手径直伸向了双腿之间被假得泛滥成灾的色,右手则伸向了被拉珠填满的

    左手的手指捏住那颗色下流的,右手按在了门的周围,双手同时抚了起来,这位高傲的妻竟然当着黑的面表演起前后双自慰的表演,而她按压在蒂上的娴熟手法与腰肢曼妙而下流的扭动无不在彰显她欲求不满的本质。

    而她按摩的手法虽还有些生疏,但光看她那蜜桃肥下流抖动的姿态,就能看出此时她内心的快乐,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凤在抚后庭的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随着她的手指愈发勤奋,那销魂的美妙欢愉便愈发的明显,恍惚中,似乎里的拉珠也为她身体快感的积累奉献出一些力量。

    (怎么会?……眼好像变得舒服了?……一颗一颗塞在那种地方?……好奇妙的感觉?……)

    大凤咬紧银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她的美眸愈发迷蒙,她并不觉得眼逐渐舒服是件坏事,毕竟相比于那种让她魂不守舍的刺激,这种舒服的充实感更能让她保持身体的稳定,这样才能保证击球的正确。

    “嗯哦哦?……”

    伴随着妻胴体一阵下流的颤抖,大凤的蜜再次泄出一滩色水,不过这次并不是让她魂飞九天的绝顶快感,反而这次的高让她躁动的体稍稍平复了下来,她摇了摇,自己之所以如此下贱地当场自慰,就是为了将体内躁动的欲发泄出来。

    她拿起一旁的球杆,俯下身体,借着短暂的冷静开始描述,随着雪白的右臂熟练地挥出,白球笔直地打向了不远处的目标球。

    “咚。”15号球应声落袋。

    她又获得了一次扰乌罗的权利,但她看了一眼桌面上8号球的位置,她沉思片刻开说道:“我能不能将这次的扰机会保留下来?”

    “当然可以,这是规则内的玩法。”圣路易斯并没有拒绝大凤,笑容妩媚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大凤便绕着球桌走到白球旁,俯下身体准备击打下一颗球,她那丰满高挑地妻身体优雅的向前倾斜,摆出了标准的击球姿势,那丰满跳动的巨袋与浑圆色的肥美在几个的面前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然而,正是这个她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却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这一次当她身体前倾的瞬间,她后处那七颗沉甸甸的水晶拉珠,因为的挤压发生了剧烈的集体移位,最外面的那颗拉珠竟然被她的小腹挤压而当场了出去!

    “噗?!”

    被拉珠撑开出物体的感觉让大凤的心一颤,而此时正是她将球杆挥出的一刹那,她的手腕微微一软,球杆便不再是笔直地向前挥出。

    “啪!”

    母球被她失控的力道击中,但却完美避开了桌子上所有属于她的球,最终停在了黑八的斜对角。

    “啊呀,大凤失误了呢?,没能击球,犯规。”

    圣路易斯那甜美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根据规则,乌罗大获得自由球哦~”

    大凤绝美的容颜瞬间变得苍白,她丰满的身体此刻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台球桌旁,她竟然就这样输掉了第一局,在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将球权送了出去。

    只见乌罗根本没有去看这位处于懊恼之中的绝美妻,直接笑着拿起白球,将其放在了黑球另一边的远端,与黑球和底袋形成了跨越一整张台球桌斜对角的球型。

    看着乌罗那炫技一样的摆球,面色惨白的大凤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等一下……我……我要使用我保留的那次扰权!”

    “哦?”乌罗停下了准备挥杆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扰我?像刚才那样再自慰一次给我看吗?”

    “哼……”

    大凤冷哼一声,但那娇媚的嗓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展示自己的计划。

    在乌罗玩味的目光中,这位身段丰腴的极品妻脱掉自己玉足上感的红色高跟鞋,颤抖着敏感的胴体爬上了台球桌,冰凉坚硬的桌面触碰到她那被水浸湿的黑丝大腿,让她忍不住一阵轻颤,她跪趴在绿色的绒布上,扭动着那熟透了的蜜桃肥,缓缓爬到了球桌的中央,准地停在了那颗黑色八号球的正上方。

    接着,她摆出了一个极致下流的蹲下姿势,她将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丰腴感的大腿根部被紧绷的黑丝勒出色痕,而那片早已被濡湿的妻蜜,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对准了下方的黑八。

    “乌罗大……请看好了?……这可是我为您准备的……最后的余兴节目?……”

    大凤强忍着恶心说出这句屈辱的话语,如果不是为了扰这个黑,她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此时她的声音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着,她伸出自己那纤细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自己的小之中,她的手指无比殷勤地揉搓起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她要用这种毫无尊严的色自慰表演来吸引黑的目光,让他无暇将注意力放在打球上,最终击球失误。

    她那的下流至极的骚腰肢疯狂扭动,肥美的瓣更是随之漾起靡的波,菊处的拉珠如同一条母狗尾一样在她的身后来回甩动,“叮当”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的表演奏乐。

    然而,她这足以让任何男都血脉张的痴态,对乌罗来说却根本没有用处,这个黑脸上只有轻蔑的笑,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大凤那水横流的下体,只是冷静地俯下身,目光锁定住母球与黑八的线路。

    “啪!”

    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伴随着球杆挥出,白球笔直地击打在了黑八上,那颗黑色的8号球准地穿过了大凤水淋漓的胯下,掉进了她妻肥后面的底袋里。

    “咚。”

    听到黑八落袋的声音,大凤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也瞬间绷紧,自己如此放弃尊严换来的机会却毫无作用,这种强烈的屈辱与一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涌上她的大脑,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下蹲的姿态,双腿一软,一重重地坐在了冰凉的台球桌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下流又欢愉的尖锐叫,她那黑丝美腿中间的下流缝开始了的绝顶抽搐,一道汹涌色水柱猛地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将她身下的绿色绒布桌面溅满了她那充满败北与屈辱意味的骚热汁

    这场持续十几秒,直到她那如同母猪般下流的绝顶雌叫缓缓变小,她那欲求不满的妻骚仍在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水,而此时此刻她早已美眸翻白,一副下流变态模样地躺在台球桌上,因快感和屈辱的刺激昏迷了过去。

    第一局比赛,大凤全面败北。

    …………

    不知过了多久,大凤的意识从一片黑暗中,被一阵阵冲刷她意识的美妙快感缓缓地拖拽回了现实。

    她还没有睁开眼,便感觉到身下不再是台球桌那坚硬冰冷的台面,而是某种柔软而厚实的地毯,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正传来一种带着粗糙厚茧的异物在摩擦挑逗的触感。

    那触感技巧娴熟,时而轻刮,时而碾磨,准地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让她那刚刚才从极致高中平息下去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欲的涟漪。

    她的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赤红的美眸。

    当视线聚焦起来,她最先看到的,是顶华丽而陌生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然后,是摆在不远处的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以及沙发上那个好整以暇地靠坐着的高大身影。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在了那阵快感的来源之上。

    那是一双黝黑的大脚,而他的几根脚趾,正在无比灵活地玩弄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唇,粗糙肮脏的脚趾在她勃起的核来回碾磨,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蒂抽搐般感到无比的快感。

    那粗糙的脚趾肚,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用刷子刺激着她最柔软的蜜唇,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刺激的酥麻,而那根最灵活的大脚趾,则如同另一根黝黑的,娴熟地拨开她湿润肥美的唇,时而,时而浅出,将她流出的,充当给他洗脚的汁水。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双腿大张的m字开腿姿势,如同发的母狗一样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将自己本应只属于指挥官的妻小完全呈献给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用脚玩弄着自己的黑乌罗。

    “啊!!!”

    这突了认知底线的羞辱感如同最猛烈的炸药,瞬间引了她的大脑,也引了她体内刚刚积蓄起来的快感,一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处猛然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迎来一次小规模的吹,温热的“噗嗤”一声涌而出,将乌罗的脚和身下的高级地毯彻底打湿。

    尽管身体如此迷恋这种失去尊严的变态快感,但她那双美丽的赤红美眸中,却依旧带着无比的怒意,死死地瞪视着沙发上的乌罗。

    乌罗注意到了她的怒视,嘴角勾起一抹邪的嗤笑。

    “别这么看我,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被我踩着小的啊,如果不是下贱的发母猪,也不会被男用脚就给弄到高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肮脏的脚趾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大凤那早已因为反复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蒂。

    “我劝你不要反抗,你已经输了第一局,现在从你的腰往下都归我处置了,为了你丈夫的安全,不如就忍耐一下。”

    说完,乌罗的脚趾再一次开始持续不断地变态挑逗,在用脚趾玩弄的基础上,他甚至时不时开始用脚掌直接踩在大凤的唇上,发出“啪啪”的靡水声。

    最终,大凤还是没能忍住,在这样如同被当作母畜一般的羞辱玩弄之下,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强烈的痉挛高

    在她高后急促的喘息声中,乌罗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脚,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

    “啧,真是母猪一样的身体,随便玩一下就到处流水,还把台球桌都给弄脏了。”

    “还得让跟着我的弟兄帮你收拾残局,不过他们倒是没有抱怨。”

    “毕竟我答应过他们,等你这具下流的身体,从上到下都彻底输给我之后,就让你当他们一天的慰安,好好用你那母猪,清洗一下他们那几周都没洗过的黑,呵呵……”

    这番邪的羞辱让大凤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然而在恼怒的同时,她的小腹处悄然升起一热意,她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副画面——自己如同最下贱的母猪般,被迫张开双腿,那早已被黑们玩坏的不贞谄媚地迎接着那些肮脏的黑,让他们在自己的体内粗地进出……

    这种放弃尊严成为母猪的幻想仿佛一剂注在她小里的毒媚药,瞬间便让她的子宫发出了色的颤抖,阵阵涌而出的快感不断洗刷着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顾着扭动自己的柔软大来迎合小上那只脚的靡按摩。

    “哦哦哦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她唇间泄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一滚烫黏稠的又一次从她那无法涸的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了一片更加靡不堪的湿痕。

    (不行,不要再这么想了……我到底在什么……居然会幻想被这些肮脏的黑给……不,不要想了,下一局一定要赢,一定要将指挥官带回来!)

    …………

    ……

    在崭新的台球桌旁,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

    这一次,到大凤开球。

    此时她刚刚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高的洗刷后,她原本的那件兔郎服装早已染上了无法洗掉的雌骚媚味道,黑丝更是如同裹了一层泥泞一般粘腻不堪。

    因此她不得不使用这间会所里的浴室,清洁了一番自己的胴体,然后换上了一件崭新但却与之前穿得一模一样的兔郎装——这件事还让大凤感到有些困惑,毕竟她记得属于她的这身兔郎装应该是相当昂贵的定制款,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会所里为什么会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而且都与她曾经为指挥官穿过的那件完全相同。

    但她也无暇去探究这些事,一切都回到最爽的状态后,她终于可以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嘭!”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四散的彩球与桌台库边来回碰撞,直到一切停止,竟然有三颗纯色球掉袋中。

    她没有停歇,冷静地走到桌子的另一侧,瞄准,击球,将第四颗纯色球也净利落地一杆打进。

    此刻她已经连续打了四颗球,获得了四次宝贵的“惩罚”权利。

    圣路易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挂着职业裁判般甜美的笑容,声音娇媚地问道:“恭喜你大凤妹妹,你已经获得了四次的扰权利,请问您现在要如何使用它们来惩罚乌罗主呢??”

    大凤瞥了她一眼,开回答道:“不用,我要将机会都留着。”

    (我的状态正好,必须优先清台,一鼓作气拿下这局的胜利。)

    (当然,必须以防万一,万一我出现失误,这四次扰权,足以让这个肮脏的黑鬼没有丝毫进球的可能。)

    就在她俯身准备继续清台,击打第五颗球时,一滚烫的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身后的中间传来,紧紧地贴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夹紧的后庭

    下一秒,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惊呼的瞬间,乌罗已然从她身后,将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当场进了她的里!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凤本以为自己会被鼓胀而痛苦的刺激所扰心神,但事实上她那刚刚接受开苞的妻处子菊却向她的大脑发送了无比快乐的绪,黑粗大的撑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但同样地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怎么会……明明刚才被拉珠塞满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就好像小填满一样……好舒服?)

    “你在什么,快点拔出去!”

    大凤不敢回,她怕回会让这个黑看到自己忍不住勾勒起来的妩媚嘴唇,黑在她的里搅动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松软无比,根本没有办法做出挣扎,或者说,她这具下流的母猪体也根本不想挣扎。

    “大凤,乌罗大正在行使他对你下半身的处置权。你的自然也属于你的下半身,这是规则允许的身体扰,你不能反抗,否则视为违规。”

    “没错,你这个骚气的眼和小,以及长得如此下流的柔软肥,都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罢,乌罗挥动他那黝黑的大手,在大凤那丰满雪白的肥上,狠狠地扇了一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声,回在整个大厅,大凤那丰腴的,如同受惊的果冻般剧烈地漾开一层又一层波,几秒之后,雪白的肌肤上,一道下流的、鲜红的五指掌印,正缓缓地浮现出来。

    “咿呀?!”

    她那刚刚才被七颗拉珠番玩弄过而变得敏感至极的,此刻被这根滚烫的黑如此粗,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与思考能力,而乌罗那羞辱的打更是让她敏感下流的体发生了的反应,她竟然在那双不属于指挥官的大手拍在瓣上时感受到了令她心神漾的快感。

    她那具熟媚丰腴的胴体再一次背叛了她,她的小再一次不争气地流出了骚水,将身下的兔郎装和黑色丝袜又一次染上下流的湿痕。

    (不行?……不要再搅动了?……好爽?脑袋要化了?……)

    大凤紧紧咬住下唇,她知道,如果她不忍耐住呻吟的欲望,那即将从她中吐出的,会是至极的母猪叫,现在她这具下流的妻媚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像圣路易斯和埃吉尔一样向身后的黑肆意献媚,好让她收获更加刺激的洗脑快感!

    就在这时,伴随着被带出的“啵啾”一声,乌罗竟然将自己那滚烫的黑从大凤那高痉挛的菊中猛地拔出,仍在余韵中抽搐的大凤只觉得一种难以忍耐的强烈空虚感从她下体的媚腔中弥漫出来,这种比之前更甚的痴欲让大凤差一点忍不住当着乌罗的面自慰一番。

    虽然她最后的理智阻止了她这么做,但她的痴依旧下流地扭动了起来,夹紧的不断摩擦着来舒缓身后的空虚感,那被黑撑开到极限的眼正不住地收缩着,仿佛在乞求那根粗大的再次狠狠地贯穿进来。

    她摇了摇,试图将脑内勾勒出来的黑就这样甩出去,她的美眸紧紧盯着桌子上剩下的属于自己的四颗球,只差这些,她就可以拿下第二局的胜利了。

    就在这时,她那绝美而散发着妩媚的容颜再次僵硬住了,下一秒,她的美眸开始向上翻去,晶莹饱满的红唇也圈成了o字型。

    “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阵悦耳的母猪叫从这位优雅的航母舰娘嘴中不断传出,在这寂静的大厅内回起下流的奏乐,她的柔软桃也无比色地痉挛了起来,伴随着肥抽颤与子弹跳的色画面,大凤的馒也不甘示弱地激出一道极其下流的母猪

    而她的身后,黑乌罗的整根都死死地嵌了她那个被扩张的痴尻之中,黑紫色的隔着壁狠狠撞击在了她的子宫上,让她的妻子宫当场缴械投降,迫使骚就这样吹了出来。

    看着大凤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痴态,乌罗愈发兴奋地抽起她的母猪眼,这种刚开苞的舰娘真是难以描述的极品,久违地体验让他根本无法停下胯下的动作,他握住大凤柔软的腰肢,开始变换着抽的角度与力道,时而缓慢研磨,让仔细地品味着每一寸媚的紧致与湿热;时而又如狂风雨般,用尽全力将整根撞向她的子宫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凤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中泄露出不成句的叫。

    “噢噢噢噢哦哦哦?!!!!要昏过去了?!!!你这个该死的黑鬼!!快把拔出去?!不!再用力我的眼?!噢噢噢噢哦哦哦!!!”

    虽然嘴上发出骚的怒斥,但大凤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变得支离碎,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球桌的边缘,上半身想要挣扎着逃离,但下半身的媚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身后黑的每一次冲击,她那被开发到不堪的,甚至学会了主动谄媚地收缩,疯狂地套弄着黑的滚烫巨

    她几乎像是在球桌上爬行一样,将自己那具肥熟下流,与黑发出配声的妻媚拖走,而乌罗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地身后,没有任何想要放过她身后这个极品的打算。

    “咚!”“咚!”“咚!”

    就这样二一边进行着下流的,大凤一边将一颗又一颗属于她的纯色球打袋中,明明整个都被得像母猪一样只会哼哼叫,但她的准度却异常的高。

    很快,台面上属于她的目标球,便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黑色的八号球。

    乌罗似乎也察觉到败北的现实,胯下抽的动作陡然加快,那不再是带着玩弄意味的节奏,而是化作了狂风雨般的惩罚撞击,他那根粗大的黑,在大凤那早已被得红肿泥泞的下流中狂地捣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那烂一般,撞得她肥熟的雪白“啪啪”作响。

    “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撞得太了?!!!眼要被烂了?!”

    她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下流叫的冲动,但她的手臂也并没有因此停止,伴随着最后一杆的挥出,大凤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她的美眸看着母球一路撞击上黑八,完美的角度让这颗象征着胜利的球笔直地滚向袋

    “咚!”

    黑色的8号球应声落

    在看到黑八落袋的一瞬间,一难以想象的轻松涌上心,也彻底让她放下了抵抗快感的紧绷,瞬间里积累的快感没有了限制,伴随着乌罗黑在媚处的摩擦,她的仿佛彻底上了这根黑一样开始了本能的欢快吸吮。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胜利的喜悦,与传来那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刺激瞬间在她的大脑中轰然相撞,她那双高挑笔直的黑丝美腿不自禁地绷直舒展,下流的媚熟腰肢也开始了激烈地抽颤,下流的颤抖直接让她的两只丰满至极的子都从兔郎装里蹦了出来。

    “噗嗤!!!”

    她竟然在自己赢下比赛的同时,被黑从身后弄着眼又一次迎来了背德的吹绝顶!

    巨量的骚香,将她身前的台球桌边沿给打湿,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湿滑的台球桌上,急促地娇喘着,丰腴的体因那场让眩晕的绝顶而不住地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取得了胜利,为何结果却是自己像一的、彻底失禁的贱母猪一般,迎来了如此羞耻的高 。

    但无论如何,她都赢下了这第二局的胜利,距离救下指挥官已经不远了,这么想着,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胜利喜悦与诱的痴媚笑容 。

    一旁的圣路易斯缓缓鼓掌,脸上带着同样媚惑的笑容,用一种充满了赞赏与戏谑的语气,娇声说道:

    “恭喜你赢了呢,大凤妹妹,你的身体也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呢?~”

    在圣路易斯那娇媚的声音落下后,瘫软在台球桌上的大凤缓缓地积蓄着力量,高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仍在她的肥熟胴体里流窜,身后那个被黑侵犯得贱不堪的,此刻正因为空虚而不断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那具熟媚丰腴的胴体,身下的红色绒布地毯早已被她出的水与汗浸染得一片色,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刚刚那场混杂着胜利与屈辱的极致高而不住地发软,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稳,每一步都踩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瘫倒在地。

    她就以这样一副妩媚又色姿态,一步步地走到了乌罗的面前,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但却不再有着丝毫的怒意与冰冷,属于重樱美的妩媚春与她嘴角挑起的诱微笑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媚

    她微微抬起下,赤红色的美眸带着挑逗盯着眼前的黑,带着些许沙哑的熟媚嗓音充斥着醉的韵味:

    “现在,你的下体所有权,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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