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于深渊之下

    “我是滨海市收容部的研究主管——方哲。ltx｀sdz.x｀yz╒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从今天开始，将由我全权负责你的各项测试。”

    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站在距离c—5收容室仅有一墙之隔的“观察室”内，身后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员。

    “我是陈默。”

    紫红色长发的欲魔如同之前会见访客那样，站在合金墙前。

    不同的是：见先前那两时，合金墙面出现的是一块“透明区域”；现在，这个区域是模糊的，呈现出类似毛玻璃的感觉，隔着它，双方都只能看见对方的大致廓。

    不仅如此，双方流时的声音也并非直接传递到对方耳中，而是会通过对应的设备，经过失真处理后才会放出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方哲开门见山，语气严肃的问道。

    “……瑜伽啊。”由于双方都互相看不见表、听不清真正的声音，陈默也懒得玩些挤眉弄眼、言语挑逗的把戏，十分脆的应付道。

    “你还会瑜伽？”对方显然不信，“资料里显示，你从来没有学习过相应的技巧。”

    “这样啊，让我猜猜，资料里肯定也没显示我学过给男吧？”陈默出言嘲讽道，“要不你猜猜，我在被你们追捕的这段时间里——给多少男过？又喝了多少？”

    “你要是早点放弃无谓的逃避，选择自首，或许就不用这些了。”男完全不吃这一套，理智冷静的回答道。

    这话倒是把陈默给噎住了——无他，因为自从带上这个项圈后，她确实感到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翻腾的“食欲”被成功压制了下去。

    被关在这里的一个月以来，除了最开始没带项圈的那一周，她是在饥饿中熬过来的；之后的每周，他们都会让她“进食”一次，而且过程十分简单。

    说着，她就回想起了第一次“进食”经历：也是墙后的这个房间，也是隔着这面模糊的窗，一个仿佛是囚犯的男被带了过来。

    随后，她被要求简单展示一下自己的身体曲线，而那个男则被要求看着这模糊的曲线进行自慰。

    结果很成功，男只用了三分钟就完成了一次，她也从中吸取到了足够的欲念——放在之前，这点“小菜”怕是连开胃都不够！

    最后，对方出来的被盛在一个小盘子上送进了收容室。她也是不负“欲魔”之名，第一时间就给舔了个净净。

    ［饿了……］自然而然的，陈默计算起了离下一次“投喂时间”还有多久。

    然而，面前“毛玻璃”上突然发生的变化，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三副图片，三副……男生殖器的图片。

    “你什么意思？”陈默声线压低，似乎有种遭挑衅的恼怒感，但她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从这些图片上移开。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聊天，或者听你编一些费时间的胡话的。”对比之下，方哲的语气显得十分平淡，“我是来‘研究’你的——仔细看这三组照片，认得出来他们谁是谁的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只靠……”说着说着，陈默的语速慢了下来，并陷停滞。

    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认得出来！

    “看来你没问题，可以开始了吗？”方哲淡淡的说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陈默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拒绝，但他们已经达成了协议，接下来的这一个月都要配合测试——这是让她见小鱼的条件。

    于是，在沉默过后，她指着第一张图片，声音有些发颤：“这个……形状比较扁平，系带旁边有颗小痣……是第一周那的。”

    观察室内，方哲轻轻点，用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陈默的指尖移到另一张照片上，不自觉地咬了下嘴唇：“这根……颜色偏，冠状沟特别明显，而且勃起时有点向左弯……是第二周的。”

    当她看向第三张时，脸颊已经泛红：“这个最明显……包皮过长，而且马眼的位置比较靠下……是上周那个的。”

    说完这些，陈默猛地抬起：“为什么我会认得出来？明明我都没有……”

    方哲合上笔记本，经过处理的声音呈现出一种机械感：“这就是我要研究你的原因，你对我们来说是宝贵的欲魔样本。”

    “今天的合作很愉快，为了防止刺激过量，我们明天再继续。”

    “等等！”眼看对方大有一种要掉就走的感觉，陈默连忙叫住了他。

    “怎么？”

    “我……还可以，能继续吗？”刚硬着皮说出这句话，陈默就后悔了。

    ［我在说什么？难道我在期待看更多的男的下体吗？！］

    “不行。”对方果断拒绝，“对你的每一次测试都是经过专门设计的，今天就到此为止。”

    说完，面前这块既像玻璃又像显示屏的区域便开始缓缓沉合金墙面。方哲也挂断了通讯，整个收容室陷一片沉寂。

    ［该死！］陈默一拳锤在了墙壁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会为此生气。

    ［冷静、冷静，他只是没有让我看更多的照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照片………………男根……］

    ［真是……好久没吃了啊……］

    ……

    “我需要零距离接触式的进食。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是第二天，二见面时陈默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方哲明显愣了一下。

    “你不是想要研究我吗？”陈默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昨天你走以后，我的身体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我试过去抑制，但没用。”

    “所以，我再重复一遍：我需要——零距离——接触式的——进食。”

    “什么变化？”研究主管一听就来了兴趣。

    “……这我没法直接说，你需要自己看。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到这话，方哲转看向原本就驻守在这里的两名监控员：“能看见什么吗？”

    两都盯着屏幕，其中一摇了摇：“不行，实时监控录像都经过转码等模糊化处理，只能看清大概动作。”

    闻言，他再次看向那只有一墙之隔的窈窕身影：“陈默，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非要我明说吗？”

    “配合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方哲沉声道。

    “……好。”陈默骤然加快语速，声音听起来更别扭了，“那我也不装了，你听好——”

    “在你昨天给我看完那些该死的照片后，我的嘴回想起了本来已经快忘掉的东西，它们的形状、气味，我tm通通都想起来了！”

    “你这烂项圈根本没用！因为我的嘴昨晚开始朝小——生殖器的形状变化了！！你听懂了吗？嗯？！”

    收容室内，陈默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正在剧烈变化的腔内部：

    她的上颚黏膜持续隆起，形成越来越明显的褶皱，这些褶皱呈现出淡色，表面覆盖着晶莹的黏。

    舌面变得异常光滑湿润，舌尖不自觉地向上卷曲，整个腔内壁像有生命般规律地收缩舒张。

    陈默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唾分泌变得异常旺盛，喉咙里不断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最令她不安的是，整个腔内部变得异常敏感，连呼吸时空气的流动都能引发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正因为如此，她今天说话的声音和语调才会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哪怕是经过失真处理也依然能被别听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观察室里的五都陷了沉默。一瞬间，甚至安静到能清楚听见有两个的喉在滚动、在吞咽唾沫的声音。

    片刻的震惊过后，方哲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喜色：“你是说——你的嘴正在顺应本能，发生不受控的生理构造上的变化？”

    陈默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喜悦，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想把对方给手撕了的感觉。

    “有趣。”方哲根本不需要她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在能力受限的况下，欲魔的体居然能被引导出方向明显的变化么……”

    “喂，你听到了吗！”陈默有些急了，“我真的需要直接进食，不然再过几天我怕是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还怎么配合你们？！”

    然而，对方并没有给出她想要的回答：“……不，我可能需要你保持这个状态。”

    陈默怔住了，脸上露出一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表。

    “不会一直让你这样的。”方哲补充道，“等变化彻底完成，我拿到想要的数据后，就提供一个d级员用于让你恢复。”

    “你……！”

    “服从安排，不要抗拒身体的变化。”面对陈默的绪波动，对方只是冷冷说道，“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吧？”

    陈默彻底哑火，没有再说话。龙腾小说.coM

    见状，方哲也切断了屏幕连接，对两个监控员丢下一句“时刻注意她的反应”后，便在安保员的护送下急促地离开了。

    ［这王八蛋，完全是把我当成了小白鼠……］陈默怒火中烧，可她除了把拳微微攥紧外，没有任何表现。

    ［为了见小鱼，先忍耐一段时间吧……］

    ……

    “展示给我看。”更多彩

    第三天，戴着一副墨镜的方哲调节墙壁的透明程度，到了几乎完全清晰可见的程度。

    陈默也终于见到了这个男的真实面貌——一个四十出的瘦高男子，四肢修长，棕色短发梳理整齐，额间有浅浅的皱纹，穿一身实验员常见的白大褂。

    除此之外，他身后的两个武装安保员也戴着类似的墨镜，手持威慑力十足的改装步枪，浑身散发着警惕、肃杀的气息。

    “现在？”陈默问道。

    她的声音更奇怪了，不仅吞咽声更加明显，还多了种粘稠感，吐字也没那么清晰了。

    “就现在。”方哲碰了碰自己的镜框，“为了安全地‘见你’，我可是特地去申请了这个。”

    到了这个地步，陈默也没再说什么，主动张开了嘴：

    方哲清楚地看到——她上颚的褶皱已经不再仅仅是隆起，而是开始像有生命般蠕动，层层叠叠地加，形成类似道壁的环形皱襞，每一道皱襞都异常敏感。

    她的舌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舌尖抵住正在形成的通道处，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随着嘴越张越大，可以看到其中黏膜的颜色正从淡色迅速转变为红色，唾变得极其粘稠，拉出长长的丝线。

    更让惊叹的是，嘴张到一定程度之后，合拢嘴唇就变成了件难事——脸颊两侧的肌开始松弛，使得这个正在变化的通道保持微张状态。

    “嗯...满...义...嘞么...”这种状态下，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字和字之间黏成了一团浆糊，还带着点水没咽下去的咕哝声。

    “不错，很不错。”方哲频频点，即使隔着墨镜，陈默仿佛都能看到其中放的光。

    “可以合上了。”

    见他满意，陈默这才伸手掰动自己的两颚，让无法自主合拢的化小嘴闭上。

    “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不用开，直接在这面墙上把你的回答写下来就行了。”方哲马不停蹄，开启了下一项测试。

    不过，他在提问之前，先从白大褂的袋里掏出一张纸，并贴在了透明的墙壁上。

    从陈默的方向来看，这个纸裁剪粗糙，仅在脸部有用蜡笔涂出来的微笑表“^v^”——完全就是某个孩童的随手之作。

    【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她皱了皱眉，但还是什么也没说，直接用手指接触墙面，写下“陈默”二字。<>http://www.LtxsdZ.cｏｍ<>

    方哲瞥了一眼纸，随后继续问道：

    【第二个问题：此时此刻，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陈默眉皱的更了，停顿片刻后，她写下“见我的朋友”。

    ——然后，墙上的纸立马发生了变化！它的表由“^v^”变成了“◣_◢”，并且在下一秒开始自燃，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化作了飞灰！

    见到这一幕，陈默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表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e—388，又叫‘别对我说谎’。”方哲掏出一张新的纸，重新贴了上去，“重新答吧，别对我说谎，也别对……自己说谎。”

    陈默猛地攥紧拳，那张清纯与妖媚兼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狰狞。

    “唰唰——”研究主管身后的两名武装安保员瞬间举枪，他们手中那经过改造的枪管上似乎刻有某种铭文，此时正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然而，方哲却举起一只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等等……陈默，我知道你不太想面对，但我必须要了解，了解你的‘欲魔化’进度，了解你……还有多少属于‘类’。”

    “就是测试很重要的一环，请你配合。”

    此言一出，一墙之隔的两间房内就陷了彻底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七八秒、也许是一两分钟，陈默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开始为自己上身穿的这件白衬衫解扣子。

    一粒、两粒。

    随着所有衣扣被解开，这件被撑得鼓囊囊的衬衣——以及那对n罩杯的巨终于获得了解放。

    它们如同两颗饱满成熟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柔软得像是装满水的气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晕呈现出淡色，直径约莫有茶杯那么大，顶端挺立着娇的。

    当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时，雪白的会留下短暂的红痕，展现出惊的弹。

    房下缘与胸壁连接处形成的褶皱，波漾时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你说的对…嗯??，我不该…骗自己～”

    随着对自己双峰的揉搓，她脖颈上的项圈与另一边三的墨镜一起开始发出警报，“滴滴”声不绝于耳——这是污染指数上升的提示！

    “方博士，要开枪吗？‘灵界子弹’应该可以打断她。”一名安保员瞄准了她的部，同时出声询问道。

    “先别急。”方哲目不转睛，“她在释放自己，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恐怕只能听到‘陈默’而非‘欲魔’的回答。”

    “嗯啊...哈啊...哈啊??...”欲魔的娇喘声愈演愈烈，十指揉捏的对象也渐渐变成了。

    “我其实…嗯呢??…想要的…不是什么朋友哼嗯??，而是…男～”她用指尖轻轻捻动发硬的，晕周围立即泛起细小的颗粒。

    当指腹按压尖时，她感觉到整片胸脯都跟着微微发颤：“我想要男…使用我、贯穿我…直到我摆脱这具躯壳——嚯哦哦哦??～！”

    说完这句话，欲魔再也忍不了了。

    她用双手捧起其中一团肥硕的房，整个向上凑到自己的脸旁，一含住。

    舌舔过敏感的，湿热的触感让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用力吮吸时，她的化嘴唇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牙齿轻轻啃咬时，雪白的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肤下更明显了。

    波随着动作漾，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浅浅的红印。

    伴随这一连串的动作，项圈和墨镜发出的警报声越来越刺耳，仿佛近了某种峰值。

    不仅如此，两个房间的照明系统也出现了不稳定的状况——电灯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扰。

    “方博士，污染指数已经快要超出‘稳定器’的承载极限了！”另一名安保员低声吼道，手指紧扣住扳机，“根据收容失效应急处理条例……”

    “再等等！”方哲同样低吼回应。跟两个安保员相同，他也感知到了自己下体的“异常”。

    【最后一个问题——陈默！如果你断绝和龚小鱼之间的关系，我们就提供一个男给你，让你“更进一步”！你怎么选？回答我！】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陈默愣住了，双手甚至放开了向上托起的房，任由它重重砸下，发出“嘭”的一声，掀起前所未有的剧烈波。

    而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男？男……男！他说会给我一个活的，太好了！我要……］

    可随即，她忽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十指用力地抠进发间，“不可以…绝对…唔阔以！！”

    一边说，陈默一边开始拔自己的发，很快就有大把大把的紫红长发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然而，在激增的欲魔之力面前，那些被拔掉的秀发几乎是瞬间就会长回来。

    ［在靠身体疼痛压制本能欲望？］方哲目光热切，手上也一刻没停地飞速记录着什么。

    “呃啊啊??！”陈默双手撑地，两腿打开，部不受控制的抬高，然后“噗呲”一声——高的水柱在道肌的用力挤压下猛地了出去！

    水柱径直在了另一边的墙上，并呈辐状炸开。这还没完——那被浸染的合金墙面，居然慢慢长出了几株形似男生殖器的菌类！

    ［子…好涨、小…好痒，里面…里面好空??！

    ］她把腿张开到更大，好让水浇灌身下的地面，使其也生出那种奇异的菌类，［已经…受够了，明明…明明都完全不忌讳了，事到如今，假装自己还是男有什么意义？

    从身体到灵魂，我还有几分男样？！

    ］

    ［答应他…只要答应他，就可以不用再忍受了，就可以…不用再考虑这么多了……］

    ［对，就是这样…接下来只要开，开告诉他我的选择就好，来，就现在……］

    陈默立起身子，缓缓张嘴，再一次露出那布满褶皱的腔内壁：

    “哼……嗯……”令意想不到的是，她没有说话，而是开始闷哼。

    观察室内，三同时睁大了眼睛——她竟然紧握住自己的高跟鞋跟，双臂紧绷、向上施力，一副要将它们给掰断的势。

    ［我记得，那是她的骨来着……］方哲微微眯眼，表有些复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力道的持续增加，由骨骼构成的鞋跟上渐渐浮现裂痕，陈默发出的声音也转变为了惨叫。

    见状，方哲吐出一气，转过身去，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开枪吧。”

    两名武装安保当即领命，一瞄准目标的眉心，一瞄准目标的小腹。

    “砰！”“砰！”

    枪声响起，却没有火光；子弹出膛，却如幽灵般穿过了墙壁。

    电光火石间，收容室里的欲魔身子一颤，身上没有出现伤，表却变得僵硬了——三秒后，她停止了所有动作，两眼翻白，身体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前趴倒在地。

    直到倒地声响起，研究主管也没有回，而是边走边开道：“关闭窗，之后你们先去进行‘清洗’，再叫后勤部门来处理一下。”

    “是。”二同时回应。

    走出观察室后，方哲便在走廊上看到了倚墙而立的天蝎座。

    对方见他出来，连忙上前，笑脸相迎：“老方，辛苦了辛苦了……来一根？”

    看到天蝎座熟练的动作，方哲摘下墨镜，没好气的说道：“少套近乎！翟长空，你向总部申请把我调到17号基地来，就是为了让我‘训’她？你知不知道我原本负责的项目有多重要？”

    “老方啊，这可就是你误会了。”天蝎座脸上笑意不减，“我只是负责向上汇报而已，把你调过来完全是上的主意。”

    “呵。”方哲双手兜，就这么盯着他看，一副“信你就有鬼了”的表。

    “唉，就知道你不信……”天蝎座叹了气，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结，“不说这个，你刚才的测试……结果怎么样？”

    说到实验方面的事，方哲很快就进状态，神严肃起来：“她没有正面回答我，没答应，但也没有拒绝——而是在通过自残的方式，试图强行压制本能。”

    “那……你怎么看？”

    “确实很不可思议。”方哲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根据记录，被欲魔附身的个体，还没有任何一个能守贞超过一个月。”

    “这无关信念、意志或是道德水平，而是从最开始——与欲魔‘合二为一’的瞬间就决定的结局。依我个的看法，欲魔并不是取代，而是‘补完’了宿主的灵魂，就像是类的新生命要诞生，需要子和卵子结合一样。”

    “你是想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欲魔才是‘完整的类’？”天蝎座笑意渐敛，向前两步，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去做‘清洗’吧，老方，这里有我看着。”

    被这么一说，方哲先是一愣，而后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一样，伸手捏起自己的眉间：“对，我是该去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厉害。”

    “可不是么。”

    目送对方离开后，翟长空瞥了一眼不远处的c—5收容室，随后默默地掏出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了刚才那根没送出去的烟。